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笑笑笑笑
发表于 2015-12-5 00:53:41
第076章 他的故事
看着那个小男孩儿的笑,我和徐若卉同时愣了好一会儿。
那个小男孩儿笑了一会儿把头又低了下去。
徐若卉轻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来找我,是吗?”
小男孩儿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呜呜”了一阵鬼话,我的采听官相门是开着的,所以他说的什么我也是一清二楚。
他说,他以前叫宋然,后来叔叔给他起名叫二贱。
“二贱?”怎么会给孩子起这样的名,那人真是他的叔叔吗?私叉纵技。
听到这名字,不光是我,徐若卉也是愣了一下继续问宋然(小男孩):“你爸爸妈妈呢?”
宋然摇头,然后开始低着头“呜呜”地说起了自己的事儿。
宋然说,他已经记不起来自己的父母在什么地方,也记不清楚父母的样子了,只记得有两个模糊的样子。一个叫爸爸,一个妈妈。
他记得有一次他去跟着母亲到河边儿洗衣服,他在水边跑着玩,不小心跑到一条马路上,然后迎面过来一辆车,车上下了一个人,给他了一个糖果,他吃过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等他再醒来已经到了那个所谓的叔叔家,屋子里有三个比他大一些的孩子,他们全部被铁链子锁着,后背上全是用皮带抽出来的伤。
听到这里我和徐若卉不由都惊呆了。
本来我认为宋然是被父母孽待或者遗弃的,却不想他是被万恶的人贩子拐卖走的。他的木骨转火,原来是那些人贩子所谓。
想到这里我的拳头就狠狠地攥了起来。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我了解失去父母的痛苦,不过我还有一个对我不错的爷爷,生活也算是幸福,可宋然呢,他没有了父母。却多出一个万恶的“叔叔”来。
宋然继续说着他的故事。
到了那个所谓的“叔叔”家,没有人给他吃的,甚至水都不喂他,那个“叔叔”跟他说,他要跟着哥哥、姐姐一起出去要钱,要到了钱才有饭吃,要不到就要饿着。
宋然当时很害怕,就哭,他一哭,那个“叔叔”就打他。还叫他“二贱”,他哭的越厉害,那个“叔叔”就打的越疼,一直打到宋然没有力气哭了为止。
宋然饿了,想要吃的,“叔叔”就让他出去要钱,宋然不想挨饿,也不想挨打,他只能跟着另外一个小男孩儿去要钱。
于是宋然每天就要穿梭在县城的火车站、汽车站去找来往的路人要钱,有些人心疼他给他一些钱,有些人则是嫌弃他脏,直接扭头就走,更有些个别人,还把他当成小偷一脚踹开。
宋然他们每次出去要钱的时候,身后都会有“叔叔”跟着,他们不能跑,更不能和别人说太多的话,不然回去之后还要挨打。
有一天,一直领着宋然的小男孩儿,因为在出去要钱的时候扔下宋然,忽然就往人群里跑了,一边跑,他一边喊“救救他”,可“叔叔”很快过去,把那个小男孩儿抱走了,那天宋然也是早早地被领回了“家”。
宋然说到这里我就已经知道,那个所谓的“叔叔”绝对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
那个逃跑的小男孩儿被带回去后,“叔叔”就打了他,打他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为止。
后来那个逃跑的小男孩儿就不见了,宋然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也因为这件事儿宋然好几天没有被放出去要钱,每天用铁链锁在家里,“叔叔”每天只给他一顿饭,而且在吃饭的时候还要他爬在墙上狠狠地打一顿。
每次他都低声“呜呜”的哭,可他的哭泣换不来任何的同情,只会是更疼的皮鞭。
“畜生!”
听到这里徐若卉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先听宋然把话说完。
宋然继续讲他的故事。
后来宋然就生病了,每天感觉冷的不行,那会儿已经到了冬天,他们还要衣不遮体地上街去要钱,要不到钱,就没有饭吃。
那一天,下着雪,他被“叔叔”扔到街上挣钱,他穿着单鞋,没有袜子,他很冷,他的手已经冻的紫青,他的头昏昏沉沉。
而那天他正好碰到了徐若卉,徐若卉给了他钱,还给他买了一个热乎乎的煎饼。
他觉得徐若卉,很漂亮,很善良,他觉得徐若卉就是他的妈妈,徐若卉离开后,小男孩儿吃着热煎饼就哭了,他的眼泪可以融化脚下的雪,可却融化不了那些“叔叔”的心。
因为那天徐若卉多和他说了几句话,所以宋然回到“叔叔”家后,就又被狠狠地打了一顿,这一顿让本来就重病在身的宋然再也扛不住了。
他昏倒了。
那些“叔叔”先是给他吃药,然后给他打针,可他并没有好转,后来那几个人便把宋然锁到一个漆黑的笼子里,笼子里还有一只凶狠的大狼狗。
不过那狼狗没有咬他,而是用自己的身子给宋然取暖。
几个孩子经常被锁到那个大狼狗的笼子上,所以那条狼狗和几个孩子的关系已经很好了。
那一天宋然感觉很温暖,然后他就感觉自己从自己的身体里飘了出来,那种感觉很轻松,仿佛一切都得到了解脱。
听到这里徐若卉已经泣不成声,她一直喃喃着:“原来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的命。”
那小男孩儿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想要去给徐若卉擦眼泪,可徐若卉的眼泪却是穿过了他手指的虚影,让他刚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缩回去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我心里也是翻腾的厉害,心疼这小男孩儿的同时,我心里更多的是愤怒,对那些无情人贩子的愤怒。
就连他们养的狗在宋然最后生命结束的时候,都给他一个“怀抱”,可他们却……
难不成他们的心真是铁石一般吗?
我发现我的眼睛终究也是湿润了。
小男孩儿继续说。
他的身体飘出来之后,他每天都会上街继续要钱,重复着生前做的那些事儿,晚上的时候他还会回到“叔叔”住的地方,他的症结太深,就连死,都不能自己为自己解脱。
孩子们的心,还真是单纯啊。
这让我不由想到了前不久遇到的那个叫冉冉的小女孩儿。
过了很久,宋然终于在车站去又看到了徐若卉,就大着胆子跟着徐若卉到了幼儿园,他发现这里有很多快乐的孩子,他喜欢这里的快乐,他喜欢徐若卉领着那些孩子做游戏的样子。
所以他偷偷在幼儿园住了下来,有时候会跟着徐若卉回家,他觉得徐若卉给他的感觉,很温暖,就像是妈妈一样。
他只想着跟“妈妈”做一次游戏,然后他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这里徐若卉已经哭的气息都有些乱了,她听的是鬼话,能把人的内心直接牵入故事中的鬼话,所以刚才那些话,都已经换成了真实的画面出现在了我和她的脑海里,一幕幕,仿佛刻在了我们的脑子里。
徐若卉哭的说不出话。
我就问那个小男孩儿:“你还记得你叔叔的家吗?”
他点点头,然后“呜呜”地告诉我。
我也是把那个地址狠狠地记在了心里。
此时徐若卉缓缓站了起来,我问她干嘛,她就说:“还能干嘛,我要和宋然做游戏。”
徐若卉和宋然做的游戏很简单,就是一个球在教室里滚来滚去。
徐若卉轻轻地给他推过去,他轻轻地推过来。
就这么着,两个“人”玩了十五分钟,后来宋然没有去接球,而是忽然站了起来,然后高兴地在地面上跳了一会儿,再接着他就化为星星点点消失了。
我没想到这个缠了徐若卉这么久的小鬼,愿望竟然只是和徐若卉做一个游戏,而在愿望达成的一刻,他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散掉了。
我收住了自己身上的气,清醒自己本事不济,不然我怕是要枉杀一只“鬼”了。
那个小男孩儿散去了,徐若卉就蹲在教室中央又哭了起来。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徐若卉脆弱的一面,我过去抱了抱她,她就爬在我肩膀上大哭了一场。
过了很久徐若卉的眼睛就哭红了,她才离开我的肩膀,然后跟我说,我们一起去报警,去捣毁那个人贩子的窝点。
我也是点了点头。
我们从教室出来,王园长和苏敏看着徐若卉哭着跟一个泪人似的的,就问这边发生了什么,我就说了一句:“王园长,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若卉只是眼睛进了很多沙子,我送她去医院看看就没事儿了。”
本来苏敏也要跟来的,不过被徐若卉给拒绝了。
离开幼儿园,我和徐若卉就直接奔辖区的派出所去了,听了我们的报案,警察就问我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情况的,我总不能说通过“鬼”知道的。
于是我就道:“我跟踪一个乞讨的孩子看到的,那家里有好几个孩子,还有一条大狼狗。”
我这么说那民警就打电话向上级汇报了情况,然后就跟我说:“你去过一次那里,所以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带路,不过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我点点头,那些人贩子,我真想看看他们的心是不是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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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00:54:04
第077章 好人好报
警察局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从我们报案。到他们安排出警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四辆警车十几个人。
这次没让徐若卉跟着,那些人贩子一个个心肠都歹毒的很,我怕徐若卉出了啥情况,那我就彻底抓瞎了。
带着我一起出警的警官叫林志能,具体什么职务不清楚,不过这次任务由他指挥。
我和他坐一个车上负责指路,那个地方在县城西边一个快拆迁的村里,村里的房子拆了一半,剩了一半,大部分村里的人都搬走了,剩下的那一半房子也是对外出租的较多,外来人口多了。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所以这一块的治安一直不是很好。
在警车上林志能就告诉我,他们已经注意到那个人贩子集团了,只不过那些人贩子的反侦察能力不弱,这两个月都没怎么活动,所以警方暂时还没找到那些人贩子的藏身之地。
说着林志能就对我说:“小伙子,如果你提供的情报准确的话,可真是帮了我们警方大忙了。”
我只是道了一句:“那些人贩子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儿,我做的这些只当是为那些死去的小孩报仇了。”
“还有孩子死了?”林志能不由愣了一下,“这情况你怎么提前不说?”
