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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转载] 作者真实生活经历——我在火葬场工作这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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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8 15:39:49 | 只看该作者

                              十、房事2



党员开会的国宴,就是四菜一汤!不好意思,不是我篇,真巧:孜然排骨,十分熟,客家酿豆腐,猪血豆牙炖香肠(现在的毛血旺吧),红烧猪大肠,汤不认识,红红灰灰的。大婶给大家舀了汤,我们习惯饭前汤。我一口闷!红红的汤,带点腥,应该有西红柿和鱼腥草,汤中混这浓稠的杂质,像粉末像羹,怪怪的味道。大爷大婶唰唰的吸着汤。阿坤可像鬼子进村,吃得如猪刨吃。看看晓凌,也吃得不亦乐呼。吃不言寝不语,就一顿饭而已嘛。

饭毕,我很想问下这是什么补汤。不好出口问。

饭后聊聊房,那房内一百七平米一层,共二层,有个大院子。十足的乡下别野!是别墅!打错字了。房主叫钟南山(别对号入座),去雪梨了(悉尼音译),房子空着就出售,房龄八年,有土地证和房契(房产证),有土地证和房产证意思就是有土地使用权,如过被征收,得给土地钱和房钱,划算阿。

边听大爷介绍边首肯,听起来不错。这时后大婶爬上阁楼梯子上拿东西,拿出一捆冥币火纸,我说:"大婶,我来。"

大婶说:“得了得了。”

我说:"大婶你们天天烧这么多阿?"

大婶接着一句雷死我的话:"多烧点取多点灰,晚上还要煲汤呢。"

我一听,差点倒地!刚喝那红红的,灰灰的,罗宋汤!

估计也有人喝过符灰化水,很多神婆用做法的灰弄杯水喝了治病,这个可以有。

这里远不止这点,继续。

我也坦然,不就点灰汤麽,或者是这里人的习俗,也可能是这家得了啥病。大爷带我们去那大院。大爷是钟南山的堂弟,钟南山走后交给他处理。

大院不错,一楼开倘取光好,围墙把屋子包围。

阿坤左看右看,说:“地龙神位和租先堂摆得相冲,地龙神位放了在祖先堂上面,不好,不过可以调换,问题不大。西侧门当阳,要改改也问题不大。"大爷恩恩点头。

我们上到二楼,阳台很大,可见我工作的烟囱正耸立东方,估计七爷正在上班,那正冒着烟,烟正往这边飘。是的,这房西侧墙干净夸张得说可照人,东侧则一层灰尘,常年累月的那个角落,可信手可捻一撮灰。我一看那灰,似曾相识阿,灰中带白,颗粒细粉,正像尘灰夹着骨灰。我正想用脚踢开。大爷忙喊停!将着拿出个盒子把那灰刮进,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呼吸把会喷撒。

我说:“大爷这干嘛用?”大爷说:“这灰是好东西阿!治咳嗽,你婶天天惦着找这个熬羹,早上才把上次收集的喝完。”

我一听,又雷倒了。差点吐,那是骨灰无疑,拿骨灰熬羹,刚喝的就是!我当大爷正认真的收灰时找个借口拉阿坤晓凌走了,这郑秀文还不明其理,出到马路边我说出后,三人干呕,有如孕妇般!

我再也不喝罗宋汤,当时想。后来总结,那地方真不大适合房事。既然做这行,要就住远点。

自从看房后,没有不透风的墙,或许说没有烧不着的尸。当天就被人知道了,这又成了我人生的一段风波,就是差点“被结婚”了。我到现在都认为那是七爷下的套,让我当狐狸!抓我。

那天,三个孕妇在路边吐完,我挽着晓凌,溜着阿坤途徙回火葬场,不远,几步之遥。回到我住处后,大力回来了,今天不忙,大家伙都在。一进屋就一哄闹。

说下我这里几个人。我,大力,七爷(未回,在烧),阿坤(外人),化妆部还有几个朋友,一个叫大块,一个朱卡卡,一个书琴。和朱晓凌。我们几个最好,不在场的还有人事部谢思,公墓组平姐,销售部八眉。

是的,晓凌长得如花似玉,像我长得一表人才一样,让人秀色可餐,看得让人心邝神怡!不是我吹,看了朱晓凌你们会觉得郑秀文就是山寨的。郑秀文长得很像晓凌!柳眉眼加个小方块脸,比例正到好处。晓凌心灵手巧,妆化得都比书琴,卡卡,大块好,只可惜了晓凌没出生在香江,生在火葬场,否则的话做明星有余。正如七爷说的他父女俩貌似注定生是火葬场的人,死是火葬场的鬼那样。晓凌刚从想从军的念头下来,她说她想参加文艺兵。后来不了了之,没去成,高中毕业后回了出生的火葬场重操自己的家族事业。

我来后不久,就发现晓凌喜欢我,我也喜欢他。爱意朦胧,十八二十二的爱意,或者最后,此时此刻的我俩现在都还没走到最后!纳闷!

"哥们,好事连连阿。刚进来就搞定老佛爷的女儿了。"大力调侃我。

我不解:"啥意思呢?"

卡卡也过来拍拍我是:"兄弟有眼光,我瞰视晓凌很久了,我可是看着她发育的阿,噢不,是看着她长大的。"

我鄙夷过去:"卡兄,貌似你比我小一个月,你怎能看她长大阿?"

大块书琴也七嘴八舍,说啥的去办房事了,还装?可以看出大块是愤怒的,书琴是酸酸的。我忙说:"叔伯兄弟姐妹,误会误会。那也得使个法不是?看房阿,我爹不在我都不敢想的。"

"还不承认?"大力说。

阿坤出来了:"荒谬,荒谬,晓凌姑娘不认识他,认识我!"

"这谁阿?"大块说,“又一个情敌?"

“我弟阿坤。"我说。

"哪来的要撬嫂子??"卡卡说。

"靠!哪跟哪阿?"我急了。七嘴八舍,没人说个准的,他们就是不听我解释,帮七爷看房是根本原因,和晓凌看房是导火线。正嚷着晓凌过来了,说:"喃生你出来!"

兴师问罪?惨了,我的公主,我的晓凌,得饶人处且饶人阿。我跟出门口,晓凌一改去时的小鸟依人,变得快如当日谢思呢?

