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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杂谈] 花悦佳凄没发完的算命故事,好像还不错,搜了下,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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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3 19:58:00 | 只看该作者


第038章 第三种中邪


很快我们就到了马凯家的别墅,在路上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了疑问,马凯的儿子既然生病了,为什么没有在医院,反而还在他家的别墅里。
我也向王俊辉和林森求证了一下这件事儿,他俩只是摇头,林森更说了一句:“初一,要不是你今天算出来马凯的儿子生病,我和俊辉都不知道。”
我们的车子在马凯的车子后面停下,而后我们就跟着马凯和左叶进了面前的这栋别墅。
这别墅是一栋三层楼,有小院,院子里还有专门车库。
进门的时候是马凯家的一个保姆给我们开的门,他家装修很奢华,欧美风十足,客厅里还摆着一个酒架,上面陈列着不少的红酒,应该都是价值不菲的那种。
进去之后左叶就没有再跟着我们,而是留在了一楼,马凯带着我们继续去上楼。
上楼右转,离楼梯不远的睡房就是马凯儿子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在门口我们就看到里面的床边坐着一个女人,她正在小声喃喃一些我们听不清楚的话。
在床上躺着一个人,只是我们在门外暂时分辨不出那人的样子。
马凯在门口说了一句:“老婆,我回来了,我还带回来一个大师,他或许能救咱们小天。”
听到马凯的话,里面的女人就转了一下头,她的脸上显得很憔悴,有黑眼圈,眼睛有些血丝,不过不是命理的纹路,只是没睡好导致的一些生理上的反应而已。
看到我们之后马凯的老婆就道:“老公,这些人靠谱不,别跟之前的那几个一样,耽误了咱家小天的治疗,再不行,咱们就送国外去,国外的医疗条件好,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啊。”
马凯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就摆手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别念叨了,小天的情况你不了解,送医院根本治不了,咱们又不是没送过,结果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是没问题。”
说着话马凯就把我们请进了屋子。
我也是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少年,他大概十六七岁,面容较为清秀,额头饱挺,保寿官浓密,是长寿之相,只是他的这种长寿之相受到一股邪气侵蚀。
不过还好,他的寿之根本还没动摇,也就是说,他的病还没有到影响他寿命的地步。
他印堂位置虽然黑气不少,可里面却透着一丝灵光,这是遇贵人的面相。
看到这里我就笑了笑,心想这面相上显示的贵人应该就是我们吧。
见我忽然笑了一下马凯就问我:“李大师,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我儿子了。”
马凯忽然改口叫我李大师,我有些不适应,我现在还没有看出太多门道,就摆摆手让马凯先别说话。
马凯也是赶紧点头,然后老实地在一边看着,此时的他只是一个父亲,已经不是在酒店那个嚣张跋扈的马总了。
我继续看那少年的面相,疾厄宫的恶疾之命气极强,不过这些命气不是来自少年自己的身体,而是来自另一个命体,这里的命体可能是人,也可能是鬼,还可能是尸体。
总之一切命相征兆的都可能是那股命气的主人。
看到这里我就问马凯:“马总,你儿子生病期间都有哪些症状。”
马凯就道:“小天自从出事儿之后,特别能睡,每天能睡十七八个小时,睡觉的时候看不出异常,可只要他醒了他就……”
说到这里马凯忽然顿住了。
我问马凯就怎样,他面色变得极其难堪然后说了一句:“他就变得跟个疯子一样,见谁都咬,而且只要咬住就不松口,直到咬下一块儿肉为止。”
说着马凯挽起自己的裤子,我们就在他的小腿肚看到了一个差不多人嘴大小的疤痕,他指着疤痕说:“这就是小天咬的,我腰上还有一块儿,另外我之前那个保姆身上也被小天咬了好几口,后来那个保姆走了,现在这个保姆是新请来的。”
马凯这么一说,我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这被硬咬下一块肉的感觉,我是说什么也不想体会的。
看到我的样子,马凯就说:“你不用担心,现在小天的手脚都被锁在床上,他即便是醒了,也伤不到你。”
说着马凯轻轻掀起那被子的一角,我就看到那少年腿上被皮带条捆得死死的,紧紧地固定在床上。
同时我也发现这少年所躺的床也是经过加固的。
马凯再次问我看出了什么没有,我指着那少年的疾厄宫位置道:“他这‘病’,是邪疯之病,典型的中邪所致,他疾厄宫有一股不属于他自己的命气,而这股命气却在痴缠于他,导致他相门不稳,五岳无光,以至于影响到他的脑子。”
我稍微停顿一下,马凯就催问我:“然后呢?”
我说:“先别说然后,你告诉我,你儿子在出事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阴晦的地方,比如墓地、灵堂,或者某些人命事故现场之类的。”
我这么一说马凯就愣了一下道:“在出事儿前,也就是今年的清明节,我们一家人回乡下扫墓,我们上坟的时候,就在坟地边发现一块骨头,小天当时贪玩,就捡起来给扔得远远的,从那回来,小天就开始发烧,后来我请宋道长给看了一些,他用一些符水给小天擦拭身体后,小天就康复了,不过又过了俩月,也不知道为啥小天就忽然患了这病。”
马凯说完又问:“李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宋道长后来也来看过一次,他说不是阴邪侵体所致,而是一种病,建议我们求医,可各个医院都我们都去过了,根本没有作用,他们只是把小天当成疯子来对待,还建议我们送精神病院。”
说着马凯就变得气愤起来,下意识又去摸自己的下巴。
此时我也知道为什么马凯的儿子不在医院了,得了这病要是传出去,以他在市里的名望和地位,肯定会成为这一片茶余饭后的一个闲话,他不想别人嚼舌根。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医院已经无计可施了。
我深吸一口气道:“马总,你儿子中邪与一般的中邪不同,一般的中邪,都是其魂魄被勾走,或者邪物上身所致,可你儿子中邪却非这两种,所以之前给你看的那个宋道长也没有看出来。”
马凯不太懂我在说什么,我就继续解释说:“你儿子中邪是因为有东西在改他命,他身上的所有症状都是他疾厄宫那团命气所致,只不过要将其清除,还需要找到施下那命气的本尊才行。”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有这样一个猜测,你儿子不是扔过一块骨头,他第一次发烧,应该是普通的中邪,是有东西上了他的身,也就是被他扔的那骨头的主人。”
“现在你儿子第二次中邪,我觉得可能还是那骨头的主人下的手,第一次被赶走他不死心,所以才换了另一种更厉害的法子来报复,换句话说,你们和那个家伙之间的梁子越结越大了。”
“啊!”马凯忍不住惊讶了一句。
马凯的老婆也是在旁边问我:“大师,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道:“这些只是我的初步猜测,具体是怎样的,还有待求证。”
听完我说完马凯和他老婆一时都没说话。
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王俊辉却忽然道:“马总,你儿子的事儿会不会和你拜托我们所办的那件‘欺尸诈骨’案有关联?”
马凯摇头道:“不会吧,我托你们办案,是因为我父亲告诉我,总有一些厉害的孤魂野鬼去我们祖坟附近滋事,欺负我父亲和先祖的尸身,诈骗他们的骸骨,扰得他们无法安息,让我去帮他们。”
说着马凯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至今我也不知道欺尸诈骨具体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俊辉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他应该清楚是什么“欺尸诈骨”。
我这边也没有多嘴去问,就对马凯道了一句:“马总,你儿子虽然疾厄宫的命气在改他的命,可这是先兆之相,离改命成功最起码还有一年时间,只要这段世间能够找到给他施下命气的正主,再加上有王道长从旁协助,我就有办法救他。”
我这么一说马凯就向我连声道谢,并称只要能够救他儿子,他出多少钱都愿意。
我当时心里就在想,如果我给他要一千万,不知道他会不会给……
不过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我还没娶妻,如果真一下挣够了一千万,就颠覆爷爷给我布置三件事儿的顺序,我也永远查不到杀害我父母的真正凶手了。
见我不说话了,马凯就问我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办法了,我就摇头说:“暂时没有,不过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你家儿子的事儿,我就会管下去的。”
接下来马凯对我和王俊辉的态度就来了一个大转变,对我们也是万分的客气,不过我们并没有继续在马凯这儿待下去。
临走的时候马凯就对我们说,他不会再派左叶跟着我们去了,王俊辉也是对马凯说了一句:“谢谢马总信任。”
出了马凯的别墅,我就问王俊辉,我还要在市里待几天,他说:“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目前马凯这里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事儿即便是我不办,组织上也不会怎样我,我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又问王俊辉究竟是什么“欺尸诈骨”,他就说:“我给你讲不太直观,明天到了那里让你看一下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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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3 19:58:59 | 只看该作者


