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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Oh!_MyHO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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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转载] 我是贼,那晚潜进某户新宅,吓的劳资瞬间想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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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09:55:43 | 只看该作者

余下的有时间会补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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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29 10:53:23 | 只看该作者

后面呢??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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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29 11:00:33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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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29 11:50:59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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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12:25:07 | 只看该作者
这是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痛觉神经传来的疼痛感像是一枚钉子打进骨头眼似的疼,心想不会是因为后脑受伤刺激了某根神经,而导致劳资失明了吗?
可是后来想想不对劲,我现在的姿势像是躺在床上,而不是晕倒之前那般歪七扭八的姿势,身体肯定是被人动过移动了位置,刚才由于脑子疼的厉害,完全没有闲暇的心思想着其他方面,甚至模糊的意识没有让我发现在我脑袋下还垫着一个松软的枕头。

我伸出手像四周摸了摸,然而伸出去的手臂还没有完全伸直,句遇到阻碍物,不管是向前,还是向左右两边,空间非常的狭小,而且我顺着周边轮廓摸了一圈,发现自己睡着的空间是类似一个圆柱体,我有些晕了,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

此时,我想起了当时受到偷袭,最后一眼见到的景象,那两位老年人诡异的笑和动作,他们吃的很愉快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人的身体?越想脑子越疼的厉害,越疼我就越加的坚信那两个老人是神经病,一定是吃饱了撑的在自家屋子里面装神弄鬼。

我缓了口气,现在处于安静的环境中,正好让自己冷静下,将所有的线头有效的捋一捋,但是正准备找出线头的时候,发现这尼玛根本就没有线索可以找,唯一的线索就是赖狗跟我说的一句话:感觉这房子诡异。
当时他的话被我彻底的无视了,没想到现在还真吃了他那句话的亏,早知现在当初就应该相信他一抠脚爷们的话,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从这狭小的空间出去,而且证明自己到底是处于黑暗的环境中,还是真的因为受伤而吓了。

我探出手,将浑身摸了个遍,始终都没有找到我出门所带的打火机,当时有些郁闷,火机是放在香烟盒子里面,烟盒子是放在裤子口袋里,可是现在浑身上下的口袋都摸遍了,也没有找到唯一的火源。

手掌平整的放在身子两次,深深了口气顿时让我赶到一阵晕眩,明显的感觉到氧气已经不足了,突然的晕眩是由于氧气不足导致,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想着要尽快离开这里,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想要将顶盖给踢翻。

由于这个空间实在太小,双脚只能勉强的蜷局起来,根本就没丁点办法抬起脚后跟,手掌中抓住的一层薄薄的类似棉被一样的布料,手感柔滑纤细,貌似缎子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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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12:52:55 | 只看该作者
空间狭小,类似圆柱体,周边菱角很规则,又想是菱形,身子下面铺着一层柔软的棉被,脑子里将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顿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端可怕的念头:我现在睡的地方,莫非是棺材!
这个想法就像是晴天突然炸起一道霹雳,别说是吓的我浑身发抖,差点就就把我吓的背过气,原先是被困在了寂静无人的房间里,现在醒过后却被直接封闭在棺材内,越想越是心寒,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麻,我勉强支撑着手臂希望能把棺材推开,默默祈祷希望棺材板没有被人钉住。

很庆幸,棺材虽然合上盖子,经过手臂用力后发觉也能够被打开,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所以我不敢太用力一次性把棺材本推到地面,而是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往后推,直到眼前一缕光线射进棺材内部,我才大松了一口气,老天果真开眼,没有让我命丧此屋。

将棺材板推到一半的时候,我蹑手蹑脚的支撑起身子,微微的露出半个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眼睛看见的正前方,是一张双人床,雪白的被子向着地面滴撒着粘稠的水珠,被褥上依旧如我昨夜看见的景象一样,两张纸人还是静静的睡躺在床面上,只是睡在里边的纸人,已经不再是侧着身子,而是与外边的男性纸人一样,整齐的躺在被褥上。
我没敢细看,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也顾不上自个脑袋有多疼,翻身下了大红色的棺材,我就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跑,心想总算是自由了,以后老子洗手不干,再遇上这档子事非得吓的嗝屁,房间的门没有关,我慌张的冲出房间,也不敢再去到二楼那鸟地方,直接从三楼阳台顺着下去。

下到地面后,我寻思着昨晚这三楼阳台玻璃门是关着的,现在却又是打开的,似乎是为我安排准备好的跑路方向,翻上别墅的院墙就跳了下去,看到长长的柏油马路上铺洒这漆黑的沥青,不远处几块开垦的荒地已经有人在劳作,此时我才狠狠的松了口气,心里也没有想着昨晚经历的诸多疑问,迈着腿像是身后有人追杀一样,顺着来时的路跑了回去。

宾馆我也没有回,顾不上自己脑袋上的伤,喘着粗气站在路边打车,有些事情我必须找赖狗问清楚。可是来来往往的车辆见到我招手拦车,像是见到鬼一样,疯狂的按着喇叭擦着我的身子呼啸而过,我搞不明白大清早的这些司机怎么都像疯子似得,有人打车都不想赚钱。

我心里慌准备找根烟缓缓,想着在棺材的时候连打火机也没有找到,而且衣服的口袋和我之前穿的也不大一样,眼珠子不经慢慢的向下移动,看见了脚上那双碧绿色鞋子!
鞋子不再是我之前行动的时候穿的黑色布鞋,这双绿色的鞋子我昨晚在那栋房子里面见过两次,第一次是穿在纸人的脚上,第二次是房间看着无影电视的老头老太太俩人,一双碧绿,一双大红,触目惊心渗人的厉害。

可是现在,这双鞋却穿在了我的脚上,并且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青红皂白黑段子,宽松的衣袖……刚才自己一门心思的想跑出来,根本就没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被人换了,而且是昨晚老头穿的那件,驻立在温暖的阳光下,依旧有道道凉气从后背脊蔓延至头顶。

