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nm65134 发表于 2014-3-26 16:16:04

                                                         鬼记者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气候愈来愈反常,香港更出现落雹的罕见自然现象。这不其然使人联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间世道日坏。每天打开打开报纸,每多车祸、凶杀、自杀、**事件登上头版,其中不乏鲜血淋漓,死状可怖的照片。这样做能否满足读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过,把死者照片共诸於世,亡灵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记者茶聚时,就有人讲这样一个报界鬼故事。
    * * *
    话说,志良在香港某大报当记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负责跑每日港闻,每逢凶杀跳楼、天灾人祸,总之有特发新闻便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拍照。在同行业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尽百宝,每多能拍摄许多难得的照片,故此,甚得当时权倾报馆的李姓老总器重。
    所有事情的开端,应该由那个星期日开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当天北角发生车祸,志良接了李老总电话务必去采访,以便作翌日的头条新闻。於是志良叫妻子驾车载志良父母及6岁的儿子先到赤柱,待他办完公事后再与家人会合。北角车祸的采访完毕,正当志良乘坐公司车从柴湾道入赤柱之时,监听警察通讯频道的收音机响起,原来在大潭道发生交通意外。志良见反正顺路,於是促司机快马加鞭,汽车在依山势伸延的道路上飞驰,不久果然见到山谷凹位之处,有辆的士(即计程车)卡在山崖边,车头已凌空,车身摇摇欲堕,看来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见机不可失,远处已用长镜头拍摄着失事的汽车。直到公司车到达现场,司机见状立即跑去失事汽车的车头看看,然后再检查车尾的油箱有没有漏油。志良仍手不离相机,把司机救人的情况一一拍摄下来。
    当志良走近失事汽车的时候,吓得连相机也跌落地上,原来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车箱内。妻儿见到志良立刻激动起来,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险,把身体伸入车箱,想抱儿子出来。汽车那里经不起摇晃,一下子滑到深谷里。一声隆然巨响,的士发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边呆呆地看着山谷下燃烧着的汽车。不久,警车、救伤车纷纷赶到,可惜已没有人能救活了。
    事发后,志良在警局录完口供后回报社交差。李老总一见到志良便问:「大潭道车祸,影到甚么相?赶上头版,几时交稿?」志良顿失家人,那有心情写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惨死的相片刊载在报纸上。李老总:「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写,只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赶着排版。」拗不过李老坚,他只好把菲林交出,跟着再请了一个星期大假。休假回来的志良工作热忱已大不如前,没过几天便辞职。
    事后,志良有一点不明白。本来,妻子应该驾驶自己的汽车才对,为甚么会一家坐的士。家人理应一早已入赤柱,其间又有发生甚么事使行程延迟?在离职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写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时,冲晒部派人送来一叠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没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丢进废纸箱之际,瞥见其中一张照片,令他大惊失色。
    那一张相片是当天志良在远处拍摄出事汽车车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对焦不准,有点模糊,但明显见有一个人影按住车尾。志良记得当时现场没有旁人,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阅其他相片,发现所有远处拍摄得照片都有这个人影,但是近摄的相片,这人影却不见了。看真一点,那人影的动作像是在推着车尾,像是想令车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给看同事,如果志良说明,同事还以为真有其人。
    自从志良离开了大报以后,再没有人见过志良。有人说他在某专爆名人阴私的杂志当记者,有人说他已移民外国。随着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渐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报馆均收到匿名传真,说有某酒店在半夜将会有大事发生,请派员到场采访。结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发生,主角竟是李老总。
    原来,李老总一直向妻子佯称到外地公干,其实暗中在酒店幽会情妇。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总又想照办煮碗,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今次却被发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间捉奸在床。李老总一手推开揽在怀里的情妇,正想向妻子解释时,妻子二话不说已夺门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总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纠缠之际,一大班记者忽然涌现,把李老总夫妻团团围住追问何事。李老总妻子见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记者揭露李老总的奸情。
    李老总为了摆脱记者的纠缠,返回报社避避风头,思巧对策。此时,整层写字楼黑漆漆一片,只有座落一隅的老总办公室还亮着灯。李老总好生奇怪,这个时候员工早该下班,还会谁胆敢闯入老总房。李老总推开房门,赫然看见大班椅上坐着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李老总认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说:「『大报老总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酿伦常惨案』这标题上头版如何?你曾说过许多人想见报都求之不得,今次轮到你呢!」
    李老总说:「是你害我吗?我跟你有甚么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关照,我才有如此下场。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会拍那么多死人相,结果一家不得善终。」
    「这是甚么意思?」
    「你记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车祸吗?」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记得那么多呢!」
    「那场车祸我全家死光却不是意外!其实,我所作的孽应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发甚么神经?报甚么应?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没有叫你采访那单新闻?你说不想跟那单新闻,我又没有为难你,我们也支足薪金给你。你要明白吃得咸鱼抵得渴嘛,做传媒就是这样子,怪不得谁!你快点走,要不然我叫警卫背你走。」
    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正想按警卫室内线。一只手轻轻触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阵寒意冒起,连忙缩手;瞥见志良面无血色的脸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接着志良说:「别忙着,我还未说完。那天的车祸是给我拍过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经由你属意登在头版,让大众看到他们惨死模样。现在他们就在你身后,你可以跟他们打过招呼。」
    李老总回头一看,看到在灯光微弱的不远处,无声无色的团团围着几十人,有些是穿西装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盘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学生、护士、运输工人,诸色人等。他们全都木无表情,眼睛都集中看着李老总。
    「那么,做场法事,超渡他们,好不好?」
    「太迟了,他们已变成游魂野鬼,一心想报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担,正如我一样,灾祸已延及你的家人。」
    说罢,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年轻人从黑暗中走到李老总跟前,开口说:「爸爸!你为甚么要对不起妈妈?他很快来找你。」
    突然间,电话响起。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接听,电话另一端的人说:
    「李老总?我是记者陈,刚收到警方的无线电通讯,说你家里发生命案。你太太杀了你儿子,然后割脉自杀。你太太现在抢救当中,你快些赶来看看….」

