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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Oh!_MyHO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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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转载] 我是贼,那晚潜进某户新宅,吓的劳资瞬间想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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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09:01:28 | 只看该作者

这栋房子有人住,是我脑海里面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却在三秒钟后否决了这个念头,我连续二十几个昼夜的观察,从来就没有发现这间房这段时间有人居住的迹象,那么刚才的声音会是什么?

鬼?这是我第二个念头!

突然冒出这种想法,简直是在陌生的环境漆黑的地点自己吓唬自己,然而我刚准备摒弃这种鬼怪杂谈,眼前不远的地方,断断续续的闪亮起了荧火,一闪一闪像是有人在调节电视台,更像是坟堆里面突然亮起的鬼火,渐渐的耳边也传来轻微的“滋滋滋”声。
那是一楼进门左手边第一间房,半掩着房门透过一束微弱的光亮,我怔了怔神,心想:刚才老头子喊声里的老婆子,难道是在那间房看电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静下心将脑子里面的思路理的顺畅,顿时感觉这间屋子住着两位老人,那也不奇怪嘛!年纪大的人一般都喜欢静静的在家,没准他们两位老人就不喜欢对外交流,每次像赶集一样准备十天半个月的伙食,然后闭门在家过着避世的生活。

依照这栋房子的建造估价,应该不会缺买冰箱的钱。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相信这间房有人居住,至少是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心里有了这种想法垫底,原先那种吓破胆的感觉也缓和了差不多,抓住衣角抹掉脸面上冰冷的汗水,我就大着胆子朝着露出亮光的房间走去。

屋子有人,而且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我一年轻力盛的小伙,怕个卵泡?

七八个步子后,我轻轻地靠在了房间的墙壁上,眼前差不多一个指头的距离,就是那道半掩着的门缝,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小心翼翼的将脑袋探向了射出微光的门缝。
房间很大,一张木制双人床摆在最里边的墙壁边上,床面上铺着黑花相连的被子,门缝对面的墙壁悬挂着一台差不多三十英寸的液晶电视,屏幕里面没有图像,只有密集白色的雪花点,从房间内透露出来的微光正是电视机荧幕。

我眼角顺着电视机的方向往自身这边角度看,差不多距离电视机一米五的位置,突兀的站立着一道佝偻的身影,地面上平铺着歪歪斜斜影子,和站在地面那位老态龙钟的婆婆,十分的不搭嘎,可能是光的角度反射原因,倒影在地面呈现为像蛇在蠕动一样的姿势。

我顿时就傻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老婆婆,她弯腰驼背勉强能够抬起头看向挂在墙上的电视,整个人成一个弓形,从她的姿势看来,似乎电视机里面的雪花点很符合她的口味,可能是因为口腔里没有牙齿的原因,那单薄憋松深陷的脸颊像一颗枯萎的老树,微微上翘的嘴角与三楼房间床上的纸人如出一辙。
心里开始发毛了,牙齿都差点被我磕出血,咽下一口唾沫后,我慢慢的将眼珠子移动了她的脚下,黑色的裤子宽松的盖住了她小巧的脚丫子,只是脚尖还是露出那么一点点,我清晰的望见从裤脚露出的大红色鞋尖,鞋子的中间凸出一道黑色的边边,此刻我只感觉晴天一道霹雳,立即翻转身子贴在墙面,闭上眼睛仰起头,肺叶中一度缺氧,我大口的喘息却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老婆子,该睡觉了……”

沙哑的老年声音再次响起,可能是因为刚才那声喊出后,并没有得到老婆子的答复,此时老头子又一次的催促,只是老头子的声音消失后良久,老婆子依旧没有回声,就像是没有听见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似得。

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婆子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与楼上床上的纸人一模一样,老头子两声呼唤老婆子睡觉,我刚才观察房间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任何老头的身影,此刻我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偷东西的念头,想弄清楚房间的人到底是鬼,还是人,不然就算我空手回去,估计也会产生心里阴影,怕是真的要洗手不敢再干这行,我将脑袋再次向门缝看去。

这一眼望去,我就将上帝、如来、观音等,只要有名气的救世主统统骂了个遍,房间内部电视机正前方,已经不再是一个身影,而是两个并排站立的身影相互挨在一起,仰起的头颅保持同一个姿势,像具僵硬的尸体一般,雷打不动的盯着电视机里面闪烁的雪花点,直愣愣的模样吓的我也是浑身冒虚汗,想跑都挪动半点脚步。
“嘿,进来一起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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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09:03:17 | 只看该作者

阴森森的一句话,传进耳朵孔的声音让人背脊生凉,老婆从里屋慢慢的转悠身子,以一种四十五度角的趋势斜着身子看向我这边,两只手似乎很僵硬却又很自然的前倾,空落落的垂挂在半空,宽松的衣袖像戏子的长跑,盖住了老婆子的手掌,只露出一点点的指甲盖。

我霎时间脑子嗡的一声响,出现了耳鸣的症状,眼前呈现的景象并不只是老婆婆一个人以这种怪异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她右手边的老头子此时和她保持着同一种姿势,甚至连角度也是分毫不差,如果不是老太太微微转过身子,那一刻我也瞧不见老头子。
老太太阴沉的声音在午夜漆黑的房间突然乍起,说实话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是忘记了拔腿及时跑路,双手死死的扣在墙壁上,等我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指甲盖都被坚硬的墙壁折断了两根,老婆婆的身姿依旧没有移动分毫,始终保持着那种像是定格般的动作。

死死的咬着牙,电视机里面的杂音“滋滋滋”的作响,这年头液晶电视的档次怎么还和当年黑白电视那样,好端端的出现密集的雪花点,更让人郁闷的是还他娘的竟然有噪音,我闭上眼睛不敢继续看向房间,站立的两道身影除了嘴角微微上翘,简直就像是坟墓里面爬出来的死尸,面色煞白没有了其他的表情。

看着他们脚上的红绿鞋子,以及宽松的外衣包裹着骨瘦嶙峋的身体,我控制不住心里的惊恐,“哇”的一声惨叫给自己壮胆,慌慌张张的跑进了这栋房子的
厨房里面,心想着:大门我出不去,老子从厨房跳窗总行吧!
凭着自己感觉,厨房的位置应该是在后厅拐角处,这栋楼的一楼大厅拐角正好也有个独立的房间,当时我也没有细想直接晃神跑了进去,果不其然这里确实是我想象中的厨房,布置极其简单,只有一个灶台、冰箱、一间摆放碗筷的柜子。

我脚步刚刚在厨房正中落脚,大厅里传来“吱呀”的开门声,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看来那两位老家伙已经开门从房间走了出来,左手边的位置有一扇窗户,但是外围有层铝合金封死的防盗窗,在厨房中转悠几圈,楞是没有看见菜刀在哪!
找菜刀,并不是想和两位老人拼命,而是想用菜刀的锋利将防盗窗砍断,只有破坏掉防盗窗我才能安全的爬上窗沿逃出去,只是现在已经来不及,大厅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踢踏-踢踏”

每次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响起,就像是踩踏在我心肝上一样,更像是无常鬼勾魂的铁索声,听着声音心里非常的不安,环顾四周想找一个藏身的地方,可尼玛我当时就想自刎,压根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躲藏,焦急万分的我最终无奈的靠在了冰箱的拐角处,身子颤抖着紧紧的贴在冰箱边上,打开冰箱最下层的门,尽可能的挡住自己露在外面的身体。
我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有种掩耳盗铃的精神,认为我看不见别人,别人也就自然看不见我,我扶着冰箱门的手在抖,开始还是情不自禁微微的抖动,到后来随着大厅的脚步声,距离厨房越来越近,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剧烈抖动,像是得了严重的疟疾一样。

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尽可能的将恐惧憋在心里面,另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嘴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心里琢磨着:再墨迹点时间,等到天亮劳资管你是人还是鬼,抡开膀子就甩你两拳,让你三更半夜吓唬人。
鲜红欲滴的绣花鞋赫然映在眼里,我惊诧的张着嘴巴楞是无法闭合,这里是一楼厨房,屋子外面不远处的路灯光,从床沿上照射进来,在地面上铺洒这一层淡黄色的荧光。我不敢抬起头看老婆婆的脸,我怕睁眼看她的时候,她也泛着死鱼一样浑浊的眼珠子愣愣的瞧着我,然后痴痴地笑着说:走嘛,一起进屋看个电视。

我呆立良久没有动,可奇怪的是站在我对面的老婆婆似乎也没有任何举动的意思,心想:难道这老婆子跟我打心里战术?或者她眼神不太好,看不见比她矮的东西?当时心里乱的很,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可能,我微微的瞥过脑袋看向地面上老婆子的倒影,眨眼的瞬间我被地上佝偻的身影惊的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手指已经被自己咬的渗出了血,却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疼痛,我想自己那时候已经麻木不仁,老婆子的手平举与肩膀平齐,僵硬的姿态让人毛骨悚然,宽松的上衣虽然很合体,但手袖却比手臂要粗,宽松垂落在微风中飘摇,我想到了港剧中的僵尸,想到了尖锐带着尸毒的牙齿,多么希望英叔能够突然的出现在我眼前,救我于水火。

心里虽然迫切的酝酿那种得救的想法,但是事实却还是我一个人面对,现在最恐惧的并不是屋子里面诡异的气氛,也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头和老太太,吓的我心里像是战鼓雷响的恐惧是对视,安静的老婆婆直挺挺的站立在我眼前,一动不动的像是在欣赏我被吓尿裤子的糗样。
我蜷缩在冰箱的一角,身体的颤抖已经带动了冰箱在晃动,无法控制自己由紧张变成害怕,由害怕变成恐惧,由恐惧逐渐的缓和成了麻木,最后再一次回归到惊悚无奈的心理,我想过跑,可是我没敢,因为除了老婆婆站在我对面不到50公分地以外,还有一位同样让人胆战心惊的老头不见了,他会不会在窗沿外等着我跳下去,然后张开一口蜡黄的牙齿,对着我换嫩如水的脖子,深深的亲吻下去?

这样僵持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太太始终不闻不动,我抽了一口凉气,滋润了心窝窝,寻思着:这老娘们是不是在等啥?不会是等着她儿女徒孙赶过来,把我当成他们一家子的早点吧?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心里估算着从我进来这屋到现在的时间,现在差不多应该是凌晨两点,可他娘的现在还没有听见任何一声公鸡打鸣,难道周边几十户人家都尼玛没有养鸡?