晓凌叉腰像个孙二娘,一改矜持形像,这就是火葬场出来的人。"喃生不是我说你,自作聪明,说什么呢?鬼和你结婚?鬼和你房事?还让本姑娘干呕半天!"晓凌机关枪。

"啥?还干呕?"大力带头起哄。

晓凌知道失误了,脸一红,色眯眯又恶狠狠的瞪我:"你干的好事!"

大家又一阵轰!越描越黑,反正就没那事。事后这事被七爷视为运筹帷幄得最成功的一件事,引笑多日。现在我很想对他说:爷,咱俩不成功也成仁了,晓凌你就放心吧。

在屋里闹了一会,阿坤欲走,卡卡拉住:"听说坤哥跟香港佬,你还有心思撬你嫂子,晚上得请客陪不是吧?"

阿坤没法子,晚上请客咯,他心里想的肯定是“我乐意请,和晓凌吃顿饭也是个机会。”热热闹闹,一群火葬场勇士在一个半星级的大排档一醉方休。这就是火葬场兄弟偶尔的群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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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8 19:03:36 | 只看该作者


哈哈!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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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9 12:45:26 | 只看该作者
后面还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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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9 13:53:23 | 只看该作者
必得怀特 发表于 2012-8-9 12:45
后面还有么?

  有,狠长。  我一楼一楼的分享的。    欢迎阅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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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9 14:03:09 | 只看该作者
                                             十一、尘归尘,土归土1   


前面说过,在农村早已经是偷偷埋人了,不乏埋了几个月被政府挖出来烧的事。我村现在人都很少了,年轻人都弃农转城,典型的农村包围城市之“突围”。村里只剩下一些老人。村里一年只热闹一次,就是春节,团圆两次,加个中秋节。所以中国这点好,心里有个节日有个牵挂。

自从强行火葬之后,喃麽产业已完全沦落,若再来个大革命,我们绝对是首当其冲,绝对是牛鬼蛇神。

话说邻村一个寡妇死了,他的儿子千里迢迢回来,来不及喊最后一声妈,寡妇抱着儿子的衬衣撒手人寰,可歌可泣,为了生活,许多这样看似阴阳相隔,却是同在人间的分离。年迈的老父老母,在树倒人散的农村,寄托对儿女的思念,盼望他们在外如意顺利。可也很多如这寡妇一样,盼到死了,儿子都赶不回来。不是儿不孝,是路途巅簸,而当儿女回来时却亲不在。因此,先呼吁,人一生什麽最重要?生命与亲人最重要!有空了多回家看看,晚上了给爹妈打个电话,哄哄老人家,就好像你小时候他们哄你那样。

人都是在这样的轮子中轮回,人人都一样

寡妇死了,儿子带着老婆回来。村里死个人不是件小事,可能政府早盯上了。儿子回来后,一些亲戚同村过来帮忙。说不能喃,一喃狼就来了(纠察队),一来准拉走---火葬。儿子纠结,因为此前寡妇对他说过死后喂狗都不愿被烧,一烧了就无法投胎。儿子不能不满足母亲的最后愿望,可是不喃不超度,这儿子也做得过于窝囊了,可一喃就完了,两面碰壁。

正不知如何是好。他大伯过来劝道:"阿浪,万万不可喃了,去年冲口那村还没喃完就被拉走了,棺都没有,只拿个黑袋一包就走。趁夜,把你妈埋了,三年后择个吉日起骨重新葬。"

儿子说:"那起个水泥坟吧。"

大伯说:"造不得!坟头都不能起!现在有巡山队!,发现了会挖!"

儿子真没办法了,三年,妈妈本是寡妇,现在是进不得祖坟,连个有号名字的坟都起不了!恨谁?恨政府?恨政策?唉,恨自己无能为力阿!

阿浪当夜把母亲偷偷的葬了,拆了门板DIY一个棺材,午夜一行亲戚偷偷从后门进山,别说吹嘀哒,连哭声都不敢闷出一个声来。阿浪葬完母,在坟头盖上一些草木,远看山有色,近听坟无声,这也只能是无策当中的上策了。

阿浪在家守孝三日,与妻匆匆回厂上班,这个家也就废了,亲不在何为家?阿浪回到工厂,一个月来思母倍加,子欲孝而亲不在了,寡妇一手拉扯大,还没进城享福就归西,哀哉。

一个月后,阿浪接到大泊电话:"不得了了!你妈妈被挖出来了!"

阿浪一听,眼前一黑!政府咋就不让一个死人安息呢?咋就不让一个死了个把月的死人安息呢?

大伯说:"那个叫惨!天收的纠察队!过后他们看到山中一撮草木无故干枝落叶,好奇的带着狼狗上去看个究竟,那狗嗅出了异味,就扒阿扒,你妈是被狗给挖出来的阿!挖出来后,那个……那个,叫拖着尸体走。死人连狗都欺负。"大伯与阿浪相泣至无声,远看山有色,真的有色了,草枯树黄的颜色。造孽阿!

若干年后,我也碰到个这样的事,我经手烧了。现在挖尸也没那么严了,都是一阵一阵风的,就好像以前抓计划生育,也惨不忍睹,八月婴儿强行隔肚皮抓婴头打针堕胎。时代在进步,已经极少这样的事发生了。

我经历的这个也许是特殊原因,不深究。

我学化妆是跟郑秀文学的,是晓凌,不好意思。房事后的一次特别忙,汪财安排大块和卡卡过去帮忙,这俩家伙为了讨好两个人,一个是权大势粗的汪馆长,一个是手握省港奇兵的老佛爷,朱七爷。

大家都知道七爷有一女,正放在化妆间深闺未嫁。

这来一个就好,俩来了可只有三个炉,且见他们如此卖力,我也不好坏人家的事。于是乎,我与卡卡他们串位,我跑了过去化妆间。

正见一女,白衣礼服里面是落红长裙,白晰自然的脸庞虽比不上床上躺的那具女神惨白。此女一颦一动作间,流露出天女散花般的悠雅自然高贵!给神化个妆的动作都如此迷人,让人看的好像也想死一回让此女弹弹脸、画画眉、修修角,这就是郑秀文之称的朱晓凌!

我呆看了一会,晓凌见了我,说:"哟,大学生来了?"汗,扼杀我也,那破学校还远比不上升天殿火葬场的老字号呢,出来的算啥大学生。

我说:"书琴呢?"