第039章 蜗牛爬字


王俊辉总是这样神神秘秘,我知道再问也问不出啥来。
从马凯的别墅回来,王俊辉就领着我去了他家,今晚我和林森都在这里过夜。
王俊辉的家虽然不及马凯的别墅奢华,可装修也算是中上等了,他家里不少东西看起来都是新购置,而且在客厅的墙壁上还挂了他和李雅静的结婚照。
我瞬间明白了,这本来是他和李雅静结婚要用的新房,只可惜李雅静现在躺在了医院里,他们的婚期也只能因此而推后。
到了这边王俊辉就给我们说:“初一,老林,今晚你们就住这里,车子我今天要开走,去医院那边照顾静雅,明天早起来接你们,要用的东西我会准备。”
我则是对王俊辉说了一句,让他代我向李雅静问好。
等着王俊辉离开了,林森也没多少话跟我说,就在客厅里开了电视,看起了一些无聊到爆的娱乐节目。
接下来我和林森没什么交际,只有晚上出去吃饭的时候说了几句不走心的废话。
这一晚过得很平静,只是我内心里却一直在想徐若卉,想她一个人在我家里住会不会害怕。
虽然她之前已经在那里住了很多天,可我那会儿并不知道她已经搬回去了,自然也不会担心,如今知道了,心里自然有些不安心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就拿起手机给徐若卉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就通了,徐若卉问找她什么事儿,这么晚还不睡觉,我“额”了一声说:“你在家不会害怕吧,毕竟我那院子曾经……”
我好心地问了一句,徐若卉那边就生气道:“李初一,你打这个电话是要吓唬我吗?本来没事儿,让你一说,害怕起来了,想让我搬走直说,不用来这套……”
听徐若卉这么一说,我一下就着急起来,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有些担心你,给你打个电话,我真没吓唬你的意思。”
徐若卉的语气变得不那么生气了:“担心我?”
我说:“是!”
徐若卉没吭声,我这边也是忽然卡壳,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就听徐若卉说:“行了,我没事儿,谢谢你的担心,早点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徐若卉就给我道了一声“晚安”,我也是回了一声,接着她就挂了电话。
打完这个电话,我发现我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显然我是被刚才徐若卉说要搬走的事儿给吓到了。
我去洗了澡,然后也就睡下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王俊辉就回来叫我们出发,早饭我们都是在车上吃的,就是面包和牛奶。
在车上王俊辉就告诉我们,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并不远,就在市西面山区的一个村子里,地方名叫马家峪,从市区开车过去只需要两个多小时,而且路很好走。
我们一路往西,王俊辉在车上也是大致给我们讲述了一下他了解的情况。
他说,他们组织上在接到马凯的这个案子,已经派了几个人过去查探了一下,在那里发现了很不妙的情况。
王俊辉说到这里的时候眉头就皱了一下,显然那些人发现的情况并不太好,甚至是有些糟糕。
他停了几秒钟继续说:“他们去了马凯家的祖坟,发现其中有两个祖坟的坟尾部分出现了手指粗细的裂缝,而且还有不少的蚰蜒,从裂缝里往外爬,对了,你知道蚰蜒吧,一种类似蜈蚣的多足虫,不过虫壳比蜈蚣要明亮很多。”
我点头对王俊辉说,知道。
接下来王俊辉就继续说:“另外,他们去的时候刚下过雨没多久,还在坟头的墓碑上发现了十多只蜗牛,那些蜗牛正沿着墓碑往上爬。”
“蜗牛!?”我不由反问。
我曾经听爷爷说过,如果蜗牛出现在坟头上,那就是预示着,这坟的主人遭了困难,步履维艰,拼命努力却只能像蜗牛一样缓慢地进步,而且稍微受到惊吓就会缩到壳里,止步不前。
王俊辉那边点头说:“没错,就是蜗牛,想必蜗牛出现在坟头的寓意你也知道了,这还不止,那些蜗牛还在爬过的墓碑上,用自己的体液留下了一个字。”
我和林森一起问是什么字。
王俊辉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在空中就比划了一下说:“田地的‘田’字。”
我忍不住惊讶道:“蜗牛写字?”
说着王俊辉有想起了什么,从旁边拿过自己的手机扔给我说:“你自己翻一下照片,我们组织里的人,把那个字拍了下来,我让他们传给了我,很诡异,你试试看,能测这个字不。”
给蜗牛测字吗?不一定,蜗牛爬出一个字的机率不大,很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那些蜗牛爬出了一个字,然后给外界传递信息。
如果我要测那个“田”字话,极有可能是给那个东西测的。
拿出王俊辉的手机,打开图片库我就翻了起来,里面有很多他和李静雅的照片,两个拍照的时候,王俊辉总是显得很拘谨,而李雅静则是笑得很自然,时不时还会做个鬼脸“欺负”一下王俊辉。
比如捏着王俊辉的鼻子自拍一张合影……
我正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王俊辉就道:“我给你手机,不是让你看那些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飞快打开另一个文件夹,就在里面看到了王俊辉说的那张照片。
是一个大理石的石碑,上面刻着很多碑文,而在黑面的碑文上很清楚地看到十几只蜗牛,其中有几只蜗牛正好爬出一个极其不规则的田字,而在这田字的旁边还有其他蜗牛乱七八糟爬过的路线,如果不仔细看,很难认出中间的那个字。
我当时就想,这么不明显,不会真的是巧合吧?
正在我心中泛起疑虑的时候王俊辉就道:“那应该不是巧合,我们组织里的人探查过那些蜗牛周边路线,有着很重的阴气,那些蜗牛很有可能是被某个邪物操控着的。”
王俊辉这里说了可能,显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管如何,既然有了这么一个“字”,我还是要测上一下的。
这个“田”写的很不规范,看起来不是四方形,而是一头大,一头下的椭圆形,可看了几眼后,那田字又像极了一口棺材。
而田字里面的那个“十”字,它的一竖很短,一横又很长,而且那一竖还偏向左端,并不在中央,就好像是一个人耷拉着双臂躺在那口棺材里。
巧合的时候,在那一横的左端,还爬这一只蜗牛,正好成了那一横的落笔点,就像是那躺着的人的脑袋。
见我半天不说话,王俊辉就问我:“怎么,很难断吗?”
我深吸一口气说:“的确是不好断,不过我大概也看出了一些东西。”
王俊辉让我说说,我拿着手机左右晃了一下,换着角度看了几眼,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这才开口解字,把我刚才从形状上的理解说了一下。
说完后我又补充说道:“这个‘田’字是在这里应该作‘家’字理解。”
王俊辉问我为什么,我就道:“在相门里,田宅合一,有田才有宅,有宅才有家,当然这里的宅应该是指的阴宅,因为那个天字像极了一口棺材,还有里面的那个十字,分明就是一个躺着的人,不对,是尸,而那尸的双臂耷拉着,看起来很不舒服,应该是指里面的尸有问题!”
说到这里林森就好奇问我了一句:“这又说明什么,诈尸了?还有,如果里面的尸体真有问题,那东西为啥不直接写一个‘尸’字,而是费更大的劲儿写一个更难的‘田’字?”
我摇摇头说:“这就要问那个家伙了,我也不知道了,不过从这个‘田’字上解的话,它在传递给我一个消息,那阴宅有问题,阴宅里面的主人也有问题!”
接着我又拿着王俊辉的手机上下左右各个方向看了一遍,看不出更多的信息后,便把手机还给了王俊辉,他接过手机扔到一边说:“我也听我师父说过,坟头或者坟尾有裂缝,那都是尸变的先兆,特别是那些裂缝里再有乱七八糟的虫子爬出来,那就尸变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我还没说话王俊辉又道:“北方地区,一般很少有养尸地,马凯老家那一块,更不可能是养尸之地,如果这次那下面真是尸变的话,尸变的原因必须要好好查一下,如果查不到原因,断不了根源,那接下来北方很可能会僵尸成灾!”
“当然,如果那坟里的尸,只是偶然尸变,并没有规律可循,除掉他就没事儿了,不过我更希望我们之是虚惊一场,那里根本没有尸变。”
王俊辉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就问王俊辉,这次行动到底有什么契机能够救李雅静。
他想了一会儿便说:“其实我也没有把握,我师父曾经也处理过一起欺尸诈骨的案子,那元凶的脑子里会长一种东西,是很稀奇的药材,可以治疗各种尸毒,包括尸毒血清都解不了的活死人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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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3 20:00:32 | 只看该作者

第040章 两魑传言


听了王俊辉的话,我就急忙问题到底叫啥“欺尸诈骨”,还有所谓的“元凶”的又是啥。
这次王俊辉破天荒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怎么说呢,不能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
我不由皱起眉头道:“你这等于没说。”
王俊辉反问我:“你知道魑魅魍魉这四个东西吧?”
这我听爷爷说过,这魑魅魍魉,每一个都是人类的魂魄所变,每个形成都需要极大的造化,就拿魑来说,传说其是隐藏在山林的害人的怪物,有些地方也将其奉若山神。
可它真实的身份却是人的孤魂上了山林某些动物的身,然后渐渐与动物的魂魄结合而成的一种怪物。
而这种结合的成功率极低,多数情况都是那些动物中邪而死,或者人的孤魂在动物体内散去,能形成“魑”的估计只有千百万分之一吧。
当然“魑”这种东西早就灭绝,各地对其的理解也不同,究竟是怎样的情况,谁也不知道到底哪个版本是正确的。
我刚说完了“魑”,还没来得及长篇大论说后面三个,王俊辉就打断我道:“你不是问我欺尸诈骨案元凶吗?我师父说过,只有‘魑’才会做欺尸诈骨的事儿。”
“魑是由人的孤魂和动物结合而成的怪物,以人的一些简单的思想做主导,所以所有的魑都想要一副人的身体,再所以它们就会害死进入深林深处的人,然后把他们的身体藏起来当作自己的收藏,此为欺尸。”
“不过这里‘欺’,应该理解为抢,抢占尸身。”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王俊辉说:“说不定这里的欺不是欺骗,而是欺负的意思,那魑收集尸体总不可能是拿来看的,有可能会对尸体做一些什么事儿,比如殴打、撕咬之类不尊敬的事儿。”
听我这么说王俊辉愣了一下道:“也有可能,我师父也说过,那都是他个人的理解,不一定是对的。”
接着他又给我们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做“诈骨”,因为有些“魑”是人和一些不厉害的小动物结合而成,没有大本事害人,他们就会用一些花言巧语骗取孤魂野鬼的信任,然后联合起来赶走原本的阴宅主人,之后孤魂野鬼霸占阴宅,魑则是把坟地下面的骸骨一块儿一块儿地带走。
等着回到山林深处,它再把那些骨头拼接起来作为收藏。
爷爷曾经给我说过什么叫魑,却没有说过魑的习性,今天听王俊辉这么一说,我心里对其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王俊辉说到这里也是补充了一句:“从目前来看,我们遇到的那一只‘魑’,可能是后者,攻击力比较弱的那种。”
“哦,这么说来,我们这次行动,好像不会有什么危险啊。”我松了一口气道。
王俊辉立刻摇头:“初一,你要是这么想就错了,第二种‘魑’虽然体弱,可它善于骗取其他孤魂野鬼的信任,让那些孤魂野鬼去保护它,所以你要找到它,得先把外围那些脏东西收拾了,比收拾第一种还要麻烦一些。”
我赶紧点头说:“知道了。”
看来无论是哪一种“魑”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啊。
事情都了解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就没有再讨论下去,因为该说的我们都说了,该推断出来,我们也都推断出来了,至于剩下更细节的事儿,那就要等我们到了目的地,了解了更多信息才好细说。
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并不长,上午九点多钟我们的车子就到了马家峪,这个村子是这一块比较大的一个村子,不过只有五百来口人,进了村子之后王俊辉就给一个马海军的人打了电话。
听王俊辉说,这个马海军是马凯的一个远方亲戚,平时没少沾马凯的光,所以这次去马凯家的祖坟,就由马海军给我们带路。
电话接通不久马海军就到村口接我们,然后领着我们去了村子一处宽广的地方停车。
停好车之后,他还想请我们去他家休息一下喝点水,王俊辉就道:“那些不用了,我们先去坟地那边看看吧,等回来了,再去你家叨扰一番。”
马海军笑着说“行”,而后也不废话,带着我们就直接往村子的南面去了。
马家峪整个村子建在一个低洼的山坳里,东、北、西三面都是高耸的山岭,只有南面的是山势较低的坡地。
而马凯家的祖坟就建造南面众多坡地的一个向南的岭子上半腰上。
这里背靠着山,前面还有一条溪流,就算不太懂风水,我也知道这是一处绝佳的阴宅之地。
而且到这里我们还发现,这里的坟包,墓碑都还比较新,好像所有都没下葬多久似的。
问过马海军才知道,原来在一年前马凯迁过一次坟,之前马凯家的祖坟并不在这里,而是村子东南边的一块庄稼地里。
后来马凯觉得自己的祖坟的风水不好,就花大价钱在这里挖出一块平地,然后专门修建了这么一块地方,把自家的祖坟迁了过来。
马海军还说,马凯迁坟那天排场很大,还请了专门的道士给做了一场法事。
马海军讲那些的时候,我们绕到这一片坟地的后面,在马凯父亲的坟后面却是发现了一道裂缝,而且偶尔还真有几条蚰蜒爬出,不过没有来的路上王俊辉讲的那么夸张。
要么是我们来的时间点不对,要么就是下面的蚰蜒差不多已经跑光了。
马海军说完之后也是绕道了坟包后面,看到那裂缝就说:“我觉得马凯哥这次坟迁得不好,祖宗生气了,这才显灵给弄出一道裂缝来,你们回去给他说说,再换个地儿。”
王俊辉笑了笑没吭声,然后对马海军道:“我要在这里做点事情,容易引来脏东西,你还是先回去一下吧,不然怕坏了你的运势。”
听了王俊辉的话,马海军就点头应了一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们,忙完了给他打电话,他再过来接我们。
等着马海军离开了,我就问王俊辉这里情况到底怎样,到底是不是魑所为的欺尸诈骨。
还有这里到底有没有尸变。
王俊辉没说话,林森就道了一句:“如果马凯父亲是被欺尸诈骨的话,他的尸体早就烂掉了,不可能还有尸变,如果是尸变的话,那就不可能有欺尸诈骨这一档子事儿了,那魑再厉害,也不会对要尸变的尸下手吧?”
林森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也是点点头,此时我也彻底明白王俊辉之前为什么说最好不是尸变了。
他不是怕麻烦,而是担心没有了欺尸诈骨的“魑”。
没有了魑,就没有了魑脑子里的神秘药材,也就暂时没办法救治李雅静的病了。
王俊辉那边没有吭声,而是认真查探现场的细节,我也没有再打扰他,就说去找找之前马凯儿子扔的那块骨头,看看能不能找回来。
王俊辉点头道:“是,那骨头可能也是一个线索。”
这四周几个反向都有可能骨头被扔出的方向,不过我决定从这坡的正下方,也就是南方找起,原因很简单,仍要想要扔东西,都会习惯性地视野最开阔,然后比自己这边要地势要低的地方扔。
还有一点,我在心中给排了一卦,是水山之蒙卦,水为下卦,山为上卦,寓意是上下之水,而我求的东西,那方向也就不言而喻了,这是这坟墓正南那条山沟里。
从这里下去有一条小路,很快我们就下到了这山沟里。
林森就在上面喊了一句:“你就这么下去了,沿路的坡岭子你不找了吗?”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操心。
这山沟里的水很细,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断流,不过这离马凯的儿子往这里扔骨头已经好几个月过去,如果期间这里下过大雨,那溪水可能猛涨,说不定会形成山洪,所以即便是我判断出当初马凯儿子扔骨头的方向,也不见得能在这边找到。
如果要判断骨头的真正位置,那就需要再一次排卦,而且比我之前在心里排的那次要复杂很多倍,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排完的。
这凭空找东西并没有想象中简单。
当然这也跟我目前相卜水平不高有关,如果是我爷爷,那估计就是掐指一算的事情了。
换做我现在掐指排卦,我就算把手指头掐破了,也排出那骨头的位置。
我站在马凯家祖坟的正下方,如果骨头落到这里,而在这里找不到的话,那就可能是下雨的溪水冲走了,我要找到它,就要沿着溪流往其下游找。
当然如果冲得太远,或者埋进了沙子了,我就无计可施了。
附近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什么骨头,我就沿着溪流开始往下游找去,我找的速度很慢,基本上属于地毯式搜索了。
而我之所断定骨头就在这河里,自然是来自我对我卜卦的信任,山下之水,就是这条溪流无疑。
又沿着河流找了一会儿,我就心里就感觉希望越来越渺茫了,这都几个月过去,期间肯定下过足以形成较大溪流的雨水,就算……
我觉得失望的时候,我就看到一块沙地上,露出一块灰白色的长条来,看样子,像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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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3 20:00:57 | 只看该作者