我咬着嘴唇传来生疼的感觉,让我逐渐有了几分清醒,现在也只有利用疼痛来麻痹自己,我怕失去疼痛感自己会被眼睛里看到的景象吓死,难怪我等了一早上的出租车,却没有一辆车愿意载我,都像是见鬼一般,现在我的模样不正是像刚从坟地里跑出来的死人,要是右面镜子我肯定会照一照自己的脸,希望不会在脸颊上被人抹上两道殷红的圈圈。
双手捂住脸不断的揉搓,也趁着这股子劲将自己上衣扯的稀巴烂,刚准备伸手脱裤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穿内裤,而是直接套上了一层粗脚裤,咬了咬牙就骂了一声草,甩掉脚上那双绿的刺眼的鞋子,然后光着膀子站在马路中间,哪个司机要是还不愿意带我,那就直接从我身上撞过去好,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

等了半天总算是来了一辆车,我向他招手示意他赶紧停下,可是那畜生不停的按喇叭,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临近我身边的时候,突然急打方向盘在马路中间漂移转了个弯,掉头跑了回去。

我心里又急了,这尼玛我衣服鞋子都脱了,你还怕个鸟蛋?最后总算是有位胆大的师傅愿意载我,他见我落魄的模样,以为是被打劫了,我也正好用这个理由隐瞒了过去,若是在车上跟司机说昨晚的经历,哪怕他不认为我是神经病,也会把我当成晦气让我滚,告诉司机赖狗地址,半个小时候我停在了赖狗家门口。
司机是个好人,见我光着膀子估计是没钱给车钱,也没有找我要,见我半天没有敲开赖狗家的门,只是说:“大兄弟,以后出门小心,这车钱我就不要了,就当好人好事,叫我雷锋就行!”

感情这司机大哥挺幽默的,我连忙说不行,大清早的不能让你一单生意黄了,司机也没吭气,等我重新敲赖狗家门的时候,出租车已经掉头离开了,赖狗打着哈欠骂骂咧咧的走来开门,骂道:“敲,敲什么敲,奔丧啊!”

打开门的一瞬间,赖狗见到我的摸样傻傻的愣住了,疑惑不解的问道:“我说兄弟,大清早的你这是唱哪出啊?”

老子不跟他瞎扯,上前就封住了他的衣领,骂道:“你娘的希逼,那栋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给老子说清楚。”

赖狗见我如此冲动,当时也就急了,推开我的手臂,向我吼道:“小爷怎么知道那房子是怎么回事,不是提醒你那房子鬼着吗,你他娘自己不听劝,干老子屁事!”

我听他还跟老子冲了起来,顿时火冒三丈,气的我后脑勺火辣辣的疼,刚准备上前跟他动手,赖狗屋前院大门前再次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我回过神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刚才载我来的司机又返回来了。
赖狗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没给车钱?”

没有回答赖狗的话,我现在一旦跟他讲话我就想揍他,这时司机冲冲忙忙的从驾驶室跑出来,手里拿张一张类似纸条一样的动手,跑到我身边递在我眼前,抹着额头的汗水,慌张的说道:“这个是不是你掉的?”

我和赖狗同时看向司机手里的东西,顿时我俩也就默默的不做声,我死咬着牙楞是没将心里的恐惧给喊出来,赖狗额头瞬间就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大哥,大清早的你可别拿这冥钱吓唬人,多少车钱,我给您还不成吗?”

赖狗以为我没付车钱,司机返回来拿着冥钱吓人要车钱,只有我知道这张冥钱还真他娘有可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我咽下一口气,哆嗦着手接过他手里的冥钱,颤巍巍的开口说道:“师傅,您早上没载过其他人吧?”
司机伸出衣袖抹掉脸上的汗珠,瑶瑶头说没有,早上我拦车还是他的第一个客人,我让赖狗拿车费给师傅,可是司机大哥无论如何也不要了,或者说是不敢要了,手里那张冥钱映着早晨的阳光,散发一种异样的光,司机啥都没说直接奔上自己的车就开跑了。

赖狗上前一步,附在我耳边小声的问:“哥们,你还真去了那个地方?”

“老子三个月的烟钱都给你了,我还能不去吗?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昨晚没死在那算老子上辈子积德!”我气愤的开口。

赖狗吐出一口长气,向着周边四处用着贼独有的眼神望了望,随后像是怕被某人看见似得,轻轻的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拉进他家大门,小声的说道:“来,进屋说,这事悬了!”
我挣开他的手,说道:“给老子找件衣服,这衣服我穿着浑身冰凉。”

赖狗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屋,我跟在他身后一直看着手里“天地通宝”,感觉这玩意还真邪乎,在马路上的时候我已经将自己浑身上下收拾的干干净净,怎么还会在出租车里面留下这张冥钱?

我坐在赖狗的床头,手里捧着一碗温开水,三碗下肚后我总算是缓了过来,心情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急躁,换上赖狗的粗衣麻布也只能将就着穿,总比那死人睡棺材的寿衣要舒服。

“你把昨晚的情况,跟我说说。”赖狗说。

若不是外面现在正是大晴天,阳光从各个角落透进屋子,我还真不敢回忆昨晚的经过,等到我自己重复一遍昨晚经历的时候,手心都被惊的冒出了冷汗,赖狗一直望着桌面上的冥币静静的听着。

等我说完,他掏出一包烟七快的黄山,递上一根给我点燃,狠狠的吸上两口烟过滤进肺叶中,方才敢开口:“亮子,这事我没敢下手,当然知道点内幕。”说着他又摇了摇头,我急了,赶紧催促道:“有屁连串的放完,别隔着噎着难受。”

他又狠抽了口烟,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纠结,像是未成年的小姑娘看着KB电影一样难堪,半晌开口说道:“那应该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我听他又鬼扯到一年前,赶紧让他打住,“你丫的要是从一年前说,老子不还得听到明天的今天,捡重点的讲,我急着呐!”

