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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奇闻] 【转】民间流传的真实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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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8 18:15:56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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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永恒式々记忆 于 2014-3-8 18:15 编辑

【故事一】
这个故事是后来听说的,虽然我亲历过,可惜我没印象了,是被我妈抱着看热闹的。
那是一个年轻农村妇女,结婚没两年,生了个儿子,可惜得了场病,没有躲过去,就撒手而去了,留下的孩子没人照看,就由孩子的姑姑收养了,姑姑家也有自己的孩子,两个孩子一起玩耍 倒也相安无事,可是有一天,这孩子不小心吃饭的时候,打破了一个碗,姑姑生气了,随手就打了这孩子两巴掌,孩子开始哭,这时候 就出事了。
据说姑姑突然怪叫了一声,两眼一翻摔倒了,再站起来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和走路的姿势就全变了,熟人一眼就认出,那恍然就是孩子死了的亲妈。
一时间,村里哄动了,许多人都围来看热闹,(我妈抱着我也在其中),姑姑就在屋里哭闹,以孩子亲妈的腔调埋怨姑姑打孩子。有些年长的长辈就开始劝解,证明孩子的姑姑其实一直对那孩子很好。劝了一会,姑姑不闹了,开始和人们聊天,这时候很多过去的熟人都过来打招呼,过来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姑姑就说 怎么不知道啊 你不是谁谁谁吗 咱俩过去老纳鞋底子,等等。
有的长辈担心出问题,就劝她说,你看这边也没事了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你的孩子我们保证给你照看好。姑姑就说 那好 那我就走了 说着分开人群就向村外走,人们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快走到孩子妈的坟地的时候,姑姑突然就摔到了,众人扶起来,她一脸茫然,说我怎么在这 你们这是干啥呢,老人就告诉她,你别管我们干啥,以后千万不能打孩子了。



【故事二】
       这是我7岁的时候发生的一个真实的事件,那两个男孩我都认识,这个事件哄动了整个村子。
       那是夏天的中午,大概正是放暑假吧,两个男孩---那时候应该是上5 6年级。出去庄稼地里去玩。
       在我们当地的农村有个禁忌,就是正午时分是不宜出门的,即使出也不要去野外,因为正午时分,是一天中最凶的时辰,所以在那个时候,村里几乎看不见人。但是两个孩子,正在假期,也正是玩的疯的时候,哪还管的了这些,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跑向了村外的田野,而巧合的是,野地中有一口废弃的机井,其实就是不算很深的井。用来抽水浇地的。两天后,两个孩子的尸体 最后就发现在这口井里。  
       事情闹大了,村口一位老人回忆起一件事,老人家在村口,距离出事地点不远 在事发的当天,老人在自家院门前闲坐,突然发现两个孩子飞快的从门前经过,让老人惊呀的是,他发现两个孩子几乎是脚不沾地,老人当时还喊了一声,但是孩子们没有任何反映,飞快的直奔那片野地而去,老人当时以为自己有点眼花 也就没再想别的。  
        有上了岁数的老人一听,当即就断定,孩子们是遭了鬼架了,是被鬼架着扔到了井里,  
        这么一说,有个年纪更大的孩子也说了,那口井是有点问题,他在那附近曾经打过草,有一天无意向井里看了一眼 ,竟然发现里面有颗大珠子 在井底发出五彩的光,他惊讶和兴奋,当时就想跳下去,但刚到井边,也许是冥冥中的天意,他忽然闻到有说不出来的臭气,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就逃离了那里。  
        此事,当然惊动了POLI.CE,但官方给的结论是两个孩子误入废井,而井中缺氧导致窒息死亡  
        事后不久, 村民们就悄悄把那口井填平了  
        这件事已过去20多年了,如果两个孩子还在,现在也大概是将近40岁的汉子了。



【故事三】  
        这个故事是我听一个长辈讲的,那是50年代的事。据说是真实的,但无从考证了。  
        大家如果有地图,可以去查一下,在石太线上(石家庄到太原的铁路)有一个很小的站叫豆妪站,就在这附近的铁路上发生过一起诡异的惨案,  
        当时的铁路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防护措施,很多道口都没有人看护,就在车站附近的一个道口上,接二连三的有人被火车撞死,所以那个道口是一个凶地。  
       事情发生在夏天的早晨,一个6岁的小姑娘,暂时起个名字叫叶子吧,跨着个篮子,大概是出来割草,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铁路中间。这时候 铁路两边的农田里,很多大人都在干活,大家看见叶子在铁路中间走,也没在意。  
       这时候,远远传来了汽笛声,有火车过来了。  
       叶子大概也听见了,不知为什么,就站在路中间 ,不动了,这时候有大人远远的看见了,就喊,叶子 到边上去。但是叶子还是不动,大人以为叶子故意的,因为火车还远,也就没太注意。  
       火车渐渐近了,已经远远能看见了,这时候,大人有点急了,就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喊着 叶子快躲开!叶子好象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开始往边上跑,可是这时候奇怪的事发生了,叶子跑到左边 ,又掉头往右边跑,跑到右边又掉头往左跑,来来回回,可就是跑不出不宽的铁路,看那情形,分明是路两边有什么东西在往回赶她。  
       大人也反映过来了,有男人们就放下东西 往路中间跑,女人们也大声喊,叶子快跑!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火车呼啸而过,最后人们只在铁路旁找到了几根头发 和一个空篮子。  
       那出事的地方,就离那个凶口不到200米,有人说,那是有东西在那里找替身,把小姑娘给硬按在铁路上了。。。







【故事四 】
       在以前,广大的农民并不是人人有地种,要吃饭,就要去地主家当长工,也叫扛活,要知道,这是非常苦的,别的不说,因为没有星期天,要天天干活,一般一年才能分些粮食回自己家,到一年的年底,地主会请长工们吃顿不错的饭,然后每人分上一年的工钱或粮食,让长工们回家过年,等开春了,再回来干活。  
       话说有这么几个长工,一起在离家几十里外的另一个地主家干活,这年年底 收成不错,地主晚上请大家吃了顿饺子,还喝了点酒,每人分到了工钱(那时候人实在,不象现在经常不给民工工资)几个人拿了钱都很高兴,原本是明早走,可是大家兴奋,一年没见老婆了,又喝了点酒,一冲动,就决定今晚回去,几十里路 ,走半夜就到了,,地主知道了,劝他们,说这条路不太平,因为当时是战争年代,到处死人,劝他们,但是年轻人不听,就坚持出发了。  
        走到路上没多久,就下起了雪,几个人仗着酒劲,冒雪而行,但是天实在是冷啊,夜也深了,所以还是冷的厉害,好在都年轻 ,也能抗住。  
       可是快要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几个人的体力也都到了极限,那时候其实就是穿手缝的棉袄,不象现在有皮衣或羽绒服。得多冷啊,正在大家又冷又困的时候,突然发现 前边的山脚下有火光,走进一看,几个人在那烤火呢,这下,几个人很兴奋,终于可以暖和一下了。  
        走过去,和几个烤火的人说话,可是那几个人似乎不怎么爱说话,只是低着头在烤,几个长工也不管那么多了,就围着火坐下了。  
        长工里有个人,岁数大些,经历的事也多,他一坐下,就看那几个烤火的人面色不对,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接着发现这火一点不热,越烤似乎越冷,也许是心智明净吧,他当时就站起来,拉几个同伴,说快到家了我们赶紧赶路吧。可是几个同伴谁也不听,非要再烤会,这个人没有办法,知道再下去会凶险,就一个人离开 ,回家去找人。  
        到家天也就亮了,他赶紧约上乡亲们回来,可是到了地方一看,几个长工已经横七竖八的冻死了。附近哪有什么活啊 只是遍布着几具白骨。  
        有老人说,那几个人肯定是冻死鬼,半夜点着鬼火,专等着吸活人身上的热气呢。





【故事五】
据说 ,上吊死的人往往不能超生,非要找一个替身。
有天,有个媳妇和婆婆吵了一架,自己回到了屋里,越想越委屈,心想,活着真没意思。想着想着,就想上了吊得了,就找绳子,找凳子。
这时候,他老公不放心,来房里看她,又怕惹她生气,就从窗户里看她再干吗,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里也没点灯,他老公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话说她老公向窗里一看,倒抽一口冷气:在屋里,他女人正在绑绳子,他女人身后,似乎还有一个女人,不停的对着他 女人的耳边念叨什么,看摸样 却又看不清楚。男人心知不好,当即来到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大喝一声,干啥呢!
这时候,他女人正在把脖子往绳套里放,被他一喝,一下子从凳子上掉下来,男人再找,哪有别的人,只有他老婆自己在房里。
后来,这个女人说,当时,一有死的念头,似乎就有个声音不断在她耳边说,死了吧 死了好 死了一了百了。。。。。。她也就身不由己的开始找绳子了。
有老人说,人一起死念,多半会招来找替身的野鬼,在你耳边撺掇。这时候人要心境清明,对抗自己的念头,可以大骂或大喝,走开!我活的好好的,才不想死! 邪道就可自然而解。



【故事六】
2002年春节过后,身体一直不好的爷爷,突然开始想要蜡烛。当时,没人理会,因为爷爷住在是市里干休所,院子里有自己变电所;但是爷爷要了一周都不消停,家里没办法,大娘后来只得在阳台上搜到一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蜡烛给了爷爷充数,那时爷爷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接到蜡烛后,死死攥在手里,口里还说:不够,不够元宵节后。
后来,我奶奶突然就病倒了,于是双人床上一边是爷爷,一边是奶奶,当时奶奶病情稍轻些,就是急些,爷爷的病更重些,当时家里人只能请来家庭医生来看,不敢折腾到医院去了。后来爷爷开始喊儿女的名字,挨个喊,连死去的儿子名字都喊了出来。那个儿子死时才一岁,家里人只能把在世的儿子都找回来,可是爷爷最后就是固执叫那个我们找不回来的。
爷爷奶奶的屋子里供奉一尊菩萨,天天都要上香的,大娘觉得家里最近有点乱,就上了一柱,结果烧到一半时,奶奶突然和大娘说,去看看香,怎么今天的香三跟柱子瞅着陌生啊。大娘背过奶奶翻开香谱,家里的香型在香谱上就一句话解释:三日内有孝服穿。
晚上大娘和大伯说起这事,我家的大伯说来也有点神叨,是靠算命为生的,大伯喜欢占卜什么的,然后拿出来三枚硬币让大娘扔一下,出来的造型再来解卦,结果是个死卦,然后大伯觉得大娘和自己家里应该没有亲属关系,就让爷爷最小的儿子媳妇扔一下硬币,结果出的卦型还是死卦,最后很不甘心的让我奶奶也扔一下,结果,都是一样的,显示的是死卦。
家里当时就乱了,一来不知道这话如果准了是准在谁身上,二来,太诡异了,虽说大伯是靠算命为主的,但是他内心也不是很全信这些。于是,大伯找了一个带他入门占卜的人,那人给了一个准备日子,阴历正月二十。后来,大伯让家里人那天都回家,回大爷爷奶奶身边,如果躲过去,就算过去了,如果没过去,就算见最后一面。

阴历二十那天,大娘上班前去看爷爷,因为大娘心理也有点不舒服,爷爷突然说了一句话:今天,你早点回来。下午,爷爷的儿子都从各地跑了回来,有个伯父是外地的,从上海飞了回来,前脚进门,说了声:爸,我回来了。我爷爷抬头看了一眼,就过去了。
……
三天后爷爷出殡,我所在的城市下了一场报纸上说五十年来都没有过的大雾,这些并没让我们觉得什么,但是大雾影响了发电,结果那天追悼会是靠蜡烛维持的,火化也推迟了时间。
出殡的过程都录像了,追悼会现场黑暗暗的,回来给奶奶看时,婶子说句,蜡烛太少了,要是多点就亮堂了。奶奶抬起头说:你爸跟你们要蜡烛了,你们谁给买了。







讲讲我的梦,虽说是梦,但是想想却很异常我姥爷是8(和谐)9年过世的,因为当时年纪小,对姥爷印象不深。95年说要给姥爷骨灰送回家里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到我们在以前姥姥家那条巷子里搭了一个板凳,上面奉着姥爷的骨灰盒,我们都在哭,这时姥爷从外面进来,怒气冲冲,然后抬手就把骨灰盒给摔了,然后大声吼:我还没死呢,谁给我准备这个。醒后跟我妈妈说这个。我妈妈出了半天神也没说话。后来了解到,姥爷是肝癌在医院过世的,当时咽气后,医院因为要接受卫生检查,发现死者后也没像现在这样大规模抢救,就给送太平间了,出殡那边我妈妈突然发现姥爷的眼睛是睁着的。这对我妈妈来说是无法解释的。继续是梦到的今年年前,我梦到我爷爷里,在我家里,之前因为奶奶犯病后住我家,所以在奶奶那个床的位置,我梦到爷爷回来了,坐在那,我啃着苹果,然后问爷爷你怎么回来了,当时不害怕,自己家人,所以没有恐惧,也因为是梦所以没想过那时爷爷已经故去了。爷爷说想我们了,想回来看看,我说我们都挺好的,然后我跑出屋子找我妈妈,跟妈妈说,我爷回来了,你去看看,他说想我们了。之后就不记得。后来半个月,我奶奶也过世了,突然,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让我无法认知。也是梦我奶奶过世前,病得特别遭罪,说不了话看不清人,吃流食插用导尿管,现在想来我们竟是很自私的留她与我们陪伴。。。那是个梦,但是又觉得真实。梦在下半夜2-3点的样子,外面黑的看不到东西,奶奶那个屋打着白炽灯,奶奶是大伯背回来的,我当时特别惊讶,怎么从医院回来了,奶奶笑着说想家了,想回来看看。我就问,奶奶,你怎么能说话了?我奶奶就是笑,我记得我就剥橘子给她吃,她一直冲我笑啊笑,我当时特别心酸,奶奶很久没这样了。 后来我记得我要回我的屋子里把电脑关了,但是一出那个屋就觉得梦醒了,天又黑了。还是梦,索性把梦说到底我有个弟弟,老姨家的孩子,86年生的,去年过世。过世后我梦到在一片阴黄的空气下,都是坟碑,老姨哭着喊着寻找我弟弟,然后找到后就要拉着弟弟离开,但是当时感觉离开不了,是必须在那的,如果少了他一个,那么必须要有人填这个位置,当时是这样感觉的。于是看着老姨哭着喊着拉弟弟。前几天,我又梦到了弟弟,他很安静的睡在我旁边,任我怎么推他叫他都不理我,像我们小时候那样,我还给他穿衣服盖被子。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世的人我没有珍惜,当他们都离开我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我已经失去了他们。




【故事七】
讲一个我家亲戚的故事。

我有个表哥,是个POLI.CE,当时的POLI.CE都带枪,是那种54手抢,我这个表哥在县里工作,家在农村,所以每周末就要回家,这年夏天,后半夜吧,他骑自行车(那时候POLI.CE都骑车办案)去邻村办完事,顺便回家,因为本身是POLI.CE吗 所以也比较胆子大,乡村的路都没有路灯,就是两边都是一人高的庄稼,中间一条便道,后半夜更是没人,只有各种虫子的叫声。

表哥就这样慢悠悠的骑着,忽然看见前方有个人抗着个东西在走,表哥出于职业的敏感,就使劲蹬车从后面追上去,可是快追上时,那人却往庄稼地里一闪,就没了,表哥就在他消失的地方下车,大喝道 谁 出来!没有什么声音。表哥就把枪,拨了出来,把车子放在路边,就钻进庄稼地里去看,刚走了两步就觉的有点不对,因为他这样挤进庄稼地里,还有呲呲拉拉的声音,因为庄稼地很茂密,可是刚才的人还抗着东西,居然没有任何声音,一闪就没了,表哥顿时心里一沉感觉不妙,就抽身回到路边,可是到了路边,竟然发现刚才在路边的自行车 不知什么时候远远的停在了前面,就在表哥愣神的时候,他自己说清楚的听到了身后很近的地方发出了一声 嘿嘿的笑声,表哥说当时紧张的几乎崩溃,毫不犹豫转身就是一枪,可是什么也没打着。

表哥出了一身冷汗,到前面骑上车,就跑回家了。

第二天,因为是POLI.CE 嘛 不弄明白不罢休 他又带着弟弟去出事地点看,找到昨完自己钻庄稼的地方,一直往里走,也没再发现什么,只是附近浇地的人说这一片 是有点不干净,有人在半夜见过一尺高的小人。





【故事八】
"我还没死呢!,我还有七天寿命!"这句话我家的隔壁邻居老爷爷被放进棺材后也说过! 还真的又熬了一个星期后死的。 这件事千真万确, 是我亲自听到的。我后来一直看着他死去的。我有个朋友的母亲临死前说:有几个阴间的差人来抓她, 她很害怕,就告诉了她的子女们,阴间差人就开始打她,她很痛苦,说不敢再和家人说话了, 然后就死了. 这是我亲身听我的朋友讲的。我的好朋友的母亲修行过, 不是佛门弟子, 却有点神通, 她有次在野外旅行,听到远处有人哭,但是别人都没有听到哭声, 有点不信. 她就带那些人绕过几道山路,走近一看, 是一座新坟。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她自己都很诧异! 她还说, 她有次看到庙里有个小和尚头顶有白光, 非常分明,清楚的白光,圣人画像上的那种! 当时她告诉别人, 却没有人相信她, 但是庙里的老和尚说她看到的是真的。小和尚不是一般人, 是有成就的修行人! 现在想来, 可能是阿罗汉转世来度众生的. 这位母亲现在很老了,因为我帮过她一些大忙, 所以她亲口说她视我如同她自己的孩子,她说她已经很老了, 没有必要骗我的。 我的房东,曾经租过一个厂房,可是机器总是在夜里损坏得厉害, 后来半夜有个工人开始听到鬼在说话,开始别人都不信,但是不久越来越多的人能听到鬼在说话了。 我的房东很害怕, 就请风水先生来看了, 说这厂里有不少狐仙什么的, 还有一个死亡没几年,怨气特重的鬼! 这个鬼从前是这个厂房里我房东租厂房之前的那家厂里的工人。 我房东一打听, 还真有这事, 这个工人原来是个电工, 本来在六.一儿童节计划陪他女儿去逛街的, 被老板强迫加班, 结果就触电死在厂里了, 心有不甘,就在夜里破坏厂里的设备。我的房东请了一些人做法事, 想超度这些鬼, 但是都试过了, 也没有用, 最后只有搬厂撤走了! 这是我的房东亲口告诉我的。





【故事九】
这个是我妈给我说的

她说他大概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候人死掉了不是火葬而是睡棺材的。

以前住的房子是个大杂院,院里有个老人去世了。按照习俗,应该在棺材下面铺上一层新新的棉被。可是那时候很穷,家里人没钱,也没办法就把老人孙子不穿的棉裤棉衣给垫在了棺材里.结果....

我妈说他们那个时候人死了要在家里放3天供亲人凭吊,事情就发生在第3天下午。

我妈放学回家,发现院子里站满了人,死人的那家人闹烘烘的不知道怎么了,小孩子都很好奇就跑去看。

原来是他们家的2女儿就在凳子上坐着,脸都涨的红红的不停的说:你们是怎么搞的啊,弄的我人不人鬼不鬼的,下面的说我身上有生人的气也不收我,上面说我已经死了又不让我上来 ,我是怎么办啊。。

就这样一直弄了一个晚上,后来街坊的老人就说,棺材下面的棉被应该用新的,孙子用过了尿过的棉花铺的,肯定是有生人的气,下面又怎么回收他呢?

第二天,他们家没办法从亲戚那弄了一床新的棉被给铺,把棺材打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死了的老人的胡子都长几寸长了,都吓死了。

后来把新棉被换了,他家的2女儿就好了,也不胡说了。






【故事十】邻居的经历.

我上高中的时候,家里还是住在爸爸单位分的2居室里面。就是那种很老的单元房,2家都是2室一厅,但是要公用一个厕所和厨房的那种。
我们邻居也是个3口之家,家里有个女儿比我大概小3岁吧。我们2家关系很好。我经常的跑到他家玩,他也经常上我们家一起写作业什么的。她妈我叫他汪姨,人很和善,就是命很苦很苦(为什么苦放到以后说)。
汪姨在5岁的时候爸爸就死了,她妈妈拉扯着4个兄弟姐妹很不容易。生活很艰难,还好就大女儿师范毕业了分配到武汉15中当数学老师。
大女儿上班很忙,小孩没人看,就把她妈妈接到了家里看小孩,汪姨是最小的女儿,就跟她妈妈一起住到了姐姐家里也在15中上学。汪姨每天早上很早就要起来帮家里买菜,大概就是早上5点多一点吧。就和隔壁的女孩一起去买菜。
走在一条他们经常路过的小路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很大的火球迎面朝他滚过来,她吓死了,就喊和他一起去买菜的女孩。结果女孩什么也没看见还很惊奇问汪姨为什么这么大声的叫自己。汪姨想想也许是眼花了吧就没怎么在意买了菜就上学去了,也没和她妈妈说。
到了晚上大概8点左右的时候,汪姨和往常一样的去上晚自习,她的座位就在靠近门边的位置.晚自习的时候同学都和以前一样很安静的在干自己的事,老师也在讲台上改作业。改完一个作业老师就会叫到一个名字叫上来拿自己的作业本子。就在叫到汪姨的时候,汪姨刚抬起头突然看见门压了一条很窄很窄的缝,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婆婆冲着汪姨笑,笑的时候嘴巴张开,牙齿都掉光了那种。(可是这样的扫地婆婆是没可能在学校里扫地的啊)接着突然一闪,又看见一个黑的影子,有点像录象里的黑色突然的冲着汪姨袭来。就这个时候,老师叫了汪姨的名字,汪姨习惯性的答应了一声:到,然后汪姨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汪姨就这样躺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感觉,也没有记忆。汪姨的妈妈整天以泪洗面,每天都在水缸里那个舀水的勺子边舀水边喊汪姨的名字(这个我们那里称做叫魂魄)。
武汉的大医院也已经看遍了也找不出来什么原因,汪姨每天就在家里躺着。汪姨的同学都去看汪姨,帮他梳头,那时候的女孩子都是留一头很长很长的头发,就那一年,汪姨的头发全掉光了。
汪姨的妈妈很想从农村请个灵姑看看,可是汪姨的大姐和大姐夫都不相信迷信,说医院都看不好,什么灵姑就能看好了之类的话。汪姨就这样拖了很久,直到汪姨的爸爸的忌日的时候,他们全家都回了老家给汪姨爸爸扫墓的时候,汪姨的妈妈晚上,突然梦见了他死去的老公,给他说,看见霞霞(汪姨的小名)在他们那里的路上走着,汪姨的妈妈才突然明白过来似的,请了村里的灵姑给汪姨看病。

灵姑说汪姨的魂叫鬼勾走了,鬼还在汪姨的身上放了自己的阴气,灵姑就给汪姨的妈妈拿了一些草药和符咒叫混在一起煮了给汪姨吃,汪姨吃了以后就吐了,吐的东西全是白色的唾沫很多很多的,这样吃了大概半个月,汪姨慢慢就醒了也慢慢的好了。





【故事11】这个是关于灶神的事
事情发生在我们家隔壁.

我们家对面门住的是一对老人,他们有2个女儿.

大女儿结婚以后生了个女孩,一直在娘家做月子.

老两口很疼这个外孙,特别是老头更是爱如真宝.那时候天气很冷,婴儿的棉裤棉衣老是尿的很快,老头就把尿了的棉衣棉裤,片子之内的东西放到炉子上烤,希望能快些干了.

这样大概外孙满月了以后,老头就病倒了.医院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一直在医院.直到汪姨和我妈去看老头的时候.汪姨就随便的问问他们家的事情,小孩子什么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说起来老头在炉子上烤尿片,和棉裤的事来.

汪姨就说他们家的老头得罪的灶神爷,把污秽的东西放在上面.

后来老婆婆就赶忙回家,在灶上的锅里点上清油灯,还不段的悔过.过了没几天老头就莫名的好了,出院回家了.



灶神也就是灶神君,是天上的正神.每逢过小年的时候回到天庭给天庭讲述人间的一些好事,坏事.到了三十又回人间和大家一起过年.如果得罪灶神罪过是很大的.所以,请大家不要把污秽的东西放在灶台上.女人也不能随便的就站到灶台上拿东西.

如果十分虔诚的,在每逢初一十五,可以在锅里给灶神点一盏清油灯.也可以给烧一些黄白钱或者金银元宝.请灶神保佑.过年的时候在灶台上可以加供一碗米饭.







【故事12】听奶奶讲过一个

说两个人在一起种地去。中午其中一个睡着了,那个没有睡着的就看到了从这个睡着的人头顶上出去了一个小人。沿着一个小的草棍走过去一个小水洼,那个人好奇,于是拿走了那个小草棍。他就看到那个睡着的人此刻头上全是汗,脸色都变了。于是害怕,赶紧放回去了,于是那个小人沿着草棍走回去了,回到人身体了,人行了,他就问那个人,说梦到什么了。他说梦到过了一个好大的桥,回来的时候桥没了,差点急死他。

后来这个看到小人的人,不是做梦的这个人,死了。 我小时候也发生过这种事,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记得当时我还很小,大概就5岁左右吧!一个夏天的晚上,加上我总共有4个人睡在一间屋子里,爸爸妈妈睡在一个床上,我跟我姐姐睡在旁边的沙发上,我们的沙发是对着门的,也就是说我们的脚下就是门.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当我睡的很舒服的时候,忽然半夜我就醒了,我下意识的看看周围的人.大家都还睡的很香呢,当我想翻个身继续睡的时候,我发现门这里有个人,那个时候我还小呢,跟本什么都不懂,思维还很简单,我看着它,当时心里倒是一点都不怕,就是有个好奇的想法,它是谁啊?这么晚了干什么呀?我就这样看着它,它好象也看着我的吧!我不知道,反正脸看不太清楚,忽然我发现它裙角这里微微的有波动,向我这里移动,当时我记得很清楚,我在想他这个人走路的方式怎么跟别人不一样拉,而且他的全身都是白色的,双手悬在半空,慢慢的向我靠近,当然是用飘的(现在才知道)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它飘的越来越快了,离我越来越近了,我觉得有点害怕了,我意识到了我姐姐还睡在我旁边呢~我就摇我姐姐,想叫他醒醒,他妈的当时她睡的象猪一样的怎么摇都不醒叫她都没用!!~我再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离我很近了,我一下子哭了出来,就在那时我妈醒了,开灯,以为我做噩梦了,马上过来抱我,(我姐还没醒,晕死哦!~~)后来我也不哭了,就睡到爸爸妈妈的床上去了,我睡在他们的中间感觉好温暖哦,当他们关灯的时候我再看他的时候就不见了.

还有件事就是我小时候老是做噩梦,就是发生上面那件事之后的另一件事,我老是做同样的一个噩梦,反复的做,几乎一个星期可以梦上好几回,但是我就是搞不懂梦的内容,可以就是觉得好害怕,每次都是在梦中哭醒的,我小时候是跟外婆一起睡的,有一次我又做了这个噩梦,同样的哭醒了,我外婆就哄我,顿时我看见我床边的黄色柜子上(就是那种放衣服的那种大大高高的柜子)上面有个鬼的脸,就一张脸,白色的两个很大的眼睛,就是那种尖尖的向上叼的眼睛,嘴巴也是白的阴险的笑着(列着嘴的那种)我看了怕死了,不停的哭,后来外婆帮我倒了杯水过来,我喝了口再看就没有了!~我感肯定那是真的!不是幻觉!!!!







【故事13】在我这里有个说法.人的魂魄在睡觉的时候,有一个魂魄是很容易四处游荡的.所以很多人都会有鬼压床的经历.有些人经常会说梦见死去的亲人,又或者梦见很多很奇怪的地方类似阴司.这里的解释是你的阴气很重,时运很低.就好象我妈.经常梦见死去的人,经常的做很多很奇怪的梦,又经常梦见好象阴司的地方.这样的人,很多的时候家里都不干净,魂魄都是被鬼勾着到处跑.精神很差,也睡不好. 我姥爷是在我姥姥去世半年以内也跟着我姥姥一起去世的.

姥爷和姥姥生前和舅舅,舅妈一起住.舅妈对我姥爷姥姥很不好,就连吃饭都是分开吃.

姥爷生前得病住医院,我舅舅,舅妈才去看了一次,根本不管我姥爷.都是我妈和我表哥照顾的.
在以前,我从来都不跟他们说话,很讨厌他们.在心理根本很恨他们.那么坏的人,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孝顺,特别是我舅妈,老是说我姥爷脏,不爱干净.都不想想自己老了怎么办.
最可怜的是,我姥爷临死前,我舅妈舅舅跑去打麻将.我姥爷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就这样的去了.还是我妈去姥姥家才发现我姥爷死了,从麻将桌子上把我舅舅,舅妈叫回来的.

姥爷死后的第7天,舅妈在厨房作饭.我们武汉人都特别喜欢喝汤,煮汤的锅叫做吊子,一般都是挂在厨房里面的.

她突然的就看见我姥爷站在门口,刚一转身,很结实的挂吊子的钉子突然的就段了,吊子就砸在了我舅妈的头上,眼睛黑了很大一片.
她后来还跑去跟我妈说,叫我妈跟我姥爷说说好话.(我心想,她八成连拜都不拜我姥爷,这真的活该)

在姥爷去世的5.7的时候,是一个很阴天的下午.那时候我表姐把小孩给舅妈带着.舅妈就带着小孩睡觉.
刚睡下,我舅妈就突然动不了了.就看见我姥爷站在床前面.说我舅妈不好,她吓的魂都没有了.只是发抖.我表姐的小孩一直就盯着我姥爷看.姥爷最后走的时候,摸摸姐姐小孩的头,叫乖乖睡觉.小孩就睡着了. 姥爷就走了.舅妈就能动了.

从此以后,舅妈就吓死了.还跑去信耶苏.清明都不去给我姥姥姥爷扫墓.说是信天主就不信中国的教了. 我看她是作贼心虚.害怕我姥爷找她.好象她那样坏的人,就是信外星人也包不住她.以后死了,下面的苦有她受的.





【故事14】那是我外公讲给我妈 我妈又讲给我的,是否真实,无从考证。

据说在旧社会,在农村,人们唯一的娱乐方式就是去看戏,这种戏往往是在秋收以后,由村里有钱的人家请来戏班,连夜的唱,(祥见鲁迅先生--社戏),要是有哪个村子开戏 附近十里八村的都要去看热闹,戏台下就是个小社会。闲话不提。

我外公那时候很年轻,有天听说邻村在搭台唱吸,当晚就约了两个同伴去看热闹,注意 那时候看戏是看通宵的。

到了邻村,看见戏台就在村外一片打麦场上搭起来,台下人头攒动,戏已经开始了。当天的戏也有意思,大概是说一个人在被害后鬼魂复仇的故事,

戏就进行着 不知不觉就夜深了,台下的人少了一些,但还是有很多年轻人在坚持。这时候戏里有个情节,大概是5个小鬼在打闹,扮演5个小鬼的演员,脸上画了妆开始卖力的蹦跳,就在这时,起了一阵风,台上的火把全灭了,那时候还没电呢。当人们赶紧又把火把点着的时候,怪事发生了,台上本来应该有5个“ 鬼“突然变成了10个! 人群发一声喊 逃走了一些,可还是有胆大坚持看 ,包括我外公在内,台上的演员倒也镇静,毕竟是走江湖的,开始和另外陌生的鬼谈判,但是多出来的鬼却也不承认自己是多出来的,一时间都说自己是原来的鬼,弄得乱哄哄,谁也搞不清谁是真鬼 谁是假鬼,台下的人胆子也大起来,纷纷给出主意 辩个真假。

就这么乱哄哄的闹了一阵,突然传来了鸡叫声,农村的鸡一般是很早就会叫,叫的时候太阳还一点没露脸。

鸡一叫,台上响了一声,又剩下5个鬼面面相视。后来当地村里人说,那戏台搭建的不是地方,据说那是当地一个古墓群。

此时流传很光,在河北中部一些乡村很多老人可能现在还知道此事。







【故事15】

那是发生在一个郊区小旅馆的真实故事我的一个朋友一次出差到了一个乡镇,这个乡镇也算偏僻,不过好在还有一家小旅馆,三层楼高,白色,每层6间独立的客房,卫生间在楼廊的最右边。朋友下榻的房间是位于2层左边数第二间,距离楼廊右边的洗手间,中间相隔了4个房间,被一位年逾60的老太太领去房间的路上,朋友也注意到,整个2楼没有一点动静,似乎今晚就住了他一个人,好在朋友的胆子也不算小,并没有过于多想。进入房间,老太太转身出去,2分钟后提了一瓶热水进来,随即转身离去,关上房门的当下,嘟噜了一句话,尽管没有转身,声音也不大,可是朋友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天黑别出门。”朋友虽然觉得有点怪异,一细想,其实也没什么,老人家嘛,顺口叮嘱一声晚上注意安全,也无需大惊小怪的。房间里面没有日光灯,是一个40瓦的灯泡,亮了后发出红黄色昏暗的灯光,一张可供两人并排睡的大床,床头有一个柜子,上面可以摆放茶杯,躺在床上,正对的一面墙上是一副挂画,上面是一群小孩捧着一盘仙桃,递到一位道风仙骨的老者面前,老者面待笑容,一副悠闲的POSE。门和窗在左手边的墙上,右手边的墙面是空着的,上面的石灰面有些脱落了,几处地方露出黄色的墙内体,可能是年久的缘故。想了想第二天的行程和工作安排,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10点,朋友准备早早入睡,养好精神。推开房门,朋友走向楼廊最右侧的洗手间,期间路过了4间房间,一共4扇门,4扇窗户,全是黑洞洞的,没有一点灯光,也看不清里面任何事物。洗手间很简陋,有一些异味,里面也是昏暗的黄色灯光。朋友草草的解决完事情,小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好门窗,上床躺下了。“奇怪!”朋友熄灯之后10分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为什么这个乡镇的夜晚这么安静,连一声狗叫的声音都没有,安静的让人有些发怵。还是早点睡觉,明早起床就早点走吧,朋友这么想着,闭上双眼,让自己慢慢睡去…… 一群笑意盈盈的美女端着一盘仙桃递到朋友的面前,朋友伸手取来一个,朋友吃桃的习惯是先将桃掰成两半,这次也不例外,看着这群美女,朋友乐得合不上嘴,手上一用力,桃掰开两半,朋友将桃送到了嘴边。“啊!”朋友眼睛的余光突然发现,桃的中央居然是各式各样色彩斑斓的软体毛毛虫,它们蠕动着,缠绕在一起。朋友惊得一撒手,桃掉在了地上,朋友醒了过来,原来是场梦!朋友在床上坐起身来,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一抬头,月光映照下,对面墙壁挂画上居然是惨白一片,没有仙道,没有仙桃,没有仙童。又是一惊,朋友急忙拉开了电灯,挂画上果然是空的,变成了一张白纸,而此时,身边床头柜上俨然放着一个被掰开的桃子。朋友一阵狂汗!彻夜未眠!又是一个漫长的不眠夜。第二天早早离开了那家小旅馆,在回城的路上,听说那家小旅馆是建在一片坟地上面,目前是由一对老年夫妇在打理,很少有本地人入住。朋友又是一阵狂汗!









【故事16】

再说说我一个农村亲戚在晚上浇地时遇到的事情

我的这个亲戚是我的一个表叔,小时候放了寒、暑假,我都会到叔叔家和小表姐玩几天。那是我上小学五年级的一个暑假,那几天村里白天检修电路停电,村民们只能在晚上浇地。那天叔叔家浇地只轮到后半夜了,叔叔平时胆子就非常大,以致于表婶要跟他一起去浇地时,还挨了叔叔的一句讥讽“大黑天的,你一个女人去干吗?遇见鬼了,我可不去帮你!”婶婶胆小,她向叔叔吐了吐舌头,吓得也不敢再说话。

我们睡得正香,忽然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阵儿紧似一阵儿,出什么事儿了,我和表姐、婶婶都被惊醒了!我和表姐在后面跟婶婶壮着胆去开门,原来是叔叔在叫门!打开门后,叔叔脸色煞白地闯进了屋。我们也根着跑了进去,这时叔叔已瘫坐在沙发上不能动弹!我们都被吓坏了!“出什么事儿了?”“鬼-鬼-我遇见鬼了”

我们壮着胆子听叔叔哆哆嗦嗦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叔叔一个人去地里浇地时,地里周围已经没有人浇地了,只有他一个人,浇到快一半时,他背着铁锨去地的那头看看,走了没几步,只感觉有人在他后面拽背上的铁锨,回头看看没人,再走两步,还是感觉有人使劲拽铁锨,周围的的确确没人啊!吓得叔叔扔下铁锨就跑回了家---

自那天开始,叔叔病了好几天,结果被村里一个看香的瞎老头给看好了。现在叔叔变得特胆小。







【故事17】再讲一个:

这是10几年前的事,那时候,村里很多人都盖了新房,有一家人也是在村外盖了新房 ,高兴的搬了进去。房子盖的宽敞明亮,而且就在村边上。开门就是田野,住着当然很爽。

可是住了没多久,这家人就发现怪事,先是家里的孩子老在半夜醒,醒了就哭。后来这家的女人晚上出去上厕所,老感觉有个小孩一闪进了厨房,等过去看,什么都没有。开始以为自己眼花,可是后来又有几次。

有一天,这家的男人在家里糊墙,踩着凳子,正干着,突然就从凳子上掉下来,摔的脑震荡,他回忆说好象有人把登子掀翻了。可是房里没人啊。

又有一天,有个外县要饭的瞎子,到了他家门口,瞎子在门口站着不走,跟着家人说,你这房子有煞气。不能住,赶紧搬走吧。

家人不信,说你一个瞎子,怎么知道,瞎子说,你这房里现在有个小孩住着,你压了他了,你家压不住他,还要出事。后来这家人赶紧搬回老房子,新房就这么放着,后来不知怎么着,新房卖给了村里,做广播室和农机库,就没再出过事了。







【故事19】

在农村,有很多坟地,那时候没有火葬,都是直接埋人,人埋在地里,时间长了年头久了,坟头就渐渐的平了 再过些年,人们就在上种庄稼了,就忘记了哪里有坟了。

有天中午,太阳火辣辣的,一个老汉, 在地里忙活庄稼,地是自己家的地,老汉赶着牛,来回的耕,牛慢悠悠的走着。

突然,老汉觉的地面塌了,一下子人掉了下去,但并没有完全掉下去,只掉了半个身子,另一只胳膊抓住了耕具。老汉当时就这么卡着,开始喊,边上干活的人赶紧过来,把老汉拽上来,再一看,老汉掉到了一个坟里,一条腿正好踩到棺材里,棺材早已朽了 被老汉一脚踏进,可以看见里面的白骨了。
老汉回家后,就自感身体不适,半边身子酸麻不得力,从此再没站起来。有天他对家里人说,踩下去的那条腿当时觉的一股刺骨的寒气,顺腿直往上走,走到腰的时候,被人拽上来了,要不,命就没了。
后来 老汉一直没有缓过来 ,不到两年就故去了。







【故事20】

在农村,种庄稼的时候,要经常浇水,也就是农民常说的改溪口,这个活可不是轻松的活,要经常干一晚上,因为浇完一片地就要再浇一片,要有人值班。
有一年,有个小伙子,也就是20来岁吧,他父母双亡,有个瞎奶奶,两人住在我们村口,家里种了几亩玉米,这天晚上,他去浇庄稼。
那时候,也没电,就是拿个手电,在草窝棚里躺一会,就起来改一下溪口。这天好象没有月亮,天也挺黑,到了后半夜,他正困的时候,突然听见自己的玉米地里有响声,就拿着手电筒过去看,他怕有人偷玉米,那时候粮食还是很精贵的。

当他走了几步,发现前面地里好象站着个女人,他就大喝:谁!

