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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杂谈] 花悦佳凄没发完的算命故事,好像还不错,搜了下,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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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5:19 | 只看该作者

第092章 他就是养鬼人


本来去国际酒店,应该是刘文轩的秘书之一纳兰来接我。可因为许耿雄在这边,我就给纳兰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不用来了,我坐许耿雄的车过去。
纳兰那边也没说什么就道,她会在酒店的门口等我。
而去酒店的时候,我和许耿雄还发生了一些分歧,那就是我应不应该抱一只兔子去,最后许耿雄见说服不了我,只能打电话联系了刘文轩,刘文轩则是告诉许耿雄,让他一切都由着我。
差不多上午十一点半左右许耿雄就开车把我送到了酒店门口,一身红色礼服纳兰来接了我,她领着我往里走。酒店的侍应本来要阻止抱着兔子的我,可看到纳兰在我身边,也就直接放行了。
进了电梯纳兰就笑着说:“没想到李先生这么喜欢兔子。”
我笑了下没说话,不过我明白,她多半是把我当成有某些怪癖的人了。
纳兰没有直接带我去酒会现场,而是先领着我去了一个房间,进门后我就看到刘文轩和那个叫老秋的人都在里面。
我进到了房间里面后,纳兰对刘文轩说了句:“刘总,人带到了。”
之后她又退出了房间。
纳兰退出去后,刘文轩就招呼我坐下,然后给我倒了杯茶说:“李小相师这一身的装扮还真是不错啊。”
我把兔子放到沙发上说:“这不都是按照刘总的意思来的嘛。”
我说话不能太顺着刘文轩,不然他肯定会毫无忌惮地使唤我。让他时刻感觉到我身上也有逆鳞,他在再让我做事儿的时候,就要注意下分寸,不然动了我的逆鳞,我也是会生气的。
刘文轩笑了一下就对我说,我一会儿要是抱着兔子参加酒会,恐怕有些不雅。他让我先把兔子放到这个房间,他找人给我照看,保证不会出问题。
我这一身装扮,抱着一只兔子参加酒会的确有些不搭,我也没再为难刘文轩就说:“兔子我可以留在这里,不过不用人照看,你的人也照看不了它。”
刘文轩看了看那只兔子,然后对我点点头。
我看他的样子,他好像也是看出了一些那只兔子的不寻常之处。
正在我和刘文轩说话的时候,我就听着隔壁房间好像有人开门的声音。接着我那只兔子魑一下就机灵了起来,它的耳朵竖起,左右环顾,然后直直看着门口的位置。
同时我还发现它呼吸开始加重,很快就发出“呼呼”的声音,显然是有东西引起了它的反感。
我的这只兔子是魑,天性只对鬼物反感,如此说来那边有脏东西?
我好奇问隔壁房间住的谁,刘文轩道:“我弟弟刘文默,他知道我订了这间房休息,故意把休息的房间订到了我旁边。”
我仔细看了看刘文轩,他的印堂位置虽然有些麻烦的命气,可却没有被鬼物入侵的邪气,说明就算是刘文默真的养鬼了,也没有拿小鬼对付刘文轩。
难不成是刘文默念及兄弟情谊?
其中很多细节还没有办法解释通。
见我不说话,刘文轩看着我那只“呼呼”的兔子又问我:“李小相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我摇头,这种事儿,在没有亲眼见到之前,我还不好妄下定论。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着那房间门又响了一声,接着听到一阵人语,再接着楼道里就安静了。
可我的兔子魑一直对着那房间在叫,显然那房里有东西。
我问刘文轩能不能带我过去看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同意了。
其实在我心里已经确定,刘文轩的弟弟肯定是养了一只小鬼,而且就是害许耿雄的那一只,我现在只是希望能够在刘文默的面相上找出他养鬼的直接证据。
出了房门,老秋就去敲隔壁房间的门,很快就有一个女人把房门打开,看到老秋和刘文轩站在门口,她就立刻恭敬地说了一句:“刘总好。”
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抹胸礼服,长发,妆化的很艳,模样算的上是中上等了,只不过她的那种“美”没什么特点,很难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左眼眼角有一颗杨花痣,桃色的命气泛滥,是好色之相,女色,水性杨花,看了一会儿这女人,大概的性格已经印在我的心里。
同时我还看到这个女子疾厄宫和男女宫有纠缠不清的藕丝命气。
此气为流产或者堕胎之相。
那个女人在和刘文轩打招呼的时候,就看到我一直盯着她的脸看,不由轻佻地看了我一眼,那样子仿佛根本看不起我,大概他觉得我和老秋一样,都是刘文轩的保镖之类的角色。
而在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房间里又走出一个男人,比刘文轩小上七八岁的样子,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也是解开的。
他与刘文轩有几分相似,只可惜他总体面相没有刘文轩富贵,他财帛宫虽然坚挺,可命气外强中干,徒有其表,三停均不平势,长短不已,别说富贵,他的寿命都不见得有多长。
我再看他的印堂,黑气凝重,是长期受到邪气侵蚀所致,看来他真是养了一只鬼了。
再者他的疾厄宫黑色命气蔓延,有覆盖面相五岳之势头,而这黑气强行把五岳之势暂时都挤压到中岳上,让刘文默暂时运气极好,包括,财运、势运,甚至是桃花运。
不过这些运势都是昙花一现之势头,我估计以刘文默的身体最多再坚持两个月他就一命呜呼了。
我看出这些也只是几秒钟的事儿,衬衫男从房间出来,看到我们,就对刘文默道了一句:“刘文轩,你来找我有事儿吗?”
能直呼刘文轩名字的人,自然就是刘文默了。
刘文轩摇摇头说:“没什么事儿,就是给你介绍了一个人。”
说着刘文轩指了下我继续道:“李初一,以后会在咱们公司人事部任职,我准备给他人事部副总的职位。”
刘文轩这么一说,我都吓了一跳,刘文轩之前只说我过来帮忙,没说给我具体的职位啊,这人事部副总,是要我负责参谋他们公司的人事大权吗?
不等我说话,刘文默就立刻反对说:“刘文轩,你疯了吧,你从那里找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他是哪国留学回来的,学的什么专业,之前在哪里高就?”
刘文默旁边的那个女人也是愣了一下,显然她没想到我的身份竟然不是什么保镖。
刘文轩没说话,看向了我,显然是让我自己说。
我想了一下就说:“刘二总,我不是从国外回来的,我是从一个小县城过来的,高中毕业就没再上了,问我之前高就的地方吗,我自己有一家小店。”
我这么一说刘文默就更加看轻我了,指着我对刘文轩说:“刘文轩,我知道你一直想在人事部安排一些人进去,可你好赖找个像样点的,你找这么一个人,别所说服我,那些股东们你说服得了吗?”
刘文轩说:“一会儿酒会上,我会宣布这个人事任命,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说服那些股东们。”
刘文默根本不相信刘文轩的话,直接说:“好,只要那些股东同意,我无话可说。”
说完刘文默就问我们还有什么事儿吗,刘文轩看了看我,我摇摇头,他就说:“我们没事儿了。”
“嘭!”
刘文默直接“嘭”的一声关上了门,丝毫不给刘文轩面子。
看到这一幕我就笑了笑,我说:“你们有钱人闹矛盾,跟穷家的人没啥不同吗。”
刘文轩问我怎么讲,我道:“我住的那条胡同也有一家人的老大和老二闹矛盾,也是扯着嗓子喊,出门的时候猛摔大门,甩脸子给对方看。”
刘文轩笑了笑没说话。
回到房间里,刘文轩就问我从他弟弟刘文默身上看出什么没有,我想了一下说:“你这弟弟恐怕命不久矣了,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跟他做什么争斗。”
听了我这话,刘文轩问我到底什么情况,我就把刘文默可能养着一只小鬼的事儿告诉了刘文轩,他先是愣了很久,然后才道:“不可能,文默虽然在生意上混账了一些,可为人还是不错的,他怎么可能养鬼害人的事儿。”
看来这刘文轩对自己的弟弟还是有一些感情的。私斤页亡。
我说,面相是不会骗人的。
刘文轩还不肯相信,站起身就要再去找刘文默问个究竟,不过却是被老秋给拦下了:“刘总,你这么过去万一把他逼急了,想要害你咋办?”
我则是问刘文轩,他弟弟学没学过一些养鬼的邪术,他摇头说:“没有吧,也没听过他和什么道士、巫师、阴阳之类的人交往过啊,他怎么会养鬼呢?”
