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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老公跟婆婆竟然是那种关系…… [打印本页]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 17:41
标题: 老公跟婆婆竟然是那种关系……
001 古曼童儿子
鬼神这东西,你可以不信,但一定要心存敬畏。我来讲讲我那一段特殊的经历,各位朋友们当个故事看就行,下文涉及一切地名人名都经过处理,请勿较真,我也不销售任何商品,更不会测字算命,不解答任何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我叫林青青,1989年生,蛇女,从小就被人说命不好。
大学刚毕业那会啥事都不顺心,听别人说请个泰国佛牌或者古曼童能改运,旺财,还能招桃花,我便在网上请了个古曼童,把他当儿子养,儿子是泰国阿赞奎的力指古曼,我买的是供奉型的,因为觉得这种的比佩戴型的效果要强劲,跟人感应比较快!
再请考拉之前,我就在网上查过,可能会比较邪,就我来说,当时为了改变自己运势,完全顾不了那么多,但事后想,请了考拉后也发生过两件比较邪门的事。
因为牌商说过这要灵验,需要经常跟古曼交流,还给了我平常念的咒,我给儿子取名叫考拉,大概是念了五六天的这个咒,有天晚上我直接惊醒了。
我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个小孩在我家客厅里唱歌。当时真的对自己世界观都有冲击,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后来心里还是挺猎奇的,想听清楚的时候,动静却没了。
第二次,我到超市买东西,到了酸奶货架跟前的时候,有个红枣味的酸奶就掉下来了,当时没在意,后来结账的时候,我前面那人有个东西没要,后来售货员扫码的时候,把那东西碰我购物车里去,我拿出来一看,居然又是那个酸奶。
当时我心想,别不是家里的考拉想喝?然后就试着买了一盒回家供他桌子上,有天我干啥来的,不小心碰了下他桌子上的那酸奶,发现那里面居然空了。
外包装一点没坏,但里面酸奶一点都没了。
当时看见考拉那小小的法身,我都不知道该说点啥了。
后来渐渐习惯了,我就喜欢跟考拉说话,有时候回家就有种错觉,家里有人在等我了。那会跟考拉说的最多的就是想让他帮找个好姻缘。
不知道是不是考拉的原因,我在工作的时候,认识了刘正恩,也就是后来的我老公。
自从我见到刘正恩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感觉我应该是耗尽了这一辈子的好运气才遇见了他,他是标准的高富帅,九头身帅哥,有点像是年轻版的张涵予,而且特别有气质。
我俩才开始处约会的时候,他开着奔驰,我下车的时候特别他就特别细心的给我开车门,说的有点夸张了,就像是那种英国的很古典的绅士样。
我觉得刘正恩是儿子给我带来的,但让我有点纳闷的是,刘正恩特别反感我供奉古曼,还说我搞封建迷信,让我把这些鬼玩意早点弄走,我那时候真的是迷恋上他了,就听了他的劝,不过并没有把考拉结缘给其他人,而是藏在了一间储物室里,也不再天天供奉了,渐渐的跟考拉也没了感应,我都差不多要把考拉遗忘掉了,结果却出了大事。
本来我俩都要结婚了,可本来跟我挺对眼的婆婆看我不顺眼了,有次跟我爸妈谈婚事的时候,两家都吵起来,还差点说分了。
要不是刘正恩跟我挺坚定的,后来我俩这婚可能真的结不了。
结婚当天的时候,我跟刘正恩坐在婚车上,他那开车的哥们本来走的好好的,可拐弯的时候,一把方向盘猛打,差点钻到迎面过来的大拉石头车上。
当时我们一车人吓傻了,我老公挺生气的,说他兄弟为啥这么不小心。他那朋友就脸色惨白的说,刚才看见一个小孩在路中间,怕撞到人才打的方向盘。
我听见这话心里怪慌的,感觉可能是考拉找的事,后来我在那储物室拿出考拉来的和时候,我吓了一跳,考拉法相上脚似乎是被啥啃了。
当时也没啥经验,回想最近出的这些事,八九就跟考拉有关,我就跟那个卖给我考拉的牌商人打电话。
这人叫郭虎,专门在泰国当掮客倒腾这东西的,听说完我这事后,他说我这不想养了,必须要结缘出去,现在我没有好的下家,可以给他邮回去,但必须每月给他打五百块的供奉钱。
另外还有件事,就是他让我在国内帮他推销下他的业务。
这事说来也巧,我把考拉刚寄给郭虎,我一个闺蜜,叫张瑶瑶她那天喊我吃饭八卦我结婚的事时候,提起买佛牌的事来了。
张瑶瑶说她有个老同学,男的,家里特有钱,不过最近出了点事,生活过的挺悲催的,她那天就开玩笑的把我和考拉的事告诉她老同学了,她老同学听完后很感兴趣,所以也想请一个古曼童回家。
我本来这事不太想帮忙,耐不住张瑶瑶磨,又是好闺蜜,然后我就牵线给那郭虎,后来定了一个二哥丰牌,说是旺财的,我最近新婚燕尔的,跟张瑶瑶说了些闺房私密话,然后这事也就忘。
张瑶瑶是羡慕我的,她挺拜金的,就刚才那佛牌还加差价赚她朋友的钱,然后对于我熬出来这婚姻很眼红,还开玩笑问我刘正恩在床上是不是也那么儒雅。
我臊的脸红,跟她打骂,不过后来叹口气,我说:“他就是对我太好了,现在还没舍得动我,说怕我疼。”
张瑶瑶一脸惊讶,又嘲笑我一翻,末了说我命真好。
这是我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听别人说我命好吧。
我跟张瑶瑶聊完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刘正恩今天加班,我就也没舍得让他来接我,然后我就等公交。
今天也是怪邪门的,才晚上八点多,公交站上已经没人了,我玩了会手机,然后看见有对小情侣过来等车,可是不知道为啥,还没走到站牌这,那女的突然就拉着男的快步往前走了,开始我还以为是他们找错站了,后来发现不是,有好几个等车的,甚至后来有个人在这了一分多钟,后来像是发现了啥,赶紧走了。
我在迟钝也感觉到事情不对了,嘀咕着咋回事然后张望,因为我们这条路跟另外一条路就隔着一条绿化带,公交站牌也比较大,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我走出来一看,吓的我俩腿直打摆子。
绿化带后面的那条路上,正对着我站着的那,杵着一辆黑色面包车,前面拉着一个白色的花,而且在车头那块夹着一个黑白镜框。
灵车,是个灵车!
那车不知道是坏了还是咋的,鬼才知道在我身后停了多久,我感觉晦气的很,又害怕,那灵车上的遗照我瞅了一眼就不敢在看了。
你们也知道,死人的那相片就带着个邪性,而且这个遗照上还是个小孩,有点黑眼圈,路灯下跟鬼也差不多了。
我当时吓的想跑也不敢跑的,一边走就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我又不敢回头,心里胡思乱想,是不是那灵车还一直跟着我。
好容易走到下一个站牌那,刚才撞见的那几个等车的也在那,看见我过来,有好事的还说我胆子真大,这小孩死了一般都没有灵车火化啥的,那小孩还指不定出了啥事,闹的那灵车都抛锚了。
后来公交来了,我逃也似的上了车。
这一路提心掉胆,回家我哆嗦的喝了几口热水才稍微缓过劲来。
不过我婆婆突然把我叫到她跟前,递给我一个纸盒子,说道:“今天有快递送来的,说是你的!”
我当时还纳闷呢,我这搬过来才住了几天,我的快递就能送到这来?而且我也没买什么东西啊,怎么会有快递呢?
我从婆婆手里接过快递,这才发现快递是打开过的,明显婆婆动过,我当时心里还挺不高兴的,但刚进人家门,我也不好说什么,当我打开那快递的时候我手一抖,差点就扔出去,要不是我咬着嘴唇,我估计就叫出声来了。
里面居然就是我的儿子考拉,那个我邮到泰国去的考拉!
考拉身上脏兮兮的,还有很多的泥巴,不过这时候我可顾不得心疼他,一来我害怕的很,二来我担心的是婆婆就站在我的面前,这件事我该怎么跟她解释?就说我也不知道这玩意是啥,也不知道是谁给我邮过来的?
很显然我自己都不相信,何况这么精明的婆婆呢,万一老公告诉过她我养过古曼,本来她对我印象就不好,那我跟我老公还怎么过下去?
我最害怕的,还是老公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怀疑我根本就没将考拉结缘给其他的人?一瞬间我感觉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婆婆这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古曼,阴阳怪气的笑道:“哟,这是你在哪买的玩意啊?陶瓷罐子啊还是存钱罐啊?”
说着,婆婆居然还伸手从箱子里将考拉拿了出来,在手里转来转去的琢磨了起来,我当时脑袋一转,立马有了个主意,赶紧给婆婆说道:“这是我一朋友让我替他买的,我也不知道这是啥,回头我还得给人家送去呢!”
婆婆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问道:“那这玩意值钱吗?我看能值不少钱吧?”
我赶紧摇摇头,笑着说这就是个陶瓷娃娃,不值钱的,也就几十来块钱吧,我话刚说完,我就恨不得打自己的脸了。
因为婆婆的手突然一松,考拉就掉地上去了,结果下半身直接摔裂了,有一条腿都掉了,这给我吓的当场就叫了起来,心里砰砰砰的跳,此时的心情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了。
婆婆当时还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跟我说道:“哎呀,真是对不住,给你摔坏了没事吧?多少钱啊,要不我赔给你朋友吧?”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 17:41
002 考拉是阴性的吗? 我赶紧说没事,不是啥贵重的东西,不用赔的,说着,我就从地上捡起考拉,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我将考拉放进箱子里,抬着出了门,给婆婆说我去送给我朋友去,出了门看着被摔坏的考拉,我都快哭出来了。 而且我明明邮寄到泰国去了,为啥考拉又回来了,他还能自己长腿啊!我就给郭虎打了个电话,他一开始没接,后来直接跟我说,他家遭贼了,丢了一批佛牌古曼,考拉就在丢的里面。 我恨的不行,说:“考拉已经回我这了,你说怎么办吧!” 郭虎也惊的不行,一个劲说不可能,后来又说我跟考拉有缘分,他帮我问问师傅到底是啥情况,然后就着急挂了电话。 我对考拉不停的道歉说好话,让他千万别记恨我和我婆婆,我看着考拉,不知道咋的,脑子里就想到刚刚遇见的那灵车上的小孩遗照,身上又忍不住的发冷。 刚好我听着刘正恩回来了,然后我就把考拉放到抽屉里,想着明天在想办法。 我走的慢了一些,就听见我婆婆在厨房里嘟囔啥,说自己男人回来了还拉着屁股不动……声音很小,我也没听太清楚。 刘正恩见我过去,宠溺的摸着我的头,问我今天累不累,说实话,我在委屈啥的,被他这一摸也就没了脾气,跟个小猫一样在他身边跑来跑去,考拉的事也暂时放下了。 晚上睡觉时候,我趴在刘正恩胸口上画圈,温存了好一会,我想起今天张瑶瑶开的玩笑说刘正恩不行,然后我鼓着勇气问刘正恩要不要试试,说完我臊的脸红到了耳朵根,钻他怀里不出来了。 刘正恩温柔的端着我的脸,刮了刮我鼻子,说:“现在还没到时候,最近忙的太累了,等过两天再说。” 他话都说这份上了,我又不能硬上,只能作罢。 晚上睡的很不踏实,总感觉似醒非醒的,而且听见屋子里乱吵吵的,似乎是有人在说话,第二天醒了后,身上酸的厉害,就跟被人打了样。 今天刚好休息周末,刘正恩出去忙了,我想起考拉的事犯愁,婆婆不知道去哪了,我这时候就赶紧打开客厅的电脑,在网上开始查关于古曼童会不会害人,有没有邪性的问题,反正有的人说有,有的人说没有,还有的人说正经高僧制作加持过的都是佛化了的,没有危害,一般感应比较快,比较邪性的,都是用阴料做的,比如死人的头发,头盖骨,坟头的土,尸油等等,这类东西制作的古曼童或者佛牌感应快,效果强劲,但就是比较难掌控,招惹了他的话生活会被搅合的不得安宁的。 难道郭虎给我的是阴料制作的古曼?不是正经加持过的? 想到这,我后背都凉了,这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有个孩子,是个三好学生,性格温顺也老实,可是某一天你发现,他实际上是班里的差等生,还爱打架逃课,有着一身的陋习,这种感觉既让我失望又让我害怕,考拉真的是有邪性的古曼吗? 我决定要给郭虎打个电话问清楚,但是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提示已经关机了,看来这家伙也心虚,考拉绝对有问题! 也就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古曼童的危害?” 这声音是婆婆发出来的,吓了我一个哆嗦,我赶紧回头,发现婆婆不知道啥时候站在我身后了,脑袋就凑在我耳朵旁边,而且正盯着电脑屏幕看呢,她刚念的那几个字,就是我搜的内容。 我赶紧手忙脚乱的把电脑给关了,叫了一声妈,问她咋在这呢,她还没好气的说这是她家,她为啥不能在这,我赶紧起身,说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上个厕所去,说完赶紧溜走了,这心跳别提有多快了,完了完了,婆婆肯定知道考拉就是古曼童了。 我想着考拉是不能放家了,然后连哄带骗的放到张瑶瑶家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整晚都睡不安稳,想这想那的,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有了睡意,可也就快睡着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嚷嚷起来了,好像是老公跟婆婆在那争吵啥呢,直接给我一个激灵吵醒了。 我听见婆婆说:“她搞得就是什么咒人的娃娃,不知道从哪买的被我发现了,还撒谎说是给别人呢,我看她是想拿回家咒我早点死呢吧!” 我老公还替我说话呢,说青青怎么可能呢,肯定是买的什么玩具娃娃的吧,你想多了。 婆婆哼了一声,说:“拉倒吧,要是玩具的话她还会在网上搜什么古啥的危害?我都看见那照片了,跟她买的那差不多!” 这家伙给我气的啊,真想找个东西把婆婆的嘴给塞住,她是真嫌事情闹的不够大啊,这才刚结婚,难道就想我和老公闹矛盾吗? 反正我慌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老公这时候肯定知道婆婆说的就是古曼童,之所以替我说话,也是怕婆婆跟我的关系闹的太僵了,唉,他越是这么为我着想,我心里就越不得劲,他肯定以为我瞒着他整这些,会对我失望的。 之后婆婆又大声说了一些话,什么她和我老公早晚有一天都要被我给咒死的,其实我也明白,说给我听的,说完我就听见摔门的声音了,她估计出门了,紧接着我就听见脚步声离着我越来越近了,老公过来了! 我当时太慌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假装睡觉,脚步声到了我身后之后,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公居然给我盖了下被子,并没有叫我就出门了,我虽然困的不行,但就是睡不着,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候左右,老公就叫我起床,说给我做好了早饭。 我出去吃饭的时候,假装啥也不知道的样子,刚吃完饭打算回屋子呢,我老公叫我了,问我道:“刚咱妈跟我吵的话,你听见了吗?” 我点了下头,并没说话,我老公表情很淡定,他继续问道:“那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又想养那个古曼了,还重新买了一个?” 我赶紧摇摇头,说不是想买,还是之前那个,很早前我就送到别人那去了,不知道怎么的又回来了,莫名其妙的! 老公刚准备继续问我,他的电话突然就响了,他接听后脸色就变了,我婆婆出事了! 听到婆婆出事,这可不就坐实我诅咒她了吗! 我俩火急火燎的到医院,去了后人家已经给婆婆拍完片子了,当时有个女的,自称李大夫,她有点哭笑不得,给我们说:“你们家人可真有意思,人家别的病人都不想住院,天天问我啥时候能出院,可你们家的人倒好,我说没啥大碍,她非要住院!” 我这下明白了,感情婆婆是装的,我心里就开始上火了,这会有病房的病号搭话,说我长的漂亮,我婆婆倒好,直接说:“我上辈子还不知道做了啥孽,居然……”说到这还拿眼瞥我。 这明显的是不满意我这儿媳妇呗。 刘正恩不想让我在这受气,就给我使了眼色拉我出去,在那劝慰我,我俩在这说话的时候,听见有俩小护士叽叽喳喳的,还朝病房指指点点,有个在那说:“就是有个小孩,还是穿黄衣服的,我当时看见他吊在那婆婆的腰上进来的,后来也不知道咋不见了。” 我一听这个,心里就发虚,心想难道又是考拉做鬼了?赶紧推开刘正恩,说去找张瑶瑶拿东西。 我在路上给她电话也没打通,到她家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进楼道后就感觉阴的慌,而且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就跟之前我等公交时候那灵车在我背后的感觉样。 越这样我越害怕,跑到张瑶瑶家门口砸门,可没人理我,我掏出手机来要报警了,那门咔哒一声,似乎是在里面打开了。 我撞开门,骂张瑶瑶什么妖呢,可进来屋没看见张瑶瑶,平常挺熟悉的屋子,今天感觉空的可怕,我听卧室里有个怪动静,我喊着瑶瑶的名字,然后往卧室走。 刚好看见张瑶瑶此时就坐在墙根,后脑勺紧紧的贴着墙壁,她的两个手也不停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扒拉着,嘴巴大张着,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手在掐她。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 17:42
大家好,很高兴认识大家,请大家多多关注我的新作品《诡童》,么么哒~~~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 17:43
003
当时我直接吓的腿软了,但还是猛的推开门,大喊了一声,但没用,我这会看见她桌子上的考拉了,我过去拍了下它,给它打翻了,张瑶瑶这时候嗷的一声,倒着气,然后哭着往外面爬。
我俩真的吓疯了,到楼底下后,张瑶瑶哭着跟我说,早上做梦的时候,梦见个小男孩,边掐着她边问,为什么要给他吃牛肉!
我一听,也有点着急,说:“你是不是喂考拉牛肉了,古曼童不能供奉牛肉!”张瑶瑶吓的都忘了有没有供奉牛肉,说可能是随手放桌上的。
事都这样了,我感觉考拉有必要结缘出去了,而且张瑶瑶也害怕她帮她同学请的那个佛牌会不会出事。
考拉放张瑶瑶家也不是事,我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带走,路上都想着是不是要找个地方扔了,可之前我请回来的时候,人家师傅说了,要是不养了,可不能乱扔,会出大事的,所以现在即使闹的很不肃静,我也不敢乱扔,只能想着结缘给其他人。
我把考拉拿回家又放到床底下,然后先给郭虎打电话,郭虎听说我这么多事后,也感觉奇怪,说留心帮我问问看有没有下家,然后就挂电话。
我寻思也不能光靠他,就自己上网在我们那古曼童群里问,看看有没有人结缘,我可以出钱供养。
我一说愿意出钱,好几个人都蹦出来说要结缘,不过有个网名是“地王”的男的给我发了私信,他说:“为啥要结缘呢?能不能给我说说?”
我说结婚后婆婆不让养,打算结缘给其他人,这男的提醒我说,那几个想结缘的都是奔着我那钱去的,根本不会给我好好供奉,我说供奉不供奉的吧,我也没那么在乎了,只要能结缘给其他人,我不在是它的主人就行了。
地王问我这是为啥,难道我的是个邪性古曼,害人了不成?
我跟这个地王不熟,所以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么多,就问他结缘不,要是不结缘的话就不用聊这么多了,地王说他不供奉古曼,也不会结缘别人的古曼,他是一个反古曼联盟的会员,混在这里就是想替那些有需要的人消灾解难。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问他啥意思,他发来个微笑的表情,说:“说的直白点,我就是消灭那些鬼东西的,如果你觉得他伤害了你或者你身边的人,想要彻底毁灭他,那你就联系我!”
随后,这个地王给我留了个电话。
我养考拉也一段时间了,并没想着非要怎么了他,也是想着让他找个好归宿,所以还是把考拉结缘给了别人。
当天下午,我就把考拉打包给邮出去了,这心里空落落的,但也松了一口气,以后应该没有啥怪事了吧,我俩的缘分应该是也到头了。
刘正恩是看着我打包的,知道我难受,就把我抱怀里,摸着我头哄我,我反手圈着他,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心想有他就够了,这是我几辈子休来的福分得到一个男神。
因为婆婆确实没啥事,晚上我老公就给他接回来了,我心想八成是在医院装的没啥意思了,然后就回来了。
我想着赶紧去做饭吃,省的她挑刺,可是她张嘴就说:“是要做饭去吧,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自己做。”
你说我刚嫁过来,心里哪能承的住,在家我连碗都不刷,到这来还被嫌弃成啥样。
刘正恩说了他妈一句,过来劝我说:“妈是舍不得你干活,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往心里去。”
我能不往心里去嘛!晚上饭我说自己不舒服去提前上床了,迷迷糊糊睡着了后,昨天晚上那感觉又出来了。
就跟睡癔症了一样,想醒又醒不来,就感觉房子里面乱,好多人在说话,还能听见有人在我床头边上走来走去。
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害怕,想着这是鬼压床了吗,听老人说,鬼压床后骂脏话就会好点,可现在我嘴张不开。
我突然感觉自己眼皮上搭上了啥东西,跟河里捞上来的冰块一样,死凉死凉的,我冻的浑身打哆嗦。
下秒我感觉那冰凉的东西在扒我的眼皮,这会我也感觉出来了,这是双不大的跟鸡爪子样的手,我心里要崩溃了,它使劲扒我眼皮,我更不敢睁开了,生怕自己睁开后看见啥东西。
我心想就算是被戳瞎了,我也不能睁开眼看。
“青青,青青!”我听见刘正恩在叫我,然后我身子也能动了,这会我听见自己有点吓人的呻吟声了,我赶紧睁开眼,看见刘正恩一脸关心的盯着我,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屋子里,爬下床去把床底也看了遍,刘正恩看我像疯了样,把我拖怀里去,抱住问我到底咋回事,跟他说说。
我愣了一会,哇的一声哭了,然后结结巴巴的把刚才那梦里的事说了遍,刘正恩是无神论者,安慰我说肯定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没事。
这下我也不感睡了, 折腾到了天亮,看见太阳我心里才好点了,刘正恩本来不想去上班,说在家陪会我,但我心里有事,就把他撵走,然后掏出手机来,想给那个地王打电话。
从跟刘正恩结婚开始,我身上的怪事一件又一件,尤其是最近这几件,摆明了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我脑子里不由自由的就想起那天那令车上的小孩遗照。
不过张瑶瑶这会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还以为她也遇见啥怪事了,没想到她说她那个朋友,请了二哥丰牌之后,似乎是运气转好了,本来他家就是家大业大,在我们这块挺出名的,现在那人出去打牌都是几千几千的赢,而且他家那企业似乎是也好转了。
我没心情听她报喜,随便应付了几声,然后就挂了。
我现在越发的感觉啊,这佛牌古曼童之类的,就是一开始给你点好处,然后后来还会连本大利的收回来,我才没供奉考拉今天,他就这样对我了。
想着我就给那个地王打了电话。
那地方不是本地的,听我说完情况后,他跟我说我这情况挺严重的,具体也没咋说,就让我最近今天没事别出去,等他来,然后跟我说,如果我们这边有比较灵验的庙的话,先去求个平安符啥的,最好是让主持加持过的那种。
我听说他要来,我肯定反对啊,我都结婚了,孤男寡女的,我这见他不成了约炮了吗,虽然我没那心思,可我也得为刘正恩着想啊,刚想着拒绝,可他那边似乎是知道我咋想的,说,到时候让我老公一起跟着,就当是交个朋友啥的。
我说这件事我问过我老公后再说吧,然后晚上再给你信。
反正今天也没上班,我在家又只能跟我婆婆大眼瞪小眼,所以我直接回我家了,我妈见我回来问我今天咋没上班,我妈这人吧,特别胆小,我不敢跟她说那事,就支支吾吾的,撒了个谎过去了。
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假装有意没意的问我妈,说咱这有没有比较灵验的庙啊,我妈这人虽然胆小,可是这方面挺的,估计也是想着有备无患吧,然后就跟我说郊区那边有个十三太庙,据说是明朝那会的香火,到现在还延续着呢。
后来她说啥我也没听进去,然后找个借口提前走了。
我想让张瑶瑶跟我一起去太庙,可是她说她有事,跟她那请佛牌的朋友出去了,然后我只能一个人去。
我坐大巴到那太庙后都下午三点多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一个庙呢,就在半山腰上趴着哥石头庙,旁边还有个塔。
这一路台阶还都是那种石头的,两边的树上全是红绸,还吊着石头,台阶上人倒是没断过,像我妈说的,这地方香火确实挺旺的。
这里面最出名的是个女主持,叫晃头老太,我找到她的时候才知道为啥叫晃头老太,因为她就像是有癫痫样,头一个劲的轻轻晃动,或许是上了年纪,脸上没啥肉,看着有点凶。
还不等我说明来意,晃头老太盯着我的背后说,这孩子怪凶啊。
作者: 江哥 时间: 2016-6-3 09:19
呵呵 谢谢分享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3 09:51
003
当时我直接吓的腿软了,但还是猛的推开门,大喊了一声,但没用,我这会看见她桌子上的考拉了,我过去拍了下它,给它打翻了,张瑶瑶这时候嗷的一声,倒着气,然后哭着往外面爬。
我俩真的吓疯了,到楼底下后,张瑶瑶哭着跟我说,早上做梦的时候,梦见个小男孩,边掐着她边问,为什么要给他吃牛肉!
我一听,也有点着急,说:“你是不是喂考拉牛肉了,古曼童不能供奉牛肉!”张瑶瑶吓的都忘了有没有供奉牛肉,说可能是随手放桌上的。
事都这样了,我感觉考拉有必要结缘出去了,而且张瑶瑶也害怕她帮她同学请的那个佛牌会不会出事。
考拉放张瑶瑶家也不是事,我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带走,路上都想着是不是要找个地方扔了,可之前我请回来的时候,人家师傅说了,要是不养了,可不能乱扔,会出大事的,所以现在即使闹的很不肃静,我也不敢乱扔,只能想着结缘给其他人。
我把考拉拿回家又放到床底下,然后先给郭虎打电话,郭虎听说我这么多事后,也感觉奇怪,说留心帮我问问看有没有下家,然后就挂电话。
我寻思也不能光靠他,就自己上网在我们那古曼童群里问,看看有没有人结缘,我可以出钱供养。
我一说愿意出钱,好几个人都蹦出来说要结缘,不过有个网名是“地王”的男的给我发了私信,他说:“为啥要结缘呢?能不能给我说说?”
我说结婚后婆婆不让养,打算结缘给其他人,这男的提醒我说,那几个想结缘的都是奔着我那钱去的,根本不会给我好好供奉,我说供奉不供奉的吧,我也没那么在乎了,只要能结缘给其他人,我不在是它的主人就行了。
地王问我这是为啥,难道我的是个邪性古曼,害人了不成?
我跟这个地王不熟,所以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么多,就问他结缘不,要是不结缘的话就不用聊这么多了,地王说他不供奉古曼,也不会结缘别人的古曼,他是一个反古曼联盟的会员,混在这里就是想替那些有需要的人消灾解难。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问他啥意思,他发来个微笑的表情,说:“说的直白点,我就是消灭那些鬼东西的,如果你觉得他伤害了你或者你身边的人,想要彻底毁灭他,那你就联系我!”
随后,这个地王给我留了个电话。
我养考拉也一段时间了,并没想着非要怎么了他,也是想着让他找个好归宿,所以还是把考拉结缘给了别人。
当天下午,我就把考拉打包给邮出去了,这心里空落落的,但也松了一口气,以后应该没有啥怪事了吧,我俩的缘分应该是也到头了。
刘正恩是看着我打包的,知道我难受,就把我抱怀里,摸着我头哄我,我反手圈着他,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心想有他就够了,这是我几辈子休来的福分得到一个男神。
因为婆婆确实没啥事,晚上我老公就给他接回来了,我心想八成是在医院装的没啥意思了,然后就回来了。
我想着赶紧去做饭吃,省的她挑刺,可是她张嘴就说:“是要做饭去吧,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自己做。”
你说我刚嫁过来,心里哪能承的住,在家我连碗都不刷,到这来还被嫌弃成啥样。
刘正恩说了他妈一句,过来劝我说:“妈是舍不得你干活,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往心里去。”
我能不往心里去嘛!晚上饭我说自己不舒服去提前上床了,迷迷糊糊睡着了后,昨天晚上那感觉又出来了。
就跟睡癔症了一样,想醒又醒不来,就感觉房子里面乱,好多人在说话,还能听见有人在我床头边上走来走去。
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害怕,想着这是鬼压床了吗,听老人说,鬼压床后骂脏话就会好点,可现在我嘴张不开。
我突然感觉自己眼皮上搭上了啥东西,跟河里捞上来的冰块一样,死凉死凉的,我冻的浑身打哆嗦。
下秒我感觉那冰凉的东西在扒我的眼皮,这会我也感觉出来了,这是双不大的跟鸡爪子样的手,我心里要崩溃了,它使劲扒我眼皮,我更不敢睁开了,生怕自己睁开后看见啥东西。
我心想就算是被戳瞎了,我也不能睁开眼看。
“青青,青青!”我听见刘正恩在叫我,然后我身子也能动了,这会我听见自己有点吓人的呻吟声了,我赶紧睁开眼,看见刘正恩一脸关心的盯着我,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屋子里,爬下床去把床底也看了遍,刘正恩看我像疯了样,把我拖怀里去,抱住问我到底咋回事,跟他说说。
我愣了一会,哇的一声哭了,然后结结巴巴的把刚才那梦里的事说了遍,刘正恩是无神论者,安慰我说肯定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没事。
这下我也不感睡了, 折腾到了天亮,看见太阳我心里才好点了,刘正恩本来不想去上班,说在家陪会我,但我心里有事,就把他撵走,然后掏出手机来,想给那个地王打电话。
从跟刘正恩结婚开始,我身上的怪事一件又一件,尤其是最近这几件,摆明了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我脑子里不由自由的就想起那天那令车上的小孩遗照。
不过张瑶瑶这会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还以为她也遇见啥怪事了,没想到她说她那个朋友,请了二哥丰牌之后,似乎是运气转好了,本来他家就是家大业大,在我们这块挺出名的,现在那人出去打牌都是几千几千的赢,而且他家那企业似乎是也好转了。
我没心情听她报喜,随便应付了几声,然后就挂了。
我现在越发的感觉啊,这佛牌古曼童之类的,就是一开始给你点好处,然后后来还会连本大利的收回来,我才没供奉考拉今天,他就这样对我了。
想着我就给那个地王打了电话。
那地方不是本地的,听我说完情况后,他跟我说我这情况挺严重的,具体也没咋说,就让我最近今天没事别出去,等他来,然后跟我说,如果我们这边有比较灵验的庙的话,先去求个平安符啥的,最好是让主持加持过的那种。
我听说他要来,我肯定反对啊,我都结婚了,孤男寡女的,我这见他不成了约炮了吗,虽然我没那心思,可我也得为刘正恩着想啊,刚想着拒绝,可他那边似乎是知道我咋想的,说,到时候让我老公一起跟着,就当是交个朋友啥的。
我说这件事我问过我老公后再说吧,然后晚上再给你信。
反正今天也没上班,我在家又只能跟我婆婆大眼瞪小眼,所以我直接回我家了,我妈见我回来问我今天咋没上班,我妈这人吧,特别胆小,我不敢跟她说那事,就支支吾吾的,撒了个谎过去了。
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假装有意没意的问我妈,说咱这有没有比较灵验的庙啊,我妈这人虽然胆小,可是这方面挺的,估计也是想着有备无患吧,然后就跟我说郊区那边有个十三太庙,据说是明朝那会的香火,到现在还延续着呢。
后来她说啥我也没听进去,然后找个借口提前走了。
我想让张瑶瑶跟我一起去太庙,可是她说她有事,跟她那请佛牌的朋友出去了,然后我只能一个人去。
我坐大巴到那太庙后都下午三点多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一个庙呢,就在半山腰上趴着哥石头庙,旁边还有个塔。
这一路台阶还都是那种石头的,两边的树上全是红绸,还吊着石头,台阶上人倒是没断过,像我妈说的,这地方香火确实挺旺的。
这里面最出名的是个女主持,叫晃头老太,我找到她的时候才知道为啥叫晃头老太,因为她就像是有癫痫样,头一个劲的轻轻晃动,或许是上了年纪,脸上没啥肉,看着有点凶。
还不等我说明来意,晃头老太盯着我的背后说,这孩子怪凶啊。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3 09:52
004
我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脖子上就感觉有人在吹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回头看但又不敢。
老太太一边晃着脑袋一边冲我摆手,示意我别说话,从个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纸符包的成的三角,里面不知道是啥东西,跟我说,这符纸的灰回家冲下去喝了就行了,保准管用。
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症结,而且我后面还有排队的,所以我倒是挺相信这主持的,后来我想给钱,人家根本不要,这就更坐实了我的想法,这是有大功德的人啊。
我拿这那符,心里踏实了很多,但等车回去的时候遇见了点事,因为这庙是在郊区,左右等不到回去的车,我想着给刘正恩打电话呢,刚好有个开着商务别克的人到我跟前,问我去哪。
司机是个烫大波浪的女人,要是男的我肯定不搭理,我说我去哪哪,她说她家在实验小学附近,可以捎着我,到时候我给个油钱就可以。
我寻思这倒是可以,就跟她回去。
可这事情就那么巧,她车走到半路上后,直接抛锚了,怎么打都打不着火,她走的还是个小道,我俩在这停半天,都没看见过往的车。
后来没办法,她叫的拖车也总不来,我只能给刘正恩打电话了。
这地方实在是不好找,刘正恩找到我的时候天都黑了,这大波浪女的实在是不好说话,我感觉就像是自己在这荒郊野外。看见刘正恩车灯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要哭鼻子了。
不过刘正恩反应让我有点奇怪,他开车很稳的,可估计看到我了,心情有点激动还是还啥的,在离我跟大波浪车有十几米的时候,猛的踩了下刹车。
然后我就看见他伸头出来冲我喊:“青青,过来!”
一直一来刘正恩都是听沉稳的那种高富帅,今天也不知道咋这么凶,我不知道咋了。我让他过来,帮着看看车,可是他似乎是更着急了,冲我吼起来,让我赶紧过去。
我也不想跟他吵架,过去有点不高兴的问他为啥这样,那司机好歹帮过我。
没想到我刚到他跟前,他就一把把我拽到副驾驶上去了,车门都没关好着急忙慌的往后倒车。
我大叫:“刘正恩你干啥,人家好心好意的帮我呢……”
刘正恩这会刚好把车调过头来,跟我说:“青青千万别回头。”我听见他声音都打哆嗦了,可这会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想看啊,而且那大波浪还在后面的,我这么走了,多不好。
可我这一回头,吓的我瘫在座位上了。
那辆商务别克,咋成了那天我在公交车站看到的那个灵车了!车头正对着我,那小孩的遗照正盯着我呢,一想到我居然是坐着这辆车,而且跟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大波浪一起一下午,我后怕的浑身起了一层汗毛。
当天晚上回家后,我就直接发烧了。
我这一迷糊,就是迷糊了好几天,就是一直感觉自己身子冷,怎么打针吃药都没办法,再后来我强撑着身子去把身上那符灰给冲了,这才慢慢缓过劲来。
这几天我老公心疼我倒是心疼我,但陪我时间并不多,因为我婆婆也生病了。我怕刘正恩照顾不过来,所以专门让他把我送回家。
今天我感觉舒服了一些,就想着去看看婆婆,刚好刘正恩也下班了,我就让他过来接我。
等回到家的时候,老公的小姨正在家里呢,当时婆婆估计是身子不舒服,侧着在床上躺着,小姨看见我两后,瞪了我两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不多装几天?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也不管你妈的死活了?”
小姨说话时的口气不好,心听着多难受,我都见鬼了,怎么就成装了!我没理她,过去问婆婆怎么了。
婆婆这才睁开眼,艰难的坐起身,哎哟哼唧了几声,那感觉就好像她很难受,并不像是装出来的,她说她也不知道为啥,我问她咋不去医院看看呢,她撇撇嘴,看了我一眼,说:“我还怕有些人觉得我是在这没病装病呢!”说着,她就吆喝着口渴,旁边的小姨赶紧瞪了我一眼,斥责道:“还愣着干啥呀,还不赶紧去给你妈倒杯水去!”
我应了声,很不情愿的过去倒了杯水,但让我生气的是,婆婆虽然接过我的水了,但她没喝,而是直接倒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把杯子给了我老公,说:“正恩啊,妈好长时间都没喝你给我倒的水了,你去给我倒一杯去!”
这当时给我气的啊,这不明白着是耍人呢吗?当时我忍无可忍了,直接说我朋友有点事,我出门一趟,婆婆跟老公都没说什么,但是小姨在后面唠唠叨叨的,都是些斥责我的话,出了家门后,我就给张瑶瑶打了个电话。
她最近一直都没联系我,见面后有很多话跟我说,又说起之前的那个二哥丰牌了,之前她托郭虎买的给他朋友的那个牌,起作用了,她那朋友本来家里就有钱,现在公司啥的似乎是度过寒冰期了,而且那她那个朋友打牌现在都是两三千两三千的赢,这给张瑶瑶眼红的。
我跟张瑶瑶说我最近几天的事,她听的心不在焉的,总是摸自己的脖子,我看她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就问:“你这是带了个啥。”
说着我就想去抽,张瑶瑶一开始不让我看,后来没办法,才支支吾吾的跟我说,她请了个狐仙牌。
九尾狐仙牌我之前请考拉前,也向郭虎打听过,这玩意的功效主招桃花,招异性人缘,跟蝴蝶牌差不多,我曾经就考虑过九尾狐仙牌和蝴蝶牌,不过听郭虎说这玩意比较邪,大多都是阴牌,用的东西也是阴料,里面都有人缘油,死人的头发或者指甲盖,头盖骨,入的灵也基本是女大灵,说白了也就是女鬼,当然了,市面上很多的九尾狐仙牌都是假牌,大多都被商业化了,真正入了灵的狐仙牌是很少见的,而且价格也不便宜。
至于蝴蝶牌,郭虎说这玩意主要也就是观赏牌,基本没什么作用,没事买着当装饰品还不错,在泰国根本就没人戴这玩意,一般戴的都是中国人,他说请蝴蝶牌的话还不如找降头师巫师下情降呢。
这一听张瑶瑶买的是九尾狐仙牌,我感觉后背都有点发凉了,真为她捏着一把汗,我赶紧问她:“你是不是疯了,你买这玩意干啥,你了解吗?你知道这玩意邪性很大吗?”
张瑶瑶说她知道,郭虎都跟她说过了,不过郭虎也说了,只要按照供奉狐仙牌的步骤来,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现在已经被古曼弄的心里发憷,听见张瑶瑶说这个,我很恨铁不成钢,骂她不求正道。
张瑶瑶反呛我一句,说:“你找到好老公了,难不成还不让我找老公了。”
我这直接被说的没了脾气,然后我就说起结婚的事了,说婆媳关系不好处,然后张瑶瑶就说还是刘正恩不行,男人要是想帮忙,肯定能让婆媳关系处好。
回家后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老公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我过去吃饭的时候,婆婆还在屋子里躺着,小姨昨晚上并没有回家,过来吃饭的时候,依然是没好脸色给我看,她还说我作为女人自己不做饭,让老公在这做饭,传出去别人不会笑话吗?
