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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经历] 千万不要去故宫,说实话,其实文物都鬼异,文物鉴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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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8 22:36:2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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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获得道术,或许是千百年来不少人的一个愿望,毕竟降妖伏魔看起来是一件即威风又很有趣的事情,不过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却有点痛苦,我现在拥有着一些本不属于我的道术记忆,和一双可以看到妖魔邪祟的眼睛,但我失去的,似乎更多。

  在下姓王名昙,没字,家住北京,我的主要职业算是文物鉴定师,其次我还是个驱魔师或者说是个江湖术士,我获得道术的经历很离奇,别人获得道术的代价,或许是几年的修炼,或许是被哪位高人指点了些什么,而我的付出的,却是数年的昏迷,还有几个儿时好友的性命。

  算了,今天要讲的是关于文物古董的灵异事儿,这些不开心的回忆,我以后会慢慢讲出来,我的经历非常恐怖,如果觉得自己胆子特小,那请慎读。

  自古以来,围绕着各种古物,就有着不少或真或假的传说,这些传说有的神奇,有的凄美,不过大多数传说就都属于恐怖离奇的了。文物对于收藏者来说,或者是件玩物,或者是心灵的寄托。而对于它最初的拥有者来说,文物就是个日常用品,亦或呕心沥血的作品,如果是一般的器物也就罢了,但如果你手上的文物,正好是前主人的心爱之物呢?

  几个月前,有天半夜我突然被一个怪梦惊醒了,梦里有个长相极为俊美的男人,对我说:“好久不见,希望以后能得到你的照顾。”这个男人的长相可以用天人二字来形容,从脸部的线条,到他的身材,都给我一种妖异而俊美的感觉,这还不算什么,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我在梦里距离他有七八步之远,即使如此我仍然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这人全身上下,都让我觉得心里发冷,他的眼神扫在我身上,让我有种被冰块击中的感觉。

  他对我说了要我多照顾他之后,突然对我笑了笑,接着他的背后就出现许多黑色的影子,这些影子类似于人形,却比一般人要瘦小的多,它们全部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出它们的具体容貌,就在我准备仔细去看的时候,突然肩膀一疼,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我就疼醒了。

  醒来后,我的肩膀依旧在疼,我打开灯,仔细看了看,上面倒是没有什么痕迹,这种梦里疼醒的情况,我倒是经常遇到,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做了这么一场梦,我已经睡意全无了,于是我给自己倒了杯果汁,打开电脑,开始浏览自己的邮件。在删除了大量的垃圾信息后,一封来自收藏界前辈的电子邮件被我点了开来,我对自己的电子邮箱照顾的非常不好,基本一周才看一次,所以当我看到他的邮件的时候,这位前辈的邮件已经在邮箱里躺了一星期了。

  邮件的内容很简单,他收藏到一件极为不错的珍品,希望我去他那一块欣赏一下。我这位前辈姓杨名廷歆,按年龄说要比我大三十岁不止,不过他这人对待晚辈很和气,有学问又不藏着掖着,和我私交甚好,每次他那一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叫我去瞅瞅。

  不过据我所知,老杨平时很少用电脑,他的学问特大,对各种典籍都看过一些,凭着记忆力就能把各种资料联系在一块,就算是查资料,他也是查实体书,电脑对于他来说,就是个辅助工具。认识这么多年了,他跟我联络都是打电话,连短信都没给我发过几个,电子邮件更是一封没有,所以接到邮件后我就想:“老杨难道开始跟随潮流了?”

  不过我没有给他回邮件,我看邮件的时间本来就晚了,与其回邮件联系他,还不如打电话呢。谁知道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那边居然停机了,我再打他家的座机,打了半天也没人接。

  这样一来,我心里就有点别扭了,老杨是一个人独居,平时他的子女都在自己家,虽然身体还不错,可毕竟岁数也不小了,万一突发个什么病也不是没可能,想到这我二话没说,赶紧出门打了辆车,直奔老杨家。

  老杨的家距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也就半小时的车程,所以在下了出租车之后,我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六点看到的老杨的邮件,然后就直接打了电话,六点……老杨很可能还没醒呢。

  就在我还站在原地瞎想的时候,我肩膀突然一疼,接着我眼角的余光瞄到一个人从我的侧面走了过来,起初我并没有注意这个人,因为我的肩膀疼得很厉害,跟梦里那种被什么东西咬了疼得一摸一样。我无意中瞥到那人的脸,只是一眼,这张脸就把我吓得连着后退了好几步,这倒不是因为这张脸有多恐怖,或是多难看,而是因为这张脸,居然就是我梦里的那张俊美的脸。就在我肩膀疼到我快要喊出来了的时候,那个人从我的身前走过。

  我一向记不住别人的脸,认人什么的,多半是凭着感觉来的,可是这人实在是漂亮的过分了,所以我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起初我还害怕是自己看错了,所以盯着他看了半天,他此时的样子,与梦里几乎毫无差别,都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只是此时他手里多了个黑色的一尺宽窄的木盒。我这么仔细的观察他,他却没有注意我,这人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从我身边走过,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出租车开走之后,我的肩膀瞬间就不疼了,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是来看老杨的。我和老杨家的小区保安早就混熟了,虽然我此时来的早了点,不过他们并没有叫我登记,只是跟我打了个招呼,就放我进去了。

  接着发生的事情,就开始诡异了。老杨家的小区,属于那种年头比较长的居民区,经常会有些冤魂厉魄飘荡,不过这些东西最多吓唬吓唬人,也闹腾的不厉害,数量也不多,我就一直没怎么在意。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这个小区里的冤魂厉魄,居然比平时多了好几倍,而且其中不乏一些怨气极深的。

