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灵异网-悬疑街-档案馆

 找回密码
 入驻爱灵网
楼主: 王昙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收起左侧

[自身经历] 下面我要讲的故事,是关于故宫的鬼事,很多人说故宫里...

[复制链接]
41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00:34:52 | 只看该作者

  其他几个人已经被我们的肃穆表情弄的脊背发凉了,紫苏和赵可直接跑到我背后躲着,我瞅他们的样子有些好笑,就说:“大家都轻松点,又不是拍鬼片呢,太紧张了逃命的时候容易腿抽筋。”

  其实我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我现在空有阴阳眼的能力,奈何那东西动作太快,我连看都看不见,本来我还想着用眼睛四下扫视一番,或许能看出点什么来,谁知到那东西藏的极好,连半点影子都看不到,大家伙紧张了十几分钟后,我见没什么动静,就说:“行了行了,都别端着了,咱原地休息。”

  李旬对我的提议没做反应,还是拿着几个无患子扫视着周围,铁鹰好像比刚才更紧张了,两只手不停的搓来搓去。

  药师苓看出王大爷才是这几个人中水平最高的,就一直躲在王大爷身边,刚才一出事,她就一直盯着王大爷看,现在要是没其他人,估计她早认人家当干爹了。

  王大爷蹲在台阶上,从身上不知什么地方翻出了一小瓶朱砂水,在地上画着各种符号,他画的符号似乎不是道教的东西,我本来想过去问问,见他表情凝重,就忍住没问。

  过了半天,等他画完了,我才过去问:“你这是画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画符。”王大爷还是一脸严肃的说。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是逗着我玩呢,正准备问问他刚才的情况,他突然开口了:“刚才那东西跟阵眼没什么关系,貌似是有人故意放出来和咱作对的,那东西属于保家仙一类,颇有些道行,肯定还会再来。”

  “是不是您的仇家啊?您这些年可没少得罪人。”我撇了撇嘴说。

  王大爷轻蔑的看了我一样,缓缓的说:“我的仇家要不然老死了,要不然也被人弄死了,保家仙本来道行不高,仅仅能保一家人的健康财运,还得需要旁人来供养。它的本体藏在山中极隐秘处,魂魄寄居在供养者家中。常人拿它没办法。其实魂魄离开肉体,是最危险的。运气不好的,被什么神风一吹就玩完了。而且保家仙联通着这一家人的血脉,一旦保家仙玩完了,这家人也会倒霉,偷袭咱们的人居然肯下这种血本,看来这个阵眼对他很重要啊。”

  我听到这,心里就了然了,怪不得看不到那东西的踪迹,保家仙属于修行有道的动物,最会变化隐遁,别说是我,就是天师法官来了要想找找他也有难度。

  我又想了想,说:“您的意思是,要杀我们的那东西,是别人家的保家仙,这家人养了好几个保家仙,还准备培养的阵眼?这样说来,这回我们得罪的人可够变态的啊。”

  我才说完,李旬就摇了摇头,说:“前面要杀咱们的东西戾气极重,保家仙虽然是动物修行,却也是以练气打坐为基础的。遇到戾气重的东西会折损修行,我觉得这是两拨人干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2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00:36:42 | 只看该作者

  我撇了撇嘴说:“甭管是一拨人还是两拨人,反正咱们就是众矢之的,人家要想拿到阵眼,先得解决了咱们,就算分析出来他们都是干什么的,照样得挨抽。”

  王大爷听了我的话,却摇了摇头,“也未必,这阵眼咱们未必得要,别人取出来也是取,把魂魄还你们几个就成了。”

  我被王大爷的无私精神弄得有点小感动,实在没想到老爷子会在关键时刻这么仗义,连苦心费力盯了这么久的阵眼都不要了。不过转念一想我又了然了,这阵眼现在就是个烫手的山药,看着好吃,拿在手里是真烫人,谁要谁倒霉,王大爷说不要,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可没敢把这个想法跟王大爷说,还是一脸感激状,王大爷摸着胡茬,对我说:“刚才交手的时候,我隐约觉得人家没出全力,这就说明谈判有望……”他正要往下说,铁鹰突然朝四下看了看,沉声说:“我好像有看见个东西闪了一下。”

  本来我的精神已经极为放松了,一听他这么说,全身的汗毛都抖了抖,赶紧朝楼门洞里跳了一步,这一步跳的有点夸张,差点没崴了脚,几个人见我这德行,纷纷摇头,明显是在鄙视我一上来想跑的行为,我没管他们几个,站定之后朝四周望了望,一看啥都没有,对铁鹰说:“你眼花了吧,动静在哪呢?”

  铁鹰沉默了一会,盯着不远处草坪的一个角落看了半天,对我说:“刚才那片草动的特别厉害,明显是有个不小的东西在。”说完,他挠了挠头,估计他也没看清。

  铁鹰的眼力远在我之上,应该不会出错,他说看见了草丛再动,那草丛肯定动过,这个小区的草坪不大,里面的草疏于修剪,除了人工的草皮,还有不少杂草,铁鹰指的那块草皮就长了不少狗尾草,藏个人有难度,藏条狗应该没问题,能让这块草丛有明显的晃动,应该是个有实体的东西。

  那就不太可能是无形之物,难道是保家仙?

  保家仙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动用自己的肉身,因为修行时间越久的动物,外形上必然会与常物不同,有些会体型大于常规体型好几百。

  我就曾经见过狗那么大的山老鼠,这种老鼠不怕人,看到人之后两眼放光,一般人见了就会两腿发软瘫在地上,把你看瘫了之后它才会慢悠悠的离开。

  一般肯以肉身四处活动的有道行的动物,都是江河湖海里的东西,因为江河湖海里没有可藏肉身的地方,把肉身藏在哪都难免会被吃。

  所以江河湖海里的这些修行动物也有自己的各种特技,例如老鳖精于定身术,大鱼擅长变化大小等等,陆地上可藏肉身的山洞土坑到处都是,修行有道的动物没必要以肉身到处晃荡。

  做了保家仙的动物们既是是对供奉自己的家庭,也不会以肉身相见,因为它的肉身质量虽然稍微好点,也很有限,万一哪个二百五不小心给伤了,照样会流血发炎。

  我听过一个故事,讲的就是这样一件事,有个时代供奉保家仙的家庭在当地特别富有,为了防止别家的暗害,这家人只有少数几个知道保家仙的事。

  后来这家人取了个年轻貌美的媳妇,这媳妇不知道保家仙的事情,有一天家里人都出去了,只剩媳妇在家,她闲的无聊,就到处乱逛,无意中发现了存放保家仙肉身的密室。

  在密室中发现一个土洞,里面睡着一只纯白色的大猫,这个媳妇以为大猫是妖怪,就找来火油把大猫烧死了。

  一家人从外面回来后,发现大猫死了,知道事情已经无所挽回了,就散尽了家产,半个月后的某天夜里,一家人突然都得暴病死了。

  一家人之所以暴病而死,并不是大猫的报复,而是因为保家仙与这家的先祖立有契约,血脉相连,保家仙生病,一家人都会生病,保家仙死,一家人也难逃死劫。

  养保家仙的人家若是发财致富了,都不敢让别人知道保家仙的事,否则嫉妒他们的邻居就可以请来懂得法术的人拘走保家仙,令其家衰败。

  袭击我们的保家仙如果被弄残弄死了,养他的人一样会倒霉,我想到这,心里一沉,突然想到难道又来了一拨人?

  我和王大爷、李旬都开始准备自己的家伙事,要是对方是人也就罢了,真是保家仙,神咒符箓就是它的克星,我跟王大爷那要了一小瓶朱砂水,开始盘算着要画什么符。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3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00:37:17 | 只看该作者
  今天要讲的,是一个关于剧组的故事。

  我的朋友赵植是一个很有佛缘的人,他身材高大,脸型方方正正,五官很像佛寺中的罗汉模样,我和他认识得很偶然,我的一个演员朋友过生日,我去蹭饭,在酒桌上他们谈起了算命和看相,我在这两方面都有一些研究,于是就开始卖弄自己的学问,当时的酒桌上大多数都是美女,男性也是以帅哥为主,只有赵植一个人长得比较有特点,他也就很自然的成了我的模特。

  等到生日宴结束,赵植主动要了我的电话号码,他说我的点评很到位,希望以后能经常向我请教,其实我所谓的相术,更多的是一种观察法,一个人的性格会影响相貌,淡定的人五官也会平淡没有张扬的痕迹,容易发怒的人五官会留下很深的各种特点,这个只要阅历丰富,又懂得总结,就很容易看得出,所以我在外旅游,路过算命先生聚集的地方时,很少有算命的人来给我看相。

  因为任何一个职业算命人都看得出,我不是一个会给他们卦金的人,赵植这种一次性的朋友我见得很多,一次饭局之后留下电话,然后用得到你就联系你,用不到就相忘于江湖,当时我和他,都把对方看成这样的朋友,他记下我电话的同时,我从兜里掏出一枚玉钱来交给了他,对他说:“这个玉钱是京白玉刻成的,并不珍贵,你的面相很接近寺庙中的佛像,有些冤魂厉魄可能会比较喜欢招惹你这种人,这个玉钱上刻着几道上古符箓,很适合你带着。”

  我给他的玉钱,确实就像我所说的那样,并不是什么名贵材料刻成的,但是玉钱上的符箓,却是源于我收藏的几本古籍,这种符箓造型简单,却有着很强的辟邪能力,足够对于一般的冤魂厉魄了,这种玉钱在我那有很多,我平时出门的时候总会带一些在身上,遇到有必要带着它的人,我就会随手送一块,我送出玉钱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赵植会因此再和我联系。

  玉钱送出的几个月后,赵植拨通了我的电话,一上来他就说:“昙哥,你现在有空吗?我这边有点事,想请您帮帮忙……”他那时语音急促,似乎是刚刚经历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我听后愣了愣,就赶紧收拾了一些东西,拿起随身的布包,准备出门去找他,等到我已经出了门,才想起我并不知道他在什么位置,于是我赶紧问了句:“你在哪呢?”