我又问刘文轩,他弟弟最近有没有出过远门,他犹豫了一下说:“这倒是有过一次,一个月前去云贵两省做了一些考察,我们在那边有几个较大的生意项目。”
说到这里刘文轩又忽然说了一句:“我听家里人说,文默上次去那边,除了考察项目,还去了一个什么道观求过子,文默他有三个女儿没生出一个儿子……”
去过道观,难不成是哪个利欲熏心的伪道者给他出了什么鬼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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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5:48 | 只看该作者

第093章 瓶子中的手指鬼


说到刘文默去过道观的事儿,不光是我。刘文轩自己也是陷入了沉思中。
正在我们想这些的时候,老秋身上的手机就响了,他把手机递给刘文轩直接说了一句:“我这就过去。”
显然是酒会那边催促我们进场了。
留下兔子魑,我们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刘文默和那个黑礼服的女人一起出来,撞到一起打了个招呼两兄弟也不说话,就并行往电梯那边走。
同时我还能觉察到我监察官一股气流就涌了上去,自动开相门,这说明我附近有脏东西,我下意识往刘文默房间门口看了一下,就看到一小孩儿的脑袋从那房间门的门板上探出来。
不过那小孩儿的头是低着的,我看不清楚他的面相,但从单个耳朵的形势上来看。看不出他任何生前的命势,换句话,这个小孩儿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活过一样。
在看到那小孩,并为其相“耳”的时候,我嘴里也是不由小声“啊”了一下,毕竟从门板里探出一个脑袋来还是有些吓人的。
听到我小声的惊叹,其他人也是停了下来,跟我一同往后看去,可除了刘文默,其他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刘文默眉头皱了一下,仿佛要生气了,那探出脑袋的小孩儿就慢慢又缩回了房间里。
“初一。怎么了?”刘文轩问我。
我急忙捂着肚子说:“没事儿,就是忽然感觉肚子有些疼,这样刘总,你们先去会场,等你致辞结束了我再过去,反正我现在过去也是干看着,我先去解决一下肚子的事儿。”
刘文轩也没多问就点头同意了。然后继续往前走,刘文默愣了一会儿,不过也没太多心,也是跟着刘文轩离开了。
剩下我一个人,我就给纳兰打了一个电话,让她私下里去找饭店前台把隔壁房间的门卡也拿过来,我要进那刘二总的房间去一探究竟。
如果我能送走那个小鬼,那不单可以救许耿雄,甚至连刘文默也能一同救了。私斤有号。
按理说,这刘文默养鬼害人。我应该让他自食其果,可爷爷曾经说过,相卜应以救人济世为主,济世的话,我现在做不到。
救人的话,我却是能得以为之的。
至于刘文默以后要再害人的话,那就交给命理大道惩罚他吧,我只做自己该做的事儿。
在等纳兰来的时候,我就先回了我们之前的休息房间,兔子魑在临近隔壁的墙壁上又挠又抓,看它的样子好像准备要打出一个洞到隔壁去。
我有些佩服这只兔子魑了,虽然它不是打洞的高手,可这钢筋混凝土的结构,也不是这小兔的爪子能撼动的。
我指着旁边的沙发说:“过来老实待着,一会儿带你过去。”
没一会儿纳兰就过来了,手里还拿了一张房卡,进门之后她先我问要隔壁的房卡做什么,为啥还不能给刘二总说。
我说:“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之后我会亲自给你们刘总解释,你现在可以走了,一会儿我自己去会场。”
纳兰有些为难,显然她是害怕我做出啥有损他们公司的事儿,我就对纳兰说:“你拿着房卡过来,肯定给刘总打过电话,这是你们刘总的主意。”
纳兰这才把房卡交到我手里。
我也是笑着说:“行了,这里交给我。”
等着纳兰离开了,我才抱着兔子魑出门,看着楼道没什么人,我就蹑手蹑脚去开刘二总的房门。
其实,我手里有房卡,大可以大大方方地去看,可做贼心虚,我生怕那刘二总半路杀回来,那我真就尴尬了。
进到房间里,我立刻感觉到阴森的寒气,那兔子也是打了一个哆嗦,当然它不是吓的,而给它冷的,这大秋天的,这屋子里竟然开着空调,而且温度还调的很低。
阴寒的冷风,加上这空调的冷气,这屋子还真是寒气逼人啊。
那兔子魑毕竟毛比较厚,打了个哆嗦,抖了抖身上的毛瞬间也就适应了,而是我起了两胳膊的鸡皮疙瘩。
搓了两下胳膊,我这才关上门往房间里面走,兔子魑紧跟在脚后,不停对着房间里小声的“呼呼”,不用说,这屋子里肯定有东西。
进到房间里,我就发现这大床上盖着一床被褥,那被褥中间鼓起一个包来,显然被子下面有东西。
兔子魑“呼呼”的方向就是那鼓起的包。
我深吸一口气,先是封了自己的相门,然后运气到指尖,再猛地一下把盖在那包上的被子给掀开了。
本来我觉得我会看到刚才那个小男孩儿,可在我掀开被子后映入我眼帘的不是什么鬼,而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大概有老式的罐头瓶大小,里面扔着一张黄符,黄符上滴着许多干涸的血渍。
这个难道就是许耿雄说的那个,他在刘文默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奇怪的瓶子。
而从这瓶子的里面的符箓和血渍来判断,这应该就是一个养鬼瓶,可这瓶子的东西那里去了呢?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兔子魑突然对着我“呼呼”起来,不由打了一个冷颤,那玩意儿该不会在我身后吧。
我刚准备回头,就忽然感觉自己耳根位置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吹“耳旁风”,顿时脖子、后背鸡皮疙瘩就要起满了。
我慢慢回头,就发现一个惨白的小孩脸,他的下巴垫在我肩膀上,然后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不敢迟疑,运气就对着那小鬼的印堂打去。
“呜!”
那小鬼在耳边叫了一声,然后“嗖”一下就化为一团黑雾钻进了那瓶子里。
瞬间就看到那团黑雾在瓶子里晃啊晃,然后化为一个只有手指大小的小孩儿蹲在符箓上,然后俯身下去去舔那些干涸的血渍。
那兔子魑忽然也不“呼呼”了,而是伸手想去挠那个瓶子,动作活脱脱地像只猫。
我拉住那兔子魑对它摇头,它才慢慢爬在我身边,跟我一起去看瓶子里那个只有手指高度的小鬼。
我听爷爷说过,如果鬼装到比它体积小的容器里,那鬼存在的形势就是不规则的虚影,阴气,绝对不可能再呈现出形体了,可面前这瓶子里的玩意儿彻底颠覆了我以前认知。
难道爷爷说的是错的,还是他漏说了什么特殊情况给我?
总之我没听过,之前也不可能见过这种情况,今天这是头一遭。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我的眼睛好像是出现了幻觉,我就觉得面前这瓶子由透明变成了血红色,玻璃壁上全是血渍,而且还在顺着玻璃壁一点一点往下流。
“啪!”
好像是一个肉块被扔到了瓶子里,那血淋淋地肉块仿佛还跳了一下。
这一跳我心里一个激灵,顿时我就清醒了,那瓶子还是那瓶子,根本没什么血,也没什么肉,我刚才会看到那些,完全都是因为我被鬼遮眼了。
为了防止再次被鬼遮眼,我就运气,将一道朱砂墨涂在自己的上眼皮上,这样我就可以暂时封住阴邪之气的对我的迷惑,让我产生视象上的幻觉。
那小鬼在瓶子里舔舐了一会儿那些干涸的血渍,就忽然躺在那符箓里,然后身子一卷,彷如一个蚕蛹一样,把自己裹到符箓里,那符箓就好像是一个两头漏气的蚕茧。
这是什么情况,那小鬼当着我们的面儿,吃了顿饭,然后睡了,他不伤害我们,也不担心我们伤害他?
这真是那个要向许耿雄索命的小鬼吗?
我心里不停泛起各种的疑问。
就在我正纠结的时候,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我不由心里一虚,毕竟我是偷偷进来的,这要是被刘文默撞见了,我该怎么解释呢?
可偏偏进来的就是刘文默:“是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你动了我床上的东西?”
刘文默说着就飞快过去,检查瓶子里的东西,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他又扯起被子,把他玻璃杯子盖了起来,同时开始往外轰我。
“你给我滚出去,如果我瓶子里的东西有什么差错,我要你的命。”刘文默很生气,不过他并没有对我怎样。
兔子魑除了鬼,其它谁和我发生矛盾,它都不关心,在床上懒洋洋的打滚,还想着钻进被子里,去靠近那瓶子。
看到这情况,刘文默就要伸手去抓兔子魑,可我的兔子魑岂是他的身手能抓住的。
瞬间那兔子魑“哧溜”一下就蹿到了我的脚边。
我被他推搡的同时就说了一句:“刘二总,你知道吗,再养着小鬼,三个月后你必死无疑,就算你想要和你哥哥争权夺位,也不用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吧,那样,即便是你争得了权势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又落回你哥哥手里。”
我话音刚落刘文默就怒道:“你放屁,我养它不是为了什么争权夺势,我养他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因为他是我儿子!”
那小鬼是刘文默的儿子?
听到这里我也就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问刘文默:“那你有没有让瓶子里的东西去害许耿雄?”
刘文默也是愣住了,然后生气道:“我怎么可能让我儿子去害人?”
好吧,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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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6:12 | 只看该作者
第094章 同一个人


刘文默直接否认他让所养之鬼去害人,同时还反问我:“你刚才这话什么意思。有人跟我一样养鬼,然后还用那个鬼害了许耿雄?”
此时刘文默已经不着急把我推出房间了,他好像也有一些事情要向我求证。
见他不推我,我就问他:“刘二总……”
他直接打断我说:“叫我刘总就好了,那个‘二’字去了。”
我点头说:“刘总,那咱们现在能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吗,我能发现你屋子里的秘密,那我是做什么的,你应该能猜测到一些了吧。”
刘文默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床上被子下鼓起的包,然后指着沙发那边说:“你是我大哥请来的,他是想让你对付我吗?”
我坐下后摇头说:“我不是帮他对付谁,而是帮他度过一些麻烦。刘总,实不相瞒,从你的相门上,我已经断出在这场与你哥哥的权势争斗中,你必输无疑。”
听到我这么说,刘文默没有丝毫的反应,好像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似的。
他看着我说:“这个我早就知道,我跟他斗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争口气而已,还有我再重申一遍,我养‘他’,没有害过任何人。也没有让‘他’去害过人。”
我看了看刘文默的面相,然后摇头说:“如果你输了,那这最后一口气不还是没争到吗?”