  我心里觉得奇怪,暗暗算了算日子,此时离几个鬼节都差得远,不该有这么多东西出来才是,而且现在是白天,这些东西按理说只会出现在阴气极盛的一些地方才对。老杨这边的风水我早看过了,虽然很一般,却也不是什么聚阴招鬼的地儿。

  一边观察着周边的冤魂厉魄,一边走着,没走多久,就到了老杨家门口。老杨家住一楼,按老杨的说法,这是为了接地气,能长生不老,我却觉得他这么干十分二百五,因为他家下面,还有个地下室。

  老杨家没安门铃,我站在门口还是照例给他打了个电话,接着我就听到了从门里面传来座机响动的声音,响了半天,也没人接,我有点奇怪,老杨最近理应不会出远门才是,每年这个季节,他都会缩在家里看书什么的,难道真出事了?

  我不敢再迟疑,赶紧使劲砸了好几下门,砸门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要是砸完了门,里面再没人应声,我就先报警,虽然老杨有可能只是出门了吧,但我心里总觉得他是出事了。

  没想到砸了几下门之后,门居然开了,老杨从里面露出了半张脸,打了个哈欠看了我一眼,说:“小王啊,你这么早找我干嘛?我这还睡觉呢。”

  “我这不是给你打了半天电话,你没接么?有点担心您老的健康。”我说着话,就要进门,谁曾想老杨居然没有一点要敞开门让我进的意思,摆了摆手说:“行了啊,我这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有点不方便招待你,内什么,你先回家吧啊。”

  说完,他居然把门给关上了。我讨了个大大的没趣,心里有点郁闷,不过我转念一想,老杨没事就好,估计是我大早晨的扰了他的清梦,导致他心情不太好吧?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打来电话的,是我文物鉴定方面的老师谢浩真,我刚一按接听键,他就在那头对我说:“小王,你过一会儿来我家一趟,有要紧事找你。”

  我也打了个哈欠,说:“您老人家找我什么事啊?”

  谢老师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你还不知道吧?老杨在五天之前,过世了。”

  第一天

  我最初学习文物鉴定,并不是通过正统的学习,我这个人喜欢在街上闲逛,并且常常和一些长相奇特或者行为怪异的人搭话。有道是,高手在民间,就因为我这个好习惯,我一不小心的就结识了不少民间高人。

  教我文物鉴定的老大爷,也是我这么认识的。我记得那是个冬天,当时天已经很冷了,我正百无聊赖的逛着胡同,突然我发现有个古怪的老头,正坐在一个破沙发上,手里端着个茶缸子,在喝着什么。当时可是冬天,虽然北京这几年都是暖冬,可是在大街上呆久了,还是会给冻得够呛。

  我这个人呢,比较心软,看见什么乞丐啊,老大爷之类的,都想去救济救济,不过我身上一般都不带什么钱,我看了看老大爷那样,上身一件很薄的毛衣,腿上穿着棉裤,脚上是一双平板鞋,头上带着个老式的皮帽子,除了上身之外,其他地方都盖得比较严实。

  我当时没怎么多想,就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了下来,几步走过去,把羽绒服盖在了老大爷身上,然后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我原以为这位老大爷会用流浪者常用的那种口气对我说声谢谢呢,谁知道这位老大爷却冲着我喊了句:“小子,你干什么呢你?大冬天的脱衣服,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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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2:37:20 | 只看该作者

  上回咱们说到,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了老头,这老头却完全没领我的情,反而骂完是有病,我当时就有意见了,我对他说:“老头,我就是看你可怜兮兮的,才送你件衣服,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这老头嘿嘿一笑,说:“这样啊,那这衣服你自个儿穿就成了,我这身上暖和的很。”说着话,他站起身来,把衣服递给我,然后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拍到我肩膀,顿时我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人的手居然就跟火炉似的会发热,这绝对不是发烧的那种热,因为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手拍到我肩膀的同时,我全身的寒意也消失不见了。

  我当时就对老头有了兴趣,不说别的,就老头这手功夫,那也是一般人练不成的。武侠小说里什么掌风啊,内力啊之类的,其实都是夸张的东西,真正现实中的武林高手,动手前是丝毫看不出来的,动手的时候轻轻在对手身上一点,就能取了对方性命。这种人对于自己的体温,血液流动,都有着一种特殊的控制能力。

  而我眼前的这个老头,绝对就是一个具有这种能力的人。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后,没有再看我,而是背着手走进了旁边的一个胡同里,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突然精神一振,心里那个激动啊,一想到这老头就是传说中的高人,我就赶紧追了上去。

  我追进胡同的时候,这老头距离我大概有十几步的路程,我当时的步子极快,而他走的却极慢,按照这种情况,我用不了一分钟就能追上他。可是怪事就在这时发生了,我居然追老头追了足足十几分钟,也没追上老头,直到他消失在胡同的另一头,我跟他之间的距离还是那十几步远,一点都没有拉近。

  其实我刚开始追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点,起初我还没怎么在意,等追了一分多种,我就心里犯了嘀咕了,我一直听说仙术中有一种叫做缩地成寸的本事,就是一个神仙在你面前走路,如果他对你用了缩地成寸术,那么无论他和你之间的距离是十几步还是一步,你都休想靠近他一点。