我说:“我也是猜的,街上要钱的小孩,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换一批。那原本的那一批小孩儿不就是死了吗?”
林志能摇头说:“也可能是他们把孩子给卖了也说不定,这个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不能妄下结论。”
我没有再说话,生怕一会儿牵扯到自己也说不清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西郊的村子,为了不惊动那些人,林志能下车然后带着便衣和我一起先去“侦查”情况。
宋然在散掉之前,已经把他回家的路彻底印到了我的脑子里。所以这里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路口,我都像自己走过无数遍一样,很快我就带着林志能到了一个高大的围墙院子门口。
大铁门,还能听到院子里大狼狗的叫声,地方应该不会有错了。
而这个院子周围,房子都拆的差不多了,就算没拆的门窗也都砸了,没有再住人。
离这房子不远,就是这西郊剩下还没拆的房子。不过听说今天年底这里就会开始动工了。
因为这大门是锁着的,我们弄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万一这次不能人赃并获,那警方的这次行动就算失败了,所以林志能看了看就问我:“你确定这里面还有孩子吗?”
说实话,我还真不敢确定,我只是听宋然的鬼魂说那些人贩子还住在这里,可里面的具体情况我就全然不知了。
所以林志能问我话的时候,我就支吾不语了。
见我不说话,林志能领着我出了这胡同说:“你叫李初一对吧,你给我说实话,这里面的情况,你到底知道不?”
我看了一下林志能的面相,他的印堂是有白光,是将门获得功劳之相,也就说他们今天的行动一定会有收获。
再加上我一心想着捉那些人贩子归案,于是一咬牙就说:“确定,里面肯定还有孩子。”
林志能问我:“你确定?”
我点头说,确定!
林志能也不废话,直接对旁边的的一个便衣说:“小刘,下命令,行动。”
说着林志能就从腰里拔出一把枪,然后对另一个便衣说:“你去负责看好附近的群众,别让他们过来。”
接着林志能又接连下了几个命令,然后我就跟着他包围在这院子的附近了,而这个时候村子外面警车的鸣笛声也是响起。
几辆警车飞快向着院子驰来。
于此同时我们就看到,那院子一栋房子的房顶就站上来一个人,他往四周一看,就发现了在附近埋伏的我们,他脸色一变,转身就往房子另一边跑去了。
房子那边是拆了一半的废旧屋子,寻常人一跳就能跳过去,然后借着废旧的院子逃跑,所以他一跑林志能就喊了一嗓子:“站住,我们是警察,再动就开枪了。”
可不等林志能喊完,那个人的影子就被房子给遮住了,林志能也不废话,吩咐旁边的便衣保护好我,自己就冲着那边追了出去。
于此同时警察也是全部赶到,开始破门实施抓捕。
我跟着那些警察进到院子了,就在这院子一下堵住了三个人,他们全部赤裸着上身,有的人身上还有纹身。
院子里拴着一只大狼狗,还在不停对着我们乱叫。
不过我并没有对那大狼狗有多少的厌恶,因为它可能是那些人贩子的“帮凶”中唯一还有良心的一个。
警察在院子搜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个地窖,一打开地窖的盖子,一股恶臭味就传了过来,一个有经验的民警立刻说了一声:“好像是尸臭,快下去看看,叫法医和救护车。”
而我心里那股恼火劲儿就上来了,直接上去就要揍那些人贩子,一个警察就给我拉住了,让我冷静点,说他们会由法律去制裁的。
不过他们也没有训斥我,显然他们很理解我的心情,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更是对我说了一句:“我跟你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揍死他们!”
很快下到地窖的警察就喊了一声:“有孩子,三个,不对,还有一个死的……”
听到这里,我就挣脱拉着我的那个警察,一拳打在离我最近的一个人贩子脸上,等我把三个人打完,警察才把我拉住,然后把我送出了院子。
出了院子,我就发现已经有几个警察往村子西边玉米地的方向追去了,显然他们是去支援林志能的。
我趁着那个警察不注意,也是往那边跑了过去,那警察喊我,我也不理他,一股脑往那边冲,我必须亲手逮住那家伙。
那个警察无奈就在后面跟着我,他让我不要冲动,却不能拿枪逼停我,毕竟我不是逃犯。
很快我们就到那块玉米地跟前,然后一下就钻了进去。
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在那里,只能在里面钻着乱找,而追我的那个警察脚力没我好,一会儿就被甩在后面了。
我在玉米地转啊转,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一块玉米地不小,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呢?在这地里转了一大圈,我开始抓瞎了。
此时的玉米差不多都熟了,到了可以收获的季节,我想了下就摆下一个玉米棒子,然后剥下上面的玉米粒,开始运气,然后手里晃了几下,往地上一撒,就开始数数,排单双,定本卦,算变爻。私叉叼巴。
这种排卦的方式用石子,木棍都可以代替,不过因为是应急的排卦方式,精准性上,连简单的铜钱卦都不如。
很快我就得到了卦象,是六四变爻的小畜卦。
卦象说,密云不雨,自我西郊。
正好应了我现在所处的方位,而我所找之人,应该也在西面,另外通过变爻我还推断出,利在西北,也就是我所求之人在西北方位。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往西北方移动。
我心里依旧还在不停地推卦,卦象上还说,我今日不宜与人发生争斗,不然必有血光……
推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咯噔”一声,就想起了爷爷所说情劫的事儿,难不成我今天要应劫了?
不等我仔细思考要不要继续追下去,我就听到附近一阵“嗦嗦”的在玉米地里穿梭的声音。
我赶紧蹲下身子,就看到一个黑影正在往我这边靠近。
我心里不由一惊:“我这卦不会算这么准吧?”
顷刻间,那个黑影只顾往前跑的黑影就到了我跟前,他在离我十多米的的时候才发现我,我一下就认出了他,正是从房顶上逃掉的那个。
我当时也顾不上卦象上的劝告,心中的愤怒一下就上来了,怒吼一声就对着那个家伙冲了过去。
我这么一冲,那个已经跑的家伙也是不准备再跑了,掏出一把匕首就对着我刺了过来。
我的身体素质虽然不差,可徒手面对刀子还是有些慌的,他刺过来的时候,我就赶紧往后退。
看到那刀子的同时,那卦象所说血光之灾的事儿,就不停往我脑子里钻,让我不能集中精神。
我胳膊,脸已经被玉米叶划破多处,所幸避过了那人贩子的匕首。
正在我庆幸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着,脚一下就踩空了,往后跄踉一下,险些没站稳,而那个人贩子就趁机又把匕首刺了过来,我匆忙之际伸手去挡,可已经挡不住,我的小腹上就被刀给刺上了。
就在我觉得要死的时候,我的监察官忽然明亮了一下,我就看到那个那个人贩子握着匕首的手腕上忽然出现了两双小孩儿的手。
接着我就听到小孩的哭声——“呜呜”。
再接着那个人贩子的瞳孔就开始放大,印堂开始发黑。
而他手臂上那两双小手,也就剩下了一双,我看到一个小女孩儿站在那里紧紧拉着那人贩子的手说:“不许伤害哥哥!”
旁边另一个小男孩儿也是“呜呜”的威胁那个人贩子。
我知道我得救了,那匕首只刺进我的小腹寸余深,应了劫,不过我伤的并不重,因为有两个可爱的小鬼替我挡了劫。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好人有好报吧!