刘文默道:“你这不用管,另外,我让你留在房间里,不是要谈我们家族生意上的事儿,而是‘他’的事儿。你刚才说我只有三个月的寿命,还有说‘他’去害耿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刘文默的表情,他好像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先回答他,而是问他:“这小鬼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刘文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我:“差不多一年前。”
一年前?如此说来,刘文默养小鬼好像和他在云贵那边的道观求子无关了。
我继续问他是怎么知道这养鬼的法子的,刘文默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事情说来话长,这样,我们先去参加酒会,等酒会结束。我再慢慢跟你说。”
那酒会我丝毫不感情兴趣,所以我就摇头说:“刘总,我对你们公司的事儿,以及你大哥跟我说的那个人事副总的职位丝毫不感冒,我现在只关心那小鬼的事儿。”
刘文默想了一下就说:“也好,反正那酒会对我来说也没啥好处,我在不在场也无所谓,那我就把我的事儿跟你讲一下,不过我希望,在我把事情都说清楚后,你能解答我的疑问。”
我点头说,一定。
接着刘文默就给我讲了这么一个故事。
刘文默结婚很早,而且现在已经有三个女儿,可在他们这样的大家族中,如果膝下没有一个男孩继承香火,那在家族产业的继承权竞争者中就会处于绝对的劣势。
所以在生下第三个女儿后,刘文默就和她的妻子协议离婚,而提出离婚的并不是刘文默,而是刘文默的媳妇,起初刘文默不同意,可她妻子以死相逼,刘文默只好同意。
在离婚后,刘文默很快和他公司里一个女秘书好上了,那个女秘书才刚毕业,长的很漂亮,能力马马虎虎,她和刘文默在一起,完全是为了刘文默的钱。
刘文默很喜欢那个女秘书,就送她车,送她房,还送她各种的名牌包,名牌衣服什么的,据说短短半年时间,刘文默就在那个女孩儿身上花了五六百万之多。
听到这个数目我不禁吞了下口水,这钱给我的话,都够我娶好几回媳妇的了。
后来那个女孩儿终于怀孕,而且还检查出来是个男孩儿,刘文默很高兴,就想着和那个女孩儿结婚,那个女孩儿当然也是同意了,因为那个女孩儿已经怀孕,而且还怀了一个男孩儿,母凭子贵,所以刘家的长辈们也就同意了。
可就在临近结婚的时候,有一次刘文默回去,却在给那个女人买的房子那里发现了另一个男人,后来证实,那个男人是那个女人的男朋友,他还知道,那个女孩儿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一直和自己的前男友有联系。
这就让刘文默怀疑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他就拉着那个女孩儿要在其怀孕期间做亲子鉴定,可那个女子还没到医院,就因为刘文默的拉扯,给流产了。
可刘文默不死心,即便是流产了,他还是让医院把那个肉块拿去做了亲子鉴定,坚定结果那个孩子就是他的。
此时的刘文默后悔不已,可这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因为那次流产大出血,女孩儿也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医生诊断那女孩儿再没有生育能力。
于是刘文默赔了那个女孩儿一些钱,他们之间的荒唐“感情”也就不欢而散了。
不过刘文默却把那个流掉的孩子的肉块,偷偷带回了家,然后放到了一个瓶子里,又用福尔马林将其做成了标本,他觉得那块肉,很可能就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儿子了,他舍不得丢掉他。
想到这里我不由觉得刘文默有些精神方面的问题,他的执着已经到了近乎变态的程度。
此时我坐在刘文默的对面,后背也不由开始有些发凉了。私斤阵划。
刘文默那边还再继续讲他的故事。
刘文默把那块儿肉带回家,做成标本后,他就经常性地做一个梦,梦到有一个小孩儿蹲在他的床头叫爸爸,可等他醒来,床头空空的别说孩子了,连个孩子影子都没。
可一连数日他都做同一个梦,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就私下里请了一个道士去他家里查探情况,那道士一进门,就说,刘文默家里住着一只小鬼,还指着刘文默藏“标本”的房间说,就在那里面。
进了那房间,那道士更厉害,直接指着那标本问刘文默那是什么,刘文默如实交代之后,那道士就说,缠着刘文默的就是他那个未出世就夭折掉的孩子。
还说那个孩子上辈子就是夭折的,因为是枉死,做了很久的孤魂野鬼,好不容易有了轮回的机会,却落的如此下场,所以那孩子就以上辈子的形态又做回了孤魂野鬼。
可他上辈子的事儿都已经忘光了,只记得这辈子的父母,所以就住在刘文默的家里。
听了道士的话,刘文默更加后悔,后悔自己当时一时冲动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他就求那个道士想个办法,让他能继续养这个“孩子”,哪怕那个孩子只是一只“鬼”而已。
那道士也没说什么,就把瓶养鬼的方法交给了刘文默,还给他一张养鬼符。
至于那孩子的本体,也就是泡在福尔马林里那块儿肉,那道士却是给带走了,那道士说,他会把那孩子的本体供养起来,这样刘文默养的那鬼才不会被阴差所捉走。
刘文默说到这里,我就赶紧问他,那道士有没有说交给他这养鬼术,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刘文默摇头说,没有。
没有?如果只是普通的养鬼,那么那个小孩儿不可能变成手指鬼的,那个道士肯定还做了什么其他的手脚。
我让刘文默仔细回想那个道士教给他养鬼的细节,可从刘文默回忆的那些细节里,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不同。
当然这也许跟我不太懂道术也有关系。
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我就问刘文默,那个道士是那个道观的,他说,他也不知道,自从他养了小鬼,那个道士收了钱,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瓶子那边就传出“呜呜”的声音,那个小鬼似乎在哭,刘文默一副很紧张的样子,赶紧掀开被子去查探,就发现那个小孩儿已经又从符箓里出来,在瓶子里蹲着哭。
刘文默说该喂食了,就用一根细针,然后在手指肚上扎了一下,然后往瓶子里的符箓上滴了一点的血。
瞬间那小鬼就围着那滴新鲜的血液转了起来。
刘文默继续说:“自从我养了他,我很多方面运气都很好,虽然有些时候我还是不如我哥哥,可比起之前的我,我的运气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我也是这一年多才有了跟我哥哥一争高下的实力,以前,我不过是他的一个跟班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说:“这是小鬼改运,可你为这好运付出的代价就是你的命,你喂给那小鬼的,不单单是一滴血,而是你一点一点的命,刚才你用的那根针,也是那个道士给你的吧?”
刘文默点头。
我说:“那针刺破你手的同时,会把你身上的精气吸收过去,你往下滴血的时候,你体内的精气也会被滴出去。”
刘文默“啊”了一声说:“那个道士没说养小鬼会折寿啊,他说根本不会影响到我,我一年多也定时做体检,我各方面也都很健康啊……”
此时往那瓶子里的养鬼符箓上看,除了我认不出的的符印,在符箓的末尾还有一个看起有些熟悉的道印。
太极无常,八卦混乱!
这是在王俊辉抓走那只山魈身上的那个道印,难不成让刘文默养鬼的和之前故意放山魈的道士,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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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6:33 | 只看该作者
第095章 分不清,道不明


看着那个熟悉的道印,我心里不由“嘭嘭”乱跳。我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关键性的线索。
可我再仔细一想,就算我确定让刘文默养鬼和放那些山魈的道士是同一个人,也没啥用,因为我还是不知道他的行踪。
我试探性问刘文默,知不知道那个道士叫什么,或者下一个地方去了哪里。
刘文默就摇头说:“那个道士让我称呼他老神仙,我看他本事大,也就那么叫了,至于他去了哪里,他根本没提过,我总觉得吧,说不定他真是一个神仙呢。”
神仙会放自己养的山魈去害人?
神仙会骗人损寿养小鬼?
退一万步,就算他真是一个神仙。那也是一个邪神,瘟神。
见我不说话了,刘文默便问我:“这差不多就是我和‘他’的故事了,这一年来,我觉得我和他相处的很愉快。”
我再次向刘文默求证:“你真没有让他去害许耿雄?”
刘文默很坚定地说:“绝对没有,虽然他坏过我的好事,还给我惹了不小的麻烦,我也就在公司里给他穿穿小鞋而已,怎么会起杀心呢?”
可我在许耿雄身上感觉的那股阴气之气,就是刘文默所养的那只小鬼的,绝对不会有错,如果刘文默说的是真的。不是他主使的。
那事情就更加糟糕了。
因为那样的话,就算他养的那个小鬼自己出去害人了,小鬼索命,有一便有二,一旦他开了杀戒了,那基本上就停不下来了。
起初可能是一个一个死,等着小鬼越来越厉害了。那就是成片成片的死,那便是灾,是劫!
想到这里我就感觉自己头皮有些发麻了,心里更加怀疑那道士用意。
他隐瞒养鬼的危害给刘文默养鬼,而且好像还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让那个小鬼的体形可以自由缩减,也就是说,这是一种不同于一般的养鬼法子。
他会不会是故意让刘文默这样养鬼,等着小鬼养成的时候,先害了刘文默。然后再慢慢地害了这里所有的人的。
上次的山魈好像也是如此,他放那里害人,好像也是漫无目的的。
那个道士是一个变态吗?
我这边沉思了良久又没说话,刘文默就有些着急问我:“你到底抓到了什么证据,非要说是我儿子去害的许耿雄?”
我深吸了一口气,收住心思道:“我的身份是一个相师,我能从一个面相上看出很多事情,包括害他的阴邪之物留下的气息,你家的这个小鬼昨天去过许耿雄的家,许耿雄身上残留的邪气,跟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刘文默看了看那正在吸食血液的小鬼道:“他真的去害人了,我就说他最近眼神看着不对劲,比以前要凶很多了,原来不是我的错觉,他是真的要害人了?”
我点头说:“恐怕是这样,那个教你养鬼法子的道士也不是什么好人,实不相瞒,我之前也办过一个鬼事的案子,里面的鬼也是那个道士故意放出来的,到处害人,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刘文默看了看我又问:“那你有办法救我吗,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
看来刘文默和那个小鬼是真有感情了,可那个小鬼对刘文默应该只是对其血液和精气的依赖吧。
至于那小鬼为什么会找上许耿雄,大概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再换句话说,我今天也看到了这小鬼,如果许耿雄死了,那这小鬼要找到的下一个被索命的人,应该就是我了吧?
现在刘文默问我有没有救他的办法,还要不伤害那个小鬼,我是真没有,所以就摇头说:“那个小鬼已经两世为鬼,虽然十分可怜,可已经彻底失去了轮回的机会,现在他又要变成索命鬼,如果不除掉他,那以后怕是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死在他手里。”
刘文默不吭声了,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这小鬼阴气极深,在我封了印堂相门的情况下,还能迷惑我的视线,可见他真不好对付。”
说着我往那小鬼看了几眼,他在玻璃瓶子里,忽然对着我露出一丝邪恶地嘲笑,好像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似的。
我很不爽地继续道:“如果真要和它打起来,我和我的兔子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兔子?”刘文默看了看我身边正在不停梳耳朵的兔子。
我说:“是,我这只兔子不简单,是只会抓鬼的兔子。”
刘文默皱皱眉头:“兔子精?”