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做饭的,老公偶尔才做,而且他自己说过他很喜欢做饭的过程,再说了,今天我这一睁眼,饭他都做好了,我就算是想趁着小姨在表现表现,也没给我这个机会啊,毕竟人家是婆婆的亲姐妹,跟婆婆在一起的时候,还不知道两人私底下说了我多少坏话呢,所以她对我这样的态度,我觉得也正常。
更让我难受的是,刘正恩居然没帮我说话,刘正恩结婚以前是挺宠我的,现在怎么这样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3 09:53
005
婆婆当时并没有吃饭,她好像身子不舒服的厉害,连说话都懒得说了,吃晚饭后,老公就执意要带婆婆去医院看看,小姨陪着他们一起去的,而我就留在家里看家。
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后,我感觉有点孤独,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然后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考拉,心里很纠结。
也不知道我现在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肯定会仔细考虑考虑要不要嫁给刘正恩,还有一点我比较纳闷又比较庆幸的是,我虽然跟刘正恩结婚了,但是我两现在并没有做那种事,也就是说我还是处女。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老公从医院回来了,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我问他婆婆没事吧,他也没搭理我,过了会,他轻声跟我说:“青青,咱俩自打结婚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你发现没有?”
我点点头,说发现了。
“我妈的身体一向都比较好,以前也没落下什么病根,昨天晚上你出去后,我跟我妈还有小姨聊过你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之前一直都是特别相信你的,我这人也特别讨厌迷信那些东西……”说到这,老公顿了顿,紧接着把脸转过来看着我,说道:“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说实话我是真不明白,我问他有啥话就直接说了吧,别在这拐弯抹角的,我听不懂,老公这才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踩灭了之后,说道:“恩,那我就直说了,我妈跟我小姨说了,肯定是你不知道鼓捣什么迷信的东西,给我妈下了咒了,不然她身体怎么可能出问题呢,而且刚才去了医院检查了,人家医生根本就检查不出什么毛病,说可能是劳累过度了,可我妈最近一直在家休息着呢,她能劳累的了吗?”
老公的话出来,我的心都瞬间凉透了,他这意思很明显,怀疑是我搞的鬼呗,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跟他对上眼的时候,他赶紧把目光闪躲开了,我冷笑了一声,问他:“你这话啥意思?意思是我给你妈下了咒了?你怀疑我呗?”
刘正恩赶紧摇摇头,露出很勉强的笑,他说:“我不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样的人,我意思是说,你是不是还搞啥迷信的东西呢?除了古曼童,还有其他的吗?或许不是你有意的,但那玩意却在暗中伤害咱妈了?还有最近我这么倒霉,实话跟你说吧,刚刚公司那边也给我打电话了,出了一些事,我……”
刘正恩的话说到这,我压根不想听了,越听心越凉,我打断他的话,说:“行了,你不用在这跟我说了,你爱怎么想我就怎么想我吧,反正我没有再继续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信不信由你!”说着,我就回我屋子收拾东西去了,我打算回我家里去住,不想继续呆在这个家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感觉特别委屈,眼睛都感觉酸的不行,老公后来也进了屋子,跟我解释着说:“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怀疑你,那要不你再想想,你身边的其他人,你的姐妹张瑶瑶,她……”
我这下是忍无可忍了,我给老公说道:“行了,别说了,你不就是觉得我在这个家给你们带来晦气了吗?那我现在就走还不行吗?”
可能我说话的口气有点冲,老公也没继续跟我说话,最让我生气的是,他居然都没挽留我,直接转身去客厅里坐着去了,这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来。
收拾完东西出了客厅的时候,我还故意停留了下,朝着老公那边看了一眼,其实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说个挽留我的话,可等了片刻,他只顾着在那抽烟,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我心一狠,推开门就走了,出了家的时候,已经哭的忍不住声来了,到了小区门口随便拦了个出租车就走了,人家出租车司机还一个劲的从反光镜那看我,还问我咋了这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然送我去医院看看。
我当时就寻思,我老公还没有一个出租车司机关心我呢。
走了差不多有一半的时候吧,张瑶瑶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说她的那个老同学,也就是买二哥丰牌的那个老同学,要请我们吃饭呢,她让我现在找她去,好一起吃午饭,我寻思现在也没家可归了,就算是回了娘家也没事可做,反而会被我爸妈问来问去的麻烦,所以就让司机掉头去了张瑶瑶家。
见到张瑶瑶后,她画的跟个妖精样,说刚好要找我呢,她那个请佛牌的同学,叫陈百兴,想要请我们吃顿饭,她神秘兮兮的还说刚好帮她去参谋下个男人。
到那之后,见到俩质量都还不错的男人,然后张瑶瑶跟我介绍,瘦一点的那个是她同学,另一个,叫雷刚。然后她冲我眨眨眼,我知道这就是张瑶瑶相中的人。
那雷刚长得挺帅气,西装革履的,看着外在条件还行,但就一双桃花眼不太讨喜。
吃饭时候,陈百兴一直说感谢我们俩,要不是我们俩,他家可就完了,我倒是想把这事撇开,因为我现在养考拉养的遇见的怪事挺多的,万一陈百兴有啥事,我这可不想牵扯。
然后我看见张瑶瑶就跟上了马达一样,在桌上一直跟那个雷刚放骚,我自己呆着也没啥意思,然后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这狐仙牌挺厉害的,才多长时间,就帮张瑶瑶招来桃花了。
我回家之后我妈问我咋又回来了,我扯个谎后就进屋去了。
想起最近的烦心事,我就想考拉现在到底是咋样了,我最近遇见的事是不是跟他有关系,然后我就找结缘的那个人,想跟他发下Q问问。
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消息发过去后,居然提示我不是对方的好友,请先加为好友然后再发送信息。
这是咋回事?
他给我拉黑了!
我又没招他惹他,好端端的给我拉黑干啥?
记得之前聊的时候还好好的啊,他还说要好好的供奉考拉呢,早日帮助考拉转世投胎呢,难道是考拉出了啥事了?
想起上次地王上次想来找我,但被我婉拒之后一直没联系,难道被他说准了?结缘的人其实都不过是骗子,骗我钱而已!
那这样的话,他会把考拉怎么处理?直接扔掉?还是再结缘给其他的人?考拉的法相是受过损的,所以再结缘给其他人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谁愿意要一个摔残摔坏了的古曼童啊。
而他肯定不舍得自己掏钱结缘给其他人,八成是扔了,想到这,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难受,好在我有这个人的电话和地址,所以赶紧给他打去了电话,只不过响了几声后,人家接都没接直接给我挂了,看来他心虚了,我给他发过去短信,问他咋回事,为啥拉黑我,为啥不接我电话?是不是考拉出什么事了?
反正我发了很多短信,这家伙都没回复我,我后来在电脑上试着加他好友,也一直没反应,这可让我着了急,如果这家伙根本就没结缘考拉,没进行入门仪式,而是直接将考拉丢弃的话,那考拉就还属于我?如果他要生气报复伤害人的话,也该我出事?
想到这我后背都凉了,怪不得自己这两天这么点背呢,啥事都不顺心!难不成真的跟考拉有关系?我觉得有必要给郭虎打个电话仔细问问。
郭虎这次直接不接我电话了,没办法我我只有自己琢磨,我也不知道就咋想的,想起那天那大波浪开的灵车了,那遗照上的死孩子似乎就像是跟着我一样,这是不是暗示我什么。
我一往这方面想,就更害怕了,因为上次考拉自己无缘无故回到我婆婆家过,难不成,他自己又回来了?
一想到这,我就浑身发冷,而且那种预感越发的强烈起来。
鬼使神差的,我就到我们家储物室来了,之前我将考拉藏身在这里过,,一进储物室,我就看见墙角放着的那个纸箱子,而我的考拉就在那放着呢!
考拉真的回来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6 09:49
003
当时我直接吓的腿软了,但还是猛的推开门,大喊了一声,但没用,我这会看见她桌子上的考拉了,我过去拍了下它,给它打翻了,张瑶瑶这时候嗷的一声,倒着气,然后哭着往外面爬。
我俩真的吓疯了,到楼底下后,张瑶瑶哭着跟我说,早上做梦的时候,梦见个小男孩,边掐着她边问,为什么要给他吃牛肉!
我一听,也有点着急,说:“你是不是喂考拉牛肉了,古曼童不能供奉牛肉!”张瑶瑶吓的都忘了有没有供奉牛肉,说可能是随手放桌上的。
事都这样了,我感觉考拉有必要结缘出去了,而且张瑶瑶也害怕她帮她同学请的那个佛牌会不会出事。
考拉放张瑶瑶家也不是事,我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带走,路上都想着是不是要找个地方扔了,可之前我请回来的时候,人家师傅说了,要是不养了,可不能乱扔,会出大事的,所以现在即使闹的很不肃静,我也不敢乱扔,只能想着结缘给其他人。
我把考拉拿回家又放到床底下,然后先给郭虎打电话,郭虎听说我这么多事后,也感觉奇怪,说留心帮我问问看有没有下家,然后就挂电话。
我寻思也不能光靠他,就自己上网在我们那古曼童群里问,看看有没有人结缘,我可以出钱供养。
我一说愿意出钱,好几个人都蹦出来说要结缘,不过有个网名是“地王”的男的给我发了私信,他说:“为啥要结缘呢?能不能给我说说?”
我说结婚后婆婆不让养,打算结缘给其他人,这男的提醒我说,那几个想结缘的都是奔着我那钱去的,根本不会给我好好供奉,我说供奉不供奉的吧,我也没那么在乎了,只要能结缘给其他人,我不在是它的主人就行了。
地王问我这是为啥,难道我的是个邪性古曼,害人了不成?
我跟这个地王不熟,所以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么多,就问他结缘不,要是不结缘的话就不用聊这么多了,地王说他不供奉古曼,也不会结缘别人的古曼,他是一个反古曼联盟的会员,混在这里就是想替那些有需要的人消灾解难。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问他啥意思,他发来个微笑的表情,说:“说的直白点,我就是消灭那些鬼东西的,如果你觉得他伤害了你或者你身边的人,想要彻底毁灭他,那你就联系我!”
随后,这个地王给我留了个电话。
我养考拉也一段时间了,并没想着非要怎么了他,也是想着让他找个好归宿,所以还是把考拉结缘给了别人。
当天下午,我就把考拉打包给邮出去了,这心里空落落的,但也松了一口气,以后应该没有啥怪事了吧,我俩的缘分应该是也到头了。
刘正恩是看着我打包的,知道我难受,就把我抱怀里,摸着我头哄我,我反手圈着他,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心想有他就够了,这是我几辈子休来的福分得到一个男神。
因为婆婆确实没啥事,晚上我老公就给他接回来了,我心想八成是在医院装的没啥意思了,然后就回来了。
我想着赶紧去做饭吃,省的她挑刺,可是她张嘴就说:“是要做饭去吧,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自己做。”
你说我刚嫁过来,心里哪能承的住,在家我连碗都不刷,到这来还被嫌弃成啥样。
刘正恩说了他妈一句,过来劝我说:“妈是舍不得你干活,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往心里去。”
我能不往心里去嘛!晚上饭我说自己不舒服去提前上床了,迷迷糊糊睡着了后,昨天晚上那感觉又出来了。
就跟睡癔症了一样,想醒又醒不来,就感觉房子里面乱,好多人在说话,还能听见有人在我床头边上走来走去。
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害怕,想着这是鬼压床了吗,听老人说,鬼压床后骂脏话就会好点,可现在我嘴张不开。
我突然感觉自己眼皮上搭上了啥东西,跟河里捞上来的冰块一样,死凉死凉的,我冻的浑身打哆嗦。
下秒我感觉那冰凉的东西在扒我的眼皮,这会我也感觉出来了,这是双不大的跟鸡爪子样的手,我心里要崩溃了,它使劲扒我眼皮,我更不敢睁开了,生怕自己睁开后看见啥东西。
我心想就算是被戳瞎了,我也不能睁开眼看。
“青青,青青!”我听见刘正恩在叫我,然后我身子也能动了,这会我听见自己有点吓人的呻吟声了,我赶紧睁开眼,看见刘正恩一脸关心的盯着我,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屋子里,爬下床去把床底也看了遍,刘正恩看我像疯了样,把我拖怀里去,抱住问我到底咋回事,跟他说说。
我愣了一会,哇的一声哭了,然后结结巴巴的把刚才那梦里的事说了遍,刘正恩是无神论者,安慰我说肯定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没事。
这下我也不感睡了, 折腾到了天亮,看见太阳我心里才好点了,刘正恩本来不想去上班,说在家陪会我,但我心里有事,就把他撵走,然后掏出手机来,想给那个地王打电话。
从跟刘正恩结婚开始,我身上的怪事一件又一件,尤其是最近这几件,摆明了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我脑子里不由自由的就想起那天那令车上的小孩遗照。
不过张瑶瑶这会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还以为她也遇见啥怪事了,没想到她说她那个朋友,请了二哥丰牌之后,似乎是运气转好了,本来他家就是家大业大,在我们这块挺出名的,现在那人出去打牌都是几千几千的赢,而且他家那企业似乎是也好转了。
我没心情听她报喜,随便应付了几声,然后就挂了。
我现在越发的感觉啊,这佛牌古曼童之类的,就是一开始给你点好处,然后后来还会连本大利的收回来,我才没供奉考拉今天,他就这样对我了。
想着我就给那个地王打了电话。
那地方不是本地的,听我说完情况后,他跟我说我这情况挺严重的,具体也没咋说,就让我最近今天没事别出去,等他来,然后跟我说,如果我们这边有比较灵验的庙的话,先去求个平安符啥的,最好是让主持加持过的那种。
我听说他要来,我肯定反对啊,我都结婚了,孤男寡女的,我这见他不成了约炮了吗,虽然我没那心思,可我也得为刘正恩着想啊,刚想着拒绝,可他那边似乎是知道我咋想的,说,到时候让我老公一起跟着,就当是交个朋友啥的。
我说这件事我问过我老公后再说吧,然后晚上再给你信。
反正今天也没上班,我在家又只能跟我婆婆大眼瞪小眼,所以我直接回我家了,我妈见我回来问我今天咋没上班,我妈这人吧,特别胆小,我不敢跟她说那事,就支支吾吾的,撒了个谎过去了。
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假装有意没意的问我妈,说咱这有没有比较灵验的庙啊,我妈这人虽然胆小,可是这方面挺的,估计也是想着有备无患吧,然后就跟我说郊区那边有个十三太庙,据说是明朝那会的香火,到现在还延续着呢。
后来她说啥我也没听进去,然后找个借口提前走了。
我想让张瑶瑶跟我一起去太庙,可是她说她有事,跟她那请佛牌的朋友出去了,然后我只能一个人去。
我坐大巴到那太庙后都下午三点多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一个庙呢,就在半山腰上趴着哥石头庙,旁边还有个塔。
这一路台阶还都是那种石头的,两边的树上全是红绸,还吊着石头,台阶上人倒是没断过,像我妈说的,这地方香火确实挺旺的。
这里面最出名的是个女主持,叫晃头老太,我找到她的时候才知道为啥叫晃头老太,因为她就像是有癫痫样,头一个劲的轻轻晃动,或许是上了年纪,脸上没啥肉,看着有点凶。
还不等我说明来意,晃头老太盯着我的背后说,这孩子怪凶啊。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6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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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脖子上就感觉有人在吹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回头看但又不敢。
老太太一边晃着脑袋一边冲我摆手,示意我别说话,从个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纸符包的成的三角,里面不知道是啥东西,跟我说,这符纸的灰回家冲下去喝了就行了,保准管用。
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症结,而且我后面还有排队的,所以我倒是挺相信这主持的,后来我想给钱,人家根本不要,这就更坐实了我的想法,这是有大功德的人啊。
我拿这那符,心里踏实了很多,但等车回去的时候遇见了点事,因为这庙是在郊区,左右等不到回去的车,我想着给刘正恩打电话呢,刚好有个开着商务别克的人到我跟前,问我去哪。
司机是个烫大波浪的女人,要是男的我肯定不搭理,我说我去哪哪,她说她家在实验小学附近,可以捎着我,到时候我给个油钱就可以。
我寻思这倒是可以,就跟她回去。
可这事情就那么巧,她车走到半路上后,直接抛锚了,怎么打都打不着火,她走的还是个小道,我俩在这停半天,都没看见过往的车。
后来没办法,她叫的拖车也总不来,我只能给刘正恩打电话了。
这地方实在是不好找,刘正恩找到我的时候天都黑了,这大波浪女的实在是不好说话,我感觉就像是自己在这荒郊野外。看见刘正恩车灯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要哭鼻子了。
不过刘正恩反应让我有点奇怪,他开车很稳的,可估计看到我了,心情有点激动还是还啥的,在离我跟大波浪车有十几米的时候,猛的踩了下刹车。
然后我就看见他伸头出来冲我喊:“青青,过来!”
一直一来刘正恩都是听沉稳的那种高富帅,今天也不知道咋这么凶,我不知道咋了。我让他过来,帮着看看车,可是他似乎是更着急了,冲我吼起来,让我赶紧过去。
我也不想跟他吵架,过去有点不高兴的问他为啥这样,那司机好歹帮过我。
没想到我刚到他跟前,他就一把把我拽到副驾驶上去了,车门都没关好着急忙慌的往后倒车。
我大叫:“刘正恩你干啥,人家好心好意的帮我呢……”
刘正恩这会刚好把车调过头来,跟我说:“青青千万别回头。”我听见他声音都打哆嗦了,可这会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想看啊,而且那大波浪还在后面的,我这么走了,多不好。
可我这一回头,吓的我瘫在座位上了。
那辆商务别克,咋成了那天我在公交车站看到的那个灵车了!车头正对着我,那小孩的遗照正盯着我呢,一想到我居然是坐着这辆车,而且跟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大波浪一起一下午,我后怕的浑身起了一层汗毛。
当天晚上回家后,我就直接发烧了。
我这一迷糊,就是迷糊了好几天,就是一直感觉自己身子冷,怎么打针吃药都没办法,再后来我强撑着身子去把身上那符灰给冲了,这才慢慢缓过劲来。
这几天我老公心疼我倒是心疼我,但陪我时间并不多,因为我婆婆也生病了。我怕刘正恩照顾不过来,所以专门让他把我送回家。
今天我感觉舒服了一些,就想着去看看婆婆,刚好刘正恩也下班了,我就让他过来接我。
等回到家的时候,老公的小姨正在家里呢,当时婆婆估计是身子不舒服,侧着在床上躺着,小姨看见我两后,瞪了我两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不多装几天?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也不管你妈的死活了?”
小姨说话时的口气不好,心听着多难受,我都见鬼了,怎么就成装了!我没理她,过去问婆婆怎么了。
婆婆这才睁开眼,艰难的坐起身,哎哟哼唧了几声,那感觉就好像她很难受,并不像是装出来的,她说她也不知道为啥,我问她咋不去医院看看呢,她撇撇嘴,看了我一眼,说:“我还怕有些人觉得我是在这没病装病呢!”说着,她就吆喝着口渴,旁边的小姨赶紧瞪了我一眼,斥责道:“还愣着干啥呀,还不赶紧去给你妈倒杯水去!”
我应了声,很不情愿的过去倒了杯水,但让我生气的是,婆婆虽然接过我的水了,但她没喝,而是直接倒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把杯子给了我老公,说:“正恩啊,妈好长时间都没喝你给我倒的水了,你去给我倒一杯去!”
这当时给我气的啊,这不明白着是耍人呢吗?当时我忍无可忍了,直接说我朋友有点事,我出门一趟,婆婆跟老公都没说什么,但是小姨在后面唠唠叨叨的,都是些斥责我的话,出了家门后,我就给张瑶瑶打了个电话。
她最近一直都没联系我,见面后有很多话跟我说,又说起之前的那个二哥丰牌了,之前她托郭虎买的给他朋友的那个牌,起作用了,她那朋友本来家里就有钱,现在公司啥的似乎是度过寒冰期了,而且那她那个朋友打牌现在都是两三千两三千的赢,这给张瑶瑶眼红的。
我跟张瑶瑶说我最近几天的事,她听的心不在焉的,总是摸自己的脖子,我看她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就问:“你这是带了个啥。”
说着我就想去抽,张瑶瑶一开始不让我看,后来没办法,才支支吾吾的跟我说,她请了个狐仙牌。
九尾狐仙牌我之前请考拉前,也向郭虎打听过,这玩意的功效主招桃花,招异性人缘,跟蝴蝶牌差不多,我曾经就考虑过九尾狐仙牌和蝴蝶牌,不过听郭虎说这玩意比较邪,大多都是阴牌,用的东西也是阴料,里面都有人缘油,死人的头发或者指甲盖,头盖骨,入的灵也基本是女大灵,说白了也就是女鬼,当然了,市面上很多的九尾狐仙牌都是假牌,大多都被商业化了,真正入了灵的狐仙牌是很少见的,而且价格也不便宜。
至于蝴蝶牌,郭虎说这玩意主要也就是观赏牌,基本没什么作用,没事买着当装饰品还不错,在泰国根本就没人戴这玩意,一般戴的都是中国人,他说请蝴蝶牌的话还不如找降头师巫师下情降呢。
这一听张瑶瑶买的是九尾狐仙牌,我感觉后背都有点发凉了,真为她捏着一把汗,我赶紧问她:“你是不是疯了,你买这玩意干啥,你了解吗?你知道这玩意邪性很大吗?”
张瑶瑶说她知道,郭虎都跟她说过了,不过郭虎也说了,只要按照供奉狐仙牌的步骤来,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现在已经被古曼弄的心里发憷,听见张瑶瑶说这个,我很恨铁不成钢,骂她不求正道。
张瑶瑶反呛我一句,说:“你找到好老公了,难不成还不让我找老公了。”
我这直接被说的没了脾气,然后我就说起结婚的事了,说婆媳关系不好处,然后张瑶瑶就说还是刘正恩不行,男人要是想帮忙,肯定能让婆媳关系处好。
回家后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老公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我过去吃饭的时候,婆婆还在屋子里躺着,小姨昨晚上并没有回家,过来吃饭的时候,依然是没好脸色给我看,她还说我作为女人自己不做饭,让老公在这做饭,传出去别人不会笑话吗?
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做饭的,老公偶尔才做,而且他自己说过他很喜欢做饭的过程,再说了,今天我这一睁眼,饭他都做好了,我就算是想趁着小姨在表现表现,也没给我这个机会啊,毕竟人家是婆婆的亲姐妹,跟婆婆在一起的时候,还不知道两人私底下说了我多少坏话呢,所以她对我这样的态度,我觉得也正常。
更让我难受的是,刘正恩居然没帮我说话,刘正恩结婚以前是挺宠我的,现在怎么这样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6 09:49
005
婆婆当时并没有吃饭,她好像身子不舒服的厉害,连说话都懒得说了,吃晚饭后,老公就执意要带婆婆去医院看看,小姨陪着他们一起去的,而我就留在家里看家。
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后,我感觉有点孤独,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然后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考拉,心里很纠结。
也不知道我现在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肯定会仔细考虑考虑要不要嫁给刘正恩,还有一点我比较纳闷又比较庆幸的是,我虽然跟刘正恩结婚了,但是我两现在并没有做那种事,也就是说我还是处女。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老公从医院回来了,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我问他婆婆没事吧,他也没搭理我,过了会,他轻声跟我说:“青青,咱俩自打结婚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你发现没有?”
我点点头,说发现了。
“我妈的身体一向都比较好,以前也没落下什么病根,昨天晚上你出去后,我跟我妈还有小姨聊过你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之前一直都是特别相信你的,我这人也特别讨厌迷信那些东西……”说到这,老公顿了顿,紧接着把脸转过来看着我,说道:“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说实话我是真不明白,我问他有啥话就直接说了吧,别在这拐弯抹角的,我听不懂,老公这才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踩灭了之后,说道:“恩,那我就直说了,我妈跟我小姨说了,肯定是你不知道鼓捣什么迷信的东西,给我妈下了咒了,不然她身体怎么可能出问题呢,而且刚才去了医院检查了,人家医生根本就检查不出什么毛病,说可能是劳累过度了,可我妈最近一直在家休息着呢,她能劳累的了吗?”
老公的话出来,我的心都瞬间凉透了,他这意思很明显,怀疑是我搞的鬼呗,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跟他对上眼的时候,他赶紧把目光闪躲开了,我冷笑了一声,问他:“你这话啥意思?意思是我给你妈下了咒了?你怀疑我呗?”
刘正恩赶紧摇摇头,露出很勉强的笑,他说:“我不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样的人,我意思是说,你是不是还搞啥迷信的东西呢?除了古曼童,还有其他的吗?或许不是你有意的,但那玩意却在暗中伤害咱妈了?还有最近我这么倒霉,实话跟你说吧,刚刚公司那边也给我打电话了,出了一些事,我……”
刘正恩的话说到这,我压根不想听了,越听心越凉,我打断他的话,说:“行了,你不用在这跟我说了,你爱怎么想我就怎么想我吧,反正我没有再继续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信不信由你!”说着,我就回我屋子收拾东西去了,我打算回我家里去住,不想继续呆在这个家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感觉特别委屈,眼睛都感觉酸的不行,老公后来也进了屋子,跟我解释着说:“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怀疑你,那要不你再想想,你身边的其他人,你的姐妹张瑶瑶,她……”
我这下是忍无可忍了,我给老公说道:“行了,别说了,你不就是觉得我在这个家给你们带来晦气了吗?那我现在就走还不行吗?”
可能我说话的口气有点冲,老公也没继续跟我说话,最让我生气的是,他居然都没挽留我,直接转身去客厅里坐着去了,这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来。
收拾完东西出了客厅的时候,我还故意停留了下,朝着老公那边看了一眼,其实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说个挽留我的话,可等了片刻,他只顾着在那抽烟,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我心一狠,推开门就走了,出了家的时候,已经哭的忍不住声来了,到了小区门口随便拦了个出租车就走了,人家出租车司机还一个劲的从反光镜那看我,还问我咋了这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然送我去医院看看。
我当时就寻思,我老公还没有一个出租车司机关心我呢。
走了差不多有一半的时候吧,张瑶瑶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说她的那个老同学,也就是买二哥丰牌的那个老同学,要请我们吃饭呢,她让我现在找她去,好一起吃午饭,我寻思现在也没家可归了,就算是回了娘家也没事可做,反而会被我爸妈问来问去的麻烦,所以就让司机掉头去了张瑶瑶家。
见到张瑶瑶后,她画的跟个妖精样,说刚好要找我呢,她那个请佛牌的同学,叫陈百兴,想要请我们吃顿饭,她神秘兮兮的还说刚好帮她去参谋下个男人。
到那之后,见到俩质量都还不错的男人,然后张瑶瑶跟我介绍,瘦一点的那个是她同学,另一个,叫雷刚。然后她冲我眨眨眼,我知道这就是张瑶瑶相中的人。
那雷刚长得挺帅气,西装革履的,看着外在条件还行,但就一双桃花眼不太讨喜。
吃饭时候,陈百兴一直说感谢我们俩,要不是我们俩,他家可就完了,我倒是想把这事撇开,因为我现在养考拉养的遇见的怪事挺多的,万一陈百兴有啥事,我这可不想牵扯。
然后我看见张瑶瑶就跟上了马达一样,在桌上一直跟那个雷刚放骚,我自己呆着也没啥意思,然后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这狐仙牌挺厉害的,才多长时间,就帮张瑶瑶招来桃花了。
我回家之后我妈问我咋又回来了,我扯个谎后就进屋去了。
想起最近的烦心事,我就想考拉现在到底是咋样了,我最近遇见的事是不是跟他有关系,然后我就找结缘的那个人,想跟他发下Q问问。
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消息发过去后,居然提示我不是对方的好友,请先加为好友然后再发送信息。
这是咋回事?
他给我拉黑了!
我又没招他惹他,好端端的给我拉黑干啥?
记得之前聊的时候还好好的啊,他还说要好好的供奉考拉呢,早日帮助考拉转世投胎呢,难道是考拉出了啥事了?
想起上次地王上次想来找我,但被我婉拒之后一直没联系,难道被他说准了?结缘的人其实都不过是骗子,骗我钱而已!
那这样的话,他会把考拉怎么处理?直接扔掉?还是再结缘给其他的人?考拉的法相是受过损的,所以再结缘给其他人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谁愿意要一个摔残摔坏了的古曼童啊。
而他肯定不舍得自己掏钱结缘给其他人,八成是扔了,想到这,我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难受,好在我有这个人的电话和地址,所以赶紧给他打去了电话,只不过响了几声后,人家接都没接直接给我挂了,看来他心虚了,我给他发过去短信,问他咋回事,为啥拉黑我,为啥不接我电话?是不是考拉出什么事了?
反正我发了很多短信,这家伙都没回复我,我后来在电脑上试着加他好友,也一直没反应,这可让我着了急,如果这家伙根本就没结缘考拉,没进行入门仪式,而是直接将考拉丢弃的话,那考拉就还属于我?如果他要生气报复伤害人的话,也该我出事?
想到这我后背都凉了,怪不得自己这两天这么点背呢,啥事都不顺心!难不成真的跟考拉有关系?我觉得有必要给郭虎打个电话仔细问问。
郭虎这次直接不接我电话了,没办法我我只有自己琢磨,我也不知道就咋想的,想起那天那大波浪开的灵车了,那遗照上的死孩子似乎就像是跟着我一样,这是不是暗示我什么。
我一往这方面想,就更害怕了,因为上次考拉自己无缘无故回到我婆婆家过,难不成,他自己又回来了?
一想到这,我就浑身发冷,而且那种预感越发的强烈起来。
鬼使神差的,我就到我们家储物室来了,之前我将考拉藏身在这里过,,一进储物室,我就看见墙角放着的那个纸箱子,而我的考拉就在那放着呢!
考拉真的回来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6 09:50
006
当时看见考拉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也说不上是惊恐害怕还是激动愧疚或者是心疼,平复了下心情,我就想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说明我两有缘分,反正现在也从老公家里回来了,我想供奉就供奉,也不用看他和婆婆的脸色了。
其实说起来,我对考拉是有感情的,因为之前确实我跟它生活了很久,而且刘正恩也是它带来的,最近我虽然遇见了很多邪事,但我估计也是因为我不要考拉了,所以它才生气闹的,我心想只要是我好好供养,这种事应该不存在了。
最重要的是,他来来回回的,这像是找上我了,我要是在不养,我怕出更吓人的事。
我过去将考拉收拾好,然后打算出去买点供品的时候,我妈拦住了我,我妈问我咋回事啊,不是说好了已经送人了么,怎么这玩意又来家里了?
我知道跟我妈说他自己回来我妈肯定不会相信,还会以为我忽悠她,所以就说我喜欢养就养,你们都别管我了,我妈也是被气坏了,直拍大腿,说我吸取的教训还不够吗,怪不得被刘正恩从家里赶出来。
我没理会她,出门后去了超市,买了点零食跟小玩具,然而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从超市出来往家走,刚到我家小区的时候,身后有个人叫我的名字,声音是刘正恩!我一回头,果然是他,就站在我身后七八米远的位置!
看见刘正恩的第一反应我是有点高兴,看来他心里还是有我的,我这回娘家还不到一天呢,他就过来找我了,第二反应是有点慌张,毕竟考拉现在在家里呢。
而且我手上还提着零食跟玩具,如果里面只装着零食的话,我还能说的过去,可装着玩具呢,家里又没有小孩,刘正恩能不怀疑吗?之前他就怀疑我还整这些歪门邪道的玩意,现在我还能理直气壮的跟他说没有嘛?
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正恩走到我跟前后,眼睛还往下扫了一眼我手里的塑料袋,我注意到他此时的眉毛还皱了下,嘴唇也微张,似乎有话要说,但是最终也没说出来,这让我心里特别慌张,看他这架势,应该已经发现了玩具了。
片刻后,他问到:“去逛超市了啊!”
我点点头,假装生气的问他:“咋了,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回家去了!”刘正恩用手摸了下我的头,笑道:“好了,昨天是我不对,今天我是专程来接你的,你跟我回家住吧!
我摇摇脑袋,说我不回去,在我家里呆着挺舒服的,我想干啥干啥,在那边呆着浑身不自在,刘正恩拍拍我肩膀,把脸凑了过来,估计是想亲我,我赶紧把脑袋往一边转,躲开了他,没好气的跟他说要是没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回家去了。
刘正恩拽住我胳膊,继续哄我道:“好了,昨天那不是小姨在呢么,我得表现得那啥点……你理解理解我!咱妈现在已经出院了,身子不舒服的很,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你也为咱妈考虑考虑吧,她那人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就打断他了,我说你这话啥意思,意思是你妈病了没人照顾了你就过来找我来了是吗?你把我当啥了,当保姆了吗?
虽说人家是我婆婆,生病身体不舒服我也该照顾,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刘正恩跟我说这些,我是真的忍受不了!
刘恩正说不是这个意思,这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他不想跟我闹别扭,想跟我好好的,毕竟这才刚结婚,传出去都要让人笑话了。
我说你别跟我说这些了,我现在不想听,我也不想跟你回去,你赶紧回去照顾你妈去吧!说着,我就推开刘正恩,朝着我家走去了,不过刘正恩一直在我后面跟着,一点没有要走开的意思,这可让我慌了神,万一他去了我家发现了考拉,那我不是完了吗?
我给他说了好几遍不要跟着我,可他偏不听,还说我要不跟着他回家的话,他就一直跟着我,正好还可以在我家里吃个午饭,我这看他挺认真的,也是没办法了,只好跟他说道:“那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下午再回去,我妈现在也生你的气呢,我怕你去了我家我妈会说你不给你好脸色!”
刘正恩说那要是这样的话,他就更应该跟着我回家了,得好好跟我妈道个歉,不然这疙瘩不解开,以后的误会会更大。
我也着急了,就跟他说道:“哎呀!你别在这墨迹了,赶紧回去吧,不然我一会后悔了,你说什么都不跟你回去了!”
刘正恩这才点了下头,说那他就先回去,在家里等着我,说着,他低头又扫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然后转身走了,我看着他走去的背影,心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
回到家后,我就把考拉放在供桌上,然后给他供奉了一些零食和玩具,还跟他说了一堆话,其实我心里也挺矛盾的,我知道刘正恩是打心底里讨厌这些迷信的东西,我要是想跟他好好生活的话,考拉是必须要送人的,可这考拉不管是寄养还是结缘走,三天两头就自己回来了,这可让我怎么办?我一点办法也没啊!
吃过饭后,我就打开电脑玩电脑,玩了还没一会呢,突然有个人加我为好友,我这一看加我的人,立马傻眼了!
这人居然就是之前结缘考拉的那个人,看见他我这一肚子的火就来了,好你个王八蛋,骗了我的钱,还拉黑我,现在居然还有脸主动拉我!
我同意他的申请后,赶紧就打了一段骂他的话,刚准备发呢,他就给我发来了一段话,说:“真对不起你,之前那一千块钱,我如数还你,而且我多给你一千,给你两千还不行吗?求你绕过我吧,我再也不骗你了!”
看到这句话,我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咋回事啊?他再给我两千?求我绕过他?我有怎么他了吗?
我把骂他的话撤销掉后,问他:“不是,这是咋回事啊,你先老实告诉我,你结缘考拉没有?举行入门仪式了吗?是不是纯粹骗我钱呢?”
这人跟我说他就是个骗子,纯粹的想骗我钱而已,根本没打算结缘考拉,也没有举行入门仪式,不过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也为此付出代价了,现在愿意出两千块钱求我原谅,让我放过他和他的家人,如果钱不够的话,他还可以再给我加。
虽然还是有点生气,但我更好奇他家里出了什么事,难道是考拉报复了他跟他的家人吗?若是这样的话,那考拉这么做的目的是啥?
我问他能把他家里的事告诉我吗?他说他现在没时间跟我说这些了,他还有着急的事要赶着去做呢,让我赶紧给他发卡号,他好把钱给我打过来。
我给他说不用给我两千,我只要我的一千就行了,说着,我就把我的卡号给他发了过去,之后他就没再继续跟我说话了,而是在那个群里面发信息,问地王在不在,说他找地王有点事。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就收拾了东西,跟我妈说我要回刘正恩那边那个家去了,我妈还嘱咐我去了那边好好跟婆婆相处,尽量能忍让一些就忍让一些,至于考拉,我只能暂时把他嘱托给我妈了,说每天给他倒一杯新鲜的红枣酸奶就行,零食跟玩具那些不用天天换,一星期换一次就行,不过到了那时候我会回来搞的。
然后我就出门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居然堵车了,等了好半天都不见路况有好转,没办法我只好提着东西下了车,寻思给刘正恩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吧,手机还突然没电关机了,这家伙给我无语的,看来老天不想让我顺利回家啊。
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走到另一条街上,好不容易才打到一辆车,等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五点了,往家里面走的时候,不知道为啥有种心慌的感觉,总感觉今天费尽周折的过来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向我提示着什么?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7 09:44
本帖最后由 灯草本尊 于 2016-6-7 09:49 编辑
007
难道是考拉提醒我不要去刘正恩的家?越是这样想,我就越害怕,等到了家门口的时候,看着大门我心里的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开了,刘正恩从里面出来了,他看见我后,就笑道:“我给你打电话打半天都没见你接,给你家里打去了电话,咱妈说你三点多就走了,我正打算出去找你呢,怕你出什么事!”
我给他说路上堵车了,正好手机又没电了,现在能回到家门口已经算是万幸了,他笑了笑,过来帮我拿着东西,然后让我进去,我问他婆婆的身子好点没有,他说不怎么见好,回来后一直在屋子里躺着呢,医生说在家好好休养几天看看,应该没什么大碍。
说着,我就跟刘正恩进了家门,不知道为啥,踏进家门口的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总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但为啥会有这种感觉,我不知道。
等刘正恩也进了家门将门关上的时候,我才突然注意到,在旁边的鞋柜跟前,放着一个立柜,在立柜的上面摆放着一尊雕像,这雕像很明显是个男的,长得面目狰狞的,瞪着圆圆的眼珠子,脸上基本上长满了胡子,而他的身上还穿着一身的红袍,手里有一柄剑,这不就是以前在书里和电影里看到的钟馗吗?那个捉鬼驱邪的钟馗!此前家里可是没有这玩意的,应该是今天才搬进来的!
当时钟馗的眼睛就盯着我呢,看的我一慌神,哎呀叫出了声,心口这时候也一阵绞痛,好像有什么东西使劲捏住了我的心似地,不过马上就消失了,刘正恩这时候赶紧扶住我,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勉强着推开他,说:“家里摆这个玩意干啥?”我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是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婆婆或者小姨耍的花招,整这个玩意,不就是对付我呢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刘正恩今天去我家里找我回来,其实根本就不是在乎我,而仅仅是因为家里摆了钟馗,他想看看这玩意能不能驱了我身上的邪气?
这样一想,我心瞬间就凉透了,真是对他太失望了,我看了刘正恩一眼,他跟我也只是对了一眼后,赶紧把目光挪开,很明显他心虚了,我冷笑了一声,问刘正恩道:“你不是从来不信迷信的吗?往家里整这个是什么意思?”