那女人就头也不回的往庄稼里钻,他就更认定是偷玉米的,就在后面追,追了几步,眼看那女人就摔倒了,他大喜,以为这可抓到了,可是到了跟前,一看哪有人啊 只在庄稼地里一座荒坟。

那时候农村的地里,坟都是有主的,尤其在自己家地跟前的坟,都知道是埋的是谁,这时小伙子,好象想起来这坟里埋的是一个姑娘,好象是喝农药死的,小伙子就出了身冷汗, 就往家跑。

到了家里,小伙子就有点说胡话,说窗外有人对他笑呢,他奶奶就来看了,问他,窗外是谁‘他就说有一男一女,老对他笑,她奶奶就出去了,去厨房拿了把刀,往窗外一扔,开始大骂,那小伙子就慢满的安静下来,后来就好了。







【故事21】

这个是村里朋友说的故事,我们村那有个水塘,平时水不多,但是下大雨后,就成了个大水池,十分邪门,这个水池里淹死的人不下10个,家里的大人都严禁孩子下去游泳,回家被发现游泳的,都要挨打。

我上小学2年级的时候,有次下了大雨,我们几个小孩在一个大孩的带领下,跑到那去玩,当时是中午,天很热,一开始大家都在岸边玩,可是后来大孩说下去游泳,一开始大家都不敢,怕回家挨打,但是经不住有人带头,就纷纷脱个光下去了。

我当时游的还算好,就往前游了会,这时候,我突然看见了池中央的水面上漂着一朵巨大的花,花是白的,中间是个红心,整朵花就象汽车轮子那么大,好象还一上一下的浮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艳,其他孩子可能也看见了,就在那嚷,因为我离的近,孩子的好奇心强,我就往中间游,想去凑近看看。 就在这时候,那个大孩在后面喊我,让我别去,可是不知道哪来的劲头,就是想去看看,所以还是游,好在我游的慢,大孩在后面飞速的游了上来,赶上我一把拽住了我,当胸就给了我一拳,说我不听指挥。

就这样 我就有点清醒了,再看那朵花,突然觉的说不出的诡异,有点害怕,就往回游,到了岸边再回头看,发现那东西已经消失了。

现在我想起来,还觉的后怕,不知道当时要是过去,会发生什么







我也说一个吧,这个是发生在南方的,具体是什么地方记不住了,在农村一般睡的都很早,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路灯,一天,一个男的去别的村,回来的很晚,路上已经没有光了,他开着车出去的,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在前面站着几个人,几个人拦住他的车,他胆子也大,也不怕,这几个人想要搭顺风车,也是去他村的,农村人,实在,心也好,就把这几个人带上了,是五个穿黑衣服的,一个穿花衣服的,给这几个人送到后,这几个人给了他一百,他很高兴的回家了,回家后,他老婆就问他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他说去送人了,人家还给他钱了,他老婆就让他把钱拿出来,他从兜里拿出来了一些烧完的纸沫,他老婆就不信他,他说明天可以去问问,第二天两人去那家问了,那家前一天晚上没来人,只是家里的猪下崽了,是五个黑的,一个花的。这是一个转世的事情,当时去南方旅游的时候,导游说的,导游都把那家给指出来了,是真事。







【故事22】

讲个听来的,以前一直在书上看到什么碟仙的故事,都以为是假的,因为碟子本身都是人自己造出来的,怎么会有碟仙呢?后来身边真有人请出来后,才相信。那天,我们圈子的人去长白山玩,我们都是做媒体的,基本都在报社上班,因此有很多机会和同行一起玩 ,那天我们去天池,回来又去洗浴,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晚上11点多了,大家就一起去吃宵夜,都喝了点酒,话体就打开了,不知怎么就说到鬼故事上了,这时候朋友中一位姓吴的男士就说上周末请到碟仙了,我就说别胡说了,世上哪有碟仙呀,当时朋友中的王姐就说真的,我也一起请的,碟仙还回答了我的问题了。可是最后出了点事情,请来的碟仙不愿意走。一直挂在墙上不愿意离开。王姐说当时所有人都感觉墙上有个影子,仔细看也看不见,就是能感觉到,大家感觉到的都是同一个地方。很害怕,因为是在酒店的房间请的,大家就直接跑出来退房间了,也没有送走碟仙。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情。







【故事23】(其他人其他的故事)

我来讲个我父母经历的事:我父母是知识青年下放到农村时认识并结婚的,过几年有了我和妹妹,有一次,他们要到镇上去赶集,农村的路到镇上很远,他们翻了两个山头天已经黑了,因为夜路不熟他们决定带着一岁的妹妹投宿在村子里的老乡家,第2天再赶路,当天晚上,老乡让他们住在村口一个空房里,拿了煤油灯,我妈妈就躺在床中间,妹妹睡在靠墙的床内侧(怕她掉下来),爸爸就着油灯看书,可不知怎的,也没有风,灯总是忽闪忽闪的,过一会,妹妹用被子罩住头说“我怕我怕。”父母觉得奇怪平时没教她说怕字呀,但他们以为天黑换了地方小孩子不适应,就哄她说不怕不怕,爸爸在这里啊。可是没过一会,我父母突然发现床上的妹妹居然在床下的墙角边,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说“我怕我怕。”孩子是怎样在地上的呢?爸爸觉得怪异(过去农村里有不少例子),觉得不对,就起身打开大门对着外面尿尿,我妈拿了扫帚在空中拍打驱赶,然后收拾东西到老乡家挤住去了,第2天我妹妹整个人就一直混沌不知神情呆滞根本不象孩子的样子,父母就问房东怎麽回事,房东说那屋子已经空了好久没人住了,原来有个妇女在里面难产死了,按照当地的风俗,我父母就拿了竹竿挑了件小孩衣服挂在那房顶,在房子门口烧了纸钱然后妈妈喊妹妹的名字说“回来啊回来啊。”弄了大半天,妹妹才逐渐缓过来重新赶路。旧人说阴山妇人最毒指的就是生产时死去的妇人,想想真是令人恐惧。后来妹妹长大了找了家很有名的瞎子算命,算命的人让她尽量别到墓园等阴气重的地方去,死人了也尽可能不去参加追悼会。我妹妹真的比较容易看见这些事的,是在算命以前。我就好点了,阳气旺命硬些。







【故事24】

另一件事,我小时候,在外省的一个小城市住过一段时间。有一天上学,看到附近的河滩坟地上人山人海,大家都在伸着脖子等待一个时刻,仿佛令人激动人心的时刻:挖坟爆尸。
原来,听说附近一家人,不久前死了老太太。这老太太生前跟儿媳妇处不好,总是怄气。后来病气而死,死了后,这家人就不安生了,半夜总有异响,大概家人还看见老太太半夜回家。总之,把这家人吓坏了。当地习俗,遇着这种事不是做佛事来安抚死者(那时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佛教了,寺庙也改做他用)而是要爆尸灭鬼……

又是鞭炮,又是洒酒等,坟被挖开了,棺材被打开了,老太太尸体还没全烂。最骇人的事出现了:众人发现,老太太死后穿的新鞋变旧了,当地习俗妇女死后穿的厚底鞋全磨平了……一时众声哗然,这不是一个扰乱人间的女鬼最大的证据吗?最后,老太太尸体给烧了,坟给平了。
果然,以后再也没有事了。可悲呀,老太太的灵魂不知要去哪,这不是一个慈善的对鬼方法。







【故事25】(另外人的故事)
我姥爷有兄弟五人。记得最清楚地一次就是曾经“撞”上了大姥爷[姥爷的大哥]。小学时放暑假,妈妈得到消息常年瘫痪在床的大姥爷死了。参加过丧礼之后就一直住在姥姥家。那时候姥爷已经死了。由于年纪小。不记得了。总之知道姥爷是脑淤血(还是脑溢血?!这病不是很清楚)死的。然后当时没去过大姥爷家,三七姥姥要去大姥爷家,我吵着也要跟去。就记得当时在大姥爷家看了大姥爷的女儿一眼之后第二天我就开始萎靡不振的。就地的当时第二天吃的是炸酱面。我当时跟姥姥说:“这面不好。给我加点儿开水。”姥姥给我加了我仍旧不吃。之后就说困。躺床上还是睡不着。然后开始说冷。他们就以为我发烧了。温度计试了的确发烧。当时是上半身冷下半身热。姥姥感觉出不对劲儿了。拿过镜子开始“立”[这方法就是硬币在镜子上立,然后念死人名。念对了硬币立刻就立在了镜子上。]。结果是大姥爷。然后姥姥开始剪纸钱。在我头上转了转。然后再院子柿子树下边烧边骂。过了一会儿就好了。还去大舅家找表弟玩儿呢。
之后一次记得最清楚,那会儿上小学六年级。奶奶死了,之后一直跟我二姑睡。之前那屋子是我奶奶跟她睡。然后就在某天夜里睡觉迷迷糊糊来了一个阿姨,是我二姑最好的朋友。来了之后知道我奶奶死了就在遗像前面哭。之后又跟二姑聊了一会儿天儿,临走的时候二姑送走阿姨。我就一个人醒着在屋里面等。总觉得屋里有人看我,那个人就是我奶奶。还能很清楚地看见人形。还听见走路声音。当时以为是幻觉,没在意。之后便又回去跟父母同住了。







【故事26】

(他人的经历)总感觉这人要死的话一定有一预兆。
我大舅上个月死的。我姥姥一周年的时候,我大舅就在去坟地的路上一直说:“我把你们得罪苦了,我就走了我!”当时谁也没在意就当一笑话听听。没想到过了一个月我大舅就真的走了。
死的时候是高血压突然犯的,当时脸都给憋紫了。
就在出这事的前一天我一晚都没睡觉。耳朵里总听着我大舅那天说的话,到了早上4点才隐隐约约睡了。第二天上学去就特别没力气没劲儿还恶心。下午的时候我听我二姑说我妈慌慌张张的就走了。我到家我妈就打电话说我大舅死了。当时就又是我一人在家睡觉。夜里不敢睡。我有很强烈的感觉就是我们家来人了,可能是我大舅。刚开始在门外,后来就进来了。我特害怕。就开着灯在我妈他们屋子看球赛。看看睡睡的一宿熬过来了就。当时就能感觉到我大舅就总是在我们家屋子门口。
那一晚睡得特别累。每次总是惊醒。得看着门口。睡着的时候就是能看到门口有人,睁开眼就发现没有。屋里也能听见走路声儿。





【故事27】(都是他人的经历)不同的人。。。
这是发生在老公身边的真事儿,他当时跟我说完的时候我愣是吓的几天都没有睡好,因为我本身就爱得病,身体不太好,所以对这事特敏感,我的事情以后慢慢告诉大家,先说这事。我老公上中专的时候,晚上他和几个哥们出去玩,其中还有一个哥们带着他女朋友(中心人物出现了),吃完饭后就准备去另外一个哥们家去搓麻,在路途上就看到了一些给死人烧的纸人和纸币,好象那一天烧纸的人特别多,我一见到这东西肯定躲的远远的,谁只那猛女(中心人物代称)竟然上去把那未烧完的纸人和纸币狂踩一把,众人见此状赶紧劝她别踩,说那样的话会中邪的,可她还是不听,因为她平时根本不信这东西,他男朋友还说他是个神经病没事招惹着东西干吗,她说她就是要看看她踩了会怎么样,完后就去我老公他另一哥们家去了。我老公准备和他哥们打通宵麻将,让猛女和另外一个女孩睡到旁边屋里去,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动静,可过了一会大概也就是2。3点的样子,忽然听到猛女惊恐的叫喊声,我老公他们几个赶紧冲到那个屋里去,只见那猛女抱着自己的头身体蜷缩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嘴里还不挺地说着不要看我,不要看我````~~~~走开走开一类的话,谁都不能靠近她,他老公上去抱她,她看也不看就推搡他老公,嘴里还说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这个状况持续了一阵,等猛女渐渐平静下来后我老公他们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猛女说开始睡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可是到了半夜的时候她迷糊的看见墙顶上有一个蓝纸人在盯着她,看不清脸但能明显的感觉一双犀利的眼睛在看她,当时她有点害怕不过平时也不相信鬼神,翻个身就又睡了,她睡在床外面另外一个女孩在床里面睡,过了一会她总感觉地上有什么东西,睁大眼睛一看又是那个看不清脸的蓝纸人蹲在她床边盯着她看,她一下子恐慌的要命才出现刚才的那一段。整个晚上他们一群人都没有睡,还怕那个纸人在来找她,第二天就赶紧去找一个哥们的奶奶,他奶奶在乡下多少懂点,给她说完这事后,奶奶说你们赶紧烧点纸钱,在多拜拜应该就没有什么事了,完后那猛女烧了不少的纸钱还磕了不少的头才算把这事了了,以后她可是乖多了,在遇见烧纸的离的贼远,生怕惹了那些土里的人。







【故事28】接着讲我小学同学她姑姑被鬼缠身的事。

那是一个酷热的夏天,姑姑和她的一个好朋友还有姑父相约好到一个山里去乘凉,那个山沟的具体名字我忘了,只记得山里有一个特别大的水潭,四周的风景还不错,离家不远。他们到了那里后就四处看看风景,听听音乐吃吃东西,一转眼就到天黑了,姑父说回家吧,

姑姑说你看这里多凉快啊咱今天晚上就呆在这里乘凉吧,

姑父说也好,那我回家给咱拿条毯子,虽说夏天热,但山里还是有点寒。

说完姑父就走了,留下了姑姑和她朋友两个人。她俩说了回话,朋友说有点困想眯一会,姑姑说你先睡,我听会歌。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觉的有什么异样,可过了一会,姑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事实上姑姑并不是很困,伴随着一阵凉风耳边传来树叶沙沙的响声,她们呆的地方离水潭不远,凉风也使水潭的上面起了涟漪,似乎一切都很平静正常,但这平静后所隐藏的秘密无人能够知晓。
姑姑只觉的越来越困,眼皮上好象压了 一个沉重的东西,四周寂静的让人害怕,姑姑似乎有种不详的预感,想要叫醒身边的朋友,可那时的身体象被紧紧地束缚着一样,一动不能动,喉咙里有个东西死死地卡在那里,只觉地张开了嘴,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恐惧如潮水般地涌来,身边的一切事物好象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了姑姑和那个未知的恐惧制造者。隐约从水潭里好象出来了一个白影,这个白影向着姑姑的方向飘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姑姑已经恐惧到了极点,想躲闪想大喊,可一切都好象不由的自己,只觉的那个白影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了,忽的一下白影扑向了姑姑,猛的一下姑姑打个冷战,一下子就清醒了,清醒后赶紧叫她朋友起来,她朋友还睡的迷迷糊糊,这时姑父也回来了,姑姑来不及多说,嚷着要赶紧回家,姑父和姑姑的朋友一脸迷茫,姑姑边推着边说:这里不能在呆了,快走快走…
故事才刚刚开始,非正常的生活就此拉开序幕…
后面的也不记得了。总之,大家以后去山上玩要小心。。







【故事29】

第一个, 出处来自我舅妈的2手资料. 话说她有一同事,当年一起在公交车队当售票员. 有年夏天的晚上,天气依然酷热,这位女同事手端着绿豆汤坐在自家阳台上边吹风边吃, 楼下就是花园. 当时她看见花园里有异动,仔细一看真是万分的骇人, 一个批头散发的人(估计不是人)用手拖着自己的头,一会摘下来,一会放上去,千真万确,是自己的头!!

我问舅妈这怎么可能啊?把自己头摘下来不就死了么?舅妈说那当然不是活人啊!

可她同事居然一点也不怕, 想想自己能看到这种灵异真不简单,就把自己老公叫来一起看,但是她老公却没看到什么. 第2天,她很不以为然的把这事告诉我舅妈,我舅妈也50多的人了,觉得一定有异,让她不要不敬鬼神,既然看到就去拜拜佛,化化煞,可她一点不在乎,什么也没有做,依然象说笑话一样告诉别的人.

结果我觉得挺老套的,那位同事在擦玻璃窗的时候从家里摔下去了,所幸家只在2楼,骨折+轻伤. 据说就此她再也不敢提当年看到的那一幕了.







【故事30】第二个,

既然说了舅妈,就把她告诉我的故事继续下去.

这是她的一位朋友.有天晚上8点多这样,她朋友上完了班头回到家中. 觉得特别安静,因为她念高中的儿子喜欢边玩游戏边听电视,今天没有声音. 走进儿子房门一看,儿子已经睡着了,虽觉得太早跟平时一样,却也觉得是好事. 她就去自己洗澡准备进屋看电视去.忘记说,她老公晚上有应酬说是晚点到家.

最后回到自己屋子,觉得背脊发凉,说不出的冷. 往窗外一看,吓了一身的汗,一个男人居然站在窗子外,低着头看不清楚脸. 最初以为是贼,细想家住5楼,外面没有平台,贼怎么可能站着. 于是心里万分恐怖,人已经软到无法动弹,只得坐在地上拼命呼唤儿子,可儿子房间丝毫没有动静.

真是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她就一直那么软软的坐着,一点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也无法逃跑,直到她老公开门回家,一切都消失了.

她老公奇怪的问她怎么坐在地上怕成那样,她告诉他发生的一切,这时候儿子也醒了,她问儿子为何不理会她的喊叫.

她儿子说:妈妈我当时听到你叫的,我就是发不了声音,人不能动,急的都哭了. 一摸儿子枕头,湿漉漉的.

一家人马上知道事有诡异,据说找了一个老方丈,告诉他们那个男人是她死去的侄子,因为她的兄长也就是侄子的父亲常年在外地,无法替儿子超度,他没办法只好来找她. 后来就是烧纸,做超度,再无异况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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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3-8 18:15:57 | 只看该作者

【故事31】

第三个,是舅妈的一个好朋友. 那个女人很可怜, 中年丧女,她跟她老公很怀念女儿,经常夜晚醒来暗暗流泪。女儿走后的几个月,家里就有点怪。 先是她女儿房间的摇椅偶尔晚上会自己摇动起来, 仿佛她女儿还坐在上面一样。 接着是整理过的屋子,东西会移位,明明记得放这里,却发现在别处。 再有就是夫妻两人半夜醒来,会听到轻声的叹息,仿佛女儿生前发出的声音。那个女人心碎欲绝, 她老公怕她再这样下去神经会受不了,就带她去拜访了一位师傅。 师傅解释说是因为她女儿走的早, 感叹自己不能尽父母的孝,所以魂灵不愿离开,一直呆在屋里想与父母为伴。这样一听,那个女人哭的止不住泪水。 师父说这样下去真的不利于她的重新投胎,最好的办法就是告慰女儿放心离去,夫妇2人会好生照顾自己,叫不要留恋尘世的一切了。后来怎么做的舅妈没有告诉我,只知道那个女人在女儿安心走后精神状态也变好了很多,现在潜心修佛,身体也好了很多。我听了有点心酸,假想自己是那个女儿,见父母如此伤心,一定也舍不得离开他们,独自离去的 。







【故事32】

第四个是舅妈自己的经历, 很短,但是记忆很深刻。
舅妈的父亲去世的早,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儿,父亲很是疼爱。她不记得是父亲去世的第几个年头,有天夜里她爬起来喝水,没有开灯,只看见屋内有个人影,心里万分害怕,不知道是自己看错还是有坏人入屋。
当时慌乱用手摸索到点灯开关,刚要按下,突然手背被人轻轻一拍,那样的感觉就是她父亲经常轻拍她脑袋的感觉,一样的亲切一样粗糙却充满疼爱的大手。终于看清楚了那个是父亲,来不及说什么,一切都消失了。
舅妈说那是因为她的房间里放满了与父亲的合影, 那一定不是幻觉,是父亲有所思念才跑来看她,虽然没有话语的交流, 但她能明白父亲的爱. 现在她父亲的牌位还供在寺庙里,每年清明舅妈都去看望那位慈祥的老父,愿他在天国一切都好。。







【故事33】

小学同学家住在没有改造的棚户区,治安很差老鼠又多,她家养过几只猫都跑了,后来养了一只狗叫小宝。还是她最早告诉我狗也喜欢抓老鼠,我去看过,她家的狗很瘦,可能是饿极了才四处抓老鼠吃。
初中的时候我们不是一个学校,初二的时候在路上遇到她,聊天的时候她说起家里不久前刚发生一件事情。这个同学外县来的阿姨在我们这里打工,孩子放在她家,好像那时候才三四岁。一天表弟在院子里玩,小宝不在家里,忽然孩子开始大哭,同学的奶奶把小孩抱进屋里去放在床上,小宝不知从哪冲进来跳上床把孩子扑倒,站在孩子身上冲屋门的方向叫,叫了几声之后跳下去好像赶什么东西一样,一路追着叫追到很远的地方。屋里的孩子不哭了,同学的爷爷奶奶抱着亲戚家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同学全家下班回来之后听她爷爷奶奶这么一说,觉得狗可能是见到不好的东西赶走了!
我那时候觉得很好奇,想去看小宝,同学说已经送走了,她家害怕能看到鬼的狗,我听了几乎晕死过去,既然相信有鬼,还把赶走鬼的狗送走,以后有鬼怎么办?如果我可以养,当时一定把小宝要过来天天喂它火腿肠!呵呵。
还有一个是网友聊天时讲的,说她奶奶生病去世之后,回魂的那天她奶奶养的两只猫变得很怪。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叫个不停,后来安静下来趴在她奶奶生前睡的床上。两只猫的样子动作就像她奶奶正坐在床上逗它们玩时一样,奶奶死了好几天猫都没有这样,之后也没有这样过,只有回魂那天!







【故事34】

先讲小叔叔告诉我的故事。
小叔叔在石油公司上班。前几年,他们公司搞扶贫活动,就是派人专门下乡去“互帮互助”,小叔叔可是骨干呢,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一次。
有一回,我们那里在某一个路段发生了一起很大的车祸,死了三十多个人,搞得市委市go-vern-ment里面的头儿们一个一个吓得不得了,因为,死了那么多人,他们的官.衔也就保不住了。
那起车祸在我们那里是出名了的。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小叔叔又来我家串门,一进门就说到了这起车祸,原来那起车祸里面的N多人就是他们公司参与扶贫的那个村里的人,他说他这一段时间都在那个村里面处理一些事情了,比如买棺材给村民,发慰问金什么的。
他说,一次死了三十多个人啊,那个村的人每天都有人哭,那阵势真的就是可以用“鬼哭狼嚎”来形容啦,小叔叔说他在那里呆的那段时间内,就仿佛是“人间地狱”。很多人家里一死就是几个,棺材都摆成一遛。很凄惨。
说着说着,小叔叔就说到了这起车祸发生之前的两个很诡异的状况。在上车不久后,一个小孩突然大哭不止,坐身边的爷爷就说,怎么了?这么哭!没人惹你啊。小孩子还是哭着不说,怎么的也要下车,一点都不听爷爷的话。爷爷被他哭烦了,气冲冲地把他抱下车,准备教训他一顿的。看着车子开远,小孩子止住了哭声,对爷爷说:爷爷,我看见车上的全都是红色的脑袋!爷爷不相信,以为是他胡闹的,没理会,还在郁闷着孙子这么不 听话,本来到集市上去买东西的,这下得走过去了。可是没过多久,就听见有人说,前面翻车了,一车人全翻下去了。他跑过去一看,原来就是他刚刚坐的那辆车!想那爷爷当时的心情,简直可以用“劫后余生”、“心有余悸”来形容啦!
再一个是有个老头子本来也在那车上,当时当车快到一个急弯的时候(注意,就是那个急弯害死了那么多人,听说那是个多事地带),那个老头子想起了有什么事情,他就说要下车。当时很奇怪的是,车上的很多人都拉着老头子说:在这里下车干什么,一起去集上啊。老头也没说什么,就是要下车,还有几个年轻人逗那个老头子,别下车了,呆会请他喝酒。因为他最爱喝酒啦!大家又都认识。老头笑了笑,说今天不喝酒了,就下车了。呵呵,也别说这个老头子真是幸运啊,他刚下车不久,那车就在急弯的地方,毫不留情地翻下去了。那个老头,当场就吓得走不动了。哎,他是命不该绝啊!
后来经过统计,车上好象司机居然没死,因为司机在车即将翻下悬崖的那一瞬间,自己居然跳车了!。其他的乘客因为太突然,没有反应过来,结果无一生还。当然还有提前下车的那三个人是幸福的。想想,那司机以后的日子也比死人更难过吧,唉。。
后来小叔叔他们去处理事情的时候,就有人把这些奇怪的事情讲给了他们,然后他又讲给我们听,我们听过之后都觉得很神奇,说来不相信,那是骗人的话。因为人都是有命数的。反正多积德是最好的。
那时候我挺小的,所以那个“红色脑袋”的状况可把我吓坏了好一段时间。呵呵







【故事35】

另一个同事的故事:她家小时候住在一个大院,院后原来是一片坟地,一天黄昏时她哥哥去院后玩,遇到一个小孩,就跟这个小孩捉蝴蝶,天快黑了她哥回家来,那小孩也跟回来,两个人边说边笑着进了家门,进来时她哥哥还跟小孩说着话,这时同事的妈妈从厨房拿着一摞碗出来要摆饭,看见她哥哥自言自语,好像在跟谁说话,却又看不见人,同事的妈妈就扬手把一摞碗冲着哥哥丢过去,同事哥哥说那个小孩一下子就不见了。那时我的同事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一晚妈妈扔出去一摞碗,把她们都吓坏了。。







【故事36】

朋友单位有个地质勘探队,一次去外地勘探。晚上开着车走到一个村子,绕来绕去也找不到出去的路。正愁呢,看到前面两个女子走着,就开车上前去,准备问路,追上去后,司机和司机后面座位的人探头出去看,只见二人赶紧缩回头,加大油门风驰电掣地开跑了。别人问怎么了怎么了,两人脸

煞白不吭气,这下也找到路了,一路开到县里了。一车的人(面包车,7、8个人)问你们怎么了,那俩人说:长头发,穿旗袍,脸白,没有腿。
又一个朋友同事的事:他同事业余时间参加中老年模特队,有一次队里照定妆照,洗出来一看,一个队员的照片照得特别难看,脸白惨惨的,眼神也不对,表情也怪异。谁看一眼照片都会说,哟,某某怎么照这么难看呀。结果,没多久,这个队员就出车祸死了。同事队里的人都吓坏了,这时想想那张照片,谁也不敢再看了。







【故事37】 (朋友告诉的)

那是我姨夫的妈说的,她一直住乡下,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见闻,我小学暑假时,她来我家跟我姥姥闲聊,我都听见了!记忆比较深刻的是两个关于蛇的。
她们村有个老头,年轻时候总上山打蛇,掏蛇窝什么的,后来有天他家闺女(还是村里的美女呢)上山采野菜,回来说遇到蛇了,家里也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她疯了。一丝不挂的满村裸奔,说胡话。然后见到她爸就笑,怪里怪气的,声音还很尖,说要让他丢人现眼,在村里抬不起头,见不得人。老人都说是他打蛇打多了,被报复了。
另一个关于蛇的,是一个男的,好像平时在村里挺厌恶的,手欠。有回他自己在家翻柴火垛,翻出两条黑红花的大蛇缠在一起,他就拿草叉给挑到院中间,然后架火给烧了。其中一条蛇跑得快,尾巴尖被烫出几个泡好像,另一条就给烧死了。他跟人说这事,还觉得自己牛了,但是人家都说那是俩蛇“缠绵”呢,看都不应该看,让他小心点。结果没过几天,他就病了,开始时发烧,然后胳膊和腿上起泡,反正挺恶心的,差点死了。后来他老婆晚上听他说梦话,跟“谁”道歉,说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求人家别烧他老婆。结果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好了。中间还做过什么“法事”一类的,摆一大桌菜,还摆酒盅什么的,具体不太清楚,意思大概就是请“人家”吃一顿,摆个“合事酒”。他自己也说“没死,也剥了层皮”。。







【故事38】(其他人其他事)

我有个老乡是女孩子,她生日那天,有个男生送他一个布娃娃。我的老乡打开后,马上哭了起来。然后就打电话给那个男的,那个男的电话是关机。先说那个布娃娃的形态吧
这个娃娃,看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并不象外面卖的人偶娃娃。这个娃娃也不是很可爱,用诡异比喻比较恰当。娃娃是黑色波浪发,衣服是粉色蕾丝。娃娃肤色很白,嘴的颜色是红色。很奇怪的红色,反正就不舒服。送他那个男的,是西双版纳的人。我当时就问我老乡,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不会是什么降头术之类吧?她一直哭说没有,回来联络到那个男生了,然后就把娃娃退给那个男生了,那个男生就很奇怪看我们。
所以说,生日礼物不要收梳子,人偶娃娃和风铃,都是有含义的。







【故事39】(其他人其他事)

有一天邻居有个傻儿子不小心掉进沟里摔死了,我当时还小也因为对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有点好奇,就跑出去看,那时傻儿子刚被人抬上来,我一探头就看到一个面目惨白的脸和一个象被抽了筋似的歪垂的头,光看这就把我吓的半死,赶紧跑回屋里。大概过了一两天外婆就接到去参加他葬礼的通知,那时侯在小地方特别流行土葬,光一看那个黑黑的大棺材就觉的寒气逼人。外婆身体也不好,打从参加完葬礼回来就卧倒在床,浑身无力还说着一些莫名奇妙话,我在一旁吓得不知所措,只见爷爷拿起那根桃花鞭在外婆的四周使劲地敲打着,嘴里还厉声喝道:小鬼滚开,小鬼滚开,别来缠人,也就是这一类的话,还拿了把切菜刀在外婆上空挥砍,就这样折腾了好久,外婆渐渐地平静下来,那一天为了害怕小鬼再来,爷爷不仅把桃花鞭放到了外婆的身边,还给外婆绑了根红带子在头上,四周还扑满了红
颜色的东西,最让我看不懂的是,爷爷端了满满一碗小米过来放在了外婆的旁边,小心翼翼地把碗上面的小米铺平,我问爷爷弄这个干什么,爷爷说只要有脏东西靠近外婆,碗里的小米就会不平,哪边来小鬼哪边的米就少一点,这一晚我和爷爷都没有睡,我睁大双眼看着那碗小米,生怕哪边陷进去,还好整晚相安无事,到了第二天外婆的精神也好多了,这次缠身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故事40】(其他人其他事)

说起黄鼠狼来,没人会相信它除了偷鸡在行,控制人的思维也是高手,好像有科学者也研究过原因,到现在都没有信服的理由。小时候奶奶就上邪,被它附身。记得很清楚,被它附身后,人的声音都变了,笑起来声音尖尖的,经常唱,嘴里胡说八道,听起来毛骨悚然。爷爷参加革.命多年,从来不信。看过很多医生后,妈妈背着爷爷偷偷送奶奶去看邻村的一位术士,那位术士其实也是为中医,但会拿邪。当时我没有一起去,但呆了一天,奶奶回来后就再也没事了。这种事情在农村见怪不怪,经常发生。总结了一下,主要发生在年老体弱的人身上,妇女为主,大概这些人意志没那么强,或者阳气不盛。还有一点就是,被黄鼠狼附身后,必须让术士降服,有人好像找到那支黄鼠狼(估计在百米以内)杀掉后,人就死了或者治不好了。







我来说发生在我们当地的一件灵异事件。我们当地都是靠摩托车搭客送人的,事情是有一位中年男人深夜准备回家休息(大约2点多.)在路边有位穿红色裙的女人叫住了这个中年人的摩托车,说是去火葬场,这中年人想这么夜了去火葬场干什么,心想可能在里面帮死尸化妆工作的吧,就没有多想就跑了这趟车,一路上2人都没有说话。到了火葬场的时候女子拿出一张100元的人民币给钱这中年男人,中年人看了看是真的就找给这女的93元。还亲眼看见这女的从火葬场大门口进去。这中年男的就开车回家。回到家就把今天所赚的钱交给了他老婆,他老婆数了一下就问你怎么收一张100元的冥币啊!那中年男就想了想今天只收到那红色裙那女人的100元。中年人就开摩托车回火葬场找那女人。到了火葬场就问看门口的保安刚才那穿红色裙那个女人是在你们这工作的吗,那保安就说这下午下班的早回家了而且今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像你所说的女人出入过,中年人不相信,保安就把监控给这中年男看,的确整晚没有那个女人进来过。这男的就越想越害怕就回家睡了。第二天这中年男拿着这张100元冥币再次来到火葬场,就在这中年人到火葬场的时候有人即将火化的女人也是穿着红色裙,在中年人身边推过的时候,那中年人一看这女的正是昨搭的那女人,那女人手里还拿着那中年人找回他的93元。那中年人就发呆了…这件事情是真的。







【故事41】(还是其他人其他事)

有一个好朋友,是女的,她家住平房,养了一只大公鸡,公鸡是灰色的,反正我是没见过灰色的鸡,据说很少见!她家养了它很多年,都不是一只正常鸡该活的年龄了.后来有一次,这个好朋友作了一个梦,她梦见有一个男的穿了一个大灰袍来找她,这个男的特英俊,再梦里还和他做了男女之事.其实梦到一次也没什么,可她总是梦到,后来她就告诉了她的妈妈,她妈妈知道之后,马上把那只鸡给宰了,从此以后她就再也没做过这样的梦!后来她问她妈妈为什么会这样?他妈妈说那只鸡已经成精了。







【故事42】

住在乡下的朋友就知道,山上有很多种草,有一种草是割手的,你的手要是一不小心划过,就容易出血。据说鲁班就是根据这原理而发明了木锯,我们这边都称这草叫鬼草(本地叫的俗名)。具体名字网上有,鬼草在乡下用来驱邪辟邪,如某家刚有孩子,都会放些鬼草在床头上,门上,还有窗口里,因为害怕小孩子在夜里哭,容易看到窗外一些东西!乡下的朋友很多都说过,你只要把这鬼草绕在金坛里(建议不要好奇的去做,缺德,会撞邪)就能听到鬼哭,我小叔(村子大亲戚多)就遇到过这情况,他说以前小,很好奇。所以就去山洞里试了试,当时听到的声音小,像婴儿的哭声,带有少许的哀伤,听来挺哀怨的…
那时候他飞一样的跑回家里,心里砰砰的怕个不停。到了晚上,他就遇到了一些怪事,老是听到有人敲门,出去开门后,左看右看都没有。村里一般晚上8点开始就十分的寂静了,由于一天的耕作,大人们早已入睡,年轻的人都还看下电视,但小叔遇到的怪事就是门不断被“人”敲响,几次打开都没看到人。当时还在看电视,大人们却没被这声音所吵醒。只有他能清楚的听到,这下又更害怕了,他想起下午的调皮,之后独自一人在那发抖冒冷汗,迅速的跑到床上,用被子蒙起了头…
后来,就这样敲了一阵子停下了。到了白天他把这事和老人说了,被骂一顿。老人都说是门上有驱邪咒符,还有鬼草,所以进不了家门,。只能在外面敲门发泄情绪。。







【故事43】

据说“鬼火”实际上是磷火,是一种很普通的自然现象。村民在走夜路的时候经过坟地,就可能会看到,会误以为是鬼,不管是不是鬼,现在都可以用科学解释鬼火这现象,下面讲的是鬼火引路。
有个赶路回家的人,就遇到过鬼火引路。那时候是夏天,天还挺闷热,赶着回家好冲个冷水澡舒服舒服。他借着月光,摸黑的走着,突然看到前面有把火光悬浮在空中,而且能左右上下的移动,当时十分害怕,想跑开,但偏偏这脚却不听使唤了。眼前是朦朦胧胧的感觉,就好像是隔着层膜看东西,只看到火光,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跟着鬼火走。走了一会儿,
突然鬼火消失,在他眼前的全是一片坟地,把他吓了不小。从此以后他不敢在走夜路了。。







【故事44】(以下故事均为转载)
其他人经历的真实故事:
大约我上小学5年级的时候,具体我记的不清楚了,那时侯父母感情不是特别好,妈妈和爸爸经常吵架(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记忆中,家里每天都在吵架(也许有点夸张,可是我童年的记忆真的就是这样,每次发生战争时,我和妹妹都害怕的大哭),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就是发生在父母吵架后,这是后来我妈妈说给我听的。

妈妈说那次吵架,我爸爸动手打了我妈,(妈妈说如果不是我和我妹妹年纪尚小,早就离婚了),妈妈痛苦的离家出走,跑到我大姨家去了,大姨和我妈没有血缘关系,是我外公前妻的女儿,如果不是没有地方可去,我妈妈不会去大姨家的。妈妈说当时她准备自杀的。现在想来,妈妈那时侯真的很可怜。大姨家是做饭馆生意的,楼上住人,楼下开店,早上还卖早点,大姨家有3个孩子,因为事发突然,妈没打招呼就到了,所以晚上和我二表姐睡一个房间。大姨家的楼房是老房子,当天晚上,妈妈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自己的遭遇,伤心流泪。大约3点多的时候,妈妈突然就全身不能动,然后就听见楼梯有脚步声,一步一步的上楼声,妈妈说她当时很清醒,妈转头外楼梯方向看,看见一个穿着军裤的一个人慢慢走向床边,妈妈说看不见这个人的头,然后看见这个人坐在床边,妈妈当时特别害怕,就准备叫我表姐,可是怎么也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妈妈说当时她恐惧到了极点,然后就听见这个人说话,声音很轻,是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她好象是对我妈说,又好象是自言自语:不要想这么多了,好多事情都不能如愿的,你也想开点,自己家里还有孩子。妈妈说她本来很恐惧的,听见这个人这么劝我妈,感觉不是那么害怕了,可是全身就是不能动,这个时候,听见楼下大姨夫起来的声音,还有大姨和大姨夫说话的声音,说馒头少做点什么的,当时楼下一发出声音,这个人就突然没有踪影了,然后妈妈就能动了,她马上打开灯,叫醒二表姐,二表姐睡的很熟,妈妈问她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她说自己睡着了,没有听见。妈妈开这灯等到早上6点多,一直没有睡,一起床,妈就收拾东西回家了,当时大姨还觉的特别奇怪。妈妈也没有和大姨说这件事情,直到2年后,我外婆去世,大姨和大姨夫来赴丧。

那天,大家都在给外婆守夜,我和妈妈、舅舅、舅妈,大姨夫和大姨坐在院子里,当时是暑假,二表姐去部队看大表姐去了,所以没有来,因为外婆死的很突然,来不及赶回来。当时大家都很伤心,大姨夫和舅舅在说外婆生前的事情,舅舅说外婆死的那天晚上,他怎么也睡不着,舅妈正在怀孕中,外婆特别喜欢舅舅,生前整天都在盼望孩子的出生。舅妈说那天夜里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肚子,说到这里,妈妈忽然就问大姨夫,他家那个楼是什么时候的房子,大姨夫就问妈妈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妈妈就把当时的事情说出来了,大姨夫半天也没有说话,还是大姨说了,楼上原来死过一个女人,上吊死的,死时就是穿着军裤的,大姨说,二表姐的病其实就是她治好的。妈妈忙问怎么回事,大姨说,其实他们买下这个店面的时候并不知道楼上死过人,当时价格特别合适就买下来了,原来大姨和大姨夫都是有工作的人,因为二表姐的病,家里经济特别紧张,大表姐又参军去了,小表妹也正在用钱的时候,所以他们决定做点小生意,因为市口不错,价格又很便宜就买下了。

搬近来之前他们做了简单的改动,把楼上隔了3个房间,大表姐和小表妹一间,二表姐自己一间对着楼梯,姨夫和大姨一间,楼下就是饭馆,早上卖早点,白天卖点盒饭和面条之类的。搬进去几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但是后来大姨每天都做梦,梦里没有什么内容,就是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军裤,看着大姨,不说话,也没有动作,每天都做这样的梦,后来问家里其他人,都没有这样的情况,大姨夫觉的不对劲,就劝大姨去烧香,可是也没有用,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有一天,对面一家小卖铺一个老大妈无意间对大姨说,你们住楼上也不知道害怕,胆子还挺大呢。大姨才问出来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这个楼房以前的女主人上吊自杀。难怪房子卖的那么便宜。后来大姨和大姨夫给她烧了点纸钱,可是大姨还是做同样的梦,大姨夫说,房子已经买下来了,生意也很好,看这样子,这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坏意,先这样住下来再说。大家就一直这样住着,二表姐的病也时好时坏。直到有一天,大姨又做着同样的梦,不同的是这次梦里听见这个女人在说话。

那个女人指着一只乌鸡对大姨说,就是这只鸡,连头带脚不要放任何东西全炖了,也不要放盐,全给建军吃。然后她就一直指着这只鸡。大姨突然就惊醒了,想着梦里的事情,觉的很奇怪。后来早上一忙就忘了,到中午的时候,店里生意很好,因为靠近菜市场,来往的人很多,尤其是卖菜的都会来买盒饭面条什么的。这时候有个中年男子挑着个担子做在大姨店门口歇脚,自己在啃馒头,大姨看他挡住了门口,就让他离开,那个男子也不走,往旁边挪了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会又坐过来了,大姨又出来让他离开,他就是不走,突然,大姨看见那个男子挑的筐里有一只乌鸡,大姨联想到做的梦,再看那鸡和梦里一摸一样。大姨马上对那个男子说想买下他的鸡,那个男子一开始还不愿意,后来大姨给了他100元钱,他才肯卖。大姨就按照梦里说的方法,把整只鸡炖了,给二表姐吃,二表姐说那是一生中最难吃的鸡。没有味道,而且腻的让人发吐。说来也怪,二表姐的病从那以后就好了,大姨也再也没有做那个梦了,当时大姨说每逢清明她都给这个女人烧纸钱拜辑。

因为这是妈妈和大姨亲口说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相信这个世上有不为我们知道的灵异生命的存在,我也相信人死后会有鬼魂之说。我父亲是在农村长大的,爷爷奶奶现在还生活在乡下,舅爹爹(我奶奶的兄弟)和舅奶奶也在乡下,那里到现在还实行土葬,舅爹爹是专门给死人穿衣服的人,每年过年回乡下时,我们一大家子都会做在客厅里拉家常,有时候舅爹爹就说一些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故事45)(转载其他人其他事)









【故事45】(转载其他人其他事)

说一件我们单位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肯定有问题。我自己没有亲身经历,但现在单位每个人都会跟我说起这件事情,绝不是假的。我现在所在的单位以前是在上海四平路靠杨浦区那一段的,那时我还没有跳槽过来。单位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室,同事们都说,那间房间不大,里面摆了个长沙发,但是这间房特别冷,冬天就别提了,夏天也凉凉的。他们有时侯喜欢中午在里面眯上一会,休息一下。但是却有三个女同事都出过同样的事情。三个人都是中午的时候去睡觉,结果到了该上班的时候人还没出来。所里的男同事就去叫了,一开门,他就看到人睡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眼睛微睁着。他想人醒着呢,干吗不出来上班啊。就喊了一声“喂!时间到了!”,但是人没有反应。他也觉得很怪,就跑近身边,伸手去拉,结果女同事就被拉起来了。事后她们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感觉,她们说也没感觉有人,自己也醒了,就是起不来,也动不了,等到男同事打开门的时候,觉得好点了,但还是不大能动。直到碰到手了,才觉得完全好了。而那位男同事每次休息的时候都没事的。我跟他们说肯定有问题,但后来那里拆了,现在搬到虹口区这一段来了,我也无法见识了。

再说一个我自己的经历,我因为这件事情,现在睡觉面对的地方不能有镜子,也不能有任何反光出映像的东西。我从前有一个阶段睡眠不大好,半夜会醒过来,所以那段时间会有个习惯,如果醒过来觉得可能是睡不着了,就会开灯看看几点钟了,离天亮还有多久。要说一下大致的位置,我睡的床靠墙,墙上就有一个挂钟。而我背靠墙睡的时候,脸就正好面对电视机。那天晚上,一切都象真的一样,不像做梦:我半夜醒过来了,大概醒了有半分钟,这时候是仰睡的姿势。我确定自己睡不着了,便打开了手边的台灯,坐起来看钟,时钟指着三点一刻。我就把灯关了,翻了个身侧睡。这时候我的身体是背靠墙的,而在我的脸对着电视机的时候,我怵然发现电视机屏幕映出墙上那个本来是钟的地方,却正伸着一个头,那个头披着长的头发,从电视机里看,他正俯视着我。电视机离我还是有点距离的,我没有仔细看清他的长相,但是我知道他的脸色是灰白灰黄的那种,不是电视里演的惨白的鬼,但是那种颜色叫我更不舒服,更没有生命感。与其说我想到了鬼,还不如就用死人更贴切。他不狰狞的,就是死气得不得了。我一惊,整个人就醒了,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姿势。房间里是黑暗一片,我赶紧打开灯,房间里没有人。钟还是钟,指针指着三点二十分,时间和我做梦所想的是如此吻合。我当晚就不敢一个人睡了,叫来了妈妈陪我睡,心理踏实多了。后来说给一个读医的同学听,她有点诧异的,她说你见过死人吗,我说真的死人没有见过。她说死人是我形容的那样的。自从那晚,晚上睡觉的时候电视机都要用布挡上。我觉得可能每个人身体的敏感度不一样,我会特别敏感。后来我不失眠了,但有一天晚上我睡得不安,半夜醒过来了,才发现是电视机罩掉在地上了,那么大个屏幕平滑得就像一面镜子。









【故事46】(都是不同人的不同经历和真实经历)

家里有条河经过在河边上弄了个空地叫做河滨公园.以前的时候没有时兴修绿花地什么的,市里空的地方少,有什么活动都在哪里举行.

在我读初中时一天晚上我睡觉总睡不着,折腾到好晚.因为自己很少有睡不着的情况所以记得特清楚.睡着后就开始做梦,梦到自己来到了河滨公园的沿河边哪条路上,自己似乎是一个小孩子正背在妈妈的背上.这种感觉很奇怪,好象还有一双眼睛在离的远远的地方看着自己,自己正在转头四处看.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一个女的,走过时有股淡淡的香味.回头看时发现还有一个女人贴在哪个女人的身后,从前面一点都看不到.很吃惊!身边传过来一个老人的声音,不要看,不要看,不关你的事情.过了一会从前面走来一个男的,穿件白衣服,好象总是离的有哪么远,靠不近.这时边上传过来一女的声音说你怎么来了.哪男的说再过一二天我就要在这点把大火了,你老实点.声音很凶.哪女的就说这里有个小孩子很好玩哎,然后我突然就看到了一双眼睛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吓就给吓醒了.到了第二天还在学校里跟人说呢,还说河滨公园哪里会起大火的还跟人打赌.结果第三天河滨公园哪里举行展览会有人点烟火烧了起来,大家伙一挤死了20多个人吧.