我和他解释又要费很大的力气,就说:“这么理解也可以。”
说完我又问刘文默:“你下定决心了没,杀了他,别无他法,如果你同意了,你就把他叫出来,然后让他别动,我用相门打鬼的法子灭了他,如果你没想好,我不会和他硬拼,我还需要找些帮手过来,毕竟这里面还涉及到一些别的事儿。”
听了我的话,刘文默还在犹豫,他对我说:“可不可以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
一天的时间刘文默死不了,我看着点许耿雄的话,他也不会有事儿,所以我还是点了点头说:“好,不过你要记住,那小鬼多活一天,你的寿命就多减一些。”
刘文默点头。
他这个时候还在护着那个小鬼,可见他心里对那个小鬼的执念极深,都要到了能舍弃自己性命的程度了。
我这里也没有再为难他,就把脸上的朱砂洗掉,然后抱着兔子魑去酒会的现场,如果我把兔子魑留在这里,我怕把它的小爪子给挖残疾了。
刘氏集团的酒会,我稍微打听了一下就到了会场门口,不过却是门口几个侍应给拦下了,我也不生气,就给纳兰打了一个电话,他也是赶紧跑过来接我,见我抱着一只兔子她不由皱眉头说:“把它给我,一会儿你要见客人,抱着它怕是不方便。”
我想了一下就把兔子魑交到纳兰的手里,然后吩咐她要随时跟着我,她苦笑着对我点头,估计她没见过我这么“神经”的人吧。
纳兰抱着一只兔子进来,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些女人还过来上去摸了它几把,那兔子也是温顺的很,也不反抗,讨了不少美女的喜欢。
很快纳兰就领着我到了刘文轩这边,他身边围着几个人正在和他说话,这些人每一个命气都透着一些富贵,显然不是这公司一般员工,很可能是所谓的董事之类的。
见我过来,刘文轩就把旁边的人先支开,然后和我到了一个人不太多的角落问我:“你在我弟弟房间发现了什么,他在中途回去了,没和你撞上吧?”
我笑着说了一句:“没撞上,直接给我堵屋里了。”
刘文轩知道刘文默离开了,可是却没有打电话给我,显然他是故意让我和刘文默撞上,我也就没必要在这里再绕弯子。私斤讽号。
刘文轩问我在里面发现了什么,为什么要突然去他弟弟的房间,我就小声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你弟弟的房间有鬼。”
“啊?”刘文轩愣了一下,然后反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刘文轩也是没有在这里待下去的心思了,便让我和他一起离开奔着休息室那边去了。
我和纳兰到了这边,他问我喝什么,我摇头说直接说事情吧,然后就把我到了省城后遇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给他讲了,特别是关于刘文默养鬼的事儿。
等我说完,刘文轩就不停摇头说:“文默他糊涂啊,跟我斗什么气啊,还有他养鬼的事儿,糊涂啊,糊涂!”
说着刘文轩站起来道:“李小相师,你有把握帮我弟弟除掉那个小鬼吗?”
我说:“应该可以,说实话,我自己虽然打过两次鬼,可都没有你弟弟养的那只厉害,我今天在封了印堂的情况下,那小鬼还能迷惑我,说明其本事不小。”
刘文轩问我认不认识厉害的行家,他可以出钱。
我自然认识一个,那就是王俊辉,不过王俊辉受伤了,不知道现在恢复的怎样了,我现在贸然给他电话,只会突兀增加他的烦恼和麻烦。
所以我想了一下就说:“找人就算了,那小鬼暂时还听你弟弟的话,如果你弟弟肯配合,我有绝对的把握收掉那个小鬼。
刘文轩立刻道:“这个你放心,我去说服他,哪怕是他让我让出这个位置给他,我也愿意。”
我看了看刘文轩,他的表情很复杂,我无法判断这是不是他的真心话。
不过有点我可以肯定,此时他心里思绪万千,他说出刚才这一番话,绝对不是一时冲动的豪言壮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觉得刘文轩有些可怕,这么段的时间里,他能权衡利弊做出一个决定,而且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已经断定,即便是他让位给他弟弟,他也不会输……
我之所以会这么想,也是因为刘文轩脸上,那稳固中岳的命气。
就在我们正聊这这件事儿的时候,许耿雄忽然跑进来对刘文轩说了一句:“刘总,不,不,不好,刘二总,在楼顶,要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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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6:54 | 只看该作者
第096章 养鬼为患


听到许耿雄的话,刘文轩不由怔了一下。然后赶紧就往外跑,我也是赶紧抢过纳兰手里的兔子魑紧跟其后,与此同时老秋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加入了往外跑的队伍中。
许耿雄刚才喊的这句话声音不小,休息室附近的不少酒会现场的人也是听到了,他们这么七嘴八舌的一传,整个酒会现场的人都知道刘二总要跳楼了,再所以不少人都跟着我们往楼顶跑。
纳兰离我们最近,我就对她喊了一句:“拦住其他人,一定不能让他们上顶楼。”
刘文默跳楼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能是他自己想不开,也可能是他手里的小鬼作怪,如果是后者,楼顶上的人太多的话。万一统统被鬼遮了眼了,那一会儿跳楼还不得跟下饺子一样了?
这么一想我自己就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纳兰一个女流之辈自然不可能全部拦住,我就喊许耿雄去帮忙,他知道我的本事,自然也是赶紧同意。
有了许耿雄和纳兰两个人的组织,我,刘文轩和老秋三个人就率先赶到了房顶,不过此时酒店的经理和几个保安已经在顶楼站着了,他们正在耐心地说服刘文默。
可刘文默就站在楼边的,稍有不慎,随时都有坠楼的危险。
不用说,楼下现在围观的人肯定很多。
见我们上楼了。那酒店经理就立刻过来问:“刘总,您看……”
刘文轩看看我,显然在询问我的意见,我想了一下就让酒店的经理和保安先退回去,把上楼的口堵上,任何人都不能再放上来,包括警察和一会儿赶来的消防人员。
酒店经理有些不知所措。刘文轩便道:“别愣着,照做!”
那酒店的经理也是立刻带着几个保安退下了,等着上楼的门被关上之后,刘文轩就对着那边轻声道了一句:“文默,你快点回来,你不是要这公司董事长的位置,我给你,我让你做。”
刘文默这才缓缓把头转了过来,他的脸上命气已完全被黑色的邪气所遮盖,相门命理已经混乱不堪。换句话说,那小鬼已经在对他下手了。
这小鬼竟然提前下手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在刚才没有在他的命理鬼相中看出任何的端倪来?
难不成这小鬼鬼相命气藏得太深,以我的本事看不到,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要对付他,单对单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胜算了。
看着刘文默的脸,我一时间说不出半句话来。
刘文默在楼边慢慢地转过身,他的身子一晃一晃,好像随时会踩脱似的。
刘文轩继续说:“文默,你快点回来。”
刘文默手里还捧着那个玻璃瓶子,只可惜那瓶子里的养鬼符已经不见了,那个小鬼也不在里面。
不用说,看刘文默脸上的黑气也知道,那小鬼上了刘文默的身。
同时我还看到在刘文默的嘴边有不少的黄色的口水流出,他不停地反胃,然后“哇”一口就吐了一滩的黄水出来,在那黄水中我就看到了一些烂掉的符箓。
我心里又是一惊,难不成刘文默刚才吞下了养鬼符?
是他自己要吞的,还是被那小鬼附体之后做的事儿呢?
我们现在离刘文默只有七八步的距离,所以他吐出那滩口水的恶臭味很快就传到我们鼻子里,我不由捂住了鼻子。
我怀里抱着的兔子魑也是伸出小爪子把自己的鼻孔捂住了。
刘文默吐完那一口口水,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冷冰冰地说了句:“爸爸!”
是一个充满怨恨的小孩儿的声音,听了那声音,我整个身体都感觉冷冰冰的。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是鬼话,这鬼竟然主动让我们听到鬼话,是想用鬼话来迷惑我们。
想到这里我立刻掏出朱砂,把刘文轩和老秋的眼睛(监察官)、耳朵(采听官)和印堂三处相门全部封死,同时对他们说了一句:“小心点,刘二总已经被他自己养的小鬼附身了,那小鬼现在还想迷惑我们,拉着我们陪葬。”
我话音刚落,刘文默又道了一句:“妈妈!”
声音更冷,我在封了相门的情况下还感觉到浑身一股寒流往上涌,我的身体还是出现眩晕,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喝醉了酒。
完了,这小鬼戾气太重,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赶紧运气抵抗,我这边暂时能抵抗,可刘文轩和老秋两个普通人却是立刻不行了,他们竟然开始慢慢悠悠地往楼边走,完了,这下要出大事儿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怀里的兔子魑就忽然跳到地上,然后对着刘文轩和老秋一阵比划,然后“呜呜”、“呲呲”“哧哧”地叫了半天,我心想这兔子魑现在还有心情耍宝,正准备叫它回来,就发现刘文轩和老秋身体仿佛出现了重影。
这不是我晕了,而是他们两个身体真的出现了重影,好像他们身体里的魂魄要离身了。私他庄弟。
我心里不由一愣,心想我这兔子魑不会还有勾魂的本事吧?
“嘭!”
“嘭!”
