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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奇闻] 【转】民间流传的真实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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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8 23:12:46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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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9 02:06:50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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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3-9 11:11:46 | 只看该作者
【故事61】金门的无头部队 (转载)

几年前,我们的部队移防到小金门一个叫青歧的地方,青歧是小金门。最大的村落;其实人口少得可怜,大部分年轻人都到台湾谋职,留在当地的,就只剩下老人、妇女和小孩。青歧村原本保有着许多古老的闽南建筑物,当年的八二三战役,把这些古老的建筑物炸得体无完肤,大多只剩断垣残壁,弹痕累累;黄昏时刻,夕阳下的青歧村,颇有几分战地凄美的风味。  阿水伯是青歧村土生土长的老人,自出生到现在六十多岁了,从来没有离开过金门一步;台湾长成什么样子,对他来说只有【莫宰羊】三个字可以形容。阿水伯在青歧村开了一间小杂货铺,还摆着一张花式撞球台,店里除了卖一些日常用品之外,夫妻俩也卖一些小吃,另外也帮附近一带的营区洗衣物,生活过得还算不错。一到假日,大部分的阿兵哥都喜欢到阿水伯的店,因为阿水伯就像能言善道的说书者一样,总会说一些金门地区的鬼怪奇谭。 多年来,青歧村经常流传着无头部队的传说,至于真实情况和详细经过,则鲜少人知道。这一天,吃过午饭,我以及连上一个一等兵王成卓和下士陈信义来到阿水伯的店,在我们的央求下,流传在小金门多年的无头部队的故事才终于真相大白......   







【故事62】算命异事(转载)

  其实我比较相信算命,当然不是指那些江湖骗子们的所谓的算命,我比较相信的比如说易经,我觉得易经很像是一种算术,只不过一般的算术算的是数字,而易经算的是人的命运.
    小陈是妈妈单位的同事.平时是一个坚决的唯物主义者,年纪轻轻,大学毕业,在妈妈单位就当了副厂长,很是能干.这件事发生的比较早了,是96年左右吧,有一次妈妈单位组织去青城山旅游,在后山的山脚,遇到一个算命先生.大家闲得没事,都找他去算命.而且这个算命人很奇怪,他不收任何费用.妈妈帮我也算了一卦,后来居然也都灵验了.当然这是后话,暂时不提.还是说小陈吧,当时他看大家都在算,也觉得好玩,况且还不收费,便也跟着排队准备算算.

没想到轮到他的时候,那个算命先生怎么也不给他算.小陈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当时就跟算命的急了.算命先生被他缠得没办法,就说:小伙子,不是我不给你算,你是必死之人,如果我给你算了吧,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可是如果我指点了你,那就是泄露天机,于我也不好.小陈听了以后非常生气,差点动手打这个算命人,非让算命先生算算自己怎么个死法.算命先生叹了口气说:小伙子,今年大年三十,你一定要去庙里烧一柱香,或许能躲过这一劫.我只能言尽于此了.这次旅游整得小陈非常郁闷,是啊,谁听到算命的说自己会死,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当时是春天,转眼就到过年了.小陈在这一年里没病没痛,工作还特别顺利,有可能在过完年就会提为正厂长,小陈的老婆也快生孩子了,小陈此时正是春风得意, 事业家庭都非常顺利,所以小陈更是不把算命先生的话放在心上.大年三十到了,小陈和家里人在一起吃完饭又和朋友出去玩,十一点左右,突然想起了算命先生的话.这时候小陈想,算了,我还是去烧柱香吧,不管怎么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朋友们也都劝他去,于是小陈开着车便前往我们那里很有名的一座寺庙碧水寺.等小陈赶到碧水寺,已经十二点了.很不巧,由于今天是大年三十,前来烧香的人特别多,恰巧今天又在下雨,碧水寺靠近山边和河边,为了防止香客们发生意外,碧水寺在十二点前就关闭了庙门.小陈又赶到另一家寺庙,没想到也是同样的情况.弄得小陈很是郁闷.

谁也没想到,就在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的清晨7点左右吧,小陈接到丈母娘的电话,让他开车去邻近的县城去接个亲戚,就在去往的途中,小陈的车发生了车祸,小陈当场死亡,而怀孕的妻子却毫发无伤.听说了小陈的事,大家都说,要是小陈听了那个算命先生的话,或许真能逃过一劫呢!
     或许这件事只是巧合,毕竟世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妈妈那次帮我算的命,在去年居然也全都实现了.
    再说一件事情.还记得我故事里讲到的淹死的小孩吗?小男孩住我家楼上,叫吴遥,叫什么我忘记了,非常可爱的一个孩子.他出事以后,他妈妈跟我妈聊天,又说起了一件事.她说吴遥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带吴遥去走亲戚,在乡下遇到了一个观花婆.(四川这边管神婆叫观花婆)这个观花婆在附近非常有名,正好和她亲戚认识,那天在她亲戚在串门.结果这个观花婆一见到她就说,她命中注定无子.当时吴遥的妈妈就笑了,我都有个儿子了,怎么会无子呢?观花婆说:不对,我看你命中只有一个女儿.吴遥的妈妈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没过两年,吴遥就出事了.吴遥出去后的第二年,她又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字叫吴映红,奇怪的是,这个新出生的女儿,性格,长相,都和吴遥一模一样.最为神奇的是,吴遥左手有一颗红痔,就在手心正中央,而这个新生的小女儿左手手心居然也有一颗红痔.大家都说小吴遥还想当她家的孩子,所以转世到她家了.
     后来有一次在妈妈单位,我见到了这个小映红.果然和她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她妈妈叫她叫我姐姐,小映红乖巧的叫了我一声XX姐.我当时就晕了,因为以前邻居的小孩都叫我X姐姐,只有小吴遥叫我XX姐,而小映红居然也是这样叫我.
     或许真是小吴遥舍不得他的爸爸妈妈吧,所以又回来了.小映红估计现在都上初中了,性格像个男孩子,调皮可爱.愿小映红一直健康快乐!~







【故事63】
  小马在部队,还是比较轻松的,文艺兵,除了排练演出,平时几个男孩子在一块,免不了捣蛋什么的.
  有一年夏天,几个男生实在是馋得不行了,平时部队的伙食油水比较少,于是就决定去部队周边偷老乡的鸡来吃.那天晚上熄灯后,小马和几个男兵就悄悄的溜了出去.在部队不远的一户农家,他们发现了目标.这家人的院子里养着几只山鸡.说干就干,几个人干净利落的偷了一只鸡就跑回了部队.悄悄的来到厨房,也不敢生火做饭,便接了一大盆热水,把整只鸡放在开水里,直接烫了烫就开始吃.鸡肉根本没熟,但几个馋坏了的小子也不管了,三下五除二便把整只鸡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鸡,几个人就准备回宿舍,路上经过娱乐室,忽然听到里面有打台球的声音.小马几个人想:原来还有同道中人啊,于是便准备进去一起玩玩.谁知道走到门口,却发现娱乐室的门是锁上的,而里面打球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小马吓了一跳,想起老兵们说过,部队里这种奇怪的事情很多,难道他们也遇上了?几个人不敢再逗留,便急忙的往宿舍跑.
  宿舍必须经过操场,几个人走在空旷的操场上时,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小队人正在走正步.这下他们更奇怪了,他们是出来偷吃的,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在出操吗?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是非常整齐的走正步的声音.小马他们决定看看是谁这么晚了还有毛病似的在这操练.结果等脚步声离他们非常近的时候,几个小子吓得魂飞魄散!大约有13个人正朝他们走来.这十几个人穿着非常老式的军装,衣服上很脏,能看出来有血和泥土,脚上居然还缠着绑腿.最为KB的是,这十几个人都没有头!小马后来说,当时他吓得根本动弹不了,眼睁睁看着这一小队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几个人吓得浑身发抖,直到这队人走出去很远,还能听到他们整齐的脚步声.等小马他们回过神来,几个人狂奔回了宿舍,第二天都吓病了,小马更是三天没起了床.
  结果还有件比较搞笑的事情.第二天老乡就跑到部队来找领导,反映有战士偷了他们家养的孔雀.小马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天他们偷的不是山鸡,而是孔雀!







【故事64】挖出来的故事
  我们的父母大多数都当过知青,当知青一般都是在乡下地方,我的妈妈也不例外,我妈妈下乡的时候很年轻,好像还不到20岁吧,不过她下乡的地方却还不错,离家不远的一个叫刘家河的小村子,并且相对来说,那个村子还很富足,我妈妈直到现在还怀念她下乡的地方,直说那里民风纯朴,村民们都对她很好。
  我妈下乡住在一家姓杜的人家,因为和我妈同姓,那家主人对妈妈特别特别好,在那个年月,居然能够每星期保证让我妈吃上一次肉。我一直怀疑我妈怀念的不是刘家河也不是那的人而是那一星期两次的肉!

        妈妈平时在那里也没什么太多的活可干,最多就是帮这户姓杜的人家在菜地里浇浇水啥的,大多数的时候她们都是几个知青在一起唱唱歌聊聊天。有一天,我妈正和几个知青在村口坐着聊天,就听到村里有人喊:大家快来看啊!我妈和几个知青一听有热闹可看,便兴冲冲的跑了过去。正巧,就是我妈住的那户姓杜的人家。原来,老杜(这家的男主人)在地里挖红薯,挖到一处土地的时候,觉得触感有异,好像是挖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于是便一直往下挖,结果挖了不到一米深,居然挖出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于是便叫了村里人一起来看这件奇怪的东西。这个怪东西的样子很奇怪,大约高50厘米的样子,白色的,非常明显的是一匹马的样子,马身上的毛都看得很清楚,马尾巴甚至是在动,马背上骑着一个人,那个人的一只腿已经跨上了马背,动感非常强烈,好像马上就要骑到马背上去了似的!其实要说这么一件土做的东西,就算是维妙维肖,大不了就是件古董,也不至于大家这么稀奇,大家稀奇的是:这个东西不是人做成的,而是无数的白蚁紧紧团在一起,组成了这奇怪的东西。大家都在说,老杜家要出贵人了,可惜的就是这个白蚁组成的人骑马的塑像,那个人还有一只腿没有骑上去,如果挖出来的时候,是这个人整个的骑在马上,老杜家指定会出现大贵人。

        时隔二十多年后,我妈说起这事,就说,老杜家代代都是农民,没想到在他儿子那一代,真出了个贵人,老杜的二儿子在一个镇上当了镇长,这对老杜家来说,可真是件大喜事。我妈说,这肯定和那次挖出来的白蚁塑像有关。



再说件稀奇的事。
     我爸爸一直从事冲洗照片的生意,在市里开了一家相片冲印店,因为是老店,质量服务都很好,家里生意一直也都不错。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有一天在我爸的店里玩的时候,遇到了一件稀奇的事。
     一个老农民到我家店里站了很久,最后才像是下了决心似的问我爸爸:你们这里能够出去照相吗?我爸爸说:当然可以啊!您要照什么?去哪照?那个老农说:我想请你去我家照,我家就在XX镇。我爸一听,也不是特别远,谈好了价钱就跟着老农去了。

直到下午,爸爸才拿着相机回家。一回家,就跟我们说了一件事情。原来,爸爸随那个老农民去到他家以后,老农民非常神秘的从家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打开。我爸一看,是一个足有手掌大的贝壳。当时我爸就乐了:大爷,您让我照的就是这东西啊?我爸乐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这个贝壳虽然个头非常大,但也不至于专门请人来把它照下来吧。老农一听我爸的话,就急了:年轻人你懂什么?我这可是件宝贝!说完就把贝壳打开。我爸一看,就惊呆了!只见贝壳里贴着壳的地方长了一个东西,大约的物质类似于珍珠,但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东西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观音像!观音手拿柳枝,脚踏莲台,身上的裙衣飘飘,眉毛弯弯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微张,简直就是维妙维肖。我爸伸出手一摸,完全就是长在贝壳里的,根本不是人工做得出来的。老农民说,这个贝壳是他在河里摸鱼里摸到的,看着贝壳这么大就捡回家,没想到打开以后,居然在这个贝壳里发现了如此神奇的观音像。于是才请我爸来照相的。我爸曾经仔细观察过,这个东西实际上很像是珍珠,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形成珍珠的时候长成了观音的样子。
     那天,我爸照了好多好多照片,那个照片我也曾经看过,还拿过一张到学校给同学们看,后来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实在是很可惜。我还记得那个观音像的眼睛是紧闭的,我常常在想:如果晚一些打开贝壳,里面的观音像的眼睛会不会是睁开的呢?







【故事65】

有一阶段,村里的小孩子老师有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在夜间哭闹不停,烧几张纸也就好了。但是这家过了,那家就不好了,大仙说是无后的孤魂野鬼,没有钱花,到处折腾几个钱花(偷笑一下,这鬼够痞的)。大仙说有办法治他。一天,有个小孩子夜间哭闹,不敢看窗外,大仙拿着两捆纸钱就来了。在门口的路口烧纸钱,先是那捆小的,烧毕。夹一物于大捆的纸钱中,又烧。只见一阵旋风至,先是吹起小堆的纸灰,又绕着大捆的纸钱转了几圈,眼见火光暗淡,旋风迫不及待的卷起,欲走。只听砰地一声,纸灰四散,旋风也不见了。大仙一脸坏笑,说:“我夹了一道符在纸钱中!”这大仙也是够痞,哈哈。







【故事66】照片(其他人其他事) 
  我父母是从事照片冲洗工作的,有时候我也去店里帮帮忙,看到过很多照片,其实,经常有XXX局的照片送过来洗,那些照片真可谓是一个字,奇!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鬼故事,初看时不觉得吓人,可是后来,却是越想越可怕.故事说有一个剧组拍完戏,大家便一起照了一张照片留念.结果照片洗出来以后,每个人手里都拿到一张.这时候,女一号便说:咦,照像的时候我旁边明明站的是个女人嘛,现在怎么是个男的?副导演也说:咦,照相的时候女一号旁边明明是个老头嘛,现在怎么是个女人?灯光师也说:咦,照相的时候女一号旁边明明是个小孩子嘛,现在怎么是个老太婆?大家都说得不一样,于是找到了导演,问:导演,你那照片是个什么人啊?导演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的捏着自己的那张照片.没有人知道,导演的那张照片,只有他一个人坐在中间,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有一次,XXX局又拿了一些照片来洗,我爸都习惯了,多半都是一些车祸现场啊,凶杀案现场的照片,刚开始我妈根本就不敢看这些照片,后来时间久了,连我妈都习惯了.那天,那些照片洗出来以后,我爸却发现有几张照片怪怪的.
  先是一组车祸现场的照片.死者是个年轻女性,据说是骑自行车过马路的时候,让闯红灯的大卡车给撞了的.现场惨不忍睹.奇怪的是,照片里,死者骑的那辆自行车居然完好无损,死者是从腰的位置被扎过去的,衣服和血肉连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恶心,但死者的头部却是很完整的,一点伤也没有.最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的表情,非常的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非常KB的东西一样。不过看到这的时候,我当时就说,很正常嘛,她肯定是看到汽车过来来不及躲避所以才这么惊恐的。我爸也说我说得有道理。可是,谁也没想到,下面的照片却出乎人意料。最开始的时候,是在店里工作的小帆发现的。他说,你们来看这张照片,这是什么东西?大家凑过去一看,也觉得奇怪。因为事发是傍晚,太阳还没下山,但天色也有些暗了,不过周围的人啊物啊,都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但就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大家都清楚的看到有一个人,趴在旁边,低头看着死者。可是这个人却非常奇怪。大家都觉得奇怪,可一时半会也没看出来怪在哪,我看了好久,突然叫起来,你们看,这个人的脸!大家一看,才发现这个趴着看着死者的人的脸,非常的模糊,不能说是模糊,应该说是压根就看不见,只看到黑乎乎的一团,五官完全分不出来。看到这儿,我们都觉得有点冷,最奇怪的是这个人,他的动作也很怪异,仿佛是想拉这个女人起来一样。这时候,取照片的pol.ice来了,我爸便拿出这张照片让他看,他一看也奇怪了,pol.ice说,拍这照片的时候,在现场并没有看到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过那个pol.ice也告诉我们,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稀奇,他还讲了一件事情