赖狗对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着急,继续说:“一年前,那片地还没有建房子,而是一片荒地……”

“坟地吗?”我急切的问道。

“你娘的,别打岔好不,听老子说不就得了,再啰嗦我真的要说上一年。”赖狗也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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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12:53:14 | 只看该作者
我对他点着头,不再插话,他吸了口香烟,望着那张崭新的冥钱,说道:“那片荒地不是什么坟地,而是农家人自己开垦种植油菜,但是那片地的地理位置好,虽不说依山傍水,却也有一条沾满灵气的水脉……”
当我处在恐惧中听完赖狗说的事情,桌上摆着的一包香烟也悉数抽尽,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在抖动,我昨晚遇到的事情和赖狗的所说的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难怪赖狗愿意把这块肥肉用三个月烟钱和我交换,我缓了口气,一直端着茶碗握在手心,暖着心脾。

赖狗说的话有些乱,不知道是他因为害怕而导致他说的乱,还是这件事情发展经过本身就凌乱不堪,在此为了方便记述,我将他的原话整理公布,希望大家能够更加方便的看懂、看透彻,本人建议夜晚单身在家者,请慎重阅读。
年前的时候,我昨晚去的那栋房子就已经是空的,因为他们一家子五口人,在去年三十晚上燃放了关门鞭炮后,初一早上开大门却并没有燃放鞭炮,爆竹声中除旧岁这个理,我想人人都懂,当时周边的几家居民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以为他们已经起床出门的早,但是直到有亲朋友好前来拜年的时候,才发现五口人全都躺在一张床上,睡死了过去。

死状非常的古怪,报警送法医验尸,尸体全身没有任何的伤痕,而且还飘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可是在死者的家中找遍了所有角落,也没有找到任何与尸体香味相关或者类似味道的沐浴乳和洗发液,每具尸体眼睛微闭留一条缝隙,像是眯着眼睛盯着别人看一样,瞳孔涣散成鲜黄色,好比香蕉皮一般,还有其他很多的特征,没有对外界公布,此案的侦查长期停滞不前,直到后来pol.ice局来了位云游算命的瞎子。

pol.ice工作者都是唯物主义,肯定不会听瞎子胡扯,但是与死者家有着直系血缘的亲戚,却将瞎子请到了家中,每日好茶好饭的招待,但瞎子不领情,直言道:“该死的人,就是该死,我原本有心帮他渡过一劫,他却置之不理善言,这是因果
亲戚听到“该死”两个字,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回敬道:“这话是怎么说的?”

瞎子将半年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随后甩一甩衣袖也就自行离开,留下那一家人站在大堂中不敢左右,连夜收拾行囊回到老家,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传开了。

原本是油菜的地,因为风水上占有水脉地气,无高山阻挡虽接不上山川灵气,却也使得灵脉气势通透,所有那家别墅主人就想买下这块地皮建造屋子,菜地拥有者当时不愿意卖,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土地也就这样轻松的换了主人。

动工的那天早晨风清云朗,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施工仪式准备完毕后,第一铲土被挖掘机铲出来,天气就变了,没有风却阴冷的渗人,太阳虽然挂在头顶施工队所有人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工头因为私下收了点钱,就催促大家赶紧的动手,于是所有也顾虑不上太多,认为天气变化而已,第二铲子也就“轰隆”一声开始了。
天气变化也只是在一瞬之间,开工之前房主也请高人看了老黄历,算了何日异动土建工,在没有动手前也确实证明了今天的天气不错,但是第二铲子下去后,老天就不给面子了,瞬间乌云狂涌,寒风大作,原本是阳春桃花盛开,此时人们穿着长袖还是冷的直哆嗦。

工头稍微整理下衣衫,继续催促,说:“大家多动动手,很快身子就暖和了!”

挖掘机师傅再次操作机器,眼看着第三铲子就要挖下去的时候,此时不远处传来一老头的声嘶力竭的喊声:“不能动,不能动啊!”
老头子的身边还站着房主,工头这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自己手下按照原定计划施工,这建房主人带着个老头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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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12:53:42 | 只看该作者
不消片刻,房主搀扶着年高花甲的老者来到施工地面,房主开口说道:“暂时别施工,请大师看看先。”

工头“诶”了一声,便带着手下闪到一边抽烟,心里还琢磨:这人老奇怪,带着个瞎子来看,他眼窝窝能看的见吗?