"她去找八眉买化妆品了。"晓凌专注做事,用那带有粉的长指撂撂发尾。

我走过来:"我也学化妆。"

"今天不行,这神在。完了再教你,你先看我化。"晓凌继续做着工作,我三拜这神,给晓凌端粉递砚。这神好运,碰上晓凌心情好。我不敢戏弄神也不敢在神和晓凌前放肆,必竟才得罪她,买房帮了个倒忙。

我看看那尸,看看晓凌,心里流汗!晓凌怎么给尸体化成自己的妆?搞成自己的发形?疯了!

我正要问:“为何化妆成自己的样子?”晓凌瞪我一眼让我闭嘴,说:“小心泄阳气。”

我只好继续看。这神被晓凌轻描淡化,劣质的化妆品居然能让一女尸变的栩栩如生,变得维妙维俏,这女好死好化妆。

这时候大力进来了,拉着个躺车,见状说:"哟,大学生在阿!"我更暴汗,他也叫我大学生,他是和晓凌心有灵犀还是背后所有人都这样叫我?

大力说:"正好,晓凌,女神可以了麽?可以的话我拉走,这里还一具,这具你小心点。"

晓凌说:"可以了。什么没见过阿?这死人我都敢一起呆呢。"晓凌指指我,骂我死人。

我想:死人是能随便叫的麽?不到一定关系能随便叫?死人则死鬼,只有什么关系才能叫死鬼阿?如,你那死鬼老爹,又喝去了!我心里只有这样想,就不知晓凌咋想的。

我看着大力把那神拉走,够卡卡他们忙活一会。晓凌转身进侧房调化妆品,我看看躺床的死神,看看我的女神,还是决定跟我的女神进侧房,学调化妆品。

只是那尸袋装的神有点异味,也觉正常。

在神面前是不能放肆的,包括自己的女神。我和晓凌独处一室,有点心跳的感觉,突然想到一句话:拍拖浪漫不过在火葬场,浪漫拍拖不过在尸前化妆间。阿弥陀佛!

晓凌瞟了我一眼,说:"看,这是粉底,这是口红,这是眉刀,这是……"连续的介绍,我发挥喃麽场出生的优点,一一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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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9 14:04:12 | 只看该作者
                                                  十二、尘归尘,土归土2


事毕,老三届----考试,我一一作答,晓凌夸张的看看我:"你都记住了?"

我很想说:"女人在男人面前智商真低!一个扫一个柄,一看就是粉刷拉,一个刀片,不修眉还修胡子阿?唇膏谁不知?还用大呼小叫?"但我不能这样说,道:"朱师傅教导有方。"

晓凌满意知足,继续说:"化妆前神头拜一拜,拜神灵,不要笑,是不能笑,要严肃。要说给你补妆了。记得不能说自己名字,否则化不好它会去找你的。还有……"晓凌的机关枪水平是领略过的。

我也逐一记住。

"喏,会了没?"晓凌问。

"试试,不要带压力。就化妆嘛。有师傅,无事故!"我笑着道。

冷不丁,晓凌拿刷子在我脸一滑,一道彩妆,乐道:"我叫你乱说话!房事呐房事呐!"

我说这妮子一出一出的,好好的还提前面的事!为了晓凌好心情,被给神化妆的笔划一彩妆,那也是神来之笔。我屁巅巅跟晓凌出厅实习。

尸袋动了一动。

"阿!"晓凌尖叫!

见过死人的人不怕死人,可没见过会动的死人的人,哪怕见过再多的死人也会怕(仔细读无语病吧?)

晓凌一把跳到我胯上,我拍拍她后背,意思乖乖不怕,有我,可我也怕的发抖。这尸袋又动了下。莫不是诈尸?我也心那个寒阿。我是来伺候你的,可别伤害我们!我对晓凌说:"别怕,可能是大力在耍我们,把卡卡装兜里拉进来给我们化妆唬我们。"可那尸袋在脑袋那地方又动了,像呼吸。

我叫:"卡卡!大块!"尸袋里无反应。

晓凌在我胯上趴了小会,我腿软了顺势一放把她放到了背后,她寒颤的说:"莫不是真诈尸阿?"

我装着淡定的说:"没有的事!我就不信!"我果敢的等待尸袋再动,若再动我就扑过去压着他叫我的晓凌快走。

果然,尸体怕我压他,不动了,无声无息挺了有九十六秒,晓凌在我那伟岸的背脊后面,也无声无息。尔后,我不能再等,等死不如主动出击!我让晓凌回到侧房,在门缝里看人,见机行事,我不能被她看扁了。

我悄么叽的走向尸袋。敌人没动静,我拿着化妆笔的柄部捅捅黑袋,又"唼"一声!以我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断定,这不是尸动,是小动物在动!想到这我就吐出了纳在胸口的闷气。迅速拉开尸袋一角,又"唼"的一声,溜出了一只---硕鼠!

"硕鼠,硕鼠,无食我秫"的那种硕鼠。硕鼠一出,我没个防备,吓得不轻,居然倒地不起。晓凌在门缝里看着我摔跤,这是个失误,不足以论英雄胆略。

我回头看晓凌说:"鼠,鼠。"

门一"嘭"声关了,晓凌躲门后。

我说:"快出来,没事了。"

晓凌尤抱琵琶半遮面的出来,不好意思的说:"以为你说嘘、嘘。"

我就说呢,怎叫鼠晓凌就跑呢。晓凌终于放下心头之石,过到我身边。我看那鼠溜掉,发觉不对劲阿,怎这麽臭?我问晓凌:"是不是哪里有死老鼠阿?"

晓凌指指尸袋,说:"那,那出来的。"

我说"麻烦了。这什么时候的神?"

我过去,再次拉开尸袋,一点一点拉开,臭味慢慢的淹浸房间,我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晓凌马上递给我一个口罩,各自戴上,可还是无法祛除臭味。

当我拉开之后,一个黑焦腐溃的尸首展示面前,我对晓凌说:"这个还怎么化?"

晓凌说:"是不是大力搞错了"

我看这尸体死了最少一个月,只见那,坑洼的眼框,全白的眼珠一个在框里窝着,一个搭拉在外,几条蛆虫寸来长,正贪婪的吮吸着眼珠里的晶体,还得意的翻翻身,摇摇尾,还一条从眼框爬出,四周看看钻进鼻孔,接着几条呼应,一起从眼框中爬向嘴巴,由于几条虫子太拥挤,有条无法刹车,壮烈的掉在了地上,再接再厉爬到晓凌脚下,以为是可吃的人蹄,晓凌一个趔趄,倒到我怀了,脚一提一蹬,那蛆虫就成了煎蛋摊在地上,尸体上的蛆虫进进出出,啃啃吮吮,好生热闹,好生享受!我和晓凌一个"呕"!不约而同,满地青花绿菜!真悲崔!