  “我在杭州!”

  他这句话几乎把我弄得要挂电话了,刚才他说话的口气,完全是一副我马上需要赶过去的样子,现在却说自己在杭州,不过他接着说的话,却让我没心思责怪他了,他说:“昙哥,你有没有办法,让一些东西暂时不靠近我,现在我家里的几个朋友,好像都被东西跟了,我也不确定现在我们这里有没有那种玩意……大家伙都吓懵了!”

  听他说完,我想了想,说:“你把手机开到免提模式,我念段东西给你们身边的东西听。”接着我就念出了一段驱邪的经文,我所念的经文并不出于佛教或道教,我所念的是汉朝初年阴阳家所念的一种驱邪文字,这种文字的作用效果比较直接,可以肃清周围一切的妖魔邪祟,不过通过电话传导后作用会减弱,到底会减弱多少我也并不清楚。

  念完经文后,我对赵植说:“我现在去火车站买票,不知道能不能买到,你现在可以把事情先讲给我。”当时我心里就有了一个疑问,赵植是拿着我的玉钱的,那枚玉钱的驱邪作用很好,不太可能失效,他怎么会再遇到东西?后来赵植叙述的事情,给了我答案,赵植的职业,是一名临时演员,也就是所谓的跑龙套的,每天在各个剧组之间穿梭。

  不久之前,他接到了一个比较不错的角色,可以长期跟在一个剧组里,那个剧组的阵容并不大,所拍的电视剧内容也很烂俗,剧组里唯一的明星,是现在国内相对有名的某位姓霍的女星。不过有台词,又能长期跟着剧组的机会并不多,赵植还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在剧中饰演一个小记者,每天都有几个镜头,不过大多时候是以路人甲的形式出现。

  有一天剧组中午休息的时候,赵植突然觉得他应该和其他组里的人合个影,作为纪念,那毕竟是他第一次长期跟着一个剧组,于是他拿出数码相机,开始跟其他人合影,中午休息的那段时间里,他几乎和所有演员都合了影,晚上回到宿舍后,他开始整理白天的照片,这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所有照片的右下角,都有一个很小的黑点。

  那个黑点只有半个一分钱得硬币大小,用相机查看照片的时候,并不能看出来那是个什么,于是赵植把照片从相机里导出,放到了电脑上,仔细查看那个黑点,当他把这个黑点放大了几倍之后,所看到的东西让他一瞬间把笔记本电脑盖了起来,那个黑点并不是一个像污渍一样的东西,仔细看它,就会看到,它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后脑勺。

  虽然赵植只能看到那女人的后脑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看到这个后脑勺之后,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恐惧,这种恐惧被看恐怖电影时看到恐怖的鬼脸还要令他很怕,那天晚上赵植没有再去看那组照片,他之前虽然没有拍到灵异照片的经历,不过他也听过类似的故事,他知道这种照片最好不要保留,于是他在第二天一早就把相机直接清空了。

  不过合影还是必须的,当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赵植借口说之前自己的相机出了故障,又和全剧组的人合了几次影,但这次合影的结果更糟,他晚上回家去查看照片的时候,发现照片里不但有那个女人的头部,而且这次那个女人的头部变成了侧脸,也就是说,那个女人的头部在移动,当时赵植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那个女人就在他身边,于是他想起了我的玉钱。

  原来赵植在收到我的玉钱后,并没有把它当一回事,我的玉钱直径有五厘米,随身携带并不方便,所以赵植一直把玉钱放在储物柜里,等到他看到那女人的头像时,才想起了我的玉钱,他储物柜里的东西很多,他还偏偏把我的玉钱放到了最里面,结果他找了很久,才把玉钱找到,就在他拿着玉钱,觉得心里安稳了很多,准备喘口气的时候,玉钱居然在它手里跳了一下,直接摔到了地上。

  玉钱摔在地上后,就像被切开的一样,分成了两块,玉钱上的符箓也被摔成了两部分,玉钱落地的同时,赵植感觉到全身一阵寒凉,身后似乎有什么散发着寒气的东西,当时杭州还是夏天,天气比较热,赵植却像置身冰窖一样,全身冰凉,身体似乎都僵硬了,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一分钟,之后赵植突然觉得身体周围一热,房间又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当天晚上他就打电话给了剧组里的另外一个临时女演员,把事情和那人说了一遍,那人听后居然叫了一声,说:“什么?你也有拍到?你知道么?其实咱们组里很多人都拍到过,还有人看到过那个……”赵植这时候才知道,拍到灵异照片的不止他一个,其他剧组的人也拍到过,甚至还有一个男的临时演员有天晚上拍戏的时候看到了那个黑衣女人,之后那个临时演员就没再来剧组了。

  第二天上午,赵植他们几个临时演员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又说起了这件事,几个拍过照的临时演员都把自己拍到的东西说了一下,大家发现自己拍到的东西,居然都不一样,有些人拍到的是后脑勺,还有人拍到的是侧脸,这时候有个女演员说:“是侧脸么?怎么我拍到的是正脸呢?”那个女演员说着,就拿出自己的相机来,给大家看。

  大家看了她的照片后,就也去看自己相机里的照片查证,这时候他们发现,自己拍到的居然都是一张女人的正面照,而且那女人已经有一元硬币那么大了,有个临时演员说:“这女人的脸看起来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好诡异啊。”他这么一说,赵植才发现,照片中那个女人的表情确实很怪,似乎是在笑,但只是摆出了一个上翘的嘴角,但缺乏笑意,眼神里却明显是带着怒意的。

  这时候有人提议,他们晚上收工后一起去看看那个离开剧组的临时演员,听说那个演员生病了,正抱病在家,也许他能说清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个提议一说出来,大多数人都表示兴趣不大,还有人觉得干脆删了照片算了,只有赵植和提议的那个女演员,最后决定去看看那人,如果他们没有去看那个演员,后来发生的事情,一定会更严重。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00:39:21 | 只看该作者
  那个抱病在家的临时演员见到赵植的时候,正在发高烧,人已经烧的糊涂了,他一个人住在一间很小的房间里,是那种很潮湿,又慢热的地方,如果当时不是赵植他们刚巧去看他,这人之后会病成什么样就很难说了。赵植见到这人的样子,赶紧叫了车,送他去了医院,其实那人并没有患什么严重的病,只是咽喉发炎,里面有了脓水,但一直没有正经治疗,才严重了。

  赵植和那个叫任玲玲的临时演员一直陪着发烧的那人到凌晨三点多,那人的精神才好一些,也是这个时候,赵植才知道这人叫陈希冰,不过当时陈希冰病的迷迷糊糊的,赵植也不好问女鬼照片的事情,偶尔和陈希冰说些话,都是说点拍戏的事,知道早上八点多,陈希冰的情况稳定了,任玲玲才和赵植送了陈希冰回家,在回去的路上,赵植才开口问起女鬼照片的事情。

  一提到这件事,陈希冰的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他沉默了很久,才舒了口气,说:“这件事我本来不想对任何人说的,不过你们问起来了,我就把前后的事情告诉你们吧,其实在见到女鬼之前,我已经有一些怪异的经历了,几天前,我和一个朋友在公园闲逛,路边有个看相的年轻人,非拉着我,要给我看相,那人说我印堂发黑,要倒霉什么的。”

  “我一向对这种事不怎么在意,更何况那个看相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休闲的西服,脚上穿着皮鞋,要不是他坐在卦摊上,我都看不出他是个算命的,当时我就感觉他太不专业了,不是骗子就是脑子有毛病,后来我就到了咱们剧组,当时我还在想,他才说了我脸上有黑气,我就进了这么好的剧组,可见这人算命的技术有多差,后来就出事了。”

  说到这,陈希冰叹了口气,赵植插口说:“你后来也拍到灵异照片了?”陈希冰摇了摇头,说:“不是,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之前拍过一场两个女主角吵架的戏,场景是在一个茶室里,当时我演一个在旁边喝茶看书的闲人,你们几个都有搭档,可以装作在聊天,我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只能假装看书,其实我当时是在东张西望,如果能再让我选一次,我一定选择老实看书。”

  “当时茶室的灯光很暗,我扫视了一遍茶室周围的环境,发现茶室最里面有个墙角,站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那女人的样子并不恐怖,还很漂亮,只是她站的位置太奇怪了,那是个角落,而且灯光几乎照不到,如果不是我看得仔细,几乎不能发现她,我当时也是闲得无聊,就对着她笑了笑,她也对我笑了笑,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咱们是在拍戏,整个茶室的布置都是导演安排的,导演怎么可能安排一个女人在那个位置……”

  “当时我没有说话,因为在我看来,也许这是导演有意为之,是一个特殊的设计,后来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和其他人说起这件事,却没有一个人记得有这样一个女人,领盒饭的时候,我也没有见过她,当时我只是觉得奇怪,心里没有往别处想过,但是后来很奇怪,我的心里总是时不时的浮现那个女人的样子,每次都是那个女人朝我笑一笑的画面。”

  任玲玲听到这,想了想说:“会不会是你产生了幻觉,我听说在特殊情况下,人是会产生幻觉的,拍戏的时候人都会紧张,也许你是一紧张,看到了幻觉呢?这也是有可能的吧?”任玲玲顿了顿,又说:“当时茶室那么黑,你对着摄像机又不能乱动,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你很容易看错的,你觉得呢?”

