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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6-27 23: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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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
“你的怀里好温暖。”依偎在胸口的女生娇媚地望着他。
他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面庞。
车祸中她不幸身亡。
望着她冰冷的尸体,他摸了摸变凉的胸口。
酒后,他忘记了胸口的温度。
“你的怀里好温暖。”
女人娇媚的望着他,芊细的手指滑过他的面庞。
抱着他的她身体慢慢变冷。
他蜷缩在床上,身体僵硬。
却面带笑容……
旅行
一个人旅行时会觉得平淡乏味,并不是风景不美,而是因为美好的风景无人与之分享。
景辉望着火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眼中充满了无法读懂的深邃。
他向往旅行,他渴望和他的爱人走遍这秀美河山,享受所有的美景风光。
只是现在旅行的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他爱人和他离婚了。
“我们离婚吧,你喜欢飘荡,我渴望安定,我们注定无法在一起!”这是他爱人最后说给他的话。
“我知道你有了其他男人,可是我还是想让你陪我走遍所有山川,陪我一起看最美丽的风景。”景辉神情温柔,一半抚摸着身旁的背包一边说道。
背包里慢慢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 离 魂 ]
“我看见嫂子了,在商场里逛街呢!”
朋友的电话,打断了他在网络世界里的征战,
他往外看了一眼,妻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瞎说什么呢,我老婆在家。”
“真的,刚才迎面撞见的,还和我说话来着。”
他放下电话,
又看了一眼客厅,
妻子还是刚才的姿势,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他走过去,轻轻拍拍妻子,
她一动不动,僵硬地坐着,瞳孔里毫无生命的气息。
他连忙摇着妻子,不断呼唤她的名字,
她忽然眨了眨眼,疑惑地问,
“我不是在逛商场吗?怎么又回家了?”
他感到一丝后怕,一丝愧疚,
结婚一年了,
每天晚上,他都在书房的电脑前玩网络游戏,
妻子则在客厅看那些无聊的电视,
有时整晚都不说话,更别说一起出去逛街休闲了,
怪不得妻子身体坐在沙发上,灵魂却跑去逛街了。
“走吧,咱们去逛街,去看看夜景!”
妻子一下子蹦了起来,
“真的啊!太好了!”
妻子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
他呆呆地坐在商场的椅子上,心里忽然想起了刚才网游里那一场激战,
可怖的怪物,英勇的队友,华丽的技能,极品的装备……
“哎,这件好看吗?”
妻子笑眯眯地问着,
他一动不动,僵硬地坐着,瞳孔里毫无生命的气息。
看电影
周德东来到电影院,正要买票,身后有人碰了他一下:"先生,你可以请我看一场电影吗?"
周德东一面对女人就变得弱智,他笑了笑说:"没问题."
然后,他买了俩张票,带着那个女孩走进了电影院.
检票员接过他的电影票,打量了他一下:"俩张?"
周德东说:"有什么问题吗?"
检票员说:"你买几张都行.请进吧."
......
第三天,周德东的女朋友出差回来了,她约周德东一起去看电影.
女朋友:"你看了吗?"
周德东:"看过了."
女朋友:"你怎么不等我回来一起看!"
周德东:"那天我只看了三分之一.前面是彩色电影,后面就变成了黑白电影."
女朋友买了票,在电影院等周德东.周德东到了之后,她挽起他的胳膊,俩个人一起走进了电影院.
检票员接过她的电影票,打量了她一下:"俩张?"
女朋友说:"有什么问题吗?"
检票员说:"你买几张都行.请进吧."
两 辈 子 的 遗 憾
记者到山区采访,在村头遇到一个老头.就问:'大爷,您觉得最遗憾的事是什么?"
老头想了想,说:"大儿子出去上学,我给他汇300块钱,可是却汇丢了......"
记者又问:"还有没有遗憾的事呢?"
老头又想了想,说:"大儿子毕业之后,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前几天,他终于想起我了,给我汇了大笔钱.我拿着簸箕和扫帚到十字路口收钱,可是那天风大,把他汇的钱都刮跑了......"
这个故事,比较一般,可以当笑话看
监视
张总有个情人,他在郊区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当金丝雀一样养着.
平时,张总在公司太忙,每周只跟这个情人幽会一次.不过,他有约法:坚决不允许她背叛自己偷情.为此,张总在房间里偷偷安装了一个摄像头,用来监视她的私生活.
这天,张总又忙到很晚,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打开电脑接通画面,想窥探一下情人在做什么---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正在化妆.这么晚了化妆干什么?张总一下警觉起来.过了很长时间,她终于打扮好了,这时候有人敲门,她立即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张总的心一下揪起来---毫无疑问,另一个男人来跟她幽会了.他正要发作,眼睛却瞪大了:进门的竟是他自己!外面好象下雨了,他的肩头是湿的.
她笑着说:"冷吧?我给你煮碗姜汤去......"
他迫不及待地抱住她,把她摔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疯狂地亲吻......
突然,画面中他停止了动作,接着就重重摔倒在地板上,心口插着一把刀子,汩汩流着血......
