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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杂谈] 花悦佳凄没发完的算命故事,好像还不错,搜了下,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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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4 05:16:01 | 只看该作者


第058章 爷爷说我有情劫


我从屋子里出去还没说话,铜钱剑已经被徐若卉扔到一边。而且她还在伸手去打开笼子的盖……
“别动!”
我猛喊了一嗓子,笼子里关着的是一只兔子魑,如果放出来,它给我再往家里蛊惑几个孤魂野鬼回来,那我这儿又热闹了。
就算那些鬼不出来故意害我,或者吓唬我们,那常年生活在有鬼邪之气的环境下,也是要折寿的。
我喊了一嗓子就把徐若卉给吓到了,她一回头,手一哆嗦,就把笼子给掀翻了,完犊子了,那兔子魑这下彻底野了。
徐若卉被我吓到了。回头就道了一句:“李初一,你也太小气了,不就是只兔子吗?”
徐若卉正说话的时候,那兔子已经从笼子里蹿了出来,然后“噌噌”几下就沿着楼梯上了二楼,不过它并没有跑远的意思,而是蹲在楼梯口看我。
我明白了,它不敢跑远,因为它身上有王俊辉给它留下的印记,它害怕王俊辉找到它,然后把它给炖了。
想明白了这些我没有立刻追上去,暂时也没理徐若卉。而是站到院子中央指着那兔子魑道了一句:“你自己回来,还是我让王道长来抓你回去?”
它摇摇头然后直起身子,看看那笼子又接着摇头,显然它是在笼子里待烦了。
徐若卉本来要发火,可看到我和那兔子魑在对话后,一下就愣住了,她捂着嘴说:“那兔子能听懂你说的话?好可爱?”
我心里不由苦笑。她要是知道这兔子魑的兴趣,不知道还会不会认为这兔子可爱呢?
徐若卉走到我身边,抬头看着那兔子魑说:“小兔兔,别害怕,有我在,他不敢打你,你下来,我保证他不会把你关到笼子里。”
完了,这徐若卉要给兔子魑撑腰,我要不要如实告诉她呢。如果说了会不会吓到她。
另外这兔子魑好像是增加我和她关系的一个契机,她这么喜欢兔子魑,而着兔子魑又是我带回来的,说不定我们会……
这么一想我就不由“呵呵”傻笑了一声。
我这么一笑徐若卉就白了一眼道:“李初一,你别吓我,出去几天变神经病回来了?”
我赶紧收住自己那傻笑的表情,对兔子魑道:“你下来,我给你约法三章,如果你同意,我以后不会把你关笼子里,也不会让王道长来抓你,如若不然,你就等着倒霉吧。”
我这么一说,那兔子魑就连连点头,徐若卉则是兴奋地拉住我的胳膊晃了起来:“它听懂了啊,你刚才说什么道长抓它,它是一只兔子精吗?”
徐若卉拉着我的胳膊一直晃,我忽然感觉心里暖暖的。
不过很快徐若卉就发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甩开我的胳膊道:“笑什么笑,欺负一只兔子算什么!”
我没有去和徐若卉搭话,而是对着那兔子魑道:“听好了,这第一个约定,没我的允许不准你再蛊惑那些不干净东西,如果被我发现,我就找王道长过来收拾你,或者干脆把你炖了。”
我这么说完,那兔子魑就勉强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我继续说:“第二个约定,你不准往家里收集你喜欢的那玩儿意,如果被我发现,我也会炖了你。”
兔子魑这次更艰难的点点头。
我继续说:“最后一个约定,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十步远,不然,你的下场同我上面两条说的一样。”
那兔子魑有些犹豫,我就说:“怎么不愿意,那要么你回笼子里,要么被我炖了。”
兔子魑这次无奈点头,同意了我的所有的三条的规定。
我看那兔子魑可怜巴巴地,心一软就说:“今天第一天,我允许你在我家里自由活动,可你不能出任何一道门,不然下场你知道吧?”
那兔子魑忙向我点头作揖,显然它是在感激我给了它比笼子里更大的自由。
徐若卉那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兔子魑,想要跟我说什么,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我就问她:“要不要跟它玩?”
徐如何摇头说:“不想,它在笼子里肯定憋坏了,让它自己跑一会儿吧。”私巨有圾。
徐若卉这么一说,我心里对她的好感就更深了,也是更加坚定要追她做我女朋友了,我心里甚至想说:“你做我女朋友,我就把这兔子送你。”
当然如果我说了这种话,肯定会被徐若卉鄙视的。
又折腾了一会儿兔子魑的事儿,我和徐若卉就各自回房间了,不过我看到徐若卉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她好像一直盯着在二楼和一楼到处乱窜的兔子魑。
特别是看到那兔子魑做出啥滑稽动作的时候,她就会捂着嘴轻笑,样子甚是迷人。
所以我们院子就出现了这一幕,徐若卉看着兔子魑在笑,而我看着她在笑……
我笑了一会儿就引起了徐若卉的注意,她白了我一眼说:“傻子一样,吃饭了没,我请你这个房东吃顿饭,你把这兔子借给我养两天。”
我赶紧点头答应了下来。
徐若卉说请我吃饭,我本来觉得我俩会到一个环境优雅的地方,然后慢慢享用属于我俩的晚饭时光……
可现实是残酷的,徐若卉请我吃的是安徽料理,而且因为吃饭的时候人多,我们还跟别人挤在一个桌儿上,这简直是大煞风景。
所以这顿饭我吃的很快,也没吃好。
吃过了饭,徐若卉也没有心思陪我散步,急忙拉着我回家,回到家里后,那兔子魑就蹲在门口里面等我们,我刚一开门正好看到它直着身子在那里耍宝。
这就把徐若卉一下吸引住了,于是徐若卉一把就把那兔子魑给抱了起来,我怕那兔子魑伤害徐若卉,就对它道了一句:“你要是伤了她半分,我就把你炖汤吃!”
那兔子魑有些恐惧地点点头。
这兔子魑虽小,可也是魑,在骨子里还是有着魑害人的本性,我不能因为它耍耍宝就掉以轻心了。
徐若卉看了看兔子魑说:“它的牙齿和爪子的确是锋利了一些,不过还是挺可爱。”
徐若卉一直陪着那兔子玩到很晚,我也是一直守在附近,我心里还是极其不放心的。
等着徐若卉玩累了,她才把兔子魑放出来,我又把它重新装回了笼子,当然它肯进去,是因为我向它承诺,第二天还会放它出来。
又是两天过去,我和徐若卉的确因为这兔子魑的缘故,关系又近了很多,至少现在我们每天晚上的饭可以在一起吃了,她下班回来甚至会直接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外面一起吃饭。
这一天是中元节,晚饭后徐若卉没有和兔子魑玩太久,就早早休息了,她说害怕睡的迟了见鬼,我也是早早地把兔子魑装进了笼子里,而后准备今晚给父母烧的东西。
其实我一早就看过徐若卉的面相,她的运势很好,今晚她绝对不会撞鬼的。
到了深夜,街上没什么人的时候,我就走到路上开始给我父母烧一些纸钱,我没啥要说的,烧完就回去睡觉了。
可我刚躺下爷爷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一看是他,就没好气问他在哪,他自然不会告诉我,而是反问我有没有给父母烧纸,我说烧过了,他那边就“嗯”了一声:“烧过就好,烧过就好。”
不等我问他更多问题,他忽然就说了一句:“初一,最近你可能会有一个大麻烦,切记家中不能有女房客,如果有,就找个借口轰走,如果哄不走,那你就出去避一避,要过了八月十五才能回去。”
我问我爷爷为什么,他就凶道:“问那么多干嘛,我什么时候说的不准过了?我算到这一段时间,你会在情字上遭一劫,躲不过去,那就是血光之灾。”
什么意思,我会因为徐若卉而惹祸上身?
不等我细问爷爷又说:“记住我说的话,别给当耳旁风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打过去,还是跟以往一样,他已经关机了。
接了我爷爷这个电话,我就有些忐忑难安了,因为他算过的事儿,百分之百的都会应验,准确率高的可怕。
可我和徐若卉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了,让我就这么离开,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不过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明天离开一段时间,毕竟我只要出去一个月就好了,如果贪图这一个月的快活把命赔上,那就不值了。
这一晚我没怎么睡,心里一直在想和徐若卉分别的事儿。
天一亮,我早早起来,出去买了早餐回来,徐若卉才起来,我把她的那份儿递给她说,我又要出门了,她就不由皱下眉头说:“兔子也带着吗?”