bnm65134 发表于 2014-3-26 16:28:15

                                                            神秘的1301房                                                                  由于父母离异,琳从小就与奶奶相依为命,父母各奔东西,自组新家.只是每月寄来足够的生活费而已,从不关心琳的情况,后来,琳的奶奶病故了.个性坚强的琳觉得这个城市再也没有什么可让她依恋的了,于是独自带上行李踏上了去B市去找好友雨的旅行.
    琳是在网上认识雨的,后来两人发现很投缘,便开始通电话,通信,她们现在也可以算是莫逆之交了.雨现在在B市高中读高二,而琳刚上高一,雨的小叔在教育局当主任,于是琳就转到了市立高中,
    琳报到后很顺利地就被分到了公寓楼的1301室,1301室在公寓楼的顶楼,而这个房间正是这层最靠边的一个房间,尽管如此,琳还是很高兴地接受了.
    楼门口,雨正等在那里帮琳杠行李,见琳兴冲冲地过来,雨就知道一切顺利.也便跟着琳后面上了十三楼,别的房间都是吵闹极了,只在1301还是门庭冷落.
    "怎么,....是....是....是...1301?!"雨惊叫起来,"对呀,是1301呀""1301很久没有住了,大家都叫它鬼屋.据说十几年前,这里曾住过四个人,后来一夜之间,她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没什么的,我这人优点不多,就是胆子大.""可是,.....""没什么可是的,帮我搬东西吧."
    吱,,,,,琳推开了1301门,看上去确定是很久没有住过了.房间里到处都铺着一层厚厚的灰,狼籍一片,雨虽然还是很不放心,可是看到琳如此坚持也不好泼冷水,只好陪琳收拾屋子.
    好不容量,一间尘土飞扬的屋子变得干净整洁了,雨休息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只有琳一个人呆在屋里,她觉得很累,便决定在2号床上休息一下,琳还没睡熟,便听到有缓慢地脚步着徐徐飘过来,接着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琳马上坐了起来,本能地向门口看了一眼,没有人,只有门莫名其妙地开着,也许是风吹开的吧,琳走过去想关上门,却意外地发现地板上有几滴红色的液体,刚才地板明明被擦得一尘不染啊.琳一边纳闷,一边准备转身回床上拿布,就在她回头的一刹间,她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女孩苍白的脸上一双充满凶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琳,再向下看女孩的手里是一把明晃晃血淋淋的镰刀,那上面还滴着血.琳想逃,可是全身像是被下了咒一样,动不不能动,只听女孩喊到:"还我的床!!!"一面举起刀向林冲了过来.
    琳猛地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可是这梦却是这么地真实,以致于现在还让琳心有余悸,她下意识地向门和地板看了下,门紧紧地关着,地板也光亮如新,还好只是一个梦.可是梦中琳依稀地听到话让她迷茫,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梦到这一句话呢?她忽然想起了这个屋子有关鬼屋的传说,可是这世界上怎么有鬼呢?全是无稽之谈,琳这样想着,心情又恢复了平静,一看表,晚饭时间到了,怪不得肚子也饿了呢.琳拿着饭卡冲向了饭厅.....
    琳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了,从楼道上看1301房间显得更加孤独了,偏僻了.楼道灯的光也很难涉足到这个地方,琳走下了这片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进入了1301房.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开灯,电话就响了起来,把一向大胆子的琳也吓得倒吸了一口气.她开了灯拿起电话,是雨打来的,"我真的很不放心你啊,想提醒你一下.....""知道了,谢谢."琳急不可奈地要挂电话,雨生气地大叫:"你要上厕所啊.!""对不起啦,,,,,我只是告诉你我很好啊.别担心,只要你不吓我就行了,""好,万事小心啊.""OK,再见."琳挂断电话后伸了一个懒腰,坐在床上开始了对新生活的幻想,忽然外面风雨,雷电大作,琳忙去把窗户关紧.屋里又恢复了平静,琳开始收拾被风吹乱的房间,不经意间,在被掀开的行李底下,发现了一本红色的塑料日记本,这种本子已经有些年头了.一定是前几届学姐留下的,强列的好奇心让步琳打开了第一页.上面的字显然是已经写了很久了,有些字已经模糊了,发黄的纸张发着浓厚的腥气,还杂着些许发霉的味道.         