笑笑笑笑笑笑
发表于 2015-12-5 00:54:29
第078章 恶化的病情
那人贩子的匕首,刺到一半忽然卡住了。他不由愣住了,看着自己手腕上被抓下去的小手印,他满脸都是惊恐,浑身开始发抖。
“你们这群小崽子,活着的时候老子不怕你们,死了,老子也不怕!”人贩子大声的喊叫,想要驱散自己内心的恐惧,可他所做的这一切根本就是于事无补。
我忍着疼一拳就对着他的脸颊砸了过去。
他被我这一拳打了一个跄踉,然后就扑到一片玉米秆倒了下去,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志能也是追了过来,而且正好看到我打倒那人贩子的“英勇”一幕。
其实这要多亏了那两个小鬼帮忙。如果不是他们,我的小腹估计被那人贩子都扎烂了要。
而他们在我打倒那人贩子的时候,就化为星点钻进了土里,显然他们的鬼魂也是自行散去了。
林志能冲过来,一边问我的伤势,一边就把那人贩子铐了起来。
我小腹上虽然被刺的不深,可终究也是一窟窿,刚才和人贩子搏斗的时候,我是肾上腺素狂增,没感觉怎么疼,现在他被抓住了,我就感觉一下子虚了。小腹上已经被染红,伤口的疼痛也是让我有些直不起腰了。
林志能赶紧在对讲机里喊话,说了自己的大概位置,还让人赶紧叫救护车过来。
人贩子都被抓住了,而我则是被送进了医院,因为我的行为算是见义勇为,属于工伤。所以住院的钱不用我操心。
我的伤并不重,没有伤到内脏,缝了几针,在医院修养几天就差不多了,再过段时间回来拆个线,最多小腹上落个疤。
而我住院这段时间,徐若卉天天往医院跑,如果不是我伤的太轻,她肯定会留下来陪夜,这些天她对我的态度也是好了很多。甚至有时候还会喂我吃几个水果。
我知道她这并不算是喜欢上我,而是心中对我有愧疚,说到底,我这伤也是因为她受的。
不过经历了这件事儿我心里也是一下轻松了很多,因为我爷爷说的那一劫,我已经感觉不到,显然我已经过了那一劫。
而这两天我也是得到消息,警方通过那次行动一举抓获了那个人贩子集团四个人,另外几个再逃的在这两天也是相继落网。
而在那天的行动中,警方救出三个小孩儿,全部带伤,有一个甚至染了重病,如果不能及时救治,那等待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同时警方还找到了一具小孩的尸体。
当然被那些人贩子害死的小孩儿,绝对不是那一个。
我帮助警方破获了这个人贩子集团的案子,一下就成了有为青年,他们给我颁发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奖,给了我五千块钱。
那钱我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收下了。
市报社和县电视台都有记者来采访了我,一时间我的事迹就在我们这一块传遍了。
甚至县里还有一些爱心人士来医院看了我,给我送来不少的花篮和水果。
一时间我也觉得自己是个英雄了。
面对这些荣誉我自然有些沾沾自喜,我出院那天林志能还来看了我一次,说我以后办事不要冲动,有什么事儿要先报警,等着警方行动,见义勇为也要量力而为。
我回到住处后,徐若卉就请假专门回家照顾我,我嘴上说不用,可心里却是欢喜的很。
而且在我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那兔子魑好像比之前又胖了很多,所以我就又去笼子边逗它:“你看我都受伤了,你长这么肥了,不然炖汤给我补身子吧。”
听到我这话,那兔子魑就嫌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背对着我继续啃爪子里捧着的苹果核,显然它已经知道我在逗它了,这货几天没见又聪明了不少。私叉医才。
徐若卉也是在旁边笑着说:“这几天你没在,我没敢放它出笼子,不过我一直喂着它呢,它可爱吃苹果了。”
我笑着说了一句:“以后喂它大白菜就行了,吃苹果太浪费了,喂这么肥又不能炖了。”
我这么说,那兔子魑就把苹果核从笼子里扔了出来,看它的样子好像想扔我,我这脾气就上来了,几天没见,这兔子都学会造反了。
于是我就佯装怒道:“我今天非得拿你炖汤不成,若卉准备锅。”
说着我就过去提笼子,我这么一动,那兔子就有怕了,赶紧爬在笼子里,耳朵耷拉下去给我装可怜。
我问它是不是知道错了,它点头,我问它以后还敢不敢,它摇头。
我这才把它放回去。
又过了一日就是中秋节,徐若卉没有回家过节,而是选择留下来陪我,那一天月亮很圆,我和她聊了很多,不过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杂事儿。
到了深夜,她说让我去休息,带伤熬夜不好。
而我却一点也不想睡,这几日的朝夕相处,已经让我心里对徐若卉的喜欢越来越深了,所以我就鼓起勇气再一次正式地向她表白:“若卉……”
我刚开口,徐若卉就忽然道:“初一,你真的喜欢吗?”
我点头,然后肯定地说:“当然,前所未有的喜欢。”
徐若卉又问我:“你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对吗?”
我继续努力点头,然后问她:“是的,若卉,你愿意吗,我正式的问你一次,如果你不答应,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儿了。”
徐若卉看了下我就摇头说:“不行,我不能答应你。”
我的心一下就暗了下去,这月亮再亮,可我的眼前和心里却是黑……
不等我心里这种感慨蔓延,徐若卉然后继续说:“你太没诚意了,一次拒绝,你就放弃,你最起码向我表白三次才可以,要知道,有的人对我表面十多次,我都没答应呢。”
拨开乌云见晴天,我心里一下感觉这月亮又亮了起来,算了,已经顾不上什么月亮不月亮了,我连忙问了徐若卉十多遍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徐若卉就笑着瞥了我一眼,假装高傲道:“好吧,我就答应你了,不过,我要给你打个预防针,我家人对我男朋友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啊。”
我笑着说一定。
跟着王俊辉出了几个大案子,虽然被他组织克扣的很多,可我还算 是小赚了一笔,有了钱,我说话的底气自然也就足了,而且我有信心,再跟着王俊辉干上一年时间,买套婚房还是可以的。
有了房子,那就应该差不离了吧。
此时我心里开始有些感激这场”情劫”了。
我也庆幸自己没有听我爷爷说的话避开这场劫难,而我心里也是第一次对我爷爷的话产生了质疑,我没有去避那劫,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
我和徐若卉男女朋友的关系算是确定了下来。
过了八月十五,林森就跟我打了电话,他说在报纸上看到了,然后问我情况如何,我说活动无碍了,他就道:“那正好,俊辉和雅静要从省城回来了,我过去接你,俊辉接下来应该不会那么闲了。”
又要去办案子了吗,这就意味着我又要和徐若卉分开,我和她才刚确定关系,就这么走,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没听到我答应,林森又问我:“怎么了,初一,有难处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就……”
我打断林森说:“没,那林大哥,你明天来接我吧,今天时间太赶了。”
林森想了一下就答应了。
我挂了电话,徐若卉就问我:“你伤还没好又要出门了?”
我“嗯”了一声说:“是啊,我要攒钱得到你父母的认可,然后尽快娶你过门啊,所谓夜长梦多……”
徐若卉摆摆手说:“好了,你别贫了,怕了你了,你出去也好,我也正好可以回去上班了,这个月我老请假,都没好好上班。”
说完徐若卉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我笑了笑说:“一定。”
这一夜我和徐若卉没有谈太多的事情,我们各自休息,第二天一早林森就开车过来接我,我收拾了东西,提着兔子魑也就跟他走了,这次徐若卉来送了我,临上车的时候她还送了我一个拥抱。
我那会儿就感觉自己有些舍不得走了。
上车,一路上林森就笑着说:“初一,行啊,几天没见都有女朋友了?”
和林森闲聊了几句,我就问他王俊辉回到市里了没,他说:“昨晚就回来了,雅静的情况现在变的有些糟糕,她的身体好像对组织上提供的药渐渐产生了免疫,她的病情恶化的速度加快了。”
听林森这么说,我不由“啊”了一声说:“怎么会这样,那王道长和雅静姐这次去省城是不是会对雅静姐的病情有帮助?”
林森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俊辉没告诉我。”
我还没说话,林森就又说:“不管怎样,雅静的治疗不能放弃,所以俊辉必须继续帮着组织执行任务,同时打听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出现‘魑’这种东西,也只有一只成年的魑,才能救得了现在的雅静。”
魑这种东西百年甚至千年不遇,我们能遇上一只小的已经很不容易了,再找一个大的,谈何容易啊。
我问林森下一个案子是什么,他摇头说:“不知道,不过不管是什么,肯定不会太简单。”
lok_yeung
发表于 2015-12-5 06:03:45
没有了????我全看完了·!!!!!!!!!!!!!
好想看下去啊·!
lok_yeung
发表于 2015-12-5 06:07:22
第079章 千杯不醉
林森说完那句话,我就没再问什么。他也不说话了,一门心思的开车。
到了市里,林森直接开车把我拉到了李雅静所住的医院,车子停好后,我俩就奔着病房那边去了。
我们到这边的时候病房的门是开着的,王俊辉和李雅静两个人正坐在病房里聊天,王俊辉头上还是缠着绷带,显然他为我挡劫的伤口还没好。
看到那伤口,我心里的愧疚不由而升。
打了招呼,王俊辉就让我和林森在一旁坐下,然后也问起了我见义勇为的事儿,李雅静也是问起了我的伤势,还说如果我要是还没康复。这次就别跟着王俊辉去了。
我急忙摇头说:“不碍事了,那刀没刺进去多少,就是划破皮而已。”
说着我还比划了两下拳头,证明自己真没事儿。
在聊天的时候,我也是把王俊辉和李雅静的面相看了一遍,王俊辉的依旧是烦事锁心的面相,注定这段时间他不会有一刻清闲。
李雅静的面相有些糟糕,疾厄宫的黑色命气已经开始严重影响到她保寿官的相门,如果她的病情再得不到控制的话,她可能就只有三个月不到的寿命了。
看到这里我已经再说不出话了。
又聊了一会儿,王俊辉就和李雅静道了别,两个人相互嘱咐了几句。我们就出了病房,下楼的时候我支吾着想要说李雅静面相的事儿。
不等我话说出口,王俊辉就说:“初一,你不用说了,你看出来的那些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我不会让雅静出事儿的。哪怕是赌上我的命。”
下楼上了车,看了看那没有“魑元”的兔子魑,我心里一阵沮丧,那兔子魑好像也觉察到了什么,也不敢正眼看我。
林森开车,出了医院他就问王俊辉先去哪里,王俊辉直接去导航上标注了一个地点说:“跟着导航走吧!”