  “呵呵,如果没有之后的事情,你的分析或许有道理。”陈希冰苦笑了一下,又说:“其实我拍戏的时候并没有紧张,我所在的位置基本上拍不到,何况我大大小小参加过几十个剧组,早已经不会紧张了,那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这事儿,直到当天晚上,我快要睡觉的时候,当时我已经躺在床上,准备酝酿睡意了,突然觉得窗下好像有动静。”

  “我的床是那种硬木床,床下有很大的空间,可以放各种各样的东西,我把自己平时用不了的一些杂物,都放在床下了,我听到床下有动静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可能闹老鼠了,因为我们住的地方老鼠很多,经常会有一些老鼠窜进房间,床下并没有放什么怕咬坏的东西,我也就没有去看,可是几分钟后,床下的声音却开始越来越大了。”

  “那个声音从一开始的细细碎碎,变成了翻箱倒柜的声音,那声音太大了,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床下有一个人,那人正在床下弄箱子什么的,不过我并没有太往那个方向想,我只是下意识的探身向床下望过去,我当时的姿势是身子还在床上,肚子贴着床板,向伸头去看床下,但接下来我看到的东西,却让我完全没了往床下看的勇气。”

  “因为我看到了一只手,从床下伸了出来,那只手是红色的,就像是红烧肉上猪皮的颜色一样,我看到这只手之后,脑袋马上就懵了,我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床下有贼,但这个想法并没有存在多久,就被我推翻了,贼的手不可能是那样的,那只手的颜色像红烧肉,手指却很细长,比一般人的手指要长三分之一,手上的指甲也比一般人要长三分之一,指甲的颜色是惨白色的。”

  说到这的时候,陈希冰的脸色越来越差,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赵植赶紧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说:“先喝口水。”等陈希冰喝了几口水之后,赵植又说:“你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产生幻觉了,我小时候也看见过类似的东西,有一回吧,我在床上坐着,就感觉床下有东西,还听见床下有动静,后来我壮着胆子去看,却什么都没瞅见,我觉得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时候任玲玲也说:“是呀是呀,有时候一个人走夜路,就会自己吓唬自己,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太紧张了还会听到脚步声,其实什么都没有,你会不会也是自己吓唬自己,白天的幻觉让你产生了心里阴影,所以你晚上就那样了,又或者其实你已经睡着了,只是你做梦让自己梦见了,后来你又把梦和现实记颠倒了?说真的,这个完全有可能。”

  “你们说的,我不是没有想过,直到我发现了这个东西,你们看……”陈希冰说这话,先开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他的小腹,因为长期锻炼,他小腹上的肌肉已经成形了,可是他要别人看的明显不是这个,而是他小腹上的一个小个的圆坑,那个坑有两厘米的直径,坑的周围是腐肉,坑里是一些脓水一样的液体,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陈希冰看着他们,脸已经涨红了,他似乎是用尽力气才说出了一句:“这就是那天晚上留下来的,我之所以一直不去医院,是因为我所有的病症,都是那天晚上之后出现的,这些病都想那个东西一样,突然之间找到我,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赵植看着那个坑,愣了半天,才说:“好吧,那你接着把后来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吧……”其实当时赵植并不觉得陈希冰是撞鬼了,陈希冰的情绪太激动了,简直有点歇斯底里,让赵植觉得他是精神出了问题,而且那个小坑从外表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化脓,并不特别。

  【京白玉的介绍】

  为一种质地细腻、光泽油润的白色石英岩,由于最早在北京西部郊区开采,故取名京白玉,后在全国多处发现,分布极广。矿物学属石英岩类。其特点是石英颗粒细小,玉质纯白均一。由于其质白,且润,产地分布广,产量大,也用于玉饰品原料。但其价值与和田玉相比,有天壤之别了。石英含量在95%以上,颜色均一,一般为纯白色,有时带有微蓝、微绿或灰色色调,无杂质。石英颗粒细小,粒径一般小于0.2毫米。质地细腻,微透明。好质量者,抛光后洁白如羊脂玉,但不如羊脂玉“滋润”,且性脆没有羊脂玉的韧性。

  京白玉玉质较纯,通体质白,无杂色。以纯白、闪蓝、闪绿色为可用之材,其中以脂白为上。京白玉内部粒状结构,晶粒越小越细腻,结构特征不明显。京白玉硬度为摩氏6度,性脆,易打出断口,断口呈玻璃碴状。

  京白玉质感通透,触感凉滑细腻,表面有玻璃光泽。在原料边缘局部或成品加工处,强光下能见到细小的石英状耀斑。

  京白玉在北京昌平、湖南、河南均有产出。选用京白玉,要注意鬃眼。鬃眼,是石英晶粒结构不紧密或有其他软质矿物的表现。当鬃眼大到可肉眼察觉的时候,京白玉的使用价值就很小了,选用京白玉以脂白、无鬃眼的为最佳,可以制作玉件、串珠、手镯等。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5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00:41:26 | 只看该作者
  陈希冰之后讲的事情,和恐怖小说有的一拼,以至于赵植更加怀疑陈希冰的经历是否真实了,陈希冰看到那只床下伸出来的手之后,整个人就呆住了,他当时并不是无法动弹,而是忘了动弹,身体就像冻僵了一样,他当然知道此时应该采取一些行动,可是他脑子里已经成了一锅粥,这时候那只手却没有停止动作,它还在不断运动,缓缓从床下向外移动。

  大概几分钟后,床下那只手的主人缓缓露出了面目,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不过她并不是白天陈希冰看到的那个东西,她的头发都盖在脸上,有点像电影里的贞子,唯一区别是她的手势赤红色的,身体其他露出衣服的部位也是赤红色的,她又用了几分钟,才缓缓爬上陈希冰的床,一点点的朝着陈希冰爬了过去,这时候陈希冰已经尽量的所在了床角,扯着被子把自己的身体大部分都盖住了。

  他没有敢挡住自己的脸,倒不是因为他有胆子把脸露在外面,而是他更害怕那种对外界环境完全不清楚的感觉,所以那个女人一点点的爬上床,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在这之前,他是有移动能力的,身体的功能也是正常的,可就在那女人爬上床的一瞬间,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移动能力,这绝对不是吓的,而是身体进入了一种无力的状态,他的心跳突然大的自己都听得见了,身体内似乎出现了一股让他无法动弹的力。

  这种力是从脚底一点点的进入陈希冰的身体,然后缓缓的流经他的大腿,小腹,胳膊,进入他的心脏时陈希冰突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不过他忍住了,接着他就感觉到了真正的恐惧,那种恐惧是从他心里产生出来的,并不是源于视觉或听觉,而是他心里的一种东西,确切的说他当时感觉到的,应该是人类属于动物的那一部分恐惧,也就是遇到危险后的恐惧。

  不过这种恐惧也让他的精神清醒了不少,他开始念叨各种自己能想起来的辟邪咒语,比如阿弥陀佛之类的,他不念这些还好,念了这些之后,身体反而更加难受,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更加强烈,整个身体都有一只莫名其妙的痛苦,脑袋里就像有根针扎着一样的剧痛,那个女人这时候已经爬到了距离她的脸有大概十厘米的地方,陈希冰终于看清了这女人的脸。

  那几乎不能称之为一张脸,因为那张脸上都是像煮开了一样的白肉,还有一些脓血之类的东西,头发之所以能盖住那张脸,并不是因为头发特别多,而是因为头发被那张脸上的粘液粘住了,头发搅合在那些粘液里,看着十分的恶心,让陈希冰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接着那个女人开始拽陈希冰的被子,似乎是想把陈希冰的被子拽开,陈希冰当时完全动不了,自然没办法反抗,被子很快被女人拽开了。

  接着那女人的手按在了陈希冰的身上,当她的手按在陈希冰身上的同时,陈希冰感觉到了一股剧痛,有点像一些会咬人的虫子咬着似的痛,但这种痛苦是一整片的,所以更疼,疼得他几乎要昏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更加强烈的剧痛把他弄得昏不过去了,这股痛楚来源于他的小腹,陈希冰的小腹上,掉落了一滴那女人脸上流出的液体。

  那滴液体的颜色和一般脓血没什么区别,但滴到陈希冰的身上之后,陈希冰却有了极为痛苦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块烧红了的炭火,在不断的烫着他的肚皮一样,他小时候被开水烫过一次手,此时的感觉和烫手的感觉几乎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开水只烫了他一下,而那滴脓血却烫了他十分钟以上,那只分钟里,那个女人一直看着他的脸,一直那么看着,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十分钟后,脓血造成的痛楚慢慢减弱了,那个女人慢慢爬下了床,站在床边,对着陈希冰笑了笑,她的笑容看起来不知该说是冷笑,还是疯狂的笑,陈希冰看着她的笑容,不知不觉中晕了过去,他晕了一整天,第三天他才勉强醒了过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剧组,辞去了工作,第二件事就是收拾了一下出了门,去找上次给他算命的那个年轻人,可惜那个年轻人的算命摊子已经不在了。