bnm65134 发表于 2014-3-26 16:31:47

                                                            医院鬼话                                                                      一个医生和护士在为五楼病人急救后从五楼坐电梯要回一楼,可是电梯过了一楼却没有停下来。B1/B2/B3/电梯终于在地下三楼停了下来,电梯的门缓缓地打开了,一股阴冷之气迎面扑来。一个女孩子出现在面前,要进来搭电梯。医生吓得面无人色,赶快把电梯的门关上了。护士问医生为什么不让那个女孩子进来,医生惊吓得说:“你没有看见那个女孩子手上带着一条红带了,地下三楼是医院的太平间,每一个尸体都会在手上系一条红带子示别。
    医生不停地喘气。。。。。不停地喘气。。。。。
    护士慢慢地把手伸到医生面前:“是不是像这样的红带子。。。。”
    灵异阴阳
    我高中是在烟台E中学上的,烟台是个小地方,在地图上看起来显得很远的地方。实际上骑自行车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我是后来才转到这个学校的,我家以前在外地。来了之后,像大多数的中学生一样,我结识了一批兴趣相同的人。我们在一起踢球,吃饭,到了谁的生日,也是聚在谁家里或者了去吃喝一通。
    有一天,好像是放假吧,我们在一个朋友家里为他庆祝生日,他母亲不在。至少我没有见过,他家属于比较有钱的那种,在当时就有音响,卡拉OK等等相对比较新鲜的娱乐设备。我们分吃了蛋糕,照了很多照片,抢着唱歌,总之气氛相当的好。
    忽然,主人站起来说,有人在敲门,神情非常的严峻,可是其他人都坚信没有。尽管当时比较乱,但是他家用门铃如果响起来,不可能听不到,大家笑他,他还是坚持去门口看看。
    很快他就回来了,那种表情,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忘记,曾经听说过有人因为恐惧而脸发白的,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次,在他脸上,分明一种惨白的颜色,他不敢看任何人,他的目光与其说是在逃避我们,不如说是在逃避空气中一种超自然的力量。问他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摇头说没事。
    那天的后来,就因为他的郁郁不乐而兴味索然了。
    回家的路上,有人和我同行,她讲起有关他的一个往事。
    “他的母亲身体不好,而家里有钱,所以他母亲从不上班,有一天,他在学校的时候,忽然要回家看看,说心里不好受。于是他就趁课间操的时间回家了。
    ”说过了,烟台是个很小的地方,他完全能在下节课开始之前赶回来,事实上,他在家跟母亲说了几句话,就按时回来了。不过在他下楼的时候,遇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两个人问他,你认识XXX吗?他们问的正好是他母亲的名字,他说,在家呀,那是我妈,有什么事吗?两个人说,是同事,来接她。我们就在那个楼,202号住。说着随手一指,他急着回学校,于是就让两个客人上楼,自己匆匆的离开了。
    “到了学校,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当时,202决不是一个普通的号码,在北京等地,许多人都知道,那是太平间的代名词。然而他仍旧没有在意。
    ”等他中午回家的时候,他父亲在家,而他的母亲。因为心脏的问题已经死了。“
    ”后来存放遗体的地方,那个医院,正好在当时两个来接她的人所指的方向。“
    我听到这里,不尽有些发冷的感觉,鬼使神差的我就把这个和刚才敲门的事联系起来了。到家后我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他,直到听到他的声音,我才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他没来上学,他在路上,让车撞死了。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敲门的时候看了什么,也许,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永远没有能回答了。
    最让人吃惊的是,事情没有结束,
    一个星期以后,我们中间的另一个人,梦见了他。在梦里,那个已经和我们隔世的人,要他去和他踢球,并且指定穿某双球鞋。上过高中的男孩儿都知道,大家用臭鞋都是堆在一起的,都不想去洗。拿到谁的就是谁的,就在这个梦的第二天,在体育课上他险些从一个很高的地方摔下来,要不是老师瓜快,他的脖子早就跌断了。
    后来,他发现自己穿的正是梦里的那双鞋。
    他回家和自己的妈妈讲了整个过程,他妈妈吓坏了,最后决定,把那双惹祸的球鞋烧掉,再烧一双新的球鞋。
    那以后,再也没有关于他的消息了,他的父亲南下做生意了,他家的每个人,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一一消失掉了。
    大厦有鬼
    有些大厦,因为四字不吉利,所以没有四楼,小时候,我就是住在那种大厦的五楼。有一次,我放学回家,在坐电梯时,电梯突然在三楼至四楼停了下来,然后电梯慢慢的打开了。我望出电梯,看见四楼的字样,马上关了电梯。到家是,我告诉妈妈,妈妈说是我看错了,但是我明明看到四楼的。第二天,全梯停电,所以我走楼梯回家,过了三楼,我继续走,但上层竟然是四楼。我是真的走到了四楼了吗?我打开四楼的防烟门一看,看见了一个女尸挂在水管上。。。
    手
    你喜欢吃鸡爪子吗?听我讲了这个故事后,你要还敢吃,我就服了你了.
    阿方是一个大排挡的老板,以前他的生意不是很好,但是自从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点后,他的生意一下子就红火起来了.特别是酱鸡爪,但他每天都唑是限量供应十份,谁来了也没的多.这可苦了我这个食客了,有时候去晚了,就没了,那一天我是睡都睡不着,就为了那一碗鸡爪,这可是说出去都没有意思.而且他有一个怪毛病,他的厨房周围都是用黑布罩着的.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的菜的,最奇怪的是,我从来也没有看见他向谁购过鸡爪,他也没有鸡.那他的原料是怎么来的呢?
    那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悄悄地躲在了他的屋顶上,掀开了屋瓦的一角,心想学到了我就自己做.我从细缝看到,那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情景,我看到了只手.那是人手.还连在人的身上的手,不过已经不全了,那个人还活着,我看到他的脸在扭曲,但是叫不出来,他全身只是皮包骨头,可是手却是肉肉的,那只手是被钉在墙上的,灰黄色的,掺着一丝血丝,还在抖动着,这时外面有人叫一份鸡爪,只见阿方熟练地从那个手上斩下了一块,他飞快地剁着,然后下锅,加料.....很快,一盘鸡爪就香喷喷的出锅了,阿方将它端了出去.这时,我发现他冲我这个方向笑了一下,"咚!"我吓得从上面掉了下来,掉进了阿方的厨房....
    午夜末班车系列
    之一
    那是我第一次坐午夜末班车,加班时间太长了,我很晚才回家,没有车了,我等了好半天,才等到最后一班车.车上的人很多,大约都是想赶这最后一班车吧,我只好站在拉环边上.从人堆中,我看见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白净得不可思议的手,细细的,嫩嫩的,美丽极了.我不禁想到这只手的主人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美人啊.渐渐地,人开始往下了,我又渐渐地看见的她的长发,是那种长长的金发,一看就是美人的专有发型.再接下来,我又看到了她的身材,有凹凸,标准极了.我不禁想入非非了,这时车上的人已经很少了,不知道谁开了窗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吹得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好半天才睁开,这时,我发现在奇怪的事,为什么她就站在窗边,头发却一点也没有被风吹乱呢?人越来越少了,她的全身露了出来.我看见了什么?天啊,她的脚是空着的,她整个人全挂在空中的,只有她的身体随着风在一晃一晃的.....
    呀呀呀呀....我惊叫了起来.....车上的人都在看着我.他们一定是没有看到,女人听到了声音,向我转了过来,一张惨白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我不停地叫着,那个女人惨惨地笑了一下,便隐出车门消失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坐末班车了....         