【故事47】同事说的。
她老家在我们这里的农村,一次他大舅从城市开自己的吉普车回老家,晚上很黑,云层很厚,连星星啊月亮啊什么都看不到,很黑很黑。他抄了近道,因为经常回去所以路很熟的说。但是很奇怪的是,本应该2个小时到地方的,结果开了半夜也没到家,他有点害怕,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慌张的继续开下去,希望马上可以到家。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云居然散开了,月亮出来了,借着月光,他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居然是一片乱坟岗,地上被他的压的全是车轮印,他居然一直在这里大转,后来一脚油门,不到20分钟就到家了~
呵呵,听她说了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有鬼打墙







【故事48】(其他人的经历)还有一个四川同学讲的,是他爸爸给他讲的,
话说同学的父母刚谈恋爱,晚上在河边聊天,亲昵,当时天很黑,但眼前的地方还是能看见的,两人说着说着就听见有人踩水的声音,而且脚步声是沿河岸边一直过来的,他爸爸就仔细看,结果什么都没有 就以为是别的什么东西,后来听见小孩子哭的声音,妈妈就吓坏了,爸爸就站起来,大喝一声:那声音就没有了。
过了几分钟,那声音却从河比较浅的地方跑起来了,冲着他们的位置,爸爸吓得一下就跳起来。 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又不敢在妈妈面前丢丑,就搬起一块石头。不说话, 等声音越来越近了,就冲声源的方向砸了过去,这之后就没有声了,俩人赶紧跑回村子,对谁也没说。。
第二天发现,村里有个刚死不久的小孩尸体失踪了,坟被挖开,尸体在河里找到,头上有被硬物砸过的痕迹。
小孩子是被淹死的。







【我也说说我舅妈给我说的事】
我舅妈是他们住宅小区里面的医院的护士,那个小区很老了是煤炭职工住的地方,有自己的医院和小学初中,我舅妈是南方人在那个小区的医院工作了20年左右。
我舅妈有个同事女护士,最早是得了肺炎就在社区的医院住院,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留着齐耳短发,住了一个多星期天天打针吃药挂吊瓶也不见好,后来去大城市检查说是得了肺癌,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再大城市的医院也住不了多久,病情稳定下来之后又转回了她工作的社区医院住院,她住院的房间就在护士值班室的隔壁,过不了多久这个女的就去世了,医院也很操蛋(个人认为)在那个女的去世之后就把护士值班室和病房中间的那堵墙给拆了中间还挂了个帘子。每天晚上帘子自己动,后来在医院住院的一个病人夜里起夜上厕所见到一个穿白大褂留着齐耳短发的女护士站在院子里面哭,第二天护士查房时候还很好奇的问我舅妈的另一个同事说:“你们护士怎么回事啊,大晚上三点多站在院子里面哭”。后来这个女同事跟我舅妈说了,我舅妈也吓得不得了。
过了一两天吧,舅妈他们用电脑给病人的药费住院费什么的结账么,每次算到死去的女同事这一页的时候电脑都会无缘无故的司机或者黑屏。弄了好几次舅妈吓坏了告诉了院长。院长做主就把那个女的医药费住院费减免了一些。后来也没有见过那个女护士在院子里哭电脑也恢复正常了
在此愿那些逝去的人们安息 阿弥陀佛







【故事49】(其他人其他事)

今天来说个水鬼的故事,是听我奶奶说的,那还是她小时候的事了。我们那村子边上有条江,每年汛期的时候水位都很高,有一年我奶奶和她的好朋友(就叫她红吧,名字我早就忘了)一起在江边用网兜捞鱼,红不小心掉到了江里,我奶奶就去拉她,可根本拉不动,眼看红就要被冲走了,这时候我奶奶看见水下有一个很大的影子,她吓了一跳,把手给松开了,可红不但没被冲走,反而慢慢从水里爬起来了,好像有东西在下面托着她,上岸后红阴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就跑回家了,我奶奶追去她家,她怎么也不肯开门,我奶奶把事情告诉了红的妈妈,她妈妈到庙里请了和尚来驱鬼,当时红就恢复了正常,大家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到了第2年汛期,红又开始反常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她妈妈没办法,只好又去请那和尚来,没想到那和尚已经圆寂了,庙里只有他徒弟一个人在,他徒弟说不用做法事了,去准备后事吧,我师傅也不是那东西的对手,去年帮你们驱鬼后就被那东西害死了,你快回去吧,可能还来得及见你女儿一面,红的妈妈急忙赶回家,还没到家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大群人,一问才知道红在她出去后没多久就跳江了。后来我奶奶好几次从江边走过时看见红穿着一件血红的衣服在江上面飘







【故事50】

说起来,大家半夜不要从防盗门上的猫眼里看东西哦……我同学有一次半夜起来上厕所,鬼使神差地去试了一下门锁好了没有,还凑到猫眼上去看。看出去是楼道,自然是黑乎乎的,但是对门亮着桔黄色的灯光,门大开着,门里站了一个人。我同学看了一次不相信,又看了一次。
那个人的确是站在门洞里,因为背着光,简直看不清是背影还是正面,不过大体上是一个长发的女人,穿的一身黑,一动也不动,就那么站着……突然我同学觉得那个女人在看着她,虽然她看不见那女人的眼睛……她寒得要死,赶紧逃回床上了
她不是很清楚对门住的什么人,是出租房,过一个月,或者一个月不到就会换住户……









【故事51】(其他人其他事)

高中有一天,晚上躺着很自然地睡着了,但睡了一段时间有点半醒半睡的状态,还准备继续努力睡沉时感觉有什么人在我床边慢慢靠过来然后坐下来,朝我俯身过来.我当时的想法就是一定是我爸爸半夜搓麻将回来了,来看看我睡着了没(我爸有这习惯,有时还会摸摸我的头轻轻拍两下),我就等着他拍我脑袋,但过了一会他还没什么动作,我就想怎么回事,我爸是不是又喝了酒有点醉,不会在我床边睡下就睡着了吧,这样我就睡的不舒服了,能这么想说明当时我已经越来越清醒了.那人就真的慢慢贴近我,感觉是趴在我身上,我都透不过气来了,我就想张嘴说话,说爸爸你别趴我身上,我喘不过气了,但根本说不出话来,特别难受的那种.身体也变僵硬了.于是我就自己暗暗使劲使劲拼命想翻身,忽然一下子,狠命一挣,把身翻过来了,一阵轻松,想睁开眼睛好好骂我爸一顿.谁知道一看身边什么人都没有.我爸出去搓麻将也还没回来。屋里很安静,大概是自己力气用太多一下子神经松弛的缘故,反正这经历不多,这次印象最深因为比较完整.后来也知道就是所谓的"鬼压身",但自己觉得这现象是比较能解释的.







风水有很多禁忌的,有阴阳之分,阳宅就是我们生人住的地就是阳宅
而每个人的住地吉凶都不一样,因为八字不同的关系造成的.
但几点是要特别的注意,窗户前不能挂风铃,特别是开窗见对角的对尖的东西或者建筑物.床头前不能挂镜子,因为镜子是级阴之物.仙人掌也不好随便摆,虽然能化邪,但是过于猛烈,对八字比较箬的人身体不好.有些楼的格局比较招邪,例如一些楼房在楼层的中间,楼梯直接冲到正门的,或者更厉害的是那些门口前凹下去的,邪气更大,闹不好住上去没死就疯.
如果你觉得你睡觉的地方有点不好或者感觉不舒服,建议你搬别的房间,还不行 换换位置.或者在枕头下放把剪刀 或者利器 可以破邪 但是不能长期放 放久了人会无名头痛的 如果大家要去别的外地住出租屋子,最简单的检查办法就是舒服就进 感觉不好的就不进,阳光充足气流畅顺的进 屋子阴暗无光不见天日死气沉沉的不进 还有最注意的个别情况 周围有种槐树的地方晚上千万别靠近 香蕉林也是 这些是基本常识
说啥迷信也好封建也罢 有用就听听 觉得笑话的就一笑而过

住宅里决不能经常听到滴水声,不然就容易犯“滴血煞”
你住的屋经常听到滴滴的水声,原来楼上经常有水滴下来,这一种称为滴血煞,是不好的风水。如果能把源头找到最好 如果不能的话 就想办法把水漏的地方弄掉弄没.
“住宅周围不能有不吉祥的东西”
 “形象煞寻形象业”这个诀的意思,是你所住的地方,在形象上不要见到不吉祥的东西。
 古代有一种叫“形相学”的风水,这是当在形象上你感到那间屋有问题,即使有很好的理气,那一间仍然被视为风水有问题的屋。曾经有一间屋,原本风水上很好,外出是一个泳池,但那个泳池是长方形,形象上犯了“棺煞”,加上池底的阶砖竟然砌出一个十字架形,你的窗门每天对着这个棺煞,感觉是极不舒服。有些家居对着教堂的十字架,这些都属于煞









【故事52】

半年前,在某村镇里发生了一起命案,至今仍让人悲愤不止,难以忘怀。
  在此村镇里有一户王姓人家,王家有一个才刚满六岁的女儿,这个女孩长得乖巧伶俐,花朵般的招人喜爱。她在村里的小校上二年级,是班级中的学习委员,是老师眼中的娇傲,同学们的好伙伴,同时也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总之这是一个很优秀的好女孩,然而她不经意间犯了一个错误,却给她带来了杀身之祸。
  有一个星期天,这个女孩见到村里的很多同龄孩子都会骑自行车,就禁不住对自行车的诱惑,从而再三央求父母,经得他们的同意,才从家中推出自行车,来到村里的小公路上,学骑自行车。由于她是第一次骑自行车,心里很紧张,骑着的自行车就会东拐西歪的,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在一个拐弯的路口上,突然她撞倒了一个正在走路的老人。那是一个约有60岁左右的老人,身材不高,却很廋。他被女孩的自行车撞倒在地后,就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浑身一动不动。女孩看到这种情况,就吓得一个劲的哭。
  当时正是农忙的季节,路上有很多的行人,很快就过来了一些围观的人,其中有一个人就给镇里的医院打了电话,很多的人都在劝慰女孩,说:孩子,不要怕,老人只是被自行车撞了一下,不碍事的。
  当乡镇医院里的救护车来到现场,医生们给老人诊断后,居然断定老人已经死亡了。在场围观的人都困惑不解,认为小女孩不可能骑自行车能撞死一个人?一定是老人本身都有重病,在自行车的撞击下,才导致病症的诱发,从而致使他死亡。
  老人的家就居在临村,他的家属很快就赶到 了现场,并否定了围观人的看法,说:老人的身体一直就很健康,身上没有生过重病,女孩自行车的撞击是导致老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后来经过法医的鉴定证实了死者家属的说法。由于女孩年龄尚小,就免除了法律的制裁,女孩的父母向死者的家属赔付了一笔钱,才平息了此事,可是,一个月后的一天,这个小女孩放学后,就没有回家,她的父母找遍了她所有的同学家里和亲戚家里,都没有找到她,她的母亲因为想念她,都快要把眼睛哭瞎了,她的父亲为了找她,跑了很多的路,把身体都累垮了,可是她就像从世间蒸发了,再也没有一点消息。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有一天的半夜里,她的母亲正浑浑沉沉地睡着觉,突然被一个小女孩哭泣声唤醒,“妈妈,妈,我好怕,我不要再住在那个老头的坟里,妈妈,我好怕,我怕。”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它就是她女儿的声音啊!她急忙推醒了身边的丈夫,并拉开了床头的灯,灯亮后,房内寂静如初,哪里还有她女儿的声音,她丈夫说:这一定是由于她过度思念女儿所引起的幻觉,她对此也半信半疑。
    到了第二天半夜里,那个小女孩的哭泣声又再次出现了。这一次夫妻俩人都清醒着听到了那个小女孩的哭泣声,但他们没有敢开床头的灯,恐怕开了灯就再也听不到他们女儿的声音了,而这种奇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出现若有五六分钟,那个女孩的哭泣声告诉他们,她就是他们的女儿,一个多月前她受到老人家属的哄骗,被活埋在老人的坟里,那个老人每夜都折磨她,她好怕。
  他们夫妻俩人听过这个奇异的声音后,都不敢相信他们的女儿被老人的家属殉葬了。可是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扒开老人的坟墓,若是在坟墓里找不到女儿,不止要遭到别人的指责,更要吃老人家属的官司。于是夫妻俩人仔细的商量一番,就在一个夜黑风冷的夜晚,夫妻俩人悄悄地来到了老人的坟墓前,并挖开了坟墓,在里面找到了他们女儿的尸体。
  第二天早晨,女孩被殉葬的消息在村民间流传开了,人们都十分惋惜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就被无情的扼杀了,同时凶手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惋惜和惩罚却不能挽回女孩花儿般的生命,因为可恶的陋习才是真正的凶手,若不破除它,还将要毁掉多少花儿般的生命。(注:此陋习在农村基本上消失殆尽,而半年前居然在某县出现这么一桩惨案,真是奈人深思。)







我来说一段关于魔术的灵异故事吧!
相信今年春晚大家都看了刘谦的魔术表演吧,看完这个魔术后我爸和我说了这个关于魔术的老传说。
我爸小的时候生活在农村,那时候村里经常会有一些民间艺人来表演,有的艺人就是会变魔术的,俗称变把戏,看这些民间魔术师边魔术的时候,大人们总会先和小孩说一段这样的故事:
从前,村子里来了一个变把戏的民间艺人,村里的大人小孩都争相去看。民间艺人的道具都是很“民间”的,只见民间艺人牵着一头大水牛,口中念念有词的就让那只水牛钻进了一个比水牛小得多的水缸里,这时候边上一个大人抱着的小孩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那个人怎么牵着一只草鞋。大家一看民间艺人牵着的果然是一只草鞋,之前自己的眼睛居然被迷惑了,这时民间艺人突然指着那个小孩说:看,那个小孩这么没有头。大家回头一看,那个揭穿魔术的小孩居然没了头,抱小孩的大人吓得吧小孩扔在了地上。
我爸和我说,大人们和他们说这个故事的目的是说,看魔术表演的时候,虽然童言无忌,但是就算是你看出了魔术表演的底细,也不能说出来。
结果第二天,刘谦变的穿越魔术的揭秘视频,遍网站都是......







我也听过一个和你很像的事。我家前面不远就是个火葬厂,一天晚上一个女司机开车经过那看到个女人在招车回家。女司机问明地方就开车走了。到了那女人家,女人给了司机一张100块让找,女司机找了60块钱就回家了。第二天她老公翻她钱包的时候发现一张100的冥币,女司机就想昨天一共就收到一张100块,那一定是昨天晚上那女人给的没错了。夫妻二人就开车来到昨天女人停车的屋前,问是否有个怎样怎样的女的住这儿。家里人说有的,不过在2年前已经死了。司机夫妇不相信就去屋内看了,果然在中屋看到了昨晚那女人的灵位。而且在女人灵位旁边找到了女司机找给她的60块钱。这是真人真事







【故事54】(转载)

一个同学在大理当兵,于是几个朋友就一起去参加他的丧礼,到了他家才从他爸爸那里知道,原来我那个朋友是自杀死的,一听到这我们几个人都表示很不敢相信,因为他实在不像是个会自杀的人,他爸爸也说,部队中把他送回来时,说没有发现任何遗书,只说他是自杀就走人了,他爸爸当然也很不相信,于是就在当天请了一个请魂的,当时有另几个朋友在场,只看见那个人一直抖,一直哭著叫爸,他爸爸也问了几个问题,他也都一一回答无误,才证实真的就是我那个朋友,接著他爸爸就一直骂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要丢下家里的人一个人走,我那个朋友就它哭著说他不是自杀的,他是逼不得已的,他爸爸就问他为什么,他说那一天晚上,他一个人站岗,突然背后吹来一阵阵的冷风,他想回头,可是却动不了,他很明白自己的神智很清楚,接著他看到自己的手动了,他心里开始感到可怕,因为那种感觉是动的虽然是自己的手,感觉却是别人的手在动,接著,他看到那支手(自己的手)慢慢拉枪栓,他想动却动不了,他想叫却叫不出来,渐渐的那支手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喉咙,他看到那支手慢慢的扣下板机............      然后那个请魂的人就倒在地上一直抖,他爸爸听完只是一直哭,我们几个朋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各自走了,但却在我心中留下一大疑问!







【故事55】(转载)卖米线的老大爷   

这个故事是听我过去的班长讲的,那是发生在某地的603高地吧!    故事就是在那发生的.去过那里的人应该都看过一个废弃的岗哨吧.    以前那边本来有人看守的,后来因为闹鬼,所以才撤走的.    时间大概是深夜一二点吧,站岗的卫兵觉得肚子饿,但也没东西吃,又饿又冷,嘴里便骂道:“干XX,那么晚还叫人站哨,真是的,又没有人会来这,站啥哨嘛“!    但骂归骂,还是要站呀!两个人就互相站一小时,站著站著,忽然听到远远的地方传来声音:“卖米线喔”!声音听起来很苍老的感觉,好像是一位老人叫卖的声音,声音很小,但因为是深夜,所以听的还算清楚.    “喂!喂!别睡啦,有人卖米线也!我们赶快去买“,说著两人就兴匆匆跑过去,看到一位老大爷手提著篮子,推着推车,那里面装的就是米线吧!两人心里都这么想,也没怀疑为什么深夜有人跑到荒郊野地去卖米线。   “老大爷,买两碗米线,肚子好饿喔“!其中一人这样说.“好,你等一下,马上好“,老伯开口说话,但声音是那么凉.“老大爷,快点啦,我肚子好饿“,两人有点不耐烦了,频频催老大爷快一点.只见老大爷把篮子放下,两人正觉得奇怪时,老大爷突然将手放在脖子上,将头搬开,往颈子里面伸,拉出一些东西,天啊!这哪是米线啊,根本就是绿花花的大肠,而且还在滴血哩!    两个卫兵吓得拔腿就跑,连枪都不要,死命往连队上冲,口里不断喊著“救命啊“,整个高地都听得到,偶尔传来老大爷阴冷的笑声“嘿...嘿...嘿...,年轻人,别走得太快......“,    两人回到连队上跟连长说,从此那个岗哨没人敢站,慢慢就废弃不用了......







【故事56】(转载)吊扇   

这是我新训时的事情,有一次我很晚还没睡,我们一屋的人都在聊天,我和老朱想去WC,回来时我想回班里睡觉,可老朱说先去6班看他老乡,我们进去后聊了一会,刚出没多远,就听有人在叫,我们也没理会,因为大部分人在宿舍里聊天,我们以为他们在闹。就回班里睡觉了.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刷牙时碰到老朱的老乡,就问他怎麽回事,他当时脸都白了,说我们走后就看到有一团黄色的光,他们没怎麽想,可那光切进来了,象一个人影,在吊扇那晃。他们就叫,然后排长过来了,那影就一点一点淡了。   我就一直想知道这事为甚麽,有一天晚上,排长拉我们晚上出来唱歌,修息时我问排长,他问我是哪个屋,我说是6班,他楞了一下,说去年有一个新兵晚上去上WC,那孩子睡上层,回来时被吊扇把头刮掉了,然后经常就有这种事发生,不过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故事57】(转载)麻栗坡陵园的口令声   

不知大家知不知道在云南德宏州麻栗县麻栗坡烈士陵园这个地方,很多在云南当兵的人都知道,这个陵园埋的全是在越战中牺牲的战士,全陵园有999个坟墓,其实80%是一些衣冠冢,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埋的是烈士的尸骨,因为大多数的战士在战后连遗体都都找不到,只能用衣服来代替的。   在刚入伍的时候,因为我们部队离麻栗县只有200多公里,所以每年的新兵结束后,都要到那里去瞻仰烈士,接受教育,并在那是举行授衔仪式(授衔后,你就是一名真正的军人了)。在参观的时候,心里不知有什么感觉,反正眼里是湿湿的,心里酸酸的。烈士们跟我们差不多,大多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最小的一个只有十五岁,在遗照里,他们幼稚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我只能用“灿烂”两个字形容)。   就在那里,就听当地部队的老兵们讲的故事,而且这个故事很多在云南当兵的人都听过:陵园就紧挨在一个部队(这个部队是我们邻师下面的一个步兵团)旁边,在陵园大门口,每天24小时都有该团的卫兵执勤,而每到有月亮的晚上,大家就会听到陵园里面传来“1--2--3--4,立正、稍息”等下操的口令声,而且是很多人的口令声,很整齐,很雄壮,而进去一看,什么也没有,差不多要持续近1个小时,营区里很多人都听见了,最初卫兵们很害怕,但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听一些老兵们说,这是死去的烈士们死了都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军人,还在继续操练。   而驻在当地的部队的战友们,经常用这个故事来互相勉励自己,所以该团的军事素质是我们全军第一的。并且这个团还是整个成都军区的“标兵团”。   听完这个故事,我只想说一句:“烈士们万岁,中国军人万岁”!







【故事58】(转载)

其实这是一个关于解放战争时期的鬼故事,我听来这个鬼故事也是源自自己服兵役的时间。在服役时,有一次部队远行出任务,眼看着天色已晚,我们这一行人无法即时赶回营区,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个海防部队歇脚。由于我们是临时决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这个海防部队无法挪出空余的卧室供我们寝卧,因此在离部队数百公尺外的废弃仓库,便成为我们暂时的休憩处。这个仓库外面有一个广场,平日供部队操演及集会,在广场旁还有一个大型的讲台,通常是提供给部队长指挥部队及长官莅临致词时使用。在这仓库里尚摆置了几张床铺,可用来躺卧歇息。我们移驻进去,在里面还隐隐可以听到远处海浪拍打岸石的潮声,以及时疾时缓的风声,虽觉阴寒了点,但由于平时都得接受部队操演,故对于恶劣的生活环境,并不怎么在意。同僚们今天虽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着赶回部队报到,每个人的心情反而轻松不少,晚上遂在里头放纵作乐。有人喝着绍兴划酒拳,有人听音乐广播哼歌,有人打桥牌,更有人抱着棉被大睡。  大约过了午夜十二点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静下来,原本还有听到虫鸣唧唧的声响,此时完全一片死寂。由于云层很厚,这个晚上夜色昏沉,不仅看不到星星,连月光也丝毫看不见。恍惚间,好像听到仓库外面的广场有许多嘈杂的脚步声。初时并不清楚,但逐渐地由远而近,由朦胧而清晰,很明显的是一大群部队整装集合的脚步声。排长斜睨着眼睛,姗笑着对我们几个懒散的班兵说:「看你们几只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没听到本地部队晚上还在操练演习哩,羞不羞耻!

我们几个同僚互相交换过眼色,根本懒得答腔,想这个菜鸟排长刚从大学毕业,才受完预官训回来,没什么带兵经验,便如此嚣张,以后的日子那还得了。我们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划我们的酒拳,大家闹得不亦乐乎! 「蹬蹬、蹬蹬、蹬蹬、蹬蹬」   门外的跑步声愈来愈近,也愈来愈紧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队正集结在广场外面,团团围住了整个仓库大家开始觉得有点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划酒拳的,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进行的动作。并侧耳凝听外面的声响,奇怪在这么深的夜晚,怎么会有大批部队动员的声音?忽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沉默。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紧急而有力,叩门者似乎十万火急,但我们没有马上应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门者显然有点不耐烦,敲门的声音更密了。

这个军官听完答覆后,「啪」地一声,两脚靠拢立正回一个军礼,忽然不见了。  我跑上前去,将门户赶紧关好。回过头来,看每个人脸上都惨无人色,全身忍不住地发抖菜鸟排长瘫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颤,他嚼着舌根结巴地说:   「鬼,遇到鬼了,怎么办,该怎么办。」   远处又传来部队行进的脚步声,而飒飒的风啸亦从门窗缝隙流窜进来,将室内的气氛整个凝结起来。老士官长摩娑着双拳,不停地在走道旁来回踱着,喃喃自语地说:   「这一定是传说中的阴间鬼兵了,天啊,怎么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赶快来想想办法罢!」   这时,每一个人都紧紧地将头聚拢在一起商量对策,好像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窃听,压低了嗓子讲话。如果等会那个鬼兵再来敲门怎么办? 。有人提议说:「鬼怕军徽,可以拿它去镇压。」但这个推论马上被我打翻, 因为刚刚开门时,我的衣胸上是别着军徽标章的,它根本视而不见,不当一回事。

另一个班兵讲:「和他们交换条件罢,告诉它我们将会多烧点纸钱来回报。」可是刚刚那个鬼兵不是为乞食而来的,它是邀我们校阅鬼兵鬼将啊正当我们绞尽脑汁无法可想时,忽然敲门声又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鸦雀无声,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前去开门。若要开门,门外是个不可预期无法想像的鬼怪;若不开门,鬼兵鬼将们会不会忍耐不住集体攻掠进来,那就更惨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请长官立即亲临主持校阅!!」   鬼军官在门外又开口催促了,而这次的口气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无令人退让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着菜鸟排长,而菜鸟排长面无人色一直摇头摇头最后由老士官长打开门闩,带领我们走出仓库一出大门,祗见到一堆一堆黑压压的军队集结在广场中央。数以千计,哇,全部穿着破敝且脏污的军装,大部份都穿着草鞋,有的甚至赤脚。我们随着士官长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现在却变得漫长而遥远。我们不确定这条路有没有尽头,也不知此行后,是否还看得到今晨太阳的升起,毕竟阴阳相隔的人鬼忽然相会了,谁也料不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现在看得更清楚了。我们发现这些鬼兵似乎都死于非命未得善终|因为它们肢体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脚,甚至有的缺了半边肩膀,有的根本没有头颅,而这些亡灵唯一的共同点,是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庞及五官,且整个躯体罩着一层薄雾,更显示它们已灭了生命的余烬,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菜鸟排长被我们拥簇着挤向司令台前站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静、肃杀,祗见到几千只冷锋般的目光投射过来,菜鸟排长「各位各位将士们」,一句话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忽然整个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个晕眩倒地,而且就像三岁孩子因梦魇而失禁般,整件裤子瑟瑟地尿湿了。天空依然漆黑着,看不见半点的星光,除了远处仍传来潮汐回溯的音响,祗有刺骨的寒风在耳际吹掠。鬼兵鬼将们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电般直射过来。老士官长一看苗头不对,于是当机立断走上前去,拉开喉咙向着广场喊话: 「各位英勇的将士们,我们是捍卫国家的先锋,」   「若因为执勤不慎闯入你们的领域,请大家多多包涵」   「你们为了忠爱的祖国,已经捐躯沙场,无法回乡我答应你们,将来国家统一时,你们的英魂将可以跟着我们的船只,一起回乡」   「一起回乡」广场周遭似乎有这样的回音传回我们的耳际。老士官长以乡音浓厚的语调,发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说。广场的鬼兵鬼将们仍然没有动静,但从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压抑着的抽搐神情。大约保持了三十秒钟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门的军官从行伍间跑步出来,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发着口令:   「全体立正」   「啪!!」鬼兵行伍以整齐划一的动作两脚靠拢立正。 「敬礼」   我们看到一幅庄严的镜头,数以千计的鬼兵鬼将目光含着泪水,同时敬礼,然后身影逐渐逐渐地消失在晨雾当中这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但每个人依然惊魂未定,龟缩着身子无法将腰干挺直,但还是赶忙着走回仓库,并将菜鸟排长也顺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没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没有人能阖上双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们向海防部队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队的老士官长说:   「原来,以前从大陆撤退时,有许多搞游击的散兵游泳来不及搭上go-vern-ment的船班,便结伙冒险搭着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湾海峡的风浪是多变的,有许多人就因此溺毙在海中,而尸首随着海流,便漂到广场附近的海岸来。」   「这些尸首集中后,以乱葬岗的方式,集中埋在现在广场的位置。后来因为部队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为目前的模样。」   「听说,他们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们的部队除非必要,否则是很少使用那个广场的」   听完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对不可知的死后生命产生极大的迷思外,对于那些令人感伤的灵魂,亦久久无法忘怀







【故事59】(其他人其他事)

是在我预提班长集训结束以后被调到直属大队2大队(也就是劳改农场)所发生的事情! 到了基层我主要负责带兵训练以及看押犯人劳动,没特别注意大队的环境,直到2天后由于人员不足我被安排监墙上哨我才知道这里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们的监墙和其他的不一样是下宽上载典型的棺材形状,并且左边是汉族人的坟右边是维族人的坟,监狱前边也是坟,后边一片胡杨林,林子里面还是坟,当天下哨后我班的新兵就问我:班长怎么样?感觉如何? 我的回答:"这边风景独好". 新兵告诉我班长到了晚上更刺激!尤其半夜哨````我当时的心理``````寒```````!!!!!!(因为我当时就是晚上2-4的领班员) 晚上接哨我就发现哨楼顶上好多洞就问上班的领班员怎么回事,谁知道人家很随便的告诉我枪走火呗!经常的事,都已经补过一回了习惯就好了!!我`````寒`````更寒的是他还告诉我看到什么别奇怪,别紧张,没事的!!(一头雾水) 交接班完毕后我要负责5个哨位的战士,也就是监督他们不要违反哨位纪律!到处转转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实际上我认为这样的地方真没人来,有估计也不是人! 刺激的来了`````我在营区大门附近和哨兵一起说话!说着忽然发现营房走廊的灯自己亮了!声明不是声控的,走廊没有人,哨兵也看到了我看了一下哨兵,当时他的脸都白了,实际我也毛的呢没办法谁让我是班长呢!过去看看吧!我进了走廊过去看见开关是开着的,到底是谁开的呢!真的是鬼知道!!! 由于我们那里坟多,到了晚上什么哭坟的,挂常明灯的,好多!所以晚上好热闹!可有一天晚上我看到了``````在监墙下面距离10米左右,我以为是哭坟的可不对,哭坟的不会抱着像孩子的东西,并没有哭声反尔说着我好冷帮帮我吧````帮帮我吧````我当时紧了一下枪!把探照灯打了过去可是人没有了,我的天啊!邪```````` 我的指导员是个狠角色有一天我跟他说起这件事,他告诉我,我们部队每年,可以说每天都有好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没出过事情,因为我们头上顶着国徽,身上背着杀气最重的枪,要是没这些东西压着,我们这个在坟堆里建起来的部队能那么安稳吗? 说了你还别不相信我们部队从没有晚上私自外出的,听说96年刚建队有个胆大的,半夜跑出去还穿便装,结果就没回来,最后还是在别人家坟头上发现的,问他怎么回事,他说碰见几个人很聊的来,喝了些酒,就在人家家睡了!!还说名字刚好就是他睡的坟的名字,还有周围的几个,我的老天真的牛逼,当今能和这种人喝酒的世上估计没几个吧!!







【故事60】

传说是清末年间的事。我们那里是山区,经常有猎人上山打猎。他们一般在山上建有窝棚,蹲守在野兽经常出没的地方,有时一住好几天。
  有两个猎人是师徒俩,在守了几天之后,终于在夜里打到了一头很肥的獐子。两人很高兴,喝了不少酒,然后连夜扛着猎物兴冲冲地往家赶,指望第二天一早到集市上卖个好价钱。
  这时已经是下半夜了,月亮很大,白得有些吓人。两人走在回村的山路上,除了急促的脚步声外,就是偶尔传来一两声老鸦叫。
  他们走着走着,眼看到了山脚下的一片洼地。这片洼地是一个刑场。我们知道,清朝处决犯人是杀头不是枪毙,是很残酷的。整个刑场弥漫着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两人加快了脚步,想尽快通过这个不祥之地。突然,走在前面的师傅看见前面有四个人抬着一口棺材,迎着他俩走过来。这四个人都穿着红色的囚服,没有脑袋。师傅从小是孤儿,在山上打猎为生,武功好,胆子特别大,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所以虽然害怕,倒也没有乱方寸,就对他徒弟说前面有四个没有脑袋的人抬着一口棺材朝他们走来。徒弟说:“师傅你别吓我,哪有这事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啊。”这时月亮更白更亮了,整个大地象铺了一层霜似的。四个人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眼见得要擦肩而过。师付就抬走猎枪托,在棺材板上敲了几下。他徒弟什么都看不见,却能听到空中传来当当的响声。两人吓得一路小跑赶回了村里。
  刚一进屋,猎人的老婆就对他说,村里有户人家的四个儿子当强盗,被官府捉住,今天白天在刑场被杀头了。四兄弟只有一个老母亲,她把四个儿子的头用一个包袱包了回来。
  因为猎人是孤儿,从小这个老太太就对他挺好的。一听这事,他二话没说就去了老太太家里。推门进去,发现老太太刚上吊身亡,四个头滚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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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3-8 18:15:58 | 只看该作者
【故事61】金门的无头部队 (转载)

几年前,我们的部队移防到小金门一个叫青歧的地方,青歧是小金门。最大的村落;其实人口少得可怜,大部分年轻人都到台湾谋职,留在当地的,就只剩下老人、妇女和小孩。青歧村原本保有着许多古老的闽南建筑物,当年的八二三战役,把这些古老的建筑物炸得体无完肤,大多只剩断垣残壁,弹痕累累;黄昏时刻,夕阳下的青歧村,颇有几分战地凄美的风味。  阿水伯是青歧村土生土长的老人,自出生到现在六十多岁了,从来没有离开过金门一步;台湾长成什么样子,对他来说只有【莫宰羊】三个字可以形容。阿水伯在青歧村开了一间小杂货铺,还摆着一张花式撞球台,店里除了卖一些日常用品之外,夫妻俩也卖一些小吃,另外也帮附近一带的营区洗衣物,生活过得还算不错。一到假日,大部分的阿兵哥都喜欢到阿水伯的店,因为阿水伯就像能言善道的说书者一样,总会说一些金门地区的鬼怪奇谭。 多年来,青歧村经常流传着无头部队的传说,至于真实情况和详细经过,则鲜少人知道。这一天,吃过午饭,我以及连上一个一等兵王成卓和下士陈信义来到阿水伯的店,在我们的央求下,流传在小金门多年的无头部队的故事才终于真相大白......   







【故事62】算命异事(转载)

  其实我比较相信算命,当然不是指那些江湖骗子们的所谓的算命,我比较相信的比如说易经,我觉得易经很像是一种算术,只不过一般的算术算的是数字,而易经算的是人的命运.
    小陈是妈妈单位的同事.平时是一个坚决的唯物主义者,年纪轻轻,大学毕业,在妈妈单位就当了副厂长,很是能干.这件事发生的比较早了,是96年左右吧,有一次妈妈单位组织去青城山旅游,在后山的山脚,遇到一个算命先生.大家闲得没事,都找他去算命.而且这个算命人很奇怪,他不收任何费用.妈妈帮我也算了一卦,后来居然也都灵验了.当然这是后话,暂时不提.还是说小陈吧,当时他看大家都在算,也觉得好玩,况且还不收费,便也跟着排队准备算算.

没想到轮到他的时候,那个算命先生怎么也不给他算.小陈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当时就跟算命的急了.算命先生被他缠得没办法,就说:小伙子,不是我不给你算,你是必死之人,如果我给你算了吧,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可是如果我指点了你,那就是泄露天机,于我也不好.小陈听了以后非常生气,差点动手打这个算命人,非让算命先生算算自己怎么个死法.算命先生叹了口气说:小伙子,今年大年三十,你一定要去庙里烧一柱香,或许能躲过这一劫.我只能言尽于此了.这次旅游整得小陈非常郁闷,是啊,谁听到算命的说自己会死,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当时是春天,转眼就到过年了.小陈在这一年里没病没痛,工作还特别顺利,有可能在过完年就会提为正厂长,小陈的老婆也快生孩子了,小陈此时正是春风得意, 事业家庭都非常顺利,所以小陈更是不把算命先生的话放在心上.大年三十到了,小陈和家里人在一起吃完饭又和朋友出去玩,十一点左右,突然想起了算命先生的话.这时候小陈想,算了,我还是去烧柱香吧,不管怎么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朋友们也都劝他去,于是小陈开着车便前往我们那里很有名的一座寺庙碧水寺.等小陈赶到碧水寺,已经十二点了.很不巧,由于今天是大年三十,前来烧香的人特别多,恰巧今天又在下雨,碧水寺靠近山边和河边,为了防止香客们发生意外,碧水寺在十二点前就关闭了庙门.小陈又赶到另一家寺庙,没想到也是同样的情况.弄得小陈很是郁闷.

谁也没想到,就在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的清晨7点左右吧,小陈接到丈母娘的电话,让他开车去邻近的县城去接个亲戚,就在去往的途中,小陈的车发生了车祸,小陈当场死亡,而怀孕的妻子却毫发无伤.听说了小陈的事,大家都说,要是小陈听了那个算命先生的话,或许真能逃过一劫呢!
     或许这件事只是巧合,毕竟世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妈妈那次帮我算的命,在去年居然也全都实现了.
    再说一件事情.还记得我故事里讲到的淹死的小孩吗?小男孩住我家楼上,叫吴遥,叫什么我忘记了,非常可爱的一个孩子.他出事以后,他妈妈跟我妈聊天,又说起了一件事.她说吴遥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带吴遥去走亲戚,在乡下遇到了一个观花婆.(四川这边管神婆叫观花婆)这个观花婆在附近非常有名,正好和她亲戚认识,那天在她亲戚在串门.结果这个观花婆一见到她就说,她命中注定无子.当时吴遥的妈妈就笑了,我都有个儿子了,怎么会无子呢?观花婆说:不对,我看你命中只有一个女儿.吴遥的妈妈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没过两年,吴遥就出事了.吴遥出去后的第二年,她又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字叫吴映红,奇怪的是,这个新出生的女儿,性格,长相,都和吴遥一模一样.最为神奇的是,吴遥左手有一颗红痔,就在手心正中央,而这个新生的小女儿左手手心居然也有一颗红痔.大家都说小吴遥还想当她家的孩子,所以转世到她家了.
     后来有一次在妈妈单位,我见到了这个小映红.果然和她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她妈妈叫她叫我姐姐,小映红乖巧的叫了我一声XX姐.我当时就晕了,因为以前邻居的小孩都叫我X姐姐,只有小吴遥叫我XX姐,而小映红居然也是这样叫我.
     或许真是小吴遥舍不得他的爸爸妈妈吧,所以又回来了.小映红估计现在都上初中了,性格像个男孩子,调皮可爱.愿小映红一直健康快乐!~







【故事63】
  小马在部队,还是比较轻松的,文艺兵,除了排练演出,平时几个男孩子在一块,免不了捣蛋什么的.
  有一年夏天,几个男生实在是馋得不行了,平时部队的伙食油水比较少,于是就决定去部队周边偷老乡的鸡来吃.那天晚上熄灯后,小马和几个男兵就悄悄的溜了出去.在部队不远的一户农家,他们发现了目标.这家人的院子里养着几只山鸡.说干就干,几个人干净利落的偷了一只鸡就跑回了部队.悄悄的来到厨房,也不敢生火做饭,便接了一大盆热水,把整只鸡放在开水里,直接烫了烫就开始吃.鸡肉根本没熟,但几个馋坏了的小子也不管了,三下五除二便把整只鸡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鸡,几个人就准备回宿舍,路上经过娱乐室,忽然听到里面有打台球的声音.小马几个人想:原来还有同道中人啊,于是便准备进去一起玩玩.谁知道走到门口,却发现娱乐室的门是锁上的,而里面打球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小马吓了一跳,想起老兵们说过,部队里这种奇怪的事情很多,难道他们也遇上了?几个人不敢再逗留,便急忙的往宿舍跑.
  宿舍必须经过操场,几个人走在空旷的操场上时,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小队人正在走正步.这下他们更奇怪了,他们是出来偷吃的,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在出操吗?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是非常整齐的走正步的声音.小马他们决定看看是谁这么晚了还有毛病似的在这操练.结果等脚步声离他们非常近的时候,几个小子吓得魂飞魄散!大约有13个人正朝他们走来.这十几个人穿着非常老式的军装,衣服上很脏,能看出来有血和泥土,脚上居然还缠着绑腿.最为KB的是,这十几个人都没有头!小马后来说,当时他吓得根本动弹不了,眼睁睁看着这一小队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几个人吓得浑身发抖,直到这队人走出去很远,还能听到他们整齐的脚步声.等小马他们回过神来,几个人狂奔回了宿舍,第二天都吓病了,小马更是三天没起了床.
  结果还有件比较搞笑的事情.第二天老乡就跑到部队来找领导,反映有战士偷了他们家养的孔雀.小马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天他们偷的不是山鸡,而是孔雀!







【故事64】挖出来的故事
  我们的父母大多数都当过知青,当知青一般都是在乡下地方,我的妈妈也不例外,我妈妈下乡的时候很年轻,好像还不到20岁吧,不过她下乡的地方却还不错,离家不远的一个叫刘家河的小村子,并且相对来说,那个村子还很富足,我妈妈直到现在还怀念她下乡的地方,直说那里民风纯朴,村民们都对她很好。
  我妈下乡住在一家姓杜的人家,因为和我妈同姓,那家主人对妈妈特别特别好,在那个年月,居然能够每星期保证让我妈吃上一次肉。我一直怀疑我妈怀念的不是刘家河也不是那的人而是那一星期两次的肉!

        妈妈平时在那里也没什么太多的活可干,最多就是帮这户姓杜的人家在菜地里浇浇水啥的,大多数的时候她们都是几个知青在一起唱唱歌聊聊天。有一天,我妈正和几个知青在村口坐着聊天,就听到村里有人喊:大家快来看啊!我妈和几个知青一听有热闹可看,便兴冲冲的跑了过去。正巧,就是我妈住的那户姓杜的人家。原来,老杜(这家的男主人)在地里挖红薯,挖到一处土地的时候,觉得触感有异,好像是挖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于是便一直往下挖,结果挖了不到一米深,居然挖出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于是便叫了村里人一起来看这件奇怪的东西。这个怪东西的样子很奇怪,大约高50厘米的样子,白色的,非常明显的是一匹马的样子,马身上的毛都看得很清楚,马尾巴甚至是在动,马背上骑着一个人,那个人的一只腿已经跨上了马背,动感非常强烈,好像马上就要骑到马背上去了似的!其实要说这么一件土做的东西,就算是维妙维肖,大不了就是件古董,也不至于大家这么稀奇,大家稀奇的是:这个东西不是人做成的,而是无数的白蚁紧紧团在一起,组成了这奇怪的东西。大家都在说,老杜家要出贵人了,可惜的就是这个白蚁组成的人骑马的塑像,那个人还有一只腿没有骑上去,如果挖出来的时候,是这个人整个的骑在马上,老杜家指定会出现大贵人。

        时隔二十多年后,我妈说起这事,就说,老杜家代代都是农民,没想到在他儿子那一代,真出了个贵人,老杜的二儿子在一个镇上当了镇长,这对老杜家来说,可真是件大喜事。我妈说,这肯定和那次挖出来的白蚁塑像有关。



再说件稀奇的事。
     我爸爸一直从事冲洗照片的生意,在市里开了一家相片冲印店,因为是老店,质量服务都很好,家里生意一直也都不错。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有一天在我爸的店里玩的时候,遇到了一件稀奇的事。
     一个老农民到我家店里站了很久,最后才像是下了决心似的问我爸爸:你们这里能够出去照相吗?我爸爸说:当然可以啊!您要照什么?去哪照?那个老农说:我想请你去我家照,我家就在XX镇。我爸一听,也不是特别远,谈好了价钱就跟着老农去了。

直到下午,爸爸才拿着相机回家。一回家,就跟我们说了一件事情。原来,爸爸随那个老农民去到他家以后,老农民非常神秘的从家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打开。我爸一看,是一个足有手掌大的贝壳。当时我爸就乐了:大爷,您让我照的就是这东西啊?我爸乐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这个贝壳虽然个头非常大,但也不至于专门请人来把它照下来吧。老农一听我爸的话,就急了:年轻人你懂什么?我这可是件宝贝!说完就把贝壳打开。我爸一看,就惊呆了!只见贝壳里贴着壳的地方长了一个东西,大约的物质类似于珍珠,但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东西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观音像!观音手拿柳枝,脚踏莲台,身上的裙衣飘飘,眉毛弯弯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微张,简直就是维妙维肖。我爸伸出手一摸,完全就是长在贝壳里的,根本不是人工做得出来的。老农民说,这个贝壳是他在河里摸鱼里摸到的,看着贝壳这么大就捡回家,没想到打开以后,居然在这个贝壳里发现了如此神奇的观音像。于是才请我爸来照相的。我爸曾经仔细观察过,这个东西实际上很像是珍珠,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形成珍珠的时候长成了观音的样子。
     那天,我爸照了好多好多照片,那个照片我也曾经看过,还拿过一张到学校给同学们看,后来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实在是很可惜。我还记得那个观音像的眼睛是紧闭的,我常常在想:如果晚一些打开贝壳,里面的观音像的眼睛会不会是睁开的呢?