听说什么僵尸鬼怪都是害怕白昼,只要有公鸡打鸣也就意味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那么所有的异类也就回到自己的窝打盹不在出面,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不在那么害怕了,而且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脑子灵光一闪,我就有了逃脱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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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09:03:57 | 只看该作者
口技对我来说虽然有些难度,但是像我这种跑江湖四海为家的偷鸡摸狗者,会一两样动物的叫声却是随口学来,例如猫、狗、耗子等声音,都是必学的专业课程,学会后就不怕在办事的过程中闹出点声响,所以我立即吸气入肺,调整好口腔角度,卷起舌头闭着眼睛做了几声公鸡打鸣的声音,算不上唯妙唯俏,却也能够蒙的住人耳眼。

三声过后,老婆子的身体终于有了动静,“咯吱”冰箱门似乎被打开了,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又是“嘭”的一声响,地面传来一阵震动,扬起呛鼻的灰尘,朦朦胧胧的看见有一大块物体从冰箱中掉落在地。

老婆子站在冰箱前扭了扭僵硬的身体,极其艰难的向地面蹲下去,机械性的动作像是所有的骨头都绑定在一起似得,等到老婆子好不容易蹲在地面,她却没有动地面上的物品,而是仰起头斜着脑袋盯着进厨房的大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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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09:05:15 | 只看该作者
老婆的转过脸的那一瞬间,我赶紧整理自己的山寨眼睛,看向了刚才从冰箱里面掉出来的物品,很想知道老婆子听到我模仿的公鸡声,为何要打开冰箱拿东西,而且她僵硬无力的身子拿出冰箱里的物品有何目的?

在我还没有看清楚地面物品到底是啥的时候,大厅中再次传来了“踢踏-踢踏”类似走路的声音,和刚才老婆子走路声几乎完全一样,我知道他也赶来凑热闹了。分分钟后,那名弯腰驼背的老者,佝偻着单薄的身子微微向前伸着手臂,他的手伸出了衣袖,似如枯柴。

很难想象一个人到了年老的时候,怎么会瘦成这种皮包骨的程度,在怎么着至少应该还有二两肉被皮肤包裹住,但是眼前蹲在一起的两位老人,却让我眼前一亮,他们的身体只有骨头和皮肤,若不是身体上穿着几层衣服,恐怕随便刮起一阵微风,都能把他们瘦骨嶙峋的身子,吹到太平洋中间去。
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震惊的半天没缓过气。

老头和老太太相互对视一眼后,用一种怪异的笑容互相点了点头,随后垂下脑袋伸出笔直的手指,打开了地面上那块方形的物品,我眼珠子都快被惊的差点掉出眼眶,方形的物品显然是一块人体胸腔,拦腰截断并且除去了两只胳膊。

那是一个人,没有脑袋四肢和下体的部位。

他们伸出手,直直的插进那块身体中,像是挖掘机正在工作一样,僵硬的手指似如刀锋一般锐利,一插一挖一提,一块带着血汁的肉沫便在他们手掌中心凸起,一口卷进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他们笑了,笑的很阴森,我听着他们渗人的笑声,感觉他们对自己的食物很满意,但是我的背脊却像是被铺了一层冰,在炎热的夏季丝毫感觉不到空气中的暖意。

“哇……”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我差点将五脏六腑都给吐的干干净净。

这时,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拖着冷汗直冒的身体,迈着剧烈哆嗦的腿,向着厨房唯一个柜子冲过去,刚才我观察整个厨房,发现有柄菜刀是挂在柜子的边边上,此时心里也只有一个想法:哪怕砍不断铝合金窗户,我也要拿着家伙在手里,至少能够自己增加几分胆量。
也正是在我拔腿就跑的档口,我自感觉只是向前冲刺了五六个步子而已,然而后脑勺唰的一下传来一股子钻心的疼,脚下的步子也在晃悠,紧紧咬着牙想转身看看身后是谁在偷袭我,可是眼睛已经在迷糊了,浑身乏力虚软,模糊朦胧的视线中,我看见那对老人举着手里沾满血渍的肉对着我的方向,咧着嘴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随后我就毫无意识的栽倒在坚硬的地面,当我因为后脑传来的疼痛而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处于黑暗的环境里,这次看不见半点微光,我将手放在眼前晃了晃,可是除了能够感受到一点风势外,看不见任何掌影。

我瞎了吗?

这是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痛觉神经传来的疼痛感像是一枚钉子打进骨头眼似的疼,心想不会是因为后脑受伤刺激了某根神经,而导致劳资失明了吗?
可是后来想想不对劲,我现在的姿势像是躺在床上,而不是晕倒之前那般歪七扭八的姿势,身体肯定是被人动过移动了位置,刚才由于脑子疼的厉害,完全没有闲暇的心思想着其他方面,甚至模糊的意识没有让我发现在我脑袋下还垫着一个松软的枕头。

我伸出手像四周摸了摸,然而伸出去的手臂还没有完全伸直,句遇到阻碍物,不管是向前,还是向左右两边,空间非常的狭小,而且我顺着周边轮廓摸了一圈,发现自己睡着的空间是类似一个圆柱体,我有些晕了,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

此时,我想起了当时受到偷袭,最后一眼见到的景象,那两位老年人诡异的笑和动作,他们吃的很愉快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人的身体?越想脑子越疼的厉害,越疼我就越加的坚信那两个老人是神经病,一定是吃饱了撑的在自家屋子里面装神弄鬼。

我缓了口气,现在处于安静的环境中,正好让自己冷静下,将所有的线头有效的捋一捋,但是正准备找出线头的时候,发现这尼玛根本就没有线索可以找,唯一的线索就是赖狗跟我说的一句话:感觉这房子诡异。
当时他的话被我彻底的无视了,没想到现在还真吃了他那句话的亏,早知现在当初就应该相信他一抠脚爷们的话,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从这狭小的空间出去,而且证明自己到底是处于黑暗的环境中,还是真的因为受伤而吓了。

我探出手,将浑身摸了个遍,始终都没有找到我出门所带的打火机,当时有些郁闷,火机是放在香烟盒子里面,烟盒子是放在裤子口袋里,可是现在浑身上下的口袋都摸遍了,也没有找到唯一的火源。

手掌平整的放在身子两次,深深了口气顿时让我赶到一阵晕眩,明显的感觉到氧气已经不足了,突然的晕眩是由于氧气不足导致,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想着要尽快离开这里,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想要将顶盖给踢翻。

由于这个空间实在太小,双脚只能勉强的蜷局起来,根本就没丁点办法抬起脚后跟,手掌中抓住的一层薄薄的类似棉被一样的布料,手感柔滑纤细,貌似缎子不错。

空间狭小,类似圆柱体,周边菱角很规则,又想是菱形,身子下面铺着一层柔软的棉被,脑子里将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顿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端可怕的念头:我现在睡的地方,莫非是棺材!
这个想法就像是晴天突然炸起一道霹雳,别说是吓的我浑身发抖,差点就就把我吓的背过气,原先是被困在了寂静无人的房间里,现在醒过后却被直接封闭在棺材内,越想越是心寒,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麻,我勉强支撑着手臂希望能把棺材推开,默默祈祷希望棺材板没有被人钉住。

很庆幸,棺材虽然合上盖子,经过手臂用力后发觉也能够被打开,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所以我不敢太用力一次性把棺材本推到地面,而是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往后推,直到眼前一缕光线射进棺材内部,我才大松了一口气,老天果真开眼,没有让我命丧此屋。

将棺材板推到一半的时候,我蹑手蹑脚的支撑起身子,微微的露出半个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眼睛看见的正前方,是一张双人床,雪白的被子向着地面滴撒着粘稠的水珠,被褥上依旧如我昨夜看见的景象一样,两张纸人还是静静的睡躺在床面上,只是睡在里边的纸人,已经不再是侧着身子,而是与外边的男性纸人一样,整齐的躺在被褥上。
我没敢细看,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也顾不上自个脑袋有多疼,翻身下了大红色的棺材,我就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跑,心想总算是自由了,以后老子洗手不干,再遇上这档子事非得吓的嗝屁,房间的门没有关,我慌张的冲出房间,也不敢再去到二楼那鸟地方,直接从三楼阳台顺着下去。

下到地面后,我寻思着昨晚这三楼阳台玻璃门是关着的,现在却又是打开的,似乎是为我安排准备好的跑路方向,翻上别墅的院墙就跳了下去,看到长长的柏油马路上铺洒这漆黑的沥青,不远处几块开垦的荒地已经有人在劳作,此时我才狠狠的松了口气,心里也没有想着昨晚经历的诸多疑问,迈着腿像是身后有人追杀一样,顺着来时的路跑了回去。

宾馆我也没有回,顾不上自己脑袋上的伤,喘着粗气站在路边打车,有些事情我必须找赖狗问清楚。可是来来往往的车辆见到我招手拦车,像是见到鬼一样,疯狂的按着喇叭擦着我的身子呼啸而过,我搞不明白大清早的这些司机怎么都像疯子似得,有人打车都不想赚钱。

我心里慌准备找根烟缓缓,想着在棺材的时候连打火机也没有找到,而且衣服的口袋和我之前穿的也不大一样,眼珠子不经慢慢的向下移动,看见了脚上那双碧绿色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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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29 09:27:59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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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09:29:37 | 只看该作者
老婆的转过脸的那一瞬间,我赶紧整理自己的山寨眼睛,看向了刚才从冰箱里面掉出来的物品,很想知道老婆子听到我模仿的公鸡声,为何要打开冰箱拿东西,而且她僵硬无力的身子拿出冰箱里的物品有何目的?

