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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杂谈] 花悦佳凄没发完的算命故事,好像还不错,搜了下,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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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0:29 | 只看该作者

看着大头鬼,我连忙摆摆手说:“不是给我,是给他。”
然后兔子魑也不觉得累,又扯到了王俊辉的跟前,显然那山魈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只是偶尔发出一丝惨淡的“呜呜”的声。
我知道这是兔子魑的“蛊惑”起了作用,它已经让那山魈变得毫无斗志了。
山魈被带到了王俊辉的面前,他直接掏出一张黄符对着其大头贴了上去。
兔子魑害怕受到殃及,远远地跳开,然后躲到我脚下来了,它又变回了那个只会温顺耍宝的兔子魑,仿佛刚才那一场魑魈大战原本就与它无关似的。
王俊辉贴了那山魈,然后飞快从随身衣兜里掏出一个黄金的锦缎小袋子,袋子上绣着端正的太极八卦。
接着王俊辉就对着袋子捏了一个手诀,然后对着地上的山魈道了一句:“孽障,还不速速伏法?”
随着王俊辉这一声呵斥落下,那山魈就化为一团黑影钻到了他的袋子里,接着王俊辉把袋子口系上,然后又捏了一个指诀在上面一点,才把袋子重新收回衣服的口袋里。
我问王俊辉那个袋子是什么宝贝,他笑着说:“乾坤袋,用来装较为厉害的鬼,我之前用的那些瓷瓶怕是装不住这只山魈。”
我看了看脚下的兔子魑然后说:“那山魈我没感觉多厉害啊。”
王俊辉也是看了看我脚下的兔子魑说:“那是因为有这个小家伙,今天全是它的功劳,如果没有它,我要降服这山魈也要费上一番功夫。”
我也是“哦”了一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山魈被收拾的过程太简单了。”
王俊辉笑了笑说:“我估计是因为这个山魈比较弱吧,如果碰上厉害一些的山魈,你这兔子魑怕是也要吃些亏。”
我还准备再细问一些问题,王俊辉已经不给我这个机会了,他让把兔子魑收好,然后他就往床上躺着的赵永亮的跟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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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发表于 2015-12-5 06:10:51 | 只看该作者

我看了看那个笼子对兔子魑说:“好了,该回去了。”
那兔子魑极不情愿的走了几步,然后跳回到了笼子里。
我走过去把笼子插好,然后对它道了一句:“从今以后我每天都喂你苹果吃。”
听我这么说,那兔子魑才显得高兴了很多,在笼子里打起滚来,好像是兴奋,又好像是在向我炫耀刚才那一场战斗的胜利。
王俊辉那边已经扯下了赵永亮额头上的符箓,同时让我过去看下其情况如何。
赵永亮额头上黑气依旧很多,不过已经开始呈现消散的趋势,疾厄宫有些病变的命气,并不太严重,没有影响到其寿命。
不过那命气比较顽固,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治疗周期较长,是顽疾,需要差不多半年到一年的调理才可。
这些都看的差不多了,王俊辉自己去把房门打开了,赵大川和王传梅立刻上来问我们他们儿子的情况。
王俊辉说:“醒了,不过身子太虚,估计没法自由活动,建议你们现在就把他送医院去,他体内脏东西已经没了,‘喝酒病’也已经除根儿了,好好调养,你们儿子就可以完全恢复。”
赵大川连忙谢过王俊辉,然后就跑进屋去看赵永亮,同时拨打了“120”的急救电话。
不久救护车过来,赵家一家人就去了医院,赵大川对我们也是放心,就把钥匙留给了我们,让我们在他家休息。
等着赵大川走后,我就开始问王俊辉我心中的一些疑问,第一个,那棺材前面的酒是怎么少的。
王俊辉笑着说:“你不用问了,你心中的所有疑问都是那山魈搞的鬼,它们最喜欢捉弄人,那些都是山魈的恶作剧,包括赵永亮的‘千杯不醉’,只是那山魈单纯地觉得好玩。”
我还不明白,就问:“那些酒呢,被赵永亮喝进肚子里的酒,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为啥医院都检测不太出来?”
王俊辉问我:“你知道怎么给鬼神敬酒吗?”
我说,就是撒地上呗。
王俊辉点头说:“一般给鬼神敬酒,撒在地上,就让那些酒挥发,化为酒气后才能供他们享用,不过那些时候神鬼一般不会太着急,所有的酒都是自然挥发,可赵永亮喝下的酒却不一样,是那山魈用自己的阴气把他体内的酒散掉,然后自己喝掉了,那山魈多半也是一只酗酒成性的家伙。”
又聊了会儿王俊辉也没让多问,说是早点睡,明天一早去赵大川的老家,那山魈还有两个伙伴。
我问王俊辉是如何知晓的,他说:“在装他进袋子的时候我就问过了。”
这一夜我的心情很好,不是因为我们旗开得胜,而是因为我家兔子魑大发神威,我觉得只要有这兔子魑在,以后我就再也不用怕一般的小鬼了。
当然如果遇到大神通的鬼物,我和兔子魑还是要绕道走的。
以我俩的本事目前还只能挑一些较为软和点“柿子”捏,太硬的容易伤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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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发表于 2015-12-5 06:11:07 | 只看该作者
次日清晨,我们早早地就从赵家离开了,钥匙的话,我们把这门锁上后,王俊辉就把其从大门的门缝塞回到了院子里。私夹尤亡。
赵大川的老家在赞皇县县城的西边,差不多到要山西的地界,听王俊辉说现在正好是赞皇西边山区核桃成熟贩售的季节,打好的核桃刚晾干,用较低的价钱就能买到上等的货。
所以在去的路上我心里就打定主意买一些山货回去给徐若卉,毕竟这些小地方,其他比较特别的东西,我也买不到。
一路向西,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到了赵大川的老家,他们这里算是深山中,村子前面还有一条小溪,看起来也是青山绿水了。
到了村子里我们一打听就找到了赵大川老家的房子,是一栋纯石头垒成的宅子,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我们往那宅子走的时候,有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也跟了过来,他问我们找赵家的房子干嘛。
这里是深山小村,人们对鬼神还是有些敬畏的,王俊辉就直接说:“赵大川做梦,说他老家有不干净的东西,还有他儿子不是中邪了吗,所以他请我们过来看看。”
那个男人听了王俊辉的话,立刻又说:“那宅子的确是怪的很,我们村好几个人从他家门前过的时候都莫名摔倒了,要么摔破腿,要么摔破胳膊,最倒霉一个的牙碰掉四颗。”
这些都是山魈捉弄人的把戏,这么说,那山魈竟然没住在深山里,而是住在赵家的老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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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发表于 2015-12-5 06:11:33 | 只看该作者
第085章 原来是一家子


听了那个男人的话,我们三个人就同时停了下来。相互对望了一眼,王俊辉就问那个男人的姓名,然后问他能不能多跟我们说一些那房子的事情。
那个男人穿着朴素,看起来应该是个热心肠,估计是怕我们过去倒霉,这才好心出来提醒我们的。
不像刚到村口给我们指路的那一男一女,指完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好像是等着我们倒霉回来。
简单介绍了一下,我们就知道这个男人叫赵二两,跟赵大川还沾着一些亲。
说起那房子赵二两就道:“那房子自从大川的爹死之后,毛病就没断过,我听那些摔伤的人说,他们摔倒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脚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把,根本不是绊倒的。”
王俊辉问赵二两有没有人看到那些东西,赵二两摇头:“没人看到过,不过有人说在夜里听到那个宅子里有人笑,听起来像是半大的孩子,不过没人见到过。”
我问赵二两是不是所有人从那里过都会倒霉,赵二两摇头说:“不是,我们村儿算下来倒霉的人有六七个,不是所有人都倒霉,我也从那里过过,不过我没有摔倒过。”
赵二两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仔细看了一下他的面相。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几番查探下来就发现他的面色平平,没有灾祸,也没有什么福运。
又问了几句,我们就发现这赵二两翻来覆去就那段故事儿,他根本也不知道啥,闹清楚了这些。我们也没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继续赶路往那宅子去了。
赵二两估计也因为自己没倒过霉的缘故,也不是很害怕,依旧跟在我们身边,时不时重复他知道的那些事儿,说谁谁摔到腿了,谁谁摔到胳膊了,我们听着有些烦了,可也不好意思让他闭嘴。
就连我手里提着的兔子魑也是听着有些烦了,一对小前爪举起。把长耳拉下来盖住自己的耳朵。
看到兔子魑的这动作,我不由“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那赵二两估计以为我笑他说的“某某人”摔倒的事儿,也是笑了笑说:“你说这房子是不是很怪?”