  我原以为这种东西就是个幻术,在大山里才能用,主要是靠利用普通人的视觉错误来施展。我从来没想过在参照物如此丰富的城市里,还有人能用出缩地成寸术来,而且用出来的居然是个看着脏了吧唧的老头,我更没想到的是中了这种幻术的人,会是我。

  等老头走到胡同拐弯那个地方时,我就明白,一切都晚了,我肯定是追不上他了。果不其然,我追到胡同拐弯的地方的时候,那老头已经彻底消失了,马路上早就没了他的踪影。

  我心里一阵的郁闷,好不容易碰见个高人吧,还失之交臂了,后来我一想,也对,这种高人一般情况下都不喜欢搀和乱七八糟的事,也不喜欢结交我这么大的小伙子,人家肯定是怕我烦着他,所以才提前开溜的。想到这里,我呵呵一笑,心想:“老头啊老头,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以后每天过来这边转一圈,我就不信碰不上你。”

  之后的几天里,我每天都要到那边的各个胡同里溜达一趟,还会买点点心什么的,放在老头坐过的破沙发上。我每天转完的时候,我放在沙发上的点心都会被人拿走,我当时觉得,这可能是哪个要饭的拿走的,不过也没关系,我放点心就为了尽个心,谁吃了并不重要,我意思到了就成。

  就这样我转了大概有一个星期,还是连老头的一个影都没瞅见。我跟周围人打听老头的情况,周围的居民倒是都知道这个老头,但具体老头住哪,姓什么叫什么,没人知道。之后去那个地区转悠,就成了我的一个习惯。

  有句话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那天我正在路上转悠着呢,突然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我一回头,拍我的居然是那个老头。老爷子这回没在穿的跟洪七公似的了,他这回穿着一件青色的中山装,看着挺正式的,就是他当时一脸的坏笑,叫我特别的别扭。

  老头对我说:“你找了我这么些日子了?是我欠你钱了?还是你欠了我的钱了啊?”

  我当时有点没反应过来,看了老头半天,才说:“老爷子,您是高人,我就不跟您耍花活了,我是一特爱学习,特有恒心的孩子,我知道您水平高,身上带着功夫呢,所以呢,我想跟您学习,您看成么?”

  老头看了看我,哈哈一笑说:“那感情好,不过你学武是学不了的,你修炼任何法门,都不太可能有比较大的成就,倒不如跟我学点别的,我在文物鉴定方面,有点小水平,你就跟我学这个吧。”

  后来我就跟老头学了文物鉴定,其实在那之前,我就认真学习过这方面的东西,只不过我都是自己学习,没什么高人指点,学来学去都没什么太大的进展,现在得了高人的指点,可以说是功力一日千里,水平飞速发展。

  这个老头,就是我在鉴定方面的老师,谢浩真老爷子,他这人看着虽然不正经,但从来不用生死的事跟人开玩笑,所以他说老杨死了,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刚才开门的………

  挂了电话,我赶紧去了谢老师家。我在电话里听老爷子的那意思,似乎老杨死的有点古怪,所以一路上我都在怀疑,老杨的去世是否跟他新近收回来的东西有关。在外人看来,文物永远是闪着奇光异彩,带着几丝灵气儿的东西,其实真正的文物跟这些印象都相去甚远。

  真正的文物不但不会带着几丝灵气,大多数文物在出土之后,都会带着几丝鬼气,特别是一些古人的日常随身之物,他们都可能还带着前主人的怨气或其他情绪呢。收藏文物的行家,遇到这些带着怨气怨念的东西,都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按说老杨也是这个圈子里的高手了,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才是。

  见到谢老师后,我觉得事情可能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平时谢老师无论遇见什么事,都是一脸的不正经,谁都看不出他的情绪来,他也从不把真正的情绪放在脸上。可是此时的谢老师,居然面色凝重,见我来了,没跟平常一样先和我闲扯上几句,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你小子总算来了,坐吧。”

  我坐到沙发上,对谢老师说:“今天真是赶巧了,您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老杨家门口呢,而且吧……”然后我就把在老杨家敲门,然后看见了老杨的事跟谢老师说了一遍,这种事在收藏界并不少见,谢老师听完之后并没有太大反应,我又说:“我知道老杨早走了之后,之所以没有再去敲门,是因为我当时觉得这件事有点怪,您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在那个时候给我电话?”

  谢老师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我:“你先看看这个。”

  我接过信封,里面装的是几张照片,照片里的人物只有一个,就是老杨,看得出来,这是他死后照的,老杨这人长得很和气,生前跟谁都和和气气的,我没见他跟任何人发过火,他的脸型也因为他的脾气产生了变化,叫人一看见就觉得他是个脾气特好的人。可是这几张遗照上的老杨,长相却几乎快没法看了,照片里的他比以前瘦了得有一半,黑眼圈重的跟熊猫似的,最古怪的还是他脸上散发出的那股气质,就算是再迟钝的人,八成也能看得出来,那是一脸的鬼气,如果是任何活人长了这样一张脸,那么这个人必然是快死了。

  谢老师说:“今天早晨我做了个怪梦,梦见老杨给我打电话,他说叫我赶紧把他已经死了的事告诉你,否则你也要倒霉了,我就给你打了那个电话。老杨这死,过于蹊跷,我听他闺女说,他们也是梦见了老杨,才去老杨住的地方看他,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了老杨躺在地上,当时就已经断气了。”

  我把眼睛摘下来,又仔细看了看照片,我的眼镜没有度数,带着它我反而没法仔细看东西,我仔细又看了一遍照片,才对谢老师说:“这照片是老杨他闺女拍的?”