三个月前,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一个老人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pol.ice赶到现场,对现场进行了拍照,照片洗出来以后,大家惊呆了。那间屋子里,除了当时在场的pol.ice和死者以外,并没有其他人,但是照片照出来以后,却在死者的身旁看到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的样子看不清楚,不过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衣服上全是血。于是pol.ice根据这个人的穿着,向附近群众打听,居然发现死者的侄儿有一件这样的毛衣。于是pol.ice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个男人,经过调查,他承认了杀死自己叔叔的事情。pol.ice说到这,我们都很感叹,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还有一次,一个中年男子拿了一个胶卷来洗照片。可是照片洗出来以后,效果非常不好,倒不是说别的什么,只是照片里的每个人眼睛都是闭着的,32张照片,居然没有一个人照的相眼睛是睁开的。按照洗照片的行业规矩来说,像这种眼睛闭着的照片,我们一般是不给客户洗的,但是这种每张都是闭着眼睛的,我爸还是第一次碰到,于是便等那男人来取照片的时候,问了下他的意见。那男人说,全部都洗吧,闭着就闭着。闲谈中,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带着全家出去旅游照的照片,虽然没照好,不过也总算是留个纪念。

隔了不久吧,大约也就半个多月左右,XXX局又拿了一些照片来洗。这一次,是一起重大的凶杀案,有一家四口,夫妻俩加一个孩子一个老人,全家人被杀,当时在我们那里都上新闻了。爸爸洗照片的时候,发现这几个死者怎么就这么面熟啊!突然间想起来,他们就是上次来洗照片的那家人!没想到就半个月的时间,全家就遇到了不幸。爸爸很是感慨,说生命无常。大家聊到这,突然又想起了那家人半个月前来洗的照片,全家人的眼睛没有一张是睁开的,现在想起来,是不是代表着什么呢?
     讲了这么多的故事,总是感觉,我们没办法了解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或许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存在吧!







【故事67】

我们分局有个司机老崔,以前是在西藏当运输兵,转业复员分配到了我们分局开车,一次和他喝酒,他给我讲了这么一个琢磨不透的故事.
   老崔的舅舅当时在西藏也是跑运输,某次开车跑远路,当时土路人烟稀少,方圆几百里也没有人烟,这时发现路边躺着一个老人,舅舅当时立刻停车查看,那年代的风气比较淳朴,路上遇到有困难的人必定给予帮助,舅舅下车一看,是个喇嘛,岁数比较大了,看样子有70多岁了,看随身着装,看着象朝圣的,在西藏,经常看到虔诚的信徒,走几步一磕头,去拉萨朝圣,这些人都是比较有信念的僧侣.舅舅赶紧把老人扶住,一看还有微弱呼吸,赶紧把随身带的水拿来,给这个老喇嘛喂下,舅舅又把随身带的干粮给了这个老喇嘛些,老喇嘛吃了几口,恢复了些体力,舅舅问他这是去哪朝圣,要随车捎他一程.
   老喇嘛说,不用了,原来是昨天遇到风暴了,有些体力不支.喇嘛执意不肯坐他舅舅的车走,舅舅心想也许他还要徒步走剩下的路,才能显示虔诚,就没勉强,只好把水和干粮又分给了些老喇嘛,老喇嘛点头没说话,他舅舅正要转身上车.老喇嘛把他叫住了,跟他舅舅说: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十年后,我给你次再生的机会吧.然后独自走了.
   舅舅也没搞明白老喇嘛说的到底什么意思,也没多想,就开车走了.就这样过了几年,舅舅身体有一阵子感觉不舒服,到了当地医院一查是癌症晚期了,开刀也没效果就让回家养着了,舅舅身体状况急速下降,后来就有点不行了,家里人偷偷准备后事了,某天,舅舅睡觉,忽然梦到了10年前搭救那个老喇嘛的场景,并耳边清晰的听到老喇嘛说的话:十年后,我给你次再生的机会.清晨舅舅醒了,越觉得这话有离奇,心里有点好象明白什么了,赶紧把家里人叫过来,嘱咐家里人,如果他死了,一定要过三天再入土埋葬,因为依据当地的风俗,人死了转天就要下葬,不能超过3天.家里人答应了.过了几天,舅舅不行了,当地的医院来检查,确认没有了心跳和呼吸了.检查完医生走了,家人按照他的嘱咐,就把尸体放院子厅里,没有埋,到了第二天夜里,家里人突然发现尸体的被单有起伏,一看舅舅有了呼吸了,赶紧给放到屋子炕上了,又缓了一天,舅舅睁眼了,能说话了,家人感到很惊讶的,还埋怨医院医生是不是检查错了,给医院医生招来,医生也很惊讶,当时情形来看人确实是死了.后来在家又静养了几个月到医院复查,医生更惊讶了,肿瘤已经自己消失了.这在当地成了传奇故事了.
   听了老崔舅舅的故事,应了那句话,一份厚道一份福啊.我也调侃老崔,这个喇嘛自己都快渴死了,还有能力给别人次重生机会么,老崔告我,别小瞧这些喇嘛,也许是某个考验吧,谁知道呢.









【故事68】三个棺材(转)
  有一年去办个案子,事情办完了到村边的饭馆吃饭,就看到马路对面有个木材店在忙碌的打三个棺材,两个稍微大点,一个稍微小点的,我看到有点好奇,就问饭馆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同时做三个棺材,老板叹口气说:别提了,这是一家三口,前几天被杀了,父母和一个闺女,孩子有18了吧,凶手当时就捉到了,是那闺女对象一个小伙子,因为这个父母反对孩子找这个小伙子,就让闺女断绝关系,闺女听话就不让他来找来,小伙子天天缠着闺女,父母就不乐意了,打了小伙子一顿,小伙子走了邪火,上门把一家三口都砍死了.
  饭店老板话锋一转,不过这还不离奇,怪就怪在那个算命的身上了.我就好奇问怎么回事.老板说:这个父母前阵子家门口来个算命的,也是外地路过村子,村里人也都不认识他,算命的在他家门口摆了摊,一些好事的就找他算,算命的也是说好听的话,哄人高兴,要了几块钱.大伙围着算命的聊天,这家人父亲也来凑热闹,也要这算命的看看,算命的抬头一看他.脸色变了,跟他父亲说:我不给你算,也不要你钱.父亲挺生气的,给别人看怎么不给我看呢,非要他算,算命的死活不给算,父亲在老乡前没面子,就把他哄走了,算命的临走跟他父亲说:这几天一定要把狗栓好了.扭头走了.
  后来老乡也凑热闹,追过去问那算命的问咋回事,算命的说:这家人都活不过10天,我怎么能要他钱呢.老乡们也都认为算命的胡说骗钱没当回事,也没敢告诉这父亲,这种丧气事,也不方便和他说,得罪人.人家没事不就结了仇了.
  过了没几天,这小伙子就寻仇去了,半夜进的屋子,当时三口都睡着了,一刀一个全砍死了,按理说这父亲身体壮实,和这小子打起来不吃亏,可是半夜都睡着也就没折了,怪就怪在当时半夜家里进来人一般狗能把人喊起来,可惜的是,白天时候狗莫名其妙的丢了.当晚,就发生了这事.
  后来在看守所里我还遇到过这个小伙子,个子瘦小苍白,怎么看也不象个有胆量敢做出这种灭门惨案的人.







【故事70】 世上有很多巧合。比如说,你转学了,你的同桌居然正好与你同名同姓。你连着三天打车,居然都遇到同一辆车,同一个司机。我总是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件事之间,都有种某种神秘的联系。就好像现在提出来的蝴蝶效应一般,事与事、人与人之间都是环环相扣的。
     其实我以前遇着巧合的事情,只是觉得很神奇,自从看了周德东的小说以后,我却渐渐觉得每一件巧合背后,都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下面给大家讲几件比较神奇的的巧合事件。
    我妈妈好友的侄儿小智,小我6岁,我很喜欢这个弟弟。一方面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另一方面小智的身世很可怜。小智两岁的时候,他爸爸在一次与邻居的争吵中不幸被对方杀死,那时候小智还很小,她妈妈便带着他改嫁到外省了。凶手看自己惹下大祸,便潜逃了。一直也没有抓到。小智5岁时,有一天在自己家的阳台玩,当时他妈妈出去上班了,就小智自己在家,结果在玩耍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从6楼的阳台上掉了下去。结果正好有一个人骑摩托车从楼下经过,小智就掉在那个人身上,居然毫发无伤。而那个被砸的人却死了。当时pol.ice来了以后,都觉得很神奇,6楼掉下来,小智居然一点伤也没受。但是出了命,本来要追究监护人的责任的,结果在调查死者的身份时,发现居然是一个在逃的逃犯。更叫人不敢相信的是,这个被砸死的人就是三年前杀死小智爸爸的那个凶手。这件事情当时还上了新闻,大家都说这是天网恢恢。
    我另一个弟弟小伟身世也很可怜。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姑姑一起长大。小伟四岁的时候还被一个远房亲戚拐卖到河南,家人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结果有一天,小伟的姑姑在自己家楼下看到一个小孩很像小伟,结果仔细一看就是小伟。小伟的姑姑激动得不行,结果发现小伟居然就住在他们家对面!对面这家人是一个星期前才搬来的,据说是因为男主人工作调动调到小伟姑姑一个公司,然后分的这套房子。小伟的姑姑马上报了警,结果一调查,才知道,当年拐卖小伟的人把小伟卖到了河南一个村子里,结果那家人又把小伟转手卖给了现在这家人,这家人的男主人因为工作调动来了四川,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巧的和小伟的姑姑在一家公司,并且还成了邻居!后来这家人去办理了正式的手续收养了小伟,现在一家人过得非常幸福







【故事71】

一天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来到太姥爷的卦摊前.让太姥爷给看相算命.太姥爷给他说的很准确.太姥爷一下子就从她的面相和手相看出她家的祖坟有些说法.并且告诉她,她家的祖坟会影响到她的后代很不如意.说的这个女人当场就哭了起来. 原来太姥爷从她手相里的祖坟邱 上,看出了一种不祥之气. 这个女人当时就给太姥爷留下了一笔定金,要第二天接他到女人的家里详谈. 第二天一辆汽车来到太姥爷卦摊前,就把 太姥爷接走了. 太姥爷来到了一个比较豪华的院子里.一看就是一个非富即贵的人家. 在院子里有两个保姆看着两个小男孩,太姥爷仔细的看了2 个小男孩,心里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原来这两个小男孩长的都很漂亮,年龄上也就相差一两岁的样子.但是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在左脸上都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仔细看胎记的样子就象一把斧头一样. 来到客厅里的时候,这个夫人就和太姥爷说起话来.说道,我们家这些年来什么都不错,

可以说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但是5年以前我生了一个儿子脸上有一块胎记,开始家里人也都没有在意,但是随着孩子年龄的增长胎记越来越大,找了 好多的大夫吃了很多药也没有见好,3年以前又生了一个儿子脸上还是有这样一块胎记.还是越来越大.以后要是长的满脸都是胎记,可让孩子怎么 活呀?找了一些大仙们看,他们只是说我们家的坟地有些说法,但是他们却也不能解决. 太姥爷说这件事要想根治解决必须让你家的老爷来,我要亲自和他谈话,才能解决的.因为有些事情或许你还不知道......
他家的老爷回来了.这个老爷倒是很客气,开始和太姥爷聊起了家常.首先问起了太姥爷是哪里的人.太姥爷说是拉磨屯的姓刘.这个老爷当时就 说,你们拉磨屯有个刘神仙你是否知道.太姥爷笑道,就是在下.原来太姥爷也不知道他的名气这么大,太姥爷尽管也很有钱,但是从来不与官僚权 贵们打交道,这次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这个老爷哈哈大笑,我一直知道你的名声很想去拜访你,可是却一直公务缠身,没想到今天能在家里见到 你. 说罢设宴款待了太姥爷.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本县的第一行政长官. 好象是叫专员什么的. 原来这对夫妇一切都很如意,就是因为这两个孩 子比较苦恼. 太姥爷问了这个专员是否曾经得罪过懂阴阳风水的人. 这个专员倒出了实情. 原来这个专员曾经也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他的父亲死 了,请了一个阴阳先生,那时有着高水平的阴阳先生给别人选坟地的时候,如果看你家穷,一般都是先不收钱的,都是事先说好,比如埋了他给选的 坟地3年内必然升官或者发财,那么到第3年的时候再来你家要钱,当然这笔钱也肯定不在少数了. 这个专员就请了一个这样的阴阳先生,阴阳先生 看他家比较穷就说等你父亲埋到这里3年以后你家必然要大发,等我3年半的时候来你家取钱,也是不少的一笔钱.他家真的发了起来,这个专员居 然还在县里当了不大不小的官.到了正好3年半的时候这个阴阳先生真的来取钱了.但是这个专员却认为是自己的能力当上的官,与阴阳先生没有 什么关系,何况钱也不是少数.但是毕竟答应过人家,也给了一些不多的钱.可是那个阴阳先生却很气愤,钱也没接就走了.


太姥爷听完他的讲诉之后就说,这样吧,明天咱们一起去你家的祖坟看看之后,我再给你下结论.现在说什么还为时尚早.那天太姥爷就住在了这个专员的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2个警卫员开车接了太姥爷和专员还有专员的老婆上路了.其实路途还真不算远.就在县城外不到30里的邱家屯. 下车太姥爷随同专员来到了祖坟所在地. 太姥爷拿出罗盘再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群山环绕连绵不决,如有青气在坟上方环绕. 太姥爷惊叹一声,说道,真是块难寻的好坟地. 此是乾山坟为天柱,高大肥满,其形如天马,催官最速,又主贵人高寿,从你辈发起,就连绵不决了,你的下一代,将会出将入相. 然后回头对专员说,给你家选这块坟地的阴阳先生即使再从你多要几倍的钱也不足为过的,此坟地至少可以保你家六代富贵而你却不搭人家的情意.说的此专员脸通红一片. 太姥爷绕着坟地走了两圈以后站到了坟边上.用脚点了点脚下,告诉旁边的人取锹和镐,挖他脚下的地方. 旁边的警卫,取来锹镐以后挖了起来,没有挖多深,就露出了一个红布包裹,太姥爷把红布包裹捡起来.来到这个专员的面前. 说道,你家的坟地就中了这个埋伏.说着打开了红布,这个专员一看,眼睛就愣住了.....