我在后座上往导航上瞄了一眼,地点是太行山区一个叫赞皇县的县城。
从这里到那边,差不多四五个小时的车程。
我在车上问王俊辉这次的案子是什么,他说:“这次的案子不会太难。就是一户人家的孩子中邪了,一个只有十六七岁,只有七八十斤的孩子,在爷爷的葬礼上昏了下去,往医院送的时候,五个成年大汉合力才能给抬起来。”
我好奇问“是背挂鬼吗?”
王俊辉摇头说:“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到了那边才能进一步了解。”
我问那个孩子送医院后怎样了,王俊辉说:“啥也没检查出来,然后那孩子自己醒了,一切都很正常,就又回家了,可回家之后那孩子就开始不怎么吃饭,每天要喝酒,如果不给他喝酒,他就发脾气,而且他喝酒不是喝一点,而是一瓶一瓶的喝,每天两瓶,少一口都要发疯。”
“啊!难不成是被个酒鬼缠上了?”我好奇问了句。
王俊辉道:“难说。”
我继续问,那个孩子后来怎样了,这么一直喝酒,不得喝出毛病来啊。
王俊辉说:“说来也奇怪,那个孩子现在精神的很,去医院检查,那些酒也没伤到他的身体,寻常人那么喝,恐怕早就酒精中毒,可是他却没有半点酒精中毒的迹象,甚至他血液里的酒精含量跟他摄入的酒精量都不相符。”
说到这里王俊辉顿了一下继续说:“换句话说,他喝到肚子里的酒都不翼而飞了。”
听到这里,林森就说了一句:“这孩子不会成为传说中的千杯不醉了吧。”
王俊辉笑着说:“千杯不醉也要吃饭,而且不会因为喝不到酒就发疯,可这些那孩子全有。”
“那个孩子饭吃的很少,勉强就是维持一个身体活动需要的能量,虽然现在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异样,可据我估计,再用不了多久,那孩子的身体就会彻底垮掉。”
我和林森同时点头。
我问王俊辉这孩子是谁托给他组织上的。
王俊辉就说:“就是孩子的父母,不过他们没多少钱,所以你这次的佣金也不会太高。”
我好奇的问王俊辉:“组织上也会派你接这些没什么油水的案子?”
王俊辉叹了口气说:“组织上最近接了不少棘手的案子,都是佣金不太高的,如果这些案子托的时间太长有损组织的声誉,所以他们就派我出来收拾一下残局。”
我问王俊辉,那会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耽误了李雅静的治疗,王俊辉摇头说:“不会,只要我按照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行事,那雅静的药就不会停。”
一路上我们又说了很多那件案子的事儿,王俊辉也没有说出太多有价值的信息。
很快我们就到了赞皇县城,这个县城小的很,而且平房居多,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大型的村子。
有几条繁华的街道,不过场面上看,更像是大型的集市。
我们到了县城的汽车站前面停下,然后王俊辉打了一个电话,接着就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过来接我们,打了招呼,他就说让我们跟着他走。
在县城里绕了一会儿,我们就进到了一个巷子里面,因为那巷子太窄,我们只好把车停下,步行进了那巷子。
这里都是平房,巷子也不深,里面靠南的第三户人家就是我们要找到的那户人家。
进门后那个骑摩托的人也就跟我们介绍了基本情况。
他叫赵大川,是这次事主儿的父亲,事主,也就是他的儿子,叫赵永亮,今年十六岁,本应该去学校上学的,可因为染上了喝酒这个“怪病”,学校暂时给停课了。
孩子的母亲叫王传梅,在县城一家超市上班,现在没在家。
现在家里只有赵大川和赵永亮父子俩。
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赵大川的胳膊上别着一个黑色的孝子徽,显然是家里刚办完丧事没多久,来的路上王俊辉也说了,这次的事主是在葬礼上出的问题。
我看了看那赵大川的面相,父母宫黑气将散,是二五丧父之相,说明最近死的那个人是他的老父亲。
我爷爷曾经说过命气上有这么一个说法,根据古人守孝的长短,命气变化的规律也是不同,父亲死,命气绕两圈半,对应古人为丧父要守孝两年半。
母亲死,命气饶三圈,对应古人为丧母要守孝三年。
为母守孝要多出半年,这说明母恩大于父爱。
话说回来,赵永亮是在自己爷爷的葬礼上出了问题,那缠上赵永亮的会不会是他爷爷呢?
进到屋子里,我们就看到赵永亮正在屋子里读书,不过他读的是很老版的故事会,估计是十多年前的书了,我小时候也读过。
看到我们三个人进来,赵永亮就问赵大川我们是谁,赵大川直接说我们是来给他看病了。
听了这话,赵永亮就特别不高兴地说:“我没病,老给我看什么病,我不就是喝点酒吗,有啥好看的。”
一点儿酒?私休助弟。
我们刚才在院子里,就发现院子里堆着一堆的酒瓶子,这屋子里更是酒气逼人,这人都要泡到酒缸子里了。
赵大川没说话,转头问我们的意思。
王俊辉没说话,而是领着我们退出了房间,赵大川也是跟了过来,然后继续着急地问我们到底怎样了,还有没有救。
王俊辉让找赵大川先别急,然后问我能看出什么来不。
赵永亮的面相我刚才已经看过,的确是明显的中邪之相,他印堂黑气很重,命气由外向里钻,是典型的鬼附体之相。
而非被鬼勾魂,或者命理上的中邪。
看到这里我就把我之前从赵大川上看到的,还有赵永亮身上看出的一并说了一遍。
听到我的讲述,王俊辉就问赵大川:“赵先生,你父亲生前有酗酒的嗜好吗?”
赵大川点点头说:“有,我父亲年轻的时候特别爱喝酒,还经常性的喝醉,为了这事儿没少和我妈打架,可后来我父亲查出肝有问题后,就把酒给戒了,差不多有十几年没怎么喝过了。”
说着赵大川就惊讶地问:“你们不会觉得是我父亲要害我儿子吧,不可能的,这可是他唯一的孙子,绝对不会是我父亲。”
王俊辉让赵大川先不要激动,毕竟这事儿还没有定论。
而后王俊辉继续说:“我刚才从道学的角度上看了一下,跟你看出他中邪的情况差不多,他体内的确有东西,不过这种东西好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鬼,而可能是一种别的东西。”
赵大川说:“会不会是妖怪什么的?”
王俊辉摇头:“妖怪有形,有实体,钻不到你儿子的身体里,如果是妖类引发的中邪,那你儿子应该是少魂或者少魄才对,不是现在这样。”
王俊辉说的这些赵大川也不懂,就问我们,到底要怎么救他的儿子,只要能救他儿子,他愿意再加钱。
王俊辉摆摆手说:“价钱是谈好的,我们不会多要一分钱,不过可能会耗费一些时间,我们可以暂时在你家住下吗?”