  陈希冰当时的脑子一团混乱,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就那样浑浑噩噩的回了家,倒在了床上,之后的几天里,每天晚上那个女人都会出现在他的床头,对着他笑,每次的笑容都一样,陈希冰就这样每天晚上战战兢兢的不敢睡觉,白天勉强睡一会,吃一点东西,连续保持这种生活状态,过了很久直到赵植他们来找他,才算是结束,赵植他们陪着他的那个夜晚,也是最近唯一一个没有见到那女人的夜晚。

  赵植听完陈希冰的事情后,并不太相信,本来他就不太信鬼神之说,更何况陈希冰的事情太恐怖了,恐怖的已经出格了,在赵植看来,陈希冰所讲的东西,很可能是幻觉,至于那个化脓的地方,很可能早就有了,只是陈希冰不知道罢了,他和任玲玲送陈希冰回家后,也各自回家去了,他们忙了一整夜,下午还要去剧组,只能上午休息一会了,赵植当时心里还挺轻松的,因为陈希冰已经被他判断为精神有问题了,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说的话,是不必去相信的。

  就在他怀着轻松的心情回了家,准备洗个澡睡下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他的幻想,打电话来的是任玲玲,电话里任玲玲一直喊着救命之类的话,还说什么别过来……赵植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任玲玲可能在回家的路上被抢劫了,可是过了大概两分钟后,任玲玲突然大喊了一声:“赵植,你快来,我房间里,有个女人……有个女人……”

  听到这句话,就算是反应再慢的人也猜得出,任玲玲碰到的绝对不是什么抢匪,女人……只可能是那个黑衣女人,这个就算再笨的人,也想得到,赵植马上对着电话喊了句:“玲玲,你现在在哪?”不过他的问话没有得到答案,他喊出这句话的同时,电话就挂断了,再联系到任玲玲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任玲玲从医院打电话给赵植,说那天晚上被吓晕了,倒在路上,被人送去了医院。

  原来任玲玲回家之后,先是想给男朋友打个电话,再去休息,可是就在她准备打电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在房间的一角,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笑着看着她,她转过身仔细去看的时候,那女人居然又消失了,接着她又发现,那女人并没有消失,而是再次出现在了她只能用余光看到的位置上,于是她再次转身,那女人再次消失,如此反复十几次之后,任玲玲从家里跑了出去,那个电话,是她跑出家里后给赵植打的,后来任玲玲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晕倒了。

  赵植听完她的话,想了想,说:“当时是白天啊,白天也有鬼么?你是不是自己吓自己?”

  任玲玲赶紧摇了摇头,说:“我反复十几次看到了那个东西,再说我压根没信陈希冰的话,只以为他是精神出了问题,我根本没有一点害怕……我……”她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停住了嘴,接着电话又断了,赵植再给他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已经关机了,接着的几天里,包括赵植在内的几个碰到那个黑衣女人的演员,都分别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了那个黑衣女人,不过他们的情况都不严重。

  陈希冰那种近距离接触的事情没有发生,大家都只是看到或者感觉到那个黑衣女人,另外大家都不同程度的遇到了各种倒霉的事情,有人莫名其妙的滚下楼梯,还有人差点被高空坠物砸中,剧组里的临时演员一下少了很多,新来的演员也是意外不断,这时候赵植想起了我,于是乎他把剧组里见过那个黑衣女人的演员召集了起来,一起去了陈希冰家,给我打了电话,奇怪的是陈希冰自从见过赵植之后,在没在遇到过那个黑衣女人。

  赵植把整件事告诉我之后,我就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一般冤魂厉魄都不敢在白天出来,因为白天的阳气较强,冤魂厉魄会被阳气冲散,但比较强悍的冤魂厉魄是不怕阳光的,可是这种冤魂厉魄已经没必要没事害人了,更不会围着一群小演员折腾,道理上说不通……我怎么想也想不通,于是乎决定——不想。直接去杭州看看情况再说。

  北京到杭州的车票比较好买,我很快就坐上了去往杭州的列车,比较幸运的是我在火车上的时候,赵植那边没有再出什么突发状况,他们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个黑衣女人并没有出现,当天晚上,我就到了杭州,我原以为赵植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会带着一点鬼气,印堂都会有些发黑,可是真正的情况却彻底出乎了我的意料,就连最倒霉的陈希冰,身上都不带一点鬼气。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6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00:41:56 | 只看该作者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脸色有点变化,赵植赶紧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有点严重?”我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我才说:“今天有点累了,我晚上住哪?”

  赵植给我安排的住处,是一个比较高级的小宾馆,里里外外都比较干净,但一看就知道是民房改建的那种,到了宾馆之后,他们开始挨个给我细细的讲述所看到的种种异象,不过对于这些讲述,我都没太在意,每个人见鬼后所遇到的情况都不一样,这个和他们的个人心境有关,鬼怪更多的是让人产生幻觉而已,并不能直接伤人,在他们讲述的时候,我抽空看了一下他们拍摄的那些照片。

  照片的角落里却是有个黑点,但并不像赵植他们说的那么大,那个黑点最多只有三四个米粒加起来那么大,而且放大后也看不出那是什么女人,对此赵植他们也觉得很奇怪,就在我快要到达的时候,照片还是可以看出那黑衣女人的样子的,也就是说,照片是在我见到他们后突然变化的,总体来说,照片和它们的叙述没什么参考价值。但听了他们的讲述,我还是发现了一个问题。

  就是这个黑衣女人,似乎总是白天的时候出现,晚上出现的次数反而比白天还少,这种情况我一次都没见过,听说倒是听说过几次,那是百年老鬼才有的行为,等他们一一讲完了,我看了看赵植,才说:“怎么说呢,我现在说句实话吧,你们几位身上,没有任何鬼气,换句话说,你们最近应该没有接触到冤魂厉魄类的东西,如果你们真是遇到了什么东西,那只有这个可能……”

  “就是这个东西不是鬼,而是别的什么玩意,首先来说,白天能出现的冤魂厉魄,只有百年以上的老鬼,一个百年老鬼是不会无缘无故的缠上你们的,就算是百年老鬼,也不可能在接触你们之后一点痕迹都不留下,你们这么多人,不可能出现集体幻觉……基本就是这样。”我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开始等待他们的反应。

  出乎我的意料,他们并没有表示惊讶之类的,反而是开始很冷静的分析我说的事,赵植对我说:“昙哥,你说我们遇到的不是鬼,那么除了鬼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会这样么?”

  我想了想,说:“其实除了鬼,能害人的东西还很多,妖魔鬼怪中,鬼距离人最近,妖怪轻易不会害人,魔这个……略微有点遥远,除了这些,其实还有一些古怪的,不常见的东西会经常出现在世上害人,我就遇见过很多次,怎么说呢,我在还没有见到你们说的那个黑衣女人前,没有办法判断你们遇到的到底是什么……”

  我一说完,赵植就说:“其实您来之前,我们也想过这事,那个东西会不会躲起来不敢见您,等您走了再出来祸祸,后来我们就想,那东西一开始就出现在剧组,会不会是我们剧组有什么问题,比如我们拍戏的时候触犯到什么禁忌了,或者是我们拍戏的地方有问题,您说有这个可能么?”

  看来在我到之前,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这件事的可能性了,我想了想,说:“也不是没这种可能,要不然这样吧,你们带我去你们剧组拍戏的地方看看,也许我能看出点什么门道来。”

  就这样,我第二天就被赵植拉到了他们拍戏的现场,赵植对负责人说我是临时找来的演员,他在临时演员中地位比较高,负责人看了我几眼,就把我晾在一边了,过了几分钟,那负责人拿了记者证给我,叫我戴在脖子上,然后指了指我身边的赵植:“你就跟他一起演记者吧。”我是属于那种没剧本的临时演员,所干的事情就是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然后换身衣服再走……拍摄过程中,我基本了解到就他们所拍的电视剧,内容好像是有关感情纠葛的,挺无聊的。

  不太可能触犯到什么神灵禁忌,当天拍摄的地方是一个大厦的一层,从上午一直拍到中午,我都没看到什么诡异的东西,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植对我说:“有什么发现么?”