这已经是赵二两第N遍问我们关于房子的问题,这赵二两不但热心,而且话痨。
幸好这村子不大,没一会儿我们就到了赵大川老家的门前,纯石头建的老房子,在这村子已经没几座了。
这房子门前的路也是石头铺成的,经过雨水的多次冲刷,加上年久失修,已经不是很平坦了,有些石头甚至高出路面一个拳头高,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绊倒。
我当时就想,那些摔倒在这里的人会不会是偶然。
就在我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我手里提着的那只兔子魑就开始“呲呲”的叫,很显然这宅子里有东西。
赵二两听到我兔子的叫声,就问我兔子是在哪个村儿买的多少钱?
我说这是从市里带来的,是宠物,赵二两看了看兔子魑就说:“也是,这兔子看着跟平时山上的兔子是有些不同,牙长,爪子尖,是啥品种的?”
我不敢再和赵二两答话,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话痨,再说下去,我都要被烦死了。私夹以圾。
王俊辉看了看那门板,就说:“我给赵大川大哥打电话,看看他同意撬开这门不。”
王俊辉就拨通了赵大川的电话,说了几句,赵二两非要也说两句,王俊辉就把手机给了赵二两,赵二两在确认了我们的身份后,又和赵大川絮叨好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赵大川那边自然同意我们的行动,赵二两这边也是彻底知道我们真是赵大川找来的人,也就帮着我们一起帮赵家的老门给拆卸了下来。
本来赵二两也想跟着我们进来,却是被王俊辉拦住了,赵二两不死心还想往里挤,王俊辉就说:“赵大哥,你家有核桃没,给我们弄一百斤,一会儿,你给背到我们车那边儿,一会儿我们走的时候带上,价钱比你们这儿卖核桃的价钱多一块,怎样?”
听了王俊辉的这话,赵二两才开心地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我们小心点,还说那宅子里估计真有东西。
我当时就想要真有东西,他咋不怕,还往里面挤,难不成真是那种看稀罕不要命的主儿?
等着赵二两走远了,林森就道了一句:“比我当兵那会儿的政委还能说。”
我们三个笑了几声,王俊辉就给我和林森几张符箓,然后让我们把门口和房子四周的围墙上都贴上。
本来我们几个陌生人进村儿,就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我们沿着房子贴符箓就让周围的人更加好奇,一会儿就有十多个人围了过来,其中以老头、老太太居多。
有些老人甚至还领着小孩儿过来。
林森赶紧过去阻拦,说这边不安全,可那些老人就是不肯后退,硬是想要往前挤,好像觉得我们是来赵家的宅子里挖宝似的。
看着这些不要命的主儿林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在旁边也是看傻了眼,这些人难不成都不怕鬼吗?
林森一个人拦不住就招呼我说:“初一,别愣着啊,过来帮忙。”
我和林森这边遇到了情况,王俊辉也是从宅子的过道出来,看着我们正在和村子里的老头和老太太做“斗争”,不由皱起眉头大声说了一句:“乡亲们,都静静,你们挤过来干啥,不知道我们要捉鬼吗?你们不怕被脏东西缠上吗?”
其中一个老头子就说:“捉啥鬼,大川这房子解放之前是地主家的,你们说不定就是打着捉鬼的旗号,去里面倒腾啥好东西呢,我们村儿赵五儿拆旧房子的时候,就从房子里拆出了一罐子银元,换了老多钱,他家的房子就是地主家的。”
感情他们真是觉得我们来找宝贝的。
这边实在拦不住了,我就拎着兔子魑回到宅子门口,和王俊辉一起先把宅子堵住。
林森也是跟着退了回来,然后村里这些人全部都聚集了宅子门口。
我问王俊辉咋办,王俊辉看了看这些人说,既然他们不要命,那就随他们吧。
听了王俊辉这话,那些人也是有些忌惮了,没敢跟着进门,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笼子里的兔子魑“呼呼”的叫了起来,我监察官上的命气也是飞快游走,将我双眼的相门打开。
显然这宅子里的脏东西就在我们附近晃悠。
与此同时,一阵阴风从院子里吹出。
“呼!”
院子里不少落叶就被这些风吹了出来,顿时吹了离门口最近的两个老人一脸。
同时院子里就真的传出了小孩子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好像在嘲笑那两个老人倒了霉。
那两个老人也吓坏了,扭头就跑了,其他人也被那阵风吹了一个癔症,等着反应过来,也是纷纷退开十多步,不过他们好像没听到那孩子的笑声,并没有多害怕。
反而是被树叶吹中的两个老人一边走,一边喊着有鬼。
其他人问他们怎么了,他们就说有小孩子在宅子里笑,其他人面面相觑都说没听到。
虽然他们都没听到,可在听了两个退下来老人的话,就纷纷又退出了几十步。
王俊辉这才说了一句:“不吃点苦头,永远不会学乖!”
说完王俊辉就披上道袍,然后抖了一下手中的桃木短剑怒道:“两个孽畜,竟然敢在本道面前伤人,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王俊辉这么一喊,那些本来退后的人群,不由又开始往后退了,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回家了,显然他们是真的觉得这宅子里有东西,害怕自己被缠上了。
至于剩下的几个,那就真是看稀罕不要命的胆大的主儿了。
我转头问王俊辉用不用放兔子魑出来,王俊辉摇头说:“先不用,这里面的两个山魈怕是本事不小,你那只小兔子放出来怕是会受伤,不到万不得已,先别放。”
我“嗯”了一声就取出朱砂抹给我和林森封了相门,然后想了一下,还是把笼子上的铜钱剑拔了下来,这样一会儿遇到危险,也能较快地放出兔子魑来。
拔剑的时候,我也是提醒兔子魑,我不让它出来,它就不准出来,那兔子魑对着我点点头,然后继续在笼子里对着那院子里“呼呼”的叫。
“哈哈哈……”
又是一阵小孩的笑声,这大白天的,对方阴笑的声音竟然如此响亮,看来绝对不是我们在赵大川县城家里抓的那只山魈能比的。
还有这三只山魈是什么关系呢?
王俊辉率先走到院子里,林森紧跟其后,我垫后。
这院子有六个房间,果然是地主家留下的房子,虽然看着破旧,可房间数却是不少。
六个房间的门全部都是开着的,可我却看不到那两只山魈到底在那间屋子里。
王俊辉站在院子中央,然后取出装有我们抓到那只山魈的乾坤锦袋,接着他把袋子往院子里一扔说:“你们的儿子在这里,如果不想让它魂飞魄散,就给本道乖乖出来。”
这山魈是那两个发出孩子笑声山魈的“儿子”?
这些山魈是一家人,换句话,他们一家人死后都变成了山魈,这概率也太低了吧?
可我看王俊辉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看来他私下又从袋子里山魈身上问出了不少的事情。
难不成这些家伙变成山魈还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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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2:03 | 只看该作者
第086章 燃烧吧,内阳


被王俊辉扔在院子中的乾坤袋在落地的一瞬间,里面就好像有个小老鼠之类的东西开始蠕动。不过袋子的口是系着的,那东西只能在里面转圈圈。
而这院子里的那些怪异的孩子笑声也是没再出现,这气氛一下就凝滞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看王俊辉,他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林森左右环顾,不过他现在没有开明眼,就算真有脏东西,估计也看不到。
这样的安静一直持续了一分多钟,一阵嘹亮的小孩儿的哭声忽然传来,“呜呜……”
这声音是绕着院子转的,我们根本听不出他们到底在那一间屋子里。
那声音传来之后,我手中笼子里的兔子魑忽然就“呼呼”了几声。它好像很厌烦那些声音。
王俊辉听到那“呜呜”的哭声,抖了一下道袍就往那装有山魈的乾坤袋前走去,我以为他要把袋子捡起来,可没想到他右脚尖在地上滑了一个奇怪的步子,然后脚尖直接对着那袋子就点了下去。
“呜呜!”
顿时袋子里就传出一声惨叫,我心里也是跟着一凉,只听王俊辉大怒道:“尔等山魈,枉杀人命,占人身体,祸乱人间,其罪当诛!”
说着王俊辉的脚尖在乾坤袋上就拧了一个圈,袋子里面的“呜呜”声就更大了。
王俊辉却没有丝毫心软的继续说:“本道给你们机会赎罪。肯送你们入轮回,可没想尔等竟然如此不领情,也罢!”