原来红布里面包的是一个沁了油的铁斧头.其实坟地也分八卦八方,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而八方又分别主着后人的运气寿命健康甚至是身体的部位, 这把斧头恰恰埋在了后人的面部.可见这个阴阳先生,也是恨透了这个专员了,下了如此的毒手.
  这个专员知道原因以后,气得暴跳如雷.不知道这个老王头活着没有如果活着,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如果他死了,我非要收拾他的后人.
  太姥爷听了他说话以后.马上正色道,你就先打住吧.这件事情首先就愿你不讲信誉,人家才给你下的这个埋伏,这个老王头还是比较仁慈的, 如果把你家的风水破掉,让你家绝子绝孙也不是不可能的.他还没有对你下死手呢,别看你家的阴宅好,如果你遇事狭隘,不做善事,风水也会改变 的.你现在开始就应该多积些阴德留给子孙.你的儿子中的一个将来肯定会封王封候的.后来他的儿子中的一个参加了Communistparty,和他家老子唱起了 反调.1955年居然被评上了少将军衔,在一次中央电视台的回忆录中采访他的儿子,我看见了我家乡的这个名人,脸上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有象斧








【故事72】

人说有两种人最容易见鬼,一种是不谙世事的儿童,另一种是将入垂暮的老人。当然,病重体弱之人也很容易见到鬼。究竟这种说法是否有依据,我不敢断言。只有把年少时期与“鬼”沾边的几件事拿出来讲讲,荒谬与否且不论,但真实性却可以打包票的,甚至至今我都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

  鬼事一:见鬼

  那时候我大概不到十岁,住在一所平房里,房子很简陋,只有两间。大点儿的那间大人住,小的一间我住。因为一个人住一间房,我胆子又小,晚上一关灯经常谁不着,大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探索。有时候一点点声响就吓得心跳半天,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在我床头前方的墙壁上总会有一个小亮点,在漆黑的房间里格外醒目。我研究了几天,也弄不清楚它是从哪个光源反射过来的,后来累了倦了,也失去了研究的决心。

  一天晚上,我夜梦醒来,忽然发现正前方有物体。揉了揉眼睛,仔细张望,白白的,近在咫尺,好像是一件衣服,准确地说,是一件白色的衬衣。我当时梦醒了一半,看着这件似乎在飘动的衬衣发愣。说实在的,我并没有立刻感到恐惧,因为我头顶上有一根晾衣绳,我妈经常会把白天干不了的衣服收进来挂在这里,所以乍一看见一件衬衣我没有感到特别意外。打了个呵欠,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这次奇怪了!明明在眼前晃就是摸不到。我探出身子去摸,那件衬衣飘飘荡荡的就在近前,却没有触感。手心里凉冰冰的,就像触到冬天的空气。这下我彻底清醒了,一骨碌爬起来拼命去拽灯绳,黑暗中,灯绳似乎也在跟我作对,摸来摸去怎么也摸不到。我回头去看,那件白色衬衣还在,没形没体、飘飘荡荡的,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正当我恐惧得想大声尖叫时,“啪!”的一声,整个房间亮如白昼。我再看那个地方,哪有什么白衬衣?!只有一根孤零零的晾衣绳悬在头顶。

  第二天一早,我妈就骂我,说我屋里的灯怎么亮了一夜。我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说了也没人相信。只是以后,我睡觉之前记得在枕头底下放一把剪刀。







【故事73】鬼事二:梦魇

  梦魇想必许多人都经历过,就是身陷一场噩梦中,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论如何也醒不来。胸口上如同放了一块大石,闷闷的。即使醒来了,也汗流浃背、 喘息半天。我就经历过这样的梦魇,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情景特别真实,真实到我甚至知道我在做梦,也知道我妈就在我身边,可就是给魇住了。那种感觉,今天想起来还不寒而栗。

  先介绍一下我们住的屋子,这个屋子很老,是农民住的私房。因为我和我妈刚刚到外地生活暂时没有地方住,所以只好租了这间。隔壁住着一个女人和她刚满月的孩子。这孩子也是,经常莫名其妙地哭,有时候哭地歇斯底里,怎么也不肯停止,这大大影响了我们的睡眠质量。我妈去跟这女人提意见,让她管好孩子。女人神情恍惚地说:“屋里有鬼,小孩看得见。”后来我妈对我说,这女人脑子有毛病,叫以后少理她。

  新搬进来不久的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睡的床上斜躺着一个女人。是不是女人也不敢断定,只是记得她头发很长,看不清面部,衣衫褴褛,腿上的裤子像碎布条一样披着。那个晚上,她好像在跟我聊天,聊什么我记不得了,只记得在聊天。现在想起来,我胆子也忒大,深更半夜居然敢跟这么一个女人聊天?

  本来我早就应该把这个梦给忘了的,因为这个梦也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第二天晚上发生的事,恐怕我也不会心有余悸地坐在这里回忆这件事了。

  第二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进入梦乡。睡着睡着,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她就站在我床头,不知在干什么,我看见她硕大的脸正对着我的脸。开始我也没什么感觉,就跟头一天一样,一场梦而已。可是后来,她伸出手来,缓缓靠近我,嘴里喃喃自语:“让我抱抱你,让我抱抱你……”当她的手快碰到我的身体时,我一个激灵,醒来了,但实际上我还是在梦中。因为我看见她那双可怕的手离我越来越近,我几乎都可以感觉到它碰触到我胸脯那种冰冰的感觉,是的,凉冰冰的感觉!当时我害怕极了,我知道我妈就在我身边,我也知道我在做梦,我甚至明白了我面对着的是个什么东西!我想动却动不了,我只有拼命喊:“妈!妈!”声音像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当时那种感觉,真是无奈,眼看着一个女鬼要来碰我我却动不了。幸亏最后一声我终于喊了出来:“妈!”然后,我自己也醒来了,由于恐惧带来的惯性我又喊了一声:“妈!”我妈立刻被吵醒,惊慌地问我怎么了。我冷汗直冒,脑子却出奇的冷静:“妈,我被魇住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和邻居女人的关系和善了许多。







【故事74】鬼事三:夜路

  俗话说:亏心事多了,走路也会遇到鬼。难道说,问心无愧,走路就不会撞鬼?我不敢保证,因为自从我有了一次走夜路的经验以后就再也不敢晚上一个人出门了。倒不是做了亏心事,实在是……唉!受不了那种感觉。

  那是大年初几我忘了,我和家人去走亲戚。亲戚家离我奶奶家其实也不远,一里半路左右。去的时候天还亮着,那天,亲戚们见我小,就拿我开玩笑,偏偏我人小心眼也小,不吃这一套。坐到一半就赌气要回去,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蒙蒙黑了,依稀看见来时的小路。

  他们在屋子里笑,笑什么?大概笑我心眼小胆子小。我咬咬牙,我就走给你们看,没你们陪着我一样能回去。就这样,我揣着一腔义愤就上路了。

  来的时候真不觉得路远,回去的时候就有感觉了,我奶奶她们住的那个公社好像一眼都看不到影。偏两个公社之间又没有人家,稀稀拉拉路边还有几个坟堆。这样的路我是越走越心慌,越走天越黑。走了一会儿,总觉得身后有个人跟着一样,回头看了好几次,黑蒙蒙的,只听见路边的树刷刷地响,就像有人在哀号。我都有点儿后悔刚才堵的那口气,可是路也走了有一会儿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脑子里平时听的看的那点儿奇谈怪论这时候立刻派上了用场,一幕幕电影一样放了起来。

  听说某男生晚上上厕所,无意间往窗外一看,居然看见一个女生吊在斜对面的槐树下,随风飘荡,眼睛还直直地看着他。这个男生当时就吓傻了。

  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斜眼看看路边的树梢,昏暗中只看见树影摇动。天哪!要是上面真吊了一个人怎么办?我不敢想下去,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突然,《乡村老尸》的经典镜头又在眼前闪现,尤其是最后一幕中从水中伸出来的一只鬼手。哎呀呀!不能再想,可是脑子里却偏偏回忆着里面最KB的镜头。那个女人走在路上,那个鬼在身后衔住她的衣角……

  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人吓人、吓死人了。真后悔以前又听鬼故事又看鬼片。好了吧现在,想不想都控制不住。看看前面,路几乎都看不清楚了,离我奶奶家可能还有一小半路程。我基本上已经把自己吓出了心脏病,快走变成了小跑,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渴望一星半点的灯光出现。

  身后凉嗖嗖的,老觉得什么东西跟着我一样。不会是……靠!又开始想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儿让我晕倒。我,我居然看见了一个戴白帽子的人!就在我身后不远!我身体僵硬了一会儿,大脑暂时出现空白。半天以后,我才下意识地又回头看了一眼。咦?好像不是,仔细看看,晕!居然是山坡上覆盖了一层雪,被我当成了一个鬼!不过,刚才吓得也够戗,我回过神来,开始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也不顾地上路滑,我一阵百米赛跑终于看见了人家闪烁的灯火。近了,更近了,恍惚间,我的眼泪已溢出了眼眶。







【故事75】鬼事四:酒鬼

  我三叔生性嗜酒,且不醉无归。三婶虽颇多怨言,但命中该嫁酒鬼,也只好认命而已。

  后来有一天,我听说三叔的一个酒友死了,是因为酒后闹架被别人打死的。据说死的很惨,连脑浆都被砸出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全家上下轮番教育了三叔一顿,希望他从中吸取教训,以后戒掉喝酒这个恶习。三叔确实是收敛了一段日子,大概确实被吓住了。谁知好景不长,那个人七七未过,他又喝上了。唉,真叫人没有办法。

  那天深夜,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先是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门。等阖家上下披好衣服跑到院子里时,才发现三叔一个人坐在屋门口直喘气,院子里的灯全开了。

  第二天我们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头天晚上他喝醉了酒,照例半夜三更醉熏熏地往家里晃。等到那个死了的人以前住过的巷口时,突然有种汗毛立正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三叔打了个冷战,从头到脚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巷口,认识到这是那个人住过的地方,黑洞洞的,就像一口棺材敞开了口,等他进去。三叔吓坏了,也不晃了,腿脚也利索了,快步走起来,可始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咚咚的,紧跟着他走。他快那个脚步也快,他慢那个脚步也慢,但确实是有,而且他后来一直很肯定那不是他的脚步。是谁的呢?不言而喻了吧?走了一会儿,他发现,每当他走到一个路灯下时,那个脚步声就消失了,可等他走出路灯笼罩的范围,脚步声却又响起来,像催命一样,咚咚的响。到后来我三叔都快被吓疯了,他回了几次头,除了自己的影子以外什么也看不见。后来他压根不敢再回头了,百米冲刺一样向家冲来,一进门马上把所有的灯等打开,人像虚脱一样瘫倒在台阶上。一晚上的脚步声可把他吓坏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说三叔那晚上撞鬼了,可能是那个人出来教训三叔,让他以后少喝酒,切莫落到他那样的下场。经历了这场KB事件以后,三叔确确实实很少出去喝酒,醉酒不归就更没有过。

  后来,他们一家工作调动去了外地,再后来,听说一天晚上,三叔喝醉了酒和一个酒友结伴而行,被一辆夜行的货车挂了个正着。人死了不久,三婶改嫁,小侄子也跟着一起过去。一个家庭就此破碎。

  以上是我年少时经历的鬼事四则,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确确实实是经历过了。到今天为止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我的眼睛和耳朵。不过你也不用害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鬼一般不会害人,如果你确实看见了也没什么,就当是一场梦,做过了,就忘掉了。







【故事77】(转载)一:舅舅   

我舅舅生活在南方的一个城市里。 因为那里的房子价格低廉,所以他在城郊的待开发地区买了一套房子。原以为这里很快就能发展成繁华地段,但是几年过去了,那几栋楼依然是孤零零的矗立在荒郊野外。而那房子舅舅他一家也很少去住。我去过那里一次,门前几乎没有路,要穿过大片的农田,房内冷森森的没有一点儿人气。有一天舅舅独自在那里睡了一晚。第二天就对我的大姨说他看到了一件KB的事情,并且说小孩子们不能听,就把我们小的全赶出去了。后来大姨告诉我们说舅舅那天半夜醒来后,看见衣柜前有一个白衣服的女子,披着头发,不停的在那原地跳,跳啊跳的……舅舅赶紧闭上可眼睛,等到再睁开时,就什么都没有了。   二:表妹  有次半夜表妹在家里醒来时,看到一个戴着高高的帽子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写字台前,上身大幅度的一仰一合的前后摇晃。   三:还是表妹  有次周末的晚上,表妹把她自己的吉他放在了宿舍里的一张空床上。而等她放好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看到背后双层床的中间有着一张人脸,与她对视了大约一秒钟后。她大声的尖叫,而那人脸则消失了。   四:表妹的高中同学。   他小时侯和外婆一起住在农村的一座老式的大房子里。他清楚的记得: 有次,他忽然的看到许多人,有男有女的,而切还有老有少,全都进入到他们家里来,坐坐站站,说话行走。 他开始还觉得很新鲜,后来就烦躁起来。于是问他的外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都跑到咱们家来了? 而他的外婆奇怪的说:咱家里不就咱俩吗?哪儿来其他人?后来他回忆起这段经历,认为自己应该是看到鬼了。而且据说只有小孩子和老人这种比较纯净的人才能见得到鬼。   五:我的高中同学。   一天晚上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有人在她耳边清楚的说:嘿,你压住我东西了!嘿,你压住我东西了! 她翻了一个身,那声音就没有了。   六: 我大学时的下铺。  有一年寒假她有事耽搁了几天没回家。当时宿舍整整一层楼就只剩了她一个人住。 她晚上经常能听到清晰的“塔塔”的脚步声。 还听到一个女孩子温柔的声音:把你的手给我,把你的手给我……   七:表妹的同学。  他们家住五层。楼下四层的一个年轻女子刚刚因肺癌去世。 不久的一个晚上,他和四层的另一个阿姨(年轻女子的对门)一起往家走。 忽然他想去嘘嘘,就编了一个理由说他要系鞋带,让那个阿姨先走。 于是那个阿姨独自前行。他则找了个角落嘘嘘。突然听到前面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赶紧跑过去一看,那个阿姨坐在地上,两眼发直,万分惊惧的样子。 那个阿姨说她走到楼前就看到死去的年轻女子站在楼门口向她笑(她们生前关系很好,绝不可能看错)。整个人是那样真实,以至于那个阿姨一开始竟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才想起:哎,那不是XX吗?她是死人啊!…… 表妹的同学事后想起来心有余悸。他认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他如果不是突然想嘘嘘,势必就和那个阿姨一起看到鬼了。谢天谢地,总算逃过一劫。   八:表妹的大学同学。  一个周日,她们宿舍的一个女孩子有事外出,关照其他人说她晚一点回来,但是一定会回来,给她留个门。 可是那个女孩子一直到熄灯都没有回来,她们便锁门先睡了。 睡梦中表妹的同学听到那个女孩子在叫门。好象有人把门打开了。那个女孩子进屋折腾了一阵才睡下了(那个女孩子是表妹同学的下铺,所以她尤其有明显的感觉下铺确实睡了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那个女孩子的床铺已经空了,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说起来大家都有她昨晚回来的印象。因为那天大家选的课不同,都以为她早早上课去了。 中午她们的辅导员把她们宿舍的人都留下来了,说那个女孩子已于昨天出车祸死了…… 她们当时就傻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听到那个女孩子昨晚回宿舍了(但没有人承认是自己去开的门)。 分析都是因为“一定会回来”那句话,那个女孩子心里惦记着它,所以即便变成了鬼也要完成。