我点头说:“是的,这兔子可不是一般的兔子,你这么聪明,应该也能感觉到吧,留它在你身边,我不放心。”
我这么一说,徐若卉就笑了笑没吭声,然后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就说过了八月十五吧。
徐若卉也没有送我的意思,我这次出门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去市里,要么去找宁浩宇,要么去找王俊辉,反正按时间推算,他也该接下一个任务了。
而在离家的时候,我心里总有这么一种感觉,那就是爷爷说的这次血光之灾,我可能会避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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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4 05:16:21 | 只看该作者


第059章 可以看清的情义


心中怀着忐忑不舍,我还是离开了家。
因为兔子魑的缘故。我还是坐不了长途车,只能再次破费打车去了市里,在去之前我先给王俊辉打了一个电话,把我要过去的事儿给他说了一下,当然爷爷说的那些话,我并没有告诉他。
听了我的情况,他就说,让我直接去他家,组织上今天会给他派任务,正好和我商量一下。
王俊辉这边有任务了,我也就没有给宁浩宇打电话。
我不想去宁浩宇那里,主要是怕熊九再从我嘴里往外套什么消息出来,祸从口出。我是真怕自己惹上什么大祸。
到了王俊辉的家这边,林森已经在这里了,我也不用在楼道里等,进门之后和林森闲聊了几句,林森就看起了无聊的电视节目,几天不见他和我的话又少了许多。
所幸这种闷局没持续多久,在午饭之前王俊辉给林森打了电话,让他带上我去小区门口的饭店碰面。私巨吉才。
我们过去的时候酒菜都已经上好了,坐下后王俊辉看看我道:“初一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是不是算到今天组织上会派任务?”
这个我还真没算到,我这次可是“避难”过来。
我笑了笑没说话,王俊辉继续道:“上次的任务没收入。这次案子是一户家境殷实的事主所托的事儿,所以完成了这个任务,我们都可以小赚一笔。”
王俊辉顿了一下,忽然脸上又挂着一丝歉意跟我说:“初一啊,其实你要是和别的道者做搭档,分到的钱肯定比我这边要多很多,我这边的情况你也了解。为了救雅静,我向组织签了卖身契,每次的酬劳我只能拿到十分之一不到,我一分钱不要,你和老林把钱分了,也拿不到多少钱。”
王俊辉这么说,难不成是怕我“跳槽”吗?
我刚要开口,林森就在旁边说:“俊辉,你说这些做啥,要说挣钱的话。我跟着你师父的时候就挣够了,我现在跟着你,算是报答他老人家的恩情,别说那点钱,就算是一分钱不要,我也愿意。”
要说一分钱不要的情怀,我心里也有,可让我说出来的时候,我却有些支吾了,虽然我还没有娶妻,可那一千万的存款若是现在不开始存,那我挣够那些钱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林森看着我支吾不语就有些失望,大概是觉得我不顾念朋友之间的友谊吧。
眼看林森就要生气了,王俊辉就拍拍林森的肩膀道:“老林啊,你不要怪初一,这都是人之常情,老林,你也要记住,一个人在帮另一个人的时候,尽到情谊就好了,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把自己的人生也搭进去的。”
我想着解释什么,王俊辉就看向我继续说:“初一,你也不用解释,你能这么帮我,我已经知足了,像老林说的那样,你一分不图,我反而会觉得你另有阴谋了,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没必要为了我,搭进去了自己的人生,我说的对吧。”
王俊辉的这句话说的很残酷,把我和他之间的情义,用一种能感觉的到方式表达出来,尽管我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
我依旧没说话,王俊辉就继续说:“初一,你这是什么表情,咱们之间的情义,与常人的情义相比,已经算是较为深厚的了,我这么问你吧,如果现在有一个人,给你十倍我这里的价钱,让你从我这里离开,去帮他,你会去吗?”
我摇头,我虽然很想攒钱,可也不会为了钱去放弃我和王俊辉之间的情义。
见我摇头林森的表情好转了一些,王俊辉继续说:“这就对了,这说明在你眼里,咱们之间的情义还是比钱更重要的,所以初一,我很感激你。”
“这世间又有几人肯放弃殷厚的回报,去打寒酸的工呢?”
王俊辉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舒服了很多,同时我也是十分佩服王俊辉,人之间那些根本说不清楚的感情,他却能三言两语地给划出一个标准来。
还说的无懈可击,至少在我看来是无懈可击的。
王俊辉也是在人情世故上结结实实地给我上了一课,都说修道者心境高,我原本不信,可现在,我信了。
原本简单的而迷茫的道理,在王俊辉口中却可以一语道破。
我心里舒坦了一些后就问王俊辉今天为什么说这么多,王俊辉摇头说:“没什么,就是事儿说到这份儿上了,偶尔抒发一下心中所想而已。”
林森听了王俊辉的话,对我的态度也是恢复如初,没有再对我阴着脸。
吃饭的时候我和王俊辉喝了几杯酒,林森一会儿开车,就没喝。
几杯酒下肚后,我就问起王俊辉这次接到案子的事儿,王俊辉将酒杯里的一底儿白酒一饮而尽说:“这次我们又要出个远门,去安徽北部的一个镇子上,那里在中元节的时候出了一场怪事儿,有一个大户人家的老、中、幼三代一下出了六个中邪的人。”
六个,这应该算是集体中邪啊?
我听爷爷说过,一般人中邪都是特例,一般碰到一个都很稀奇了,若是扎堆出现,说明那个地方可能就要出大事儿了。
不等我细问王俊辉已经开始讲:“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在砀山县,是一座历史很悠久的古城,那里的有很多的武术名家,还有不少的长寿老者,还有那里有些人的‘唢呐’吹奏也是中国的一绝。”
我好奇问王俊辉介绍砀山县的这些东西干嘛,难道和案子有关,王俊辉笑着说:“多了解一些当地的人文总是没错的,另外这些东西的确跟我们要办的案子沾点关系,这次的事主家里就是当地的武术名门,家里还有一位百岁老人,另外还有一个吹唢呐的后生,他们都算是当地的名人。”
这么说来这一家人在当地还算得上是名门望族了。
不等我说话,王俊辉继续说:“这次中邪的人中,有三个是那一家里的名人,第一个是家里的长子,也是镇上有名的种梨大户,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这砀山的梨也很出名,被誉为世界梨都。”
我点点头,王俊辉继续说:“第二个名人就是家里的老寿星,那个百岁老人,今年已经一百零四岁了。”
“第三个名人就是那个吹唢呐的后生,他吹唢呐的本事还上过省台的电视节目,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他。”
“另外三个中邪人中,有一个小孩,才六岁,两个女人,一个是孩子的姑姑,一个是孩子是大姨。”
说到这里王俊辉愣了一下补充说:“这中邪扎堆出现,不是一个好兆头,你爷爷应该和你说过吧,初一?”
我点头说,是说过。
王俊辉继续说:“这鬼单个的好抓,可一旦抱成团,那就麻烦了,这次中邪的人有六个,而且按照组织上临时的调查来看,那六个人都是被鬼物上身所致,我们这次过去,至少要同时面对六只鬼,当然可能还有其他的没有上他们家里人身的鬼。”
一群鬼?
这么一想,我就不由心里发怵。
王俊辉说完拿着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嘴里嚼了几下后道:“初一啊,这次鬼很多,我没有什么帮手,所以这次可能要用到你相门驱邪的法子,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我“啊”了一声问王俊辉什么时候出发,他说下午,我无奈笑着抱怨说:“这给我的准备时间也太长了。”
说着我看了一下我身边的兔子魑说:“说不定这次它能帮上忙!”
王俊辉看了看那兔子魑,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吃了饭,王俊辉回去收拾了一些东西,我和林森在外面等的时候,林森就跟我说:“俊辉平时不喝酒的,今天忽然想起喝酒,多半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不是这案子有麻烦,就是组织上又拿雅静的事儿威胁他做什么他不愿意的事儿了。”
我问林森是什么事儿,他摇头说:“我哪儿知道?”
等着王俊辉收拾东西过来,我有心问他几句,可又怕哪里问不对了,到嘴边的话转了几个圈又咽回去了。
我注意观察了一下王俊辉的面相,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他故意用道法遮掩住了相门的命气运转,这让我有些断无可断,他好像是故意要对我隐藏什么。
而我的算命本事有限,暂时破不了他脸上的道气,也就无法参透他的相门。
不过从他相门的表象上,我也稍微看出了一些端倪,他的奴仆宫两端有凹陷,说明他可能会和下属出现矛盾,甚至会被下属所害,而受重创……
王俊辉的下属,那不就是我和林森吗?
我和林森害他?不可能!