第041章 以骨为饵


“骨头?”
我心中一喜就赶紧过去刨周围的沙子,不过我并不敢直接去碰那块骨头。
马凯的儿子很可能就是碰了那骨头才变成现在的样子,我可不想和他一样,所以我在用手刨开沙子,确定那真是一块骨头后,就从背包里掏出一些卫生纸,慢慢把骨头给包了起来。
这骨头大概有三四寸的样子,我不太能分辨出是什么位置的。
找到了骨头我就满心欢喜的沿着原路返回,回到马凯家祖坟边儿上的时候,我看到王俊辉和林森站在坟包旁边小声议论着什么。
见我回来了,林森就问我:“你还真找到了?”
我挥挥手里的纸包道:“是找到一块儿,不过还不确定是不是人骨,你们给看下。”
说着我就把纸包放到地上,打开给这俩人看。
他们看了一会儿,林森就直接说:“这是人骨,脊椎骨,那小子都扔了几个月了,你还真能找回来了,属狗的吧。”
我说了一声运气,然后问王俊辉能不能从这块骨头看出些什么来,王俊辉看了一会儿这骨头忽然表情就变得兴奋起来。
接着就听他说:“太好了,这绝对是‘魑’所为,也就是说,这儿发生的事儿绝对是欺尸诈骨,不是闹僵尸,雅静有救了!”
我好奇问王俊辉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指着那块骨头说:“我师父给我讲过魑的气,这骨头虽然被扔了几个月,可上面依旧残留着那股气,我虽然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阴气,可绝对不会有错。”
我又问王俊辉,如果不是闹僵尸,那这坟头后面的裂缝和不断爬出来的蚰蜒又作何解释。
他领着我绕道坟包后面,然后指着那裂缝说:“这裂缝并不深,没有通到坟墓里,说明这裂缝跟这坟头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另外这里之所以会有那么多蚰蜒,应该是这裂缝里恰好有一个蚰蜒窝,这一切都是巧合,造成了一个尸变的假象。”
我还是有些不清楚,又问了一句:“可坟后面那个裂缝出现也有些太诡异了……”
王俊辉摇头说:“一定也不奇怪,你看这里的坡地,看起来好像是分层的,层与层之间其实不是很牢靠,这样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发生泥石流的地方,我估计这裂缝是在一场大雨后出现的。”
我仔细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忽然觉得自己站的这个位置也有些不安全了,顿时我又回头看了看马凯家的祖坟不由怪笑了一句:“如果真要发生泥石流,那马凯的祖坟不也随着山体滑到山沟里去了?”
王俊辉点点头继续说:“这里风水没问题,可地质方面的问题就大了,当然要让这半个破体滑下去,是需要一场极大的雨,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说完这些,王俊辉又回到坟包前面把那人骨包了起来,然后又用符箓贴了起来,我问他贴符箓做什么,难不成那上面有脏东西?
他就摇头说:“我贴着这张符箓叫聚灵符,是往这骨头聚集一些灵气,魑在诈骨之后,会把自己收集的骸骨拼到最完美,如果少了一块,那它肯定会在坟包里拼命的找,如今我给这骨头加点料,希望能把那魑给引出来。”
王俊辉是把这骨头当成饵料了。
这骨头不用我装着,我心里也是松口气,我心里还是很害怕自己会因为那骨头变成马凯儿子那样。
等着王俊辉收好了骨头,我就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做,他看着马凯家的祖坟说:“那些孤魂野鬼占了这儿,扰了马家先人的清净,自然是先收拾这些家伙,不过不是现在,要等到晚上。”
晚上?白天阳气大盛,是鬼最虚弱的时候,不是正好收拾他们的时机吗,为什么要等到晚上?
我把心中的疑问道出,王俊辉便解释说:“很简单,我需要这些孤魂野鬼去通风报信,白天收拾他们,他们只能等死,不能跑,晚上就不同了,我一打他们,他们肯定跑,到时候我再透露一些这骨头的信息,加上这些孤魂野鬼都是受到那魑的蛊惑,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带着这个消息去找那魑!”
说到这里王俊辉眼睛中的兴奋就更盛:“到时候我们只要在这里布置下陷阱,那魑肯定会自投罗网,抓了它,我再清理那些孤魂野鬼,不然我清理了这一批,肯定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
其实王俊辉根本不必说后半句,前半句的理由就足够,因为这样能够抓到魑,能够救李雅静,这就足够了。
王俊辉说完,林森就补充了一句:“要抓那魑,我们何必在这里等啊,跟着那魑,直接找到它的老窝,咱们一口气给它端了好了。”
王俊辉摇头道:“老林,你想的太简单了,那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了,也不知道它往自己身边蛊惑了多少的孤魂野鬼做跟班,如果如果贸然追过去,多半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没有在这里等的保险。”
林森又说了一句:“如果那个魑不上当呢,咱们不跟着过去,又找不到它的老窝,那不是错失了找到他老窝的大好机会了吗?”
林森这个人想问题直,一条线,他这种性格一旦第一个问题的方向对了,接下来每一个问题,他都能问道点子上。
听了林森的问题,王俊辉依然是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说:“我会在其中一个孤魂野鬼身上点下一个印记,这样一来,即便是那‘魑’真不上当,我们也不至于错失了找到它老巢的机会。”
我在旁边没说话,而是认真学习王俊辉和林森处理事情的方法和想法,这些都是经验,我这个新入行的人不可能直接就有的经验。
事情都整理的差不多了,王俊辉就道:“好了,我们现在先返回村子,然后晚上的时候再过来。”
回去的路我们都认识,也不急着给马海军打电话,让他接我们。
不过我们不知道他家的地址,所以进了村子后,王俊辉还是给他打电话。
马海军的家是一个带院子和配房的二层小楼,在整个马家峪都算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了,而他这么有钱,都是受到马凯的照顾,据说因为马凯的关系,马海军之前做包工头的时候,没少接马凯的活。
这也是马海军为什么会马凯家里的事儿这么上心的原因,马凯不光是他的远房亲戚,最主要还是他的财神。
在马海军家里待着,我们几个人就被其奉若上宾,招呼到中午吃完饭,他给我们每人分了一个房间供我们午睡,当然这也是我们晚上要住的地方。
没有马海军陪着了,我和林森就凑到了王俊辉的屋子里,此时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个疑问,那就是那魑到底是通过什么办法,把坟墓里的骨头运走的,总不能隔空取物吧?
等我问出这个问题后,王俊辉和林森同时笑了笑,显然他们早就弄清楚了这事儿了。
林森告诉我:“在你去山沟里找骨头的时候,俊辉已经让我到附近的山坡找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洞口,我也已经找到了,而且俊辉也确认了,那洞就是通往马凯家的祖坟。”
我也是笑着说了一句:“没想到这魑打洞还真有一套。”
林森补充了一下说:“从洞口的大小来看,那魑好像跟兔子、狐狸、黄鼠狼差不多大的样子。”
聊了一会儿,我们也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因为晚上可能要熬夜抓“魑”,所以我们三个差不多都睡了一下午,快晚饭的时候还是马海军一一把我们叫了起来。
吃了晚饭我们就出门了,因为路我们已经知道了也就没再让马海军给我们带路。
我们出门的时候,马海军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王俊辉就道了一句:“这个说不准,你们可以先睡,我们回来了给你打电话,记得给我们开门就好了。”
马海军连忙答应。
马海军也知道马凯祖坟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这晚上不用他带路,估计心里还是很庆幸的吧。
我们一路上没耽搁时间,直奔马家祖坟。
到了这里后,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另外这月亮还升了起来,今天已经十四,月亮已经很圆了,即便是到了深夜,我们的视线依旧会很好。
一路上王俊辉也说,今晚这月光会帮我们大忙。
到了马家祖坟王俊辉和林森就各自忙了起来,而我忽然一下傻了,我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了,一下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王俊辉掏出一些红线,又从背包里取出很多的指头大小木楔子,然后开始把红线绑在木楔子上,再把绑好的木楔子钉在地上。
我说帮他绑红线吧,王俊辉就摇头说:“不用了,这红线要配合心法,然后用特殊的法子打结才行!”
我又看了看林森,他拿着一把柴刀,正在砍一些树枝下来,将其削成直杆,然后再用铁丝把这些直杆固定成笼子的形状。
我好奇问林森:“你该不会想用这个去装‘魑’吧?”
林森道:“肯定是了,要不我做这个干嘛,不过一会儿还需要俊辉加一道工序,这都是上午你去找骨头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我问他用不用我帮忙,他看我实在闲得无聊就道:“那你给我递铁丝吧。”
我道了一声好,这总好过没事儿做。
只希望一会儿那魑赶来的时候,我相门驱邪的法子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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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3 21:18:43 | 只看该作者