赵大川连忙答应,然后立刻去给我们收拾房间。
我往赵永亮的房间看了一眼,就发现他站在窗户那里直愣愣地看着我,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lok_yeung
发表于 2015-12-5 06:07:53
第080章 棺前酒
我往赵永亮房间看去的时候,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赵大川叹了口气说:“他自从得了喝酒病。有时候就会这样,往窗户边一站,半天不动弹,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这时候谁给他说话都不理。”
说完赵大川又叹了口气,这才进了一个房间开始给我们收拾住处。
虽然我被赵永亮看的心里发毛,但好在他没有下一步怪异的举动,又看了几眼后,我的心也定了,也就不觉得怎样了。私休宏才。
跟着赵大川进到一个房间,我们就一起把那间给我们住的屋子收拾了一下,一边收拾赵大川还说,他家里空屋少。所以我们仨人要挤在一间屋子里。
王俊辉就说了一句,不打紧。
我们这边收拾屋子的时候,赵大川也是好奇问了王俊辉头上的伤,王俊辉笑着说不小心碰的,赵大川“唔”了一声说:“原来大师也会受伤啊。”
王俊辉继续笑着说:“可不,我又不是神仙。”
我明白赵大川为什么这么问,他是害怕王俊辉“道行”不够,打个比喻,如果我躺在手术台上,进来给我做手术的大夫头上包扎着绷带,我肯定对他也有怀疑的。
收拾好了房间,我们在这屋子里坐下。王俊辉就问赵大川他儿子赵永亮,得了那“喝酒病”多久了,平时都是什么时候开始喝酒,除了喝酒平时还有没有其他怪异的举动。
王俊辉这么一问赵大川就有些不知道从那里开始回答了。
看着赵大川半天不知道从那里开始讲,王俊辉就继续说:“这样,你把你儿子从葬礼上出事儿,到现在。所有的事儿详详细细给我们讲一下,你能记起多少给我们说多少。”
赵大川这才点点头给我们讲了一下。
赵大川的父亲并不在赞皇县城住着,而是在西边的山区的一个村子里,那里也是赵大川的老家,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赵大川的父亲在死之前没有得什么重病,所以就那么在乡下养着,赵大川每个星期会回去看他一趟。
留老爷子一个人在乡下,这说明老爷子的身体还算硬朗,至少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且活动无碍。
不过我还是把我心中的这些疑问向赵大川确认了一下。他就点头说:“的确是这样,自从我父亲戒酒之后,他的身体状况就很好,肝上面的问题也没有恶化,所以半个月前,我接到老家邻居打来的电话,说我父亲死了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
赵大川说到这里就停了一下。
王俊辉让他节哀顺变,然后让他继续说下去。
赵大川点头继续讲。
那天他正在上工,接到邻居打来的电话,他就急坏了,立马请假,叫上他媳妇,又去学校接了他儿子就急匆匆返回老家了。
赵大川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所以生了大川之后,就没有再要孩子,等着给赵大川娶了媳妇,没等抱孙子,他母亲就撒手人寰了。
也是从那不久赵大川的父亲才查出肝有问题,从而戒的酒。
所以赵大川就是家里的独子,他回家的时候,他老父亲的尸体已经躺在床上冰凉了下去,双眼睛闭着,身上也没有伤。
赵大川不相信自己老父亲会突然暴毙,就想着查查老爷子真正的死因,后来警方介入,法医检查后说是老爷子的心脏也一直不好,是突发性的心肌梗塞而死。
还说如果老爷子身边有个人,早点送医院或许还能救活,人死了检查出死因也是个白。
这些话让赵大川觉得心里很后悔,觉得应该把老父亲留在身边,可他又说,他父亲拧的很,在县城里呆不惯,老吵吵着回家所以才给送了回去,他要不是工作和家都在这边,实在抽不出身,他肯定回家去照顾老爷子。
赵大川在说他儿子的事情之前,先说了半天的老爷子,这就说明他对他的父亲心生愧疚,他有意无意地在我们这些陌生人面前说出来,是希望我们能够对他给予一些理解。
只可惜我们仨人都没说话。
赵大川见我们没吭声就继续说:“老父亲死了,我心里愧疚的很,就准备把他老人家风光大葬,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愿,我们就在老家给他办了一场葬礼,在我们老家村里设了灵棚。”
“我心里觉得对父亲有愧疚,就把我父亲生前喜欢的东西准备统统都给他一起埋了,让他在那边也能继续享受,因为我是村里长大的,我们老家很多人都知道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喜欢喝酒,所以就有人提议给我父亲的棺材头的贡品中加上几杯酒。”
“我当时觉得也有些道理,我父亲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戒酒了,他心里一直有些酒瘾,就算这些年私下还会偷偷的喝上一两杯,只不过他却很有节制,从来不会贪杯。”
“所以我就买了几杯白酒放到了我父亲的棺材头上的贡品里。”
赵大川提到了酒,我和王俊辉同时来了兴趣,就一起催促赵大川继续讲。
按照那里的习俗,赵大川的父亲需要在灵棚里放上一夜,由儿子在这里守灵,等着次日差不多正午的时候再出发去坟地那里下葬。
因为时间差不多已经是秋天,晚上的时候还有些冷,所以赵大川的老婆和儿子就在快要入夜的时候,给他送过来一套被褥,在离开的时候,赵永亮,也就是赵大川的儿子忽然说了一句:“爷爷棺材前的酒咋给少了?”
赵大川看了看,的确,那三杯酒每一杯都少了差不多一半。
不过酒容易挥发,这三杯酒在这里放了半天,挥发掉一些也是正常的,赵大川也没多想,就说了一句:“挥发了呗,我们也可以当成你爷爷喝了,把酒瓶子给我,我再给他满上。”
之后赵大川又把三个酒杯全部给添满了,他还对着棺材说了一句:“老爹啊,你要是喜欢喝,就多喝点,活着的时候你没敢喝,现在到了那边儿可以随便喝了,就是记得别和我妈吵架了……”
后面赵大川还给我们念叨了很多,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赵大川在这里睡了一夜,第二天他老婆和儿子就过来给他送饭,进来的时候,他儿子又说了一句:“爷爷棺材前酒又少了一半。”
刚睡醒的赵大川没注意,听儿子这么一说就瞅了一眼,发现还真是,那些酒的确又少了,而且比昨天他儿子说的时候还要少了,昨天差不多是一半,而今天是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样子。
赵大川这就觉得有些邪乎了,他不敢乱说,也不敢乱想,只是给那杯子再把酒添满,他还盯着酒杯子看了半天,确定那些酒没有在他眼皮子地下减少,他才松了口气。
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就要留在帐篷答谢亲朋好友前来的悼念。
差不多快要到了出发下葬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大家都觉得差异的事儿。
说到这里赵大川就停住了。
我忙催促他快点讲,他往他儿子的房间看了看说:“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也就是要出发下葬的时候,我儿子忽然说棺材头上的酒都没了,我们一看,那些酒都还满着呢,一点都没少。”
“我觉得他是在故意逗我们,当时我就很生气,觉得他不分场合,就准备训斥他一顿,可不待我开口,他就忽然端起其中一杯酒‘咕咚’一口给喝了下去。”
“这下就把我给惊着了,要知道,那酒可是给我老父亲喝的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端起第二杯也就下肚,还要伸手去拿第三杯。”
“我一看情况不妙,那里敢让他三杯全喝,就上去把他手里最后一杯酒打翻了。”
说到这儿赵大川又愣住了。
我继续催促,王俊辉却说了我一句,让我耐心点。
赵大川愣了一会儿继续说:“我儿子手里的酒被我打翻了,他就忽然‘咯咯’笑了一声,然后就往帐篷外面跑,我伸手想要拉他,可发现他力气大的惊人,我一下就给扯了一个跄踉。”
“不过我儿子没跑远,出了帐篷跑了七八步就摔倒路中央不动弹了。”
“再后来,我们村儿里就有人过去扶他,却发现怎么也从地上拉不起来,他的身体就好像生根发芽长在了地上一样。”
“接着去了四五个人,依旧拽不起来他,我当时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我们村里一个老人家,他说往孩子身下撒一些甘草灰试试,我们就赶紧烧甘草,然后往他身下撒了许多的甘草灰,才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送去了医院。”
“我因为要忙着葬礼,没法去,只能我媳妇跟着去,那一天,我们家太乱了,本想给我老父亲一个风光的葬礼,却没想到出了那档子事儿,让我家的事儿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话。”
赵大川说到这里王俊辉就惊讶地问他:“甘草垫尸,垫尸体的甘草烧成灰养鬼,你们往你儿子身下撒的,不会是垫过尸体的甘草吧?”
lok_yeung
发表于 2015-12-5 06:08:19
第081章 猜测中的正主儿
王俊辉问完那句话,赵大川就愣住了。反应老一会儿他才支吾说了一句:“啥草灰养鬼?当时那些甘草我没留意是从哪里取来的,反正挺着急的,有人送甘草过来,我就直接拿火烧成灰,然后给我儿子撒在身下了。”
王俊辉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头。
这种问话林森一般不会参与,我便接过话继续问赵大川:“你再仔细想想,那些甘草是谁递给你的,他又是从那个方向拿过来的?”
赵大川点头,然后开始努力回忆那天的情景。
那天的事儿我也好奇,所以也没有再去催促。
赵大川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是我老婆递给我的,她从灵棚里出来的,那甘草应该是从灵棚里抱出来的。不过棺材在灵棚里的时候,棺材盖是盖着的,她不可能从棺材里拿甘草出来。”
我问赵大川:“那灵棚里里除了棺材里垫尸的甘草外,其他地方还有吗?”
赵大川点头说:“有,因为在我父亲出事儿那天下过一场雨,所以地面是湿的,我们在灵棚里需要经常跪着,所以也拿了一些甘草垫着。”
“你仔细想一下,你点的那些甘草有被揉搓过的痕迹没,还有,它们是不是一点就着,没有半点泛潮的迹象?”王俊辉忽然问了一句。
赵大川想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说:“好像是……”
不等赵大川说完。王俊辉就打断他说:“这就对了,你媳妇递给你的甘草,不是你们下跪垫着的那些,而是从棺材里拿出来的垫尸体的甘草。”
赵大川摇头:“怎么可能,我媳妇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下打开棺材盖取甘草,而不被人发现呢?”