蛆虫们争先恐后,见到阳光就集体乔迁,纷纷攘攘,有的从耳朵进如避开光线,有的从喉咙往肚子钻,那尸体的喉咙就像咽吞一样一起一伏。我抱着晓凌往下看,尸体身躯衣冠破烂,几只蟑螂举齿狂杀,甩飞几条幼蛆,蟑螂一个失足正坠落于尸袋,说时迟那时快,蟑螂展翅鸿飞,啪一个安全降落在晓凌的后背,油光发亮的翅膀扬扬洒洒,好像在嘲笑生人。我用手一抖擞,蟑螂来不及张翅掉在地上那煎蛋蛆旁边,到我一个大脚一踩,竟踩成个武大郎烧饼,生灵涂碳,我一看手,满掌是油!又是一阵吐,吐在了晓凌的后背上,晓凌又“啊”一声,秽物的暖流让晓凌一个哆嗦。

受不了了!这尸怎么化?不是死人和活人过不去麽?

什么叫千军万马?什么叫水势山洪?我还是不死心,想在尸体上找个体肤,起码有个能见几根汗毛竖立的地方,可是让我很失望,没找到。只见到那尸体肚子膨胀如将军大肚,更像个正要被吹暴的气球,一团蛆虫在肚子里波浪起伏,波涛汹涌,肚皮缺开的几个口,蛆虫夹带蟑尸体,一个一个翻滚,像个全自动洗衣机那样,貌似要把尸体的内脏无氧加氯处理干净!再看那大腿,千疮百孔,红黑的肌肉,红里泛白,像猪肉的瘦肉里带肥肉一样,红白相间,黑红相混,好一块里脊瘦肉!我顾不得臭味与飞蟑,驼着晓凌冲出化妆间,化妆间简直就是地狱,而我和晓凌正在里面炼狱,说甚都不化这神了,哪怕和家属闹翻,爱哪死就哪死。我们尊尸爱体,可尸体也得尊重我们这些高职天使不是?那家属就更得尊重同为活人的烧烤工了!我们容易麽我?"嘭"一声甩门而出,留下它们争食,我和晓凌不馋!

我驼着晓凌没命的跑,管他是人拦还是物挡,逃离地狱第一!在通火炉间升天殿的通道上,被一副老骨撞个满怀,是七爷。

七爷看着我驼着晓凌,满口黄牙外露:"你们,你们玩啥?"

我一看是一起起早贪黑的道友,应该是道爷。说:"蛆,蛆!"

七爷愤怒:"搂着我女儿还嚷我去、去是不?晓凌!下来!"

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晓凌见状,从我身上跳下来,脸红如苹果,抖抖后背,一团青菜掉地上,方说:"爸,大力拉了个蛆人给我化妆。太恶心了!"

七爷说:"那也不用慌成这样阿,那也不用搂抱阿。"

晓凌语塞,我道:"大,大爷,快叫卡卡去收尸,我是不去了。"

七爷没好气:"没出息,让鬼笑话。晓凌,你们俩什么程序了?"七爷紧抓我驼晓凌一事不放。

晓凌说:"爸你想什么呢?我刚是被吓倒才失足掉在喃生背上。"

“失足掉背上?”七爷不信。

接着晓凌一五一十的把刚尸动到甩门告诉老头。老头方看看我:"算你小子老实!卡卡!卡卡!"大爷向升天殿叫唤。

卡卡大块应声而出。"去化妆间搬神。"卡卡唯命是从,大块也唯唯喏喏,不敢推搪,好一阵,蛆尸方解。

汪财后来给家属一阵道歉才过。尔后见大力,才知原来这尸就是纠察队巡山挖出的偷埋者,一个月前埋的,挖出来后家属丈着财势取到尸体,想给尸体个体面的追悼,可都已经溶成这样了,我们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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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9 14:04:57 | 只看该作者
                                               十三、异梦1


自从大力拉那尸给我和晓凌化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去化妆间。

我和大力一起住,七爷在一楼,晓凌和书琴住在我们的右边,大块卡卡我们左边,恩,二楼,三四楼空的。由于我们那地方不大,除了公墓那有一片山之外,我们化妆间和升天殿就在一块,基本是上下班一条线。经常回住的地方也很正常。

我不知道为何三四楼空着,可能是住的人不多,大点的官像汪财、谢思他们都住自家,八眉住商店阁楼,公墓业务平姐住公墓?不是,住自家。公墓是给死人住的,活人不和他们抢。

一个黄昏,整个世界都是桔黄色,有句彦语:天黄黄,地黄黄,下雨打崩池塘。这个是夏日的天气。懒懒夏日,是火葬场空气最不好的时候,也让人懒散,尸臭特重。一个下午,忙完一个团购,十六具尸体,我和大力回到宿舍,洗澡躺下,太闷了。我想想晓凌,回味回味谢思平姐,臭骂臭骂大力和大块,伴着天空的红鸡蛋太阳朦胧入睡。

睡着睡着,那个从小就常做的梦就来了,梦见自己在一个房间躺着,一块很大很大的海棉床垫,床垫一个角压着我,我动不了但又很享受海棉的软压,一阵一阵压,自己又醒不了,然后就是父亲年轻时候的样子出现,一声一声的叫我乳名。好享受,可就是醒不过来,也不愿醒来。

每次这个时候,有个东西会叫醒我,那就是耳边传来"哒哒哒……"由慢到快的声音,玻珠弹跳声,小时候一层的楼也能听到,到了火葬场,又听到,我立马醒过来。可是头好重阿,全身软绵绵,软弱无力。

大力在另一张床挺着,他说了一句梦话:"睡进去一点,我都掉床底了。"

我笑笑:死鬼,我睡靠墙了。"想完刚又要眯眼,靠!我一人睡一张床阿!你叫谁躺进去一点呢?这时候我一下就清醒过来,外面的天已经偏黑了。我拿起一个鞋子扔醒大力:"醒来!"大力一个惊吓,掉床底了。

他揉揉眼问我:"你什么时候回你的床了阿?"

我一身冷汗:"我一直在我的床阿!"

