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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灯草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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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听途说] 老公跟婆婆竟然是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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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16 09:57:57 | 只看该作者

022
这趟车让我如坐针毡,好容易到了刘正恩家,我逃也似的想下车,刚好车上那一袋好多鱼掉下来,那司机笑眯眯的说,看来我儿子还是挺喜欢你的,这个是他送你的,说完他就不等我防备塞我怀里。
  
而且他还跟我说了句,姑娘别让家里大人操心,刚才你上车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你妈站楼底下送你。
  
我当时头都吓蒙了,直到他开走车,我才反映过手里还拿着那袋好多鱼。
  
我赶紧把手里东西扔了,我这是遭的什么事啊,自从请了考拉后,我就一天都没太平过。

到他门口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这突然来咋说,总不能说我婆婆去我家闹了吧,而且他不一定不知道这件事。
  
青青?门里面刘正恩突然叫了声吓我一哆嗦,然后我就听见他在里面开锁。才两天不见,他似乎是憔悴了很多,黑眼圈都出来了。
  
他问我咋来了,而且眉眼中关怀似乎是装不出来的,他看见我眼睛肿了,问我是不是跟家里吵架了,还说别怕有他呢。
  
我正纠结犹豫的时候,他有点霸道的把我拉怀里,轻轻的摸着我的头说多大人了,怎么还跟爸妈吵架,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我这被他一抱,闻着那股烟草混着的男人味,有点迷乱了,那个之前宠我疼我的刘正恩似乎又回来了。
  
我当时把头埋在他怀里,默默的流泪,带着哭腔说,正恩咱俩好好过行不行,别闹了,考拉已经被我处理了,你也别请牌了,咱们好好的过。
  
他身子颤了下,没说话,过了会叹口气说青青外面冷进来吧。
  
他拉着我进来,我一抬头,就看见那个入着我婆婆灵的女大灵在那供着,不光如此,还就在正对着门口的地方贴着十几寸我婆婆的黑白遗照。
  
我一个没注意就跟那遗照上我婆婆对视了,弄的我整个人都不好,我心说咋弄这个房门口,可这话咋也说不出来,放个遗照缅怀本来就是合情合理,而且在这事上,我似乎是没有任何理由来说他。
  
我本想着上香的,可刘正恩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他那张有点宠溺的脸,一下就恍惚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
  
他摸着我的头说不想说就算了,都过去了,回家就好,这才是我的家,家里没我在都不像是家了,我听见他这话,心一下子就软了,趴在他身上委屈的哭了。
  
刘正恩给我抹眼泪,后来就开始亲我的眼泪,后来就开始吻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没抗拒,然后他舔着我耳朵,轻声说了句,青青,咱妈看着你呢。

我听见这话就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猛的推了他一下,所有的暧昧旖旎全不剩,刘正恩那么壮的一个人没想到直接被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像是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四处张望,可房子里空荡荡的,没看见有我婆婆的影子。
  
看见我这么紧张,刘正恩哭笑不得的说,青青你怎么这么大反应,我的意思是咱们在这不好,去卧室吧,总不能当着咱妈的遗照……
  
他后来的话没说,拦腰给我一个公主抱,我又娇又羞的,只能用手勾住他的脖子。
  
好巧不巧的,我摸到那坤平将军的佛牌在他胸前面吊着。
  
我感觉自己似乎是清醒了些,刘正恩今天是怎么了,还有他怎么知道我要来?
  
直到被放到床上他有欺身压来,我捂住自己的嘴说有话问他。
  
他眼睛里有些东西闪过,但没听我的,有点强迫我的意思,我反抗的有点激烈,他把我胳膊都抓疼了。
  
我喊了声疼,推开他说,刘正恩你今天干什么不睡觉,你怎么知道我过来?
  
他错愕的说,今天咱妈头七,我一直在守着,我想着她是不是会回来看看,一直守到现在,然后听见有人在楼道走路的声音,刚好停在咱家门口,我开始还以为是咱们,可从猫眼里看见是你啊。
  
他说的倒是合情合理,可是我就感觉有啥不对的。
  
他还想继续,我起身躲开,说我去洗一下,你等会。
  
不等他说话我就进了厕所,我用凉水淋在脸上倒是清醒了过来,今天刘正恩明显不对劲,之前他一直没动我,我都感觉他是不是不行了,今天是我婆婆的头七,他怎么还激动上了。
  
一想到头七,我立马激灵了下,我这是干嘛来了!我看下手表,现在凌晨两点五十五,在有几分钟,那就是三点了!
  
这刘正恩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我快走着到客厅里拿了四根香,然后到厕所里用厕纸擦了一遍,然后又用下面一头在我刚小解的马桶里沾了一下,反正就是怎么腌臜怎么来。
  
我从来没感觉时间过的这么快过,弄完这一切马上就要三点了,我小跑着到我婆婆那女大灵前面,念着那人跟我说的什么咒,就要插下去。
  
可是一双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刘正恩问我在干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狰狞,跟刚才的温存完全是两样。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就焦急的说,我给婆婆上香啊。
  
他拉开我的手说,今天不用了,妈估计还生你气呢。说着就要拉开我的手,我刚好又看见那供盘里那撕碎的我的照片。
  
你骗我刘正恩!我声音一下调高了一个八度,他没想到我这么说,有些窘迫,手也松了些。
  
今天家里那个女人是谁,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是个女人接的。
  
他明显愣了下,然后趁着当口,我把香闹到那香炉里面。
  
我看下时间,差不多还有半分钟就到三点,我手心里面全是汗,身子都是微微抖的。
  
过了好一会他说你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
  
咱俩离了吧。说出这话,我身上是一点劲没了,闹到这地步,我还是心疼。
  
他听见这话有点歇斯底里了,说,林青青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想跟你结婚,要不是因为我妈……
  
他这话没说完,我心里却闹个翻天,我跟刘正恩之前算是两情相悦,婆婆啊不对,应该说他妈是不喜欢我的,怎么到刘正恩嘴里就成了是我婆婆看上我了?
 
 他话中断后,整个人楞了一会,猛的怒叫起来,冲我吼,林青青,我x你妈,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抬头一看,我婆婆那遗照上面居然流血泪了。
  
那黑白铁青脸上两条血泪蜿蜒,说不出的恐怖狰狞,原本是没神的眼神,这会居然怨毒的真实起来,就跟要出下来找我一样。
  
我蹬蹬的退了好几步,到门口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刘正恩拽着我,非要让我跪在我婆婆面前,让我磕头认错。
  
我还想上次让我守灵时候闹了一身骚,就是因为我婆婆恨我,所以才能入灵成功,而且我估计今天我家发生事也跟那天有关系,谁知道这次要是在跪拜了,会成啥样。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拜,刘正恩生气了,强硬的过来弄我,抓的我胳膊生疼,我忍不住疼开始喊了,没想到结果惹怒了他,他掐着我的脖子说,你在不老实,信不信我在我妈前弄死你。
  
我当时真怕了,因为刘正恩那眼神怨毒的能滴出水来,我不怀疑他说的那话。我从小就比较娇惯,因为被说命不好,我妈就格外疼我,生怕我受了委屈,可今天一天,我接连被他娘俩掐了脖子。
  
我虽然比较包子,可他掐的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掰他手掰不开,我就想抓他脸,还没摸到的时候,他突然身子猛的往后倒了下,就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推了下样。
  
我顾不得想这是咋回事,连滚带爬的从他家跑出来,一连跑了好一两百米,发现他没有跟来。
  
电话这会响了,吓我一哆嗦,是个没见过的号,我犹豫的接还是不接,勉强接起来后,我听见那边嗤啦的像是电子信号不好的那种动静。
  
小时候那会看恐怖电影这种声音都给我吓怕了,我下意识的就想挂电话,可不曾听见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青青。
  
声音低沉而暖,是游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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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楼主| 发表于 2016-6-16 09:58:17 | 只看该作者

023
我楞了足足四五秒,开始小声喊了句游书,后来就跟炸开了,那喜悦从胸腔里往外冒,我喊游书这么久你去哪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游书在那边很疲惫的样子,说青青我现在在泰国,长话短说,考拉已经被打散了。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游书是去闹考拉的事了,但听见他字正腔圆的跟我说这话,我心里还是揪揪的疼,那些天我都对考拉有感情了。说的过分点,都感觉真的是自己儿子了。
  
不过接下来游书的话让我心里五味杂陈,他说,青青事情还没完,在打散考拉的时候出了一些事情,你最近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孩啊。然后他说过几天回国,让我自己小心。
  
我知道游书那话啥意思,反正现在知道他没事就好了,这么多天的心总算是掉到肚子里了。
  
我回家后我爸妈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回来劈头盖脸问我去哪了,大晚上的让人操心。
  
我看见他们俩没事,尤其是听见我妈这么骂我,感觉又委屈又心暖,趴在我妈怀里拖着长长的尾音喊了声,妈~
  
我妈本来一肚子的火,看见我这样,看了我爸爸一眼,小声的嘟囔了句,这不省心的孩子……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震动惊醒的,迷迷糊糊的拿起来一看,结果发现有二十条信息了,我揉着眼打开一条,就一个数字1000,我还蒙了一下,后来又点开一条,还是1000,我有强迫症,都点开后发现这短信全是1000.
  
这直接给我闹清醒了,是他!看见他还在发,我就赶紧回了条,马上给你打。
  
大早上的我就找同学借钱,可就这一千块钱,同学都不借给我,关系在要好的朋友,甚至大学舍友,一听这个都不回消息了。
  
一分钱难道英雄汉,我寻思去上公司看看能不能预支点工资,我身上倒是有点钱,可是也不够啊。
  
我洗刷完的时候张瑶瑶来了,她顶着个熊猫眼看样子也是一天没睡,看见我拿着包啥的,就问,青青今天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吧!
  