张总彻底傻了.
第二天,张总请几个生意场的朋友去夜店,在他们的怂恿下,吃了两粒XX丸.散场时,他感到身体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驾车去了郊区跟她幽会,
他把车停好,钻出车门,发现下雨了,于是一路小跑进了楼门。
敲门.
门开了,她笑吟吟地说:"冷吧?我给你煮碗姜汤去......"
这个故事····喜欢恶趣味的某只···笑喷了,,果然,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宰人
周德东来到一个景点游玩.
中午的时候,他的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却担心景点的饭馆宰人,正巧看到有个老头坐在路边晒太阳,他赶紧凑过去,问:"大爷,这里的饭馆哪家好啊?"
老头朝对面那排饭馆看了看,说:"你去中间那家吧,只有他家不宰人."
周德东道了谢,却没有直接走进去,兜了几个圈子之后躲在一棵树后观察.过了一会儿,他发现那个老头站起身,拎着小凳子,走进了中间那家饭馆.
原来,那是他家开的!周德东暗暗庆幸自己没有上当,然后选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饭馆,走了进去.
这家饭馆的价钱不贵,味道也不错.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笼肉包子,刚要起身离开,却感到头重脚轻,一下摔倒在地......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厨房里,一个脏兮兮的厨师拿刀对准他的心窝,嘿嘿的笑着说:"明天的包子有馅了!"
公交车上
公交车上.
司机头上有一个电视,电视有个小孩正在津津有味地喝豆奶.画面鲜艳极了.
我闲闲地看着这个广告短片.
售票员过来了,我掏钱买票.突然,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侧座上,那里坐着一个小孩,也在津津有味地喝豆奶,这个小孩和电视上那个小孩的长相,表情,举动一模一样,就像在直播!
我倒吸一口冷气.
很快我就释然了:那不是电视,而是公交车的监控录象.屏幕中呈现的正是车厢内的实况.
刚刚松了一口气,我的心又一空:侧座上的小孩穿的是一件红衣服,电视上的小孩穿的是一件绿衣服.
电视上的小孩喝完豆奶,抹抹嘴,对着观众笑了.侧座上的小孩喝完豆奶,抹抹嘴,对着我笑了.....
变翼
他的肩膀痛了很久了。
痛到不得不放下繁忙的生意,到一个名医那里求诊。
“双侧肩胛骨骨癌,晚期,还有半个月时间了。”医生冷静地下了判断。
他震惊了,
“我才二十三啊!”
医生同情地望着他:“手术没有什么意义了,回去享受你最后的人生吧!”
一个月后,他再次来到医院。
虽然面色带着迷茫,但是看起来不象是要死的人。
他对惊讶的医生说:“上次回家之后,我就待在家中等死,没想到过了一个月,
我还是活着,而且,我长出了这个。”
脱下上衣,一对翅膀从他的肩膀后伸展开来。
光洁、闪亮,这是一对天使的翅膀。
医生吞了吞口水:“你有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件事?”
“没有。”
“哦,那很好。”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给他打了一针。
他惊奇地晕倒了。
医生将他拖进手术间,掏出了手术刀:
“我已经诊断你患有骨癌了,就算你变成了天使,也必须患骨癌而死。”
医生开始切割他的翅膀,血,飞溅到医生秀气的脸上。
“天使也好,恶魔也好,我的诊断,是不能错的。”
第七个夜
她很自豪。
她和那支鬼,已经缠斗了七日六夜了。
那是她的丈夫,一个毫无情趣的天文学家,二两砒霜就被她解决了。
没有想到的是,
他居然阴魂不散,要找自己算账。
幸有高人指点,在家中摆设了符咒,涂黑了窗户,死鬼进不了家。
只要熬过七日七夜,就能彻底摆脱这个死鬼。
今晚,是最后一夜,
当时钟指向八时,太阳出山,死鬼就不得不去该去的地方了。
那时她就可以结束蜗居家中的日子,
出去享受阳光!
七点五十了,她听见死鬼在屋外哀嚎,
七点五十九了,哀嚎变得小声多了。
八点了,她松了一口气,打开了涂着黑漆,紧闭七天的窗户。
“有本事来杀我啊!”她向窗外喊着!
她呆住了,窗外还是一片漆黑,没有阳光。
有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冰凉。
“亲爱的,今天日食,夜晚,还没结束。”
依旧是笑话一则:
叶卜
校园的林荫道上,今天难得的安静,
一个女生慢慢地走过,
顺手捡起了一支槐树的叶子,
她漫不经心地一片片扯落那些小小的叶片,
低声轻吟:“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
随着叶片片片落地,她的脸慢慢粉红。
女生背后不远处,
一个男生远远注视着她,看起来心事颇重。
他摘下了一支槐树叶,神经质地撕扯着叶片,
低声说着:“向她表白,不向她表白,向她表白,不向她表白……”
随着叶片片片落地,他的神情变得越来越激动。
男生走过不久,
一阵风吹落了一支槐树叶,
叶片在风中一片片凋零,
一个声音,随着叶片在风中飘舞:
“吃他们,不吃他们,吃他们,不吃他们……”
最后一片叶子,落地了。
洗碗
“你去洗!”