【故事78】

云南,古滇之地,交通闭塞,山高林密,故而多灵异。这里讲的就是一个发生在云南的真实故事。   我大学的一名同学是云南曲靖人,其父是曲靖驻军的领导。据说曲靖那边铁路不通,人们出行和货物运输主要还是是靠着长途汽车。  而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一次某曲靖长途运输公司的司机在驾驶长途车时违章驾驶,结果发生了车祸,撞死了一名少女。而那个少女是个山民,父亲早亡,她一直和老母亲住在山村里,相依为命,本来这天少女是出来买东西的,却不幸遇难,肇事司机当时就溜之大吉。那女孩的母亲痛不欲绝,于是到曲靖去告这个司机,可谁知肇事司机是个有门路的人,而被害者又只是一个山村里无依无靠的山民,于是那司机打通了上面的门路,最后判决的结果竟是让肇事司机陪给老母亲2000元了事。那女孩的母亲眼看状告无门,于是只好痛苦的回去了。几天以后,那女孩的母亲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中。   之后所有的当事人都以为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可是KB的事情却开始出现了。肇事司机所在的运输公司是曲靖那边最大的运输公司。有一个大院,像其他的事业单位一样,大院的门口是个传达室,传达室里值班的是个老头。  一天夜里,老头象往常一样在传达室里看电视,突然发现窗户外面掉下来一个白乎乎的东西,老头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满脸是血的白衣女子,一头长发,头朝下的从房顶上垂了下来,贴着窗户定定的看着他……那打更的老头几乎被吓死,大叫着就跑了出去……   第二天,老头跟班上的领导说起这件事,可是谁也不相信,大家都以为那老头疯了,而那老头却说什么也不干了,辞去工作回家了。   又过了几天,大家把这件事情都忘了。一天晚上,几个值班的人在大院的楼里打牌。突然,面对着窗户的那个人突然不动了,眼睛直直的盯着窗户,嘴角直哆嗦,其余的三人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赫然发现那个长发白衣女子就头朝下的趴在窗户上看着他们……这些人当时就炸了窝,没命似的跑了。   转过天,整个公司里面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在联想起几天前那传达室打更老头说的话,所有人都感到了心里面的恐惧。一时之间是人心惶惶,都没有人敢跑车了,运输公司处于暂时停业状态。   几天后,这件事情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曲靖的长途运输受到很大的影响。为制止群众恐慌,曲靖市go-vern-ment决定出面辟谣。挑了一个好天气,曲靖市的主要party政军领导带着诸多随行人员以及传媒一起到了那个少女的下葬处,要开棺验尸,以正言听。   棺材被挖出来了,所有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棺材盖被撬开,令人KB的一幕出现了:死了一个多月的少女在没有任何防腐措施的条件下尸体竟然没有腐烂,象活人一样。而且人们发现在少女的嘴里叼着一根草,按照当地古老的说法,只有冤死的人才这样,叼着这种草就会化为厉鬼。更可怕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少女的嘴里竟然长出了两颗獠牙!   这下大家都慌了,本来是辟谣,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在场的领导研究了一下,当即决定将尸体烧掉。很快的,一堆火生了起来,棺材被牢牢的钉住,扔进了火堆。大家看到,扔到火堆里的棺材居然动了起来,似乎是什么在剧烈的挣扎,而且从棺材从发出了象老鼠叫一样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幸好,挣扎也好,嘶叫也好,棺材最后是烧掉了,从此后少女厉鬼也没出现过,世界似乎太平了,但大家的心里却好象还存在着什么……







【故事79】(发个古代的)

话说大明嘉靖二十年的时候,世宗皇帝崇尚道教,尤其是喜爱炼丹和法术。而各地的官员也四处搜罗号称得道的仙人术士,与丹药秘方一同献上,因此无数人等也因此而位列朝野一步登天。    在苏州有这么一位知县姓尹名振琪,年少为官是意气扬扬,而对于这些旁门左道的事情也是毫不以此为意。而平日里虽然爱结交朋友,却也都是爱结交些文人贤士。若有此类人等上门拜访,言语投机,他便一定会大摆筵宴,款留数日;即便是落魄的秀才患难来投,他也是会以礼相待,赠财赠物。而以他一县之尊肯如此屈己敬贤。上任不久之后自是声名远播。   这一日,太湖边最大的宅院里住进了一户人家,主人家姓程年纪四十在开外是一身的道人打扮。生的丰姿潇洒,气度不凡,身边常跟着四五个道童看着也个个俊秀伶俐。   又过了数日,那姓程的道人托一位乡绅递言,自称法术精妙文才过人尤其擅长写青词,想请县令向上举荐,当下的时候此风正热,不过如果说是换一个人的话,那是想睡觉就来了个送枕头的,正合心意。可偏偏这尹知县对这些事情最为反感,那乡绅几次递言均被尹县令以公事繁忙为由推脱了。   而过了一月有余,尹县令也早已将此事忘了个干净,这天,适逢那位递言的乡绅六十大寿,尹县令着便衣前去贺寿,席间与一书生摸样的人相谈甚欢,及至谈起目前奇人异士成风,尹县令多饮了几杯酒便露出些不以为然之色。他对书生道:“众人皆说世间有撒豆成兵呼风唤雨之术,又有人可炼土石为金银。哪个亲眼见过?可见具是虚词。即便是世间真有这样的奇妙手段,也不会随便让这许多人都学了去。”言罢之后县令以为那书生必会附和。   没想到那书生微微一笑说道:“道法三千六百门,人人各执一苗根。大家各修一路各有所成也未可知。至于县尊想亲眼得见呢,倒也并非难事。在下便是修道之人,小小法术却也会得几个。”   尹县令是大感意外道:“尊驾是那位?”   

这时那曾递言的乡绅凑过来道:“这便是您不愿举荐的那位程道长。”   尹县令是一阵的尴尬。而程道人却毫不以为意恭敬地对尹县令道:“您执掌一县之政,操劳身体。如今正是菊黄蟹肥之季,后日月圆,请县尊移贵步至舍下,我已备好肥大活蟹数十只,正用鸡蛋养在缸中,到时您一边持螯赏菊一边看我为您演示如何。”   此举多少有些投其所好之嫌了。原来那尹县令最嗜吃蟹,而在其管辖界内人人皆知。每年到秋风起时,他便着人搜寻上好的太湖蟹,天天吃一直要吃到十二月蟹瘦的没滋味了才罢手,还要做上百斤醉蟹贮藏在大瓮里留到冬季享用。住在太湖附近的人家,大都备有专门食蟹的工具,俗称蟹八件,普通人家大多是用不易生锈的白铜打制,家境富裕的也有用纯银打造的,尹县令却专门找能工巧匠打造了一套纯金镶玉的蟹八件,精美奢华之极,嗜好之深可见一斑。   尹县令正在踌躇间,同桌的乡绅秀才却都异口同声为程道人助言,尹县令顿时醒悟过来,今日庆寿一说根本是托词,正是为了教自己与程道人相识所设的一个局。抬眼望去满桌都是县内有头面的人物。一时间倒对这姓程的有些刮目相看,短短时间之内便可拉得如此多的人为他做说客,足见得是个人物,再加上刚才攀谈时话语间颇有文采,心里便动了结交的心思,当下竟痛快应允。   十五日黄昏尹县令应邀而往,进到程宅内只见回塘曲沼,庭院清幽。真是绿荫深处小桥横,红艳丛中高木耸,令人赏心悦目。宴席摆在后园暖阁,一路上白色鹅卵石铺路,两侧种满菊花,那暖阁周围更是菊花开遍,而且品种甚众花色繁多,县令大约认出几款有:鹤翎,剪绒,西施,都是难得的贵重品种,他是喜好风雅的人,心中不由的对程道人又生一份好感。

在暖阁落座但见满桌佳肴,早有几位与县令平素交好的乡绅等在那里作陪。寒暄几句后道人对县令道:我有一个家奴是专门捉蟹和侍弄蟹的,不但如此,凡是与吃蟹有关的东西他都可以找到最好的,县尊这次看看他的手段。然后转身吩咐身边的道童:“叫那蟹奴过来。”下人传话,不一会儿一个20岁左右的矮胖男子小跑着过来,垂手站在两人面前,此人长相奇特,小圆脸黑皮肤,两颗门齿向外微凸,脸带媚笑,满眼伶俐。   县令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道人问他:“蟹可备好。”蟹奴恭敬道:“早已备好这就取来。”   不一会儿蟹奴将两个竹篓抱来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露出热气腾腾红灿灿的太湖蟹,金毛白肚,壳盖个个有饭碗大小,当真是湖蟹中的极品,众人都先赞了一番。尹知县将自己的“蟹八件”取出摆好,两厢推让后,便先取一只尖脐蟹放在那小方桌上,用圆头剪刀剪开捆蟹的青草绳再逐一剪下大螯和蟹脚,又将腰圆锤对着蟹壳四周轻轻敲打一圈,再以长柄斧劈开背壳和肚脐,露出涨的满满的蟹膏,他用小勺将晶莹如琼脂的蟹膏舀出送入口中,只觉香甜无比,入口粘牙。吃完蟹膏,才用镊子、钎子剔出雪白的蟹肉放在小碟里倒上姜醋汁用筷子夹入口中。等他吃完一只蟹,蟹奴端上了几碗不冷不热的菊花水供众人洗手去腥。   

洗完手,程道人忽然说:“县尊这样吃蟹倒是雅致的很,可是总归不爽利。您看我这一件如何。”说完他向蟹奴挥了挥手,蟹奴迟疑了一下,慢慢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的石头,约有鸡卵大小质地晶莹。道人从篓中取出一只圆脐蟹,只见他用那块石头轻轻敲了三下蟹壳,再将壳翻开往桌上一倒,蟹肺、蟹心、蟹胃,蟹肠等废物,竟自然脱落,他将调料倒一点入蟹壳中,然后放上一枚小巧的银勺,双手递给知县。知县接过来一看那壳底是大瓣大瓣排列整齐雪白蟹肉,壳盖上是金灿灿的蟹黄。众人都啧啧称奇。  道人看着县令惊奇的神情,笑着道:“此石名为蟹石,乃我家蟹奴祖传之物所值不匪。”蟹奴谦恭地陪着笑将蟹石擦干净小心揣入怀中,转身又端来一壶加入姜片和枸杞煮沸的花雕酒,那酒斟到杯中香气袭人,是难得的佳酿。当夜风凉蟹性又极寒,饮着温热的花雕酒不但浑身暖融融的,更觉的开胃。程道人对蟹奴说:“你去将装酒的坛子取来给县尊看看。”蟹奴转身出去,片刻又折返回来将两个酒坛放在桌上。知县见酒坛外壁雕绘着繁复的花鸟人物,甚是精美,仔细看来一坛图案为状元及第,另一坛为花开富贵。知县是惯饮花雕的人自然知道这两坛一为状元红一为女儿红,看坛子上有些泥土未洗净,知道必是泥封地下的沉年酒,怪道刚才尝着口感甘醇,不由得面露微笑。   程道人对蟹奴说:“向贵客们讲讲此酒来历。”蟹奴点头说:“邻县酿酒的陈家20年前生了一对龙凤双胞,做父亲的将家里最好的新酿装在这两个酒坛里。如今他家男婚女嫁,美酒亦成。小人为了弄到这自家秘藏,绝不售人的陈年佳酿,很是费了些周折的。”   大家均想:[你这费的周折恐怕不是什么你情我愿的买卖吧。]   蟹奴说罢垂手伫立一旁,眼光却频频扫向县令。县令暗自纳闷。   此时众人均想连家奴都身怀绝技,主人家的手段那还了得。却不知道要变出什么来,只见程道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只是劝大家多吃多饮。   杯交箸错间,程道人叫人取来一个玉盘摆在面前。然后从怀中取出一面绘着菊花的小鼓,有节奏地对着菊花丛敲击起来,随着鼓点起落,暖阁周围花香渐浓,所有菊花的花苞无一例外地缓缓开放,而在暖阁周围的几棵花开的尤其大,待开到盘子大小时枝叶一阵摆动花朵竟幻化成几个一尺来高的黄衣小童。众人见状高一声低一声地叫起好来。此时蟹奴走到县令面前背对着程道人连连摆了几次手,众人都在叫好完全没有注意,尹县令却看在眼里。   程道人含笑不语,继续敲击花鼓,只见那些小童甚是灵动活泼,在花丛中上蹿下跳,有的抓住花枝荡秋千,有的盘腿在花朵上打坐,有的相互嬉戏。众人看的正高兴,程道人的鼓声骤停,紧接着鼓点密集起来一声紧似一声,再看花间的小童如同的了号令一般,一起跳跃着过来,然后一个一个跳上桌子走到玉盘中坐下,化为一枚枚小指肚大小的红色药丸。   程道人将玉盘托起道:“此是我炼了多年的菊英丹,这种丹药炼法奇特,不能在炉火中淬炼。而需借着菊花本体滋养保护,吸收日精月华。昔唐时,有个崔玄微因服食花英而返老还童,后来得道成仙去了,便是此种法术,我炼这菊英丹日子尚短,本不应该取出,但于诸位见面投缘,我们道家讲的便是一个缘字。今日就权将此物做见面之礼送与诸君,虽然火候尚浅还没有多少功力,但是足可保人百病不生,驻颜增寿了。”