bnm65134 发表于 2014-3-26 16:32:11

不过好像没有人来看难道不喜欢吗 还是唉[& #95][& #95][& #95][& #95]

ll002300 发表于 2014-3-30 18:54:54

先收藏,留着慢慢看

至尊•荭颜€菟 发表于 2014-4-1 07:51:26

[& #115][& #115][& #115]楼主辛苦啦。这样看着很方便哦 !等待继续更新!

bnm65134 发表于 2014-4-1 23:54:30

至尊•荭颜€菟 发表于 2014-4-1 07:51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 #115][& #115][& #115]楼主辛苦啦。这样看着很方便哦 !等待继续更新!

谢谢你们的期待

bnm65134 发表于 2014-4-2 00:00:03

                                                         厕所里的老婆婆                                                                   许多学校多是乱葬岗或是刑场的后身,因此有许多恐怖的传闻流传在师生之间......
             位于高雄的一个小学,是一所校史相当长久的学样.有一排厕所座落在校区的最后方,除了一二年级的小朋友外,没有其它年级的师生使用....总是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而第三间厕所一直是深锁着的.
             一天下午,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急着上大号,正好每间厕所都有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用力拉开第三间的门....说也奇怪,平常怎么拉也拉不开的门,但今天怎么....管他的,赶快解决再说....正当他松口气想大喊一声痛快时,底下忽然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他猛然往下一看....天啊!一只枯瘦的手从下面伸出来,他大叫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刀往那只怪手上划了一刀之后,马上冲了出去,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再踏进那间厕所一步.
         过了很久,这件事渐渐在那位高年级学生的脑中淡忘,有一天,他与三五个好友在那排厕所附近的篮球场打球,一个往反方向的球竟转个身飞进了厕所里.同学们怪他乱传,便叫他赶紧去把球捡回来.他嘴里咕哝着直进厕所.远远看见一个老婆婆拿着那个球从厕所走了出来,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那,想拿回那个球....好奇怪!老婆婆的脸始终没有抬起来过,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问:"老婆婆,您的手背上怎么有刀痕啊."只见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来,张大眼睛瞪着他,干笑两声后说:"那是被你割的啊,你忘了吗?"语毕便张牙舞爪的向他扑去.他哇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据说,那位高年级的同学经过那么一吓之后,变得有点痴呆,而那一排厕所不久后也拆除了.