我怪烦的,没好气的说,不然呢!
  
她指着我脖子说,你脖子谁给你闹的,咋俩乌青的收手印子!

我听见张瑶瑶这么说,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有点无语的说,别提这事了,昨天晚上我被……我被刘正恩给掐了。
  
我小声的说的,怕我妈给听见担心,一开始我还想说我妈那事来的,但现在他们好容易没事了,我就不想再提了。
  
可张瑶瑶像是见鬼样盯着我的脖子,说不可能啊,这刘正恩我见过啊,手咋能这么小?
  
我心说啥这么小,张瑶瑶催着我去镜子照照。
  
我这一照,也吓了个七荤八素,我昨天确实被我妈还有刘正恩给掐了,可是他俩都是成年人,好歹那手印也是大人的,但我现在脖子锁骨上面,乌青发紫的,是小小的小孩手印啊!
  
而且我摸的话,根本感觉不到疼,就跟没事一样,反而要是往后摸的话,那块有点酸痛,那地方是昨天晚上被掐的!
  
我妈听见张瑶瑶鬼叫出来问咋回事,我赶紧拽拽领子,扯住要乱说的张瑶瑶说没事,然后就跟她出门了。
  
出来晒了下太阳,我才感觉身上的冷劲消了些,张瑶瑶好死不死的问我,到底咋了。
  
我把昨天晚上事给张瑶瑶说了一遍后,她脸也吓白了,要不是我跟她关系实在要好,估计这会就走了,她六神无主的说咋能这样,咋能这样,这可咋办啊。
  
我看见她慌张的样子有点来气,说,还能咋样,我先去上班了。
  
张瑶瑶不让去,说我咋还有心情上班,陈百兴给的时间可不多,要是在不解决,估计我俩就要被卖窑子里面去了。
  
她一提这个我更糟心,我说你弄的烂摊子自己收拾,我都差点死了,你还让我去管你,我要去弄钱!
  
张瑶瑶听见我说就说青青好青青,对了,你不是说游书有信了吗,那咱们就不找郭虎介绍的人了吧,刚好还省钱了。
  
我说你别想了,游书回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说了,我就是要去给那人筹钱,昨天不是他救我,我估计就跳楼了。
  
青青脸上一暗,说,你也别去了,不是就一千块钱吗,我昨天弄到一万,等那人来了,我把你的一块出了。
  
我问她哪来的钱,她支支吾吾的,说我别管了。
  
后来我也就没去上班,俩人去飞机场等那个人,期间还收到陈百兴的一个电话,估计他也是怕我们跑了。
  
下午四点多吧,我们接到了那个人。
  
带着个鸭舌帽,帽檐很低,都盖住了脸了,身材瘦高,估计一米八左右,酷酷的,鼻子高挺嘴唇很薄,下巴那块跟刀削样,他整个人就跟他的声音一样冷酷冷酷的。
  
但就一个字,帅,让人心肝扑通的那种帅气。
  
张瑶瑶都忘了自己是干啥来的,还想去发骚勾引人家。
  
自我介绍了下,这人叫敖武,是个生僻姓,话很少,几乎都是张瑶瑶在说话,后来要走的时候,那人突然猛的扯了一下我领子,因为是在机场,我当时就差点喊耍流氓了。
  
可是他没啥下一步动作,看了看我脖子后酷酷的勾了下嘴角没说话,然后就往前走了,张瑶瑶都楞了,看着我说,这人没病吧?
  
我脸通红,就这样别人还盯过来,拉着张瑶瑶说别管了,赶紧走吧。他刚才应该是在看我的那个手印……
  
我们三个到了跟陈百兴越好的地方,陈百兴估计也是被害惨了,大老远的见到敖武就过来伸手,可后者像是没看见样越过他坐下,我跟张瑶瑶在后面看的暗爽。
  
陈百兴有点尴尬,闹闹头,也过去坐下,说,这就是昨天通电话的那个大师吧,她俩应该把我家的事给您说清楚了吧,应该没问题吧?
  
敖武臭屁的说了句,不相信我我可以走,别说那些没用的。
  
看见陈百兴那样子,我心里这个得瑟啊。
  
后来陈百兴给敖武看了二哥丰牌后,敖武盯了会,随手扔在桌子上,说,阴牌,坟土棺木还有尸油合成的,没入灵,这种牌不会让人产生厄运的。
  
张瑶瑶听见敖武的话后,就像是个小母鸡一样都斗志昂扬起来,冲着陈百兴喊,我就说我卖的东西没事吧,你为啥把所有的事情都赖我身上!
  
陈百兴脸上表情变了变,装轻松的样子说,师傅不是看错了吧,我确实带了这东西后运气好了一段时间,但立马家里就出事了,不是这牌的原因,还能是啥?
  
敖武听出来陈百兴不相信他,也不分辨,站起就想走。
  
陈百兴脸立马就拉下来了,阴阳怪气的喊,你们几个不是合伙来骗我的吧!?我说这事可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他说这话我都听不下去了,我冲他喊什么意思,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你也听了,现在师傅也说不关我们的事了,你还想怎么着。
  
陈百兴冷哼着说谁知道哪来的江湖骗子。
  
敖武听见这话后,身子顿了顿,说你夜里差不多三点多会感觉额头上有异物感觉,像风吹,而且那个点经常会无缘无故醒来,最近有便秘,食量大,我说的对吗?
  
陈百兴刚才还横横的,听见敖武这话,脸上白的跟什么样,忍不住的自言自语的说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
  
敖武冷冰冰的说了句,被人下了降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现在正骑在你脖子上呢。
  
我跟张瑶瑶听见这话吓的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陈百兴就跟吞了屎一样,来回看着估计浑身不得劲。
  
说完这话后,敖武想走,但被陈百兴给拉住了,说什么自己狗眼不识泰山,刚才也是胡言乱语的,一定要救救他。
  
这时候敖武几乎是从嘴里冷冰冰的蹦字,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花痴的人,但听见他这话后,感觉帅爆炸了,张瑶瑶在那边听的都眼睛冒星星了,她过去拉着敖武说咱们走,反正这也不是我买的牌的事。
  
她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陈百兴也够狠的,自己扇起自己巴掌来了,说一定要帮忙,家里好几口子人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这人就是心软,多嘴说了句,要不就帮帮忙吧。
  
敖武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冰冰的,给我闹的心里很不舒服,不过他接着伸出五个手指头,陈百兴知道啥意思,点头说没问题,五千就五千。
  
敖武冷冷的说,五万。
  
陈百兴刚想还嘴,可是看见敖武的脸,只好作罢。
  
陈百兴是被下了降头,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招,我们跟着去了他家里,敖武在里面没找到啥有用的线索。
  
问到陈百兴平时有没有得罪的人,他皱着眉头说干他这个仇人也不少,而且本身他家有个公司,现在都想上新三板了,要是得罪人还真不好说是谁。
  
张瑶瑶跟我在这碎碎念,说,我那牌是正经的,你没注意你才请回来的时候打牌都是赢了吗,你要是想解决这事,说不定在请一个牌就好了。
  
说到这里,敖武像是想起什么来,说,你平常在哪打牌?
  
陈百兴说在金凤凰啊,其实也都不算是打牌了,他们那些人有钱玩的算是大的,然后金凤凰除了提供那种服务外,还顺便提供了一个小型赌博场。
  
敖武让陈百兴带着去,事情到这我都不想跟着凑热闹了,但张瑶瑶非要拉着我去。
  
到那地方后,我注意到敖武盯了陈百兴两眼,我还寻思别在出什么事,可敖武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吓死。
  
他说这金凤凰里面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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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09:46:48 | 只看该作者
024
昨天我在这吓了一跳,然后他又这么说,让我下意识的往他身边靠了一下,然后伸手想抓他袖子,天地良心,我不是绿茶婊,老娘真的吓蒙圈了。
  
可是敖武很嫌弃的样子胳膊一下子就抬了起来,不想被我抓住,闹的我挺尴尬。
  
后来敖武让陈百兴带他去经常打钱的地方看看,陈百兴猴尖的一个人,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是被这里面的人算计了,而且上次带我们俩进去那里面的人都认识了,就给我还有张瑶瑶开了一个包间,让我们随便去消费。
  
张瑶瑶也是浪,不管喝不喝的完,就点了一个皇家礼炮,还有几个果盘。
  
后来张瑶瑶问我这敖武怎么样,我说还行吧,就是太冷了,跟个死人一样。
  
她倒是不干了,说,你可不能这么说他,我跟你说青青,你都有刘正恩了,你可不能跟我抢他了。
  
她倒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自己也知道说错话了,说,算了,刘正恩那个垃圾不说也就算了,那游书也不错,看见就有味道,那个我不跟你争了。
  
我懒的跟她胡说八道,过了会,她嫌憋的慌,拉我出去跳舞,我说不去,她就自己去了,我自己在包间里掏出手机来玩。
  
过了会我听见隔壁似乎是吵起来了,然后就走到门口听,为了听清楚点,我拉开了了到门缝,可拉开后就没动静了,我嘀咕了一声咋回事,然后关门的时候关不上了。
  
我怪纳闷的低头一看,一个瓷娃娃样的粉嫩小孩正堵着那门缝呢,仰着头傻乎乎的看着我,那肥嘟嘟的小脸都萌到我心里去了。
  
阿姨,他奶声奶气的喊我,有礼貌的很,说吵架,怕。
  
应该是隔壁跑出来的小孩,我本来就喜欢小孩,听见他这奶声奶气的说怕,我心软软的就给他抱起来了,没想到这小不点还挺沉,我摸着他的鼻子说,这是谁家的帅哥啊。
  
他被我一逗,本来眼圈红红的,又咯咯的笑起来,他现在年纪不大,应该也就是刚会走路说话那种,身上的奶香很浓郁,我亲他脖惹他痒,他就跟个小傻逼一样咯咯的笑。
  
不过这小子不老实,老抓我胸,逮着我的脖子也啃,闹的我脖子上全是口水。我笑骂他小色狼,长大了祸害死多少姑娘。
  
我听着隔壁似乎是不吵架了,寻思这小王八蛋出来后可能他妈会找,我就说着,送你回去找你妈妈,你妈得心急死了。
  
这小傻逼咯咯笑着说他没妈妈了,我逗他说,咋了,还没找媳妇就忘了妈了啊。他一本正经的摇头,说他妈要死了。
  
我呸呸呸了几句,说谁要是你妈,非得让你这小兔崽子给气死。他倒是脸皮厚,冲我喊了妈。
  
我俩这闹腾的时候,我抱着他也出门了,到隔壁门口时候,听着里面怪静的,我敲敲门,说,有人吗?
  