刘正恩支支吾吾半天,然后抬头笑道:“我以前是不信,但是家里最近出了这么多怪事,我小姨就给我介绍了个风水先生,人家先生说让我买个钟馗摆回家,这样的话就能驱邪了,我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再说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我说行了,我不想听这些,我就是想知道你去我家苦口婆心的让我回家,是真的知道错了在乎我呢,还是就是想让我回来试试,看看这个钟馗对我有没有作用呢?
刘正恩眨眨眼,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厚,说:“看你这话说的,我能是那种人吗?再说了,你不是早就说了,你已经没有继续供养那些东西了,我怎么可能……”
他正说着话呢,我婆婆突然从屋子里出来了,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实话看的我都心慌,好半天后她说道:“咋了?那玩意是我弄回来的,我们就是想驱除掉你身上的邪气,你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你害怕什么呢?你跟我儿子在这争辩什么呢?心里有鬼?”
我心想也是,他们又不知道考拉已经回来了,我这时候反应要是激烈的话,那岂不是说明我心虚?反正这个钟馗只是个雕像而已,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当然,想是这样想,我还是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这钟馗对考拉有没有伤害。
我没有搭理婆婆,看了刘正恩一眼后,我就从他手里拿过东西,然后回我屋子里收拾去了,这肚子里有一肚子的火却发不出来,感觉憋屈的不行。
刘正恩后来还进了我屋子,跟我一起收拾东西,也就这时候吧,我妈突然给我打来电话了,我寻思她可能是想问问我到没到家,也就没多想,当着刘正恩的面把电话给接了。
但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我妈的咋呼声,我妈说:“青青啊,不得了了,你快回来看看吧,你那娃娃眼睛里冒出血来了,吓死我了!”
我妈嘴里说的娃娃,就是我的考拉,考拉眼睛里冒血了?这是为啥?难道跟那个钟馗有关系?
我给我妈说我这就回去,挂完电话后,我发现刘正恩正在那看我呢,刚才我妈电话里说话声音特别大,我估计刘正恩也听见了,但这时候我也顾不得他怀疑不怀疑我的了,简单收拾了下东西,给刘正恩说我要回趟家,他还问我有啥事这么着急,用他开车送我回去吗,我说不用,我自己回!
出了我屋子的时候,我婆婆就依靠在她房间的门上看着我,她的气色看着特别虚,脸色发白的很,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打算出门,可经过那个钟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不知道为啥,这玩意明明是个雕像,可我看他的时候,心里不舒服的很,直到出了家门,这种压抑不舒服的感觉才消失,太可怕了!
出了小区我就打了个车赶紧回家去了,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妈跟我爸两人在家门口呢,看起来很慌张的样子,我妈说她跟我爸不敢动我的那娃娃,本来想直接用塑料袋装起来扔了的,又怕我知道了不高兴,他们也不敢在家里呆着,所以只好在门口等着我了。
我没多跟他们说,赶紧回了屋子,到了供桌前面一看,考拉法相上的眼睛里,确实流出了血,可能是有一段时间了,血都已经干了,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是啥感觉,说不心疼那是假的,整个人瞬间就没了精神,过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想了想,我还是给郭虎打去了电话。
郭虎这次倒是很痛快的就接我电话了,我就把考拉的事告诉他了,郭虎听完后,叹了口气,说道:“这样也好,你不是一直想找我解决这事呢么,不想再出现怪事了吗?现在好了,你的古曼已经被杀死了,以后再也不会跟你有感应了,自然不会再做出什么伤害你或者你身边人的事了!”
考拉被杀死了?难道被那个钟馗杀死了?
我问郭虎这到底咋回事,能确定考拉已经被杀死了?他说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因为古曼童虽然跟养小鬼不同,但古曼童也是由夭折的婴孩做成的,钟馗又是中国本土的捉鬼天师,对于这些异域的阴灵,肯定也会一视同仁,我的那个考拉只不过是个男婴,怎么能斗得过钟馗呢,怕是一见面就被杀死了。
听到这,我心里更难受了,这刘正恩的目的肯定就是这样,故意把我叫回去,然后趁机杀了我的古曼,唉,也怪我一时大意了,之前去他家的时候路上堵车,可能就是因为考拉给我提醒了,他不想让我去,可惜我那时候没有体会到他的意思。
我问郭虎那现在咋整,考拉死了他的法相该怎么办呢?郭虎说不然就给他邮过去,他交给制作考拉的师父,让师傅处理。
此外郭虎还给我提了另一个建议,说我的古曼被杀死,我也沾惹了晦气,最好是请个正派的佛牌先保佑我一段时间,不然他也难保我会出什么事。
郭虎这话出来,我就忍不住要骂人了,我说都这节骨眼上了,你居然还想着赚钱,你这人是不是掉钱眼里了,怎么什么事都离不开钱啊,郭虎说他是个生意人,就只能按照生意人的规矩来。
我给他说那算了,我把考拉的法相给你邮过去就行了,至于你说的那什么正派的佛牌,我就不需要了!说着我就挂了电话,随后我爸妈还过来问我那个娃娃怎么办,我说我给人家邮回去,有人负责处理。
说着,我就把考拉装进纸箱里,出去找了个快递公司,给郭虎邮过去了,到此时此刻我才觉得我和考拉的缘分可能真的就到此结束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7 11:06
008
从快递公司往家走的路上,张瑶瑶给我打电话了,说她今天有很多事想跟我说,关于雷刚的,我说等晚上,晚上我请你吃顿饭,今天我这也发生了很多事,也没人倾诉呢。
晚上跟张瑶瑶见面后,张瑶瑶皱着眉盯着我看了半天,我问她看啥啊,我脸上有眼屎还是啥的,她嘴里啧啧的了两声,说:“不是啊,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咋这么差劲啊?”我说别提了,今天倒霉透了,心里也难过死了,所以脸色难看!
张瑶瑶问我咋了,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后,她立马激动起来,说刘正恩跟他妈这也太奸诈了吧,整个钟馗摆家里,那不是故意恶心我呢么,我说可不是,正说着话呢,电话突然响了,是刘正恩给我打来的电话。
我并不想接,还给张瑶瑶看了下手机,张瑶瑶一看是刘正恩打来的,直接就把电话给我抢过去了,我还没来得及制止了,她就把电话给接听了,直接就冲那头骂道:“刘正恩,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她的话说完后,那边沉默了片刻,估计刘正恩听声音不是我就愣住了吧,紧接着我就听见他问道:“瑶瑶是吗?林青青在你旁边不?”
刘正恩问这句话的时候,口气特别的差,而且很着急,应该是出了什么急事,张瑶瑶冷哼了一声,说:“咋呢这是,在我身边怎么了,你他妈跟我说话口气……”张瑶瑶的话还没说完呢,刘正恩就大骂道:“去你妈的,把电话给了林青青,让他给老子接电话!”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声,这是刘正恩在打电话吗?他在电话里说啥?我瞬间都有种错觉,是别人在电话那头说话!
张瑶瑶当时也是被吓住了,转过脸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不过马上她就冲那边骂道:“你他妈的骂谁呢?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老子凭什么要听你的,我他妈就不把电话给青青!”
虽然不明白刘正恩为啥这样,但我也不想张瑶瑶跟刘正恩这么对骂,我赶紧让张瑶瑶把电话给我,但是她不听,还是在那一个劲的骂,我这时候就听见刘正恩在电话那头问我两在哪呢,张瑶瑶回他说:“咋的,想打我们是咋的?老子就跟青青在这等你呢,你不来就是孙子!”
说着,张瑶瑶就把我和她所在的这个饭店地址告诉了刘正恩,刘正恩说他马上就来。
张瑶瑶挂完电话后,气不过的她还在那骂,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心里直发慌,刘正恩这是咋了?好端端的怎么这么大的火气?难道是婆婆出了什么事?反正今天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婆婆靠在门口时的那样子就挺吓人的,感觉虚弱的很,我给张瑶瑶说八成是我婆婆出事了,所以刘正恩才这么大的火气的,张瑶瑶哼了一声,说要是出事了也是活该,让她一天天的就知道算计我。
虽然我挺讨厌婆婆的,但我真的不希望婆婆出事,毕竟她所作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儿子。
十分钟左右,刘正恩就来了,当时他的眼睛都是红的,气冲冲的就冲到我面前,话都还没说呢,就打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响,打的我耳朵嗡嗡嗡的,脑袋也瞬间就空白了,刘正恩打了我?我刚结婚没几天的老公,居然打了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打了我?
我当时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张瑶瑶立马就抓狂似的吼了一声,过来也打了刘正恩一巴掌,还大声质问他干嘛打我,是不是疯了,说着,她就赶紧过来问我没事吧,我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也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我看着刘正恩,他眼神表达出来的意思恨不得吃了我,他用手指着我,恶狠狠的说道:“我妈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子跟你没完,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趁早给我把你那歪门邪道给收了,不然让我抓到把柄,有你好受的!”
说完这话,刘正恩转身就走了,张瑶瑶对着他的背影又是一段狠骂,当时饭店里的人还不少呢,我觉得特别丢人,但这时候也顾不得丢人了,这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还觉得自己委屈,我也明白婆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不然刘正恩也不会这样了。
我和张瑶瑶也没继续吃饭,而是直接出去了,张瑶瑶问我想去哪,我说先给刘正恩打个电话问问,看看是咋回事,我觉得是婆婆出事了。
张瑶瑶听我这么一说,更生气了,她说:“你是不是脑子也出问题了,他们都那样对你了,这王八蛋不问青红皂白就上来打你,你这样还管你婆婆的死活啊,要我说死了才好呢!”
我心里不生气是假的,可这时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给刘正恩打过去了个电话,只不过他没接,我随后又给他发了个短信,问他婆婆咋了?
他同样没有回我的短信,我决定回家里一趟看看,张瑶瑶怕刘正恩再欺负我,所以硬要陪着我一起去,只不过到家的时候,婆婆跟刘正恩并不在家,倒是邻居家的人告诉我,那会来了个救护车,把我婆婆给拉走了,看样子好像出事了,人现在应该在人民医院呢。
我也没敢多停留,赶紧跟着去了人民医院,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找到刘正恩,他看见我后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叫我赶紧滚,别在这增加晦气。
毕竟这里是医院,人家大夫不让大声喧哗,我为了不让刘正恩情绪太激动,只好跟张瑶瑶先出了医院,心里也在不停的祈祷着,但愿婆婆不会出事。
至于婆婆为啥会这样,我是真不清楚,毕竟考拉已经死了,不可能是他做的怪啊,那不是他又会是谁呢?还是说婆婆的命数就到这了,是她自身的原因?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要冤枉死了,刘正恩会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的,我两的婚姻,怕是也要到此结束了!
也就这节骨眼上,我突然想到了群里的那个地王,不知道他能不能帮我解开这个谜团。
因为之前记过他的号码,所以我就直接给他打去了电话,只不过不知道啥原因,他的电话居然没人接,我心想这正需要他人的时候怎么反倒联系不上他了呢,我给他发了个短信,给他说看到短信的话回我个电话,我有急事。
张瑶瑶还觉得我找这个地位一点用也没有,那些网上的人都只不过是骗子而已,她说之前我和刘正恩在酒店举行婚礼的时候,她就仔细看了看我婆婆,眉毛短,是个短命鬼,估计阳寿到头了,阎王召唤她了。
我赶紧示意张瑶瑶别说这么晦气的话,好歹也是我婆婆,是我老公刘正恩的妈,我不希望她死呢。
张瑶瑶这才愣了下,喃喃道:“对啊,要是你婆婆死了,那你跟刘正恩肯定得离婚啊!你这年纪轻轻的就离婚的话,传出其别人不得笑话你啊,而且肯定有人觉得你这新媳妇克死了婆婆,那你以后再嫁的话……”
张瑶瑶的话说到这她说不下去了,我也没搭理她,我担心我婆婆又不是怕我以后嫁不出去,而是因为她是刘正恩,是我爱的那个男人的妈!
因为觉得这件事不是小事,所以我把婆婆急救的事也告诉了我爸妈,二老很快就来了医院,跟我说了几句后就找刘正恩去了,好在刘正恩并没有对我爸妈发脾气,爸妈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大好,跟我说我婆婆的情况不妙,医生说怕是熬不过今天了,当时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甚至后悔自己之前那么跟她针锋相对的。
果然,这天晚上十点多,我得到消息,婆婆走了,而且据在场的人说,婆婆走的时候,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重复着一句话,她说:“我不该杀那个孩子,我不该杀那个孩子……”
作者: 错过的来电 时间: 2016-6-7 17:44
看了好贴要回贴!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8 10:00


谢谢,,谢谢!!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8 10:01
009
我一听这话,浑身冰凉,那个孩子不就是考拉吗?难道说婆婆真的是被考拉给弄死的?若真是这样,那我罪过可大了,而且刘正恩得恨死我,我也得自责一辈子。
也就这时候吧,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那个地王给我打来了电话,此时看见了他的电话,我感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地,接通后,我赶紧跟他说:“我这出事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可能是我说话的口气有点着急,地王让我别着急,慢点说,我把考拉被杀还有婆婆去世的事告诉地王后,地王要我的具体地址,他要来找我当面谈,说电话里面说不清楚,也解决不了问题,我跟他又简单说了几句后就把电话挂了,随后给他把地址发了过去。
这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我爸妈他们也一直到了很晚才睡,临睡前还跟我说,婆婆去世了我这个当儿媳妇的必须得回去,不然就真的让刘正恩误会了,而且邻居亲戚什么的知道了也不好看,我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我就回去打点婆婆的丧事。
这天晚上我还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婆婆面目狰狞的看着我,她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一大串话,但是我并听不到她说的是什么,只能根据她的表情判断她像是责怪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后背都湿透了,那是吓出来的冷汗。
起床吃过早饭后,在爸妈的劝说下,我独自一人往家走去,半路上我还给张瑶瑶打了个电话,让她陪我,可这家伙说她跟雷刚约好了,等忙完了再找我,我寻思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真是!
战战兢兢的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我发现门上已经挂着两个白布结成的布球,这是“挂素彩”,意思是昭告邻里,我去按了按门铃,发现里面并没人,婆婆的尸体此时应该已经被送到了殡仪馆,想必刘正恩跟他的亲戚现在也在那,我正打算开门进屋子里看看呢,手机响了,是那个地王打来的,我寻思他这节骨眼给我打电话干啥,难道已经到了?
果然,电话通了后,地王告诉我他已经在我们市了,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了他这个地址后,他问了下司机师傅,说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赶到。
在这等地王的时候,邻居家还有人出来,我还见有两个人在一边窃窃私语,同时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八成说我坏话呢,这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差不多快二十分钟左右,地王还没来呢,刘正恩倒是回来了,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他小姨跟另外两个亲戚。
刘正恩跟他小姨的眼睛都肿了,应该是哭成这样的,他们两看见我的时候,情绪立马激动起来了,好在这次刘正恩并没有过来动手打我,只是不停的骂我,叫我赶紧滚,还说婆婆就是我咒死的,她只不过害死了我一个古曼童,我居然就咒她没了命,我直摇头说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事情为啥会这样。
小姨说我我狡辩,说我婆婆临死前嘴里一直说着不该杀那个孩子,这事百分百跟我有关系,说着,她就跑过来揪住我的衣服,扯着我的头发,不停的打骂我,让我还她姐姐的命来,旁边另外两个亲戚,虽然嘴上说别动手,但也睁只眼闭只眼,没怎么管,我虽然觉得自己委屈,被打的也有点恼火,但始终没有躲,毕竟我知道这事儿的确因我而起。
也就这时候吧,我听见有个人问道:“这是林青青的家吗?请问林青青在吗?”
地王来了!
我朝着发声的方向望去,就见在刘正恩身后不远处站着个男人,
他的年纪应该在30岁左右,个头也挺高,发型是那种往后面背的背头,下巴那里还有胡渣,而他的眉眼啥的看起来很刚毅,整个人有种特别成熟的魅力,感觉人家年纪虽然不大,但是经历的事肯定特别多。
可能是没人搭理地王,地王这时候又问了一句,他说:“请问这是林青青家吗?林青青在……”他刚说出了我的名,眼睛就盯到我身上了,也就是这么一下,他眉头微皱,眼神再也没从我身上移开过,可能是已经认出我来了。
刘正恩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我一眼,问他道:“你谁啊,你找我老婆有事?”他问这句话的时候也带着一股子火药味,显得不怀好意。
地王愣了下,看了我一眼后,说道:“我是来找林青青的,她有点关于古曼童的事要让我来处理,所以……”地王说到这,又看了我一眼,我这才赶紧甩开小姨的胳膊,往地王那边去了,一边走还一边不好意思的跟地王说道:“我就是林青青,你咋来这么快啊?”
地王冲我点了下头,算是跟我打招呼,不过就在我从刘正恩跟前走过的时候,刘正恩突然拉住了我,怒气冲冲的质问我:“这是咋回事?关于古曼童的事?你他妈不是跟我说早就把那些玩意弄走了吗?还说没有再继续弄了,你这跟我怎么解释?这个男的又是咋回事?老实说,我妈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刘正恩当时用的力气比较大,抓的我胳膊都疼了,我赶紧跟他说道:“咱妈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啊,我跟你说实话,之前考拉确实是已经结缘给其他的人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又回到我家里去了,你昨天叫我去你家的时候,放的那个钟馗,不就是为了杀死考拉呢吗?”
“我昨天回到家也是因为考拉的法相流血了,我也找了那个卖我的商家,人家说你们已经将古曼童给杀死了,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本来以为都没事了,可谁知道咱妈……咱妈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地王我也不认识,他来找我,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来了!你快松开我的手,疼!”
说着,我就想挣脱开他,但是刘正恩抓的比较紧,他冷笑了一声,说:“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了,确实,我和我妈是整了个钟馗来对付你,可我们又不是针对你人,只是针对你那个小鬼,可你呢?你却害死了我妈!不然我妈临死前为啥要说那样一句话?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说着,刘正恩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了,他还看了地王一眼,问地王我刚刚说找他来处理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我和他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可能是他的口气不怎么好,地王有点不高兴了,他皱眉道:“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么动手动脚的干嘛呀,再说了,我是答应了林青青来处理事的,我不管你是不是她的老公,跟我也没关系,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那就麻烦你说话客气点!”
说着,地王就往我这边走了两步,同时问我道:“你那个古曼童还在吗?能不能先让我看看?”
我说我已经给牌商邮回去了,他说那个古曼已经死了,他要送回制作的师父那里进行处理。
地王可能觉得在这里说话不方便,他就问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看了刘正恩一眼,刘正恩可能也是要忙事情,就把我手松开了,同时又问地王道:“你真的是帮忙来处理这事的?那你是不是也养古曼童呢?”
地王笑了笑,说:“我是反古曼童联盟的会员,我是骨子里就比较憎恨古曼童,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尽力研究这些东西,也有了一些收获,会一些销毁他们的法子,目前已经帮助很多因为请古曼童请佛牌而受害的人了!”
地王的这个观点,算是跟刘正恩凑到一块去了,刘正恩也是个无神论者,他也一直特别讨厌古曼童。
刘正恩此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地王一眼,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我也请你帮我们好好查查这件事,我妈死的冤,我不能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我得要个说法,你要是愿意帮我这个忙的话,多少钱你开吧!”
地王说忙他肯定会帮,但是钱他不要,他干这些并不是为了钱,而且他也不缺钱,说着,他就继续问我,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我怕刘正恩生气,便看了他一眼,刘正恩并没表态,只是跟着他小姨还有两外两个亲戚回屋子里面去了,我这才跟地王说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我这两天都要精神崩溃了!
地王说具体是怎么回事,还得让我把来龙去脉全告诉他,这样他才好判断。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8 10:02
010
随后我就将我大学毕业后,怎么通过郭虎请古曼童,怎么在家供奉古曼童,又是怎么嫁给刘正恩然后出了这些事一股脑全告诉给了地王。
地王听完后,就笑道:“你这分明就是让郭虎给忽悠了,他给你的肯定是个不好的材料制作的古曼,估计成分都是些惨死人坟头的土,或者死人头发,骨灰等,这古曼童里的婴灵说白了就跟孩子一样,喜怒无常,高兴了可能会听你的话,如你的愿,但是一旦招惹了他,他不高兴了,那就会给你制造一系列的麻烦,你这些麻烦,肯定跟古曼童有关系。
说到这,地王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刚刚说你跟你老公认识后,他反对你供奉这些,所以你就将古曼童藏在了储物室,很长时间都忘了供奉,也就是这时候开始出的问题,这就说明你遗忘了他,他不高兴了,所以才会给你惹出一些乱子来。”
地王说的也不无道理,我说那我邮寄给郭虎寄养,还有结缘给别人后,他为啥自己能回来呢,是他自己回来的吗?还是人为的?
地王说他也研究过很多古曼童了,没有证据证明这些奇怪的现象是人为的,所以他们自己长腿会“走”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他接触古曼童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见这些东西会动,都是在梦中,或者意识模糊的形态下隐约看到的,所以他也无法下定论。
我想想也是,我顶多也就是看见考拉的法相上,眼睛会流血,除此之外也没见过他会动,至于那个小男孩,也仅仅是在梦里见过。
当然了,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只有两个,那就是考拉真的被钟馗杀死了吗?我婆婆的死因是什么,跟考拉有没有关系?
地王说考拉死没死他真不好说,因为他现在从我的身上感受不到古曼的邪气,但这并不代表考拉就彻底消失了,他还得见到考拉的法相才能下结论,所以他让我赶紧给郭虎打电话,让郭虎收到考拉的法相后,赶紧再邮寄回来,不然指不定这家伙还会用考拉的法相再使出什么花招呢。
说真的,虽然跟地王接触时间不长,但我此时却特别信任他,反而郭虎这家伙狡诈的很,忽悠我很多次,嘴里根本就蹦不出一句实话来,我也没多想,赶紧给郭虎打去了电话。
电话通了后,我还没说话呢,郭虎就开口先跟我说道:“哎呀,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的古曼童我收到了,我明天就给师父送过去,你现在可以把500给我打来了吧,用不用我给你拍张照片看看,确定考拉已经到我这了呢?”
我说不用拍了,你现在再把考拉给我邮寄过来吧,我先不交给师父处理了。
郭虎问我这是为啥,他刚刚已经检查过了,我的古曼童确实只剩下一个法相了,里面引入的婴灵已经感应不到了,确实是死了,我说不管死没死,我现在都要把法相拿回来,麻烦你再给我邮过来吧。
郭虎沉默了片刻后,跟我说道:“这样吧,你再给我1000,我就把这个古曼童的法相给你邮过去,不过咱们事先说好了,这是你要求邮回去的,这次回去后如果出了什么麻烦,可就怪不得我了!”
我听完肺都要气炸了,我说你自打卖给我古曼童后,前前后后都从我这里赚了多少钱了,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我给你500吗,现在我不需要你去找师父处理了,直接给我邮过来就是,顶多花你个邮费,你居然给我要1000,你真好意思开口啊!
郭虎笑了笑,说:“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已经约好了师父要处理古曼童的法相,而且提前给人家交了定金的,你这突然不处理了,这钱我岂不是损失了嘛?而且这是诚信问题,所以你自己看吧,要是愿意的话,我立马就给你打包邮过去,要是不愿意,我也只好交给师父了!”
郭虎这老奸巨猾的东西,肯定是猜准了我着急要考拉的法相,所以才这么说的,旁边的地王给我小声说答应他,这笔钱他出,我自然是不能让地王出,给他说不用,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随后给郭虎说成,给我打包邮寄过来吧,郭虎这家伙居然还说得先见到钱他才肯邮。
说实话,我也只不过是个广告公司的小员工,本身自己就没什么积蓄,这大部分都扔在考拉身上了,手头还真有点紧,不过一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跟郭虎做交易了,为了做个了断,还是一狠心将钱给他打了过去。
郭虎收到钱后,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这就打包给我邮寄过来,还说他就喜欢我这样的爽快人,希望以后有机会了还能再次交易合作,我说你快算了吧,我都被你害的快要家破人亡了,兜现在被你榨的比脸还要干净了。
郭虎说他是个生意人,赚钱是他的目的,说着,还劝我跟他合作,以后我也有赚钱的机会,轻松一个月过万,做的好的话,一年赚个百万都不是难事,我给他说还是算了吧,我可没赚这种钱的命,说着,我就要挂电话,但也就这节骨眼上,郭虎告诉我,张瑶瑶又从他这里订了一块佛牌,说是给朋友用,八成她又能从中间捞不少钱。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张瑶瑶怎么没跟我提,我问郭虎这是啥时候的事,张瑶瑶买的是啥牌,郭虎说我还是自己问张瑶瑶去吧,然后给我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后,我并没有急着给张瑶瑶打去电话,而是问地王张瑶瑶跟他的同学都买过郭虎的牌,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地王说按我之前说的,张瑶瑶的同学,也就是陈百兴买完二哥丰牌后赌运大增,财运见涨,这就说明这块牌是阴牌,阴牌也分正料阴牌和阴料阴牌,如果是正料阴牌的话,陈百兴倒还安全一些,但若是阴料阴牌的话,怕是早晚得出事,至于张瑶瑶的狐仙牌,地王说他得当面看看,光凭我说的这些,他也说不好。
随后我给张瑶瑶打去了电话,问她在哪呢,她说她在家呢,正打算出门逛街呢,我说你逛街也不知道叫我啊,张瑶瑶说她正打算跟我打电话呢,我让她在家门口等我下,说我马上到。
我跟地王在去往张瑶瑶家的路上,随便聊了一些,地王说他是香港人,真名并不愿意透露给我,只是说称呼他为游书就好,我有点纳闷,说你是香港人,为啥你说话的口音,一点没有香港的味道啊。
他说虽然他是香港人,但是打小在北京长大,后来也在东北上海生活过好多年。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看不出来呢。
到了张瑶瑶家门口的时候,这家伙正在那打电话呢,笑的那叫一个妩媚啊,我估计肯定是跟雷刚打的,看见我和游书后,张瑶瑶把电话给挂了,随后一边跟我打招呼,一边打量着游书,她的两个眼珠子都发亮了,我太了解张瑶瑶了,她这人一看见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是这副臭德行。
走到我两跟前的时候,张瑶瑶还给我挤挤眼睛,用下巴指了指游书,笑道:“这谁啊?不是本地人吧,咱们这的本地人可长不出这气质来啊?”
我说是个朋友,来帮我解决考拉还有婆婆的事的,张瑶瑶用那种很暧昧的眼神跟游书打了个招呼,然后问我啥时候有这样的朋友的,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我也没心思跟她多说这些,直奔主题,问她道:“我听郭虎跟我说,你又订了一块佛牌?”
张瑶瑶一听,脸色立马变了,她有点慌张,直摇头道:“没有啊,我只是跟他说有打算,但还没买回来呢啊,你别听他在那瞎说!”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8 10:03
011
张瑶瑶的反常让我觉得有点奇怪,她一向都是那种性子比较直的人,就算是给别人买佛牌赚巨额差价,她也不会跟我隐瞒,可现在她明显跟我撒谎了,这是为啥?难道买的东西特别见不得人?还是有其他的难言之隐?
不过她不想跟我说,我也没心思多问,反正跟我也没关系,这是她自己的事,我劝她最好还是别碰那些东西了,随后指了指游书,说:“他对佛牌这些有点研究,你把你的狐仙牌拿出来让他给你看看!”
张瑶瑶应了声,伸出手从衣服里把她的狐仙牌给掏了出来,因为她的狐仙牌是在胸口挂着的,所以往出拿的时候气氛有点尴尬,游书还专门转过了头,但是张瑶瑶这家伙骚劲居然上来了,挑逗游书道:“喏,给你,刚从胸口掏出来的,还热着呢!”
我赶紧拍了张瑶瑶一下,让她注意点分寸,张瑶瑶这才收敛了一点,把她的狐仙牌放我手里,我递给游书后,他只是简单看了一下,很淡定的说道:“这个是假牌,里面根本没入灵,不过是个空壳子,当个首饰品啥的还行,想让这牌帮你如愿,是没可能的,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是个真牌,再入了女大灵的话,对人多多少少是有伤害的!”
游书的话说完,张瑶瑶的脸都黑了。
张瑶瑶说不可能,他从游书的手里拿过狐仙牌,翻看了之后说道:“我问过郭虎好几次了,虽然是阴牌,但他说肯定是入了灵的,而且我跟姐姐也有感应了啊,我之前给姐姐摆放首饰的时候,将项链摆在了最上面,然后第二天我去看的时候,项链居然跑到了下面,肯定是姐姐碰过了,这就说明我两是有感应的,我的牌里面入了灵的。”
说完,她又赶紧跟我补充道:“对了,雷刚也是个好的例子啊,青青你知道的啊,我把姐姐请回家后,第二天陈百兴就把雷刚介绍给我了,现在我和雷刚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估计马上就要确立恋爱关系了,这个金龟婿,难道不是姐姐给我招来的桃花吗?”
反正张瑶瑶就是不肯承认她的牌是假牌,那感觉就好像是买了假牌让她很丢人一样。
游书说他肯定没看错的,这个狐仙牌肯定是假的,但这倒不是什么坏事,他还说人的姻缘都是很自然的形成的,如果用佛牌来请愿的话,就算得到了好的姻缘,那也不是长久的,早晚也得出问题。
说着,他又打了个比方,说二哥丰牌也是一样,虽然增财运,但人这一辈子的财运是有定数的,比如他,这辈子可能只有一百万的财,他用佛牌许愿,十天内就花光了一百万的财运,那十天之后呢?可能一分钱的财运也没有了。
张瑶瑶还是不肯相信她的牌是假牌,赶紧掏出手机给郭虎打去了电话,不过电话通了后,张瑶瑶好像是有避讳还是啥的,居然去了一边打电话去了,应该是怕我们听见她谈话的内容,完事打完电话后她过来了,骂骂咧咧了几句,说郭虎不承认是假牌,但她能从郭虎说话的口气和态度上感觉出来,郭虎八成是忽悠她了。
不过张瑶瑶说也无所谓,反正她现在已经有了雷刚了,全当是狐仙牌给她带来的桃花运就好了,我说你也真想的开,你那可是花了两千块钱买的啊,那钱你不心疼?张瑶瑶说不碍事,反正很快就又从郭虎那赚回来了。
我问她为啥,是不是又替朋友在郭虎那订佛牌了?她赶紧摆摆手,说不说这些了,还是赶紧去逛街吧,本来还打算给姐姐买一些首饰呢,结果现在是个假牌,那就不用买了,买点衣服啥的自己穿吧,因为我和张瑶瑶要去逛街,所以游书就不跟着我们一起去了,他说他自己去找个酒店住下,回头再联系吧。
游书走了之后,张瑶瑶就激动的问我道:“这个游书你是咋认识的啊,我靠,他也太有味道了吧,感觉就跟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人一样,你不会跟他有点啥吧!”
说着,张瑶瑶阴笑着看着我,我朝她脑门弹了下,骂道:“你在这不是瞎放屁呢,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是啥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这都有了刘正恩了,能跟别的男的有瓜葛吗?真是!”
张瑶瑶笑的更阴了,说:“是吗?那你要是不下手,姐姐我可要先下手为强了啊?”
我说得咧,就怕人家看不上你。
张瑶瑶撇撇嘴说她就不信有人不喜欢骚狐狸,说完还问我,跟刘正恩现在是个啥情况,婆婆的丧事办得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我心里就难受,毕竟婆婆的死因我而起,所以现在刘正恩怎么对我我也不怪他,只是没有去的成婆婆的葬礼让我挺难受的。
张瑶瑶叹了口气,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毕竟是儿媳妇,婆婆的丧事怎么也该参与的,我说再等等吧,不行晚上跟刘正恩打个电话,好好聊聊。
跟张瑶瑶逛完街,打算回的时候,张瑶瑶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掏出手机看的时候,我也就是随意的撇了一眼,也不知道我看没看错,来电的人好像是刘正恩。
张瑶瑶看了手机一眼,整个人变得也有点慌张,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那啥,我去旁边接个电话啊!”说着,她就去一边接电话去了,等她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我就问她:“刚刚我不小心看到你手机了,给你打电话的是刘正恩吗?他给你打电话干啥呀?”
张瑶瑶赶紧摆摆手,说:“不是,我新认识个男的,我怕让雷刚发现,就把备注给改成了你老公的名,万一我和雷刚在一起时,人家打过来我也要拿你老公的名字当个挡箭牌!”
她这样一说,我笑了,我说你这家伙,买了个假的狐仙牌吧,最近桃花依然还是这么多,张瑶瑶白了我一眼,说:“你快算了吧,再多的桃花也不如你那一个啊,你看看今天那个游书长得,一个顶我一百个都不是问题啊!”
我说你老跟我说他干啥,我跟他也才刚认识,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呢!
张瑶瑶没说话了,眼睛滴溜溜转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八成在打游书的鬼主意呢。
这晚上回到家,我妈还问我婆婆的丧事办得怎么样了,我说我累了,不想说这些,大概是我脸色不好看吧,我妈也就没问。
大概是这几天一直没睡好,我困的不行,这天晚上睡的特别香,早上起来的时候,刘正恩突然给我打电话了,一上来就问我:“你是打算等咱妈入土的时候,你再来看她吗?”
刘正恩这话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让我去殡仪馆看看婆婆,我自然是没意见,说我这就去,跟我妈交代了几句后,我就朝着殡仪馆去了,刘正恩当时在殡仪馆的门口等我呢,看见他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在他的脖子上挂着个链子,好像是首饰啥的,我寻思他啥时候买首饰了,我咋不知道?
因为链子上的东西在他的衣服里,我并看不到挂着的是个啥,他领着我进了殡仪馆后,让我看了看婆婆,婆婆已经换好了衣服,也化好了妆,刘正恩在旁边沉默了会后,突然跟我说道:“你真的没有再接触那些古曼童啥的了?”
我不知道他为啥突然这么问,点点头,说:“对啊,已经不接触了!”说着,我才想起来不对,我已经让郭虎给我邮寄过来了,这才赶紧改口道:“不对,昨天我那个朋友,说是要见到考拉的法相后才能帮咱们处理这事,我又让牌商给我邮回来了,估计今天明天就能到了吧!”
刘正恩点点头,露出让人琢磨不透的笑,他跟我说今天晚上得有人留在这看尸体,他跟小姨已经看了好长时间了,今天晚上要休息,所以想让我来。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2 09:55
012
人死后还要有人在殡仪馆看着尸体吗?这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不过刘正恩既然开口说了,我肯定就不能拒绝,不过我总感觉他怪怪的,像是有啥阴谋。
我两只在殡仪馆呆了一会,他就领着我出来了,反正我两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了,原来在他身边我感觉特别轻松,很幸福,觉得他就是我的依靠,可这时候不知道为啥,总觉得有点别扭,我两之间已经因为婆婆的死有了隔阂了,就算是不离婚,怕是日子也会过的不顺畅。
之后他接了个电话,完事告诉我他还有事,让我晚上十点来殡仪馆,说完就走了,我回到家后告诉我妈这事,我妈说这也没啥,人死后需要子女来守灵的,刘正恩这两天可能一直在守灵,所以他也累了,换我守着也应该,唯一不妥的地方就是,我和婆婆的关系一直不太好,让我守着的话,婆婆的在天之灵,能安稳了吗?
这天中午的时候,游书还给我打了个电话,他问我要陈百兴的电话,说是要找陈百兴谈谈,我没存过陈百兴的电话,所以把张瑶瑶的电话给了他,让他联系张瑶瑶,吃过晚饭后,刘正恩就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让我回趟家,我寻思离着十点还早呢,这个点叫我干啥?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不止刘正恩一个人,还有两个人,一个年轻的女人,个子高挑,看起来最少175,打扮的成熟性感,很洋气,就是皮肤有点黑,耳朵上挂着两个大二环,特别醒目,不知道咋的,看着她能让我联想到蛇和蝎子。
另一个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长相很普通,身上穿着粗布黄袍,感觉像是个出家人,他看见我后,嘴里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好像是少数民族语,又像是泰语。
这老人家说完后,那女的就转过脸看着刘正恩,刚准备说话呢,刘正恩就给她挤挤眼色,那女的这才看了我一眼,静静的站到旁边了,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这两个人也有点古怪,就问刘正恩:“你叫我回来干啥,这两人是谁啊?”
刘正恩说:“咱妈死的冤,我怕她死后冤魂不安分,会回来作祟,就请了个师父,让师父晚上跟着你一起去,也好安魂!”
这话要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我还觉得没啥,但是从刘正恩的嘴里说出来,我就觉得不正常,刘正恩从来不信鬼神,他好端端请这师父干啥?
我说你不是从来不信这些吗,他说不信是不信,但是该有的风俗还是得有,说着,他给我介绍了下这两人,女的是云南普洱人,年纪比我大,称呼她为云姐就好,现在在我们市经营着一家泰式按摩馆,男的是泰国阿赞开泰师父,是个在家修行佛法的白衣阿赞,修行很高。
刘
正恩的话,更让我起疑了,按理说我们这边的风俗,怎么着也该找个我们这边的风水先生啊,找个泰国的阿赞师父这算是咋回事?还有这个云南的普洱女人,她也是修行佛法的师父不成?看样子不像啊。
凑巧这时候云姐看我呢,不知道为啥,她看我的时候,那眼神显得特别高傲,气场很强,反正让我看着很不舒服,她还主动往我这边走过来,跟我说:“青青是吧,叫我云姐就好。”
说着,她伸出手要跟我握手,我虽然不想碰她,但还是礼貌性的跟她握了握手,她随后从旁边的一个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项链,在项链上面还挂着一个方块形的透明玻璃,拇指盖大小,里面是空心的,装着一些深黄色的液体,她当时想把这东西直接戴我脖子上,但我直接拒绝了,我问她这是要干啥?
她笑了笑,说:“晚上给你婆婆引魂的时候要用,你必须得戴着这个!”
我看了刘正恩一眼,刘正恩跟我点了下头,示意我戴上,我有点不乐意了,我说晚上让我守灵就守灵,我还没听说过守灵也要戴项链的,再说了,怎么不在咱们这边请个先生呢,找个泰国的师父,不妥吧。
我这话瞬间把刘正恩给激怒了,刘正恩当时就没给我好脸,斥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墨迹,我妈是怎么死的?你忘了?不要跟我说跟你没一点关系,现在让你守个灵,你也这么婆婆妈妈的是吗?你难道心里一点……”
刘正恩的话还没说完呢,那个云姐赶紧示意他别说话了,紧接着走到我跟前,笑着跟我说道:“青青啊,按理说呢,咱们这边的风俗,确实是该请个咱们这边的先生去招魂,但是你婆婆死的有点特殊,所以必须得请泰国阿赞法师,希望你也理解理解,刘正恩刚失去了妈妈,心里头多多少少有点那啥,你就忍耐下,听劝哈,这个项链戴上吧,对你没什么危害,就是方便招魂而已!”