  我摇了摇头,说:“除了剧情过于无聊之外,没别的发现了。”赵植无奈的笑了笑,说:“下午要去那个茶室,也许能有点发现。”虽然拍戏并不累,但因为过于无聊,我过了中午之后,已经开始犯困了,下午在茶室拍戏的时候,依旧是非常平静,陈希冰上次看到黑衣女人的角落,什么都没有,我接着机会把茶室的厕所杂物间都看了一遍,也是毫无发现。

  就在我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也不能说是不对,应该说是我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一个地方,似乎有问题,那个地方就是我自己的身边……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观察周遭的环境,注意力都在茶室各处,基本上没有注意身边有了什么变化,想必就在我做这些的时候,那个东西正在慢慢接近我了,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停在距离我一步远的地方了。

  我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看到她,是因为她身上确实不带半点的鬼气,她并不是一个冤魂厉魄,更像是一个实体但常人看不见的僵尸,她也具有僵尸的特点,身体略有腐败,而且散发着尸臭,也就是这种臭味,让我发现了她,我最初没有发现她,还有一个原因,她所在的位置,一直是我用余光才能看见的角度,这个角度很刁钻,除非是可以用余光去观察周围,否则是绝对看不见她的。

  看见她了,那问题就好解决了,当时我所饰演的,是一个坐在茶室角落里喝茶的人,我所在的位置,摄像机基本拍不到,我只要动作不是很大,就可以进行我的事情,我心里这么想着,已经把提前准备好的一颗弹丸从兜里拿了出来,我所拿出的弹丸,是用硫磺、桂花、艾草制成的一个小药丸,不过制作它的时候,并不是单纯的把这三种材料揉在一起就算了,而是先要把这三种材料做成药粉,放在一个碗里,再放上蜂蜜,上锅去蒸,蒸了一个小时之后,再放到阳光充足但无风的地方晾晒,晒一天之后,再放到锅里去蒸,这样反复九次之后,再用一块西南角的泥巴,将几种材料糅合在一起。

  等到这颗泥丸晒干之后,表面在涂上松油,才算是完成了,上古阴阳家的经典中曾经记载,这颗药丸制作起来虽然不难,但它融合了艾草、硫磺的至阳和桂花的阴柔,如果妖魔邪祟被它打中,那妖魔邪祟的阴阳之气就会混乱,轻者暂时不能为恶,重的则会魂飞魄散,归入幽冥。所以上古阴阳家称这种药丸为:“伏火流阴丸。”这次我出来一共带了三枚这种药丸,之前我用它对付冤魂厉魄的时候,每次只用一颗,就能解决问题了。

  但意外总会发生的,就像这次,伏火流阴丸被我抛出的那一刻,我已经发现事情有点不对了,一般冤魂厉魄遇到伏火流阴丸都会有躲避的动作,就算躲不开,也会有点反应,但那个黑衣女人居然就那样接了一丸,她就站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的被那枚药丸打中了身体,接着我看到了更恐怖的事,那颗药物居然没入了她的身体,不见了。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再扔一颗药丸的时候,那女人已经用一种看似缓缓实际却极快的速度飘到了我的面前,停在了距离我还有两步远的位置上。

  接着她伸出了一只手,慢慢的伸向了我的脖子,我当时感受到了陈希冰所说的那种全身僵硬的感觉了,那种感觉的确非常难受,甚至会干扰人的思维,在这种感觉之下,我几乎没有办法想任何东西,不过我还是做了点什么,我在那种令人不能动弹的感觉到达我的手上之前,又掏出了两枚伏火流阴丸,抛了出去,那女人还是没有反应,药丸直接没入了她的身体。

  药丸没入她的身体后,她还是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手也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已经能闻见那只手上的臭味了,就在那只手将要触碰到我的脖子时,那女人的样子突然起了变化,她的整个身体突然像是卷入了一个漩涡一样,所有的衣服、皮肉都凭空搅动了起来,很快的她就成了一个像肉球一样的东西,这时候她当然也就不能再伸手碰我了,因为已经没有手了。

  接着我身体里那种怪异的感觉也在急速消失,几秒钟的时间后,我就恢复了自由活动的能力,我看着那团肉球,眯了眯眼睛,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其实此时是收伏她的最好机会,但我却不敢再做什么了,我不知道她此时的变化,与伏火流阴丸有没有关系,就在我迟疑的时候,那肉球突然滚动了起来,一刹那就滚到了茶室的门口,接着它就滚出了门。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7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00:44:36 | 只看该作者
  我没有去追,因为我知道,就算这时候追出去,也是没有意义的,当天晚上拍摄结束之后,我找到赵植,把在茶室经历的一切对他说了一遍,因为我所在的位置太偏,我的动作幅度又太小了,赵植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变化,等我把经历对他说了一遍,他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我看他半天没说话,就说:“这次我算是遇到厉害玩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赵植似乎一直不知道该对我说什么好,只是叫了几个见过那黑衣女人的演员,下了班一起跟我去旅馆,一路上大家都没什么话,他们几个是心事重重,而我则是在想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我思考的时候,喜欢一心二用,比如一边想事情一边整理手机短信,或者一边想事情一边东张西望,这次也是一样,我一边想着那些事,一边观察着公交车上那些人的表情。

  就在我越想心里越混乱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接着我就闻到了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那个黑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出现在了我身边,她的模样和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又恢复到了那种人形的状态,只是她身上腐烂的味道更强烈了,闻得我有种想吐的感觉,不过她只是远远的看着我,没有什么动作。

  我赶紧拿出手机,给赵植发了条短信:“大爷的,那玩意就在我身边,一会下车的时候咱们一块跑回旅馆,我在最后。”赵植收到短信后,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看了我一下,然后就开始给身边的几个人发短信,我不知道我身边的东西能不能看懂文字,不过从她一直以来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可以听懂人话的,所以我没有直接把意图喊给赵植。

  公交车停住之后,那几个演员二话没说,用超越常规的速度下了车,把我远远的甩在了后面,我摸了摸口袋,拿出一盒烟,点了一根,叼在了嘴里,走到了公交车上临窗的位置,打开了窗户,我没有下车,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收拾掉这个女人,如果不能,我和赵植他们一起回旅馆的结果,就只能是被人家连窝端掉。

  我没有抽烟的习惯,我拿出的那盒烟,其实是用艾草加上石菖蒲混合成的一种像烟一样的玩意,艾草是纯阳之物,石菖蒲是去邪气用的草药,它们燃烧后产生的烟雾味道很强烈,不但可以驱走妖魔邪祟,还可以对抗病虫害……公交车又走了一站后,我才下了车,我下车后,那个黑衣女人一直在我旁边跟着,我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她一直在微笑,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表现。

  艾草菖蒲烟并没有让她离我远一点,这让我有点错愕,我以为她会害怕艾草,毕竟白天伏火流阴丸对她是起了一些作用的,就在我想着这件事的时候,脖子突然一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捏紧了脖子,我之前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她居然就到了我的面前,这次她没有再给我机会反抗,而是用尽了全力想要掐死我的,不过我也不是全无对策。

  我举起一只手,拿着艾草菖蒲烟,直接把还有火的烟头捅在了她的眼睛上,这招我想了很久了,我也一直在等她给我施展的机会,只是我没想到她动作会这么快,烟头点到她眼睛的一刹那,她的手就松开了,我咳嗽着退了两步,看着她,我现在已经确定,她并不是不害怕艾草之类的东西,她只是对这类东西不敏感,就好像第一次打针的人一样,第一次打针的时候,在打针之前对于打针疼不疼,并不太清楚。

  所以不太会做出相应的反应,被艾草烟头点中的她再次成了一个肉球,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中,我没有追上去,因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收伏她,再者说她刚才掐我脖子的力量太大了,我又花了几分钟,才恢复正常的体能,之后我走着回了旅馆,我到旅馆的时候,赵植他们正在讨论万一我晚上没回旅馆怎么办,结果我突然出现,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喝了点水之后,我把下了车之后的经历给他们讲了一遍,讲完后我对陈希冰说:“明天你要带我去一趟那个看相的摊子,那位小哥也许是高人。”说完我就躺倒床上休息去了,当晚那几个演员都没回家,主要是吓得,第二天上午,陈希冰和剧组请了假,带着我去找那个算卦的小哥,那个地方算卦的人不少,但找了一圈之后,还是没见到那个小哥。

  陈希冰看着我说:“唉,我就知道找不到,看那人的意思,不太像看相的。”我扫视了一眼其他几个看相的摊子,对他说:“上次那人的摊子在哪?”陈希冰指了指一个老头的摊子,说:“就在那个位置。”

  我笑了笑:“那就好办了。”说着话,我已经几步走到了那个老头面前,对他说:“老大爷,我求您帮我算件事,找个人,你看需要多少钱?”老头当时正晒着太阳,已经快睡着了,听我这么说,他才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说:“你要找谁啊?”

  我迟疑了一下,才说:“我找原来在您这个位置算命的小伙子,他穿的西装革履的,不太像算命的。”老头两眼一眯,看了看我,才说:“找他啊,你得给我五十块钱卦金,还得给我一张五十块钱的神州行充值卡……”我愣了愣,说:“我直接给您一百块钱不完了么?”

  老头撇了撇嘴,说:“我懒得自己去买充值卡,你既然想求我办事,为我跑跑腿,也是应该的嘛。”我二话没说,拉着陈希冰就去旁边超市买了张充值卡,又拿了五十块钱,给了老头,他老人家慢悠悠的给手机充了钱,拨了个号码,说:“小三子,有两个傻里傻气的小子,非要找你看相,你下午有空没有啊?啊,好,那你下午两点来我这吧。”

  我看着老头挂了电话,皱了皱眉,说:“在这看相那个年轻人,是您的……”

  老头嘿嘿一笑:“那小子呀,那是我孙子,也是我徒弟,这到下午两点还这么长时间呢,你们也不请我找个地方慢慢等?“

  我已经被这老头搞得没脾气了,就顺口说了句:“您看去哪等合适?”