那小东西咯咯笑的没心没肺说,里面没人的。
  
我笑着说了声小骗子,没人你妈可就不要……说这话的时候,我推开门,然后呆住了,里面空荡荡的,果然没人。
  
然后那小子的声音依旧奶声奶气,说,我说没人吧。
 
可现在他的声音在我耳朵里不在天真烂漫,而是有些恐怖了。
  
我低头看他,这时候他一把掐住我的胸,那力气哪里还是个孩子的力气,疼的我叫起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阴阳怪气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妈快死了,你,就是我妈!
  
那声音就跟锤子样砸在心上,我突然想起昨天游书跟我说的那话,千万要注意小孩!我害怕加吃痛的,赶紧把那粉嘟嘟的孩子扔了出去,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后也没哭,开始有点扎耳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我感觉那么刺耳。
  
青青!我听见张瑶瑶在后面喊我,我赶紧回头,冲她说,瑶瑶,这孩子,这孩子是……
  
张瑶瑶走过来啊,过来扶住我,皱着眉头问我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自言自语。她居然说我一个人,我回头一看,刚才还在哈哈笑的那个小孩,哪里还有小孩!
  
我有点神经质的说,明明有小孩,有小孩的。
  
张瑶瑶估计被我表情吓了一跳,说青青你咋了别吓唬我,赶紧走吧,我刚才听见有人说咱们隔壁那地出过事,好像是有人在里面打架捅死过人,我听说了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我现在大脑基本属于短路状态,被她拉着往前走,可是走了没几步,她猛的推开我,冲我喊,什么东西,林青青你身上什么东西?
  
我看见她那表情都要疯了,开始疯狂的翻着自己身上衣服,尖叫连连,她冲我喊,脖子,你的脖子,你的脖子谁跟你啃的,怎么又有一个黑色的牙齿印啊!
  
我当时那无助的,我现在看不见自己脖子,低头扯开领口,在我雪白的胸脯上,几个乌青的黑色手印格外显眼,就跟胎记一样。
  
瑶瑶,我,我见鬼了。我带着哭腔冲着张瑶瑶说,而她像是躲瘟疫一样往后撤,就差没说出来你别过来这话了。
  
这当口听见陈百兴敖武过来了,他俩看见我俩这模样还纳闷了下,陈百兴没管我,但敖武多看了我几眼,瑶瑶想跟敖武说什么,但听见陈百兴说我非的弄死他,然后就闭了嘴。
  
敖武冷冷的说有什么事弄完这件再说,现在跟我去厕所。
  
我被吓到了,他们走了几步,看我没走,敖武回头皱着眉头说,走啊!等着喂鬼呢!
  
我们绕到了地下一层的那个厕所,这地方挺脏的,而且又乱,估计平常也没什么人来,果然陈百兴的话证实了这点,说一般包间里都厕所,这地方估计废弃了很久了。
  
想了一会,他说,再早的时候这地方说会有个人赌输了想不开,自杀了了。
  
张瑶瑶听见这话想过来拉我的手,但估计想起刚才那事,顿了下,不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来拉住我的手,虽然在发抖,还强撑着跟我说,没事青青。
  
敖武在每个厕所找了一遍,确实是很久没人用了,厕所打开的时候还带出来一股灰,他在马桶后面还有犄角旮旯里都摸了一通,似乎是没啥发现。
  
陈百兴明显耐不住性子了,问到底咋回事,你不是说降头源就在这么。
  
敖武突然抬眼看起来我来了,我算是第一次跟他四目相对,那眼睛冰冷的真跟死人没啥区别,冷的我眼睛都疼,我心还咯噔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啊!张瑶瑶一看见敖武看我,就激动起来了,那边陈百兴也生气的喊了句,居然是你!
  
他居然怀疑我是那个降头源!
  

我想辩解,可是这时候不知道怎么说,陈百兴也看见我脖子上盖不住的那手印跟齿印,喊我是个妖婆子,还问我什么时候跟里面的人混在一起的。
  
敖武根本没理我们,就抬腿往我这边走来,他每走一步,我心里就哆嗦一下,陈百兴冲动的走过来,抬手想要打我,但张瑶瑶把我拉到身后,仰着脸色厉内荏的冲陈百兴喊,你想干嘛!
  
陈百兴一把推开张瑶瑶,骂着我小婊子我弄死你,然后就想抽我,可是他身后敖武不耐烦的说了句,你有病吗!在吊死人的房梁下打架是想被拉替身对吧?
  
他说这话后,我们三个头抬起来,看见那陈旧的房梁,在某些光线的照射错视下,似乎还能看见一根绳子在房梁上荡来荡去,正飘在陈百兴的脑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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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楼主| 发表于 2016-6-17 09:47:10 | 只看该作者
025
我跟张瑶瑶俩人见状吓的往后退了步,说会话,我俩都是女孩,害怕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感觉晦气。
  
陈百兴看着头顶上的那绳子脸色也不好,刻意转了转身子,说,大师,您的意思到底是啥,我这心里着急啊,是不是那个女的?
  
到这时候他还怀疑我。
  
敖武没废话,指着那绳子说,钻进去。
  
张瑶瑶听了这话都小声的叫起来,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上吊死过人的绳子,这当口居然让陈百兴钻进去,多晦气啊。
  
陈百兴楞了会说,大师,这多晦气啊,还有别的办法没,再说我钻进去干啥?
  
敖武解释的很简洁,他的意思是从进来后,陈百兴身上的那个鬼降就消失了,这就是说,降头源就是在这里面,鬼降算是降头里面较常见,但有很阴毒的一种,据说也是泰国那边小乘佛教流传过来的,跟佛牌古曼同宗同源。
  
鬼降不光是能让被下降头的各种运势降低,还能把那被下降头的运势转移到下降头的人身上,因为阴阳两隔嘛,被小鬼整日盯着,身体自然不好,而这陈百兴被下的鬼降是溢死鬼为灵,所以每天晚上他睡觉时候感觉脸上凉风阵阵有东西蹭来蹭去,实则是那吊死鬼的脚尖在他脸上飘来飘去所致。
  
一听到这,我都后怕的紧,也胡思乱想自己是不是晚上睡觉有啥异常的。
  
陈百兴听见这话后,也不嫌晦气了,铁青着脸说怎么伸,是不是要吊上去。
  
敖武说只要一个动作就行,这其实是招灵行为,这根上吊绳其实就是降头的关键,现在把那个吊死鬼招过来后,然后一同把那绳子烧掉就完了。
  
这件事敖武说起来挺简单的,我跟张瑶瑶恨不得退到门外面去看敖武跟陈百兴在里面捣鼓。
  
那什么召灵的手段我也不懂,反正跟电视上的那种方式不太一样,他从身上不时的扔出些啥东西,古里古怪的,远远闻着还怪臭。
  
我跟张瑶瑶嫌弃的捂着鼻子,就听见敖武开始乱叫了,这次他的声音跟早前电话里跟我念的那个声音完全不同,虽然都是冷冷的,但是那个声音让人很心安,这个动静就让人心里慌慌的,那种感觉不好说,就像是你在殡仪里或者是见到死人时候的感觉一样。
  
张瑶瑶还小声跟我说,这不能真的召到啥鬼什么的吧?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我们旁边的门吱呀一声。
  
天地良心,那动静吸引了我俩注意,在我俩大活人的注视下,那门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慢慢推开了,然后哐的一声摔了过来,架势就跟有什么东西从我们身边经过了一样。
  
冷,钻毛孔的那种冷,我靠着门口的那块身子就跟被蛇贴着皮肤游过去了一样,那会也顾不得尖叫了,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就在那憋着。
  
敖武就像是能看见什么一样,本来是挡在门口跟陈百兴之间,他压着鸭舌帽往后退了一步,刚好让开。
  
陈百兴看见这行为似乎是想到啥,说了声,你不会是害……
  
他话还没说完,那圈还挺大的上吊绳居然收拢起来,感觉有人在拉那个圈,就一会陈白兴就吐舌头了。
  
我跟张瑶瑶俩怂货就从那叫起来,确实害怕。
  
那边敖武一步跨过去,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一抹,陈百兴吊这的那跟上吊绳就断了,陈百兴不受力摔在地上,过了会才顺过气来。
  
陈百兴掉下来的时候是冲着我,眼睛红红的也盯着我,我当时也不知道咋想的,就往前走了步,问没事吧?
  