在我还没有看清楚地面物品到底是啥的时候,大厅中再次传来了“踢踏-踢踏”类似走路的声音,和刚才老婆子走路声几乎完全一样,我知道他也赶来凑热闹了。分分钟后,那名弯腰驼背的老者,佝偻着单薄的身子微微向前伸着手臂,他的手伸出了衣袖,似如枯柴。

很难想象一个人到了年老的时候,怎么会瘦成这种皮包骨的程度,在怎么着至少应该还有二两肉被皮肤包裹住,但是眼前蹲在一起的两位老人,却让我眼前一亮,他们的身体只有骨头和皮肤,若不是身体上穿着几层衣服,恐怕随便刮起一阵微风,都能把他们瘦骨嶙峋的身子,吹到太平洋中间去。
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震惊的半天没缓过气。

老头和老太太相互对视一眼后,用一种怪异的笑容互相点了点头,随后垂下脑袋伸出笔直的手指,打开了地面上那块方形的物品,我眼珠子都快被惊的差点掉出眼眶,方形的物品显然是一块人体胸腔,拦腰截断并且除去了两只胳膊。

那是一个人,没有脑袋四肢和下体的部位。

他们伸出手,直直的插进那块身体中,像是挖掘机正在工作一样,僵硬的手指似如刀锋一般锐利,一插一挖一提,一块带着血汁的肉沫便在他们手掌中心凸起,一口卷进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他们笑了,笑的很阴森,我听着他们渗人的笑声,感觉他们对自己的食物很满意,但是我的背脊却像是被铺了一层冰,在炎热的夏季丝毫感觉不到空气中的暖意。

“哇……”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我差点将五脏六腑都给吐的干干净净。

这时,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拖着冷汗直冒的身体,迈着剧烈哆嗦的腿,向着厨房唯一个柜子冲过去,刚才我观察整个厨房,发现有柄菜刀是挂在柜子的边边上,此时心里也只有一个想法:哪怕砍不断铝合金窗户,我也要拿着家伙在手里,至少能够自己增加几分胆量。
也正是在我拔腿就跑的档口,我自感觉只是向前冲刺了五六个步子而已,然而后脑勺唰的一下传来一股子钻心的疼,脚下的步子也在晃悠,紧紧咬着牙想转身看看身后是谁在偷袭我,可是眼睛已经在迷糊了,浑身乏力虚软,模糊朦胧的视线中,我看见那对老人举着手里沾满血渍的肉对着我的方向,咧着嘴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随后我就毫无意识的栽倒在坚硬的地面,当我因为后脑传来的疼痛而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处于黑暗的环境里,这次看不见半点微光,我将手放在眼前晃了晃,可是除了能够感受到一点风势外,看不见任何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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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09:30:08 | 只看该作者
这是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痛觉神经传来的疼痛感像是一枚钉子打进骨头眼似的疼,心想不会是因为后脑受伤刺激了某根神经,而导致劳资失明了吗?
可是后来想想不对劲,我现在的姿势像是躺在床上,而不是晕倒之前那般歪七扭八的姿势,身体肯定是被人动过移动了位置,刚才由于脑子疼的厉害,完全没有闲暇的心思想着其他方面,甚至模糊的意识没有让我发现在我脑袋下还垫着一个松软的枕头。

我伸出手像四周摸了摸,然而伸出去的手臂还没有完全伸直,句遇到阻碍物,不管是向前,还是向左右两边,空间非常的狭小,而且我顺着周边轮廓摸了一圈,发现自己睡着的空间是类似一个圆柱体,我有些晕了,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

此时,我想起了当时受到偷袭,最后一眼见到的景象,那两位老年人诡异的笑和动作,他们吃的很愉快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人的身体?越想脑子越疼的厉害,越疼我就越加的坚信那两个老人是神经病,一定是吃饱了撑的在自家屋子里面装神弄鬼。

我缓了口气,现在处于安静的环境中,正好让自己冷静下,将所有的线头有效的捋一捋,但是正准备找出线头的时候,发现这尼玛根本就没有线索可以找,唯一的线索就是赖狗跟我说的一句话:感觉这房子诡异。
当时他的话被我彻底的无视了,没想到现在还真吃了他那句话的亏,早知现在当初就应该相信他一抠脚爷们的话,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从这狭小的空间出去,而且证明自己到底是处于黑暗的环境中,还是真的因为受伤而吓了。

我探出手,将浑身摸了个遍,始终都没有找到我出门所带的打火机,当时有些郁闷,火机是放在香烟盒子里面,烟盒子是放在裤子口袋里,可是现在浑身上下的口袋都摸遍了,也没有找到唯一的火源。

手掌平整的放在身子两次,深深了口气顿时让我赶到一阵晕眩,明显的感觉到氧气已经不足了,突然的晕眩是由于氧气不足导致,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想着要尽快离开这里,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想要将顶盖给踢翻。

由于这个空间实在太小,双脚只能勉强的蜷局起来,根本就没丁点办法抬起脚后跟,手掌中抓住的一层薄薄的类似棉被一样的布料,手感柔滑纤细,貌似缎子不错。

空间狭小,类似圆柱体,周边菱角很规则,又想是菱形,身子下面铺着一层柔软的棉被,脑子里将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顿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端可怕的念头:我现在睡的地方,莫非是棺材!
这个想法就像是晴天突然炸起一道霹雳,别说是吓的我浑身发抖,差点就就把我吓的背过气,原先是被困在了寂静无人的房间里,现在醒过后却被直接封闭在棺材内,越想越是心寒,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麻,我勉强支撑着手臂希望能把棺材推开,默默祈祷希望棺材板没有被人钉住。

很庆幸,棺材虽然合上盖子,经过手臂用力后发觉也能够被打开,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所以我不敢太用力一次性把棺材本推到地面,而是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往后推,直到眼前一缕光线射进棺材内部,我才大松了一口气,老天果真开眼,没有让我命丧此屋。

将棺材板推到一半的时候,我蹑手蹑脚的支撑起身子,微微的露出半个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眼睛看见的正前方,是一张双人床,雪白的被子向着地面滴撒着粘稠的水珠,被褥上依旧如我昨夜看见的景象一样,两张纸人还是静静的睡躺在床面上,只是睡在里边的纸人,已经不再是侧着身子,而是与外边的男性纸人一样,整齐的躺在被褥上。
我没敢细看,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也顾不上自个脑袋有多疼,翻身下了大红色的棺材,我就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跑,心想总算是自由了,以后老子洗手不干,再遇上这档子事非得吓的嗝屁,房间的门没有关,我慌张的冲出房间,也不敢再去到二楼那鸟地方,直接从三楼阳台顺着下去。

下到地面后,我寻思着昨晚这三楼阳台玻璃门是关着的,现在却又是打开的,似乎是为我安排准备好的跑路方向,翻上别墅的院墙就跳了下去,看到长长的柏油马路上铺洒这漆黑的沥青,不远处几块开垦的荒地已经有人在劳作,此时我才狠狠的松了口气,心里也没有想着昨晚经历的诸多疑问,迈着腿像是身后有人追杀一样,顺着来时的路跑了回去。

宾馆我也没有回,顾不上自己脑袋上的伤,喘着粗气站在路边打车,有些事情我必须找赖狗问清楚。可是来来往往的车辆见到我招手拦车,像是见到鬼一样,疯狂的按着喇叭擦着我的身子呼啸而过,我搞不明白大清早的这些司机怎么都像疯子似得,有人打车都不想赚钱。

我心里慌准备找根烟缓缓,想着在棺材的时候连打火机也没有找到,而且衣服的口袋和我之前穿的也不大一样,眼珠子不经慢慢的向下移动,看见了脚上那双碧绿色鞋子!
鞋子不再是我之前行动的时候穿的黑色布鞋,这双绿色的鞋子我昨晚在那栋房子里面见过两次,第一次是穿在纸人的脚上,第二次是房间看着无影电视的老头老太太俩人,一双碧绿,一双大红,触目惊心渗人的厉害。

可是现在,这双鞋却穿在了我的脚上,并且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青红皂白黑段子,宽松的衣袖……刚才自己一门心思的想跑出来,根本就没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被人换了,而且是昨晚老头穿的那件,驻立在温暖的阳光下,依旧有道道凉气从后背脊蔓延至头顶。

我咬着嘴唇传来生疼的感觉,让我逐渐有了几分清醒,现在也只有利用疼痛来麻痹自己,我怕失去疼痛感自己会被眼睛里看到的景象吓死,难怪我等了一早上的出租车,却没有一辆车愿意载我,都像是见鬼一般,现在我的模样不正是像刚从坟地里跑出来的死人,要是右面镜子我肯定会照一照自己的脸,希望不会在脸颊上被人抹上两道殷红的圈圈。
双手捂住脸不断的揉搓,也趁着这股子劲将自己上衣扯的稀巴烂,刚准备伸手脱裤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穿内裤,而是直接套上了一层粗脚裤,咬了咬牙就骂了一声草,甩掉脚上那双绿的刺眼的鞋子,然后光着膀子站在马路中间,哪个司机要是还不愿意带我,那就直接从我身上撞过去好,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

等了半天总算是来了一辆车,我向他招手示意他赶紧停下,可是那畜生不停的按喇叭,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临近我身边的时候,突然急打方向盘在马路中间漂移转了个弯,掉头跑了回去。

我心里又急了,这尼玛我衣服鞋子都脱了,你还怕个鸟蛋?最后总算是有位胆大的师傅愿意载我,他见我落魄的模样,以为是被打劫了,我也正好用这个理由隐瞒了过去,若是在车上跟司机说昨晚的经历,哪怕他不认为我是神经病,也会把我当成晦气让我滚,告诉司机赖狗地址,半个小时候我停在了赖狗家门口。
司机是个好人,见我光着膀子估计是没钱给车钱,也没有找我要,见我半天没有敲开赖狗家的门,只是说:“大兄弟,以后出门小心,这车钱我就不要了,就当好人好事,叫我雷锋就行!”

感情这司机大哥挺幽默的,我连忙说不行,大清早的不能让你一单生意黄了,司机也没吭气,等我重新敲赖狗家门的时候,出租车已经掉头离开了,赖狗打着哈欠骂骂咧咧的走来开门,骂道:“敲,敲什么敲,奔丧啊!”

打开门的一瞬间,赖狗见到我的摸样傻傻的愣住了,疑惑不解的问道:“我说兄弟,大清早的你这是唱哪出啊?”

老子不跟他瞎扯,上前就封住了他的衣领,骂道:“你娘的希逼,那栋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给老子说清楚。”

赖狗见我如此冲动,当时也就急了,推开我的手臂,向我吼道:“小爷怎么知道那房子是怎么回事,不是提醒你那房子鬼着吗,你他娘自己不听劝,干老子屁事!”

我听他还跟老子冲了起来,顿时火冒三丈,气的我后脑勺火辣辣的疼,刚准备上前跟他动手,赖狗屋前院大门前再次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我回过神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刚才载我来的司机又返回来了。
赖狗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没给车钱?”

没有回答赖狗的话,我现在一旦跟他讲话我就想揍他,这时司机冲冲忙忙的从驾驶室跑出来,手里拿张一张类似纸条一样的动手,跑到我身边递在我眼前,抹着额头的汗水,慌张的说道:“这个是不是你掉的?”

我和赖狗同时看向司机手里的东西,顿时我俩也就默默的不做声,我死咬着牙楞是没将心里的恐惧给喊出来,赖狗额头瞬间就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大哥,大清早的你可别拿这冥钱吓唬人,多少车钱,我给您还不成吗?”