第042章 驱邪布陷


不得不说林森的手真的很巧,也很快,没用多久一个笼子就编了出来,很牢靠,而且卖相也不错。
看来王俊辉和他的师父都用林森做助手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王俊辉那边也布置得差不多了,他用红线和木楔子在地上钉出了一个简易的太极图案。
走到王俊辉这边,林森就把手中的笼子递给他说:“按照你说的,每个面九根棍子,六个面总共五十四根儿,上面是盖子,可以翻动,其他几面都是封死的。”
林森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每一面的木棍数目,我问王俊辉这有什么讲究,他说:“九为尊,取‘九’这个数字,再配合一些特殊的咒诀,可形成九九大阵。”
“另外这九是极阳之数,用来镇压邪物也有妙用,所以我才让林森每一面都做成九根木棍。”
说到这里王俊辉顿了一下,看着那笼子笑了一下继续说:“不过单九为阳、双九转阴,这笼子六九五十四,总体属于阴,会在一定程度上减少这笼子每一面的数字功效。”
“所以……”
王俊辉说着停顿了一下从背包里掏出铜钱剑,将其别在笼子盖儿的锁扣上后继续说:“所以就需要我铜钱再凑一组数进来,将五四变成五五,单阳之数。”
我没想到这道家在数字阴阳上如此的讲究。
等王俊辉别好了铜钱剑我就问他:“这就是你给笼子加的一道工序,也太简单了吧?”
王俊辉摇头说:“我要加的工序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只是现在月光还没亮起来,等着月入当空,我让你开开眼。”
天已经彻底入夜,月光照着大地,让着夜间的世界宛如一块黄玉。
不过王俊辉依旧没有利用月光做点什么的意思。
大概到了十点多,王俊辉就捏了一个指诀分别给我和林森开了明眼,而后他还说了一句:“这坟里的东西终于要出来,你们小心点,别被上了身。”
听到王俊辉的话,我也是立刻反应过来取出他之前送给我的朱砂墨,然后在我和林森的印堂上分别画了一个竖道。
王俊辉给我的是上好的朱砂,完全可以代替我的血使用,这样也省得我再去放自己的指尖血了。
王俊辉不需要我的相门辟邪的法子,他行道之时,自身就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阴邪之物是侵不了他的身体的,除非那阴邪之物太过厉害,破了他那一身正气。
我正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马家祖坟的那些石碑后面渐渐走出了几个黑影,即便是月光很明亮,可我依旧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而且这些黑影已从墓碑里走出,就对着我们三人扑了过来。
一看就是那“魑”给蛊惑坏了的恶鬼。
看着五六道黑影扑过来,我心里还是有些惊慌,正准备运气防御,王俊辉就原地跺了一下脚怒呵一声:“孽畜们,再上前者,本道散了他的魂!”
王俊辉一声呵斥,那几个黑影就忽然怔在了原地,他们已经全部落入到了王俊辉的所布置的红线太极图案之中,只是那图案却没有半点发生效用的迹象。
我一脸纳闷看了看王俊辉,他丝毫不在意,而是取出背包里的骨头,往马凯老父亲的坟头上一扔道:“这是他的阴宅,你们这些鸠占鹊巢之辈,还不速速离开!”
我这才定眼看了一下,总共有六道黑影,他们穿着褴褛,一看就是死的时候没有正式入棺殓葬。
换句话说,这些鬼都是没有阴宅的野鬼。
而这些人生前应该都是苦命人,可能是流浪者,也可能是无子女赡养的老死者,还可能是死于他乡无人发现的不归客……
这些人生前受苦,变成鬼之后自然不愿意再受苦,好不容易在“魑”的蛊惑下占了一处阴宅,还抢了这些阴宅主人子嗣的供奉,算是过上了好日子,如今王俊辉单凭一句话就想驱赶这些鬼离开,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些野鬼也是没有那么容易放弃。
所以那些野鬼就和王俊辉僵持起来,王俊辉见自己的言语呵退不了他们,就冷“哼”了一声从背包里取出几张符箓,然后默念起咒语。
片刻这些符箓他王俊辉的手里就燃烧了起来,王俊辉也将这些符箓燃烧而成的火苗子一一对着那些野鬼扔了过去。
那些野鬼这次吓得退出了十多步,算是远离一些马家祖坟。
可他们依旧徘徊在十多步外,不时冲着我们“呜呜”叫上几声,像是在恐吓我们,他们依旧不肯放弃。
“哼!看来本道不动点真格的,你们是不会怕了!”说着王俊辉飞快捏了一个指诀,在胸前左右晃了几下,然后一个猛子对着那几个黑影就冲了过去。
那些鬼都是没有什么神通的野鬼,王俊辉一冲过去,他们就吓得四散逃开,而一个逃得慢就被王俊辉的手印拍倒在地。
本来我以为那鬼还会挣扎几下,可没想到他在倒地之后,直接化为几缕淡淡的光点消失了。
我知道王俊辉是将其打散了。
我曾听爷爷说过,在处理的鬼事的时候,要以送为主,以打为辅,只有那些实在送不走的“恶鬼”才会打。
可面前这些野鬼,王俊辉只是恐吓了几声,都未曾尝试送,就选择了打,于道不忍啊。
这和前两次王俊辉在我家处理鬼事的态度也是大不相同。
该不会是因为李雅静的事儿,让王俊辉失了心境了吧?
不得不说,王俊辉的这一手一下就起了作用,剩下的五只野鬼,在看到王俊辉打散一个后,立刻全部遁逃了,不敢再有丝毫的眷恋。
与此同时我还看到其中一个鬼的后背上,莫名亮起了一个黄点,而在黄点亮起的时候,王俊辉正捏了一个手诀,我一下就明白了,那黄点就是王俊辉说的在其中一个鬼身上做下的记号。
王俊辉的本事每次都能让我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他究竟有多厉害呢?
那些鬼遁走之后,王俊辉就走回我身边,看着我的表情他就道了一句:“初一,看你的表情好像不理解我刚才出手打散那野鬼的举动。”
我道了一句:“是为了急着救雅静吧。”
王俊辉摇头说:“不全是,这些野鬼在外流落时间太长,加上受到魑的蛊惑,执念太深,早就没有了将其送走的可能,为了防止他们再遭恶果,只能选择将其打散,别说我,就算我师父,或者你爷爷来,也会做出跟我一样的举动。”
听了王俊辉的解释,我也就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我对鬼事所知并不多,这就当是他给我上的一课吧。
等那些野鬼都逃走了,王俊辉就从背包里取出一面刻有八卦图案的铜镜说:“好了,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我加工笼子的最后一道工序。”
取出铜镜后,王俊辉又是捏了一个指诀,然后指了一下圆月,又指了一下铜镜道:“天明地灵,月华宝尊,以道之名,授我纯灵,急急如律令——降!”
话毕!
我就看到一道纯净的月光从天而降,而落在王俊辉手中的八卦镜上,他用八卦镜再将月光反射到那笼子上,顿时那笼子就仿若也跟着闪了几道光,而后又入伏如初。
王俊辉这才把道了一句:“收!”
而后将手中的八卦镜收起说:“好了,这笼子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附着着月华之力的困锁阴物的笼子了,只要一会儿把魑关到这个里面,再用我的铜钱剑做锁,它就不可能再逃出来。”
见识了王俊辉这神秘莫测的道术,我心里不由开始向往自己的相门驱邪之术有一天能像他这样大展神威了。
而后王俊辉就提着那笼子,把其放到了红线钉成的太极图案中央,再把马凯父亲坟头的那块骨头捡起来,然后扔到笼子里。
此时我就问王俊辉,那红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为啥目前看来还没有半点的功效。
王俊辉俯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红线说:“这红线的威力还没有开启,你自然看不到,要等那魑进到了这太极圈里,我施法唤醒这红线神通困住了那魑,你才能体会到它的厉害。”
王俊辉仿佛把一切都布置得天衣无缝,我根本插不上手,我现在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看,我这个搭档,这次陪着他来,就是给他找回一骨头的用处吗?
想到这里我不由苦笑一阵。
看到我苦笑,林森在旁边拍拍我的肩膀道:“术业有专攻,俊辉学的就是那些道术,你没必要在这个上面跟他比较,就像他从来不会在相卜上跟你比较一样,不同的术业,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林森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让我不由觉得林森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糙。
我转头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林森,他则是笑着对我说:“这些话是俊辉的师父告诉我的。”
我刚准备再和林森说两句话,可我刚张了嘴,声音都没发出半个来,那些话又被憋了回去,因为林森的肩膀上忽然搭上一只蜡黄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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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3 21:19:08 | 只看该作者