这话刚说话出口,敖武就挡到我跟前了,我闹不明白他为啥过来,但在他身子前面,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扑过来,我总感觉要是他不过来,我还会出什么事。
  
再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啦,敖武把按上吊绳当场烧了,而且还在那灰里加了点什么东西抹到房梁上,然后他就催着我们赶紧出来。
  
他说降头师肯定在这附近,而且知道他破了他的降头,如果在不走的话,肯定会有麻烦。
  
这件事看的挺简单的,可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的凶险,像是降头这种邪术,拼的就是个道行,而且敖武很霸道,破这种降头有人会把里面的灵转到别的地方,他不是,直接就把那灵给打散了,就是跟那下降头的拼高低。
  
说的邪乎点,就像是电视上演的那种江湖高手,上来直接拼内力,那降头师不如他厉害,敖武破了降头师飞鬼降后,那降头师就被反噬了。
  
我们离开金凤凰后,前后脚的陈百兴就接到电话,医院打过来的,说父亲现在暂时脱离危险,但还要观察段时间。
  
陈百兴这会才知道自己是真的遇见高人了,激动的想过去抓敖武的手,但敖武那傲娇冰山臭屁的没理,只是晃了晃五个手指头。
  
陈百吸兴讪讪的笑笑,然后开始拿出手机来转账,收到转账后,我们拒绝了这人的邀请,然后准备去我家。
  
路上张瑶瑶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找个理由就走了,剩下我还有那个冷冰冰的冰棍,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到我家楼底下时候,敖武突然说站住,然后掰着我下巴往左边偏,似乎是才看见我脖子上的牙印,我这动作就像是被调戏一样,让人家怪害羞的,可我如果打掉他的手,会不会显的我心里有鬼。
  
我还怪纠结的。
  
林青青!我听见身后因为愤怒而变腔走调的声音,这给我吓的结结实实的一次,我心慌了,就跟被抓奸了一样。
 
我回头看见刘正恩就通红着眼从车上下来,他一边冲我走,一边喊,这人是谁,他是谁!
  
我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误会了,我赶紧解释说,正恩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看看我的脖子。我不说脖子还好,刘正恩一看见我脖子上的那齿痕,顿时就炸了,他以为是敖武给我种的草莓啥是,刚才我俩那动作也确实不雅,在刘正恩的那视角可能还真看成啥。
  
我想拦住他,可他力气那么大,一把推开我,然后揪着敖武的领子就一拳打了过去。
  
不要!我从那喊起来,其实心里还想着敖武这么厉害一定能躲开的,可那拳结结实实的砸在敖武的腮帮上,他被打了一个趔趄,本来就瘦的他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拉不住刘正恩,我就把敖武护在身后面,说,刘正恩,你差不多就行了,你想干什么,我说了我跟他没什么,再说了,就算有什么,咱们不是也要说离婚了吗!
  
我这话明显刺激到了刘正恩,他骂我婊子,气死他妈后还想勾引别的男人,还说我是扫把星什么的。
  
我这种事虽然从小北别人骂道大,可从他嘴里骂出来,我心里真刀割样的疼,他咋能这么骂我。
  
刚好这时候我妈听见动静也赶下来了,看见我们这阵仗哎哟哟的说着闹什么呢,闹什么呢,不嫌丢人啊。
  
我真不想当我妈的面跟刘正恩吵,在她印象中刘正恩是那种很上进有又能力的男人,算是很好的女婿,我不想让她伤心。
  
可刘正恩当着我妈的面骂,骂我妈说你这老婊子,生下来的小扫把星,你们这一家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还没死呢,就跟你家的小扫把星找野汉子啊,你们这一家人真够可以的,草泥马的不要脸。
  
这会正下班的时候,路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我妈本来就是好面子的人,平常跟街坊邻居也没少夸了她这女婿,听见刘正恩这么一说,眼睛一翻,一口气没上来,往后倒了过去。
  
我知道她刚被我婆婆上身,而且刚从医院出来,身子底子很薄,我怕她真的挺不住,就尖叫了声,妈!
  
我妈倒在我身上后,手不受力的摔在地下,眼看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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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09:43:55 | 只看该作者
026
  
我这人虽然包子,可看见我妈都这样了,也就发起飙来,我冲过去想跟刘正恩拼命的时候,却被敖武给拉住了。
  
没死。帽檐盖住大半个脸,根本看不见他什么表情。
  
虽然这话让人听着讨厌,但我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我冲着刘正恩喊了声,滚啊,你滚啊!
  
刘正恩冲我点了点手指头,然后又指了指敖武,怨毒的说了句,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然后转身上了车。
 
   我忍着眼泪轻轻拍我妈的脸,小声的喊着,越想我心里越感觉憋屈,凭什么那么说我,从小到大就没人说我句好的,我好容易请考拉来转个运,到头来还这样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啊!
  
我突然听见外面围观的人起哄起来,然后我就听见汽车的轰鸣声,我就看见刘正恩的车往我这边冲过来。
  
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醒来的时候是听见我妈碎碎念,睁眼就看见她正在骂我爸,骂他抽烟啥的,还说他一个大老爷们正经事不干,就知道抽烟,就跟有的年轻的人不在学好,就知道勾搭别人媳妇一样。
  
我妈这话夹枪带棒的,我还听不出来,看见敖武一动不动的跟个僵尸样坐在椅子上,我冲他喊了声,敖武。
  
我妈妈一听见我醒了,脸上表情一下就高兴了,可是听见我第一句话居然是叫的敖武的名字,又拉下脸来了,说,嗷呜什么嗷呜,还汪汪呢,还学狼叫,不学好。
  
我听见我妈这么能叨叨,就知道她肯定没事了,我从床上爬起来,说,妈你没事了啊,没事就好。
  
说到动情处,我没忍住的过去抱了她一下。我妈本来一肚子的火的,被我这一抱,也没啥火气了,恨铁不成钢的冲我骂了句,你就给我丢人吧!
  
我知道她肯定误会了,就把敖武给他们介绍了一遍,我妈听了后,这脸上表情才稍微好了点,可也没完全相信。
  
后来听他们说我晕倒过去的事,刘正恩没真的撞过来,只是吓了吓我们,我当时自己没忍住背过去了,至于我妈,她自己说自己就是气的,一会就自己醒了。
  
我看我妈对敖武实在是不感冒,就把他拉到一边,说,对不起啊,我妈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还没说完,就被他臭屁的打断了,他说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是来驱邪的。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问我爸妈的事,他说本来就是被邪祟影响了,除了邪祟,自然就没事了,平常多喝点姜水补下就好。
  
他说的这个倒是跟之前游书给我驱邪时候的手段差不多。

看见我还想说什么,他不耐烦的说,你管三管四,你快死了你知道吗?我吓的一下坐在沙发上了,这要是别人说,我的一巴掌抽死他,可听见他这么说,我六神无主的很,不自觉的又开始抹眼泪。
  
他特无语又不耐烦的说了声,眼泪袋子。
  
我妈听见我俩嘀嘀咕咕在这,又不高兴了,说,那个谁,天也不早了,也不留你在家吃饭了,你走吧。
  我本来还在眼圈红,听见我妈这话,尴尬的我都要钻地缝了,我冲她不满的喊了声,妈,你怎么能这样,敖武人家……人家好歹是我朋友啊!
  
我本来想说敖武救了她的,可是忍住了。
  
我今晚住她屋里。敖武冷冰冰的说。
  
我妈还没说话,敖武这话简直就炸了,不光是我妈,我自己都惊呆了,这,这臭不要脸的想要干啥?!
  
我爸都听不过去了,咳嗽了一声,说,小伙子你过分了啊,虽然现在不反对谈恋爱,但我闺女毕竟还是别人媳妇,你这样就算是我在开放也不行。
  
我妈蹬蹬瞪的冲敖武走过去,气的浑身哆嗦,往外推他,她这个年纪的妇女,算是啥难听的都能说出来,刘正恩今天气的她的火,全都发泄到敖武身上了。
  
这敖武就跟个傻木头样,我妈推他他也不走,臭屁的干脆一句话都不解释了,这给我妈气的说要报警,我看事情越闹越糟,只能冲我妈喊了句,妈,我快要死了!
  
我妈也是气急了,说死就死,那我要报警!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声音提了一个八度,说,林青青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是在威胁我是不是,你还想因为这个男的去死!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看实在是藏不住了,就把领子往下一拉,露出那乌青的小孩手印跟齿印来,然后把最近一些天闹的事都说了一通。
  
我妈是知道我养考拉的,听完这些事后开始不相信,后来气的要打我,我爸这时候脸一黑,冲她喊道,青青命都这么苦了,你还想怎么着!我看你今天动她一下!
  
我妈听见我爸这话,眼圈一红,就钻卧室去了,我爸愁的也不行,闷头抽了一根烟,然后过去想拍拍敖武的肩膀(被后者躲开了)说,小朋友你多操操心,我们家青青从小命就苦,我不想看她有啥事,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嗨,青青也别怕,爸爸陪你就是了。
 
我当时听见这话,又不争气的哭了起来。
  
……
  
敖武说我身上阴气重,而且是很重,几乎是没啥阳气了,这也是他为啥说我快死的原因,而且他说我身上至少跟着好几个阴灵,其中有一个泰国的大灵,还有几个看不清楚的,他甚至还说,我身上还有降头甚至有他看不懂的黑巫术的东西。
  
我当时听见那话大姨妈都快吓出来了,这啥东西啊都是,怎么会有这么多?
  
敖武也知道为啥会这样,就之前我们去给陈百兴解降头的时候,这八竿子跟我打不着的事,那鬼降最后反扑的时候还想往我身上来扑,因为我现在身上阳气实在是太弱了,可能也就形成了某种磁场之类的。
  
泰国黑巫术跟国内的蛊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很相似,而且蛊本身脱胎于巫,这东西一提就带了浓浓的神秘色彩,几乎是一把钥匙一个锁的那种,敖武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之前请考拉的时候我也查过这方面资料。
  
那就我真的没办法救了,别人中了一个之后况且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我这身上这么多,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个奇迹了。
  
我想到这也就泄了气,红着眼说谢谢敖武,我这趁着还有几天活头,我出去走走散散心吧,就算死在路上,也好在死在我爸妈眼前好。我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的哭了!
  