【故事65】

有一阶段,村里的小孩子老师有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在夜间哭闹不停,烧几张纸也就好了。但是这家过了,那家就不好了,大仙说是无后的孤魂野鬼,没有钱花,到处折腾几个钱花(偷笑一下,这鬼够痞的)。大仙说有办法治他。一天,有个小孩子夜间哭闹,不敢看窗外,大仙拿着两捆纸钱就来了。在门口的路口烧纸钱,先是那捆小的,烧毕。夹一物于大捆的纸钱中,又烧。只见一阵旋风至,先是吹起小堆的纸灰,又绕着大捆的纸钱转了几圈,眼见火光暗淡,旋风迫不及待的卷起,欲走。只听砰地一声,纸灰四散,旋风也不见了。大仙一脸坏笑,说:“我夹了一道符在纸钱中!”这大仙也是够痞,哈哈。







【故事66】照片(其他人其他事) 
  我父母是从事照片冲洗工作的,有时候我也去店里帮帮忙,看到过很多照片,其实,经常有XXX局的照片送过来洗,那些照片真可谓是一个字,奇!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鬼故事,初看时不觉得吓人,可是后来,却是越想越可怕.故事说有一个剧组拍完戏,大家便一起照了一张照片留念.结果照片洗出来以后,每个人手里都拿到一张.这时候,女一号便说:咦,照像的时候我旁边明明站的是个女人嘛,现在怎么是个男的?副导演也说:咦,照相的时候女一号旁边明明是个老头嘛,现在怎么是个女人?灯光师也说:咦,照相的时候女一号旁边明明是个小孩子嘛,现在怎么是个老太婆?大家都说得不一样,于是找到了导演,问:导演,你那照片是个什么人啊?导演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的捏着自己的那张照片.没有人知道,导演的那张照片,只有他一个人坐在中间,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有一次,XXX局又拿了一些照片来洗,我爸都习惯了,多半都是一些车祸现场啊,凶杀案现场的照片,刚开始我妈根本就不敢看这些照片,后来时间久了,连我妈都习惯了.那天,那些照片洗出来以后,我爸却发现有几张照片怪怪的.
  先是一组车祸现场的照片.死者是个年轻女性,据说是骑自行车过马路的时候,让闯红灯的大卡车给撞了的.现场惨不忍睹.奇怪的是,照片里,死者骑的那辆自行车居然完好无损,死者是从腰的位置被扎过去的,衣服和血肉连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恶心,但死者的头部却是很完整的,一点伤也没有.最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的表情,非常的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非常KB的东西一样。不过看到这的时候,我当时就说,很正常嘛,她肯定是看到汽车过来来不及躲避所以才这么惊恐的。我爸也说我说得有道理。可是,谁也没想到,下面的照片却出乎人意料。最开始的时候,是在店里工作的小帆发现的。他说,你们来看这张照片,这是什么东西?大家凑过去一看,也觉得奇怪。因为事发是傍晚,太阳还没下山,但天色也有些暗了,不过周围的人啊物啊,都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但就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大家都清楚的看到有一个人,趴在旁边,低头看着死者。可是这个人却非常奇怪。大家都觉得奇怪,可一时半会也没看出来怪在哪,我看了好久,突然叫起来,你们看,这个人的脸!大家一看,才发现这个趴着看着死者的人的脸,非常的模糊,不能说是模糊,应该说是压根就看不见,只看到黑乎乎的一团,五官完全分不出来。看到这儿,我们都觉得有点冷,最奇怪的是这个人,他的动作也很怪异,仿佛是想拉这个女人起来一样。这时候,取照片的pol.ice来了,我爸便拿出这张照片让他看,他一看也奇怪了,pol.ice说,拍这照片的时候,在现场并没有看到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过那个pol.ice也告诉我们,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稀奇,他还讲了一件事情

三个月前,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一个老人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pol.ice赶到现场,对现场进行了拍照,照片洗出来以后,大家惊呆了。那间屋子里,除了当时在场的pol.ice和死者以外,并没有其他人,但是照片照出来以后,却在死者的身旁看到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的样子看不清楚,不过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衣服上全是血。于是pol.ice根据这个人的穿着,向附近群众打听,居然发现死者的侄儿有一件这样的毛衣。于是pol.ice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个男人,经过调查,他承认了杀死自己叔叔的事情。pol.ice说到这,我们都很感叹,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还有一次,一个中年男子拿了一个胶卷来洗照片。可是照片洗出来以后,效果非常不好,倒不是说别的什么,只是照片里的每个人眼睛都是闭着的,32张照片,居然没有一个人照的相眼睛是睁开的。按照洗照片的行业规矩来说,像这种眼睛闭着的照片,我们一般是不给客户洗的,但是这种每张都是闭着眼睛的,我爸还是第一次碰到,于是便等那男人来取照片的时候,问了下他的意见。那男人说,全部都洗吧,闭着就闭着。闲谈中,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带着全家出去旅游照的照片,虽然没照好,不过也总算是留个纪念。

隔了不久吧,大约也就半个多月左右,XXX局又拿了一些照片来洗。这一次,是一起重大的凶杀案,有一家四口,夫妻俩加一个孩子一个老人,全家人被杀,当时在我们那里都上新闻了。爸爸洗照片的时候,发现这几个死者怎么就这么面熟啊!突然间想起来,他们就是上次来洗照片的那家人!没想到就半个月的时间,全家就遇到了不幸。爸爸很是感慨,说生命无常。大家聊到这,突然又想起了那家人半个月前来洗的照片,全家人的眼睛没有一张是睁开的,现在想起来,是不是代表着什么呢?
     讲了这么多的故事,总是感觉,我们没办法了解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或许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存在吧!







【故事67】

我们分局有个司机老崔,以前是在西藏当运输兵,转业复员分配到了我们分局开车,一次和他喝酒,他给我讲了这么一个琢磨不透的故事.
   老崔的舅舅当时在西藏也是跑运输,某次开车跑远路,当时土路人烟稀少,方圆几百里也没有人烟,这时发现路边躺着一个老人,舅舅当时立刻停车查看,那年代的风气比较淳朴,路上遇到有困难的人必定给予帮助,舅舅下车一看,是个喇嘛,岁数比较大了,看样子有70多岁了,看随身着装,看着象朝圣的,在西藏,经常看到虔诚的信徒,走几步一磕头,去拉萨朝圣,这些人都是比较有信念的僧侣.舅舅赶紧把老人扶住,一看还有微弱呼吸,赶紧把随身带的水拿来,给这个老喇嘛喂下,舅舅又把随身带的干粮给了这个老喇嘛些,老喇嘛吃了几口,恢复了些体力,舅舅问他这是去哪朝圣,要随车捎他一程.
   老喇嘛说,不用了,原来是昨天遇到风暴了,有些体力不支.喇嘛执意不肯坐他舅舅的车走,舅舅心想也许他还要徒步走剩下的路,才能显示虔诚,就没勉强,只好把水和干粮又分给了些老喇嘛,老喇嘛点头没说话,他舅舅正要转身上车.老喇嘛把他叫住了,跟他舅舅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十年后,我给你次再生的机会吧.然后独自走了.
   舅舅也没搞明白老喇嘛说的到底什么意思,也没多想,就开车走了.就这样过了几年,舅舅身体有一阵子感觉不舒服,到了当地医院一查是癌症晚期了,开刀也没效果就让回家养着了,舅舅身体状况急速下降,后来就有点不行了,家里人偷偷准备后事了,某天,舅舅睡觉,忽然梦到了10年前搭救那个老喇嘛的场景,并耳边清晰的听到老喇嘛说的话:十年后,我给你次再生的机会.清晨舅舅醒了,越觉得这话有离奇,心里有点好象明白什么了,赶紧把家里人叫过来,嘱咐家里人,如果他死了,一定要过三天再入土埋葬,因为依据当地的风俗,人死了转天就要下葬,不能超过3天.家里人答应了.过了几天,舅舅不行了,当地的医院来检查,确认没有了心跳和呼吸了.检查完医生走了,家人按照他的嘱咐,就把尸体放院子厅里,没有埋,到了第二天夜里,家里人突然发现尸体的被单有起伏,一看舅舅有了呼吸了,赶紧给放到屋子炕上了,又缓了一天,舅舅睁眼了,能说话了,家人感到很惊讶的,还埋怨医院医生是不是检查错了,给医院医生招来,医生也很惊讶,当时情形来看人确实是死了.后来在家又静养了几个月到医院复查,医生更惊讶了,肿瘤已经自己消失了.这在当地成了传奇故事了.
   听了老崔舅舅的故事,应了那句话,一份厚道一份福啊.我也调侃老崔,这个喇嘛自己都快渴死了,还有能力给别人次重生机会么,老崔告我,别小瞧这些喇嘛,也许是某个考验吧,谁知道呢.









【故事68】三个棺材(转)
  有一年去办个案子,事情办完了到村边的饭馆吃饭,就看到马路对面有个木材店在忙碌的打三个棺材,两个稍微大点,一个稍微小点的,我看到有点好奇,就问饭馆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同时做三个棺材,老板叹口气说:别提了,这是一家三口,前几天被杀了,父母和一个闺女,孩子有18了吧,凶手当时就捉到了,是那闺女对象一个小伙子,因为这个父母反对孩子找这个小伙子,就让闺女断绝关系,闺女听话就不让他来找来,小伙子天天缠着闺女,父母就不乐意了,打了小伙子一顿,小伙子走了邪火,上门把一家三口都砍死了.
  饭店老板话锋一转,不过这还不离奇,怪就怪在那个算命的身上了.我就好奇问怎么回事.老板说:这个父母前阵子家门口来个算命的,也是外地路过村子,村里人也都不认识他,算命的在他家门口摆了摊,一些好事的就找他算,算命的也是说好听的话,哄人高兴,要了几块钱.大伙围着算命的聊天,这家人父亲也来凑热闹,也要这算命的看看,算命的抬头一看他.脸色变了,跟他父亲说:我不给你算,也不要你钱.父亲挺生气的,给别人看怎么不给我看呢,非要他算,算命的死活不给算,父亲在老乡前没面子,就把他哄走了,算命的临走跟他父亲说:这几天一定要把狗栓好了.扭头走了.
  后来老乡也凑热闹,追过去问那算命的问咋回事,算命的说:这家人都活不过10天,我怎么能要他钱呢.老乡们也都认为算命的胡说骗钱没当回事,也没敢告诉这父亲,这种丧气事,也不方便和他说,得罪人.人家没事不就结了仇了.
  过了没几天,这小伙子就寻仇去了,半夜进的屋子,当时三口都睡着了,一刀一个全砍死了,按理说这父亲身体壮实,和这小子打起来不吃亏,可是半夜都睡着也就没折了,怪就怪在当时半夜家里进来人一般狗能把人喊起来,可惜的是,白天时候狗莫名其妙的丢了.当晚,就发生了这事.
  后来在看守所里我还遇到过这个小伙子,个子瘦小苍白,怎么看也不象个有胆量敢做出这种灭门惨案的人.







【故事70】 世上有很多巧合。比如说,你转学了,你的同桌居然正好与你同名同姓。你连着三天打车,居然都遇到同一辆车,同一个司机。我总是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件事之间,都有种某种神秘的联系。就好像现在提出来的蝴蝶效应一般,事与事、人与人之间都是环环相扣的。
     其实我以前遇着巧合的事情,只是觉得很神奇,自从看了周德东的小说以后,我却渐渐觉得每一件巧合背后,都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下面给大家讲几件比较神奇的的巧合事件。
    我妈妈好友的侄儿小智,小我6岁,我很喜欢这个弟弟。一方面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另一方面小智的身世很可怜。小智两岁的时候,他爸爸在一次与邻居的争吵中不幸被对方杀死,那时候小智还很小,她妈妈便带着他改嫁到外省了。凶手看自己惹下大祸,便潜逃了。一直也没有抓到。小智5岁时,有一天在自己家的阳台玩,当时他妈妈出去上班了,就小智自己在家,结果在玩耍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从6楼的阳台上掉了下去。结果正好有一个人骑摩托车从楼下经过,小智就掉在那个人身上,居然毫发无伤。而那个被砸的人却死了。当时pol.ice来了以后,都觉得很神奇,6楼掉下来,小智居然一点伤也没受。但是出了命,本来要追究监护人的责任的,结果在调查死者的身份时,发现居然是一个在逃的逃犯。更叫人不敢相信的是,这个被砸死的人就是三年前杀死小智爸爸的那个凶手。这件事情当时还上了新闻,大家都说这是天网恢恢。
    我另一个弟弟小伟身世也很可怜。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姑姑一起长大。小伟四岁的时候还被一个远房亲戚拐卖到河南,家人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结果有一天,小伟的姑姑在自己家楼下看到一个小孩很像小伟,结果仔细一看就是小伟。小伟的姑姑激动得不行,结果发现小伟居然就住在他们家对面!对面这家人是一个星期前才搬来的,据说是因为男主人工作调动调到小伟姑姑一个公司,然后分的这套房子。小伟的姑姑马上报了警,结果一调查,才知道,当年拐卖小伟的人把小伟卖到了河南一个村子里,结果那家人又把小伟转手卖给了现在这家人,这家人的男主人因为工作调动来了四川,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巧的和小伟的姑姑在一家公司,并且还成了邻居!后来这家人去办理了正式的手续收养了小伟,现在一家人过得非常幸福







【故事71】

一天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来到太姥爷的卦摊前.让太姥爷给看相算命.太姥爷给他说的很准确.太姥爷一下子就从她的面相和手相看出她家的祖坟有些说法.并且告诉她,她家的祖坟会影响到她的后代很不如意.说的这个女人当场就哭了起来. 原来太姥爷从她手相里的祖坟邱 上,看出了一种不祥之气. 这个女人当时就给太姥爷留下了一笔定金,要第二天接他到女人的家里详谈. 第二天一辆汽车来到太姥爷卦摊前,就把 太姥爷接走了. 太姥爷来到了一个比较豪华的院子里.一看就是一个非富即贵的人家. 在院子里有两个保姆看着两个小男孩,太姥爷仔细的看了2 个小男孩,心里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这两个小男孩长的都很漂亮,年龄上也就相差一两岁的样子.但是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在左脸上都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仔细看胎记的样子就象一把斧头一样. 来到客厅里的时候,这个夫人就和太姥爷说起话来.说道,我们家这些年来什么都不错,

可以说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但是5年以前我生了一个儿子脸上有一块胎记,开始家里人也都没有在意,但是随着孩子年龄的增长胎记越来越大,找了 好多的大夫吃了很多药也没有见好,3年以前又生了一个儿子脸上还是有这样一块胎记.还是越来越大.以后要是长的满脸都是胎记,可让孩子怎么 活呀?找了一些大仙们看,他们只是说我们家的坟地有些说法,但是他们却也不能解决. 太姥爷说这件事要想根治解决必须让你家的老爷来,我要亲自和他谈话,才能解决的.因为有些事情或许你还不知道......
他家的老爷回来了.这个老爷倒是很客气,开始和太姥爷聊起了家常.首先问起了太姥爷是哪里的人.太姥爷说是拉磨屯的姓刘.这个老爷当时就 说,你们拉磨屯有个刘神仙你是否知道.太姥爷笑道,就是在下.原来太姥爷也不知道他的名气这么大,太姥爷尽管也很有钱,但是从来不与官僚权 贵们打交道,这次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这个老爷哈哈大笑,我一直知道你的名声很想去拜访你,可是却一直公务缠身,没想到今天能在家里见到 你. 说罢设宴款待了太姥爷.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本县的第一行政长官. 好象是叫专员什么的. 原来这对夫妇一切都很如意,就是因为这两个孩 子比较苦恼. 太姥爷问了这个专员是否曾经得罪过懂阴阳风水的人. 这个专员倒出了实情. 原来这个专员曾经也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他的父亲死 了,请了一个阴阳先生,那时有着高水平的阴阳先生给别人选坟地的时候,如果看你家穷,一般都是先不收钱的,都是事先说好,比如埋了他给选的 坟地3年内必然升官或者发财,那么到第3年的时候再来你家要钱,当然这笔钱也肯定不在少数了. 这个专员就请了一个这样的阴阳先生,阴阳先生 看他家比较穷就说等你父亲埋到这里3年以后你家必然要大发,等我3年半的时候来你家取钱,也是不少的一笔钱.他家真的发了起来,这个专员居 然还在县里当了不大不小的官.到了正好3年半的时候这个阴阳先生真的来取钱了.但是这个专员却认为是自己的能力当上的官,与阴阳先生没有 什么关系,何况钱也不是少数.但是毕竟答应过人家,也给了一些不多的钱.可是那个阴阳先生却很气愤,钱也没接就走了.


太姥爷听完他的讲诉之后就说,这样吧,明天咱们一起去你家的祖坟看看之后,我再给你下结论.现在说什么还为时尚早.那天太姥爷就住在了这个专员的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2个警卫员开车接了太姥爷和专员还有专员的老婆上路了.其实路途还真不算远.就在县城外不到30里的邱家屯. 下车太姥爷随同专员来到了祖坟所在地. 太姥爷拿出罗盘再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群山环绕连绵不决,如有青气在坟上方环绕. 太姥爷惊叹一声,说道,真是块难寻的好坟地. 此是乾山坟为天柱,高大肥满,其形如天马,催官最速,又主贵人高寿,从你辈发起,就连绵不决了,你的下一代,将会出将入相. 然后回头对专员说,给你家选这块坟地的阴阳先生即使再从你多要几倍的钱也不足为过的,此坟地至少可以保你家六代富贵而你却不搭人家的情意.说的此专员脸通红一片. 太姥爷绕着坟地走了两圈以后站到了坟边上.用脚点了点脚下,告诉旁边的人取锹和镐,挖他脚下的地方. 旁边的警卫,取来锹镐以后挖了起来,没有挖多深,就露出了一个红布包裹,太姥爷把红布包裹捡起来.来到这个专员的面前. 说道,你家的坟地就中了这个埋伏.说着打开了红布,这个专员一看,眼睛就愣住了.....

原来红布里面包的是一个沁了油的铁斧头.其实坟地也分八卦八方,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而八方又分别主着后人的运气寿命健康甚至是身体的部位, 这把斧头恰恰埋在了后人的面部.可见这个阴阳先生,也是恨透了这个专员了,下了如此的毒手.
  这个专员知道原因以后,气得暴跳如雷.不知道这个老王头活着没有如果活着,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如果他死了,我非要收拾他的后人.
  太姥爷听了他说话以后.马上正色道,你就先打住吧.这件事情首先就愿你不讲信誉,人家才给你下的这个埋伏,这个老王头还是比较仁慈的, 如果把你家的风水破掉,让你家绝子绝孙也不是不可能的.他还没有对你下死手呢,别看你家的阴宅好,如果你遇事狭隘,不做善事,风水也会改变 的.你现在开始就应该多积些阴德留给子孙.你的儿子中的一个将来肯定会封王封候的.后来他的儿子中的一个参加了Communistparty,和他家老子唱起了 反调.1955年居然被评上了少将军衔,在一次中央电视台的回忆录中采访他的儿子,我看见了我家乡的这个名人,脸上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有象斧








【故事72】

人说有两种人最容易见鬼,一种是不谙世事的儿童,另一种是将入垂暮的老人。当然,病重体弱之人也很容易见到鬼。究竟这种说法是否有依据,我不敢断言。只有把年少时期与“鬼”沾边的几件事拿出来讲讲,荒谬与否且不论,但真实性却可以打包票的,甚至至今我都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

  鬼事一:见鬼

  那时候我大概不到十岁,住在一所平房里,房子很简陋,只有两间。大点儿的那间大人住,小的一间我住。因为一个人住一间房,我胆子又小,晚上一关灯经常谁不着,大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探索。有时候一点点声响就吓得心跳半天,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在我床头前方的墙壁上总会有一个小亮点,在漆黑的房间里格外醒目。我研究了几天,也弄不清楚它是从哪个光源反射过来的,后来累了倦了,也失去了研究的决心。

  一天晚上,我夜梦醒来,忽然发现正前方有物体。揉了揉眼睛,仔细张望,白白的,近在咫尺,好像是一件衣服,准确地说,是一件白色的衬衣。我当时梦醒了一半,看着这件似乎在飘动的衬衣发愣。说实在的,我并没有立刻感到恐惧,因为我头顶上有一根晾衣绳,我妈经常会把白天干不了的衣服收进来挂在这里,所以乍一看见一件衬衣我没有感到特别意外。打了个呵欠,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这次奇怪了!明明在眼前晃就是摸不到。我探出身子去摸,那件衬衣飘飘荡荡的就在近前,却没有触感。手心里凉冰冰的,就像触到冬天的空气。这下我彻底清醒了,一骨碌爬起来拼命去拽灯绳,黑暗中,灯绳似乎也在跟我作对,摸来摸去怎么也摸不到。我回头去看,那件白色衬衣还在,没形没体、飘飘荡荡的,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正当我恐惧得想大声尖叫时,“啪!”的一声,整个房间亮如白昼。我再看那个地方,哪有什么白衬衣?!只有一根孤零零的晾衣绳悬在头顶。

  第二天一早,我妈就骂我,说我屋里的灯怎么亮了一夜。我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说了也没人相信。只是以后,我睡觉之前记得在枕头底下放一把剪刀。







【故事73】鬼事二:梦魇

  梦魇想必许多人都经历过,就是身陷一场噩梦中,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论如何也醒不来。胸口上如同放了一块大石,闷闷的。即使醒来了,也汗流浃背、 喘息半天。我就经历过这样的梦魇,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情景特别真实,真实到我甚至知道我在做梦,也知道我妈就在我身边,可就是给魇住了。那种感觉,今天想起来还不寒而栗。

  先介绍一下我们住的屋子,这个屋子很老,是农民住的私房。因为我和我妈刚刚到外地生活暂时没有地方住,所以只好租了这间。隔壁住着一个女人和她刚满月的孩子。这孩子也是,经常莫名其妙地哭,有时候哭地歇斯底里,怎么也不肯停止,这大大影响了我们的睡眠质量。我妈去跟这女人提意见,让她管好孩子。女人神情恍惚地说:“屋里有鬼,小孩看得见。”后来我妈对我说,这女人脑子有毛病,叫以后少理她。

  新搬进来不久的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睡的床上斜躺着一个女人。是不是女人也不敢断定,只是记得她头发很长,看不清面部,衣衫褴褛,腿上的裤子像碎布条一样披着。那个晚上,她好像在跟我聊天,聊什么我记不得了,只记得在聊天。现在想起来,我胆子也忒大,深更半夜居然敢跟这么一个女人聊天?

  本来我早就应该把这个梦给忘了的,因为这个梦也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第二天晚上发生的事,恐怕我也不会心有余悸地坐在这里回忆这件事了。

  第二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进入梦乡。睡着睡着,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她就站在我床头,不知在干什么,我看见她硕大的脸正对着我的脸。开始我也没什么感觉,就跟头一天一样,一场梦而已。可是后来,她伸出手来,缓缓靠近我,嘴里喃喃自语:“让我抱抱你,让我抱抱你……”当她的手快碰到我的身体时,我一个激灵,醒来了,但实际上我还是在梦中。因为我看见她那双可怕的手离我越来越近,我几乎都可以感觉到它碰触到我胸脯那种冰冰的感觉,是的,凉冰冰的感觉!当时我害怕极了,我知道我妈就在我身边,我也知道我在做梦,我甚至明白了我面对着的是个什么东西!我想动却动不了,我只有拼命喊:“妈!妈!”声音像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当时那种感觉,真是无奈,眼看着一个女鬼要来碰我我却动不了。幸亏最后一声我终于喊了出来:“妈!”然后,我自己也醒来了,由于恐惧带来的惯性我又喊了一声:“妈!”我妈立刻被吵醒,惊慌地问我怎么了。我冷汗直冒,脑子却出奇的冷静:“妈,我被魇住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和邻居女人的关系和善了许多。







【故事74】鬼事三:夜路

  俗话说:亏心事多了,走路也会遇到鬼。难道说,问心无愧,走路就不会撞鬼?我不敢保证,因为自从我有了一次走夜路的经验以后就再也不敢晚上一个人出门了。倒不是做了亏心事,实在是……唉!受不了那种感觉。

  那是大年初几我忘了,我和家人去走亲戚。亲戚家离我奶奶家其实也不远,一里半路左右。去的时候天还亮着,那天,亲戚们见我小,就拿我开玩笑,偏偏我人小心眼也小,不吃这一套。坐到一半就赌气要回去,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黑了,依稀看见来时的小路。

  他们在屋子里笑,笑什么?大概笑我心眼小胆子小。我咬咬牙,我就走给你们看,没你们陪着我一样能回去。就这样,我揣着一腔义愤就上路了。

  来的时候真不觉得路远,回去的时候就有感觉了,我奶奶她们住的那个公社好像一眼都看不到影。偏两个公社之间又没有人家,稀稀拉拉路边还有几个坟堆。这样的路我是越走越心慌,越走天越黑。走了一会儿,总觉得身后有个人跟着一样,回头看了好几次,黑蒙蒙的,只听见路边的树刷刷地响,就像有人在哀号。我都有点儿后悔刚才堵的那口气,可是路也走了有一会儿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脑子里平时听的看的那点儿奇谈怪论这时候立刻派上了用场,一幕幕电影一样放了起来。

  听说某男生晚上上厕所,无意间往窗外一看,居然看见一个女生吊在斜对面的槐树下,随风飘荡,眼睛还直直地看着他。这个男生当时就吓傻了。

  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斜眼看看路边的树梢,昏暗中只看见树影摇动。天哪!要是上面真吊了一个人怎么办?我不敢想下去,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突然,《乡村老尸》的经典镜头又在眼前闪现,尤其是最后一幕中从水中伸出来的一只鬼手。哎呀呀!不能再想,可是脑子里却偏偏回忆着里面最KB的镜头。那个女人走在路上,那个鬼在身后衔住她的衣角……

  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人吓人、吓死人了。真后悔以前又听鬼故事又看鬼片。好了吧现在,想不想都控制不住。看看前面,路几乎都看不清楚了,离我奶奶家可能还有一小半路程。我基本上已经把自己吓出了心脏病,快走变成了小跑,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渴望一星半点的灯光出现。

  身后凉嗖嗖的,老觉得什么东西跟着我一样。不会是……靠!又开始想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儿让我晕倒。我,我居然看见了一个戴白帽子的人!就在我身后不远!我身体僵硬了一会儿,大脑暂时出现空白。半天以后,我才下意识地又回头看了一眼。咦?好像不是,仔细看看,晕!居然是山坡上覆盖了一层雪,被我当成了一个鬼!不过,刚才吓得也够戗,我回过神来,开始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也不顾地上路滑,我一阵百米赛跑终于看见了人家闪烁的灯火。近了,更近了,恍惚间,我的眼泪已溢出了眼眶。







【故事75】鬼事四:酒鬼

  我三叔生性嗜酒,且不醉无归。三婶虽颇多怨言,但命中该嫁酒鬼,也只好认命而已。

  后来有一天,我听说三叔的一个酒友死了,是因为酒后闹架被别人打死的。据说死的很惨,连脑浆都被砸出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全家上下轮番教育了三叔一顿,希望他从中吸取教训,以后戒掉喝酒这个恶习。三叔确实是收敛了一段日子,大概确实被吓住了。谁知好景不长,那个人七七未过,他又喝上了。唉,真叫人没有办法。

  那天深夜,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先是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门。等阖家上下披好衣服跑到院子里时,才发现三叔一个人坐在屋门口直喘气,院子里的灯全开了。

  第二天我们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头天晚上他喝醉了酒,照例半夜三更醉熏熏地往家里晃。等到那个死了的人以前住过的巷口时,突然有种汗毛立正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三叔打了个冷战,从头到脚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巷口,认识到这是那个人住过的地方,黑洞洞的,就像一口棺材敞开了口,等他进去。三叔吓坏了,也不晃了,腿脚也利索了,快步走起来,可始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咚咚的,紧跟着他走。他快那个脚步也快,他慢那个脚步也慢,但确实是有,而且他后来一直很肯定那不是他的脚步。是谁的呢?不言而喻了吧?走了一会儿,他发现,每当他走到一个路灯下时,那个脚步声就消失了,可等他走出路灯笼罩的范围,脚步声却又响起来,像催命一样,咚咚的响。到后来我三叔都快被吓疯了,他回了几次头,除了自己的影子以外什么也看不见。后来他压根不敢再回头了,百米冲刺一样向家冲来,一进门马上把所有的灯等打开,人像虚脱一样瘫倒在台阶上。一晚上的脚步声可把他吓坏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说三叔那晚上撞鬼了,可能是那个人出来教训三叔,让他以后少喝酒,切莫落到他那样的下场。经历了这场KB事件以后,三叔确确实实很少出去喝酒,醉酒不归就更没有过。

  后来,他们一家工作调动去了外地,再后来,听说一天晚上,三叔喝醉了酒和一个酒友结伴而行,被一辆夜行的货车挂了个正着。人死了不久,三婶改嫁,小侄子也跟着一起过去。一个家庭就此破碎。

  以上是我年少时经历的鬼事四则,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确确实实是经历过了。到今天为止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我的眼睛和耳朵。不过你也不用害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鬼一般不会害人,如果你确实看见了也没什么,就当是一场梦,做过了,就忘掉了。







【故事77】(转载)一:舅舅   

我舅舅生活在南方的一个城市里。 因为那里的房子价格低廉,所以他在城郊的待开发地区买了一套房子。原以为这里很快就能发展成繁华地段,但是几年过去了,那几栋楼依然是孤零零的矗立在荒郊野外。而那房子舅舅他一家也很少去住。我去过那里一次,门前几乎没有路,要穿过大片的农田,房内冷森森的没有一点儿人气。有一天舅舅独自在那里睡了一晚。第二天就对我的大姨说他看到了一件KB的事情,并且说小孩子们不能听,就把我们小的全赶出去了。后来大姨告诉我们说舅舅那天半夜醒来后,看见衣柜前有一个白衣服的女子,披着头发,不停的在那原地跳,跳啊跳的……舅舅赶紧闭上可眼睛,等到再睁开时,就什么都没有了。   二:表妹  有次半夜表妹在家里醒来时,看到一个戴着高高的帽子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写字台前,上身大幅度的一仰一合的前后摇晃。   三:还是表妹  有次周末的晚上,表妹把她自己的吉他放在了宿舍里的一张空床上。而等她放好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看到背后双层床的中间有着一张人脸,与她对视了大约一秒钟后。她大声的尖叫,而那人脸则消失了。   四:表妹的高中同学。   他小时侯和外婆一起住在农村的一座老式的大房子里。他清楚的记得: 有次,他忽然的看到许多人,有男有女的,而切还有老有少,全都进入到他们家里来,坐坐站站,说话行走。 他开始还觉得很新鲜,后来就烦躁起来。于是问他的外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都跑到咱们家来了? 而他的外婆奇怪的说:咱家里不就咱俩吗?哪儿来其他人?后来他回忆起这段经历,认为自己应该是看到鬼了。而且据说只有小孩子和老人这种比较纯净的人才能见得到鬼。   五:我的高中同学。   一天晚上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有人在她耳边清楚的说:嘿,你压住我东西了!嘿,你压住我东西了! 她翻了一个身,那声音就没有了。   六: 我大学时的下铺。  有一年寒假她有事耽搁了几天没回家。当时宿舍整整一层楼就只剩了她一个人住。 她晚上经常能听到清晰的“塔塔”的脚步声。 还听到一个女孩子温柔的声音:把你的手给我,把你的手给我……   七:表妹的同学。  他们家住五层。楼下四层的一个年轻女子刚刚因肺癌去世。 不久的一个晚上,他和四层的另一个阿姨(年轻女子的对门)一起往家走。 忽然他想去嘘嘘,就编了一个理由说他要系鞋带,让那个阿姨先走。 于是那个阿姨独自前行。他则找了个角落嘘嘘。突然听到前面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赶紧跑过去一看,那个阿姨坐在地上,两眼发直,万分惊惧的样子。 那个阿姨说她走到楼前就看到死去的年轻女子站在楼门口向她笑(她们生前关系很好,绝不可能看错)。整个人是那样真实,以至于那个阿姨一开始竟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才想起:哎,那不是XX吗?她是死人啊!…… 表妹的同学事后想起来心有余悸。他认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他如果不是突然想嘘嘘,势必就和那个阿姨一起看到鬼了。谢天谢地,总算逃过一劫。   八:表妹的大学同学。  一个周日,她们宿舍的一个女孩子有事外出,关照其他人说她晚一点回来,但是一定会回来,给她留个门。 可是那个女孩子一直到熄灯都没有回来,她们便锁门先睡了。 睡梦中表妹的同学听到那个女孩子在叫门。好象有人把门打开了。那个女孩子进屋折腾了一阵才睡下了(那个女孩子是表妹同学的下铺,所以她尤其有明显的感觉下铺确实睡了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那个女孩子的床铺已经空了,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说起来大家都有她昨晚回来的印象。因为那天大家选的课不同,都以为她早早上课去了。 中午她们的辅导员把她们宿舍的人都留下来了,说那个女孩子已于昨天出车祸死了…… 她们当时就傻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听到那个女孩子昨晚回宿舍了(但没有人承认是自己去开的门)。 分析都是因为“一定会回来”那句话,那个女孩子心里惦记着它,所以即便变成了鬼也要完成。







【故事78】

云南,古滇之地,交通闭塞,山高林密,故而多灵异。这里讲的就是一个发生在云南的真实故事。   我大学的一名同学是云南曲靖人,其父是曲靖驻军的领导。据说曲靖那边铁路不通,人们出行和货物运输主要还是是靠着长途汽车。  而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一次某曲靖长途运输公司的司机在驾驶长途车时违章驾驶,结果发生了车祸,撞死了一名少女。而那个少女是个山民,父亲早亡,她一直和老母亲住在山村里,相依为命,本来这天少女是出来买东西的,却不幸遇难,肇事司机当时就溜之大吉。那女孩的母亲痛不欲绝,于是到曲靖去告这个司机,可谁知肇事司机是个有门路的人,而被害者又只是一个山村里无依无靠的山民,于是那司机打通了上面的门路,最后判决的结果竟是让肇事司机陪给老母亲2000元了事。那女孩的母亲眼看状告无门,于是只好痛苦的回去了。几天以后,那女孩的母亲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中。   之后所有的当事人都以为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可是KB的事情却开始出现了。肇事司机所在的运输公司是曲靖那边最大的运输公司。有一个大院,像其他的事业单位一样,大院的门口是个传达室,传达室里值班的是个老头。  一天夜里,老头象往常一样在传达室里看电视,突然发现窗户外面掉下来一个白乎乎的东西,老头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满脸是血的白衣女子,一头长发,头朝下的从房顶上垂了下来,贴着窗户定定的看着他……那打更的老头几乎被吓死,大叫着就跑了出去……   第二天,老头跟班上的领导说起这件事,可是谁也不相信,大家都以为那老头疯了,而那老头却说什么也不干了,辞去工作回家了。   又过了几天,大家把这件事情都忘了。一天晚上,几个值班的人在大院的楼里打牌。突然,面对着窗户的那个人突然不动了,眼睛直直的盯着窗户,嘴角直哆嗦,其余的三人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赫然发现那个长发白衣女子就头朝下的趴在窗户上看着他们……这些人当时就炸了窝,没命似的跑了。   转过天,整个公司里面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在联想起几天前那传达室打更老头说的话,所有人都感到了心里面的恐惧。一时之间是人心惶惶,都没有人敢跑车了,运输公司处于暂时停业状态。   几天后,这件事情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曲靖的长途运输受到很大的影响。为制止群众恐慌,曲靖市go-vern-ment决定出面辟谣。挑了一个好天气,曲靖市的主要party政军领导带着诸多随行人员以及传媒一起到了那个少女的下葬处,要开棺验尸,以正言听。   棺材被挖出来了,所有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棺材盖被撬开,令人KB的一幕出现了:死了一个多月的少女在没有任何防腐措施的条件下尸体竟然没有腐烂,象活人一样。而且人们发现在少女的嘴里叼着一根草,按照当地古老的说法,只有冤死的人才这样,叼着这种草就会化为厉鬼。更可怕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少女的嘴里竟然长出了两颗獠牙!   这下大家都慌了,本来是辟谣,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在场的领导研究了一下,当即决定将尸体烧掉。很快的,一堆火生了起来,棺材被牢牢的钉住,扔进了火堆。大家看到,扔到火堆里的棺材居然动了起来,似乎是什么在剧烈的挣扎,而且从棺材从发出了象老鼠叫一样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幸好,挣扎也好,嘶叫也好,棺材最后是烧掉了,从此后少女厉鬼也没出现过,世界似乎太平了,但大家的心里却好象还存在着什么……







【故事79】(发个古代的)

话说大明嘉靖二十年的时候,世宗皇帝崇尚道教,尤其是喜爱炼丹和法术。而各地的官员也四处搜罗号称得道的仙人术士,与丹药秘方一同献上,因此无数人等也因此而位列朝野一步登天。    在苏州有这么一位知县姓尹名振琪,年少为官是意气扬扬,而对于这些旁门左道的事情也是毫不以此为意。而平日里虽然爱结交朋友,却也都是爱结交些文人贤士。若有此类人等上门拜访,言语投机,他便一定会大摆筵宴,款留数日;即便是落魄的秀才患难来投,他也是会以礼相待,赠财赠物。而以他一县之尊肯如此屈己敬贤。上任不久之后自是声名远播。   这一日,太湖边最大的宅院里住进了一户人家,主人家姓程年纪四十在开外是一身的道人打扮。生的丰姿潇洒,气度不凡,身边常跟着四五个道童看着也个个俊秀伶俐。   又过了数日,那姓程的道人托一位乡绅递言,自称法术精妙文才过人尤其擅长写青词,想请县令向上举荐,当下的时候此风正热,不过如果说是换一个人的话,那是想睡觉就来了个送枕头的,正合心意。可偏偏这尹知县对这些事情最为反感,那乡绅几次递言均被尹县令以公事繁忙为由推脱了。   而过了一月有余,尹县令也早已将此事忘了个干净,这天,适逢那位递言的乡绅六十大寿,尹县令着便衣前去贺寿,席间与一书生摸样的人相谈甚欢,及至谈起目前奇人异士成风,尹县令多饮了几杯酒便露出些不以为然之色。他对书生道:“众人皆说世间有撒豆成兵呼风唤雨之术,又有人可炼土石为金银。哪个亲眼见过?可见具是虚词。即便是世间真有这样的奇妙手段,也不会随便让这许多人都学了去。”言罢之后县令以为那书生必会附和。   没想到那书生微微一笑说道:“道法三千六百门,人人各执一苗根。大家各修一路各有所成也未可知。至于县尊想亲眼得见呢,倒也并非难事。在下便是修道之人,小小法术却也会得几个。”   尹县令是大感意外道:“尊驾是那位?”   

这时那曾递言的乡绅凑过来道:“这便是您不愿举荐的那位程道长。”   尹县令是一阵的尴尬。而程道人却毫不以为意恭敬地对尹县令道:“您执掌一县之政,操劳身体。如今正是菊黄蟹肥之季,后日月圆,请县尊移贵步至舍下,我已备好肥大活蟹数十只,正用鸡蛋养在缸中,到时您一边持螯赏菊一边看我为您演示如何。”   此举多少有些投其所好之嫌了。原来那尹县令最嗜吃蟹,而在其管辖界内人人皆知。每年到秋风起时,他便着人搜寻上好的太湖蟹,天天吃一直要吃到十二月蟹瘦的没滋味了才罢手,还要做上百斤醉蟹贮藏在大瓮里留到冬季享用。住在太湖附近的人家,大都备有专门食蟹的工具,俗称蟹八件,普通人家大多是用不易生锈的白铜打制,家境富裕的也有用纯银打造的,尹县令却专门找能工巧匠打造了一套纯金镶玉的蟹八件,精美奢华之极,嗜好之深可见一斑。   尹县令正在踌躇间,同桌的乡绅秀才却都异口同声为程道人助言,尹县令顿时醒悟过来,今日庆寿一说根本是托词,正是为了教自己与程道人相识所设的一个局。抬眼望去满桌都是县内有头面的人物。一时间倒对这姓程的有些刮目相看,短短时间之内便可拉得如此多的人为他做说客,足见得是个人物,再加上刚才攀谈时话语间颇有文采,心里便动了结交的心思,当下竟痛快应允。   十五日黄昏尹县令应邀而往,进到程宅内只见回塘曲沼,庭院清幽。真是绿荫深处小桥横,红艳丛中高木耸,令人赏心悦目。宴席摆在后园暖阁,一路上白色鹅卵石铺路,两侧种满菊花,那暖阁周围更是菊花开遍,而且品种甚众花色繁多,县令大约认出几款有:鹤翎,剪绒,西施,都是难得的贵重品种,他是喜好风雅的人,心中不由的对程道人又生一份好感。

在暖阁落座但见满桌佳肴,早有几位与县令平素交好的乡绅等在那里作陪。寒暄几句后道人对县令道:我有一个家奴是专门捉蟹和侍弄蟹的,不但如此,凡是与吃蟹有关的东西他都可以找到最好的,县尊这次看看他的手段。然后转身吩咐身边的道童:“叫那蟹奴过来。”下人传话,不一会儿一个20岁左右的矮胖男子小跑着过来,垂手站在两人面前,此人长相奇特,小圆脸黑皮肤,两颗门齿向外微凸,脸带媚笑,满眼伶俐。   县令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道人问他:“蟹可备好。”蟹奴恭敬道:“早已备好这就取来。”   不一会儿蟹奴将两个竹篓抱来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露出热气腾腾红灿灿的太湖蟹,金毛白肚,壳盖个个有饭碗大小,当真是湖蟹中的极品,众人都先赞了一番。尹知县将自己的“蟹八件”取出摆好,两厢推让后,便先取一只尖脐蟹放在那小方桌上,用圆头剪刀剪开捆蟹的青草绳再逐一剪下大螯和蟹脚,又将腰圆锤对着蟹壳四周轻轻敲打一圈,再以长柄斧劈开背壳和肚脐,露出涨的满满的蟹膏,他用小勺将晶莹如琼脂的蟹膏舀出送入口中,只觉香甜无比,入口粘牙。吃完蟹膏,才用镊子、钎子剔出雪白的蟹肉放在小碟里倒上姜醋汁用筷子夹入口中。等他吃完一只蟹,蟹奴端上了几碗不冷不热的菊花水供众人洗手去腥。   

洗完手,程道人忽然说:“县尊这样吃蟹倒是雅致的很,可是总归不爽利。您看我这一件如何。”说完他向蟹奴挥了挥手,蟹奴迟疑了一下,慢慢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的石头,约有鸡卵大小质地晶莹。道人从篓中取出一只圆脐蟹,只见他用那块石头轻轻敲了三下蟹壳,再将壳翻开往桌上一倒,蟹肺、蟹心、蟹胃,蟹肠等废物,竟自然脱落,他将调料倒一点入蟹壳中,然后放上一枚小巧的银勺,双手递给知县。知县接过来一看那壳底是大瓣大瓣排列整齐雪白蟹肉,壳盖上是金灿灿的蟹黄。众人都啧啧称奇。  道人看着县令惊奇的神情,笑着道:“此石名为蟹石,乃我家蟹奴祖传之物所值不匪。”蟹奴谦恭地陪着笑将蟹石擦干净小心揣入怀中,转身又端来一壶加入姜片和枸杞煮沸的花雕酒,那酒斟到杯中香气袭人,是难得的佳酿。当夜风凉蟹性又极寒,饮着温热的花雕酒不但浑身暖融融的,更觉的开胃。程道人对蟹奴说:“你去将装酒的坛子取来给县尊看看。”蟹奴转身出去,片刻又折返回来将两个酒坛放在桌上。知县见酒坛外壁雕绘着繁复的花鸟人物,甚是精美,仔细看来一坛图案为状元及第,另一坛为花开富贵。知县是惯饮花雕的人自然知道这两坛一为状元红一为女儿红,看坛子上有些泥土未洗净,知道必是泥封地下的沉年酒,怪道刚才尝着口感甘醇,不由得面露微笑。   程道人对蟹奴说:“向贵客们讲讲此酒来历。”蟹奴点头说:“邻县酿酒的陈家20年前生了一对龙凤双胞,做父亲的将家里最好的新酿装在这两个酒坛里。如今他家男婚女嫁,美酒亦成。小人为了弄到这自家秘藏,绝不售人的陈年佳酿,很是费了些周折的。”   大家均想:[你这费的周折恐怕不是什么你情我愿的买卖吧。]   蟹奴说罢垂手伫立一旁,眼光却频频扫向县令。县令暗自纳闷。   此时众人均想连家奴都身怀绝技,主人家的手段那还了得。却不知道要变出什么来,只见程道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只是劝大家多吃多饮。   杯交箸错间,程道人叫人取来一个玉盘摆在面前。然后从怀中取出一面绘着菊花的小鼓,有节奏地对着菊花丛敲击起来,随着鼓点起落,暖阁周围花香渐浓,所有菊花的花苞无一例外地缓缓开放,而在暖阁周围的几棵花开的尤其大,待开到盘子大小时枝叶一阵摆动花朵竟幻化成几个一尺来高的黄衣小童。众人见状高一声低一声地叫起好来。此时蟹奴走到县令面前背对着程道人连连摆了几次手,众人都在叫好完全没有注意,尹县令却看在眼里。   程道人含笑不语,继续敲击花鼓,只见那些小童甚是灵动活泼,在花丛中上蹿下跳,有的抓住花枝荡秋千,有的盘腿在花朵上打坐,有的相互嬉戏。众人看的正高兴,程道人的鼓声骤停,紧接着鼓点密集起来一声紧似一声,再看花间的小童如同的了号令一般,一起跳跃着过来,然后一个一个跳上桌子走到玉盘中坐下,化为一枚枚小指肚大小的红色药丸。   程道人将玉盘托起道:“此是我炼了多年的菊英丹,这种丹药炼法奇特,不能在炉火中淬炼。而需借着菊花本体滋养保护,吸收日精月华。昔唐时,有个崔玄微因服食花英而返老还童,后来得道成仙去了,便是此种法术,我炼这菊英丹日子尚短,本不应该取出,但于诸位见面投缘,我们道家讲的便是一个缘字。今日就权将此物做见面之礼送与诸君,虽然火候尚浅还没有多少功力,但是足可保人百病不生,驻颜增寿了。”