可他面相上的表象就是如此显示的啊,我想要往更深地去看,可命气却被他的道气遮掩,再多的我根本看不出来。
我绝对不会去害王俊辉,林森也不太可能吧。
我心里怀着忐忑,看了看王俊辉,他已经斜着脑袋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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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4 05:16:42 | 只看该作者

第060章 葡萄架下的小女孩


王俊辉睡下了,我也没有再打搅他。就靠在后座休息。
我本来酒量就不行,喝了几杯酒脑子的昏沉劲儿就上来了,没一会儿便在后座上也迷糊了过去。
从市里到砀山要十多个小时,所以到了晚上,我们就在河南境内的一个高速服务区休息了一晚上,这样次日我们只要两三个小时就能到砀山县城。
这样可以避免让林森疲劳驾驶,我们到了砀山,也好有精神去查那户人家的案子。
休息期间,我试着从王俊辉嘴里问一些关于他为什么要用道气遮住相门的事儿,他只笑着回答了我一句:“我只是想在你面前留一点隐私而已。”
我也是从侧面向王俊辉提了一些他奴仆宫的事儿,并暗示他,我和林森可能会有意,无意地伤害他。让他有些准备。
可王俊辉对我的这些话丝毫不在意。
次日去砀山的时候依旧是林森开车,到了砀山县城,已经十一点多钟,我们找了一处饭馆吃了饭,才继续往砀山县下的那个镇子去。
我们去的那个镇子随处都可以看到梨园,王俊辉就感叹说:“若是梨花开的时候过来,那风景才是美不胜收。”
我点头,不由去幻想那道路两旁一片雪白的世界。
在去那镇子的路上,王俊辉就给那户人家打了电话,在确定了具体位置后,王俊辉就给林森指路前行。
按照电话里那人说的标志物左拐右拐,很快我们就到了镇子的边儿上。到了较为偏僻的路上,就有专门的人来接我们。
接我们的人叫张远恒,是那户人家的老四,岁数比王俊辉长一点,在宿州做些生意,家里出了事儿,才回来住几天。
在确认了我们三个人的身份。他也给我们做了简单的介绍后。
他就领着我们去了出事儿的地方,不是楼房,而是典型的旧中国深宅大院的建造结构,院落加起来有三进,分前后门,这院子里总共住着张家二十多口人。
也是此时我才知道,我们这次事主儿一家人姓张。
把车停到门前,兔子魑留在车里,我们就跟着张远恒进到这一处大宅子里,王俊辉就问张远恒:“这处宅子。是后来新修的,还是在原有宅子的基础上翻新的?”
张远恒说:“这宅子是刚建没多久的,只不过我家老祖宗一直有个深宅大院的老爷梦,我大哥又是我们几个孩子里最孝顺的一个,特别是对老祖宗,所以三年前,我大哥就花钱在这里建了这么一个宅子,听说建这房子的砖,一部分也是我大哥从外地买回来的,真的是上百年老房子的旧砖。”
“还有一些老家具,也都是大哥特意给老祖宗收来的。”
张远恒说的老祖宗,应该是张家的老寿星了。
张远恒这么一说,我就想,那些老家具会不会有问题,我可是在家具上吃过亏的人。
王俊辉点点头,显然也是把这些细节都有记下来。
同时王俊辉也是问了一句,第一进院子怎么没人,张远恒指着二进院子的过道说:“这第一进本来是我大哥住的,现在我大哥出了事儿,被安置在二进院子的一个房间里,其实我家出事儿的人,都在里面。”
跟着张远恒往里走,王俊辉就渐渐皱起了眉头。
而我也是能感觉到越靠近后面的院子,那阴戾之气就越是旺盛,是明显的鬼魂盘踞所致。
过道走了一半,我们就听到后院有嘈杂的人语声,听着最起码有七八个人,以女人的声音居多。
进到院子里我们就看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坐下一伙人,五女二男,旁边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在玩一个很旧的布娃娃。
张远恒也是一一给我们介绍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张远恒的亲戚,叫啥我也没记仔细了。
等着张远恒介绍完了,我好奇问了他一句:“那边的小女孩儿是谁家的孩子?”
张远恒眉头一皱问我:“小女孩儿?什么小女孩儿?”
不光是张远恒,院子里其他张家的人,都愣住了,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他们好像根本看不到那个女孩似的。
他们全部这个反应把我就吓了一跳,转头去看王俊辉,他面色如常,好像早就料到我这么问会引起如此的反应。
我仔细看那小女孩,这才发现了端倪,她虽然身在烈日之下,可却没有影子,是鬼之征兆,可既然是鬼,她为什么会在烈日之下呢,还有她的身体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鬼都要像人。
就好像真的有实体一样。
我还没说完,王俊辉就拍拍我的肩膀说:“是不是昨天的酒还没醒呢,看花眼了?”
我赶紧顺着王俊辉的话说,是。
张远恒咽了一下口水说:“王大师,如果这院子里真有东西,你也不用瞒着我们,其实不光这位小兄弟,我家的闺女也在院子里看到过一个小女孩儿,说是手里还拿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不过我们这些大人都没有看着过。”
张远恒这么一说,王俊辉也没有顺着他的话说的意思,就问他们中邪的几个人在哪里,是怎么安置的。
张远恒这才领着往其中一个屋子走去,同时道:“老祖宗和我大哥在这个屋子里,他俩人白天就是睡觉,还发着高烧,时不时会说一些胡话……”
张远恒说着这些问题,我还是忍不住往葡萄架的旁边看去,那小女孩儿也是忽然冷不丁地把头转向我,一脸的不高兴,好像在埋怨我打扰到她了。
同时我也发现,那小女孩儿的脸色很白,就像是被打上了一层白霜似的,如果我早点看到她的脸,绝对不会把她当成一个人。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拎着那破旧的布娃娃就往第三进院子跑去了,我刚准备说什么,王俊辉拉住我的手摇摇头,显然这一切他也看到了。
虽然不明白王俊辉的用意,可我还是选择相信他,牢牢地把嘴闭起来了。
而院子里的那些人还在不停地指着那葡萄架的一角在议论什么。
进了屋子,我们就发现这屋子里一张土炕,炕上躺着两个人,盖着很厚的被子在睡觉,他们额头上一直出汗,却时不时地打哆嗦,那个老寿星还时不时喃喃一句:“冷,冷啊……”
张远恒继续说:“我大哥的家人,现在在镇子上我三哥的家里住,这院子里之前住着的,我二哥一家人,也是暂时搬出去了,我们这些人,就是负责回来轮班的,这些人总不能没人照顾。”
我好奇问他们为什么不把这些人送医院,张远恒苦笑说:“不是不送,是去医院根本检查不出什么,昨天送到一半,我大哥忽然精神起来,还把开车的司机给打了,而且人特别精神,跟正常人无差。”
“到了医院,做了各种检查,都很正常。每个人都是如此,后来医院建议我们把人都送神经病院,可一想,这都是我们的家人,怎么舍得送,幸好我大哥有个朋友认识一些你们这样的大师,就把这事儿托给你们了,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只要人没事儿。”
由此看来张家这一家人之间的感情都不错。
在这边只是简单地看了几眼,王俊辉也没有做法开坛的意思,而是让张远恒领着我们到另一个屋里去看看。
到了另一个屋里,也是土炕,上面躺着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
两个大人应该就是孩子的姑姑和大姨,那小孩是一个小男孩儿。
这三个人也是在睡觉,不过都睡的很安稳,没有说冷或者热。
张远恒小声对我们说:“中间躺的小的是叔叔家的孙子,另外两个是他小姑姑和大姨,别看他们现在睡的很好,一醒来就开始唱黄梅戏,而且唱的很标准,包括那个小的,要知道,他们之前别说唱戏,连唱歌都要跑调的。”
睡醒了唱戏?
这也是明显的鬼附身症状,而且他们每一个人的印堂都是黑雾缭绕,说明他们体内的邪物已经彻底霸占了那身体,如果不及时把那些鬼物驱出,那原本身体的魂魄被挤走,等着这些鬼玩够离开了,剩下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王俊辉依旧没有做法的意思,让张远恒领着我们去看最后一个人,也就吹唢呐的那个。
我们又到了另一个屋,这屋子不是土炕,而是放着一张老式的带帷幕的木床。
床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目光呆滞,我们几个人进屋,他也没有半点反应,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黑眼圈很厉害,眼睛里还有不少血丝,显然是熬夜所致,他印堂的黑气,也是我见到这几个人里面最重的。私共向巴。
也就说是,这个男人附体鬼,可能是六个中邪的人里面最厉害的一个。
张远恒说:“这是我叔叔家的三小子,叫张远军,他自从出事儿后,就没日没夜的这么坐着,也不说话,不睡觉,偶尔的时候,他会到院子里走一圈,然后回屋继续坐着,谁也不知他要干嘛,他要这么熬下去,肯定出大事儿。”
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王俊辉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问:“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儿?”
张远恒说:“七月十五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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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4 06:19:16 | 只看该作者
非常感谢楼主分享··我看一半··!不行已经好困了·!明晚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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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4 07:54:03 | 只看该作者
lok_yeung 发表于 2015-12-4 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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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差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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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4 07:54:31 | 只看该作者

第061章 中元节鬼事


七月十五,中元节?