赖狗以为我没付车钱,司机返回来拿着冥钱吓人要车钱,只有我知道这张冥钱还真他娘有可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我咽下一口气,哆嗦着手接过他手里的冥钱,颤巍巍的开口说道:“师傅,您早上没载过其他人吧?”
司机伸出衣袖抹掉脸上的汗珠,瑶瑶头说没有,早上我拦车还是他的第一个客人,我让赖狗拿车费给师傅,可是司机大哥无论如何也不要了,或者说是不敢要了,手里那张冥钱映着早晨的阳光,散发一种异样的光,司机啥都没说直接奔上自己的车就开跑了。

赖狗上前一步,附在我耳边小声的问:“哥们,你还真去了那个地方?”

“老子三个月的烟钱都给你了,我还能不去吗?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昨晚没死在那算老子上辈子积德!”我气愤的开口。

赖狗吐出一口长气,向着周边四处用着贼独有的眼神望了望,随后像是怕被某人看见似得,轻轻的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拉进他家大门,小声的说道:“来,进屋说,这事悬了!”
我挣开他的手,说道:“给老子找件衣服,这衣服我穿着浑身冰凉。”

赖狗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屋,我跟在他身后一直看着手里“天地通宝”,感觉这玩意还真邪乎,在马路上的时候我已经将自己浑身上下收拾的干干净净,怎么还会在出租车里面留下这张冥钱?

我坐在赖狗的床头,手里捧着一碗温开水,三碗下肚后我总算是缓了过来,心情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急躁,换上赖狗的粗衣麻布也只能将就着穿,总比那死人睡棺材的寿衣要舒服。

“你把昨晚的情况,跟我说说。”赖狗说。

若不是外面现在正是大晴天,阳光从各个角落透进屋子,我还真不敢回忆昨晚的经过,等到我自己重复一遍昨晚经历的时候,手心都被惊的冒出了冷汗,赖狗一直望着桌面上的冥币静静的听着。

等我说完,他掏出一包烟七快的黄山,递上一根给我点燃,狠狠的吸上两口烟过滤进肺叶中,方才敢开口:“亮子,这事我没敢下手,当然知道点内幕。”说着他又摇了摇头,我急了,赶紧催促道:“有屁连串的放完,别隔着噎着难受。”

他又狠抽了口烟,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纠结,像是未成年的小姑娘看着KB电影一样难堪,半晌开口说道:“那应该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我听他又鬼扯到一年前,赶紧让他打住,“你丫的要是从一年前说,老子不还得听到明天的今天,捡重点的讲,我急着呐!”

赖狗对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着急,继续说:“一年前,那片地还没有建房子,而是一片荒地……”

“坟地吗?”我急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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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29 09:41:04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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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6-29 09:51:12 | 只看该作者
这是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痛觉神经传来的疼痛感像是一枚钉子打进骨头眼似的疼,心想不会是因为后脑受伤刺激了某根神经,而导致劳资失明了吗?
可是后来想想不对劲,我现在的姿势像是躺在床上,而不是晕倒之前那般歪七扭八的姿势,身体肯定是被人动过移动了位置,刚才由于脑子疼的厉害,完全没有闲暇的心思想着其他方面,甚至模糊的意识没有让我发现在我脑袋下还垫着一个松软的枕头。

我伸出手像四周摸了摸,然而伸出去的手臂还没有完全伸直,句遇到阻碍物,不管是向前,还是向左右两边,空间非常的狭小,而且我顺着周边轮廓摸了一圈,发现自己睡着的空间是类似一个圆柱体,我有些晕了,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

此时,我想起了当时受到偷袭,最后一眼见到的景象,那两位老年人诡异的笑和动作,他们吃的很愉快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人的身体?越想脑子越疼的厉害,越疼我就越加的坚信那两个老人是神经病,一定是吃饱了撑的在自家屋子里面装神弄鬼。

我缓了口气,现在处于安静的环境中,正好让自己冷静下,将所有的线头有效的捋一捋,但是正准备找出线头的时候,发现这尼玛根本就没有线索可以找,唯一的线索就是赖狗跟我说的一句话:感觉这房子诡异。
当时他的话被我彻底的无视了,没想到现在还真吃了他那句话的亏,早知现在当初就应该相信他一抠脚爷们的话,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从这狭小的空间出去,而且证明自己到底是处于黑暗的环境中,还是真的因为受伤而吓了。

我探出手,将浑身摸了个遍,始终都没有找到我出门所带的打火机,当时有些郁闷,火机是放在香烟盒子里面,烟盒子是放在裤子口袋里,可是现在浑身上下的口袋都摸遍了,也没有找到唯一的火源。

手掌平整的放在身子两次,深深了口气顿时让我赶到一阵晕眩,明显的感觉到氧气已经不足了,突然的晕眩是由于氧气不足导致,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想着要尽快离开这里,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想要将顶盖给踢翻。

由于这个空间实在太小,双脚只能勉强的蜷局起来,根本就没丁点办法抬起脚后跟,手掌中抓住的一层薄薄的类似棉被一样的布料,手感柔滑纤细,貌似缎子不错。

空间狭小,类似圆柱体,周边菱角很规则,又想是菱形,身子下面铺着一层柔软的棉被,脑子里将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顿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端可怕的念头:我现在睡的地方,莫非是棺材!
这个想法就像是晴天突然炸起一道霹雳,别说是吓的我浑身发抖,差点就就把我吓的背过气,原先是被困在了寂静无人的房间里,现在醒过后却被直接封闭在棺材内,越想越是心寒,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麻,我勉强支撑着手臂希望能把棺材推开,默默祈祷希望棺材板没有被人钉住。

很庆幸,棺材虽然合上盖子,经过手臂用力后发觉也能够被打开,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所以我不敢太用力一次性把棺材本推到地面,而是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往后推,直到眼前一缕光线射进棺材内部,我才大松了一口气,老天果真开眼,没有让我命丧此屋。

将棺材板推到一半的时候,我蹑手蹑脚的支撑起身子,微微的露出半个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眼睛看见的正前方,是一张双人床,雪白的被子向着地面滴撒着粘稠的水珠,被褥上依旧如我昨夜看见的景象一样,两张纸人还是静静的睡躺在床面上,只是睡在里边的纸人,已经不再是侧着身子,而是与外边的男性纸人一样,整齐的躺在被褥上。
我没敢细看,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也顾不上自个脑袋有多疼,翻身下了大红色的棺材,我就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跑,心想总算是自由了,以后老子洗手不干,再遇上这档子事非得吓的嗝屁,房间的门没有关,我慌张的冲出房间,也不敢再去到二楼那鸟地方,直接从三楼阳台顺着下去。

下到地面后,我寻思着昨晚这三楼阳台玻璃门是关着的,现在却又是打开的,似乎是为我安排准备好的跑路方向,翻上别墅的院墙就跳了下去,看到长长的柏油马路上铺洒这漆黑的沥青,不远处几块开垦的荒地已经有人在劳作,此时我才狠狠的松了口气,心里也没有想着昨晚经历的诸多疑问,迈着腿像是身后有人追杀一样,顺着来时的路跑了回去。

宾馆我也没有回,顾不上自己脑袋上的伤,喘着粗气站在路边打车,有些事情我必须找赖狗问清楚。可是来来往往的车辆见到我招手拦车,像是见到鬼一样,疯狂的按着喇叭擦着我的身子呼啸而过,我搞不明白大清早的这些司机怎么都像疯子似得,有人打车都不想赚钱。

我心里慌准备找根烟缓缓,想着在棺材的时候连打火机也没有找到,而且衣服的口袋和我之前穿的也不大一样,眼珠子不经慢慢的向下移动,看见了脚上那双碧绿色鞋子!
鞋子不再是我之前行动的时候穿的黑色布鞋,这双绿色的鞋子我昨晚在那栋房子里面见过两次,第一次是穿在纸人的脚上,第二次是房间看着无影电视的老头老太太俩人,一双碧绿,一双大红,触目惊心渗人的厉害。

可是现在,这双鞋却穿在了我的脚上,并且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青红皂白黑段子,宽松的衣袖……刚才自己一门心思的想跑出来,根本就没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被人换了,而且是昨晚老头穿的那件,驻立在温暖的阳光下,依旧有道道凉气从后背脊蔓延至头顶。

我咬着嘴唇传来生疼的感觉,让我逐渐有了几分清醒,现在也只有利用疼痛来麻痹自己,我怕失去疼痛感自己会被眼睛里看到的景象吓死,难怪我等了一早上的出租车,却没有一辆车愿意载我,都像是见鬼一般,现在我的模样不正是像刚从坟地里跑出来的死人,要是右面镜子我肯定会照一照自己的脸,希望不会在脸颊上被人抹上两道殷红的圈圈。
双手捂住脸不断的揉搓,也趁着这股子劲将自己上衣扯的稀巴烂,刚准备伸手脱裤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穿内裤,而是直接套上了一层粗脚裤,咬了咬牙就骂了一声草,甩掉脚上那双绿的刺眼的鞋子,然后光着膀子站在马路中间,哪个司机要是还不愿意带我,那就直接从我身上撞过去好,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

等了半天总算是来了一辆车,我向他招手示意他赶紧停下,可是那畜生不停的按喇叭,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临近我身边的时候,突然急打方向盘在马路中间漂移转了个弯,掉头跑了回去。

我心里又急了,这尼玛我衣服鞋子都脱了,你还怕个鸟蛋?最后总算是有位胆大的师傅愿意载我,他见我落魄的模样,以为是被打劫了,我也正好用这个理由隐瞒了过去,若是在车上跟司机说昨晚的经历,哪怕他不认为我是神经病,也会把我当成晦气让我滚,告诉司机赖狗地址,半个小时候我停在了赖狗家门口。
司机是个好人,见我光着膀子估计是没钱给车钱,也没有找我要,见我半天没有敲开赖狗家的门,只是说:“大兄弟,以后出门小心,这车钱我就不要了,就当好人好事,叫我雷锋就行!”

感情这司机大哥挺幽默的,我连忙说不行,大清早的不能让你一单生意黄了,司机也没吭气,等我重新敲赖狗家门的时候,出租车已经掉头离开了,赖狗打着哈欠骂骂咧咧的走来开门,骂道:“敲,敲什么敲,奔丧啊!”

打开门的一瞬间,赖狗见到我的摸样傻傻的愣住了,疑惑不解的问道:“我说兄弟,大清早的你这是唱哪出啊?”