第043章 兔子魑


我看着林森表情一下黑了下去,他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转眼冲着我的视线看去。
“嘶!”
看到那蜡黄的手掌,林森直接倒吸了一口气,不过他身子并未乱动,尽管他看起来也是吓的不轻,可他表现的却十分镇定。
王俊辉自然也是看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他没有废话,一个箭步就对着林森这边蹿来。
林森肩膀上那蜡黄手掌的主人,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呼”的一声林森的肩膀上又蹿出一张蜡黄的人脸来。
那忽然露出了的人脸把我吓了一跳,如果不是怕惊扰到那脏东西,伤了林森,我早就要破口大骂了。
“靠!”
我没吭声,林森自己先道了一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吓死老子了!”
林森的声音很大,我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壮胆。
而此时王俊辉已经蹿过来,捏起一个手指对着林森肩膀上蜡黄的人脸就打了过去。
“呜呜!”
那东西不敢迟疑,叫了一声,然后又“噌”的一下往后蹿了十多步,我们也是一下看清楚了他的模样,一个皮肤蜡黄,穿着一身黑色寿衣的老头。
当然他绝对不是人,而是一只鬼,无疑!
此时我也是运了一口气,准备用相门打鬼的法子试一试,这次王俊辉却没有穷追猛打,而是在远处打量了那鬼几眼说:“你可是马凯的父亲,这阴宅的主人?”
王俊辉说着指了指马凯父亲的坟头。
那蜡黄的老头“呜呜”两声然后对着王俊辉点头。
显然,王俊辉猜对了。
蜡黄的老头说的是鬼话,我暂时听不懂,不过我也不敢贸然去开自己采听官的相门,我现在道行不够,没有王俊辉的道术给我保驾护航,鬼话听了几句我可能就要被其迷惑了。
王俊辉也不管我和林森能不能听懂,就和其交谈起来。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王俊辉就道:“好,我知道了,你先退到你的阴宅里,等我解决了这边的事儿再给你找回尸骨。”
那蜡黄的老头对着王俊辉躬了一下身,然后就钻进道墓碑里面。
我问王俊辉什么情况,他就告诉我,马凯儿子得病的原因搞清楚了。
我和林森同时问了一声原因是什么,王俊辉也就简单给我们讲了一下。
我们已经知道,当日被马凯儿子扔掉的骨头,就是马凯老爹的,如此一来就等于孙子扔了爷爷的尸骨,所以马凯儿子的这一举动就惹怒了马凯的老爹。
老爷子觉得自己的孙子不孝,就准备给予小小的惩戒,让其悔悟,所以就上了自己孙子的身。
可没想到马凯立刻请了道士又把老爷子给赶跑,说到这里王俊辉还补充了一句:“那老爷子说,幸亏当时他跑的快,不然怕是直接被那道士给打散了。”
说完王俊辉还自行笑了两声喃喃一句:“像是宋道长的行事风格,不问青红皂白,看到鬼魂就是一顿打。”
听王俊辉说到这里我就问:“难不成后来这老爷子又回去报复,把自己孙子的命给改了?”
王俊辉摇头说:“这倒不是,这老爷子变成鬼,灵智没剩下多少,不然他也不会去跟自己孙子过不去,他没有改命的本事,害马凯儿子的另有其人。”
我问是谁,王俊辉就看了看红线围成的太极图中央的笼子道:“就是今晚的正主,那只‘魑’。”
我好奇问王俊辉,难不成那只魑还跑到市里去搞鬼了?
王俊辉把事情又给我和林森解释了一下。
原来在马凯一家人清明节回来扫墓的时候,那魑已经开始倒腾老爷子的骸骨,那天,恰好魑还有些雅兴,叼着老爷子的骸骨还到老爷子的坟前炫耀了一番。
就在他得瑟的时候,马凯一家人到了,魑只顾着逃命,就把那块骨头丢了在坟头前面。
那块骨头正好碰巧被马凯的儿子捡到,然后扔进了山下的河沟里。
要不说马凯的儿子倒霉,他不但得罪了自己的爷爷,还把那只魑也给得罪了。
所以老爷子就上了马凯儿子的身,要给他教训,而那魑也是记恨其扔走了自己的收藏品,在其身上种下改其命的命气。
只是这魑的本事还不行,那命气在马凯儿子的脸上待了两个多月,成长起来后才开始起作用,而且要彻底改马凯儿子的命,还需要一年的时间。
这也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解决这件事儿,若是碰到一些大能的改命者,说不定马凯的儿子已经没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魑为什么会改命呢,难不成它的形成是一个算命先生的孤魂和某个小动物结合而成的?
我把我的猜测说了出来,王俊辉表示赞同道:“极有可能是这样,不管怎么说,咱们总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不管是救雅静、救马凯儿子,还是处理这儿的欺尸诈骨案,我们都要解决了那个魑。”
的确现在所有问题都归于一点,事情反而看起来有些简单了。
接下来我们没有再谈话,而在附近坡岭子上找了一处地方,猫腰躲了起来。
如果我们不藏起来,怕那魑来了之后不会显身,毕竟它还有一些小动物的习性,那就是见人就跑。
在这边躲好之后,我就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之前马凯儿子扔那骨头的时候,既然魑已经看见了,为啥不直接去找回来?
王俊辉就给我解释说:“我估计那魑的灵智还不高,可能去找了一次没找到就放弃了吧。”
这也是王俊辉的猜测,真实情况究竟是怎样的,或许要等抓到了那魑才会彻底弄明白。
我们在这里猫腰蹲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马家祖坟没有半点的异样,魑和那些孤魂野鬼没有一个回来的。
时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我们每个人的耐心都在减少,王俊辉的拳头不停舒展攥紧,显然他心里比我还要紧张,毕竟这可是一次能救李雅静命的机会。
大概到了凌晨三点钟,马家祖坟附近终于出现了几个黑影,我一眼就认出,正是被王俊辉赶走的那几个野鬼。
只不过那些野鬼后面并没有跟着什么东西,难不成这些家伙是自己回来的?
慢慢地靠近装着骨头的笼子,王俊辉冷笑一声说:“那魑肯定来了,如果那魑没来,这些鬼回来后,第一目标肯定是阴宅,而不是那个对他们毫无作用的笼子。”
五只野鬼围着笼子转了几圈,王俊辉自然不会施展那太极图案的神通。
见那五只黑影没受到什么伤害,马家祖坟旁边的一个荆棘堆里就钻出一个浑身冒着戾气的灰色影子来,大小也就一只野兔大小,体型的话也是像极了野兔。
好吧,那分明就是一只兔子。
只是这只兔子还有不少特殊之处,比如它的后腿很健壮,爪子看起来很锋利,像是鹰的。
还有它的门前牙特别长,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它鼻子上锤下来。
这魑出现之后,就坐在地上,直起身子四周看了看,王俊辉也是赶紧对我和林森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心里更是又惊又奇,我没想到传说中说的如何厉害的魑魅魍魉中的魑,竟然是一只长的稍微怪异一些的兔子,它看起来并不恐怖,反而还有些害怕。
我当时就想,如果能养一只这样的魑做宠物,那以后碰到其他的鬼了,就让它上前去蛊惑几句,把那鬼说成它的手下,这该多省事儿啊。
不过再一想,王俊辉看中的可是魑脑子里的东西,这魑只要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我也是没啥机会养它了。
话又说回来,养这么一个东西,整天蛊惑一群鬼在身边,那我必受阴气侵蚀,搞不好会得阴寒类的恶疾。
我正乱七八糟想这些的时候,那只兔子,不对,是那只魑已经蹦蹦跳跳地进入了太极图案的范围,王俊辉手里的指诀已经捏了起来,嘴里开始默默发声。
等着那兔子走到笼子旁边的时候,王俊辉就忽然极速变换了一下指诀,对着马家祖坟那边一指,顿时那些红线就好像红色的荧光棒一样亮了起来。
那红线一亮,魑就想要往外跑,可它一转身,一股红光就把它打了回来,王俊辉也是“噌”的一下忽然站起身,然后一个箭步冲了下去。
我则被王俊辉吓的够呛,没被那魑吓到,倒是被王俊辉给吓坏了!
林森怔了一下就跟了上去,我拍拍胸口也是跟了上去。
同时我这边也是发现,那些红光亮起来,在太极图案里的几只孤魂野鬼就直接被那红光给冲散了。
王俊辉的这个红线阵法好生霸道。
等我们冲到红线旁边的时候,那只“魑”就显得更加慌乱了,它不停地左右乱撞,一次次被红光打回来,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可怜。
当然我不会被这魑的外表所迷惑。
王俊辉看着那魑说:“终于抓到了。”
他这句话刚落下,那魑忽然“呼”地一下在太极圈内站直了身体,然后对着我们三个“呜呜”起来,像是在求饶。
此时我就忍不住道了一句:“这到底是兔子精,还是魑啊?”
王俊辉道:“是魑,无疑,不过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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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楼主| 发表于 2015-12-3 21:19:31 | 只看该作者