眼泪袋子!他又这么不耐烦的喊我,我也不知道为啥在他这就这么喜欢哭了。
  
过了会,我红着眼看见他把手伸到我脸下,我抽抽着不懂的看着他,他咧了下嘴角说蠢女人,钱!
  
我下意识的说什么钱,随后突然反应过来,说,你的意思是能帮我解决?
  
我激动的去过去抓他,但他像是躲瘟疫一样躲开我的手,不耐烦的说,五万。
  
我的天啊,这跟陈百兴是一个价,我现在就算是去卖我也凑不到那个数啊,我爸妈的棺材本就是那二十万块钱,现在也没弄回来啊!
  
我眼睛红红的看着敖武,委屈的撅着嘴。
  
他倒是没那个耐心烦,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站起来就走到门口。
  
可以分期付款,他臭屁的在那冷冷的说,顺便接了杯水。
  
耶!我心里小小雀跃着,老娘也不是丑比啊,撒娇还是管用的。
  
反正就算是积点阴德吧,反正也活不久。他如是说。
  
我……
  
对了,你除了脖子上的牙齿印还有哪个地方有印记?敖武问我。
  
胸……胸上有,我红着脸声若蚊哼。
  
掏出来让我看看,那冰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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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楼主| 发表于 2016-6-20 09:44:26 | 只看该作者
027
我给闹了一个大红脸,捂着领口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就算现在我跟刘正恩闹成这样了,可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啊。说实话他这略带调戏的话给我闹的心里真有点不高兴了。
  
敖武像是看白痴一样看我,说让我把手掏出来给他看。
  
听见这话我脸上的表情才好了一点,他拿着什么粉在我手上涂了一下,我就看见自己好好的手上像是长毛一样变得黑乎乎的,怪恶心的,我吓了一跳,说这是啥,我手怎么了?
  
敖武说因为我在医院碰了那个小孩,现在姑且叫成小孩吧,所以手上沾了那小孩的痕迹。我抽出几张纸狠劲的擦自己的手,有点懊悔的说,要是我早点记起游书的话来就好了。
  
敖武反问了句什么话,我就说游书之前交代我看见小孩时候要躲开。
  
敖武哦了一声。我怕他不知道游书是谁,就给他介绍了下。
  
他过会问我还记得请考拉时候的那心咒吗,现在在念念。当初才跟考拉产生感应的时候就是用那心咒的,而且现在大多数的古曼,佛牌都有这东西。
  
我说能记得,然后就心里默念了下,这一念,我就感觉不得劲,很不得劲,身上虚的慌,那感觉就像是才拉肚子虚脱的不行的样子。
  
我说这都赶上紧箍咒了,咋这回事,游书不是说考拉都被打碎了吗,咋念起这心咒来,我这么难受。
  
我说这话的时候,看见茶几上倒着敖武的那种冷冷的脸,这会他嘴角勾了起来,说实话他这样笑挺吓人的,都有点阴森了,我还想问他笑什么,可抬头看他还是那冷冰冰的样子,就跟我看花眼了样。
  
我心里留了个心眼,可不能被他给卖了。
  
傲虎说我不用自责,可能我就是会被影响,正常情况下肯定会记着游书的话,但情况特殊,记不起来应该就是被某些灵给影响到了。
  
我问敖武我这个事要怎么处理,敖武的意思是现在我身上缠着的最大的那个大灵就是我婆婆,所以事还是要从她那先开始解决,如果解决了我婆婆那个事,剩下的就好弄了。
  
我还记得他说的要解决这件事就需要我婆婆的骨灰跟那个佛牌,可之前我跟刘正恩好着的时候他都不能给我,更别提现在恨死我了。
  
但我这事还是要解决的,说实话,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虽然命不好,但我也想活下去,我跟刘正恩商量不透这事,反正已经这样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敖武也不是真的要在我房间里睡,也不对,是不跟我一起睡,他的意思是今天晚上让我去殡仪馆把我婆婆的骨灰盒给偷来。
  
我当时听见这话的时候,我骨头都吓酥了,我说你不跟我去啊?他一脸看傻逼的架势,问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还说他晚上要在我家里帮我守着东西,他要暂时把我身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扣下,就算是缠着我最深的我婆婆也不能跟着我,不然的话,刘正恩就会知道我们这事。
  
这事闹的,我是一百一千个不愿意啊,可这事也没办法,我感觉这次要把我二十几年来的胆量都给用光了。
  
在现在到晚上十二点那段时间里,敖武一直都没闲着,他在我房间里弄了起来啊,那东西我也看不懂,看着古古怪怪的,还让我连夜出去买了只公鸡。
  
最后到差不多到十二点了吧,我困的都靠在床头睡着了,听见他不耐烦的喊我名字,我睁眼一看,登时就吓了我一跳,下意识的捂自己的胸。
  
房间里的灯关了!而且现在就亮着两根白蜡烛啊,正对着我的是我家里的那个大镜子,蜡烛在镜子左右摆开,镜子里面幽幽暗暗的刚好照到我上半身,光线问题显得我皮肤特白,猛的一看就跟遗照样。
  
我心里还寻思咋这么晦气,不光这样,我房间里还有股怪味,说是臭不臭,夹着血腥味。整个房间跟鬼画符一样,给我闹的脏的不行。
  
他让我过去坐下,在那一圈圈的鬼画符中间,看样子就是用这种方式给我把我身上的灵给留下来,我心里想到要是能长久的给留下来就好了,我也不遭这罪也不用去担惊受怕了。
  
这次他倒是多了些耐心烦跟我解释,镜子这东西最早造出来不是给人穿衣的,就是招灵的,现在国外还有关于镜子的一些招灵方法。
  
简单的说,就是利用镜子里我的影像骗过那缠在我身上的阴灵,让他们暂时去敖武设的那个圈套里面去。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冗杂的仪式呢,结果没有,就让我在那圈圈里面坐了一会,然后敖武就说可以去了,但有几点让我必须牢记,而且一定不能破的。
  
第一点就是不能回头,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回头。第二点,除了殡仪馆里面的人不要跟其他人说话。第三点就是让我在三点之前无论如何哪怕是带不回骨灰盒来也要赶回来,并且到家的时候要闭着眼开门。
  
我也闹不懂他到底为啥这么多道道,我就问了句,要是不能跟人家说话,我咋打车到殡仪馆去啊。
  
敖武说让我走着去。
  
我无奈的出了家门,我爸妈估计还在生我气,看见我出去的时候,看都不看我,我也没想找不痛快就假装没看见他们溜走了。
  
今晚出来后就感觉怪怪的,我家离着殡仪馆走路的话大概需要四十分钟,来回就是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时间应该是来的及。
  
为啥说怪呢,大晚上的有点雾霾。不过就这种天,还有人在街上溜达。
  
走到殡仪馆给我闹了一身汗,在路上我还没感觉到啥,可深更半夜的到这殡仪馆,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来了。
  
我们市区的殡仪馆是就跟个小公园一样,据说还有什么说法,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别人开车进去的,所以里面很大,我现在明显感觉到里面的照明不足,黑乎乎的,偶尔有些路灯,那光还感觉是惨白的。
  
我溜达到门卫那我想着要咋说进去的话,守门的是个老大爷,我溜达半天人家根本不看我,后来我耐不住喊了声,可能是耳背,他没听见。
  
这电子门倒是没全部关死,最头上有个二十多厘米的距离,我瞧他睡的死,就在那缝里挤了进去,真的就感觉像是在上战场一样,心都一直吊着,我自己吓唬自己,一边想着这地方死过多少人,而且还有躺着没烧的人我就感觉周围有很多眼睛看着我。
  
走夜路的人都知道,这事是越想越害怕,到最后我几乎都一路小跑了,殡仪馆放骨灰盒的骨灰堂。
  
除了偶尔路上那幽暗的灯光外,就这地方还亮着光,我走到门口后,就稍微感觉到心里舒服一点。
  
不过这种感觉也就一刻,因为骨灰堂是个玻璃门,抬头就能看见那里面一格一格的小架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骨灰盒,骨灰坛,不少前面还有灵牌,那架势简直就让人吓坏。
  
那天刘正恩来送我婆婆的时候,我一来跟他闹别扭,二来我是害怕就没跟过来,谁想到被逼到份上深更半夜自己来了。
  
我当时都夹住腿了,这王八蛋刘正恩,为啥不把他妈给埋了,还要放到这里面,他又不是没钱,买块墓地怎么了!
  