众人听罢,俱都喜形于色,连连称谢。有性急的立时拿来放在口中,囫囵个吞了下去。沉稳些的也马上就着茶水服下。当中只有尹县令一人,因见蟹奴向他连连摆手心中生疑而未服。他正在犹豫,忽然暖阁外脚步声凌乱叫嚷声迭起。然后一个道童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对着程道人道:师父,丹房失火了,丹炉不知被谁推倒,炉里的丹全都败了。   程道人大惊失色一张脸由红转青,向众人告个假转身匆匆随道童去了。大家因不知道原由在座上纷纷议论,也有好事的在窗口伸头探脑地张望。又坐了许久不见程道人回转,想着一定事情棘手,大家便各自离开了。   尹县令回到县衙,越想事情越觉蹊跷,正自思忖,忽然听到有人敲门,问了几声无人应答,他起身过去将门打开却吃了一惊。   原来门前站着一人,仔细一看竟然是程道人家的蟹奴。   县令还未开口,蟹奴已经急急地说:“方才丹房失火其实是小的所为。”   尹县令正想问他为何深夜到此,听他如此说不由奇道:“却是为何?”   蟹奴忽然屈膝跪下:“为了搭救县尊,实不相瞒小的主人所修并不是正道,多为旁门邪术,而且此人大有野心,他与县尊结交,全为了上京面圣。县尊可知那菊英丹为何物?其实就是傀儡之术,他将菊花精魄淬炼成形变成丹药骗人服用,自此之后无论服食者离开多远,隔山望海哪怕千里之遥,他只要对着菊花的本体做法,就能操控服食者的心神言行,服食的人对此毫无觉察,此种法术最为阴损,数年之后,菊花本体精元耗尽枯萎,服食者必受其害,轻则大病,重则亡身。”   尹知县听完直惊出了一身冷汗,回想刚才情景也觉侥幸。   蟹奴接着道:“那道人还有一套捉妖的法术,他家上上下下道童仆从皆是他四处收罗来的精怪,一同助他作恶。 ”   尹县令大惊:“那你是。”蟹奴道:“不敢欺瞒县尊,小的确是异类,但是小的自成精后,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平日里对那道人做法实在是不屑相从,只是因受他辖制而敢怒不敢言,但今日实在是忍无可忍,小的世代生长于太湖,怎容他伤害本地父母,所以今日几次三番暗示于您,逼不得已推倒了他的丹炉,所幸保得县尊周全。 ”   尹知县听完连连点头,心想怪不得他能进到内衙而外面守卫毫无觉察:[这蟹奴虽是异类,但有副侠义心肠,倒也难得。]便把那嫌恶之心去了七八成。他本是极有决断的人,当下已经有了计较。他嘱咐蟹奴趁无人觉察赶紧返回程道人家中,自己另有安排。  又过了几日,程道人登门拜访,声称那日家中有事大家不欢而散,想邀尹县令次日再去,以图尽兴。尹知县这里早被蟹奴点破海底眼,心知肚明当下以礼相待,他的邀请却用身体不适推脱了,程道人神情颇为失望,坐了坐就要告辞。尹县令却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封皮上写专程浙江府台大人亲启。他笑着对程道人道:“我与道长一见如故,相交甚笃以您的本领手段哪能屈尊于小县之内,这位浙江知府也不是外人正是下官的同年,我书信内已经将道长的法术写的详尽,你前去见他,他定能举荐您上京面圣。”   程道人一听大喜过望,连连称谢起身正要接信,尹县令却将信笺放在桌上皱眉叹了口气,程道人此时心中好似虫嚼蚁啃。连忙问县尊为何叹气。   县令一副愁苦的摸样言道:“道长此去必定飞黄腾达,前程似锦,只是我却再也尝不到那样天下无双的蟹了,不由得心中惋惜啊。”   程道人一见信笺好似六月里的雪狮子,半边身子都软了立刻笑道:“无妨,我索性将蟹奴送与县尊,让他时时服侍您。”县令正等此言,表面上却还要佯装推辞道:“那如何使得,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我只为道长尽这些许的绵力,怎么能受这样重的礼。”说着从桌上又将信笺拿起在手中。程道人见状连忙说:“那蟹奴便是本地人,故土难离本来就不愿随我上京,这几日接连磨我,我早已厌烦,正好送与县尊做个顺水人情。”   尹县令还在犹豫:“好是好,只是怕那奴才心恋旧主,在本官处呆不长久啊。”   程道人微一沉吟便从怀中取出一个琉璃小瓶递给尹县令说:“无防,如果蟹奴生事您将此物给他看,他便会服首听命。”尹县令心知这便是那克制蟹奴的东西,当下不动声色接过来放在怀中。  次日程道人携带随从离家去见浙江知府,蟹奴来见尹县令道:“多谢县尊不使小的远离故土,从此情愿服侍您。只是您将那妖道举荐到知府哪里,岂不是又令无辜者受害。”   县令笑着扶起道:“果然,你能成精想必是迥出同类,这份心肠也属难得。你放心我那位同年也并非善类,自从上任以来为搜刮百姓钱财伤人害命不计其数,我这叫以恶制恶。想那道人一心上京面圣,我不举荐他自然还会找别人。天子脚下高人众多,有把他收服了的也说不定。这就不是你我能管的了的了。”   不过,本官一直感你相救之德,今日倒好报答了,说着从怀中取出程道人所给的琉璃瓶递给蟹奴又说:“想你一直自由自在哪会情愿与人为奴,还你自由之身,不过下次要小心不可再受人与柄了。”   蟹奴大出所料,愣怔片刻磕头犹如捣蒜对县令道:“相救之德高天难比,瀚海同深。“说着涕泪横流。县令道:”你此去好自为知不可做危害百姓的事,愿你修成正果。”   蟹奴答应后,接过琉璃瓶放入怀中,拭泪而去。   尹县令看他离开心中安慰之余又有点好奇,只是不知这蟹奴到底是个什么精怪。   嘉靖二十一年“壬寅宫变”,周皇后因此处死多名术士,程道人也在其列,举荐他的知府被贬边疆几年后病死。   转眼又是秋来,知县与几位乡绅泛舟太湖,宴席也摆在船上,杯箸交错间见一只皮毛油亮的黑色大水獭在不远的湖面上自在仰泳,只见它将一只大蟹放在自己肚腹之上,右爪握住一块小石敲击着蟹壳,左手从碎壳中利落地抓出蟹肉而食,样子趣致可爱。而知县的游船经过它的身边它也毫不避让。舟上众人见状纷纷用食物逗弄它。   谁知待船驶近,水獭在水中利落的一个翻身,竟然“呼的”跃上船来。众人措不及防惊叫着后退,却见那水獭直立起身子,两只前爪酷似人样地抱在胸前,向着位于船首的尹知县恭敬的作了几揖,又从掖下取出一物放在船头。众人正在啧啧称奇之际,水獭已经重新跃入水中,一条水线渐渐消失在湖心。   尹知县拾起那物一看,却是那蟹奴的蟹石。心中恍然,想来这刚刚离去的水獭便是那蟹奴的本相了。   几年之后一天,忽然上百只水獭连夜在岸边筑起十里长堤,次日太湖发大水,附近洲县田地被淹,房倒屋塌受灾严重,唯有尹县令境内因有水獭所筑堤坝而毫无损害。堤坝屹立至今,人称为獭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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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3-9 11:13:01 | 只看该作者
【故事80】

我姥姥家是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六十年代那会饵,这里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故事。一直到现在,发生这故事的地方依然是无人问津。   那是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村里有个年轻的小媳妇叫做菊花,菊花生得如花似玉,只可惜的是丈夫早死,然后她又不明不白地被人扣上了一个“老破鞋”的称号。“老破鞋”的意思就是指女人不守贞操,作风不正。为此,她每天都会被人推着去游街示众,人们在她的脖子上挂了一双黑色的破鞋,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她越来越感觉活着是一种负担。终于有一天,游街回来后她毫不犹豫地上吊自杀了,而她的脖子上还挂着那双破鞋。有些好心人草草的把她给葬了,村东头的乱坟岗上又添了一座新坟,而新坟前又多了一根木桩,木桩上缠着花花绿绿像拉花一样的东西,俗话叫做“帆子”。   菊花下葬后的当天下午,天便下起了大雪,四下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这时有两个人闲着无事便打起了赌,其中一个对着一个绰号叫“大胆”的人说:“你要是敢把菊花坟上的帆子拿过来让我看看,我就给你十块钱。”这是十块钱啊,在当时的那个时候这是多么致命的**。所以大胆爽快地答应了。等他出了村,雪已下了有一尺多厚,大胆仗着自己胆子大,他顶风冒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坟地走去。   他离坟地越近,风刮得也就越大,当他来到菊花的坟前时,他似乎又看见了菊花那漂亮的脸蛋,她正对着他笑呢。这时大胆的心里也敲起了边鼓,想退回去吧,又怕被人笑话,况且都已经走到了这里。大胆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地跑了过去,一把拔起帆子,就往回跑。风更大了,呜呜的风声就像是女人的哭泣,大胆吓的出了一身冷汗。猛然,他听见天空中传来了一个女人尖厉的叫声:“别走!别走!”他开始没命的往回跑,而背后的声音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刺耳。不知跑了有多久,大胆终于回到了村子里,他高举着帆子赢得了那十块钱。  第二天,他把这事告诉其他的人,而人们都不相信,大胆便炫耀似地带着村民去坟地观看。就在离菊花坟还有十来米时,人们发现了那双黑色的破鞋,那是双菊花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黑破鞋!可当时埋她的人都说,这鞋已经跟着菊花一起进了坟墓的。大胆当时就吓傻了,回到家越想越后怕,最后竟然喝药自杀了。







【故事82】

聊斋故事之中,有许多是为人所熟知的,“陆判”可算其中之一。这个故事的原文相当长,这里是取其中的几点。最有趣的,自然是阴间、阳间的随意突破,生死界限几乎不在存在,设想奇绝。在故事中,也可以看出古人认为思想由心产生的这种观念,所以换心可以聪慧,换了头思想不变。这种“手术”的设想,至今仍然大胆新奇之至。  少了朱尔旦豪放爽朗的笑声,气氛一样热烈,因为大家在讨论:朱尔旦是否大胆到真能把阎王殿上的那具判官“请”来。  在你一言我一语中,大有一提起阎王殿,就脸上变色者在。十殿阎王,判官小鬼,牛头马面,一尊尊都塑得栩栩如生,白天走进去,传统的精神压力和森严的景象,都曾令人感到阴风阵阵,幽明阻隔,阴阳分界,都那么神秘不可测,人死之后必然要进阎王殿去果报分明一番的观念,都曾叫人自心底深处粟然,所以也就连气息都要放缓。何况如今已是午夜,更何况是那一尊判官像——绿脸红须,最是狰狞可怖!朱尔旦居然口出狂言要把它“请”出来!  许多人对一个,打了赌,要是朱尔旦真有这个胆子,大家轮流请他豪饮,要是他不敢,自然也得轮流请客,有人料定朱尔旦必输的,算算朱尔旦得花多少银子,仿佛已看到了他垂头丧气的样子。  然而,没有多久,所有人全静了下来,朱尔旦一步跨进来,双手抱着一尊比常人略高的塑像,放下,将塑像转过身,面对众人,他若无其事地哈哈大笑,所有人不但出不了声,且有脸青唇白,全身发抖的!  虽然灯火通明,判官塑像也离了厅,人也多,可是判官实在太狰狞,那一双凸出的眼睛之中,闪耀着夺命追魂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背脊上像有许多虫在爬一样地不自在。  好一会,才有一胆子较大的开了口:“我们……认输,你把……判官请回去吧!”   朱尔旦哈哈大笑:“既然来了,岂可无酒!拿酒来,我和判官对饮!”   那人咕哝了一句:“你……饮吧,我们……失陪了!”   各人闪的闪,躲的躲,转眼之间,都溜走了。  朱尔旦骂:“胆小鬼!”   他大碗酒喝下肚,大碗酒在判官面前,洒向地,直到天色将明,才拦腰抱起塑像,脚步不免有点踉跄,可是胆气更豪,哼着小调,把塑像送回了阎王殿。  一连几天,各人心悦诚服,轮流宴饮,朱尔旦酒醉饭饱回家,有时未能尽兴,兀自独酌,听更鼓声,正是三更,门外忽然有沉重脚步声渐渐移近,竟连地面也似在隐隐震动。  门半开着,垂着竹帘,外面黑,看不真切是什么人有这样异样的脚步声。朱尔旦不禁感到一股寒意,陡然起立,看到帘外影影绰绰,有一条人影。  他毕竟意态豪迈,一声长笑:“何不进来?”   随着他的语声,竹帘“砉”然掀起,赫然便是绿脸红须的判官,大踏步走了进来。  朱尔旦先是凛然,头皮发麻,双腿发软,遍体生寒,毕生未曾有过那种恐惧之感,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我死了!已经在阴间了!不然,何能见到真正的判官?  一想到自己已死,反倒定下神来——反正已经是那么回事,害怕又有何用?他一豁出去,再无惧意,哈哈笑着:“可是前几晚冒犯金身,现在来提拿我归阴曹地府?”   判官阔嘴一咧,笑容极为难看,可是却很真诚:“当然不是,那晚喝得不够,今晚再来!”   朱尔旦喜得手舞足蹈,提起酒瓶来,每人先连干三碗,才问:“判官贵姓大名?”   喝得急了,酒顺着判官的红须下来,他也不抹:“我姓陆,无名。”   朱尔旦又举起了酒碗:“陆判兄,再干三碗!”   陆判大声酣呼:“痛苦!痛苦!”   朱尔旦和陆判成了好朋友,陆判虽然不至于每晚都来,但一个月总有十七、八天到朱家来痛饮,朱家上下,吓得动都不敢动,朱夫人更是胆小。一次陆判走了,朱尔旦大有酒意,进房之后,见妻子脸色恐惧,就指着妻子大笑:“你容貌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一害怕,更是难看!”   他的手向下移,妻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莹白柔滑,如丝缎,如玉如璧的女体,在闪耀不定的烛光下,闪起一片令丈夫血脉偾张的光彩,妻子也尽量把自己身体的美好处,向丈夫呈现。  第二天晚上,午夜过后,陆判没有到,朱尔旦在书房睡着了,朦胧中,忽然感到胸口有点凉意,睁开眼来,看到的景象,令他直跳起来,可是却软得一点气力都没有,他想大叫,但他对自己和陆判友情的信心,使他镇定下来——他看到的是,自己整个胸膛都打开着,陆判正捧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心,放进胸口去!  朱尔旦的声音还是不免有点发颤:“陆兄,你自然不会害我,可是你在做什么?”   陆判神情严肃,说着话,手上一刻不停;把人心放进去之后,将打开的胸口合上,伸手在上面抚摸,伤口随摸随合,了无异状,他说的是:“找了一颗极聪慧的欣,心窍剔透玲珑,替你换上,可使你文思大进,博个功名!”   等他说完,缩回手,朱尔旦坐起身,像是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样,他陡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来,疾声问:“人心可以换,人头能不能换?”   陆判笑:“要换,自然可以!”   他侧着头,打量着朱尔旦,朱尔旦双手乱摇:“不是我,恩……我妻子……体形……大佳,可是容颜……”   他结结巴巴说到一半,陆判大笑:“我明白了,等有好的,我替你留意!”   朱尔旦喜得当晚捧着妻子的丑脸胡言乱语,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第二天酒醒,略微记得些,也没存着太大希望,倒是换心之后,文思大进,出口成章,人人都惊讶不已。  过了一个来月,四更天时,朱尔旦骤然惊醒,只见陆判胸前全是血,手中挽着一柄锋利之极、刃口雪亮的长刃,已直闯了进来,一手拉起朱尔旦,一刀已向仍在睡乡中的朱夫人头际切了下去。  朱尔旦张口结舌,陆判动作快绝,随手抛开切下的头,自怀中提出另一颗血迹斑斑的头,向无头的脖子上按下去,手在头上的衔接处缓缓抚摸,低声喝:“快取水来洗血污!”   朱尔旦没口答应,等他取了水来,看到陆判已然不在,妻子坐着,一脸血污,也看不出是什么模样,他忙用面巾一把一把抹拭着,才抹了两把,就看到星眸流转,口角带春,朱唇欲语,鼻孔翕张,美得连替她抹脸的手,也在发颤。  可是美丽的脸庞上,却充满了迷惘的神情,一开口,声音娇甜:“夫君,为什么替我抹脸?”又吃惊地叫:“怎么全是血!”   然后,用手在自己脸上抹着,惊惶更令她的美丽增加了楚楚动人。  朱尔旦作手势,妻子望向他,血已全抹干净了,他温柔地缓慢地谈;贪婪地吻向她诱人丰满的朱唇——这是他们夫妻间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故事83】