刘文轩和老秋的身体躺了下去,可那一道重影却还在那里呆呆地站着,显然兔子魑成功把两个人的魂给勾出来了。
我心里一阵后怕,如果兔子魑要是拿这本事对付我,那可真是防不胜防啊,我心里也是忽然觉得我这兔子魑似乎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坏。
刘文轩和老秋同时离魂,等着康复后肯定会大病一场,可总好过坠楼身亡。
看到我那兔子魑的动作,刘文默就开始变得很生气,他“啊”地尖叫了一声就把手里的玻璃瓶子对着兔子魑扔了过去,那兔子魑速度很快,一下就跳开,回到了我身边。
而我经过运气,也是渐渐稳固住了自己的心智,那种眩晕的感觉也是越来越弱了。
我深吸一口气,咬破自己的食指,然后以自己的指尖血再次封了一遍相门,朱砂墨再好,比起纯正的指尖血也是差了几个档次,如此一来我的脑子就更加清楚了。
见我不再受到他的迷惑,刘文默继续用小孩儿地声音说:“你,该死,他该死,你们都该死。”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这小鬼,危害人间,本道,不对,本相爷今天就收了你。”
我差点说出王俊辉的口风来。
说话的时候,我还从书包里摸出了王俊辉送给我的那把铜钱剑,这东西是打鬼的法宝,就算我用不出其中一二的神通,单是这么打在鬼身上,应该也有效果吧。
只可惜刘文默现在站在楼边上,我这么一剑刺过去,就等于了犯下了杀人罪。
想到这里我不由回头看了一眼,附近连一个目击证人都没有,如果刘文默此时失足跳楼,警方会不会怀疑是我给推下去的?
这么一想,我背后再次冒起了冷汗。
我对着刘文默说:“你这小鬼,他是你这一世的生父,你沦为鬼魂,他还养了你一年,你不思报恩,反想要加害于他,当真半点情面不讲啊。”
刘文默忽然笑了起来:“情面?要不是当初杀了我,我也不会再度为鬼,我成为今天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我要是不讲情面早就杀了他一千遍了!”
刘文默声音很大,我听得也是愣住了。
那小鬼的思路竟然如此清晰。
我听爷爷说过,越是厉鬼,执念越深,灵智就越近于人,若是跟人完全相同灵智的鬼,那其神通肯定红厉鬼之上。
孤魂一般分六等,灰心、白衫、黄页、黑影、红厉、慑青。
越是后面的鬼戾气越重,越是会害人。
而在灵值方面,红厉以下的鬼一般都是依着自己的执念在行事,一旦到了红厉,鬼的灵智就可能恢复到他生前的程度,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红厉都会那样,还是有一部分红厉,灵智还是比较低的。
我心里正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刘文默抬起了一只脚,看他的样子,他好像要跳楼了。
完了,难不成我救不了刘文默,如果是那样,那个小鬼也会跟着坠落到楼下面,他再随便上了一个围观者人的身,然后躲到茫茫人海中,我岂不是寻他不到了?
正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刘文轩背后渐渐升起了一个云梯,上面的一个消防人员“呼”的一下就对着刘文轩扑了过来。
顿时就把刘文轩扑到了楼顶上,我也没敢迟疑,直接跳过去,用自己的手指血在刘文默的相门上点了几下。
顿时他整个人昏厥了过去,而与此同时我的那只兔子魑也是忽然跳到刘文默的身上,对着刘文默的脸“呼呼”了一阵。
鬼附身的人觉察力果然不如普通人,云梯那么大的动静,刘文默竟然半点没有觉察到,果然,不是自己的身体,他还是用不来。
那消防员一直喊我:“按住他,按住他。”
我没有理会他,而变换了几个手势,然后打了一个相门雷字手诀,然后将一道气打入刘文默的人中。
顿时刘文默身子一抖,张口就是一口浊气喷出,我赶紧又咬破一个指尖,帮那个消防员封了相门。
那消防员惊讶地问我:“你干啥?”
我大声说:“憋住气,别吸这气!”
顿时那股浊气飘走后,就化为手指大小的小男孩儿,然后往楼顶的门跑去了,那门后面肯定有一堆人,如果他跑过去,那事情就糟糕了。
所以我就喊兔子魑去阻止。
那兔子魑其实不用我吩咐,早就跳了过去,几下就跳到了那小鬼的面前,把它的去路挡住了。
我心里一阵紧张,我这兔子魑,能打过这戾气十足的古怪养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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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7:25 | 只看该作者
第097章 他碰了我的心脏


就在兔子魑拦下小鬼的同时,我旁边的消防员就有些看傻了。他好奇问我让我兔子拦下什么,还有地上晕着的两个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看着那消防员说:“我给你解释,你也不明白。刚才你扑过来之前,也听到刘二总说话的声音了吧,跟个小孩一样,你不觉得怪异吗?”
那消防员不说话了,这楼顶上的怪异他自然也是觉察到了。
不等他说话,我就让他去告诉其他的消防员,让他们不要上楼了,不然会有大麻烦,同时我也让他通过云梯把房顶这三个无关紧要的人运走。
那消防员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也是同意了,他对楼下喊话。说楼梯和电梯下去太慢,要通过云梯把晕倒的人送到楼下,然后再转送到医院。
再接着我就帮着那个消防员把刘二总、刘文轩和老秋三个人背到云梯上。
当然刘文轩和老秋的离魂已经被我用相门的法子又送回了体内。
其实我做的很简单,就是喊他们的名字,然后运气,对着那离魂猛拍一下,就把那离魂就打回了他们的身体。
云梯虽然不大,可挤下他们四个人还是足够的,把四个人放到云梯上,那云梯就颤颤悠悠地降了下去。
他们临走的时候我对那消防员说了一句:“这里发生的事儿,我希望你不要乱说。”
说完我就冲回去帮兔子魑。
此时和兔子魑对峙的那小鬼已经变回了正常孩童的样子,他影子的颜色也是发生了一些变化。在阳光下,他那淡黄色的单薄衣衫上隐隐发着些红光。
鬼魂可以依据颜色辨识强弱,他身体上发出红光,已经能说明他的等级了,红厉鬼一只。
消防员那边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跟着云梯上的三个昏迷的人一起下去了,他的脸上满是疑问和惊讶。
等着云梯彻底从楼顶那边消失。我这边的动作也是不再有什么顾忌,再度运气,然后抹上朱砂对着那小鬼就扑了过去。
那小鬼被兔子魑拦得死死的,根本没有任何下楼的机会,而且我发现,在这正午的烈日之下,那小鬼好像不愿意和兔子魑相斗,只是拼命地逃窜。
而且在阳光下,他身上那浓重的戾气也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虽然那戾气散得很慢。可我还是能看出,它正在变弱。
那小鬼想要通过楼顶的往下钻,可它往下一钻,兔子魑飞快跳过去,咬住他的腿,把它再给拽回来,如此折腾了数回,那小鬼也不跑了,站在太阳下看着我和兔子魑:“是你们逼我的。”
我不由说了句:“什么逼你,这分明是你咎由自取。”
我说话的同时已经再一次试着去封那小鬼的相门,可不等我靠近他,他就远远地躲开了,只有兔子魑能勉强跟上他,我基本上一直跟在后面转圈圈,而且数圈下来我就开始有些体力不支了。
我体力下降,那小鬼也不好过,因为在阳光下,他的戾气越来越少,行动也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减慢趋势。
不过至今,那小鬼还没有和我和兔子魑爆发任何正面上的冲突,这就让我不由开始怀疑他的“作战”的能力。
他那么跑了一会儿,我心里对他的惧意也是减少了一多半,当下就把他当成一只普通的小鬼去打了。
想着这些我就再一次对着那小鬼冲了过去,可这小鬼忽然不跑了,对着我“呜呜”两声,然后伸着小手就抓了过去。
我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伸手就去封那小鬼的印堂,可就在我要碰到他印堂的一刻,兔子魑忽然被他一脚踢开,同时他身子“嗖”的一下从原地消失了。
我心里不由打了一个机灵,后面,左右两面,甚至上面我都找了一遍,看不到他。
“呜呜!”
在我前方。
我不由低头一开,那小鬼已经将他的小手慢慢伸进我的心口。
顿时我心口一阵绞痛,不由“哇”地一口血吐了出来,不过我也没有迟疑,摸着朱砂的指头就一下抹在那小鬼的印堂上。
不过并没有封住他的行动,他“呜呜”叫了一声被我打出三四米远了。
等他的小手离开了我的心口,我心脏位置的绞痛才停下来,不过我的还是有一小股的疼痛在心脏,以及其附近位置游走,让我整个人非常难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
兔子魑被踢后,已经再一次扑回来,特别是趁着我把那小鬼打开的一瞬间,兔子魑就扑到了那小鬼的身上,然后利爪就抓在小鬼的身上再也不松开了。私扔助圾。
兔子魑和小鬼现在已经摆脱了追逐战,成了正式的战斗。
兔子魑虽然是鬼物克星,可那小鬼毕竟是厉害的红厉,短时间内兔子魑也是被打得“呜呜”痛叫,可即便是如此,兔子魑已经不肯松开自己的爪子,一边抓挠那小鬼,嘴里在痛叫的间隙,还“呲呲”、“呼呼”地去“蛊惑”那小鬼。
我想要过去帮忙,可走了一步,忽然双腿就不停使唤了,直接“嘭”的一下平摔了下去,我感觉我的心脏有些供血不足,顿时眼前一黑。
好在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并没有晕过去,可我想要站起来活动却还是有些困难,我四肢变得十分的无力,软绵绵的,仿若数天没有吃饭一样。
总之我的处境和感觉都十分的糟糕。
我深吸着周围的空气,慢慢恢复自己身体的力气。
此时兔子魑和小鬼不停地在楼顶上打滚,缠斗,而且他们滚向的方向正是楼顶的边沿……
看到这里我就提醒兔子魑,小心,往楼顶中央来。
这么高的地方,我那兔子魑如果掉下去的话,会不会给摔死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心惊胆颤。
兔子魑听到我的话,就奋力往楼栋地中央拖那小鬼,可那小鬼却是死命地往楼边上扯兔子,一心想要把兔子魑摔死在那里。
而我也身上力气虽然还没怎么恢复,可却勉强可以走动了,我慢慢悠悠地就往兔子魑和小鬼缠斗的方向走去,我必须帮那兔子魑一把。
见我走过,那小鬼也是慌了,伸手抓着兔子魑的耳朵就死劲儿地拽,兔子魑疼得“呜呜”叫,可它却丝毫不肯松开自己嘴和爪子。
听着兔子魑“呜呜”的叫声,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同时一股怒火也是燃了起来,我靠近那小鬼的时候,我就再咬破自己一根手指,然后画了一个相门指诀就对着小鬼的印堂猛点了过去。
他现在被兔子魑制得死死的,根本没有余力防御我,我这一下就封住了他的相门,我这指尖血毕竟比朱砂要厉害很多,很快那小鬼就不动弹了。
他抓着兔子魑的耳朵也是松开了,兔子也是赶紧跳到一边去梳理自己的耳朵,显然是那小鬼把她拽疼了。
我这边估计最多封那小鬼两分钟,更是不敢迟疑,就想着去找蜡烛和黄纸,可我发现,我除了朱砂墨,那些东西我根本没有带着……
顿时我又有些头皮发麻了。
相门打鬼的法子,还有什么办法能杀了这小鬼呢?