我想到这事心里就闹不通。
  
在这干嘛呢?我本来就害怕,突然听见背后有人这么说了声,我当时就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可我回头后背后空荡荡的。
  
哪里有什么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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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楼主| 发表于 2016-6-21 10:09:28 | 只看该作者
028
这要是在我家晚上半夜有人这么喊一声我都会吓的睡不着,更何况这是在殡仪馆里面,我都怀疑是不是里面那供着的人喊我了。
 
说你呢,干什么呢!还是那个声音,这次还是在我背后。
  
我颤颤巍巍的回头,看见骨灰堂那玻璃门后面站着一个弓腰老头,头发都花白了,眼神还不太好的样子,一个眼蒙了一层白色的翳。
  
看见我呆了,那老头用敲了敲玻璃,示意我说话,我见那老头地上有影子,壮着胆子说,大爷,我,我是过来拿骨灰盒的。
  
声音都变腔了。老头盯我看了一小会,喃喃自语的说什么事,深更半夜的来干这个,还是个女娃子。
  
不过他倒是把门打开了。
  
说点变态的,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气温实在低,我进到骨灰堂里面居然感觉到一阵温暖,这种感觉就跟冬天进了暖气房一样。
  
老头问我是谁的家属,我就报了下我婆婆的名字,老头似乎是对我婆婆没什么印象,反复问了几次,后来他估计也是不耐烦了,拿出本类似于登记的花名册那东西,让我自己看。
  
我几乎是一下子就找到了我婆婆的名字,因为在那第二页中间的位置,就她用的黑色的笔写名字。
  
我指给老头看,老头哦了一声,问我要身份证。
  
我一听的话就心里慌了,我当时来的时候就考虑过这问题,要是我那天跟着来放骨灰盒的话可能还好说,但我都没跟刘正恩来,人家肯定不相信我。
  
我轻声咳嗽了下,准备按路上想的那方案来啊,我就撒娇胡搅蛮缠,就是不知道这种方法对他有没有效果。
  
快点,这是子嗣的姓名跟身份证,不是本人来的话,取不走的。
  
这老头居然还听古板,但他手一滑,在后面我就看见我的名字跟身份证号码。当时我一楞,因为那时候刘正恩虽然没跟我开始撕逼,但他妈刚死的了,肯定不会留我的身份证号啊,难不成他知道我要回来取?
  
这念头一出来就吓了我一跳,不过好在我看见后面还有一个联系人,是刘正恩的身份证。估计是当时这地方要求的吧,我放心下来。
  
给他看了我的身份证后,老头指着最前面的一个编号bj45864说,你自己去找吧,就在这里面。
  
我还说让那个老头给我去拿,人家直接说了句爱拿不拿。
  
末了我过去的时候他还吓唬我一句,可千万别拿错了,拿错了别人可就跟你回家了。这给我吓的。
 
这殡仪馆算是我们市里面最大而且号称风水最好的一个殡仪馆,所以我心中嘀咕咋这么多死人,刚有这想法我就呸呸呸了下。
  
那架子是真的就是一个格一个骨灰盒,估计也就是五六十厘米见方,我先是在前面硬着头皮找到大概位置,然后到里面去详细找,骨灰盒这东西就有够晦气了,可最恐怖的还是有的上面放着一个很大的遗照,我开始没看清数字,以为那个是我婆婆的骨灰盒,伸手去抱的时候发现我手指缝后面那一个半大妇正吊着一个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当时吓的往后撤了一步,正好撞到那柜子上面。砰的一声,那柜子上面的但凡是有遗照的都晃悠了起来,那三三两两分布的脸,一前一后,就像是伴着脸冲我点头一样。
  
我能有多大胆子,说实话造了这业我眼前一黑,腿软的坐在地上了,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回头看那个老头,他正在门口的位置,远远的望着我,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让我感到更恐惧。
  
因为我总感觉下一秒他就会冲出门口跑了。
  
靠人不如靠己,实在没办法了我就用手撑着想站起来,倒是被手里的东西硌到了,我还想这是啥玩意,低头一看是个黑白照片,还不是别人的,是我婆婆的。
  
我心里也说不出是啥滋味来,在最底下一层看见那人说的那个编号,然后看见我破婆婆的骨灰盒。
  
我把她的遗照反扣过来,想想似乎是不合适,就转过头对着格子里面。我是用了多大的勇气伸手抱住那骨灰盒啊,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
  
那会我浑身感觉刺挠的慌,我用手端着那骨灰盒,不想碰让她碰到我的身体,可力气又不够,只能贴一会,然后往前推一会,越是这样,就感觉越累,走了几步我就感觉那骨灰盒像是有种什么力气往我身上推。
  
路过那老头,我说了声谢谢大爷,然后就出了门,老头最后嘟囔了句啥我没听懂。
  
我出门看了下时间,差不多现在才一点十分,我肯定能回的去,可还没走出这殡仪馆大门口,我就看见有辆车开进来了。
  
当时我还想难不成半夜也有人跟我一样又或者是灵车?我就下意识的往那花园里面躲了下,那开车的没注意到我,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我倒是愣了。
  
刘正恩!开车的是刘正恩!而且在他身边是那个云南的云姐,这俩人深更半夜跑这来干啥!坏了,我心里一惊,这敖武跟我说暂时能帮我把我身上的大灵婆婆给骗了,难不成事情败露了,我也顾不得啥,就想赶紧跑吧。
  
但我又瞅见刘正恩开的车没去灵堂,而是绕过灵堂,到了一排很低矮的房子门口,然后跟那个云姐双双下车后,抱了一下,然后进到那小平房里面。
  
没错,就是抱了一下!
  
我心中冷笑了一下,好你个刘正恩,今天怪不得想要撞死我,感情这是找小三了啊!我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一想到自己叫老公的那个男人怀里抱着另一个女的,虽然我现在想要跟他离婚,可我还是不痛快。
  
我甚至都在想,刘正恩有这种动作,是不是都是那个女的蛊惑的,那女的可是云南人,而且跟那个阿赞师傅关系密切,还会帮刘正恩炼我婆婆的大灵,当初刘正恩那么不迷信的人,心在居然带三块佛牌,要是没有一个诱因或者是别人说他,我才不相信他会变成这样。
  
所以碰见这件事后,我做了一个所有女人都会做的行文,我把我婆婆骨灰盒藏好后,我就悄悄的摸了过去,倒是想要看看这俩人过来干什么的?
  
偷情么,在殡仪馆里偷情口味也是真重。
  
越是到这小平房周围吧,那种暖暖热热的感觉就越强烈,这时下的季节不能够有这种体感啊。我到门口后先贴到那门口,这不是那种正经门,是布毡的,声音倒是没听见,但能感觉那呼呼的风声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啥地方,咋动静那么大。
  
我听不见动静,往后退了步看见那房子也没有窗户,当时我心一横,想着就要拉开看看他们在里面闹什么。
  
其实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死心,就算是刘正恩当时想让车撞我,在最心底里我还是以为他是误会了我,我们还是有点希望的。
 
如果能从一而终,谁想着要离婚,毕竟我也是个女人啊。
  
抓小三的心是这么纠结,我拉开一小缝,怕是他们在里面看见,可没反应,后来我直接拉开一条能看见里面景象的缝隙。
  
里面有点昏暗,就跟老式的那种煤油灯的光亮样,可没俩人的踪影啊。我把整个脸都拉开后,看见里面的景象呆了。
 
里面就跟个白事店一样,全是扎好的纸人,描眉画眼的,涂着重重的腮红,那煞白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也骇人的很。最离谱的事,这些纸人身上还穿着那种死人穿的亡衣。
  
我才开始没看见刘正恩他们心里还奇怪,这会看见那些纸人我心毛毛的。
  
因为这扎纸扎的活灵活现的,尤其是那漆黑的眼珠子,我就感觉我一进去后那些纸人都在盯着我看。
  
房间不是很大,就三四十平,除了那些纸人外,啥都没了,俩大活人蒸发了啊?我心里感觉怪的很,但要让我过去翻那纸人,我实在是没那勇气。
  
我就感觉那纸人比骨灰盒的要吓人。
  
我还没有傻到要在这里面喊一声刘正恩的那份上,这地方古怪,我就想着赶紧走。抽身回来的时候,感觉身子撞到了啥。
  
应该是一个人。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刘正恩,可他也不说话,我想回头时候突然想起来敖武跟我说过,今天一定不能回头。
  
我心里突然懊悔起来,再早那个碰那老头的时候,我是不是已经回头了?
  
我纠结了有两两三秒,后面还是没啥反应,我心想要是在没反应,我就不管了,我就跑。我稍微一动的时候,感觉自己肩膀上被一拍,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下,条件反射就回了头。
  
先看见的是一个破了一洞的手,然后就是一张古板的脸。那脸我是见过的啊,尤其是他眼睛的那层翳,我记得分明。
  
可怎么这好好的一人成了纸人!!
 
我后面站的不是那个在门口的大爷,而是跟他张的一模一样的纸人,那脸涂的白的都要掉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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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1 10:09:45 | 只看该作者
029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溃了,也不敢在呆了,赶紧跑了,刘正恩跟云姐不知道是听见动静还是咋了,我跑的时候听见那布毡掀开的动静,但我在也没有勇气回头了。

我抱着我婆婆的骨灰盒走了一半了手还是抖的,我实在接受不了怎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纸人?

我是一路上担惊受怕的,快到家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这都几点了,我看看时间是两点半了,你说这个点,我们这附近小区的人就算是夜生活在丰富也该回家了吧,我才去的时候人还感觉少,这会大街上人已经很多了。

我当时提心吊胆的,当时我从殡仪馆里出来害怕别人看见我抱着骨灰盒我就把衣服盖在那上面了,但还是害怕现在被人注意。

不过现在好像是街道上的人已经注意到我了,正远远的盯着我,那表情很陌生,估计我跟他们不是一个生活频道,好多人我都不认识。

青青啊,这是干啥去了啊,大半夜的,你啥时候来的。

这是我隔壁楼王大娘的声音,他儿子跟我差不多大,那时候上学还经常一起,所以也特别熟悉,但我不能说话,因为敖武说了,一定不能让我跟除了那殡仪馆里的之外的人说话。

但这又怪不礼貌的,我干脆心一横,低头往前走,想着装作不是我的样子,她可能也会当人错人了。

不过王大娘这人没眼力劲,在后面扯住我衣服了,似乎是有点生气的说,青青,咋这么多年没见,你不认识大娘了还是怎么,没礼貌了!