王俊辉也不细解释随口道了一句:“这是一个疑点,这样。你继续说,你儿子从那天之后,都有什么反应。”
王俊辉虽然说这是一个疑点,可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他已经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现在不说,自然是不想赵大川知道,所以我也就忍着好奇没问下去。
赵大川那边已经彻底糊涂了,听到王俊辉的问题后,想了想就继续说下去。
他儿子赵永亮当天被送到了医院。没有检查出任何的毛病来,当天就回了县城的家,没有再回乡下。
而赵大川在父亲下葬后,又在这边住了一天才返回县城。
等他回到县城的时候,他媳妇就告诉他,他儿子不吃饭,吵吵着要喝酒,不给喝酒就发疯,打不行,骂不行。
一家人就这么折腾了一天,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儿子,于是赵大川就给其买了一瓶酒,可令赵大川大跌眼镜的是,酒买回来不到两分钟,他儿子端起酒瓶子就跟喝白开水一样“咕咚咕咚”的就下肚。
喝完酒他儿子不闹了,也不知道从那里翻出一本多少年没人看过的《故事会》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就连家里人给他说话,他都不搭理。
之后每天早晚,赵大川都要给自己儿子买酒喝,不然就会发疯,在家里乱摔东西,甚至拿刀自残。
中间赵大川也试着把儿子送到学校去,想着去那里上几天学就好了,可没想到他儿子竟然在课堂上当着老师的面公然酗酒,老师阻止的时候,他还差点那酒瓶子给老师开了瓢。
学校说赵永亮精神有问题,就给送回了家里。
接下来几天,赵大川只能拿酒去“养”自己的儿子,期间他也担心儿子喝出毛病来,就带着赵永亮去医院又做了几项检查,依旧什么都检查不出来,甚至连赵永亮过度饮酒都没检查出来。
说到这里赵大川就感叹一句:“你说他每天喝那么多酒,医院咋就检查不出来呢?”
赵大川说完,一直没说话的林森就喃喃一句:“这功能,是好多酒驾司机都梦寐以求的啊。”
林森话音刚落,王俊辉就瞪了他一眼,毕竟事主就在隔壁屋子里,而事主的父亲就在我们面前,林森说这些话多少有些不合适。
林森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摆摆手不吭声了。
赵大川这才继续说下去。
再后来赵大川就托人四处打听,这才找到了“王道长”,其实是他找到了王俊辉背后的组织,他们把任务派给了王俊辉而已。私冬每号。
赵大川还说,之间也来过几个大师,要么不起作用,要么直接摇头说没办法,总之没有一个灵光的,所以他希望我们能和那些大师不同一些。
王俊辉点点头说:“这个你放心,治不好我们一分钱不要。”
赵大川那边都说的差不多了,赵永亮的情况我们也基本了解了,王俊辉就又说要去看看赵永亮。
赵大川就领着我们过去。
站到院子里就可以闻到很重的酒味,走到他房间门口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是进了酒窖。
此时赵永亮已经没有在窗户边站着了,而是躺在床上拿着那本《故事会》乱翻。
王俊辉过去就问赵永亮:“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看的什么故事?”
赵永亮看了看王俊辉,然后把故事会放下,从床上坐起来道:“让我说也可以,先给我弄几瓶酒过来。”
王俊辉看了看林森说:“老林,去买几瓶过来。”
赵大川赶紧拦着说:“不用,不用,我家里备着呢。”
说着赵大川就去另一个房间,拎着一瓶酒过来。
王俊辉接过赵大川手里的酒递给赵永亮说:“酒我拿来了,故事呢?”
赵永亮没有讲故事,而是打开酒瓶子先把那一瓶酒当着我们的面干了一个精光。
看的我都忍不住叹了一句“好酒量”。
林森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样喝酒,估计他也是第一次见吧。
要是平常人这么喝,估计一瓶下肚就直接要送医院去了,可赵永亮却跟没事人一样,擦擦嘴把酒瓶子扔到一边儿说:“你们想听什么故事,我给你讲,我肚子里故事可是有一箩筐都说不完呢。”
王俊辉冷笑说:“我想听山魈的故事。”
山魈?
我听爷爷说过这种东西,是一种没有腿的鬼,大多数只有婴儿大小,不过脑袋却是成年人的,面蓝鼻红,多分布在南方的深山中,又叫山鬼,很喜欢群居。
这种鬼喜好捉弄人,凡是被其迷上的人,往往被其捉弄的很惨,甚至丢了性命。
想到这里我就不由惊讶:“难不成迷上赵永亮的是一只山魈?”
可山魈这种鬼受不了北方的干燥,喜欢阴湿的南方的深山老林,这玩意儿怎么会在北方太行山系中出现呢?
还有山魈的智商在所有的鬼里面算是比较高的一种,因为他们身体其他方面的虚体都有退化的趋势,唯有脑袋贼大。
而有些地方说山魈有实体,那是因为山魈喜欢占据一些体形小的猴子的身体,然后慢慢把猴子变成它们自己的样子,进而有了实体,不过那不是真真意义上的实体,要除掉它,还要把本体从身体里打出来收拾掉才行。
只杀它的外形根本不起作用。
所以在很多书籍上都说,要打山魈,必以火烧其尸,其实就是把其藏在猴子身体里真的山魈烧掉的用意,这也是山魈为什么惧怕干燥的原因,他们是被火烧怕了。
听到王俊辉的话,赵永亮就摇头说:“山魈?我没听说过。”
王俊辉“呵呵”一笑说:“不知道啊,那就算了,好了,我们不打扰你看故事了。”
说完王俊辉就领着我们又退了出来。
赵大川问王俊辉是不是有办法,王俊辉说:“差不多吧,不过是不是跟我猜测的一样,那就要等我们晚上的时候做一个实验了。”
赵大川问什么实验,王俊辉说,等晚上就知道了。
我和林森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王俊辉让赵大川先去休息,说我们要商量一些计划,赵大川也不敢多做打扰就离开了。
等着赵大川一走,我把心中一股脑的疑问都问了出来。
王俊辉让我不要急,然后慢慢地说:“我推测赵永亮体内住着的鬼,是一只山魈,不是普通的鬼魂,有些难对付。”
我问王俊辉能不能把山魈直接从赵永亮的身体打出来,王俊辉想了一下说:“不是不可以,不过那山魈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如果贸然出手,我怕惹恼了他,他再给我来个鱼死网破,伤了赵永亮的魂魄,那样赵永亮不死也成神经病。”
显然硬来的法子暂时还行不通。
林森则是继续问王俊辉为什么那么肯定赵永亮体内的脏东西就是“山魈”,还问他如果真是山魈,有没有可能是赵大川的父亲变的。
王俊辉没说话,我就摇头说:“如果是山魈,也不可能是赵大川的父亲变的,一来山魈形成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另外……”
林森问我另外什么,我说:“我刚才又仔细看了一下赵永亮的额头上的命气,就发现藏在他体内的脏东西跟赵家没有半点的亲缘关系。”
王俊辉也是点头说:“这就对了,如果现在的事儿真是山魈所为,那不出意料的话,赵大川父亲的死多半也会和山魈有关。”
lok_yeung
发表于 2015-12-5 06:08:58
第082章 开棺递草
山魈这东西说来还是太过神秘了,王俊辉说起来像是言之凿凿。可却依旧不敢下定论,言语间还是带着很多猜测的味道。
不等我们说话王俊辉就忽然笑了一句道:“之前我自己的时候遇到案子无数,可总没有这两个月来的稀奇古怪,活死人、兔子魑、相鬼、小鬼头,如果这次再来一直山魈的话,我这几天的经历就比寻常道者一辈子还要丰富了。”
的确这些脏东西都是万中无一的巧合存在,最近一下子都被我们碰上了,该说我们幸运,还是倒霉呢?
同时我也庆幸王俊辉的道行深厚,不然这些东西,我们遇到任何一样都无法全身而退。
又聊了一会儿我就问王俊辉准备今晚怎么测验赵永亮是不是被山魈附身,王俊辉笑着说:“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我们去看下赵永亮的鼻子。如果他的鼻子尖是红的,那么就是山魈,如果不是,我们就要再重新调查了。”
鼻子尖?
见我心中有疑问,王俊辉便给我解释说:“山魈以捉弄人为乐,它们生性极恶,就连自己上身的本体也不放过,我听我师父说,山魈每到夜里十二点都会聚集阴气到鼻子上,把附体人的鼻子弄的通红无比,然后以供自己取乐。”
“不过那些山魈本身的鼻子也是红色的,也可能是他觉得把附体人的鼻子弄红了才跟它们更像。更符合他们山魈界里的审美观吧。”
红鼻子,这就让想到了“小丑”的装扮,便随口说了一句:“这些山魈岂不是跟小丑差不多?”
王俊辉点头说:“差不多,不过小丑一般是取乐他人,而这些山魈却是拿别人取乐。”
又聊了一会儿,我就出去从车上把兔子魑提了过来,我们要在这里住下了。兔子魑扔在那车上也不是个事儿。
等我提着兔子魑进赵家的时候,它就开始在笼子里“呲呲”起来,好像这个家里有它讨厌的东西,我心里不由一动,多半是赵永亮身体的玩意儿。
而在我提着兔子魑进来的时候,赵永亮也是忽然出现在窗户边,然后用极其厌恶的眼光看着我,不,准确地说是我手里的兔子魑。
我手里的兔子魑也是如此,毫不示弱地在笼子里站起来。然后对着赵永亮张牙舞爪。
我觉得如果没有这笼子,这兔子魑估计都要对着赵永亮扑过去了。
这样的场景就让我心里好奇,魑和魈哪一个会更厉害呢?