听张远恒说了一下时间。我和林森同时“啊”了一声,王俊辉那边只是再次皱眉,没有我俩反应这么大。
我问张远恒,中元节那天他们一家人都干啥去了,咋一下这么多人惹上了脏东西。
张远恒苦笑说:“啥也没干啊,跟往年一样,摆酒席迎逝去的亲人回门一起吃个饭,可谁知道酒席一开始,就出了这事儿。”
迎逝去的亲人回来吃饭!?
我好奇问:“这是你们这里的习俗吗?”
张远恒说:“是啊,难不成几位那里没有这样的习俗吗?”
我们三个同时摇头。
张远恒就把这习俗简单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就是在七月十五这一天的晚上,这里的人都会准备好几桌酒席,男人和女人分开坐。
然后每桌上都会留下空位给家里已经逝去的宗亲坐。这些座位依据死者的辈分而排,在开席之前,家里的大门必须是关着的,说是防止有流浪的小鬼进来蹭饭。
等着开席的时候,就要家里长子的女眷去开门迎先人,同时嘴里说声一句恭迎各位长辈回家。
另外这人鬼通吃的酒席,还有许多禁忌,比如开吃之前,谁也不能碰菜,也不能去坐给“先人”们准备的椅子或者凳子,否则会视为对先人的不敬,要赶紧道歉。不然会引先人生气,而霉运产生。
还有吃饭的时候,除了给先人敬酒,谁也不能多说过于想念“先人”的话,不然可能招致先人对其的眷恋,而在吃了这顿人鬼宴后舍不得离开,同样也会惹上大麻烦。
再有就是。如果在酒席开始前、中、后看到了“先人”的现身,绝对不能与其搭话,否则的话,其的魂魄可能跟着“先人”一并离开,从而死掉。
当然,如果这顿饭吃的平安,那接下来这一家人就会受到先人的护佑,各方面都会是十分顺利。私共有圾。
另外张远恒还说,虽然这个习俗一直流传着,可其中的禁忌人们却越来越不那么在乎了。除了家里的一些老人。
因为现在的年轻人,根本不相信所谓的鬼神,所以对其中很多禁忌都是一副满不在乎。
说到这儿张远恒就说:“如果不是我们家里出了这档子事儿,我心里对那些禁忌,也不会太在乎。”
听张远恒说完,王俊辉点头说:“咱们去院子里,你能把你家人出事儿那天的详细情况给我讲一下吗?”
张远恒点头。
到了院子里,他的亲戚们,就给我们仨人腾出地方,让我去坐,每个人对我们都很客气。
王俊辉带头坐下也没客气,我和林森也是依次而坐。
我们坐下后张远恒和那些张家的人就围着我们仨人把那天发生的事儿,给我们说了一遍。
事情大概是这样。
张家因为有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寿星,说起来也是五世同堂了,不过这老寿星的两个儿子却没他那么好命,目前,只有一个还健在,也就是张远恒的叔叔,他父亲已经在前些年病逝了。
也是因为老寿星还在缘故,所以每年的的重大节日,张远恒和他叔叔带着两大家子人都要聚集到一起,七月十五中元节也是如此。
同时也是因为老寿星还在的缘故,这一家子要迎回来的先人也就比较多,每个桌席上都要留下空位才能够那些回来的“先人”去坐。
如此一来,张家最大的院子,也就是第一进的院子就摆满了酒席桌椅。
在入席前张远恒家里二叔的小孙子,也就是现在屋子里躺着的中邪的小孩,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浇湿了一张留给“先人”的凳子,招来了老祖宗的一阵训斥。
为此那小子还哭了半天。
我随口问了句那小子叫什么,张远恒就告诉我说,张君瑞。
说完之后张远恒就问我是不是能从名字里看出什么来,我就摇头让他继续说下去,我只是怕他说着无聊随便发问了一下。
为此正在听故事的王俊辉和林森就一起瞪了我一眼。
故事继续。
后来临近开席的时候,张远恒的大嫂就去开门迎“先人”,可不等她开门,却忽然起了一阵风,在起风的同时,之前被老祖宗训哭的那小子,也就是张君瑞,忽然伸出小手指着门口说了一句:“我们家来了好多人?”
张君瑞说完,另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女孩儿也是跟着说:“是啊,好多人啊!”
两个小孩儿同时说话,就让在场的人不由一愣,不过多数人都没有看见,大家也没有表现的多么害怕。
就在那个时候张远军,就是屋子里中邪的那个张家吹唢呐的后生,就指着张恒远大哥屋子里一张桌子上的照片问张君瑞:“君瑞,告诉叔叔,你们看的那些人有没有这个人?”
张远军指的照片,是张远恒已经过世的父亲的照片。
张君瑞看了看照片,又看了门口说:“有!”
说完旁边那个小女孩儿也是道了一句:“还有她!”
小女孩儿指的张远恒父亲照片旁边的一张,他母亲的照片,他母亲比他父亲去的更早。
这两个小孩儿的话,就让整个张家一下就哗然了。
老寿星赶紧拍拍桌子让大家安静,然后有序地请先人入席。
可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忽然平地生风,就听张君瑞和另一个小女孩儿同时说:“院子里又来了好多人,他们穿着唱戏的衣服。”
再接着张君瑞跑到院子里开始唱戏,张远军直接愣在了原地,张恒远的大哥和老寿星同时喊了一声“冷”晕倒了在桌子上。
张君瑞的大姨和姑姑离他最近,就想着过去把这孩子拽回来,可他们一跑过去,也就站在院子当中唱起了黄梅戏,这下整个张家就全乱了。
再后来张家的人才发现有六个张家的人中邪了。
故事讲到这里差不多出事儿的经过,张远恒就给我们讲完了。
王俊辉听完之后想了一下就问他:“那个跟小男孩一起,能看到那些脏东西的小女孩儿呢,还在镇子上吗?”
张远恒顿了一会儿就说:“在的,其实那个小女孩儿,就是我家闺女,叫张艳。”
王俊辉点头说:“你刚才说,你家闺女还在院子里看到过那个拿着布娃娃的小女孩儿,对吧。”
张远恒点头,然后有些担心地问王俊辉:“王大师,我闺女不会有事儿吧?”
王俊辉摇头道:“她看到这么多脏东西,都没有东西去缠着她,的确是有些奇怪,不过既然她能看到那些东西,那就说明她体质偏阴,还是比较容易招惹脏东西的,这样,你把这张符箓拿回去给她戴着,以防万一。”
说着王俊辉取出一张黄符递给张远恒。
张远恒赶紧接符道谢。
此时院子其他人也想着问王俊辉要符箓,王俊辉就说:“你们的身体都健壮的很,只要不大晚上乱跑,那些脏东西就冲撞不了你们,所以你们不需要啥符箓。”
又和那些人聊了一会儿,在确定得不到更多消息的时候,王俊辉就对张远恒说:“这样吧,这里的人不宜留太多,你留下,让其他人先离开吧。”
张远恒听到自己要留下,就显得有些犯难了,王俊辉又说:“你女儿看到了脏东西,之后脏东西多半也会去找她,如果你不想你女儿有事,那就只能留下来配合我们,再说了,有我们在,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王俊辉拿出张远恒的女儿说事儿,他才一咬牙答应了。
事情谈妥了,其他人也就纷纷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张远恒只嘱咐了他们一句,让他们晚上别忘了送饭。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了,整个院子就一下冷清了下来,特别是那葡萄架附近,我总觉得那里阴气重的厉害,虽然我现在已经看不到那个拿破布娃娃的小女孩儿了。
院子冷清了下来,张远恒就显得有些紧张了,便问王俊辉接下来该怎么办,王俊辉说:“先找几个房间,我们要住下,这事儿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既然要住下,那我们就要把我们需要的一些东西从车上拿进来,所以我和林森就出去了一趟,在拿东西的时候,我自然也是把我的兔子魑提过来了。
见我还提着一只兔子,张远恒就好奇的问:“这只兔子是?”
我随口了一句:“宠物!”
张远恒“哦”了一声,然后小声喃喃了一句:“这兔子长的怪难看的。”
的确,这兔子魑的牙太长,看起来有些傻,又有些蠢,的确谈不上多好看,除了它耍宝逗乐的时候。
听到张远恒的这话,那兔子少有的没有“呲呲”人,而是在笼子左右闻、嗅,好像这院子有什么它感兴趣的东西。
看来这兔子魑是感觉到这院子那些脏东西的气息了。
王俊辉看了看那兔子魑,然后笑着说了一句:“这家伙说不定这次真能帮咱们大忙。”
说完王俊辉又转头指着第三进院子道:“带我们到里面看一下吧!”
刚才拿布娃娃的小女孩儿,跑进的正是那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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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4 07:54:59 | 只看该作者
第062章 鬼窝!?


王俊辉说让张远恒带着我们进了第三进的院子,我一下就来了精神。我可是亲眼看着拿布娃娃的小女孩跑进去,我们去那里会不会再碰上她呢?