我说那我现在不带,等到了殡仪馆守灵的时候再带,云姐说可以,这个随我。
之后我就在我屋子里一直呆到九点多,这期间别提多别扭了,刘正恩跟云姐还有阿赞开泰师父就在另一个房间不知道捣鼓啥呢,这个云姐会说泰语,她负责跟阿赞开泰师父交流。
因为太无聊,我还给张瑶瑶打去了电话,只不过这家伙没有接,八成跟雷刚缠绵着呢,九点半,刘正恩就领着我们去了殡仪馆,婆婆的尸体单独在一间冷藏室储存着呢,一进屋子里就有一股逼人的寒意,透到了骨子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好在储藏室里放着几件大棉衣,刘正恩取下一件大棉袄,说就让我守一晚上,忍忍吧。
可能是他主动将棉衣披在我身上,我一瞬间有种暖暖的感觉,似乎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刘正恩,不过紧接着他就给云姐交代了几句,匆匆走了。
刘正恩走后,云姐就将那个黑色的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了,之后她一直陪我聊天,问了我很多问题,不过都跟古曼童佛牌没关系,基本都是私事,很大一部分都是跟刘正恩有关的,这让我更不爽了,心想你谁啊,关心我们两个干啥,后来她可能也觉得我不太想搭理她,在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她就走了。
这时候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了,我和阿赞开泰师父,还有婆婆的尸体,若是让我单独跟婆婆的尸体呆一起的话,我肯定也会害怕,但有阿赞开泰师父在,我多多少少安心点了,反正他也只顾着在那忙活他自己的事,并不搭理我。
十一点半左右,阿赞开泰师父就从他随身携带的包袱里取出了一些泥土,并将泥土放到一个玻璃容器里后,还往里面兑了一些深黄色的液体和一些白色的粉末,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还从我婆婆的头上拽了一缕头发,并用剪刀将头发剪碎,扔在了容器里,之后经过搅拌,将泥土搅合成泥巴状,最后用手直接捏了一把泥巴,在手里和成一个方块状,感觉就跟佛牌里面的那个底牌一样。
当时我就寻思,郭虎跟我说过,阴牌所用的阴料,就是坟头的泥土啊,死人的头发,尸油之类的,难不成阿赞开泰师父整的这个泥土是坟头的土?那深黄色的液体就是尸油?而白色的粉末呢?死人的骨灰吗?
他这是在用这些阴料来做阴牌?
他把做好的泥牌放到旁边的塑料袋里后,就过来用他的手拍拍我的脑门,还拿起我脖子上的项链,摸了摸那个玻璃状的东西,之后围着我一边转圈一边嘀嘀咕咕,说的啥我也听不懂,反正我是挺嫌弃的,想起他刚才用手碰过那些东西,就恶心的要吐,要不是答应刘正恩得给婆婆守灵,我早就跑了。
阿赞开泰师父围着我转了有三分钟左右,然后就从我的脖子上取下项链,过去放在了婆婆的胸口,并围着婆婆转圈念咒语,还把之前做好的那个泥牌放在了婆婆的脑门上,也就这时候,我突然看见婆婆的眼睛好像睁开了,手也动了下,她居然像是活了过来,吓得我啊的就叫出了声,本来想跑出去呢,但是见阿赞开泰师父很镇定,我也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心里则慌张的不行,这是咋回事?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2 09:57
013
他也没理会我,继续在那转圈念咒,就是转圈的速度和念咒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差不多有一分钟左右,婆婆的眼睛突然闭上了,手也不动了,又死了过去。
之后阿赞开泰师父也不转圈了,而是站在婆婆的脑袋跟前,拿起那个泥牌,又念叨了几句泰语,几分钟后,他停了下来,去一边收拾起他的东西来,然后不急不忙的出去了,只剩下我和婆婆的尸体在房间里了,我这时候一想起婆婆刚才会动,全身就发冷的不行,后来干脆闭上眼,啥也看不见心里倒也踏实了一些,所幸的是这晚剩下的时间也没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早上六点多的时候,刘正恩就来找我了,跟我说我可以回家了,他继续在这守着。
他除了这话,也没再跟多说一句话,让我觉得他变得冷漠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丧母之痛刺激到他了,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啥原因,身子凉的不行,回去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浑身不舒服,发高烧了。
我妈当时摸了下我脑门,都给她吓坏了,她说我的头烫的厉害,让我爸从单位回来,领着我去医院打针输液,在等我爸回来的时候,张瑶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跟雷刚在一起呢,当时不方便接我电话,所以就没接。
可能是我说话软绵绵的,她就问我这是咋了,我这才告诉她,昨晚上刘正恩让我去给婆婆守灵,守灵完了回来就这样了,八成是在冷藏室里面受凉感冒,现在发高烧了吧!张瑶瑶当时还问我守灵的时候发生了啥事没有,给她说说。
我说可别提了,都要吓死我了,说着,我就把昨晚上认识云姐和阿赞开泰师父的事,还有在守灵的时候婆婆“活”过来的事一股脑告诉了张瑶瑶,张瑶瑶听完后,对那个黑色的项链特别感兴趣,她问我那项链长啥样,我说颜色是黑色的,下面挂着个方块形的空心玻璃,里面装着一些深黄色的液体,不知道那是啥,反正他们非要我挂着。
张瑶瑶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好半天后才跟我说道:“青青啊,你身子有啥情况了,千万要记得跟我说啊!”
张瑶瑶的说话口气有点怪,我问她咋了这是,有啥事了告诉你你也帮不了我啊,你今天说话咋这么怪啊。
她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呢么,没啥事,我就是随便问问,那啥,你赶紧去医院看看是不是发烧感冒吧,我还有点事,先打个电话,就这哈!”
说着,她就把电话给我挂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张瑶瑶绝对有事瞒着我,她好像很紧张我的病情,而且不是那种纯粹的因为关心而紧张。
我爸回来后,就着急火燎的领着我去了最近的一家诊所,医生简单看了下后,就说我这是感冒发烧了,烧的还挺重呢,光吃药是不行的,得输液。
我以前也发过烧,也来医院输过液,一般都是输一会后身子就有明显的好转,但这次不知道咋回事,好半天都不见好转,还越来越重,医生这才重新给我检查了下,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说:“你这症状,又好像不是感冒发烧,我有点蒙了,不行,你得赶紧去大医院看看去,可别出什么事啊!”
我爸一听慌了神,没好气的质问大夫这是咋回事,这都输液输了好半天了,怎么突然告诉我们不是感冒发烧,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咋整?大夫也着急了,说:“哎呀,你先别在这跟我争吵呢,赶紧带着你女儿去大医院里看看吧,我怕是晚了来不及了,她这症状真是有点怪啊,我之前还以为是发烧了呢!”
我爸听完脸都变色了,也没继续跟大夫计较,赶紧带我出去,朝着人民医院去了,也就这时候,游书给我打电话了!
接听后,游书问我现在在哪呢,他说他刚跟张瑶瑶见了面,张瑶瑶把我昨晚上的事都告诉游书了,他也得知了我感冒发烧的事,所以问问我。
我说我现在正在去往人民医院的路上呢,我这身上的病可能不是感冒发烧,刚刚在诊所输液输到一半都不见好,大夫说她也不知道咋回事,让我赶紧去大医院看看。
游书跟我说先别急着去找医生呢,让我在人民医院门口等着,他这就赶过去,说着,他就把电话挂了。
不知道咋回事,接到游书的电话后,我心里觉得很踏实,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游书一定能帮我把这个怪病看好。
我跟我爸到了人民医院后,他要赶紧带我进去挂急诊,我给我爸说先别急呢,在门口等会,我有个朋友要过来看看。
我爸当时都急坏了,大声说:“这都啥节骨眼上了,你朋友来看啥啊,先进去让医生看看吧!”
我说我这个朋友懂点这方面的事,还是等等他吧。
我爸自然是不听我的,非要拉着我进去,但我执意不肯进,就在我两僵持不下的时候,游书赶来了,他一见到我就说:“你身上的阳气怎么这么弱,阴气好重啊!”
我爸不认识游书,这时候就指着游书问:“你是谁啊,什么阳气阴气的,啥时候了还搞封建迷信,我女儿就是因为这些被害成这样了,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听我的,赶紧进去找大夫!”
说着,我爸就拉着我要进去,但此时要让我选择相信大夫还是游书,我肯定选择游书。
游书这时候也很镇定的跟我爸说道:“叔叔,你女儿的病跟感冒发烧没关系,请你相信我,让我给你女儿看看,我有把握让林青青的病情好转,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愿意负责的!”
说着,游书卸下了他背后的包袱,从里面取出来一块老姜还有一盘蒜,他抬头四下看了一眼后,跟我说道:“医院这地方阴气比较重,咱们找个其他的太阳地,我再用老姜跟蒜头给你驱驱邪,你放心,你这只是阴气重,修养两天就没事,如果去医院里,一方面那阴气重,会加重你的病情,另一方面大夫肯定会给你输液打针或者用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到时候怕是会惹出一些不必要的祸端来!”
说着,游书也不管我爸同意不同意,直接站在我身前,让我上他的背,说他背着我走,我爸当时自然是不乐意,给他都急坏了,他说:“你这真是要害死我女儿啊,你看看她的脸色都成什么样了,要是晒晒太阳用两个老姜跟大蒜就能治病,还开这医院干啥呀!”
我知道这时候也劝不动我爸,也没多想,几乎是花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就跳到了游书的背上,他也没跟我爸多说,朝着马路对面就跑去了。
我爸急的一拍大腿,但也没招,只好跟在我后面,让游书小心马路上的车,他走路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后背上的肌肉都在动,而且很结实,让我有种很踏实的感觉,到了马路对面后,他找了块太阳地,将我放下后,直接从背包里找出一把小刀,将老姜跟蒜切开,然后用切开面在我的脑门跟太阳穴上摩擦,瞬间有种火辣辣的感觉袭来,让我有点难受。
游书这时候就笑着跟我说道:“有点辣,你忍忍!”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专心致志给我擦脑门的游书,他的脸很精致,轮廓分明,而且脸上特别干净,没有一个痘痘之类的东西,怕他发现我偷偷看他,我很快就将目光转移开了。
说来也真是怪,也就三分钟时间不到,我就感觉身子好转了许多,四肢也有了点力气。
见
有了效果,我爸就放心了,这才给游书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真对不住啊小伙子,刚才我实在是有点急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游书笑了笑,说正常人碰到这样的事,都会这样做,没事,说着,他问我好点没,我试着走动了几步,除了还有点头晕外,没大碍了,之后我就让我爸先回家去,我跟游书有点事要谈,我爸当时还不太想走,我就给他说放心吧,我身子肯定不会再出问题了,不用担心,谁知道我爸担心的不是这个,他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跟我说道:“这男的到底是谁啊,你从哪认识的,刘正恩知道他吗?”
我爸这意思,就是怕我背着刘正恩认识其他的男的,我有点哭笑不得,我给我爸说:“刘正恩也认识的,这人就是来帮我们处理婆婆的事的,你想到哪去了,快回去吧!”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3 09:41
014
我爸这才笑了,随后跟游书打了个招呼,然后自己回家去了,我还让他别忘了跟我妈说一声。
我爸走后,游书就跟我说昨天他去找了那个陈百兴了,但是陈百兴并不愿意配合,在陈百兴看来,他的二哥丰牌一点问题也没有。
我说慢慢来吧,他之前家里出了那么多的事,自打供奉了二哥丰牌之后才有了好转,现在你跟他说他的二哥丰牌有问题,让他不要继续供奉,他肯定不乐意。
游书点点头,随后又问我关于昨晚上守灵的事,我给他说完之后,他也觉得有点奇怪,说:“之前你跟我说过,你老公是从来不信封迷信的,他怎么也整这些了?而且还找了泰国的阿赞师父,按照你说的阿赞师父昨晚确实是在用阴料做阴牌,但到底做的什么牌,咱们就不得而知了,我琢磨八成是给你老公做的这块牌!而且请阿赞师父亲自来做,肯定是花了大价钱的!”
说着,他眉头又皱了起来,问道:“你老公既然从来不信封迷信,对佛牌这方面的了解肯定特别少,那他是怎么联系到这样的师父的?”
我摇摇头,说:“不太清楚啊,不过那个云姐是云南人,离着泰国比较近,她也会说泰语,难道是她?”
游书说不好下定论,不行现在就去找刘正恩看看情况,我虽然不太想见刘正恩,但为了解开事情的谜团,也只能领着游书朝着殡仪馆去了,在路上的时候,我还问游书我的阴气为啥突然这么重了,他说肯定是跟我婆婆有关,估计是那个泰国阿赞师父使了什么邪术吧。
听到这我就更生气了,如果真的是阿赞开泰师父搞的鬼的话,那肯定也是受了刘正恩的指使的,可刘正恩为啥要这样做?因为他觉得我害死了他妈,想用这个来教训我一下?不应该吧,他应该不会这么幼稚吧?八成是有别的阴谋,不管是什么阴谋,都让我对他更加失望了,他把我这个新婚老婆当啥了?
后来张瑶瑶还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情况好点了没有,我说已经没事了,是我身上的阴气太重了,游书已经帮我解决了。
张瑶瑶说没事就好,还说有件事想跟我说下,只不过支支吾吾半天她最终也没说出来,我问她到底咋了,她说没事,然后把电话给我挂了。
到了殡仪馆的时候,刘正恩并不在这里,只有他的小姨在,他小姨看见我时依然没好脸色,我毕竟有错在先,就喊了声“小姨”然后说我还有事,就走了,后来给刘正恩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在家里呢,还很不耐烦的问我找他有事么?
我本来想起昨晚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还这口气跟我说话,我当时也没忍住,就跟他说:“你昨晚是不是让那泰国阿赞对我做了什么?我今天难受的差点死掉。”
刘正恩哼了一声,说:“咋了?我不就让你去守了一天的灵吗?才一天你就难受了,相比我丧母之痛,你的那点痛,算得了啥?真是,没啥事的话我就挂了,我这还忙着呢!”
说着,刘正恩就把电话给我挂了,我尴尬的看着游书,说不好意思啊,他以前不是那样的,毕竟婆婆的死和我脱不了干系,他有点脾气,或者对我做点偏激的事啥的也正常。
游书还挺会安慰人的,说等刘正恩平复了丧母之痛,应该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说但愿如此吧。
等回到家才发现,云姐也在呢,她一看见我就露出那种高傲的笑来,似乎想从眼神上就把我打败似地,让我很不爽,昨天的泰国阿赞师父并不在,刘正恩看见我后,就用那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说道:“这不好好的呢,看不出来你哪难受啊!”
我虽然一直挺自责的,但看到自己最爱的男人这么说,心里难免有气,就说咋了,看你这意思,还挺希望我难受的吗?
刘正恩没继续说话,而是看向了游书,片刻后问道:“我妈的事,你查的咋样了,有眉目了吗?是不是她的那个古曼童害死的?”
游书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皱了皱眉头,问刘正恩是不是戴了佛牌,刘正恩脸色当时就变了,特别难看,他看了云姐一眼,慌张的回道:“什么佛牌,我压根不信那些东西,我戴那玩意干啥?”
游书往刘正恩跟前走了几步后,继续问道:“那你脖子上戴的那个是什么?”
我这时候注意到,刘正恩脖子上挂着个链子,并不是我之前看到他时看到的那个,这个链子是草黄色的,而且有点粗,刘正恩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胸口,神色更慌张了,可能是被拆穿,他有些恼怒,不耐烦的说道:“你管我这是啥,反正我妈已经死了,你就算查清楚了我妈也活不过来了,算了,你们赶紧走吧,我还有事要跟云姐商量!”
说着,他就冲我跟游书摆摆手,让我两出去,我给他说我来找他有事谈,事还没谈呢怎么就赶我们走了,刘正恩说他跟我现在没什么谈的,看见我就心烦的不行,让我赶紧走。
虽然刘正恩这两天对我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很冷漠,但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还是不好受。
出了家后,我问游书怎么知道刘正恩戴着佛牌的,他说瞎猜的,这话让我没忍住笑了,我说真的假的,这你都能猜出来?刚说完这话我就反应过来了,之前在楚雄的时候,他就知道我是养古曼童的,后来他好像跟我说过,他能感应到古曼童跟佛牌上面的邪气,八成刚才感应到了。
我问他是不是感应到了,他点点头,说还能感应到那是张阴牌,里面是入了灵的,至于入的是什么灵,他就不知道了。
这让我更是纳闷了,这刘正恩以前可是很讨厌这些玩意的,怎么现在还主动供奉起来了?他又是从哪买的?
也就这时候,张瑶瑶的电话又响了,我接听后,她跟我说了件让我特别吃惊的事。
她说她替刘正恩买了块佛牌。
我很难找出词来表达我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我问张瑶瑶这是为啥啊,她说电话里说不清,让我去她家,她仔细跟我坦白。
挂完电话后,我心里扑腾扑腾的,怪不得之前郭虎跟我说张瑶瑶在他那又买了块佛牌,我问张瑶瑶的时候,她还不承认,遮遮掩掩的,原来是给刘正恩买的啊,之前看到刘正恩给她打电话,她还骗我是瞎改的备注,这又是为啥,她跟我可是这么多年的闺蜜,跟我关系那么好,为啥会瞒着我帮刘正恩?
真是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生气。
在去往游书家的时候,我就一直在那发牢骚,游书还说张瑶瑶之前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心里肯定还是跟我站在一边的,不然此时也不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实情了。
等到了张瑶瑶家,见到张瑶瑶的时候,我的气都过头了,都懒得搭理她,只是骂了她一句叛徒。
张瑶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说:“青青,你别生气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刘正恩之前主动找我,跟我打听佛牌的事,说他想花高价买一个,还不让我告诉你,我寻思有钱赚,就找郭虎打听了下,我以为他就是随便买个戴着玩而已,真的不知道他买那是用来干啥的,要是知道他拿那玩意针对你的话,就是给我一百万我也不干啊,咱们两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还信不过我吗?”
她越说我越生气,我说就是因为太信得过你了,所以知道事情是这样后,太生气了!
这下张瑶瑶就给我撒起了娇,说:“好啦好啦,我又没有害你的心思,就是想多赚点钱而已,这样吧,你想知道关于刘正恩买佛牌的事,我一股脑全告诉你还不行吗?”
我其实心里也明白,张瑶瑶是不可能有害我的心思的,所以也不想多跟她计较,我说那你跟我说,他买的是个啥佛牌?
张瑶瑶说是个坤平将军。
坤平将军佛牌,我之前倒是专门了解过,因为这个坤平将军跟古曼童还有点关系,算得上是古曼童的爸爸。
在泰国有一种说法,说几百年前,泰国有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叫坤平将军,有一次他攻打的国家是他老婆的母国,他老婆为了父母为了她的母国,投毒要害死坤平将军,不料被坤平将军发现,一气之下就将他老婆给杀死了,可没想到他老婆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悲痛愧疚之余,就将妻子的肚子剖开,将小孩子取出来,做成干尸随身携带,这便是古曼童的由来。
这时候游书在旁边说话了,他说:“理论上来说,坤平将军是古曼童的爸爸,所以他是可以克制古曼童的,你老公戴这个牌,怕是也想提防你,或者针对你的,只不过坤平将军牌里面是不会入灵的,毕竟不可能把坤平将军的魂引入到牌里,今天咱俩去你家的时候,你老公身上的牌确实是入了灵的牌,那肯定不是坤平将军牌,而是其他的牌!”
难道说,刘正恩不止供奉一个牌?
其实一个人是可以供奉多块佛牌的,一般都是一三五七九的单数,如果刘正恩供奉了不止一个佛牌,那么至少是三块,他这是疯了吗?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啥呢?
我问张瑶瑶只给刘正恩买了一块佛牌吗,她点点头,说只有一块坤平将军佛牌,不过刘正恩请佛牌的事让他朋友知道了,他朋友就给他介绍了一个这方面的行家,是个很漂亮很妖艳的女人,只不过这女人叫啥,是啥来头她就不知道了。
我估计张瑶瑶说的可能是云姐。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3 09:41
015
而那个泰国的阿赞开泰师父,可能是云姐托关系找来的,我问张瑶瑶还有其他的事瞒着我吗,她摇摇头说没有了,还问我肯不肯原谅她,要是不原谅的话,她这就去找刘正恩,给他要回那个坤平将军牌,把钱还给他。
我说那倒不用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是去给他要,他肯定也不会给你的,同时我也挺好奇张瑶瑶黑了刘正恩多少钱,我问她这块牌挣了多少啊,她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我从郭虎那五千拿来的,给你老公要了这个!”她并没说出是多少,而是伸出一个手指头,意思是一万。
这家伙,真黑,五千这么容易就到手了,好在我现在跟刘正恩闹着别扭呢,如果我两恩爱如初的话,张瑶瑶敢黑我两这么多钱,我肯定得扒她一层皮!
我没计较这事儿,而是要张瑶瑶去帮我查查刘正恩的那块阴牌是啥牌。
张瑶瑶犯了难,说:“我跟他又不熟,也就这次买牌的时候接触了下,我怎么跟你查啊,你这不是为难我呢么!”
我哼了一声,说我不管,反正你要帮我这个忙,不然我就不原谅你,张瑶瑶叹了口气,说那好吧,她试试看。
随后游书就问张瑶瑶,能不能跟陈百兴好好聊聊,让陈百兴配合他谈谈他的二哥丰牌,不然怕以后出事的话就来不及了,张瑶瑶苦着脸,说:“我之前就已经帮你说过好话了,可他说了,现在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点,不想受别人的影响,所以他不肯见你了,也不愿意再多说一句关于他的二哥丰牌,我也帮不了你啊!”
游书说那只能慢慢等了。
也就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我接听后,我妈焦急的问道:“你这是咋回事啊,那个鬼玩意怎么又给邮回来了?”
我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我妈说的是啥意思,不过马上就懂了,她说的是考拉的法相,我给我妈说我这就回去,你先别乱动。
挂完电话后,我和游书还有张瑶瑶三个人一同朝着我家里去了。
到家的时候才发现,考拉跟纸箱都在门口扔着呢,我妈说嫌晦气,根本就没往家里拿,说着,她还过来摸摸我的脑门,问我没事了吗,我说没事了,好的很呢,我妈这才白了我一眼,说:“这玩意怎么又回来了?你忘了你婆婆的事了,还嫌家里不够乱的啊!”
我这才把游书介绍给我妈,说这人懂这方面的行道,他来就是替我解决这事的。
我妈看了游书一眼,满脸的不信任,她说:“这小伙子看着挺年轻的,对这鬼鬼神神的,能懂多少啊?对了,刚听你爸说,是他治了你的病?”
我点点头,说就是他,我妈给游书说了声谢,态度立马好了许多,还叫他回屋子里喝茶,但是游书摆摆手说不用了,他比较关心地上那个考拉的法相。
随后游书弯腰将考拉的法相从纸箱子里取出来,他看了看后,眉头皱起来了,嘴里嘀咕着说好奇怪,我问他咋了,考拉真的已经死了吗?他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其他的古曼童,不管邪性的强与弱,都是随时散发的,很均匀,但是我的这个邪性很弱,不容易察觉到,而且邪性的散发形式就好比人的心脏跳动一样,是一顿一顿的,而且很有规律,这种情况他可是从来也没见过。
听到这我心想完了,这意思不就是说事情还没有完吗?连游书这样的人都搞不懂,那我更没招了,真是想不到自己从郭虎那也就花了一千来块钱随便买了个古曼童,居然这么特殊?真的就这么巧让我赶上了?
张瑶瑶这时候就碰了碰我胳膊,说道:“那既然这样,你还不如直接给郭虎算了呢,让他去处理,他是个大牌商,也认识很多泰国的师父,他们肯定有法子的!”
我寻思也是,早知道这样就不让郭虎给邮寄回来了,现在如果再找他的话,他肯定又得给我要钱。
我给游书说不行咱们就别管了,咱们直接给郭虎邮过去算了,交给他来处理吧。
游书说郭虎拿着这玩意肯定还不知道又要害谁去呢,他是不会看着这种事情发生的,毕竟他的目的就是解决掉古曼童,说着,他就将考拉的法相放进纸箱子里,然后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他说是石灰粉,这玩意可以避邪,随后他将石灰粉撒在了考拉的法相上,将纸盒子关上。
他还问我确定要把考拉交给他处理吗?我心里其实也挺犹豫的,我知道如果他处理的话,那考拉肯定就彻底被销毁了,但这时候我已经没选择的余地了,我不想再因为考拉出什么事了,我妈在旁边也着急的碰了碰我胳膊,说道:“你难道还想养那玩意?不舍得处理掉?”
我赶紧摇摇头,给游书说处理掉吧。
之后游书就说他将考拉先拿走处理,等完事了再联系我,说着,也不在我家坐会喝口茶,直接走了。
他走了之后张瑶瑶也走了,说是还有事要找雷刚去呢,这下家里就剩下我跟我爸妈了,二老这时候又开始跟我唠叨了,无非就是教育我以后千万别碰这些鬼玩意了,这些教训已经够深刻的了。
后来我妈还问我跟刘正恩是怎么打算的,我说我也不清楚,八成跟他是过不下去了,等婆婆的丧事办完了看他啥态度吧。
我妈一听,那脸皱的跟个核桃似地,她苦着脸说:“青青啊,你听妈一句劝啊,你这刚结婚就闹离婚的话,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刘正恩人家有钱,又是男人,大不了再娶一个,你这要是离婚了,你再嫁给谁去呢?指不定他们家还怎么埋汰你呢,再说了,妈觉得你们这也没多大的事,他也就是现在妈走了,还没缓过劲来呢,等缓过劲来了,肯定也会好好对你的,所以妈劝你还是能忍则忍,听见没?”
我无精打采的说我知道了,心里却清楚我跟刘正恩是过不下去的,不光是因为我婆婆的事儿,还因为昨晚他让泰国阿赞害我的事儿,我俩这“梁子”算是结下来了。
后来回到屋子的时候,我还给游书发了个短信,问他具体是怎么处理考拉啊,处理完了之后考拉的法相还在吗?
等了好久后他才给我回过来一个短信,说是要买个压榨机,还有公鸡,朱砂,糯米,先把法相砸碎,用公鸡血浸泡,再放进压榨机里掺和着朱砂和糯米一起打碎,这样的话,古曼童就再也不会出来作祟了。
听到这我心里还蛮难受的,这也有点太残忍了吧,好歹自己也养了那么久,实在是有些不忍心,我回复他说这有点太残忍了,有其他的法子吗?
游书说残忍是残忍了一点,但是为了以绝后患也只能这样了,而且就算是交给郭虎,郭虎拿给制作师父的话,他们大多也会打碎处理,一样的。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3 09:42
016 入的婆婆的灵
游书这样说了,我也不好说啥了,只是告诉他处理完了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
吃过晚饭后,我就回我屋子躺着去了。
这天晚上十点多吧,张瑶瑶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她让陈百兴找人打听了下刘正恩,知道他的那个佛牌是什么佛牌了。
我听完有点欣喜,赶紧问她啥佛牌,张瑶瑶说:“朋友跟我说这佛牌是自制的佛牌,名字完全是由那个泰国阿赞开泰师父起的,因为是单独给刘正恩制作的,这也确实是块银牌,里面是入了灵的,而入的灵,你知道是啥吗?”
我说你就别给我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张瑶瑶说入的灵,就是我婆婆的魂。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啥?入的是我婆婆的魂?这刘正恩是疯了吗?这样做的话,婆婆好像是不能正常投胎转世了!
我问张瑶瑶这是为啥啊,他是不是脑子有病了,那可是他亲妈啊,人都死了他还不让老人家好好入土为安,张瑶瑶说这个她就不清楚了,反正她打听到的就是这么多了,其他的她也不知道了,还说千万别说是她说的,不然会把她朋友给出卖的,我说放心吧,肯定不会把你说出来的。
之后我越想越觉得气氛,这刘正恩真的是脑子被刺激坏了,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不过我也挺纳闷的,这佛牌还能入自己亲人的魂?我在网上查了半天也没查到关于这些的说法,本来寻思给郭虎打个电话吧,结果电话还没打通,游书也不知道现在处理完了没,要是处理完了的话,他应该会给我打电话的吧。
只是等到了十一点也没见游书给我打个电话,我寻思处理考拉就这么麻烦吗,都这么久了还没好吗?本来想打电话问问的,但一想万一他在忙呢,我这时候打过去电话岂不是打扰他,所以只好自己收拾收拾先睡觉了。
这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有个穿黄衣服的小男孩在我面前一直哭,哭的很伤心,他还一直给我求抱抱,我心软就过去把他抱了起来,可也就这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力气非常大,掐的我根本就喘不过气来,最可怕的是他的表情,很狰狞,眼睛都是红色的。
我醒来的时候,都感觉喉咙那疼的不行,喘气有点困难,后来起床洗漱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我时,吓坏了!
我的脖子上居然有手指印,红通通的!
看这样子分明就是人为用手掐的,难道昨晚上的那个梦不是梦,是真的?想到这,我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那个黄色的小男孩,已经在我梦里出现很多次了,他不会就是考拉吧?
越想我越害怕,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游书打去了电话,想问问他这是咋回事,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打过去电话后,居然没人接。
我寻思他可能在忙或者睡觉,等了会后就又打了一个,只不过依然是没人接,这可让我着急了,心里头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天中午的时候,张瑶瑶还给我打了个电话,本来以为她有啥事呢,结果打电话过来找游书呢,她说她给游书打了一早上电话了,一直都没人接,所以寻思人是不是在我这,我说我也没打通,不知道他忙啥呢,张瑶瑶说回头再打打试试吧,我还问她找游书有啥事,她说没啥,就是想请他吃个饭,我心想张瑶瑶这家伙,估计骚劲又上来了。
中午吃过饭后,刘正恩跟我打了个电话,叫我回趟家,说是那个泰国的阿赞师父要见我,我一想起他可能又想着法儿的使坏,所以就没好气的跟他说:“我不去,我也不见他,你要是找我处理咱妈的丧事我可以去,但是有其他的事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说着,我就把电话给挂了,之后刘正恩又给我打过来一个,我也没有接,直接挂了。
这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郭虎主动给我打来一个电话,他这家伙既然主动打电话,那肯定就是有事,我接听后,他就问我:“你那个古曼童的法相收到了吗?”
我说收到了,已经处理了,他好像很感兴趣,问我怎么处理的,给他说说。
郭虎这人老奸巨猾,在不了解他的意图之前,我根本就不打算跟他说实情,所以回他道:“咋处理的这是我的事,你管我干啥,要不然你给我打五百块钱,我说给你听啊!”
郭虎笑了笑,说我就随便问问你也给我要钱,你这比我还黑心呢啊,我说都是跟你学的,啥事都离不开个钱字。
郭虎咳嗽了两声,说:“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现在认真问你,你那个古曼童怎么处理的?今天制作你那古曼童的师父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你的古曼童是个啥情况,看样子他挺关心的,我跟那么多的师父打过交道,一般卖出去的货,他们是不会过问的,除非是出了大麻烦,而且就算是出了麻烦,他们也是能不擦这个屁股就不擦,你这可是师父主动来问我的,让我觉得很奇怪啊,直觉告诉我你那个古曼童肯定不是一般的货!”
我说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呢,当初你卖给我的时候,说是正料做的,而且是正派寺庙加持过的,现在出事了你告诉我我的古曼童不简单,你知道我因为这玩意都成啥样了吗,也不见你给我补偿啥的,再说了,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我对佛牌和古曼童的了解哪有你多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郭虎说他清楚是清楚,但是他现在得知道我怎么处理的啊,他说他其实也是担心我处理不干净会出事,问我是关心我呢。
听到这,我突然想起来昨晚上的那个梦,还有脖子上的手指印,本来想给郭虎说说看看这是啥情况的,但是一寻思还是算了,这家伙从来都只知道钱,根本不会在乎我的安危的,还是等游书的消息吧。
我给郭虎说用不着你关心,只求你别再想着法的套我的钱就成了,说着我就把电话给挂了,他也没有继续给我打。
等到下午六点左右的时候,刘正恩又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我依然是没有接,没几分钟他就给我发过来一个短信,说:“快来家里,有事,十万火急!”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4 09:47
017
看到这条短信,我寻思着刘正恩是不是又要害我啊?这是准备骗我过去呢?可是万一是真有急事咋办?我到底去还是不去呢?
左思右想之下,我还是去了。
在半路上的时候,我还给游书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去了刘正恩那边了,还问他考拉的法相处理的怎么样了,让他看到短信后给我回个电话。
到了家的时候,我才发现,之前在鞋柜旁边放着的那个钟馗雕像不见了,反而供奉着一块佛牌,再仔细一看,我吓傻了,这佛牌的正面,居然是我婆婆的黑白照,张瑶瑶之前说过,刘正恩的佛牌里面入的是婆婆的灵,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在这块“特殊”的佛牌旁边,还供奉着几个小菜,这些都是婆婆生前最爱吃的,最让我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其中一个小碟子里,里面的贡品不是吃的,也不是用的,而是我的照片,只不过这照片是被撕成好几份的,看的我一阵膈应。
刘正恩见我盯着佛牌一直看,就笑道:“咋样?这块佛牌你觉得如何?前前后后花了我好几万呢!”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咱妈都死了,你应该找个先生做法超度,让她早点投胎转世啊,你把她的魂儿引入到佛牌里,这不是害她呢吗?
刘正恩听我说完,笑的更欢了,而且笑的阴阳怪气的,他说:“跟你比起来,我这算啥呢?你可是直接害死了咱妈的命啊,我这只不过是太想念咱妈,用了另一种方式来让她存在于我的身边而已,你难道不觉得我这样很孝顺吗?”
我觉得刘正恩已经疯了,所以不想再跟他多说,就说:“说吧,你叫我来有啥事!”
刘正恩用下巴指了指柜子上的佛牌,说:“也没什么事,就是让你给咱妈磕几个头,祭拜祭拜,再过两天就要拉回乡下入土了,以后再也没机会了怕是!”
我看了一眼婆婆的照片,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乖乖的对着她磕了几个头,跟她说过去是我不对,希望她不要怪我。
之后刘正恩就取过婆婆的佛牌,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后来还无意中看见在客厅的另一角落,供奉着另外一个佛牌,应该就是坤平将军佛牌。
我问刘正恩原来不是压根不信这些么,怎么现在整这么多玩意,比我的还多呢啊,刘正恩半开玩笑的说他这不是随潮流么,大家既然都请这些东西,他也就试着玩玩,说着,他就把他的坤平将军牌拿到我面前,递给我说:“你给我看看,这东西好不?”
我看了一眼,这佛牌的正面是个将军摸样的人,背后还有刀剑,光看链子啥的感觉挺上档次的,怪不得郭虎卖给张瑶瑶5000,我给刘正恩说我不懂行,你给我看也是白看。
刘正恩说不碍事,拿在手里感受感受也行,这让我更觉得奇怪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神很怪,似乎特别期待我碰这个坤平佛牌。
难不成他以为我还养着古曼童,以为我碰到这个牌后会对我有什么伤害吗?
我觉得挺可笑的,便从他手里接过佛牌,随便翻看了几下后还给了他,他还特感兴趣的问我咋样,摸着什么感觉,我说没啥感觉,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刘正恩也没挽留,说慢走,他就不送我了。
往家走的路上,我就越来越想不通,刘正恩这是怎么了,跟之前完全判若两人啊,快到家的时候,刘正恩还给我发来个短信,内容是:“你知道为啥我那天晚上要让你守灵吗?”
我问他为啥,他说我婆婆是因我而死的,所以死后冤魂肯定会记恨着我,让我去守灵的话,很容易招魂的,那样的话阿赞开泰师父就容易将婆婆的魂入到佛牌里。
我听完心里对他更是失望了,他现在无时不刻不在算计着我,利用着我,我两的缘分,怕是也要到头了。
当然了,此时我最担心的并不是我和刘正恩的感情,而是游书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这都差不多一天一夜了,他怎么还没给我消息呢?好歹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啊?
我忍不住又给游书打了个电话,提示我手机已经关机了。
这到底是咋回事?
后来快十一点的时候,张瑶瑶还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有游书的消息没有,我说没有,一天多了,给他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现在手机都直接关机了,张瑶瑶说这个游书不会是个骗子吧,把我的古曼童法相骗走了,然后就消失了?
我说没可能吧,我那个古曼童的法相又不值钱,人家跑来跑去的不得花路费啊,难道就是为了骗我的古曼法相?再说了,他说他也不缺钱,干这些都不为钱的,张瑶瑶说看着他也不像是缺钱的人,但是这人不能只看外表啊,再说了,我的那个古曼童郭虎不是说了很特别么,兴许游书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不管张瑶瑶怎么说,我都觉得没可能,何况游书还救过我,他肯定不会是骗子的。
那他为啥这么久了都没消息,莫不是出事了?
我觉得这个是最有可能的,但是他会出啥事呢?是我的考拉这出问题了?还是其他的问题?
因为不知道游书来了我们这之后在哪个酒店住着,所以我没办法找他,只能给他发短信,还有在网上给他留言,之后的几天一直是这样,游书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我跟张瑶瑶也试着找了找他,但是并没结果,毕竟对他的了解太少了,只知道他是香港人,叫游书,连姓都不知道。
这几天郭虎也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都是问我我的古曼童是如何处理的,我给他说不知道他还不信我,反正我也懒得跟他解释,毕竟这件事跟他没啥关系了,婆婆下葬的那天,我也跟着去了,尸体埋在了乡下村里的乱坟场,反正我那天去了后,刘家的亲戚对我都没什么好眼色,葬礼完事了之后,我妈就跟我说:“你这天天住在家里也不合适啊,跟刘正恩谈谈,该回去好好过日子就回去吧!”
我给我妈说我两八成是要吹,你就不要多管我们的事了,我妈听完更着急了,说:“多大的事啊,我跟你爸原来闹的时候,那事情可比你们这严重多了,到最后都……”我妈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就打断她了,我说:“人家别人的家长都是为了女儿着想,你这咋总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呢,你是不知道刘正恩现在的德行,完全就跟个神经病一样,说他变态都不为过呢,我才不要跟他一起过呢!”
我妈说那你是人家的老婆,那是你们的家,你总不回去,老住在娘家,让街坊邻居们怎么看呀?
我说那我不管,他们爱怎么看怎么看,反正我是不回去,再说了,就算是回去,那刘正恩也得来咱们家给我说好话,给我道歉,我再考虑。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跟我妈正说着刘正恩呢,这刘正恩就来我家了,喜笑颜开的还,手里也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4 09:48
018
他一进门,嘴就很甜的叫了我妈一声,然后把手里的东西全放到了屋子里的茶几上,我妈本来就希望我两重归于好,见他提着大包小包的来了,自然高兴的不行,那嘴乐的都何不拢了,还让他快坐下,说去给他倒杯茶。
刘正恩坐到茶几旁边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小得瑟,然后问我妈我爸呢,我妈说出去溜达去了,刘正恩就说过几天天冷了,他打算给二老买两身衣服穿。
我妈嘴上说不用了,但脸上笑的跟一朵花一样,我不知道刘正恩这葫芦里卖的啥药,这时候就过去,没好气的跟他说:“你来干啥啊,有事吗?”
刘正恩还没说话呢,我妈就在旁边插嘴了,她说:“看你说的这叫啥话?正恩是你老公,也就是我儿子,来咱自己家还非得有事啊,快出去买点菜去,我要做一桌子好饭!”