老子不跟他瞎扯,上前就封住了他的衣领,骂道:“你娘的希逼,那栋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给老子说清楚。”

赖狗见我如此冲动,当时也就急了,推开我的手臂,向我吼道:“小爷怎么知道那房子是怎么回事,不是提醒你那房子鬼着吗,你他娘自己不听劝,干老子屁事!”

我听他还跟老子冲了起来,顿时火冒三丈,气的我后脑勺火辣辣的疼,刚准备上前跟他动手,赖狗屋前院大门前再次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我回过神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刚才载我来的司机又返回来了。
赖狗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没给车钱?”

没有回答赖狗的话,我现在一旦跟他讲话我就想揍他,这时司机冲冲忙忙的从驾驶室跑出来,手里拿张一张类似纸条一样的动手,跑到我身边递在我眼前,抹着额头的汗水,慌张的说道:“这个是不是你掉的?”

我和赖狗同时看向司机手里的东西,顿时我俩也就默默的不做声,我死咬着牙楞是没将心里的恐惧给喊出来,赖狗额头瞬间就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哆哆嗦嗦的开口道:“大哥,大清早的你可别拿这冥钱吓唬人,多少车钱,我给您还不成吗?”

赖狗以为我没付车钱,司机返回来拿着冥钱吓人要车钱,只有我知道这张冥钱还真他娘有可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我咽下一口气,哆嗦着手接过他手里的冥钱,颤巍巍的开口说道:“师傅,您早上没载过其他人吧?”
司机伸出衣袖抹掉脸上的汗珠,瑶瑶头说没有,早上我拦车还是他的第一个客人,我让赖狗拿车费给师傅,可是司机大哥无论如何也不要了,或者说是不敢要了,手里那张冥钱映着早晨的阳光,散发一种异样的光,司机啥都没说直接奔上自己的车就开跑了。

赖狗上前一步,附在我耳边小声的问:“哥们,你还真去了那个地方?”

“老子三个月的烟钱都给你了,我还能不去吗?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昨晚没死在那算老子上辈子积德!”我气愤的开口。

赖狗吐出一口长气,向着周边四处用着贼独有的眼神望了望,随后像是怕被某人看见似得,轻轻的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拉进他家大门,小声的说道:“来,进屋说,这事悬了!”
我挣开他的手,说道:“给老子找件衣服,这衣服我穿着浑身冰凉。”

赖狗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屋,我跟在他身后一直看着手里“天地通宝”,感觉这玩意还真邪乎,在马路上的时候我已经将自己浑身上下收拾的干干净净,怎么还会在出租车里面留下这张冥钱?

我坐在赖狗的床头,手里捧着一碗温开水,三碗下肚后我总算是缓了过来,心情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急躁,换上赖狗的粗衣麻布也只能将就着穿,总比那死人睡棺材的寿衣要舒服。

“你把昨晚的情况,跟我说说。”赖狗说。

若不是外面现在正是大晴天,阳光从各个角落透进屋子,我还真不敢回忆昨晚的经过,等到我自己重复一遍昨晚经历的时候,手心都被惊的冒出了冷汗,赖狗一直望着桌面上的冥币静静的听着。

等我说完,他掏出一包烟七快的黄山,递上一根给我点燃,狠狠的吸上两口烟过滤进肺叶中,方才敢开口:“亮子,这事我没敢下手,当然知道点内幕。”说着他又摇了摇头,我急了,赶紧催促道:“有屁连串的放完,别隔着噎着难受。”

他又狠抽了口烟,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纠结,像是未成年的小姑娘看着KB电影一样难堪,半晌开口说道:“那应该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我听他又鬼扯到一年前,赶紧让他打住,“你丫的要是从一年前说,老子不还得听到明天的今天,捡重点的讲,我急着呐!”

赖狗对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着急,继续说:“一年前,那片地还没有建房子,而是一片荒地……”

“坟地吗?”我急切的问道。

“你娘的,别打岔好不,听老子说不就得了,再啰嗦我真的要说上一年。”赖狗也很郁闷。

我对他点着头,不再插话,他吸了口香烟,望着那张崭新的冥钱,说道:“那片荒地不是什么坟地,而是农家人自己开垦种植油菜,但是那片地的地理位置好,虽不说依山傍水,却也有一条沾满灵气的水脉……”
当我处在恐惧中听完赖狗说的事情,桌上摆着的一包香烟也悉数抽尽,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在抖动,我昨晚遇到的事情和赖狗的所说的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难怪赖狗愿意把这块肥肉用三个月烟钱和我交换,我缓了口气,一直端着茶碗握在手心,暖着心脾。

赖狗说的话有些乱,不知道是他因为害怕而导致他说的乱,还是这件事情发展经过本身就凌乱不堪,在此为了方便记述,我将他的原话整理公布,希望大家能够更加方便的看懂、看透彻,本人建议夜晚单身在家者,请慎重阅读。
年前的时候,我昨晚去的那栋房子就已经是空的,因为他们一家子五口人,在去年三十晚上燃放了关门鞭炮后,初一早上开大门却并没有燃放鞭炮,爆竹声中除旧岁这个理,我想人人都懂,当时周边的几家居民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以为他们已经起床出门的早,但是直到有亲朋友好前来拜年的时候,才发现五口人全都躺在一张床上,睡死了过去。

死状非常的古怪,报警送法医验尸,尸体全身没有任何的伤痕,而且还飘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可是在死者的家中找遍了所有角落,也没有找到任何与尸体香味相关或者类似味道的沐浴乳和洗发液,每具尸体眼睛微闭留一条缝隙,像是眯着眼睛盯着别人看一样,瞳孔涣散成鲜黄色,好比香蕉皮一般,还有其他很多的特征,没有对外界公布,此案的侦查长期停滞不前,直到后来pol.ice局来了位云游算命的瞎子。

pol.ice工作者都是唯物主义,肯定不会听瞎子胡扯,但是与死者家有着直系血缘的亲戚,却将瞎子请到了家中,每日好茶好饭的招待,但瞎子不领情,直言道:“该死的人,就是该死,我原本有心帮他渡过一劫,他却置之不理善言,这是因果
亲戚听到“该死”两个字,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回敬道:“这话是怎么说的?”

瞎子将半年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随后甩一甩衣袖也就自行离开,留下那一家人站在大堂中不敢左右,连夜收拾行囊回到老家,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传开了。

原本是油菜的地,因为风水上占有水脉地气,无高山阻挡虽接不上山川灵气,却也使得灵脉气势通透,所有那家别墅主人就想买下这块地皮建造屋子,菜地拥有者当时不愿意卖,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土地也就这样轻松的换了主人。

动工的那天早晨风清云朗,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施工仪式准备完毕后,第一铲土被挖掘机铲出来,天气就变了,没有风却阴冷的渗人,太阳虽然挂在头顶施工队所有人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工头因为私下收了点钱,就催促大家赶紧的动手,于是所有也顾虑不上太多,认为天气变化而已,第二铲子也就“轰隆”一声开始了。
天气变化也只是在一瞬之间,开工之前房主也请高人看了老黄历,算了何日异动土建工,在没有动手前也确实证明了今天的天气不错,但是第二铲子下去后,老天就不给面子了,瞬间乌云狂涌,寒风大作,原本是阳春桃花盛开,此时人们穿着长袖还是冷的直哆嗦。

工头稍微整理下衣衫,继续催促,说:“大家多动动手,很快身子就暖和了!”

挖掘机师傅再次操作机器,眼看着第三铲子就要挖下去的时候,此时不远处传来一老头的声嘶力竭的喊声:“不能动,不能动啊!”
老头子的身边还站着房主,工头这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自己手下按照原定计划施工,这建房主人带着个老头来干嘛?

不消片刻,房主搀扶着年高花甲的老者来到施工地面,房主开口说道:“暂时别施工,请大师看看先。”

工头“诶”了一声,便带着手下闪到一边抽烟,心里还琢磨:这人老奇怪,带着个瞎子来看,他眼窝窝能看的见吗?