想着想着,我忽然灵机一动,我还带着一把铜钱剑呢,我拿起铜钱剑对着那小鬼的胸口就猛刺了下去。
“啊!”
那小鬼疼得一阵尖叫,我吓了一哆嗦,手里的铜钱剑险些掉了。
我又猛刺了那小鬼几下,可它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散掉的趋势,只是身上的戾气减少了许多。
我伤到了他,却杀不了他!
我心急如焚。
时间马上就要两分钟了,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灵光,我咬破自己的舌尖,然后将舌尖血喷到铜钱剑上,然后我再用铜钱剑去刺那小鬼的胸口。
“噗!”
这一刺跟之前比起来竟然有了声响。
同时我看到那铜钱剑也是发出红色的火焰,顿时以那个小鬼心脏位置为中心,一团红色的火焰就蔓延开来。
我心里不由欣喜不已,好像成了。
爷爷曾经说过,以自己的精血涂抹在一些道家法器上,可以大大增加法器的威力,看来这个法子是没错的。
“啊!”
那小鬼的反应有些迟钝,在他胸口烧开一个大洞后,他才开始再一次的尖叫,可他的身体还被我封着,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烧毁。
我知道这小鬼要彻底散掉了,魂魄彻底消失,再不入轮回。
那小鬼的身体就慢慢地被那火焰给烧光了,我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把铜钱剑收好,却发现那些绑铜钱剑的红线忽然“啪啪”地开裂,顿时铜钱剑就变成了了一地的散铜钱。
王俊辉送我的法器被我用坏了……
我心里也是感叹刚才那只小鬼的厉害,王俊辉送我的法器肯定不是次品,竟然能把法器弄坏,可见刚才那小鬼的戾气着实不低啊。
我没有立刻去捡那些铜钱,而是去看兔子魑的情况,就发现它的耳朵边拽得通红,左耳朵甚至的耳根甚至出现了一丁点细小的裂痕,还不断有鲜血浸出。
显然是被刚才那只小鬼拽的,兔子魑也是不停用小爪子去噌自己的伤口,显然它感觉那里很不舒服。
兔子魑,我都受了伤,铜钱剑被毁,足可见那小鬼的厉害。
我心疼地抱过兔子魑,同时心里也开始想这小鬼背后那个老道的事儿,我总觉得,山魈和这奇怪的小鬼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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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7:46 | 只看该作者
第098章 麻将纹身


我抱着兔子魑在房顶休息了一会儿,就收拾了铜钱便准备下楼。我伤得不轻,走路软绵绵地,就想着找个人扶着我。
可当我打开顶楼门的时候,却发现这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心里不由一阵苦笑,是不是这些家伙,听说刘文轩和刘文默被送到了医院,就觉得这楼顶没人了,然后全都撤走了?
我很郁闷,同样也有些生气。
我抱着兔子魑,扶着墙慢悠悠地就离开了这国际饭店,我没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先找一间宠物医院给兔子魑做了简单的治疗和包扎。
弄好了兔子魑我就回刘文轩给我安排的那个豪华饭店休息。
此时离刘二总的跳楼时间差不多三四个小时过去了,我正躺在床上运气修养。手机就响了,是刘文轩打过来的。
接了电话就听他很虚的声音说:“李小相师,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你现在在酒店那边吗?”
显然他、老秋,还有他的弟弟刘文默都脱离了危险。
我“嗯”了一声,然后问刘文默的情况,刘文轩便道:“我弟弟情况还算稳定了,不过他身上的毛病很多,特别是脾上的毛病很大,可能要安排手术。”
不等我说话,刘文轩又说:“我弟弟得了这病,估计没什么精力再跟我争什么位置。所以……”
我接过刘文轩的话说:“所以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了,对吧。”
刘文轩说了一声“是的”,然后蹲了几秒钟才继续说:“你的钱我已经让人给你打到卡上了,李小相师,真的谢谢你,不过……”
说到这里刘文轩停了一下没说话,我问他不过什么。他就摇头说:“没什么,你自己保重吧。”
说完刘文轩就挂了电话。
我自己保重?
这刘文轩肯定知道什么,而且可能是一个对我不利的消息,可到底是什么消息,我是不可能猜出来的。
我被奉为座上宾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我为了这刘家差点丢了性命,可在离开的时候却显得有些灰溜溜的。私扔共圾。
不过唯一让我欣慰的时候,我找了一个银行查了一下,我的卡里一下多出了三十多万。
我从省城打车回县城,一路上我基本都在睡觉。兔子魑受伤之后,就显得有些蔫了,也不在面前耍宝了,只是偶尔摸摸自己的耳朵,然后可怜巴巴地“呜呜”叫上两声。
我不懂医术,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摸摸它的头和后背以示安慰。
到了县城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半钟,徐若卉应该下班了。
不过我没有先回家,而是又找了一个动物医院给兔子魑做了一些检查,结果发现这兔子魑发烧了,我这兔子魑是宝贝不说,它还三番四次的保护我,救我。
所以听到听兔子生病发烧,我心里就担心得厉害,生怕它一命呜呼了。
不过这里的医生却告诉我不用太担心,打两针就好了。
幸好这兔子魑不怕打针,很快打完针,医生说让我带它回去,并嘱咐我别把它放在凉地板上,不要喂凉水之类的。
打完针,我心里才踏实了许多,在抱着兔子魑等出租车的时候,我就给王俊辉打了一个电话,想来想去,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把省城发生的事儿告诉他。
电话很快就通了,我把我这边的情况给王俊辉讲了一遍,他有些生气道:“初一,你太胡来了,你要是出了岔子怎么办?我怎么给已故的师父交代,怎么给你爷爷交代?”
我说,我没事儿了,现在已经回县城了,然后把话题又扯回上那件事儿上,问王俊辉有什么样的看法。
王俊辉愣了一会儿便说:“我的看法,跟你差不多,那山魈我还没问,就被组织上的人带走了,他们问出了什么,也没有告诉我,可不管怎样,那个养山魈和教唆别人养鬼的道士,绝对不是好人。”
我问王俊辉能不能确定对付的身份,他那边就说,他确定不了,然后他又叉开话题,开始埋怨我事情处理得莽撞。
我这边也不想听他唠叨,也就再叉开话题问他的伤势,他说,他那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能这几天就要开始接新的案子了。
接下来我和王俊辉来回叉着话题聊了几分钟,觉得没啥意思就挂了电话。
中间我也问起那特殊养鬼的事儿,王俊辉也是说他不知道,没听过鬼魂的形体可以自由缩减的养鬼方式。
连王俊辉也不知道,看来教刘文默养鬼的那个老道不简单啊。
打车回到家里,我刚开打开门,徐若卉就从屋里跑出来,见我抱着兔子魑站在门口,她脸上就显得十分的开心,可当她看到兔子魑耳朵上那一块纱布后,就又立刻担心地问我,咋回事,这才走了一两天就成这样了。
进门坐下后,我就把发生的所有的事儿给她讲一遍,当我说到我也受伤了的时候,她就非要拉着我去医院检查,我废了半天口舌,才说服她,让她相信我就要恢复了。
我这并不是哄骗徐若卉,而是事实,我的心脏虽然莫名地被那个小鬼来了一下,可好在我及时把他给打开了,除了那阵绞痛,还有我身上的力气被他抽干外,他并没有对我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一晚我早早地就睡下,倒不是我不想和徐若卉多说话,而是我真的太累了,今天在车上已经睡了一路,可我依旧感觉没有睡饱。
等我再睡醒,已经是次日的中午。
我躺在床上,兔子魑不在身边,徐若卉也不在。
睁开眼,我听到院子里徐若卉小声自言自语的声音,出去一看,她正在院子里喂兔子魑苹果吃,此时的兔子魑看着已经康复了不少,吃苹果的时候,不时还耍下宝。
见我出来,它还赶紧把旁边一个没吃完的苹果推到身后去,好像担心我给它抢了,或者要了似的。
徐若卉见我出来,就问我身体感觉怎样,我说已经好多了。
然后徐若卉就跑到厨房,给我端出一碗汤来,她说是炖的鸡汤,给我补身子的。
这还是徐若卉第一次下厨给我做吃的吧。
徐若卉给我做的鸡汤有些咸,不过我还是一口不剩都喝了。
本来我觉得我可以在家里再多喝几天徐若卉给我做的鸡汤,可我刚把手里的碗放下,我的手机就响了,是王俊辉打来的,接了电话他直接开门见山说,让我去接新的案子。
我此时算是差不多恢复了,如果我王俊辉有新案子,我自然不好拒绝了,就问他是什么案子。
他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就说:“上次抓的那只山魈不是被组织上拿去研究了么,他们也是把那个道印记了下来,在全国各地搜寻相关道印的线索……”
我打断王俊辉问:“找到了?”