众人听罢,俱都喜形于色,连连称谢。有性急的立时拿来放在口中,囫囵个吞了下去。沉稳些的也马上就着茶水服下。当中只有尹县令一人,因见蟹奴向他连连摆手心中生疑而未服。他正在犹豫,忽然暖阁外脚步声凌乱叫嚷声迭起。然后一个道童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对着程道人道:师父,丹房失火了,丹炉不知被谁推倒,炉里的丹全都败了。   程道人大惊失色一张脸由红转青,向众人告个假转身匆匆随道童去了。大家因不知道原由在座上纷纷议论,也有好事的在窗口伸头探脑地张望。又坐了许久不见程道人回转,想着一定事情棘手,大家便各自离开了。   尹县令回到县衙,越想事情越觉蹊跷,正自思忖,忽然听到有人敲门,问了几声无人应答,他起身过去将门打开却吃了一惊。   原来门前站着一人,仔细一看竟然是程道人家的蟹奴。   县令还未开口,蟹奴已经急急地说:“方才丹房失火其实是小的所为。”   尹县令正想问他为何深夜到此,听他如此说不由奇道:“却是为何?”   蟹奴忽然屈膝跪下:“为了搭救县尊,实不相瞒小的主人所修并不是正道,多为旁门邪术,而且此人大有野心,他与县尊结交,全为了上京面圣。县尊可知那菊英丹为何物?其实就是傀儡之术,他将菊花精魄淬炼成形变成丹药骗人服用,自此之后无论服食者离开多远,隔山望海哪怕千里之遥,他只要对着菊花的本体做法,就能操控服食者的心神言行,服食的人对此毫无觉察,此种法术最为阴损,数年之后,菊花本体精元耗尽枯萎,服食者必受其害,轻则大病,重则亡身。”   尹知县听完直惊出了一身冷汗,回想刚才情景也觉侥幸。   蟹奴接着道:“那道人还有一套捉妖的法术,他家上上下下道童仆从皆是他四处收罗来的精怪,一同助他作恶。 ”   尹县令大惊:“那你是。”蟹奴道:“不敢欺瞒县尊,小的确是异类,但是小的自成精后,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平日里对那道人做法实在是不屑相从,只是因受他辖制而敢怒不敢言,但今日实在是忍无可忍,小的世代生长于太湖,怎容他伤害本地父母,所以今日几次三番暗示于您,逼不得已推倒了他的丹炉,所幸保得县尊周全。 ”   尹知县听完连连点头,心想怪不得他能进到内衙而外面守卫毫无觉察:[这蟹奴虽是异类,但有副侠义心肠,倒也难得。]便把那嫌恶之心去了七八成。他本是极有决断的人,当下已经有了计较。他嘱咐蟹奴趁无人觉察赶紧返回程道人家中,自己另有安排。  又过了几日,程道人登门拜访,声称那日家中有事大家不欢而散,想邀尹县令次日再去,以图尽兴。尹知县这里早被蟹奴点破海底眼,心知肚明当下以礼相待,他的邀请却用身体不适推脱了,程道人神情颇为失望,坐了坐就要告辞。尹县令却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封皮上写专程浙江府台大人亲启。他笑着对程道人道:“我与道长一见如故,相交甚笃以您的本领手段哪能屈尊于小县之内,这位浙江知府也不是外人正是下官的同年,我书信内已经将道长的法术写的详尽,你前去见他,他定能举荐您上京面圣。”   程道人一听大喜过望,连连称谢起身正要接信,尹县令却将信笺放在桌上皱眉叹了口气,程道人此时心中好似虫嚼蚁啃。连忙问县尊为何叹气。   县令一副愁苦的摸样言道:“道长此去必定飞黄腾达,前程似锦,只是我却再也尝不到那样天下无双的蟹了,不由得心中惋惜啊。”   程道人一见信笺好似六月里的雪狮子,半边身子都软了立刻笑道:“无妨,我索性将蟹奴送与县尊,让他时时服侍您。”县令正等此言,表面上却还要佯装推辞道:“那如何使得,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我只为道长尽这些许的绵力,怎么能受这样重的礼。”说着从桌上又将信笺拿起在手中。程道人见状连忙说:“那蟹奴便是本地人,故土难离本来就不愿随我上京,这几日接连磨我,我早已厌烦,正好送与县尊做个顺水人情。”   尹县令还在犹豫:“好是好,只是怕那奴才心恋旧主,在本官处呆不长久啊。”   程道人微一沉吟便从怀中取出一个琉璃小瓶递给尹县令说:“无防,如果蟹奴生事您将此物给他看,他便会服首听命。”尹县令心知这便是那克制蟹奴的东西,当下不动声色接过来放在怀中。  次日程道人携带随从离家去见浙江知府,蟹奴来见尹县令道:“多谢县尊不使小的远离故土,从此情愿服侍您。只是您将那妖道举荐到知府哪里,岂不是又令无辜者受害。”   县令笑着扶起道:“果然,你能成精想必是迥出同类,这份心肠也属难得。你放心我那位同年也并非善类,自从上任以来为搜刮百姓钱财伤人害命不计其数,我这叫以恶制恶。想那道人一心上京面圣,我不举荐他自然还会找别人。天子脚下高人众多,有把他收服了的也说不定。这就不是你我能管的了的了。”   不过,本官一直感你相救之德,今日倒好报答了,说着从怀中取出程道人所给的琉璃瓶递给蟹奴又说:“想你一直自由自在哪会情愿与人为奴,还你自由之身,不过下次要小心不可再受人与柄了。”   蟹奴大出所料,愣怔片刻磕头犹如捣蒜对县令道:“相救之德高天难比,瀚海同深。“说着涕泪横流。县令道:”你此去好自为知不可做危害百姓的事,愿你修成正果。”   蟹奴答应后,接过琉璃瓶放入怀中,拭泪而去。   尹县令看他离开心中安慰之余又有点好奇,只是不知这蟹奴到底是个什么精怪。   嘉靖二十一年“壬寅宫变”,周皇后因此处死多名术士,程道人也在其列,举荐他的知府被贬边疆几年后病死。   转眼又是秋来,知县与几位乡绅泛舟太湖,宴席也摆在船上,杯箸交错间见一只皮毛油亮的黑色大水獭在不远的湖面上自在仰泳,只见它将一只大蟹放在自己肚腹之上,右爪握住一块小石敲击着蟹壳,左手从碎壳中利落地抓出蟹肉而食,样子趣致可爱。而知县的游船经过它的身边它也毫不避让。舟上众人见状纷纷用食物逗弄它。   谁知待船驶近,水獭在水中利落的一个翻身,竟然“呼的”跃上船来。众人措不及防惊叫着后退,却见那水獭直立起身子,两只前爪酷似人样地抱在胸前,向着位于船首的尹知县恭敬的作了几揖,又从掖下取出一物放在船头。众人正在啧啧称奇之际,水獭已经重新跃入水中,一条水线渐渐消失在湖心。   尹知县拾起那物一看,却是那蟹奴的蟹石。心中恍然,想来这刚刚离去的水獭便是那蟹奴的本相了。   几年之后一天,忽然上百只水獭连夜在岸边筑起十里长堤,次日太湖发大水,附近洲县田地被淹,房倒屋塌受灾严重,唯有尹县令境内因有水獭所筑堤坝而毫无损害。堤坝屹立至今,人称为獭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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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3-8 18:15:59 | 只看该作者
【故事80】

我姥姥家是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六十年代那会饵,这里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故事。一直到现在,发生这故事的地方依然是无人问津。   那是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村里有个年轻的小媳妇叫做菊花,菊花生得如花似玉,只可惜的是丈夫早死,然后她又不明不白地被人扣上了一个“老破鞋”的称号。“老破鞋”的意思就是指女人不守贞操,作风不正。为此,她每天都会被人推着去游街示众,人们在她的脖子上挂了一双黑色的破鞋,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她越来越感觉活着是一种负担。终于有一天,游街回来后她毫不犹豫地上吊自杀了,而她的脖子上还挂着那双破鞋。有些好心人草草的把她给葬了,村东头的乱坟岗上又添了一座新坟,而新坟前又多了一根木桩,木桩上缠着花花绿绿像拉花一样的东西,俗话叫做“帆子”。   菊花下葬后的当天下午,天便下起了大雪,四下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这时有两个人闲着无事便打起了赌,其中一个对着一个绰号叫“大胆”的人说:“你要是敢把菊花坟上的帆子拿过来让我看看,我就给你十块钱。”这是十块钱啊,在当时的那个时候这是多么致命的**。所以大胆爽快地答应了。等他出了村,雪已下了有一尺多厚,大胆仗着自己胆子大,他顶风冒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坟地走去。   他离坟地越近,风刮得也就越大,当他来到菊花的坟前时,他似乎又看见了菊花那漂亮的脸蛋,她正对着他笑呢。这时大胆的心里也敲起了边鼓,想退回去吧,又怕被人笑话,况且都已经走到了这里。大胆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跑了过去,一把拔起帆子,就往回跑。风更大了,呜呜的风声就像是女人的哭泣,大胆吓的出了一身冷汗。猛然,他听见天空中传来了一个女人尖厉的叫声:“别走!别走!”他开始没命的往回跑,而背后的声音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刺耳。不知跑了有多久,大胆终于回到了村子里,他高举着帆子赢得了那十块钱。  第二天,他把这事告诉其他的人,而人们都不相信,大胆便炫耀似地带着村民去坟地观看。就在离菊花坟还有十来米时,人们发现了那双黑色的破鞋,那是双菊花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黑破鞋!可当时埋她的人都说,这鞋已经跟着菊花一起进了坟墓的。大胆当时就吓傻了,回到家越想越后怕,最后竟然喝药自杀了。







【故事82】

聊斋故事之中,有许多是为人所熟知的,“陆判”可算其中之一。这个故事的原文相当长,这里是取其中的几点。最有趣的,自然是阴间、阳间的随意突破,生死界限几乎不在存在,设想奇绝。在故事中,也可以看出古人认为思想由心产生的这种观念,所以换心可以聪慧,换了头思想不变。这种“手术”的设想,至今仍然大胆新奇之至。  少了朱尔旦豪放爽朗的笑声,气氛一样热烈,因为大家在讨论:朱尔旦是否大胆到真能把阎王殿上的那具判官“请”来。  在你一言我一语中,大有一提起阎王殿,就脸上变色者在。十殿阎王,判官小鬼,牛头马面,一尊尊都塑得栩栩如生,白天走进去,传统的精神压力和森严的景象,都曾令人感到阴风阵阵,幽明阻隔,阴阳分界,都那么神秘不可测,人死之后必然要进阎王殿去果报分明一番的观念,都曾叫人自心底深处粟然,所以也就连气息都要放缓。何况如今已是午夜,更何况是那一尊判官像——绿脸红须,最是狰狞可怖!朱尔旦居然口出狂言要把它“请”出来!  许多人对一个,打了赌,要是朱尔旦真有这个胆子,大家轮流请他豪饮,要是他不敢,自然也得轮流请客,有人料定朱尔旦必输的,算算朱尔旦得花多少银子,仿佛已看到了他垂头丧气的样子。  然而,没有多久,所有人全静了下来,朱尔旦一步跨进来,双手抱着一尊比常人略高的塑像,放下,将塑像转过身,面对众人,他若无其事地哈哈大笑,所有人不但出不了声,且有脸青唇白,全身发抖的!  虽然灯火通明,判官塑像也离了厅,人也多,可是判官实在太狰狞,那一双凸出的眼睛之中,闪耀着夺命追魂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背脊上像有许多虫在爬一样地不自在。  好一会,才有一胆子较大的开了口:“我们……认输,你把……判官请回去吧!”   朱尔旦哈哈大笑:“既然来了,岂可无酒!拿酒来,我和判官对饮!”   那人咕哝了一句:“你……饮吧,我们……失陪了!”   各人闪的闪,躲的躲,转眼之间,都溜走了。  朱尔旦骂:“胆小鬼!”   他大碗酒喝下肚,大碗酒在判官面前,洒向地,直到天色将明,才拦腰抱起塑像,脚步不免有点踉跄,可是胆气更豪,哼着小调,把塑像送回了阎王殿。  一连几天,各人心悦诚服,轮流宴饮,朱尔旦酒醉饭饱回家,有时未能尽兴,兀自独酌,听更鼓声,正是三更,门外忽然有沉重脚步声渐渐移近,竟连地面也似在隐隐震动。  门半开着,垂着竹帘,外面黑,看不真切是什么人有这样异样的脚步声。朱尔旦不禁感到一股寒意,陡然起立,看到帘外影影绰绰,有一条人影。  他毕竟意态豪迈,一声长笑:“何不进来?”   随着他的语声,竹帘“砉”然掀起,赫然便是绿脸红须的判官,大踏步走了进来。  朱尔旦先是凛然,头皮发麻,双腿发软,遍体生寒,毕生未曾有过那种恐惧之感,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我死了!已经在阴间了!不然,何能见到真正的判官?  一想到自己已死,反倒定下神来——反正已经是那么回事,害怕又有何用?他一豁出去,再无惧意,哈哈笑着:“可是前几晚冒犯金身,现在来提拿我归阴曹地府?”   判官阔嘴一咧,笑容极为难看,可是却很真诚:“当然不是,那晚喝得不够,今晚再来!”   朱尔旦喜得手舞足蹈,提起酒瓶来,每人先连干三碗,才问:“判官贵姓大名?”   喝得急了,酒顺着判官的红须下来,他也不抹:“我姓陆,无名。”   朱尔旦又举起了酒碗:“陆判兄,再干三碗!”   陆判大声酣呼:“痛苦!痛苦!”   朱尔旦和陆判成了好朋友,陆判虽然不至于每晚都来,但一个月总有十七、八天到朱家来痛饮,朱家上下,吓得动都不敢动,朱夫人更是胆小。一次陆判走了,朱尔旦大有酒意,进房之后,见妻子脸色恐惧,就指着妻子大笑:“你容貌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一害怕,更是难看!”   他的手向下移,妻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莹白柔滑,如丝缎,如玉如璧的女体,在闪耀不定的烛光下,闪起一片令丈夫血脉偾张的光彩,妻子也尽量把自己身体的美好处,向丈夫呈现。  第二天晚上,午夜过后,陆判没有到,朱尔旦在书房睡着了,朦胧中,忽然感到胸口有点凉意,睁开眼来,看到的景象,令他直跳起来,可是却软得一点气力都没有,他想大叫,但他对自己和陆判友情的信心,使他镇定下来——他看到的是,自己整个胸膛都打开着,陆判正捧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心,放进胸口去!  朱尔旦的声音还是不免有点发颤:“陆兄,你自然不会害我,可是你在做什么?”   陆判神情严肃,说着话,手上一刻不停;把人心放进去之后,将打开的胸口合上,伸手在上面抚摸,伤口随摸随合,了无异状,他说的是:“找了一颗极聪慧的欣,心窍剔透玲珑,替你换上,可使你文思大进,博个功名!”   等他说完,缩回手,朱尔旦坐起身,像是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样,他陡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来,疾声问:“人心可以换,人头能不能换?”   陆判笑:“要换,自然可以!”   他侧着头,打量着朱尔旦,朱尔旦双手乱摇:“不是我,恩……我妻子……体形……大佳,可是容颜……”   他结结巴巴说到一半,陆判大笑:“我明白了,等有好的,我替你留意!”   朱尔旦喜得当晚捧着妻子的丑脸胡言乱语,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第二天酒醒,略微记得些,也没存着太大希望,倒是换心之后,文思大进,出口成章,人人都惊讶不已。  过了一个来月,四更天时,朱尔旦骤然惊醒,只见陆判胸前全是血,手中挽着一柄锋利之极、刃口雪亮的长刃,已直闯了进来,一手拉起朱尔旦,一刀已向仍在睡乡中的朱夫人头际切了下去。  朱尔旦张口结舌,陆判动作快绝,随手抛开切下的头,自怀中提出另一颗血迹斑斑的头,向无头的脖子上按下去,手在头上的衔接处缓缓抚摸,低声喝:“快取水来洗血污!”   朱尔旦没口答应,等他取了水来,看到陆判已然不在,妻子坐着,一脸血污,也看不出是什么模样,他忙用面巾一把一把抹拭着,才抹了两把,就看到星眸流转,口角带春,朱唇欲语,鼻孔翕张,美得连替她抹脸的手,也在发颤。  可是美丽的脸庞上,却充满了迷惘的神情,一开口,声音娇甜:“夫君,为什么替我抹脸?”又吃惊地叫:“怎么全是血!”   然后,用手在自己脸上抹着,惊惶更令她的美丽增加了楚楚动人。  朱尔旦作手势,妻子望向他,血已全抹干净了,他温柔地缓慢地谈;贪婪地吻向她诱人丰满的朱唇——这是他们夫妻间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故事83】

刚解放那回,人的情感还是纯洁的。越是古老的镇子受外界的影响越小,人自然也是。闻说镇子里最老的房子就是菊子家住的那间——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楼下到楼上一共住了六户人家,中间是个大大的天井,天井的中间是口有年头的水井了。青苔已经爬满了井沿。
  解放后重新分的房子,李奶奶和李老爹当初是不愿意分到这里的。倒不是这房子不好,房子是很大的,干净清爽。只是一到晚上李奶奶就不让菊子随处走动,八点之前一定要回家。十点以前一定要上门窗睡觉的。菊子是乖巧的,她倒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
  大院子里最深处住的老寡妇张王氏,老太太很高寿了,今年已一百出头了。他老伴死的可早了,四十出头先一步去了。到如今张老太太已经是四代同堂了,孙媳妇挺争气,曾孙子已经五岁了。唯一不足的是老太太最近开始掉牙了,人也有点不行的样了。有年轻的问老太太岁数,老太太几年前就一直说九十多,一直说了好些年了,还是九十多。感情的岁数活大了这个可不好记……
  那天中午菊子是准备上学去的,突然进院子几个带大帽的。问了房子里人很多问题。菊子是听明白了的,镇上有个小孩失踪了,最后好象有人看到是在这附近出现过。
  “李奶奶,院子里的人我们都问过了,您看下还有谁家的人没在的,帮我叫出来,我们都问问。”
  “小赵啊,基本都在这了,只有个张老太太,在最里面那间,一百多岁的人了,最近看着快不行了,你看还要去问吗?”
  “这样啊,那算了,这大年纪,能问个啥……我们所长叫我带向您老问好,他老跟我们说以前他爹在你们家当管家的事,还有他小时候的事呢,可有意思了。”
  “那都哪个年头的事了,不提它不提它!”
  “那好,您忙着,我们去别处找找。”
  小菊子放晚学的时候正好看到张老太太在井边洗菜刀,刀上带了点血。
  “老太太,您做什么呢?杀鸡吃?”
  “恩?!哦,菊子啊,是啊,姥姥我今天宰了只鸡,哎,快不行了,能吃就吃点吧,说不定明天早上还爬的起来不。”
  “您为什么不搬去和儿孙一起住呢?一个人在这里多不方便。”
  “我可不想讨人嫌,再说了,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离开这里,我是一直住在这里的。”
  菊子回家自然是要和李奶奶唠嗑的,说着说着就说到张老太太的事。
  “你说张老太太在房子里杀了只鸡?菊子,你没说错吧?她都没牙了,吃的起来吗?”
  “没错啊,她自己说的。”
  半个月过去,那个失踪的孩子依然没有找到,不但没有找到,反而又一个失踪了。







【故事84】 

狐仙故事十多年前在小村上是非常流行的。小村的地理条件可谓不错,位于一个低缓的小山丘上,坐南朝北。村前的一条小河伏伏贴贴地绕着坡底流成一个弧形。从县城到邻县的公路通过村子一左一右两座水泥拱桥在村前拉成一条直线,若在飞机上向下看,那白闪闪的小河与白花花的公路就成了一张弓了。只可惜“只识弯弓射大雕”的成吉思汗怕也无力挽起。
  村西与小河之间,有一个生产砖瓦的窑场,狐仙据说是在那里出没的。最先是奶奶们说起的。说是村上的根儿一天晚上走夜路回来,走到窑场那儿,看到公路的正中有一个白影子,一动一动的,走近一看却是一只白狐狸,两只眼睛媚媚地盯着他。根儿有些害怕,绕开它就回家了。但当晚就开始说糊话,神智不清的,嘴里不时叫着“狐狸、狐狸”,到了早晨,居然就断了气。根儿死时,我五岁,小时候的许多事情、人物都已经淡忘了,根儿,这个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的死却由于那个狐狸精的故事而让我记住了。现在,我只是在想,那一回到家就说胡话的根儿,怎么能把遇到狐狸精的事告诉了别人的。
  但奶奶确实讲得绘声绘色,并警告我不要去窑场玩。可是,窑场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有整天烧得红通通的窑洞,有垒成一排排的可供我们捉迷藏的砖头,最好玩的是那些工人们制造泥坯前的踩泥程序了。刚刚挖出的泥拌上水有些稀,需要工人赤脚走进一块低洼的地方去踩,两只脚踩得快起来时,整个人好像在扭秧歌一样,把在一边观看的我和小伙伴们逗得哈哈大笑。后来和那些工人混熟了,我们也高高兴兴地脱了鞋袜,挽起裤脚进去狂欢,那软软的泥在脚指缝里进进出出,痒嗖嗖的,直想笑。回家前,工人们会仔细地帮我们洗干净,父母一点也不会察觉。窑场工人大多是来自外地的农民,四季常烧的窑洞使他们一般只有到春节时才能放假回家和亲人团聚。他们非常乐意地为我们做着洗脏脚丫的事,这事使他们的生活增添了一些色彩。







【故事85】(转载)

在我们苗寨,有很多种很奇怪的职业,如神婆,师傅(赶尸的)等等。他们都是用蛊的高手,可以称之为蛊师。可我现在要说的,不是他们,我要说的,是一个很诡异,甚至不可思议的职业。无法解释,可又真实存在。一直到现在,还盛行着。苗人对其。很热衷。
  从事这个职业的人,我们称其为“仙娘”。她(也有男的,不过还是以女人居多)工作地过程,我们称其为“杠(音译)仙”。
  一个灵验的仙娘,在族里,是很受人尊敬,甚至于膜拜的。因为她,天上地下,人世阴间,无往不知。她能请来你逝去已久的亲人和你交谈,甚至连声音都一摸一样,她能说出每一个有求于她的人的请求,她能细细说出,你家里所有见得人见不得人的事情。
  乍一听,是不是感觉像算命的?差不多,但是也差得多,算命,其实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心理游戏。而“杠仙”,真的是一种神乎其神,没有半点道理可以讲的现象。。。。。
  简单描述一下景象,仙娘,要开始工作地时候,会坐在椅子上,拿黑布蒙着头,两手平摊在膝盖上,问你,要接谁。你回答后,她就开始两腿上下轻微抖动,越来越快,嘴里念念有词,持续大概一两分钟。开始说话。
  来了。
  就来了。
  啊,妹子(伢子)。你找我?
  然后家人开始问那个被仙娘请上来的鬼魂一些问题。那鬼魂竟能一一作答,无一不差。
  好了,对仙娘的简单的描述,暂且告一段落,





说说赶尸哈。
  现在有些书还有些电视节目,要不就把赶尸说的神乎其神的,要不试图用“科学”来解释,都没说到点子上,尤其是那个用“科学”来解释的,解释不了,就说是迷信,是“伪科学”。要我说呀,那是因为你们解释不了了,又不肯承认你们真的不懂,所以就说是迷信了,是伪科学了。迷信,能让死人走路么?还走那么远,自己走回家去??
  
  闲话少说了,赶尸这个东西,我从来没见过,但从小就在听这一类的东西,有当闲话说的,有拿来吓唬小孩的,也有正儿八经告诉我的,我把它们都归到这里面来哈。
  
  小时候呢,一到夏天,就搬个懒床(一种竹子编的床,躺上面没蚊子,什么虫子都没有,据外婆说是落了蛊的,虫子不敢来),躺上面,听外婆讲一些她小时候寨子里的事情(外婆大概25岁左右离开的寨子,因为外公去了另外一个县,是个苗族自治县,但比寨子开化的多了。现在变成个小城了。)
  有一次我就问外婆,什么是赶尸啊?死人为什么会走路呢?为什么会听前面那个人的呢?外婆当时说,小孩子别乱问。我就越觉得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小孩子还不能问啊?于是我隔三差五,就要旁敲侧击的问外婆这个问题,可一直到了我十多岁了,外婆都还是那句话,小孩子别乱问。有时候还加上句,小孩瞎嚷嚷啥,到时候让师傅抓去,炼了你的油!
  (师傅,是苗人对赶尸人的称呼。通常,都是由蛊苗的人担当。)
  (由此可见,赶尸,应该也是一种蛊术)







【故事86】

上世纪 七十年代,一妇人到千里之外的部队探望丈夫。夜晚,夫妻两人安睡。睡至三更,放在窗台上的小碗儿“啪”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响,妇人被惊醒了。带着哭腔对丈夫说:“我要马上回家”丈夫问她为什么。她说:“我妈死了”说着就收拾东西,让丈夫连夜送到火车站。

丈夫虽然以为妻子有点儿大惊小怪,老太太身体挺好的,怎么会说死就死呢,但是也很奇怪,小碗儿在窗台上半年多了没人动它,又没刮风,怎么就掉下来了?更奇怪的是这和丈母娘有什么关系呢?妻子为什么一口咬定她母亲死了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第二天早晨,接到了家里的电报,丈母娘真的死了,让他妻子火速返回。他拿着电报愣住了。







【故事87】

据民间传说,在人要死的那一刻,屋里肯定会有响动,比如:盖锅的锅盖无缘无故地响,而且声音大得惊人。声音响过以后,死人咽气。这说明有别的东西取这人的魂魄来了。据村里的老人说,十家有九家都这样。

村里有一个叫赵二愣的人不相信,认为都是胡说八道,肯本就是老头们闲着没事儿编出来吓人的玩意儿。

那年,他的父亲该不行了。赵二愣把锅盖等能出声音的东西都用石头压上,心想:我看还怎么出声音?

赵二愣和他的兄弟亲戚们守在他父亲旁边,可是老父亲就是不咽着后一口气。正等得大伙不耐烦的时候,突然挂在门上的门帘儿打起卷来,左打一下,右打一下。屋里的人又惊讶又害怕。还是赵二愣胆子大,走向前伸手想把门帘儿稳住,那知道手还没够到门帘儿就被一股阴风吹了一个跟头,脸都吓白了。再回头看看老父亲,咽气了。从此,赵二愣再也不怀疑老人们所说的话了。







【故事88】

有兄弟俩同在一个大院住。弟弟住在后院,哥哥住在前院。哥哥靠卖豆腐为生,总是很晚回家;旧社会,人很穷,只能推着独轮车步行到很远的地方去卖。

有一天,哥哥的生意不怎么好,等豆腐卖完已经很晚了。为了早点儿到家,哥哥抄小路走,。在路过一座孤坟时,突然觉得肚子隐隐作痛。于是,加快了脚步。

刚进大院,肚子不疼了。住在的后院的弟弟犯病了。只见弟弟连哭带喊,见人就磕头,并哀求别人要钱。别人问他:“你是从哪里来的?”他回答:“我是一个生意人,被人打死了,现在没钱回家。请你们帮帮我呀”

又有人问他:“你是怎么来的?”

他回答:“我是跟着卖豆腐的来的”他接着说,“我是拽着他的衣襟来的。哼哼,我惹不起卖豆腐的,我还惹不起他吗?”他威胁说,“今天不给钱,我就不走了,看谁怕”说着眼露凶光。

弟弟的媳妇连忙找来了的纸钱和冥币在弟弟面前烧了。众人问他:“行了吗?



“不行,钱太少,不够回家的路费。再多给点儿,不然我就给你们点儿厉害瞧瞧”说着弟弟用脑袋狠狠的撞了一下墙。

“ 给,给!”弟媳妇忙不迭地说。派自己的大儿子去买了很多纸钱回来,在丈夫的面前烧了。弟弟向着媳妇磕了三个头,说了声“谢谢,我走了”

说完,弟弟“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醒来时,目光呆滞,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故事89】

有一家人家正在上梁。上梁就是盖新房时上房梁的时候,现在大多不用木料了而是用空心板的了,但也叫上梁。在农村,上梁的时候亲戚朋友都要来 祝贺的,主人也要摆上酒席款待工匠和来祝贺的朋友。

上完了梁,朋友和工匠们都吃饭去了,只留下这家的大儿媳在这里看守;为什么要留下人看着呢?原来在农村讲究多,特别是像上梁这样比较重要的事情。在上梁的时候怕有仇家下镇物;镇物就是在盖房时,别有用心的人在墙里或梁上放的异物,据说住进这样的房子凶多吉少。一旦镇物被发现,下镇物的人非死即伤。

大儿媳忽然觉得梁上面有什么响动,抬头一看,发现了正梁上有一条金黄色的小长虫(蛇)。她当时也没多想,用铁锹捅了下来,并把它用锹扎了两三节。

没过多长时间,围着大儿媳刮起了一股旋风。风过后,大儿媳目光呆滞,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光着身子连唱带扭。她疯了。

他的家人很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疯了呢?于是带她去医院看病,结果在医院耍起疯来,把医生和护士打得满院子跑。各大医院都跑遍了,一点效果也没有。最后还是一个老医生建议:这是邪病啊,医院看不好,可以找着“大仙儿”之类的看看,或许还有办法。

家人带她去找“大仙儿”。刚进屋里,就被“大仙”轰了出来,“大仙”指着她说:“你这人心眼儿太不好了,人家(蛇)帮你家上梁去了,你反而把人家扎了两三节。你这样的人没人给你治。你走吧”

找了四,五家大仙儿,都是这样说。家里人也没办法,只好放弃治疗。一直到现在,她还疯着呢。







【故事90】

在很早的时候,两个青年男女私奔到一个小村庄,要求村民们借宿一宿。一村民对他们说,没有闲置的房子。经他们再三的恳求,一位老村民终于答应了,说:“我们家倒有一处闲置的房子,可那是闹鬼的屋子”老头接着说,“人睡到半夜醒来,人到了屋外,总是这样,因为这个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如果你们胆子大,就住下吧。我不收你们房钱,但出现什么事情我也不管。”两个私奔的小夫妻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怎么说也比露天的好啊。

年青的夫妻自然少不了那种事,到了半夜,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要他们搬家,说这个地方是他的。女子吓得打哆嗦。还是男子胆儿大,对那人说:“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你就不能要我们住一宿吗?”口气很硬,一点儿没求人的意思。说也奇怪,那人走道了东北的墙角,白光一闪不见了。

男子听年老人说过,这可能是埋在地下的宝物,长年积累吸取地之精华,能幻化**形,等有缘者取之。想到着,男人找来了铁锹就在东北角挖了起来。果然,没挖多深,挖出来一大坛子金元宝。

后来,小两口儿买下了这所房子,并一直住到死







【故事91】

在农村有一对老夫妻,膝下有两个儿子。老大在家务农,早己结婚生子;老二大学毕业以后在外省工作,很少回家。就是回家也大都是过年的时候或者是放长假的时候。

老大有一个儿子,已经上幼儿园了。平时老两口儿除了接送孙子,还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日子过的虽然平淡,但也是其乐融融,就是有一条:很是想二儿子。

有一天清早,老婆儿对老头说:“我昨晚梦见老二(二儿子)回家了”老头用惊奇的眼睛望着她说:“我也梦见老二回家来了。不会这么巧吧?”老头接着说,又像是在解释,“这大概是我们太想老二了。这怎么可能呢,他工作那么忙,现在有不是节假日,他怎么可能回来呢?行了”他又对老婆儿说,“别胡思乱想了,该送孙子上学了”

老头把小孙子送到门口,忽然小孙子冷不丁的蹦出了一句话:“爷爷,今天我二叔回家”

老头回到家。果然,老二已经到家了。原来,老二出差从这里路过。

一家人说起此事,惊奇不已。





【故事92】

那是发生在抗战时期的一件事。Communistparty经过一个小山村,部队坚持让高司令员住在群众家里。他不同意,后来发现村北头有一间茅屋,没人住,高司令才同意去住。但人们说那闹鬼,劝他不要去。高司令说:“老子打了几十年的仗了,就没打过鬼,他娘的!老子今天就要看看。”
高司令当天晚上就住进了鬼屋。当兵的晚上总有些警觉,他在床上铺好被子,里面塞上些衣物,再盖上个头盔,他和一个小兵就在床下睡了。
半夜屋里漏风,很冷。窗外的树枝叶摇晃,翘楞楞如鬼一般。小兵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时屋里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突然却又消失了。小兵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高司令要走了,逢人就说那里有什么鬼呀!都是骗人的。小兵心里却总是惴惴不安的。突然天上下起了大冰雹,这里是从来不下冰雹的,真是怪了。结果部队被迫再停留一天。司令又住回茅屋。
今天仍然和昨天一样,他们睡地上,半夜脚步声又响起来,比昨天更响了,还有说话声:
差点让这小子溜了,今天可不能再等了。
是啊!今天一定要饱餐一顿!
说着走向床边,敲了敲,说这小子还挺壮呢!
这时高司令从床下滚出来,掏出手枪。对准那两人,只两枪,那两人不见了。
事后高司令叨叨着还真他妈撞鬼了!这时小兵已吓得不能动弹了。
第二天,这件事在村里就传遍了。
人们都说高司令是神仙下凡,还能杀鬼……
同时人们还在屋后发现了,两俱骷髅,他们的头盖骨上还有两发子弹……







【故事93】

在我初中的时候,我伯伯在县城买个一个房子,在4楼,402.
因为他全家都移民去了国外,我在县城读书,所以就住里面了。
那房子也没有装修,就水泥胚子。
放了床,装了大门和木门也就好了。
那时候也不会怕。一个小姑娘也就住进去了。
本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直到去买了一扇旧的木门安到我的房间后,
然后经常就做梦,梦里有人摸我什么的,那时候年龄小,也不知道这是男女之事。
睁眼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床边一团黑黑的烟雾朝那个门飘去,身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等到黑色的东西没有了,才能动。
经常性的,也就奇怪了,和妈妈说。
妈妈从乡下拿了符贴门上,没有什么用,还是做梦。
然后就拿了一个贴在床头,还求了一道放包包里面。就不做那个梦了,但是醒来偶尔还是会看到那团气。
后来,在县城伯伯的房子里面,那东西就不碰我了,回老家就会做那个梦,就会鬼压床~~
所以每次我都把钱包放床头才没有事情。
现在我去哪里都有带符,不过很奇怪的是,符都在包里,有时候会找不到,有时候会出现在包里,我很奇怪,这是为什么呢?







【故事94】

赵村是一个有几百户人家的村子。人们生活的快乐、幸福,几乎没有什么愁事。村东头有一片高低不平的空地,由于种不了地,所以也不知什么时候村里面习惯地把死了的人都埋在这里,久而久之大伙都给这个地方起了个名叫“乱坟岗”。柳富贵可以说是村里的大财主,家里非常的有钱,可他却非常地发愁,整天摆着个苦瓜脸。原因就是他的唯一一个女儿从小就有一种怪病,身体非常瘦弱,经常吐血。柳富贵遍请所有名医来治他女儿,可是看过的大夫都说“你女儿的病因实在查不出,恐怕是中邪了!”到了最后,有的大夫干脆就不来了。就这样,柳富贵的女儿柳翠红带着这样的怪病一天天的长大。

这一年,也就是翠红24岁生日的这一天,柳富贵大摆酒席为女儿庆祝生日。这天翠红穿上了平时最喜爱的一身红装,她很开心,可就在酒席结束时她突然晕倒了。在来的客人当中有的是大夫,急忙上前一看,谁知她哪里是昏倒,而是已经没有呼吸了。就这样好好的喜事却突然转变成了丧事。柳富贵在伤心痛苦之余为女儿在“乱坟岗”选了一处宝地埋葬,他给了女儿很多随葬品,他希望女儿在阴间也能过的幸福。  赵大宝是村里有叶的游手好闲,他有一个弟弟叫赵小宝,跟他哥也没什么两样。这哥俩儿都没有结婚,因为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一个又穷又懒的人。柳富贵女儿的死,可是使赵大宝眼前一亮,他心想老柳这老头家里家财万贯,他女儿死了,准有不少好东西在他女儿的坟里。他脑子是似乎已经想像到过着富裕生活的情景。

“哈哈哈……”他想着想着不由的大笑起来,于是他找到他弟弟笑着说:“老二,你我出头之日就要到了,我们就要发大财了,到时候我们每人娶上五六个老婆,哈哈哈……”他又开始幻想了,倒是赵小宝呆呆的看着他哥,他不明白什么会使他哥俩发财。他说:“哥,你疯了吗?我们上哪发财呀?”赵大笑着说:“傻小子,柳财主的女儿不是死了吗?你想想她坟里的东西还能少得了吗?”“什么,哥你要去盗墓,我可不敢去,那地方又阴深又KB。听说从前就有人去‘乱坟岗’盗墓,可却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老大笑着说:“那都是骗小孩子的,有我在你怕什么?咱们说干就干,今天夜里我们拿好工具在村东头碰面。”   



夜也不知为什么天特别的黑,月亮被挡住了一多半。赵氏兄弟拿着准备好的工具来到了“乱坟岗”。这真是个可怕的地方,风从山的夹缝中吹来呼呼的作响,就好像有无数冤魂在那里痛哭一样。赵小宝紧紧地跟在他哥后面,他感到自己的头皮直发麻。赵大提着灯好不容易才摸到柳翠红的坟头,于是哥俩儿开始行动。不一会儿就挖到了棺材。赵大第一个跳下去,用铁铲把棺材盖打开,用灯向下一照,不由得笑出了声。在翠红的身边放满了金银财宝。赵大高兴地说老弟咱们发了,于是开始动手装珠宝。翠红的身体还是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赵大只顾着开心却没有注意到一个死人死了快一个月了,而尸体却没有腐烂。赵大装满一袋后向上递给赵小宝,然后他继续装。

可就在赵小宝刚接过袋子抬头的时候,借着灯光看见一个身穿红邓衣服,头发松散着的女子。更KB的是这女人的双眼正在流血。赵小宝吓的尖叫一声“有鬼呀!”这一声也把赵大吓一跳,赵大爬上来向四周一看,哪里有什么东西,回过头对老二说:“别他妈瞎叫,当心真把鬼招来。”老二还是傻傻的呆坐在那里,他真是给吓傻了,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有鬼,有鬼”。赵大急匆匆的装完剩下的珠宝,和老二七手八脚的把翠红的坟又给埋上了。回到家后赵大开心地用手摸着这些金元宝,对赵二说:“今后看谁还敢瞧不起咱哥俩。”   



第二天,人们在赵大宝的门前发现了他弟弟的尸体。赵大当时整个人全傻了,石榴姐见到了这种情景也吓得说不出话。人们谁也想不出谁跟赵二有这么大的仇,也许只有赵大心里最明白。当天夜里赵大也非常害怕,虽说他不信有鬼,但白天弟弟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吓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这时石榴姐推门进来,赵大对他说:“快把门关好。”石榴姐应了一声,然后把门插上了。赵大感到非常奇怪,在往常石榴姐总会对他大吼大叫一番,可今天却答应的这样痛快。赵大感到好奇,走下床来到石榴姐身后,一拉她,突然间石榴姐一回头,赵大看到的是一张半面已经没有脸皮的面孔,鲜血一滴滴的流着。赵大发现自己刚才拉石榴姐的手头拿着一只正在流血的胳膊,他发现是石榴姐的。这时人再大的胆子只怕也要给吓破了。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赵大宝,你弟弟已经死了,你也很快就要去陪他了。我要你们兄弟俩为盗我的墓而付出代价。”这时赵大宝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跪在地上,哭着说:“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把珠宝全还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他刚说完话,一只手已经插入了他的双眼,紧接着喉管被剖开,鲜血溅得满墙都是。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叹息声,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第二天人们在赵大的床上发现了石榴姐和赵大宝的尸体。赵大的死状和赵小宝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赵大的双手不见了。  官府仍查不出凶手是谁,这件案子就这样不了了这了。可是在赵大和赵二的房子里找到了许多柳富贵为女儿陪葬的珠宝,大家对赵氏兄弟的死议论纷纷,有的人说是柳翠红变成鬼杀死了赵大和赵二,也有的人说是赵氏兄弟得罪了什么人而被杀。可是谁都不敢去“乱坟岗”挖开柳翠红的坟去看个究竟,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故事95】(转载)

这个故事发生地及人物是绝对真实存在的………  在我们这个小城市里有个算是比较大的机械工厂, 是滇西南里有名的老厂子了,在省里都挂了名的。建厂特别早,据说的打完日本鬼子那年就建的了,也就是说大约始建于50年代初,当时战火硝烟未散,城里大约只剩余不到万人了。而且大部分是外面迁来的。当然选厂子的时候,也没考虑太多,这个城市的主体原先是建在山头上的,所以厂子,就只好选到山下的坟区了。  当时据说光光只是为铸造车间挖个熔化废钢材的锅炉就从地下挖出各种死人骨头达三百多,因为是要浇炼铁水用,所以挖得特别深,大约是十二三米,据说每十米都有近一百具头骨出来。后来这个车间出了很多事,尤其是文革期间的至八十年代初,我这里就捡件我小时候亲身经历的给大家讲讲。

当时为这个锅炉挖掘深坑时,曾挖出了不少古时的铜钱,尤其是其中一串比较奇特,大约有三百多文钱,用一根红色金线串着,很象是古时姑娘嫁人时结得同心结之类的东西。而其它的零碎古钱则更多了,但都是散的。拴的绳索早腐朽了。有些连铜钱面上都生锈烂了。只有这串,线好,钱也完整。那年月这些东西不值钱。也没人在意,谁想要谁拿了。  当时是一个叫王富汉的拿了。也就是这串古钱的第一个主人。后来这个王富汉在六十年代死于一次工伤事故,当时他四十多岁了,据说在一次行车运调过程中,吊一个圆铁圈时,他和另一个外号叫小胖子年轻人站在下面。不知怎么,突然停电了。由于是使用的电磁力,于是呼啦一声,铁圈砸了下来,本来他和小胖子站在靠边上的,也不会碰到的,不知怎么的,那铁圈象有人指挥一样朝二人身上飞了过来。二人都吓傻了,就好么站着,结果是王富汉被当场从脑子中间僻开成两半,人一半在铁圈内,另一半则在铁圈里面。而大家把铁圈拉起来时,却发现仅够站一个人铁圈子里,小胖子却正好站在中间,只是几乎吓傻了。后来好久才晃过来。

后来这串古铜钱,又易手,到了一个司机手中,也就是它的第二个主人。那时司机这职业挺吃香的,那司机也还年轻,才二十几岁,这人叫赵刚,他本来开车开得挺好的,可是有天他把车停在了小学校的门口,下去不知办什么事,那时学校正好下课,突然那车子不知怎么动了起来,朝那前刚走出校门的小学生压去,许多人慌乱闪避,最后压死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赵刚被判了七年,那年头这不算重,后来押到边境有一个劳改农场去改造,那年劳改农场发生犯人暴动,因为靠近边境只隔了一条江,六七十人一起渡江逃跑,结果几乎全被边防军打死在江中,赵刚也在其中了。

我认识的是这串铜钱的第三个主人。  那时我七岁,那年除夕我因为和哥哥打架,把家里比较值钱的一个水壶摔坏了,气得爸爸狠打我一顿,还没给我买炮仗,临到天黑看小着其他小孩子都有炮仗放,而我没有,我只好躲在角落里哭。那时哭得贼伤心,眼睛红红的,然后老贵叔来了。他已经快五十岁岁了,那天他口里带着些酒气,已经有了些醉意,他跟我爸是一个车间的工人,他是负责夜里烧锅炉和守车间的,那时他正要去上班,见了我,不知怎么的,可能乘着醉意,竟对我说,没事,跟老贵叔守夜去,我买一封十足响的电光炮给你,我们一起到车间里去放。

我说好啊,可又怕爸爸不同意,他说没事,摸摸我的头,自顾推门进去到我家里,去跟我爸爸他们说了,我爸爸他们可能也怕我跑丢了,但又没消我的气,所以同意了,那就是我人生的第一次熬夜生涯,也是最难忘的一次熬夜,那一夜好冷……  那一夜太冷了,呼呼的夜风吹着,象有人声混在里面呼号,那是个特别空大的车间,空空荡荡,任由夜风在里面穿梭,我紧贴着老贵叔的身体走了进去,老贵叔领我来的路上已经买好了炮仗还有一瓶酒。老贵叔酒量很好,他总是不停的喝,他老婆在农村,有三个孩子,几乎全靠他寄钱回去养活。他心情很忧郁,总是靠喝劣酒来消愁。只是那时我还不太明白,不然我就不会要他买炮仗了。  我很害怕,站在黑乎乎空旷的大厂房里,我跟老贵叔说了,我好怕,别怕,老贵叔一笑,说看我的吧,说着他点了一颗炮仗往车间深处一丢,“咣”整个车间一震,一下子亮了起来,一下子又灭了,恢复了黑暗。我先是吓了一下,然后见此景象,又高兴的跳了起来,好玩吗?老贵叔黑坳敦实的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我说好玩,这下我不怕了,于是老贵叔把炮仗交给我,自顾去给炉子通风加煤去了。