大力说:"别逗,你刚踹我下来了。"

"我真没有,就听你说梦话叫我睡进去点呢。"这时候我又听见哒哒哒……

我问:"听!"

大力说:"听什么?"

"你有听到玻珠弹声麽?"

大力生气说:"搞什么飞机!没有。"

我一人冒汗,外面天黑了。

我觉得事态很严重,我的梦再次出现,咋有这个海棉床角压胸的梦呢,那个海棉会越变越大,还有家人年轻的样子叫唤我,且每次都是哒哒哒声唤醒我。我把大力弄清醒不让他睡。

大力好就才说:"那不是玻珠弹声,是上面有鬼,鬼的眼球掉地上。"

我冒汗阿,说:"别乱说。先去吃饭吧。"。

乖乖,别乱想了,去找晓凌喝奶去,噢,是找晓凌拿瓶牛奶喝喝,找晓凌喝奶是最近养成的习惯。涑口起床,晚饭时候到了。大力也起来了。

有个晓凌真好,她藏有好多奶,牛奶,她和我最要好,只给我一个人喝。可能是我和她爸一起烧尸的原因,当然,不乏互相传电。

去到右屋,没开灯,门虚掩着,我推开门!一个头,发盖脸部,正在镜前竖着!我"阿!"一个闷叫,"鬼阿!"我转身头一撞门,一个灯泡额头突起!

"啪"灯开了,晓凌一手在灯掣那张着,一手拿毛巾把头发往后一甩,动作优美!

"吓死我了!洗头怎不开灯?"我失魂未稳。

"你生人不生胆阿!谁说洗头要开灯?"晓凌穿着睡衣问我。

我哑口无言,对阿,洗头为什么必须开灯?自己胆小而已,可能刚做了恶梦还没醒过来吧。

"什么事阿?"晓凌问。"你脸怎这么白?"晓凌接着问。

我还能在姑奶奶面前说被你吓的么?

"何事?"晓凌再问。

"找你喝奶。"我说。

晓凌一个"啪"巴掌过来,红着脸问:"你脸怎又红又白?"

靠,我能说姑奶奶你打的阿?道:"你也是。"

"我叫你喝奶乱说呐"晓凌继续风火如屠!

我求饶说:"姑奶奶我还没吃饭。"

晓凌才停手:"不早说!过来。"

晓凌拉开八宝箱。我有机会说麽我?我委屈死,摊上这可爱姑娘。

在晓凌拿吃了顿干粮,陆续的大家都回来了。书琴大块卡卡大力,当他们进来就看我俩在恩爱啃包喝奶,我观察了他们的脸色,大力卡卡无比羡慕,大块恨怒,书琴吃醋,难道书琴暗恋我?呵呵,我仅一烧尸的,仅一烧尸的大学生。管不了了,一伙人玩玩耍耍,也把那怪梦和玻珠声抛到九霄云外。

七爷的咳嗽声偶尔传来,晓凌上楼下楼伺候大爷几次。时间真快,又是时候去睡觉了。

回房依旧,脱衣而睡。大力还在嚷嚷,说:“晓凌人好,长得还像个明星。”我有气无力的说:“还用你说。”

我看着窗外的星星,思想颇多,再看看走廊的床,今晚星光灿烂,没有风高月黑。我想着自己的鬼心事,睡着了。挺着挺着,挺到了午夜后,外面开始雾朦朦的一片。灯关在雾中显得特别无力。外面树枝摇曳,射入几个枝影在我躺的床边墙上,那影张牙爪舞,好不漂亮,我要眯眼睡了。

可突然间,一个人脸在窗外向内看,长发方脸,我意识不是很清醒,喃喃说:"晓凌别逗!"那脸一下就不见了,楼上哒哒哒,又是那声音,唤醒了我。我条件反射坐起来!蹦下床,我要去找晓凌问清楚是不是她在搞鬼!她半夜还要洗头?我一拉门闩,冲至隔壁!啪啪打门。

良久晓凌开门,叫唤:"肯定是你喃生!搞什么鬼!"一开门见我,在半秒内“哐”的关门,我正要再拍,可低头一看!我的妈!黑乎乎的一把苏联手枪挂对手榴弹在胯下晃着!

晓凌在门内开骂:"变态,色狼!半夜搞什么鬼!"我悲哀,我对不起晓凌!我无地自容,趁他们还没起,风火回去床上,先穿裤后穿衣!

大力醒了,问谁在梦游说色狼?我心跳不止!

恐怖事总发生在夜晚。

终于等到七爷来敲门叫床,是叫醒。七爷的老脸出现在走廊的窗上,我松了口气。大家陆续醒来,然后聚在了一起,我问七爷:"七爷你信鬼麽?"

七爷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这时候晓凌说:"我信你个色鬼,昨晚半夜不穿衣服来敲门!"

"噢?"卡卡大力大块才知道,瞪眼看着猥琐的我。我真是怕啥来啥,晓凌你就不能淡定阿?看了我还揭我丑!

七爷拿着把地拖,也瞪我:"什么?我说昨晚半夜谁敲门呢!原来是你?"

我看看大家:"是我。昨晚我看见一个黑咕隆咚的人头贴在窗外,我以为是晓凌在闹我玩。我去找她想问清楚,忘穿了!"

大家"切!"长声。

七爷问晓凌:"那你又看到什么了?"

"没有没有,太黑了。没看见什么。"晓凌说。我心里想,丫头,别添油加醋,你老爸就你一个女儿,我可不能得罪他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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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9 14:06:00 | 只看该作者
                                                    十四、异梦2


七爷说:"哼!以后半夜谁敲门,都不要开,你们不知麽?!"

我把来龙去脉告诉大家,大家也渗得慌。大爷不肯放过我,但是也没追究我脱裤子敲门的事,说:"你说的是不是长头发?"

我说是。

大爷说:"是不是这样的?"反着举起地拖,我一看,那不就是那个长发的头麽?

大爷说:"小子什么时候才有出息?那是我昨晚拖完地上的痰,不小心把地拖举高了,就把你吓得。还,还去裸体敲门。没得死过阿!"

大爷如是我爹,肯定要揍我的样。大家伙一阵哄笑,唯独我和晓凌面露尴尬。当大家笑完,我说了玻珠落地声。他们都说没听过。

七爷看看我知道我说真的,扔下一句话:"烧完今天的活回来等我!"