老者鼻梁上挂着副黑色的眼睛,头发鬓角花白,不过年岁尚高,幸好人看起来还精神,只见他面朝河流,弯腰跪倒在地,对着西北方向扣了三次头,方才蹲下身子用手抓了一捧土,放在自己鼻子下细细的闻了闻。
老瞎子闻着那捧土大概十几秒的时间,随后丢掉手里的灰蒙蒙像是沾满油渍的泥土,转过脸面看向房主说:“这房子不能建,否则一年内必有血光之灾。”
房主顿时就有些不高兴,问道:“我地皮都买了,咋个说就不能建了,得罪谁了还?”
老瞎子见他火气够冲,转过身手掌一支竹棍,摸索着走到一边,对着众人解释道:“这片地怕是不安宁,是被尸油浇灌过的地,若是建房三年必塌,半年必死人,不止是房主会遇灾,你们跟着施工的也逃脱不了干系。”
房主看他似乎是危言耸听,不悦的说道:“这些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说说什么法子能够消灾挡难吧!”
老瞎子沉吟片刻,默不作声,仰面望天掐指抠算片刻,方才开口说:“破解不难,养我半年!”
“草!”房主当即就骂了句脏话,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身价养个老人根本不算个事,如果没有老头子说的那些邪乎,自己满打满算也就亏上万八块钱,但是真如他老人家说的是什么“尸油浇地”,那养他半年也不算亏,至少能免除一桩担忧的麻烦。
房主立即也就同意了,但他不明白什么是尸油浇地,开口问道:“老人家,你刚才说的尸油浇地,到底是啥玩意,我寻思这名字好像很阴森的感觉!”
老瞎子招呼他扶着自己坐下,房主帮着点上一支烟,他才开口说:“尸油浇地,其实是一门邪术,主要作用就是养地葬尸,火候到了也就能够金身重启,庇荫后代。”
工头没明白老瞎子的话,依旧疑惑不解的说:“养地葬尸?听过养猫养狗,还真没听说过有人还会养地的哈,老大爷您可真逗,被您这一扯估计比我们辛苦三四个月赚的还多。”
老瞎子闷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他的言语,继续说道:“尸油是尸体在高度腐烂时脂肪成油状溢出,这本身就是至阴至邪的能招鬼怪的物品,但是有人将尸油收集起来,没到月圆百鬼拜月之时,在土地中浇灌一遍,隔日正午至阴十二时继续深度浇灌,让土地中的泥土充分吸收尸油的阴气,那么这片土地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片至阴邪地,埋葬之人更是不能与阴性相背离,我敢肯定的说,这片地已经有人在你之前动手了。”
“有人提前动手,那我买地的时候,咋没和我说呢?”房主开始郁闷了。
“他也未必知道,这事必然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你将房子建在如此至阴的位置上,你也就等于是开车撞茅厕,找死!还有一点你要切记,房子来日建成时,你需要开挖一条水渠,将流动的河水引通到你家厨房,此处建房地基不可深挖。”老瞎子说道这里,手里的香烟也几乎到了屁股,索性站起身啥都不再说,自己拄着竹棍独自往家走。
工头见老瞎子走了,上前问道:“大哥,你看这事咱还做吗?”
“你觉得呢?”房主反问。
“我干这行没有十年,也就七八年,每年破的土几万立方,啥等子破事没有遇到,怎么会听这老瞎子鬼扯,估计八成是用那些话骗人的!”工头不屑的张口说道。
房主一时间也无从选择,赶紧上前两步,将口袋里面的钱包拿了出来,将所有的钱全部拿给老瞎子,说道:“大师,我这急着动工,您看有啥法子先整整不?”
老瞎子没有接钱,而是从他手里接过一只香烟,缓缓的开口说道:“刚不是说了,此地不宜深动土,浅挖便好,只要能地基能够稳住房子。”
“还有其他顾忌不?”房主心里也有些不安。
“你先按照我说的做,回去我帮你在想想更可行的方法。”老瞎子点上香烟说。
房主送走瞎子后,回到施工现场,对着开工的人员说:“浅挖土,稳住地基就行。”
工头领到命令,对着挖掘机师傅打了个招呼,重新施工挖土,经过那么一闹,挖掘机第三铲子下去,天气还真老实了那么点,并没有出现风暴雷鸣的迹象,但是土地即将分割挖到一半的时候,操作机器的师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大大的铲头深深的镶嵌在土里面,随后又是“轰”的响动,这铲子的威力很大,一道一米多的深洞赫然出现在眼前。
工头上前问:“咋回事,没故障吧?”
挖掘师傅做了安全的手势,工头刚转过身准备离开,此时从硕大的铁铲里面倒出来的泥土,还夹杂着一直半人高的陶瓷罐子,随着掉落的泥土一起落在地面,哇局师傅感觉不对劲,连忙招呼工头,惊诧的说道:“工头,你来看看,好像挖到啥了?”
工头见挖到了东西,当时也没感觉奇怪,从古至今不知多少人踩过的地皮,经历各朝各代的变迁,这地底下埋藏的任何东西都感觉不稀奇古怪,工头这些年全国各地奔走,施工过程中见过不少地底下的玩意,马王堆女尸出土他都是亲眼见过。
他心里没有其他的想法,唯一的就是别挖到啥子古墓,看见地面上躺着的大罐子,他美滋滋的想着里面最好是装着一罐子黄金,这样没有古墓牵扯,就不附带什么国家保护文物,那样这罐金子他就和手下分了,这辈子都不用日晒雨淋的干着苦力活。
一伙十几个人全都围着大瓷罐子转悠,罐子表面沾满黝黑的泥土,而且这泥土被挖掘机带上地面后,也没有深层泥土固有的香气,相反却有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呛鼻味道,工头想了想这还莫非真的如老瞎子所讲,泥土吸收了尸油而产生的气味?
房主已经驾车离开了,现在这片地上只剩下干活的一群人,他们围着这只罐子转悠了好几圈,谁也说不出这罐子像是装啥的,因此这伙人受到老瞎子话的影像,楞是没人敢率先动手将罐子扶起来,更别说是打开来看一看,里面到底是啥。
最后还是工头经不住心底的煎熬,对着大家伙晃悠说道:“感情这里面莫不是黄金,这么大罐子要是咱们分了,谁他妈还去建楼,早**去买上几室几厅了,谁敢跟我一起动手,待会咱就平分,没动手帮忙的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碍手碍脚的。”
其他人见工头说这话,全都有些心动,纷纷举手说自己敢,工头见大伙积极性高了,趁热打铁的档口就走到罐子边上,由于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心里也没有底气,颤巍巍的伸出手准备先摸掉表面的泥土,就在工头伸出手的一瞬间,原本静静不动的大罐子,突然的在原地跳动了一下。
大白天,眼皮底下突然冒出这回事,所有人当场被惊的哑口无言,天上的云散了,阳光从云缝隙中穿透出来,这时明亮的阳光才驱散大家心底的阴霾,眼前半人高的罐子并不是陶瓷,随着刚才罐子突然的一动,表面黏贴的黑土有些散落,大家看清了这罐子原来是个铁的。
这不会是个鼎吧?我在电视上瞅过类似的玩意!”其中一人说道。
其他人也都眯着眼睛瞧着,这些人胆子也算大,成年走南闯北,心里素质要强很多,可是那铁罐子就动了那么一下,现在又静悄悄的像死尸似得,工头抬起头看着身后十几人说道:“这是个罐子,你们看它头部,还有封口的木枕子,不管里面装的什么,现在咱们需要赌上一把,年轻胆大的跟我上。”
工头找了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围在铁罐子周边,细细打量着罐子的形状,这罐子高度大概在一米左右,外形并不规整,虽是圆柱体,但是中间有三道深陷下去凹痕,工头用铁锹将表面的泥土铲尽,发现三个深陷下去的凹痕表面还有很多的凸点,就像某品牌涛涛表面一样,有着数不清的凸点增加刺激。
但是铁罐子表面的凸点,也确实给大家带来的刺激,因为好奇而导致此时异常紧张,工头吩咐大家将铁罐子扶正,四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将死沉的铁罐子扶起来,随后工头拿起羊角叉“跟锄头一样,只不过中间像羊角一样分开,很尖锐。”对着铁罐子的上方封严实的木枕敲了下去。
羊角尖被工头狠狠砸下去后,正中木枕的中心位置,深深的插进木枕正中间,由于力气用的过大,他努了两把力气却硬是没将羊角尖给拔出来,工头身边的小伙子笑着说道:“工头,有些活还是不能插的太深,否则也未必是好事吖。”
工头听懂他话里面的意思,松开握着把手的手掌,对着掌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继续用力拔了下,可结果还是像上两次一样,依旧纹丝不动,工头开口说道:“有些技术活还是猛插到底的好,毕竟长度在那里,不插到底不是浪费了长度嘛!”
其他站在旁边看的人一阵哄笑,工头整了整自己的表情,继续说道:“别干愣着,一起帮忙!”
三五个人上前团团围住铁罐,经过大家努力之下,总是将铁罐打开,顿时一股子熏天的臭味瞬间弥漫散开,就像是下水道突然遇阻遇到明火导致爆炸,屎尿乱飞一般。
大伙捂着鼻子全都跳到老远,有人开口说道:“呸,这他娘的是啥?古人的夜壶吗?”
工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费了半天的劲,结果挖出来了一个夜壶,当时他就被眼前的铁罐差点气炸了肺,走上抬起脚准备将其踹到,当他穿着解放鞋的脚举到半空的时候,站立的铁罐瓶口蓦然伸出一只高度腐烂的手掌。
白森森的骨头不断向下滴着浓稠的黝黑的液体,手背以及伸出来露在人眼前的手臂,表面上的一层皮肤已经腐烂的只剩下丁点肉渣,参合着深黑色的液体挂在手臂上,像是一条条穿过针的丝线,阳光下随风轻舞。
工头见到突然冒出这只渗人的玩意,当场被吓的趴到在地,“妈呀!”一声大喊,连滚带爬激起地面上的泥沙跑到人群中间。其他人也被突然伸出来的手,给吓的掉了魂,全都退避三舍不敢靠前,伸出来手笔直的伸向天空,映着云彩闪着不黑不白的光,似乎想要抓住天上的太阳一般。