  老头笑了笑,说:“肯德基。”

  就这样,我跟陈希冰陪着老爷子在肯德基坐了几个小时,才等来了他孙子,不过我们在等着的过程中也没闲着,一直在听老爷子讲他的家族史,原来老爷子的祖先叫袁柳庄,是历史上著名的相士,袁柳庄和一般看相的人不同,他只为人看相,也就是说他只会预言你以后怎么样,不会告诉你如何避免灾祸,所以他虽然看相极准,却也得了善终。

  但袁柳庄的相术传到老爷子这辈已经没剩多少精髓了,老爷子的几个儿子都不是看相的,反倒是他最小的这个孙子袁子聪,这孩子从小就看人极准,长大后跟着老爷子学习相术,居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后来他又自学了风水设计,大学学的是建筑学,现在在几家较大公司给人家做着技术顾问,其实就是人家的专业风水顾问,袁子聪并不轻易给人看相,那天对陈希冰出言指点,只不过是因为看出陈希冰将有大难,想救陈希冰一命而已。

  只可惜陈希冰当时没有把袁子聪当回事,才有了后来的种种灾祸。

  和我想象中的略有不同,袁子聪并不是一个穿戴整齐的小帅哥,而是一个穿着邋遢的小帅哥,不过他之后的谈吐,却让我一点都不敢小看他,一见到我,他就说:“你的经历很古怪啊……”接着他指了指陈希冰,说:“怎么,你想管他的事?”

  事实上我也学过一点相术,但要一眼看出一个人的职业经历,这却并不是一般相术书籍中可以学到的东西,我对袁子聪笑了笑,说:“对,不过我实在弄不清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所以来想你请教。”

  袁子聪指了指我身后的一个角落,说:“或许你一直没发现,她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听着呢,今天如果我不帮你,我也会被你连累的,还真是麻烦,其实呢,你遇到的,只是一种新的妖魔邪祟,我这么说吧,动物会进化,人类可以研究新的科技,妖魔邪祟自然也可以衍生出新的物种,更何况这次还有别的术士参与进来呢?这个东西,有一半是天然的,还有一半是人造物,如果我猜的不错,他的主人应该是想干扰些什么。”

  陈希冰听到这,突然插了句嘴,说:“您的意思是,有人想干扰剧组拍摄?”

  袁子聪点了点头,又说:“不过既然这件事被我遇见了,我肯定是不想它继续发展下去的,不如这样吧,你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去劝劝她的主人?怎么样?”

  我皱了皱眉,说:“劝劝她的主人?”

  袁子聪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向了肯德基的厕所,那个黑衣女人也跟着他进了厕所,我并没有跟着进去,因为我看得出,袁子聪此时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解决这件事,等到袁子聪再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那个黑衣女人没再跟出来,他对我笑了笑说:“问题解决了。”

  事后袁子聪告诉我,剧组里有人得罪了一些特殊人物,所以那人花钱雇了黑衣女人的主人,去干扰剧组的拍摄,只是那人没想到赵植会找我来帮忙,更没想到袁子聪也会掺和进这件事来,如果没有我们,剧组在之后一定会频繁的出现意外,甚至会有人员伤亡,至于袁子聪是怎么和那个黑衣女人交流的,我当时并不清楚,在之后的一件事情中,我才有了一些了解。(剧组灵异事件,完)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8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00:45:56 | 只看该作者
  王昙的诡异朋友们——马面

  自从我有了阴阳眼之后,经常有人问我:“真的有阴曹地府这种地方么?人死后会去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叫我非常为难,因为我也没去过阴曹地府,跟阴曹地府又不是上下级关系,怎么回答您呢?不过我一个朋友,倒是和阴曹地府有点关系,他被我们几个熟悉他的人称之为——马面。

  马面很帅,长相比较粗犷,但不是那种全身都是肌肉的肌肉男,他是强壮中带着几分书生气的那种,跟我这种书生气中带着几分强悍的完全是两个类型。

  我俩第一次见面,是在豆瓣网组织的一个读书会上,当时我有点文艺男青年的味道,没事就拿着点书和人交流,从而认识了不少朋友,那场读书会上,每个人都积极的发言,只有马面默而不语,到了后来,大家开始读自己带来的书的时候,我选了一本叫做《一口气读完道教史》的书。

  读完了这本书,下面就轮到马面读了,出人意料的是,马面没有读书,而是对我们笑了笑,说:“真对不起大家,我不是来读书的,我参加读书会,是希望有哪个博学的人,帮我解开一些疑惑。”

  在场的十几个人中,大多数都对这种情况很意外,因为我就坐在马面的旁边,我就对他说:“咱们来这里都是带着疑问来的,希望找些人交流,不过你可不能坏了规矩呀。”

  马面看了我一眼,说:“那这样吧,我来讲个故事,就当是给大家读书了,如何?”

  他的态度引起了大家的一致好奇,反正读书会就是为了听书,听故事的,大家伙参加这种活动,就没有抱着非要听书不可的心思,听听故事也未尝不可,于是乎所有人都点头同意了。

  马面对大家笑了笑,就开始讲他的故事了。

  故事的主角就是马面自己,发生的时间,是在马面出生不久之后,马面出生在一个山西的山村,那个村子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所以那个村子还保留着一个古老的职业,就是神婆。

  马面所在的村子里的神婆,就是马面他奶奶。这位老人家没有见到出生的马面,就得了急病去世了,不过他生前留下过很多预言,比如某家的孩子会在某个时间考上大学,或者某家会在什么时候有血光之灾之类的,这些预言都无一例外的应验了。马面的奶奶留下的最后一条预言是,马面的人生会很诡异,而且马面会常常来往于阴阳两界。

  说完这话,马面的奶奶就去世了,这种话听着可不像好话,马面他妈当时听着,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话是在诅咒马面,来往于阴阳两界,这不就是说半死不活么?

  不过后来马面出生后,大多数人都不信这个预言,马面整个人有九斤种,身体非常好,医生当时对马面的妈妈说:“我看过这么多胎儿,你儿子是我见过最健壮的。”

  不过健壮归健壮,马面长到五岁多的时候,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年马面随着他父亲一块去种地,自己在田地里跑着跑着,居然就迷路了。

  山西那边虽然山不少,但马面家的地是一马平川的那种,完全没有迷路的可能,但小马面就是迷路了,他不但找不到爸爸了,连村子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他放眼望去,周围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一片田地,连个人都看不见,没办法,只能试试自己能不能找回家了,于是小马面开始在田地里朝着一个方向走。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后,天居然都渐渐黑了,他的肚子也开始饿了起来,小马面当时都快崩溃了,他才五岁而已,脑子里还想不了那么多东西,只想自己要拼命走回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一身黑的青年人迎面朝他走了过来,这个青年人对小马面说:“喂,老马,你怎么现在才来?大家都在等你到了之后开吃呢。”

  说着话,那青年人就过去拉马面的手,马面他们村子因为交通闭塞,几乎没有出现过人贩子,所以马面当时对人贩子什么的都没有概念,见到青年来拉他的手,他以为那青年是来领他回家的人呢,就伸出手去,跟着人家一起走了。

  没想到这青年拉着他走了一会后,居然把他带到了一个欧式的小洋楼前面,那个小洋楼整体都是西方建筑的特点,周围却是一片田地,显得非常的古怪,最古怪的还是这个欧式小洋楼的大门上方,居然挂了一个中式的老牌匾,上面还写着几个篆字,当时小马面只是匆匆的看了这个篆字一眼,所以没记住那几个篆字的样子。就更无从知晓哪些篆字写的是什么了。

  那青年人拉着小马面进了小洋楼后,小马面就不觉得怪异了,他当时非常高兴,因为小洋楼的客厅里正在开宴会,有不少人正在吃饭呢,饭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瓜果梨桃,大鱼大肉,这些都是生在山村的马面平时很难见到的。

  小马面毕竟还是个小孩,看着看着,就流下了口水,那个青年人看见小马面这样,就对小马面笑了笑说:“别客气,这东西你随便吃,对了,你要不要去见见之前的同事,对了,咱们领导也想见见你。”

  那些已经在吃饭的人,听到青年人的话,有不少都走了过来,他们有不少自称是马面的同事,还说和他好久不见了,而这些人小马面却一个都不认识。

  大家和小马面打完招呼后,青年人把小马面带到一个白胡子老人面前,这个老人一脸的大胡子,整个脸就像淹没在了胡子里一样,他看着小马面,笑着说:“小马啊,你这一去,有好几年了,他们都很想你,就把你拉来聚一聚,好啦,你不用管我,去吃饭吧。”

  老人说完话,就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那青年人随即对马面说:“成了,老马,你吃饭去吧,有事叫我啊。”

  说完小马面就开始吃各种各样的东西,特别是一些见过没见过的水果,他都吃了个够。吃到最后,他都快吃吐了,他才想起来,自己迷路了,还没找到回家的路呢,于是他就想找那个青年人问问。

  他刚一有这个想法,那个青年人就出现了,那人对马面微笑了一下:“老马,你不至于吧,就算好几年没吃过水果了,也不至于吃这么多吧?”

  小马面摸了一把嘴,说:“我好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那青年人说:“你在这个世界,怎么走你也是走不回去的,你真想回去?”

