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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神台体积也够大的了,我们还得把物业管理工作人员都找来,当时那两位老头好象去外面散步了,幸好莫女士亲自打电话跟保物业管理说处才给予放行,当吴师傅已经联系好搬家公司前来帮我们这东西搬走时发生了点意外,因为那神台我和吴师傅都没直接接触过它,当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过来搬动神台时神台上面其中一尊佛像突然掉了下来,压伤了搬家公司的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表面看来被压的那位工作人员没什么外伤,可他居然痛的要命,坐在地上按住被压中那只脚,他的面目表情显出非常痛苦,吴师傅也立刻喊他们都别动那神台,其中一位没事的搬家人员打算把他同事扶起来,吴师傅大喊着不要碰他?搬家公司的人都惊了一下。 吴师傅去神台傍边拿上一大扎香,奇怪的问题来了,拿些香吴师傅怎么烧都烧不着,他把香递给我喊我去厨房都点燃起来,我用煤气点燃那些香烛都好难才点燃,我正过去把香烛给吴师傅他居然叫我不要过去,要我站在阳台,吴师傅自己过来拿了香烛后他突然间不断的摇头,好象头晕那种摇头。 当吴师傅正准备上香时他一直都没办法插上去香炉上面,看着他联系3次都已经把手放到香炉那里了,还是收回去准备看着香炉的位置,他越来越眩晕,最后连香烛都抓不紧全都掉在地上了,另外一位没事的搬家工作人员都对吴师傅喊着几声‘老板,喂’,吴师傅给他们挥手,另一位受伤的搬家工作人员痛得居然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吴师傅差点跪在神台跟前,当时我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看着,他咬紧牙关地说打电话给‘陈哥(即大哥)’我才意识到事态严重,大哥知道了我这边的情况后都没有作出声音,我喂了两声都没回应我,突然有一把老牛一样的声音,他告诉我马上去找拿盘水,把水装满,跑出去向他们泼,要泼到他们清醒为止,最后还教了我一句咒语,还求要我每泼一次都要大声说出那句咒语。 我听从那位老牛声一样的男人教的方法去做,我泼了3次左右另一位没事的工作人员都跑过来问我,我告诉他和我一样把水泼向他们那里就行了。 我们在厨房来来回回起码有10次以上,吴师傅大声喊着去找两个大铁盘过来用力敲,吴师傅说的什么大铁盘我实在没找到,只找了两个‘铁锅盖’过来劲使地在吴师傅背后敲,吴师傅好象受不了大声地喊停停停,估计是我敲出来的声音过于优美,也够沉亮,,受伤那位工作人员说我是不是刚放出来啊?吴师傅问他还痛不痛?受伤的男子说好象没那么痛了。 吴师傅起来后走去厨房洗脸,他出来给了一瓶药酒给那位工作人员,叫他揉一会就没事了,另一位搬家人员说怎么那么邪门啊?哎~~~吴师傅只是回答出了点意外,吴师傅把该给的钱都给他们俩,说着不好意思,谢谢。很快那位受伤的男人他说不疼了,就这样他们两人收了钱走人。走之前他们两人还对吴师傅说下次那么危险别叫我们拉。 吴师傅跑到阳台给大哥打电话,都还没挂电话就示意我们要撤退,我们刚走出房子保安前来问刚才是不是我们在敲东西?吴师傅给解释了很久保安才放我们走。 出去时我问吴师傅刚才怎么回事?吴师傅说刚才他差点中招了,被压中脚那个其实没什么事的,只是背后有东西在扭他的脚,吴师傅问我没看到吗?当时我什么都灵异的东西都没看到。 吴师傅用金属物大力在人耳边敲会让人清醒起来,‘那东西’都怕敲锣声的。原来吴师傅说的那东西意思是3只鬼,吴师傅说神台住了3只鬼,他都看到了,奇怪的是我连半只鬼都没看到。 我们出去以后又打出租车去了肇庆,我们去的那地方还是一间寺庙,那间寺庙已经关门没开放了,我们又等等等着大哥才从另一边出来,大哥从后门带我们进去寺庙里面,我们一进去大哥立刻叫我马上去烧点香烛给‘三清’?还要求我一定要诚心,哇,我的道教文化几乎是零,还不太明白大哥说的‘三清’是谁。上完香后又喊我喝那些符水。 他们都进去房间里面,大哥却叫我先找个位置坐坐休息一会。 