老者鼻梁上挂着副黑色的眼睛,头发鬓角花白,不过年岁尚高,幸好人看起来还精神,只见他面朝河流,弯腰跪倒在地,对着西北方向扣了三次头,方才蹲下身子用手抓了一捧土,放在自己鼻子下细细的闻了闻。
老瞎子闻着那捧土大概十几秒的时间,随后丢掉手里的灰蒙蒙像是沾满油渍的泥土,转过脸面看向房主说:“这房子不能建,否则一年内必有血光之灾。”
房主顿时就有些不高兴,问道:“我地皮都买了,咋个说就不能建了,得罪谁了还?”
老瞎子见他火气够冲,转过身手掌一支竹棍,摸索着走到一边,对着众人解释道:“这片地怕是不安宁,是被尸油浇灌过的地,若是建房三年必塌,半年必死人,不止是房主会遇灾,你们跟着施工的也逃脱不了干系。”
房主看他似乎是危言耸听,不悦的说道:“这些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说说什么法子能够消灾挡难吧!”
老瞎子沉吟片刻,默不作声,仰面望天掐指抠算片刻,方才开口说:“破解不难,养我半年!”
“草!”房主当即就骂了句脏话,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身价养个老人根本不算个事,如果没有老头子说的那些邪乎,自己满打满算也就亏上万八块钱,但是真如他老人家说的是什么“尸油浇地”,那养他半年也不算亏,至少能免除一桩担忧的麻烦。
房主立即也就同意了,但他不明白什么是尸油浇地,开口问道:“老人家,你刚才说的尸油浇地,到底是啥玩意,我寻思这名字好像很阴森的感觉!”
老瞎子招呼他扶着自己坐下,房主帮着点上一支烟,他才开口说:“尸油浇地,其实是一门邪术,主要作用就是养地葬尸,火候到了也就能够金身重启,庇荫后代。”
工头没明白老瞎子的话,依旧疑惑不解的说:“养地葬尸?听过养猫养狗,还真没听说过有人还会养地的哈,老大爷您可真逗,被您这一扯估计比我们辛苦三四个月赚的还多。”
老瞎子闷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他的言语,继续说道:“尸油是尸体在高度腐烂时脂肪成油状溢出,这本身就是至阴至邪的能招鬼怪的物品,但是有人将尸油收集起来,没到月圆百鬼拜月之时,在土地中浇灌一遍,隔日正午至阴十二时继续深度浇灌,让土地中的泥土充分吸收尸油的阴气,那么这片土地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片至阴邪地,埋葬之人更是不能与阴性相背离,我敢肯定的说,这片地已经有人在你之前动手了。”
“有人提前动手,那我买地的时候,咋没和我说呢?”房主开始郁闷了。
“他也未必知道,这事必然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你将房子建在如此至阴的位置上,你也就等于是开车撞茅厕,找死!还有一点你要切记,房子来日建成时,你需要开挖一条水渠,将流动的河水引通到你家厨房,此处建房地基不可深挖。”老瞎子说道这里,手里的香烟也几乎到了屁股,索性站起身啥都不再说,自己拄着竹棍独自往家走。
工头见老瞎子走了,上前问道:“大哥,你看这事咱还做吗?”
“你觉得呢?”房主反问。
“我干这行没有十年,也就七八年,每年破的土几万立方,啥等子破事没有遇到,怎么会听这老瞎子鬼扯,估计八成是用那些话骗人的!”工头不屑的张口说道。
房主一时间也无从选择,赶紧上前两步,将口袋里面的钱包拿了出来,将所有的钱全部拿给老瞎子,说道:“大师,我这急着动工,您看有啥法子先整整不?”
老瞎子没有接钱,而是从他手里接过一只香烟,缓缓的开口说道:“刚不是说了,此地不宜深动土,浅挖便好,只要能地基能够稳住房子。”
“还有其他顾忌不?”房主心里也有些不安。
“你先按照我说的做,回去我帮你在想想更可行的方法。”老瞎子点上香烟说。
房主送走瞎子后,回到施工现场,对着开工的人员说:“浅挖土,稳住地基就行。”
工头领到命令,对着挖掘机师傅打了个招呼,重新施工挖土,经过那么一闹,挖掘机第三铲子下去,天气还真老实了那么点,并没有出现风暴雷鸣的迹象,但是土地即将分割挖到一半的时候,操作机器的师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大大的铲头深深的镶嵌在土里面,随后又是“轰”的响动,这铲子的威力很大,一道一米多的深洞赫然出现在眼前。
工头上前问:“咋回事,没故障吧?”
挖掘师傅做了安全的手势,工头刚转过身准备离开,此时从硕大的铁铲里面倒出来的泥土,还夹杂着一直半人高的陶瓷罐子,随着掉落的泥土一起落在地面,哇局师傅感觉不对劲,连忙招呼工头,惊诧的说道:“工头,你来看看,好像挖到啥了?”
工头见挖到了东西,当时也没感觉奇怪,从古至今不知多少人踩过的地皮,经历各朝各代的变迁,这地底下埋藏的任何东西都感觉不稀奇古怪,工头这些年全国各地奔走,施工过程中见过不少地底下的玩意,马王堆女尸出土他都是亲眼见过。
他心里没有其他的想法,唯一的就是别挖到啥子古墓,看见地面上躺着的大罐子,他美滋滋的想着里面最好是装着一罐子黄金,这样没有古墓牵扯,就不附带什么国家保护文物,那样这罐金子他就和手下分了,这辈子都不用日晒雨淋的干着苦力活。
一伙十几个人全都围着大瓷罐子转悠,罐子表面沾满黝黑的泥土,而且这泥土被挖掘机带上地面后,也没有深层泥土固有的香气,相反却有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呛鼻味道,工头想了想这还莫非真的如老瞎子所讲,泥土吸收了尸油而产生的气味?
房主已经驾车离开了,现在这片地上只剩下干活的一群人,他们围着这只罐子转悠了好几圈,谁也说不出这罐子像是装啥的,因此这伙人受到老瞎子话的影像,楞是没人敢率先动手将罐子扶起来,更别说是打开来看一看,里面到底是啥。
最后还是工头经不住心底的煎熬,对着大家伙晃悠说道:“感情这里面莫不是黄金,这么大罐子要是咱们分了,谁他妈还去建楼,早**去买上几室几厅了,谁敢跟我一起动手,待会咱就平分,没动手帮忙的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碍手碍脚的。”
其他人见工头说这话,全都有些心动,纷纷举手说自己敢,工头见大伙积极性高了,趁热打铁的档口就走到罐子边上,由于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心里也没有底气,颤巍巍的伸出手准备先摸掉表面的泥土,就在工头伸出手的一瞬间,原本静静不动的大罐子,突然的在原地跳动了一下。