张远恒听王俊辉说,我们要进最后一个院子,直接前面带路,同时说了一句:“原本这第三进院子是给我家老祖宗住的,后来他觉得一个人没意思,就搬到二进和我二哥一起住了,所以这三进一直都是空着的,没啥人气儿。”
一边往里走,我立刻就感觉到比二进还浓重的阴气。
所以沿着去三进的过道走了一半,王俊辉就让我们停下,然后给了我们每人一张符箓,他说这是辟邪符。如果一会儿感觉到身体难受,就用手捂在胸口上,很管用。
我和林森毫不迟疑的收好符箓,张远恒则是觉得新鲜,拿在手里左右观看了起来,王俊辉指着符箓说:“装好它,别丢了,我们进院子看看。”
我们刚穿过过道,不等我们去看院子的全景,“啊”的一声小女孩儿的尖叫就传进我的耳中。
可张远恒和林森好像没有听到还在往前走,只有我和王俊辉站在原地。
“等一下!”我和王俊辉同时道了一声。
张远恒和林森同时站住,林森没说话。张远恒就回头问:“咋了,二位,这虽然是白天,可你们这一惊一乍的也能吓死人的。”
现在这里还是王俊辉说的算,所以我没吭声,看了看王俊辉,他深吸一口气道:“张先生。你慢慢退到老林身后去,老林拿出匕首,准备指尖血。”
说完王俊辉就看了看我,我很默契地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放下兔子魑的笼子,取出朱砂,先封了自己的印堂的相门。
同时我也对张远恒说了一句:“按照王道长说的做,慢慢退回来,别迈太快的步子。”
我说话的时候,林森已经毫不畏惧地取出匕首。准备随时割破自己的手指。
张远恒慢慢转头,身子一侧,我就看到在他刚走站立的位置前面站着一个满脸霜白,手里拎着一个破旧布娃娃的小女孩,张远恒刚才正好挡着她,他一侧身,那小女孩儿就一下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看到她的同时,我就起了一身的鸡婆疙瘩。
我刚要给张远恒封印堂的相门,那小女孩儿忽然脖子往前一伸,张大嘴巴又是“啊”的一声大叫,我被那声音震的有些魂不守舍。
手一哆嗦,装朱砂的瓶子掉地上,幸亏我反应快,赶紧又弯腰接住了。
看到我这反应张远恒已经知道不对劲了,他刚要回头看,就被王俊辉拉住手道:“你要是回头看她,她就缠上你了,初一,给他封相门。”
我“嗯”了一声,也是赶紧用朱砂给张远恒封了相门。
而林森那边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捏着符箓,同时把匕首抵住捏符箓手的一根手指,准备随时使用指尖血。
我给张远恒封了相门,那小女孩儿生气地对着我“呜呜”几声,然后转身就去看林森,看样子,她是准备要上林森的身了。私共上圾。
在那小女孩儿对着林森扑出的同时王俊辉就喊了一声:“符箓,老林!”
林森反应也是极快,手中辟邪符,对着自己的正前方就拍了出去,林森这完全是凭感觉,因为他和张远恒一样看不到小女孩儿。
“轰!”
林森不愧跟了王俊辉多年,反应和感觉都是相当到位,那符箓直接贴到那小女孩的身上,顿时林森手里的辟邪符就燃烧了起来,那小女孩儿也是“啊”的惨叫一声跑开了。
不过等着林森手里的符箓瞬间燃烧完之后,她又折返了回来,我连过去给林森封相门的机会都没有。
王俊辉也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捏指诀,就对林森又道了一句:“指尖血!右前方!”
林森依旧毫不迟疑划破指尖的同时对着自己的右前方甩了出去。
那指尖血就不偏不倚甩到那小女孩儿的身上,顿时她“啊”的又是一声大叫,然后在地上滚了几下,就“噌”的一声跑进三进院子的正房屋子里。
我和王俊辉这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我也是庆幸刚才站在张远恒后面的是林森,如果是我,我肯定没有林森的反应,怕是早就中了那小女孩儿的招儿了。
见我和王俊辉同时长出气,张远恒就忙问我俩问题是不是解决了,他也是吓的满头大汗!
我和王俊辉同时对着张远恒摇头。
他咽了一下口水问我俩:“你们为啥能看到东西,我怎么不能?”
林森说了一句:“其实我也不能,我凭的感觉,这些年和那些玩意儿打交道的感觉,还有就是俊辉的提醒,他懂道法,能看到。”
王俊辉能看到不稀奇,可为啥我也能看到呢,我没有运气开自己的监察官相门啊。
我好奇看向王俊辉,他知道我想问什么就道:“最近你的相门气功可能有进步,如果遇到鬼物,你的气会自动运行帮你开监察官,算你身体的一种预警机制吧。”
王俊辉这一说就提醒了我,我爷爷曾经也这么说过,说是气进二段的时候,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么说来我相门练气的本事进步了?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进步。
相门的气每一阶的九段,特别是我现在只是黄阶相师,二段气和一段气没啥差别,我照样没有啥打鬼的神通。
在过道里简短的休整后,就成了林森打头,我也是给林森封了相门,王俊辉第二个,张远恒第三个,我提着兔子魑殿后。
让我一个人走后面我还是有些心里发虚,好在我封了自己印堂的相门,就算有鬼袭击我,也上不了我的身,只要我不中邪,一切都好说。
我们这才排成一队进了这院子。
张远恒已经一步也不敢离开我们了,他贴王俊辉很近,就差钻到王俊辉怀里去了。
因为张远恒离自己太近,王俊辉不好活动,便转头对张远恒说:“张先生,你离我太近了,妨碍我施法。”
张远恒这才不情愿地离开王俊辉一段,然后站到了林森的身边,显然他觉得我这个提着兔子的年轻人,是我们三个里面能力最弱的。
这种感觉让我微微不爽。
不过现在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进到这院子里,我们就同时往那正房屋里看去。
那正房的台阶很高,屋门紧紧关着,玻璃擦的很干净,能看清楚这院子里的投影。
我们五个人……
等等,我、王俊辉、林森,张远恒,那离我最近的第五个影子是?
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头皮发麻,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进的是张家大宅吗,这明明就是一个鬼宅啊!
来不及多想,我飞快运气,同时用相门打鬼的法子,对着我身旁那个黑影的印堂就打了过去。
我这手上还残留着一些朱砂的印记,希望能够起些作用吧,我怕再沾新的朱砂,会惊动旁边的这个黑影从而错失了先发制人,不,是先发制“鬼”的机会。
我这一手拍出,那黑影没来得及,就被我直接打中了印堂。
“呜呜”,他惨叫一声飞快跑进一间配房屋子里,我手上这些封过相门的朱砂,打鬼的确是不好使了。
我的这个动作就把张远恒吓的不轻,王俊辉深吸一口气对我说:“初一,做的很好,注意着点,这三进院子现在差不多是一个鬼窝了,四个屋子,差不多住着七只鬼,最凶的一只,就是刚才咱们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儿,在咱们面前的正房屋子里。”
这就有七只鬼,那加上前面院子中邪的六个人身上的鬼,就是十三只!
天呢,这张家是造了啥孽了,家里住了这么多的鬼。
鬼一般会在阴气较重的坟场等地扎堆出现,在阳宅里这么集中的出现,恐怕这张家也是绝无仅有了吧。
我问王俊辉接下来怎么办,王俊辉就道:“这些鬼不是分散的孤魂野鬼,而是受到这里最厉害的鬼驱使,也就是这屋子里的小女孩儿。”
这些鬼还有头目?
我记得爷爷曾经说过,如果一只能够驾驭其他鬼按照他的意思行事了,那么其他鬼的戾气也会转移到领头鬼身上,那领头鬼将会变得更加的阴戾。
甚至是残暴!
这种鬼因为聚集了太多的戾气,可以自由在太阳下行走,而且周身戾气所化的虚影也会更加真实,这种鬼现身的时候,跟真人十分相似。
此时我也终于明白在二进院子里,我看到那小女孩蹲着的背影的时候,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认为她是一个人。
我在想这些的时候,王俊辉继续说:“既然他们有头目,那我们就把她找出来,给她来一个先礼后兵,如果她识趣,那就省得我大费周折,如果她不识趣,哼,那就休怪本道今天在这里大开杀戒了!”