“不!该你了!上次就是我洗的!”
“我上周洗过了,这周该你洗!”
“错了,错了,星期一三五七该你洗的,二四六才是我洗!”
他和她都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唇枪舌剑地辩论着,
真诚地希望着对方会因为惭愧而跑去洗碗。
这是这对小夫妻,每天晚上都会上演的保留节目,
吃完饭,他们总要为谁去洗碗而吵上一两个小时,
结果往往是谁也不去洗,碗在水槽里越堆越高。
这次也是这样,碗,谁也没有去洗。
第二天早上,她去上班的时候,
却发现所有的锅碗瓢盆,都已经洗好,放在该放的地方了。
她有点感动:“他还是爱我的。”
他今天休息,起床时看见所有的碗都洗好了,
免不了有点愧疚:“她上班前居然把所有的碗都洗好了,真是辛苦了。”
晚上,他主动去买了菜,而她早早回家来做饭,
然后,他们一起去洗碗。
两双手在水里碰触着,纠缠着,
他和她都感觉十分的温暖。
忽然,有人轻轻敲了敲窗户,
窗外是一位面目慈祥的大妈:“小两口这样多好啊!就不用我再来替你们洗碗了!”
大妈走后,他俩愣了很久,
她问他:“咱们住的是三十一楼,是吧?”
他张着嘴,点了点头。
恋
她常常很疑惑,
他为什么会爱上她。
她长得不美,体型微胖,有点笨拙,甚至不会做菜,
而他俊逸脱俗,多才多艺,风度翩翩,炒得一手好菜。
每次她这样问他时,
他总是托起她的下巴,用那双星一般的眼睛长久地凝视着她,
“我爱的是你的心,那颗象水晶一样通透的心。”
她每次都眩晕在他的目光中。
最近他有点奇怪,
每次都回来很晚,
说是在加班,身上却带着酒味,
她甚至从他的衣服上发现了几缕长发。
她开始跟踪他,
终于,捉奸在床,
那是一个极端艳丽的女人。
他毫不慌张,依旧托着她的下巴,看着她,
“相信我,相比她那幅美丽的皮囊,我更爱你水晶般的心。”
他的眼仍然如星一般,
她却不再相信他的任何一个字,此刻她只想离开。
他从她的眼中读出了一切,表情出奇的坚毅,
“我这就证明给你看,我爱的是你的心。”
猛地回身,用手插进那女人的胸膛,掏出一颗心来,捏的爆碎,
她愣住了,这个男人竟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来证明他的爱。
他给了她一个拥抱,
从后背把手插进了她的胸腔,
他小心翼翼地取走了她的心,塞进了那女人的身体里,
充满歉意地小声补充着,
“还有她的皮囊。”
挑衣服
她正在商场女装部里逛着,挑选着那些漂亮的衣服。
“嗨!你这件衣服挺漂亮的。”
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英俊的男子,
嘴角还挂着轻佻的微笑,
她的脸没来由的红了一下,
“谢谢!”她轻声说着。
他还在看着她,眼神专注而专业,
“真的很漂亮,色彩、质地、样式都是上上之选。”
说是在夸衣服,
他的目光总是瞄着她的脖颈、手腕和耳朵,这些肌肤裸露的地方,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里蕴含的热度。
这是最近流行的新搭讪方式吗?
如果是这样一个男子的话,她倒是不介意。
正在胡思乱想,
他忽然说道,
“这件衣服,可以借给我女朋友试试吗?”
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傻傻地盯着对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么你是同意了?”
男子爽朗地笑了,轻轻地一挥手,她立刻昏了过去。
商场某个幽暗的楼梯间里,有个幽怨的女声传来,
“这件衣服我不喜欢啦!丑死了!”
男子无奈地回答着,
“那么我再去给你挑一件?”
“好吧,这次我要一起去!”
男子不无遗憾地将她的皮,扔在她鲜血淋漓的尸体上,
和自己那个挑剔的女友,一起去逛商场,准备重新挑一件“衣服”。
据说他们现在还在那里逛着,挑着。
钥匙孔
一个男人无聊的走在街上
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婀娜的女孩子只身一人
美丽的背影让他不由自主的尾随。跟着跟着,跟进了一幢大厦。
男人看到她上了电梯,偷偷的瞄了一眼电梯数字,看她上了几楼
他心想:这麽美的背影,一定要看看到底长的怎样。
他上了另一部电梯,同样的楼层
出了电梯,看到小姐消失在转角
跟了上去,发现只有一家住户
犹豫了好久,终于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便将眼睛凑上了钥匙孔,使劲往里看,甚麽都没有,只觉得一片红红的
男人觉得无趣,便下了楼……
在大门遇到了管理员,顺口问了问
管理员说:“ 喔!你说那位小姐,唉!真是可惜, 年纪轻轻的就想不开 真是红颜薄命啊!………… 听说她死的时候, 眼睛都是红色的呢………”
吹蜡烛
在公园的湖里,一条小船突然翻了,划船的漂亮女孩掉进水中。她不会游泳,刚刚叫了一声"救命",就沉入了湖底。
一个男孩奋力游到她跟前,抓住她,快速游上了岸。
经过男孩的急救,女孩悠悠苏醒过来。
她十分感激这个男孩,两个人聊了很久,最后成了朋友。这一天碰巧是女孩21岁生日,晚上,男孩请女孩去吃晚餐,为她庆祝生日。
蛋糕端上来之后,女孩闭上眼睛许了心愿,然后对男孩说:"你救了我的命,你帮我吹蜡烛吧!"