王俊辉说着你捏了一个指诀,然后右脚猛然抬起,对着乾坤袋就踩了下去说:“这山魈多是无情鬼,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本道就将你们一一泯灭在这里!”
王俊辉那一脚踩下。乾坤袋里便没有了半点的声响,那袋子也是彻底扁掉了。
收了脚,王俊辉脚尖一点,就把乾坤袋踢到了空中,接住那袋子,王俊辉把袋子口解开,里面冒出一阵黑烟,然后飞快消散了在这空气里。
看着那黑烟,王俊辉“哼”了一声说:“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完,王俊辉又掏出一张符箓。然后“嗡嗡”念了几声咒语,再把符箓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双指夹着符箓竖于鼻梁前道:“无量臻尊,赐法于恩,燃我灵符,祝我神威,急急如律令——燃!”
随着王俊辉嘴里的“燃”字落下,他面前的符箓“轰”的一声就烧了起来,可王俊辉却丝毫不避讳那些火焰,而是忽然张嘴把这火的符箓一口吞了下去。
这下就看得我目瞪口呆,我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他的嘴里会不会烧出泡来。
第二个反应是他吃了着火的符箓会不会拉肚子。
不等我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完全占据我的脑袋,我就侧面看到王俊辉的一只眼好像闪了一下黄光,那瞳孔中好似泛着一道雷电的符文。
我好奇问了一句:“王道长,你这是……”
不等我说完,王俊辉就说:“这是我们这一门的秘术,以符箓为引子,燃自己身中内火,以抗拒阴邪,这两只山魈太过生猛,如果不拿出点真本事,我怕是会着了他们的道。”
内火就是身体的内阳,如果内阳消耗过多会损精气,以至于折寿的。
我刚准备劝王俊辉,他继续说:“放心,以我现在的道行,只要十五分钟内熄掉这内火,我的寿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王俊辉燃了自己的内阳,可见那两只山魈真的不简单,我心里不由更加紧张了。
可王俊辉却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慢慢地又从口袋里取出两张符箓,他还没念咒诀,那符箓就立刻燃烧起来,接着王俊辉就对着左右两间屋子分别抛出。
“呜呜!”
“啊!”
两声惨叫传出的同时,两个黑影横空蹿出,全部对着王俊辉头部扑去。
我吓了一跳,连忙喊了一声:“小心。”
王俊辉不慌不忙,右脚在地上躲了一脚,然后嘴里大吼一声“威”,顿时那两个黑影掉头就开始向我和林森扑来。
此时我监察官相门一开,王俊辉身上的气势,我看了个一清二楚,他的周身相门内气皆燃,仿佛一个内火组成的火人,那山魈最惧的就是火这种东西,当然也包括道家的内火。
这俩山魈不敢去攻击王俊辉,就飘着俩大脑袋向我和林森飞来,我大喊一生:“老林,头顶四十五度!”
林森反应极快,拿着符箓就对着那个方向砸去。
而我这边反应稍慢一些,挥着铜钱剑去挡。
“轰!”
“当!”
林森手中符箓燃起,我手里的铜钱剑也是被弹飞,可林森也不慌忙,抄起匕首就割破自己一个指尖,然后凭着自己对周身气息感觉的经验,开始与那山魈做纠缠。
而我这边在铜钱剑弹飞后,兔子魑不经我同意就从笼子里跳了出来,把就要扑向我的大头山魈给扑开了。
我这边也没闲着,抹了一道朱砂,运气到指尖,运用相门打鬼的法子就对着兔子魑和山魈缠斗的方向扑过去。
王俊辉那边迟疑了一下就对我说:“初一,你有兔子魑帮你,我先去帮老林。”
我赶紧答了一句:“没问题。”
王俊辉冲过去后,那攻击林森的山魈就钻进了一间屋子里,王俊辉给林森开了眼,然后一起就追了进去。
而我这边兔子魑和那山魈相斗,无论气势,场面上都不乐观。
这只山魈比赵大川家里的那只强太多。
我面前这山魈脸是纯蓝色的,鼻子通红,脑袋足足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圈,最主要的是,他那短小的手臂上竟然印有一个道家的符印。
难道这货生前是一个道士?
要不就是某个道士捉过它一次,争斗的时候给他身上留了一个符印,只可惜后来被他跑了?
鬼物身上有道印,这本来就是不合情理的。
我对道术知道的不太多,所以也啃不出什么道道来,不过我却能从这蓝色而硕大的脑袋的面相上看出一些消息。
这山魈相门皆变,可命气却变不了,他五官名气主劫,是多灾多难之相,这不光是指他活着的时候,他死了也是如此,要不然他也不会变成山魈。
还有从他的面相上来,他是“刚出一难,又临一劫”之相,说明它之前也遭了什么变故。
看到这里我就不由想到,难不成他手臂上的道印,就是之前“那一难”给留下的?
我心里仔细看着这些,就原地愣了十多秒,兔子魑虽然是山魈的克星,可我的这只兔子魑是新魑,魑元都没有长出来,还弱的很,跟只强大的成年山魈遭遇,自然是显得颇为勉强。
没一会儿兔子魑就被那山魈的单腿给踢出了三四米远。
不过兔子魑没有丝毫惧意,打个滚站起身“呼呼”一阵又对着那山魈扑过去。
这山魈虽然厉害,可面对克星兔子魑,也是有些惧意,趁着山魈专注兔子魑的时候,我就摸着朱砂对着他额头的相门打了过去。
只可惜我的速度太慢,等我手打过去的时候,那山魈已经避开一段距离,我和兔子魑一同扑了一个空。
兔子魑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绕在我身边,意思好像是在保护我,我心里不由一暖,我动不动就说炖了的兔子魑现在竟然在保护我,我发誓回去之后一定给它买多多的苹果。
因为兔子魑在我旁边守着,加上本身也有相门的气功防御,那山魈没有贸然攻击,而是转身向王俊辉和林森所在的屋子跑去,它的速度太快我和兔子魑都难跟上,我只能对着他们那边喊了一句:“小心,我们这边这只过去了。”
我话音刚落王俊辉手拎着一只山魈就从屋里走了出来,那刚扑过去的山魈在就要撞到王俊辉的时候,忽然“呜呜”惧怕地叫了一声又退了回去。
林森扶着墙从屋里出来,嘴角有些血,刚才在这极短的搏斗时间里,他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看到王俊辉,我身边的兔子魑也是“呜呜”一声显得有些惧怕,它没有对着山魈“呼呼”而是浑身瑟瑟发抖地卧在我脚边。
我心里也是充满了震惊,这王俊辉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用手拎起只有虚体的山魈,而那只山魈已经一动不动,额头上被打下一个雷电的符文。
之前跟我相斗的山魈不停地后退,好像很怕王俊辉身上的气势。
王俊辉那边也是冷不丁地道了一句:“散!”
瞬间他手中山魈额头上那道闪电符文就发出一道金光,接着那山魈就散尽了。
此时我也是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对着王俊辉道了一句:“王道长,剩下这只山魈胳膊上有道印,好像是某个道长给它留下的。”
王俊辉眉头皱了一下,显然这一发现也是出乎他的意料。
王俊辉身上的内火还在继续燃烧,而且火势正旺,不过我能感觉到,如果这内火再烧下去,就要烧到他的精元,也就是他的寿命,根本不像他说的能坚持十五分钟。私夹丰技。
难不成王俊辉也是觉得李雅静的病没得治了,进而变得不惜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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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发表于 2015-12-5 06:12:26 | 只看该作者
第087章 不能共生,便与她同死


看到王俊辉内阳急剧减少,我不由对着他说了一句:“王道长。你体内的内阳之气……”
不等我说完王俊辉“哼”了一声冷道:“我的事儿,不用你管。”
听王俊辉的语气,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很快我就明白了,人身体里的气由内阳和内阴之气组成,除了维持身体各个器官稳定运行外,还会通过阴阳调和来稳固人的三魂气魄。私状系巴。
身体各个器官各司其职,魂魄也是如此,每一魂,每一魄对人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阴阳之气失衡,那魂魄也会受到影响,轻则性情骤变,重则丧失心智。瘫软,甚至是死掉。
而现在的王俊辉,因为阴阳之气的失衡,他魂魄已经开始出现紊乱,性情上出了一些变化。
王俊辉本人似乎没有觉察到这些,在跟我说完那句话后,他大步向着院子里仅剩下的一直山魈走去。
看着那山魈细小胳膊上的道印,王俊辉就大声问那山魈:“我问你,你这道印从何而来。”
剩下的这只山魈虽然惧怕王俊辉,可却没有打算缴械投降的意思,“呜呜”怒吼一生,对着王俊辉又扑过了过去。那小手上还捏着一团黑气。
王俊辉此时的样子仿若天神,轻声道了一句“自不量力”,挥着拳头就与山魈的小拳头对撞到了一起。
“嘭!”
