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1743617881 于 2013-5-16 23:56 编辑
以下字段一直犹疑该不该实写出来,如想象力过于丰富或心理能力低还是别看了。。。。。。
晚上医院差不多到了拒绝探病时间他才来看我,最让我奇怪的是这次他居然带了一位中年男子过来看我,那位男子我也没见过,看起来也是瘦瘦黑黑地,还不知道大哥带他来要干嘛。 大哥一带来看了一下房间里四周的几位同房病人,随即轻声叫他身边那位男子帮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那位男子先拿起我的左手看了一下手掌和手臂,又翻开我双眼看了几眼,又按住我的双脚。 哎,总之就是被那家伙乱摸都算了,感觉就是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非礼我~~~~~~ 那家伙简直像医生一样看完我后连话都没说过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我的枕头下面,然后连招呼什么都没打就自己转身出病房,大哥就说‘不要搞那个东西’,说完也跟着出去,过了一会他拿了一盘水进来放到我的床地下,我就瞄了一下那盘水,觉得好奇怪,水中放着一只石蟾蜍,大哥又冒出声来叫我别看?放好后他连解释什么的都没说又走了。 到了拒绝探访病人时间有护士过来巡查都没有看到大哥再次进来,那家伙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最不爽就是那么晚带了一个基友来检查了我全身,又放了一些古古怪怪的东西进来。 可恶的是我一直都睡不着,好奇心突发,用手静悄悄往枕头下面摸过去拿过来看看他放了什么东西在枕头里面,本来我想把灯打开来看,我用手摸着那个玩意感觉是像一尊人型的模型,闻了一下,有一股檀香的味道,我立马想到这个东西不是好东西,马上放回袋子里面迅速地撒进枕头下面,直接睡觉。。。。。。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动过那尊模型还是心理作祟原因,总感觉有人睡在我傍边,不过呢,一晚上都没发生过异常的事情,还睡得挺香的。 早上一大早老妈就过来把我叫醒,我醒来后发现地下的盘子和枕头下面的东西都不见了,中午吃饭前医生过来给我检查了一下,说没什么大碍,如果没什么事下午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我好高兴得要死。下午老妈给我办好出院手续后我立马给大哥打电话,可惜打过去说已关机。 我出院的当天晚上又出事儿了,这次不是发烧,而是全身过敏,整个身体都长了好多好大块的包,我把衣服脱下来把我吓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下子我不敢再找老妈了,立刻想到了我亲爱的大哥,马上打了个电话给大哥,第一次打过去发现没关机,可是没人接,现在连大哥都不理我了,感觉到一种好孤独,好无助的心情。也让我想起是不是撞邪了?我越想越害怕,麻木地看着浑身的大包,最终还是找了老妈求救。。。。 老妈看了我全身的大包还非常淡定的说这是过敏,去打个针就没事了?,我记得那时都已经是深夜了,一般的趁所早就关门,只能去医院治疗。 我穿好衣服准备去前突然来了个电话把我吓一跳,原来是大哥打给我,我把当时的现状都告诉大哥,在电话中我感觉大哥也是很淡定,原来大哥一大早就过来偷偷的把放在我那里的东西都拿走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病蒙了,我正要告诉大哥出去大哥突然要我现在别出门,他说等一下就过来我家。。。。。 ,这时我身上的包不但没有消退,还越来越痒,我在家足足等了大哥几个小时他才来到我这 他来了后就拿着一包又像药草的东西过来直接去了浴室,我心情是多么的心急啊,恨不得再次露个玉照给他看看我身上的大肿包,我都还没给玉照给他看他就说快点进来?,我进浴室看到大哥把很多像药材的东西放在一个大浴缸里用热水泡着,大哥叫我不用脱衣服已经泡上去很快就会好了,亲爱的大哥在身边让我有了大大的安全感。。。。。 老妈说我们声音太大了上来问我是不是打针回来了,老妈看到我泡在一个浴缸里正享受着她随口说这个要去打针才能好的还罗嗦的说我。。。。。 