第044章 苦命的兔子


哪里不对?
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道道来,因为我对魑的了解只有爷爷给我说的那么多,再深层次的我就全然不知了。
王俊辉虽然听他师父讲了很多,但是他和我一样,今天是第一次见到魑,魑究竟该是什么一个模样,他心里估计也不太有谱。
至于他说感觉哪里不对,应该只是他心里的一种感觉。
我们三个人绕着那魑转了几圈,它在太极图案里直着身子冲着我们也是转了几圈,到了后来它不但发出“呜呜”的声音求饶,还用前爪子不停地对着我们作揖。
乍一看,这小家伙越来越可爱了。
它这么一动,我心里想要养它的心思就又泛了起来。
反应老一会儿王俊辉忽然道:“我知道它哪里不对了!”
我和林森同时问哪里?
王俊辉看着这魑说:“它比我师父说的那魑要聪明!”
语毕,王俊辉直接捏起指诀,对着那发光的红线一指,顿时那红线就如同活过来一样,蜿蜒着就向那魑缠绕了过去,那魑见求饶不灵,收起装可怜的求饶动作,对着我们“呼呼”叫了几声。
与此同时,它转身就想着用它的牙齿去咬那些红线,可它一靠近就被红线上的红光给打了回来。
它就地打滚飞快爬起来,不敢再抵抗,而是在太极图案里各种逃窜,想要躲开那红线的追击。
那红线绑在木楔子上的结扣,一个又一个解开,红线也是变的越加的灵活。
怪不得王俊辉不让去绑红线,如果我打的结不对,或者不小心给它打了死结,那这些红线此时……
王俊辉此时占了绝对优势,我心里没什么好担心的,所以心思也是开始不停的乱飞,红线圈变的越来越小,那兔子魑就被逼的到了笼子附近。
它变得更加愤怒了,一边跑,一边对着我们三个这边“呼呼”几声,像是在咒骂我们,又像是在抗议。
此时林森也是忍不住笑了一句:“好家伙,就这么搞定了,幸亏不是尸变,不然咱们别说笑了,连哭的心情都没了。”
王俊辉对着红线圈里的兔子魑道了一声:“还不速速伏法,难道要本道把你打进那笼子里吗?”
兔子魑左闪右避,空间越来越小,本来以为它会来个“兔子急了还咬人”之类的最后一搏,可没想到它真的直接放弃抵抗,然后“嗖”的一声跳进了笼子里。
它挣扎了半天最后就这么投降了?
我爷爷说过,凡是会向人类服软的动物,都能够被驯养,那不是代表这兔子魑也可以啊?
王俊辉也没有料到会如此顺利得手,他愣了一下,然后走到笼子旁边,将笼子用铜钱剑锁好,而后又捏了一个指诀,那些红线全然散了红光,然后飘落到了地上。
至于笼子里的骨头,由于并不大,就直接从笼子的缝隙里倒了出来。
接着王俊辉把骨头扔给了林森,林森接过骨头也不废话,就在马凯老爹的坟包边挖一个坑给埋了。
此时马凯老爹又从墓碑里钻出来,他不停地对着王俊辉作揖答谢,然后说一些我听不懂的鬼话。
王俊辉则是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说:“放心吧,你的骸骨我会给你找回来,回你阴宅里静养吧,你这鬼魂在外游荡多日,再不静养也就成了野鬼,怕是会失了轮回的机会。”
马凯老爹也不再废话,整个身子缩回了墓碑里。
我们把这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封了之前兔子魑打的那个洞,就开始返回马家峪。
回去给马海军打了一个电话,他也就给了门,他看到林森手里提着一个木笼子,里面还装着一只兔子,就道:“几位上山逮兔子去了啊,个头不小啊,要不扔厨房,明个一早让我老婆给你们炖了?”
马海军这么一说,那笼子里的兔子魑就打了一个哆嗦。
林森赶紧摆手说:“不用了,这兔子我们还准备弄回去养几天呢。”
马海军就笑着说:“你们是不知道,这野兔子一般养不活的。”
和马海军又废话就几句,我们就回屋睡觉去了,这兔子魑放到了王俊辉的房间,那家伙毕竟是只魑,虽然现在看来只有改命和蛊惑小鬼的本事,可放在我和林森的房间,还是显得有些不妥。
次日一早我们在马海军家吃了早饭,就离开了马家峪,马海军知道我们事儿都办完了,也没再留我们,我们临走的时候,他还嘱咐我们:“那兔子要吃,就要趁着新鲜,等它死了,肉就不新鲜了。”
马海军这么一说,我就看到笼子里的兔子魑仰头对着马海军“呲呲”了几声,像是在愤怒,不过更多像是咒骂。
这么一想我也忽然觉得这只魑好像有些聪明的过头了。
回市里的时候是林森开车,王俊辉抱着那只笼子,那笼子里的兔子魑也就安生了很多,它好像很怕王俊辉。
车子开了一段路,王俊辉就问我怎么用这兔子魑救马凯的儿子,我看了一眼笼子的兔子魑说:“取它身上的命气,然后作为引子,把它放在马凯儿子疾厄宫上的命气导出来。”
王俊辉问我费不费力,我摇头说,不费力。
我明白,王俊辉是急着救李雅静,害怕在我这里耗费太多的时间。
听了我的回答王俊辉放心地点点头说:“找马家老爷子的尸骨,也简单,看来回去不用耽搁多长时间,我就能救雅静了。”
那兔子魑在笼子里抬头看了看王俊辉,歪这脑袋像是考虑我们的话,显然他还不知道王俊辉要怎么救李雅静,否则它肯定一早就暴躁了起来。
回到市里才到中午,来不及吃饭王俊辉就给马凯打了电话,说是问题都可以解决了,马凯那边自然也是高兴地很,推掉手头所有的事儿,让我们去他家里找他。
等我们到马凯家里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们了。
打过招呼之后,马凯也是把目光放到了王俊辉手里提着的笼子上,他皱了皱眉头也是问我们拎着一只兔子做什么。
王俊辉晃了一下手中的笼子道:“这就是给你儿子治病用的药引子。”
马凯一脸不可思议说:“难不成治我儿子病,要用兔子肉?”
顿时笼子里的兔子魑又“呲呲”了起来。
不等王俊辉说话,我在旁边说了一句:“兔子肉不管用,我是取它身上的一些命气做引子而已,是相卜学里的东西。”
马凯没听懂,也不再细问就请我们进了他家,然后我们直接奔二楼去了他儿子的房间。
跟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马凯的儿子依旧在睡觉。
进到房间之后,我就先走到王俊辉提着的笼子旁边,然后微微运动体内的那股小鱼苗的气流,等着气流运动到手指的时候,我就指着笼子的兔子魑说:“是我自己取,还是你来给我?”
那兔子魑点点头,突然鼓了鼓三瓣兔子嘴,对着我手指吹了一口气,顿时我就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绕在了我的手指上。
马凯在旁边看的惊讶道:“这兔子……”
王俊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马凯这才没继续问下去。
我控制着那股命气然后将手指点到马凯儿子的疾厄宫上,片刻之后那些与其痴缠不清的改命之气就慢慢地从他各个相门开始溢出。
大概持续十多分钟,马凯儿子体内的兔子魑的命气才被清理干净,而此时的我也忽然感觉有些昏沉了,我还是第一次用气这么长的时间。
见我有些昏沉,林森就忙着扶住我,我这才慢慢收了手势。
马凯赶紧问我怎样了,我深吸一口气说:“等你儿子再醒来的时候就没事儿了,已经不再是个中邪之人了,不过他可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该怎么给他补不用我说吧。”
马凯赶紧点头,然后立刻说要给我钱,还问我要多少。
我当时就差点脱口而出说一千万,话到嘴边我又给咽了回去,王俊辉就在旁边道了一句:“钱的话,马总看着办吧,下面还有些事儿,是关于你家祖坟的,我要给你交代一下。”
王俊辉接着就把欺尸诈骨的详细情况给马凯讲了一遍,说完他指着笼子里的兔子魑道:“就是这孽畜所为,你父亲的骸骨目前在马家峪西坡的一个废弃的石英矿里,你安排去找找吧,对了,还有你家祖坟的位置,我建议你再迁一下,这次找人看的地方的时候,找一个靠谱点的。”
我们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我们再说什么马凯自然都信,也是把王俊辉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接着我们没有在马家多待,道了告辞就离开了。
出了马家的别墅,我们就一起往市北的医院去了,因为我入伙的缘故,王俊辉这次并没有再送我走的意思。
当然我觉得他也是想让我给他和李雅静再卜上一卦。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把王俊辉的面相看了一遍,我一直没说,自然是因为他的面相显示的征兆都不太好,我们这次行动到头来可能是空欢喜一场。
可我们明明抓到了兔子魑,王俊辉的脸上为什么还会有那样的面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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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3 21:20:06 | 只看该作者