她带着一股长辈训斥小孩的那种态度,但我听见她说的那几年没见我半截身子一下就寒透了,然后身子像是筛糠一样的颤抖起来。

我们是几年没见了,王大娘在三年前就得脑血栓死在家里了啊!这时间一久,再加上刚才我脑子乱成粥了,没想起来。

我这是遇见脏东西了,还是我认识的!不是有人说吗,遇见熟人变的那种东西是最恐怖的。虽然我怕,但我还想活,我猛的甩开她的手,就开始跑。

就算是当时看见刘正恩开车要撞我时候我都没有这么感觉到恐怖。

眼瞅着就要到我家门口了,我心里寻思赶紧回去没事了,刚才一定是幻觉,我今天晚上这是咋了。

你跑什么。几乎是贴着耳朵,王大娘愠怒的声音传来,然后我感觉她抓住我的胳膊,慢慢的从我背后钻到我的视线之中。

天啊,这除了折磨的恐惧我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应该怎么形容了。

我很没有骨气的闭上了眼睛,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现在到我面前了,一股暖风就跟鼻息一样蹭到我的眉尖上,我心里默念着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说话,王大娘说了一会后,就沉默了下,我刚想睁开眼的时候,听见她叹气跟我说,青青你别怕,都是有这么一遭的,当时我才过来的时候,也是接受不了,不过你年纪轻轻的,倒是可惜了,你从小命就不好,咋命还不长呢。

她啥意思?我死了?她的意思是我死了!?

我忽然脑子里面有啥东西连连闪过,从一开始我出门我爸妈不理我我就应该想到的,他们就算是生我气,怎么可能任由我晚上十二点多出门呢,要是他们一开始就没看见我,他们怎么知道我出去了呢!

再后来,我去殡仪馆的时候,那个门卫老头怎么都叫不应,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睡熟啊,我如果是脏东西的话,说话人家根本听不见吧。

再后来为啥那个殡仪馆里的老头能看见我,因为在后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他是个纸人了,可能也是脏东西附上去的,而且我到殡仪馆里能感觉到那阵阵的暖风,估计就是传说中的阴气吧,不然怎么可能人在那时候会感觉到暖呢。

我死了,我居然死了。

细细回想起来,郭虎跟我说过,敖武的人品不行,他给陈百兴解个降头都要五万块钱,我现在没有钱,他怎么会好心好意的帮我!

他根本就是想害死我的命吧!

我真是好傻啊!王大娘又在那安慰我,这时候我听见她阴乎乎的声音反而是亲切了起来,有点委屈的想喊王大娘。

哼!一声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王大娘的声音,王大娘啊呀呀的喊了声完了,拖着我就往后走,说不好了,要赶紧走,不然就出事了。

我听出那声音是敖武的声音了,我忍不住的想问到底为啥,他倒是抢先一步说,是想被打散么?

然后我就感觉到王大娘叹气一声说了句青青大娘对不住你,然后她拉着我的力气就消失了。

还不上来。我听见敖武的声音似在催我,我现在一肚子火,但又想不明白,抱着我婆婆的骨灰冲到家里。

那时候我已经断定自己是死了,所以我没有听他的话最后闭着眼进房门,一把手推开门,进去。

然后我看见了我这一辈子最恐怖的一幕。

我看见了我。我看见了我坐在敖武的那个鬼画圈里,而现在自己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面除了一个凌空飘着的被衣服盖着的骨灰盒再无其他。

我真的死了。

谁让你回来睁开眼的!我听见敖武恼羞成怒的怒喊声,然后他就念着那繁拗的口诀猛的拍了我一下。

我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前听见了那骨灰盒落地的声音。

我似乎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鸟语花香,刘正恩好的像是我的唯一……

在有意识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似乎是连眼皮都睁不开。醒了就把这个吃了,我听见敖武冷冰冰的声音,然后塞我嘴边一个东西。

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撬开嘴巴塞了进去,一股腥臭从嘴里肆意开,然后顺着嗓子钻了进去,就跟冰激凌球一样,冷的胃都疼,不过吃进去后我身体居然有了点点力气。

能睁开眼后,我一动不动的盯着敖武,虚弱的说,你欠我一个解释。

他倒是坦荡的很,淡淡的说了声,你不该睁开眼的。

我自嘲的翘了翘嘴角,说,不该知道我自己死了?不该知道我成了你的枪?对了,我现在死了,是不是我要在阴曹地府了?

他看了我一眼,说了句神经病,后来顿了顿,跟我说了事情的原委。

在接触到灵异事件或者是处理灵异事故的人群中,有很多手法让人接触到阴灵,那叫招阴,笔仙那种的也属于这种范畴,但又更厉害的人会请那东西上身,可以让人跟过世的人对话,这种叫通阴。这种是比较常见的。

但有种模式特别难,就是下阴,也叫走阴,就是活人到死人的世界中,简单的说昨天晚上我的那个经历,我就是下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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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1 10:10:04 | 只看该作者
030
后来我才知道,这下阴师傅在我们国内能做到的几乎是数的过来,尤其是想是我这种被人下阴的,更是听都没听过,但对我来说,昨天就是一场恐怖的爱丽丝游记。

听完敖武的解释,我还是不太能接受,舌头打着结问,你是说我昨天成鬼了?他似乎是解烦了,说,差不多是这意思。

我皱着眉头说,那你为啥一开始不给我说?他反问我说如果你听说了,你会相信我吗?

刚好这时候我妈有点兴高采烈的进来了,冲我挤眉弄眼,说,青青你醒了啊,快,电话。她把手机塞我手里后强行把敖武拉走。

我还以为是谁的电话,刘正恩跟我说想见一面,说真不行的话就离婚吧。

我当时听见这话后,沉默了一会,说好,那也不用去别的地方见面了,直接去民政局吧。他在那边冷笑了声,然后说,祝你幸福。我哦了一声说同样祝你幸福。

天知道我多想提云姐的名字,后来给忍住了,我要是这时候不忍的话,他意识到我婆婆的骨灰盒被我偷了怎么办。

听见我挂了电话,我妈直接推开门,惊诧的问我,这就说完了,啥事?刚才小刘都给我道歉了,是不是也给你道歉了,我跟你说青青,不行你就服个软,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我蜷缩在被子里,盖住头,没有搭理我妈。

都说知女莫若母,我妈妈感觉出我有事了,过来拽我被子,见拽不动,她就有点着急,问我说怎么回事,他是不是骂你了。

我真的是害怕伤她的心,她就好面子,这我要是离婚了,她的怎么想啊。我妈问我几遍看那我没说话,硬是扯开了我的被子,看见我在哭,问我到底怎么了,不要跟刘正恩生气了。

我摇着头说没事,妈,我累了,让我休息会。我妈生气了,说你今天要是不说出到底咋了,我算是拖着也要把你拖到刘正恩面前去。

他要跟我离婚。我小声的说了出去来,我妈说离婚啊,没事,你服……什么!我妈声音一下就提高了,说离婚!?

她脸都气白了,哆嗦的指着我说,你答应了!见我点头,我妈气抬手就想打我。

够了!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冲我妈喊,你这是要逼死孩子啊!我妈把火全撒到我爸身上,骂,逼死她,逼死她也就好了,我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我这脸往哪放啊我!

我爸冲我妈喊,脸脸脸,这么多年你就知道自己的脸,姑娘的幸福你就不管,你还吵吵,姑娘不比你难受!

我妈我爸这话也挺难受的,撂下句我这是为了谁,你们爷俩过吧!

说着就摔门出去了,我在床上下不来对我爸说你去快去追我妈啊!我爸走过来摸着我的头有点宠溺的说,青青,别怕,有爸爸呢,没事爸爸养你一辈子。

我听见我爸这话,一下就泪崩了。扑到我爸怀里哭了起来。

后来我还是劝我爸去找我妈了,有了些力气之后,我就穿上了衣服,准备去民政局,但到客厅就看见跟坐军姿一样的敖武,我脸刷的一下红了,我还以为他出去了,那刚才我家的那些事他不都听见了吗。

不能离婚。他倒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尴尬的说了句,要你管。他说你昨天拿回来的那骨灰盒是空的,里面没有骨灰。

我惊讶的说什么,怎么可能?

他让我去看那骨灰盒,确实里面空荡荡的,干净的就像是没有装过什么东西一样。我喃喃自语的说不可能,我其实心里最难受的就是,自己昨天晚上费那么大力气结果没啥用,要是在让我来一次,我肯定是不敢了啊。

敖武说刘正恩那边肯定有高人,知道那骨灰对我来说的是解掉我婆婆对我纠缠的门路,所以故意把那骨灰给掉包了。

一想到他说那高人,我就想到那云姐,说了声贱人。敖武还以为我是说他,错愕的看了我一眼,我赶紧解释昨天晚上看见事情,我还想起之前的事,把刘正恩用我相片供奉我婆婆,还把他说其实是我婆婆看上了我然后才跟我结婚的事通通说了一遍。

  敖武听了以后眉头皱的紧,似乎他也不明白了,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一场阴谋啊。但他的意思是,现在刘正恩既然想跟我离婚,这就是表示他的那阴谋,姑且称为是阴谋吧,就不需要我了,要是我贸然答应离婚,指不定会闹出啥乱子来。
  
我没想郭虎这会居然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咋样,那考拉的事处理完了吗,还问我介绍的那人是不是很靠谱。

我当着敖武的面子也不好说别的,就说挺好的,但一想到自己这事就是因为从他那请的考拉闹的,我就有点心里堵,问他考拉到底是啥,不是简单的阴牌吧?

每次我提这事的时候,郭虎就会含糊其辞,他跟我说反正没事了,就不要想了,还说介绍费啥时候给一下,我当时都愣了,这人咋那么贪财?