bnm65134 发表于 2014-4-2 00:00:43

                                                            夜市遇鬼记                                                                                 夜,宜婷由写字楼里出来。适才忙于手头的工作未顾及五脏庙,这会子闹开了,咕咕地叫着。先去祭一下吧,宜婷想着对面街上有个夜市,里面有好多美味的小吃一路买点吃回去吧。她快步朝前走去。

  夜市里好热闹啊,各个摊位都点着明亮的灯笼,摊主的吆喝声,煎锅里滚油地兹兹声,混合着各种食物地香味令宜婷不由得咽了口水。她挑了一个炸鸡翅膀吃下后觉得没那么饿了,便想买点带回家去。

  宜婷一路走着,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那个摊位的灯笼不像别处得那么亮,幽幽地泛着暗红的光。摊主也不似人家那样热情地吆喝,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玻璃罩下齐齐地放着一排发糕“好可爱的粉红色呀”宜婷不由想买些带回家去。便问到:“老板,这糕多少钱一块啊?”这摊主好似没听见依旧低着头,“喂,老板糕怎么卖啊?”宜婷提高了声音。“哦”摊主发出了一声冷冷的声音,好像从很深的山洞里面传出来的,同时伸出了五个像竹枝一样的手指“五块钱一块,你要几块啊?”一时间,宜婷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只见那个摊主的脸烂得露出了白骨,还有粉红色的液体流下来,那颜色分明和发糕的颜色一摸一样。

  “啊!”宜婷狂叫一声,回过神来调头没命地跑啊。她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不时撞在别人身上,有的人就骂到:“找死啊,不长眼睛的!”而有的人被她一撞竟然飞了出去,就像纸牌一样轻,这一路也不知被她撞飞了多少人。

  宜婷一路狂奔到了家门口的巷子里,忽见路灯下站着一个人,低着头,那人见到宜婷便幽幽地说:“小姐,你要几块糕啊?”那张腐烂的脸在昏暗的路灯下更显得恐怖了,“嘿嘿,我今天还没做成生意呢!”

  第二天大清早,人们在路灯下发现了宜婷的尸体,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塞着一块粉红色的发糕。

二×地铁奇遇记

  入夜时分,我终于把明天要交的报表写完了。没办法,我是刚进公司的新人,要想尽快出人头地只有先当孙子埋头苦干了!踏着月色,沐浴在都市夜的霓虹中我随着涌动的人流进了地铁站。

  地铁站里熙熙攘攘的,不时有对对情侣相拥着坐着候车的长椅上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呜。。。”地铁进站了,我挤进去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终点站才是我的目的地,我拿出一张晚报漫无目的地翻看着。当我看完了一版换一面时,忽然发现对面坐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苍白的脸色冷漠的眼神,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她是个很耐看的女子咋见之下并不惊艳,但越看越舒服的那种。

  我对她报以微笑,她却毫无反应,我识趣地继续低头看我的报纸。我一版一版地翻着,在社会新闻版里有一篇报道:昨夜,一青年女子与男友在地铁站内发生争执,女子问男友:“你到底爱不爱我,我要你亲口说出来!你不说我就跳下地铁!”

  男友有些恼火了,喊道:“要跳你就跳好了,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说完负气离去了。女子在他身后高叫着:“好!我要你后悔一辈子!”说完迎着飞驰的列车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瞬间粉身碎骨,唉!世间竟然有性子这般刚烈的女子也是难得啊。我正感叹着,又看了看边上附着的该女子的照片,忽然觉得似曾相识,细一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正是那个坐在我对面的女子!