一个是现在老贵叔我们呆的这个,这个是长年四季都要着火的,烟囱有三十米左右高的样子,另一个是用来浇灌铁水用的深坑炉子,就是从前挖出很多死人头骨的那个,那个炉子位于车间的深处,由于不开灯,很黑,不敢走进去。  我很兴奋的放着炮仗,听着震荡声,一停一歇的回荡在整个空旷的车间里,老贵叔则掏完炉子后,斜靠在那儿喝酒。  开始我觉得很好玩,可是慢慢我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我恍惚听到车间深处有个声音在随着我的鞭炮声怪叫,很嘶哑的那种,让我想起几天前街头那个满头乱发的疯婆子被车压死的情景。人们都围着看,我不敢靠过去,只从人堆缝隙中看到她散乱的黑头发及手指。那手指勾勾的,象要抓住些什么。  可是我越害怕,就越要靠鞭炮来壮胆,渐渐的。鞭炮越来越少,只剩下三颗了,于是我没在放了,我眼皮越来越沉重,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在恍恍惚惚似睡睡醒中,有一股很惨的女子,有及小女孩子哭叫声传入我耳朵中,一阵冷风吹过我面部,我醒了过来。我我睁开眼睛,这时我清晰的看到车间深处那个炉子那儿亮了起来,象是有人生起了炉子,还有个小女孩子和妇人的哭泣声,那声音真的很凄惨。很揪心的。

我看了看老贵叔,想问他怎么那边那个炉子也点着了。可是老贵叔酒喝多了,根本叫不醒。于是我靠在他身边不敢动了。可是就在这时,那妇女及小女孩子的声音给压了下去,车间里面的车床居然开动了起来。声音很响。我想别是坏人来偷东西吧,这可是老贵叔的职责,于是我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向里面走去。  那有火光的炉子看着挺近,其实很远,我感觉象是走了好一阵,然后来到那炉子边,可是忽然一片漆黑起来,没火光,也没人声,只有车间正中间的那坐车床还在开动。象是有人在操作。我抬头看了看炉子上的十米高的拉管子用的黑乎乎的钢架,觉得很KB。就在我想跑的时候,忽然那部有车床开动的地方亮了起来。我见到一个又瘦又高的男子正在操作,这个人我认识是这儿最高的人,听爸爸说从上海来的。叫小卢。不知为什么,他会在那儿操作车床,只见他熟练的转动手柄,把一根钢筋放了上去又转紧了,然后,调好刀身,慢慢的任由车床动了起来,唰!银亮的铁屑向前面飞溅,他好象转头和什么人说话,就在这时,他的有点儿过长的手袖忽然被车床上飞转的钢筋带了进去,他一声惊叫,想把手拉回来,可没用了,他的手立刻被绞了进去,这时好象很多人反应过来跑来救他,又有人去关了电闸,可已经来不及了,把他的半个身子拉出来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不见了,我只看到红红的肉和白白的骨头露在外面。小卢居然没晕,可能是事情发生的太快,痛感还没传到,他还象还对旁边的人说着没事,只见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有两个人来扶持着他,就在他们刚走了三步后,小卢忽然从两个人的手中滑了下去,彻底晕倒了。小三子!  就在这时,车间外边传来老贵叔的声音,小三子,你在哪里,然后,车间里面又变得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空洞洞的,然后我旁边的炉子忽然又响起了小女孩子的哭泣声,啊!!我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朝外面喊着,老贵叔,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突地,一股强光照到我脸上,就在光这射来到时,我旁边的炉子同时停止了哭喊声。是老贵叔的手电。他一把抱起我,声音有点异样的道,你怎么跑来这里,以后别来这里,快跟我出去外边。  老贵叔把吓傻的我抱到外面的炉子边放下。然后又把炉子门打开一点,这时火光带着温度传了出来,照在我的脸上。过了一会,我才感觉不怕了。慢慢修复了过来。  以后别到那个炉子边去,知道吗?老贵叔的酒象是醒了不少。我呐呐说,我听到里边有声音,我就……老贵叔打断我,脸色有些异样道,是一个大人及小女孩子的哭泣声吗?我说是啊,你知道她们是谁吗。老贵叔没答我话,低沉着脸自语道,谁又要出事了?  我想问他可又不敢问,甚至我想说看到高个子小卢开车床被子绞断手的事都不敢说了。

不过我知道老贵叔一定听过这种声音,而且不止一次,因为他是长年在车间守夜的。  沉默了半响,老贵叔终于开口对我讲起他遇到的这事。  我第一次守车间的时候就听到了,当时不知道是什么,还打着电筒到处找,我以为是大街上的疯子跑到这里来了,后来才听上届守车间的老董说起来。才知道,这是里原来解放前是乱葬坑,尤其是里面那个炉子,当年日本人光在那下面就埋了三百多人头哪。每当这个妇女及小孩子哭声出来时车间里都要出事,我去反应过,party支部差点把我的party员撒了。  说到这儿老贵叔看了满脸惧色的我道,以后你对谁也不要说,知道吗?我慎重又惊慌不安的点点头。  老贵叔这时转身打开他的工具箱,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木箱子,边打开,边说,本来想用这东西来镇住她,看来不管用,它们都是一堆的。这时我看到里面竟是保存得很完好的三百文铜钱,用一根红线穿着。  赵刚走的时候拿给我的,现在看来我也要出事,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老贵叔声音很平淡,可我感到很恐惧,不由自主对老贵叔说,老贵叔,你不会出事的,你是好人。嘿,老贵叔看着我笑了一声。好人?这年头就是好人老实人才吃亏?  接着他不在说什么,那一夜好象就这么过去了。我回家把夜里在车间里听到哭声的事说了,爸爸好象知道什么,也叮嘱我别乱说。于是我忍住没敢到外面去说了。  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妈妈叫我给爸爸送饭去,因为工厂里工作很忙,全厂都要加班。我送饭到那个车间时候,已经天完全黑了,不过车间里到处是人,灯火通明,到处是机器声。我向爸爸所在那台车床走去,把饭给他放下。这时我不经意间忽然看到了整个车间里长得最高的上海人小卢,他正在那儿操作一台车床,他把一根钢筋放了上去,又架紧了,接着开始车了起来,然后他转头好象对旁边什么人说着话,接着他的过长的衣袖…………  一切都那么熟悉,我忽然想叫,可又什么都叫不出来,接着那一幕发生了。许多的人围了上去。又人关了电闸,停了车床,又见有个人扶持小卢,我清晰的看到他断臂上露出的粉红色的血肉和白色的骨头,小贵好象还对扶着旁边扶着他的人说没事,他脸无半分血色,接着他们走出了三步,接着小卢从他们手中滑落了下去,彻底晕倒!!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对爸爸我都不敢讲。这一幕那么清晰可见。这事一直压在我心底。  后来我都没有见过小卢。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到昆明去读书那年,才在一次偶然情况下碰到一个很象小卢的人,那时在人来人往很杂乱的昆明北站外面,那儿有几个讨饭的伤残人,其中一个人没有右臂,他瘫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个小盆, 里面掉着些零碎的小钱。我不敢肯定是否就是他,但他拘偻的头在我心里象个问号,我把身上用来坐公车回样的两元钱都施舍给了他。然后走回学校去的。  那个暑假我回家后问起爸爸那个出工伤的小卢哪儿去了,爸爸叹息一声说,这几年工厂效益不好,去年小卢因为无劳动力被下岗了,每月三十元的补贴还让很多人眼红,半年前厂里进行分房改革,小卢因为工龄不够,没资格分房子,他去跟厂领导吵了一架,后来不知上哪儿去了,连每个月三十元的伤残津贴都不要了。哎,大家都知道他可怜,可是谁也没办法。  爸爸情绪低落,我知道他没办法,因为我爸爸也是工厂的下岗人员。而且那年还要到处找借钱供我读书,家里生活直到哥哥毕业后才改善的。  那天我很想跟爸爸说在昆明杂乱的车站见到小卢的情景,可是终于忍住了。  关于老贵叔他听说他由于饮酒过度中风了,什么话都不会说,口眼歪斜,半边瘫痪,生活不能自理。农村老家来人把他接走了,那串铜不知是否随他而去,还是他又留给了谁?









【故事96】
古时候,有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他年轻力壮,精明聪慧。时常穿着一件长衫,总是干净利落的样子。他推着一个独轮小木车,车上堆着布匹绸缎、针头线脑、胭脂花粉以及绣花线等等,都是姑娘、小媳妇喜欢的东西。他的货物卖得不错。他每到一个地方,停下车子,掏出拨浪鼓,一边摇一边喊叫:“卖货啦!卖货啦!卖胭脂!卖花线啦……谁要买啊?”这时就会有人出来挑选货物。自然对他也会悄声评论一番。
有一回,他不知不觉间走到一个离城镇很远、人烟稀少、很偏僻的一个山村。那里只有几户人家。沿途走来,两边绿树成荫,流水环绕。古朴的小木桥,还有远远的鸡鸣狗叫声,鸟儿在树上婉啭啁湫。真是一个景色清幽的所在。他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绿水清清好风来,有个姑娘去采莲。一对鸳鸯来又去呀,姑娘那边羞红了脸。"……他一路走着一路唱着,走过小桥,来到一家门前。门口站着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小姑娘。他喊了一声:“卖货了!”老妇人走上前去:“货郎倌!从哪儿来呀?”  他放下车子:“从城里来。老妈妈!”他看见小姑娘羞涩地躲在老妇人的身后。
  “都是什么货呀?” “老妈妈!您看有针线、花布还有脂粉。您要哪一样啊?”说着摊开了他的货物。老妇人拣了一包针和两团黑线白线,小女孩两眼放亮,拿了一盒胭脂,和各色花线不放。“几文钱?”她亮了亮她们手中的东西。货郎笑吟吟地拿出一根花头绳递给小姑娘:“这个送给你!老妈妈!一共五文钱。”老妇人付了钱,拽着欢天喜地的小姑娘走进门去了。货郎收拾好东西一路喊着向前走去。他走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人家门前。“卖货啦!卖针线啦!有绣花线……有花布啦!”他停下车坐在车把上休息,拿出毛巾擦起汗来。   
这时只听木门“吱呀”一声,袅袅婷婷走出一个俊秀的小媳妇来。她盘着发髻,鬓角插着一朵小绒花,脸庞粉红娇嫩,一袭杏黄长裙套在她的身上,腰间扎着丝带,柳腰细细一握。一双媚眼娇羞地闪躲着货郎热辣的目光。她轻飘飘地走过来道个万福说:“货郎大哥!我要绣花线。”货郎回过神来,忙不跌地说:“好啊!有花线,有好花线!你要什么颜色的?”说着拿出五颜六色的花线来。小媳妇挑了红绿蓝三色线拿在手上。货郎热情地说:“小姐!我收你一文钱吧!”“钱?哦……我没带呀!我给你拿去,你先等着。”说着打开门走了进去,并拿走了丝线。   
他高兴地等着。他还想见她一面。她的轻盈、她的飘逸,是从来不曾见过的。他等啊等,等了有一顿饭的时候还不见她出来。货郎忍不住喊了起来:“小姐!给我钱吧!我还要赶路呢。小姐!你出来好吗?小姐……”怎么喊都没有回音。他过去敲敲门,还是没有动静。他一推门开了,于是走了进去。院子里,野花恣意地开着,杂草丛生,小石径上草木长了半人多高。看来许久没有人整理了。他小心地走过去,走到迎面正房门前,只见门框上的漆彩陈旧剥落,上面结着蜘蛛网。他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应声。他只好又推开门,看见里面有些昏暗。
木凳桌椅倒塌着,床上只有木板一块,已腐朽不堪了。看来没有人住过。他找了找,发现门背后有一个光秃秃的扫地的条帚.条帚上很干净,上面缠绕着红绿蓝三色丝线。他吓得赶紧逃出这个诡异的地方他推起车子向前跑去。这时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货郎大哥!有脂粉吗?”  他头也没回地跑了。谁也想不到,一把条帚也能成精!老辈人常说,以前人少,那些常年不见阳光的东西,最容易成精。不知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反正大家都在讲!







【故事97】在一个村庄里。有一户人家。家里有婆媳二人。公公和丈夫出外做生意,一年了都没有回来。婆媳俩早睡早起警慎地过着日子。有一天晚上,婆婆早早睡下,媳妇在自己的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思念着远在它乡的丈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眼看天就要冷了,衣服鞋子够不够穿,有没有生病?该回来吧?这时听见房门轻轻一响,插着的门栓自动开了。只见进来一个人,个头高高大的。她意识到不是婆婆,吓得惊叫一声。那人上前捂住她的嘴巴,柔声细语道:“别叫了!我来和你做伴。我知道你很寂寞,常常睡不着觉。我早就注意你了,你可能不认得我。我今天来一是感谢你对我多年的照顾,二来吗……我对你倾慕已久,早就想来陪你了。你的丈夫他回不来了,今后想着我吧!我时时刻刻都会陪着你的。”说着他松开了手。她惊骇得说不出话来。月光下她看见他是一个清清秀秀的小伙子,只是穿着有些花哨。她颤兢兢的说:“你……你快走吧!我不认识你。孤男寡女的,怎能相处一室!被人知道了我怎么见人?我婆婆就要起来了,那样我就活不成了。你走吧!”“骗我!她这个时候是不会起来的。我不走!”说着搂住了她。“不行!不要这样!你不能坏我名节呀!”她急得哭了起来。并努力挣开他的怀抱。“嘘……不要吵了!你婆婆醒了我不管。你这样是徒劳的。我想你很久了。今天我决不回去!”他贴上了她的脸。小媳妇无声地反抗着。但没有用!天麻麻亮的时候,他悄悄开门出去。这时鸡叫了。婆婆咳嗽着出来,并叫她起床。这一天她很卖力的干着活。婆婆很满意。晚上他带着多情的微笑来到她的身边。她不可抗拒的叹息着。就这样,他晚上来,天不亮就走。一时都不耽搁,很有规律。他一出去,鸡就叫了。她心中有了疑云:这是谁家的人呢?怎么没有人找他?他晚上不回去行吗?我认识村上的人,却没见过他。真是太奇怪了!她越想越不对劲儿,渐渐地心中有了主意……晚上,他又来了。半夜,趁他熟睡中。她悄悄起身,拿起早已放在一边的针线,别在了他的后衣角上。天不亮他走了。衣服上拖着一根长线。这时,院里的大公鸡打鸣了。天亮了,她起身顺着长线出去,发现针线插在她家漂亮的大公鸡尾巴上。她吓了一跳。原来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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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8 19:15:53 | 只看该作者
继续努力,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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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8 20:49:14 | 只看该作者
通天塔吞吞吐吐吞吞吐吐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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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楼主| 发表于 2014-3-8 21:49:24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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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3-8 21:51:51 | 只看该作者
【故事61】金门的无头部队 (转载)

几年前,我们的部队移防到小金门一个叫青歧的地方,青歧是小金门。最大的村落;其实人口少得可怜,大部分年轻人都到台湾谋职,留在当地的,就只剩下老人、妇女和小孩。青歧村原本保有着许多古老的闽南建筑物,当年的八二三战役,把这些古老的建筑物炸得体无完肤,大多只剩断垣残壁,弹痕累累;黄昏时刻,夕阳下的青歧村,颇有几分战地凄美的风味。  阿水伯是青歧村土生土长的老人,自出生到现在六十多岁了,从来没有离开过金门一步;台湾长成什么样子,对他来说只有【莫宰羊】三个字可以形容。阿水伯在青歧村开了一间小杂货铺,还摆着一张花式撞球台,店里除了卖一些日常用品之外,夫妻俩也卖一些小吃,另外也帮附近一带的营区洗衣物,生活过得还算不错。一到假日,大部分的阿兵哥都喜欢到阿水伯的店,因为阿水伯就像能言善道的说书者一样,总会说一些金门地区的鬼怪奇谭。 多年来,青歧村经常流传着无头部队的传说,至于真实情况和详细经过,则鲜少人知道。这一天,吃过午饭,我以及连上一个一等兵王成卓和下士陈信义来到阿水伯的店,在我们的央求下,流传在小金门多年的无头部队的故事才终于真相大白......   







【故事62】算命异事(转载)

  其实我比较相信算命,当然不是指那些江湖骗子们的所谓的算命,我比较相信的比如说易经,我觉得易经很像是一种算术,只不过一般的算术算的是数字,而易经算的是人的命运.
    小陈是妈妈单位的同事.平时是一个坚决的唯物主义者,年纪轻轻,大学毕业,在妈妈单位就当了副厂长,很是能干.这件事发生的比较早了,是96年左右吧,有一次妈妈单位组织去青城山旅游,在后山的山脚,遇到一个算命先生.大家闲得没事,都找他去算命.而且这个算命人很奇怪,他不收任何费用.妈妈帮我也算了一卦,后来居然也都灵验了.当然这是后话,暂时不提.还是说小陈吧,当时他看大家都在算,也觉得好玩,况且还不收费,便也跟着排队准备算算.

没想到轮到他的时候,那个算命先生怎么也不给他算.小陈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当时就跟算命的急了.算命先生被他缠得没办法,就说:小伙子,不是我不给你算,你是必死之人,如果我给你算了吧,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可是如果我指点了你,那就是泄露天机,于我也不好.小陈听了以后非常生气,差点动手打这个算命人,非让算命先生算算自己怎么个死法.算命先生叹了口气说:小伙子,今年大年三十,你一定要去庙里烧一柱香,或许能躲过这一劫.我只能言尽于此了.这次旅游整得小陈非常郁闷,是啊,谁听到算命的说自己会死,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当时是春天,转眼就到过年了.小陈在这一年里没病没痛,工作还特别顺利,有可能在过完年就会提为正厂长,小陈的老婆也快生孩子了,小陈此时正是春风得意, 事业家庭都非常顺利,所以小陈更是不把算命先生的话放在心上.大年三十到了,小陈和家里人在一起吃完饭又和朋友出去玩,十一点左右,突然想起了算命先生的话.这时候小陈想,算了,我还是去烧柱香吧,不管怎么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朋友们也都劝他去,于是小陈开着车便前往我们那里很有名的一座寺庙碧水寺.等小陈赶到碧水寺,已经十二点了.很不巧,由于今天是大年三十,前来烧香的人特别多,恰巧今天又在下雨,碧水寺靠近山边和河边,为了防止香客们发生意外,碧水寺在十二点前就关闭了庙门.小陈又赶到另一家寺庙,没想到也是同样的情况.弄得小陈很是郁闷.

谁也没想到,就在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的清晨7点左右吧,小陈接到丈母娘的电话,让他开车去邻近的县城去接个亲戚,就在去往的途中,小陈的车发生了车祸,小陈当场死亡,而怀孕的妻子却毫发无伤.听说了小陈的事,大家都说,要是小陈听了那个算命先生的话,或许真能逃过一劫呢!
     或许这件事只是巧合,毕竟世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妈妈那次帮我算的命,在去年居然也全都实现了.
    再说一件事情.还记得我故事里讲到的淹死的小孩吗?小男孩住我家楼上,叫吴遥,叫什么我忘记了,非常可爱的一个孩子.他出事以后,他妈妈跟我妈聊天,又说起了一件事.她说吴遥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带吴遥去走亲戚,在乡下遇到了一个观花婆.(四川这边管神婆叫观花婆)这个观花婆在附近非常有名,正好和她亲戚认识,那天在她亲戚在串门.结果这个观花婆一见到她就说,她命中注定无子.当时吴遥的妈妈就笑了,我都有个儿子了,怎么会无子呢?观花婆说:不对,我看你命中只有一个女儿.吴遥的妈妈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没过两年,吴遥就出事了.吴遥出去后的第二年,她又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字叫吴映红,奇怪的是,这个新出生的女儿,性格,长相,都和吴遥一模一样.最为神奇的是,吴遥左手有一颗红痔,就在手心正中央,而这个新生的小女儿左手手心居然也有一颗红痔.大家都说小吴遥还想当她家的孩子,所以转世到她家了.
     后来有一次在妈妈单位,我见到了这个小映红.果然和她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她妈妈叫她叫我姐姐,小映红乖巧的叫了我一声XX姐.我当时就晕了,因为以前邻居的小孩都叫我X姐姐,只有小吴遥叫我XX姐,而小映红居然也是这样叫我.
     或许真是小吴遥舍不得他的爸爸妈妈吧,所以又回来了.小映红估计现在都上初中了,性格像个男孩子,调皮可爱.愿小映红一直健康快乐!~







【故事63】
  小马在部队,还是比较轻松的,文艺兵,除了排练演出,平时几个男孩子在一块,免不了捣蛋什么的.
  有一年夏天,几个男生实在是馋得不行了,平时部队的伙食油水比较少,于是就决定去部队周边偷老乡的鸡来吃.那天晚上熄灯后,小马和几个男兵就悄悄的溜了出去.在部队不远的一户农家,他们发现了目标.这家人的院子里养着几只山鸡.说干就干,几个人干净利落的偷了一只鸡就跑回了部队.悄悄的来到厨房,也不敢生火做饭,便接了一大盆热水,把整只鸡放在开水里,直接烫了烫就开始吃.鸡肉根本没熟,但几个馋坏了的小子也不管了,三下五除二便把整只鸡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鸡,几个人就准备回宿舍,路上经过娱乐室,忽然听到里面有打台球的声音.小马几个人想:原来还有同道中人啊,于是便准备进去一起玩玩.谁知道走到门口,却发现娱乐室的门是锁上的,而里面打球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小马吓了一跳,想起老兵们说过,部队里这种奇怪的事情很多,难道他们也遇上了?几个人不敢再逗留,便急忙的往宿舍跑.
  宿舍必须经过操场,几个人走在空旷的操场上时,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小队人正在走正步.这下他们更奇怪了,他们是出来偷吃的,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在出操吗?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是非常整齐的走正步的声音.小马他们决定看看是谁这么晚了还有毛病似的在这操练.结果等脚步声离他们非常近的时候,几个小子吓得魂飞魄散!大约有13个人正朝他们走来.这十几个人穿着非常老式的军装,衣服上很脏,能看出来有血和泥土,脚上居然还缠着绑腿.最为KB的是,这十几个人都没有头!小马后来说,当时他吓得根本动弹不了,眼睁睁看着这一小队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几个人吓得浑身发抖,直到这队人走出去很远,还能听到他们整齐的脚步声.等小马他们回过神来,几个人狂奔回了宿舍,第二天都吓病了,小马更是三天没起了床.
  结果还有件比较搞笑的事情.第二天老乡就跑到部队来找领导,反映有战士偷了他们家养的孔雀.小马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天他们偷的不是山鸡,而是孔雀!







【故事64】挖出来的故事
  我们的父母大多数都当过知青,当知青一般都是在乡下地方,我的妈妈也不例外,我妈妈下乡的时候很年轻,好像还不到20岁吧,不过她下乡的地方却还不错,离家不远的一个叫刘家河的小村子,并且相对来说,那个村子还很富足,我妈妈直到现在还怀念她下乡的地方,直说那里民风纯朴,村民们都对她很好。
  我妈下乡住在一家姓杜的人家,因为和我妈同姓,那家主人对妈妈特别特别好,在那个年月,居然能够每星期保证让我妈吃上一次肉。我一直怀疑我妈怀念的不是刘家河也不是那的人而是那一星期两次的肉!

        妈妈平时在那里也没什么太多的活可干,最多就是帮这户姓杜的人家在菜地里浇浇水啥的,大多数的时候她们都是几个知青在一起唱唱歌聊聊天。有一天,我妈正和几个知青在村口坐着聊天,就听到村里有人喊:大家快来看啊!我妈和几个知青一听有热闹可看,便兴冲冲的跑了过去。正巧,就是我妈住的那户姓杜的人家。原来,老杜(这家的男主人)在地里挖红薯,挖到一处土地的时候,觉得触感有异,好像是挖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于是便一直往下挖,结果挖了不到一米深,居然挖出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于是便叫了村里人一起来看这件奇怪的东西。这个怪东西的样子很奇怪,大约高50厘米的样子,白色的,非常明显的是一匹马的样子,马身上的毛都看得很清楚,马尾巴甚至是在动,马背上骑着一个人,那个人的一只腿已经跨上了马背,动感非常强烈,好像马上就要骑到马背上去了似的!其实要说这么一件土做的东西,就算是维妙维肖,大不了就是件古董,也不至于大家这么稀奇,大家稀奇的是:这个东西不是人做成的,而是无数的白蚁紧紧团在一起,组成了这奇怪的东西。大家都在说,老杜家要出贵人了,可惜的就是这个白蚁组成的人骑马的塑像,那个人还有一只腿没有骑上去,如果挖出来的时候,是这个人整个的骑在马上,老杜家指定会出现大贵人。

        时隔二十多年后,我妈说起这事,就说,老杜家代代都是农民,没想到在他儿子那一代,真出了个贵人,老杜的二儿子在一个镇上当了镇长,这对老杜家来说,可真是件大喜事。我妈说,这肯定和那次挖出来的白蚁塑像有关。



再说件稀奇的事。
     我爸爸一直从事冲洗照片的生意,在市里开了一家相片冲印店,因为是老店,质量服务都很好,家里生意一直也都不错。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有一天在我爸的店里玩的时候,遇到了一件稀奇的事。
     一个老农民到我家店里站了很久,最后才像是下了决心似的问我爸爸:你们这里能够出去照相吗?我爸爸说:当然可以啊!您要照什么?去哪照?那个老农说:我想请你去我家照,我家就在XX镇。我爸一听,也不是特别远,谈好了价钱就跟着老农去了。

直到下午,爸爸才拿着相机回家。一回家,就跟我们说了一件事情。原来,爸爸随那个老农民去到他家以后,老农民非常神秘的从家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打开。我爸一看,是一个足有手掌大的贝壳。当时我爸就乐了:大爷,您让我照的就是这东西啊?我爸乐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这个贝壳虽然个头非常大,但也不至于专门请人来把它照下来吧。老农一听我爸的话,就急了:年轻人你懂什么?我这可是件宝贝!说完就把贝壳打开。我爸一看,就惊呆了!只见贝壳里贴着壳的地方长了一个东西,大约的物质类似于珍珠,但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东西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观音像!观音手拿柳枝,脚踏莲台,身上的裙衣飘飘,眉毛弯弯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微张,简直就是维妙维肖。我爸伸出手一摸,完全就是长在贝壳里的,根本不是人工做得出来的。老农民说,这个贝壳是他在河里摸鱼里摸到的,看着贝壳这么大就捡回家,没想到打开以后,居然在这个贝壳里发现了如此神奇的观音像。于是才请我爸来照相的。我爸曾经仔细观察过,这个东西实际上很像是珍珠,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形成珍珠的时候长成了观音的样子。
     那天,我爸照了好多好多照片,那个照片我也曾经看过,还拿过一张到学校给同学们看,后来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实在是很可惜。我还记得那个观音像的眼睛是紧闭的,我常常在想:如果晚一些打开贝壳,里面的观音像的眼睛会不会是睁开的呢?







【故事65】

有一阶段,村里的小孩子老师有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在夜间哭闹不停,烧几张纸也就好了。但是这家过了,那家就不好了,大仙说是无后的孤魂野鬼,没有钱花,到处折腾几个钱花(偷笑一下,这鬼够痞的)。大仙说有办法治他。一天,有个小孩子夜间哭闹,不敢看窗外,大仙拿着两捆纸钱就来了。在门口的路口烧纸钱,先是那捆小的,烧毕。夹一物于大捆的纸钱中,又烧。只见一阵旋风至,先是吹起小堆的纸灰,又绕着大捆的纸钱转了几圈,眼见火光暗淡,旋风迫不及待的卷起,欲走。只听砰地一声,纸灰四散,旋风也不见了。大仙一脸坏笑,说:“我夹了一道符在纸钱中!”这大仙也是够痞,哈哈。







【故事66】照片(其他人其他事) 
  我父母是从事照片冲洗工作的,有时候我也去店里帮帮忙,看到过很多照片,其实,经常有XXX局的照片送过来洗,那些照片真可谓是一个字,奇!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鬼故事,初看时不觉得吓人,可是后来,却是越想越可怕.故事说有一个剧组拍完戏,大家便一起照了一张照片留念.结果照片洗出来以后,每个人手里都拿到一张.这时候,女一号便说:咦,照像的时候我旁边明明站的是个女人嘛,现在怎么是个男的?副导演也说:咦,照相的时候女一号旁边明明是个老头嘛,现在怎么是个女人?灯光师也说:咦,照相的时候女一号旁边明明是个小孩子嘛,现在怎么是个老太婆?大家都说得不一样,于是找到了导演,问:导演,你那照片是个什么人啊?导演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的捏着自己的那张照片.没有人知道,导演的那张照片,只有他一个人坐在中间,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有一次,XXX局又拿了一些照片来洗,我爸都习惯了,多半都是一些车祸现场啊,凶杀案现场的照片,刚开始我妈根本就不敢看这些照片,后来时间久了,连我妈都习惯了.那天,那些照片洗出来以后,我爸却发现有几张照片怪怪的.
  先是一组车祸现场的照片.死者是个年轻女性,据说是骑自行车过马路的时候,让闯红灯的大卡车给撞了的.现场惨不忍睹.奇怪的是,照片里,死者骑的那辆自行车居然完好无损,死者是从腰的位置被扎过去的,衣服和血肉连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恶心,但死者的头部却是很完整的,一点伤也没有.最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的表情,非常的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非常KB的东西一样。不过看到这的时候,我当时就说,很正常嘛,她肯定是看到汽车过来来不及躲避所以才这么惊恐的。我爸也说我说得有道理。可是,谁也没想到,下面的照片却出乎人意料。最开始的时候,是在店里工作的小帆发现的。他说,你们来看这张照片,这是什么东西?大家凑过去一看,也觉得奇怪。因为事发是傍晚,太阳还没下山,但天色也有些暗了,不过周围的人啊物啊,都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但就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大家都清楚的看到有一个人,趴在旁边,低头看着死者。可是这个人却非常奇怪。大家都觉得奇怪,可一时半会也没看出来怪在哪,我看了好久,突然叫起来,你们看,这个人的脸!大家一看,才发现这个趴着看着死者的人的脸,非常的模糊,不能说是模糊,应该说是压根就看不见,只看到黑乎乎的一团,五官完全分不出来。看到这儿,我们都觉得有点冷,最奇怪的是这个人,他的动作也很怪异,仿佛是想拉这个女人起来一样。这时候,取照片的pol.ice来了,我爸便拿出这张照片让他看,他一看也奇怪了,pol.ice说,拍这照片的时候,在现场并没有看到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过那个pol.ice也告诉我们,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稀奇,他还讲了一件事情

三个月前,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一个老人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pol.ice赶到现场,对现场进行了拍照,照片洗出来以后,大家惊呆了。那间屋子里,除了当时在场的pol.ice和死者以外,并没有其他人,但是照片照出来以后,却在死者的身旁看到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的样子看不清楚,不过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衣服上全是血。于是pol.ice根据这个人的穿着,向附近群众打听,居然发现死者的侄儿有一件这样的毛衣。于是pol.ice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个男人,经过调查,他承认了杀死自己叔叔的事情。pol.ice说到这,我们都很感叹,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还有一次,一个中年男子拿了一个胶卷来洗照片。可是照片洗出来以后,效果非常不好,倒不是说别的什么,只是照片里的每个人眼睛都是闭着的,32张照片,居然没有一个人照的相眼睛是睁开的。按照洗照片的行业规矩来说,像这种眼睛闭着的照片,我们一般是不给客户洗的,但是这种每张都是闭着眼睛的,我爸还是第一次碰到,于是便等那男人来取照片的时候,问了下他的意见。那男人说,全部都洗吧,闭着就闭着。闲谈中,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带着全家出去旅游照的照片,虽然没照好,不过也总算是留个纪念。

隔了不久吧,大约也就半个多月左右,XXX局又拿了一些照片来洗。这一次,是一起重大的凶杀案,有一家四口,夫妻俩加一个孩子一个老人,全家人被杀,当时在我们那里都上新闻了。爸爸洗照片的时候,发现这几个死者怎么就这么面熟啊!突然间想起来,他们就是上次来洗照片的那家人!没想到就半个月的时间,全家就遇到了不幸。爸爸很是感慨,说生命无常。大家聊到这,突然又想起了那家人半个月前来洗的照片,全家人的眼睛没有一张是睁开的,现在想起来,是不是代表着什么呢?
     讲了这么多的故事,总是感觉,我们没办法了解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或许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存在吧!







【故事67】

我们分局有个司机老崔,以前是在西藏当运输兵,转业复员分配到了我们分局开车,一次和他喝酒,他给我讲了这么一个琢磨不透的故事.
   老崔的舅舅当时在西藏也是跑运输,某次开车跑远路,当时土路人烟稀少,方圆几百里也没有人烟,这时发现路边躺着一个老人,舅舅当时立刻停车查看,那年代的风气比较淳朴,路上遇到有困难的人必定给予帮助,舅舅下车一看,是个喇嘛,岁数比较大了,看样子有70多岁了,看随身着装,看着象朝圣的,在西藏,经常看到虔诚的信徒,走几步一磕头,去拉萨朝圣,这些人都是比较有信念的僧侣.舅舅赶紧把老人扶住,一看还有微弱呼吸,赶紧把随身带的水拿来,给这个老喇嘛喂下,舅舅又把随身带的干粮给了这个老喇嘛些,老喇嘛吃了几口,恢复了些体力,舅舅问他这是去哪朝圣,要随车捎他一程.
   老喇嘛说,不用了,原来是昨天遇到风暴了,有些体力不支.喇嘛执意不肯坐他舅舅的车走,舅舅心想也许他还要徒步走剩下的路,才能显示虔诚,就没勉强,只好把水和干粮又分给了些老喇嘛,老喇嘛点头没说话,他舅舅正要转身上车.老喇嘛把他叫住了,跟他舅舅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十年后,我给你次再生的机会吧.然后独自走了.
   舅舅也没搞明白老喇嘛说的到底什么意思,也没多想,就开车走了.就这样过了几年,舅舅身体有一阵子感觉不舒服,到了当地医院一查是癌症晚期了,开刀也没效果就让回家养着了,舅舅身体状况急速下降,后来就有点不行了,家里人偷偷准备后事了,某天,舅舅睡觉,忽然梦到了10年前搭救那个老喇嘛的场景,并耳边清晰的听到老喇嘛说的话:十年后,我给你次再生的机会.清晨舅舅醒了,越觉得这话有离奇,心里有点好象明白什么了,赶紧把家里人叫过来,嘱咐家里人,如果他死了,一定要过三天再入土埋葬,因为依据当地的风俗,人死了转天就要下葬,不能超过3天.家里人答应了.过了几天,舅舅不行了,当地的医院来检查,确认没有了心跳和呼吸了.检查完医生走了,家人按照他的嘱咐,就把尸体放院子厅里,没有埋,到了第二天夜里,家里人突然发现尸体的被单有起伏,一看舅舅有了呼吸了,赶紧给放到屋子炕上了,又缓了一天,舅舅睁眼了,能说话了,家人感到很惊讶的,还埋怨医院医生是不是检查错了,给医院医生招来,医生也很惊讶,当时情形来看人确实是死了.后来在家又静养了几个月到医院复查,医生更惊讶了,肿瘤已经自己消失了.这在当地成了传奇故事了.
   听了老崔舅舅的故事,应了那句话,一份厚道一份福啊.我也调侃老崔,这个喇嘛自己都快渴死了,还有能力给别人次重生机会么,老崔告我,别小瞧这些喇嘛,也许是某个考验吧,谁知道呢.









【故事68】三个棺材(转)
  有一年去办个案子,事情办完了到村边的饭馆吃饭,就看到马路对面有个木材店在忙碌的打三个棺材,两个稍微大点,一个稍微小点的,我看到有点好奇,就问饭馆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同时做三个棺材,老板叹口气说:别提了,这是一家三口,前几天被杀了,父母和一个闺女,孩子有18了吧,凶手当时就捉到了,是那闺女对象一个小伙子,因为这个父母反对孩子找这个小伙子,就让闺女断绝关系,闺女听话就不让他来找来,小伙子天天缠着闺女,父母就不乐意了,打了小伙子一顿,小伙子走了邪火,上门把一家三口都砍死了.
  饭店老板话锋一转,不过这还不离奇,怪就怪在那个算命的身上了.我就好奇问怎么回事.老板说:这个父母前阵子家门口来个算命的,也是外地路过村子,村里人也都不认识他,算命的在他家门口摆了摊,一些好事的就找他算,算命的也是说好听的话,哄人高兴,要了几块钱.大伙围着算命的聊天,这家人父亲也来凑热闹,也要这算命的看看,算命的抬头一看他.脸色变了,跟他父亲说:我不给你算,也不要你钱.父亲挺生气的,给别人看怎么不给我看呢,非要他算,算命的死活不给算,父亲在老乡前没面子,就把他哄走了,算命的临走跟他父亲说:这几天一定要把狗栓好了.扭头走了.
  后来老乡也凑热闹,追过去问那算命的问咋回事,算命的说:这家人都活不过10天,我怎么能要他钱呢.老乡们也都认为算命的胡说骗钱没当回事,也没敢告诉这父亲,这种丧气事,也不方便和他说,得罪人.人家没事不就结了仇了.
  过了没几天,这小伙子就寻仇去了,半夜进的屋子,当时三口都睡着了,一刀一个全砍死了,按理说这父亲身体壮实,和这小子打起来不吃亏,可是半夜都睡着也就没折了,怪就怪在当时半夜家里进来人一般狗能把人喊起来,可惜的是,白天时候狗莫名其妙的丢了.当晚,就发生了这事.
  后来在看守所里我还遇到过这个小伙子,个子瘦小苍白,怎么看也不象个有胆量敢做出这种灭门惨案的人.







【故事70】 世上有很多巧合。比如说,你转学了,你的同桌居然正好与你同名同姓。你连着三天打车,居然都遇到同一辆车,同一个司机。我总是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件事之间,都有种某种神秘的联系。就好像现在提出来的蝴蝶效应一般,事与事、人与人之间都是环环相扣的。
     其实我以前遇着巧合的事情,只是觉得很神奇,自从看了周德东的小说以后,我却渐渐觉得每一件巧合背后,都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下面给大家讲几件比较神奇的的巧合事件。
    我妈妈好友的侄儿小智,小我6岁,我很喜欢这个弟弟。一方面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另一方面小智的身世很可怜。小智两岁的时候,他爸爸在一次与邻居的争吵中不幸被对方杀死,那时候小智还很小,她妈妈便带着他改嫁到外省了。凶手看自己惹下大祸,便潜逃了。一直也没有抓到。小智5岁时,有一天在自己家的阳台玩,当时他妈妈出去上班了,就小智自己在家,结果在玩耍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从6楼的阳台上掉了下去。结果正好有一个人骑摩托车从楼下经过,小智就掉在那个人身上,居然毫发无伤。而那个被砸的人却死了。当时pol.ice来了以后,都觉得很神奇,6楼掉下来,小智居然一点伤也没受。但是出了命,本来要追究监护人的责任的,结果在调查死者的身份时,发现居然是一个在逃的逃犯。更叫人不敢相信的是,这个被砸死的人就是三年前杀死小智爸爸的那个凶手。这件事情当时还上了新闻,大家都说这是天网恢恢。
    我另一个弟弟小伟身世也很可怜。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姑姑一起长大。小伟四岁的时候还被一个远房亲戚拐卖到河南,家人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结果有一天,小伟的姑姑在自己家楼下看到一个小孩很像小伟,结果仔细一看就是小伟。小伟的姑姑激动得不行,结果发现小伟居然就住在他们家对面!对面这家人是一个星期前才搬来的,据说是因为男主人工作调动调到小伟姑姑一个公司,然后分的这套房子。小伟的姑姑马上报了警,结果一调查,才知道,当年拐卖小伟的人把小伟卖到了河南一个村子里,结果那家人又把小伟转手卖给了现在这家人,这家人的男主人因为工作调动来了四川,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巧的和小伟的姑姑在一家公司,并且还成了邻居!后来这家人去办理了正式的手续收养了小伟,现在一家人过得非常幸福







【故事71】

一天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来到太姥爷的卦摊前.让太姥爷给看相算命.太姥爷给他说的很准确.太姥爷一下子就从她的面相和手相看出她家的祖坟有些说法.并且告诉她,她家的祖坟会影响到她的后代很不如意.说的这个女人当场就哭了起来. 原来太姥爷从她手相里的祖坟邱 上,看出了一种不祥之气. 这个女人当时就给太姥爷留下了一笔定金,要第二天接他到女人的家里详谈. 第二天一辆汽车来到太姥爷卦摊前,就把 太姥爷接走了. 太姥爷来到了一个比较豪华的院子里.一看就是一个非富即贵的人家. 在院子里有两个保姆看着两个小男孩,太姥爷仔细的看了2 个小男孩,心里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这两个小男孩长的都很漂亮,年龄上也就相差一两岁的样子.但是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在左脸上都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仔细看胎记的样子就象一把斧头一样. 来到客厅里的时候,这个夫人就和太姥爷说起话来.说道,我们家这些年来什么都不错,

可以说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但是5年以前我生了一个儿子脸上有一块胎记,开始家里人也都没有在意,但是随着孩子年龄的增长胎记越来越大,找了 好多的大夫吃了很多药也没有见好,3年以前又生了一个儿子脸上还是有这样一块胎记.还是越来越大.以后要是长的满脸都是胎记,可让孩子怎么 活呀?找了一些大仙们看,他们只是说我们家的坟地有些说法,但是他们却也不能解决. 太姥爷说这件事要想根治解决必须让你家的老爷来,我要亲自和他谈话,才能解决的.因为有些事情或许你还不知道......
他家的老爷回来了.这个老爷倒是很客气,开始和太姥爷聊起了家常.首先问起了太姥爷是哪里的人.太姥爷说是拉磨屯的姓刘.这个老爷当时就 说,你们拉磨屯有个刘神仙你是否知道.太姥爷笑道,就是在下.原来太姥爷也不知道他的名气这么大,太姥爷尽管也很有钱,但是从来不与官僚权 贵们打交道,这次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这个老爷哈哈大笑,我一直知道你的名声很想去拜访你,可是却一直公务缠身,没想到今天能在家里见到 你. 说罢设宴款待了太姥爷.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本县的第一行政长官. 好象是叫专员什么的. 原来这对夫妇一切都很如意,就是因为这两个孩 子比较苦恼. 太姥爷问了这个专员是否曾经得罪过懂阴阳风水的人. 这个专员倒出了实情. 原来这个专员曾经也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他的父亲死 了,请了一个阴阳先生,那时有着高水平的阴阳先生给别人选坟地的时候,如果看你家穷,一般都是先不收钱的,都是事先说好,比如埋了他给选的 坟地3年内必然升官或者发财,那么到第3年的时候再来你家要钱,当然这笔钱也肯定不在少数了. 这个专员就请了一个这样的阴阳先生,阴阳先生 看他家比较穷就说等你父亲埋到这里3年以后你家必然要大发,等我3年半的时候来你家取钱,也是不少的一笔钱.他家真的发了起来,这个专员居 然还在县里当了不大不小的官.到了正好3年半的时候这个阴阳先生真的来取钱了.但是这个专员却认为是自己的能力当上的官,与阴阳先生没有 什么关系,何况钱也不是少数.但是毕竟答应过人家,也给了一些不多的钱.可是那个阴阳先生却很气愤,钱也没接就走了.