这种想法立刻在我心中激荡起来,我甚至想着现在就把兔子魑放开去试试。
可对面毕竟是一个人,而我这笼子里只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如果放过去的话,这兔子多半会被赵永亮一瓶子给打死了。
这么一想我就提着兔子魑进了我们的房间,同时呵斥了兔子魑一声,让它安静。
兔子魑这才不情愿地在笼子里卧下去了,不过即便是它卧下了,可它看赵永亮的眼神依旧犀利无比,丝毫没有惧意,它分明只是一只兔子,却给人一只雄狮的感觉。
看着笼子里的这只兔子魑,再体会着心中的感觉,我自己都觉得矛盾。
进到屋子里的时候,王俊辉正在一张桌子上摆弄一些符箓,看到拎着兔子魑进来,又觉察到兔子魑的异样,王俊辉不由眼睛一亮。
而后飞快走到我跟前看着笼子里的兔子魑说:“魑魅魍魉魈,魑当头,魈为尾,其实力也是排的很清楚,魑是所有异类鬼物之尊,如果这只兔子魑听话,说不定它有办法能帮我收拾掉那只山魈,当然前提是那赵永亮的体内就是山魈。”
那兔子魑听了王俊辉的话,就飞快对着我点头,王俊辉问这兔子魑什么意思,我猜测了一下说:“大概意思好像是说它会听咱们的话吧。”
我说完,那兔子魑再点头。
王俊辉看着兔子魑皱皱眉头问我:“初一,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驯服一只兔子魑做宠物?”
我挠挠脑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跟这兔子魑在一起,除了拿“炖了它”之类的话威胁它之外,好像没用什么特殊的驯服措施。
不等我说话,王俊辉又说:“我好像有些后悔把它送给你养了。”
说实话,我养这魑也有段时间了,跟它也有了不错的感情,如果王俊辉这个时候要给我要走的话,我心里真是一万个不舍得。
好在王俊辉只是一句玩笑话,很快他又笑着说:“这东西,你给我养,我估计也没啥耐心,过不了几天估计就扔厕所给饿死了。”
林森那边也是说了一句:“我的话,可能会把它扔后备箱里。”
听了王俊辉和林森的话,这兔子魑就瑟瑟发抖贴向了我这边。
到了傍晚的时候,赵大川的媳妇王传梅就下班回来了,赵大川介绍了我们,王传梅就给我们客气了两句。
我看了看王传梅的面相,一般人,普普通通的一辈子,没有什么值得拿来说道的,只有男女宫上的子命气不太顺畅,正好对应赵永亮现在的情况。
从王传梅脸上看不出什么来,我就对着王俊辉摇了下头。
他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就问王传梅:“王女士,我听说你儿子在葬礼上出事儿那天,烧灰用的甘草是你递给你丈夫的,你还记得那些甘草是从哪里捡起的吗?”
听到王俊辉这个问题王传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这个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了,我只记得当时我儿子晕倒了,我慌的厉害,后来有人说需要甘草灰,我就去灵棚里面拿,我进去后,好像是谁把那些甘草塞到了我手里,我当时心里只顾着救我儿子,也没太过注意。”私冬布才。
王俊辉皱皱眉头说:“有人塞给你的,你难道一点印象都没了吗?”
王传梅摇头说:“真的一点印象也没了,你不说我一直没有去细想那段事儿,这是咋回事,我咋一点也记不起来是谁了呢?”
看着王俊辉一脸迷糊,王俊辉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说:“我觉得你当时可能是被鬼遮眼了,而你脑子里那段记忆也是一直处在被鬼遮眼的状态,所以你就想不起来,我现在把那段鬼遮眼的记忆给你打开,你做好心里准备,你可能会看到一些令你无法承受的东西。”
王传梅问王俊辉:“那这些对救我儿子有帮助吗?”
王俊辉点头,于是王传梅就毫不犹豫点头道:“好,你帮我打开吧。”
听到王传梅的话,王俊辉就抖了一下手中的符箓,然后在王传梅的眼前晃了几下说:“天明,地灵,四象皆通,急急如律令,还我真相——破!”
随着王俊辉话音落下,他手中的符箓就“轰”的一下在王传梅的面前燃烧了起来,符箓燃烧的火苗就一下印在了她的瞳孔上,就好像她的眼睛里也烧了两团小火苗似的。
那火突然烧起来,赵大川就吓了一跳,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就想去把自己的老婆也拉回来,可他刚伸手就被林森给拉了回来。
林森也是小声说了一句:“别坏了法事。”
此时我也注意到王传梅好像对那火苗很着迷一样,眼睛盯着王俊辉手里的符箓,直至其燃尽,她不由打了一个哆嗦,然后露出一脸惊恐道:“啊,原来是这样!”
不知道王传梅看到了什么,她在王俊辉手里符箓熄灭的时候,大声说了一句话,然后腿也开始有些软,身子有些站不住了。
赵大川赶紧过去扶住她。
我们几个几乎同时问她,到底是怎样。
王传梅一脸惊恐说:“我记起来了,我跑进灵棚的时候,灵棚没有人,灵棚的帘子也是拉着的,而灵棚里的棺材盖却是开着的,我正找甘草的时候,咱爹从棺材里坐起来,然后递给了我一把……”
此时别说王传梅,我听了背后都觉得发毛,从死人手里接死人用过东西,想想都觉得后怕,更别说亲身经历过这些的王传梅了。
说完这句话,王传梅就有些站立不稳了,看来她平时就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
王俊辉让赵大川先把王传梅送回房间。
我、王俊辉和林森三个人就凑在一起讨论了起来,林森第一个问,会不会是尸变。
王俊辉摇头说:“绝对不可能,如果是尸变,赵家的人怕是在他们老父亲下葬的那一天就遭了难了,还能等到今日?”
王俊辉顿了一下继续说:“那尸体可能也是山魈暂时附体控制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赵家的人用垫尸的甘草灰,这样它就能更舒适的进到赵永亮的身体里了。”
所有的谜题仿佛一层一层的都解开了。
如果在赵永亮体内的真是一只山魈,那我们这些推断也就基本都正确了。
不过如果真是山魈的话,我们可能还面临一个新问题,那就是山魈一般是群居,很少有单独出来活动的,如果赵大川家里没有其他的山魈,那赵大川老家的山里应该还有山魈的同党。
到时候我们免不了还要进山搜索一番。
同时我心里更加关心一个问题,我的这只兔子魑,到底是不是山魈的对手!
lok_yeung
发表于 2015-12-5 06:09:41
第083章 魑对魈
晚饭我们是在赵家吃的。
饭是赵大川做的,不过他儿子赵永亮并没有来吃。而是在屋里不停地转圈,好像是遇到了烦心事儿。
等我们吃了饭,王俊辉、林森和赵家夫妇就闲聊了起来,我拿出一些在街边买的苹果去喂了兔子魑。
在我回屋的时候我就看到赵永亮又在窗户底下看我,眼神中依旧带着那种憎恶之色。
回到屋子里,我就发现兔子魑也是在扒着笼子,对着赵永亮房间的方向“呲呲”作响,看它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和赵永亮决斗。
见我拿着苹果站到它笼子前,那兔子魑才慢慢收住自己的愤怒,转而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盯着我手里的苹果,那小眼神里只写着三个字——“我想吃”。
我在笼子旁边蹲下,然后问那兔子魑:“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那人体内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兔子魑点头。
我继续问:“是不是山魈?”
兔子歪歪头。好像不知道我说的“山魈”是啥玩意儿,不过很快它就对着赵永亮的方向挥了挥两个小前爪,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打拳动作,意思很明显,他很想去揍赵永亮或者是赵永亮体内的东西。
果然这兔子魑只是依照自己的本能行事,以它的灵智就算再聪明,也没有达到知晓天下事的程度。
爷爷曾经偶尔提过一次,说是无论人、鬼,还是各种精怪,只要能够提高自己的修为,到了一定程度,灵智就会大开。脑子里也会渐渐出现一些原本自己根本不知道的知识。
而这里的修为不一定是道法上修为,品德、知识积累、甚至体力上的锻炼都算。
爷爷还说,那些不断推动科学向前发展的科学家们,其实就是知识上的修为提升,从而在某些领域开了灵智的表现。
而为道者,或者我们这些相门之人,若是修为提升。开了灵智,那我们在自己的领域也会无师自通,通晓很多我们原本不懂的知识来。
不过不管那一种,都离不开学习和积累。
正在我走神儿的这段时间,那兔子魑已经开始伸着自己的小爪子向我要苹果,我也没有再逗它,直接打开笼子盖给它扔了进去。
这小家伙现在听话的很,我不让它从笼子里出来,就算我打开笼子盖,它也不会乱往外跑。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那笼子锁扣我还是一直用王俊辉送我的铜钱剑插着的。
此时王俊辉和林森也纷纷从门外回来,见我在这里喂兔子魑,王俊辉就笑笑说:“晚上十二点还有事儿要做,都早点休息吧。”
我扔给兔子魑一个苹果后,起身也对它说了一句:“吃完这苹果,就休息会儿,别乱‘呲呲’,你要想打架,有的是机会。”
那兔子魑一边吃苹果,一边点头,仿若是听懂了。
这屋子是一张大床,我们仨没有太胖的人,所以也不大拥挤,很快林森第一个就呼呼睡着了。
我听着林森的鼾声,不一会儿也睡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有人喊我名字:“初一,初一,赶紧醒醒,要到时间了。”
王俊辉的声音。
我睁开眼就发现林森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到门口那边去了,他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赵永亮的屋子,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性格,我多半以为他也中邪了。
见我醒了,王俊辉就拿出一叠符箓,然后递给我和林森一人一张,同时他也吩咐我把相门封了。
取出朱砂墨封好了我和林森的相门,我就问王俊辉接下来怎么办,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说:“还有十分钟,耐心等会儿,对了,把灯关了吧。”
林森在门口把灯一关,顿时整个屋子就黑了下去。
我们三个人围了门口,没人吱声,反而是我身后的兔子魑时不时“呲呲”两声,我没训它,因为这个也太安静了,有点熟悉的声响至少让我心里不是那么怕。
十分钟时间过的很快,王俊辉冷不丁地说了一声,“出发”,就把紧贴在他身边的我吓了一个激灵。
王俊辉先出门,林森紧跟着,我最后一个拎着兔子魑的笼子出来。
这院子不大,几步间我们就到了赵永亮的房门前,这房间里的灯关着的,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反而是我手里笼子中的兔子魑有些按耐不住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小声训斥它,它怕是早就暴躁的“呲呲”大叫了起来。
赵永亮的房门是敞开着的,一股股酒味就从屋子里袭来,怕是我这种酒量小的人,再闻上一会儿就要给醉倒了。
在门口没听到动静,王俊辉就打头,第一个人蹑手蹑脚进了赵永亮的屋子。
我和林森也紧跟其后。
夜很黑,只能在黑暗下勉强辨识出一些影子,我们听到赵永亮熟睡的呼吸声,随着那呼吸声看去,就发现他似乎正躺在床上睡觉。
王俊辉慢慢地往那边走去,同时对林森做了一个手势,林森没跟着过去,而是退回到门口,把手放到了灯的开关。
见林森站好了位置,王俊辉就捏出一张符箓,对着赵永亮的额头“啪”一下就拍了下去。
“咔!”
