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诡异的溺水人
说起溺水事件,每年在各地可谓屡见不鲜,基本上都是发生在一些江河之中,而溺水的人也是由于抽筋或不懂水性导致,而以下这个故事却一翻常规,耐人寻味。
这是一个炎热的秋季,秋老虎的威力,相信在南方的朋友并不陌生,中秋过后,晚秋之前,白天的太阳像烤炉一样,到了晚上就会比较清凉,所以依然会有不少人去游泳戏水,而这件事的发生地也是在上段故事主角阿炳的镇子。这镇子的附近郊外有条小溪,这小溪是一直远远流向广东的北江,这小溪的长度几百米,从山上一直弯弯曲曲流下,有深有浅,最宽的跨度也就是3米左右,最深的地方不到2米,而这最深的地方是比较偏僻的,附近又靠树林,所以一般很少人经过,除了一些砍柴的人和游泳的人,一般都不会来这。
阿进和阿养是邻居,也是同学,他们读五年级,这天正好星期六,所以就约了几个同行一起到小溪游泳,阿进是船家出身的,打小就玩水,水性比较好,他哥在北江上做船运工作的,自己也有船,所以家族亲戚基本都很熟悉水性,阿养的游泳就是由阿进的哥哥教会的,所以阿养比较崇拜阿进的哥哥,阿养虽然个头比较高,但为人胆小,去哪里都喜欢结队同行,去小溪游泳,当然会叫上他的好兄弟阿进咯,而有3个同行同学,其中有两个是女孩,也是同一间学校的同级生。
一行人来到小溪的时候,大家来到最深的水区,这来早已经有2个比较小年纪的男孩子在玩了,也是镇子的人,所以都认识。说的奇怪,当时是下午2点左右,太阳很猛烈,可来到这来以后却很阴凉,虽然这是靠小溪的地方,附近有小面积的树林,会比镇上凉快,但今天却特别阴凉,然而这一点,只有胆小的阿养感觉得到。
阿养向阿进说出自己的感受,阿进没什么感觉,只说都秋天了,肯定会时凉时热,阿养觉得有道理,于是就一起下水游泳。这深水区虽然只有2米深,但谁地下都是泥和沙,有时候把脚陷进去,不挣扎都浮不上来,这也是有些胆大的孩子喜欢当游戏玩,水里还有一些年代比较久的随瓷品和小石头。这深水区的长度约10米,平均宽2米多一点,水流不算急,大家也是三三两两下水玩,水温清凉,玩得不亦乐乎。过了约10分钟,阿进和同行的一个男孩子上了岸,而阿养和其他人还在玩,不一会儿忽然刮起一阵风,吹的树都大幅度摇了摇,阿养和其他人下意识慢慢的爬了上岸。
就在大家都上岸后1分钟。
“啊?”
“怎么了?”阿进对着惊呼的同学问道,大家也边擦头发边看着他。
“少了个人!少......人!那......”
大家马上发现,同行的女同学没有上岸,此时周围的气氛严肃的起来,大家惊慌的你眼看我眼。
“我下去找找”阿进第一个说道。
“我也来”另一个年纪比较小的男孩也说。
水里面积不大,水不怎么浑浊,两男孩子下去,应该很快可以看见水底的情况,可不一会上岸以后,都说没看见什么。上游和下游是越来越浅的水域也是30公分这样,这深水区就像一个小型蓄水库。
“我和他去找大人来,你们在岸上等,很快的,”阿进指着同行的一个伙伴说。
“我也去,”阿养显然害怕了。
此时正好砍柴的大叔阿耀走过,见这大呼小叫就走过来,听说事情后阿耀叔脸色也变了,叫阿进几个赶快去找水性好的(大叔不怎么熟水性)。有了大人在旁边守着,剩下的人也比较安定了,只是都离这小溪远远的,而只有这大叔拿着砍柴斧头站在岸上注视这水面,这缓缓流淌的溪水,感觉水底好像有一双眼睛和阿耀叔对峙着,寂静的气氛很压抑,阿耀叔似乎知道这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眼睛豆大,眉心紧缩,斧头紧握,好像感觉水里会涌出什么东西,他就会动手。
过了10分钟不到,阿进他们几个带了五六个大人,其中就有阿进的哥哥和二叔。
大家和砍柴的大叔交谈了几句,阿耀树对大家说会不会是那东西,大家也沉默不多语,于是阿进的二叔说阿进的哥哥水性好,让他下水,于是阿进的哥就下水了。
“没有情况”,一分钟后阿进爬上岸说。
再一次潜水,还是没有。
“阿进,你把这个咬着”,二叔掏出一把小刀递给阿进。
下去没一会儿,阿进竟然左手揽着那个溺水的小女孩上了岸,大家马上去支援,上岸后,送去救治的小女孩早已毙命。而奇怪的是,阿进嘴巴咬着的刀子,上岸后竟然不见了。
自从以后,没有多少个小孩子敢去那里玩水了,而后来听阿进的哥说了当时惊悚的一幕,当他咬着刀下水的后,竟然很快的看见那个溺水的小女孩,而她一直在水底正中间,水底面积和深度并不大,这前后下水几次竟然看不见,而惊悚的是在于,这溺水的小女孩在水里的姿势,竟然是双手抱腿而坐,眼睛瞪大的抬着头仰望,好像是正在看着岸上的什么,而在阿进的哥哥伸手拉她上来那瞬间,她整个身子就软散了,不再是那个诡异的姿势,而一直被阿进他哥紧咬在嘴里的刀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