“去去去……找找找”
工头一连喊出三个去和找,楞是没有结出下面的话,大伙也全都惊呆了根本就不知道他讲的事情,这个事就天上的乌云更加的密集,阳光已经被厚厚的云层包裹住,透不出半点微光,工头贴着地面爬到人群当中,看着大家惊愕的脸,他方才患过点气,哆嗦着结巴很久,才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去找那瞎子来!”
两个年级较小的工友,首先反映过来,结伴朝着村子中间跑去,因为工头虽然是包工自身带着别处的小工,但是本地也有闲暇的居民,大大临工赚点外快还是有人愿意的,所以这两个本地居住的小工友,知道黑瞎子住哪。
找到黑瞎子后,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拿手比划着铁罐子,可是瞎子哪看的见你一通比划,两个小伙子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半,黑瞎子举起手打断他们的言语,说道:“送我过去,快!”
等到老瞎子跑到施工现场,他虽然看不见锈迹斑驳的铁罐,不过这也正好可以免除他所见到那只腐烂的手臂,老瞎子上前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指,绕着铁罐周边轻轻的摸了一圈,尤其是当他手指摸到中间三处下陷的位置,黑瞎子像是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浑身一震,向后倒退了一步。
工头让几个小伙子扶住老瞎子,然而老瞎子不领情,吩咐道:“把这铁罐子搬到我家,大家买点香烛冥钱,宰杀三条黑狗用血祭土,直到这片地表面泛红,随后用墨斗线将将这片地围住,在西北角对着河道开一条三尺三寸的沟,引水通气。”
老瞎子说完这些便转身离开,工头安排剩下的人根据老头子说的做,一辆简单的板车将铁罐子送到了老瞎子里屋,所有人转身离开他家大门后,瞎子将自己关在了房间内,整整三天都不出屋,中间房主也来找过他,但是他就像出房间会死一样,无论怎么请他都没有效果。
工头带着手下人按照老瞎子的说法去做,随后在建房的期间果然没有再发生奇怪的事情,这样的安宁一直到房子建成后,某天晚上老瞎子家的房子突然起了火,人们在抢救个过程中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翻遍屋子的整个角落却没有找到那个罐子。
后来那个新建成的屋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据周边居民讲,十天有九天是紧闭大门,到了晚上也不见得开灯,因为他们是有钱人,所以和周边人接触的并不多,大家都没有在意,直到他们一家莫名其妙的死亡后,那间宅子也就成了传说中KB的鬼宅。
赖狗的这件事情说到这里也算是完了,但是我听了感觉不像那么回事,和赖狗原先卖消息给我时说的有出入,他说那栋房子建成也差不多半年时间,满打满算估计是七八个月,但是按照他刚才对我讲的话,这栋房子建成距今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而且既然那家人在三十晚上就死了,那么他家亲戚肯定将屋子里面的东西全部搬走,他还准备去偷,还卖消息给我,这不就是等于挖一座空墓,逗我玩的吗?
我将自己的疑问对他说了,没想到赖狗根本就不屑一顾,对我解释说:“时间上没有错,搬进去住人也就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他家亲戚虽然去了他家,你敢保证有人敢哪走她家任何一样东西?你要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他们熟识的人生前用的,现在死了,成了冰凉凉的尸体,用着尸体生前的物品,难道心理不会有压抑的感觉吗?”
“你是说肯定还有东西遗漏下来,只有我们不明事情原委的人才会去拿,然后转手出去……”
我的话没有说完,赖狗换了一包烟,点上一支说道:“发死人财,做我们这行又不是没有干过,只要能换到钱,哪怕是偷具死尸卖,又何妨?”
对啊,我们都是为钱眼开的人,但我却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人,继续说道:“你就为了这点屁事,把机会卖给我了?”
“那也不是,主要是我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心里惦记的慌,然后对那二栋小洋楼也不是十分的感兴趣,所以我见你最近缺钱寻乐子,干脆做个顺水人情……”
“二层小洋楼?”我瞬间从他的床上跳了起来,怕是听错了,再次询问遍:“你数清楚了,那栋宅子只有两层吗?”
赖狗用着奇怪的眼神望着我,不假思索的说:“我小学毕业了好吧!”
他淡定的弹了弹手指尖的烟灰,我果断闭上眼睛想了想昨晚的经过,连续这么久的观察,我敢拿自己的性命担保,那是一栋四层小洋楼,而不是赖狗说的只有两层,青钻红瓦白墙面历历在目,我找不到理由怀疑赖狗会将四层楼数成二层楼,更加的不会怀疑自己把二楼数成四楼,所以这方面必然有一个人错了,或者说我们全都错了。
“你再好好想想,你对我说的地址,是不是在三环内的小镇上,面临郊区?”我哆嗦着手从烟盒里面拿出香烟,感觉此刻心又变成了哇凉哇凉的,感情前段时间踩点的时候,尼玛的不会跑错地方了吧?
赖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着头皱着眉像是深思,分分钟后他抬起头看着我,一句一句的说道:“没错啊,三环内,那小镇在市中心的西北方。”
听他说西北方,老子当时嘴都气歪了,一把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说道:“你个孙子,跟老子讲的是西南方!”
我转身就准备出门离开他家,刚才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一圈,也没发现他家有藏钱的地,估计那三个月的烟钱也只够他进一次窑子,前脚还没有出门,他后脚就追上来,急忙拉住我的胳膊,说道:“兄弟,莫慌着走,咱商量个事!”
我撇开他抓着不松的手,板着脸问:“啥事,说,别动手动脚的!”
他嘿嘿直笑,将我拉回他的床边,轻轻敲着眼前的那张崭新的冥币,咬着嘴唇对着我望着不眨眼,我心中好奇,开口问他:“咋,这钱你要是不是拿去花?”
赖狗咬着嘴唇,向着冥币撇了一眼,小声的说:“你想不想将这冥钱,换**民币?”
赖狗声音说的很小,而且很细,像是有根钉子扎破了他的喉咙,有点冒气的味道,我皱着眉头,将赖狗上下打量了一番,不解的问道:“你想开家香烛冥纸花圈店?”
他把手一撇,挥掉那张冥钱,“腾”的一声站起身子,在狭小的房间中来回渡着步子,最后停在屋子的正中间,吸了口气,说道:“我想去一次你进的房子!”
听他这话,我浑身毛孔又齐齐的倒竖,破口骂了句:“草,你麻痹的疯了!”
赖狗伸出手示意我先不要说话,他解释说:“你想想,你进的房子非常的古怪,但是你所见到的各种诡异,并不是没有解释的可能,如果房子里面真的有鬼,你还能活着回来吗?不早就挂在棺材里了,还能让你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所以我觉得里面有‘诡’而不是‘鬼’。”他伸出手沾着茶碗里面的水,在桌面写了歪歪斜斜的“诡”字!
我不赞同他这样的说法,没吓死老子那是因为我祖上积德,这辈子把我胆量生大了几寸,不管是哪个鬼(诡),我发誓再也不想踏进那村子半步,所以我果断拒绝赖狗的要求,想劳资再去最起码还了我三个月的烟钱再说。
赖狗见我是真的害怕了,他也没有继续说什么,随口说道:“既然不是我说的那片地,你进的那间房子肯定诡的很,说不定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兄弟,发财的机会只有一次,这次咱俩一起走着,还怕个什么毛?”
他依然想用利益**我,但老子不吃他那套,也只有我知道昨晚的经历有多KB,给我小心肝造成了多大的阴影,如果我有份正当的职业,谁他娘的还半夜三更翻人家的窗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要去你自个去,大爷我这次认怂了。
原本以为他是跟我开玩笑,我将昨晚的经历如实告诉他,量他也没有那个胆,毕竟就算那间宅子有啥宝贝,还能够比的上自个的小命重要,但是这次我却低估了他的胆量,我离开他家后,直接跑回家收拾了几件衣裳,赶到火车站买了张回老家的绿皮车票。
当天晚上七点钟,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赖狗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我去了,发财了我在找你!
看到赖狗的短信,我着实一阵心惊,这王八蛋还真敢,可能我白天对他说的时候,没有完美的渲染出午夜惊魂的气氛,不过我也猜到他最近恐怕是穷的揭不开锅,干我们这行就是这样,存不住钱,哪怕遇到肥票子,一笔生意做了好几万,下个月依旧要开工翻墙,钱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没有回他短信,而是直接关机,趴在座位上闭着眼睛,我担心回了赖狗短信,那间房子里面的幽灵会顺着电磁波钻到我手机里来,半夜三更突然响着手机铃音逗我玩可不好,半睡半醒间心有余悸,听着绿皮车“哐嗤-哐嗤”的响,看着窗外的夜也不会太害怕。