王俊辉话刚落下,我们就听到前院忽然传来一个女子亮嗓的声音——“啊,啊,啊……”
那带着黄梅戏腔调的婉转的声音就从二进院传来。
王俊辉眉头皱起:“偏在不该醒的时候醒了,这下更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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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4 07:55:32 | 只看该作者

第063章 驱邪受阻


听着前院的那婉转的黄梅戏声音,我身上猛然觉得鸡皮疙瘩更多了。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想要把那些鸡皮疙瘩都给摩擦下去。
张远恒听了这声音,并没有太恐惧,二进院子里中邪的是他的亲戚,这声音他也不是第一次听,所以在听了那声音后,他反而显得比我还要镇定。
不过张远恒还是没敢说话去打扰王俊辉的下一步行动。
本来王俊辉是准备捏指诀跟屋子里那布娃娃小女孩儿叫板了,可在听到黄梅戏音后,他就缓缓把指诀收起来对着正房屋说了一句:“哼,等会儿本道再来找你算账。”
接着王俊辉转身对我们道了一句:“走,先去前面的院子救人。”
王俊辉在前面走,我们也不敢落下,就跟着王俊辉急匆匆出了这第三进院子。好在没有脏东西出来阻截我们。
回到二进院子里,我们就看到院子里已站了四个人,小男孩张君瑞和他的大姨、姑姑在院子里又扭又唱,我对戏曲不是很了解,他们唱的啥桥段,我根本听不出来。
还有一个就是“唢呐后生”张远军,他在院子里直愣愣地走来走去,腿和胳膊都不怎么打弯,面无表情,走起路来活脱脱的像是一个死人。
看到这四个人的怪异举动,心中的触动,比张远恒给我们讲这事儿的时候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我们四个人回到院子里。他们还是若无其事的干着自己的事儿,好像根本看不到我们一样。
张远恒想要对自己的这些亲戚说几句话,王俊辉就拉住他道:“你现在说他们也听不进去,甚至还会惹怒这些家伙,让他们做出伤害所附身体的事儿来。”
这样看着自己这些亲人无奈的小声问王俊辉:“那该怎么办,总不能放任他们这么疯下去吧,之前他们这么疯起来。我们都是几个亲戚一起把他们给摁回床上去,他们折腾了一会儿,累了,也就睡了。”
说着张远恒又看了看张远军继续说:“远军有些怪,他一般走四五分钟就自己回去了,我们不用管他,就是他老不睡觉是个问题。”
在二进院子里,张远恒显得从容了很多,毕竟他已经和这些中邪的亲人相处了两天,知道了他们的习性。
不过说话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向三进院子看上几眼,生怕有什么东西窜出来似的。
其实就算有东西过来,他也是看不到的。
王俊辉看着那些中邪人,也不发声,就是默默地站着,应该是在寻思良策。
林森趁着这个间隙,从背包去取出创可贴把自己刚才划破的手指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
我看着院子里这四个中邪的人,心里还是有些发怵,便开始默默地运气,做好防备,我已经想好,只要有中邪的人向我扑来,不管大人小孩,我就抹上朱砂,直封他们的印堂相门。
中邪的人需要以“人中”将气灌入,再把其体内的阴邪驱出,可我的气才只有二段,面前这几个中邪人,每一个人体内的鬼都凶的很,我的这点气,要驱走他们,那简直就是妄想了。
所以我倒不如先封他们的印堂,让他们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来的好。
我心中正在想应对之策的时候,王俊辉就沉了一口气,然后走到葡萄架下的桌子前,接着他把手里的背包放到桌子上,然后从中掏出道袍道:“孽畜们,你们想玩,那本道就陪你们走上一遭。”
接着王俊辉飞快把道袍穿起,然后捏了一个指诀道:“无量臻尊,浩然道气,急急如律令——放!”
接着王俊辉一跺脚,身上气势陡然上升。
我不由惊诧了一句:“请神术吗?”
与我一同惊诧的还有院子里那四个中邪的人,他们本来一副看不到我们的样子,可在王俊辉穿了道袍,捏了指诀后,那四个中邪的人忽然站定,齐刷刷地把头转向了王俊辉。
他们的眼中除了惊诧,还有一股恐惧和愤怒,他们很反感王俊辉身上的气势。
王俊辉没有理那些中邪的人,而是对我说:“初一,我这可不是请神术,对方这等孽畜,还不用劳烦其他神通,我一人足矣。”
林森也在旁边说了一句:“俊辉这是道术中的聚敛内气之法,他平时会把身上的势和气都收敛体内,久而久之就会积少成多,必要的时候,把这些气和势一并放出,就会提高身上本来的气势,此为道气长存,阴邪不进。”
我好奇问林森怎么懂这么多,他说,都是王俊辉的师父之前跟他提过的,而且还教过他,只可惜他半点没学会。
我和林森在这边絮叨的时候,王俊辉已经离开葡萄架,空着手往那四个中邪之人的跟前走去。
我在旁边忍不住提醒道:“王道长,桃木剑没拿。”
王俊辉也不看我,盯着那四个中邪人的人就说了一句:“不用。”
说话间王俊辉已经站到了张君瑞和他大姨、姑姑的跟前,这三个唱戏的中邪人,完全被王俊辉所吸引,嘴里的戏词早就停下了。
而且在王俊辉站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还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王俊辉也不废话,直接捏了一个指诀,对着这三个人中最小的张君瑞就抓了过去。
张君瑞的大姨和姑姑想要来挡,王俊辉就原地跺脚,然后猛然呵斥一声:“滚开!”
瞬间张君瑞的大姨和姑姑就怔在了原地。
而张君瑞已经被王俊辉抓到手里,再看王俊辉,五指成爪状,对着张君瑞的头盖骨就抓了下去,同时他嘴里还道了一句:“给我滚出来!”
瞬间我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张君瑞的体内钻了出来,然后想要往后院跑,王俊辉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手把张君瑞夹在腋下,一手捏了一个指诀大步迈出,三四步就追上了那黑影,同时指诀对着那逃跑的黑影就拍了下去。
可不等他指诀碰到那黑影,“啊”,那小女孩儿的尖叫声音再次响起,王俊辉的动作不由慢了一拍,那黑影就与王俊辉的指诀咫尺相望,然后一溜烟逃进了后院。
王俊辉夹着张君瑞没有往后院追,而是收了指诀:“孽畜,本事不小,等会儿本道再去会会你。”
说完王俊辉转身就去看院子里其他三个中邪的人。
而我也是赶紧放下兔子魑,抹了一道朱砂,然后去接过王俊辉夹着的张君瑞并给他封了印堂的相门,防止他再次被鬼物附身。私估页巴。
给张君瑞封好了相门,我就赶紧抱着其离开王俊辉,以免打搅到他。
王俊辉继续向张君瑞的大姨和姑姑靠近,他这么一动,两个中邪之人就吓了一跳,赶紧一起往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唢呐后生”张远军忽然猛的一下向王俊辉冲了过来,他伸着手,看样子是准备要掐王俊辉的脖子。
见状王俊辉再次捏了一个爪印,也是对着张远军迎上去。
王俊辉在靠近张远军的瞬间就道了一句:“泰山印——封!”
随着王俊辉话音落下,他的这一爪就打在张远军的胸口,而张远军的手却只是碰到王俊辉的肩膀。
“啊!”
张远军大叫一声,整个人就躺了下去,而于此同时一道黑影也是从他的身体里蹿出,然后也往后院跑去,王俊辉这次也懒得去追了,而是再准备去对付那两个中邪女人。
我和林森也是赶紧过去,把张远军拉了回来,然后我再以朱砂封其相门。
六个中邪人中已经顺利救了两个。
王俊辉不停靠近那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退到一个墙角后,其中一个就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撞死在这里……”
王俊辉皱皱眉头道:“孽畜,你若真做出这等混账之事,那你便再没有轮回的可能了,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说着王俊辉又靠近了一步,那女人就急忙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和她同归于尽。”
说着她就摆出架势,真的要撞墙了。
另一个女人也是学着她的样子说:“还有我!”
这下王俊辉就不敢再前进了,毕竟面前的两条人命,鬼魂附体的人一般力气都很大,她们这么一撞墙,说不定就真给撞死了。
王俊辉不前进,却也不后退,暂时与那两个女人就形成了僵持之状。
“退后,你退后!”两个中邪的女人对着王俊辉喊道。
王俊辉无奈退后了一小步,两个女人见有机会就继续说:“退远点,远点。”
等着王俊辉退出六七步,我本来觉得那两个女人可能会趁机逃走,可没想到她们竟然围着墙角那片空地 又唱起了戏。
我当时不由怔住了,这鬼魂的思维还真是难以捉摸。
见两个女人又唱了起来,王俊辉就显得有些无计可施了。
张远恒忍不住道了一句:“他们一般唱两三个小时就会回屋休息了,王道长,要不等她们休息的时候,你再帮她们驱鬼?”
显然,张远恒也是害怕王俊辉做出过激的行为,从而导致他的亲人受到伤害。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远恒老祖宗和大哥睡的那个屋又有了动静,一个男人忽然喊了一声:“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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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4 08:55:14 | 只看该作者

第064章 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听到有人喊“死人了”,我们四个人一下就愣住了。那屋子的老寿星和张远恒的大哥,都没有寿终之相,怎么会死人呢?