一股劲风从两者拳头迸发出来。
这风的形成很简单,阴阳之气的碰撞,让周围气流混乱不堪,产生风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才散开这些风的气息上来。里面阳气居多,阴邪很少,说明王俊辉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就在我感受这风的一刹那,那山魈的身体就倒飞了出去,他在王俊辉燃烧内阳的状态下,竟然撑不过三秒钟。
我心中也是瞬间激昂澎湃。
在山魈倒飞的时候,王俊辉也没有迟疑,取出一张符箓,依旧不用捏指诀,念咒语。那符箓就自行燃烧起来,只见王俊辉快步过去,符箓往前一扔,就封住山魈逃跑的路。
无奈山魈只能硬着头皮回过头再去和王俊辉硬碰,可王俊辉这次桃木剑一挥,就把其当成飞刀给扔了过去。
那山魈不敢去碰桃木剑,就在空中翻身躲避,可就它翻身的时候,王俊辉就“噌”的一下冲了过去,不等那山魈反应过来,王俊辉手就掐在山魈的后脖子上。
瞬间那山魈就跟被抽了魂一样,身体往下一耷拉就不动了。
王俊辉飞快掏出乾坤袋子,把这只山魈装到了袋子里,然后又捏着指诀在袋子上连打了五六下,那袋子里的山魈才停止蠕动,稳定了下来。
为了以防万一,王俊辉在乾坤的口上又系了一张符箓,做好了这些,他才把乾坤袋装进了衣服口袋里。
收了这只最厉害的山魈,王俊辉才沉了一口气,然后往自己胸口一拍,顿时一滩掺着符灰的口水就吐了出来,他身上的内阳之火也是渐渐熄灭了下去。
此时的王俊辉脸色煞白,疾厄宫阴寒命气增多,也是得阴寒类病症的先兆,保寿官命气微微跳动,显然,他刚才的举动已经稍微影响到他的一些寿命了。
王俊辉收了势,我就赶紧过去扶住了他,兔子魑没敢靠近王俊辉,就自己又跳回了笼子里。
林森蹒跚着出来帮我拎起兔子魑的笼子说:“你扶着俊辉,这兔子魑,我帮你提。”
我点了下头,同时脸色也是沉了下去。
因为王俊辉内阳之气消耗过多,除了脸色煞白之外,他浑身更是冰冷的厉害,这种感觉让我不由想到了“尸体”两个字。
我问他感觉怎样,王俊辉深吸了几口气说:“内阳之气不稳,我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说话的同时,王俊辉的身体就开始发抖,他试着想要把拳头攥起来,可手指抖了几下,竟然攥不到一起去,他的表情也是开始抽搐,嘴角直哆嗦。
再接着王俊辉双腿一软就要往下瘫,我这边扶着他,自然不会让他摔下去。
我心里充满了震惊,王俊辉这内火的本事是不小,可消耗也是太过逆天了,这才几分钟,就会留下这么严重的后遗症,如果多持续一会儿,王俊辉怕是要直接暴毙了。
看到王俊辉的样子,林森赶紧过来跟我一起扶住王俊辉,我那兔子魑就被其扔到一边儿。
看着兔子魑就道了一句:“从笼子里出来吧,以后我不会再用笼子关你了。”
听了我的话,兔子魑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心地从笼子里出来,然后开始在院子里打滚,它完全体会不到我和林森看着同伴重伤的心情。
王俊辉让我和林森把他扶着坐下,让他打坐休息,先调理一下内息。
等着他坐下后,我就想起相门一些稳固内阳的气功法子,就对王俊辉说:“王道长,我现在先封你印堂,以及太、中、少三阴相门,防止外界的阴气趁你阳气不足倒灌而入。”
王俊辉点头,我也不敢迟疑,就运气在王俊辉的面相之上点了四下。
之后我想了一下继续说:“现在我再开你的人中、太、中、少三阳相门,让它们吸收外阳之气,先临时补足一些你体内的阳气,给你内阳恢复争取时间。”
王俊辉再次点头,我也是再次在王俊辉的面相上点了四下。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所有能帮王俊辉的办法。
王俊辉这么盘腿一坐就是一刻钟。
在这一刻钟的时间里,他脸上的血色开始恢复,身上的颤抖也是渐渐停了下来。
之间我也是问了林森的伤势,他就说被山魈撞了胸口一下,可能骨头裂了,无大碍。
我听着都替林森感觉到疼,他竟然说无大碍。
一刻钟过后,王俊辉就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自己站了起来,期间我和林森也想着过去扶他,不过被他挥手拒绝了,他站起来了后,轻轻抖了一下身上道袍说:“好了,我行动已经无碍了,不过这次回去,怕是又要修养月余的时间,不知道这次组织上会不会那么通情达理了。”
我还没说话,林森就去把王俊辉的桃木剑捡回来递给王俊辉说:“别想那么多了,如果组织不近人情的话,你就请人帮帮你,你的朋友那么多,总有人愿意为你出头的。”
王俊辉没说话,多半是认同了林森的说法。
我这边也不用再提着那个笼子,就把铜钱剑收起来,然后抱起了兔子魑。
从赵家的宅子里出来,我们三个人就只有我一个人没受伤,当然如果没有兔子魑护着我,我伤的应该不会比林森轻。
所以我们这次肯定要先到赞皇县城给林森看下一下,不然那裂开的骨头刺到内脏就完了。
见我们从赵家宅子出来,三个人伤了两个,那些人就纷纷议论了起来,再也没人提银元宝藏的事儿了,有些人过来问我们鬼收拾了没,我就没好气地说了句:“你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到了车子旁边,赵二两还在那里等着,旁边扔着两布袋的核桃,他说这是差不多一百三十多斤的核桃,便宜卖给我们了,本来我是准备让他抬回去的,可王俊辉却是坚持要留下,所以林森就付了赵二两钱,我一个人把两袋子核桃搬进了后备箱里。
离开这里的时候是王俊辉开车,林森因为骨头受伤,所以不能长时间坐着,我们就让他去后排上躺着休息。
我则是抱着兔子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王俊辉虽然也伤的不轻,可现在调息已经稳定了很多,他只要不再运气斗法,或者做什么剧烈运动,开车还是没啥问题的。
至于我,没想过买车,所以还不会开车,驾驶证自然也是没有的。
车子开了一会儿,王俊辉就对我说,回去之后抽时间学学开车,把驾驶证考了,这样以后我们再出案子,三个人轮流着开车也轻松点。
在回赞皇县城的路上,我和王俊辉就聊起了他这次冒险燃烧内阳的事儿,他笑着说:“我是师父带大的,可我师父已经离世,我无需担心孝与不孝,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与我患难与共的雅静,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舍命救过我,我发过誓,这一辈子要与她同生共死,她现在寿命大减,我折损些阳寿又算得了什么?”
我没说话,王俊辉继续说:“我心里很恨我自己,当初没有照顾好她,我也恨自己,明明有这一身的大神通,却救不了自己最心爱的人,既然将来的日子,我不能与她共生,那我情愿与她同死。”
王俊辉的这些话让我心里一颤,我没想到王俊辉这样的一个道门高手,竟然在感情方面的执念如此之深。
林森在后排没说话,我估计他是太了解王俊辉的性格,知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左右不了他吧。
而我却是有些不甘心地问王俊辉:“如果你的寿命大减,将来却找到了救雅静的办法,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你忍心吗?”
王俊辉反问我:“三个月找到一只成年的魑,你觉得有可能吗?”