大白天,眼皮底下突然冒出这回事,所有人当场被惊的哑口无言,天上的云散了,阳光从云缝隙中穿透出来,这时明亮的阳光才驱散大家心底的阴霾,眼前半人高的罐子并不是陶瓷,随着刚才罐子突然的一动,表面黏贴的黑土有些散落,大家看清了这罐子原来是个铁的。
这不会是个鼎吧?我在电视上瞅过类似的玩意!”其中一人说道。
其他人也都眯着眼睛瞧着,这些人胆子也算大,成年走南闯北,心里素质要强很多,可是那铁罐子就动了那么一下,现在又静悄悄的像死尸似得,工头抬起头看着身后十几人说道:“这是个罐子,你们看它头部,还有封口的木枕子,不管里面装的什么,现在咱们需要赌上一把,年轻胆大的跟我上。”
工头找了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围在铁罐子周边,细细打量着罐子的形状,这罐子高度大概在一米左右,外形并不规整,虽是圆柱体,但是中间有三道深陷下去凹痕,工头用铁锹将表面的泥土铲尽,发现三个深陷下去的凹痕表面还有很多的凸点,就像某品牌涛涛表面一样,有着数不清的凸点增加刺激。
但是铁罐子表面的凸点,也确实给大家带来的刺激,因为好奇而导致此时异常紧张,工头吩咐大家将铁罐子扶正,四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将死沉的铁罐子扶起来,随后工头拿起羊角叉“跟锄头一样,只不过中间像羊角一样分开,很尖锐。”对着铁罐子的上方封严实的木枕敲了下去。
羊角尖被工头狠狠砸下去后,正中木枕的中心位置,深深的插进木枕正中间,由于力气用的过大,他努了两把力气却硬是没将羊角尖给拔出来,工头身边的小伙子笑着说道:“工头,有些活还是不能插的太深,否则也未必是好事吖。”
工头听懂他话里面的意思,松开握着把手的手掌,对着掌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继续用力拔了下,可结果还是像上两次一样,依旧纹丝不动,工头开口说道:“有些技术活还是猛插到底的好,毕竟长度在那里,不插到底不是浪费了长度嘛!”
其他站在旁边看的人一阵哄笑,工头整了整自己的表情,继续说道:“别干愣着,一起帮忙!”
三五个人上前团团围住铁罐,经过大家努力之下,总是将铁罐打开,顿时一股子熏天的臭味瞬间弥漫散开,就像是下水道突然遇阻遇到明火导致爆炸,屎尿乱飞一般。
大伙捂着鼻子全都跳到老远,有人开口说道:“呸,这他娘的是啥?古人的夜壶吗?”
工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费了半天的劲,结果挖出来了一个夜壶,当时他就被眼前的铁罐差点气炸了肺,走上抬起脚准备将其踹到,当他穿着解放鞋的脚举到半空的时候,站立的铁罐瓶口蓦然伸出一只高度腐烂的手掌。
白森森的骨头不断向下滴着浓稠的黝黑的液体,手背以及伸出来露在人眼前的手臂,表面上的一层皮肤已经腐烂的只剩下丁点肉渣,参合着深黑色的液体挂在手臂上,像是一条条穿过针的丝线,阳光下随风轻舞。
工头见到突然冒出这只渗人的玩意,当场被吓的趴到在地,“妈呀!”一声大喊,连滚带爬激起地面上的泥沙跑到人群中间。其他人也被突然伸出来的手,给吓的掉了魂,全都退避三舍不敢靠前,伸出来手笔直的伸向天空,映着云彩闪着不黑不白的光,似乎想要抓住天上的太阳一般。
“去去去……找找找”
工头一连喊出三个去和找,楞是没有结出下面的话,大伙也全都惊呆了根本就不知道他讲的事情,这个事就天上的乌云更加的密集,阳光已经被厚厚的云层包裹住,透不出半点微光,工头贴着地面爬到人群当中,看着大家惊愕的脸,他方才患过点气,哆嗦着结巴很久,才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去找那瞎子来!”
两个年级较小的工友,首先反映过来,结伴朝着村子中间跑去,因为工头虽然是包工自身带着别处的小工,但是本地也有闲暇的居民,大大临工赚点外快还是有人愿意的,所以这两个本地居住的小工友,知道黑瞎子住哪。
找到黑瞎子后,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拿手比划着铁罐子,可是瞎子哪看的见你一通比划,两个小伙子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半,黑瞎子举起手打断他们的言语,说道:“送我过去,快!”
等到老瞎子跑到施工现场,他虽然看不见锈迹斑驳的铁罐,不过这也正好可以免除他所见到那只腐烂的手臂,老瞎子上前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指,绕着铁罐周边轻轻的摸了一圈,尤其是当他手指摸到中间三处下陷的位置,黑瞎子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浑身一震,向后倒退了一步。
工头让几个小伙子扶住老瞎子,然而老瞎子不领情,吩咐道:“把这铁罐子搬到我家,大家买点香烛冥钱,宰杀三条黑狗用血祭土,直到这片地表面泛红,随后用墨斗线将将这片地围住,在西北角对着河道开一条三尺三寸的沟,引水通气。”
老瞎子说完这些便转身离开,工头安排剩下的人根据老头子说的做,一辆简单的板车将铁罐子送到了老瞎子里屋,所有人转身离开他家大门后,瞎子将自己关在了房间内,整整三天都不出屋,中间房主也来找过他,但是他就像出房间会死一样,无论怎么请他都没有效果。
工头带着手下人按照老瞎子的说法去做,随后在建房的期间果然没有再发生奇怪的事情,这样的安宁一直到房子建成后,某天晚上老瞎子家的房子突然起了火,人们在抢救个过程中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翻遍屋子的整个角落却没有找到那个罐子。
后来那个新建成的屋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据周边居民讲,十天有九天是紧闭大门,到了晚上也不见得开灯,因为他们是有钱人,所以和周边人接触的并不多,大家都没有在意,直到他们一家莫名其妙的死亡后,那间宅子也就成了传说中KB的鬼宅。
赖狗的这件事情说到这里也算是完了,但是我听了感觉不像那么回事,和赖狗原先卖消息给我时说的有出入,他说那栋房子建成也差不多半年时间,满打满算估计是七八个月,但是按照他刚才对我讲的话,这栋房子建成距今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而且既然那家人在三十晚上就死了,那么他家亲戚肯定将屋子里面的东西全部搬走,他还准备去偷,还卖消息给我,这不就是等于挖一座空墓,逗我玩的吗?