  谢老师说:“不是,老杨他闺女看到老杨的死状太古怪,就报了警,这是警察拍的,我听说了这事之后,就通过关系要了几张过来,可惜我知道这事的时候,老杨已经火化了,否则我一定得去看看他的尸首。警察说了,老杨属于心脏病突发,他病发之前应该是有感觉的,但一直没去医院,就给耽误了。”

  我叹了口气:“老杨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讳疾忌医……”

  谢老师摆了摆手,说:“不,老杨死了出了这么多异象,他死的绝对有古怪。而且他的东西也没了,他之前收了一件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没说,搞得神神秘秘的,还发了电子邮件叫我去看,我那天有点忙,就没去,第二天他就没了,东西也没了。”

  我想了想说:“您是怎么知道老杨的东西没了的?”

  谢老师表情有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这几天怎么什么消息都不知道?老杨的这件东西,刚到他手里,就被人看上啦,出的价码极高,圈子里的人都被惊着了。老杨本来也打算出手了,都跟买家签好合同,收了定金了,就是准备再在手里留几天玩玩,他身归那世之后,买主去跟老杨的闺女要东西……”

  我皱了皱眉:“结果东西就不见了?不会吧?这买家是谁啊?我严重怀疑,老杨的去世,跟这买家有关。”

  “我这有一张买家的名片,据说是个年轻的姑娘,我跟圈子里的年轻人不熟,我猜没准你们得认识。”说着话,谢老师递给我一张名片。

  这名片的造型非常奇特,一般的名片都是一个长方形的小纸卡,这个名片却是一张流云状得小纸片,纸片入手特轻,让人觉得对它吹口气,就能把它吹走喽似的。我接过名片看了看,这名片的主人倒也真怪,居然就在名片的背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我找了半天,居然没瞅见她的名字写哪了。

  谢老师在我旁边说:“别找啦,她这名字,藏在纸片的花纹里了,得用放大镜才能找的着,这姑娘名字也挺怪,叫:刘梵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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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2:37:51 | 只看该作者
  梦中之梦-篆字

  上回咱们说到,我去谢老师家里之后,跟谢老师说了看到老杨鬼魂的事,谢老师对我又说了一些关于老杨最新藏品的事,还给了我一个十分奇特的名片,说是这件文物的倒霉买家。说实话,我和老杨虽然有些交情,但我一直都认为,人死如灯灭,一个人如果死了,就跟活人没什么关系了,就算他还留在世间,也是人鬼殊途,不可交往了。

  所以我听谢老师讲完了事情的经过,把名片揣进兜里,叹了口气说:“这事看来有点蹊跷,不过您老这么大岁数了,就别掺和这种怪事了,那样东西肯定涉及到什么特殊的利益,咱们要是非去掺和,早晚得出事。”

  谢老师点了点头,就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我们要说了点别的话,在之后我就离开了谢老师的家。我出了谢老师家门,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打了辆车,直接去了老杨家里,我决定去超度了老杨。

  我这几年除了修炼道家的道术,还学了不少佛法之类的别家功法,超度亡魂自然是手到擒来的。到了老杨家门口之后,我再次敲响了他家的门,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我见到老杨的鬼魂的时候,我居然没看出来他是鬼,这点就太奇怪了,要知道,我的阴阳眼就算差劲到不行,人鬼我还是分的出来的,我从来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老杨不是鬼?或者他死后变成了别的什么?

  我心里越想越害怕,要真是冤魂厉魄什么的,我是绝对不害怕的,咱毕竟是有经验的人,就怕老杨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说他变成了僵尸,平时电影里的僵尸,都是傻了吧唧,随便弄道符就能收拾的。

  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据说真正的僵尸大多力大无比,身手敏捷,一般人几下就会被它弄死,古代僵尸在山里,吃不到人的时候就会吃狗熊,狗熊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心里胡思乱想了半天,老杨的家门也没什么动静,我又给他家里打了个电话,他家座机还是响的,这就有点怪了,按说冤魂厉魄或者其他的精怪,都会在一个地方不怎么移动,老杨还会挪窝?

  我正想着呢,突然听见门咔嚓的想了一声,接着铁门居然打开了一条缝,我生怕这条缝里出来什么妖魔邪祟,赶紧捏了个剑诀,准备应对突发的变故,没想到门口有了一条缝之后,我就没有别的变化了,我在那呆了半天,也不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出来。

  我咬了咬牙,一把拉开了门,走进了屋子,进屋之后,我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鬼气,老杨的鬼魂去阴曹地府报道了?真要是这样,那敢情好,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查看一番的好,我在老杨家里转了三四圈,发现老杨的家里布局没怎么变化,只是他的那些收藏都被搬走了。

  几个博古架都空着,连他的那堆资料什么的都被收走了,我见也不会有什么发现了,就关上了老杨家的门,坐公交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事情的前后因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再说我又不是警察,没那么大的权力查别人,这事或许只能这么了结了。

  回到家里之后,我开始一个劲的犯困,主要是因为我起的太早,又跑来跑去的,现在精神一放松下来,连眼皮都睁不开了。这时候突然有人给我发了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对方要我上QQ看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最末位写了一个QQ号。

  我的QQ分为工作QQ和生活QQ,工作QQ是人尽皆知,基本上连我隔壁卖果丹皮的大妈都知道,而我的生活QQ,就只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才知道了,毕竟我经常在那个QQ上撒欢发疯什么的,这样的状态不能给那帮假正经的人看见,可是给我发短信的人,居然发来的是我生活QQ的号码。