  到站了,我战战兢兢地出了车厢门,却见那个白衣女子飘飘然穿过别人的身体前行,她回头对我凄然一笑就不见了。

  我依然每天坐着这班地铁,却再也没有遇见过那个女子。

bnm65134 发表于 2014-4-2 00:02:43

                                                            痴缠                                                                                 我是一个鬼,女鬼。
  做鬼做的太久,已经忘了当人的滋味。只隐约记得,上辈子是个穷人家的女儿,小时候做丫头,嫁了人做奴才,好容易熬到生子,正是翻身有望,不想却是难产,生前算不得红颜,死了也没有“命薄”的感慨。
  我认了。
  鬼也自有好处,身轻如燕,变化多端,而且恁的大方,碰见旧日恩怨,自来是一笑泯恩仇。
  投身人间悲啼始,一成新鬼便开颜。
  无情无欲,说不出的好处。
  直到我碰见她。
  幸或不幸,留给各位看官评说吧。
  上元佳节,瑞雪堆枝头,花市灯如昼。收拾齐整,我也看灯去。
  每逢元宵节,人间必定要作“盂兰盆会”,据说是可以祛鬼,殊不知,我们爱的就是这份热闹,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只见鬼影栋栋。
  再然后,我看见了她。
  绿罗裙,落梅妆,应是大家的闺秀呢,只那双眸,眼角微挑,波光盈盈,直刺入我心中,自此意乱情迷。
  我深吸一口气,喃喃念个诀,也化作个妙龄女子,长裙短袄,,插金带银,袅袅的走过去,深深一个万福:
  “姐姐,小女子给你请安呢。”
  压住心头一口气,抬眼看她,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眼观鼻鼻观心,便似没见到我这人,只是浅笑回礼,我忙不迭的又作介绍:“我姓封,在家排行第三,人家都叫我封三娘呢,就住临村,今天来赏灯,见姐姐天人一般,心中喜悦,就来拜见了,只盼姐姐莫怪我莽撞啊。实在是姐姐风姿嫣然,我……”
  她终于开口了呢,“姐姐说哪里话,姐姐才是翩翩佳人呢,我姿容鄙陋,怎堪与姐姐匹配,蒙姐姐不弃,可否共赏华灯?”
  我忙点头,探手拉住她的衣袖,轻微的颤栗,我的心事,她会明了?
  成群奴仆在她身后,如织行人流落眼前,我们只是把臂言欢,谈笑晏晏。她低低诉说:“见到姐姐,不知怎的,就觉得恁的投缘呢。虽不相识,却像至亲。”我口舌俱结,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感觉心体通泰,不知不觉中,东方已微明。
  不知已有几多的仆妇在她耳边窃窃低语催她离去,我只见她眉头心头俱是离愁,却只是依依不舍的拉住我手,眼中是孩子般的固执的依恋,我只好哄她:“妹妹莫要不懂事啊,还是快点归家的好,莫让家里人着急啊,我自会去看你的。”边说边顺手摘下头上的绿玉簪,插在她的鬓边。她这才笑了,亦将她的一枝金凤钗予我,垂首在我耳边低低说到:“我叫辛十一娘,住河东柳叶村,姐姐莫忘去找我啊。”我郑重点头。看她渐行渐远,我也随风而逝。
  飘飘悠悠回到白云端,才觉得自己确是失了心,莫不是疯了,任意漂浮三百年,看尽人间风月,无端端的,却为了个女子动了情,罢罢罢,世事无常,反正我有的是无休无止的时间和原封未动的感情。再看看手中那只金钗,这可算得定情信物?
  管不得那许多了,我要去找她。
  河东柳叶村,最煊赫的宅子便是辛家的,高墙深户,等闲小卒入不得的,但我不是等闲。
  轻轻一跃,飘至墙头,翩翩的落在院中,蹬阶入室。
  鸳鸯床上,茜纱帐内,可是伊人否?
  我的天,几日未见,怎的瘦成了这般模样。她埋首入我怀中,只是低低啜泣:“我……我以为你忘了我了。”我无话,所谓两情相悦,不过如此吧。
  那一夜,我们并头而睡,她依偎在我怀中,轻轻问我:“姐姐,我看那些‘西厢’‘娇红’,佳人是必要配才子的,姐姐你说,才子有什么好,我见男人,就觉得龌龊不堪,和姐姐一起才舒心快意,姐姐你见识多过我啊,你说,你可曾为男人动心么?”
  我?
  做人的时候,身边只得一个男人,守着他伺候他,最后拼了命为他生下个孩子,这一辈子,便全给了他了,不过如此吧。
  这些,怎可告诉她?
  我拍拍她的头:“男人,男人生来就是伤女人心的吧,家里守着的妻子是糟糠拙荆,一门心思惦念着的是添香的红袖,易老的是红颜,不变的是多情,男子多的是风流韵事,女人只配做*妇贱女,男人……”
  她掩住我口,“姐姐莫提那些煞风景的事情,没的让那些字眼脏了姐姐的口,我们好姐妹,莫分离,不知好过多少。”
  “是啊,有姐姐疼惜你,亦有你体贴我,胜却人间无数呢。”
  “可是姐姐,你说,一男一女,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好处,那么多的男人,舍得金钱拼了性命,只为了青楼中的一夜欢娱?”
  这让我如何回答?
  “妹妹,终有一天,你也是要嫁人的啊,到时候,都由不得你不知道呢。”
  “姐姐为何不是个男人,不然,我们也是对好鸳鸯。”