然后人散去,开工!

由于前夜一夜没睡,一天下来都是浑浑噩噩的。差点给别人装错了灰。

当收工时,七爷把我和晓凌叫到了他那,关上门,语重心长的和我说:"叫你两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喃生你说你晚上听到弹珠声?是的。这个事也有快二十年了吧。"七爷开始讲古了。

我和晓凌挨着仔细听。

"这楼以前是办公楼,汪场长住上面的,汪财现在膝下无后,可曾经有过。他有个儿子,之前住四楼。四,为死也。他一家开始是其乐融融,当儿子长到四岁的时候,会玩玻珠了,一天,汪财去帮助烧尸,他爱人在家里做饭,八点了,汪财还没回来,他妻子月晓璃,到厨房热下饭菜,月晓璃可是贤妻良母,这不?这还子都不是她和汪财的,是她捡来养的,晓璃说孩子可怜,养大了自己再和馆长生一个。话说晓璃在四楼厨房热菜,忘记把大门关了,应该是不关的,给丈夫留门,也好灯光照出去走廊,给丈夫点亮家庭的灯。月晓璃边热菜边伸头往外看,望夫石般看看丈夫回来没。她仔细看楼下路边有个人在向她招手,可又不像对她招手。只见那人黑衣黑冠,像个穿着黑纱的女人,正用一样的动作,招阿招,很像在叫唤谁下来一样。那黑纱人看不到脸,可是能隐约看见她那黑纱里面脚下空荡荡如也!正不知,晓璃那抱养的孩子,真趁她热菜时从那为夫留的门,溜了出去。跑到了楼顶耍弹珠!晓璃正好奇,那黑纱人似乎有个声音穿过晓璃的耳朵:下来阿,下来阿!晓璃全身一震,如触电般。突然窗口一个黑影掉下来,闷啪一声落地,而楼顶好多玻珠落地声,哒哒哒……”

我一听,震惊:"汪财捡来的儿子掉下去了?"

七爷说:"听我说。晓璃这下可吓坏了,出来一看!儿子没了!她再看看外面,哪还有人影!那黑纱女不见了。晓璃快要晕了!阿荣阿荣的叫。她冲上楼顶,那个黑纱女人正在楼边以外招呼着她儿子!晓璃知道是脏东西,马上抽出下身的骑马布,叫喊:离我儿子远点!冲过去抱着儿子,拿骑马布甩向那鬼,那鬼如见了佛一样,啊一声消失在半空。晓璃抱着儿子大哭,说荣荣你怎么了?荣荣说:刚阿姨叫我跟她去玩,她有很多弹珠,你看地上。我没去,可是三楼的杨纷去了。晓璃一听,糟糕,刚掉下的是三楼老杨的女儿!这时楼下一片荒乱,哭喊一片。"大爷说的也陷入沉思。

我问:"那你说汪财膝下无子?"

七爷说:"那是后话。"

晓凌说:"啊?那,那弹珠声响?"

大爷说:"是的。晓璃是个好女人,现在在家相夫孝子,丈夫是个场长,家里条件好,都不用工作了的。至于她那儿子,即然是抱养的,可能给回人家了吧。只是老杨女儿掉下以后,这楼一直都常有弹珠响。我,我看过杨纷回来玩玻珠。"

晓凌说:"爸别吓唬我。"

"傻丫头,我们既然做这一行,还怕那一些?别忘了我们对它们是有恩的。"

"可还是怪怕的"晓凌说。

"怕就继续出去找房搬出去住阿。"大爷看看我。

"还提,他帮不到忙。"晓凌说。

我也没注意听他父女对话,在想这小孩化鬼,也恐惧不到哪去吧?

我忘了怎回去房间的。原来三四楼锁着是因为这事。难道弹珠响是杨纷回来玩?还是另有其谋阿?想不通,累死人了。我又想,为何我的梦,大力的梦话有人踢他下床?弹珠响,还有七爷说是他捅地拖弄成的窗外长发黑脸,这几个事联系得起来麽?咋都扎堆了。善哉善哉,幸好是我听见,而不是我的晓凌,否则她就受惊怕了。边想边眯眼,真的好困,好困。zzzzz就来了。

人生最爽的事有二,一是排泄,无论是从体内排泄任何任何东西都很舒爽,比如大小便,汗液,精液,口痰,哪怕流个眼泪,擤个鼻涕等,过后都是全身轻松;二是睡觉,一入睡就一了百了。而最痛苦的就是当进行到一半时,如拉不出,射不出,擤不出,和睡觉到半路被弄醒,让人纳闷至极。

是的,刚躺下正要做黄粱美梦时,脑袋又被那哒哒声唤醒。我即刻张开惺松的睡眼。外面还是那麽黄,还是柔弱的黄色路灯,映照着大地,普照我心,不由得心里有点发慌,这夜貌似有点恐惧。我盯着外面看着,见证奇迹的时刻好像要来临。

一下,长发黑脸一闪即逝。我想:七爷又拖痰?定睛一看,不见了。只见树枝丫影摇曳。我拍拍胸,摸摸乳,大吉大利,是眼花了。

我很不想再看那东西,可窗外就好像有魔力!我的视线总离不开那里,就好像人在绝对安静的时候耳边总有声音,或者一个人走路的时候后边总觉得有东西跟着一样。窗户就像一个银幕,突下间一个小女娃出现在那里,是的,出现在二楼的窗户。那女娃蓬头乱发,脑袋摊涂,像个摔过的西瓜!女娃伸出双手,捧着一抔弹珠!嘴巴说出:来玩!来玩的口形!我一身冷汗!不自觉的扑到窗户,不知是想抓住她还是去接她的弹珠!女娃越飘越远,而她身后一个黑纱在招手!是鬼!我在铁栏内伸手。

突然啪一声,我脑袋被一只鞋子拍了一下,我一下清醒了!是大力!大力拍醒了我。"怎半夜想跳楼?"大力说。

我说"你看见了麽?杨纷。"

"什么杨纷,别耍,睡觉!"我知道大力没看到。

我还怎睡?一躺下都是哒哒哒声。我确信,这世界绝对有鬼,或灵魂,就像谁说的,鬼魂或许像一阵风,你看不到,但会感觉得到。当你看得到时,那就是龙卷风。

大家晚上睡觉也留一下,窗口外可能有个东西在时刻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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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9 14:06:57 | 只看该作者
                                                 十五、烧错尸


大家是否觉得才高中毕业的女娃好追呢?或许是有个烧尸的老豆的女子好追呢?