  这就有点怪了,他的手机号,我根本没见过啊,我有心不理他,又怕这人是我那个朋友介绍来的客户,我想了想,就打开了电脑,上了QQ,QQ上信息就那么几条,大多都是废话,发来视频网址的就那一条,而且这人的这条信息没有任何附加的内容,就一条网址。

  这个网址链接的是一个视频网站,对方要我看的是一个四十多分钟的视频,视频是一个南方某电视台的奇闻节目,这个节目我之前也看过,经常会报道一些比如某人突然复活,某人家出现奇怪现象的内容,不过这个节目还挺靠谱的,喜欢深入分析问题,不会随便下结论。

  对方发给我的这个视频,讲的是南方某个古寺中发生的一起凶案,事情发生在一年前,这座古寺请了一批木匠师傅,来修理古寺中的门窗桌椅。古寺某个大殿的门窗,是一套极为华丽珍贵的古董,修理它的是一个技艺很高明的木匠,这位木匠师傅从早晨一直修理到晚上,终于在古寺的工作人员快要下班的时候修理完了这套木门。

  古寺的工作人员见他修理好了,就请他回旅馆休息,这个木匠却不同意,坚持留在古寺里一晚,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这个按规矩,古寺人员本来是不能同意的,但是这个古寺里没什么值得偷的文物,他们又都和木匠师傅很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

  谁知道,第二天他们再打开大殿木门的时候,那个木匠师傅居然死在了地上,这木匠师傅死的极为凄惨,前胸和脸部都被抓烂了,脸上的表情特别扭曲,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古怪的东西,被吓死的一样。

  事情之后经过了长时间的调查,无论是公安局的调查,还是工人家属的调查,都没有什么结果。不过大家都觉得有一点很可疑,就是古寺的那个大殿中,除了佛像之外,还摆放这一个水晶棺材。水晶棺材中浸泡着一个古寺中出土的湿尸,当时就有人传闻,是古寺中的湿尸杀死了木匠,还有人说,是湿尸的毒气杀死了木匠,但事发的那天,水晶棺没有任何被开启移动过的痕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仍然是个未解之谜。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节目没有给出任何答案,我实在闹不清这个人发我这个视频是什么意思,我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加过这个发我视频的QQ,它的资料什么的,几乎是一片空白,地址什么的一看就知道是乱写的,我百度了一下他的QQ号码,也没有什么线索。我当时已经很困了,我就把电脑关了,睡着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怪梦,我在梦中是一只小老鼠,周围是一片火海,我从一开始做梦,就四处的逃窜,但无论我逃到哪里,这火焰都会跟到哪里,最后我没有办法,逃进了一个水缸,接着我就听到水缸边缘有“咚咚咚”的敲击声,这敲击声敲的我心烦意乱,加上火焰的离我越来越近,这一切都让我无比的烦躁,最后我大吼了一声,就从梦里醒过来了。

  我醒过来之后,那“咚咚咚”的敲击声居然还在,我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呢,掏了半天耳朵,才发现这声音不是从我耳朵里传出来的,而是从我房间的窗户那里传来的,我的房间在二楼,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有人敲到我的窗户的,除非是闹贼了。

  所以我听出这声音来自窗户之后,全身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我赶紧拿起了床边的手电筒,朝着窗户找了过去,这一照之下,我又是一身的冷汗,敲我窗子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老杨,这时候老杨已经不是白天那种慈眉善目的样了,他此时就像我白天看过的遗照一样,面容扭曲,怎么看怎么阴森可怖。

  老杨见我醒了,就在窗户外面对着我摆手,意思是叫我过去,我哪敢过去啊,对着他一个劲的摇头。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居然不听我的使唤了,撒了欢似的一蹦一跳的朝着窗户就跑过去了,老杨见我来到了窗户前,居然用手指在嘴里沾了沾,手指上沾了血之后,他开始往窗户上写字。

  他写的好像是篆字,我对篆字有点研究,可老杨写的字,十分的扭曲。而且我发现自己的脑子好像卡住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学过的篆字,半个篆字也想不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老杨突然在窗户上写了三个简体汉字,“记下来”。

  这意思就是说,要我把他写的篆字都记下来,我马上开动大脑的强记功能,开始反复盯着每个篆字看,等我把每个篆字都印在心里的时候,老杨对我微微一笑,接着他在窗户上又写个了简体汉字,“梦”。

  他写完这个字,我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发闷,眼前有无数幻影闪过,随后我大叫一声,从梦里醒了过来,原来刚才老杨在窗口的那个景象,也是个梦,我居然做了个梦中梦。

  避蚊虫法

  用桂木屑,苦楝木叶、蒲黄、黄米各等分,弄成粉末,泡水擦在身上,蚊虫不敢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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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2:38:09 | 只看该作者
  从梦中梦里醒来之后,我全身酸痛,脑子也极为不清晰。这种梦最可怕的就是会引起人对这个世界的怀疑,刚开始从梦中梦里醒来的时候,容易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人会怀疑自己其实是在梦中。

  不过我一向对这种情况处理的比较好,我的处理方法就是,不想,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就能恢复正常了想着这些,我穿好衣服,就准备出门了。就在我将要出门的时候,我家的门突然响了,对方显然是有急事的,敲门用了极大的力气,而且节奏特别快,跟敲鼓似的。

  我赶紧走到门前,打开了门,起初我以为门外是我哪个朋友或者熟人,要不就是查水表的,让我没想到的是,门外站着的居然是个姑娘,或者说,是个长相不错的姑娘。这姑娘有一双大眼睛,乌黑的长发,肤质干净,一脸的英气,让人看了后精神一振,我本来睡的迷迷糊糊的,此时一看她的样子,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我打开门后,这姑娘上上下下的看了我几眼,说:“您是王昙先生?”