  “痴儿,莫说傻话了,我们只有做姐妹的福分,哪来的夫妻的姻缘,妹妹放心,姐姐自小习得些观人之术,定要帮妹妹物色个好相公。”
  “可姐姐你也说过,男人都是负心薄幸之徒,这种人,我才不要。”
  我笑了,“傻妹妹,男人固然容易负心,可你若连心都不交了予他,他又有何可负?“
  她亦是笑靥如花,“可不是,竟是我傻呢,我的心早交了给姐姐,又拿什么给他呢,那就拜托姐姐,定要帮我找个如意的郎君啊。”
  本是无心戏言啊,抑或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我竟真的要帮她寻一门亲事呢。
  找什么样的呢?
  人品太好,是不敢要的,这种男人,刚正不阿,冷硬无趣,我的妹妹受用不起。
  人品极差,也是不要的,放浪形骸,挥霍无度,色厉内荏,给伊人提鞋也是不配。
  哪里去找一个许仙一流的人物,风流倜傥亦唯唯诺诺,在这个没有法海的世界,这般的一个男人,该是女子的最佳消遣。
  于是,我便看上他了。
  真的也算是美男子呀,剑眉星目,白净文弱,该是个书生吧,可看那眼睛,白多黑少,呵,色中急鬼无疑。可男人好色又算什么,纤腰一扭,换上件绛紫纱衣,我且相亲去。
  敲开门,先环视一下屋子,还算窗明几净,到是个读书人的样子那,我还未说话,他的双手已搭上我肩膀,真正是馋嘴猫改不了偷吃的毛病。
  我轻拍开他的手,行个礼道:“公子莫要误会阿,我不是那夜奔的文君,到想做说媒的红娘呢,我家小姐,年方二八,端丽无双,闻的公子多才,特遣我来递送信物,愿结永好。”
  那男人,呵,竟也像见过些世面的呢,只是惊愕片刻,便镇定问我:“请问姑娘,你家小姐芳名为何,仙乡何处,又怎么会看上我这么一个穷酸秀才呢?”
  “我家小姐的名字,说来公子是必定清楚的,她家在河东,柳叶村辛家的名字,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我家小姐,正是辛家幼女,唤作辛十一娘。她自小许下愿心,不羡富贵荣华,煊赫高官,只想找个知书识礼的风流才子,托付终身呢,公子,这等好事,公子还不动心么?”
  看见他一副神晕目眩的样子,我知道,最后一句话,我问的多余了。
  “公子,这支金凤钗,是我家小姐的赠礼,如果公子不嫌弃,那就尽快找人上门求亲吧。”
  梅子黄时日日晴,是嫁女儿的好时节呢。
  辛家的幼女十一娘,嫁与临乡秀才张世杰为妻,生生世世,永不相负。
  这整个的姻缘,分明是一出闹剧。
  先是媒婆的一张如簧巧嘴,说的辛家二老已有三分动心,但张家的贫穷也是板上钉钉,还是亏了我,盗来纹银500两,资与他购买田亩置办家私,只谎称是亲属借助,我又扮作个白发高僧,只说识得三世姻缘,找来二人八字审视一番,自是大吉大利。
婚,就此成了。
  一叩首,在天愿为比翼鸟;
  二叩首,在地愿为连理枝;
  三叩首,白头鸳鸯,神仙眷侣。
  我把我的亲亲好妹妹,送入了洞房。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旧戏的结束,还是新剧的开始。
  新妇出嫁,我的来去再不可如以往那般自由了。
  再次见到十一娘,已是半月之后的事情了。
  多日不见,我的心一直飘飘荡荡,不知系在何方,到是我那妹妹,面色红润,神情安详,平添了几分珠玉之姿,比往日,到更显亮丽了。
  见到我,她是欢喜的。
  “姐姐你来了,我好想你阿。姐姐,我初为人妇,好多事都不懂,还想向姐姐请教呢。”口气之中,隐隐一股矜持。
  我心惊,“妹妹近日过的如何,可忘了当初对我的承诺?”
  “姐姐,我说不出,以前见到男人,只觉得龌龊逼人,但……但自从我嫁与张郎,才知道男女情事,竟有这么多的乐趣呢。姐姐,你可知道,他……那感觉……你知道……”
  她脸色绯红,我心中酸痛。
  我知道么?
  我的妹妹,手中珠,心头肉,嫁人了,嫁给了我为她挑选的男人,而她,竟亦是有心于他的。
  她柔弱的双手,轻挽住我的手臂,“姐姐,我说过的话,永远都记得,我们再不要分开了好么,就效那娥皇女英,共奉一夫如何?”
  我失笑,我扮忠仆为她觅夫,她当贤妻助夫纳妾,莫非真是人鬼殊徒,我与她,之间似隔千山万水。
  我转身欲走,这二人世界,已没有我的天地,眼角余光,却瞥到她头上那支绿玉簪,我修行百年才得的护身之宝,她还是带着的,她还是惦念着我的,她心中还是有我的,我……
  回过身,我递与她一个笑脸,“妹妹,并非我不愿意,只是我自幼修行,异于常人,不得接触男女之事,恕不能从愿了,妹妹如不嫌弃我,我还愿意陪伴于你身侧,请你禀明二老并你夫郎,让我常陪于你身边吧。”
  委委曲曲的,我留了下来,为了我也不知道的结局。
夜夜夜夜,我倾听隔壁卧房传来的声音,让快意的呻吟,把我割的四分五裂。
  她喜欢在无人的时候,斜倚在我怀中,低低诉说与她那夫郎的分毫琐事,桩桩件件,眼眉之间,隐含狡黠,又若有企盼。
  一张鸳鸯榻,容不得三个人。
  我要留下来,就必定有人出去。
  我有20年的人寿,几百年的鬼辰,对付这个男人,我手到擒来。
  八月中秋,阖家团圆,我也是其中之一。
  踏着风头鞋,披着紫绡衣,袅袅娜娜的跟在张门辛氏之后,那张公子的眼神,牵牵绊绊,系在我的身上。