李雅静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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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2:49 | 只看该作者
第088章 大煞风情的浪漫


提到李雅静我和王俊辉之间的话题就又停了下来,这是一个无法谈下去的梗。
王俊辉没有办法解李雅静身上的活死人尸毒。他背后的组织也没有办法,那我这个黄阶二段气的毛头小相师就更加力不从心了。
沉默了一会儿,王俊辉就主动说话:“说说咱们抓的那只山魈吧,他身上的道印也看到了吧。”
我点头说看到了。
这话题变的有些突然,我的心思一下还转不过去,也就没想好说什么,或者问什么。
王俊辉继续说:“你能看出那道印的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个道印便说:“太极如常,八卦错乱,不分乾坤,感觉好像没有章法。”
王俊辉点头道:“的确如此,其实那种道印是养鬼印,南派一些大宗道门都有的禁术,换句话说。我们抓的这只山魈之前是被人养的,他是另外两只山魈的头,那个养这只山魈的人,应该是通过这只领头的山魈,控制了他们。”
我惊讶道:“有人养魈?”
王俊辉反问我:“许你养魑,还不允许人家养个魈?只是那养魈的人为啥没在这里,他又怎么会纵容这些山魈害人,这让我想不通?”
“还有对方费了大心思养了的魈,没有理由说扔就扔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然后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这只“呼呼”打小鼾睡觉兔子魑,如果我把这玩意儿放生了,以它蛊惑孤魂野鬼的本事。估计也要祸害一方。
王俊辉继续说:“这里面大有文章,我现在内息不稳,也不能问袋子里的山魈,想知道其中的秘密,就要等我伤愈之后再说了。”
我点点头。
话题成功从李雅静身上转开了,我也没再往回扯,便说起一些道派的事儿。王俊辉就告诉我说:“其实北方的道术都不精纯,搀和着许多的巫术在里面,现在道行里的人常说,南道、北巫、中杂派,这中杂牌就是指我们华北地区的许多道门。”
“满清入关的时候,许多萨满巫师也跟着入了关,他们活跃了华北地区,只可惜他们的巫术最终没有被大众接受,不过就算没有传播开,也有不少巫术的法子在民间流行。比如跳大神,就是典型的巫派留下的驱邪仪式,而一些北方的道派也主动融合了一些巫术的精髓,就渐渐形成了中派。”
道门的这些事儿,爷爷很少给我提起,王俊辉忽然说起来,我也是觉得十分感兴趣,就问王俊辉南道、北巫和中派,哪一派更厉害一些。
王俊辉说:“各有所长。”
我又问及佛学方面的事儿,王俊辉说:“佛门以中、西两地为尊,众多寺庙昂首敬之。”
我知道王俊辉说的中指的是佛门正宗少林寺。
而他说的西,便是西藏拉萨,都是佛学圣地。
话题越扯越远,可王俊辉脸上的阴霾却始终未曾拨开。
通过这些聊天,王俊辉只是初步猜测那只山魈是南方道门的人留下,具体更多的事情,就要等他审问过那只山魈才能知道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赞皇县的县医院,给林森做了检查后,医生就说他的骨头是裂了一些,可并没有错位,也没有伤到内脏,总体来说情况不是很糟糕。
林森在县医院这边做了初步的治疗,就坐着救护车转院到我们市里的医院去了,而我和王俊辉也是回到了市里。
因为这次的报酬很低,所以王俊辉就把那一百多斤的核桃送给了我,我想了下也没客气,打个车就拉回县城去了。
其实我准备去看下李雅静的,可是被王俊辉阻止了,他说我去看也没用,如果李雅静再想让我算什么事情,那就更加不好了,他只想陪着李雅静安安静静走过剩下的日子。
我劝他不要放弃希望,他笑着回答我说,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他跟我说的都是最坏的打算。
而我也是趁机看了看王俊辉的面相,印堂黑气环绕,说明他最近麻烦不小,不过他疾厄宫的病理命气并未出现恶化趋势,看来他只要安心调理身子就没有大事儿了。
另外我还往王俊辉的妻妾宫上看了几眼,命气虽然呈涣散的趋势,可仍保有生机,他和李雅静之间并非陷入了绝境。
我有心给他说这些话,可王俊辉却摆手说:“给我留些秘密吧。”
带着两袋子核桃回县城,我估计这核桃的价值,比我这次出任务分到的钱还要多,所以这核桃我自然是舍不得扔掉的。
我回家的时候,徐若卉已经去上班了,所以我就想着给她一个惊醒,便出去找了个花店,和老板砍老半天价才捧了一大束的鲜花回来。
我把鲜花摆在徐若卉房门口,然后就又出去上果蔬市场给兔子魑买苹果,毕竟我可是答应过它,以后要天天喂它苹果吃的。
自从那兔子魑救了我之后,我对它算是彻底的放心了,加上那笼子已经被我丢在了赵大川的老家,所以从今以后,我家的兔子魑就决定放养了。
在买苹果的时候,我就想一会儿我藏在二楼,等着徐若卉回去的时候,看到门口一束鲜花,然后又看到院子里到处乱跑的兔子魑,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我很想看看她的反应。
想着想着,我就“嘿嘿”笑起来,那卖苹果的阿姨就说:“小伙子,你的笑不值钱,快掏钱!”
我扛着一袋苹果赶紧往回走,现在差不多已经是下班点了,没一会儿徐若卉应该就回来了,我必须赶回去藏好了。
扛着苹果进门,进到院子里的下一刻我就立刻变得火冒三丈,放下苹果对着那兔子魑怒道:“你看看你都做了啥,我要炖了你……”
我看到了啥呢?
一只兔子魑蹲在徐若卉的房门前,正在撕咬我摆放在那里的鲜花,最可笑的是,也不知道这兔子魑怎么弄的,头顶上还顶了一朵玫瑰花。
满地的花瓣,它手里还捧着一朵玫瑰正在一脸嫌弃的咀嚼着。
我真搞不懂,既然不喜欢吃,为啥那捧鲜花里一朵囫囵花都没剩下了?
我喊了声我要炖了它,那兔子魑就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哧溜”一声就要上二楼。
我哪里会给它这个机会,一个大步迈过去就堵了楼梯口,然后指着那兔子魑道:“你赔我鲜花,不然我给你没完!”
就在我喊这句话的时候,大门“吱”一声开了,那兔子魑转身就往门口跑去,我赶紧去追,这家伙要是出去野了,我的罪过就大了。
我追了几步就看到徐若卉站在了门口,她穿着紧身的牛仔裤,毛织的卫衣,扎着马尾辫,脸上带着些许的幸福和开心。
那兔子魑没有跑出去,而是一下躲到了徐若卉的身后。
徐若卉看了看她门口撒了一地的花瓣,又看了看逃跑的兔子魑,再看下我气势汹汹的样子,一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顿时她捂嘴“噗”的一声就笑了起来,她的笑有开心,有意外,更有幸福。
好吧,虽然和我预料的情况不太一样,不过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所以我收住生气对徐若卉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徐若卉“嗯”了一声,然后就忽然跑过来抱了我一下,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这惊喜很浪漫。”
听徐若卉这么说,我就看着站的直直,瞪着我求饶的兔子魑说:“算你走运!”
那兔子魑知道我不生气了,蹦蹦跳跳就要去撕扯装苹果的袋子,徐若卉也看到了兔子的动作,赶紧松开我,先一步过去阻止那兔子,然后说:“以后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能乱吃东西哦?”
那兔子魑冲着徐若卉点点头。私状边技。
唉,这兔子魑又破坏了我的好事儿。
接下来我和徐若卉就一起喂了兔子魑,然后又一起出去吃了饭,虽然都是一些简单的事情,可我俩都觉得很开心。
简单的日子简单过,简单着的快乐,简单的幸福。
接下来几日,我就去医院拆了线,我腹部的伤口已经彻底好了,而王俊辉那边暂时没啥消息,几次电话打过去,他都说,他已经找人替他去完成组织上的任务了,他最近在休息,所以我正好也可以放假。
换句话说,我是暂时的失业了。
闲来无聊,我又不能无所事事,所以这几日我又把我的那间算命的小店开了起来,只可惜我小店的人气都被败光了,整日下来也没个人,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就把前些日子带回来的核桃放到小店的门口兜售。
我还自己写了硬纸板的幌子——“算命、看相、测字、卖核桃”。
怎么看我都觉得我这个小店好像不怎么专业。
就在我挂出去幌子没多久,还真有客人上门了,那客人上门第一句话说:“什么时候李家的小相师做起小买卖,贩售起核桃来了。”
我抬头往门口看来一眼,一下就认出了这个人,正是求卦逼走了我爷爷的那个刘文轩,他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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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发表于 2015-12-5 06:13:25 | 只看该作者
第089章 上好的职位


看到刘文轩进来,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叫老秋的男人。见我不太欢迎他,刘文轩就自己继续说下去:“李小相师上次给我解的那几卦都应验了,这次来,是特地来向李小相师道谢的。”
道谢?我都快忘记当初给他算的什么了,现在跑这儿来找我道谢,骗鬼呢!