男孩一口气吹灭了21根蜡烛,接着,两个人边吃边喝边聊。
浪漫的男孩问女孩:"你未来想嫁一个什么样的人?"
女孩想了想说:"他必须勇敢……"
男孩说:"在你眼里,我勇敢吗?"
女孩点了点头说:"你冒死救我的命,当然勇敢。不过,我要嫁的人,除了勇敢,还必须聪明。我感觉你好像不是……很聪明。"
男孩笑了,说:"你那条小船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翻了呢?"
女孩惊讶地说:"原来是你捣鼓的?"
男孩得意地点了点头。
女孩朝四下看了看,突然压低声音说:"你还是不够聪明!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好好想一想,刚才我为什么让你帮我吹蜡烛?--其实,我早就没有气儿了!"
讨厌的狗
他恨死那条狗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狗,又高又瘦,叫声大得吓死人,还有一双恶狠狠的红眼睛。
小区里那么多人,这条破狗见到其他人都是摇尾乞怜,温顺驯服,大家都很喜欢它,
唯独见到他时就会露出凶残的本性,
追着他咆哮、撕咬,
一直到他飞速逃进楼道里为止。
每次他躲在楼道门后面,听着高亢的狗叫声,心脏跳得象奔跑的野马的时候,
都想亲手宰了那条狗。
他终于下手了,用一支朋友的气Q,装上浸过毒药的子(度)弹,轻松结束了野狗那卑贱的生命。
今天晚上回到小区时,他昂首挺胸,闲庭信步。
不会再有野狗的叫声追在后面了。
回到家中洗脸时,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背后那个人,
脸白得象纸,舌头伸出老长,
那个人在镜子里冲他笑了:“谢谢你帮我做掉那条狗,它的叫声弄得我心神不宁,每次都找不到你家的门。”
强人所难
他喜欢看球赛,
更喜欢拉着老婆一起看,
可是他老婆并不喜欢看球赛,
尤其不喜欢半夜被他拉起来看什么冠军杯、欧洲杯。
这个问题从一个小小的矛盾变成了旷日持久的家庭冲突。
今天凌晨有球赛,
他和她又争执了起来,
她吵赢了,
他打赢了。
凌晨三点,比赛准时开播,
他和老婆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直播,
他端着啤酒,笑容满面,
她死不瞑目,血流满面。
电视上的画面忽然跳到了某个地方台,
一部重播的韩剧里,男女主角正嘟着嘴吵架。
他惊讶地按按遥控器,
画面刚跳到球赛,
却又瞬间跳回了韩剧,
他砸了遥控器,
站起来把电视机固定在体育频道,
刚坐下,画面又跳回了韩剧。
“出啥毛病了?我要看球赛啊!”
他怒吼着!
“可是我要看韩剧!”
她的脖子转动了七百二十度,
平静地看着他。
天已大亮,电视里的男女主角还在嘟着嘴吵架,
他和她还是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血流满面,笑容满面,
他血流满面,恐惧满面
墓 碑
一个人叫王军,夜里,他走进一片坟地。
月光昏暗,刮着阴森的风。
突然,他看见一个坟头上晃动着一个人影儿,好像在用利器在凿墓碑。
他急忙打开手电筒照过去,那个人一下就用胳膊挡住了脸,只露出一张嘴,那张嘴像血一样红,墓碑上刻的字也像血一样红:郭庆升之墓。
“你干什么呢?”王军问。
那个人依旧挡着上半脸,说:“他们把我的名字刻错了,我改过来。”
王军一下就傻住了。
“你把手电筒关掉,我怕光。”那个人说。
王军不敢违抗,关掉了手电筒。
那个人慢慢放下了胳膊。在月光下,他的脸十分苍白,两只眼睛黑洞洞的。
“……你叫什么?”王军颤颤地问。
“我叫郭庆升。”
“那不是……对了吗?”
那个人直直地盯着王军,突然说:“———我想改成你的名字!”