  瓜果月饼,五味俱全,我拈起一颗葡萄,含在舌间,轻笑着铺开棋盘,开局,部子,我看到她坐于他身后,轻摇羽扇。不妨,且让我与我手中这颗棋子,先决一番高低。
  纵横十九道,迷煞天下人。
  捻起一枚棋子,我眯着眼斜睨他,看见他迷乱的眼神,不必下,我知道我已赢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他踩着月光寻到我的屋中。
  “公子,此时夜深人静,你怎么不去陪她,却来找我?”
  “她贪食好睡,早已人事不晓,我孤枕难眠,找妹妹来说说话。”
  “公子,这不好呢,孤男寡女的,人家要说闲话的。”
  “不怕的,这么晚了谁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与她情同姐妹,自然也是我的至亲,好妹妹,你先让我进屋阿。”
  “公子……”
  “好妹妹,自打第一次看见你,我的心就全给了你了,我娶她也是为的你阿。”
  “你此话可真?”
  “若有半点虚假,教我天诛地灭。好妹妹,你就依了我罢。”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明烛照红妆。那一夜,我屋内的红烛,灼灼烧到天明。
  “姐姐,相公他这几夜总是找借口出去,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这……这未必呢,怎么,妹妹不放心他了?”
  “姐姐取笑了,男人总是爱偷腥么,我没有放在心上。”她眉头微蹙,转而开颜,“姐姐可还记得,我还想让姐姐亦嫁给他呢。”
  “不错,可我一直不明白,妹妹不是对他很满意么,为何对他的不忠却如此冷漠?”
  “姐姐你曾对我说过,男人不过是喜新厌旧、负心薄幸之徒,我的心,自从给了姐姐,就再未回到我的身体,可是,许多东西,你给不了我,姐姐你可曾记得,我问过你,男女之情到底有什么好处,使人销魂,你不告诉我,可现在我懂得了。”
  “我不明白,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姐姐,你对我的好,说的出,讲的明,但相公他的好,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我不懂,与张世杰的几夜缠绵,只让我反胃。
  但我不会放弃,我的计划,离成功只有咫尺之遥,昨夜,他对我说,为了我,他愿意抛开现有的一切。我知道,这不过是枕边清风,醒了,也就可以忘了。我要的,是另一样东西。
 我看见他,日渐憔悴,与鬼偷欢,就要付出非人的代价。
  他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我的好妹妹,结缡半载,就成了新寡。
  她一身缟素,娇滴滴的小美人,眼睛哭的红肿,但看不见伤悲。
  我轻轻搂着她,我知道她看的见我的笑,我也知道她不会在意。
  “妹妹莫要伤心了,身子要紧,这样一个人死了又有什么要紧,莫让老爷太太担心,快别哭了。”
  “多谢姐姐,幸好有你在我身边,不然……”
  我们依偎着蜷缩在灵台下,相依为命的两个女人。
  我们真正又在一起了,她是贞洁的孀妇,我是忠诚的女伴,我们工刺绣,善吟咏,陌上桃花,曲江芙蕖,总有我们玩赏的身影,我的满足,她看的到,她的欢颜,掩不住眼底的寂寞。
  炎炎的夏日,青草池塘,处处蛙声,她闲闲的倚在金鱼池边,捋蕊成屑,几分闲愁,却上枝头,我轻摇罗扇,“妹妹有心事呢。”
  她回头,轻笑嫣然,“没有阿,和姐姐在一起,又怎么会不开心。”
  “你瞒不过我的,看你那样子,不是外伤,却是心病呢。”
  “心病却须心药医,姐姐可知道医我的药么?”
  “只要妹妹说的出,我总会帮你弄到的阿。”
  “药好办,但药渣却不好处理呢。”
  药渣?
  昔日一帝巡视后宫,见众妃神情倦怠,面色无光。帝急招太医,然月余而效微,帝怒而杀之,遂张榜以求名医。有南疆术士,穷半月之功以疗妃之疾,渐如昔,神情媚好,婀娜多娇。帝重赏之。回转后宫,见阶前有男仰卧,面黄肌瘦,羸弱不堪。帝怒问曰:“此乃何人?”神医答曰:“小人为妃子用药后剩下的药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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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有更多的轻薄儿,为寻娇妻腻友,故意读书于荒宅,避雨于旧庙,没人知道他们的去向,只有西山白骨,渐随风化。
  天上只三日人间已千年,辛家荒宅早成灰土。
  我忘了我还是鬼,她忘了她曾为人,我们这对异姓姐妹,萦绕其间,等一味色香味俱全的良药,医我们永世不愈的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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