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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小广广 于 2014-4-22 13:23 编辑
(为尊重死者,以下均用化名) 说起这件事,首先这是一起悲剧。村里的‘小娜’不知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为了不拖累家人,她居然选择了极端的手段——自杀,死于以前的老厝屋。 因为老厝屋的构建是几家几家紧挨着的,当时在老厝屋隔壁还住着老表两兄弟。当天夜下两弟兄摸黑回家,一进大门,一股恶臭的农药味扑鼻而来。于是忙打开电灯一照,这可让两位没有心理准备的兄弟吓得连喊都不会。小娜她就依卧在自家门前,面色发紫,而且口吐白沫。 人之死,是否真有头七回魂之说。为了证实这个说法,有人会在死者生前所住的房间抛洒香灰,以脚印来取证。就我个人而言,还是比较相信头七回魂这回事的,毕竟当前就有经历过一些无法解释的事儿。等到小娜之死,我还听到她回来喊开门,因为我的寝房正好对着她家大门。 当天晚上,在睡梦中的我被她家的狗吵醒,即吠不吠,如哭如唤的声色听起来很渗人。还有人在拍打她家的门环,一阵阵‘嘣嘣’声嘹亮入耳,并且还夹带着一把凄楚的声音喊着:“妈妈开门,我回来了,开门呀!”乍一听,我的寒毛都直了。 大概过了1分钟,还不见得她家里有人来开门,结果声音消失了,这狗也不闹了。被她那么一闹,我是一夜没睡好,不时总会注视着窗外,她家里仍旧一片安静,这种安静让我倍感出奇。门环声那么响,外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在里头的人。莫非,她家人也知道女儿回来不可? 等到第二天从她家门前走过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一个更为奇怪的现状,那就是她家的大门分为两道,外有铁门一道(铁与铁之间的间隙很小,大人的手是无法伸进去的),内是木门(有铁环的)。后来经证实,她家在晚上休息时总会把外面的铁门先关上,再关木门。至于门环响,无非是要穿墙式的进去拍打! 说到这里顺便附注一则巧同的事例:我一个同学,我们管叫他小彬。小彬的小舅因车祸而身亡,享年48岁。当时的小彬就在江西上班,忽如其来的死讯让他倍感伤痛。当天夜下,小彬来电对我痛诉了这番事,又因他是在带项目搞研发的,忙得不可开交,看来是没机会送舅子最后一程了。 一个月之后,小彬总算请到假期回来,这和往时回家的滋味那是决然不同,尤其是奶奶,自从舅子遭遇不幸之后,那是泪眼涟涟。奶奶说:“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你舅舅上香,香火一上,他就会回来。而他每次回来都是站在外头看着,不会跨入这道门,我喊他,他也没回答,只是看着看着就离开了。”小彬一听,脊背发凉啊。 然而,小彬在家住的几天都感觉屋里阴森森,尤其是电灯一关之后,总能感受门边有人在看他,不管是不是恐惧心理在作祟,小彬总算按耐不住,一开电灯,接之给隔壁的小河拨打了电话。 结果,小彬就到小河家里睡,因为过了今夜,明天就回江西那头工作了,别的不求,至少求一个没有阴影的夜。也不知为什么,那天晚上一点睡意都没,在旁的小河早已梦周公去了。看看手机,都凌晨2点多些了,小彬就在想,回来这几天里,貌似发生了很多事,大家都抑郁寡欢了,一切真否变了? 顿时,房门发出了‘噔噔’的叩门声,小彬当下问道:“谁?”房门是半掩着的,屋里屋外漆黑一片,一切显得异常安静。小彬还以为是幻听,谁知门又发出相同的声音,这会的小彬可听得一清二楚,一再追问:“谁啊?” 正因没人回答,小彬可不想心存疑惑,于是打开电灯出去一探,说不一定是小河的哥哥回来了。他到客厅看了一番,又到隔壁房间巡视(小河哥哥的房间),里头空无一人。小彬啥都不敢想,忙个回去小河的房间。此刻的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房门之外还有一道网门(防蚊子用的),而网门向来是关着的,那么叩门声又是怎么回事?那一刻的小彬头皮都发麻了。 我们把话说回来,回归到小娜的故事上。如果说之前的叩门声是人为的,那么我们不必为这个问题争论,毕竟我没那个胆量到窗前一望。