王军仓皇而逃。
盗墓者暗暗高兴,继续挖坟。
终于,他把坟挖开了,钻了进去。
坟里这个叫郭庆升的人是个大老板,很有钱,不久前他出车祸死了,火化之后,骨灰埋在了老家的坟地里。
他生前的一些私人用品都殉葬了,比如欧米茄的超霸(SPEEDMASTER)表,还有钻戒。
盗墓者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没有摸到任何贵重的殉葬品,只摸到了满手的骨灰,还有几块没烧透的骨头。
突然,有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表在我的手腕上……钻戒在我的手指上……不过……你能分清哪些灰是我的手腕……哪些灰是我的手指吗……”
盗墓者一下窜出了坟墓,像王军一样仓皇而逃。
王军从墓碑后闪出来,朝那个同行的背影冷笑一下,跳进了坟中
隔壁有人吗
我和两个人搭伴走夜路。
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们是哪个省的人,不知道他们的职业。不过,他们一路上都在讲故事,打发了很多的寂寞。
其中一个讲起了鬼故事:
甲和乙赶夜路,经过一片坟地,看见了一个坟窟窿。
甲说:“我敢进去睡一夜。”
乙说:“你敢进去睡一夜,明天我就把我的手提电脑送给你。”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甲果真跳进了坟里,把死人的骨头清理出来,又往里铺了些干草,躺在了里面。
乙在外面说:“我走了?”
甲大大咧咧地说:“你走吧。”
乙就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这个坟很深,里面一片黑暗,透过那个窟窿,可以看见一小块黯淡的夜空。外面刮风了,“呼嘹呼嘹”响。而坟墓里却感觉不到一丝风动,只有一股腐朽的气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甲听见有沉闷的敲击声。
他以为乙没有走远,又绕了回来,敲墓碑吓他。
听了一阵子,他忽然感觉这个敲击声不是来自地上。
终于,他听见一个声音从旁边的土里传过来:“隔壁有人吗?”
另一个说:“我这里也有一个故事,和你的故事有点相似,听不听?”
“你讲讲。”
另一个就讲起来:
甲和乙赶夜路,迷路闯进了一片坟地,看见了一个坟窟窿。
甲说:“你敢进去睡一夜,我明天请你住总统套房。”
乙说:“你要是把里面的骨头都给我掏出来,我就敢睡。”
“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甲当即钻了进去。
乙等了半天,那个黑糊糊的坟窟窿里一直没有动静,他就朝里面喊:“你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里面就扔出了一根人骨头。
乙放下心来。他朝后退了一步,说:“一根都别落下呵!”
骨头一根接一根地扔出来,有一根差点砸在乙的头上,那应该是一块人的锁骨。接着,那坟窟窿又没有动静了。
甲好像在里面搜寻。
终于,他从坟里爬了出来。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阴冷:“里面收拾干净了,该你进去了。”
“真进去呀?……”乙突然有点不自然。
甲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来,戳在乙的鼻尖上,恶狠狠地说:“该我做的我都做了,你必须进去!”
乙意识到,要是他不下去,甲肯定会翻脸,就说:“好好,我进去,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朝下爬。
甲坐在了坟墓旁边的荒草里,阴冷地盯着他。
乙钻进坟墓之后,感到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软乎乎的,湿淋淋的。
他有点恐惧,掏出打火机,想看个仔细。
“喀哒!”没着。
“喀哒!”又没着。
坟里缺氧。
他接连不断地打:“喀哒喀哒喀哒喀哒……”
终于打火机闪跳了一下,着了。
他借着那闪闪跳跳的微弱之光,朝身下看了看,吓得一下就昏了过去:
躺在坟墓里的人是甲。
他身上的骨头都被抽掉了,只剩下皮和肉。
我们三个夜行人都停住了。
准确地说,是他们两个先停住了,我也跟着停住了。
前面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两个的脊梁对着我。一个说:“一条老鼠窜过去了。”另一个说:“这里有个坟窟窿。”
我惊愕了。
从他们身体中间看过去,果然有一个很大的坟窟窿。荒草中,斜插着一个墓碑,上面的阴文上涂着红漆,大部分都剥落了,剩下星星点点,就像有人吃生肉留在牙缝里的血渍。
“这次你进去?”他们中的一个说。
“还是你进吧。”另一个说。
两个人都迟疑了一下,几乎是同时转过身来,颤巍巍伸出了四只手,都指向了我的鼻子:“……你进去!”
我“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我的笑不在他们的意料中,他们都怔了怔。
我说:“这就是我的家啊。”
你是谁?———这是你问的。
你说我是谁?———这是我问的
布娃娃
小朋友都喜欢布娃娃,小欣就有一个。
小欣的布娃娃和其他小朋友的一样。
小欣每天都抱着这个布娃娃,和布娃娃形影不离。
夜里小欣的母亲听见小欣的屋子里有说话的声音,不像是小欣一个人。
母亲进了屋子,看见小欣坐在床上,面前放着布娃娃。
“妈妈,布娃娃说她想和我换身体玩。”
母亲望着小欣渴望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她打了个寒颤。
夜晚,母亲有听见房间里有动静,她走进屋子,发现小欣在床上兴奋地蹦着。
看见母亲进来,小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躲了起来。
这时,母亲发现掉在角落的布娃娃的眼睛突然转动了起来。
梦的演示
很多人都知道我在锡林郭勒草原放过羊。
那时候,还有一个放羊人,他跟我同住一间干打垒房子里。他是河北人。
有一次,那个放羊人迷路了,他赶着羊在草原上奔走了三天三夜,差点把羊活着吃了。
他回来后的第二天,我和他一起躺在房子里午睡。
他很快就睡着了,发出香甜的鼾声。
我好像没有睡着,我眯缝着眼睛看他。
突然,我看见有一个小人从他的脑袋里走出来,灵巧地跳到地上,走向了门外。
那个小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比例缩小了无数倍。
我透过窗子,看见那个小人蹦蹦跳跳走到草原上,捡了一些牛粪,放在嘴里咀嚼起来,似乎吃得津津有味。
过了好半天,那个小人才回来,隐进了那个放羊人的脑袋……
这时候,他醒过来,吧嗒吧嗒嘴,意犹未尽地说:“刚才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我警觉起来。
“我梦见我饿极了,在房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吃的东西,就出了门,看见草原上到处都是人头——煮熟的人头,我就抱起一个来,大口大口吃……”
然后,他径直走过来,把手伸向我的脑袋。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大骇:“你干什么?”
