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的出气孔

jingxueyi520

我们的城市嘉兴处在浙北沿海地区，二战期间日本飞机由冲绳岛起飞轰炸上海时，必须经过嘉兴领空。 听老一辈的人说在民国抗日期间，国民军嘉兴政府修。题外话！）
地下工事在地下，当然他需要通风口。 记得小时候在5中后面的巷圈里，经常看到一个个烟囱式的，大约1平方米左右，高度在2m-3m的出气口， 出气口显立方体。上面有长方形的洞口。 目前距少年路辅成小学大门对面，就是黑马KTV那里还有一个。
故事围绕其中一个出气口开始了！
记得小时候顺西昌弄进来的路中间，有一个粪坑，那粪坑边上是一颗无法用语言形容多茂盛的无花果树。那棵树每到一个季节都会结出貌似吃一个一天都不用吃饭的大无花果！ 那种诱人真当是............
记得有一天晚上，大概9点多，巷圈里面的人家开始聚集起来，摆上了桌子 打原子了。（在当时老房子里的人家，邻居之间非常的和睦，嘉兴话叫玩得来） 大人们打原子，孩子们当然乐意了， 就这样我们一群小孩也聚集到了一起。 大家商量着找点事情消遣消遣。
这时有人就提议，去摘无花果！！ 大家异口同声地表示赞成。
我们来到树下，男孩子当然地爬上了树，留下女孩子在下面接果子。 男孩子么因为雄性激素的原因，不论年龄，总喜欢在异性面前展现微风。 老子那么杂B当时爬到了树顶，一摇果子都下来了。 摘了一大堆。忙活完之后，男孩子爬下来，大家开始品尝。
这时我发现，其中一个女孩背对着我们站在对面的 那个防空洞出气口那 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我们叫她示意叫她来分果子。可她全然不在乎，很入神。我慢慢接近她，想蒙住她的眼睛，让她猜猜我是谁。（当时很流行的，嘉兴人别说不知道。） 我接近她， 发现她的确在说话 “不行，里面很脏的，衣服要弄脏妈妈要骂的，你出来跟我们玩好了” 女孩自言自语道。 我就奇怪了，莫非里面有人？？ 我踮起脚尖，朝那个洞口看进去， 里面漆黑一篇。这时大伙都在享受收获的喜悦，全然没有发现我们俩的异常。
我摇了摇女孩子，问“你在和谁说话？” 女孩很兴奋地告诉我“里面有个大姐姐，她在跟我讲故事，你不要插嘴” 我听到故事了么，精神都来了， 马上表示我也要听。 因为人小，都还没有一些对事物的辩解能力。 小女孩得知我也想听， 便告诉“姐姐” 这个孩子也想听故事。 就在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出气口里面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非常细，而且语气显得很不自然。 是那种老嘉兴的土话，我能听懂：
“初一到十打灯笼照不亮，馄饨皮子啊吃不到........。”我记得里面就类似这么几句我听懂的。 这算什么故事啊，根本没有像365页故事书那么好听。 听都听不懂，我立刻就没了兴趣，便大声话道“什么故事啊，不好听不好听” 这时里面的声音突然之间没有了！！
我和女孩对视了一眼， 突然！！ 声音又想起了“小姑娘小男头，你们在哪里呢，走过来点呀，让我摸摸你们。” 我们顺声音看过去， 出气口里伸出了一只手。 正在摸索这出气口外面的墙壁，就这样摸发摸发！ 似乎在寻找我们。 我记得那只手的指甲最深刻。
是那种类似做建筑的农民工的手但是手指很细，都是皱纹，而且指甲里面嵌满泥沙，因为那声音我勉强感觉是女人手。 边上女孩“哇”的叫了一声，哭了起来。 却还不动弹。 老子虽然胆子小，但是我也说过了，我这个人在异性面前是很会得表现的一个人。 拉起女孩就没命地跑。 边上的伙伴们看我们跑，以为我们故意吓他们，也跟着喊一声一起跑！！
回家后，我妈狠狠地揍了我一顿， “你怎么能欺负人家小女孩呢？你是男孩子呀，怎么好这样的啦！！ ” 老子冤枉得要死！！！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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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n

真的???好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