再者我是一个相师,从他进门起,我已经把他的面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奴仆宫有凹痕,命气自下向上翻滚,彰显出一副咄咄逼人之势,这种面相,不是有人造他的反。就是他要造别人的反。
结合他的印堂上黑红两色命气游走不定,说明接下来他身边的事儿都是福祸相依,再者三停命气,中停凸显,上、下停相生,主升迁,说明不是别人造他反,而是他要上位。
只不过在他上位的过程中却遇到阻碍,我上次给看相,就看出他和他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不和,这次再看他的兄弟宫,两股命气不停博弈。是二虎相争之相。
这就说明那个权威在他之下的弟弟,忽然得了什么势,开始和刘文轩争夺家族的产业继承人之位了。
遇到这些烦心事,那刘文轩多半是想找我求上一卦的。
见我看着他不说话,那刘文轩顿了一下继续说:“看来我刘某人所遇到的事情是瞒不住李小相师了,不知道李小相师是不是从我面相上看出我的烦心之事了呢?”
说着刘文轩对那个叫老秋的男人挥了下手,老秋就拿出两叠钱放在我面前。
刘文轩继续说:“李小相师。如果你能赐予我良策应对面前的麻烦,这些钱都是你的,另外我还会再送上十倍的酬金。”
这应该有两万吧,再十倍的话,就又是二十万。
听了这数目我就怦然心动了。
有了这钱,加上我存的钱,在县城就够买房了,去市里面付个首付也是绰绰有余,能买房,我就有底气向徐若卉求婚了。有了房,就算将来我去见徐若卉的父母,心里也不至于没底儿。
见我不说话,刘文轩以为我嫌少,立刻又道:“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再加十万。”
我哪里会不同意,我现在已经见钱眼开了。
于是我就立刻道:“这钱我先收着,事成之后,三十万,一分不能少。”
刘文轩微微一笑说:“我刘某人从不食言,那就先请李小相师,说说我最近的困境吧。”
收了钱,我也不再顾忌,一股脑把自己刚才看出来的都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刘文轩忍不住拍手称赞:“果然,一睹相门知百事,我在李小相师面前,可真是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了,幸好你不是站在我的敌对立场上,不然我可要麻烦了。”
刘文轩这话说的怪怪的,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提醒或者警告我别站错了队。
总之他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
我感觉这刘文轩跟第一次我见他的时候,对我态度大不相同。
不过很快我又明白了,上次他来的时候,是找我爷爷求卦的,他对我的态度多半是因为我的爷爷,随后第二天他知道我爷爷走了,可毕竟我爷爷才刚走,他也不确定是真走假走,所以依然对我礼让有加。
可这一次,他肯定是做了多方的打听,在找不到我爷爷后才来找的我,所以他对我的态度就是对“李小相师”的态度。
想明白了这些让我心中增加了一种挫败感,我终究还是差我爷爷太远了。
我还没说话,刘文轩就问我:“李小相师,我这次的麻烦可有解决的方法。”
我说:“那就起上一卦吧。”
我这次给刘文轩排卦,没有用简单的数字卦,而是用了较为精准一些的指节骨排卦的法子。
刘文轩学的比较慢,学了好多次,才把我交给他的那一套手指变换的动作学会,我让他连做了三遍,然后再精心推敲,排演用了差不多十五分钟这一挂才得以排除卦象和变爻。
刘文轩所求之卦为既济卦,象曰:水在火上,既济。君子以思患而豫(预)防之。
享小,利贞。初吉,终乱。
大概卦象就是指刘文轩在初期和他弟弟的权位争夺中会处于上风,对他十分有利,可越到了后面事情便会变的愈发的混乱,其中可能还会有小人从中作梗,而这里的小人,很明显是刘文轩的某个手下,需要谨防。
而刘文轩这一卦变爻是九五阳爻,象曰:东邻杀牛,不如西邻之禴祭。
意思大概是东殷大肆杀牛祭祀,时运还没有西岐的简陋的祭祀好,寓意天佑大得之人,而不是大搞场面,铺张浪费的人。
这就要刘文轩深居简出,以德服人,少搞一些铺张浪费的造势活动,不然多半会被小人抓到把柄,进而做文章,从而输了阵仗,影响了大势。
只要他继续以自己的德性行事,定会不战而胜。私木私才。
看到这里,我就把我这一卦一一解给了刘文轩听,刘文轩也是连连点头。
等我讲完了,他就问我:“能不能算出我身边的那个小人是谁?”
我笑道:“能撼动你形势的人,自然是你的嫡系,过多的事情我就看不太出来了,毕竟我不是你身边的人,对你身边的人和事儿也不了解。”
听我说完刘文轩就站起身要与我握手,我很不习惯地站起来和他握了一下。
握住我的手刘文轩忽然说:“李小相师,你可否答应做我的顾问,疑难症结方面的顾问,我们家族里平时的事儿,你不需要过问,你只需要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帮我解惑即可,我给你百万年薪。”
百万!?
我的眼睛都要放光了,这刘文轩出手如此阔绰,看来不是市里的周睿和熊九能比的。
我动心了,这远比我跟着王俊辉挣钱快,也安全。
可王俊辉对我有恩,我又不能扔下他不管,便对刘文轩说:“我平时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经常会有出远门的时候,我做你的顾问,恐怕有诸多不便。”
我还是拒绝了,我爷爷说过,相者,天下也。
意思是我们相师是应该为天下苍生服务,而不是成为某一个权势贵人的私人顾问。
见我拒绝刘文轩觉得有些惋惜,就问我最近是不是有空,我一想,的确是有些空闲的很,我这“算命加上卖核桃”的小店已经数日没有开张了,再这么清闲下去,我的婚房就看不到指望了,我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所以我点了点头说:“最近的话,的确是有些时间。”
刘文轩立刻高兴道:“这样如何,你与我一同去省城,帮我度过目前的危机,时间不会太长,只需要一到两个月即可。”
“一到两个月?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待那么长的时间。”我笑着说。
刘文轩摇头说:“没关系,在这期间你随时可以走。待遇的话,按照年薪百万给你,你干多久,给你结多久的工资,另外刚才承诺你的钱,不用等事情结束,只要你跟我去,我立刻安排转到你账上。”
我立刻拍手道:“成交!”
而那个叫老秋的男人却是想要出言阻止,刘文轩就道:“老秋,不用多说了,李小相师是神相的孙子,得到他的真传,绝对值这个价钱。”
原来刘文轩给我这个价钱,还是看着我爷爷的面子。
我心里的挫折感再次升起,可钱总不能不挣,所以我也就没说什么,默默地把桌子上的钱收了起来。
刘文轩问我什么时候能走,我说:“明天吧,我有些事儿还要处理一下,你们给我留个地址,我明天自己过去找你们。”
刘文轩也是点了下头,他说他在省城那边的确还有很多的事儿要处理,也就不和我客气了,便给我留下一个电话,说是我到了省城只要打这个电话,就有专门的人去接我。
收好了电话,我就把刘文轩送出了门,临走的时候,刘文轩又把我小店的那点核桃给捎带买走了。
我今天也算是彻底赚了一笔,卡号已经给了刘文轩,今天我的银行卡里就会多出三十万来,这可真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啊。
所以我就准备在徐若卉下班的后,好好庆祝一下,只可惜我又要出远门了。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虽然从小跟着爷爷,可很多事儿我都比较自立,我明白,我整天和徐若卉腻在一起,对我俩的将来是没有任何帮助的,真正的爱不是无所事事的相守,而是努力去拼出一个好的前程来,给自己,也给对方一个好的未来。
转眼到了傍晚十分,因为明天是周末,今天比较忙,所以徐若卉回来比平时晚一些,我在家里闲着没事儿,就去幼儿园门口接她。
见她出来,我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就冲我跑过来,然后挽住我胳膊问:“你竟然会来接我,是不是明天又要出远门了?”
咦,难不成徐若卉也会看相了?