和晓凌,一言难尽。是的,和晓凌经过看房,化妆斗腐尸,还有半夜裸敲,写的只这些,可生活中与她经历的事挺多的,且都不是什么好事,或者是冥冥中的注定,如果两个在这地方上班的男女,结合产子后,那我的儿子不就要叫李烤记?李锦记才好听,锦绣中华的。

和郑秀文互有好感和来电是真的,老七等等搓合也有,但就是我们互不出口。别恨,那时我21她19快20岁,都说了那年头的年轻人,爱情就像火葬场的路灯,朦朦胧胧,含蓄而不张扬,且我们都知道,在那地方上班啥时是个头?我们都不清楚,绝对不会是七爷后!我们的出身与工作,除了奋斗别无选择!你们认为呢?所有人都是这样,对,除了“粪斗”,别无选择!

自坐过阿坤的一次大奔,副驾驶室后,感觉除了稳点,香点,舒服点,也没啥的!灵车跑的1000米,他跑绝对超不过1001米。也就那样,想想就析然了。

对晓凌我也不再容易发脾气了。数天后,场里进了一批进口的产品!是公安局在缉毒时抓到的三个洋鬼子---印度人!在山上抓到他们时,他们把毒品撒的撒,吃的吃了。大家可能知道,广西离越南近,走私的那时还猖狂,我们也殃及池鱼。关于这洋人怎死,怎拉来我们这烧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在我这市抓到后来死掉的。当拉来火葬场时,尸体口袋有些纸,我和晓凌学历最高,汪财就让我俩负责这俩尸。大家可能会问,怎洋人家属那边呢?和你们说吧,在china很多事情没那麽单纯的。不谈政治,这事蹊跷也好,特殊也好。殃及池鱼,我和晓凌差点……

拉来之后,三具神,噢,应该是GOD,外国的。有两具分别放在m1柜和n1柜。数天后,领导打电话来说:“m1柜的可能带有传染病毒,火速处理,善后其他问题上头处理。”

我和晓凌火速赶到冰柜前,我们这都是一条龙服务,你跟单的全程高速,也就是全程负责。晓凌也不乏经验,毕竟跟爹走过不少烧尸路。这神也不化妆了,没活人要求。

我俩拿出备忘单,晓凌说:"恩,n1,这里。"

晓凌办事,我放心。

"是不?那我来,你远点,有传染病。"晓凌可感激了,用灼眼的目光感谢我。我利索的拉开n1,一脚勾来推车,用力一抗,百八十斤中的毒枭被我轻松倒在车床上,好像冰肉!

我俩火速的来到升天殿,一切顺利!晓凌还很厚道,多赠了那外国人一升93#油!4.21元/升的呢。

一切就绪,开膛加油点火,信手而来。听着尸体在里面劈里啪啦的响,我心里有点解恨,兄弟,我把你送西天了,你得多谢我呀!

拍拍手,处理完拿着单去找领导汇报。我拿出单签字,恩,m1柜,GRANDO。我又惊了,问:"我凌,是m1柜麽?"

晓凌说:"是n1阿。"

"m1还是n1?"我问。

"m1。"这个晓凌!

M、N读得怎么都一样?我说:"我说晓凌,m和n你分不清麽?摸和捏你读一下?"

晓凌急了:"你什么情况?"

"我们拉了n1的出来烧了,你说的n1!你摸,捏一下!"我说。

晓凌傻傻的摸摸自己,捏一下我。我靠!

"你脑瓜想什么!"我不能不发脾气了。

"喃生,我刚说摸1,你,烧错了?"她快要哭了!这是何等大事啊?这可是人生大事!死事大过喜事不知道麽?

我呐喊,无力喊出!晓凌欲哭,我都要哭了呢!

人生几大悲,一有说上错床,搭错郎,一有说投错胎,一有说好死赖活。可这烧错尸,死不安生,那可不是大大悲?我看着晓凌,晓凌看看我,又是那曾经的眼神:"当家的,咋整?"

我看着这楚楚的秀文说:"等等,我捋捋。刚我们接电话,传真,说烧m1,然后去了,你说n1在这。然后我拉n1出来,烧掉。我信得过你,没仔细看。你却摸捏不分。这,这可咋整?主要是那有传染的还在那里。这可还烧或是不烧?这可头等大事,这怎办是好?"

晓凌说:"我是说m1了,上层柜。你叫我远点怕传染病,我也信得过你我就走门口了。这,这……"

两小无猜,心灵相通是不错。可用错地方了就成了大错特错!还错离谱去了。我也无辙了。

关键时刻不能感冒,雷霆是有救兵的!神,快点拯就大兵喃生!我和晓凌两眼相望,缺少了秋波,有的只是蹉砣。

晓凌说:"要不去找找我爸?商量下怎处理。"

我说:"没用的。都烧错了。换尸也不行,纵使n1和m1的名字都是GRANDO,可烧了没病的,有病的还在冰着。晓凌,打仗时杀错敌人是要进军事法庭的,我们烧错死人,会不会也要上烧事法庭呢?"

晓凌愧疚的看着我说:"你真逗,哪来烧事法庭。天庭法庭就有。"

我说:"走吧,我去自首。你说你请假了不在。"

晓凌说:"那怎行,是我读错了的。"(一些肉麻生死离别、推让对话剩略138字)。

我们往汪财那走,要杀要剐任凭摆布吧,大不了把我开除了,总不至于把我烧了顶数吧?

在走廊通道,遇见七爷,我丧气问:"七爷,去哪儿?"

七爷看看我们一对,说:"烧神阿,趁圩呀?"

我哦声:"我去帮你吧。我力大抗得了。"

七爷说:"也行!那俩洋鬼子又胖又重。"

我一听:"什么?你去烧n1,a2那两洋人?"

七爷说:"是阿。鬼佬有二百磅吧。刚还找不着你。"

噢!我要叫你亲爹!掩盖不住的兴奋:"七爹!我去,我去!"口误,糟糕!

七爷莫明其妙的看着我:"叫啥呢?!晓凌!招来!你们刚是不是……咋叫爹呢!"

晓凌也是乐极生悲阿!哪管得了亲爹的生气,飞一样的跟我去了!女大不由人:"爹,你就去火炉旁等我俩吧!回头给你敬茶!"