  小马面点了点头,那个青年人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送你回去,对了,我先给你个东西。”说着话,那个青年人从腰上解下了一个玉佩,交给马面,说:“这个东西你随身带着,你的体质特殊,估计会有不少麻烦,有这个东西,你会安全的多。”说完,那个青年人拍了拍马面的脑门,小马面就晕了过去。

  等到马面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的都都在他周围,他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镇上的医院。

  这时候有个医生模样的人走过来,对这些亲戚说:“听说病人醒了?我来看看。”他的话一说完,亲戚们就给他让出了一条路,那个医生走到马面的病床前,又是检查马面的眼睛,又是检查小马面的舌苔,忙活了好一阵后,对小马面的亲戚们说:“他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这样吧,明天再化验一下血。”

  后来马面才知道,自己那天在田地里玩着玩着,突然晕倒了,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整整晕了一整天。

  小马面醒过来之后,身体没有丝毫异常,验血也没有查出任何毛病来,只是他之前性子有点焦急,很好动,醒来之后变得沉静多了,喜欢一个人坐着,喜欢看一些画报之类的,不喜欢乱跑乱闹了。

  马面就这样平静的又过了许多年,直到他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马面上的小学是新建的,在建成之前那里是一座土地庙,后来土地庙被拆了,建了那所小学。自从这个小学建成后,怪事就没断过,经常有学生看到乱七八糟的吓人东西,甚至还有学生被吓得不敢上学了。

  这些传说马面本来都不太信的,直到有一天晚上,轮到他负责班里的卫生值日。马面这个人比较认真,打扫的时候会把班里的垃圾都打扫干净,就因为这样,他居然把很多同学挤压在角落的垃圾都找了出来,这些垃圾被找出来后,清扫起来当然非常费力,于是乎别人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做完的值日,马面做了一个小时三十分钟,才算是基本完成了。

  扫干净教室之后,天也基本黑了,马面所在的教室在二楼,教室到楼梯之间,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他走在那条走廊的时候,那条走廊基本已经全黑了,这不算什么,诡异的是,马面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在下楼的楼梯那里晃来晃去来回乱动着。

  【每日一咒】要是一不小心遇到了妖魔邪祟,可以试试对着它念这个定身咒:日出东方,黑庶腾腾。千人万人,眼黑错错,前面山当,后面水箱,左边龙蟠,右边虎文。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49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00:48:26 | 只看该作者
  王昙的诡异朋友们——马面2

  上回咱们说到,小马面扫完教室之后,想要回家的时候,看到楼梯口有白色的影子在晃动,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小马面并没有多想。他没有往妖魔鬼怪的方向想,只是觉得那是还没有回家的同学,既然如此,他当然也就没有害怕了,就朝着那个白影走过去了。

  但是离那个白影越近,马面越觉得不对了,因为他发现那个白影异乎寻常的高大,身高居然在三米左右,马面当时还没有听说有谁能长到那个高度,接着他又发现了一个诡异之处,这个白影的衣服,不是现代的那种,而是明朝的那种官服。

  当然了,小马面当时并没有认出那是明朝的官服,他只是看出那是古代人的衣服,那古代的衣服是明朝官服的事,是多年后他凭着记忆仔细查询得到的答案。这个时候那个白影也看到了小马面,接着那个白影就朝着小马面走了过来。

  这时小马面已经确定那是鬼了,他就想自己是逃跑呢,还是站在原地等着那个白影走过来呢?说实话,逃跑对于当时的小马面来说,是很有难度的,因为他已经腿软了,就差尿裤子了。

  不过接着发生的一件事,让小马面的恐惧少了一些,惊讶却多了一些。那个白影在朝着小马面走来的同时,身体居然也在一点点的缩小,等到那个白影走到小马面跟前的时候,它已经缩小的跟小马面差不多高矮了。

  那个白影走到小马面跟前之后,对着小马面就是一通顶礼膜拜,三拜九叩之类的,总之是行了一套极为隆重的大礼,接着那个白影一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从此之后,小马面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白影,他也再不敢在学校做值日做到那么晚了。这件事虽然诡异,但还不算恐怖,真正恐怖的是小马面小学二年级时遇到的事情。

  小马面他们的城市虽然是小城市,不过像大多数小城市一样,他们那里也有一个烈士陵园。只不过他们那里烈士太少,烈士陵园也很小,在烈士陵园边上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坟墓。每年的某个特殊的日子,小马面他们学校都会组织学生去烈士陵园扫墓,说是扫墓,其实就是去看一下,然后自由活动一番。

  小马面二年级的时候,第二次来到了烈士陵园,和第一次来那里不同,第一次去的时候,小马面还是很紧张的,解散之后不敢乱动,就一直看着烈士陵园里的东西什么的,而这一次去的时候,小马面的态度就不那么严肃了,自由解散之后,小马面开始闲逛。

  烈士陵园和旁边的平民墓地之间本来是隔着一道砖墙的,不知道是年久失修,还是有了什么意外,小马面和几个同学居然发现,砖墙有个地方坍塌了一大块,可以从那里直接去墓地里玩。

  几个同学看了一眼砖墙那边,平民墓地那边到处都长着很高的草,里面有很大的蝗虫在跳,大家一看见蝗虫,就很开心了,就都想去抓蝗虫。于是几个人就翻过了残余的一小截矮墙,跑进了平民墓地。

  然后他们就开始很欢乐的抓蝗虫,摘野花什么的,玩的不亦乐乎,慢慢的他们都忘了时间,就这样玩到了天黑。天黑之后,他们开始害怕了,就翻过那截矮墙,想要回到烈士陵园。

  就在这个时候,怪事发生了,本来那截塌了大半的矮墙是很容易就能翻过去的,就算是再高一点,以马面他们的体格要翻过去也不成问题,可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能翻过去,大家在翻墙的时候都表示自己的身上特别沉,怎么翻也翻不过去。

  这下大家更害怕了,几个人就商量,或者可以从平民墓地的大门出去,但是平民墓地的大门很远,而且当时天也黑了,平民墓地又大,大家都害怕。

  后来还是小马面给大家鼓劲,大家才摸着黑往平民墓地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他们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看到了平民墓地的大门,大门旁边有个门卫室,门卫室的灯是亮着的,几个孩子高兴坏了,就撒花似的朝着大门跑了过去,这时候怪事发生了,他们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到大门。

  当时他们距离大门只有几十米而已,可是他们跑了几分钟,而且还是拼命跑的那种,却好像没有前进一样,大家接着又慢慢走了一会,还是没有到大门,大家明明看着自己脚下已经前进了,可是走着走着还是会走回原来的位置。

  这时候就有孩子提出来了,也许他们是遇到鬼打墙了,他不这么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被吓得要死,大家的心理瞬间崩溃了,有胆小的孩子开始哭爹喊娘,这时候最冷静的就是小马面了。他一个人蹲在地上,开始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小孩毕竟是小孩,以小马面当时的见识,自然破解不了鬼打墙,他想了一小会儿之后,也没有个结果,就放弃了。就在他放弃之后,再朝几个小伙伴看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他发现几个小伙伴站着的地方,往后一点的草丛里都隐隐约约的好像蹲着一个人。

  不止是一个人,每一个小伙伴背后的草丛里都有一个,这些人都躲得不算隐秘,有的还露出了半个头,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的身形好像虚影一样,显得很不真实,小马面揉了揉眼睛,再去看的时候,那些人居然都消失了。

  他又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些人又出现了。还好小马面经历了白色影子后,抗恐惧的能力大大提高了,如果不是这样,他肯定已经吓坏了。这时候的小马面,抗恐惧的能力要远高过一般人,所以他当时害怕是害怕,却也没有尖叫逃跑,他干了一件听起来都很恐怖的事情,他居然缓缓的转过身,查看起了自己背后的草丛。

  果然,他背后的草丛里也有个虚幻的影子,不过这个影子因为离得他比较近,所以小马面看得比较清楚,这个影子看起来是个女人,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裙子,头发很长,就那样蹲在草丛里,看不清那女人的脸。

  这点很恐怖,其实在黑暗中看不到人的脸是很恐怖的,即使是很亲近的人,如果他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把脸藏在阴影中,也能够引起人的恐惧。当时小马面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不过他当时的胆量比大多数人都要强一点,他走了过去,想去看看那个草丛里的人的样子。

  后来马面说,他很后悔当时的决定,因为那个东西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按他原来的设想,草丛里就算是个鬼,也不过是个青面獠牙的东西而已,他完全可以当就是在演西游记罢了。可是等他走过去,看到草丛里躲着的那个东西的时候,他就完全没有看西游记的感觉了。

  他看到的,是一张古怪而扭曲的脸,这个东西的脸上虽然有五官,但它的五官都是黑色的洞,鼻子的位置没有凸起,嘴巴也没有嘴唇,代替这些的,都是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的黑洞。

  小马面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东西也注意到了他,那个东西缓缓站了起来,它的身高在一米五到一米六之间,站起来之后形成了俯视小马面的姿态,小马面被它那样低着头看着,差一点就尖叫出来了。

  再看看周围的几个同学,他们身后的东西也都站了起来,在俯视着他们,小马面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命,虽然据说鬼打墙不会死人的,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很固执的认为那些东西不是鬼打墙,而是另外一种其他的恐怖东西。

  小马面当时突然大喝了一声,把几个小伙伴都吓了一跳,然后小马面把几个小伙伴叫到了自己的周围,几个小伙伴围过来的时候那些东西也围了过来,小马面当时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他当时只是很恐惧,于是他做出了一个男孩子恐惧到极点的时候,几乎都会做的事——骂人。