王俊辉说:“是找到了,而且这次的道印不是留在鬼物身上,或者什么符箓上,而是留在一个死人的后背上。”
死人?难道那个道士还直接杀人不成?
我疑惑地问王俊辉,他便说:“不是道士杀的,那个后背上有道印的人是自杀的,那个道印还有他后背上其他的一些东西,是他在自杀前一个月去纹上的。”
纹身?
我问王俊辉出了道印那个人后背上还有什么东西,他半笑着说了一句:“一副麻将!”
一副麻将?谁会往自己后背上纹一副麻将呢?
这个人是有多爱好这个啊。
我还准备再细问一些事儿,王俊辉那边就说:“你先休息一天,明天我和老林过去接你,然后我们赶过去,到了那边我再把事情详细给你讲一下,现在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至于那个人后背上为什么会有一个道印,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次过去主要也是为了调查这件事儿。”
挂了王俊辉的电话,一旁收拾碗筷的徐若卉就说:“你这身体还没调理好,又要出去?”
我站起身,伸手摸了一下徐若卉的脸说:“放心吧,我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对徐若卉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我放在她脸颊的上手,一时间就舍不得拿来了。
徐若卉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一下,推开我的手说:“初一,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徐若卉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我则是“呵呵”傻笑了一声。
这一晚,徐若卉给我准备了一些药,一部分是给我小病应急的,一部分是给兔子魑准备的,防止它的发烧再复发。
最近这几次,每一次出门,我都感觉心中的牵挂越来越多,越来越舍不得和徐若卉分开。
可我已经答应了王俊辉,要跟着他一起干,那在帮完他这三年之前,我是不能轻易说退出的,不然王俊辉和林森两个人面对的压力就会更大。
另外王俊辉是我的恩人和朋友,我更没有半路退出的理由了。
再有,就我自己而言,我心里也是很想知道这几次事件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的身份,还有他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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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6:18:10 | 只看该作者
第099章 被自己的脸吓到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王俊辉和林森就开车到了我家门前。徐若卉依旧是以一个拥抱来送别我。
而且这次在我们出发之前,她还让我把王俊辉和林森给她介绍了一下,等着他们相互知道了名字,徐若卉就直接拜托那俩人好好照顾我,说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之类的话。
听着徐若卉这么说,我心里暖烘烘的。
挥手依依惜别,王俊辉就笑着说了一句:“初一,看来你女朋友对你很好啊。”
我只是“呵呵”傻笑了一声。
车子看出去一会儿,我就问起了今天我们要办案子的再具体一些的事宜。
王俊辉就递给我一个牛皮袋子,里面有一些照片。
我打开一看,全是一个中年人的照片,不过从他在照片上的表情来看,这都是他死了之后的拍的。换句话,这些都是尸体的照片。
这么一想,我拿着手里的照片就感觉有些怪怪的。
这些照片有几张是那个男人正面向上躺着的照片,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惊恐,好像是死之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他的眼窝深陷,是被阴邪之物吸走阳气的症状。
他上半身没有穿着衣服,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只穿了一只鞋。
从他正面来看,看不出任何的伤口。
在从单一的相门形体来看,这个男人并非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除了他眼窝深陷能看出他受到阴邪之物侵害外。其他地方看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所以看了几张正面的照片后,我就把自己能看出的和不能看出的简单地说了一下。
王俊辉那边也是“嗯”了一声说:“的确,这次死的那个人叫王进虎,是一个很普通的农民,虽然平时喜欢打个麻将,可无论输赢,都算不了什么大钱。”
“另外。在他自杀之前,他家里人经常听到他做梦说梦话,梦话的内容十分的诡异。”
我停下看手里都照片,赶紧问到底怎么诡异,王俊辉便道:“王进虎在死之前经常在梦里说,‘这是什么牌,怎么全是人脸’,‘这些饼,都是人头’,‘这些条。都是都是骨头’,‘这些万,都是血’,‘风头子,都是心、肝、脾、胃、肾、胳膊和双腿。’”
听王俊辉说着,我再脑补一下,想象着麻将牌上的各类东西,不由觉得后背冷冰冰的。
这简直就是恐怖麻将吗!
我问王俊辉,那王进虎还说别的了没,他就说:“还有一句。”
说着王俊辉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我手里的照片说:“他说,他再不久会也会变成他们的一部分。”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
我问王俊辉这些问题,他摇头就说:“这个还不知道需要过去查探后才知道。”
我继续看剩下的几张照片,都是那尸体后背,整个背后上纹着麻将牌,而在麻将牌的中央是一个我见过两次的那个诡异道印。
这纹身图案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邪气,还纹在尸体的后背上,就显得更加的邪乎了。
我问王俊辉这些麻将牌的排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讲究,比如应和了什么道家阵法之类的。
王俊辉摇头说:“没什么讲究,就是一整副的麻将牌,围绕着一个道印,我研究了很多遍,没有发现任何的特殊之处。”
几张照片看下来,我也发现不了什么,就把这些照片塞回到了牛皮袋子里,然后还给了王俊辉。
王俊辉继续说,我们掌握的情报不多,到那边的调查就要用到我相卜的本事,需要给王进虎的亲人看下相,试着推敲出一些线索来。
我自然是说了一句没问题。
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在邯郸境内,太行山南部地区的一个山村里。
此时已经是深秋,进了山,我们就感觉到秋意正浓,风一吹,旁边路上的树叶就“哗哗”地往下掉,犹如飘起一场树叶雨似的。
而且今天并不是晴天,天有些阴,风也不小,风卷着树叶狂飘的景象,看上去也是格外的壮观。
这山路比较蜿蜒,绕着山坡修建,一边靠着坡,一边自然就临着山沟,如果开车的时候稍微不注意,我们可能会车毁人亡,特别是风这么大,吹得漫天都是尘土和树叶,让我们的视线就变得格外的糟糕。
所以自从起风后,林森就把车开得很慢,双闪和雾灯也是纷纷亮起。
又过了一会儿,这天忽然就暗了下去,眼看着是有一场暴雨要下起来。
看着外面的天,王俊辉就皱起眉头。
我看了看兔子魑,它卧在旁边的座位上睡觉,它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也就是说,这些天象应该不是阴邪作祟了。
“啪!”
“啪啪!”
“啪啪啪!”
挡风玻璃上终于落下了雨滴,而且越来越密集,老林早就把雨刷打了起来,很快整个挡风玻璃上就雨流如注。
这一场暴雨来得还真是突然。
由于下起了大雨,飞扬的尘土和落叶就慢慢消失了,可我们视线依旧不是很好,现在才是下午的两点多钟,可外面的天色已经像是傍晚六七点的样子了。
我们仿佛是冒着夜雨在行车。
再接着天雷滚滚,一道又一道明闪,照亮了这漆黑的天空,我们车里也是忽然一明一暗,林森和王俊辉的模样也是“清楚一下、模糊一下”的出现我眼前。
我旁边的兔子魑好像有些讨厌这雷声,不由“呼呼”两声,然后使劲往我身边蹭,想着往我外套里面钻。
我则是干脆掀开一个缝隙,让她整个身子钻进去,钻到我的外套里,兔子魑才显得安静了不少。
“咔嚓!”
一道明闪,照亮了整个车子,我下意识往外看了眼,就发现一张白兮兮的脸紧贴在我旁边的车窗上往里看。
我吓得赶紧往车座中央挪动,同时“啊”地大喊一声。
等着那道明闪过后,我就看不到车窗外的任何东西,与此同时“轰隆隆”的雷声从天边传来。
王俊辉问我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说:“我刚才在车窗上看到了一张白色的人脸……”
听到我这么说,王俊辉就皱皱眉头说:“不可能啊,如果有脏东西,我不可能感觉不到,而且这脏东西一般都比较怕雷雨天,不可能这个时候还在外面活动,我估计你是看花眼了。”私扔亚巴。
看花眼,我刚才可是看得真切啊。
我再看了看怀里的兔子魑,它也没啥反应,我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如果真有脏东西,那这兔子魑肯定早就发现了。
难不成真是我看花眼了。
这个时候天空中又是一道明闪照亮了天地。
我再次往车窗上看,就发现那车窗上的确有一张白兮兮的脸,可仔细看过之后,我就不由笑了起来,那张脸是我自己的。
我刚才看到的是明闪下的镜像,是我自己吓唬自己了。
在那明闪消失的时候,车窗上的镜像也是随之变暗。
我把情况说了一下,王俊辉和林森两个就同时“呵呵”笑了起来,显然是在嘲笑我自己吓到自己。
雨太大,光线又不是很好,加上山路又异常的难走,我们的行进速度就非常之慢。
又走了一会儿老林就踩了刹车,我们车子在停了下来。
我问发生了什么,林森就指着前面说:“前面的路被一些山石给堵住了,看样子是发生了滑坡。”
滑坡?
林森这么一说,我就往我右边的山上看去,这路是修在半山腰上,离山顶还有一段,而我们的左边是一条深沟小溪,看下去已经能看到滚滚的山洪在流淌。
我不由就想,不会我们头顶上也发生滑坡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们就要倒大霉了。
林森似觉察到了我的担心,就又补充说:“放心吧,太行山区的坡体都比较牢靠,很少发生滑坡的情况,就算偶尔出现,也是小规模的,造成不了大事故。”
车子停下不能前进后,林森就把车子的灯打开了,我也是看清楚了他的脸,把他的面相也是看了一遍,虽然有遭遇到麻烦的征兆,可都是小麻烦,没有伤病或者灾难的迹象。
这么一看我才彻底放心了。
车子停下后,林森本来要下车去,去后备箱拿铲子去收拾路,不过却被王俊辉拦住了,因为林森之前也受了很重的伤,虽然现在好转了不少,可骨头并没有完全长好。
这次让林森跟着出案子已经很勉强了,这冒雨铲除山石的事儿,还是不能让他去干的。
同时王俊辉也是道了一句:“我们这仨人,最近都是伤病不断,所以既然现在不能走,我们就选一个较为旷阔的地方,休息一下,等着这雨停,我们再想着收拾这路。”
我和林森同时点头。
我们这次任务并不是很赶时间,因为我们这次来不是为了解决什么麻烦,而是去调查那个道印背后的情报,这调查工作迟一天,早一天,影响不是很大。
林森这才开车,倒到一处坡势较为平坦的地方,我们就在这里暂时休息。
外面的雨继续增大,天色继续变黑,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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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发表于 2015-12-5 06:18:46 | 只看该作者
第100章 错过的机缘


我们停下车休息,简单说了几句话。就聊到了山魈和我自己收拾掉的那个诡异小鬼的事儿上。
我们三个人轮番猜测那个老道士的目的。
可猜来猜去,我们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那老道可能神经方面有问题,换句话说,我们三个都觉得他是一个本事很大的神经病。
我问王俊辉道派里有没有这么一号人,他就摇头说:“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人。”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减小的趋势,而这山路上除了我们这车,也没有再看到其他的车,难不成今天就我们这一辆车走这条路了?