听到那声音,张远恒第一个跑进屋子里,我也是紧跟其后,林森看着张远军和张君瑞叔侄俩,所以犹豫了一下没跟过来。
王俊辉那边盯着两个在唱戏的中邪女人,一时也不能立刻动身,而是对我喊了一声:“初一,看看什么情况,别贸然出手。”
我“嗯”了一声,已经随着张远恒冲进屋里。
在我们进门的一瞬间,第二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死人了……”
我俩往床上一看。就发现老寿星和张远恒的大哥都半坐了起来,两个人看着炕里面的墙,就那么呆呆地半坐着,接下来便没有了其他的话语。
张远恒没敢立刻冲过去,而再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炕头两步远的位置轻声问:“老祖宗,大哥,你们没事儿吧?”
“死人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话,并转头去看张远恒,这就把张远恒给吓了一个激灵,不由后退了一步。
这两个人的面色惨白,全部都是满头大汗。特别是张远恒的大哥,额头上的汗珠子更是“哗哗”地往下滚,就跟下小雨时候房檐边儿上的雨帘子一样。
他要是再这样出汗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估计就要脱水了。
我这边没说话,王俊辉就在外面大喊:“初一,里面啥情况了?”
我立刻把我看到的说了一遍。然后补充一句:“没死人,我估计他们只是中邪说的胡话。”
听了我的话,王俊辉就“哦”了一声说:“初一,先把张远恒大哥的相门封了,别让人出事儿。”
我应了一生,取出朱砂,然后运了一口气,手指沾上一些就冲着张远恒大哥的印堂抹了过去。
可不等我靠近,张远恒的大哥就忽然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极大。我手前进不了分毫,手腕也被其捏的极疼。
我呲牙咧嘴对着张远恒喊道:“来帮忙啊,不想救你大哥了吗?”
张远恒这才反应过来,冲过来去掰他大哥的手指。
而我也是趁机把一些气运到左手上,然后对着张远恒大哥手肘位置点了下去。
手肘上有“麻骨”,点对了半个手臂都发麻,手掌用力也会减小。
所以在我点到张远恒大哥手肘的“麻骨”后,他手上的力忽然减小,张远恒也是顺利掰开了他大哥的手掌。
我的手脱出来后,没有迟疑,直接对着张远恒大哥的额头上点去,他的反应也是很快,忽然头一扬,张嘴就要咬我的手指,我吓的赶紧收回。
他现在是中邪之人,如果咬住我的手指,说不定一用力,就把手指给咬掉了,我可不想以后有什么九指神相,八指神相之类的外号,我现在十根指头,挺好!
我这指头没有被张远恒的大哥咬住,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张远恒却没有那么幸运,他大哥直接在咬空了之后,直接对着张远恒的肩膀咬去,虽然他已经做出躲避的动作,可还是迟了一步。
“啊!”
张远恒发出一声惨叫,我心里也是跟着打了一个激灵。
不过我没有迟疑,直接运气对着张远恒大哥的印堂上点去,瞬间我就封住了他的相门,他也是忽然一松口,然后爬在张远恒的肩膀上。
张远恒肩膀被咬,疼的厉害,在他大哥脱力的瞬间,他猛一下就把其给推一边了。
而后他才忍着疼问我:“我,我大哥没事儿吧?”
我摇头说:“暂时没事儿,他体内的脏东西比外面那些要弱很多,估计能被封十几分钟。”
“咯咯……”
我和张远恒说话的时候,我俩一直忽略的那个老祖宗却忽然又发出一阵怪笑,这就让我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一会儿的功夫,我心情好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好几次。
转头看张远恒的老祖宗,他看着倒下的张远恒大哥一直傻笑,也不说话。
我二话不说,沾上朱砂墨,对着那老祖宗的印堂就抹了过去。
他没有反抗,在我封住印堂的下一刻直接也是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这俩人暂时没事儿了,我和张远恒就退出了屋子,我也是把里面的情况又向王俊辉说了一遍,然后又补充问了他一句:“里面这两个人身上的鬼都不强,我估计可以把他们驱除出那俩人的体外,要不要我试试?”
王俊辉摇头说:“暂时不用,那两个人身上的鬼,跟这宅子里其他的鬼不是一伙儿的,弄出来会被其他的鬼欺负,让他们暂时在俩人体内待会儿,,一会儿我施展手段,暂时护着他们周全了,再弄出来就可以了。”
说完王俊辉又看了看院子里唱黄梅戏的两个女人,在确定这两个女人暂时不会做出伤害附体的身子后,就迈步向我这边走来。
看着王俊辉一脸愁容,我就对她说:“那两个女人虽然中邪,可只有病相没有死相,所以她们危险不大。”
王俊辉点头说:“最好这样,否则本道一定让这群孽畜统统不得超生。”
在王俊辉离开后,那两个女人,也没有离开墙角,还是在那儿不停地唱。
到了这边屋子里,我就问屋子里两个中邪之人身上鬼的事儿,我想知道王俊辉为什么会说屋里的两只鬼,和宅子里其他的鬼不是一伙儿的。
王俊辉进到屋子里就说:“其他的那些鬼一上了人的身,就拼命往外挤压附体者的魂魄,抢占身体,可这俩人却不一样,他们身上的鬼只是附体,却没有抢占身体的意思,这两个鬼不像是在害他们,而是一种营救。”
营救?
王俊辉继续说:“这些被附体的人,每一个人的体质都是偏阴、偏柔之人,很容易着鬼的道,我猜想情况是这样的。”私估介划。
“中元节那天,张家的小孩不是看到过先后两伙‘人’进来吗,第一波应该是张家的先人,第二波就是那个小女孩儿领着的一群孤魂野鬼,那些孤魂野鬼我估计是来这里抢饭的,所以和张家的先人起了冲突,张家的先人不敌被打跑了。”
“然后布娃娃小女孩儿带着的那群鬼,就开始寻找合适体质的人上身戏弄张家的人,而张家的亡灵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就抢占了两个身体作为保护。”
说到这里王俊辉看了看屋子里的张家老祖宗和张远恒的大哥。
张远恒也是愣了一下道:“啊,这么说来,既然是要救我家老祖宗和大哥,那他们为什么反而看着身体更弱了?”
王俊辉解释说:“他们的身体看着弱,实际上却要比院子里,那些人强,他们的魂魄俱全,等着驱邪之后,安心静养便可恢复,不染上其他疾病。”
“可院子那些人,三魂虽在,可掌管人体机制的精魄却不全,身体里的器官早就开始发生了变化,等着驱邪结束,他们身体不但虚弱,还会染上一些疾病,需要好好治疗才可康复。”
听了王俊辉的解释张远恒脸色担心就更多了。
王俊辉到了这屋子里,看了看那两个人,然后让我去把他放在院子里的包中瓷瓶拿过来两个。
我也是赶紧照做,取了瓷瓶后,跑过来递给他。
王俊辉接过两个瓷瓶,然后念了几声咒诀,把两个瓷瓶分别放在张家老祖宗和张远恒大哥的印堂上,顿时两道微弱的黄光就进到了瓶子里。
收好这两只鬼后,王俊辉再把瓶口封好,让我给两个人重新封一下印堂。
等我封好了印堂,王俊辉就对着瓷瓶说:“你们的亲人,我们已经保护起来了,现在你俩安心在瓶子里待着,我就不拿符箓封你们了。”
两个瓶子同时发出“嗡嗡”的震动声,王俊辉点点头出门,把瓶子放回自己的包中,显然那俩鬼是同意王俊辉的话了。
院子中邪的人就剩下两个唱戏的女人了,王俊辉也有些犯愁了,他靠近不了两个女人,也就无法给两个女人驱邪,看来现在只能等那个女人把那出戏给唱完了再说。
我们也是把几个已经从中邪中解救出来的人,都搬到了老祖宗所在屋子里的炕上。
此时张远恒也是问王俊辉:“王大师,我大哥和老祖宗既然是被自己的亲人附体,那为啥不直接告诉我们呢?”
王俊辉说:“因为他们没有挤压身体里魂魄,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直接控制身体说话,而原本身体的意识,受到新意识的挤压,暂时也控制不了身体,所以他们就会长睡不醒,偶尔说两句胡话。”
“同时那些脏东西本属阴寒,进到二人体内,会导致他们风寒、发烧,出虚汗,他们喊冷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王俊辉解释的很清楚,张远恒也就不再问了。
而我心中则好奇问了一句:“王道长,你能猜出第二波鬼魂的来历吗,他们为什么会抢张家的饭,是不是和张家有什么仇怨?”
王俊辉摇头说:“这就要等我和那些鬼谈过之后才能搞清楚,初一,你这么问是不是从刚才那小女孩儿的鬼相上看出什么来了?”