与此同时,林森那边也是把灯打开了。
接着我就在灯光下看清楚了赵永亮现在的样子,他满脸的黑气,比白天的时候要强盛很多,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睛瞪的很大,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安。
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好像是被王俊辉的符箓给封住了。
王俊辉掀起盖着赵永亮鼻子的符箓,我们就看到赵永亮的鼻尖通红,如果再肿起来一些,那就真是一个小丑的扮相了。
看到赵永亮的模样,特别是他的眼神,王俊辉愣了一下而后就道:“糟了,那山魈知道我们晚上会来,已经不在赵永亮的身体里了。”
我也是一下明白了过来,这赵永亮眼神的恐惧不是来自山魈对我们的,而是他刚才看到了什么东西,来自真正的赵永亮对那个东西的恐惧。
很快王俊辉又说了一句:“他的鼻子还是红的,说明那山魈刚捉弄完他,搞不好那山魈还在屋子里,四处找找。”私冬序才。
我们立刻分开去找,于此同时我手中笼子里的兔子魑就对着屋子西南角开始“呲呲”,我立刻就说:“西南角!”
我话音刚落,西南角一个柜子后面就窜出一个黑影来,这黑影像是一个黑色的巨型蝌蚪,脑袋贼大,身子很小,两只手臂也很短,一条腿耷拉在身后,像极了蝌蚪的尾巴。
因为它的脑袋太明显,乍一眼看去,那家伙就好像是一个脑袋拖着一个尾巴在屋子里乱窜,样子分外吓人。
我估计赵永亮眼神的恐惧,也是来自对这玩意儿的吧。
不用说了,这玩意儿定是山魈无疑。
看到那山魈现身,原本只是“呲呲”的兔子魑一下就“呼呼”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气势强劲,让原本心里还有些怕的我,一下就安定了不少。
那山魈被发现之后,直接选择往门口的林森撞去,林森早已经被王俊辉开了明眼,自然能够看到那山魈,他丝毫不迟疑,把王俊辉给他的符箓就对着那山魈猛贴过去。
那山魈动作十分敏捷,林森这一张符箓并没有贴到它,反而是林森的小腹被山魈猛撞了一下。
顿时林森那壮实的身子就一下飞出屋子“咣”的一声落在院子里。
王俊辉那边已经捏了一个指诀跟上,那山魈被林森这么一挡,就没有冲出去,一下又被王俊辉逼回了屋子里。
而我手中笼子里的兔子魑就“呼呼”的更加厉害了,而且还在这笼子里不停地跳啊,蹦啊。
见状,我也没有征求王俊辉的同意,直接打开笼子把兔子魑放了出来。
兔子魑一出笼子,不用我吩咐,直接对着那山魈就扑了过去。
那山魈好像很怕这兔子魑,转头就跑,王俊辉见状不等林森进来,就直接把门关上,然后在门、窗户和墙壁上分别贴下了数张符箓。
我就知道那山魈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同时王俊辉也对林森说了一声:“你在院子里守着。”
林森也是应了声。
此时赵大川和王传梅的声音也是从院子传来,不过也是被林森给拦下了。
在这屋子里兔子魑对山魈的追逐还在继续,那山魈的样子看起来分外的狼狈,根本不敢做丝毫的停留,而我的那只兔子魑看起来极为灵敏,在桌子、柜子之间上窜下跳,速度上丝毫不输给那只山魈。
而此时赵永亮只是躺在床上发抖,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那山魈在屋子里又转了一会儿自知自己逃不掉了,转头就对着兔子魑扑了过来,像是要搏命了。
我心里也是不由“咯噔”一声,我这只会“耍宝、卖萌”的兔子魑到底行不行啊,别是只“纸老虎”。
那山魈扑了过来,兔子魑也没有退让,同样纵身一跳扑了过去,那兔子魑一下就变的凶猛异常,那身姿那还有半点像是一只兔子,分明就是一只猛虎,一头雄狮。
它的前爪一拍,顿时就和那山魈缠斗在一起,两者一同落地滚打了起来,我没想到兔子魑竟然以真实的身体,可以抱住山魈的虚体。
形式上看,这俩家伙不分伯仲,可从气势上看,我那兔子魑明显占据了上风。
lok_yeung
发表于 2015-12-5 06:10:14
我第一次见兔子魑发威,它那小身板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我也是不由心潮澎湃起来。
一开打,兔子魑便赢了三分的气势,顿时在滚打的过程中,那山魈就只能被动防御,根本没啥时间去反击。
而兔子魑则不然,小爪子用力很大,那尖锐的爪子一下就派上了用场,撕挠了几下,那山魈就疼的“呜呜”乱叫。
山魈愣大的脑袋想要张嘴去咬兔子魑,兔子魑的脖子却是灵活的来回摆动,同时配合爪子的阻挠,完全不给那山魈任何下嘴的机会。
而且在这滚打的过程中,我还看到兔子魑不停地再对那山魈“呜呜”的说着什么。我心里一惊,这兔子不会想把山魈“蛊惑”成自己的手下吧?
王俊辉那边看的也是惊疑不已,特别是在看到他兔子魑“呜呜”和山魈说话的时候,就道了一句:“这魑果然是五鬼之首,它虽然不能收了山魈当自己的收下,却可以通过不停地发声,减少这山魈的气势,让其一点一点丧失战斗的意志。”
王俊辉顿了一下,然后对着兔子魑点点头又继续说:“一只未成年的魑,而且还不是凶禽猛兽所化之魑,竟然能够单独鏖战一只成年的山魈,看来五鬼之间的食物链规则也不是轻易能够逆转的啊。”
如此说来。我手里这只“魑”岂不是成了站在所有鬼类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如果这只兔子魑以后完全听命与我,以后再遇到什么鬼,让它去“叨叨”一阵,那问题不就解决了?
想到这里我就都觉得我可以离开王俊辉单飞了……
当然想归想,现实中,我不可能扔下王俊辉这个生死之交不管的。
我这边乱想的时候,那山魈已经被兔子魑打的极为狼狈。身上的黑气被打的四处飘散,愣大的一个脑袋,已经被兔子魑挠的散去了一小半。
那山魈,趁着兔子魑伸爪子挠它的时候,猛一发力把兔子推开一段,好不容易有了反击的机会,它却不敢再抵抗,而是用唯一的单腿跪下对着兔子魑开始磕头求饶。
而兔子魑似乎不吃它这一套,呲着牙不停对这山魈“呼呼”,同时一步一步向那山魈逼紧。
见那山魈已经放弃了抵抗。王俊辉就忽然说了一句:“且慢!”
王俊辉这么一说,那兔子就打了一个哆嗦,显然它是被王俊辉打怕了,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兔子魑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原地对着山魈“呼呼”几声,好像是在威胁其不要乱动。
那山魈已经被打的很惨,那里还敢造次,卷缩在那里只能等着任人宰割。
王俊辉看了看兔子魑,然后对我说:“初一,我感觉他好像更听你的话,你让它把那山魈给我叼过来吧,封了它,我们明天去了一趟赵大川的老家,应该就能完事儿了。”
我点头然后就给兔子魑下命令,其实我心里也不知道那兔子魑会不会听我的,可等我下了命令,那兔子魑丝毫不迟疑,一下扑过去,咬着那山魈的脖子,就扯到我面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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