  他在之后的几分钟里,把自己能记得住的脏话都骂了一遍,骂的那叫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一边骂,还一边急得流眼泪,几分钟过去后,小马面骂的没力气了,这时候他才发现,那些东西居然都消失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还是没看见,再揉,还是没看见。

  几个孩子被他这么一闹,都觉得小马面是吓坏了(其实他们如果看到那些东西,肯定会比小马面崩溃的多)。几个孩子就拽着小马面,再尝试着朝墓地大门走了过去,结果这次他们居然走到了大门,看门的老头看到他们之后,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见鬼了呢,无论谁大晚上的从墓地里走出来一群小孩,估计都会那么想。

  再之后,他们就被送回了家。结果第二天他们上学的时候,听到了一个诡异的消息。

  【每日一咒】分手挽回咒:佳人行步,吾今一剑尔者,自回结成。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然后需要把对方脚下踩过的土捡起来,回去捏成一个人形,然后每天对着泥人念这个咒。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0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13:49:47 | 只看该作者
  上回咱们说到,小马面通过自己的努力,带着自己的小伙伴离开了火葬场,第二天他们回到学校时,却听到了一个让他们难以置信的小心,原来他们去了那个坟场之后,学校曾经组织了大量人力去坟场寻找他们,可是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人看到他们,也就是说,小马面他们根本不在坟场,可是小马面他们却很清楚,他们是在坟场呆了一整天的。

  后来他们被学校的领导狠狠批评了一次,事情就了解了,这件事过了之后,又过了几个月,小马面身上有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那次小马面的父亲因为一些事情,要去东北的某地,刚好这次要办的事情比较轻松,于是小马面的父亲就带着他,一起去了东北,就当是去见见世面。

  小马面的父亲到了东北之后,很快就把事情办完了,剩下的两三天里,小马面的父亲决定带着小马面四处玩一玩,两个人先是去了游乐场,在之后他们决定去附近的一条河划船。他们要去的那条河,是一条没有什么名气的小河,被当地人休整了一下后,就成了一个可以划船、或着坐着船溜达的地方。

  小马面和他的父亲走到租船处的时候,那里可以划的船都已经租出去了,只有一条观光船还在水面上飘着,小马面的父亲就想先去坐观光船,这时候小马面突然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千万不要上船,千万不要上船啊。”

  接着他就看到水平上居然站着一个人,那人看着小马面,对着他鞠了个躬,然后就不见了,小马面当时年纪虽小,却也已经经历过不少诡异的事情了,他当然猜得到,这诡异的情况,肯定是某种异象,于是他赶紧拉住了父亲,让父亲去旁边的小摊上帮自己买些小吃之类的东西。

  他父亲也不是很想做观光船,于是就带着小马面去买小吃了。那天小马面的父亲带着小马面等了一个小时,可以划的船一直没有空下来,他们等得不耐烦了,就离开了。

  他们回到旅馆的时候,看到旅馆里一群人正聚在大厅议论着什么,小马面仔细一听,吓得脸都白了,那些人居然正在说,观光的那条船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河里之后就突然漏水了,如果只是这样还好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条船在水里连动都动不了了,结果不少人都死在了水里。

  这件事对小马面的触动很大,他非常后悔,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去救其他在船上的人,当时就可以把自己看到的诡异情况说出来,这样那观光船上的人就算不能全部被救,至少也可以少死一些人。

  因为这个心理压力,小马面回家后不久就病倒了,起初他还只是头晕目眩,过了不久之后,他开始头脑发热,每天晚上都梦见自己被那些淹死的人追着索命,后来他都已经病到没法去上学的地步了。

  他们那里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好,当地的医生根本看不出小马面得了什么病,小马面的爸妈记得团团转,最后他们决定,带小马面去北京儿童医院看病,这个决定是下的很困难的,因为他们家里当时很穷,就算是坐火车去北京,再回家,都是很大的开销,而且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即使是去了北京,小马面的病情也未必能有所好转。

  小马面的父母大概没有想到,他们没有到北京,就把小马面的病治好了,那时候为了省钱,只有小马面的父亲带着小马面坐火车去北京,火车里的空气非常不好,小马面本来就很难受,吸了那些空气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咳嗽,而小马面的父亲买的又是站票,没法去开窗,他只好背着小马面到了车型中间的位置去透风。

  那个位置因为挨着火车的出口近一些,所以空气还是不错的,小马面到了那里之后,咳嗽果然少了不少,精神也恢复了一些,小马面的父亲就接了一些热水,给小马面喝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年道士打扮的人,刚好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当时虽然宗教已经恢复发展了,可是和尚道士还是很少的,在火车上遇见道士的几率就更加的少了,这道士一从小马面的父亲面前走过,小马面的父亲就觉得有点意思,于是就叫小马面去看那道士,这道士走他们面前走过之后,又走了七八步,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小马面父子俩。

  道士的这个回头的动作十分突然,而且他回头之后,脸上还带着点惊讶的神色。

  小马面的父亲以为道士是不喜欢别人看他,为了不惹事,小马面的父亲就背起小马面来要走,小马面的父亲才背起小马面来,只觉得背后被人拍了拍,他回头一看,拍他的居然是那个道士。

  这道士刚才距离他们还有七八步之远,而且要知道,在火车上到处都挤满了人,七八步那可不是说到就能到的,这道士居然用了一两秒就走了过来,这可着实吓了小马面的父亲一跳。

  不过这道士明显不是来找茬的,他面带微笑,对小马面的父亲说:“这孩子生病了吧?您能给我看看么?”

  此时小马面的父亲才发现,这道士虽然打扮很古朴,却生了一张极为女性化的脸,无论是眉眼还是脸型,都会让人觉得这道士就是个女的,还好这道士长了两撇小胡子,否则旁人真是要误会了。

  小马面的父亲也听说过有不少道士是懂得医术的,其中还有一些医术是很高的,况且他兜里也没什么钱,这道士纵然是骗子,也拿他怎么样不了,于是小马面的父亲就把小马面从背后放了下来。

  道士凝视了一会小马面的脸,又摸了小马面两只手的脉象,然后长出了口气,说:“你家这孩子不是病了,是被东西跟上了?你们前不久,是不是和一群人在一起,后来这群人出事了,只有你和你孩子幸免于难?”

  小马面的父亲说:“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天我们却是躲过了一场大灾,据说那一船人死了好几个,可是也有幸存的呀,要找也是找他们啊,我们连船都没有上,您说那些东西怎么会偏偏找上我们呢?这真是倒霉催的。”

  道士摸了摸胡子,说:“这个事我就猜不出了,你不需要担心,这孩子自由福气护着,不会出什么事,就算放着不管,过段时间也可以痊愈的,既然现在遇到了我,我就让他快点。”

  说着话,道士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瓶,打开瓶塞,把瓶口对着小马面晃了晃,那瓶子里放的似乎是一种提神的香料,有些香味散出来被小马面的父亲闻到了,他竟觉得自己的眼睛看东西都清晰了很多,再看小马面,闻了之后小马面原本萎靡的面容,慢慢有了神采,眼睛也渐渐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灵气。

  道士看着小马面恢复了,就对小马面的父亲说:“好了,他这病算是痊愈了,以后叫他自己小心一点,再有不要让他思虑过重,更不要去想一些死人,否则他还会得病的。另外他在满十八岁之前,最好不要参加任何人的葬礼,不要去看任何过世的人,这样对他好处极大。”说完话,道士也不等小马面的父亲作反应,就起身走了,小马面的父亲本来想要道士留下姓名地址的,可是那道士走的异常的快,在人群中几个转身之后,那道士就到了车厢的另一头,找都没法子找了。

  后来在火车上小马面的病情就全好了,等他到了北京的时候,都能走路蹦蹦跳跳了,小马面的父亲一高兴,就带着小马面到处转了转,还去了一趟故宫。(为什么要去故宫呢?)

  那件事之后,小马面就跟佛教、道教结下了不解之缘。他经常会读一些佛经和道经,没事就看西游记、封神演义这样的电视剧。后来他到北京上学,找机会拜了个和尚为师,学起了佛法。

  只是他至今也没有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奇遇。

  那次读书会结束前,不少人对马面的古怪经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有的人觉得马面是在讲故事,还有几个人觉得马面是在跟大家开玩笑,大部分都觉得马面肯定是个神奇的人,或许他就是幽冥使者中的马面,于是乎马面这个外号,就跟上他了。

  其实大家都猜错了,马面并不是什么幽冥使者,他的前世只是一个和幽冥世界有些关系的人罢了,而他今生所要做的,就是帮助一些孤魂野鬼找到归宿,我虽然能知道他的前世,却也帮不了他,因为他今生的任务,要由他自己去完成,别人是半点都掺和不得的。

  后来我和马面成了极好的朋友,他的师父也成了我的熟人,马面之后还和我有过几次灵异经历,而且他还收养了一只古怪的宠物狗,关于这些事情,以后有机会我再讲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入驻爱灵网

本版积分规则


关闭

爱上灵异网提醒您上一条 /1 下一条

灵异网地图|小黑屋|爱上灵异网-悬疑街-档案馆 ( 苏ICP备13035523号-1

GMT+8, 2026-1-16 01:26 , Processed in 0.067637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爱上灵异网-专注分享
灵异事件灵异图片灵异事件视频
技术支持©DZ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