没坐多久里面传出了把女人的杀猪声,那声音非常洪亮,自然反应之下我跑进去房间里面偷看,哇靠,3个男人按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好象是莫女士的女儿,她被3个男人使劲地按在一个法坛前,其中一位还是大哥,一位胡须老头指着女孩的头密密麻麻地念经问~~~~~ 被大哥见到我偷看,他很居然用挥手动作叫我过来帮忙按住她,我都还没问大哥要按哪里他就摆手示意不要作出声音,又指向女孩的头,示意固定她的头,别让她动。 我给她固定头的位置时她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看着我,那眼神非常凶狠,而且脸色又难看。 随后大哥又跑去拿一块黄布遮住她的眼睛,最后让她坐起来,那位胡须老头在法坛上拿一尊像‘鼎’那种外型的东西放在女孩跟前,那个鼎的尺寸像迷你型那种,在拿红绳绑住她的其中一只手指,另一边就绑到那尊鼎中间那个角双脚又用类似红绳的绳绑住她双脚。再次拿出一把纸扇,给她扫着全身,(当然,我不可能把全部细节都说出来,那种门派法术性的只能这样描述)然后像引导的那样给她驱邪。 那女孩的暴走状态很快停下来,她那状态似晕非晕,眼睛还没合上,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最后胡须老头走去法坛前耍了一会太极,胡须法师首次开口叫大哥化点符水给她喝,然后将她扶到一边让她休息。 驱邪过程真够惊险啊,因为那时我差点被她咬了。那女孩的情绪根本不像一个女孩该有的本性,简直就是发了疯的人。。。。。 完事后胡须法师吩咐另一位刚才帮忙那位男子打点一下,着时老法师好象体力状态不怎么好,他做在发坛傍边抽着自己卷的烟休息。 还以为这样就完事,法师居然说对方估计不行了? 大哥以很大口气地说他来善后,并且以很诚恳的态度来感激法师,还说会带他过来的?。 法师轻轻点点头,说去接他们吧? 大哥带着我开车去另一个小镇上,那小镇可算是偏僻的了。在车上我问大哥刚才为什么不能出声?大哥说法师在于请神上身状态,我们不便发出声音打扰。我还把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他还听得挺津津有味的。 我们进去一条小路才到了那间村屋,到了后有一位男子站在路边接我们,我们进去一间屋里已经看到有3名男子死按着一名男子,其中一名还是吴师傅,居然吴师傅跑到那里去了,真佩服他的速度啊。被按着那名男子好象是道长,而另一名男子双手已经被绑住,跪在地上。地上还一遍混乱,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散一地。 大哥叫他们都把这二人拉上车,随后又叫吴师傅一会和我在这里收拾一下再坐车回去。 大哥回去之前走过来问吴师傅刚才是不是打过他?吴师傅反问大哥;“你怎么知道?然后又说今天差点把我搞死,这算便宜他了”。。。。。。 大哥也没说什么,好象默认吴师傅打人的事了,最后叫我清理好以后跟吴师傅回去,大哥吩咐吴师傅照顾好我,哈哈~~ 我在清理那些垃圾时发现里面有一间房间,那床还挺干净的,不过在床边的垃圾桶里发现很多安全套,而且在抽屉也看到一些类似佛的模具。还床尾那副墙壁上还刻着一幅画,画像上面那两双眼睛很有意思。你们看到那幅就是了。 这些东西看着就有点怪怪的感觉,我没去清理,叫吴师傅过去搞。 我们清理完后回家时我怕那两位工人会传播出去,但吴师傅说不用怕,那两个搬运工不是一般的搬运工,以前是专门做‘抬棺手’即是以前土葬那些抬棺材的人,吴师傅说现在国家禁止土葬了,很多都选择火葬。 我疑惑了,不是说搬家公司么?吴师傅说如果直接说是殡仪馆来的那物业保安还会让他们进吗? 吴师傅的计算还是挺高的嘛,我忽然恍然大悟啊~~~~ 我在吴师傅的安排下住了一晚宾馆,因为事情还没完,所以大哥和吴师傅他们还有很多善后事要做,而我翌日去车站坐车回家,又回到正常生活中当了麦工作的苦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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