我说我不想去,要去你去,我妈白了我一眼,说了我两句,然后说她出去买去,临走的时候让我两好好聊聊。
我妈走了,我自然就放开的跟刘正恩说了,我说:“你也别在这装了,家里也没其他人了,你老实说吧,找我来有啥事?”
刘正恩咳嗽了一声,用手摸了下鼻子,笑道:“你别这副态度跟我说话啊,我也没咋你不是,前几天咱妈走了,我心里难受,精神压力比较大,做出啥出格的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那都是一时激动,你也别跟我一般见识,这不是咱妈的丧事也办完了,咱们家里也不能没有女主人不是,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来接你回去住的!”
刘正恩此时越是这样好好的跟我说话,我越觉得他有猫腻,指不定背地里想搞什么鬼呢,我给他说别在这演了,我反正是不会相信你的,让我回去也不可能了,我就打算一直在爸妈这边住了!
刘正恩也不急不躁,就在那心平气和的劝我,反正态度跟之前相比,那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他说他也不急,我要是不回去的话,他就天天过来跟我道歉,知道我原谅他跟他回去,我说那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之后我就回了我屋子里,他则在客厅里看电视。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我爸妈就一起回来了,我爸比较疼我,比较在乎我的感受,所以这时候看见刘正恩时,态度并不像我妈那么热情,他还当着刘正恩的面替我说话,说我要是不想过去,就在这边住着吧,反正这有地方睡。
就因为这个,我爸妈还差点吵起来,这刘正恩见气氛不对劲了,就跟我们说他还有点事,就不在家里吃饭了,等明天再过来一起吃饭,说着他就走了,他走后爸妈两口子吵得才厉害呢,反正我爸的意思就是,大不了就离婚,反正我这条件,也不愁再嫁。
我妈说她嫌丢人呢!
其实这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也想过假如跟刘正恩和好的话是什么样的情景,有可能会跟以前一样美好,也有可能会更糟糕,最终我觉得糟糕的可能性要更大,所以也断了这个念头了,倒是游书这边,我特别担心他,他已经好几天没消息了,就算是离开,他也该给我个信儿啊,这样不清不楚的就失踪了,算是咋回事嘛!
之后的几天刘正恩依然天天来我家,整个人又变得跟原来一样了,还帮着我妈做家务,还买了我爸最爱喝的茅台酒,因为我的婚假马上就要完了,我得去上班,我怕他这样到时候缠着我去公司,所以有一天爸妈不在的时候,我就叫他坐下来,想跟他仔细谈谈。
我问他到底是啥意思,如果我不回去的话,他就这么一直缠着我吗?
他当时在那削苹果呢,并没急着回我话,而是将苹果削完后,切了一块给我递过来,笑着跟我说道:“喏,你先吃一块我就告诉你!”
我说我不吃,你赶紧回答我的话,他笑着摇摇头,示意我必须吃,不吃的话就不说话,看着他那样子,我仿佛又想起了以前那个疼我爱护我的刘正恩,我心里都有点动摇了。
我接过那块苹果,吃下后,跟他说:“你说,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他叹了口气,也咬了一口苹果后,跟我说道:“你真的不想再回那个家了吗?”
我点点头,说不想了,我就想一直在这住着,他沉默了片刻后,抬头看着我,问道:“那你现在是啥意思呢?是不是想跟我离婚了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口气很伤感,又有点无奈,居然让我听着有点心疼,虽说之前他做了那些事让我很寒心,但我也能理解他。而且他现在不是变回来了吗?只是,我能过了之前那道坎吗?
不等我说话,他就站起身,淡淡的跟我说道:“那好吧,既然你这样,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你要是真的想跟我离婚的话,我不拦着你,我尊重你的选择!”
说着,他就自己出了大门,然后走了,不知道为啥,看着他走时的背影,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刘正恩打这次走了之后,就没继续来我家了,也没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而我这几天就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有时候实在是太无聊了就给张瑶瑶打电话,但是张瑶瑶跟雷刚现在如胶似漆,根本就分不开,我都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关于她同学陈百兴最近是个啥情况我也不清楚,这一切就跟一场梦一样,可又让我觉得那么真实。
终于到了上班的那天了,我兴致勃勃的来到公司后,却被公司告知我被解雇了,这简直是晴天霹雳。我寻思这古曼童给我带来的霉运怎么还没消呢?难道他还在我身边,还在报复我?
随后的几天,我又试着去几家公司面试了,可都碰壁了,这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刚大学毕业的时候,迷茫找不到出路,可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节骨眼上,家里又出事了。
我有个舅舅,之前不知道搞什么产业,从我家里借走了二十万块钱,这对我家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可谁知道他那厂子突然被查封了,舅舅也卷钱跑了,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妈直接急的病倒了,在医院天天输液,我爸在去医院的半路上,也不小心被车撞了,那车还是个没牌照的,人司机直接逃逸了,我爸虽然没啥大碍,只是伤了一点骨头,但也得住院疗养。
这家里一瞬间出了两个病号,给我一个人忙的焦头烂额的,最主要的是钱也花的很快,爸妈的老本很快就没了,张瑶瑶后来也借给我一万,但这也只能解燃眉之急,后续还需要很多的钱,我也想过去找刘正恩,但是一直开不了这个口。
谁成想,刘正恩自己来医院了,一见到我,他就说:“家里的事我听别人给我说了,你也是,怎么不知道跟我说呢,真把我当外人了?”
说完他拎着买来的很多东西,看完了我妈又去看我爸,说的话基本上都是什么道歉之类的,说二老病了自己一直不知道,来晚了,我妈对他的态度倒是挺好的,觉得他来了我们家算是能松口气了,但是我爸还是对他没什么好态度。
按我爸的话说,伤害过他宝贝女儿的人,他就一辈子不想原谅,我爸这话让我感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刘正恩并没有因为我爸的话而改变对他俩的态度,后来也一直照顾我爸妈他们,我看得出他是真心诚意的想跟我和好,老实说看到他这样我也动摇了,毕竟他是我爱的第一个男人,只是一想到之前的事,我心里总有个疙瘩解不开。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5 10:03
019
爸妈出院后,我妈就天天嚷嚷着让我搬过去跟刘正恩住,还说她跟我爸年纪大了,赶紧给他们生个外孙女或者外孙子,我都支支吾吾的糊弄了过去。
刘正恩后来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我给拒绝了,我自己又去面试了一家公司,当天就给我消息录用了,也是个广告公司。
上班的第一天吧,张瑶瑶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她同学陈百兴那边出了点问题。
我问张瑶瑶是哪方面的问题,二哥丰牌出问题了吗?张瑶瑶说不知道跟佛牌有没有关系,但是他家里确实是出了问题,他爸本来有个公司,之前都快倒闭了,但是请了个二哥丰牌之后,生意又慢慢转好了。
眼看着最近生意上如日中天,可这节骨眼上却出问题了,公司里的钱款突然被银行冻结了,法院还送来了传单说是他家的公司涉嫌非法融资,反正具体的事张瑶瑶也不太清楚,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情况。
我问她没有给郭虎打电话问问是啥情况吗,张瑶瑶说她给郭虎打了好几个电话了,郭虎说供奉佛牌后,要虔心供奉,要多做善事积累福报,这陈百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要么是自己没有做善事或者是做了恶事,要么就是有人给他们家下了降头了,具体是咋回事,那得有专门的师父去查的,他也帮不了这个忙。
反正张瑶瑶的意思就是郭虎现在帮不了这个忙,而陈百兴又是从张瑶瑶这里买的佛牌,所以他觉得张瑶瑶有责任帮他解决问题,可张瑶瑶跟我一样,对这方面都只是了解个皮毛,哪里能解决呢?
倒是游书能解决,可是游书现在在哪呢?
我给张瑶瑶说当初就劝说过你不要碰这些东西,尤其是不要给身边的人介绍这些,你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吧,郭虎那王八蛋本来就只知道钱,一旦出事了压根不会帮咱们擦屁股的,躲得比谁都快。
张瑶瑶说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就不要在这说这些了,赶紧想想办法吧,我说现在游书联系不上,我怎么帮你想办法,不然咱们两就找个师父帮忙看看,看看人家能解决不?
张瑶瑶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可是去哪里找师父呢,我说让郭虎帮忙找吧,大不了给他点钱,张瑶瑶叹了口气,说这好不容易赚了点钱吧,现在看来又要全部吐出去了。
跟张瑶瑶挂了电话后,我就开始担心起刘正恩来了,刘正恩的那个坤平将军牌也是从张瑶瑶这里拿的,而且刘正恩还有两个佛牌,一个是我婆婆那块牌,另一个到现在我都没见过呢,他这一下供奉三个,到时候出事的话肯定也是最严重的,虽然之前跟刘正恩闹过别扭,但我现在不想他日后也出什么岔子,所以给他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有点事想跟他谈谈。
他倒是很乐意见我,说我下班的时候在公司门口接我。
可能是心里一直在想着张瑶瑶跟陈百兴的事,这一天上班也没什么心情,后来工作还出了点岔子,好在是头一天上班,领导也没说什么,下班后刘正恩果然就来公司门口接我来了,看着他脖子上戴着的佛牌我心里有点格应,刘正恩以为我跟他商量回家住的事呢,就笑着跟我说:“咋了,你是不是想清楚了要回去跟我住啊?”
我说我现在就是想问问你,你一共供奉了几块佛牌,都是从哪里闹来的?
刘正恩有点愣,问我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他还以为我叫他来是干啥呢,原来是问这个啊,我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跟不跟我说吧,他笑了笑,倒是也诚实,说一共三块,一块是坤平将军牌,一块是入了我婆婆灵的牌,还有一块牌,但他并不愿意给我说是啥牌。
他这一不愿意给我说,我就知道肯定是见不得人的牌,我问他最后一块牌是啥,为啥不能给我说,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也能给你说,你回去跟我住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告诉你!”
我说你要是这样的话,就没意思了,他怕是跟我说着说着又要吵起来,就笑着说:“算了,你回不回去的吧咱们先不说呢,好好的又说这些事干啥,饿了吧,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火锅去!”
我给他说我现在没心情吃饭,张瑶瑶那边出事了,她当初从我这给她同学请了块二哥丰牌,现在她同学出事了,事情我觉得多多少少都跟那佛牌有关系,刘正恩听完依然很淡定,说:“那东西请回来后主要是看自己呢,自己心向善,多做好事自然不会有啥恶报,要是自己把持不住,那出了事就怪不得别人了!”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还觉得有点道理,但是刘正恩是个无神论者,他对佛牌这些才了解多少啊,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看来他私底下没少了解这种东西。
我说:“那你就能保证你永远心向善?就能保证你到时候不会出事吗?你供奉的佛牌可是有阴牌的吧?而且还是入了灵的,最要命的是你入的灵还是婆婆,这种法术肯定是邪术,那个泰国的阿赞开泰师父肯定不是个好东西,我劝说你……”
我的话刚说到这,刘正恩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眼神有点恶狠的说道:“行了你,你说谁都可以,但就是不可以说那个阿赞师父!”
他一凶我,我就想起那天我给婆婆守灵时候他跟那阿赞师傅弄的事,我心里委屈劲也上来了,赌气的说道,我不说,你爱咋咋地,有本事你跟那阿赞师傅过去吧!
刘正恩被我这话噎的不轻,过了好一会,才哄我说,人家阿赞师傅算是我再生父母,你说咱妈能留在我身边,还不是多亏人家,你这以后别说他了。
我一听他说了软话,心里就稍微好受点,可是他一提到我婆婆,我就想起他身上那女大灵说不定还在看着我,我心里就更发毛了,不论他怎么哄我我也不跟他回家了。
末了刘正恩没办法,撂下句你千万别后悔,然后就自己回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怪怨毒的,就跟个女人样。
我回家后我妈问我跟刘正恩谈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今天搬走。
他们这刚出院,我也不想惹他们生气,撒了个谎说过两天就回去。我妈听了后这才放心,说什么这几天总梦见我婆婆,说她想我了。
当时给我吓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心想可别考拉的事没完,我在惹到我婆婆。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电话,那边张瑶瑶跟我赶紧过去,说游书出事了。
我当时心肝都颤起来了,问咋回事,她咋知道游书的下落。
张瑶瑶在那边着急的说青青你别管了,赶紧来吧,再来晚了可就见不到游书了。
一想到游书可能是因为考拉出的事,我着急的都快哭了,就想夺门出去,我妈还在那问是不是刘正恩打来的电话,又吵架了?
我吊着眼泪出门,打车到了张瑶瑶说的那个地方。
这是我们当地的一个会所,叫金凤凰,我之前听别人说这里面不干不净的,反正就是男人喜欢来玩的地方,咋游书也喜欢来这种地方?他为啥又联系张瑶瑶?我这一肚子问题憋的难受。
我很少来这种地方,这时候天才刚黑,里面就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这一楼有个舞池还有个小酒吧,看见人家那小妖精穿的露腿露胸是搔首弄姿的,我感觉我自己的尴尬症都要犯了。
我给张瑶瑶打电话,这会却打不通了,不过有个保安一样的男人过来问我是不是林青青。
我说是,然后他就带我往会所里面走,七拐八拐的,路过舞池的时候还有男的往我身上贴,吓的我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我心里压力大还是怎么,那保安带我往里走,我就感觉这地方压抑的慌,有点阴沉沉的。
后来到了个小黑门处,那保安不等我说啥,直接给我推进去了。
我进来就看见好几个裸着膀子的男人坐在那吞云吐雾的,房子中间跪趴着个女人,衣服都乱了,她看见我进来,哇的一声就哭了,说青青我对不起你。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5 10:03
020
那是张瑶瑶,我赶紧过去抱住张瑶瑶,冲那些男人喊,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想干什么,欺负人啊。
我害怕张瑶瑶是被人占便宜了,也是脑子一热的反应,都忘了这环境了。
那边有人使劲拍了下桌子,说:欺负人,你们这俩女骗子,在不处理好这事,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被吓了一哆嗦,看清楚这说话的是陈百兴。
我喊陈百兴你这是干什么,瑶瑶可是你同学。陈百兴气笑了,说,还知道是我同学,是同学你俩合伙算计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张瑶瑶,她有点不敢跟我对视,我大概猜出七八分。
后来陈百兴把事说明白了,他不是请了个二哥丰牌么,开始他家确实顺风顺水的,后来不光公司被暴出非法融资,他爸昨天去跑工商局时候也出车祸了,差点没命,被推进手术室时候还一直念着见鬼了见鬼了什么,现在还在icu呆着,她妈昨天在家里做饭,不知道怎么的,煤气忘了关,要不是后来保姆回来的早,她妈估计也得中毒过去。
就短短一天,他差点就家破人亡,他就认为这是那块牌的事,本来就是张瑶瑶给他的,他让张瑶瑶赶紧帮忙处理,但张瑶瑶也没办法,后来也知道为啥吵起来了,张瑶瑶说她就转手个佛牌,难不成他陈百兴死爹死妈也归她管啊。
陈百兴气急了,就给张瑶瑶绑这边来了,张瑶瑶害怕,就撒谎说佛牌都是在我这进的,我能处理。
虽然猜到了,但听见陈百兴这么说,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张瑶瑶还把这事往我身上推,我想了下,就说这事我帮不了忙,我现在也自身难保。
张瑶瑶一听我说这话,着急的说,青青,不是还有游书的么,找到游书就行了。
我当时一下就炸了,冲张瑶瑶喊,有本事你找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联系不上了,什么破事都往我头上推,我早就告诉你不让你赚这个钱吧。
张瑶瑶脸上很尴尬,我看她脸上红红的,似乎是挨打了,心也就软了,说,不行咱就找郭虎再问问,真不行……就请个阿赞师父吧。
那边陈百兴说不管你们请什么,反正立马给我把事情处理了,要是我家真出什么事,你们肯定比我惨一百倍!
尤其是你,张瑶瑶,你这臭婊子,再处理不好,我找人轮了你!
陈百兴让我们当面给郭虎打了电话,郭虎还是那套说辞,说二哥丰牌不至于惹出这种事,陈百兴肯定是惹什么人给下降头了。他还说要从泰国找阿赞师傅过来,至少需要两万的数,而且还差不多三天后才能过来,我当时听见两万块钱都吓傻了,我这一个月才两三千块钱,我爸妈他们生病都是刘正恩帮衬着,张瑶瑶跟我差不多情况,这钱去哪弄啊!
我一着急就哭了,估计把郭虎也弄烦了,他说,我给你个手机号吧,这人在国内,收费也便宜,不过我警告你们啊,这人人品可不行。
我心说还有比你人品不行的啊,然后把手机号记下来。
因为是当着陈百兴的面打的电话,他警告了我们几句然后把我们放了。
出来后,我挺生气的,没理张瑶瑶就走,她一直给我道歉,说逼着也没办法了,说我是她最亲近的人。
她抓我手时候我就甩开了,她当时蹲下来就哭了,说,青青连你都不管我了吗?
我这人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哼了一声说了句欠你的然后就开始给那个人打电话。
才响了一声,那人就接了,很不耐烦的说了句谁,声音冷冷的,很好听。
我就把我是郭虎介人,然后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他在那边一直没说话,要不是偶尔传来的呼吸声,我都以为他没在听。
我说完后,他在那边来了句,哦,关我什么事。
当时我的脸就臊红了,我结结巴巴的说,能不能请您帮个忙,我,我们害怕。
可是没想到他直接挂了电话。
后来我又打,但是他都拒接了,张瑶瑶问我成了吗,我狠狠的跺脚说了句,成什么啊,人家都不理我们。
张瑶瑶直接身子一瘫,坐在地上。
手机震动了下,我打开看是条信息,写着,8000,然后一个银行账号,是刚才那个人发来的。
张瑶瑶看我不动,扒过我手机一看,激动的又开始哭了。
这八千块钱也不是小数目,我现在身上就几百块钱了,张瑶瑶那倒手赚的几千块钱让她霍霍的还有三千,还差五千块,我俩合计着怎么借钱的时候,张瑶瑶小声说句,青青,要不你去找刘正恩借点?
我刚想发飙,张瑶瑶突然脸煞白的指着我后面惊恐的说,青青,那是不是你婆婆?
我当时头皮都炸了,回头一看,就在马路对面有个小区门口,有个人正往我们这边看呢。隔着有点远,不过那体型跟神态啥的,确实像极了我婆婆。
我当时嗓子头都酥了,也是吓极了,脑子里就有个念头要过去看看。我过去的着急,路上的车啥都没注意,后来我被猛的拉了一下,然后在我前面有个车刷的一下过去了,好悬没撞上我。
张瑶瑶在后面尖叫着骂我是不是疯了,我这会也清醒了过来,就感觉心扑通跳的厉害,想起刚才那意识都不受我控制了。
不过这会对面路上也没有我婆婆的踪影了,张瑶瑶就在那劝我说肯定是看花眼了。
不过我心里不那么想啊,因为我妈这几天做梦也梦见我婆婆,我甚至怀疑最近我家这些事,是不是都是我婆婆闹的。
张瑶瑶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让我把短信转给她,说回去自己想想办法,然后让我先回家。
回家后我妈又催我说让我去刘正恩家,还说我婆婆今天头七,不回去要被人说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更浑身发毛,跟她说了个我身子难受就钻房里去了。
回房间后我先是给游书打电话,可是他就跟失踪了样,还是关机,弄的我心里很慌。
后来我开电脑上网查,先是查了这有没有把自己母亲做成女大灵的案件,网上对这种信息管的比较严,我没找到,然后我就去之前那个群里问了一嘴。
我这一说,群里就开始炸了,反正分成两派,有人说这是好事,也有人说接受不了,倒是没人回我有没有人这么做过了。
不过后来有人小窗我,叫甜心,问我为啥这么问,是不是有这想法,然后要是有需求的话,她可以帮忙联系下加持的阿赞师傅。
我说不用,就是问下,这一般入灵后,是不是这灵就不能出来了?
那人说肯定是这样的啊,别管是女大灵还是男大灵,这佛牌的功效其实就是个锁魂的功能,除了法相受损或者是极其特殊的情况,里面的灵是出不来的。
我问她啥特殊情况,她说她也不知道。
然后她就跟说了很多用自己亲人入灵的好处,说能加持福报,还能保佑家人平安啥的。她见我没啥大兴趣,就让我有需要在联系她,然后就不理我了。
按照这人的说法,刘正恩那行为倒也不是太过火,其实说句我一直不太想承认的话,虽然我跟婆婆接触的少,可是刘正恩这人外表看起来很男人,可实际上有点恋母,有天我还撞见他这么大的人还在我婆婆怀里躺着撒娇呢。
想起刘正恩来,我心里就纠结开了,说实话我爸妈出事人家也跟着出了不少力,而且之前也确实对我很好,现在他妈死了,我这样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别管怎么着,他妈死也是跟我有关联吧?
想着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可是电话通了后,我简直就要气炸了,那边居然是个女人接的!!
我当时就包子了,赶紧给把电话挂了,心里又委屈又有点解脱的挺乱的。
这些天我乱的不行,今天又受到惊吓,趴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半夜我不知道是冷醒的还是被憋醒了,起夜去了厕所,迷迷糊糊蹲着的时候,我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像是有人看我。
因为厕所门没关好,我就从那缝里看见一个人影在客厅里,当时我吓了一跳,可随后我就臊红脸了,因为那是我爸!
我爸居然在客厅里偷窥我上厕所!我当时又生气又害臊的,使劲把厕所门给关上了,我爸咋这样老不羞了啊,这多大年纪了。
我擦了擦下面后提起裤子就推开门,一肚子的憋屈,偏偏这话还谁都不能说,我总不能找我妈妈说吧。
我爸估计是听见我摔厕所门知道被我发现了,早不在客厅了,可厨房那边又传来动静,我还担心遭了贼,难不成刚我爸是为了赶贼?
人家说家里来贼后不能开灯,不然本来偷钱的可能就会害命了,我悄声走到个能看见厨房情况的地方,看清里面的情景后,我先是一呆,然后嗷的一声叫了起来。
婆婆,那是我婆婆!她正在厨房门口恶狠狠的盯着我呢!
我当时都吓的浑身发软了,叫了好一会哆哆嗦嗦的才摸开灯。
开灯后我声音提了一个八度,喊,妈!怎么是你?!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5 14:36
019
爸妈出院后,我妈就天天嚷嚷着让我搬过去跟刘正恩住,还说她跟我爸年纪大了,赶紧给他们生个外孙女或者外孙子,我都支支吾吾的糊弄了过去。
刘正恩后来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我给拒绝了,我自己又去面试了一家公司,当天就给我消息录用了,也是个广告公司。
上班的第一天吧,张瑶瑶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她同学陈百兴那边出了点问题。
我问张瑶瑶是哪方面的问题,二哥丰牌出问题了吗?张瑶瑶说不知道跟佛牌有没有关系,但是他家里确实是出了问题,他爸本来有个公司,之前都快倒闭了,但是请了个二哥丰牌之后,生意又慢慢转好了。
眼看着最近生意上如日中天,可这节骨眼上却出问题了,公司里的钱款突然被银行冻结了,法院还送来了传单说是他家的公司涉嫌非法融资,反正具体的事张瑶瑶也不太清楚,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情况。
我问她没有给郭虎打电话问问是啥情况吗,张瑶瑶说她给郭虎打了好几个电话了,郭虎说供奉佛牌后,要虔心供奉,要多做善事积累福报,这陈百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要么是自己没有做善事或者是做了恶事,要么就是有人给他们家下了降头了,具体是咋回事,那得有专门的师父去查的,他也帮不了这个忙。
反正张瑶瑶的意思就是郭虎现在帮不了这个忙,而陈百兴又是从张瑶瑶这里买的佛牌,所以他觉得张瑶瑶有责任帮他解决问题,可张瑶瑶跟我一样,对这方面都只是了解个皮毛,哪里能解决呢?
倒是游书能解决,可是游书现在在哪呢?
我给张瑶瑶说当初就劝说过你不要碰这些东西,尤其是不要给身边的人介绍这些,你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吧,郭虎那王八蛋本来就只知道钱,一旦出事了压根不会帮咱们擦屁股的,躲得比谁都快。
张瑶瑶说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就不要在这说这些了,赶紧想想办法吧,我说现在游书联系不上,我怎么帮你想办法,不然咱们两就找个师父帮忙看看,看看人家能解决不?
张瑶瑶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可是去哪里找师父呢,我说让郭虎帮忙找吧,大不了给他点钱,张瑶瑶叹了口气,说这好不容易赚了点钱吧,现在看来又要全部吐出去了。
跟张瑶瑶挂了电话后,我就开始担心起刘正恩来了,刘正恩的那个坤平将军牌也是从张瑶瑶这里拿的,而且刘正恩还有两个佛牌,一个是我婆婆那块牌,另一个到现在我都没见过呢,他这一下供奉三个,到时候出事的话肯定也是最严重的,虽然之前跟刘正恩闹过别扭,但我现在不想他日后也出什么岔子,所以给他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有点事想跟他谈谈。
他倒是很乐意见我,说我下班的时候在公司门口接我。
可能是心里一直在想着张瑶瑶跟陈百兴的事,这一天上班也没什么心情,后来工作还出了点岔子,好在是头一天上班,领导也没说什么,下班后刘正恩果然就来公司门口接我来了,看着他脖子上戴着的佛牌我心里有点格应,刘正恩以为我跟他商量回家住的事呢,就笑着跟我说:“咋了,你是不是想清楚了要回去跟我住啊?”
我说我现在就是想问问你,你一共供奉了几块佛牌,都是从哪里闹来的?
刘正恩有点愣,问我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他还以为我叫他来是干啥呢,原来是问这个啊,我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跟不跟我说吧,他笑了笑,倒是也诚实,说一共三块,一块是坤平将军牌,一块是入了我婆婆灵的牌,还有一块牌,但他并不愿意给我说是啥牌。
他这一不愿意给我说,我就知道肯定是见不得人的牌,我问他最后一块牌是啥,为啥不能给我说,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也能给你说,你回去跟我住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告诉你!”
我说你要是这样的话,就没意思了,他怕是跟我说着说着又要吵起来,就笑着说:“算了,你回不回去的吧咱们先不说呢,好好的又说这些事干啥,饿了吧,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火锅去!”
我给他说我现在没心情吃饭,张瑶瑶那边出事了,她当初从我这给她同学请了块二哥丰牌,现在她同学出事了,事情我觉得多多少少都跟那佛牌有关系,刘正恩听完依然很淡定,说:“那东西请回来后主要是看自己呢,自己心向善,多做好事自然不会有啥恶报,要是自己把持不住,那出了事就怪不得别人了!”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还觉得有点道理,但是刘正恩是个无神论者,他对佛牌这些才了解多少啊,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看来他私底下没少了解这种东西。
我说:“那你就能保证你永远心向善?就能保证你到时候不会出事吗?你供奉的佛牌可是有阴牌的吧?而且还是入了灵的,最要命的是你入的灵还是婆婆,这种法术肯定是邪术,那个泰国的阿赞开泰师父肯定不是个好东西,我劝说你……”
我的话刚说到这,刘正恩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眼神有点恶狠的说道:“行了你,你说谁都可以,但就是不可以说那个阿赞师父!”
他一凶我,我就想起那天我给婆婆守灵时候他跟那阿赞师傅弄的事,我心里委屈劲也上来了,赌气的说道,我不说,你爱咋咋地,有本事你跟那阿赞师傅过去吧!
刘正恩被我这话噎的不轻,过了好一会,才哄我说,人家阿赞师傅算是我再生父母,你说咱妈能留在我身边,还不是多亏人家,你这以后别说他了。
我一听他说了软话,心里就稍微好受点,可是他一提到我婆婆,我就想起他身上那女大灵说不定还在看着我,我心里就更发毛了,不论他怎么哄我我也不跟他回家了。
末了刘正恩没办法,撂下句你千万别后悔,然后就自己回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怪怨毒的,就跟个女人样。
我回家后我妈问我跟刘正恩谈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今天搬走。
他们这刚出院,我也不想惹他们生气,撒了个谎说过两天就回去。我妈听了后这才放心,说什么这几天总梦见我婆婆,说她想我了。
当时给我吓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心想可别考拉的事没完,我在惹到我婆婆。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电话,那边张瑶瑶跟我赶紧过去,说游书出事了。
我当时心肝都颤起来了,问咋回事,她咋知道游书的下落。
张瑶瑶在那边着急的说青青你别管了,赶紧来吧,再来晚了可就见不到游书了。
一想到游书可能是因为考拉出的事,我着急的都快哭了,就想夺门出去,我妈还在那问是不是刘正恩打来的电话,又吵架了?
我吊着眼泪出门,打车到了张瑶瑶说的那个地方。
这是我们当地的一个会所,叫金凤凰,我之前听别人说这里面不干不净的,反正就是男人喜欢来玩的地方,咋游书也喜欢来这种地方?他为啥又联系张瑶瑶?我这一肚子问题憋的难受。
我很少来这种地方,这时候天才刚黑,里面就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这一楼有个舞池还有个小酒吧,看见人家那小妖精穿的露腿露胸是搔首弄姿的,我感觉我自己的尴尬症都要犯了。
我给张瑶瑶打电话,这会却打不通了,不过有个保安一样的男人过来问我是不是林青青。
我说是,然后他就带我往会所里面走,七拐八拐的,路过舞池的时候还有男的往我身上贴,吓的我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我心里压力大还是怎么,那保安带我往里走,我就感觉这地方压抑的慌,有点阴沉沉的。
后来到了个小黑门处,那保安不等我说啥,直接给我推进去了。
我进来就看见好几个裸着膀子的男人坐在那吞云吐雾的,房子中间跪趴着个女人,衣服都乱了,她看见我进来,哇的一声就哭了,说青青我对不起你。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6 09:57
021
原来刚才我看的那影子不是我婆婆,而是我妈,我很生气,含着眼泪疙瘩就冲她吼,你干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
我这话没说完,就看见我妈妈在那阴阳怪气的笑,说,像谁啊?
不论是神态还是语气,这完全就是我婆婆的样子。我吓的都抽抽了,说妈你别吓我,你干嘛啊妈?
我妈往前走了一步,不过她一个手牵着,就像是领着什么东西样,说,林青青,我跟孩子来看你了,你啥时候来找我们啊?
还是我婆婆的声音。
我夹着腿哭喊我爸,可是我爸就像是睡死了一样,他连卧室门都不开,眼看着我妈领着个什么东西往我这边走,我撑起身上所有的力量钻进我的卧室,然后在里面反锁上。
进屋子后我就瘫在门口了,吓的哭都哭不出来,再早之前我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啥脏东西,考拉算是我在这世界上接触的第一个灵异的存在,可今天我婆婆这是找算我来了啊。
我这就跟鸵鸟样,我憋住哭声,然后趴在门上听外面的脚步声,我进来后,似乎我妈或者是我婆婆就找不到我了,外面安静了下来。
我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门外面贴着我耳朵的地方传来我婆婆的声音:我知道你在听。
当时我啊的一声就往后倒去,在地上蹭回去,外面我妈就跟能看见我一样,阴阳怪气的笑着,说我逃不掉了。
然后她就开始拧门,进不来就开始砸门,砰砰的,那声音一下下的就跟砸在我心上一样。我当时连滚带爬的在地上起来,我都走到窗口了,我当时就寻思,要是她进来,我就从这跳下去。我家是五楼,跳下去估计也就没命了,可那也好过死在我婆婆手里啊。
这会我看见床上的手机了,我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抓过来,我第一反应是报警的,可是警察来了万一伤到我妈怎么办,然后我就看见了今天郭虎介绍给我的那个人。
我赶紧打了过去,没想到这个点了,他居然还是秒接,不过第一句话就是不耐烦的说了俩字有病。
我在这边边哭边结巴的说我婆婆来了,那边更不耐烦了,我甚至都能想到他皱起眉头来了,我求他别挂电话,然后颠三倒四的把事说了一遍。
我真不知道我妈是哪来的力气,推的门一颤一颤的,眼看就要进来了。
那人听完后习惯性的说了句,跟我有什么关系。刚好我妈砰的一声把门撞开了,我又尖叫一声,喊了句,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跳下去了,说着我就往窗户上爬。
电话那边的人骂了句傻逼,然后说了句一千。我哭着说行。
我妈朝我这边走过来,他在那边问我是不是月事期,我头都蒙了,哭着骂了句变态,他很无语,继续冷冰的说,如果是月事期,可以用带血的卫生巾丢我妈,那样有驱邪的效果。
我羞耻的说了句,我大姨妈刚走。
他又说,家里有没有剪刀,扎你妈头。
我妈或者说我婆婆逼到我这边来了,但我听见那人的话下意识的反驳了句,扎你妈头。
然后,我妈妈就掐住我脖子了。我听见那个人冷冰冰的说了句蠢女人,然后叹口气似乎是要挂电话了。
我妈的那手就跟钳子一样,我顾不得手机,俩手掰,可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能拽动,眼泪鼻涕倒是蹭了我妈一手。
我不知道是被掐的看花眼了还是怎么,就看见现在掐我的是我婆婆,她脸铁青着,就跟刚死的那会一样,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她一直说着让我去陪她,不光这样,我腿上也似乎是被啥小东西抱住,耳边还听见有个飘忽的声音叫我妈。
不过这时候我妈的力气却小了下来,过会她松开我捂着耳朵叫起来,我缓过几口气,听见电话里传来古怪的声音。
咋形容,就跟寺庙的梵音一样,冷冷的,听着就让人心安。
我很没骨气的坐地上用袖子擦眼泪,我妈妈怨毒的喊了声林青青后就翻着白眼摔在床上,房间里除了那好听的又让人听不懂的声音,在没有其他的了。
过了好久,我抽抽的都打嗝了,电话那边又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你是眼泪袋子啊,就知道哭。
我听见这话更委屈了,开始嚎啕大哭。
蠢女……电话你那边最后还是没骂出来。我足足哭了有五六分钟,看见我妈半躺在床上也心疼,想起来扶她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说别动她。
我开始以为刚才他挂了电话,现在猛的又听见他的话,给我闹个满脸红,像是做啥害羞的事被抓样,我还死硬着嘴说要你管。
那边骂句蠢女人,然后跟我说我妈这是被上身了,今天是我婆婆的头七,这是不安分来做妖了。
我抽抽啼啼的说不太可能吧,我婆婆这都被入灵了,咋还能出来。
他在那边冷冷的说幼稚,要想活命就赶紧去把你婆婆佛牌跟骨灰盒拿过来。我一听这个就炸毛了,这咋拿啊,我要是真的这么闹了,刘正恩不把我扒皮了啊。
他似乎是想起这件事不可能,又自言自语说现在来不及了,今天先去你婆婆佛牌地方上个香,先稳住,等明天他过来时候在帮我处理。
我在这边啊了一声,说我不敢,我现在还是满脑子都是我婆婆那铁青的脸,现在还让我去给她上香。
他直接就说,现在我婆婆只是被他暂时吓走了,头七本来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我如果不去的话,不光是我性命不保,就连我家人可能这次也躲不了。
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我爸妈养我不容易,听见这个我心就狠下来了,说我去。
他在那边说我上香时候要在厕所冲下,最好是香上沾写污秽的物事,因为这是跟阴人打交道,而且南洋巫术霸道诡异,必须以毒攻毒,还教我念了上香时候的说法。
我有心叫张瑶瑶跟我一起去,可这种事他交代只能一个人去,现在是两点,要是三点多的时候还上不了这香,一切都晚了。
我连妆都没画就出门了,等我坐上那车的时候,我才突然回想起来,那天刘正恩最后走时说的那话,他说我会后悔的,现在想,那时候他神态就像是我婆婆。
想不到饶了那么一大圈,我还是要回那个家,不过我也想好了,这件事处理好了,我就不跟他过了,他现在不光是跟我的感情都没了,还一心想着要让我赔命。
司机看我眼红肿的,就劝慰我是不是跟老公吵架了,还说我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么晚出来不安全。
他这一跟我说话,我倒是放松了些,看见他车上有些小零食啥的,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说,师傅能给我点东西吃吗,我饿了。
这师傅脸上表情有点尴尬,说,姑娘这可不能给你吃,是给我家儿子吃的,他小气的很,对不住了。
我刚巧看见在那零食后面,有个黑色的坐相,我当时心里一颤,这师傅也请古曼!
我当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手心麻到头顶,都想叫停车了,那司机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这事来,而且直接问我听过古曼童没,转运招财各种样式的都有,可灵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我,我赶紧躲开他视线说听过一点。然后他就说自己才请了古曼一个多月,这月生意就好了一倍多,往常晚上都接不到活的,现在走哪拉哪,刚才才送机场回来。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6 09:57
022
这趟车让我如坐针毡,好容易到了刘正恩家,我逃也似的想下车,刚好车上那一袋好多鱼掉下来,那司机笑眯眯的说,看来我儿子还是挺喜欢你的,这个是他送你的,说完他就不等我防备塞我怀里。
而且他还跟我说了句,姑娘别让家里大人操心,刚才你上车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你妈站楼底下送你。
我当时头都吓蒙了,直到他开走车,我才反映过手里还拿着那袋好多鱼。
我赶紧把手里东西扔了,我这是遭的什么事啊,自从请了考拉后,我就一天都没太平过。
到他门口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这突然来咋说,总不能说我婆婆去我家闹了吧,而且他不一定不知道这件事。
青青?门里面刘正恩突然叫了声吓我一哆嗦,然后我就听见他在里面开锁。才两天不见,他似乎是憔悴了很多,黑眼圈都出来了。
他问我咋来了,而且眉眼中关怀似乎是装不出来的,他看见我眼睛肿了,问我是不是跟家里吵架了,还说别怕有他呢。
我正纠结犹豫的时候,他有点霸道的把我拉怀里,轻轻的摸着我的头说多大人了,怎么还跟爸妈吵架,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我这被他一抱,闻着那股烟草混着的男人味,有点迷乱了,那个之前宠我疼我的刘正恩似乎又回来了。
我当时把头埋在他怀里,默默的流泪,带着哭腔说,正恩咱俩好好过行不行,别闹了,考拉已经被我处理了,你也别请牌了,咱们好好的过。
他身子颤了下,没说话,过了会叹口气说青青外面冷进来吧。
他拉着我进来,我一抬头,就看见那个入着我婆婆灵的女大灵在那供着,不光如此,还就在正对着门口的地方贴着十几寸我婆婆的黑白遗照。
我一个没注意就跟那遗照上我婆婆对视了,弄的我整个人都不好,我心说咋弄这个房门口,可这话咋也说不出来,放个遗照缅怀本来就是合情合理,而且在这事上,我似乎是没有任何理由来说他。
我本想着上香的,可刘正恩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他那张有点宠溺的脸,一下就恍惚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
他摸着我的头说不想说就算了,都过去了,回家就好,这才是我的家,家里没我在都不像是家了,我听见他这话,心一下子就软了,趴在他身上委屈的哭了。
刘正恩给我抹眼泪,后来就开始亲我的眼泪,后来就开始吻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没抗拒,然后他舔着我耳朵,轻声说了句,青青,咱妈看着你呢。
我听见这话就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猛的推了他一下,所有的暧昧旖旎全不剩,刘正恩那么壮的一个人没想到直接被我推倒在沙发上。
我像是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四处张望,可房子里空荡荡的,没看见有我婆婆的影子。
看见我这么紧张,刘正恩哭笑不得的说,青青你怎么这么大反应,我的意思是咱们在这不好,去卧室吧,总不能当着咱妈的遗照……
他后来的话没说,拦腰给我一个公主抱,我又娇又羞的,只能用手勾住他的脖子。
好巧不巧的,我摸到那坤平将军的佛牌在他胸前面吊着。
我感觉自己似乎是清醒了些,刘正恩今天是怎么了,还有他怎么知道我要来?