刚解放那回,人的情感还是纯洁的。越是古老的镇子受外界的影响越小,人自然也是。闻说镇子里最老的房子就是菊子家住的那间——三百多年的历史了。楼下到楼上一共住了六户人家,中间是个大大的天井,天井的中间是口有年头的水井了。青苔已经爬满了井沿。
  解放后重新分的房子,李奶奶和李老爹当初是不愿意分到这里的。倒不是这房子不好,房子是很大的,干净清爽。只是一到晚上李奶奶就不让菊子随处走动,八点之前一定要回家。十点以前一定要上门窗睡觉的。菊子是乖巧的,她倒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
  大院子里最深处住的老寡妇张王氏,老太太很高寿了,今年已一百出头了。他老伴死的可早了,四十出头先一步去了。到如今张老太太已经是四代同堂了,孙媳妇挺争气,曾孙子已经五岁了。唯一不足的是老太太最近开始掉牙了,人也有点不行的样了。有年轻的问老太太岁数,老太太几年前就一直说九十多,一直说了好些年了,还是九十多。感情的岁数活大了这个可不好记……
  那天中午菊子是准备上学去的,突然进院子几个带大帽的。问了房子里人很多问题。菊子是听明白了的,镇上有个小孩失踪了,最后好象有人看到是在这附近出现过。
  “李奶奶,院子里的人我们都问过了,您看下还有谁家的人没在的,帮我叫出来,我们都问问。”
  “小赵啊,基本都在这了,只有个张老太太,在最里面那间,一百多岁的人了,最近看着快不行了,你看还要去问吗?”
  “这样啊,那算了,这大年纪,能问个啥……我们所长叫我带向您老问好,他老跟我们说以前他爹在你们家当管家的事,还有他小时候的事呢,可有意思了。”
  “那都哪个年头的事了,不提它不提它!”
  “那好,您忙着,我们去别处找找。”
  小菊子放晚学的时候正好看到张老太太在井边洗菜刀,刀上带了点血。
  “老太太,您做什么呢?杀鸡吃?”
  “恩?!哦,菊子啊,是啊,姥姥我今天宰了只鸡,哎,快不行了,能吃就吃点吧,说不定明天早上还爬的起来不。”
  “您为什么不搬去和儿孙一起住呢?一个人在这里多不方便。”
  “我可不想讨人嫌,再说了,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离开这里,我是一直住在这里的。”
  菊子回家自然是要和李奶奶唠嗑的,说着说着就说到张老太太的事。
  “你说张老太太在房子里杀了只鸡?菊子,你没说错吧?她都没牙了,吃的起来吗?”
  “没错啊,她自己说的。”
  半个月过去,那个失踪的孩子依然没有找到,不但没有找到,反而又一个失踪了。







【故事84】 

狐仙故事十多年前在小村上是非常流行的。小村的地理条件可谓不错,位于一个低缓的小山丘上,坐南朝北。村前的一条小河伏伏贴贴地绕着坡底流成一个弧形。从县城到邻县的公路通过村子一左一右两座水泥拱桥在村前拉成一条直线,若在飞机上向下看,那白闪闪的小河与白花花的公路就成了一张弓了。只可惜“只识弯弓射大雕”的成吉思汗怕也无力挽起。
  村西与小河之间,有一个生产砖瓦的窑场,狐仙据说是在那里出没的。最先是奶奶们说起的。说是村上的根儿一天晚上走夜路回来,走到窑场那儿,看到公路的正中有一个白影子,一动一动的,走近一看却是一只白狐狸,两只眼睛媚媚地盯着他。根儿有些害怕,绕开它就回家了。但当晚就开始说糊话,神智不清的,嘴里不时叫着“狐狸、狐狸”,到了早晨,居然就断了气。根儿死时,我五岁,小时候的许多事情、人物都已经淡忘了,根儿,这个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的死却由于那个狐狸精的故事而让我记住了。现在,我只是在想,那一回到家就说胡话的根儿,怎么能把遇到狐狸精的事告诉了别人的。
  但奶奶确实讲得绘声绘色,并警告我不要去窑场玩。可是,窑场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有整天烧得红通通的窑洞,有垒成一排排的可供我们捉迷藏的砖头,最好玩的是那些工人们制造泥坯前的踩泥程序了。刚刚挖出的泥拌上水有些稀,需要工人赤脚走进一块低洼的地方去踩,两只脚踩得快起来时,整个人好像在扭秧歌一样,把在一边观看的我和小伙伴们逗得哈哈大笑。后来和那些工人混熟了,我们也高高兴兴地脱了鞋袜,挽起裤脚进去狂欢,那软软的泥在脚指缝里进进出出,痒嗖嗖的,直想笑。回家前,工人们会仔细地帮我们洗干净,父母一点也不会察觉。窑场工人大多是来自外地的农民,四季常烧的窑洞使他们一般只有到春节时才能放假回家和亲人团聚。他们非常乐意地为我们做着洗脏脚丫的事,这事使他们的生活增添了一些色彩。







【故事85】(转载)

在我们苗寨,有很多种很奇怪的职业,如神婆,师傅(赶尸的)等等。他们都是用蛊的高手,可以称之为蛊师。可我现在要说的,不是他们,我要说的,是一个很诡异,甚至不可思议的职业。无法解释,可又真实存在。一直到现在,还盛行着。苗人对其。很热衷。
  从事这个职业的人,我们称其为“仙娘”。她(也有男的,不过还是以女人居多)工作地过程,我们称其为“杠(音译)仙”。
  一个灵验的仙娘,在族里,是很受人尊敬,甚至于膜拜的。因为她,天上地下,人世阴间,无往不知。她能请来你逝去已久的亲人和你交谈,甚至连声音都一摸一样,她能说出每一个有求于她的人的请求,她能细细说出,你家里所有见得人见不得人的事情。
  乍一听,是不是感觉像算命的?差不多,但是也差得多,算命,其实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心理游戏。而“杠仙”,真的是一种神乎其神,没有半点道理可以讲的现象。。。。。
  简单描述一下景象,仙娘,要开始工作地时候,会坐在椅子上,拿黑布蒙着头,两手平摊在膝盖上,问你,要接谁。你回答后,她就开始两腿上下轻微抖动,越来越快,嘴里念念有词,持续大概一两分钟。开始说话。
  来了。
  就来了。
  啊,妹子(伢子)。你找我?
  然后家人开始问那个被仙娘请上来的鬼魂一些问题。那鬼魂竟能一一作答,无一不差。
  好了,对仙娘的简单的描述,暂且告一段落,





说说赶尸哈。
  现在有些书还有些电视节目,要不就把赶尸说的神乎其神的,要不试图用“科学”来解释,都没说到点子上,尤其是那个用“科学”来解释的,解释不了,就说是迷信,是“伪科学”。要我说呀,那是因为你们解释不了了,又不肯承认你们真的不懂,所以就说是迷信了,是伪科学了。迷信,能让死人走路么?还走那么远,自己走回家去??
  
  闲话少说了,赶尸这个东西,我从来没见过,但从小就在听这一类的东西,有当闲话说的,有拿来吓唬小孩的,也有正儿八经告诉我的,我把它们都归到这里面来哈。
  
  小时候呢,一到夏天,就搬个懒床(一种竹子编的床,躺上面没蚊子,什么虫子都没有,据外婆说是落了蛊的,虫子不敢来),躺上面,听外婆讲一些她小时候寨子里的事情(外婆大概25岁左右离开的寨子,因为外公去了另外一个县,是个苗族自治县,但比寨子开化的多了。现在变成个小城了。)
  有一次我就问外婆,什么是赶尸啊?死人为什么会走路呢?为什么会听前面那个人的呢?外婆当时说,小孩子别乱问。我就越觉得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小孩子还不能问啊?于是我隔三差五,就要旁敲侧击的问外婆这个问题,可一直到了我十多岁了,外婆都还是那句话,小孩子别乱问。有时候还加上句,小孩瞎嚷嚷啥,到时候让师傅抓去,炼了你的油!
  (师傅,是苗人对赶尸人的称呼。通常,都是由蛊苗的人担当。)
  (由此可见,赶尸,应该也是一种蛊术)







【故事86】

上世纪 七十年代,一妇人到千里之外的部队探望丈夫。夜晚,夫妻两人安睡。睡至三更,放在窗台上的小碗儿“啪”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响,妇人被惊醒了。带着哭腔对丈夫说:“我要马上回家”丈夫问她为什么。她说:“我妈死了”说着就收拾东西,让丈夫连夜送到火车站。

丈夫虽然以为妻子有点儿大惊小怪,老太太身体挺好的,怎么会说死就死呢,但是也很奇怪,小碗儿在窗台上半年多了没人动它,又没刮风,怎么就掉下来了?更奇怪的是这和丈母娘有什么关系呢?妻子为什么一口咬定她母亲死了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第二天早晨,接到了家里的电报,丈母娘真的死了,让他妻子火速返回。他拿着电报愣住了。







【故事87】

据民间传说,在人要死的那一刻,屋里肯定会有响动,比如:盖锅的锅盖无缘无故地响,而且声音大得惊人。声音响过以后,死人咽气。这说明有别的东西取这人的魂魄来了。据村里的老人说,十家有九家都这样。

村里有一个叫赵二愣的人不相信,认为都是胡说八道,肯本就是老头们闲着没事儿编出来吓人的玩意儿。

那年,他的父亲该不行了。赵二愣把锅盖等能出声音的东西都用石头压上,心想:我看还怎么出声音?

赵二愣和他的兄弟亲戚们守在他父亲旁边,可是老父亲就是不咽着后一口气。正等得大伙不耐烦的时候,突然挂在门上的门帘儿打起卷来,左打一下,右打一下。屋里的人又惊讶又害怕。还是赵二愣胆子大,走向前伸手想把门帘儿稳住,那知道手还没够到门帘儿就被一股阴风吹了一个跟头,脸都吓白了。再回头看看老父亲,咽气了。从此,赵二愣再也不怀疑老人们所说的话了。







【故事88】

有兄弟俩同在一个大院住。弟弟住在后院,哥哥住在前院。哥哥靠卖豆腐为生,总是很晚回家;旧社会,人很穷,只能推着独轮车步行到很远的地方去卖。

有一天,哥哥的生意不怎么好,等豆腐卖完已经很晚了。为了早点儿到家,哥哥抄小路走,。在路过一座孤坟时,突然觉得肚子隐隐作痛。于是,加快了脚步。

刚进大院,肚子不疼了。住在的后院的弟弟犯病了。只见弟弟连哭带喊,见人就磕头,并哀求别人要钱。别人问他:“你是从哪里来的?”他回答:“我是一个生意人,被人打死了,现在没钱回家。请你们帮帮我呀”

又有人问他:“你是怎么来的?”

他回答:“我是跟着卖豆腐的来的”他接着说,“我是拽着他的衣襟来的。哼哼,我惹不起卖豆腐的,我还惹不起他吗?”他威胁说,“今天不给钱,我就不走了,看谁怕”说着眼露凶光。

弟弟的媳妇连忙找来了的纸钱和冥币在弟弟面前烧了。众人问他:“行了吗?



“不行,钱太少,不够回家的路费。再多给点儿,不然我就给你们点儿厉害瞧瞧”说着弟弟用脑袋狠狠的撞了一下墙。

“ 给,给!”弟媳妇忙不迭地说。派自己的大儿子去买了很多纸钱回来,在丈夫的面前烧了。弟弟向着媳妇磕了三个头,说了声“谢谢,我走了”

说完,弟弟“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醒来时,目光呆滞,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故事89】

有一家人家正在上梁。上梁就是盖新房时上房梁的时候,现在大多不用木料了而是用空心板的了,但也叫上梁。在农村,上梁的时候亲戚朋友都要来 祝贺的,主人也要摆上酒席款待工匠和来祝贺的朋友。

上完了梁,朋友和工匠们都吃饭去了,只留下这家的大儿媳在这里看守;为什么要留下人看着呢?原来在农村讲究多,特别是像上梁这样比较重要的事情。在上梁的时候怕有仇家下镇物;镇物就是在盖房时,别有用心的人在墙里或梁上放的异物,据说住进这样的房子凶多吉少。一旦镇物被发现,下镇物的人非死即伤。

大儿媳忽然觉得梁上面有什么响动,抬头一看,发现了正梁上有一条金黄色的小长虫(蛇)。她当时也没多想,用铁锹捅了下来,并把它用锹扎了两三节。

没过多长时间,围着大儿媳刮起了一股旋风。风过后,大儿媳目光呆滞,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光着身子连唱带扭。她疯了。

他的家人很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疯了呢?于是带她去医院看病,结果在医院耍起疯来,把医生和护士打得满院子跑。各大医院都跑遍了,一点效果也没有。最后还是一个老医生建议:这是邪病啊,医院看不好,可以找着“大仙儿”之类的看看,或许还有办法。

家人带她去找“大仙儿”。刚进屋里,就被“大仙”轰了出来,“大仙”指着她说:“你这人心眼儿太不好了,人家(蛇)帮你家上梁去了,你反而把人家扎了两三节。你这样的人没人给你治。你走吧”

找了四,五家大仙儿,都是这样说。家里人也没办法,只好放弃治疗。一直到现在,她还疯着呢。







【故事90】

在很早的时候,两个青年男女私奔到一个小村庄,要求村民们借宿一宿。一村民对他们说,没有闲置的房子。经他们再三的恳求,一位老村民终于答应了,说:“我们家倒有一处闲置的房子,可那是闹鬼的屋子”老头接着说,“人睡到半夜醒来,人到了屋外,总是这样,因为这个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如果你们胆子大,就住下吧。我不收你们房钱,但出现什么事情我也不管。”两个私奔的小夫妻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怎么说也比露天的好啊。

年青的夫妻自然少不了那种事,到了半夜,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要他们搬家,说这个地方是他的。女子吓得打哆嗦。还是男子胆儿大,对那人说:“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你就不能要我们住一宿吗?”口气很硬,一点儿没求人的意思。说也奇怪,那人走道了东北的墙角,白光一闪不见了。