接下来就有一个叫‘阿木’的男子历经了这么一段奇怪的现象。 阿木,外地人,开挖土机,搞山石开发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我村附近有座山,名副其实的备战山,所谓的备战山肯定是受保护的,至于能在山上动工,无非是。。。你们懂的。 为了防备机械零件被盗,阿木只能宿营在附近的杨桃树林里。杨桃树林,去过的人都知道,周边满是坟墓,平日里还阴气重重,更何况是夜晚。如果让我去,没三个人以上确实心意惶惶。因为那片地也不干净,也发生过灵异事件。在过去的80年代里,杨桃林都是有人管理,有人承包的,中标者可享用两年的果实采收费。当时没什么物质,一般果林频频失窃,包括我之内,喜欢去偷摘,也曾被追赶过。所以这就苦了中标者了,夜不归宿,只能就地铺席,打开蚊帐罩,露宿林中。直到当天夜下,旁边的两只狗把主子给吵醒,醒来一看不得了,好多白衣服的“人”在林中徘徊,吓得他差点晕过去。 再者,这片林也发生过这样的事。隔壁村的辉兄做刺绣行业,他每日的工作就是挨街挨巷地催货,赶货和发货。11月份的7点钟天色已暗得摸不着边了,而辉兄就是拿着手电筒,踩着单车途经在杨桃树林外的小路(杨桃树林在山脚,下边则是过往隔壁村的要道)。 当时的辉兄满不在意,一个转头却把自己给吓得摔倒在地,因为他看到许多穿着白衣服的人正朝他走来。辉兄奔着一股猛劲,拽着脚跟连爬带滚匆忙离去。回到家里的他面色发青,冷汗四溢,哆嗦了半天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且还被吓出病来。从此以后,辉兄对这片杨桃林那是心有馀悸,叫他晚上夜行此路,非杀了他不可。 以上是这片杨桃树当前的诡异事件,而今阿木敢住那头,一来他是外地的,完全不知情。二来他就是个无神论,这点才是最重要的。反正日子就那样过,闲时就会到附近的人家里喝喝茶,聊聊天,一般11点左右就回去休息。 后来事情也就发生了,这天的阿木行色匆匆前来询问一个事,话说这两天就是奇怪,这半夜三更的老有个女子来敲门,长得大大方方,一身整洁的装束,还有一个不离身的挂包,她说她是村里人,因为遇上烦心事才出来转转,碰巧发现这里有个小屋,所以就来叩门,更没想到还有人住,那么只能打搅了。阿木起初还有些质疑,经一番询问之后便无须警戒,因为她能说出哪路哪户。 接下的几天里,她都准点来敲门,这让阿木开始怀疑了,更多的是恐惧。因为她每天都是这样的装束,而且每次来的时候都听不到脚步声,咱不多想,我们先看看周边的情况,随处可见的坟墓,满林风声犹疑灵魂在作祟,谁言一个女子竟然如此胆大。如果是在生气的情况下那么好说,问题是都过去几天了,而她却总在11点时分如期而至,叫人不偏想才怪。聊了大概半个小时,她也该走了,当阿木说要送她一程时,她仍旧那句话:“我自己走就行了。”她前脚出,阿木后脚跟,可结果呢,貌似只有阿木出个门似的,就他一人站在拐弯处。 听了阿木的叙述,这家人就问起那个女的名字,阿木给出的答复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她居然就是小娜!说起来也真不巧,小娜死后,大姐和二姐为她修妆画眉,并且为她穿上华丽的服装而入殓,当中也包括那个随身所带的包包。因为她还没婚配,但愿来世有机会做人,能找一个好归宿。至于小娜埋葬的墓地就在杨桃林内,与阿木所住的小屋只有几米距离。 当阿木得知了一切,吓得魂都快飞了,事已至此,总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吧,至少也得到她坟前烧柱香,并恳求她能原谅一个不知情的外地人士,毕竟扰动了她的安宁。 不久之后,阿木也辞去手头的工作到别的对方去了。如果这一切只是偶然,或者应该说是错觉,那么我们无须争论,因为下面还有一位见证者。周阿姨与小娜本为邻居,然而她家的祖先就埋葬在杨桃林里,与小娜相差不到20米远。当年清明雨纷纷,小娜的哥哥和老爹二人为她修墓,周阿姨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只见在他们父子俩后头多了一个漂亮的女子,还来不及看清楚对方的面貌,只是眼睛一眨,那女子居然人间蒸发似的,没了。 本以为是老眼昏花呢,只是得闻了阿木一事才得以骇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