  打了个哈欠之后,我说:“对,我就是王昙,您找我有事?”

  当我说出我就是王昙的时候,她脸上很明显的闪过了一点失望之色,居然还皱了皱眉,然后她才对我说:“我是老杨的朋友,我听说他的一样东西寄存在你这,那样东西他已经签了合同要卖给我了,所以我想从你这里取回去。”

  她一说出这话,我脑子里马上闪过了一个人名,最近和老杨签了合同,要买老杨东西的,那就只有这个人了,我皱了皱眉,说:“您不会是刘梵鹓吧?您是不是听错消息了?老杨的东西怎么会在我这呢,我跟她不沾亲不带故的。”

  被我叫出了名字,她略微愣了愣,才说:“呃……您知道我?那就好办了,我如何知道东西是在您这的,这个事比较复杂,您看我进屋慢慢说是不是好些?”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已经把她堵在门外半天了,说实话,我对刘梵鹓有很重的敌意,我一直觉得老杨的死,和她是有密切的关系的,只是我手上没有任何证据,无从查起而已。在我心里,刘梵鹓早就被我设定为一个危险人物了,把这样一个人放进家里,那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我想了想说:“家里太乱了,这样吧,咱们去楼下慢慢说,刚巧我还没吃饭呢。”说着话,我就出了门,把门锁上,带着她下了楼。

  刘梵鹓都是没看出我对她的敌意,或许是只是佯装没看出,一路上问了我不少私人问题,什么从事文物鉴定这个行业几年了,给哪家公司供职,和老杨认识多久了,老杨这个人怎么样,知不知道老杨的死讯什么的。

  这些问题平时对客户我都懒得说,现在我跟刘梵鹓一毛钱的来往都没有,我就更懒得搭理她了,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说了一通,到了楼下小饭馆之后,我点了些包子馄饨什么的,立马就开始吃。

  我吃了个半饱之后,才对她说:“您不是要跟我说事么?您说吧。”

  她望了望四周围的环境,有点不情愿的说:“这有点乱,而且我说的这件事,有点离奇,在这说不太好。”

  我吃了一口包子,说:“这有什么呀?圈子里离奇的事情多了,您随便说,我听着就是了,我估计这也没人对咱们的话题感兴趣,这吃饭的都是我家附近的老街坊,对收藏一点兴趣都没有。”

  刘梵鹓听了我的话,又看了看四周围的环境,才用一种刚好能让我听见的小声,把她经历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经历的事情并不离奇,不过却让我对老杨的死因,产生了更多的猜测。

  老杨去世之后,因为老杨要卖出的东西不见了,刘梵鹓就开始动用关系,调查东西的下落,这样东西她实在太感兴趣了,死活也不愿意让它落到别人的手里,更不能让它无缘无故的失踪,所以调查这东西的时候,刘梵鹓是下了死力气的。

  刘梵鹓自己说,她从小就对各种文物非常有兴趣,特别是对稀奇古怪的文物,更是有着强烈的感情,后来她下海创业之余,就不断利用多余的资金收藏各种带有灵异色彩的文物。

  现在她家里有不少件带着恐怖传说的物件,她自己并不懂道术什么的,不过她每次收藏东西,都会请专业人士做一番仪式,所以这么多年来,她没有遇到过什么古怪的事情。

  这次老杨的事情,算是她的第一次灵异经历,自从老杨去世之后,刘梵鹓的生活就开始不安宁了,先是每晚做恶梦,恶梦的内容从战争到鬼怪,多种多样连绵不绝,经常是她睡到半夜,就被恶梦吓醒了。

  再有就是鬼压床,这个比较严重,刘梵鹓某此做了恶梦醒来之后,发觉自己的四肢不听使唤了,完全不能动了,接着她就觉得一股凉意从脖颈出散开,传到了全身,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才恢复行动能力。

  还有一次,她半夜醒来后,全身还是不能动,但这次她却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右手边站着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的黑衣,看不清楚面目,只是这人全身散发着一种冷气,让人本能的产生恐惧。

  这些都是老杨去世之后的几天里,刘梵鹓遇到的情况,不过这些情况还都只是小事,更严重的是昨天晚上,也就是我做梦中梦的那个晚上,刘梵鹓因为害怕,不敢睡觉,半夜两点多,还开着灯在看书。

  就在她困意渐渐浓烈起来的时候,突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不是从卧室外传进来的,而是在卧室内的,要知道,当时整个卧室里,也就只有刘梵鹓一个人而已,也就是说,卧室里凭空出现了脚步声。

  刘梵鹓家的卧室铺的是木质地板,那脚步声就是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来的,起初刘梵鹓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产生幻觉了,可是她听了一会之后,就觉得那脚步声无比的真实。

  听她讲到这里,我打断她说:”其实有些时候,幻听也能无比真实,很多人的幻听是有人在他们耳边唱歌,那个歌声会特别真实,但事实上却根本没有那个人,你怎么知道自己遇到的不是幻听呢?”