第045章 喜丧之相


我一直盯着王俊辉的脸,他自然也感觉到了什么,在进医院大门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跟我说:“初一,我知道你从我面相上看出一些不是很好的东西,但是我求一件事儿,不管你看出什么,千万别当着雅静的面说!”
王俊辉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雅静要问起来的话,你就捡好听的说。”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林森则是好奇地问:“初一,你在俊辉的面相上看出啥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指了指王俊辉说:“等他让我说的时候,我再说吧。”
这家私人医院是王俊辉组织上开的,所以我一直感觉很神秘,幻想着里面会不会住着几只妖怪,或者有几个美女护士是妖怪之类的。
直到进了这医院,我才知道,我的幻想终归是幻想,这里的病人都是人,还有很多是普通的市民,护士的话,虽然有几个好看的,可都是人,不是啥妖怪。
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医院的神秘感全无,特别是在我看到医院的简介里写到男科、妇科是这医院的强项后……
见我一直左顾右盼,王俊辉就把装兔子魑的笼子递给我说:“别看了,帮我提着,先别告诉雅静这就是魑,我总觉得这东西有点问题,等我再找人看过了再说。”
我们没走电梯,而是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地上,李雅静就在这主楼的顶楼住着。
王俊辉说李雅静住着的是一个单间,也就是俗称的VIP病房,而整个主楼的顶楼,都是这样的病房。
很快我们就到了李雅静的病房前,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还传出一些音乐声,不过是我听不懂的钢琴独奏,我当时就想,这么单调的声音有啥好听的。
推门进去的时候李雅静正穿着一身病号服盘腿坐在床上看书,音乐的声音来自她的手机。
见我们进来,她就开心地合上书和我们打招呼。
而后她还给我说了一句:“初一,你也来了啊,怎么还给我带来一只兔子?这医院可没有给我现场炖汤的地方。”
李雅静这么一说,那兔子魑就要“呲呲”,不过王俊辉回头瞪了它一眼,它好像瞬间读懂了王俊辉的意思,一下就安生了下去。
我心里暗叫惊奇。
同时我也是笑着道了一句:“等我把它送到你家,炖好了我再给把汤和肉给你送过来。”
我之所以说这些话自然是为了挑逗一下着笼子里兔子魑,想看看它的反应,可惜王俊辉一直瞪着它,它只能拿哀怨的小眼神看看我,也不敢多做抗议。
越看,我就越喜欢这小东西了,虽然我明知道它的身上还透着一股邪气,会嫉妒人,讨厌人,甚至有时候还会去害人!
对了,它还有一个收集人尸骨的癖好……
想着想着,我心里又开始为兔子魑的可爱减分了。
说了几句话,我们就在李雅静的病房里坐下闲聊了起来,李雅静也是问起王俊辉这次行动的事儿,王俊辉就笑着说:“本来组织上说是那里诈尸了,很危险,所以就让我去了,结果我们到那里一看,啥诈尸啊,都是假的,收拾了几只孤魂野鬼就回来了。”
见我们几个都安然无恙,李雅静也就没多问。
而此时我已经把李雅静的面相看了一个遍,疾厄宫的命气依旧很糟糕,虽然没有恶化的趋势,可也没有减退的迹象,是顽疾之相。
她的印堂位置黑气也是久绕不散,也是印证了她这一段时间病情无好转的命相。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李雅静就问我是不是给她看相啊,看出什么来了。
王俊辉看了一眼估计是怕我乱说,我从小跟着爷爷学算命,不但学会了去推算命理,也学会爷爷教我的,怎么把命理中一些不好的话转化为稍微好一些,但又不是骗人的话说出来。
这也是一个算命先生必备的本事。
所以我就笑着对李雅静说:“雅静姐,我的确是在给你看相,从面相上来看,你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目前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治疗。”
李雅静笑笑说:“其他的呢?”
我摇头道:“其他的看不太出来,目前你的面相主显病,把相门其他的东西都掩饰住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愿意盯着雅静姐这张漂亮的面容再看上几个小时。”
我这么一说就把李雅静彻底逗笑了,她“噗”的笑了一声,说我油腔滑调,然后又道:“对了初一,你还没女朋友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是这个医院的护士,跟你岁数差不多的,很漂亮哦。”
李雅静这么一说我也是真动心了,不过再想想家里的徐若卉,我就摇头说:“暂时不用了,我有目标了,如果我追求失败了,雅静姐再帮我介绍啊。”
看着话题扯开了,我也就轻松了,随便闲扯了几句,王俊辉说我们还有事儿,要一起出去一下。
我知道,他是要找人看这只兔子魑。
出门的时候李雅静把我单独叫住了,说是要单独给我说几句话,王俊辉愣了一下就说:“这样,初一,下面的事儿我和林森一起去就好了,你留在这里照顾雅静,不过记住,别乱说话。”
我……
不等我说话,王俊辉拎着兔子魑的笼子和林森就出门了。
我坐回座位上问李雅静,要跟我说什么,她往门口看了看,在确定王俊辉走远了后说:“我是想问下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我看俊辉的眼神,好像心里有事儿,可能还是麻烦事儿。”
能从对方的眼神读懂其心思,看来李雅静和王俊辉之间的感情,已经到了一个我难以理解的层次,毕竟我还没尝过什么是真正的恋爱,让我去评论一个人的爱,对我来说谈之尚早。
李雅静要问的问题,我自然不能回答她,就支吾了几句给应付了过去。
李雅静有些不高兴道:“是俊辉不让你跟我说的吧。”
我笑而不语,这个我没有必要骗人,猜到这个太简单了。
接下来李雅静也不追问我了,而是对我说:“初一啊,你不明白,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俊辉为我以身犯险,我很讨厌那样,有时候我甚至恨自己这个样子,俊辉为我做的太多了,而我做的一切却只是不停地撤他的后腿。”
王俊辉和李雅静到底都经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做一个听众,可李雅静却没有继续讲她和王俊辉故事的意思,对我说了一句:“你现在追出去,说不定还能赶上俊辉,我不需要照顾,你的相卜本事却可以帮到他,初一,拜托你了,一定要帮帮他。”
我点点头也不废话,就从李雅静的病房跑了出去,去追王俊辉了。
我能帮李雅静的,也就是答应她,去帮王俊辉了。
我出门就给王俊辉打电话,他们还在楼下没出发,我让他们等我一下,也就飞快地跑下了楼。
临下楼的时候,我还险些撞翻了一个护士手里的药,我道了一声抱歉就跑掉了,那护士在侯后面就轻声说句“神经病”。
到了楼下王俊辉也没问李雅静给我说了什么,到是林森一直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说楼上的事儿,而我则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
我们这次去的地方,离着医院不远,是北郊的一个村子,村子有一处年代很久远的老房子,就连门用的都是可以拆卸的门挡板,门口还挂着一块儿很老的牌匾,上面写着“百草堂”三个字。
再加上扑鼻而来的药香,一看就知道这里是一个老中医药铺。
进到药店里,就看到一个满头白发,戴着老花镜的老者正座在柜台后面一把椅子上喝茶看书,看起来甚是自在。
见我们进来,他站起来喊了一声王俊辉和林森的名字,显然他们都是认识的。
而后他看了看我,估计没从我身上看到啥出奇的地方,就转头去看王俊辉手提着的那笼子里的兔子,不等王俊辉说话,老者“咦”了一声就走过来问:“这魑你从哪里弄来的,还是新鲜的,少见,少见,只可惜……”
王俊辉问老者可惜啥,老者就道:“可惜它是一只新魑,脑子还没有‘魑元’,养着吧,二三十年后有了,到时候取出吃了,保证延年益寿,清解百毒。”
老者这么一说,那兔子魑就“呲呲”了老者几声。
那魑元应该就是王俊辉要找的东西。
王俊辉的表情一下就沮丧了下来,他找着魑是为来了给李雅静救命,而不是什么以后用来延年益寿的。
此时我已经把这个老者的面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虽然已经是古稀之年,可面露红光,气色甚好,无疾病缠身,甚至半点的霉运都没有。
可偏偏在这么好的面相中,我看到这老者保寿官清静命气将要散尽,虽然没有黑污的命气出现,这老者还是寿终之相,而且从面相上,他极有可能活不过今晚。
我脑子飞快闪过一丝灵光,这难道就是我爷爷曾经说过的,难得一见的寿终正寝之相,是丧中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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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3 21:38:55 | 只看该作者

第046章 决定谁养兔子魑 为


我看那老者一会儿脸上逐渐露出来了狐疑之色,他觉察到后就问王俊辉:“俊辉,你带来这小子做什么,为甚老盯着我看?”
王俊辉这才想起来还没作介绍,就赶紧把我介绍了一下,同时王俊辉也告诉我,那老者姓范,我们叫他范老就好,是华北一带有名的中医药理高手。
据说普天之下,只要有记载的,没有他不知道的,没有他认不出来的。
听完王俊辉的介绍,我也是对老者肃然起敬。
那老者则是一副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说:“俊辉说你是算命的能手?你师承何处啊?你看了我半天,想必是看我的面相,你又从我这面相上看出些什么来呢?”
我没说我的本事是跟谁学的,直接说起了这老者的面相,当然他今晚可能会死的事儿,我却是没有告诉他,他是寿终正寝,肯定会走得很安详,我跟他说多了,反而是突兀增加他死前的烦恼。
我一股脑说了一堆的好话,却唯独没有提及他的寿命的问题,他听完之后连连摇头说:“俊辉说你是相卜的高手,可你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街边摊上那些算命先生的口吻,甚至还有溜须拍马的嫌疑,你这推论,太让我失望了,我甚至觉得俊辉看走了眼。”
范老的话让我听着十分不舒服,可我却没有去辩解。
林森在旁边也是好奇说:“初一啊,你平时不是这个水平啊。”
王俊辉好像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就帮着我道:“初一今天估计状态不好,改天再给范老您重算。”
范老笑道:“他这水平不用了。”
我心里则是笑了一句:“就算你想让我算,以后也是没这个机会了,因为我们很快就要阴阳两隔了。”
兔子魑的事儿有了定论,我们也没有在范老这里多待。
离开这村子的时候,王俊辉就问我刚才算命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儿,我一看就我们三个人了,便把我从范老脸上看出的喜丧之相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王俊辉不由怔了一下道:“你说范老他活不过今晚?”
我点头说:“是,不过我们不用担心,他是喜丧之相,是无疾,无痛,无哀,无怨、无恨之死,寻常人难有的寿终之相,我想这肯定是范老这一辈子济世救人,所遭的福报。”
听我这么说,林森有些不理解道:“都让人家死了,还福报?”
我解释说:“人都有寿终的一天,不能因为你是好人,就让你长寿不死吧?”
林森点点头说:“也是,这么说来好人最后的福报,就是死得没有一点的痛苦了。”
我和王俊辉同时点点头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说完这些话后,王俊辉看了看手里的兔子魑说:“你说这家伙的肉能不能给范老增加一些寿命?”
王俊辉这么一说,那兔子魑浑身打哆嗦,接着拼命地在笼子里摇头,显然这家伙把我们的话全听明白了。
看着笼子里的兔子魑,王俊辉又道:“也是,只听说你身体的魑元是药材,没听说肉也是药材!”
说着王俊辉就惆怅了起来,因为我们已经确定,这魑现在对救李雅静的病没有半点的用处。
于是我们三个人上车后就开始讨论这魑的去留问题,林森说的方法最简单,直接宰了算了,说完就招来那兔子魑的一顿“呲呲”。
王俊辉摇头说:“这魑还没怎么害人,只是偷了一具死人的骸骨而已,罪不至死。”
林森干脆又说了一句:“那就养着,万一哪天派上用场了再宰了,这东西不是极为少见吗,碰到一次不容易,如果二三十年后,雅静还没找到医治的办法,再拿它下药,那会儿它不就长出魑元来了。”
不用说林森的这些话,还是招致那兔子魑的一阵“呲呲”。
王俊辉的表情则是一下暗淡了下去,我明白,以李雅静的情况别说二三十年,就是两三年都是问题,所以这兔子魑半点用途都派不上。
王俊辉问我要怎么处理,我想了一下就说:“养着吧,这东西放出去说不定还会作恶,杀了又可惜,养着最合适。”
王俊辉说着把笼子递给我说:“我没什么心思养兔子,要养你养吧,你放心,在这笼子里,它蛊惑不了什么野鬼,你是安全的。”
我接过笼子心里不由生出一些小兴奋,我要能驯服这兔子魑极好,就算驯服不了,等养个一二十年,我把它宰了也能卖不少钱吧?
好吧,我已经惯性地喜欢把所有事儿或者物和钱挂钩了。
我有些小兴奋的时候,那兔子魑却对我露出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像是对我这个主人很不满意似的。
看着它的小表情,我忍不住在笼子上敲了几下道:“咋不满意我养着你,那还是宰了你算了!”
我这么一说,这兔子魑立刻萎靡了下去,而后对着我无奈摇摇头,看来聪明的小家伙是表示认命了。
正在我得意的时候,王俊辉就忽然抬手捏了一个指诀,然后默念了几句咒语点了在那兔子魑的额头上,顿时我就看到一个亮点钻进了它的额头。
不等我问这是什么,王俊辉就说:“这是一个道印,防止它逃跑,如果有一天它跑了,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我凭借这个道印也能找回来,这是为了防止它逃走作恶。”
说着王俊辉顿了一下强调说:“当然如果它敢逃跑,我抓它回来,定将它开膛破肚。”
我知道,王俊辉这不是吓唬兔子魑,而是说真的,他把心中所有的郁闷都发到了这兔子魑身上,明明这兔子魑是希望,可这些却又在极短的时间里破灭了。
不管怎么说,这兔子魑以后就决定由我养了。
那么第一个问题来了,这兔子魑吃什么嘛,跟普通兔子吃的一样吗?
我低头问兔子魑:“你吃胡萝卜吗?”
它摇头。
我又问:“那你吃白菜吗?”
它摇头。
我继续问:“那你吃水果吗?”
它依旧摇头。
我被这兔子魑气到了,直接指着笼子说:“它啥也不吃,估计要被饿死,直接宰了吧。”
我这么一说兔子魑就赶紧摇头,我又问了一遍刚才它摇头不吃的东西,这次它全换成了点头。
这家伙的智商真是有些高,也是,如果这家伙没点智商,当初也不会跑到人家的坟头前面拿着骨头得瑟,从而丢了一块骨头,惹出这么多的事儿。
接下来几天没案子,王俊辉就问我是不是要回县城休息几天,我一想自然是点了下头,我家里还有一个徐若卉,让我怦然心动的那个人,我自然是想早点回去了。
不过今天已经有些晚了,我没让王俊辉送我去车站,而是把我送到了仿古街,我来这里自然是想找宁浩宇玩一天。
至于这兔子魑,我交给了林森,让他代我养一天。
我还特地嘱咐了他,记得买点胡萝卜。
接着林森开车,先把王俊辉送到城北医院,然后又把我送到仿古街,最后他才带着兔子魑回他住的地方,而不是王俊辉的新房。
到了仿古街,我就沿着街往里走,就发现紫琼阁已经不复存在了,招牌已经换成了万玉楼。
不用说这肯定是熊九想出来的名字,跟之前的万木楼如出一辙。
本来我觉得熊九买下这门帘还是要做一些古家具的生意,没想到他也做起了玉器。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喊我,我往门口一看,是之前万木楼的金晓英。
我高兴地招呼了一声“英姐”,然后问“肥姐”呢,她指着万木楼方向说:“现在我是这里的店长,她是那边的店长,我俩都升职了。”
我笑着说:“还是你这个升得明显一点,浩宇呢?”
我正说着话的时候,宁浩宇就从楼上跑下来道:“我在楼上就听到你声音了,来市里玩,怎么也不打个电话。”
不等我说话,楼上又传来熊九的声音:“初一,你来了,快快,楼上请,正好这里还有两个熟人。”
熟人!?他说的不会是江师父吧。
宁浩宇拉着我进门,我往楼梯位置一看,顿时认出了熊九所说的熟人,周睿和周子鱼一对儿。
周睿也在这里?
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他和熊九的财帛宫都绕着一丝财气,显然他是来和熊九谈生意的,熊九是玉器行业的新手,而周家是这一行的资深,熊九要是能和周家合作,这要立足玉器行,那就简单多了。
而周家也可以通过和熊九的合作,赚到一些钱,从而化解周家的财务危机。
等我上楼的时候,熊九和周睿就几乎同时开口:“初一大师,晚上一起吃饭,我做东!”
说完熊九和周睿就对视了一眼,然后彼此笑了一下。
而后周睿看了一下宁浩宇道:“初一大师,应该来是找朋友的吧,那今晚你就先和熊老板一起,明天我再做东。”
我想了一下就说:“何必那么麻烦,熊叔和你不是有生意要谈吗?晚上一起吃饭,正好你们也说下你们生意的事儿。”
熊九也是点头说:“也好,我们正好都听下初一大师的建议。”
我被熊九和周睿捧得有些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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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楼主| 发表于 2015-12-3 21:41:21 | 只看该作者