直到被放到床上他有欺身压来,我捂住自己的嘴说有话问他。
他眼睛里有些东西闪过,但没听我的,有点强迫我的意思,我反抗的有点激烈,他把我胳膊都抓疼了。
我喊了声疼,推开他说,刘正恩你今天干什么不睡觉,你怎么知道我过来?
他错愕的说,今天咱妈头七,我一直在守着,我想着她是不是会回来看看,一直守到现在,然后听见有人在楼道走路的声音,刚好停在咱家门口,我开始还以为是咱们,可从猫眼里看见是你啊。
他说的倒是合情合理,可是我就感觉有啥不对的。
他还想继续,我起身躲开,说我去洗一下,你等会。
不等他说话我就进了厕所,我用凉水淋在脸上倒是清醒了过来,今天刘正恩明显不对劲,之前他一直没动我,我都感觉他是不是不行了,今天是我婆婆的头七,他怎么还激动上了。
一想到头七,我立马激灵了下,我这是干嘛来了!我看下手表,现在凌晨两点五十五,在有几分钟,那就是三点了!
这刘正恩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我快走着到客厅里拿了四根香,然后到厕所里用厕纸擦了一遍,然后又用下面一头在我刚小解的马桶里沾了一下,反正就是怎么腌臜怎么来。
我从来没感觉时间过的这么快过,弄完这一切马上就要三点了,我小跑着到我婆婆那女大灵前面,念着那人跟我说的什么咒,就要插下去。
可是一双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刘正恩问我在干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狰狞,跟刚才的温存完全是两样。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就焦急的说,我给婆婆上香啊。
他拉开我的手说,今天不用了,妈估计还生你气呢。说着就要拉开我的手,我刚好又看见那供盘里那撕碎的我的照片。
你骗我刘正恩!我声音一下调高了一个八度,他没想到我这么说,有些窘迫,手也松了些。
今天家里那个女人是谁,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是个女人接的。
他明显愣了下,然后趁着当口,我把香闹到那香炉里面。
我看下时间,差不多还有半分钟就到三点,我手心里面全是汗,身子都是微微抖的。
过了好一会他说你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
咱俩离了吧。说出这话,我身上是一点劲没了,闹到这地步,我还是心疼。
他听见这话有点歇斯底里了,说,林青青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想跟你结婚,要不是因为我妈……
他这话没说完,我心里却闹个翻天,我跟刘正恩之前算是两情相悦,婆婆啊不对,应该说他妈是不喜欢我的,怎么到刘正恩嘴里就成了是我婆婆看上我了?
他话中断后,整个人楞了一会,猛的怒叫起来,冲我吼,林青青,我x你妈,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抬头一看,我婆婆那遗照上面居然流血泪了。
那黑白铁青脸上两条血泪蜿蜒,说不出的恐怖狰狞,原本是没神的眼神,这会居然怨毒的真实起来,就跟要出下来找我一样。
我蹬蹬的退了好几步,到门口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刘正恩拽着我,非要让我跪在我婆婆面前,让我磕头认错。
我还想上次让我守灵时候闹了一身骚,就是因为我婆婆恨我,所以才能入灵成功,而且我估计今天我家发生事也跟那天有关系,谁知道这次要是在跪拜了,会成啥样。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拜,刘正恩生气了,强硬的过来弄我,抓的我胳膊生疼,我忍不住疼开始喊了,没想到结果惹怒了他,他掐着我的脖子说,你在不老实,信不信我在我妈前弄死你。
我当时真怕了,因为刘正恩那眼神怨毒的能滴出水来,我不怀疑他说的那话。我从小就比较娇惯,因为被说命不好,我妈就格外疼我,生怕我受了委屈,可今天一天,我接连被他娘俩掐了脖子。
我虽然比较包子,可他掐的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掰他手掰不开,我就想抓他脸,还没摸到的时候,他突然身子猛的往后倒了下,就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推了下样。
我顾不得想这是咋回事,连滚带爬的从他家跑出来,一连跑了好一两百米,发现他没有跟来。
电话这会响了,吓我一哆嗦,是个没见过的号,我犹豫的接还是不接,勉强接起来后,我听见那边嗤啦的像是电子信号不好的那种动静。
小时候那会看恐怖电影这种声音都给我吓怕了,我下意识的就想挂电话,可不曾听见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青青。
声音低沉而暖,是游书的声音。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6 09:58
023
我楞了足足四五秒,开始小声喊了句游书,后来就跟炸开了,那喜悦从胸腔里往外冒,我喊游书这么久你去哪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游书在那边很疲惫的样子,说青青我现在在泰国,长话短说,考拉已经被打散了。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游书是去闹考拉的事了,但听见他字正腔圆的跟我说这话,我心里还是揪揪的疼,那些天我都对考拉有感情了。说的过分点,都感觉真的是自己儿子了。
不过接下来游书的话让我心里五味杂陈,他说,青青事情还没完,在打散考拉的时候出了一些事情,你最近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孩啊。然后他说过几天回国,让我自己小心。
我知道游书那话啥意思,反正现在知道他没事就好了,这么多天的心总算是掉到肚子里了。
我回家后我爸妈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回来劈头盖脸问我去哪了,大晚上的让人操心。
我看见他们俩没事,尤其是听见我妈这么骂我,感觉又委屈又心暖,趴在我妈怀里拖着长长的尾音喊了声,妈~
我妈本来一肚子的火,看见我这样,看了我爸爸一眼,小声的嘟囔了句,这不省心的孩子……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震动惊醒的,迷迷糊糊的拿起来一看,结果发现有二十条信息了,我揉着眼打开一条,就一个数字1000,我还蒙了一下,后来又点开一条,还是1000,我有强迫症,都点开后发现这短信全是1000.
这直接给我闹清醒了,是他!看见他还在发,我就赶紧回了条,马上给你打。
大早上的我就找同学借钱,可就这一千块钱,同学都不借给我,关系在要好的朋友,甚至大学舍友,一听这个都不回消息了。
一分钱难道英雄汉,我寻思去上公司看看能不能预支点工资,我身上倒是有点钱,可是也不够啊。
我洗刷完的时候张瑶瑶来了,她顶着个熊猫眼看样子也是一天没睡,看见我拿着包啥的,就问,青青今天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吧!
我怪烦的,没好气的说,不然呢!
她指着我脖子说,你脖子谁给你闹的,咋俩乌青的收手印子!
我听见张瑶瑶这么说,摸了下自己的脖子,有点无语的说,别提这事了,昨天晚上我被……我被刘正恩给掐了。
我小声的说的,怕我妈给听见担心,一开始我还想说我妈那事来的,但现在他们好容易没事了,我就不想再提了。
可张瑶瑶像是见鬼样盯着我的脖子,说不可能啊,这刘正恩我见过啊,手咋能这么小?
我心说啥这么小,张瑶瑶催着我去镜子照照。
我这一照,也吓了个七荤八素,我昨天确实被我妈还有刘正恩给掐了,可是他俩都是成年人,好歹那手印也是大人的,但我现在脖子锁骨上面,乌青发紫的,是小小的小孩手印啊!
而且我摸的话,根本感觉不到疼,就跟没事一样,反而要是往后摸的话,那块有点酸痛,那地方是昨天晚上被掐的!
我妈听见张瑶瑶鬼叫出来问咋回事,我赶紧拽拽领子,扯住要乱说的张瑶瑶说没事,然后就跟她出门了。
出来晒了下太阳,我才感觉身上的冷劲消了些,张瑶瑶好死不死的问我,到底咋了。
我把昨天晚上事给张瑶瑶说了一遍后,她脸也吓白了,要不是我跟她关系实在要好,估计这会就走了,她六神无主的说咋能这样,咋能这样,这可咋办啊。
我看见她慌张的样子有点来气,说,还能咋样,我先去上班了。
张瑶瑶不让去,说我咋还有心情上班,陈百兴给的时间可不多,要是在不解决,估计我俩就要被卖窑子里面去了。
她一提这个我更糟心,我说你弄的烂摊子自己收拾,我都差点死了,你还让我去管你,我要去弄钱!
张瑶瑶听见我说就说青青好青青,对了,你不是说游书有信了吗,那咱们就不找郭虎介绍的人了吧,刚好还省钱了。
我说你别想了,游书回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说了,我就是要去给那人筹钱,昨天不是他救我,我估计就跳楼了。
青青脸上一暗,说,你也别去了,不是就一千块钱吗,我昨天弄到一万,等那人来了,我把你的一块出了。
我问她哪来的钱,她支支吾吾的,说我别管了。
后来我也就没去上班,俩人去飞机场等那个人,期间还收到陈百兴的一个电话,估计他也是怕我们跑了。
下午四点多吧,我们接到了那个人。
带着个鸭舌帽,帽檐很低,都盖住了脸了,身材瘦高,估计一米八左右,酷酷的,鼻子高挺嘴唇很薄,下巴那块跟刀削样,他整个人就跟他的声音一样冷酷冷酷的。
但就一个字,帅,让人心肝扑通的那种帅气。
张瑶瑶都忘了自己是干啥来的,还想去发骚勾引人家。
自我介绍了下,这人叫敖武,是个生僻姓,话很少,几乎都是张瑶瑶在说话,后来要走的时候,那人突然猛的扯了一下我领子,因为是在机场,我当时就差点喊耍流氓了。
可是他没啥下一步动作,看了看我脖子后酷酷的勾了下嘴角没说话,然后就往前走了,张瑶瑶都楞了,看着我说,这人没病吧?
我脸通红,就这样别人还盯过来,拉着张瑶瑶说别管了,赶紧走吧。他刚才应该是在看我的那个手印……
我们三个到了跟陈百兴越好的地方,陈百兴估计也是被害惨了,大老远的见到敖武就过来伸手,可后者像是没看见样越过他坐下,我跟张瑶瑶在后面看的暗爽。
陈百兴有点尴尬,闹闹头,也过去坐下,说,这就是昨天通电话的那个大师吧,她俩应该把我家的事给您说清楚了吧,应该没问题吧?
敖武臭屁的说了句,不相信我我可以走,别说那些没用的。
看见陈百兴那样子,我心里这个得瑟啊。
后来陈百兴给敖武看了二哥丰牌后,敖武盯了会,随手扔在桌子上,说,阴牌,坟土棺木还有尸油合成的,没入灵,这种牌不会让人产生厄运的。
张瑶瑶听见敖武的话后,就像是个小母鸡一样都斗志昂扬起来,冲着陈百兴喊,我就说我卖的东西没事吧,你为啥把所有的事情都赖我身上!
陈百兴脸上表情变了变,装轻松的样子说,师傅不是看错了吧,我确实带了这东西后运气好了一段时间,但立马家里就出事了,不是这牌的原因,还能是啥?
敖武听出来陈百兴不相信他,也不分辨,站起就想走。
陈百兴脸立马就拉下来了,阴阳怪气的喊,你们几个不是合伙来骗我的吧!?我说这事可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他说这话我都听不下去了,我冲他喊什么意思,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你也听了,现在师傅也说不关我们的事了,你还想怎么着。
陈百兴冷哼着说谁知道哪来的江湖骗子。
敖武听见这话后,身子顿了顿,说你夜里差不多三点多会感觉额头上有异物感觉,像风吹,而且那个点经常会无缘无故醒来,最近有便秘,食量大,我说的对吗?
陈百兴刚才还横横的,听见敖武这话,脸上白的跟什么样,忍不住的自言自语的说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
敖武冷冰冰的说了句,被人下了降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现在正骑在你脖子上呢。
我跟张瑶瑶听见这话吓的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陈百兴就跟吞了屎一样,来回看着估计浑身不得劲。
说完这话后,敖武想走,但被陈百兴给拉住了,说什么自己狗眼不识泰山,刚才也是胡言乱语的,一定要救救他。
这时候敖武几乎是从嘴里冷冰冰的蹦字,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花痴的人,但听见他这话后,感觉帅爆炸了,张瑶瑶在那边听的都眼睛冒星星了,她过去拉着敖武说咱们走,反正这也不是我买的牌的事。
她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陈百兴也够狠的,自己扇起自己巴掌来了,说一定要帮忙,家里好几口子人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这人就是心软,多嘴说了句,要不就帮帮忙吧。
敖武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冰冰的,给我闹的心里很不舒服,不过他接着伸出五个手指头,陈百兴知道啥意思,点头说没问题,五千就五千。
敖武冷冷的说,五万。
陈百兴刚想还嘴,可是看见敖武的脸,只好作罢。
陈百兴是被下了降头,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招,我们跟着去了他家里,敖武在里面没找到啥有用的线索。
问到陈百兴平时有没有得罪的人,他皱着眉头说干他这个仇人也不少,而且本身他家有个公司,现在都想上新三板了,要是得罪人还真不好说是谁。
张瑶瑶跟我在这碎碎念,说,我那牌是正经的,你没注意你才请回来的时候打牌都是赢了吗,你要是想解决这事,说不定在请一个牌就好了。
说到这里,敖武像是想起什么来,说,你平常在哪打牌?
陈百兴说在金凤凰啊,其实也都不算是打牌了,他们那些人有钱玩的算是大的,然后金凤凰除了提供那种服务外,还顺便提供了一个小型赌博场。
敖武让陈百兴带着去,事情到这我都不想跟着凑热闹了,但张瑶瑶非要拉着我去。
到那地方后,我注意到敖武盯了陈百兴两眼,我还寻思别在出什么事,可敖武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吓死。
他说这金凤凰里面有鬼。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7 09:46
024
昨天我在这吓了一跳,然后他又这么说,让我下意识的往他身边靠了一下,然后伸手想抓他袖子,天地良心,我不是绿茶婊,老娘真的吓蒙圈了。
可是敖武很嫌弃的样子胳膊一下子就抬了起来,不想被我抓住,闹的我挺尴尬。
后来敖武让陈百兴带他去经常打钱的地方看看,陈百兴猴尖的一个人,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是被这里面的人算计了,而且上次带我们俩进去那里面的人都认识了,就给我还有张瑶瑶开了一个包间,让我们随便去消费。
张瑶瑶也是浪,不管喝不喝的完,就点了一个皇家礼炮,还有几个果盘。
后来张瑶瑶问我这敖武怎么样,我说还行吧,就是太冷了,跟个死人一样。
她倒是不干了,说,你可不能这么说他,我跟你说青青,你都有刘正恩了,你可不能跟我抢他了。
她倒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自己也知道说错话了,说,算了,刘正恩那个垃圾不说也就算了,那游书也不错,看见就有味道,那个我不跟你争了。
我懒的跟她胡说八道,过了会,她嫌憋的慌,拉我出去跳舞,我说不去,她就自己去了,我自己在包间里掏出手机来玩。
过了会我听见隔壁似乎是吵起来了,然后就走到门口听,为了听清楚点,我拉开了了到门缝,可拉开后就没动静了,我嘀咕了一声咋回事,然后关门的时候关不上了。
我怪纳闷的低头一看,一个瓷娃娃样的粉嫩小孩正堵着那门缝呢,仰着头傻乎乎的看着我,那肥嘟嘟的小脸都萌到我心里去了。
阿姨,他奶声奶气的喊我,有礼貌的很,说吵架,怕。
应该是隔壁跑出来的小孩,我本来就喜欢小孩,听见他这奶声奶气的说怕,我心软软的就给他抱起来了,没想到这小不点还挺沉,我摸着他的鼻子说,这是谁家的帅哥啊。
他被我一逗,本来眼圈红红的,又咯咯的笑起来,他现在年纪不大,应该也就是刚会走路说话那种,身上的奶香很浓郁,我亲他脖惹他痒,他就跟个小傻逼一样咯咯的笑。
不过这小子不老实,老抓我胸,逮着我的脖子也啃,闹的我脖子上全是口水。我笑骂他小色狼,长大了祸害死多少姑娘。
我听着隔壁似乎是不吵架了,寻思这小王八蛋出来后可能他妈会找,我就说着,送你回去找你妈妈,你妈得心急死了。
这小傻逼咯咯笑着说他没妈妈了,我逗他说,咋了,还没找媳妇就忘了妈了啊。他一本正经的摇头,说他妈要死了。
我呸呸呸了几句,说谁要是你妈,非得让你这小兔崽子给气死。他倒是脸皮厚,冲我喊了妈。
我俩这闹腾的时候,我抱着他也出门了,到隔壁门口时候,听着里面怪静的,我敲敲门,说,有人吗?
那小东西咯咯笑的没心没肺说,里面没人的。
我笑着说了声小骗子,没人你妈可就不要……说这话的时候,我推开门,然后呆住了,里面空荡荡的,果然没人。
然后那小子的声音依旧奶声奶气,说,我说没人吧。
可现在他的声音在我耳朵里不在天真烂漫,而是有些恐怖了。
我低头看他,这时候他一把掐住我的胸,那力气哪里还是个孩子的力气,疼的我叫起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阴阳怪气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妈快死了,你,就是我妈!
那声音就跟锤子样砸在心上,我突然想起昨天游书跟我说的那话,千万要注意小孩!我害怕加吃痛的,赶紧把那粉嘟嘟的孩子扔了出去,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后也没哭,开始有点扎耳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我感觉那么刺耳。
青青!我听见张瑶瑶在后面喊我,我赶紧回头,冲她说,瑶瑶,这孩子,这孩子是……
张瑶瑶走过来啊,过来扶住我,皱着眉头问我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自言自语。她居然说我一个人,我回头一看,刚才还在哈哈笑的那个小孩,哪里还有小孩!
我有点神经质的说,明明有小孩,有小孩的。
张瑶瑶估计被我表情吓了一跳,说青青你咋了别吓唬我,赶紧走吧,我刚才听见有人说咱们隔壁那地出过事,好像是有人在里面打架捅死过人,我听说了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我现在大脑基本属于短路状态,被她拉着往前走,可是走了没几步,她猛的推开我,冲我喊,什么东西,林青青你身上什么东西?
我看见她那表情都要疯了,开始疯狂的翻着自己身上衣服,尖叫连连,她冲我喊,脖子,你的脖子,你的脖子谁跟你啃的,怎么又有一个黑色的牙齿印啊!
我当时那无助的,我现在看不见自己脖子,低头扯开领口,在我雪白的胸脯上,几个乌青的黑色手印格外显眼,就跟胎记一样。
瑶瑶,我,我见鬼了。我带着哭腔冲着张瑶瑶说,而她像是躲瘟疫一样往后撤,就差没说出来你别过来这话了。
这当口听见陈百兴敖武过来了,他俩看见我俩这模样还纳闷了下,陈百兴没管我,但敖武多看了我几眼,瑶瑶想跟敖武说什么,但听见陈百兴说我非的弄死他,然后就闭了嘴。
敖武冷冷的说有什么事弄完这件再说,现在跟我去厕所。
我被吓到了,他们走了几步,看我没走,敖武回头皱着眉头说,走啊!等着喂鬼呢!
我们绕到了地下一层的那个厕所,这地方挺脏的,而且又乱,估计平常也没什么人来,果然陈百兴的话证实了这点,说一般包间里都厕所,这地方估计废弃了很久了。
想了一会,他说,再早的时候这地方说会有个人赌输了想不开,自杀了了。
张瑶瑶听见这话想过来拉我的手,但估计想起刚才那事,顿了下,不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来拉住我的手,虽然在发抖,还强撑着跟我说,没事青青。
敖武在每个厕所找了一遍,确实是很久没人用了,厕所打开的时候还带出来一股灰,他在马桶后面还有犄角旮旯里都摸了一通,似乎是没啥发现。
陈百兴明显耐不住性子了,问到底咋回事,你不是说降头源就在这么。
敖武突然抬眼看起来我来了,我算是第一次跟他四目相对,那眼睛冰冷的真跟死人没啥区别,冷的我眼睛都疼,我心还咯噔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啊!张瑶瑶一看见敖武看我,就激动起来了,那边陈百兴也生气的喊了句,居然是你!
他居然怀疑我是那个降头源!
我想辩解,可是这时候不知道怎么说,陈百兴也看见我脖子上盖不住的那手印跟齿印,喊我是个妖婆子,还问我什么时候跟里面的人混在一起的。
敖武根本没理我们,就抬腿往我这边走来,他每走一步,我心里就哆嗦一下,陈百兴冲动的走过来,抬手想要打我,但张瑶瑶把我拉到身后,仰着脸色厉内荏的冲陈百兴喊,你想干嘛!
陈百兴一把推开张瑶瑶,骂着我小婊子我弄死你,然后就想抽我,可是他身后敖武不耐烦的说了句,你有病吗!在吊死人的房梁下打架是想被拉替身对吧?
他说这话后,我们三个头抬起来,看见那陈旧的房梁,在某些光线的照射错视下,似乎还能看见一根绳子在房梁上荡来荡去,正飘在陈百兴的脑袋顶上。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1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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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张瑶瑶俩人见状吓的往后退了步,说会话,我俩都是女孩,害怕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感觉晦气。
陈百兴看着头顶上的那绳子脸色也不好,刻意转了转身子,说,大师,您的意思到底是啥,我这心里着急啊,是不是那个女的?
到这时候他还怀疑我。
敖武没废话,指着那绳子说,钻进去。
张瑶瑶听了这话都小声的叫起来,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上吊死过人的绳子,这当口居然让陈百兴钻进去,多晦气啊。
陈百兴楞了会说,大师,这多晦气啊,还有别的办法没,再说我钻进去干啥?
敖武解释的很简洁,他的意思是从进来后,陈百兴身上的那个鬼降就消失了,这就是说,降头源就是在这里面,鬼降算是降头里面较常见,但有很阴毒的一种,据说也是泰国那边小乘佛教流传过来的,跟佛牌古曼同宗同源。
鬼降不光是能让被下降头的各种运势降低,还能把那被下降头的运势转移到下降头的人身上,因为阴阳两隔嘛,被小鬼整日盯着,身体自然不好,而这陈百兴被下的鬼降是溢死鬼为灵,所以每天晚上他睡觉时候感觉脸上凉风阵阵有东西蹭来蹭去,实则是那吊死鬼的脚尖在他脸上飘来飘去所致。
一听到这,我都后怕的紧,也胡思乱想自己是不是晚上睡觉有啥异常的。
陈百兴听见这话后,也不嫌晦气了,铁青着脸说怎么伸,是不是要吊上去。
敖武说只要一个动作就行,这其实是招灵行为,这根上吊绳其实就是降头的关键,现在把那个吊死鬼招过来后,然后一同把那绳子烧掉就完了。
这件事敖武说起来挺简单的,我跟张瑶瑶恨不得退到门外面去看敖武跟陈百兴在里面捣鼓。
那什么召灵的手段我也不懂,反正跟电视上的那种方式不太一样,他从身上不时的扔出些啥东西,古里古怪的,远远闻着还怪臭。
我跟张瑶瑶嫌弃的捂着鼻子,就听见敖武开始乱叫了,这次他的声音跟早前电话里跟我念的那个声音完全不同,虽然都是冷冷的,但是那个声音让人很心安,这个动静就让人心里慌慌的,那种感觉不好说,就像是你在殡仪里或者是见到死人时候的感觉一样。
张瑶瑶还小声跟我说,这不能真的召到啥鬼什么的吧?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我们旁边的门吱呀一声。
天地良心,那动静吸引了我俩注意,在我俩大活人的注视下,那门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慢慢推开了,然后哐的一声摔了过来,架势就跟有什么东西从我们身边经过了一样。
冷,钻毛孔的那种冷,我靠着门口的那块身子就跟被蛇贴着皮肤游过去了一样,那会也顾不得尖叫了,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就在那憋着。
敖武就像是能看见什么一样,本来是挡在门口跟陈百兴之间,他压着鸭舌帽往后退了一步,刚好让开。
陈百兴看见这行为似乎是想到啥,说了声,你不会是害……
他话还没说完,那圈还挺大的上吊绳居然收拢起来,感觉有人在拉那个圈,就一会陈白兴就吐舌头了。
我跟张瑶瑶俩怂货就从那叫起来,确实害怕。
那边敖武一步跨过去,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一抹,陈百兴吊这的那跟上吊绳就断了,陈百兴不受力摔在地上,过了会才顺过气来。
陈百兴掉下来的时候是冲着我,眼睛红红的也盯着我,我当时也不知道咋想的,就往前走了步,问没事吧?
这话刚说话出口,敖武就挡到我跟前了,我闹不明白他为啥过来,但在他身子前面,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扑过来,我总感觉要是他不过来,我还会出什么事。
再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啦,敖武把按上吊绳当场烧了,而且还在那灰里加了点什么东西抹到房梁上,然后他就催着我们赶紧出来。
他说降头师肯定在这附近,而且知道他破了他的降头,如果在不走的话,肯定会有麻烦。
这件事看的挺简单的,可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的凶险,像是降头这种邪术,拼的就是个道行,而且敖武很霸道,破这种降头有人会把里面的灵转到别的地方,他不是,直接就把那灵给打散了,就是跟那下降头的拼高低。
说的邪乎点,就像是电视上演的那种江湖高手,上来直接拼内力,那降头师不如他厉害,敖武破了降头师飞鬼降后,那降头师就被反噬了。
我们离开金凤凰后,前后脚的陈百兴就接到电话,医院打过来的,说父亲现在暂时脱离危险,但还要观察段时间。
陈百兴这会才知道自己是真的遇见高人了,激动的想过去抓敖武的手,但敖武那傲娇冰山臭屁的没理,只是晃了晃五个手指头。
陈百吸兴讪讪的笑笑,然后开始拿出手机来转账,收到转账后,我们拒绝了这人的邀请,然后准备去我家。
路上张瑶瑶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找个理由就走了,剩下我还有那个冷冰冰的冰棍,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到我家楼底下时候,敖武突然说站住,然后掰着我下巴往左边偏,似乎是才看见我脖子上的牙印,我这动作就像是被调戏一样,让人家怪害羞的,可我如果打掉他的手,会不会显的我心里有鬼。
我还怪纠结的。
林青青!我听见身后因为愤怒而变腔走调的声音,这给我吓的结结实实的一次,我心慌了,就跟被抓奸了一样。
我回头看见刘正恩就通红着眼从车上下来,他一边冲我走,一边喊,这人是谁,他是谁!
我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误会了,我赶紧解释说,正恩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看看我的脖子。我不说脖子还好,刘正恩一看见我脖子上的那齿痕,顿时就炸了,他以为是敖武给我种的草莓啥是,刚才我俩那动作也确实不雅,在刘正恩的那视角可能还真看成啥。
我想拦住他,可他力气那么大,一把推开我,然后揪着敖武的领子就一拳打了过去。
不要!我从那喊起来,其实心里还想着敖武这么厉害一定能躲开的,可那拳结结实实的砸在敖武的腮帮上,他被打了一个趔趄,本来就瘦的他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拉不住刘正恩,我就把敖武护在身后面,说,刘正恩,你差不多就行了,你想干什么,我说了我跟他没什么,再说了,就算有什么,咱们不是也要说离婚了吗!
我这话明显刺激到了刘正恩,他骂我婊子,气死他妈后还想勾引别的男人,还说我是扫把星什么的。
我这种事虽然从小北别人骂道大,可从他嘴里骂出来,我心里真刀割样的疼,他咋能这么骂我。
刚好这时候我妈听见动静也赶下来了,看见我们这阵仗哎哟哟的说着闹什么呢,闹什么呢,不嫌丢人啊。
我真不想当我妈的面跟刘正恩吵,在她印象中刘正恩是那种很上进有又能力的男人,算是很好的女婿,我不想让她伤心。
可刘正恩当着我妈的面骂,骂我妈说你这老婊子,生下来的小扫把星,你们这一家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还没死呢,就跟你家的小扫把星找野汉子啊,你们这一家人真够可以的,草泥马的不要脸。
这会正下班的时候,路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我妈本来就是好面子的人,平常跟街坊邻居也没少夸了她这女婿,听见刘正恩这么一说,眼睛一翻,一口气没上来,往后倒了过去。
我知道她刚被我婆婆上身,而且刚从医院出来,身子底子很薄,我怕她真的挺不住,就尖叫了声,妈!
我妈倒在我身上后,手不受力的摔在地下,眼看真的不行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0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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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虽然包子,可看见我妈都这样了,也就发起飙来,我冲过去想跟刘正恩拼命的时候,却被敖武给拉住了。
没死。帽檐盖住大半个脸,根本看不见他什么表情。
虽然这话让人听着讨厌,但我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我冲着刘正恩喊了声,滚啊,你滚啊!
刘正恩冲我点了点手指头,然后又指了指敖武,怨毒的说了句,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然后转身上了车。
我忍着眼泪轻轻拍我妈的脸,小声的喊着,越想我心里越感觉憋屈,凭什么那么说我,从小到大就没人说我句好的,我好容易请考拉来转个运,到头来还这样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啊!
我突然听见外面围观的人起哄起来,然后我就听见汽车的轰鸣声,我就看见刘正恩的车往我这边冲过来。
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醒来的时候是听见我妈碎碎念,睁眼就看见她正在骂我爸,骂他抽烟啥的,还说他一个大老爷们正经事不干,就知道抽烟,就跟有的年轻的人不在学好,就知道勾搭别人媳妇一样。
我妈这话夹枪带棒的,我还听不出来,看见敖武一动不动的跟个僵尸样坐在椅子上,我冲他喊了声,敖武。
我妈妈一听见我醒了,脸上表情一下就高兴了,可是听见我第一句话居然是叫的敖武的名字,又拉下脸来了,说,嗷呜什么嗷呜,还汪汪呢,还学狼叫,不学好。
我听见我妈这么能叨叨,就知道她肯定没事了,我从床上爬起来,说,妈你没事了啊,没事就好。
说到动情处,我没忍住的过去抱了她一下。我妈本来一肚子的火的,被我这一抱,也没啥火气了,恨铁不成钢的冲我骂了句,你就给我丢人吧!
我知道她肯定误会了,就把敖武给他们介绍了一遍,我妈听了后,这脸上表情才稍微好了点,可也没完全相信。
后来听他们说我晕倒过去的事,刘正恩没真的撞过来,只是吓了吓我们,我当时自己没忍住背过去了,至于我妈,她自己说自己就是气的,一会就自己醒了。
我看我妈对敖武实在是不感冒,就把他拉到一边,说,对不起啊,我妈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还没说完,就被他臭屁的打断了,他说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是来驱邪的。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问我爸妈的事,他说本来就是被邪祟影响了,除了邪祟,自然就没事了,平常多喝点姜水补下就好。
他说的这个倒是跟之前游书给我驱邪时候的手段差不多。
看见我还想说什么,他不耐烦的说,你管三管四,你快死了你知道吗?我吓的一下坐在沙发上了,这要是别人说,我的一巴掌抽死他,可听见他这么说,我六神无主的很,不自觉的又开始抹眼泪。
他特无语又不耐烦的说了声,眼泪袋子。
我妈听见我俩嘀嘀咕咕在这,又不高兴了,说,那个谁,天也不早了,也不留你在家吃饭了,你走吧。
我本来还在眼圈红,听见我妈这话,尴尬的我都要钻地缝了,我冲她不满的喊了声,妈,你怎么能这样,敖武人家……人家好歹是我朋友啊!
我本来想说敖武救了她的,可是忍住了。
我今晚住她屋里。敖武冷冰冰的说。
我妈还没说话,敖武这话简直就炸了,不光是我妈,我自己都惊呆了,这,这臭不要脸的想要干啥?!
我爸都听不过去了,咳嗽了一声,说,小伙子你过分了啊,虽然现在不反对谈恋爱,但我闺女毕竟还是别人媳妇,你这样就算是我在开放也不行。
我妈蹬蹬瞪的冲敖武走过去,气的浑身哆嗦,往外推他,她这个年纪的妇女,算是啥难听的都能说出来,刘正恩今天气的她的火,全都发泄到敖武身上了。
这敖武就跟个傻木头样,我妈推他他也不走,臭屁的干脆一句话都不解释了,这给我妈气的说要报警,我看事情越闹越糟,只能冲我妈喊了句,妈,我快要死了!
我妈也是气急了,说死就死,那我要报警!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声音提了一个八度,说,林青青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是在威胁我是不是,你还想因为这个男的去死!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看实在是藏不住了,就把领子往下一拉,露出那乌青的小孩手印跟齿印来,然后把最近一些天闹的事都说了一通。
我妈是知道我养考拉的,听完这些事后开始不相信,后来气的要打我,我爸这时候脸一黑,冲她喊道,青青命都这么苦了,你还想怎么着!我看你今天动她一下!
我妈听见我爸这话,眼圈一红,就钻卧室去了,我爸愁的也不行,闷头抽了一根烟,然后过去想拍拍敖武的肩膀(被后者躲开了)说,小朋友你多操操心,我们家青青从小命就苦,我不想看她有啥事,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嗨,青青也别怕,爸爸陪你就是了。
我当时听见这话,又不争气的哭了起来。
……
敖武说我身上阴气重,而且是很重,几乎是没啥阳气了,这也是他为啥说我快死的原因,而且他说我身上至少跟着好几个阴灵,其中有一个泰国的大灵,还有几个看不清楚的,他甚至还说,我身上还有降头甚至有他看不懂的黑巫术的东西。
我当时听见那话大姨妈都快吓出来了,这啥东西啊都是,怎么会有这么多?
敖武也知道为啥会这样,就之前我们去给陈百兴解降头的时候,这八竿子跟我打不着的事,那鬼降最后反扑的时候还想往我身上来扑,因为我现在身上阳气实在是太弱了,可能也就形成了某种磁场之类的。
泰国黑巫术跟国内的蛊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很相似,而且蛊本身脱胎于巫,这东西一提就带了浓浓的神秘色彩,几乎是一把钥匙一个锁的那种,敖武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之前请考拉的时候我也查过这方面资料。
那就我真的没办法救了,别人中了一个之后况且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我这身上这么多,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个奇迹了。
我想到这也就泄了气,红着眼说谢谢敖武,我这趁着还有几天活头,我出去走走散散心吧,就算死在路上,也好在死在我爸妈眼前好。我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的哭了!
眼泪袋子!他又这么不耐烦的喊我,我也不知道为啥在他这就这么喜欢哭了。
过了会,我红着眼看见他把手伸到我脸下,我抽抽着不懂的看着他,他咧了下嘴角说蠢女人,钱!
我下意识的说什么钱,随后突然反应过来,说,你的意思是能帮我解决?
我激动的去过去抓他,但他像是躲瘟疫一样躲开我的手,不耐烦的说,五万。
我的天啊,这跟陈百兴是一个价,我现在就算是去卖我也凑不到那个数啊,我爸妈的棺材本就是那二十万块钱,现在也没弄回来啊!
我眼睛红红的看着敖武,委屈的撅着嘴。
他倒是没那个耐心烦,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站起来就走到门口。
可以分期付款,他臭屁的在那冷冷的说,顺便接了杯水。
耶!我心里小小雀跃着,老娘也不是丑比啊,撒娇还是管用的。
反正就算是积点阴德吧,反正也活不久。他如是说。
我……
对了,你除了脖子上的牙齿印还有哪个地方有印记?敖武问我。
胸……胸上有,我红着脸声若蚊哼。
掏出来让我看看,那冰山这么说。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0 09:44
027
我给闹了一个大红脸,捂着领口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就算现在我跟刘正恩闹成这样了,可我也不是随便的人啊。说实话他这略带调戏的话给我闹的心里真有点不高兴了。
敖武像是看白痴一样看我,说让我把手掏出来给他看。
听见这话我脸上的表情才好了一点,他拿着什么粉在我手上涂了一下,我就看见自己好好的手上像是长毛一样变得黑乎乎的,怪恶心的,我吓了一跳,说这是啥,我手怎么了?