我在前面听到,死晓凌,咋说话的呢,落井下石?你不知道你爹有点想棒打鸳鸯啊!

先管死人,活人一概排后,待处理。神一般的救赎,罪过罪过,大步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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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8-9 14:08:01 | 只看该作者
                                     十六、公墓惊魂1


烧错尸!想想真后怕阿,虽然没有烧尸法庭,但是烧尸乌纱帽肯定不保了。好在这几人无档案,无户口,无身份证,三无全尸,也应太公保佑,七爷拿到了汪财的烧杀令,一纸救兵,曲线救我,硬让我激动得不是亲爹胜亲爹。

话说那二百磅的洋人格兰多,搬他去烧,费点体力一切事小,要命的是你啥不做却到我这来贩毒。我的英语蹩足,烧错了你就不给你说对不起了,谢了他全家!

事毕,我歇了口气,七爷仍是被蒙在鼓里,见我如此殷勤,为他看"我这小子不错"埋下伏笔。

晓凌更是劫后余生,给她老子端茶倒水不在话下。事情又来了!对,处理骨灰!

原来七爷拿到了通知,这三具尸体被允许烧了。我才能躲过一劫,若不是这样就玩到头了。后来汪财说,叫我俩找地方把他们灰撒了。这个不用立碑,我也没那心思立碑。给毒枭立牌坊非我所为。且,这几斤灰我还不想用他来养那几棵树,不能与那三两肉埋在一起,怎的说那三两肉是中国人的。别让他们树下三无识七,鸡同鸭讲。

我和晓凌决定,找平姐,埋山上。

不是我做贼,确实是我白天要忙,去埋不了那几斤灰。只有晚上去。白天找过平姐,平姐给了我一个位置叫我去埋。其实几斤灰要埋是很简单不过的事,路边也可以。但是大家别忘了,死人住的地方每平方米比我们在北京二环内都要贵!寸土寸金说京沪穗,还不如说是公墓。且如果随便埋,那火葬场公墓园就有法无章了,做事要有规则,必须的。

平姐给过我一个草图,说北三区三十层76号房旁边有个小阁楼,那儿有个坑可埋。由于晚上去,平姐就不跟去了,况且我也熟悉,真的,日出不是白看的,太阳上坟山的,日照紫坟生紫烟,且还有编号,很好记。

恩,北三区,仅仅是远了点,高了点。我约好晓凌。

我说女人就麻烦!出去埋个骨灰都要打扮!穿得个花招枝展,头发泼落批肩,绣眉画黛,一身黑色紧身衣把胸臀捆得如包如山,外挂个批肩短衫,最受不了的是弹了淡淡口红,本来嘴唇就红如樱桃的,还加点化学品非要弄个吸血鬼的样子。我真搞不懂,此时也无心情,无心赏月,无心欣凌。我说:"打扮这样去哪呢?"

晓凌说:"咋了?见不得人?"

我说:"不是见不得人,是见不得鬼。"

晓凌生气道:"你什么意思阿你?"

"你看,你穿这漂亮去北区,是人都以为是聂小倩。"

晓凌说:"喂,你有意见我就不去是了,谁求谁阿。等下阿坤来接我!"

我说:"还说阿坤?他都会被你吓死,他就个混混,你得瑟。"

晓凌说:"起码他不会说我。要不要我去?我还不想去呢!"

"得得,大姐,别到时见到有东西跟你就跑不了。"

"话真多!什么大事阿,速去速回!"晓凌说。

我也没办法,不过也很欣慰,带个美女去埋骨灰,如果不顺利的话顺便在坟岗上看月落算了。我拿个撬,欲出发。大力在门口刷牙,见状:"哟!去挖坟?"

我:“恩。”

大力说:"哟,晓凌,你们去坟堆拍拖?非主流哇!"

晓凌脸红,我眩晕。

大力在后面却呵呵乐:“郑秀文转身变聂小倩了。”

晓凌脸更红了,我基本认同。

我觉得不是同年同月生,也不是同年同月死都不重要,得一美女同散步于坟头,也可是个如梁祝化蝶般浪漫了,不枉此生吧?大家不仿去偿试,感觉就是不一样!我在前,晓凌在后,向北三区走去,三十层,一步一个脚印,一级台阶一级台阶的上。

记住:走台阶,最好别数数!

我数一二三……晓凌在后面跟着,于我三米距离,安全车距。"喃生!"晓凌叫。

我有点恼火,我脾气一般,上坟前我告诉她谁也不许叫喊名字!被鬼听到认识你人、记得你名字再知道你住哪,活人死一半了!

"喃生。"晓凌又叫!

"晓凌,都说不许叫大家名字咯!这儿没人,叫喂就是对方!"我转身。晚上走路不能拧回头,前章说过人的三把火肩上两把,一回头火就灭人就殃了。

"死人!那你还叫我名字!"晓凌想也是,可我也犯浑。

"不好意思。你刚叫啥呢"我问。

"好像,好像……你忘记拿灰了!"晓凌说。

我靠!光想美事呢!杀猪忘了买猪,吃饭忘了炒菜!

"你怎不早说!"

"谁叫你出门说我来着!急个你了。"

"那我回去拿,整好才在一区。"我说。

"不行,我一人不在这!"晓凌奴嘴。

"那你回,我在这等,不远。还见灯光呢。"我说。

"不行。"晓凌又说。

我真呐闷了,和女人办事真麻烦。

"你回又不行我回又不行,那就都不回!"我说。

"不行!"晓凌说。

"那你出方案。”我说。"

"一起回。"晓凌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

我说:"我说晓凌,噢,呸,我说喂,你会不会算数阿?一个人能办的事你非要两人办。你不知道耗油多一半麽?我一个人在也不怕,你回吧,就这几百米。"

晓凌扁着嘴,她说不过我。哦一声,下台阶。

"我刚数到几了?"我问她。

"二十一!"晓凌不愧是晓凌,我走路她数数,细心呐!

晓凌回去拿骨灰了。我在二十一层阶梯。有个人在旁边倒啥感觉也没有,这人一走,剩下我一个在晒月光,银装素裹般的白色水泥坟场,一碑一碑的家门,庭户洞开,我旁边那几户门上还贴着个门神--自己的照片,还有些香炉星光点点,不知哪家今天下午来上坟搞来新会市的高档出口香,到现在居然还没燃完。人家都说一柱香的时间是半个时辰,而这主的一柱香是半天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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