我将自己的疑问对他说了,没想到赖狗根本就不屑一顾,对我解释说:“时间上没有错,搬进去住人也就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他家亲戚虽然去了他家,你敢保证有人敢哪走她家任何一样东西?你要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他们熟识的人生前用的,现在死了,成了冰凉凉的尸体,用着尸体生前的物品,难道心理不会有压抑的感觉吗?”
“你是说肯定还有东西遗漏下来,只有我们不明事情原委的人才会去拿,然后转手出去……”
我的话没有说完,赖狗换了一包烟,点上一支说道:“发死人财,做我们这行又不是没有干过,只要能换到钱,哪怕是偷具死尸卖,又何妨?”
对啊,我们都是为钱眼开的人,但我却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继续说道:“你就为了这点屁事,把机会卖给我了?”
“那也不是,主要是我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心里惦记的慌,然后对那二栋小洋楼也不是十分的感兴趣,所以我见你最近缺钱寻乐子,干脆做个顺水人情……”
“二层小洋楼?”我瞬间从他的床上跳了起来,怕是听错了,再次询问遍:“你数清楚了,那栋宅子只有两层吗?”
赖狗用着奇怪的眼神望着我,不假思索的说:“我小学毕业了好吧!”
他淡定的弹了弹手指尖的烟灰,我果断闭上眼睛想了想昨晚的经过,连续这么久的观察,我敢拿自己的性命担保,那是一栋四层小洋楼,而不是赖狗说的只有两层,青钻红瓦白墙面历历在目,我找不到理由怀疑赖狗会将四层楼数成二层楼,更加的不会怀疑自己把二楼数成四楼,所以这方面必然有一个人错了,或者说我们全都错了。
“你再好好想想,你对我说的地址,是不是在三环内的小镇上,面临郊区?”我哆嗦着手从烟盒里面拿出香烟,感觉此刻心又变成了哇凉哇凉的,感情前段时间踩点的时候,尼玛的不会跑错地方了吧?
赖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着头皱着眉像是深思,分分钟后他抬起头看着我,一句一句的说道:“没错啊,三环内,那小镇在市中心的西北方。”
听他说西北方,老子当时嘴都气歪了,一把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说道:“你个孙子,跟老子讲的是西南方!”
我转身就准备出门离开他家,刚才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一圈,也没发现他家有藏钱的地,估计那三个月的烟钱也只够他进一次窑子,前脚还没有出门,他后脚就追上来,急忙拉住我的胳膊,说道:“兄弟,莫慌着走,咱商量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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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12:54:55 | 只看该作者
我撇开他抓着不松的手,板着脸问:“啥事,说,别动手动脚的!”
他嘿嘿直笑,将我拉回他的床边,轻轻敲着眼前的那张崭新的冥币,咬着嘴唇对着我望着不眨眼,我心中好奇,开口问他:“咋,这钱你要是不是拿去花?”
赖狗咬着嘴唇,向着冥币撇了一眼,小声的说:“你想不想将这冥钱,换**民币?”
赖狗声音说的很小,而且很细,像是有根钉子扎破了他的喉咙,有点冒气的味道,我皱着眉头,将赖狗上下打量了一番,不解的问道:“你想开家香烛冥纸花圈店?”
他把手一撇,挥掉那张冥钱,“腾”的一声站起身子,在狭小的房间中来回渡着步子,最后停在屋子的正中间,吸了口气,说道:“我想去一次你进的房子!”
听他这话,我浑身毛孔又齐齐的倒竖,破口骂了句:“草,你麻痹的疯了!”
赖狗伸出手示意我先不要说话,他解释说:“你想想,你进的房子非常的古怪,但是你所见到的各种诡异,并不是没有解释的可能,如果房子里面真的有鬼,你还能活着回来吗?不早就挂在棺材里了,还能让你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所以我觉得里面有‘诡’而不是‘鬼’。”他伸出手沾着茶碗里面的水,在桌面写了歪歪斜斜的“诡”字!
我不赞同他这样的说法,没吓死老子那是因为我祖上积德,这辈子把我胆量生大了几寸,不管是哪个鬼(诡),我发誓再也不想踏进那村子半步,所以我果断拒绝赖狗的要求,想劳资再去最起码还了我三个月的烟钱再说。
赖狗见我是真的害怕了,他也没有继续说什么,随口说道:“既然不是我说的那片地,你进的那间房子肯定诡的很,说不定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兄弟,发财的机会只有一次,这次咱俩一起走着,还怕个什么毛?”
他依然想用利益**我,但老子不吃他那套,也只有我知道昨晚的经历有多KB,给我小心肝造成了多大的阴影,如果我有份正当的职业,谁他娘的还半夜三更翻人家的窗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要去你自个去,大爷我这次认怂了。
原本以为他是跟我开玩笑,我将昨晚的经历如实告诉他,量他也没有那个胆,毕竟就算那间宅子有啥宝贝,还能够比的上自个的小命重要,但是这次我却低估了他的胆量,我离开他家后,直接跑回家收拾了几件衣裳,赶到火车站买了张回老家的绿皮车票。
当天晚上七点钟,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赖狗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我去了,发财了我在找你!
看到赖狗的短信,我着实一阵心惊,这王八蛋还真敢,可能我白天对他说的时候,没有完美的渲染出午夜惊魂的气氛,不过我也猜到他最近恐怕是穷的揭不开锅,干我们这行就是这样,存不住钱,哪怕遇到肥票子,一笔生意做了好几万,下个月依旧要开工翻墙,钱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没有回他短信,而是直接关机,趴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我担心回了赖狗短信,那间房子里面的幽灵会顺着电磁波钻到我手机里来,半夜三更突然响着手机铃音逗我玩可不好,半睡半醒间心有余悸,听着绿皮车“哐嗤-哐嗤”的响,看着窗外的夜也不会太害怕。