第047章 令人作呕的照片


我被熊九和周睿捧的有些晕,不过还没有到忘乎所以的地步,他俩一个是久经商场的老手,一个是家族新锐,哪一个不是花花肠子几大车,问我关于生意的上的事儿,多半另有一番用意。
想到这里我摆摆手说:“我去吃饭就是纯粹的吃饭,先说好了,我可不懂什么生意上的事儿,还有今天我也不行相卜之事儿。”
听我这么说,熊九和周睿都显得有些失望,我继续道了一句:“如果你们没了兴趣,今晚我和浩宇俩人出去吃烧烤就行了。”
我这么说熊九和周睿连忙说上了客气话了,并都表示晚上这顿饭是必须要一起吃的。
显然他们都想拉拢我这个“一卦千金”的神算,当然这也说明我之前给他们的卜算,帮了他们的大忙。
这楼上的房间不少,上楼之后我就和宁浩宇找了一个房间闲聊,熊九和周睿的事儿,我是没有半点要管的心思。
他们则是又去另一个屋商讨了一番,结果谈成啥样我就不知道了。
晚饭是熊九定的地方,在仿古街附近的一个高档的饭店。
吃饭的时候无论是熊九,还是周睿都试探性地问我一些他们气运上的事儿,我则是一一婉拒,他们气运都不错,我现在告诉了他们,未必就是对他们好,倒不如让他们顺其自然。
爷爷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运气正旺,且心中无疑,这样的人来算命,切不可算,因为算过之后,不但可能坏了他们的运势,甚至还会给自己遭成一些罪过。
到了饭局结束的时候,整个饭桌上都没怎么说话的周子鱼就忽然问我:“李大师,我不问财运,我想问问我和周睿的婚期……”
周子鱼还没说完,周睿就打断她说:“算什么婚期啊,咱们结婚的日子不都定好了,还算什么?”
看来现在的周睿对周子鱼还是不太喜欢,他和周子鱼结婚,估计只是因为我那一卦所解之事,他看重的更多的还是周子鱼家里对他的帮助。
这种结合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不幸的,可周睿却满不在乎。
我看了一下周子鱼,她的男女宫暗红的粉线涌动,印堂光亮,主喜。
所以我就对周子鱼说:“你刚才不该喝那两杯酒,因为你有喜了。”
我这么一说,不光周睿,周子鱼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转惊为喜道:“真的吗?”
我点头说:“相门推断而已,你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好。”
听我说她有喜了,周子鱼也就不问婚期那些事儿了,而是高兴地挎住了周睿的胳膊,而周睿看周子鱼的目光也是稍微温柔了一些说:“我送你去医院吧,如果你真怀孕了,喝酒不好。”
周睿和周子鱼没多待就离开了,他俩走的时候,我好奇问周睿喝酒怎么开车,他指着楼下说:“有司机。”
说完之后周睿就对我说了一句:“初一,谢了,你是我周睿的恩人,如果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句话。”
等着周睿离开了,熊九在酒桌上喝了一杯酒就说:“这周大公子,也算是一个奇才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让整个周家齐了心,假以时日,周家紫琼阁定能再现辉煌。”
周睿的面相的确一路显贵。
反倒是熊九,虽然财帛宫也有光亮,可财运参差不齐,说明他最近虽然有进账,可都是小钱,最近生意平平,绝对达不到他开这万玉楼的预期效果。
看到这些我就忍不住说了一句:“熊叔叔,和周睿合作,或许能打开你最近的困局。”
我这么说自然也不是胡乱说的,在熊九印堂位置,印着一些亮光,相曰有贵人相助,而且他印堂的命气在周睿坐在旁边的时候,显得更胜,这就说明熊九的贵人正是周睿。
听我这么说,熊九眼睛不由一亮道:“当真?”
本来准备什么也不说了,可熊九是宁浩宇的舅舅,我又不忍心不帮,所以就又说:“当真!”
接着我就把他的相门所兆一一讲给了他。
听我说完,熊九就要给敬酒,我推脱说不喝了,我酒量不行,现在就已经显得有些话多,再喝下去,说不定我会把熊九这一辈子都给他算了稀烂,到时候我就真的闯祸了。
熊九也可能会因此而受我的连累。
接着我们也没有在这边多待,熊九当着我的面给周睿打了电话,说是他们之间的合作达成了,所有事宜都按周睿提议来。
熊九当着我的面打电话,自然是想表示他对我相卜之事信任,同时也是在向我示好,希望我以后还可以帮他解惑生意上的难事。
我们没有在酒店这边多待,熊九和他老婆先离开,我和宁浩宇则是沿着仿古街又转了一圈。
他的事儿我没多问,因为从他的面相我已经知道他最近过得不错了,他的运势也是好的很,最主要的是,他面露桃花之相,怕是有不少的女孩在追他。
以他现在的年纪,有这么一个舅舅照顾着,自然是会讨不少女孩子喜欢,只是难获真心,所以他的面相中桃花虽多,可却无常开之相,短时间内,他还遇不到真爱。
所以走了一会儿我就提醒他一些这些事儿,宁浩宇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好了,兄弟我有分寸。”
我和宁浩宇没转了一会儿,我手机就响了了,是王俊辉给我打来的电话。
接了电话,王俊辉就问我在哪里,我好奇问他咋了,是不是出事儿了。
他就说:“范老死了,在药铺里!”
果然是被我算到了,可他为什么会死在药铺里呢?
接着王俊辉继续说:“范老是在药店里睡死过去了,他家人发现他很晚不回家,找到药店才发现范老已经去了,这才打电话通知了一下亲友。”
我还没说话,王俊辉又说:“范老能够与药长眠,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我不明白王俊辉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这么多范老的事儿,就直接问他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王俊辉沉默了一会儿说:“本来是想让你回县城休息几天的,可新的案子在范老死的时候下来了,不过这次没有什么酬劳,是我和范老的私交,所以整个组织里只有我愿意接这个案子。”
王俊辉这话就把我说糊涂了,到底是啥案子,怎么还跟范老扯上关系了呢?
范老是喜丧,绝对不会有错啊?怎么会扯出一个案子呢?
后来王俊辉说了一会儿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案子跟范老的死并没啥关系,王俊辉之所以先说范老的死,是想从感情上打动我,让我同情范老,再接这案子。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案子没钱赚,王俊辉害怕我这个“贪财”的人不愿意出手。
想明白了这些我就对王俊辉说:“王道长,你放心,反正欺尸诈骨的案子能赚不少,这次的案子就当是附赠品吧。”
说完我就问王俊辉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案子,为什么之前他不知道这个案子,反而是范老死了,他立刻知道了。
王俊辉说这件事儿说来复杂,让我去他家里细谈,然后问了我地址,说让林森来接我。
我问医院那边的事儿,王俊辉说,今晚医院那边有李雅静的家人,他可以抽身离开。
在挂电话的时候,王俊辉就对我说了一句:“这次案子之所以必须有你的参与,也是因为案子一上来就会用到你的相卜本事,你最好做下准备。”
我反问准备啥,王俊辉说:“可能会有点反胃,总之具体的事儿等你到了我家里,我再给你细说。”
反胃?那是要看到多难看的脸我才会反胃啊。
这么一想我就把自己逗笑了。
挂了电话我就和宁浩宇道别,他好奇问我最近都在做啥,我就把我和王俊辉捉鬼的事儿告诉了他,他一脸崇拜看着我说:“初一,你这下牛掰了,以后你家再闹鬼,自己都能搞定了。”
我笑骂他一句,不盼我家点好的。
和宁浩宇道别之后没多久,林森就过来接了我,路上我问起林森是啥案子,他也摇头说:“这案子是俊辉一个人接的,我也不清楚,他只是在电话里,告诉我,让我来这儿接你,说真的,很少见俊辉这么折腾人,这案子多半很棘手。”
我在车里看了一下,没有发现那只兔子魑,就问林森把它放哪里了,他说:“那玩意儿老‘呲呲’我,我看着心烦,就扔后备箱了。”
我让林森赶紧停车,我去后面取出来,别给我闷死了,以后说不定我还指着它发财呢。
把那兔子魑拿到车上,它就不停对着林森“呲呲”,虽然不是冲着我,可那声音也是心烦了很久,就道:“再叫给你扔回去。”
兔子魑这才不叫了。
看着我抱着笼子,林森就说:“你以后不会总拎着它出任务吧,带只兔子给人算命,总觉得怪怪的。”
很快我们就到了王俊辉家里,进门之后,王俊辉也没废话,就分别给了我和林森一张照片。
林森看过之后眉毛就皱了起来,而我看过之后,直接跑厕所去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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