睡了几个小时,身体也缓过了劲,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肚子有点饿,我打开手机准备借着无聊的时间,找前两天下载的爱情动作片刺激神经,手机正常开机后“嗡嗡”的传来几声震动。
打开一看发现是赖狗发来的信息,一共三条,中间间隔时间有长有短,翻开第一条信息,是八点半发来的,上面只有短短的五个字:这房子有鬼!
我骂了一声草,冷不丁的蹦紧了身体,咽下一口唾沫后,继续打开了第二条信息,这条短信发送的时间是九点,打开后我整个人“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睡在我旁边的哥们被我突然的动作惊醒,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我说道:“搞唬啊?”随后就用着家乡土话骂老子。
看到赖狗第二条短信,我也没有理会我身边的汉子,任由他骂,老子走南闯北这些年,哪里没有留下老子的足迹,还以为我听不明白他那和尚念经似得语言,紧拽着手机,咬着牙跑进了厕所,一股凶猛的五谷杂味扑鼻而来,熏的老子差点挂掉,我再次把手机拿出来放在眼前,明亮手机屏幕赫然显示着两个字:救我!
赖狗发来的短信很精简,言简意赅直达他的本意,可能是由于当时情况不妙,他的短信甚至连标点都没有,我看着他传递过来的信息,当时心慌的像住进了一窝窝的蛇蝎,我控制不住自己不断颤抖的手,甚至感觉现在向前快速运动的列车,正是驶向那间KB的宅子。
还剩下最后一条短信,我到底要不要继续打开看一眼,脑子里此刻已经形成了一幕残忍的画面:赖狗满身鲜血的扑倒在地,喘着肺叶里最后一口气息,在他的身后弥漫着一张巨大的黑影,正拖着赖狗穿着布鞋的脚,一步步,曼斯条理的将他拖进无穷的黑暗中。
闭上眼睛感觉心脏一阵阵的抽搐,狠了狠心还是打开了第三条短信,合上的眼睛一直不敢打开,最后狠狠的骂了句:马勒戈壁。才给自己壮了胆量,第三条信息内容字比较多,却也是干净的一句话:别跑,下一个就轮到你!
这条短息让我心寒到了极点,就像是光着膀子住在爱斯基摩人的冰屋中一样,此内容和上面两条内容有些不同,因为这条信息在最后打上了感叹号,强调性的告诉我,下一个是我,而不是别人。
我敢肯定这条信息并不是赖狗发我的,可能他在发完第二条短信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不测,手机落到了别人手中,但是这个发最后一条信息的人,真的会是人吗?
这点看似很矛盾,因为赖狗第一条短信说的是:这房子有鬼!但是按照最后一条信息内容来看,难道鬼会用高科技的手机,这点很难让我信服,虽然此时的我依旧处于恐惧当中,可现在我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去到何方又有谁知道?
我将手机丢进了厕所的蹲坑,走到洗手台用凉水冲了把脸,回到自己的座位又吵醒了身边熟睡的哥们,他抬起头很气愤的瞪着我,然而他的表情却在三秒钟内逐渐的发生变化,由愤怒变成了惊愕,再后来他低着头默默的从我身边走开,中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瞧着他有些颤抖的肩膀,我感觉莫名其妙也没理他,火车站鱼龙混扎,他不知道坐在他身边是一个惯贼,我也不知道跟我擦肩而过的人是不是杀人犯,所以出来混切记得罪人,哪怕是陌生人。
心里很不舒坦,火车上并没有太多的人,我点上一支烟大口的抽着,尼古丁的味道充斥肺叶从鼻孔中一溜而出,转过头望向窗外,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见外景是啥样,对着窗户吹了口烟雾,飘渺的烟雾逐渐散去后,在窗户上渐渐地显现出一丝模糊的身影,就像那晚在二楼见到梳妆镜中的影子,像极了棺材的模样,只是这次多了一跳黑影,一时间我便愣住了,望着车窗玻璃呆的竟然忘记转头。
黑影像是贴在玻璃窗上一样,一动不动,但是多出来的那一道黑影,却让我突然间暴戾的喊出了声,在我瞳孔不断变化中,我看清楚了那道多余的影子,是一直手臂,从棺材内伸出来的手臂,对着我的方向,张开白皙修长的五指,像是在马路边拦车一样慢慢的招着手,就差在我耳边说:来呀,来陪我玩呀!
黑影像是贴在玻璃窗上一样,一动不动,但是多出来的那一道黑影,却让我突然间暴戾的喊出了声,在我瞳孔不断变化中,我看清楚了那道多余的影子,是一直手臂,从棺材内伸出来的手臂,对着我的方向,张开白皙修长的五指,像是在马路边拦车一样慢慢的招着手,就差在我耳边说:来呀,来陪我玩呀!
这一闪念的时间,老子彻底被惊的体无完肤,连连踉跄的向后退了几个大步子,险些一屁股跌倒在车厢的走道上,握紧了拳头盯着眼前的车窗,飘渺缭绕的烟雾逐渐散去,那道黑影也悄然而逝。
我朝着洗手间方向望了一眼,刚才坐我身边的大汉,此时正蹲在两节车厢的中间抽烟,挨着铁皮蹲在地上整个身子俨然没有了之前那般有精神,在我眼里现在的他倒像有点萎靡不振的感觉,低着头一口接一口的吸着香烟,很快半截烟就烧到了过滤嘴边上。
呼了口气挺了挺身板,心神不宁的走到他身边,递上一支烟在他面前,小声的开口说:“大兄弟,你好像很没精神,晕车吗?”
这句话我只不过是想套近乎,按照他刚才骂我的劲,我知道眼前人不好接触,他听我说话浑身猛的一阵,悠悠的抬起头,睁着圆不溜秋的眼珠一直盯着我,像是老子欠了他几百万不还似得。
我见他没接我手里的香烟,拿烟的手向他推了推,继续说:“出门在外,相互照顾,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他还是愣愣的看着我,不知道是因为老子脸蛋长的帅气,还是他是个神经病,看人都喜欢不眨眼不转悠眼珠子,半晌后他默默的接过我手里的香烟,轻轻的点着头,说:“有!”
单纯的一个“有”字,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一时间有些迷糊,问道:“有什么?”
蹲在地上哆嗦着手从口袋里面拿出打火机,喉结狠狠的抽动了下,紧绷着腮帮子,像极了我刚才受到惊吓时候的样子,他悠悠的开口道:“你能离开这节车厢吗?”
我好奇他为什么这么说,问他:“我在这节车厢,有什么关系?”
他闭上眼睛,似乎有点不敢说话,一直在吞着香烟的烟雾,照他这么个吞法,估计不出两根烟,他就要死翘翘,我赶紧将烟头从他嘴唇上拿下来,想扶住他的肩膀让他稍微冷静下,可当我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猛的向旁边爬过去,嘴里一个劲的扯着嗓子吼:“不要,不要,你不是一个人,不要碰我……”
我见他异常惊慌的神情和肢体动作,不要命似得将身体挤进最拐角,身上的衣服被地面脏兮兮的水渍浸透,但他却毫不在乎,双手撑在地面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前挪动,惊慌失措的模样让我感觉一阵紧张,嘴里喋喋不休的说:“你走,我不要看到那个女人,走……”
他在向前爬,很艰难的蠕动身体,双脚虽然撑着地面,却一直都是在打滑,半天的功夫也只是挪动一点点的位置,前后车厢的人听到我这边的声音,也全都站起身赶过来看热闹,我对围观的人群解释,说:“他本来是坐我旁边,刚才我上了个厕所回来,他就一声不响的蹲在这里抽烟,后来就是这个样子……”
我当然没敢把车窗玻璃上的阴影给说出来,人都是有这样一种心理,在诉说某件事情的时候,总是潜意识的避重就轻,同车厢的几名乘客听我说完后,也搞不定是什么情况,于是喊来了列车长,列车工作人员一看,这小子突然疯了,事情可不好弄,于是赶紧联系下一站的工作人员,准备好医护人员等待救援。
待他们将那小伙子送走,我回到自己座位上,不太敢挨着车窗坐,索性坐在了刚才那哥们的位置上,想到那哥们最后一句话,我心里就忐忑不安,我他娘的一个人上车哪里来的女人,这节车厢上虽然有几名大龄女性,但是他的那句话好像是冲着我说的,就感觉那女人是站在或者坐在我身边,难道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也带出来了一个女人!
越是朝着这方面想,就越是感觉不太对劲,在我起身去厕所之前,这位仁兄还能够气势汹汹的骂我,但是经过几分钟后,我从卫生间出来,他看着我眼神逐渐有了变化,像是亲眼见到贞子从屏幕中张牙舞爪的爬出来,为什么他在瞬息之间会变成这样?
我联想到车窗上自己看见的黑影,他说的那个女人会不是从棺材里伸出手臂的女人,我琢磨着对我不断招手的手臂,还真像是女人的胳膊,不仅惨白的渗人,还是还挺纤细柔滑的样子,点上一支烟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静一静,此时我已经不敢闭上眼睛,或者说我害怕黑暗,那晚在黑暗的环境中给我带了狠大的阴影,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出现的全都是纸人,以及那两位佝偻的老人,还有冰箱中残缺的尸块。
现在距离到家的时间最少还有五六个小时,睡觉是没有办法继续了,经过刚才的事情一闹,我也毫无睡意,头脑清醒找了对面两位年纪偏大的阿叔聊天,我看他们这一路也都没有闲着,就上前搭讪,他们也挺好说话,咱仨估计都是夜猫子,晚上特清醒的那种,聊着的时候我就听他们说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且越说越是邪乎的像是要死人。
两位阿叔是结伴同行,家乡竟然和我是同一个地方,他们原先说的方言我听不懂,判断不出来具体是哪,经他们自己介绍我才知道原来和我也只是隔江相对,我问他们刚才那小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俩相互对视一眼,点上我递给他们的香烟,浅浅的抽了一口。
年纪较轻的阿叔姓李,名字唤作纯生,年纪估计已五十往上走。
他说:“你们年轻人有学问,都是唯物主义者,估计我们说出来,你也不大相信。”
我心想:我也就小学文化,什么是唯物主义我都搞得不透彻,没有概念,所以直接问:“阿叔你直说,我听听。”
年长的阿叔姓赵,单名一个峰字,花白的鬓角下是饱经风霜且沧桑的容颜,估计也过了花甲的年纪。
他说:“听过阴人跟路吗?”
“阴人跟路?”嘴里嘀咕着这四个字,感觉很有故事,但是打小自己也没有听人说过这个词,吸了一口凉气问道:“怎么说呢?”
赵峰将手里的烟灰弹了弹,解释说:“如果你走过夜路,是不是感觉身后总有人跟着你一起,心里的想法不受脑袋控制,潜意识中总感觉身后某个黑暗的角落藏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就与你脚步声平齐,或者担心肩膀上突然冒出一只手,总想着回头看个清楚?”
我是做贼的,走夜路比白天瞎逛还要多,赵叔说的话我当然有过这种感觉,只是认为那是心理作祟,对黑暗中看不见的角落有种悸顾而已,但是每次有过这种感觉后,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发生,所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夜路。
李叔笑而不语,赵叔继续说:“这只是你没有遇到而已,刚才那小伙子,我看他表情八九不离十是遇到了阴人跟路而吓到了,你可以回忆下他脸上的表情和肢体动作,脸相虽然异常KB,似乎害怕到了极点,但是他的嘴角却是斜斜的上咧,有种似笑非笑的样子,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双脚!
在脑海中回忆了遍刚才的场景,那位仁兄竭力想要向前爬去,但是苦于地面可能比较湿滑,只能手掌撑地而脚尖无法与地面摩擦推动向前,也就是尽管他的双脚不管多么的用力,始终都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我将这个镜头给两位阿叔说了一遍,他们点点问:“你觉得是地面打滑的原因吗?”
说实在的,刚才我自己都是处于恐惧当中,尤其是看见那位兄弟当时的样子,我更加的感到毛骨悚然,心里也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经过两位阿叔一提点,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夹在手指尖的香烟也应声落地。
他们闭上眼睛像是组织语言,随后对我说:“如果地面当真那么滑,他的手掌也就不可能撑住自己的身体,由此一来倒是可以证明,他的脚……”
阿叔欲言又止,我连连摇头,不相信的看着他们,轻声呢喃道:“不会的,怎么可能呢?我当时站在他的脚边,不可能会有东西抓住他的脚不松。”当然这句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因为他最后一句话里有一个“女人”,而我在车窗上也瞧见了一只女人的手臂,如果按照两位阿叔的意思,也就是说那女人从棺材里面伸出来的手,抓住了那人的双脚,不让他向前爬动。
李叔看我害怕的样子,安慰道:“当然,我们也只是按照自己看见的说,你回去也可以问问家里的老人,有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不过我看你面容憔悴,应当注意休息。”
赵叔接过李叔的话:“其实阴人跟路也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渗人,就像是调皮的小孩子整出来的恶作剧,等一天亮有了阳光也就不碍事了。”
我听他这么说,似乎两位阿叔懂的很多,我连忙求救:“我刚才一直都是坐在他身边,那么会不会他没事了,而我有事?”
“你回去后找只犀角带在身上辟邪,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实情,有备而无患总是好的,现在有些高人专门惩治小鬼阴魂,你可以找他们看看面向。”李叔说道。
有了方法,总比自己摸墙打瞎子不懂要好,我连连点头,再次给他们点上了一支烟,说道:“我从小离家四处讨生活,虽然听的懂其他地方方言,但是多年没有回家,对自己老家的方言却有些认生,没想到在火车上有幸遇到老乡,感觉两位阿叔是见过世面的人,咱留个联系方式,日后有缘再聚,可好?”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老赵抬起头看了一眼货架上的行李,对我笑了笑,摆摆手,说:“萍水相逢,有缘自会相见,无缘对面也不相识,电话就不必留了,过两站我们就要下车了。”
他们说完,我心里琢磨着,过两站下车是一个小县城,这里我也曾来踩过点,此县城虽算不上富裕却是靠山吃山,有着很多地下宝贝,我看他们刚才谨慎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脑子里面就想着他们俩的行业,出来跑江湖能够说的出刚才一番话,也算是有所耳闻和见识,既然他们不愿留下联系方式,在不熟悉的情况下,我也不好多问,索性也不在打扰他们,点点头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位子,心里还是憋的慌很不痛快,跑进车厢过道准备洗把脸,路过一位抱着孩子妇女身边的时候,很不凑巧的她怀里的婴儿“哇哇”的哭个不停,突然的一声婴儿啼哭,把老子吓浑身一哆嗦,幌了一下神也不知道是继续前进好,还是停在原地陪个不是。
刚才走路的时候,我压根也没有碰到妇女怀里抱着的孩子,与此同时孩子的母亲拍醒她身边的丈夫,嘀咕着说:“这娃咋个好端端的哭起来,刚才睡着了呢!”
父亲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说:“喂娃儿点奶,估计是饿了。”
孩子母亲便卷起衣衫准备给孩子唆两口母乳,可是这娃儿楞是死都不张嘴,一个劲的闷哭,手脚乱动始终不把脸对准母亲的乳汁,我当时见妇女喂奶,也不好继续站在她身边,若是站的久了她丈夫估计得找我拼命,低着头我就往前走了,说来也就怪了,老子脚步没跨出两三步,孩子的“伊伊哇哇”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重新回到了熟睡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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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6-29 09:52:30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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