这应该是来自她对我的了解。
不等我说话,徐若卉就说:“最近我看到你的时候右眼皮老跳,你注意着点哈,我总感觉你可能要惹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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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发表于 2015-12-5 06:14:07 | 只看该作者
第090章 小鬼索命相


听着徐若卉对我的关心,我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很。
欢喜的同时她的话我自然也是听了进去。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也是命理带动生理上的一种反应,不全是胡诌。
徐若卉说她看到我的时候,右眼皮会跳,说明那个灾难极有可能应在我身上,至于我的右眼为什么不跳,那应该是我对灾难的感应较轻,或者我本身不是太在乎吧。
在换句话说,徐若卉心里很在乎我,所以她的相门才会感应到我未来的灾难。
可不管是什么灾难,那几十万块钱在那里摆着呢,我都要试一试。那可是一套婚房的钱,有了那房子我就可以去见徐若卉的父母了,我俩的关系也就可以彻底公开了。
这一晚我和徐若卉在外面吃的饭,是县城的一家西餐厅,饭菜都是徐若卉点的,因为我是第一次来吃这玩意儿,那菜单奇怪的很,我都不知道啥跟啥。
吃西餐、喝红酒这都是我在电影里看到的浪漫情节,可我却发现我是半点红酒喝不了,那味道进到嘴里,让我只想吐。
迫于无奈徐若卉只能给我要了一杯饮料,然后笑话我说享受不了高端的浪漫。
我也没啥好说的。因为我是真的品不了红酒。
当结账的时候我出的钱,我还充大方给了服务生一百块的消费,下楼的时候徐若卉就说这个西餐厅不算高级,根本没人给小费的,我当时就想回去把钱要回来,徐若卉拉着我的胳膊笑着说:“这才是我认识的李初一嘛。”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就想着把今天收的那些现金给徐若卉花。可她只从里面拿了几百块说:“我拿几百块,就当你这个做男朋友的送了我一件衣服,其他的钱我不会用你的,我现在自己上班,能养活自己,就连家里的钱我都不花的。”
徐若卉之所以高傲,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更不是因为她目中无人,而是因为她自立,至少在经济上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第二天是周末。我先陪着徐若卉逛了半天街,然后给她买了几件衣服,当然她也给我挑了几件,其中还有一件毛衫她非要出钱,说是要送给我的,让我心里感觉暖暖的。
等着转的差不多了,我再打车把徐若卉送回家,抱着兔子魑让司机师父送我去省城了,没办法,谁让我抱着一只兔子,火车、长途汽车都坐不了。
这次分别徐若卉依旧送了我一个长长的拥抱,嘱咐我一句当心。
拉我的司机师父,因为接了我这个去省城的大活,也是开心的很,谈好价钱,送徐若卉回家这段路,他都给免了钱,其实我们县城也就没多大,转个圈下来也就几十块的事儿。
在路上司机师父就一直夸我女朋友漂亮,说我有福气什么的,还说我年轻有为之类的。
等他夸完了我,然后再问我是干啥的,我笑着就说自己是算命的,那司机觉得我是开玩笑,就跟着闲扯了起来。
跟这司机闲聊的时候,我手机响了几声,是徐若卉发来的短信,说是很喜欢我给她买的衣服,还给我发了一个笑脸和亲亲的表情。
我则是回了她一条,下次我回去的时候,兑现那两个表情吧。
徐若卉很干脆地回答我:“好啊。”
我当时差点让司机师父立刻掉头回去。私木女划。
和徐若卉聊了一会儿,她就说让我小心,然后说自己看会儿书。
从县城到省城比到市里要多出两个半的路程,所以中间的时候,司机师父就找了一个高速服务区休息了会儿,顺便吃点东西放放水。
等我们到了省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半了,我打了刘文轩给我的电话,他就问我在那里,我对省城一点概念都没,就把电话给了司机师父,那司机师父说把我放高速口什么的。
等着他俩谈妥了,我就被扔在下高速的收费站附近。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一辆B字开头的豪车就开到我跟前,问我是不是李先生,我问他们找那个李先生,他们说李初一,我点头说:“那就是我了。”
来接我的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司机,女的穿着一身职业装披肩发,不过领口很保守,看来不是所有职业装都是电视上那个样子,而刚才跟我说话的就是那个女人。
我上了车她就给我做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刘文轩秘书之一,叫纳兰静怡,是专门负责接待贵客和安排外务活动的。
听这女人的介绍,我就知道刘文轩的地位显赫了,这秘书都不止一个。
另外这纳兰静怡看着温柔、恬静,好像不是太爱说话的样子,怎么会是刘文轩的外务秘书呢?
还有纳兰的这个姓,应该是满族的姓氏,这个秘书应该也是一个满族姑娘了。
我上车,纳兰看着……
好吧,我总觉得她这个姓很好听,所以就以姓来称呼她。
纳兰看着我手中的兔子,然后就开始和我聊天,先聊兔子的品种,然后问我的喜好,虽然我的回答五花八门,可她能用她的话来接上话题,而且每个话题都有分寸,能让我聊的尽兴,又不会问到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是一个很聪慧的女人。
我看了看她的面相,十一宫相门均无出彩的地方,可她的十二宫相门,也就是综合态势的相貌宫却是中上之相,年轻虽然奋斗有些苦,有些累,可她在三十五之后,必定苦尽甘来,会赢得自己的一片天地。
换句话说,她会成为女强人,至于她的情感方面的命理,我暂时看的不太透彻,不过不会太顺,估计要经历一些波折。
纳兰依据她的经验和智慧和我聊天,而我则是依据我相门识相辨人给她谈天说地,一路下来也就无事可做。
纳兰把我接到省城的一个英伦风格的五星级酒店,她说我接下这段时间都会住在这个酒店,以后他们的老板,也就是刘文轩找我商谈工作的话,会到这边来找我。
这就弄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是一个“打工者”,如今却要老板来找我谈工作,这让我就有些受宠若惊了。
我和兔子魑的吃住都安排好了,纳兰把她的电话留给我就走了,说我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饭店说,或者打电话给她。
我一下成了刘文轩的座上宾,这就让我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了。
坐在这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虽然不是最豪华的总统套房,可规格也算是很高了,这应该会是我这一辈子住过的最好的房子了。
此时有些对刘文轩家族感兴趣了。
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家族会有这么多的钱呢?
我这边刚住下,刘文轩就亲自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一会儿他会让他的另一个秘书送一些他手下亲信的资料给我看,让我试着辨别一下,看看能不能算出哪一个是坏他大事的小人。
这种事儿可能是关系到人一生命运的事儿,我不敢乱说,就对刘文轩说,我尽力,不过能不能看不出来,以及具体的事宜就要见到那些人的本尊后才知道了。
刘文轩那边也是应了一声说,先让我看资料,然后再安排我和那些人来一个会面。
我就觉得刘文轩有些从之过急了,他这么急着抓内奸,反而是会把自己阵营搞的人心心慌慌,这一举动有些不明智。
所以就把心中想法给刘文轩说了一声,他听了我的想法,也是沉默了一会儿说:“看来李小相师不只是算命厉害,在用人处事方面做的也不错啊。”
我立刻反应过来了,这是刘文轩在试探我,看看我的综合能力到底如何,高了,他给我的权力会大一些,低了,他估计不会给我什么权力,只是单纯地向我询问一些事宜。
接着刘文轩就说,他们公司明天在国际饭店有一个庆祝酒会,他必须要参加,让我也一同去,到时候在酒会上他会介绍一些他的敌人和亲信给我认识,让我辨识一下他们的弱点和忠诚度。
这刘文轩可真是会使唤人,我估计在给刘文轩打工这段时间,应该会把不少人的命运、命理都呈现到刘文轩的面前,这样他就可以更好的操控那些人为他卖力工作。
而刘文轩付出的就只有钱,而我可能会因为这些算命举动惹来数不清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后怕,更有些后悔。
我这边半天没说话,刘文轩就继续说:“一会儿我会派一个叫许耿雄的人去找你,他会给你详细介绍一下明天的酒会流程,还会送一些衣服给你,到时候别出了什么纰漏。”
我明白了,刘文轩把我奉为座上宾,我要是出洋相丢了人,那就算丢了他刘文轩的人了,所以他这才找人来给我做培训。
挂了电话没多久,那个许耿雄的人就来了,我看到他的第一眼不由就愣住了,他的印堂黑气极深,保寿官命气有剥离的趋势,是被小鬼缠身,不,是小鬼索命之相,有人要害他!
而要害许耿雄的人身上好像有着一些刘文轩身上的气息,可又和刘文轩有些区别,难不成是刘文轩的那个弟弟?