“醒醒醒醒醒醒!”他叫道。
我被推醒了。
他笑了笑,问我:“你喊什么?是不是做梦了?”
大和小
段子赶夜路,不知怎么闯进了一个荒草甸子。
走了很长时间,前面终于出现了一点灯光。他兴奋地走上前,看清是一户人家。屋里有人在说话。
段子上前敲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老人。身穿一套灰色制服,鼻梁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脸色很白。
“老先生,请问去草场坡怎么走?”
“你来的方向才是草场坡啊!很远呢。”
段子这才意识到他转向了。
“小伙子,天这么黑,你干脆住下,天亮再走吧。”
“太谢谢您了,老人家!”
进了屋之后,段子四下看了看。屋里是三套间,一明两暗。明间很大,是老先生的起居室。暗间里有人在吵嘴,唧唧哝哝地听不清楚。
老人给段子倒了茶,跟他闲聊起来。
过了会儿,暗间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一个老太太冲老先生叫喊:“她总是闹着要和我换房间,你也不管管?”
这时又有一个很年轻的女子的声音传出来,她争辩道:“那本来就是我的屋子!我是大房,你是二房,你就应该住在我外边!”
“我虽然是二房,可我儿女双全!再说,这房子也是儿女给安排的!”
段子感到很奇怪,这老头好像有妻有妾!而且,一老一少之间相差几十年,年轻的竟然是大房!
老先生烦躁地朝那声音挥挥手,然后,对段子说:“你等一下,我处理一下这个事情。”
接着,他去了屋外,过了一会儿,段子听到外面有挖土的声音。
他好奇地走出去,看见老人正在院子里挖地。他走近一看,吓得呆若木鸡——原来,他看见老人从地下挖出两个骨灰盒,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叨咕着:“整天吵得我不得安宁,这回我给你们换过来!”
他一转身,看见段子,就说:“都是儿女不孝,并骨时,把骨灰盒的顺序放错了。”
“啊!……” 段子大叫一声,落荒而逃。
脸
深夜,一个男人慢慢走在漆黑的马路上。
本来,他想去抢劫,点都踩好了,可是,他在半路上见到了一个年轻女子,于是就改变了计划。
那女子好像刚下夜班,一个人急匆匆朝家走。前面是一大片居民楼。
男人跟上了她。
他有两个打算,第一,抢她的包。第二,如果环境僻静,再强奸她。
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随,步子越来越快。
男人也加快了脚步。
她穿过那片居民楼,拐个弯,竟然不见了。
男人追过去,看到一个黑糊糊的地下通道入口。他觉得机会来了。
他顺着台阶跑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女子的背影。通道里空荡荡的,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她的皮鞋声很响:“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男人穿的是布鞋,没有声音。他轻轻跑到她背后,低声喝道:“站住!”
那个年轻女子慢慢停住了,轻轻地问:“有事吗?”
不过,她并没有转过身来,依然直僵僵地面朝前站着,她背后是一根又黑又粗又长的大辫子。现在,这种辫子已经见不到了。
男人感到有点不对头,就说:“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可以啊。”她嘴上这样说,却没有转过身来。
男人想从她旁边绕到她的前面去,可是,她却跟着他转起来,始终用脊梁骨对着他。
男人停下来,警觉地问:“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脸?”
那女子后退了一步,贴近了他,低低地说:“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的脸呀。”
男人像触了电一样,也猛地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竟然是一根黑辫子!
刚才她一直在后退着走路!
呆了片刻,男人抖抖地说:“那,那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后脑勺吗?”
“可以啊。”那女子说完,果然慢慢转过身来……
男人惊叫一声,当时吓昏在地。
——她的后脑勺上,竟然是一张漂亮的女人的脸……
夫 妻
太太出国了,男主人一个人在家。
这一天是阴历七月十三。明天,他过生日,31岁生日。
他打电话叫一个钟点工来收拾房间。
大约十分钟之后,门铃响了,钟点工来了。她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面容很憔悴。
门打开之后,两个人互相望着对方,都愣住了。
“你看什么?”男主人问。
“你看什么?”钟点工颤颤地反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面熟?”
“是呵。你呢?”