睡了几个小时,身体也缓过了劲,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肚子有点饿,我打开手机准备借着无聊的时间,找前两天下载的爱情动作片刺激神经,手机正常开机后“嗡嗡”的传来几声震动。
打开一看发现是赖狗发来的信息,一共三条,中间间隔时间有长有短,翻开第一条信息,是八点半发来的,上面只有短短的五个字:这房子有鬼!
我骂了一声草,冷不丁的蹦紧了身体,咽下一口唾沫后,继续打开了第二条信息,这条短信发送的时间是九点,打开后我整个人“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睡在我旁边的哥们被我突然的动作惊醒,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我说道:“搞唬啊?”随后就用着家乡土话骂老子。
看到赖狗第二条短信,我也没有理会我身边的汉子,任由他骂,老子走南闯北这些年,哪里没有留下老子的足迹,还以为我听不明白他那和尚念经似得语言,紧拽着手机,咬着牙跑进了厕所,一股凶猛的五谷杂味扑鼻而来,熏的老子差点挂掉,我再次把手机拿出来放在眼前,明亮手机屏幕赫然显示着两个字:救我!
赖狗发来的短信很精简,言简意赅直达他的本意,可能是由于当时情况不妙,他的短信甚至连标点都没有,我看着他传递过来的信息,当时心慌的像住进了一窝窝的蛇蝎,我控制不住自己不断颤抖的手,甚至感觉现在向前快速运动的列车,正是驶向那间KB的宅子。
还剩下最后一条短信,我到底要不要继续打开看一眼,脑子里此刻已经形成了一幕残忍的画面:赖狗满身鲜血的扑倒在地,喘着肺叶里最后一口气息,在他的身后弥漫着一张巨大的黑影,正拖着赖狗穿着布鞋的脚,一步步,曼斯条理的将他拖进无穷的黑暗中。
闭上眼睛感觉心脏一阵阵的抽搐,狠了狠心还是打开了第三条短信,合上的眼睛一直不敢打开,最后狠狠的骂了句:马勒戈壁。才给自己壮了胆量,第三条信息内容字比较多,却也是干净的一句话:别跑,下一个就轮到你!
这条短息让我心寒到了极点,就像是光着膀子住在爱斯基摩人的冰屋中一样,此内容和上面两条内容有些不同,因为这条信息在最后打上了感叹号,强调性的告诉我,下一个是我,而不是别人。
我敢肯定这条信息并不是赖狗发我的,可能他在发完第二条短信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不测,手机落到了别人手中,但是这个发最后一条信息的人,真的会是人吗?
这点看似很矛盾,因为赖狗第一条短信说的是:这房子有鬼!但是按照最后一条信息内容来看,难道鬼会用高科技的手机,这点很难让我信服,虽然此时的我依旧处于恐惧当中,可现在我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去到何方又有谁知道?
我将手机丢进了厕所的蹲坑,走到洗手台用凉水冲了把脸,回到自己的座位又吵醒了身边熟睡的哥们,他抬起头很气愤的瞪着我,然而他的表情却在三秒钟内逐渐的发生变化,由愤怒变成了惊愕,再后来他低着头默默的从我身边走开,中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瞧着他有些颤抖的肩膀,我感觉莫名其妙也没理他,火车站鱼龙混扎,他不知道坐在他身边是一个惯贼,我也不知道跟我擦肩而过的人是不是杀人犯,所以出来混切记得罪人,哪怕是陌生人。
心里很不舒坦,火车上并没有太多的人,我点上一支烟大口的抽着,尼古丁的味道充斥肺叶从鼻孔中一溜而出,转过头望向窗外,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见外景是啥样,对着窗户吹了口烟雾,飘渺的烟雾逐渐散去后,在窗户上渐渐地显现出一丝模糊的身影,就像那晚在二楼见到梳妆镜中的影子,像极了棺材的模样,只是这次多了一跳黑影,一时间我便愣住了,望着车窗玻璃呆的竟然忘记转头。
黑影像是贴在玻璃窗上一样,一动不动,但是多出来的那一道黑影,却让我突然间暴戾的喊出了声,在我瞳孔不断变化中,我看清楚了那道多余的影子,是一直手臂,从棺材内伸出来的手臂,对着我的方向,张开白皙修长的五指,像是在马路边拦车一样慢慢的招着手,就差在我耳边说:来呀,来陪我玩呀!
黑影像是贴在玻璃窗上一样,一动不动,但是多出来的那一道黑影,却让我突然间暴戾的喊出了声,在我瞳孔不断变化中,我看清楚了那道多余的影子,是一直手臂,从棺材内伸出来的手臂,对着我的方向,张开白皙修长的五指,像是在马路边拦车一样慢慢的招着手,就差在我耳边说:来呀,来陪我玩呀!
这一闪念的时间,老子彻底被惊的体无完肤,连连踉跄的向后退了几个大步子,险些一屁股跌倒在车厢的走道上,握紧了拳头盯着眼前的车窗,飘渺缭绕的烟雾逐渐散去,那道黑影也悄然而逝。
我朝着洗手间方向望了一眼,刚才坐我身边的大汉,此时正蹲在两节车厢的中间抽烟,挨着铁皮蹲在地上整个身子俨然没有了之前那般有精神,在我眼里现在的他倒像有点萎靡不振的感觉,低着头一口接一口的吸着香烟,很快半截烟就烧到了过滤嘴边上。
呼了口气挺了挺身板,心神不宁的走到他身边,递上一支烟在他面前,小声的开口说:“大兄弟,你好像很没精神,晕车吗?”
这句话我只不过是想套近乎,按照他刚才骂我的劲,我知道眼前人不好接触,他听我说话浑身猛的一阵,悠悠的抬起头,睁着圆不溜秋的眼珠一直盯着我,像是老子欠了他几百万不还似得。
我见他没接我手里的香烟,拿烟的手向他推了推,继续说:“出门在外,相互照顾,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他还是愣愣的看着我,不知道是因为老子脸蛋长的帅气,还是他是个神经病,看人都喜欢不眨眼不转悠眼珠子,半晌后他默默的接过我手里的香烟,轻轻的点着头,说:“有!”
单纯的一个“有”字,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一时间有些迷糊,问道:“有什么?”
蹲在地上哆嗦着手从口袋里面拿出打火机,喉结狠狠的抽动了下,紧绷着腮帮子,像极了我刚才受到惊吓时候的样子,他悠悠的开口道:“你能离开这节车厢吗?”
我好奇他为什么这么说,问他:“我在这节车厢,有什么关系?”
他闭上眼睛,似乎有点不敢说话,一直在吞着香烟的烟雾,照他这么个吞法,估计不出两根烟,他就要死翘翘,我赶紧将烟头从他嘴唇上拿下来,想扶住他的肩膀让他稍微冷静下,可当我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猛的向旁边爬过去,嘴里一个劲的扯着嗓子吼:“不要,不要,你不是一个人,不要碰我……”
我见他异常惊慌的神情和肢体动作,不要命似得将身体挤进最拐角,身上的衣服被地面脏兮兮的水渍浸透,但他却毫不在乎,双手撑在地面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前挪动,惊慌失措的模样让我感觉一阵紧张,嘴里喋喋不休的说:“你走,我不要看到那个女人,走……”
他在向前爬,很艰难的蠕动身体,双脚虽然撑着地面,却一直都是在打滑,半天的功夫也只是挪动一点点的位置,前后车厢的人听到我这边的声音,也全都站起身赶过来看热闹,我对围观的人群解释,说:“他本来是坐我旁边,刚才我上了个厕所回来,他就一声不响的蹲在这里抽烟,后来就是这个样子……”
我当然没敢把车窗玻璃上的阴影给说出来,人都是有这样一种心理,在诉说某件事情的时候,总是潜意识的避重就轻,同车厢的几名乘客听我说完后,也搞不定是什么情况,于是喊来了列车长,列车工作人员一看,这小子突然疯了,事情可不好弄,于是赶紧联系下一站的工作人员,准备好医护人员等待救援。
待他们将那小伙子送走,我回到自己座位上,不太敢挨着车窗坐,索性坐在了刚才那哥们的位置上,想到那哥们最后一句话,我心里就忐忑不安,我他娘的一个人上车哪里来的女人,这节车厢上虽然有几名大龄女性,但是他的那句话好像是冲着我说的,就感觉那女人是站在或者坐在我身边,难道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也带出来了一个女人!
越是朝着这方面想,就越是感觉不太对劲,在我起身去厕所之前,这位仁兄还能够气势汹汹的骂我,但是经过几分钟后,我从卫生间出来,他看着我眼神逐渐有了变化,像是亲眼见到贞子从屏幕中张牙舞爪的爬出来,为什么他在瞬息之间会变成这样?