太姥爷听完他的讲诉之后就说,这样吧,明天咱们一起去你家的祖坟看看之后,我再给你下结论.现在说什么还为时尚早.那天太姥爷就住在了这个专员的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2个警卫员开车接了太姥爷和专员还有专员的老婆上路了.其实路途还真不算远.就在县城外不到30里的邱家屯. 下车太姥爷随同专员来到了祖坟所在地. 太姥爷拿出罗盘再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群山环绕连绵不决,如有青气在坟上方环绕. 太姥爷惊叹一声,说道,真是块难寻的好坟地. 此是乾山坟为天柱,高大肥满,其形如天马,催官最速,又主贵人高寿,从你辈发起,就连绵不决了,你的下一代,将会出将入相. 然后回头对专员说,给你家选这块坟地的阴阳先生即使再从你多要几倍的钱也不足为过的,此坟地至少可以保你家六代富贵而你却不搭人家的情意.说的此专员脸通红一片. 太姥爷绕着坟地走了两圈以后站到了坟边上.用脚点了点脚下,告诉旁边的人取锹和镐,挖他脚下的地方. 旁边的警卫,取来锹镐以后挖了起来,没有挖多深,就露出了一个红布包裹,太姥爷把红布包裹捡起来.来到这个专员的面前. 说道,你家的坟地就中了这个埋伏.说着打开了红布,这个专员一看,眼睛就愣住了.....

原来红布里面包的是一个沁了油的铁斧头.其实坟地也分八卦八方,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而八方又分别主着后人的运气寿命健康甚至是身体的部位, 这把斧头恰恰埋在了后人的面部.可见这个阴阳先生,也是恨透了这个专员了,下了如此的毒手.
  这个专员知道原因以后,气得暴跳如雷.不知道这个老王头活着没有如果活着,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如果他死了,我非要收拾他的后人.
  太姥爷听了他说话以后.马上正色道,你就先打住吧.这件事情首先就愿你不讲信誉,人家才给你下的这个埋伏,这个老王头还是比较仁慈的, 如果把你家的风水破掉,让你家绝子绝孙也不是不可能的.他还没有对你下死手呢,别看你家的阴宅好,如果你遇事狭隘,不做善事,风水也会改变 的.你现在开始就应该多积些阴德留给子孙.你的儿子中的一个将来肯定会封王封候的.后来他的儿子中的一个参加了Communistparty,和他家老子唱起了 反调.1955年居然被评上了少将军衔,在一次中央电视台的回忆录中采访他的儿子,我看见了我家乡的这个名人,脸上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有象斧








【故事72】

人说有两种人最容易见鬼,一种是不谙世事的儿童,另一种是将入垂暮的老人。当然,病重体弱之人也很容易见到鬼。究竟这种说法是否有依据,我不敢断言。只有把年少时期与“鬼”沾边的几件事拿出来讲讲,荒谬与否且不论,但真实性却可以打包票的,甚至至今我都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

  鬼事一:见鬼

  那时候我大概不到十岁,住在一所平房里,房子很简陋,只有两间。大点儿的那间大人住,小的一间我住。因为一个人住一间房,我胆子又小,晚上一关灯经常谁不着,大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探索。有时候一点点声响就吓得心跳半天,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在我床头前方的墙壁上总会有一个小亮点,在漆黑的房间里格外醒目。我研究了几天,也弄不清楚它是从哪个光源反射过来的,后来累了倦了,也失去了研究的决心。

  一天晚上,我夜梦醒来,忽然发现正前方有物体。揉了揉眼睛,仔细张望,白白的,近在咫尺,好像是一件衣服,准确地说,是一件白色的衬衣。我当时梦醒了一半,看着这件似乎在飘动的衬衣发愣。说实在的,我并没有立刻感到恐惧,因为我头顶上有一根晾衣绳,我妈经常会把白天干不了的衣服收进来挂在这里,所以乍一看见一件衬衣我没有感到特别意外。打了个呵欠,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这次奇怪了!明明在眼前晃就是摸不到。我探出身子去摸,那件衬衣飘飘荡荡的就在近前,却没有触感。手心里凉冰冰的,就像触到冬天的空气。这下我彻底清醒了,一骨碌爬起来拼命去拽灯绳,黑暗中,灯绳似乎也在跟我作对,摸来摸去怎么也摸不到。我回头去看,那件白色衬衣还在,没形没体、飘飘荡荡的,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正当我恐惧得想大声尖叫时,“啪!”的一声,整个房间亮如白昼。我再看那个地方,哪有什么白衬衣?!只有一根孤零零的晾衣绳悬在头顶。

  第二天一早,我妈就骂我,说我屋里的灯怎么亮了一夜。我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说了也没人相信。只是以后,我睡觉之前记得在枕头底下放一把剪刀。







【故事73】鬼事二:梦魇

  梦魇想必许多人都经历过,就是身陷一场噩梦中,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论如何也醒不来。胸口上如同放了一块大石,闷闷的。即使醒来了,也汗流浃背、 喘息半天。我就经历过这样的梦魇,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情景特别真实,真实到我甚至知道我在做梦,也知道我妈就在我身边,可就是给魇住了。那种感觉,今天想起来还不寒而栗。

  先介绍一下我们住的屋子,这个屋子很老,是农民住的私房。因为我和我妈刚刚到外地生活暂时没有地方住,所以只好租了这间。隔壁住着一个女人和她刚满月的孩子。这孩子也是,经常莫名其妙地哭,有时候哭地歇斯底里,怎么也不肯停止,这大大影响了我们的睡眠质量。我妈去跟这女人提意见,让她管好孩子。女人神情恍惚地说:“屋里有鬼,小孩看得见。”后来我妈对我说,这女人脑子有毛病,叫以后少理她。

  新搬进来不久的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睡的床上斜躺着一个女人。是不是女人也不敢断定,只是记得她头发很长,看不清面部,衣衫褴褛,腿上的裤子像碎布条一样披着。那个晚上,她好像在跟我聊天,聊什么我记不得了,只记得在聊天。现在想起来,我胆子也忒大,深更半夜居然敢跟这么一个女人聊天?

  本来我早就应该把这个梦给忘了的,因为这个梦也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第二天晚上发生的事,恐怕我也不会心有余悸地坐在这里回忆这件事了。

  第二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进入梦乡。睡着睡着,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她就站在我床头,不知在干什么,我看见她硕大的脸正对着我的脸。开始我也没什么感觉,就跟头一天一样,一场梦而已。可是后来,她伸出手来,缓缓靠近我,嘴里喃喃自语:“让我抱抱你,让我抱抱你……”当她的手快碰到我的身体时,我一个激灵,醒来了,但实际上我还是在梦中。因为我看见她那双可怕的手离我越来越近,我几乎都可以感觉到它碰触到我胸脯那种冰冰的感觉,是的,凉冰冰的感觉!当时我害怕极了,我知道我妈就在我身边,我也知道我在做梦,我甚至明白了我面对着的是个什么东西!我想动却动不了,我只有拼命喊:“妈!妈!”声音像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当时那种感觉,真是无奈,眼看着一个女鬼要来碰我我却动不了。幸亏最后一声我终于喊了出来:“妈!”然后,我自己也醒来了,由于恐惧带来的惯性我又喊了一声:“妈!”我妈立刻被吵醒,惊慌地问我怎么了。我冷汗直冒,脑子却出奇的冷静:“妈,我被魇住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和邻居女人的关系和善了许多。







【故事74】鬼事三:夜路

  俗话说:亏心事多了,走路也会遇到鬼。难道说,问心无愧,走路就不会撞鬼?我不敢保证,因为自从我有了一次走夜路的经验以后就再也不敢晚上一个人出门了。倒不是做了亏心事,实在是……唉!受不了那种感觉。

  那是大年初几我忘了,我和家人去走亲戚。亲戚家离我奶奶家其实也不远,一里半路左右。去的时候天还亮着,那天,亲戚们见我小,就拿我开玩笑,偏偏我人小心眼也小,不吃这一套。坐到一半就赌气要回去,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黑了,依稀看见来时的小路。

  他们在屋子里笑,笑什么?大概笑我心眼小胆子小。我咬咬牙,我就走给你们看,没你们陪着我一样能回去。就这样,我揣着一腔义愤就上路了。

  来的时候真不觉得路远,回去的时候就有感觉了,我奶奶她们住的那个公社好像一眼都看不到影。偏两个公社之间又没有人家,稀稀拉拉路边还有几个坟堆。这样的路我是越走越心慌,越走天越黑。走了一会儿,总觉得身后有个人跟着一样,回头看了好几次,黑蒙蒙的,只听见路边的树刷刷地响,就像有人在哀号。我都有点儿后悔刚才堵的那口气,可是路也走了有一会儿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脑子里平时听的看的那点儿奇谈怪论这时候立刻派上了用场,一幕幕电影一样放了起来。

  听说某男生晚上上厕所,无意间往窗外一看,居然看见一个女生吊在斜对面的槐树下,随风飘荡,眼睛还直直地看着他。这个男生当时就吓傻了。

  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斜眼看看路边的树梢,昏暗中只看见树影摇动。天哪!要是上面真吊了一个人怎么办?我不敢想下去,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突然,《乡村老尸》的经典镜头又在眼前闪现,尤其是最后一幕中从水中伸出来的一只鬼手。哎呀呀!不能再想,可是脑子里却偏偏回忆着里面最KB的镜头。那个女人走在路上,那个鬼在身后衔住她的衣角……

  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人吓人、吓死人了。真后悔以前又听鬼故事又看鬼片。好了吧现在,想不想都控制不住。看看前面,路几乎都看不清楚了,离我奶奶家可能还有一小半路程。我基本上已经把自己吓出了心脏病,快走变成了小跑,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渴望一星半点的灯光出现。

  身后凉嗖嗖的,老觉得什么东西跟着我一样。不会是……靠!又开始想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儿让我晕倒。我,我居然看见了一个戴白帽子的人!就在我身后不远!我身体僵硬了一会儿,大脑暂时出现空白。半天以后,我才下意识地又回头看了一眼。咦?好像不是,仔细看看,晕!居然是山坡上覆盖了一层雪,被我当成了一个鬼!不过,刚才吓得也够戗,我回过神来,开始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也不顾地上路滑,我一阵百米赛跑终于看见了人家闪烁的灯火。近了,更近了,恍惚间,我的眼泪已溢出了眼眶。







【故事75】鬼事四:酒鬼

  我三叔生性嗜酒,且不醉无归。三婶虽颇多怨言,但命中该嫁酒鬼,也只好认命而已。

  后来有一天,我听说三叔的一个酒友死了,是因为酒后闹架被别人打死的。据说死的很惨,连脑浆都被砸出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全家上下轮番教育了三叔一顿,希望他从中吸取教训,以后戒掉喝酒这个恶习。三叔确实是收敛了一段日子,大概确实被吓住了。谁知好景不长,那个人七七未过,他又喝上了。唉,真叫人没有办法。

  那天深夜,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先是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门。等阖家上下披好衣服跑到院子里时,才发现三叔一个人坐在屋门口直喘气,院子里的灯全开了。

  第二天我们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头天晚上他喝醉了酒,照例半夜三更醉熏熏地往家里晃。等到那个死了的人以前住过的巷口时,突然有种汗毛立正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三叔打了个冷战,从头到脚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巷口,认识到这是那个人住过的地方,黑洞洞的,就像一口棺材敞开了口,等他进去。三叔吓坏了,也不晃了,腿脚也利索了,快步走起来,可始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咚咚的,紧跟着他走。他快那个脚步也快,他慢那个脚步也慢,但确实是有,而且他后来一直很肯定那不是他的脚步。是谁的呢?不言而喻了吧?走了一会儿,他发现,每当他走到一个路灯下时,那个脚步声就消失了,可等他走出路灯笼罩的范围,脚步声却又响起来,像催命一样,咚咚的响。到后来我三叔都快被吓疯了,他回了几次头,除了自己的影子以外什么也看不见。后来他压根不敢再回头了,百米冲刺一样向家冲来,一进门马上把所有的灯等打开,人像虚脱一样瘫倒在台阶上。一晚上的脚步声可把他吓坏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说三叔那晚上撞鬼了,可能是那个人出来教训三叔,让他以后少喝酒,切莫落到他那样的下场。经历了这场KB事件以后,三叔确确实实很少出去喝酒,醉酒不归就更没有过。

  后来,他们一家工作调动去了外地,再后来,听说一天晚上,三叔喝醉了酒和一个酒友结伴而行,被一辆夜行的货车挂了个正着。人死了不久,三婶改嫁,小侄子也跟着一起过去。一个家庭就此破碎。

  以上是我年少时经历的鬼事四则,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确确实实是经历过了。到今天为止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我的眼睛和耳朵。不过你也不用害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鬼一般不会害人,如果你确实看见了也没什么,就当是一场梦,做过了,就忘掉了。







【故事77】(转载)一:舅舅   

我舅舅生活在南方的一个城市里。 因为那里的房子价格低廉,所以他在城郊的待开发地区买了一套房子。原以为这里很快就能发展成繁华地段,但是几年过去了,那几栋楼依然是孤零零的矗立在荒郊野外。而那房子舅舅他一家也很少去住。我去过那里一次,门前几乎没有路,要穿过大片的农田,房内冷森森的没有一点儿人气。有一天舅舅独自在那里睡了一晚。第二天就对我的大姨说他看到了一件KB的事情,并且说小孩子们不能听,就把我们小的全赶出去了。后来大姨告诉我们说舅舅那天半夜醒来后,看见衣柜前有一个白衣服的女子,披着头发,不停的在那原地跳,跳啊跳的……舅舅赶紧闭上可眼睛,等到再睁开时,就什么都没有了。   二:表妹  有次半夜表妹在家里醒来时,看到一个戴着高高的帽子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写字台前,上身大幅度的一仰一合的前后摇晃。   三:还是表妹  有次周末的晚上,表妹把她自己的吉他放在了宿舍里的一张空床上。而等她放好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看到背后双层床的中间有着一张人脸,与她对视了大约一秒钟后。她大声的尖叫,而那人脸则消失了。   四:表妹的高中同学。   他小时侯和外婆一起住在农村的一座老式的大房子里。他清楚的记得: 有次,他忽然的看到许多人,有男有女的,而切还有老有少,全都进入到他们家里来,坐坐站站,说话行走。 他开始还觉得很新鲜,后来就烦躁起来。于是问他的外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都跑到咱们家来了? 而他的外婆奇怪的说:咱家里不就咱俩吗?哪儿来其他人?后来他回忆起这段经历,认为自己应该是看到鬼了。而且据说只有小孩子和老人这种比较纯净的人才能见得到鬼。   五:我的高中同学。   一天晚上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有人在她耳边清楚的说:嘿,你压住我东西了!嘿,你压住我东西了! 她翻了一个身,那声音就没有了。   六: 我大学时的下铺。  有一年寒假她有事耽搁了几天没回家。当时宿舍整整一层楼就只剩了她一个人住。 她晚上经常能听到清晰的“塔塔”的脚步声。 还听到一个女孩子温柔的声音:把你的手给我,把你的手给我……   七:表妹的同学。  他们家住五层。楼下四层的一个年轻女子刚刚因肺癌去世。 不久的一个晚上,他和四层的另一个阿姨(年轻女子的对门)一起往家走。 忽然他想去嘘嘘,就编了一个理由说他要系鞋带,让那个阿姨先走。 于是那个阿姨独自前行。他则找了个角落嘘嘘。突然听到前面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赶紧跑过去一看,那个阿姨坐在地上,两眼发直,万分惊惧的样子。 那个阿姨说她走到楼前就看到死去的年轻女子站在楼门口向她笑(她们生前关系很好,绝不可能看错)。整个人是那样真实,以至于那个阿姨一开始竟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才想起:哎,那不是XX吗?她是死人啊!…… 表妹的同学事后想起来心有余悸。他认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他如果不是突然想嘘嘘,势必就和那个阿姨一起看到鬼了。谢天谢地,总算逃过一劫。   八:表妹的大学同学。  一个周日,她们宿舍的一个女孩子有事外出,关照其他人说她晚一点回来,但是一定会回来,给她留个门。 可是那个女孩子一直到熄灯都没有回来,她们便锁门先睡了。 睡梦中表妹的同学听到那个女孩子在叫门。好象有人把门打开了。那个女孩子进屋折腾了一阵才睡下了(那个女孩子是表妹同学的下铺,所以她尤其有明显的感觉下铺确实睡了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那个女孩子的床铺已经空了,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说起来大家都有她昨晚回来的印象。因为那天大家选的课不同,都以为她早早上课去了。 中午她们的辅导员把她们宿舍的人都留下来了,说那个女孩子已于昨天出车祸死了…… 她们当时就傻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听到那个女孩子昨晚回宿舍了(但没有人承认是自己去开的门)。 分析都是因为“一定会回来”那句话,那个女孩子心里惦记着它,所以即便变成了鬼也要完成。







【故事78】

云南,古滇之地,交通闭塞,山高林密,故而多灵异。这里讲的就是一个发生在云南的真实故事。   我大学的一名同学是云南曲靖人,其父是曲靖驻军的领导。据说曲靖那边铁路不通,人们出行和货物运输主要还是是靠着长途汽车。  而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一次某曲靖长途运输公司的司机在驾驶长途车时违章驾驶,结果发生了车祸,撞死了一名少女。而那个少女是个山民,父亲早亡,她一直和老母亲住在山村里,相依为命,本来这天少女是出来买东西的,却不幸遇难,肇事司机当时就溜之大吉。那女孩的母亲痛不欲绝,于是到曲靖去告这个司机,可谁知肇事司机是个有门路的人,而被害者又只是一个山村里无依无靠的山民,于是那司机打通了上面的门路,最后判决的结果竟是让肇事司机陪给老母亲2000元了事。那女孩的母亲眼看状告无门,于是只好痛苦的回去了。几天以后,那女孩的母亲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中。   之后所有的当事人都以为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可是KB的事情却开始出现了。肇事司机所在的运输公司是曲靖那边最大的运输公司。有一个大院,像其他的事业单位一样,大院的门口是个传达室,传达室里值班的是个老头。  一天夜里,老头象往常一样在传达室里看电视,突然发现窗户外面掉下来一个白乎乎的东西,老头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满脸是血的白衣女子,一头长发,头朝下的从房顶上垂了下来,贴着窗户定定的看着他……那打更的老头几乎被吓死,大叫着就跑了出去……   第二天,老头跟班上的领导说起这件事,可是谁也不相信,大家都以为那老头疯了,而那老头却说什么也不干了,辞去工作回家了。   又过了几天,大家把这件事情都忘了。一天晚上,几个值班的人在大院的楼里打牌。突然,面对着窗户的那个人突然不动了,眼睛直直的盯着窗户,嘴角直哆嗦,其余的三人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赫然发现那个长发白衣女子就头朝下的趴在窗户上看着他们……这些人当时就炸了窝,没命似的跑了。   转过天,整个公司里面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在联想起几天前那传达室打更老头说的话,所有人都感到了心里面的恐惧。一时之间是人心惶惶,都没有人敢跑车了,运输公司处于暂时停业状态。   几天后,这件事情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曲靖的长途运输受到很大的影响。为制止群众恐慌,曲靖市go-vern-ment决定出面辟谣。挑了一个好天气,曲靖市的主要party政军领导带着诸多随行人员以及传媒一起到了那个少女的下葬处,要开棺验尸,以正言听。   棺材被挖出来了,所有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棺材盖被撬开,令人KB的一幕出现了:死了一个多月的少女在没有任何防腐措施的条件下尸体竟然没有腐烂,象活人一样。而且人们发现在少女的嘴里叼着一根草,按照当地古老的说法,只有冤死的人才这样,叼着这种草就会化为厉鬼。更可怕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少女的嘴里竟然长出了两颗獠牙!   这下大家都慌了,本来是辟谣,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在场的领导研究了一下,当即决定将尸体烧掉。很快的,一堆火生了起来,棺材被牢牢的钉住,扔进了火堆。大家看到,扔到火堆里的棺材居然动了起来,似乎是什么在剧烈的挣扎,而且从棺材从发出了象老鼠叫一样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幸好,挣扎也好,嘶叫也好,棺材最后是烧掉了,从此后少女厉鬼也没出现过,世界似乎太平了,但大家的心里却好象还存在着什么……







【故事79】(发个古代的)

话说大明嘉靖二十年的时候,世宗皇帝崇尚道教,尤其是喜爱炼丹和法术。而各地的官员也四处搜罗号称得道的仙人术士,与丹药秘方一同献上,因此无数人等也因此而位列朝野一步登天。    在苏州有这么一位知县姓尹名振琪,年少为官是意气扬扬,而对于这些旁门左道的事情也是毫不以此为意。而平日里虽然爱结交朋友,却也都是爱结交些文人贤士。若有此类人等上门拜访,言语投机,他便一定会大摆筵宴,款留数日;即便是落魄的秀才患难来投,他也是会以礼相待,赠财赠物。而以他一县之尊肯如此屈己敬贤。上任不久之后自是声名远播。   这一日,太湖边最大的宅院里住进了一户人家,主人家姓程年纪四十在开外是一身的道人打扮。生的丰姿潇洒,气度不凡,身边常跟着四五个道童看着也个个俊秀伶俐。   又过了数日,那姓程的道人托一位乡绅递言,自称法术精妙文才过人尤其擅长写青词,想请县令向上举荐,当下的时候此风正热,不过如果说是换一个人的话,那是想睡觉就来了个送枕头的,正合心意。可偏偏这尹知县对这些事情最为反感,那乡绅几次递言均被尹县令以公事繁忙为由推脱了。   而过了一月有余,尹县令也早已将此事忘了个干净,这天,适逢那位递言的乡绅六十大寿,尹县令着便衣前去贺寿,席间与一书生摸样的人相谈甚欢,及至谈起目前奇人异士成风,尹县令多饮了几杯酒便露出些不以为然之色。他对书生道:“众人皆说世间有撒豆成兵呼风唤雨之术,又有人可炼土石为金银。哪个亲眼见过?可见具是虚词。即便是世间真有这样的奇妙手段,也不会随便让这许多人都学了去。”言罢之后县令以为那书生必会附和。   没想到那书生微微一笑说道:“道法三千六百门,人人各执一苗根。大家各修一路各有所成也未可知。至于县尊想亲眼得见呢,倒也并非难事。在下便是修道之人,小小法术却也会得几个。”   尹县令是大感意外道:“尊驾是那位?”   

这时那曾递言的乡绅凑过来道:“这便是您不愿举荐的那位程道长。”   尹县令是一阵的尴尬。而程道人却毫不以为意恭敬地对尹县令道:“您执掌一县之政,操劳身体。如今正是菊黄蟹肥之季,后日月圆,请县尊移贵步至舍下,我已备好肥大活蟹数十只,正用鸡蛋养在缸中,到时您一边持螯赏菊一边看我为您演示如何。”   此举多少有些投其所好之嫌了。原来那尹县令最嗜吃蟹,而在其管辖界内人人皆知。每年到秋风起时,他便着人搜寻上好的太湖蟹,天天吃一直要吃到十二月蟹瘦的没滋味了才罢手,还要做上百斤醉蟹贮藏在大瓮里留到冬季享用。住在太湖附近的人家,大都备有专门食蟹的工具,俗称蟹八件,普通人家大多是用不易生锈的白铜打制,家境富裕的也有用纯银打造的,尹县令却专门找能工巧匠打造了一套纯金镶玉的蟹八件,精美奢华之极,嗜好之深可见一斑。   尹县令正在踌躇间,同桌的乡绅秀才却都异口同声为程道人助言,尹县令顿时醒悟过来,今日庆寿一说根本是托词,正是为了教自己与程道人相识所设的一个局。抬眼望去满桌都是县内有头面的人物。一时间倒对这姓程的有些刮目相看,短短时间之内便可拉得如此多的人为他做说客,足见得是个人物,再加上刚才攀谈时话语间颇有文采,心里便动了结交的心思,当下竟痛快应允。   十五日黄昏尹县令应邀而往,进到程宅内只见回塘曲沼,庭院清幽。真是绿荫深处小桥横,红艳丛中高木耸,令人赏心悦目。宴席摆在后园暖阁,一路上白色鹅卵石铺路,两侧种满菊花,那暖阁周围更是菊花开遍,而且品种甚众花色繁多,县令大约认出几款有:鹤翎,剪绒,西施,都是难得的贵重品种,他是喜好风雅的人,心中不由的对程道人又生一份好感。

在暖阁落座但见满桌佳肴,早有几位与县令平素交好的乡绅等在那里作陪。寒暄几句后道人对县令道:我有一个家奴是专门捉蟹和侍弄蟹的,不但如此,凡是与吃蟹有关的东西他都可以找到最好的,县尊这次看看他的手段。然后转身吩咐身边的道童:“叫那蟹奴过来。”下人传话,不一会儿一个20岁左右的矮胖男子小跑着过来,垂手站在两人面前,此人长相奇特,小圆脸黑皮肤,两颗门齿向外微凸,脸带媚笑,满眼伶俐。   县令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道人问他:“蟹可备好。”蟹奴恭敬道:“早已备好这就取来。”   不一会儿蟹奴将两个竹篓抱来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露出热气腾腾红灿灿的太湖蟹,金毛白肚,壳盖个个有饭碗大小,当真是湖蟹中的极品,众人都先赞了一番。尹知县将自己的“蟹八件”取出摆好,两厢推让后,便先取一只尖脐蟹放在那小方桌上,用圆头剪刀剪开捆蟹的青草绳再逐一剪下大螯和蟹脚,又将腰圆锤对着蟹壳四周轻轻敲打一圈,再以长柄斧劈开背壳和肚脐,露出涨的满满的蟹膏,他用小勺将晶莹如琼脂的蟹膏舀出送入口中,只觉香甜无比,入口粘牙。吃完蟹膏,才用镊子、钎子剔出雪白的蟹肉放在小碟里倒上姜醋汁用筷子夹入口中。等他吃完一只蟹,蟹奴端上了几碗不冷不热的菊花水供众人洗手去腥。   

洗完手,程道人忽然说:“县尊这样吃蟹倒是雅致的很,可是总归不爽利。您看我这一件如何。”说完他向蟹奴挥了挥手,蟹奴迟疑了一下,慢慢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的石头,约有鸡卵大小质地晶莹。道人从篓中取出一只圆脐蟹,只见他用那块石头轻轻敲了三下蟹壳,再将壳翻开往桌上一倒,蟹肺、蟹心、蟹胃,蟹肠等废物,竟自然脱落,他将调料倒一点入蟹壳中,然后放上一枚小巧的银勺,双手递给知县。知县接过来一看那壳底是大瓣大瓣排列整齐雪白蟹肉,壳盖上是金灿灿的蟹黄。众人都啧啧称奇。  道人看着县令惊奇的神情,笑着道:“此石名为蟹石,乃我家蟹奴祖传之物所值不匪。”蟹奴谦恭地陪着笑将蟹石擦干净小心揣入怀中,转身又端来一壶加入姜片和枸杞煮沸的花雕酒,那酒斟到杯中香气袭人,是难得的佳酿。当夜风凉蟹性又极寒,饮着温热的花雕酒不但浑身暖融融的,更觉的开胃。程道人对蟹奴说:“你去将装酒的坛子取来给县尊看看。”蟹奴转身出去,片刻又折返回来将两个酒坛放在桌上。知县见酒坛外壁雕绘着繁复的花鸟人物,甚是精美,仔细看来一坛图案为状元及第,另一坛为花开富贵。知县是惯饮花雕的人自然知道这两坛一为状元红一为女儿红,看坛子上有些泥土未洗净,知道必是泥封地下的沉年酒,怪道刚才尝着口感甘醇,不由得面露微笑。   程道人对蟹奴说:“向贵客们讲讲此酒来历。”蟹奴点头说:“邻县酿酒的陈家20年前生了一对龙凤双胞,做父亲的将家里最好的新酿装在这两个酒坛里。如今他家男婚女嫁,美酒亦成。小人为了弄到这自家秘藏,绝不售人的陈年佳酿,很是费了些周折的。”   大家均想:[你这费的周折恐怕不是什么你情我愿的买卖吧。]   蟹奴说罢垂手伫立一旁,眼光却频频扫向县令。县令暗自纳闷。   此时众人均想连家奴都身怀绝技,主人家的手段那还了得。却不知道要变出什么来,只见程道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只是劝大家多吃多饮。   杯交箸错间,程道人叫人取来一个玉盘摆在面前。然后从怀中取出一面绘着菊花的小鼓,有节奏地对着菊花丛敲击起来,随着鼓点起落,暖阁周围花香渐浓,所有菊花的花苞无一例外地缓缓开放,而在暖阁周围的几棵花开的尤其大,待开到盘子大小时枝叶一阵摆动花朵竟幻化成几个一尺来高的黄衣小童。众人见状高一声低一声地叫起好来。此时蟹奴走到县令面前背对着程道人连连摆了几次手,众人都在叫好完全没有注意,尹县令却看在眼里。   程道人含笑不语,继续敲击花鼓,只见那些小童甚是灵动活泼,在花丛中上蹿下跳,有的抓住花枝荡秋千,有的盘腿在花朵上打坐,有的相互嬉戏。众人看的正高兴,程道人的鼓声骤停,紧接着鼓点密集起来一声紧似一声,再看花间的小童如同的了号令一般,一起跳跃着过来,然后一个一个跳上桌子走到玉盘中坐下,化为一枚枚小指肚大小的红色药丸。   程道人将玉盘托起道:“此是我炼了多年的菊英丹,这种丹药炼法奇特,不能在炉火中淬炼。而需借着菊花本体滋养保护,吸收日精月华。昔唐时,有个崔玄微因服食花英而返老还童,后来得道成仙去了,便是此种法术,我炼这菊英丹日子尚短,本不应该取出,但于诸位见面投缘,我们道家讲的便是一个缘字。今日就权将此物做见面之礼送与诸君,虽然火候尚浅还没有多少功力,但是足可保人百病不生,驻颜增寿了。”

众人听罢,俱都喜形于色,连连称谢。有性急的立时拿来放在口中,囫囵个吞了下去。沉稳些的也马上就着茶水服下。当中只有尹县令一人,因见蟹奴向他连连摆手心中生疑而未服。他正在犹豫,忽然暖阁外脚步声凌乱叫嚷声迭起。然后一个道童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对着程道人道:师父,丹房失火了,丹炉不知被谁推倒,炉里的丹全都败了。   程道人大惊失色一张脸由红转青,向众人告个假转身匆匆随道童去了。大家因不知道原由在座上纷纷议论,也有好事的在窗口伸头探脑地张望。又坐了许久不见程道人回转,想着一定事情棘手,大家便各自离开了。   尹县令回到县衙,越想事情越觉蹊跷,正自思忖,忽然听到有人敲门,问了几声无人应答,他起身过去将门打开却吃了一惊。   原来门前站着一人,仔细一看竟然是程道人家的蟹奴。   县令还未开口,蟹奴已经急急地说:“方才丹房失火其实是小的所为。”   尹县令正想问他为何深夜到此,听他如此说不由奇道:“却是为何?”   蟹奴忽然屈膝跪下:“为了搭救县尊,实不相瞒小的主人所修并不是正道,多为旁门邪术,而且此人大有野心,他与县尊结交,全为了上京面圣。县尊可知那菊英丹为何物?其实就是傀儡之术,他将菊花精魄淬炼成形变成丹药骗人服用,自此之后无论服食者离开多远,隔山望海哪怕千里之遥,他只要对着菊花的本体做法,就能操控服食者的心神言行,服食的人对此毫无觉察,此种法术最为阴损,数年之后,菊花本体精元耗尽枯萎,服食者必受其害,轻则大病,重则亡身。”   尹知县听完直惊出了一身冷汗,回想刚才情景也觉侥幸。   蟹奴接着道:“那道人还有一套捉妖的法术,他家上上下下道童仆从皆是他四处收罗来的精怪,一同助他作恶。 ”   尹县令大惊:“那你是。”蟹奴道:“不敢欺瞒县尊,小的确是异类,但是小的自成精后,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平日里对那道人做法实在是不屑相从,只是因受他辖制而敢怒不敢言,但今日实在是忍无可忍,小的世代生长于太湖,怎容他伤害本地父母,所以今日几次三番暗示于您,逼不得已推倒了他的丹炉,所幸保得县尊周全。 ”   尹知县听完连连点头,心想怪不得他能进到内衙而外面守卫毫无觉察:[这蟹奴虽是异类,但有副侠义心肠,倒也难得。]便把那嫌恶之心去了七八成。他本是极有决断的人,当下已经有了计较。他嘱咐蟹奴趁无人觉察赶紧返回程道人家中,自己另有安排。  又过了几日,程道人登门拜访,声称那日家中有事大家不欢而散,想邀尹县令次日再去,以图尽兴。尹知县这里早被蟹奴点破海底眼,心知肚明当下以礼相待,他的邀请却用身体不适推脱了,程道人神情颇为失望,坐了坐就要告辞。尹县令却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封皮上写专程浙江府台大人亲启。他笑着对程道人道:“我与道长一见如故,相交甚笃以您的本领手段哪能屈尊于小县之内,这位浙江知府也不是外人正是下官的同年,我书信内已经将道长的法术写的详尽,你前去见他,他定能举荐您上京面圣。”   程道人一听大喜过望,连连称谢起身正要接信,尹县令却将信笺放在桌上皱眉叹了口气,程道人此时心中好似虫嚼蚁啃。连忙问县尊为何叹气。   县令一副愁苦的摸样言道:“道长此去必定飞黄腾达,前程似锦,只是我却再也尝不到那样天下无双的蟹了,不由得心中惋惜啊。”   程道人一见信笺好似六月里的雪狮子,半边身子都软了立刻笑道:“无妨,我索性将蟹奴送与县尊,让他时时服侍您。”县令正等此言,表面上却还要佯装推辞道:“那如何使得,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我只为道长尽这些许的绵力,怎么能受这样重的礼。”说着从桌上又将信笺拿起在手中。程道人见状连忙说:“那蟹奴便是本地人,故土难离本来就不愿随我上京,这几日接连磨我,我早已厌烦,正好送与县尊做个顺水人情。”   尹县令还在犹豫:“好是好,只是怕那奴才心恋旧主,在本官处呆不长久啊。”   程道人微一沉吟便从怀中取出一个琉璃小瓶递给尹县令说:“无防,如果蟹奴生事您将此物给他看,他便会服首听命。”尹县令心知这便是那克制蟹奴的东西,当下不动声色接过来放在怀中。  次日程道人携带随从离家去见浙江知府,蟹奴来见尹县令道:“多谢县尊不使小的远离故土,从此情愿服侍您。只是您将那妖道举荐到知府哪里,岂不是又令无辜者受害。”   县令笑着扶起道:“果然,你能成精想必是迥出同类,这份心肠也属难得。你放心我那位同年也并非善类,自从上任以来为搜刮百姓钱财伤人害命不计其数,我这叫以恶制恶。想那道人一心上京面圣,我不举荐他自然还会找别人。天子脚下高人众多,有把他收服了的也说不定。这就不是你我能管的了的了。”   不过,本官一直感你相救之德,今日倒好报答了,说着从怀中取出程道人所给的琉璃瓶递给蟹奴又说:“想你一直自由自在哪会情愿与人为奴,还你自由之身,不过下次要小心不可再受人与柄了。”   蟹奴大出所料,愣怔片刻磕头犹如捣蒜对县令道:“相救之德高天难比,瀚海同深。“说着涕泪横流。县令道:”你此去好自为知不可做危害百姓的事,愿你修成正果。”   蟹奴答应后,接过琉璃瓶放入怀中,拭泪而去。   尹县令看他离开心中安慰之余又有点好奇,只是不知这蟹奴到底是个什么精怪。   嘉靖二十一年“壬寅宫变”,周皇后因此处死多名术士,程道人也在其列,举荐他的知府被贬边疆几年后病死。   转眼又是秋来,知县与几位乡绅泛舟太湖,宴席也摆在船上,杯箸交错间见一只皮毛油亮的黑色大水獭在不远的湖面上自在仰泳,只见它将一只大蟹放在自己肚腹之上,右爪握住一块小石敲击着蟹壳,左手从碎壳中利落地抓出蟹肉而食,样子趣致可爱。而知县的游船经过它的身边它也毫不避让。舟上众人见状纷纷用食物逗弄它。   谁知待船驶近,水獭在水中利落的一个翻身,竟然“呼的”跃上船来。众人措不及防惊叫着后退,却见那水獭直立起身子,两只前爪酷似人样地抱在胸前,向着位于船首的尹知县恭敬的作了几揖,又从掖下取出一物放在船头。众人正在啧啧称奇之际,水獭已经重新跃入水中,一条水线渐渐消失在湖心。   尹知县拾起那物一看,却是那蟹奴的蟹石。心中恍然,想来这刚刚离去的水獭便是那蟹奴的本相了。   几年之后一天,忽然上百只水獭连夜在岸边筑起十里长堤,次日太湖发大水,附近洲县田地被淹,房倒屋塌受灾严重,唯有尹县令境内因有水獭所筑堤坝而毫无损害。堤坝屹立至今,人称为獭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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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3-8 21:53:28 | 只看该作者
【故事80】

我姥姥家是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六十年代那会饵,这里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故事。一直到现在,发生这故事的地方依然是无人问津。   那是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村里有个年轻的小媳妇叫做菊花,菊花生得如花似玉,只可惜的是丈夫早死,然后她又不明不白地被人扣上了一个“老破鞋”的称号。“老破鞋”的意思就是指女人不守贞操,作风不正。为此,她每天都会被人推着去游街示众,人们在她的脖子上挂了一双黑色的破鞋,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她越来越感觉活着是一种负担。终于有一天,游街回来后她毫不犹豫地上吊自杀了,而她的脖子上还挂着那双破鞋。有些好心人草草的把她给葬了,村东头的乱坟岗上又添了一座新坟,而新坟前又多了一根木桩,木桩上缠着花花绿绿像拉花一样的东西,俗话叫做“帆子”。   菊花下葬后的当天下午,天便下起了大雪,四下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这时有两个人闲着无事便打起了赌,其中一个对着一个绰号叫“大胆”的人说:“你要是敢把菊花坟上的帆子拿过来让我看看,我就给你十块钱。”这是十块钱啊,在当时的那个时候这是多么致命的**。所以大胆爽快地答应了。等他出了村,雪已下了有一尺多厚,大胆仗着自己胆子大,他顶风冒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坟地走去。   他离坟地越近,风刮得也就越大,当他来到菊花的坟前时,他似乎又看见了菊花那漂亮的脸蛋,她正对着他笑呢。这时大胆的心里也敲起了边鼓,想退回去吧,又怕被人笑话,况且都已经走到了这里。大胆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跑了过去,一把拔起帆子,就往回跑。风更大了,呜呜的风声就像是女人的哭泣,大胆吓的出了一身冷汗。猛然,他听见天空中传来了一个女人尖厉的叫声:“别走!别走!”他开始没命的往回跑,而背后的声音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刺耳。不知跑了有多久,大胆终于回到了村子里,他高举着帆子赢得了那十块钱。  第二天,他把这事告诉其他的人,而人们都不相信,大胆便炫耀似地带着村民去坟地观看。就在离菊花坟还有十来米时,人们发现了那双黑色的破鞋,那是双菊花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黑破鞋!可当时埋她的人都说,这鞋已经跟着菊花一起进了坟墓的。大胆当时就吓傻了,回到家越想越后怕,最后竟然喝药自杀了。







【故事82】

聊斋故事之中,有许多是为人所熟知的,“陆判”可算其中之一。这个故事的原文相当长,这里是取其中的几点。最有趣的,自然是阴间、阳间的随意突破,生死界限几乎不在存在,设想奇绝。在故事中,也可以看出古人认为思想由心产生的这种观念,所以换心可以聪慧,换了头思想不变。这种“手术”的设想,至今仍然大胆新奇之至。  少了朱尔旦豪放爽朗的笑声,气氛一样热烈,因为大家在讨论:朱尔旦是否大胆到真能把阎王殿上的那具判官“请”来。  在你一言我一语中,大有一提起阎王殿,就脸上变色者在。十殿阎王,判官小鬼,牛头马面,一尊尊都塑得栩栩如生,白天走进去,传统的精神压力和森严的景象,都曾令人感到阴风阵阵,幽明阻隔,阴阳分界,都那么神秘不可测,人死之后必然要进阎王殿去果报分明一番的观念,都曾叫人自心底深处粟然,所以也就连气息都要放缓。何况如今已是午夜,更何况是那一尊判官像——绿脸红须,最是狰狞可怖!朱尔旦居然口出狂言要把它“请”出来!  许多人对一个,打了赌,要是朱尔旦真有这个胆子,大家轮流请他豪饮,要是他不敢,自然也得轮流请客,有人料定朱尔旦必输的,算算朱尔旦得花多少银子,仿佛已看到了他垂头丧气的样子。  然而,没有多久,所有人全静了下来,朱尔旦一步跨进来,双手抱着一尊比常人略高的塑像,放下,将塑像转过身,面对众人,他若无其事地哈哈大笑,所有人不但出不了声,且有脸青唇白,全身发抖的!  虽然灯火通明,判官塑像也离了厅,人也多,可是判官实在太狰狞,那一双凸出的眼睛之中,闪耀着夺命追魂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背脊上像有许多虫在爬一样地不自在。  好一会,才有一胆子较大的开了口:“我们……认输,你把……判官请回去吧!”   朱尔旦哈哈大笑:“既然来了,岂可无酒!拿酒来,我和判官对饮!”   那人咕哝了一句:“你……饮吧,我们……失陪了!”   各人闪的闪,躲的躲,转眼之间,都溜走了。  朱尔旦骂:“胆小鬼!”   他大碗酒喝下肚,大碗酒在判官面前,洒向地,直到天色将明,才拦腰抱起塑像,脚步不免有点踉跄,可是胆气更豪,哼着小调,把塑像送回了阎王殿。  一连几天,各人心悦诚服,轮流宴饮,朱尔旦酒醉饭饱回家,有时未能尽兴,兀自独酌,听更鼓声,正是三更,门外忽然有沉重脚步声渐渐移近,竟连地面也似在隐隐震动。  门半开着,垂着竹帘,外面黑,看不真切是什么人有这样异样的脚步声。朱尔旦不禁感到一股寒意,陡然起立,看到帘外影影绰绰,有一条人影。  他毕竟意态豪迈,一声长笑:“何不进来?”   随着他的语声,竹帘“砉”然掀起,赫然便是绿脸红须的判官,大踏步走了进来。  朱尔旦先是凛然,头皮发麻,双腿发软,遍体生寒,毕生未曾有过那种恐惧之感,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我死了!已经在阴间了!不然,何能见到真正的判官?  一想到自己已死,反倒定下神来——反正已经是那么回事,害怕又有何用?他一豁出去,再无惧意,哈哈笑着:“可是前几晚冒犯金身,现在来提拿我归阴曹地府?”   判官阔嘴一咧,笑容极为难看,可是却很真诚:“当然不是,那晚喝得不够,今晚再来!”   朱尔旦喜得手舞足蹈,提起酒瓶来,每人先连干三碗,才问:“判官贵姓大名?”   喝得急了,酒顺着判官的红须下来,他也不抹:“我姓陆,无名。”   朱尔旦又举起了酒碗:“陆判兄,再干三碗!”   陆判大声酣呼:“痛苦!痛苦!”   朱尔旦和陆判成了好朋友,陆判虽然不至于每晚都来,但一个月总有十七、八天到朱家来痛饮,朱家上下,吓得动都不敢动,朱夫人更是胆小。一次陆判走了,朱尔旦大有酒意,进房之后,见妻子脸色恐惧,就指着妻子大笑:“你容貌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一害怕,更是难看!”   他的手向下移,妻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莹白柔滑,如丝缎,如玉如璧的女体,在闪耀不定的烛光下,闪起一片令丈夫血脉偾张的光彩,妻子也尽量把自己身体的美好处,向丈夫呈现。  第二天晚上,午夜过后,陆判没有到,朱尔旦在书房睡着了,朦胧中,忽然感到胸口有点凉意,睁开眼来,看到的景象,令他直跳起来,可是却软得一点气力都没有,他想大叫,但他对自己和陆判友情的信心,使他镇定下来——他看到的是,自己整个胸膛都打开着,陆判正捧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心,放进胸口去!  朱尔旦的声音还是不免有点发颤:“陆兄,你自然不会害我,可是你在做什么?”   陆判神情严肃,说着话,手上一刻不停;把人心放进去之后,将打开的胸口合上,伸手在上面抚摸,伤口随摸随合,了无异状,他说的是:“找了一颗极聪慧的欣,心窍剔透玲珑,替你换上,可使你文思大进,博个功名!”   等他说完,缩回手,朱尔旦坐起身,像是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样,他陡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来,疾声问:“人心可以换,人头能不能换?”   陆判笑:“要换,自然可以!”   他侧着头,打量着朱尔旦,朱尔旦双手乱摇:“不是我,恩……我妻子……体形……大佳,可是容颜……”   他结结巴巴说到一半,陆判大笑:“我明白了,等有好的,我替你留意!”   朱尔旦喜得当晚捧着妻子的丑脸胡言乱语,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第二天酒醒,略微记得些,也没存着太大希望,倒是换心之后,文思大进,出口成章,人人都惊讶不已。  过了一个来月,四更天时,朱尔旦骤然惊醒,只见陆判胸前全是血,手中挽着一柄锋利之极、刃口雪亮的长刃,已直闯了进来,一手拉起朱尔旦,一刀已向仍在睡乡中的朱夫人头际切了下去。  朱尔旦张口结舌,陆判动作快绝,随手抛开切下的头,自怀中提出另一颗血迹斑斑的头,向无头的脖子上按下去,手在头上的衔接处缓缓抚摸,低声喝:“快取水来洗血污!”   朱尔旦没口答应,等他取了水来,看到陆判已然不在,妻子坐着,一脸血污,也看不出是什么模样,他忙用面巾一把一把抹拭着,才抹了两把,就看到星眸流转,口角带春,朱唇欲语,鼻孔翕张,美得连替她抹脸的手,也在发颤。  可是美丽的脸庞上,却充满了迷惘的神情,一开口,声音娇甜:“夫君,为什么替我抹脸?”又吃惊地叫:“怎么全是血!”   然后,用手在自己脸上抹着,惊惶更令她的美丽增加了楚楚动人。  朱尔旦作手势,妻子望向他,血已全抹干净了,他温柔地缓慢地谈;贪婪地吻向她诱人丰满的朱唇——这是他们夫妻间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故事83】