  刘梵鹓从包里拿出一根录音笔,递给我,对我说:“这是我当时录下来的,你仔细听听。”

  录音笔里只有一段录音,那就是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特有声响,这些脚步声,听起来很明显是一个极为高大的人发出来的,刘梵鹓为了防止自己是幻听,就多了个心眼,用录音笔把它录了下来。

  这个脚步声一直持续了半小时左右,过了半个小时,那个脚步声才渐渐停下来,渐渐地好像远去了,要消失了,刘梵鹓整个人也从一种极度恐惧和紧张的精神状态里慢慢解脱了出来,随着紧张的消失,她也开始泛起了困意,就在她慢慢放松将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在她身边想了起来。

  那声音说:“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我是老杨,东西在王昙那里……”

  刘梵鹓和老杨打过很多次交道,她很明显的听出,那声音确实是老杨的没错,而且那声音似乎带着哭腔,像是受了极大的冤枉似的。刘梵鹓虽然跟老杨很熟,不过人鬼殊途,老杨的声音那时候又那么骇人,她实在是有点要崩溃了,此时她忽然想起了一直压在她枕头下的,一个藏传佛教的降魔杵。

  这个降魔杵,是她在北京雍和宫附近溜达的时候,从雍和宫里请回家的,雍和宫的藏传佛教与中原佛教不同,藏传佛教讲究金刚降魔,对于妖魔邪祟,讲究尽力收服,所以藏传佛教的法器都具有极强的驱魔能力,当初刘梵鹓从雍和宫请回那件降魔杵的时候,雍和宫的僧人告诉她,这个降魔杵可以对抗妖魔邪祟,令妖魔邪祟不敢近身。

  刘梵鹓虽然是个坚强胆大的人,但由于她收集的都是一些与灵异有关的文物,所以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恐惧的,于是她就把降魔杵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她一直希望自己不要有用降魔杵的那一天,可惜她还是用了。

  可令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从枕头下拿出降魔杵之后,那个声音居然还在,只是那个声音变更加凄厉可怖,内容也由说东西在我这,变成了:“呵呵呵呵呵,你记得去拿,呵呵呵呵呵,你记得去拿,呵呵呵呵呵,你记得去拿……”

  大晚上的,谁听见这种古怪的声音,不吓尿了就算好的了。刘梵鹓这时已经极度紧张了许久,加上自小多病,现在成了生意人,心思繁多长期劳累,这些日子又一直在尽心尽力的为文物的事奔波,连夜晚也接连被噩梦侵扰不得休息,终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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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18 22:38:35 | 只看该作者
  上回咱们说到刘梵鹓遇到了种种怪相之后,就吓得晕了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以她在收藏圈的人脉关系,自然很快就知道了我的电话和住处,她的消息甚至灵通到了夸张的程度,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有个不喜欢接陌生人电话我坏习惯,所以就登门找到了我。

  我听她说完这一切,真替她捏了一把汗,据我所知,一般可以发出声响,与人说话的冤魂厉魄,那都是极为可怕的,要想害人容易的很,就算是我碰到了这类东西,都会有些吃不消,我想了几分钟后,对她说:“对了,那个降魔杵,你有没有带在身上?”

  她被我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将降魔杵拿出来给我看,她的降魔杵确实是一件不错的法器,做工精良,而且有着一股雍和宫里特有的香味,看来是在雍和宫里放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我和妖魔邪祟接触了很多年,所遇到灵异事件可以说有几百起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精品的降魔利器会对冤魂厉魄无效的。

  我把降魔杵递还给她,说:“这的确是一样精品,具有很强的辟邪能力,为什么它会失效,我也不好判断,总之你把它随身带着吧,至于老杨的那件东西,现在真没有在我这。”

  刘梵鹓的遭遇,倒是让我想起了我的那个梦中梦,只是我对刘梵鹓并不了解,老杨的死很可能与她有关,她说的话,我最多只能信一半,此时我还没必要把我的梦境告诉她,更何况她接触我是为了要回那件古物,我要是把梦中梦的内容告诉她,很可能会被她缠上,人家没准会说:“老杨都托梦给你了,你肯定和这件事有关。”

  这位姑娘财大气粗,我没必要跟她扯上这种诡异的关系。

  刘梵鹓听了我的话,眼神闪动了几下,才说:“那就奇怪了,您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看她锲而不舍那劲,我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来我得想个办法先脱身,于是我摇了摇头说:“我真是完全不知道这事,不过我可以帮您问问老杨的家人和他跟我的一些共同的朋友,也许他们会有点线索,要不回头我有了线索,再联系您?”

  说到回头两个字的时候,我心里一阵暗笑,因为老子从来不回头……她倒是没听出来我这“回头”的含义,对我微微一笑,说:“那真是太好了,我之前还在想,万一您不肯帮我,该怎么办好呢,那这样吧,晚上我再来找您?”

  “晚上……”我皱了皱眉,看来她真是特着急,有点迫不及待了,不过就算我今天拖过去,她以后还会再找我,倒不如我随便找几个人问问,晚上再约她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想到这,我点了点头,说:“没问题,我一会就帮您问去,不过您可别对我抱特大的希望,我跟老杨共同的朋友并不多,也就七八个而已。”

  刘梵鹓似乎是没听见我那句话似的,特高兴的跟我说了一堆感谢的话之后才离开,送走了刘梵鹓,我先给几个老杨的朋友打了电话,这帮人口径还挺统一,当我问起那个东西的时候,人家基本的回答都是:“啊?那东西我也没见着啊,你也没见着?”

  人家连见都没见过,我要是再问人家东西的下落,那就是找抽了,我从上午到中午,把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个遍,东西没找到不说,手机还停机了,我特郁闷的出门去买充值卡,走到半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老杨去世之后,我还没联系过他的儿女呢,没准他儿子闺女能有什么线索?