我联想到车窗上自己看见的黑影,他说的那个女人会不是从棺材里伸出手臂的女人,我琢磨着对我不断招手的手臂,还真像是女人的胳膊,不仅惨白的渗人,还是还挺纤细柔滑的样子,点上一支烟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静一静,此时我已经不敢闭上眼睛,或者说我害怕黑暗,那晚在黑暗的环境中给我带了狠大的阴影,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出现的全都是纸人,以及那两位佝偻的老人,还有冰箱中残缺的尸块。
现在距离到家的时间最少还有五六个小时,睡觉是没有办法继续了,经过刚才的事情一闹,我也毫无睡意,头脑清醒找了对面两位年纪偏大的阿叔聊天,我看他们这一路也都没有闲着,就上前搭讪,他们也挺好说话,咱仨估计都是夜猫子,晚上特清醒的那种,聊着的时候我就听他们说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且越说越是邪乎的像是要死人。
两位阿叔是结伴同行,家乡竟然和我是同一个地方,他们原先说的方言我听不懂,判断不出来具体是哪,经他们自己介绍我才知道原来和我也只是隔江相对,我问他们刚才那小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俩相互对视一眼,点上我递给他们的香烟,浅浅的抽了一口。
年纪较轻的阿叔姓李,名字唤作纯生,年纪估计已五十往上走。
他说:“你们年轻人有学问,都是唯物主义者,估计我们说出来,你也不大相信。”
我心想:我也就小学文化,什么是唯物主义我都搞得不透彻,没有概念,所以直接问:“阿叔你直说,我听听。”
年长的阿叔姓赵,单名一个峰字,花白的鬓角下是饱经风霜且沧桑的容颜,估计也过了花甲的年纪。
他说:“听过阴人跟路吗?”
“阴人跟路?”嘴里嘀咕着这四个字,感觉很有故事,但是打小自己也没有听人说过这个词,吸了一口凉气问道:“怎么说呢?”
赵峰将手里的烟灰弹了弹,解释说:“如果你走过夜路,是不是感觉身后总有人跟着你一起,心里的想法不受脑袋控制,潜意识中总感觉身后某个黑暗的角落藏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就与你脚步声平齐,或者担心肩膀上突然冒出一只手,总想着回头看个清楚?”
我是做贼的,走夜路比白天瞎逛还要多,赵叔说的话我当然有过这种感觉,只是认为那是心理作祟,对黑暗中看不见的角落有种悸顾而已,但是每次有过这种感觉后,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发生,所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夜路。
李叔笑而不语,赵叔继续说:“这只是你没有遇到而已,刚才那小伙子,我看他表情八九不离十是遇到了阴人跟路而吓到了,你可以回忆下他脸上的表情和肢体动作,脸相虽然异常KB,似乎害怕到了极点,但是他的嘴角却是斜斜的上咧,有种似笑非笑的样子,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双脚!
在脑海中回忆了遍刚才的场景,那位仁兄竭力想要向前爬去,但是苦于地面可能比较湿滑,只能手掌撑地而脚尖无法与地面摩擦推动向前,也就是尽管他的双脚不管多么的用力,始终都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我将这个镜头给两位阿叔说了一遍,他们点点问:“你觉得是地面打滑的原因吗?”
说实在的,刚才我自己都是处于恐惧当中,尤其是看见那位兄弟当时的样子,我更加的感到毛骨悚然,心里也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经过两位阿叔一提点,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夹在手指尖的香烟也应声落地。
他们闭上眼睛像是组织语言,随后对我说:“如果地面当真那么滑,他的手掌也就不可能撑住自己的身体,由此一来倒是可以证明,他的脚……”
阿叔欲言又止,我连连摇头,不相信的看着他们,轻声呢喃道:“不会的,怎么可能呢?我当时站在他的脚边,不可能会有东西抓住他的脚不松。”当然这句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因为他最后一句话里有一个“女人”,而我在车窗上也瞧见了一只女人的手臂,如果按照两位阿叔的意思,也就是说那女人从棺材里面伸出来的手,抓住了那人的双脚,不让他向前爬动。
李叔看我害怕的样子,安慰道:“当然,我们也只是按照自己看见的说,你回去也可以问问家里的老人,有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不过我看你面容憔悴,应当注意休息。”
赵叔接过李叔的话:“其实阴人跟路也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渗人,就像是调皮的小孩子整出来的恶作剧,等一天亮有了阳光也就不碍事了。”
我听他这么说,似乎两位阿叔懂的很多,我连忙求救:“我刚才一直都是坐在他身边,那么会不会他没事了,而我有事?”
“你回去后找只犀角带在身上辟邪,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实情,有备而无患总是好的,现在有些高人专门惩治小鬼阴魂,你可以找他们看看面向。”李叔说道。
有了方法,总比自己摸墙打瞎子不懂要好,我连连点头,再次给他们点上了一支烟,说道:“我从小离家四处讨生活,虽然听的懂其他地方方言,但是多年没有回家,对自己老家的方言却有些认生,没想到在火车上有幸遇到老乡,感觉两位阿叔是见过世面的人,咱留个联系方式,日后有缘再聚,可好?”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老赵抬起头看了一眼货架上的行李,对我笑了笑,摆摆手,说:“萍水相逢,有缘自会相见,无缘对面也不相识,电话就不必留了,过两站我们就要下车了。”
他们说完,我心里琢磨着,过两站下车是一个小县城,这里我也曾来踩过点,此县城虽算不上富裕却是靠山吃山,有着很多地下宝贝,我看他们刚才谨慎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脑子里面就想着他们俩的行业,出来跑江湖能够说的出刚才一番话,也算是有所耳闻和见识,既然他们不愿留下联系方式,在不熟悉的情况下,我也不好多问,索性也不在打扰他们,点点头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位子,心里还是憋的慌很不痛快,跑进车厢过道准备洗把脸,路过一位抱着孩子妇女身边的时候,很不凑巧的她怀里的婴儿“哇哇”的哭个不停,突然的一声婴儿啼哭,把老子吓浑身一哆嗦,幌了一下神也不知道是继续前进好,还是停在原地陪个不是。
刚才走路的时候,我压根也没有碰到妇女怀里抱着的孩子,与此同时孩子的母亲拍醒她身边的丈夫,嘀咕着说:“这娃咋个好端端的哭起来,刚才睡着了呢!”
父亲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说:“喂娃儿点奶,估计是饿了。”
孩子母亲便卷起衣衫准备给孩子唆两口母乳,可是这娃儿楞是死都不张嘴,一个劲的闷哭,手脚乱动始终不把脸对准母亲的乳汁,我当时见妇女喂奶,也不好继续站在她身边,若是站的久了她丈夫估计得找我拼命,低着头我就往前走了,说来也就怪了,老子脚步没跨出两三步,孩子的“伊伊哇哇”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重新回到了熟睡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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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17:14:42 | 只看该作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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