敖武这会咳嗽了声,郭虎听见了小声的问我是不是敖武,听见我肯定回答后,似乎是有了啥顾忌也不说要介绍费了,还是让我当他国内的代理商,还说我那朋友在他那进了好几块牌了,这也是照顾我,所以才跟我说的。

我反问了句是张瑶瑶吗,郭虎说是啊,那小姑娘干劲大,估计过两年就能发财了,我生气的骂了声不要命了啊,然后就要挂打电话去骂张瑶瑶。

没想到郭虎又说个事,说泰国最近他们那个圈里出个事,说是咱国内的有个消佛牌的人去了那边,然后惹了一些事,那边不少龙婆跟阿赞都在找那个人,因为他手上那佛牌像是考拉,所以过来问我认识那人吗。

我心里一咯噔,这明显是说的游书啊,想不到我还给他惹那么大麻烦,不过想想也是,佛牌古曼那种在泰国都是类似于信仰的东西,你专门去毁的,肯定会出事啊。

我赶忙说不认识,然后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电话后我心里一直不安稳,就去厕所给游书打电话,可还是打不通,之前他给我在泰国打过来的号码也关机了。

我从厕所出来就给张瑶瑶打电话,她过了好久才接,声音还特别小,问我有啥事,现在她忙着呢,我质问她说青青你怎么能这样,还在郭虎那进佛牌,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她似乎是很诧异我知道,说了句你别管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会我爸赶回来了,因为身体刚好,我看他走了一头的汗,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咋那么着急,我爸说我那个同学王强被出租车撞了,就在我们小区门口,现在都拦着那司机不让走呢,我爸说他回来拿手机报警。

我心里想我爸也真够可爱的,你在那个地方借个手机啥的多好,还用回来拿嘛!

这王强就是昨天我看见王大娘的儿子,我昨天才看见她,怎么今天儿子就出事了,我心里寻思不会那么巧吧,然后收拾了下也跟敖武一起出去看看。

我们小区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了,中间是辆出租车,出去车前面躺着的就是王强,估计是撞到头了,地上一滩血,我妈就站在王强边上想过去扶又不敢扶,见我过来,我妈喊我过去,说让我看看王强还行不行。

我心里想我又不是学医生的,这也就是我妈,好面子,假热情,我过去瞧见那车上的司机了,现在那司机惨白着脸,被我们小区的人围着也不敢下来,走也走不了,干脆反锁了车门在车上耗时间。

这人还不是别人,之前我去刘正恩家的时候,就是坐着他的车,现在他惨白着脸不时的冲着车头拜一下。

  别人可能感觉他是求王强没事,可我知道啊,他请古曼了,到这时候还在拜古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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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楼主| 发表于 2016-6-22 09:54:20 | 只看该作者
031
我当时怪生气的,一方面是因为他撞了王强,更多是因为他出了事居然不想着解决,还想着要利用鬼神啥的来逃避,这会不是赶紧把人送医院去啊!

我没理我妈,挤到那车门前面,冲着那人说,你赶紧开门,把人送到医院去啊,这不是要出大事吗!

那人明显也认出我来了,说姑娘你快帮我说说情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我儿子让我走这边的,这不是我故意的啊!

我跺了跺脚,说,你能不能不说这个,赶紧开车门,拉着人去医院,晚了可就是人命官司了!然后我冲周围的人说,让他们先别围着了,反正肇事者也没跑,等后面警察啥的解决也就行了。

人都是企鹅类型的动物,喜欢扎堆,加大部分都是熟人,听见我说的在理,然后就散了,我跟司机说你开下后车门,然后我过去拉车门的那当口,司机一脚油门,往那人少的地方冲了过去,刚才散开的人怕被撞到,都跳开,那司机倒是没人拦了。

我们一看这架势就在后面追,可我们小区左拐了就是一个大路,眨眼我们就追不上了。

当时我就傻眼了,我一直坚信的这世界上好人多,这都撞人了,而且都看见车牌号了,怎么能跑?

就一次,我深深的对自己认知跟世界观产生了怀疑,是不是我一直活的都太圣母白莲花了?!

小区里面的人也弄的面面相觑的,这王强跟我差不多大,那会他妈活着的时候跟我妈关系最好,所以小区的人瞧我眼光有点怪,但也没说啥话,但就那眼光也在一直啪啪的打我脸。

我妈在那边气的鼻子都歪了,这会听见后面有人喊我名字。

我看见刘正恩的脸在车玻璃摇下来后漏了出来,他看见地上躺着人,下车问咋了,我妈见他也感觉怪尴尬的,扭过脸去没说话,他倒是好人,说,赶紧别说了,救人要紧,然后弯腰就把王强抱到车上,要送医院。

我硬着头皮坐到前面副驾驶上,我妈在后面扶着王强,路上刘正恩问我咋回事,肇事跑了吗?我简单说了下,他有点无奈的说现在都是什么人。

然后他自己解释说过来是想着我没车,然后拉我一起去民政局的,也幸亏是过来了。

当时我就想,这刘正恩就跟个精神病一样,至少也是个精神分裂,他对我的态度明显是两种的,一种就是挺不错而且客客气气的,有时候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我都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他。

我妈在后面听见刘正恩说要去民政局的话开始忍不住了,开始国骂了,不但如此,还把那会刘正恩想开车压死我们的事也一起骂了出来。

刘正恩一个劲的道歉,说自己太冲动了,还说也是太喜欢我了,看见我跟别的男人一起心里嫉妒。这会我想起敖武来了,刚才我们就顾着王强了,他去哪了。

我当着刘正恩的面也不好打电话,只能趁我妈骂他的时候给敖武发了个信息,问他去哪了,然后把我们要去的医院给他说了下。

到医院后,刘正恩还帮着垫付了医药费,后来见我妈实在是不给他好脸,然后就找个理由走了,他走后,我妈还嘀咕了句,来的怪及时。

是啊,就跟知道这边要发生事样,我心里附和着,但却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

我跟我妈俩人都不算是王强的家属,我妈说王强家里好像是没啥人了,所以医生让过来签手术的字时候,我妈就代签了,我这边也报警把那肇事司机的车牌号说了下。

安顿后我跟我妈倒是大眼瞪小眼,之前在家刚吵了一架,现在有点尴尬,后来我还是过去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说妈你别生气了。

我妈把脸一拧,说,你现在翅膀硬了,我是管不了你了。我听见她话后知道她不生我气了,就开始挠她痒。

总算是把心结解了,我妈叹气口说,你感觉妈好面子,其实不是,妈是怕你在改嫁后人家对不好,你是妈心里的心头宝贝,我舍不得你委屈啊。

我很少听见我妈说这话,有点感动,抱着她的肩膀撒娇说,我不管,我就要赖着你跟我爸,一辈子。我最后说这话的时候,特认真。

手术倒是顺利,但医生说现在还昏迷有待观察,然后警察这时候也来了,我去做笔录,然后医生那边我妈跟他们说的。

警察问完事后,留了个我联系方式,然后就走,走的时候我听见有个警察嘟囔,咋这月这种车祸出的那么多,还都是肇事后跑的,关键还都是出租车。

我当时听的还蛮奇怪的,但估计也是巧合吧。

我妈那边说完了过来后愁眉苦脸的,见没人了,说,这可咋办,你说王强这边也没啥亲戚,咱不可能一直帮着照顾吧,再说咱家现在也不宽裕。

这倒是大实话,我想了下,就跟我妈说,昨天晚上做梦还梦见王大娘来的,这也是怪奇怪的。我妈也是多嘴,说了句这不是要带王强走吧!

说完她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捂住嘴。

后来我妈似乎是想起什么,说记得好像是在老家,王强有个堂哥,我妈那次多事跟着王大娘去帮他相亲来的,按照我妈的话说,要去通知下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

又不知道电话所以没办法,只能我妈去报信,而我今天晚上要在医院里守着王强。

后来我就去了王强病房里,他身上插着管子看起来蛮可怜的,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去吃了个饭回来。吃饭的途中,我那新公司跟我说要是在不认真干,就把我开除了。

守夜的过程是无聊的,而且又是在医院这地方,我躺在旁边病床上无聊的玩了会手机,然后听见门口有动静。

声音倒是不大,但很有节奏,就跟用手在扣门一样,弄的我怪烦的,因旁边不远就是那个护士台,我也不是太害怕,就出去看了看,我出来两次都没看见人,后来我实在不耐烦了,就走到护士台那边问,问这到底是啥情况。

那护士一听这话,其中一个说没注意,另一个说刚才看见一个穿着黄衣服的小孩在楼道里溜达,可能是哪个病房里的孩子出来了恶作剧吧。

她说的倒是没啥,我听见可就吓傻了,黄衣服,小孩?我感觉后脑勺都凉了,这感情是考拉?不应该啊,游书不是说过吗,考拉已经被打散了啊?

我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啥感觉,第一反应肯定是害怕,但我还是有点庆幸,考拉没被打散的话,是不是还能投胎?

我胡乱的想着,那边护士让我没事先回去吧。

我心不在焉的走着,推门进了病房,可床上空荡荡的,王强不见了!

而且病床上全是那些管子,我甚至退出来看了一遍,确定了是这个病房啊!我慌张的跑到那护士台说了这事,那俩护士也着急慌了,说不可能啊,根本没看见有人出来,这会都快12点了,楼道里走个大活人还能看不见啊。

我们三个走过去看,进门后那个小护士就很生气的对我训,说,你要这样话,你们就别再住了,这不是要导致医疗事故吗,人在那好好的躺着呢,这病人有本事你让他起来走一个试试!

我当时心中就像是有千万个草泥马跑过,搞什么嘛,怎么王强还在这?!刚才是啥,我看花眼了吗?

  小护士气呼呼的走了后,我到王强身边,看见那原本昏迷不醒的他勾着嘴角,我以为自己又看花眼,往前趴了趴,嘟囔着不可能啊。
  
    他突然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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