“我也觉得你面熟!”
“你是……”
“我是钟楚良呵!你是……”
“我是殷红!”
“殷红……对了,殷红!”男主人愣了片刻,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眼圈就红了:“你是我老婆!”
“噢……我也想起来了,你是我老公!”
两个人的声调里都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突然,男主人想起了什么,慢慢放开了钟点工的手:“……可是,我有太太呵,她出国了。”
那个钟点工一下也拘谨起来:“是啊,我也有老公,他在市场卖菜……”
男主人看着她的眼睛,使劲地想:“可是,我为什么觉得你是我老婆呢?”
“我也觉得你好像是我老公呵。”
“好像是一个很遥远的梦……”
“没错儿,就是一个很遥远的梦……”
钟楚良猛地抖了一下:“我明白了,咱俩上辈子是夫妻!”
殷红迷茫地看着他,喃喃地说:“上辈子……”
终于,她把手中的脸盆“哐当”扔在了地上,一下扑到男主人的怀里,男主人也紧紧搂住她,两个人抱头痛哭。
哭了一会儿,男主人首先止住了。
他把殷红拉到沙发上,为她擦干了眼泪。
“别哭了。我们这辈子都托生了,还碰巧遇到了,还互相都记着,这是缘分哪!别哭了。”
殷红抽抽搭搭地说:“我不哭了。”
“来,我们对一对———我们成亲那年,你21,我20,对不对?”
“对呀。你属蛇,我属龙。”
“我是一个戏子。”
“你是唱花鼓戏的。”
“你爹开药铺,是武汉数一数二的富翁。”
“你到我家来唱戏,我看上了你,非要和你成亲。”
“成亲那天,连警署和卫戍司令部都来了人。”
“晚上,你还跟我开玩笑,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我头戴礼帽,十字披红。”
“我穿着绣鞋,蒙着盖头。”
“我记得拜堂的时候你还掐了我一下。”
“成亲后,我爹就不让你唱戏了,给了你一个药铺,你当上了掌柜的。”
“咱家住在日租界,西式洋楼,镂花铁门。”
“对面是平汉铁道,铁道那面是贫民区。”
“那条街有一个*院和一个舞厅,经常可以看到高丽*女,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粉白的大脸。还有醉醺醺的日本水兵。”
“我最爱穿的衣服就是那件盘花高领旗袍,还有白色的毛披肩,金丝绒黑斗篷……”
“你记得那次失火吧?”
“那场火是天意。”
“我看着咱家的药铺被烧得精光,腿都站不直了。要不是有你爹,咱们连饭都吃不上了。”
“那年我26。”
“你还记得德望吗?”
“咱家老四?”
“对呀。”
“怎么不记得!本来,你给他请的那个星相家说他是壬骑龙背的八字,安邦定国,官至一品,可是……”
“他死的那天是阴历十一月二十九吧?”
“没错儿。”
“现在想一想,其实就是肺炎,却要了他的命……”
“那一年我31。”
“你还记不记得……第二年的阴历七月十三?”
这句话好像刺到了两个人共同的一个神秘穴位上,他们几乎同时打了个冷战,互相愣愣地看着,都不说话了。
第二年的阴历七月十三,就是今天这个日子。男人31,女人30。
他们对视了很长时间,钟点工终于开口了,她颤巍巍地说:“那一天,你疯了,我也疯了……”
短 信
下了班,张丽的手机响了,收到了一则短消息:
“请速到好再来餐厅,我等你。赵阶。”
张丽不认识什么赵阶,想必是发错了。
她马上给这个马虎的人回了一个短消息:号码错了,别误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丽的手机又响了:陌生的朋友,谢谢你。
事情就过去了。
在这个庞大的城市里,人就像电话号码一样,拥挤而相似,这样的错误时有发生,不足为奇。它仅仅是让张丽知道,在茫茫人海中,有一个叫赵阶的人,不知男女,不知长相。
仅此而已。
张丽在公司是人事经理,很忙。
在忙碌中,转眼过去了半年。
这天下了班,张丽偶尔经过一条街,看见了一家“好再来餐厅”,她觉得很熟悉,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来吃过饭。
每个人都要吃饭,所以城市里的餐厅像人的脸一样多,一样的似曾相识。
张丽走过去之后,忽然想起了半年前的那则发错的短消息:“请速到好再来餐厅,我等你。赵阶。”
尽管在这个城市里,不一定只有一家餐厅叫“好再来”,可是,张丽还是返回去,走进了这家餐厅。
她觉得挺好玩,决定在这里吃晚餐。
餐厅很干净。
张丽要了两盘小菜,一碗拉面,吃起来。
正吃着,她的手机响了,又是一则短消息:“你在好再来餐厅等我吧,我马上就来。赵阶。”
又错了?
张丽忽然有点恐惧了———这事……太巧了!