刚解放那回,人的情感还是纯洁的。越是古老的镇子受外界的影响越小,人自然也是。闻说镇子里最老的房子就是菊子家住的那间——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楼下到楼上一共住了六户人家,中间是个大大的天井,天井的中间是口有年头的水井了。青苔已经爬满了井沿。
  解放后重新分的房子,李奶奶和李老爹当初是不愿意分到这里的。倒不是这房子不好,房子是很大的,干净清爽。只是一到晚上李奶奶就不让菊子随处走动,八点之前一定要回家。十点以前一定要上门窗睡觉的。菊子是乖巧的,她倒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
  大院子里最深处住的老寡妇张王氏,老太太很高寿了,今年已一百出头了。他老伴死的可早了,四十出头先一步去了。到如今张老太太已经是四代同堂了,孙媳妇挺争气,曾孙子已经五岁了。唯一不足的是老太太最近开始掉牙了,人也有点不行的样了。有年轻的问老太太岁数,老太太几年前就一直说九十多,一直说了好些年了,还是九十多。感情的岁数活大了这个可不好记……
  那天中午菊子是准备上学去的,突然进院子几个带大帽的。问了房子里人很多问题。菊子是听明白了的,镇上有个小孩失踪了,最后好象有人看到是在这附近出现过。
  “李奶奶,院子里的人我们都问过了,您看下还有谁家的人没在的,帮我叫出来,我们都问问。”
  “小赵啊,基本都在这了,只有个张老太太,在最里面那间,一百多岁的人了,最近看着快不行了,你看还要去问吗?”
  “这样啊,那算了,这大年纪,能问个啥……我们所长叫我带向您老问好,他老跟我们说以前他爹在你们家当管家的事,还有他小时候的事呢,可有意思了。”
  “那都哪个年头的事了,不提它不提它!”
  “那好,您忙着,我们去别处找找。”
  小菊子放晚学的时候正好看到张老太太在井边洗菜刀,刀上带了点血。
  “老太太,您做什么呢?杀鸡吃?”
  “恩?!哦,菊子啊,是啊,姥姥我今天宰了只鸡,哎,快不行了,能吃就吃点吧,说不定明天早上还爬的起来不。”
  “您为什么不搬去和儿孙一起住呢?一个人在这里多不方便。”
  “我可不想讨人嫌,再说了,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离开这里,我是一直住在这里的。”
  菊子回家自然是要和李奶奶唠嗑的,说着说着就说到张老太太的事。
  “你说张老太太在房子里杀了只鸡?菊子,你没说错吧?她都没牙了,吃的起来吗?”
  “没错啊,她自己说的。”
  半个月过去,那个失踪的孩子依然没有找到,不但没有找到,反而又一个失踪了。







【故事84】 

狐仙故事十多年前在小村上是非常流行的。小村的地理条件可谓不错,位于一个低缓的小山丘上,坐南朝北。村前的一条小河伏伏贴贴地绕着坡底流成一个弧形。从县城到邻县的公路通过村子一左一右两座水泥拱桥在村前拉成一条直线,若在飞机上向下看,那白闪闪的小河与白花花的公路就成了一张弓了。只可惜“只识弯弓射大雕”的成吉思汗怕也无力挽起。
  村西与小河之间,有一个生产砖瓦的窑场,狐仙据说是在那里出没的。最先是奶奶们说起的。说是村上的根儿一天晚上走夜路回来,走到窑场那儿,看到公路的正中有一个白影子,一动一动的,走近一看却是一只白狐狸,两只眼睛媚媚地盯着他。根儿有些害怕,绕开它就回家了。但当晚就开始说糊话,神智不清的,嘴里不时叫着“狐狸、狐狸”,到了早晨,居然就断了气。根儿死时,我五岁,小时候的许多事情、人物都已经淡忘了,根儿,这个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的死却由于那个狐狸精的故事而让我记住了。现在,我只是在想,那一回到家就说胡话的根儿,怎么能把遇到狐狸精的事告诉了别人的。
  但奶奶确实讲得绘声绘色,并警告我不要去窑场玩。可是,窑场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有整天烧得红通通的窑洞,有垒成一排排的可供我们捉迷藏的砖头,最好玩的是那些工人们制造泥坯前的踩泥程序了。刚刚挖出的泥拌上水有些稀,需要工人赤脚走进一块低洼的地方去踩,两只脚踩得快起来时,整个人好像在扭秧歌一样,把在一边观看的我和小伙伴们逗得哈哈大笑。后来和那些工人混熟了,我们也高高兴兴地脱了鞋袜,挽起裤脚进去狂欢,那软软的泥在脚指缝里进进出出,痒嗖嗖的,直想笑。回家前,工人们会仔细地帮我们洗干净,父母一点也不会察觉。窑场工人大多是来自外地的农民,四季常烧的窑洞使他们一般只有到春节时才能放假回家和亲人团聚。他们非常乐意地为我们做着洗脏脚丫的事,这事使他们的生活增添了一些色彩。







【故事85】(转载)

在我们苗寨,有很多种很奇怪的职业,如神婆,师傅(赶尸的)等等。他们都是用蛊的高手,可以称之为蛊师。可我现在要说的,不是他们,我要说的,是一个很诡异,甚至不可思议的职业。无法解释,可又真实存在。一直到现在,还盛行着。苗人对其。很热衷。
  从事这个职业的人,我们称其为“仙娘”。她(也有男的,不过还是以女人居多)工作地过程,我们称其为“杠(音译)仙”。
  一个灵验的仙娘,在族里,是很受人尊敬,甚至于膜拜的。因为她,天上地下,人世阴间,无往不知。她能请来你逝去已久的亲人和你交谈,甚至连声音都一摸一样,她能说出每一个有求于她的人的请求,她能细细说出,你家里所有见得人见不得人的事情。
  乍一听,是不是感觉像算命的?差不多,但是也差得多,算命,其实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心理游戏。而“杠仙”,真的是一种神乎其神,没有半点道理可以讲的现象。。。。。
  简单描述一下景象,仙娘,要开始工作地时候,会坐在椅子上,拿黑布蒙着头,两手平摊在膝盖上,问你,要接谁。你回答后,她就开始两腿上下轻微抖动,越来越快,嘴里念念有词,持续大概一两分钟。开始说话。
  来了。
  就来了。
  啊,妹子(伢子)。你找我?
  然后家人开始问那个被仙娘请上来的鬼魂一些问题。那鬼魂竟能一一作答,无一不差。
  好了,对仙娘的简单的描述,暂且告一段落,





说说赶尸哈。
  现在有些书还有些电视节目,要不就把赶尸说的神乎其神的,要不试图用“科学”来解释,都没说到点子上,尤其是那个用“科学”来解释的,解释不了,就说是迷信,是“伪科学”。要我说呀,那是因为你们解释不了了,又不肯承认你们真的不懂,所以就说是迷信了,是伪科学了。迷信,能让死人走路么?还走那么远,自己走回家去??
  
  闲话少说了,赶尸这个东西,我从来没见过,但从小就在听这一类的东西,有当闲话说的,有拿来吓唬小孩的,也有正儿八经告诉我的,我把它们都归到这里面来哈。
  
  小时候呢,一到夏天,就搬个懒床(一种竹子编的床,躺上面没蚊子,什么虫子都没有,据外婆说是落了蛊的,虫子不敢来),躺上面,听外婆讲一些她小时候寨子里的事情(外婆大概25岁左右离开的寨子,因为外公去了另外一个县,是个苗族自治县,但比寨子开化的多了。现在变成个小城了。)
  有一次我就问外婆,什么是赶尸啊?死人为什么会走路呢?为什么会听前面那个人的呢?外婆当时说,小孩子别乱问。我就越觉得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小孩子还不能问啊?于是我隔三差五,就要旁敲侧击的问外婆这个问题,可一直到了我十多岁了,外婆都还是那句话,小孩子别乱问。有时候还加上句,小孩瞎嚷嚷啥,到时候让师傅抓去,炼了你的油!
  (师傅,是苗人对赶尸人的称呼。通常,都是由蛊苗的人担当。)
  (由此可见,赶尸,应该也是一种蛊术)







【故事86】

上世纪 七十年代,一妇人到千里之外的部队探望丈夫。夜晚,夫妻两人安睡。睡至三更,放在窗台上的小碗儿“啪”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响,妇人被惊醒了。带着哭腔对丈夫说:“我要马上回家”丈夫问她为什么。她说:“我妈死了”说着就收拾东西,让丈夫连夜送到火车站。

丈夫虽然以为妻子有点儿大惊小怪,老太太身体挺好的,怎么会说死就死呢,但是也很奇怪,小碗儿在窗台上半年多了没人动它,又没刮风,怎么就掉下来了?更奇怪的是这和丈母娘有什么关系呢?妻子为什么一口咬定她母亲死了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第二天早晨,接到了家里的电报,丈母娘真的死了,让他妻子火速返回。他拿着电报愣住了。







【故事87】

据民间传说,在人要死的那一刻,屋里肯定会有响动,比如:盖锅的锅盖无缘无故地响,而且声音大得惊人。声音响过以后,死人咽气。这说明有别的东西取这人的魂魄来了。据村里的老人说,十家有九家都这样。

村里有一个叫赵二愣的人不相信,认为都是胡说八道,肯本就是老头们闲着没事儿编出来吓人的玩意儿。

那年,他的父亲该不行了。赵二愣把锅盖等能出声音的东西都用石头压上,心想:我看还怎么出声音?

赵二愣和他的兄弟亲戚们守在他父亲旁边,可是老父亲就是不咽着后一口气。正等得大伙不耐烦的时候,突然挂在门上的门帘儿打起卷来,左打一下,右打一下。屋里的人又惊讶又害怕。还是赵二愣胆子大,走向前伸手想把门帘儿稳住,那知道手还没够到门帘儿就被一股阴风吹了一个跟头,脸都吓白了。再回头看看老父亲,咽气了。从此,赵二愣再也不怀疑老人们所说的话了。







【故事88】

有兄弟俩同在一个大院住。弟弟住在后院,哥哥住在前院。哥哥靠卖豆腐为生,总是很晚回家;旧社会,人很穷,只能推着独轮车步行到很远的地方去卖。

有一天,哥哥的生意不怎么好,等豆腐卖完已经很晚了。为了早点儿到家,哥哥抄小路走,。在路过一座孤坟时,突然觉得肚子隐隐作痛。于是,加快了脚步。

刚进大院,肚子不疼了。住在的后院的弟弟犯病了。只见弟弟连哭带喊,见人就磕头,并哀求别人要钱。别人问他:“你是从哪里来的?”他回答:“我是一个生意人,被人打死了,现在没钱回家。请你们帮帮我呀”

又有人问他:“你是怎么来的?”

他回答:“我是跟着卖豆腐的来的”他接着说,“我是拽着他的衣襟来的。哼哼,我惹不起卖豆腐的,我还惹不起他吗?”他威胁说,“今天不给钱,我就不走了,看谁怕”说着眼露凶光。

弟弟的媳妇连忙找来了的纸钱和冥币在弟弟面前烧了。众人问他:“行了吗?



“不行,钱太少,不够回家的路费。再多给点儿,不然我就给你们点儿厉害瞧瞧”说着弟弟用脑袋狠狠的撞了一下墙。

“ 给,给!”弟媳妇忙不迭地说。派自己的大儿子去买了很多纸钱回来,在丈夫的面前烧了。弟弟向着媳妇磕了三个头,说了声“谢谢,我走了”

说完,弟弟“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醒来时,目光呆滞,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故事89】

有一家人家正在上梁。上梁就是盖新房时上房梁的时候,现在大多不用木料了而是用空心板的了,但也叫上梁。在农村,上梁的时候亲戚朋友都要来 祝贺的,主人也要摆上酒席款待工匠和来祝贺的朋友。

上完了梁,朋友和工匠们都吃饭去了,只留下这家的大儿媳在这里看守;为什么要留下人看着呢?原来在农村讲究多,特别是像上梁这样比较重要的事情。在上梁的时候怕有仇家下镇物;镇物就是在盖房时,别有用心的人在墙里或梁上放的异物,据说住进这样的房子凶多吉少。一旦镇物被发现,下镇物的人非死即伤。

大儿媳忽然觉得梁上面有什么响动,抬头一看,发现了正梁上有一条金黄色的小长虫(蛇)。她当时也没多想,用铁锹捅了下来,并把它用锹扎了两三节。

没过多长时间,围着大儿媳刮起了一股旋风。风过后,大儿媳目光呆滞,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光着身子连唱带扭。她疯了。

他的家人很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疯了呢?于是带她去医院看病,结果在医院耍起疯来,把医生和护士打得满院子跑。各大医院都跑遍了,一点效果也没有。最后还是一个老医生建议:这是邪病啊,医院看不好,可以找着“大仙儿”之类的看看,或许还有办法。

家人带她去找“大仙儿”。刚进屋里,就被“大仙”轰了出来,“大仙”指着她说:“你这人心眼儿太不好了,人家(蛇)帮你家上梁去了,你反而把人家扎了两三节。你这样的人没人给你治。你走吧”

找了四,五家大仙儿,都是这样说。家里人也没办法,只好放弃治疗。一直到现在,她还疯着呢。







【故事90】

在很早的时候,两个青年男女私奔到一个小村庄,要求村民们借宿一宿。一村民对他们说,没有闲置的房子。经他们再三的恳求,一位老村民终于答应了,说:“我们家倒有一处闲置的房子,可那是闹鬼的屋子”老头接着说,“人睡到半夜醒来,人到了屋外,总是这样,因为这个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如果你们胆子大,就住下吧。我不收你们房钱,但出现什么事情我也不管。”两个私奔的小夫妻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怎么说也比露天的好啊。

年青的夫妻自然少不了那种事,到了半夜,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要他们搬家,说这个地方是他的。女子吓得打哆嗦。还是男子胆儿大,对那人说:“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你就不能要我们住一宿吗?”口气很硬,一点儿没求人的意思。说也奇怪,那人走道了东北的墙角,白光一闪不见了。

男子听年老人说过,这可能是埋在地下的宝物,长年积累吸取地之精华,能幻化**形,等有缘者取之。想到着,男人找来了铁锹就在东北角挖了起来。果然,没挖多深,挖出来一大坛子金元宝。

后来,小两口儿买下了这所房子,并一直住到死







【故事91】

在农村有一对老夫妻,膝下有两个儿子。老大在家务农,早己结婚生子;老二大学毕业以后在外省工作,很少回家。就是回家也大都是过年的时候或者是放长假的时候。

老大有一个儿子,已经上幼儿园了。平时老两口儿除了接送孙子,还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日子过的虽然平淡,但也是其乐融融,就是有一条:很是想二儿子。

有一天清早,老婆儿对老头说:“我昨晚梦见老二(二儿子)回家了”老头用惊奇的眼睛望着她说:“我也梦见老二回家来了。不会这么巧吧?”老头接着说,又像是在解释,“这大概是我们太想老二了。这怎么可能呢,他工作那么忙,现在有不是节假日,他怎么可能回来呢?行了”他又对老婆儿说,“别胡思乱想了,该送孙子上学了”

老头把小孙子送到门口,忽然小孙子冷不丁的蹦出了一句话:“爷爷,今天我二叔回家”

老头回到家。果然,老二已经到家了。原来,老二出差从这里路过。

一家人说起此事,惊奇不已。





【故事92】

那是发生在抗战时期的一件事。Communistparty经过一个小山村,部队坚持让高司令员住在群众家里。他不同意,后来发现村北头有一间茅屋,没人住,高司令才同意去住。但人们说那闹鬼,劝他不要去。高司令说:“老子打了几十年的仗了,就没打过鬼,他娘的!老子今天就要看看。”
高司令当天晚上就住进了鬼屋。当兵的晚上总有些警觉,他在床上铺好被子,里面塞上些衣物,再盖上个头盔,他和一个小兵就在床下睡了。
半夜屋里漏风,很冷。窗外的树枝叶摇晃,翘楞楞如鬼一般。小兵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时屋里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突然却又消失了。小兵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高司令要走了,逢人就说那里有什么鬼呀!都是骗人的。小兵心里却总是惴惴不安的。突然天上下起了大冰雹,这里是从来不下冰雹的,真是怪了。结果部队被迫再停留一天。司令又住回茅屋。
今天仍然和昨天一样,他们睡地上,半夜脚步声又响起来,比昨天更响了,还有说话声:
差点让这小子溜了,今天可不能再等了。
是啊!今天一定要饱餐一顿!
说着走向床边,敲了敲,说这小子还挺壮呢!
这时高司令从床下滚出来,掏出手枪。对准那两人,只两枪,那两人不见了。
事后高司令叨叨着还真他妈撞鬼了!这时小兵已吓得不能动弹了。
第二天,这件事在村里就传遍了。
人们都说高司令是神仙下凡,还能杀鬼……
同时人们还在屋后发现了,两俱骷髅,他们的头盖骨上还有两发子弹……







【故事93】

在我初中的时候,我伯伯在县城买个一个房子,在4楼,402.
因为他全家都移民去了国外,我在县城读书,所以就住里面了。
那房子也没有装修,就水泥胚子。
放了床,装了大门和木门也就好了。
那时候也不会怕。一个小姑娘也就住进去了。
本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直到去买了一扇旧的木门安到我的房间后,
然后经常就做梦,梦里有人摸我什么的,那时候年龄小,也不知道这是男女之事。
睁眼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床边一团黑黑的烟雾朝那个门飘去,身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等到黑色的东西没有了,才能动。
经常性的,也就奇怪了,和妈妈说。
妈妈从乡下拿了符贴门上,没有什么用,还是做梦。
然后就拿了一个贴在床头,还求了一道放包包里面。就不做那个梦了,但是醒来偶尔还是会看到那团气。
后来,在县城伯伯的房子里面,那东西就不碰我了,回老家就会做那个梦,就会鬼压床~~
所以每次我都把钱包放床头才没有事情。
现在我去哪里都有带符,不过很奇怪的是,符都在包里,有时候会找不到,有时候会出现在包里,我很奇怪,这是为什么呢?







【故事94】

赵村是一个有几百户人家的村子。人们生活的快乐、幸福,几乎没有什么愁事。村东头有一片高低不平的空地,由于种不了地,所以也不知什么时候村里面习惯地把死了的人都埋在这里,久而久之大伙都给这个地方起了个名叫“乱坟岗”。柳富贵可以说是村里的大财主,家里非常的有钱,可他却非常地发愁,整天摆着个苦瓜脸。原因就是他的唯一一个女儿从小就有一种怪病,身体非常瘦弱,经常吐血。柳富贵遍请所有名医来治他女儿,可是看过的大夫都说“你女儿的病因实在查不出,恐怕是中邪了!”到了最后,有的大夫干脆就不来了。就这样,柳富贵的女儿柳翠红带着这样的怪病一天天的长大。

这一年,也就是翠红24岁生日的这一天,柳富贵大摆酒席为女儿庆祝生日。这天翠红穿上了平时最喜爱的一身红装,她很开心,可就在酒席结束时她突然晕倒了。在来的客人当中有的是大夫,急忙上前一看,谁知她哪里是昏倒,而是已经没有呼吸了。就这样好好的喜事却突然转变成了丧事。柳富贵在伤心痛苦之余为女儿在“乱坟岗”选了一处宝地埋葬,他给了女儿很多随葬品,他希望女儿在阴间也能过的幸福。  赵大宝是村里有叶的游手好闲,他有一个弟弟叫赵小宝,跟他哥也没什么两样。这哥俩儿都没有结婚,因为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一个又穷又懒的人。柳富贵女儿的死,可是使赵大宝眼前一亮,他心想老柳这老头家里家财万贯,他女儿死了,准有不少好东西在他女儿的坟里。他脑子是似乎已经想像到过着富裕生活的情景。

“哈哈哈……”他想着想着不由的大笑起来,于是他找到他弟弟笑着说:“老二,你我出头之日就要到了,我们就要发大财了,到时候我们每人娶上五六个老婆,哈哈哈……”他又开始幻想了,倒是赵小宝呆呆的看着他哥,他不明白什么会使他哥俩发财。他说:“哥,你疯了吗?我们上哪发财呀?”赵大笑着说:“傻小子,柳财主的女儿不是死了吗?你想想她坟里的东西还能少得了吗?”“什么,哥你要去盗墓,我可不敢去,那地方又阴深又KB。听说从前就有人去‘乱坟岗’盗墓,可却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老大笑着说:“那都是骗小孩子的,有我在你怕什么?咱们说干就干,今天夜里我们拿好工具在村东头碰面。”   



夜也不知为什么天特别的黑,月亮被挡住了一多半。赵氏兄弟拿着准备好的工具来到了“乱坟岗”。这真是个可怕的地方,风从山的夹缝中吹来呼呼的作响,就好像有无数冤魂在那里痛哭一样。赵小宝紧紧地跟在他哥后面,他感到自己的头皮直发麻。赵大提着灯好不容易才摸到柳翠红的坟头,于是哥俩儿开始行动。不一会儿就挖到了棺材。赵大第一个跳下去,用铁铲把棺材盖打开,用灯向下一照,不由得笑出了声。在翠红的身边放满了金银财宝。赵大高兴地说老弟咱们发了,于是开始动手装珠宝。翠红的身体还是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赵大只顾着开心却没有注意到一个死人死了快一个月了,而尸体却没有腐烂。赵大装满一袋后向上递给赵小宝,然后他继续装。

可就在赵小宝刚接过袋子抬头的时候,借着灯光看见一个身穿红邓衣服,头发松散着的女子。更KB的是这女人的双眼正在流血。赵小宝吓的尖叫一声“有鬼呀!”这一声也把赵大吓一跳,赵大爬上来向四周一看,哪里有什么东西,回过头对老二说:“别他妈瞎叫,当心真把鬼招来。”老二还是傻傻的呆坐在那里,他真是给吓傻了,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有鬼,有鬼”。赵大急匆匆的装完剩下的珠宝,和老二七手八脚的把翠红的坟又给埋上了。回到家后赵大开心地用手摸着这些金元宝,对赵二说:“今后看谁还敢瞧不起咱哥俩。”   



第二天,人们在赵大宝的门前发现了他弟弟的尸体。赵大当时整个人全傻了,石榴姐见到了这种情景也吓得说不出话。人们谁也想不出谁跟赵二有这么大的仇,也许只有赵大心里最明白。当天夜里赵大也非常害怕,虽说他不信有鬼,但白天弟弟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吓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这时石榴姐推门进来,赵大对他说:“快把门关好。”石榴姐应了一声,然后把门插上了。赵大感到非常奇怪,在往常石榴姐总会对他大吼大叫一番,可今天却答应的这样痛快。赵大感到好奇,走下床来到石榴姐身后,一拉她,突然间石榴姐一回头,赵大看到的是一张半面已经没有脸皮的面孔,鲜血一滴滴的流着。赵大发现自己刚才拉石榴姐的手头拿着一只正在流血的胳膊,他发现是石榴姐的。这时人再大的胆子只怕也要给吓破了。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赵大宝,你弟弟已经死了,你也很快就要去陪他了。我要你们兄弟俩为盗我的墓而付出代价。”这时赵大宝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跪在地上,哭着说:“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把珠宝全还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他刚说完话,一只手已经插入了他的双眼,紧接着喉管被剖开,鲜血溅得满墙都是。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叹息声,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第二天人们在赵大的床上发现了石榴姐和赵大宝的尸体。赵大的死状和赵小宝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赵大的双手不见了。  官府仍查不出凶手是谁,这件案子就这样不了了这了。可是在赵大和赵二的房子里找到了许多柳富贵为女儿陪葬的珠宝,大家对赵氏兄弟的死议论纷纷,有的人说是柳翠红变成鬼杀死了赵大和赵二,也有的人说是赵氏兄弟得罪了什么人而被杀。可是谁都不敢去“乱坟岗”挖开柳翠红的坟去看个究竟,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故事95】(转载)

这个故事发生地及人物是绝对真实存在的………  在我们这个小城市里有个算是比较大的机械工厂, 是滇西南里有名的老厂子了,在省里都挂了名的。建厂特别早,据说的打完日本鬼子那年就建的了,也就是说大约始建于50年代初,当时战火硝烟未散,城里大约只剩余不到万人了。而且大部分是外面迁来的。当然选厂子的时候,也没考虑太多,这个城市的主体原先是建在山头上的,所以厂子,就只好选到山下的坟区了。  当时据说光光只是为铸造车间挖个熔化废钢材的锅炉就从地下挖出各种死人骨头达三百多,因为是要浇炼铁水用,所以挖得特别深,大约是十二三米,据说每十米都有近一百具头骨出来。后来这个车间出了很多事,尤其是文革期间的至八十年代初,我这里就捡件我小时候亲身经历的给大家讲讲。

当时为这个锅炉挖掘深坑时,曾挖出了不少古时的铜钱,尤其是其中一串比较奇特,大约有三百多文钱,用一根红色金线串着,很象是古时姑娘嫁人时结得同心结之类的东西。而其它的零碎古钱则更多了,但都是散的。拴的绳索早腐朽了。有些连铜钱面上都生锈烂了。只有这串,线好,钱也完整。那年月这些东西不值钱。也没人在意,谁想要谁拿了。  当时是一个叫王富汉的拿了。也就是这串古钱的第一个主人。后来这个王富汉在六十年代死于一次工伤事故,当时他四十多岁了,据说在一次行车运调过程中,吊一个圆铁圈时,他和另一个外号叫小胖子年轻人站在下面。不知怎么,突然停电了。由于是使用的电磁力,于是呼啦一声,铁圈砸了下来,本来他和小胖子站在靠边上的,也不会碰到的,不知怎么的,那铁圈象有人指挥一样朝二人身上飞了过来。二人都吓傻了,就好么站着,结果是王富汉被当场从脑子中间僻开成两半,人一半在铁圈内,另一半则在铁圈里面。而大家把铁圈拉起来时,却发现仅够站一个人铁圈子里,小胖子却正好站在中间,只是几乎吓傻了。后来好久才晃过来。

后来这串古铜钱,又易手,到了一个司机手中,也就是它的第二个主人。那时司机这职业挺吃香的,那司机也还年轻,才二十几岁,这人叫赵刚,他本来开车开得挺好的,可是有天他把车停在了小学校的门口,下去不知办什么事,那时学校正好下课,突然那车子不知怎么动了起来,朝那前刚走出校门的小学生压去,许多人慌乱闪避,最后压死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赵刚被判了七年,那年头这不算重,后来押到边境有一个劳改农场去改造,那年劳改农场发生犯人暴动,因为靠近边境只隔了一条江,六七十人一起渡江逃跑,结果几乎全被边防军打死在江中,赵刚也在其中了。

我认识的是这串铜钱的第三个主人。  那时我七岁,那年除夕我因为和哥哥打架,把家里比较值钱的一个水壶摔坏了,气得爸爸狠打我一顿,还没给我买炮仗,临到天黑看小着其他小孩子都有炮仗放,而我没有,我只好躲在角落里哭。那时哭得贼伤心,眼睛红红的,然后老贵叔来了。他已经快五十岁岁了,那天他口里带着些酒气,已经有了些醉意,他跟我爸是一个车间的工人,他是负责夜里烧锅炉和守车间的,那时他正要去上班,见了我,不知怎么的,可能乘着醉意,竟对我说,没事,跟老贵叔守夜去,我买一封十足响的电光炮给你,我们一起到车间里去放。

我说好啊,可又怕爸爸不同意,他说没事,摸摸我的头,自顾推门进去到我家里,去跟我爸爸他们说了,我爸爸他们可能也怕我跑丢了,但又没消我的气,所以同意了,那就是我人生的第一次熬夜生涯,也是最难忘的一次熬夜,那一夜好冷……  那一夜太冷了,呼呼的夜风吹着,象有人声混在里面呼号,那是个特别空大的车间,空空荡荡,任由夜风在里面穿梭,我紧贴着老贵叔的身体走了进去,老贵叔领我来的路上已经买好了炮仗还有一瓶酒。老贵叔酒量很好,他总是不停的喝,他老婆在农村,有三个孩子,几乎全靠他寄钱回去养活。他心情很忧郁,总是靠喝劣酒来消愁。只是那时我还不太明白,不然我就不会要他买炮仗了。  我很害怕,站在黑乎乎空旷的大厂房里,我跟老贵叔说了,我好怕,别怕,老贵叔一笑,说看我的吧,说着他点了一颗炮仗往车间深处一丢,“咣”整个车间一震,一下子亮了起来,一下子又灭了,恢复了黑暗。我先是吓了一下,然后见此景象,又高兴的跳了起来,好玩吗?老贵叔黑坳敦实的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我说好玩,这下我不怕了,于是老贵叔把炮仗交给我,自顾去给炉子通风加煤去了。

一个是现在老贵叔我们呆的这个,这个是长年四季都要着火的,烟囱有三十米左右高的样子,另一个是用来浇灌铁水用的深坑炉子,就是从前挖出很多死人头骨的那个,那个炉子位于车间的深处,由于不开灯,很黑,不敢走进去。  我很兴奋的放着炮仗,听着震荡声,一停一歇的回荡在整个空旷的车间里,老贵叔则掏完炉子后,斜靠在那儿喝酒。  开始我觉得很好玩,可是慢慢我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我恍惚听到车间深处有个声音在随着我的鞭炮声怪叫,很嘶哑的那种,让我想起几天前街头那个满头乱发的疯婆子被车压死的情景。人们都围着看,我不敢靠过去,只从人堆缝隙中看到她散乱的黑头发及手指。那手指勾勾的,象要抓住些什么。  可是我越害怕,就越要靠鞭炮来壮胆,渐渐的。鞭炮越来越少,只剩下三颗了,于是我没在放了,我眼皮越来越沉重,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在恍恍惚惚似睡睡醒中,有一股很惨的女子,有及小女孩子哭叫声传入我耳朵中,一阵冷风吹过我面部,我醒了过来。我我睁开眼睛,这时我清晰的看到车间深处那个炉子那儿亮了起来,象是有人生起了炉子,还有个小女孩子和妇人的哭泣声,那声音真的很凄惨。很揪心的。

我看了看老贵叔,想问他怎么那边那个炉子也点着了。可是老贵叔酒喝多了,根本叫不醒。于是我靠在他身边不敢动了。可是就在这时,那妇女及小女孩子的声音给压了下去,车间里面的车床居然开动了起来。声音很响。我想别是坏人来偷东西吧,这可是老贵叔的职责,于是我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向里面走去。  那有火光的炉子看着挺近,其实很远,我感觉象是走了好一阵,然后来到那炉子边,可是忽然一片漆黑起来,没火光,也没人声,只有车间正中间的那坐车床还在开动。象是有人在操作。我抬头看了看炉子上的十米高的拉管子用的黑乎乎的钢架,觉得很KB。就在我想跑的时候,忽然那部有车床开动的地方亮了起来。我见到一个又瘦又高的男子正在操作,这个人我认识是这儿最高的人,听爸爸说从上海来的。叫小卢。不知为什么,他会在那儿操作车床,只见他熟练的转动手柄,把一根钢筋放了上去又转紧了,然后,调好刀身,慢慢的任由车床动了起来,唰!银亮的铁屑向前面飞溅,他好象转头和什么人说话,就在这时,他的有点儿过长的手袖忽然被车床上飞转的钢筋带了进去,他一声惊叫,想把手拉回来,可没用了,他的手立刻被绞了进去,这时好象很多人反应过来跑来救他,又有人去关了电闸,可已经来不及了,把他的半个身子拉出来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不见了,我只看到红红的肉和白白的骨头露在外面。小卢居然没晕,可能是事情发生的太快,痛感还没传到,他还象还对旁边的人说着没事,只见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有两个人来扶持着他,就在他们刚走了三步后,小卢忽然从两个人的手中滑了下去,彻底晕倒了。小三子!  就在这时,车间外边传来老贵叔的声音,小三子,你在哪里,然后,车间里面又变得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空洞洞的,然后我旁边的炉子忽然又响起了小女孩子的哭泣声,啊!!我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朝外面喊着,老贵叔,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突地,一股强光照到我脸上,就在光这射来到时,我旁边的炉子同时停止了哭喊声。是老贵叔的手电。他一把抱起我,声音有点异样的道,你怎么跑来这里,以后别来这里,快跟我出去外边。  老贵叔把吓傻的我抱到外面的炉子边放下。然后又把炉子门打开一点,这时火光带着温度传了出来,照在我的脸上。过了一会,我才感觉不怕了。慢慢修复了过来。  以后别到那个炉子边去,知道吗?老贵叔的酒象是醒了不少。我呐呐说,我听到里边有声音,我就……老贵叔打断我,脸色有些异样道,是一个大人及小女孩子的哭泣声吗?我说是啊,你知道她们是谁吗。老贵叔没答我话,低沉着脸自语道,谁又要出事了?  我想问他可又不敢问,甚至我想说看到高个子小卢开车床被子绞断手的事都不敢说了。

不过我知道老贵叔一定听过这种声音,而且不止一次,因为他是长年在车间守夜的。  沉默了半响,老贵叔终于开口对我讲起他遇到的这事。  我第一次守车间的时候就听到了,当时不知道是什么,还打着电筒到处找,我以为是大街上的疯子跑到这里来了,后来才听上届守车间的老董说起来。才知道,这是里原来解放前是乱葬坑,尤其是里面那个炉子,当年日本人光在那下面就埋了三百多人头哪。每当这个妇女及小孩子哭声出来时车间里都要出事,我去反应过,party支部差点把我的party员撒了。  说到这儿老贵叔看了满脸惧色的我道,以后你对谁也不要说,知道吗?我慎重又惊慌不安的点点头。  老贵叔这时转身打开他的工具箱,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木箱子,边打开,边说,本来想用这东西来镇住她,看来不管用,它们都是一堆的。这时我看到里面竟是保存得很完好的三百文铜钱,用一根红线穿着。  赵刚走的时候拿给我的,现在看来我也要出事,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老贵叔声音很平淡,可我感到很恐惧,不由自主对老贵叔说,老贵叔,你不会出事的,你是好人。嘿,老贵叔看着我笑了一声。好人?这年头就是好人老实人才吃亏?  接着他不在说什么,那一夜好象就这么过去了。我回家把夜里在车间里听到哭声的事说了,爸爸好象知道什么,也叮嘱我别乱说。于是我忍住没敢到外面去说了。  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妈妈叫我给爸爸送饭去,因为工厂里工作很忙,全厂都要加班。我送饭到那个车间时候,已经天完全黑了,不过车间里到处是人,灯火通明,到处是机器声。我向爸爸所在那台车床走去,把饭给他放下。这时我不经意间忽然看到了整个车间里长得最高的上海人小卢,他正在那儿操作一台车床,他把一根钢筋放了上去,又架紧了,接着开始车了起来,然后他转头好象对旁边什么人说着话,接着他的过长的衣袖…………  一切都那么熟悉,我忽然想叫,可又什么都叫不出来,接着那一幕发生了。许多的人围了上去。又人关了电闸,停了车床,又见有个人扶持小卢,我清晰的看到他断臂上露出的粉红色的血肉和白色的骨头,小贵好象还对扶着旁边扶着他的人说没事,他脸无半分血色,接着他们走出了三步,接着小卢从他们手中滑落了下去,彻底晕倒!!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对爸爸我都不敢讲。这一幕那么清晰可见。这事一直压在我心底。  后来我都没有见过小卢。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到昆明去读书那年,才在一次偶然情况下碰到一个很象小卢的人,那时在人来人往很杂乱的昆明北站外面,那儿有几个讨饭的伤残人,其中一个人没有右臂,他瘫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个小盆, 里面掉着些零碎的小钱。我不敢肯定是否就是他,但他拘偻的头在我心里象个问号,我把身上用来坐公车回样的两元钱都施舍给了他。然后走回学校去的。  那个暑假我回家后问起爸爸那个出工伤的小卢哪儿去了,爸爸叹息一声说,这几年工厂效益不好,去年小卢因为无劳动力被下岗了,每月三十元的补贴还让很多人眼红,半年前厂里进行分房改革,小卢因为工龄不够,没资格分房子,他去跟厂领导吵了一架,后来不知上哪儿去了,连每个月三十元的伤残津贴都不要了。哎,大家都知道他可怜,可是谁也没办法。  爸爸情绪低落,我知道他没办法,因为我爸爸也是工厂的下岗人员。而且那年还要到处找借钱供我读书,家里生活直到哥哥毕业后才改善的。  那天我很想跟爸爸说在昆明杂乱的车站见到小卢的情景,可是终于忍住了。  关于老贵叔他听说他由于饮酒过度中风了,什么话都不会说,口眼歪斜,半边瘫痪,生活不能自理。农村老家来人把他接走了,那串铜不知是否随他而去,还是他又留给了谁?









【故事96】
古时候,有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他年轻力壮,精明聪慧。时常穿着一件长衫,总是干净利落的样子。他推着一个独轮小木车,车上堆着布匹绸缎、针头线脑、胭脂花粉以及绣花线等等,都是姑娘、小媳妇喜欢的东西。他的货物卖得不错。他每到一个地方,停下车子,掏出拨浪鼓,一边摇一边喊叫:“卖货啦!卖货啦!卖胭脂!卖花线啦……谁要买啊?”这时就会有人出来挑选货物。自然对他也会悄声评论一番。
有一回,他不知不觉间走到一个离城镇很远、人烟稀少、很偏僻的一个山村。那里只有几户人家。沿途走来,两边绿树成荫,流水环绕。古朴的小木桥,还有远远的鸡鸣狗叫声,鸟儿在树上婉啭啁湫。真是一个景色清幽的所在。他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绿水清清好风来,有个姑娘去采莲。一对鸳鸯来又去呀,姑娘那边羞红了脸。"……他一路走着一路唱着,走过小桥,来到一家门前。门口站着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小姑娘。他喊了一声:“卖货了!”老妇人走上前去:“货郎倌!从哪儿来呀?”  他放下车子:“从城里来。老妈妈!”他看见小姑娘羞涩地躲在老妇人的身后。
  “都是什么货呀?” “老妈妈!您看有针线、花布还有脂粉。您要哪一样啊?”说着摊开了他的货物。老妇人拣了一包针和两团黑线白线,小女孩两眼放亮,拿了一盒胭脂,和各色花线不放。“几文钱?”她亮了亮她们手中的东西。货郎笑吟吟地拿出一根花头绳递给小姑娘:“这个送给你!老妈妈!一共五文钱。”老妇人付了钱,拽着欢天喜地的小姑娘走进门去了。货郎收拾好东西一路喊着向前走去。他走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人家门前。“卖货啦!卖针线啦!有绣花线……有花布啦!”他停下车坐在车把上休息,拿出毛巾擦起汗来。   
这时只听木门“吱呀”一声,袅袅婷婷走出一个俊秀的小媳妇来。她盘着发髻,鬓角插着一朵小绒花,脸庞粉红娇嫩,一袭杏黄长裙套在她的身上,腰间扎着丝带,柳腰细细一握。一双媚眼娇羞地闪躲着货郎热辣的目光。她轻飘飘地走过来道个万福说:“货郎大哥!我要绣花线。”货郎回过神来,忙不跌地说:“好啊!有花线,有好花线!你要什么颜色的?”说着拿出五颜六色的花线来。小媳妇挑了红绿蓝三色线拿在手上。货郎热情地说:“小姐!我收你一文钱吧!”“钱?哦……我没带呀!我给你拿去,你先等着。”说着打开门走了进去,并拿走了丝线。   
他高兴地等着。他还想见她一面。她的轻盈、她的飘逸,是从来不曾见过的。他等啊等,等了有一顿饭的时候还不见她出来。货郎忍不住喊了起来:“小姐!给我钱吧!我还要赶路呢。小姐!你出来好吗?小姐……”怎么喊都没有回音。他过去敲敲门,还是没有动静。他一推门开了,于是走了进去。院子里,野花恣意地开着,杂草丛生,小石径上草木长了半人多高。看来许久没有人整理了。他小心地走过去,走到迎面正房门前,只见门框上的漆彩陈旧剥落,上面结着蜘蛛网。他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应声。他只好又推开门,看见里面有些昏暗。
木凳桌椅倒塌着,床上只有木板一块,已腐朽不堪了。看来没有人住过。他找了找,发现门背后有一个光秃秃的扫地的条帚.条帚上很干净,上面缠绕着红绿蓝三色丝线。他吓得赶紧逃出这个诡异的地方他推起车子向前跑去。这时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货郎大哥!有脂粉吗?”  他头也没回地跑了。谁也想不到,一把条帚也能成精!老辈人常说,以前人少,那些常年不见阳光的东西,最容易成精。不知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反正大家都在讲!







【故事97】在一个村庄里。有一户人家。家里有婆媳二人。公公和丈夫出外做生意,一年了都没有回来。婆媳俩早睡早起警慎地过着日子。有一天晚上,婆婆早早睡下,媳妇在自己的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思念着远在它乡的丈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眼看天就要冷了,衣服鞋子够不够穿,有没有生病?该回来吧?这时听见房门轻轻一响,插着的门栓自动开了。只见进来一个人,个头高高大的。她意识到不是婆婆,吓得惊叫一声。那人上前捂住她的嘴巴,柔声细语道:“别叫了!我来和你做伴。我知道你很寂寞,常常睡不着觉。我早就注意你了,你可能不认得我。我今天来一是感谢你对我多年的照顾,二来吗……我对你倾慕已久,早就想来陪你了。你的丈夫他回不来了,今后想着我吧!我时时刻刻都会陪着你的。”说着他松开了手。她惊骇得说不出话来。月光下她看见他是一个清清秀秀的小伙子,只是穿着有些花哨。她颤兢兢的说:“你……你快走吧!我不认识你。孤男寡女的,怎能相处一室!被人知道了我怎么见人?我婆婆就要起来了,那样我就活不成了。你走吧!”“骗我!她这个时候是不会起来的。我不走!”说着搂住了她。“不行!不要这样!你不能坏我名节呀!”她急得哭了起来。并努力挣开他的怀抱。“嘘……不要吵了!你婆婆醒了我不管。你这样是徒劳的。我想你很久了。今天我决不回去!”他贴上了她的脸。小媳妇无声地反抗着。但没有用!天麻麻亮的时候,他悄悄开门出去。这时鸡叫了。婆婆咳嗽着出来,并叫她起床。这一天她很卖力的干着活。婆婆很满意。晚上他带着多情的微笑来到她的身边。她不可抗拒的叹息着。就这样,他晚上来,天不亮就走。一时都不耽搁,很有规律。他一出去,鸡就叫了。她心中有了疑云:这是谁家的人呢?怎么没有人找他?他晚上不回去行吗?我认识村上的人,却没见过他。真是太奇怪了!她越想越不对劲儿,渐渐地心中有了主意……晚上,他又来了。半夜,趁他熟睡中。她悄悄起身,拿起早已放在一边的针线,别在了他的后衣角上。天不亮他走了。衣服上拖着一根长线。这时,院里的大公鸡打鸣了。天亮了,她起身顺着长线出去,发现针线插在她家漂亮的大公鸡尾巴上。她吓了一跳。原来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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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8 22:00:13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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