男子听年老人说过,这可能是埋在地下的宝物,长年积累吸取地之精华,能幻化**形,等有缘者取之。想到着,男人找来了铁锹就在东北角挖了起来。果然,没挖多深,挖出来一大坛子金元宝。

后来,小两口儿买下了这所房子,并一直住到死







【故事91】

在农村有一对老夫妻,膝下有两个儿子。老大在家务农,早己结婚生子;老二大学毕业以后在外省工作,很少回家。就是回家也大都是过年的时候或者是放长假的时候。

老大有一个儿子,已经上幼儿园了。平时老两口儿除了接送孙子,还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日子过的虽然平淡,但也是其乐融融,就是有一条:很是想二儿子。

有一天清早,老婆儿对老头说:“我昨晚梦见老二(二儿子)回家了”老头用惊奇的眼睛望着她说:“我也梦见老二回家来了。不会这么巧吧?”老头接着说,又像是在解释,“这大概是我们太想老二了。这怎么可能呢,他工作那么忙,现在有不是节假日,他怎么可能回来呢?行了”他又对老婆儿说,“别胡思乱想了,该送孙子上学了”

老头把小孙子送到门口,忽然小孙子冷不丁的蹦出了一句话:“爷爷,今天我二叔回家”

老头回到家。果然,老二已经到家了。原来,老二出差从这里路过。

一家人说起此事,惊奇不已。





【故事92】

那是发生在抗战时期的一件事。Communistparty经过一个小山村,部队坚持让高司令员住在群众家里。他不同意,后来发现村北头有一间茅屋,没人住,高司令才同意去住。但人们说那闹鬼,劝他不要去。高司令说:“老子打了几十年的仗了,就没打过鬼,他娘的!老子今天就要看看。”
高司令当天晚上就住进了鬼屋。当兵的晚上总有些警觉,他在床上铺好被子,里面塞上些衣物,再盖上个头盔,他和一个小兵就在床下睡了。
半夜屋里漏风,很冷。窗外的树枝叶摇晃,翘楞楞如鬼一般。小兵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时屋里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突然却又消失了。小兵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高司令要走了,逢人就说那里有什么鬼呀!都是骗人的。小兵心里却总是惴惴不安的。突然天上下起了大冰雹,这里是从来不下冰雹的,真是怪了。结果部队被迫再停留一天。司令又住回茅屋。
今天仍然和昨天一样,他们睡地上,半夜脚步声又响起来,比昨天更响了,还有说话声:
差点让这小子溜了,今天可不能再等了。
是啊!今天一定要饱餐一顿!
说着走向床边,敲了敲,说这小子还挺壮呢!
这时高司令从床下滚出来,掏出手枪。对准那两人,只两枪,那两人不见了。
事后高司令叨叨着还真他妈撞鬼了!这时小兵已吓得不能动弹了。
第二天,这件事在村里就传遍了。
人们都说高司令是神仙下凡,还能杀鬼……
同时人们还在屋后发现了,两俱骷髅,他们的头盖骨上还有两发子弹……







【故事93】

在我初中的时候,我伯伯在县城买个一个房子,在4楼,402.
因为他全家都移民去了国外,我在县城读书,所以就住里面了。
那房子也没有装修,就水泥胚子。
放了床,装了大门和木门也就好了。
那时候也不会怕。一个小姑娘也就住进去了。
本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直到去买了一扇旧的木门安到我的房间后,
然后经常就做梦,梦里有人摸我什么的,那时候年龄小,也不知道这是男女之事。
睁眼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床边一团黑黑的烟雾朝那个门飘去,身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等到黑色的东西没有了,才能动。
经常性的,也就奇怪了,和妈妈说。
妈妈从乡下拿了符贴门上,没有什么用,还是做梦。
然后就拿了一个贴在床头,还求了一道放包包里面。就不做那个梦了,但是醒来偶尔还是会看到那团气。
后来,在县城伯伯的房子里面,那东西就不碰我了,回老家就会做那个梦,就会鬼压床~~
所以每次我都把钱包放床头才没有事情。
现在我去哪里都有带符,不过很奇怪的是,符都在包里,有时候会找不到,有时候会出现在包里,我很奇怪,这是为什么呢?







【故事94】

赵村是一个有几百户人家的村子。人们生活的快乐、幸福,几乎没有什么愁事。村东头有一片高低不平的空地,由于种不了地,所以也不知什么时候村里面习惯地把死了的人都埋在这里,久而久之大伙都给这个地方起了个名叫“乱坟岗”。柳富贵可以说是村里的大财主,家里非常的有钱,可他却非常地发愁,整天摆着个苦瓜脸。原因就是他的唯一一个女儿从小就有一种怪病,身体非常瘦弱,经常吐血。柳富贵遍请所有名医来治他女儿,可是看过的大夫都说“你女儿的病因实在查不出,恐怕是中邪了!”到了最后,有的大夫干脆就不来了。就这样,柳富贵的女儿柳翠红带着这样的怪病一天天的长大。

这一年,也就是翠红24岁生日的这一天,柳富贵大摆酒席为女儿庆祝生日。这天翠红穿上了平时最喜爱的一身红装,她很开心,可就在酒席结束时她突然晕倒了。在来的客人当中有的是大夫,急忙上前一看,谁知她哪里是昏倒,而是已经没有呼吸了。就这样好好的喜事却突然转变成了丧事。柳富贵在伤心痛苦之余为女儿在“乱坟岗”选了一处宝地埋葬,他给了女儿很多随葬品,他希望女儿在阴间也能过的幸福。  赵大宝是村里有叶的游手好闲,他有一个弟弟叫赵小宝,跟他哥也没什么两样。这哥俩儿都没有结婚,因为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一个又穷又懒的人。柳富贵女儿的死,可是使赵大宝眼前一亮,他心想老柳这老头家里家财万贯,他女儿死了,准有不少好东西在他女儿的坟里。他脑子是似乎已经想像到过着富裕生活的情景。

“哈哈哈……”他想着想着不由的大笑起来,于是他找到他弟弟笑着说:“老二,你我出头之日就要到了,我们就要发大财了,到时候我们每人娶上五六个老婆,哈哈哈……”他又开始幻想了,倒是赵小宝呆呆的看着他哥,他不明白什么会使他哥俩发财。他说:“哥,你疯了吗?我们上哪发财呀?”赵大笑着说:“傻小子,柳财主的女儿不是死了吗?你想想她坟里的东西还能少得了吗?”“什么,哥你要去盗墓,我可不敢去,那地方又阴深又KB。听说从前就有人去‘乱坟岗’盗墓,可却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老大笑着说:“那都是骗小孩子的,有我在你怕什么?咱们说干就干,今天夜里我们拿好工具在村东头碰面。”   



夜也不知为什么天特别的黑,月亮被挡住了一多半。赵氏兄弟拿着准备好的工具来到了“乱坟岗”。这真是个可怕的地方,风从山的夹缝中吹来呼呼的作响,就好像有无数冤魂在那里痛哭一样。赵小宝紧紧地跟在他哥后面,他感到自己的头皮直发麻。赵大提着灯好不容易才摸到柳翠红的坟头,于是哥俩儿开始行动。不一会儿就挖到了棺材。赵大第一个跳下去,用铁铲把棺材盖打开,用灯向下一照,不由得笑出了声。在翠红的身边放满了金银财宝。赵大高兴地说老弟咱们发了,于是开始动手装珠宝。翠红的身体还是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赵大只顾着开心却没有注意到一个死人死了快一个月了,而尸体却没有腐烂。赵大装满一袋后向上递给赵小宝,然后他继续装。

可就在赵小宝刚接过袋子抬头的时候,借着灯光看见一个身穿红邓衣服,头发松散着的女子。更KB的是这女人的双眼正在流血。赵小宝吓的尖叫一声“有鬼呀!”这一声也把赵大吓一跳,赵大爬上来向四周一看,哪里有什么东西,回过头对老二说:“别他妈瞎叫,当心真把鬼招来。”老二还是傻傻的呆坐在那里,他真是给吓傻了,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有鬼,有鬼”。赵大急匆匆的装完剩下的珠宝,和老二七手八脚的把翠红的坟又给埋上了。回到家后赵大开心地用手摸着这些金元宝,对赵二说:“今后看谁还敢瞧不起咱哥俩。”   



第二天,人们在赵大宝的门前发现了他弟弟的尸体。赵大当时整个人全傻了,石榴姐见到了这种情景也吓得说不出话。人们谁也想不出谁跟赵二有这么大的仇,也许只有赵大心里最明白。当天夜里赵大也非常害怕,虽说他不信有鬼,但白天弟弟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吓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这时石榴姐推门进来,赵大对他说:“快把门关好。”石榴姐应了一声,然后把门插上了。赵大感到非常奇怪,在往常石榴姐总会对他大吼大叫一番,可今天却答应的这样痛快。赵大感到好奇,走下床来到石榴姐身后,一拉她,突然间石榴姐一回头,赵大看到的是一张半面已经没有脸皮的面孔,鲜血一滴滴的流着。赵大发现自己刚才拉石榴姐的手头拿着一只正在流血的胳膊,他发现是石榴姐的。这时人再大的胆子只怕也要给吓破了。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赵大宝,你弟弟已经死了,你也很快就要去陪他了。我要你们兄弟俩为盗我的墓而付出代价。”这时赵大宝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跪在地上,哭着说:“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把珠宝全还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他刚说完话,一只手已经插入了他的双眼,紧接着喉管被剖开,鲜血溅得满墙都是。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叹息声,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第二天人们在赵大的床上发现了石榴姐和赵大宝的尸体。赵大的死状和赵小宝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赵大的双手不见了。  官府仍查不出凶手是谁,这件案子就这样不了了这了。可是在赵大和赵二的房子里找到了许多柳富贵为女儿陪葬的珠宝,大家对赵氏兄弟的死议论纷纷,有的人说是柳翠红变成鬼杀死了赵大和赵二,也有的人说是赵氏兄弟得罪了什么人而被杀。可是谁都不敢去“乱坟岗”挖开柳翠红的坟去看个究竟,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故事95】(转载)

这个故事发生地及人物是绝对真实存在的………  在我们这个小城市里有个算是比较大的机械工厂, 是滇西南里有名的老厂子了,在省里都挂了名的。建厂特别早,据说的打完日本鬼子那年就建的了,也就是说大约始建于50年代初,当时战火硝烟未散,城里大约只剩余不到万人了。而且大部分是外面迁来的。当然选厂子的时候,也没考虑太多,这个城市的主体原先是建在山头上的,所以厂子,就只好选到山下的坟区了。  当时据说光光只是为铸造车间挖个熔化废钢材的锅炉就从地下挖出各种死人骨头达三百多,因为是要浇炼铁水用,所以挖得特别深,大约是十二三米,据说每十米都有近一百具头骨出来。后来这个车间出了很多事,尤其是文革期间的至八十年代初,我这里就捡件我小时候亲身经历的给大家讲讲。

当时为这个锅炉挖掘深坑时,曾挖出了不少古时的铜钱,尤其是其中一串比较奇特,大约有三百多文钱,用一根红色金线串着,很象是古时姑娘嫁人时结得同心结之类的东西。而其它的零碎古钱则更多了,但都是散的。拴的绳索早腐朽了。有些连铜钱面上都生锈烂了。只有这串,线好,钱也完整。那年月这些东西不值钱。也没人在意,谁想要谁拿了。  当时是一个叫王富汉的拿了。也就是这串古钱的第一个主人。后来这个王富汉在六十年代死于一次工伤事故,当时他四十多岁了,据说在一次行车运调过程中,吊一个圆铁圈时,他和另一个外号叫小胖子年轻人站在下面。不知怎么,突然停电了。由于是使用的电磁力,于是呼啦一声,铁圈砸了下来,本来他和小胖子站在靠边上的,也不会碰到的,不知怎么的,那铁圈象有人指挥一样朝二人身上飞了过来。二人都吓傻了,就好么站着,结果是王富汉被当场从脑子中间僻开成两半,人一半在铁圈内,另一半则在铁圈里面。而大家把铁圈拉起来时,却发现仅够站一个人铁圈子里,小胖子却正好站在中间,只是几乎吓傻了。后来好久才晃过来。

后来这串古铜钱,又易手,到了一个司机手中,也就是它的第二个主人。那时司机这职业挺吃香的,那司机也还年轻,才二十几岁,这人叫赵刚,他本来开车开得挺好的,可是有天他把车停在了小学校的门口,下去不知办什么事,那时学校正好下课,突然那车子不知怎么动了起来,朝那前刚走出校门的小学生压去,许多人慌乱闪避,最后压死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赵刚被判了七年,那年头这不算重,后来押到边境有一个劳改农场去改造,那年劳改农场发生犯人暴动,因为靠近边境只隔了一条江,六七十人一起渡江逃跑,结果几乎全被边防军打死在江中,赵刚也在其中了。

我认识的是这串铜钱的第三个主人。  那时我七岁,那年除夕我因为和哥哥打架,把家里比较值钱的一个水壶摔坏了,气得爸爸狠打我一顿,还没给我买炮仗,临到天黑看小着其他小孩子都有炮仗放,而我没有,我只好躲在角落里哭。那时哭得贼伤心,眼睛红红的,然后老贵叔来了。他已经快五十岁岁了,那天他口里带着些酒气,已经有了些醉意,他跟我爸是一个车间的工人,他是负责夜里烧锅炉和守车间的,那时他正要去上班,见了我,不知怎么的,可能乘着醉意,竟对我说,没事,跟老贵叔守夜去,我买一封十足响的电光炮给你,我们一起到车间里去放。

我说好啊,可又怕爸爸不同意,他说没事,摸摸我的头,自顾推门进去到我家里,去跟我爸爸他们说了,我爸爸他们可能也怕我跑丢了,但又没消我的气,所以同意了,那就是我人生的第一次熬夜生涯,也是最难忘的一次熬夜,那一夜好冷……  那一夜太冷了,呼呼的夜风吹着,象有人声混在里面呼号,那是个特别空大的车间,空空荡荡,任由夜风在里面穿梭,我紧贴着老贵叔的身体走了进去,老贵叔领我来的路上已经买好了炮仗还有一瓶酒。老贵叔酒量很好,他总是不停的喝,他老婆在农村,有三个孩子,几乎全靠他寄钱回去养活。他心情很忧郁,总是靠喝劣酒来消愁。只是那时我还不太明白,不然我就不会要他买炮仗了。  我很害怕,站在黑乎乎空旷的大厂房里,我跟老贵叔说了,我好怕,别怕,老贵叔一笑,说看我的吧,说着他点了一颗炮仗往车间深处一丢,“咣”整个车间一震,一下子亮了起来,一下子又灭了,恢复了黑暗。我先是吓了一下,然后见此景象,又高兴的跳了起来,好玩吗?老贵叔黑坳敦实的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我说好玩,这下我不怕了,于是老贵叔把炮仗交给我,自顾去给炉子通风加煤去了。