也许,这个赵阶的一个熟人,手机号码跟她的号码很相近,才导致他一次次发错……
她抬头看了看,餐厅里只有她一个顾客。连服务员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一个很白的门帘,那后面一定是厨房。
她站起来,想进去问一问,这里有没有人认识一个叫赵阶的。
她进了那个厨房,愣住了,里面黑糊糊的,脏得很,甚至有苍蝇飞来飞去。
一个厨师模样的人坐在凳子上,好像在打盹。他白衣白帽,像所有的厨师一样。
张丽返身就退了出来。
她吃不下了,她要结账走人了。
这时,有一个陌生男人风尘仆仆地走进了餐厅。
他看着张丽说:“你到多长时间了?———路上堵车,真对不起。”
张丽愣愣地看着他,问:“你是赵阶?”
“我不是赵阶是谁?你怎么了?”那个男人似乎感到很奇怪。
“那我是谁?”张丽又问。
“你是张丽啊。”
张丽惊诧了:“你认识我?”
赵阶开玩笑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你得失忆症了?”突然,他好像看出了什么问题,眼里显出了一丝惊恐,手停在半空:“你……是谁?”
“我叫张丽。”
他后退了一步说:“你不是张丽!”
张丽说:“为什么?”
“你的鼻子不像!”
张丽彻底傻了。
“你怎么知道……我叫赵阶?”那个男人又问。
“半年前,有一次你发短信,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噢,我想起来了!”
“你认识的那个张丽是什么人?”
“她是我女友啊,她的手机号码跟你只差一个数字。”
张丽想了想,突然说:“我能不能见见她?”
那个男人也想了想,说:“……好吧,我约她来。一周后,就这个时间,就这个餐厅,行吗?”
“没问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丽越来越紧张。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孩,她不但手机号码和张丽相近,名字也相同,而且除了鼻子长相也一模一样……
第七天,还没有下班,张丽的心就“怦怦怦”乱跳起来。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又是一则短消息:“亲爱的,有个女孩跟你长得特别像,我差点把她当成你。她想见你一下。时间定在了今晚上,地点定在了好再来餐厅。你务必到啊。”
电话
香港有一个很有名的法医,因为做事严谨,所以一有大案总是请他去做尸检……
有一天晚上2点,他正和妻子在家里睡,突然一个电话把他吵醒了,由于电话在他妻子那边,于是他妻子先接了,哦了一句就把电话递给了他,然后又睡下了。
他迷迷糊糊接起电话,电话里传出一个好空灵的声音:“我死的好惨啊,你不来看看我吗?我在**街**号,你来看看我啊??”
因为他以为是有人和他开玩笑,于是也不听完就打断:“你先报警吧,明天**会通知我的……”
挂完电话,他又睡下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7点,他去上班,真的**局通知他去检尸,地点也和昨天晚上说的一模一样。
尸体死的很难看,伤口特多,所以他全检完了,已是晚上10点多了,回到家,他的妻子正等他睡呢……
正要睡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抬头,他的妻子也正脸色苍白的望着他,周围一片宁静!!!!!!!!
最后他的妻子先开了口:“我们家什么时候在床头安过电话?”
双 驾 车
黑夜,很冷,一个人好不容易遇到一辆出租车,急忙伸手拦住它,钻了进去.车马上开动了.
这个乘客猛地发现,车上有俩个司机,一左一右,分别抱着俩个方向盘.他一下就傻了,难道这辆出租车是新产品?俩个司机可以轮流开?或者,这个司机训练没过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教练?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要去的地方,出租车立即加速了.经过一座大桥的时候,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司机突然朝右扳方向盘,出租车朝桥下冲去.主驾驶位置上的司机一边惊慌失措地朝左扳方向盘一边大叫:"天!这车是怎么了?!"
乘客猛然意识到,这个司机看不到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人!
就在这一瞬间,车已经一头撞断栏杆,冲下三十米高的桥.下面是河,河上冰冻三尺.
报复
某人去看推理剧.这个剧的编剧十分高明,如果观众漏掉一句台词,在真相大白之前,就不会猜出真正的凶手是谁.
某人暗暗下决心,今天一定要认真观看,积极思考,提前猜对哪个人是凶手.
这一天的剧情是:在一艘游船上,有个年轻女子被害,一条胳膊不知去向......
某人坐在二楼包厢里,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演出,背后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说:"先生,您需要点什么饮料吗?"
某人回头看了看,背后是一个男服务员.他说:"不需要,谢谢."然后继续看演出.
过了一会儿,那个服务员又拍了一下他的肩:"先生,您需要点什么零食吗?"
某人有些不耐烦,回头说:"不需要!请你不要打扰我!"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服务员又拍了一下他的肩:"先生,您真的什么都不需要吗?"
某人顿时恼怒了,回头大声呵斥:"我什么都不需要!你走开!"然后,气呼呼地转过头来,继续看演出.
又过了好半天,那个服务员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轻声说:’告诉你,那个穿黑衣服的就是凶手."
某人一下就泄气了.服务员的这种报复太恶毒了.
他正要发作,忽然意识到舞台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他慢慢转过头去,想问问这个服务员到底要干什么,猛地发现,这个服务员就穿着一身黑衣服.
服务员阴冷地笑了一下,说;"您太粗心了,其实,每次拍你,我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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