我点头说:“是看出一点不寻常,可能和之前张家老祖宗和张远恒大哥喊的‘死人了’三个字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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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5 00:48:55 | 只看该作者

第065章 深宅老砖


之前我们在后院,我一直没有太好的机会向王俊辉说那小女孩儿“鬼相”的事儿。
接连发生的这一系列变故太过紧凑。基本上没有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现在六个中邪的人,已经被驱除了四个,剩下两个人我们暂时动不了手,在看她们唱戏的时候,我正好也是有机会把之前的事儿说说了。
我说,那布娃娃小女孩的鬼和张远恒的老祖宗和大哥说的“死人啦”三个字有关系,张远恒就第一个打断我的话问我:“李初……”
张远恒也算见过我施展神通,估计也觉得这么称呼我不好,就又开口说:“李大师,你的意思,难不成我家和那小女孩鬼还有什么瓜葛不成?”
张远恒看起来有些激动。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那小女孩儿是死人,如果张家和她扯上关系。那岂不是间接地说张家和小女孩儿的死有关系了?
我让张远恒先别激动,先听我说继续说下去。
那小女孩儿满脸霜白,鬼相中的三停、六府均为下下之相。
所谓三停就是额头天停,鼻梁人停,下额地停,也叫上、中、下三停,三停均等之人,一生福报无数,反之则孤苦贫寒,而且无寿命短。
那布娃娃小女孩儿的鬼相恰好是三停的后者,所以她已经夭折成鬼,也是因为她三停不均。中停过短,也就是她的鼻梁太短,导致她的五官看起来太紧凑,看起来甚是别扭。
换句话说,这小女孩儿不太漂亮。
那小女孩儿的中停不单过短,还有些塌陷,不过从命气上看。那是她变成鬼之后形成的,这就说明那小女孩儿在死的时候中停位置曾遭受过重击。
而且在那小女孩儿鼻子中停位置的阴邪命气无限徘徊,并与整个张家的宅子相互迎合,换句话说,那小女孩儿的死极有可能和张家的宅子有关。
包括这小女孩六府之气,也是如此,霜白之下的六府鬼相的相门,两辅骨,两颧骨,两颐骨均有凹陷、扭曲之相。且这些相门下的命气,均与张家的宅子有瓜葛。
难不成这小女孩在盖这宅子的时候出意外死的?
还是说,是这里有人施暴将其打死呢?
还有之前张远恒大哥和老祖宗同时坐起来说死人了,应该不是胡言乱语,而是在睡着之后的梦里看到了一些场景,从而由梦中惊醒脱口而出“死人了”三个字。
如果他们只是单纯的胡言乱语,两个意识不受控制的人,说出同样话的几率又有多少呢?
所以我觉得是那个小女孩在三进院子里,一直托梦给这两个人,让他们看到她死时候的样子。
我说这些也不都是猜测,我在张远恒大哥和老祖宗的的田宅宫上发现了那小女孩儿的命气,这也从此侧面说明,张家宅子,的确和小女孩的死有关。
等我把分析说完,张远恒就立刻反驳道:“不可能,我家盖这宅子的时候平安的很,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事儿,就连工人受伤都没听说过,更别说死人了。”
“还有,我们这镇子不大,如果谁家的闺女死了,或者丢了,镇子上的人能不知道吗?我,包括我家的亲戚,甚至镇子的人,也从来没听过镇子上有死人的事儿,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不信你们可以去打听去。”
张家算是这一带的名门大户,当然十分注重名声,所以张远恒就显得有些激动。私估庄扛。
而此时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就问张远恒:“会不会是这样?”
“怎样?”张远恒反问我。
我指着这院子的那些旧砖说:“之前你不是说过,这院子里很多旧砖,都是收来的吗,会不会之前那些旧砖盖的房子里出过人命?”
张远恒不由愣住了。
王俊辉忽然说了一句:“如果张先生说的属实,那还真有这个可能,老房子的砖,算是别人的‘宅’,如果用来盖新房,最好做个驱邪的法事,不然盖了新房子,可能就会把‘旧’宅的东西也带来过。”
听了王俊辉的话,张远恒“啊”了一声说:“这房子的砖,是我大哥托我二哥收的,具体从哪里弄来的,我还真不清楚,反正是南面的,要不我打电话让我二哥过来,他也在镇子上?”
王俊辉点头说:“也好,正好把这些已经驱过邪的人送到医院去,这些人没个十天半个月估计是下不了地了。”
张远恒也是赶紧给自己的二哥打电话。
至于院子里那两个唱戏的女人,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们只能继续看。
而此时林森突然插话说:“初一,你刚才说那小女孩儿是面部受了重创,那会不会是那些旧砖之前盖的房子给塌掉了,把小女孩儿给砸死的,然后那小女孩儿就赖上那房子了,还有砸她的那些砖。”
我点头说这个可能性很大。
林森点头也就不再问了。
没多久张远恒的二哥带着一些张家的亲戚开车就过来了,进到院子里,看到两个唱戏的女人,张远恒的二哥就“唉”了一声颇为无奈。
我也是把张远恒二哥的面相看了一下,印堂漆黑,霉运缠身,男女宫福祸参半,他多子多孙,可子孙各自的福气却都不太好,身在富贵家,却很难会有富贵命。
我这边想的有些远了,王俊辉已经开始和那些人打招呼,并嘱咐他们不要去打搅两个正在唱戏的人,然后又吩咐张家的人,把四个昏迷中的人抬走。
当然在抬那些人的时候,不少人都哭哭啼啼,多半是认为里面有人死了,特别是张远恒的二哥就哭的更伤心了,毕竟一个是他的亲哥,一个是他的老祖宗,剩下的是他叔家的孩子,都是后生,看起来,也是怪心疼。
等着人都被抬走,张远恒就把他二哥喊住,让其他人赶紧往医院去了。
通过张远恒的介绍,我们知道他的二哥叫张远民,在镇子上也有一片梨园,不过规模就要比他大哥的小很多。
相互认识了一下后,张远恒就替我们说了留下张远民的用意。
听张远恒说完,张远民就“嘶”的倒吸了一口气凉气说:“难不成那些砖真那么邪气?”
听张远民的话,我们就能听出,这里面果然是有问题。
于是我们就催促他赶紧仔细给我们说下。
张远民就说:“其实这些砖,是我从皖南买回来,那边有一个很老的小镇,镇子上有不少保存完好的清末和民国古建筑,本来镇子上是准备把那些建筑都保存下来,作为旅游项目开发出来的。”
“可因为镇子上经费不足,很多建筑都已经年久失修,一到下雨的时候总会有些老建筑倒塌,既然没钱维修,那些老房子的主人就干脆把房子拆了,拿里面的老砖卖钱。”
“据说那些老砖很结实,属于啥文化什么的,不少有钱人都抢着去买那些砖,那会儿我大哥正好盖这宅子,说是要找一批老砖,我正好有个同学在那边,就联系着弄了一批老砖过来。”
张远民说起来半天不进正题,王俊辉就催促说:“你直接说你买来的那些砖之前是干什么用的,原来的建筑有没有出过事故就好了。”
张远民也知道自己有些话痨了,赶紧收住自己的话匣子道:“那些砖是三部分建筑凑来的,两处普通的民宅,一处戏台。”
戏台!?
张远民这么一说,我和王俊辉同时看向那两个正在唱黄梅戏的女人。
王俊辉更是直接问:“那戏台出过什么问题吗?”
张远民说:“我之前听说有一次唱戏的时候,那戏台塌了,砸死了几个人,后来又出了一些怪事儿,那戏台就没有重建。”
我们同时问张远民发生了什么怪事儿,张远民看着自己正在唱戏的两个亲戚说:“就是,有时候晚上的时候,有人会在破旧的戏台上看到有几个穿着花红柳绿的人在唱戏,一靠近,就啥也没了,那边人都说是鬼唱戏,是被戏台倒塌砸死的几个戏子在唱戏……”
张远民顿了一下继续说:“所以当地的人在开始卖砖后,唯独这戏台的砖没人要,我过去之后,是看着这些砖便宜,才一并拉回来了的,而且我心里其实不太信那些传说故事的。”
张远民说完,张远恒就“唉”了一声:“二哥,你糊涂啊,这种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咱家这次遭了这么大的变故,怕就是和那些戏台有关。”
张远恒也是开始往那边想了。
我则是问张远民:“那戏台出事故只是砸死戏子,没有砸死看戏的人吗?”
张远民想了一会儿说:“好像还把一个跟着奶奶出来看戏的小女孩儿给砸死了,不过我没有仔细打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我、王俊辉、林森和张远恒几乎同时道。
张远民吓了一跳问:“你们怎么知道是真的?”
张远恒就说:“二哥,你还记得我家闺女之前在院子里的时候,时不时会说看到一个拿布娃娃的小女孩的事儿吗?”
张远民恍然大悟:“难道那个小女孩儿,就是在戏台出事儿被砸死的那个?”
我们四个同时点头道:“多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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