敖武说因为我在医院碰了那个小孩,现在姑且叫成小孩吧,所以手上沾了那小孩的痕迹。我抽出几张纸狠劲的擦自己的手,有点懊悔的说,要是我早点记起游书的话来就好了。
敖武反问了句什么话,我就说游书之前交代我看见小孩时候要躲开。
敖武哦了一声。我怕他不知道游书是谁,就给他介绍了下。
他过会问我还记得请考拉时候的那心咒吗,现在在念念。当初才跟考拉产生感应的时候就是用那心咒的,而且现在大多数的古曼,佛牌都有这东西。
我说能记得,然后就心里默念了下,这一念,我就感觉不得劲,很不得劲,身上虚的慌,那感觉就像是才拉肚子虚脱的不行的样子。
我说这都赶上紧箍咒了,咋这回事,游书不是说考拉都被打碎了吗,咋念起这心咒来,我这么难受。
我说这话的时候,看见茶几上倒着敖武的那种冷冷的脸,这会他嘴角勾了起来,说实话他这样笑挺吓人的,都有点阴森了,我还想问他笑什么,可抬头看他还是那冷冰冰的样子,就跟我看花眼了样。
我心里留了个心眼,可不能被他给卖了。
傲虎说我不用自责,可能我就是会被影响,正常情况下肯定会记着游书的话,但情况特殊,记不起来应该就是被某些灵给影响到了。
我问敖武我这个事要怎么处理,敖武的意思是现在我身上缠着的最大的那个大灵就是我婆婆,所以事还是要从她那先开始解决,如果解决了我婆婆那个事,剩下的就好弄了。
我还记得他说的要解决这件事就需要我婆婆的骨灰跟那个佛牌,可之前我跟刘正恩好着的时候他都不能给我,更别提现在恨死我了。
但我这事还是要解决的,说实话,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虽然命不好,但我也想活下去,我跟刘正恩商量不透这事,反正已经这样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敖武也不是真的要在我房间里睡,也不对,是不跟我一起睡,他的意思是今天晚上让我去殡仪馆把我婆婆的骨灰盒给偷来。
我当时听见这话的时候,我骨头都吓酥了,我说你不跟我去啊?他一脸看傻逼的架势,问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还说他晚上要在我家里帮我守着东西,他要暂时把我身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扣下,就算是缠着我最深的我婆婆也不能跟着我,不然的话,刘正恩就会知道我们这事。
这事闹的,我是一百一千个不愿意啊,可这事也没办法,我感觉这次要把我二十几年来的胆量都给用光了。
在现在到晚上十二点那段时间里,敖武一直都没闲着,他在我房间里弄了起来啊,那东西我也看不懂,看着古古怪怪的,还让我连夜出去买了只公鸡。
最后到差不多到十二点了吧,我困的都靠在床头睡着了,听见他不耐烦的喊我名字,我睁眼一看,登时就吓了我一跳,下意识的捂自己的胸。
房间里的灯关了!而且现在就亮着两根白蜡烛啊,正对着我的是我家里的那个大镜子,蜡烛在镜子左右摆开,镜子里面幽幽暗暗的刚好照到我上半身,光线问题显得我皮肤特白,猛的一看就跟遗照样。
我心里还寻思咋这么晦气,不光这样,我房间里还有股怪味,说是臭不臭,夹着血腥味。整个房间跟鬼画符一样,给我闹的脏的不行。
他让我过去坐下,在那一圈圈的鬼画符中间,看样子就是用这种方式给我把我身上的灵给留下来,我心里想到要是能长久的给留下来就好了,我也不遭这罪也不用去担惊受怕了。
这次他倒是多了些耐心烦跟我解释,镜子这东西最早造出来不是给人穿衣的,就是招灵的,现在国外还有关于镜子的一些招灵方法。
简单的说,就是利用镜子里我的影像骗过那缠在我身上的阴灵,让他们暂时去敖武设的那个圈套里面去。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冗杂的仪式呢,结果没有,就让我在那圈圈里面坐了一会,然后敖武就说可以去了,但有几点让我必须牢记,而且一定不能破的。
第一点就是不能回头,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回头。第二点,除了殡仪馆里面的人不要跟其他人说话。第三点就是让我在三点之前无论如何哪怕是带不回骨灰盒来也要赶回来,并且到家的时候要闭着眼开门。
我也闹不懂他到底为啥这么多道道,我就问了句,要是不能跟人家说话,我咋打车到殡仪馆去啊。
敖武说让我走着去。
我无奈的出了家门,我爸妈估计还在生我气,看见我出去的时候,看都不看我,我也没想找不痛快就假装没看见他们溜走了。
今晚出来后就感觉怪怪的,我家离着殡仪馆走路的话大概需要四十分钟,来回就是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时间应该是来的及。
为啥说怪呢,大晚上的有点雾霾。不过就这种天,还有人在街上溜达。
走到殡仪馆给我闹了一身汗,在路上我还没感觉到啥,可深更半夜的到这殡仪馆,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来了。
我们市区的殡仪馆是就跟个小公园一样,据说还有什么说法,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别人开车进去的,所以里面很大,我现在明显感觉到里面的照明不足,黑乎乎的,偶尔有些路灯,那光还感觉是惨白的。
我溜达到门卫那我想着要咋说进去的话,守门的是个老大爷,我溜达半天人家根本不看我,后来我耐不住喊了声,可能是耳背,他没听见。
这电子门倒是没全部关死,最头上有个二十多厘米的距离,我瞧他睡的死,就在那缝里挤了进去,真的就感觉像是在上战场一样,心都一直吊着,我自己吓唬自己,一边想着这地方死过多少人,而且还有躺着没烧的人我就感觉周围有很多眼睛看着我。
走夜路的人都知道,这事是越想越害怕,到最后我几乎都一路小跑了,殡仪馆放骨灰盒的骨灰堂。
除了偶尔路上那幽暗的灯光外,就这地方还亮着光,我走到门口后,就稍微感觉到心里舒服一点。
不过这种感觉也就一刻,因为骨灰堂是个玻璃门,抬头就能看见那里面一格一格的小架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骨灰盒,骨灰坛,不少前面还有灵牌,那架势简直就让人吓坏。
那天刘正恩来送我婆婆的时候,我一来跟他闹别扭,二来我是害怕就没跟过来,谁想到被逼到份上深更半夜自己来了。
我当时都夹住腿了,这王八蛋刘正恩,为啥不把他妈给埋了,还要放到这里面,他又不是没钱,买块墓地怎么了!
我想到这事心里就闹不通。
在这干嘛呢?我本来就害怕,突然听见背后有人这么说了声,我当时就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可我回头后背后空荡荡的。
哪里有什么人说话。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1 10:09
028
这要是在我家晚上半夜有人这么喊一声我都会吓的睡不着,更何况这是在殡仪馆里面,我都怀疑是不是里面那供着的人喊我了。
说你呢,干什么呢!还是那个声音,这次还是在我背后。
我颤颤巍巍的回头,看见骨灰堂那玻璃门后面站着一个弓腰老头,头发都花白了,眼神还不太好的样子,一个眼蒙了一层白色的翳。
看见我呆了,那老头用敲了敲玻璃,示意我说话,我见那老头地上有影子,壮着胆子说,大爷,我,我是过来拿骨灰盒的。
声音都变腔了。老头盯我看了一小会,喃喃自语的说什么事,深更半夜的来干这个,还是个女娃子。
不过他倒是把门打开了。
说点变态的,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气温实在低,我进到骨灰堂里面居然感觉到一阵温暖,这种感觉就跟冬天进了暖气房一样。
老头问我是谁的家属,我就报了下我婆婆的名字,老头似乎是对我婆婆没什么印象,反复问了几次,后来他估计也是不耐烦了,拿出本类似于登记的花名册那东西,让我自己看。
我几乎是一下子就找到了我婆婆的名字,因为在那第二页中间的位置,就她用的黑色的笔写名字。
我指给老头看,老头哦了一声,问我要身份证。
我一听的话就心里慌了,我当时来的时候就考虑过这问题,要是我那天跟着来放骨灰盒的话可能还好说,但我都没跟刘正恩来,人家肯定不相信我。
我轻声咳嗽了下,准备按路上想的那方案来啊,我就撒娇胡搅蛮缠,就是不知道这种方法对他有没有效果。
快点,这是子嗣的姓名跟身份证,不是本人来的话,取不走的。
这老头居然还听古板,但他手一滑,在后面我就看见我的名字跟身份证号码。当时我一楞,因为那时候刘正恩虽然没跟我开始撕逼,但他妈刚死的了,肯定不会留我的身份证号啊,难不成他知道我要回来取?
这念头一出来就吓了我一跳,不过好在我看见后面还有一个联系人,是刘正恩的身份证。估计是当时这地方要求的吧,我放心下来。
给他看了我的身份证后,老头指着最前面的一个编号bj45864说,你自己去找吧,就在这里面。
我还说让那个老头给我去拿,人家直接说了句爱拿不拿。
末了我过去的时候他还吓唬我一句,可千万别拿错了,拿错了别人可就跟你回家了。这给我吓的。
这殡仪馆算是我们市里面最大而且号称风水最好的一个殡仪馆,所以我心中嘀咕咋这么多死人,刚有这想法我就呸呸呸了下。
那架子是真的就是一个格一个骨灰盒,估计也就是五六十厘米见方,我先是在前面硬着头皮找到大概位置,然后到里面去详细找,骨灰盒这东西就有够晦气了,可最恐怖的还是有的上面放着一个很大的遗照,我开始没看清数字,以为那个是我婆婆的骨灰盒,伸手去抱的时候发现我手指缝后面那一个半大妇正吊着一个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当时吓的往后撤了一步,正好撞到那柜子上面。砰的一声,那柜子上面的但凡是有遗照的都晃悠了起来,那三三两两分布的脸,一前一后,就像是伴着脸冲我点头一样。
我能有多大胆子,说实话造了这业我眼前一黑,腿软的坐在地上了,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回头看那个老头,他正在门口的位置,远远的望着我,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让我感到更恐惧。
因为我总感觉下一秒他就会冲出门口跑了。
靠人不如靠己,实在没办法了我就用手撑着想站起来,倒是被手里的东西硌到了,我还想这是啥玩意,低头一看是个黑白照片,还不是别人的,是我婆婆的。
我心里也说不出是啥滋味来,在最底下一层看见那人说的那个编号,然后看见我破婆婆的骨灰盒。
我把她的遗照反扣过来,想想似乎是不合适,就转过头对着格子里面。我是用了多大的勇气伸手抱住那骨灰盒啊,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
那会我浑身感觉刺挠的慌,我用手端着那骨灰盒,不想碰让她碰到我的身体,可力气又不够,只能贴一会,然后往前推一会,越是这样,就感觉越累,走了几步我就感觉那骨灰盒像是有种什么力气往我身上推。
路过那老头,我说了声谢谢大爷,然后就出了门,老头最后嘟囔了句啥我没听懂。
我出门看了下时间,差不多现在才一点十分,我肯定能回的去,可还没走出这殡仪馆大门口,我就看见有辆车开进来了。
当时我还想难不成半夜也有人跟我一样又或者是灵车?我就下意识的往那花园里面躲了下,那开车的没注意到我,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我倒是愣了。
刘正恩!开车的是刘正恩!而且在他身边是那个云南的云姐,这俩人深更半夜跑这来干啥!坏了,我心里一惊,这敖武跟我说暂时能帮我把我身上的大灵婆婆给骗了,难不成事情败露了,我也顾不得啥,就想赶紧跑吧。
但我又瞅见刘正恩开的车没去灵堂,而是绕过灵堂,到了一排很低矮的房子门口,然后跟那个云姐双双下车后,抱了一下,然后进到那小平房里面。
没错,就是抱了一下!
我心中冷笑了一下,好你个刘正恩,今天怪不得想要撞死我,感情这是找小三了啊!我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一想到自己叫老公的那个男人怀里抱着另一个女的,虽然我现在想要跟他离婚,可我还是不痛快。
我甚至都在想,刘正恩有这种动作,是不是都是那个女的蛊惑的,那女的可是云南人,而且跟那个阿赞师傅关系密切,还会帮刘正恩炼我婆婆的大灵,当初刘正恩那么不迷信的人,心在居然带三块佛牌,要是没有一个诱因或者是别人说他,我才不相信他会变成这样。
所以碰见这件事后,我做了一个所有女人都会做的行文,我把我婆婆骨灰盒藏好后,我就悄悄的摸了过去,倒是想要看看这俩人过来干什么的?
偷情么,在殡仪馆里偷情口味也是真重。
越是到这小平房周围吧,那种暖暖热热的感觉就越强烈,这时下的季节不能够有这种体感啊。我到门口后先贴到那门口,这不是那种正经门,是布毡的,声音倒是没听见,但能感觉那呼呼的风声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啥地方,咋动静那么大。
我听不见动静,往后退了步看见那房子也没有窗户,当时我心一横,想着就要拉开看看他们在里面闹什么。
其实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死心,就算是刘正恩当时想让车撞我,在最心底里我还是以为他是误会了我,我们还是有点希望的。
如果能从一而终,谁想着要离婚,毕竟我也是个女人啊。
抓小三的心是这么纠结,我拉开一小缝,怕是他们在里面看见,可没反应,后来我直接拉开一条能看见里面景象的缝隙。
里面有点昏暗,就跟老式的那种煤油灯的光亮样,可没俩人的踪影啊。我把整个脸都拉开后,看见里面的景象呆了。
里面就跟个白事店一样,全是扎好的纸人,描眉画眼的,涂着重重的腮红,那煞白的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也骇人的很。最离谱的事,这些纸人身上还穿着那种死人穿的亡衣。
我才开始没看见刘正恩他们心里还奇怪,这会看见那些纸人我心毛毛的。
因为这扎纸扎的活灵活现的,尤其是那漆黑的眼珠子,我就感觉我一进去后那些纸人都在盯着我看。
房间不是很大,就三四十平,除了那些纸人外,啥都没了,俩大活人蒸发了啊?我心里感觉怪的很,但要让我过去翻那纸人,我实在是没那勇气。
我就感觉那纸人比骨灰盒的要吓人。
我还没有傻到要在这里面喊一声刘正恩的那份上,这地方古怪,我就想着赶紧走。抽身回来的时候,感觉身子撞到了啥。
应该是一个人。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刘正恩,可他也不说话,我想回头时候突然想起来敖武跟我说过,今天一定不能回头。
我心里突然懊悔起来,再早那个碰那老头的时候,我是不是已经回头了?
我纠结了有两两三秒,后面还是没啥反应,我心想要是在没反应,我就不管了,我就跑。我稍微一动的时候,感觉自己肩膀上被一拍,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下,条件反射就回了头。
先看见的是一个破了一洞的手,然后就是一张古板的脸。那脸我是见过的啊,尤其是他眼睛的那层翳,我记得分明。
可怎么这好好的一人成了纸人!!
我后面站的不是那个在门口的大爷,而是跟他张的一模一样的纸人,那脸涂的白的都要掉粉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1 10:09
029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溃了,也不敢在呆了,赶紧跑了,刘正恩跟云姐不知道是听见动静还是咋了,我跑的时候听见那布毡掀开的动静,但我在也没有勇气回头了。
我抱着我婆婆的骨灰盒走了一半了手还是抖的,我实在接受不了怎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纸人?
我是一路上担惊受怕的,快到家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这都几点了,我看看时间是两点半了,你说这个点,我们这附近小区的人就算是夜生活在丰富也该回家了吧,我才去的时候人还感觉少,这会大街上人已经很多了。
我当时提心吊胆的,当时我从殡仪馆里出来害怕别人看见我抱着骨灰盒我就把衣服盖在那上面了,但还是害怕现在被人注意。
不过现在好像是街道上的人已经注意到我了,正远远的盯着我,那表情很陌生,估计我跟他们不是一个生活频道,好多人我都不认识。
青青啊,这是干啥去了啊,大半夜的,你啥时候来的。
这是我隔壁楼王大娘的声音,他儿子跟我差不多大,那时候上学还经常一起,所以也特别熟悉,但我不能说话,因为敖武说了,一定不能让我跟除了那殡仪馆里的之外的人说话。
但这又怪不礼貌的,我干脆心一横,低头往前走,想着装作不是我的样子,她可能也会当人错人了。
不过王大娘这人没眼力劲,在后面扯住我衣服了,似乎是有点生气的说,青青,咋这么多年没见,你不认识大娘了还是怎么,没礼貌了!
她带着一股长辈训斥小孩的那种态度,但我听见她说的那几年没见我半截身子一下就寒透了,然后身子像是筛糠一样的颤抖起来。
我们是几年没见了,王大娘在三年前就得脑血栓死在家里了啊!这时间一久,再加上刚才我脑子乱成粥了,没想起来。
我这是遇见脏东西了,还是我认识的!不是有人说吗,遇见熟人变的那种东西是最恐怖的。虽然我怕,但我还想活,我猛的甩开她的手,就开始跑。
就算是当时看见刘正恩开车要撞我时候我都没有这么感觉到恐怖。
眼瞅着就要到我家门口了,我心里寻思赶紧回去没事了,刚才一定是幻觉,我今天晚上这是咋了。
你跑什么。几乎是贴着耳朵,王大娘愠怒的声音传来,然后我感觉她抓住我的胳膊,慢慢的从我背后钻到我的视线之中。
天啊,这除了折磨的恐惧我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应该怎么形容了。
我很没有骨气的闭上了眼睛,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现在到我面前了,一股暖风就跟鼻息一样蹭到我的眉尖上,我心里默念着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说话,王大娘说了一会后,就沉默了下,我刚想睁开眼的时候,听见她叹气跟我说,青青你别怕,都是有这么一遭的,当时我才过来的时候,也是接受不了,不过你年纪轻轻的,倒是可惜了,你从小命就不好,咋命还不长呢。
她啥意思?我死了?她的意思是我死了!?
我忽然脑子里面有啥东西连连闪过,从一开始我出门我爸妈不理我我就应该想到的,他们就算是生我气,怎么可能任由我晚上十二点多出门呢,要是他们一开始就没看见我,他们怎么知道我出去了呢!
再后来,我去殡仪馆的时候,那个门卫老头怎么都叫不应,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睡熟啊,我如果是脏东西的话,说话人家根本听不见吧。
再后来为啥那个殡仪馆里的老头能看见我,因为在后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他是个纸人了,可能也是脏东西附上去的,而且我到殡仪馆里能感觉到那阵阵的暖风,估计就是传说中的阴气吧,不然怎么可能人在那时候会感觉到暖呢。
我死了,我居然死了。
细细回想起来,郭虎跟我说过,敖武的人品不行,他给陈百兴解个降头都要五万块钱,我现在没有钱,他怎么会好心好意的帮我!
他根本就是想害死我的命吧!
我真是好傻啊!王大娘又在那安慰我,这时候我听见她阴乎乎的声音反而是亲切了起来,有点委屈的想喊王大娘。
哼!一声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王大娘的声音,王大娘啊呀呀的喊了声完了,拖着我就往后走,说不好了,要赶紧走,不然就出事了。
我听出那声音是敖武的声音了,我忍不住的想问到底为啥,他倒是抢先一步说,是想被打散么?
然后我就感觉到王大娘叹气一声说了句青青大娘对不住你,然后她拉着我的力气就消失了。
还不上来。我听见敖武的声音似在催我,我现在一肚子火,但又想不明白,抱着我婆婆的骨灰冲到家里。
那时候我已经断定自己是死了,所以我没有听他的话最后闭着眼进房门,一把手推开门,进去。
然后我看见了我这一辈子最恐怖的一幕。
我看见了我。我看见了我坐在敖武的那个鬼画圈里,而现在自己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面除了一个凌空飘着的被衣服盖着的骨灰盒再无其他。
我真的死了。
谁让你回来睁开眼的!我听见敖武恼羞成怒的怒喊声,然后他就念着那繁拗的口诀猛的拍了我一下。
我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前听见了那骨灰盒落地的声音。
我似乎是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鸟语花香,刘正恩好的像是我的唯一……
在有意识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似乎是连眼皮都睁不开。醒了就把这个吃了,我听见敖武冷冰冰的声音,然后塞我嘴边一个东西。
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撬开嘴巴塞了进去,一股腥臭从嘴里肆意开,然后顺着嗓子钻了进去,就跟冰激凌球一样,冷的胃都疼,不过吃进去后我身体居然有了点点力气。
能睁开眼后,我一动不动的盯着敖武,虚弱的说,你欠我一个解释。
他倒是坦荡的很,淡淡的说了声,你不该睁开眼的。
我自嘲的翘了翘嘴角,说,不该知道我自己死了?不该知道我成了你的枪?对了,我现在死了,是不是我要在阴曹地府了?
他看了我一眼,说了句神经病,后来顿了顿,跟我说了事情的原委。
在接触到灵异事件或者是处理灵异事故的人群中,有很多手法让人接触到阴灵,那叫招阴,笔仙那种的也属于这种范畴,但又更厉害的人会请那东西上身,可以让人跟过世的人对话,这种叫通阴。这种是比较常见的。
但有种模式特别难,就是下阴,也叫走阴,就是活人到死人的世界中,简单的说昨天晚上我的那个经历,我就是下阴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1 10:10
030
后来我才知道,这下阴师傅在我们国内能做到的几乎是数的过来,尤其是想是我这种被人下阴的,更是听都没听过,但对我来说,昨天就是一场恐怖的爱丽丝游记。
听完敖武的解释,我还是不太能接受,舌头打着结问,你是说我昨天成鬼了?他似乎是解烦了,说,差不多是这意思。
我皱着眉头说,那你为啥一开始不给我说?他反问我说如果你听说了,你会相信我吗?
刚好这时候我妈有点兴高采烈的进来了,冲我挤眉弄眼,说,青青你醒了啊,快,电话。她把手机塞我手里后强行把敖武拉走。
我还以为是谁的电话,刘正恩跟我说想见一面,说真不行的话就离婚吧。
我当时听见这话后,沉默了一会,说好,那也不用去别的地方见面了,直接去民政局吧。他在那边冷笑了声,然后说,祝你幸福。我哦了一声说同样祝你幸福。
天知道我多想提云姐的名字,后来给忍住了,我要是这时候不忍的话,他意识到我婆婆的骨灰盒被我偷了怎么办。
听见我挂了电话,我妈直接推开门,惊诧的问我,这就说完了,啥事?刚才小刘都给我道歉了,是不是也给你道歉了,我跟你说青青,不行你就服个软,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我蜷缩在被子里,盖住头,没有搭理我妈。
都说知女莫若母,我妈妈感觉出我有事了,过来拽我被子,见拽不动,她就有点着急,问我说怎么回事,他是不是骂你了。
我真的是害怕伤她的心,她就好面子,这我要是离婚了,她的怎么想啊。我妈问我几遍看那我没说话,硬是扯开了我的被子,看见我在哭,问我到底怎么了,不要跟刘正恩生气了。
我摇着头说没事,妈,我累了,让我休息会。我妈生气了,说你今天要是不说出到底咋了,我算是拖着也要把你拖到刘正恩面前去。
他要跟我离婚。我小声的说了出去来,我妈说离婚啊,没事,你服……什么!我妈声音一下就提高了,说离婚!?
她脸都气白了,哆嗦的指着我说,你答应了!见我点头,我妈气抬手就想打我。
够了!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冲我妈喊,你这是要逼死孩子啊!我妈把火全撒到我爸身上,骂,逼死她,逼死她也就好了,我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我这脸往哪放啊我!
我爸冲我妈喊,脸脸脸,这么多年你就知道自己的脸,姑娘的幸福你就不管,你还吵吵,姑娘不比你难受!
我妈我爸这话也挺难受的,撂下句我这是为了谁,你们爷俩过吧!
说着就摔门出去了,我在床上下不来对我爸说你去快去追我妈啊!我爸走过来摸着我的头有点宠溺的说,青青,别怕,有爸爸呢,没事爸爸养你一辈子。
我听见我爸这话,一下就泪崩了。扑到我爸怀里哭了起来。
后来我还是劝我爸去找我妈了,有了些力气之后,我就穿上了衣服,准备去民政局,但到客厅就看见跟坐军姿一样的敖武,我脸刷的一下红了,我还以为他出去了,那刚才我家的那些事他不都听见了吗。
不能离婚。他倒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尴尬的说了句,要你管。他说你昨天拿回来的那骨灰盒是空的,里面没有骨灰。
我惊讶的说什么,怎么可能?
他让我去看那骨灰盒,确实里面空荡荡的,干净的就像是没有装过什么东西一样。我喃喃自语的说不可能,我其实心里最难受的就是,自己昨天晚上费那么大力气结果没啥用,要是在让我来一次,我肯定是不敢了啊。
敖武说刘正恩那边肯定有高人,知道那骨灰对我来说的是解掉我婆婆对我纠缠的门路,所以故意把那骨灰给掉包了。
一想到他说那高人,我就想到那云姐,说了声贱人。敖武还以为我是说他,错愕的看了我一眼,我赶紧解释昨天晚上看见事情,我还想起之前的事,把刘正恩用我相片供奉我婆婆,还把他说其实是我婆婆看上了我然后才跟我结婚的事通通说了一遍。
敖武听了以后眉头皱的紧,似乎他也不明白了,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一场阴谋啊。但他的意思是,现在刘正恩既然想跟我离婚,这就是表示他的那阴谋,姑且称为是阴谋吧,就不需要我了,要是我贸然答应离婚,指不定会闹出啥乱子来。
我没想郭虎这会居然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咋样,那考拉的事处理完了吗,还问我介绍的那人是不是很靠谱。
我当着敖武的面子也不好说别的,就说挺好的,但一想到自己这事就是因为从他那请的考拉闹的,我就有点心里堵,问他考拉到底是啥,不是简单的阴牌吧?
每次我提这事的时候,郭虎就会含糊其辞,他跟我说反正没事了,就不要想了,还说介绍费啥时候给一下,我当时都愣了,这人咋那么贪财?
敖武这会咳嗽了声,郭虎听见了小声的问我是不是敖武,听见我肯定回答后,似乎是有了啥顾忌也不说要介绍费了,还是让我当他国内的代理商,还说我那朋友在他那进了好几块牌了,这也是照顾我,所以才跟我说的。
我反问了句是张瑶瑶吗,郭虎说是啊,那小姑娘干劲大,估计过两年就能发财了,我生气的骂了声不要命了啊,然后就要挂打电话去骂张瑶瑶。
没想到郭虎又说个事,说泰国最近他们那个圈里出个事,说是咱国内的有个消佛牌的人去了那边,然后惹了一些事,那边不少龙婆跟阿赞都在找那个人,因为他手上那佛牌像是考拉,所以过来问我认识那人吗。
我心里一咯噔,这明显是说的游书啊,想不到我还给他惹那么大麻烦,不过想想也是,佛牌古曼那种在泰国都是类似于信仰的东西,你专门去毁的,肯定会出事啊。
我赶忙说不认识,然后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电话后我心里一直不安稳,就去厕所给游书打电话,可还是打不通,之前他给我在泰国打过来的号码也关机了。
我从厕所出来就给张瑶瑶打电话,她过了好久才接,声音还特别小,问我有啥事,现在她忙着呢,我质问她说青青你怎么能这样,还在郭虎那进佛牌,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她似乎是很诧异我知道,说了句你别管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会我爸赶回来了,因为身体刚好,我看他走了一头的汗,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咋那么着急,我爸说我那个同学王强被出租车撞了,就在我们小区门口,现在都拦着那司机不让走呢,我爸说他回来拿手机报警。
我心里想我爸也真够可爱的,你在那个地方借个手机啥的多好,还用回来拿嘛!
这王强就是昨天我看见王大娘的儿子,我昨天才看见她,怎么今天儿子就出事了,我心里寻思不会那么巧吧,然后收拾了下也跟敖武一起出去看看。
我们小区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了,中间是辆出租车,出去车前面躺着的就是王强,估计是撞到头了,地上一滩血,我妈就站在王强边上想过去扶又不敢扶,见我过来,我妈喊我过去,说让我看看王强还行不行。
我心里想我又不是学医生的,这也就是我妈,好面子,假热情,我过去瞧见那车上的司机了,现在那司机惨白着脸,被我们小区的人围着也不敢下来,走也走不了,干脆反锁了车门在车上耗时间。
这人还不是别人,之前我去刘正恩家的时候,就是坐着他的车,现在他惨白着脸不时的冲着车头拜一下。
别人可能感觉他是求王强没事,可我知道啊,他请古曼了,到这时候还在拜古曼呢!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2 09:54
031
我当时怪生气的,一方面是因为他撞了王强,更多是因为他出了事居然不想着解决,还想着要利用鬼神啥的来逃避,这会不是赶紧把人送医院去啊!
我没理我妈,挤到那车门前面,冲着那人说,你赶紧开门,把人送到医院去啊,这不是要出大事吗!
那人明显也认出我来了,说姑娘你快帮我说说情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我儿子让我走这边的,这不是我故意的啊!
我跺了跺脚,说,你能不能不说这个,赶紧开车门,拉着人去医院,晚了可就是人命官司了!然后我冲周围的人说,让他们先别围着了,反正肇事者也没跑,等后面警察啥的解决也就行了。
人都是企鹅类型的动物,喜欢扎堆,加大部分都是熟人,听见我说的在理,然后就散了,我跟司机说你开下后车门,然后我过去拉车门的那当口,司机一脚油门,往那人少的地方冲了过去,刚才散开的人怕被撞到,都跳开,那司机倒是没人拦了。
我们一看这架势就在后面追,可我们小区左拐了就是一个大路,眨眼我们就追不上了。
当时我就傻眼了,我一直坚信的这世界上好人多,这都撞人了,而且都看见车牌号了,怎么能跑?
就一次,我深深的对自己认知跟世界观产生了怀疑,是不是我一直活的都太圣母白莲花了?!
小区里面的人也弄的面面相觑的,这王强跟我差不多大,那会他妈活着的时候跟我妈关系最好,所以小区的人瞧我眼光有点怪,但也没说啥话,但就那眼光也在一直啪啪的打我脸。
我妈在那边气的鼻子都歪了,这会听见后面有人喊我名字。
我看见刘正恩的脸在车玻璃摇下来后漏了出来,他看见地上躺着人,下车问咋了,我妈见他也感觉怪尴尬的,扭过脸去没说话,他倒是好人,说,赶紧别说了,救人要紧,然后弯腰就把王强抱到车上,要送医院。
我硬着头皮坐到前面副驾驶上,我妈在后面扶着王强,路上刘正恩问我咋回事,肇事跑了吗?我简单说了下,他有点无奈的说现在都是什么人。
然后他自己解释说过来是想着我没车,然后拉我一起去民政局的,也幸亏是过来了。
当时我就想,这刘正恩就跟个精神病一样,至少也是个精神分裂,他对我的态度明显是两种的,一种就是挺不错而且客客气气的,有时候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我都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他。
我妈在后面听见刘正恩说要去民政局的话开始忍不住了,开始国骂了,不但如此,还把那会刘正恩想开车压死我们的事也一起骂了出来。
刘正恩一个劲的道歉,说自己太冲动了,还说也是太喜欢我了,看见我跟别的男人一起心里嫉妒。这会我想起敖武来了,刚才我们就顾着王强了,他去哪了。
我当着刘正恩的面也不好打电话,只能趁我妈骂他的时候给敖武发了个信息,问他去哪了,然后把我们要去的医院给他说了下。
到医院后,刘正恩还帮着垫付了医药费,后来见我妈实在是不给他好脸,然后就找个理由走了,他走后,我妈还嘀咕了句,来的怪及时。
是啊,就跟知道这边要发生事样,我心里附和着,但却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
我跟我妈俩人都不算是王强的家属,我妈说王强家里好像是没啥人了,所以医生让过来签手术的字时候,我妈就代签了,我这边也报警把那肇事司机的车牌号说了下。
安顿后我跟我妈倒是大眼瞪小眼,之前在家刚吵了一架,现在有点尴尬,后来我还是过去抱着她的胳膊撒娇,说妈你别生气了。
我妈把脸一拧,说,你现在翅膀硬了,我是管不了你了。我听见她话后知道她不生我气了,就开始挠她痒。
总算是把心结解了,我妈叹气口说,你感觉妈好面子,其实不是,妈是怕你在改嫁后人家对不好,你是妈心里的心头宝贝,我舍不得你委屈啊。
我很少听见我妈说这话,有点感动,抱着她的肩膀撒娇说,我不管,我就要赖着你跟我爸,一辈子。我最后说这话的时候,特认真。
手术倒是顺利,但医生说现在还昏迷有待观察,然后警察这时候也来了,我去做笔录,然后医生那边我妈跟他们说的。
警察问完事后,留了个我联系方式,然后就走,走的时候我听见有个警察嘟囔,咋这月这种车祸出的那么多,还都是肇事后跑的,关键还都是出租车。
我当时听的还蛮奇怪的,但估计也是巧合吧。
我妈那边说完了过来后愁眉苦脸的,见没人了,说,这可咋办,你说王强这边也没啥亲戚,咱不可能一直帮着照顾吧,再说咱家现在也不宽裕。
这倒是大实话,我想了下,就跟我妈说,昨天晚上做梦还梦见王大娘来的,这也是怪奇怪的。我妈也是多嘴,说了句这不是要带王强走吧!
说完她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捂住嘴。
后来我妈似乎是想起什么,说记得好像是在老家,王强有个堂哥,我妈那次多事跟着王大娘去帮他相亲来的,按照我妈的话说,要去通知下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
又不知道电话所以没办法,只能我妈去报信,而我今天晚上要在医院里守着王强。
后来我就去了王强病房里,他身上插着管子看起来蛮可怜的,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去吃了个饭回来。吃饭的途中,我那新公司跟我说要是在不认真干,就把我开除了。
守夜的过程是无聊的,而且又是在医院这地方,我躺在旁边病床上无聊的玩了会手机,然后听见门口有动静。
声音倒是不大,但很有节奏,就跟用手在扣门一样,弄的我怪烦的,因旁边不远就是那个护士台,我也不是太害怕,就出去看了看,我出来两次都没看见人,后来我实在不耐烦了,就走到护士台那边问,问这到底是啥情况。
那护士一听这话,其中一个说没注意,另一个说刚才看见一个穿着黄衣服的小孩在楼道里溜达,可能是哪个病房里的孩子出来了恶作剧吧。
她说的倒是没啥,我听见可就吓傻了,黄衣服,小孩?我感觉后脑勺都凉了,这感情是考拉?不应该啊,游书不是说过吗,考拉已经被打散了啊?
我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啥感觉,第一反应肯定是害怕,但我还是有点庆幸,考拉没被打散的话,是不是还能投胎?
我胡乱的想着,那边护士让我没事先回去吧。
我心不在焉的走着,推门进了病房,可床上空荡荡的,王强不见了!
而且病床上全是那些管子,我甚至退出来看了一遍,确定了是这个病房啊!我慌张的跑到那护士台说了这事,那俩护士也着急慌了,说不可能啊,根本没看见有人出来,这会都快12点了,楼道里走个大活人还能看不见啊。
我们三个走过去看,进门后那个小护士就很生气的对我训,说,你要这样话,你们就别再住了,这不是要导致医疗事故吗,人在那好好的躺着呢,这病人有本事你让他起来走一个试试!
我当时心中就像是有千万个草泥马跑过,搞什么嘛,怎么王强还在这?!刚才是啥,我看花眼了吗?
小护士气呼呼的走了后,我到王强身边,看见那原本昏迷不醒的他勾着嘴角,我以为自己又看花眼,往前趴了趴,嘟囔着不可能啊。
他突然睁开了眼。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2 09:54
032
王强睁开眼后说了句,娘,我想你了。他睁开眼就吓我一跳,现在又胡说八道这个,我往后退了一步,对他说王强你装神弄鬼做什么。
他不理我,坐起来直钩的瞧着我,还下地往我这边赶来,他那丢魂的样子挺吓人的,尤其是嘴里还一直叫我娘,后来我看准了,他倒不是在盯着我看,而是一直看我背后,难不成王大娘在我背后?!
我心里这凉气冒的,偏偏这时候心急推门也推不开,王强都走到我身边了,我听见外面那护士也吵吵起来,然后卡的一声,门在外面拧开了,小护士冲我喊,快,家属,病人是不是跑了?
我寻思你是不是瞎啊,我哆嗦的往里指王强的时候,发现病房里又空了,小护士一拍大腿,说,坏了,这病人咋这么不懂事,你这家属也不精心,病人追着一个孩子去下楼了。
我一听又是那黄衣服的小孩,心里想肯定是考拉没跑了,虽然我害怕,但总不能见他随意害人啊,我就冲着那护士指着的地方追了下去。
人我倒是没看见,但前面咚咚的脚步声听的真切,后来我都看见晃过的影子了。最后到最后一层了,然后那楼梯安全通道的门虚掩着,追过去后还以为会看见啥邪门的场景,可楼底下圈着一圈人,吓了我一跳。
在这这么多人干啥呢?
我看人都仰着头往上看,我也抬头瞅了瞅,发现是有个人栽在楼顶上,想要跳楼。
现在这人都实在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也不知道是因为医闹还是交不起住院费啥的了,本来这种事我是不想围观的,可扫一眼,我发现那上面站着的人旁边似乎是有个啥东西。
我看清楚了时候感觉手心出汗了,距离太远,那要跳楼的人我看不清楚,可旁边那小半个人高的黄色影子我看清楚了。
那是个小孩,而且是穿黄色衣服的。
是考拉吗,难不成这人要跳楼是考拉作的?
因为混迹那佛牌古曼的群,我倒是听别人说过,古曼这东西要是养坏了,可能真的要害人性命,说不定就蛊惑人去自杀啥的。
虽然我知道考拉是阴性的,但我真的不太相信考拉会害人性命,这就跟调皮的孩子现在看见他犯罪杀人了一样,一时间难以接受的很,我就问旁边围观的人,问他看见旁边有个小孩没?
那人还在起哄让跳楼的人跳下来,听见我这么问,有点不想搭理我,说,哪里有什么小孩,你这女的咋比我还心狠,还想让人家带着孩子跳啊?
周围人笑了起来,我却听出了,这些人果然是看不见考拉的。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不能是考拉跟王强吧?难道他们根本就没往下面来,而是直接给我闹了一个假象,考拉霍霍着王强上楼顶了?
砰的一声,那动静就跟重麻袋从高空中掉下来一样,还伴随着让人牙酸的骨头断声。周围的人这下不看热闹了,被吓的尖叫着散开。
我当时听见这动静一想到这是王强,我腿都软了,人群跑了后,我倒成了最前面的几个人。
当时怕极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腿不受控制的抽着往前走。
眼看就要看见那血腥场面了,结果眼前一黑,然后鼻子里钻进一股凉凉的好闻的气息,有点冰冷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来。
说别看。
我听见敖武的声音,自己激灵了一下,清醒了过来。
他把我扯到一边,这会医院的保安啥的也围了过来,刚才应该是有人报警,警笛也响了起来,警察过来后就把事发现场给画了警戒线,不让过去了。
我低声说,出事了,我看见考拉把王强从上面推下来了,我这可怎么跟他们交代。
说了半天敖武没理我,我抬头看见他正仰着头看楼顶出神,感觉到我看他,他轻轻皱了下眉头,说,谁说那是王强。
我这次没听敖武的话,伸头看地上躺着的那人,他脸刚好冲着我,我看见那张有点熟悉的脸,心里有点说不上话来,怎么是他?
这是今天逃逸的那个司机,他怎么到这跳楼了?
敖武看见我看那死尸有点生气,拖着我出了人圈子,我问他为啥那司机在这跳楼。
他似笑非笑的反问我,说你不是知道么。
真的是考拉?难道是考拉看见我受气了,就使坏让这人跳楼了?
我都开始心焦了,要是真的这样,我心里就更难受了,感觉我自己没做对事,没有教育好考拉,这出租车司机虽然做的不对,但也不能害人家性命啊。
不过综合之前考拉的表现,我往深里想,考拉是有点恨我的,难道是用这种方式像我示威,?
我都感觉这出租车司机的死跟我有关系了。
敖武一句话把我给惊醒了,他说:“你要是再不去找那个人,估计他也就没命了。”
他说的是王强!
医院说小也不小,我跟敖武转了一圈,王强的毛都没有看见,路上我也给敖武说王强在医院的表现。
过了会,敖武有点莫名其妙的问我:“你说医院哪里阴气最重?”
我说:“太平间啊。”
说完我就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王强不是进太平间了吧!
敖武没回我,只是在前面跑,我踩着高跟鞋跑很不舒服,总算是到太平间那了,太平间的那大门四敞八开的。
敖武跟我说了句,别进来,然后自己跑了下去。
我多害怕,自己在上面就开始瞎寻思,我估摸着也就是等了十五分钟,我听见有人喊我名字。
“青青,青青……”听着像敖武的声音,但又像是个女的声音。
我小声的反问是不是敖武,可周围静悄悄的。
“林青青……”那声音又大了几分,好像是在我后面传来的。
我回头一看,却看见让我胆战心惊的一幕。
一个人影,正背对着我倒退着往我这走,头发长长的,不是我婆婆又是谁!
当时我直接吓疯了,慌不择路的就钻到那敞开的太平间里面。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2 09:54
033
太平间里面亮着幽幽的光,一排排的床盖着白色的布,布地下勾勒出一个个人形。
相比起死人的吓人,我更害怕身后我婆婆。
我尖着嗓子叫敖武的名字,可没人搭理我。
在这里面我不敢乱看,但正前方我却看见了一个没盖白布的尸体,那不是王强吗!
当时心里也顾不着害怕,就叫了声王强往前走,他似乎听见我的声音似乎是挣扎了下,我见他还活着,就赶紧往跑过去。
过去后发现王强睁着眼睛直钩的盯着天花板,我叫他好几声都没答应。
当我看清王强的眼珠子时,我猛然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脊背无比的发凉。
我看到王强的瞳孔放的很大,跟看到了多么恐怖的事情,已经被吓死了似得。
虽然我心底也很害怕,但我还是忍不住抬头,顺着王强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我就吓得全身打了个激灵,然后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
此时天花板上竟然趴着一个人!