大哥打断我老妈的话说什么打针都好不了的,还有礼貌地叫我妈安心去睡觉,这里有他在这里就行了,哈哈~~~~ 虽然大哥弄的药材沐浴挺舒服,可是发现沉在底下的残渣都是那些两栖动物的肢体,大哥说是‘他们’那边的特殊药材,他在我傍边坐了一下看了看手表说明天再来看我,走之前他说我泡到所有的药材都沉底才可以出来,还说出来就没事了。 我享受完一场两栖肢体沐浴后身上的过敏现象真的已经全都消退了,不过身上还是很多大包留下来的红印,(那些红印我当时记得好象有照了相,我得找下还在不在,找到就发出来给你们看看) 翌日大哥又带了这位男子过来我家坐,大哥才开始给我介绍那位男子,原来那位男子是大哥以前的战友,大哥叫我喊他为刘师傅,是新加坡籍华人,大哥说我可能‘中降’?直接大哥开始问我之前是不是去过哪里或得罪什么人? 以我当年还没发育完全的脑袋是想不出来,一下子回答不了大哥问的问题,我想了很久才想起前段时间我班的同学谢伦发生过争执,我把谢伦的事情告诉给大哥他们知道,刘师傅听完后说很肯定我的事情和他有关系,还叫我带他去那个地方。这下不得不吐槽一下,刘师傅的粤语口音听起来犹如广东人说普通话一样,难听。 我出门之前刘师傅给了我几包像黑黑的粉末给我冲水喝,那粉末冲水后像黑色的咖啡,比黑咖啡难喝得要死,有一股醒醒的味道。。。。 下午我们去了谢伦之前带我去那个地方,我们进去那间破房子里面还是发现没有人在那里,刘师傅四周看了看,我直指有动物尸体那个窗口给他们去看,刘师傅看过以后就走到破房子外面看了一下,回来后说我们先出去吧,我们出去后刘师傅说那里有人‘制毒’,还再次向我确认那个人真的是不是我同学?我也再次给他确认是谢伦把我带到这里来而发生争执。 刘师傅停顿了一下,他好象用疑问地态度说如果他真的会制毒不可能短时间内学到那么多种类,刘师傅说要成为基本法力的人起码要修炼1年以上,另外他猜测是黑巫术的一种。 刘老师还作了猜测说估计是有泰国巫师教过他或者在背后帮他,大哥插上一句话问他同学到底给我做了什么?刘师傅回答还不能确定,刘师傅说只要他会降头和制五毒,(类似我国的蛊虫)要是想害人的话拿你身体上任何一件都可以向你下降。 汗,这个以前大哥也没有告诉过我泰国降头师的知识,以前看那些港产鬼片都是以夸张的手法来达到效果,想不到这现实中真的有那么一回事,而我正正被当作实验白老鼠。。。。。 刘师傅最后还说我这个是降是死不了,但长久下去身体越来越差,可能会得脑膜炎之类的病症,大哥也沉默着没说话了。。。。。。 刘师傅说得越来越恐怖,我听他这样说我心里又害怕又想把谢伦找出来,一瞬间真的有想过一刀捅死他的暴力倾向。 我们回去途中刘师傅建议大哥先载我回去,晚上大哥又拿了一袋药材给我,他说如果身体再有什么不舒服就再泡泡就好了,他说完什么话都没说又跑了。 自从大哥给了我那些药材泡身后连续几天都没再出现过敏或发烧现象,还以为事情都搞掂了呢,几天后的深夜大哥打电话来说找到人了,喊我马上坐车过来看看,我照着大哥提供的地址打出租车过来,大哥已经在路边等我,那个地方是在我们市内最偏东的镇区,大哥把我带到那个地方是一座被遗弃的楼房,上去二楼看到有4~5个人按住两个人跪下双手被绑住,地上一遍混乱,就像发生过冲突一样,还发现地上还有数字被支解过的癞蛤蟆尸体,大哥带我过去认人问是不是我同学,我看清楚的确一个是我同学,另外一个我不认识他。 大哥拿了一个比手掌大一点的稻草人给我看,大哥说稻草人里面有我的头发和八字?说是这个东西把我搞成这样的。本来是很想揍他,听了大哥他们说出他们在干什么都没心情去揍他了,大哥指着在他们傍边放着一盘恶心的东西说这盘东西是‘婴儿尸体’,大哥还说还有一个是已经形成的胎盘,他们用来提炼鬼仔,大哥说我们跑过去制止他们时我同学把那盘液体放到嘴里向我们喷洒,,我边听大哥口述他们的过程边看着还一边幻想着,哇靠那个场面也是我长那么大以来看到第二恶心的场面,第一恶心场面日后会告诉你们。
至于我同学后来被带回他家乡,都是靠大哥的朋友关系用警力把他拉回去。 后来我就知道那位不知名的人士原是两个人一起过来大陆帮某高官转运续命什么的,都交由他那位同行处理了,听大哥说当时好象也在场帮忙的,。我只能说那么多了,其他我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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