一个是现在老贵叔我们呆的这个,这个是长年四季都要着火的,烟囱有三十米左右高的样子,另一个是用来浇灌铁水用的深坑炉子,就是从前挖出很多死人头骨的那个,那个炉子位于车间的深处,由于不开灯,很黑,不敢走进去。  我很兴奋的放着炮仗,听着震荡声,一停一歇的回荡在整个空旷的车间里,老贵叔则掏完炉子后,斜靠在那儿喝酒。  开始我觉得很好玩,可是慢慢我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我恍惚听到车间深处有个声音在随着我的鞭炮声怪叫,很嘶哑的那种,让我想起几天前街头那个满头乱发的疯婆子被车压死的情景。人们都围着看,我不敢靠过去,只从人堆缝隙中看到她散乱的黑头发及手指。那手指勾勾的,象要抓住些什么。  可是我越害怕,就越要靠鞭炮来壮胆,渐渐的。鞭炮越来越少,只剩下三颗了,于是我没在放了,我眼皮越来越沉重,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在恍恍惚惚似睡睡醒中,有一股很惨的女子,有及小女孩子哭叫声传入我耳朵中,一阵冷风吹过我面部,我醒了过来。我我睁开眼睛,这时我清晰的看到车间深处那个炉子那儿亮了起来,象是有人生起了炉子,还有个小女孩子和妇人的哭泣声,那声音真的很凄惨。很揪心的。

我看了看老贵叔,想问他怎么那边那个炉子也点着了。可是老贵叔酒喝多了,根本叫不醒。于是我靠在他身边不敢动了。可是就在这时,那妇女及小女孩子的声音给压了下去,车间里面的车床居然开动了起来。声音很响。我想别是坏人来偷东西吧,这可是老贵叔的职责,于是我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向里面走去。  那有火光的炉子看着挺近,其实很远,我感觉象是走了好一阵,然后来到那炉子边,可是忽然一片漆黑起来,没火光,也没人声,只有车间正中间的那坐车床还在开动。象是有人在操作。我抬头看了看炉子上的十米高的拉管子用的黑乎乎的钢架,觉得很KB。就在我想跑的时候,忽然那部有车床开动的地方亮了起来。我见到一个又瘦又高的男子正在操作,这个人我认识是这儿最高的人,听爸爸说从上海来的。叫小卢。不知为什么,他会在那儿操作车床,只见他熟练的转动手柄,把一根钢筋放了上去又转紧了,然后,调好刀身,慢慢的任由车床动了起来,唰!银亮的铁屑向前面飞溅,他好象转头和什么人说话,就在这时,他的有点儿过长的手袖忽然被车床上飞转的钢筋带了进去,他一声惊叫,想把手拉回来,可没用了,他的手立刻被绞了进去,这时好象很多人反应过来跑来救他,又有人去关了电闸,可已经来不及了,把他的半个身子拉出来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不见了,我只看到红红的肉和白白的骨头露在外面。小卢居然没晕,可能是事情发生的太快,痛感还没传到,他还象还对旁边的人说着没事,只见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有两个人来扶持着他,就在他们刚走了三步后,小卢忽然从两个人的手中滑了下去,彻底晕倒了。小三子!  就在这时,车间外边传来老贵叔的声音,小三子,你在哪里,然后,车间里面又变得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空洞洞的,然后我旁边的炉子忽然又响起了小女孩子的哭泣声,啊!!我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朝外面喊着,老贵叔,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突地,一股强光照到我脸上,就在光这射来到时,我旁边的炉子同时停止了哭喊声。是老贵叔的手电。他一把抱起我,声音有点异样的道,你怎么跑来这里,以后别来这里,快跟我出去外边。  老贵叔把吓傻的我抱到外面的炉子边放下。然后又把炉子门打开一点,这时火光带着温度传了出来,照在我的脸上。过了一会,我才感觉不怕了。慢慢修复了过来。  以后别到那个炉子边去,知道吗?老贵叔的酒象是醒了不少。我呐呐说,我听到里边有声音,我就……老贵叔打断我,脸色有些异样道,是一个大人及小女孩子的哭泣声吗?我说是啊,你知道她们是谁吗。老贵叔没答我话,低沉着脸自语道,谁又要出事了?  我想问他可又不敢问,甚至我想说看到高个子小卢开车床被子绞断手的事都不敢说了。

不过我知道老贵叔一定听过这种声音,而且不止一次,因为他是长年在车间守夜的。  沉默了半响,老贵叔终于开口对我讲起他遇到的这事。  我第一次守车间的时候就听到了,当时不知道是什么,还打着电筒到处找,我以为是大街上的疯子跑到这里来了,后来才听上届守车间的老董说起来。才知道,这是里原来解放前是乱葬坑,尤其是里面那个炉子,当年日本人光在那下面就埋了三百多人头哪。每当这个妇女及小孩子哭声出来时车间里都要出事,我去反应过,party支部差点把我的party员撒了。  说到这儿老贵叔看了满脸惧色的我道,以后你对谁也不要说,知道吗?我慎重又惊慌不安的点点头。  老贵叔这时转身打开他的工具箱,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木箱子,边打开,边说,本来想用这东西来镇住她,看来不管用,它们都是一堆的。这时我看到里面竟是保存得很完好的三百文铜钱,用一根红线穿着。  赵刚走的时候拿给我的,现在看来我也要出事,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老贵叔声音很平淡,可我感到很恐惧,不由自主对老贵叔说,老贵叔,你不会出事的,你是好人。嘿,老贵叔看着我笑了一声。好人?这年头就是好人老实人才吃亏?  接着他不在说什么,那一夜好象就这么过去了。我回家把夜里在车间里听到哭声的事说了,爸爸好象知道什么,也叮嘱我别乱说。于是我忍住没敢到外面去说了。  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妈妈叫我给爸爸送饭去,因为工厂里工作很忙,全厂都要加班。我送饭到那个车间时候,已经天完全黑了,不过车间里到处是人,灯火通明,到处是机器声。我向爸爸所在那台车床走去,把饭给他放下。这时我不经意间忽然看到了整个车间里长得最高的上海人小卢,他正在那儿操作一台车床,他把一根钢筋放了上去,又架紧了,接着开始车了起来,然后他转头好象对旁边什么人说着话,接着他的过长的衣袖…………  一切都那么熟悉,我忽然想叫,可又什么都叫不出来,接着那一幕发生了。许多的人围了上去。又人关了电闸,停了车床,又见有个人扶持小卢,我清晰的看到他断臂上露出的粉红色的血肉和白色的骨头,小贵好象还对扶着旁边扶着他的人说没事,他脸无半分血色,接着他们走出了三步,接着小卢从他们手中滑落了下去,彻底晕倒!!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对爸爸我都不敢讲。这一幕那么清晰可见。这事一直压在我心底。  后来我都没有见过小卢。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到昆明去读书那年,才在一次偶然情况下碰到一个很象小卢的人,那时在人来人往很杂乱的昆明北站外面,那儿有几个讨饭的伤残人,其中一个人没有右臂,他瘫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个小盆, 里面掉着些零碎的小钱。我不敢肯定是否就是他,但他拘偻的头在我心里象个问号,我把身上用来坐公车回样的两元钱都施舍给了他。然后走回学校去的。  那个暑假我回家后问起爸爸那个出工伤的小卢哪儿去了,爸爸叹息一声说,这几年工厂效益不好,去年小卢因为无劳动力被下岗了,每月三十元的补贴还让很多人眼红,半年前厂里进行分房改革,小卢因为工龄不够,没资格分房子,他去跟厂领导吵了一架,后来不知上哪儿去了,连每个月三十元的伤残津贴都不要了。哎,大家都知道他可怜,可是谁也没办法。  爸爸情绪低落,我知道他没办法,因为我爸爸也是工厂的下岗人员。而且那年还要到处找借钱供我读书,家里生活直到哥哥毕业后才改善的。  那天我很想跟爸爸说在昆明杂乱的车站见到小卢的情景,可是终于忍住了。  关于老贵叔他听说他由于饮酒过度中风了,什么话都不会说,口眼歪斜,半边瘫痪,生活不能自理。农村老家来人把他接走了,那串铜不知是否随他而去,还是他又留给了谁?









【故事96】
古时候,有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他年轻力壮,精明聪慧。时常穿着一件长衫,总是干净利落的样子。他推着一个独轮小木车,车上堆着布匹绸缎、针头线脑、胭脂花粉以及绣花线等等,都是姑娘、小媳妇喜欢的东西。他的货物卖得不错。他每到一个地方,停下车子,掏出拨浪鼓,一边摇一边喊叫:“卖货啦!卖货啦!卖胭脂!卖花线啦……谁要买啊?”这时就会有人出来挑选货物。自然对他也会悄声评论一番。
有一回,他不知不觉间走到一个离城镇很远、人烟稀少、很偏僻的一个山村。那里只有几户人家。沿途走来,两边绿树成荫,流水环绕。古朴的小木桥,还有远远的鸡鸣狗叫声,鸟儿在树上婉啭啁湫。真是一个景色清幽的所在。他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绿水清清好风来,有个姑娘去采莲。一对鸳鸯来又去呀,姑娘那边羞红了脸。"……他一路走着一路唱着,走过小桥,来到一家门前。门口站着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小姑娘。他喊了一声:“卖货了!”老妇人走上前去:“货郎倌!从哪儿来呀?”  他放下车子:“从城里来。老妈妈!”他看见小姑娘羞涩地躲在老妇人的身后。
  “都是什么货呀?” “老妈妈!您看有针线、花布还有脂粉。您要哪一样啊?”说着摊开了他的货物。老妇人拣了一包针和两团黑线白线,小女孩两眼放亮,拿了一盒胭脂,和各色花线不放。“几文钱?”她亮了亮她们手中的东西。货郎笑吟吟地拿出一根花头绳递给小姑娘:“这个送给你!老妈妈!一共五文钱。”老妇人付了钱,拽着欢天喜地的小姑娘走进门去了。货郎收拾好东西一路喊着向前走去。他走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人家门前。“卖货啦!卖针线啦!有绣花线……有花布啦!”他停下车坐在车把上休息,拿出毛巾擦起汗来。   
这时只听木门“吱呀”一声,袅袅婷婷走出一个俊秀的小媳妇来。她盘着发髻,鬓角插着一朵小绒花,脸庞粉红娇嫩,一袭杏黄长裙套在她的身上,腰间扎着丝带,柳腰细细一握。一双媚眼娇羞地闪躲着货郎热辣的目光。她轻飘飘地走过来道个万福说:“货郎大哥!我要绣花线。”货郎回过神来,忙不跌地说:“好啊!有花线,有好花线!你要什么颜色的?”说着拿出五颜六色的花线来。小媳妇挑了红绿蓝三色线拿在手上。货郎热情地说:“小姐!我收你一文钱吧!”“钱?哦……我没带呀!我给你拿去,你先等着。”说着打开门走了进去,并拿走了丝线。   
他高兴地等着。他还想见她一面。她的轻盈、她的飘逸,是从来不曾见过的。他等啊等,等了有一顿饭的时候还不见她出来。货郎忍不住喊了起来:“小姐!给我钱吧!我还要赶路呢。小姐!你出来好吗?小姐……”怎么喊都没有回音。他过去敲敲门,还是没有动静。他一推门开了,于是走了进去。院子里,野花恣意地开着,杂草丛生,小石径上草木长了半人多高。看来许久没有人整理了。他小心地走过去,走到迎面正房门前,只见门框上的漆彩陈旧剥落,上面结着蜘蛛网。他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应声。他只好又推开门,看见里面有些昏暗。
木凳桌椅倒塌着,床上只有木板一块,已腐朽不堪了。看来没有人住过。他找了找,发现门背后有一个光秃秃的扫地的条帚.条帚上很干净,上面缠绕着红绿蓝三色丝线。他吓得赶紧逃出这个诡异的地方他推起车子向前跑去。这时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货郎大哥!有脂粉吗?”  他头也没回地跑了。谁也想不到,一把条帚也能成精!老辈人常说,以前人少,那些常年不见阳光的东西,最容易成精。不知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反正大家都在讲!







【故事97】在一个村庄里。有一户人家。家里有婆媳二人。公公和丈夫出外做生意,一年了都没有回来。婆媳俩早睡早起警慎地过着日子。有一天晚上,婆婆早早睡下,媳妇在自己的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思念着远在它乡的丈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眼看天就要冷了,衣服鞋子够不够穿,有没有生病?该回来吧?这时听见房门轻轻一响,插着的门栓自动开了。只见进来一个人,个头高高大的。她意识到不是婆婆,吓得惊叫一声。那人上前捂住她的嘴巴,柔声细语道:“别叫了!我来和你做伴。我知道你很寂寞,常常睡不着觉。我早就注意你了,你可能不认得我。我今天来一是感谢你对我多年的照顾,二来吗……我对你倾慕已久,早就想来陪你了。你的丈夫他回不来了,今后想着我吧!我时时刻刻都会陪着你的。”说着他松开了手。她惊骇得说不出话来。月光下她看见他是一个清清秀秀的小伙子,只是穿着有些花哨。她颤兢兢的说:“你……你快走吧!我不认识你。孤男寡女的,怎能相处一室!被人知道了我怎么见人?我婆婆就要起来了,那样我就活不成了。你走吧!”“骗我!她这个时候是不会起来的。我不走!”说着搂住了她。“不行!不要这样!你不能坏我名节呀!”她急得哭了起来。并努力挣开他的怀抱。“嘘……不要吵了!你婆婆醒了我不管。你这样是徒劳的。我想你很久了。今天我决不回去!”他贴上了她的脸。小媳妇无声地反抗着。但没有用!天麻麻亮的时候,他悄悄开门出去。这时鸡叫了。婆婆咳嗽着出来,并叫她起床。这一天她很卖力的干着活。婆婆很满意。晚上他带着多情的微笑来到她的身边。她不可抗拒的叹息着。就这样,他晚上来,天不亮就走。一时都不耽搁,很有规律。他一出去,鸡就叫了。她心中有了疑云:这是谁家的人呢?怎么没有人找他?他晚上不回去行吗?我认识村上的人,却没见过他。真是太奇怪了!她越想越不对劲儿,渐渐地心中有了主意……晚上,他又来了。半夜,趁他熟睡中。她悄悄起身,拿起早已放在一边的针线,别在了他的后衣角上。天不亮他走了。衣服上拖着一根长线。这时,院里的大公鸡打鸣了。天亮了,她起身顺着长线出去,发现针线插在她家漂亮的大公鸡尾巴上。她吓了一跳。原来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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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发表于 2014-3-11 13:17:20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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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发表于 2014-3-12 13:07:44 | 只看该作者
世界之大 无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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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楼主| 发表于 2014-3-12 18:08:05 | 只看该作者
这个  多是多了一点  不过可以留着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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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发表于 2014-3-13 14:11:11 | 只看该作者
有一些看过,不过还是有很多新鲜的。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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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发表于 2014-3-14 12:15:52 | 只看该作者
buc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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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发表于 2014-4-30 11:34:21 | 只看该作者
楼主给力!南无阿尼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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