他在用邪术害刘文轩身边的人?这也太阴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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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4:57 | 只看该作者
第091章 倒霉的白日梦


我把许耿雄堵在门口看了半天,他就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然后又探头出去看了看门牌号问我:“你是李初一,李先生对吧,我是许耿雄,刘老板让我过来给你介绍一些明天酒会的情况,还有……。”
说着他把一个西装袋子和一个皮鞋盒子递给我说:“这是你明天要穿的。”
我这才请许耿雄进来,他差不多二十八九岁的样子,面相上除了呈现出小鬼索命的面相外,财帛宫还有明显的问题。
他鼻子上黑气四散,还有一些红斑出现,这说明他欠下了一笔不小的外债,而这件事儿搅的他心疲力尽,导致他最近工作上经常出纰漏。
我之所这么说,是因为他的官禄宫启运不畅。层层遇阻,而这些阻力有一部分是受到财帛宫的黑气所致。
许耿雄给我说了几句话,见我却一直不说话,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把衣服和鞋子放在沙发上后,又问我:“李先生,你老是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哦”了一声说:“还真有一些东西。”
许耿雄拿出手机想要看下,我就说:“不用看了,你自己看不到,不过在我眼里,你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
我和这许耿雄虽然没什么交情。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在我面前被害而不管,我的良心上过不去。
听了我的话,许耿雄愣了半天,然后忽然对着我笑道:“李先生你说笑了吧,我虽然最近有些倒霉,可还不至于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问他,最近是不是欠了很多债。许耿雄愣了一会儿反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没理会他,继续说:“你工作上面层层受阻,越来越不受重用,职位可能还要被降。”
许耿雄反问我:“刘老板告诉你的?”
我摇头说:“我虽然是他请来的客人,他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公司的任何事儿,包括你们这些人。这些都是我从你面相上看出来了,这也是你们老板请我过来的原因。”
我说这话显得有些自大,甚至有些飘,这其实不是我的本意,而是这里环境。让我说话的时候不由就飘了起来,有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了。
不过我这些话那许耿雄确实信了。
他慢慢回答我:“我欠债都是银行的债,银行最多收了我房子,要我命的事儿,他们还做不出来吧?”
我笑着说:“要你命的自然不是银行,而是另一个人,你这印堂位置黑气缭绕,是明显的鬼缠身之相,我问你最近有没有经历过什么怪事儿?”
“怪事儿?”许耿雄沉默了一会儿就说:“的确有一些,我老是做梦,然后梦醒了,就发现梦里经历的一些事儿好像是真的,不过不是晚上的时候,而是大白天在办公室里。”
我好奇的问他:“你上班睡觉?”
许耿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好多次上着班,我就感觉自己迷糊了过去,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喝好多咖啡都没用,总感觉自己的身体昏昏沉沉的,我去医院,去看精神科,医生说我是神经衰弱,还有轻度的妄想症,换句话说,他们认为我是神经病。”
我问许耿雄在办公室都做什么梦。
许耿雄说:“我老是梦到一个看不清什么样子的小孩儿站到我面前,然后指着电脑说让我买这个股票,买那个股票,然后等我睡醒了,我就真的莫名其妙地买进了那些烂股票。”
“就这么一来二去,我的钱赔了不少,最后连房子都快赔进去了。”
我还没说话,许耿雄继续说:“后来我就赔钱把股票全卖了,账户也关了,可我已经欠下了一大笔的钱,除了这事儿,再加上我上班老睡觉,我的工作和职位都做了很大的变更,要不是刘总看在我跟着他几年有些功劳的份上,估计我早就要收拾东西走人了。”
说着许耿雄说:“所以我现在只能做些跑跑腿,介绍一下酒会流程之类的小事情了。”
我问许耿雄在公司里有没有仇人,他想了一下说:“倒是有一个,就是我们公司的刘二总,刘总的弟弟,前几个月,他有一笔坏账,想着扔在刘总的头上,陷害刘总,被我查出了纰漏,让刘总反败为胜,度过了危机,从那会儿起,刘二总就经常针对我,没少给穿小鞋。”
说到这儿许耿雄就道:“你该不会说刘二总要杀我吧?”
我没说话,而是取出朱砂墨在许耿雄额头上抹了一下道:“这朱砂墨,你今天就顶着,千万不要擦掉,他可以保证你今夜不受那小鬼的袭扰,然后做个好梦。”
“小鬼?”许耿雄表情就有些不相信了。
我点头说:“没错,你现在正被别人养的小鬼索命,以你的命相,最多三天,你将会死于非命。”
许耿雄问我:“这么说我最近老做白日梦,还这么倒霉,不是我精神有问题,而是那个小鬼搞的鬼?”
我点头说:“是!”
许耿雄开始若有所思,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他欲言又止。
我让许耿雄有什么尽管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到他,他犹豫了一下说:“有一次我去刘二总的办公室,看到他桌子上有个透明的玻璃瓶子,瓶子里扔着一张黄纸,那黄纸上有好多暗红色的血块,好像是有人故意一点一点滴到纸上的一样。”
我赶紧问许耿雄有没有看清那纸上有什么字,或者什么图案。
许耿雄摇头说:“我进去后,还没来得及细看,刘二总就匆忙收起来了,后来我就没再在他的办公室里见过那东西。”
说完许耿雄问我那瓶子是不是有什么玄机,我苦笑一声说:“这我怎么知道,改天问问你们的刘二总不就行了。”私木医圾。
其实我心里却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我记得我小时候爷爷给我讲过一个道士养鬼的故事,那个养鬼的人就是在一个缸子里,放上所养一张小鬼生前的生辰八字的符纸,再每天往那纸上滴一滴血,这样那小鬼就会慢慢成为自己的养鬼,然后听自己的话。
而许耿雄的那个会不会是这样的养鬼方式呢?
本来许耿雄是来给讲明天酒会的事儿,没想到却被我带偏了话题,聊了很久才回归正题。
等着许耿雄给我介绍完那些,他依旧满怀希望的问我:“李先生,不,是李大师,你一定帮帮我,如果能帮我躲过小鬼的纠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摇头说:“我倒是不用你替我做什么,我帮你也是看着你们刘总的情分上,毕竟他是花大价钱请我过来的。”
又说了一会儿那许耿雄就离开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今晚估计很难睡着了。
而我这边则是和徐若卉打了个电话,闲聊了几句后安稳地睡下了,住这么好的地方,被人奉若上宾,这种飘忽忽的感觉,让我这一晚睡的极香。
次日清晨,我刚在酒店这边吃了早饭,许耿雄又来找我,此时他额头上那红色的朱砂印记还没有清除。
见到他之后,我就说,那朱砂印记一晚上就过期了,早起就可以洗掉了。
许耿雄却摇摇头说:“李大师,你不知道,昨晚,我,我见到那东西了。”
我再仔细看了一下许耿雄额头上的朱砂,干涸中带着一丝浓黑,是受到脏东西污染而至,也就是那个脏东西昨晚去找了许耿雄,只可惜许耿雄被我朱砂封了相门,他才逃过了一劫。
我让许耿雄细说一下情况,他就说,他昨晚在睡下之后,跟以往的习惯一样,在床上躺着先看一会儿书,可当他看累了,书放下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个脸色惨白的小孩,就是书的另一面盯着他看!
他把书一拿开,正好跟那个小孩看了一个对脸儿。
可不等他大喊,那小孩“哧溜”一声就钻到了他的被窝里,他着急赶紧掀开被窝,却发现被窝里什么也没有。
他大着胆子,把床下也找了找,也没看到。
可在自家床上发现了鬼,他就不敢再在床上了,就跑到地下车库,把车开到经常过车的马路边儿上,然后在车里睡了一晚上。
所以才这么早赶到我这边,他根本没有地方去洗漱。
许耿雄一边说脸色的惧色还是很明显,看来昨晚那一下真的吓的他不轻。
我让他先在我房间里洗漱了一下。
简单收拾了一下,许耿雄就对我说:“李大师,我是真的信你了,那东西我看到了,惨白的一张脸,没有任何的表情,穿着一身黄色的衣服,很单薄的那种,他一下钻进我的被窝就不见了,我是再也不敢回那房子去住了,银行要收,就收走吧。”
我笑了笑没说话。
许耿雄问笑什么,我就道:“我估计那小鬼昨晚试着害你,没成功之后就走掉了,你是白白在外面待了一晚上。”
许耿雄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我是再也不会回那屋子去了,李大师你一定要救我啊。”
我看着他问:“今天的酒会,你们的刘二总也会参加吧?”
许耿雄点头,我就说:“那正好,酒会上看到他的时候,我先确认下小鬼是不是他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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