  给手机充好了钱,我就打通了老杨他闺女,杨悠悠的电话号码,这姑娘我之前见过几次,是一特独立的女孩,从学习到工作,从来不跟家里商量,但人家自己还经营的疼好,也没让家里人替她费心过,我一个电话打过去,杨悠悠马上就接了。

  电话里传出了她有些沙哑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点哭腔,看来老杨的死对他的打击不小,肯定哭了不少回,我对她说:“悠悠,你还记得我么?我王昙啊,在你父亲那,咱们见过几回……”

  本来呢,我想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然后跟她表示一下对老杨去世的哀悼,没想到她那边一听我的声音,就哭出了声来,我这还没反应过来呢,她那边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这么多年来,老杨一直最新收藏,对于自己的儿女严重关心不足,但是他的儿女倒都挺孝顺的,特别是杨悠悠,有事没事的就给老杨送水果,所以我知道,杨悠悠对老杨的感情特深,八成是我刺激着她了,我赶紧对她说:“内个……悠悠啊,你没事吧?”说实话,我特别不会安慰人,特别是生死离别这种事上,我可以说是特别木讷,听她那边哭得厉害,我居然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她哭了大概十几分钟后,哭声才渐渐减缓,最后终于能勉强说话了,我没想到的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我爸说,如果他出了意外,让我第一时间联系你。”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说:“什么意思?第一时间联系我?”

  杨悠悠“恩”了一声,说:“对,其实我爸在一个月之前就写过一封遗书,我这两天才收到,我爸在遗书上说,他怀疑自己要不行了,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希望我能第一时间联系你,你能帮得上忙。”

  一个月前……我心里一阵的乱,难道一个月前,老杨就知道自己要出事,我靠,老杨什么时候改行算命了,我赶紧问杨悠悠:“不会吧,你确定那遗书是你爸写的吗?”

  杨悠悠好像情绪又有点波动,她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才说:“肯定没错,我爸的遗书是他的律师给我的,肯定不会有错,而且遗书是他亲笔写的,我认识他的笔记。”

  “那……老杨的遗书里还说什么了?”

  杨悠悠顿了顿说:“遗书里还说,他有一样东西要尽快卖出去,但如果东西没有卖出去,他就出了意外,希望你帮我解决合同纠纷。”

  我听完这话,真想把老杨从骨灰盒里拽出来对质,我又没收他好处,凭什么帮他擦屁股啊,再说他死了之后还敢骚扰我,不过我没让杨悠悠知道我的情绪,我吸了口气,说:“那样东西现在在哪,你知不知道?老杨有没有说让我怎么解决合同纠纷?他现在合同倒是和人签了一个,据我所知,他是收了定金的。”

  杨悠悠叹了口气说:“我爸在遗书里没提怎么解决的事,那笔定金现在在我这,昙哥,你看你能不能帮忙跟买东西的那边说说,我们把定金退给他们,这件事就算完了。”

  “这事……有点不好办。”说实话,老杨把这种大的事托给我,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毕竟我跟他不是特别熟,也就是有点熟而已,再说我跟刘梵鹓完全不熟,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跟人家说退定金的事?如果按照合同来,老杨已经收了人家的定金了,此时如果不把东西给人家,不但得退还定金,还得赔偿人家,我心里盘算了半天,想不管吧,觉得对不起老杨,要是管吧,我又怕自己管不了,反而惹来麻烦,最后我对杨悠悠说:“悠悠,你看这样成不成,晚上我把那个买主约到我家附近,我跟人家谈谈,不过我有件事问你,你得跟我说实话。那件东西,是真的没了么?你一点下落都不知道?”

  杨悠悠过了半天才说:“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甚至是什么东西我也没听我爸提过,刚才我又想了一下,我爸临走之前,连一点信息都没透露给我过。”

  “那行吧,我谈出结果来,就给你电话。”后来我和杨悠悠又说了一些关于老杨的收藏品处理的事情,老杨早在生前就立过遗嘱,他的那些收藏品都归杨悠悠所有,但杨悠悠不能卖,只能留着。对这点杨悠悠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她完全不懂文物收藏这块,这倒是个问题。

  挂了杨悠悠的电话之后,我给刘梵鹓打了个电话,我这边一打,她那边马上就接了,看来是一直守在电话边等我的消息呢,我直接把一无所获的情况跟她汇报了一遍,又把杨悠悠的情况和她简单讲了,刘梵鹓听后,沉默了半晌,说:“那这样吧,晚上我还是请您吃饭,算是答谢您帮我问了那么多消息,到时候咱们再谈关于合同的事。”

  我听出她语气里有些不快,这倒也在情理之中,我赶紧说:“我在文物收藏这块也有点水平,要不这样,晚上您把那件东西的情况具体跟我说说,没准我能帮您找一件差不多的呢?其实吧,说了这么半天,我还不知道那件东西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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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9 06:40:53 | 只看该作者
哥们,我看的好累,你好有魅力和文采,我也相信你说的话。看来看去你怎么都像被某某某命中注定成要干什么,你真是旷古奇缘啊......我勒个去。不行了,哥们,我受不了了。快.....快.....运功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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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9 11:18:57 | 只看该作者
怎么就完了?还没有说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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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发表于 2012-10-19 11:22:07 | 只看该作者
我很好奇,就算文物里面有的是怨念重的鬼魂,但是事出必有因,一定和文物的历史有着必要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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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19 16:38:10 | 只看该作者
你快点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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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0 09:17:52 | 只看该作者
  楼主你速度啊!  我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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