见这雨没有减小的趋势,我就问王俊辉,去王进虎的村子,还有没有别的路。他想了一会儿就说:“有,不过要绕路,绕好几个乡镇,从另一条山路过去,并不比这条路好走多少,再等一会儿如果这雨还不停,我们就绕路试试。”
前方的滑坡并不太厉害,如果雨停了,二十多分钟我们就能清理好,可如果雨不停,我们这些伤病冒雨去干活,怕是伤着身体。
另外这还下着雨。万一那里再发生滑坡,也是有可能的。
这雨依旧没有丝毫要停的苗头。
又等了一会儿,王俊辉就说:“绕路吧。”
可不等我们掉转车,我们车后大概一百米远的位置就传来“轰轰轰”的巨大声音,我们这边的地面也是微微颤抖。
我愣一下说:“地震了?”
王俊辉摇头说:“不是,怕是我们后面也发生了滑坡,看来我们是被困在这里了。”
不等王俊辉说完。我们前方,原本滑坡的位置也是传来轰轰的声音,前面发生了二次滑坡。
这下彻底完了。
幸亏我们停的这个地方山势比较缓,没有陡坡,不然我心里就要更加紧张了。
我问王俊辉接下来怎么办,他深吸一口气说:“只能等雨停了再说,这场雨下得好邪乎啊!”
“咔嚓!”
接着又是一道明闪从天而降,让整个黑暗的天空宛如重回白昼。
而且这一道闪电离我们很近,落点就在我们山沟对面的坡顶上,在闪电落下的一瞬间。山顶就冒起了一股滚滚的浓烟,显然是有些树木被劈得起火了。
不过这么大的雨,肯定起不了火灾,浓烟冒了一会儿就没了。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闪电,我心里也开始有些担心,下一个雷落到我们车顶上怎么办?
而此时山沟里的山洪的“轰轰”的咆哮声也是逐渐增大,说明山洪的规模也是越来越大了。
我忍不住往那山沟里看了一眼,就发现那山洪上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它时不时跳出洪水,迎着汹涌澎湃的山洪逆流而上。
那东西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差不多要十多米长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我就赶紧告诉王俊辉和林森,两个也是同时凑过来往下看,在看到那逆流而上的巨大蛇影之后,王俊辉眼睛不由就亮了起来,然后飞快打开车门,就冲了下去。
林森赶紧也是冲下去说:“俊辉,你头顶上还有伤呢……”
林森也下了车,我就把兔子魑留在车上,然后也下去了,这兔子魑,好像对那蛇并不感兴趣,依旧在车里睡觉。
很快我们三个人都被淋湿了,我问王俊辉干嘛非要下车看。
因为下雨的声太大,他没有听清我说什么,我就扯着嗓子又对他喊了一遍刚才的话,王俊辉说:“河里的蛇可能要化蛟了,这场大雨,还有这滚滚而来的闪电,都是那巨蟒化蛟引来的。”
“化蛟?是要变成龙吗?”我好奇问道。
王俊辉摇头:“不是,蛇先化蛟,而后化龙,不过蛟也是龙的一种,算是亚种龙吧。”
龙这种东西难道真的存在吗?
我心里正在犯嘀咕的时候,王俊辉就继续说:“数千年的传说,能得以流传下来,你觉得它的存在会是假的吗?再说了,这个世界上,见过蛇化蛟的人,也不算太少的。”
的确是如此,我之前在网上也看到很多关于蛇化蛟的照片和传说。
那条巨蟒在山洪里逆流而上,与此同时天空中的落雷也是一道又一道砸在山洪里,那巨蟒默默承受着那些闪电,却不发出任何的声响,好像那些闪电根本伤不到它似的。
那蛇逆着山洪而上,速度虽然不快,但是绝对也不慢,我们三个人沿着公路就一路追着巨蟒的踪迹而上。
到了刚才滑坡的位置因为路被堵住了,我们翻过去就要费一些时间,等我们翻过那一段路,就发现在山洪里再也看不到巨蟒了。
我们又沿着山洪找了一会儿,依旧没找到任何的线索。
实在找不到了,王俊辉就叹了口气说:“看来这不是我们的机缘啊,我们今日是怕是无缘得见它化蛟的全过程了。”
这山沟不知道有多长,那巨蟒有没有继续沿着水沟而上,我们也无法确定,所以我们只好放弃,然后再冒雨返回车这边。
到了车这边,我们就全部脱了衣服,然后拿出自己带着的干衣服换上,湿衣服的话,就扔到了后备箱里。
做在车上,我们不禁都觉得有些遗憾,这巨蟒化蛟,是难得一见的机缘,我们竟然跟丢了。
林森则是说了一句:“看着和看不着能有啥的,它化它的蛟,我们赶我们的路,本来就是不相干的。”
林森虽然这么说,可从他的脸上也是能看出不少的遗憾。
我们都没说话,王俊辉拿着毛巾不停地擦自己的后脑勺,他那里的伤口刚长好,如果着水的话,肯定不利于伤口的进一步恢复。
不过王俊辉却丝毫不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他沉声不说话,心里仿佛在想什么。
此时天空中的闪电依旧继续,不过却离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那巨蟒估计已经在我们十几里之外了吧。
他的速度果然不是我们人能够跟上的。
又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这里的雨才慢慢停了下来,雷电当然也是慢慢停下,只是现在的天已经到了旁晚,由于是阴天,所以黑得很厉害。
不过我们还是要继续赶路,就一人抄起一个铲子去清理那滑坡了。
这里的土渣很厚,还有不少的大石头,清理起来相当的费劲,我估计没有几个小时,我们是清理不完的。
所以王俊辉就让林森去附近找找有没有村子,然后花钱请一些村民过来帮忙。
这山路都是依村而建,每隔几里,十几里都会有一个村子,我们也算是幸运,林森出去大概四十分钟就带了十几个拿着锄头,铲子的村民过来。
有了这些村民帮手,我们基本上就不用动手了。
等把路清理出来后,林森就把钱结给了那些村民,让他们把另一边也修通,而我们则开车先赶路了。
我们从这里出发到王进虎的村子至少还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
一路上我们依旧在谈巨蟒化蛟的事儿,可说来说去,我们最终逃不脱一种心情,那就是遗憾。
在临近王进虎村子的时候,我们又说回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这么一说,我就不禁说了一句:“你们说那个老道士留下那些道印,会不会和那巨蟒化蛟有些关系?”
王俊辉摇头说:“应该不会吧,这两件事儿如果硬扯到一起太牵强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
我忍不住说了一句:“山魈、奇怪的养鬼,还有这次死人后背的道印,这三件事儿也没有任何的联系啊。”
王俊辉没有继续跟我争辩,就说了一句:“等着我们到了进了村子,把整个事情调查一下,掌握了更多线索,我们才能下结论。”
我也是点点头。
而此时林森忽然说了一句:“对了,你们说那条巨蟒化蛟成功了没?”
我和王俊辉同时摇头,这个我来怎么知道,就连我这个相师,以我现在的本事也算不透这些的。
正如王俊辉所说,这些属于天机。
我曾经爷爷说过,他说相师的至高境界,就是参透真正的天机,而非简单的命理。
我当时问他能不能参透天机,他笑说了笑说,有过那么几次。
如果此时换成我爷爷在这里,他就算跟丢了那巨蟒,大概也知道它是不是化蛟成功了吧。
正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的前面就出现了一个村子,林森就说了句:“按照导航上说,我们到地方了。”
因为现在才八点多钟,时间还不是很晚,到了村口,我们就发现一个小卖店还开着门,而且里面正好传来“哗哗”的麻将机洗牌的声音。
有麻将机,难不成这小卖店还是一个村里的小型棋牌室?
这些年人们的生活都提高了不少,棋牌室已经不是城里人的专享,很多村儿也都有这样的棋牌室。
我此时也就想起了王俊辉说起的那些王进虎说过的诡异的话,全部都是人体部位组成的麻将牌……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凉飕飕的。
与此同时,在旁边一直睡觉的兔子魑,也是忽然精神起来,然后对着那小卖店“呼呼”了几声。私扔在号。
很显然,里面有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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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楼主| 发表于 2015-12-5 08:52:46 | 只看该作者
lok_yeung 发表于 2015-12-5 06:18
第100章 错过的机缘

嗯 你接收发就好,这个故事我跳着看了下,后面吹得太神了,动不动就是化作一道白光什么的飞走了,连魁星都出来鸟,俺就没啥兴趣了——看这不如直接看蜀山剑侠传(后面他们入川了)。另外这篇小说人物塑造扁平化,让人完全没有代入感,情节也没啥内在的逻辑联系,基本就是打怪升级,作者不烦读者也烦了,我跳过去的都是打怪升级的场景。架构不好倒不必多说,网络小说的通病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此类小说玄幻部分吹得越神,普通生活场景就必须越真实可信,遗憾的是连女主为啥一定要住鬼屋并喜欢上了男主都没交代清楚,so,生活部分都不可信那玄幻部分就更不消说了。这点上鬼吹灯做得就稍微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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