他背对着我,脖子几乎扭了一百八十度,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和我对视着。
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学原理,于是我立刻就意识到这不是人,这肯定是脏东西,我应该是又遇着鬼了。
短暂惊恐之后,我就‘啊’的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逃出去。
可当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整个人都动弹不了了,像是被无形的网给束缚住了一般,我立刻张嘴想要喊救命,但话到嘴边了却发不出声音来,这种感觉像极了之前的鬼压床,明明脑子很清醒,却控制不了自己。
最终我只得壮着胆子,惶恐的看向天花板上的这个人,我想弄清楚到底是谁要害我。
然后我才发现,这个趴在天花板上的人并不是成年人,这是一个小孩,小女孩,准确说应该是一只小鬼。
它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连衣裙,像血一样,而她的脸则无比的苍白,跟涂了面粉似得。
她咧嘴冲我笑着,我想要开口问她是谁,想干什么,但依旧讲不出话来。但我的脑袋是清醒的,我立刻想到了之前游书在泰国给我打来的电话,他让我一定要注意小孩。
显然这恐怖的事儿还是和考拉有关,难道我真的要死在小孩手里?
正想着呢,这小女孩突然就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我只见眼前划过一片血红色的影子,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小女孩已经落在了停尸床上。
她一下子就骑在了王强的身上,然后毫不犹豫的就伸出那双苍白的手,直接就掐住了王强的脖子,很快王强就被掐的张开了嘴,短短的几秒钟之后,王强就双目圆睁,瞳孔扩散,似乎是死了过去。
这一幕来得太快,我都没反应过来,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小鬼杀人。
而当我反应过来时,这小女孩已经再一次扭头看向了我,她再一次冲我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就好似在说该轮到我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从病床上直接跳了下来,那小脚在地上踩了几下,然后就跟飘似得来到了我的身前。
此时的我依旧不能动弹,而她则猛然间伸出了那刚刚掐死王强的手,卡住了我的脖子。
本就没法动弹的我瞬间就窒息了,一口浊气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堵得我喘不过气来。
数秒之后,我就感觉全身瘫软了,双眼变得越发的模糊,感觉自己离死亡是如此的近。
而这阴森的小女孩则依旧目露凶光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它,我不奢望她能放过我,但我真的想知道她是谁,为何要杀我,否则我真的死不瞑目。
然而她并不会回答我,她只是从嘴里发出了一道‘嗤嗤’的尖锐声音,然后再一次发力,想要结果我的命。
而就在我绝望的想要闭上双眼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她掐着我脖子的手像是松动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她原本凶狠的双眼中竟然掠过了一丝紧张,甚至说是惶恐!
她不再看我,而是看向了我的身后,那对空洞的眼睛一个劲的闪烁着,看起来很慌张。
这小鬼究竟看到了什么?把它都吓成这样?
我想要扭头看去,但我依旧没法动弹,突然,我感觉头顶划过一道影子,紧接着我就看到一只胳膊从我脸旁伸了过来,一下子就推到了小女孩的脸上。
这小女鬼被推了一下之后,竟然一下子就松开了我,然后转身就要跑。
我彻底懵了,难道是有人来救我,对付这小鬼了?
我心底顿时一喜,是敖武,还是游书回来了?
正想着呢,我身旁就掠过一道影子,然后我终于看清了这个家伙,这下我彻底僵硬了,不是别人,竟然是那我不止见过一次的小孩,穿着黄衣服的小孩,也就是考拉。
当我看到考拉,原本还以为得救了的我,彻底陷入了惊恐,今天我死定了。
很快考拉就跳到了小女孩的身旁,它毫不犹豫的就一把揪住了小女孩的身体,令我惊恐的是,它猛的用力一撕,这小女鬼的身体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撕裂成了两半,很快化成了一片白光,消失不见了,估摸着是魂魄被他打散了。
如此暴力,如此强大,这还是我第一次清醒的认识到考拉的厉害。
正懵呢,考拉已经转过身看向了我,我明明没看到它动,但他却来到了我的身前。
他张开了手,伸向了我。
我大声喊着不要啊,救命啊,然后我发现我已经能发出声音了。
于是我立刻就想要站起来跑,而考拉的手这个时候已经碰到了我的脸,冰凉冰凉的。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而它却并没有害我,它只是捏了捏我的脸,然后用软软的声音喊了两声‘妈妈、妈妈’。
这两声妈妈把我给惊醒了,我也没刚才那么怕了,但我还是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身体,和考拉保持了一段距离。
当我刻意躲避考拉的时候,这黄衣小孩的脸上突然就划过了一丝阴阴的笑容,让我再一次慌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肩膀被拍了下,看见敖武有点不满的看着我,似乎是再问我为什么在这。
我刚要开口解释,然后就发现考拉已经不见了。
作者: cc123456cc 时间: 2016-6-23 16:14
没写完么?
作者: cc123456cc 时间: 2016-6-23 16:15
想看看结局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8 09:39
034
敖武黑着脸拉我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敖武在的原因,我婆婆也没在这。
出了这种事根本瞒不住,只能跟院里说,一开始人家根本不相信,后来调了监控后,他们就过来跟我们沟通,说不能把消息传出去。
王强这一死,我这八竿子打不到的人就帮着收拾后事,他尸体直接放到停尸房里等着本家那堂哥来。
折腾完之后,我跟敖武就往家去,路上我忍不住的把刚才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敖武冷冰冰的,听了也没有什么反应,但回楼道时候,他突然说了句:“再跟着,魂飞魄散!”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可后面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我小声说你别吓唬我,敖武走了两步,突然眉头一皱,反手就凌空抓了下,似乎是抓到了什么,然后高高举了起来。
他脸黑黑的,说了声:“是不是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他对空气说话,感觉他像是个神经病。
但下一秒,我看见地下的影子,本来就敖武自己的,但他手里又多出来一个人影,看样子像是个老太婆。
我虽然害怕,但心里还在想,莫不是我婆婆?要真的是我婆婆,我是不是应该求敖武放了她?
敖武就那么站着不动,我也不敢动,过了一会,他转头有点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冲着手里的空气说:“我知道了。”
他手一松,然后头也不回的就上楼梯了,我前后看看,似乎是听见一个有点老的女人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这声音闹的怪吓人,我逃也似的跑回家。
回到家之后,我问敖武刚才是谁,是不是我婆婆,还有问他知道什么了,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估计把他问烦了,他说了声是王大娘然后站起来就走,我寻思你可别走啊,你走了我不是完了吗。想着我就去拉他,他走到我家窗户那,悄悄的拉开了窗帘。
我从窗户往外望去,看见我家楼底下有辆车,车牌号我熟悉得很,是刘正恩的。
当时我心里很别扭,看了一眼后,我就坐到沙发里双手抱着肩。
有点乱。
“那个红衣女孩是古曼童。”敖武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意识到他说的是那个红衣的小女孩。
“这件事算是因为你起的,你沾染了因果,你必须解决。不然你身上又要缠着两条冤魂。”敖武说。
我吓听了这话吓的脸白的跟纸样。
因为现在事情很乱,我跟敖武俩人捋了捋事情的经过。
先说我身上的事,我现在身上缠着两个比较大的灵,一个是我婆婆,另一个就是考拉,考拉虽然邪门,但事情是简单的,那就可能是因爱生恨,毕竟后来我都托游书把它打散,他想着报复我也是应该的。
第二个,就是我婆婆这件事了,表面上看,我婆婆可能就是因为想要杀考拉,结果被考拉给害死了,然后刘正恩找南洋的法师来把婆婆弄成大灵,然后纠缠着我。
但有一点点让我想不通的地方,就是刘正恩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那就是我跟他结婚,其实是我婆婆看好的。
我婆婆生前恨不得把我赶出家门的,怎么可能看好我。
第三点,也就是今天这事,王大娘过来跟敖武说,是因为我,王强才死的,那出租车司机的小鬼,本来是冲着我来的。而且最重要的事,王强是在太平间被鬼害死的,怨气大的很,敖武自己表示可能处理不了王强。
所以现在事情当务之急,就是必须要把王强这件事给弄明白,王大娘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变成厉鬼,她跟敖武说,这件事的背后可能还是因为刘正恩,因为她看见是我婆婆放的那红衣小鬼到王强身上。
王大娘只是个普通的冤魂,自然不是我婆婆的对手,所以她也保护不了王强。就刚才离开太平间的时候,敖武看见我婆婆把王强的阴魂给带走,因为他当时也不想惹什么事,二来,他也没把握处理这件事,所以才造成了目前这种局面。
敖武说,事情必须要一步一步来,所有的证据都表明王强的死根本不是一个意外,所以我们很有必要调查一下这王强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我妈也回来了,带着王强的堂哥,知道王强去世后,我妈虽然唏嘘但早也就来料到这事了,她是个热心肠,加上跟王大娘关系不错,就跟着那堂哥忙前忙后。
我自然是不敢去看王强尸身入殓啥的,问我妈妈我跟王强有啥关系无果后,我跟敖武俩人决定去王强家里找线索。
我们去的那会是8月份,正热的时候,但一进这栋楼就感觉有点阴。估计是为了让这空间显大,对门就摆着一个很大的屏风样的落地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这楼进出的人很少所以显的特别空,反正第一感觉就是让人不舒服。
王强家在14层,我们去后,没想到房间里居然有人,看见我们来,没好气的问我们是不是王强的家属。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人是房东,原来这房子是王强租的。
房东知道王强死了,现在正感觉晦气呢,结果我跟敖武又来了。
那房东没啥心思跟我们说王强的事,但敖武冷冷的说这房之前闹过鬼,他要是不老实交代,王强是冤死的,可能会找这房东麻烦。
房东一听这个,就害怕了,然后把这房子的事跟我们说了。
这房子算是个凶宅,不然房东也不会把这个房子租出去的。
是在10年时候,这房子有个保洁阿姨失足从阳台掉下去,当时就没气了。
房东一家感觉晦气,但好在出事后半年多了,啥事没有,后来因为工作调动,那这男房东去广州出差,这家就不肃静了。
先是听见这房顶上有声音,这其实是很多人都有过的经历,科学解释是什么房顶钢化结构老化然后产生的声响啥的,但这女主人听见的声音倒不是弹珠声,是滴水声,而且这声音特别闹心,感觉就像是在床头上一样,换个方向睡觉还能听见,但起来的话就听不见。
这房东老婆找了物业来检查,物业的人上楼顶看了下,说,可能是因为太阳能的水管漏了,然后给补管子后这女家里倒是消停了几天。
但后面的事情更怪,房东家的天花板开始剥落,倒不是返潮的那种,那掉下来的天花板还听完好整齐的,如果非要形容的话,这天花板就像是被人整齐的撕下来的。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8 09:40
每天都会更新2-3章嗒,,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8 09:41
嘿嘿,持续关注哈。。(*^__^*) 嘻嘻……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8 09:41
035
真正让这房东老婆感觉到不对的是接下来这件事,因为她家孩子是个小女孩,一岁左右,刚学会走路有点淘,因为这女主人闲在家里,平常就弄点十字绣补贴家用,所以她经常去另外一个房子里去刺绣,怕扎着小孩就把小孩放到她们睡觉的那个屋子里,反正也没啥尖的或者是危险的东西,小孩自己也爬来走去的自己玩的开心。
而且她给她家孩子锈了一个布娃娃,那娃娃估计有半个孩子大,平常她也就骑大马一样骑着那娃娃玩,倒成了形影不离的半。
后来几天她把孩子放那后到次卧时候就听见她女儿呆的房间有脚步声,是那种穿着拖鞋踢踏踢踏的动静,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楼道里有人走路,可后来她感觉不对,因为这次卧是靠着楼梯口比较近的,这脚步声怎么也能单单在主卧传出来啊。
最恐怖的事情来了,那天她去楼下取快递,在门口就听见家里有人说话,那声音闷闷的像是个男的,当时她心里很慌,寻思前几天听见的那脚步声肯定是小偷踩点的,她家肯定是被盯上了。
不过这女的倒没慌,先打了110,绕到邻居家去伸头从阳台往里看。
这房间里倒是没人,不过她看见那布娃娃正骑在她家小孩身上,然后用手拍打她家孩子的屁股,她家孩子吱吱咯咯的,一点事不懂,爬的很开心。
当时那女的吓疯了,赶紧跑回家去,,可到家后看见她孩子正骑着那布娃娃,那女的到那个当时愣了,也不知道这是花眼了还是咋,但就在这时候,她家那防盗门,哐的一声给关上了,声音很大。
她家所有的窗户都是关着的,不可能是风,那门就像是有人在门口摔上的。
这女的就算是在缺心眼也知道遇见东西了,当时憋着一口气抱着孩子就冲到对门了,到对门之后瘫了十几分钟说不出话来。
这房东说道到这,就开始含糊其辞,说后来感觉房子不干净,然后就把这房子给租出去了,因为他们家经常在外地,所以王强一家一住就是一二十年。
听到这,我都感觉奇怪了,既然这人在外地这么久,为啥这次王强一死,他就回来收房子呢?我们再追问的时候,房东支支吾吾,后来敖武突然声音一大呵了句:“你女儿就是女儿,别人女儿就不是了?!”
听见这话后,房东腿一软,然后把事情给交代了。
原来这房东当时找过一个会看风水的,人家说了,这房子是个煞房,他家闺女之所以被藏东西骑,就是因为这房子有煞,要想破这个煞局,这房子里必须要死一个小女孩。
当时王强是还有个姐姐来的,后来夭折了,这也是为啥这房东一直不想收回这房子,估计心里有愧疚。
我听了这话后心里很难受,有点解受不了,但更让我接受不了的是,敖武走到那卧室房间里,从那开缝的天花板里一阵摸索,掏出来一包裹。
打开后,我傻了眼,那里面有个黑白照片,是我婆婆的。
敖武似乎是也没有想到这结果,楞了半天,他示意让我先回去,然后跟房东要了把钥匙,房东现在都吓傻了,后来知道敖武有本领,表示只要是事情处理好,会给他一笔钱。
我感觉现在事情有点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为什么我婆婆的遗照会在王强家里?
敖武带着我去买了很多乱起八糟的东西,路上耐不住我磨,断断续续的跟我说了一些,后来我也算是推出了一些事情因果。
我婆婆的遗照是降头,也就是说,在我婆婆死后,王强就被人下了降头,事情很奇怪,我婆婆死了,不可能自己下降头,只能别人利用她的怨气来下降头,根据昨天的反应,我婆婆的目标还是我,既然下降头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对我下降头呢?还要绕到王强这个八竿子打不到的人身上?
所以事情还是回到我跟王强到底有什么联系?
我回家得空问我爸,甚至小时候有没有跟王强过家家都问了,结果是我跟这王强根本没啥联系。
虽然找不到联系,但事情还是要做,因为王强是被下了我婆婆的那个鬼降,而且那鬼降是基于王强家的房子的,当务之急,是把那降头给解掉,解了之后,王强才不会成我婆婆的工具。
当天晚上,我让我妈留住王强的堂哥,然后跟敖武俩人去那王强家里,一想到今天晚上要跟我婆婆,尤其是她的阴灵正面撕逼,我腿就有点发软。
下午的时候敖武就交代好了我要做的事,说这件事要是做好了,可能就把我婆婆给从我身边除掉了,到时候我就轻松了。
晚上十一点多点吧,我俩就开始行动了。
到了14楼后,我俩看见王强家房子防盗门打开着,但里面黑乎乎的没开灯,我把灯摸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这房子哪里哪里都怪。
估计是感觉到我心里有点害怕,破天荒的,敖武居然跟我说起这房子的风水来了。
他说,这房子本来风水就不好,这楼盘在路尽头,是断头煞,而且路窄楼宽,这又是个路箭冲而且这地方风水应该是被人改过的,大厅里面放着面镜子,但那镜子不是九十度,而是微微侧开,如果你站在下面往上看,那反射的地方刚好是这个房间,那煞气都积到这个房间里面,是被人养出来的凶宅。
为了下这个降头,我婆婆背后的人简直是费尽了心机。
他说到这,我思绪却飘到了别处,他嘴里那我婆婆背后的人还能是谁,除了刘正恩我想不出别的人,刘正恩自己是不会这些东西的,那只有那个云姐。
想起在火葬场看见刘正恩跟云姐偷情,我心里五味俱陈。
这也算是我跟那云姐的第一次较量吧,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8 09:41
036
不知道谁家的钟表刚敲过了十二点,坐在我对面的敖武使劲的盯着我的后面,跟我说了句别动,然后从身上抓出把啥粉就往我身后撒。
我之前问过敖武,除非是特殊情况,人是看不见脏东西的,所以我扭头看后面是空空的。
但高潮来了,那白粉落地后,我就看离我近的沙发桌子上出现很多黢黑的手印,乱的不行,最恐怖的是,那些手印越到我这边就越多越乱,到我脚底下那块,手印几乎成了墨色。
因为时间不算晚,而且这楼对面是个银行,所以适应了光线后能看见屋子里的一些景象。
来之前敖武怕我出事,就教了我一些手势,说是真正有危险时候在推出去。
刚才我心里一着急,就把手里掐着的手势往前面一推,这完全是下意识。敖武看见我这样骂了句脏话,然后往后扯了我一把。
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为啥骂我。后来他给我解释这手势挺厉害的,要是他来用,可能会逼开那些脏东西,或者是威力大能直接打散。问题是我现在啥都不是,我这动作就像是个小孩子拿着菜刀冲着那混混瞎鸡巴比划,伤害不到人家,却把那些朋友激怒了。
我一开始没啥反应,但敖武往后扯我的时候,我就感觉眼睛刮的生疼,像沾了风油精那样的刺激,敖武从身上扯出红绳就开始在我面前拦,红绳后面没东西,轻飘的应该是往地面上落,但那会我就看见有啥从红绳后面挣扎过来想往我身上扑,都给那红绳崩直了。
这种视觉冲击是很大的,甚至比直接看见那穿红衣服的小鬼还让人害怕。
敖武用红绳拦住后,就扔过把梳子过来,让我赶紧去塞到那床头天花板上去。
我拿着那梳子搬着个椅子上了床,那边那个敖武就四处拉着红绳,在节点的地方用个小钉子钉住。
我俩在这忙乎的时候,那我看不见红绳里面的东西,闹凶也厉害起来,家里那水管哗哗的开了,还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我当时眼睛余光都瞥见那窗户上贴着个人影,我踩那椅子塞梳子时候,根本站不稳,我一上去,就感觉那椅子被很大力的推一下。
我试了好几次,那边敖武都围了一圈了,看见我还没弄好,有点不耐烦,说要是再弄不好,我婆婆就要来了。
感情现在闹的这么厉害,我婆婆还没来?那现在这屋子里的脏东西会是谁,王强?还是考拉?
我自己实在是没办法把梳子塞进去,敖武腾出手来过来扶住,然后我撕开那裂开的天花板然,然后把那木梳塞进去。
这天花板那夹层是木头跟水泥的夹层,但我手塞进去的那下,我很明显感觉手指头碰到软的东西,还有纹路。
我感觉那东西湿湿滑滑的,感觉怪恶心,奇怪的是,我把那东西塞进去后,本来乱哄哄的房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见没事了,腿有点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是不是不会来了?”我小声的问敖武。
看见敖武全神戒备的样子,我知道自己肯定是一厢情愿。
我突然感觉自己小腿被冰了一下,就像是大冬天碰了院子里的铁棍样,我低头一看,看见在床地下有双惨白的手抓着我的小腿!
我当时吓的大脑一片空白,叫都叫不出来,还是敖武看出我的反应,低头看见那手,手里抓着一把米就撒了下去,然后拖着我进了刚才他布置的那个红绳圈里面。
“来了。”听见敖武这冷冰冰的声音,我感觉放佛是世界末日了。
说完这话后,敖武转头就走,离开了屋子。
虽然他下午就跟我说过这事,但真的看见他离开,尤其是把我留在这,我还是感觉自己要被全世界给抛弃了。
没错,按照敖武的说法,这算是我自己招惹的因果,我要自己来解决。
敖武临走前,在我眼睛上抹了下,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感觉清清凉的,但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强忍不住的尖叫起来。
牛眼泪,他给我抹的是牛眼泪,他说过人在正常情况下除非是脏东西想要让你看见,另外一种方法就是过阴或者是通过一些阴性的物件,短暂的开下阴眼。
我现在看见这房子就跟杀猪场一样,整个蒙着一层血光,而且在房子角落里,我就看见一团团不太明显的黑气,仔细看的话,就像是一个个的人人影趴在那。
关键是床底下的刚才抓我的那东西已经探出了半个身子,脸在地上蹭着,肩膀耸着很高,然后一点点的朝我爬来。
“王……王强!你别过来!”我冲着那人喊,地上那东西我已经认出来是刚死的王强了。
可王强根本不理我,就跟贞子一样慢慢的往我这爬,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着:“还我命,我不该死……”这样的话。
我这会吓的嘴都不利索了,说:“不是我,不是我,别这样,我……啊!”
我最后那话都没说完,刚还在地上爬着的王强一下子就跟个被刮起来的衣服样直接扑我身上了,我下意识的闭眼往后退,没想到出了那红圈后,自己的腿直接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
王强虽然扑过来,但是他不能进那个红绳围的圈子,但我现在出了圈子,王强飞快的绕过来,想朝我扑过来。
我就感觉自己有点像被大风灌脸一样,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手足无措的,然后被王强一下子扑中。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个凉冰块撞了一下样,整个人退了几步,我有点吓呆了。
刚才王强想要扑我时候,我身上闪了一个黄光,挡了他一下,刚好我现在退到红圈里,我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现在已经黑了,这是敖武留给我保命的,才一个照面,我已经没了底牌!?
一想到这,我身子筛糠似的颤抖了起来,看着房子里那四面八方,甚至楼顶上都趴着的人影子,我有点绝望了,今天不但是没办法把王强给解决了,是不是连我也出不去了?我下意识的想喊敖武的名字。
不过我看见玻璃窗上自己的样子,怂的让人感觉到恶心,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做什么,这世界上,我唯一能依靠的,只能是自己。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9 09:50
037
其实人都是被逼的,当被逼到一定份上,才会成长。
我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周围的环境虽然吓人,但目前来说,我在的这个圈子是安全的。
我刚想到这点,王强似乎是刚才我的行为激怒了,然后疯狂的往我这边撞来,那红绳轻飘飘的,被王强一撞,就往我这边弯出一个弧形。
我刚提起来的胆气差点又被吓散了,不过我这次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往后退。
“王……王强,你听着,我……我不怕你。”我有点幼稚的对着那疯子一样的王强说了这么一句。
王强根本不理我,不光是他,这房子的那些在角落里面的人影似乎是也动了起来。
“你死了我也不好受,但……但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出事了,你看,还是我找人把你送到医院去的,我们好歹也是邻居,你这样不算是恩将仇报吗?我知道你是被利用了,王强,你醒醒吧,你妈也不希望你变成这啊。”如果说王强是个正常人听见我这话可能会有触动,可是王强现在只是一个被下了降头的恶灵。
但我发现,我提到王大娘的时候我,王强那眼睛里会有一点波澜。
所以后来我就围着王强他娘说了一堆,可能我本来就是个女生比较感性,最近压力也比较大,所以说着说着,我居然哭了起来。
这情绪有点莫名其妙,王强就在那红绳外面,一动也不动。
我看见他这样,心里就开始活络起来,因为敖武跟我说过,要想解掉我跟王强身上的联系就两种办法,一种是超度王强,另一种,就是打散王强。
而且今天是我最好的机会,这房子是当初王强被下降头的地方,王强对这个地方从本能上是有抗拒的,而且他现在刚死,还不到头七,怨气不大,要是过了头七,按照敖武的说法,就是他也没有办法来对付了。
我可能是没有能力来打散王强的,所以我只能来超度。
超度的办法很危险,我只能通过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个容器一样,让王强上我的身,然后在做一些仪式,然后才能把王强超度。
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啊,王强要是上我身,那就是鬼上身了,他本身又是恶灵,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去投个好胎吧。”我对王强说。
王强现在还是那种状态,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火纸,然后颤巍巍的往王强身边递去。
那火纸搭到王强身上后,我就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胳膊传了上来,虽然凉,但事情貌似进展的很顺利,我当时心里还嘀咕,这王强死了居然还听挺道理。
我把腿迈出去一半,想着让他上我身。
不过就在这时候,王强猛的一抬头,那张鬼脸扭曲的看着我的身后,我心里叫了声不好,然后手忙脚乱的学敖武之前交给我的保命手势。
我手势刚打了一半,这屋子里那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就跟被开水煮了一样,四处乱跑,王强这会眼睛清明了很多,居然说了句人话:“快跑!”
然后伸手过来推我,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王强那手还没摸到我的时候,就定格住了。
我听见咯咯的笑声,尖的刺耳。
然后我听见那种很让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王强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眼,然后碰的一声,跟之前那个红衣小鬼样,直接炸了。
我低头看见一个穿着黄衣服的小孩,正裂着到耳根的嘴巴,露着跟鲨鱼一样的尖锐的牙齿,一口一口的把王强往下吞。
短短几秒钟,王强就全部进到那小孩的肚子里。
考拉,又是考拉!
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面对王强,甚至想着王强超度之后还会有个好人家,但没想到王强最后的下场比被打散还凄惨。
被一只鬼给生吃了!
考拉吃完王强之后,嘴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惨白的脸上露出有点谄媚的笑,张开手对我喊了声妈妈。
“滚啊!”我浑身发抖的冲着考拉喊,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因为愤怒。
考拉本来是有点冲我邀功献媚的,听见我这话后,手一下哆嗦的停在半空中,黑黢黢的大眼睛有点委屈的看着我。
“怪物,你是个怪物!他明明都能被我超度了,你为什么要让他连鬼都做不成,为什么!”我继续冲考拉喊着。
“妈……”考拉小声又叫了下。
“滚啊!我不是你妈!”我冲考拉又喊了一声。
考拉听见这话后,身子猛的抖了下,我看见他的脸一下就变了,成了死人的那种酱紫色,整个人都吓人的不行。
他啊的尖叫了一声,屋子里那电灯开始电压不稳,忽闪忽闪起来,我耳边听着考拉的鬼叫,然后看着电灯这样,刚刚那些愤怒又开始向恐惧转变。
尤其是当我看见电灯亮起来后,考拉的影子随机出现在屋子里,嘴里还叼着那些来不及逃跑的鬼影子。
下一秒,我突然看见考拉的那张死人脸一下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叫了一声,赶紧蹲下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我都没有感觉考拉对我做了什么,然后我就慢慢睁开眼,屋子的灯已经正常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牛眼泪失效了还是啥,我看这屋子已经没啥异样了,甚至连考拉都不见了踪影。
我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这会我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然后我也快步往门口走,喊了声敖武。
我拉门太急了,一不小心跟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这人身上的味道我熟悉的很。
我往后退了一步,对着进来的那人说:“你怎么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好老公,刘正恩。
刘正恩有点不悦的说:“我担心你啊,为什么不能来?”
我听着他的话有点作呕,都现在这时候了,他还想着骗我不成,我哼了一声,说:“你还是担心那个云姐吧,担心我干什么?”
刘正恩听见我这话后,脸阴了一下,然后装不懂的样子,说了句:“我担心她干什么?我跟她又没关系。”
“没关系你们俩还一起在火葬场进小黑屋?”我当时没忍住,直接喊了出来。
刘正恩这下脸彻底黑了,他有点阴沉的说:“原来你都知道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9 09:50
038
刘正恩终于是要跟我撕破脸了吗?
他说完这话,声音猛的一提,冲我喊道:“你把我妈害死你还有什么脸活着!”说完这话,他伸手过来掐我。
不光这样,他还把我推到床边,嘴里一直嘟囔着要弄死。
我当时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我死命的抓住刘正恩的衣服领子,当时想着反正是自己死了也一定要把他给拖下去。
刘正恩见我不撒手,猛的推了我一下,我吃痛,下意识的喊了句:“救命!”
刘正恩狰狞的冲我喊:“今天不管是谁来了……”
他话还没说完,身子一抖,然后就松开了我。
等我从窗台上下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正恩已经从屋里跑出去了,我往窗台下看也没看见有什么东西。
感觉这地方实在是太邪门,而且王强现在已经不见了,我就赶紧离开这。
出去时候我还以为是敖武来了,然后把刘正恩给吓跑了,不过出来后我也没发现敖武在哪。
快回到家的时候,我被人叫住了,大晚上的,那人又在楼角上,我不太想过去,但声音很熟悉。
我说:“你是谁?”
那人沉默了一会,说:“是我,青青。”我这会听清楚了,居然是游书!
我当时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反正挺激动的,虽然跟游书认识时间不长,但在他身上我能感觉就跟像是山一样的稳重感。
见我想跑过去,游书有点着急,冲我说:“青青你别过来,就在那说。”
“你怎么了啊?”我说着还想往前走,但游书似乎是着急了,声音有点严厉的冲我喊了一声。
我有点莫名其妙,也有点委屈,对他说:“你,你怎么了啊,我就是有点担心你。”
游书声音有点低,跟我说:“我没事,青青,考拉那件事实在是抱歉了,我本来以为事情很简单的,但是这次去泰国一趟,发现有很多不对的地方……”
“没,没事……”
“你听我说完!”游书看我插嘴,打断我的话。
“考拉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而且泰国泰国那边的人已经注意到这件事了,我怕这件事会影响你,你要注意下尽量不要与泰国人接触,有很多事情现在我也不是太明白,我会调查清楚的,你,你自己要小心。还有,小心刘正恩,那个郭虎是个好人。”说完这话,游书居然转身就走了。
我当时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赶紧追了上去,可是就一个拐角的地方,我过去后压根没了游书的影子。
我感觉莫名其妙回了家,不过现在想,可能是刚才刘正恩看见游书了,所以才放了我。
回家后我妈也刚回来,王强的葬礼啥的算是差不多弄利索了,剩下的她也帮不上忙,然后就回来了。
我听见我妈说王强,心里就感觉有点歉意,要不是我,他怎么连做鬼的机会都没了。
我胡思乱想的躺在床上,想给敖武打电话,但是他之前跟我说过,不能联系他,所以我只好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晚上做梦的时候似乎是梦到了王大娘,我开始挺害怕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跟我说谢谢,说什么解脱了之类的。
第二天,我是被张瑶瑶的电话给吵醒的,我还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她说她要当大明星了什么的。
估计她听我嗯嗯啊啊的不在意,就挂了电话,说一会来我家找我。
我妈妈听见我屋子里有响声,然后就过来敲门,说敖武等我了好一会了。
我一听见敖武就清醒了,脸也没洗就出去找他了,让我没想到的是敖武今天脸很白,似乎是气色不太好。
当着我妈的面我也不好问啥,就喊着敖武出去吃早饭。
路上我问了半天他怎么了,但他都不跟我说,我看他那样子心里着急,不自觉的拉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一拽他差点把他给拽倒,而且我感觉手上黏糊糊的,抬手一看,居然全是血!
我当时就慌了,敖武这是怎么了?
后来敖武在我逼问下才说了一点,因为王强这事算是刘正恩跟云姐弄的一个杀招,昨天晚上为了给我营造那个环境,敖武必须要拦住我婆婆跟云姐那批人。
其实昨天敖武做的就有点类似于招魂的那种把势,王强一来,刘正恩那些人就知道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刘正恩过来找到我的原因。
“对不起。”敖武居然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本来都快哭了,听见他莫名奇妙的话忍不住的就掉下眼泪的了。
“眼泪袋子……”我又听见他轻声的喊,然后他问我昨天是怎么脱身的。
我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然后有点歉意的说:“都怪我不好,要不是考拉,说不定王强就能被我超度了。”
敖武有点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跟我说,要不是考拉,说不定昨天我就出大事了。
其实我们昨天做的事情都对,但关键是我们小觑了刘正恩他们那边的反应速度。在一开始他们就知道这件事了,而且他们将计就计直接控制了王强,为什么我一开始进行的那么顺利,就是有人想让我进行的那么顺利。
要是一旦王强上了我身,别说我超度他了,恐怕他直接就让我跳楼了。
剩下的他没说的,但我心里却开始翻天覆地了,如果这样说的话,那,那考拉岂不就是想救我?
我误会考拉了?
一瞬间,我心里就像是塞了棉花一样,作为一个女人,我肯定是对小孩有那种天生的母性的,尤其是对考拉,我还是心里比较有愧疚感觉的,尤其现在知道考拉昨天是救了我,我还凶它,我那自责感觉爆棚了都。
但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敖武送到医院去,我不知道他怎么了,不过敖武拒绝了去医院,说医院治不好他,他要回家弄些什么东西,然后连饭都没吃,急忙就让我送他去了车站。
走的时候他说刘正恩那边暂时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事,因为王强那个降头被破,我婆婆的大灵现在收到了损伤,他们没工夫来害我。不过我婆婆这次大灵修复好了后,我将会迎来更恐怖的报复。说完这些他就冷冰冰的离开了。
这两天我算是跟他一直在一起,而且我这两天的经历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他走之后,我有很强的失落感,虽然他平时在的时候也不会跟我多说一句话。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使劲的攥了下拳头给自己加油,事情远远还没完,通过这件事,也算是让我张了见识,更最要的是,关键还是要靠自己。
想到这,我拿起手机,给刘正恩发了个信息,说:“我们离婚吧啊。”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29 09:51
039
刘正恩没有回我,我也不需要他回,之前我心里可能还有有些舍不得啥的,但这几天的事让我彻底看清了,一个处处想让我死的男人,我还留恋什么。
我回家后,我妈跟张瑶瑶聊着呢,说什么楼底下有卖黑伞的啥的,很便宜。我看见门旁边门口放着一把黑伞也没说啥。
张瑶瑶见我回来,就冲我点着头说:“青青,我们发财了,我们都要当大明星了。”我心理想她恢复的倒是快,之前还因为他那同学的事吓的不行,现在又欢脱起来了。
后来张瑶瑶连吹带哄的跟我说,她认识一个影视剧场的副导,就是在我们当地唐龙国际影视公司,说可以安排我们进那影视公司,说不定还能当个演员啥的。
我当时还挺惊讶的,这张瑶瑶居然都能联系上,她这会有意无意的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狐仙牌,我就有点明白了,不知道她最近有没有遇上什么怪事啊。
张瑶瑶巴拉巴拉的跟我说了一堆,反正就想让我去那公司。
我现在正烦着呢,再说影视圈的事挺那啥的,我不太想沾这种事。
我说我有工作,不想去,我妈这会居然也起哄了,说青青你长的好看,应该去试试。
刚好这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我原来单位打来的,说让我有空去办下离职,我太久不去,岗位招了新人。
我一想我自己都这么大人了,最主要的是我现在也要跟刘正恩离婚,想找个事情转移注意力,能去个影视公司试试应该也不错。
所以我这也是半推半就的,跟着张瑶瑶去了那公司。
路上我看张瑶瑶春光得意的样子,我说之前那个呢,现在这副导又是谁?还问她有没有遇见邪门的事。
她满不在乎的说跟那人早就分了,还说她现在好着呢,一直没啥事,还说帮副导在郭虎那请了个牌,现在跟副导关系好着呢。
期间说起刘正恩那事,我实在不想说刘正恩想害我这事,丢人,然后就找话题岔开啊,然后说起考拉还救过我这事。
张瑶瑶现在居然跟我当起行内人了,还说就算是阴牌也不一定害人,人还有好人坏人之分呢,就算古曼是小鬼,小鬼也有好坏之分,还劝我以后在供奉下考拉,看看还能不能有感应啥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不太想接触这种事了,而且我一直有感觉,考拉可能还一直跟着我呢。
说话的当口,我们就到了那个唐龙国际大门前。
张瑶瑶说她之前已经跟副导说好了,而且她已经是唐龙国际的人了,再带我进去不太好,让我自己进去面试,反正一定能成功。
反正来都来了,我也就进去试试。
顶峰大厦是我们市最气派的商业楼,底下的一二三层,全被唐龙国际包了去,大门外面的小广场上,还有一个唐龙国际的标志,特别气派,公司光前台的接待,就有三个,清一色年轻身段好的姑娘,见我进来,特有礼貌的冲我点头,问我们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说我是来应聘的,其中一个女孩就问我有没有预约,我说没,人家让我在旁边的椅子上等会,她进去通报,等了三分钟不到吧,有个满脸络腮胡,看起来年纪有50多岁左右的大叔就过来了,他并没急着问我应聘什么岗位,而是直接问我的名字,当我说我叫林青青后,他就冲我招招手,让我跟他去屋子里面谈谈。
到了屋子里,他也没问我工作方面的事,而是问了我家里的一些情况,之后还鬼鬼祟祟的去门外打了个电话,进来后就跟我说我被录用了,明天就能来上班,这惊喜来的有点太突然了,好歹人家也是唐龙国际啊,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张瑶瑶看我出来那会正打电话呢,看我出来就赶紧挂了,有点纳闷的问,是不是没应聘上,咋那么快就出来了。
我也有点小得意,说怎么可能,姐姐可是肤白腿长的,面试过了。
这事得好好请请张瑶瑶,我俩在商场逛了会后,我就说请她吃饭,不过我爸这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青青,你妈疯了,赶紧回来吧!”这是我爸爸打通电话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火急火燎的赶到家的时候,我爸妈正在小区里面呢。
我妈坐在小区的石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把撑开的伞,举在头顶上不停的转。
她的眼神也有点呆滞,斜着脑袋盯着旁边的一棵树,嘴里哼哼唧唧的,也听不清她在那说啥,我走到跟前后,就问我爸到底咋回事啊。
我爸说他也不知道,我们走时候还好好的呢,今天早上吃过早饭吧,我妈就拿着伞在下楼了,本来我爸都没多留意,以为我妈又去哪炫耀那把伞呢,还是他后来看见我妈打着伞在楼底下小区里走来走去,他才发现不对劲,我妈好像中邪了似地,眼神很恍惚,也不知道在那想啥呢,嘴里时不时的嘀咕着一些话,说什么照的他害怕,打伞好受些。
说到这,我爸指了指天上的太阳,说我妈的意思,是说太阳照的他害怕,所以才打伞的。
其实今天已经转凉了,天气冷的很,即便是正午日头高挂,晒太阳也不会觉得热,反而会让人觉得很温暖,这我妈居然怕太阳照,真是怪,我问我爸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现在吗?我爸摇摇头,说也不一定,时好时坏的反正。
我看着我妈手里转动着的黑伞,突然明白这个伞是有问题的,所以就走上前,打算将我妈手里的伞拿开,但是他死死的拽着,情绪也变得异常激动,两个眼珠子恶狠狠的瞪着我,这感觉完全把我当成了仇人,嘴里还在那不停的重复着说:你要干嘛?你想害我?
我妈这声音都完全变成了陌生人,按照我的理解,我妈这应该是被撞客了,也就是鬼上身了。但我没想到我爸一听这声音变激动了,冲着我妈喊了声:“是你!”
作者: 天使涅槃 时间: 2016-6-29 16:27
原创吗?怎么说也要支持一下!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30 09:47
必须原创呀。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30 09:49
040
我赶紧问我爸这是谁,但我爸根本不说,就黑着脸说冤孽之类的,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最紧要的是帮我妈看好啊。
要是敖武跟游书在的话,这种事就好办多了,可偏偏他俩现在都有事走了,游书人家是继续帮忙查考拉的事去了,敖武的话,自己已经受伤了,我总不能让人家再回来吧。
我有点六神无主。
后来我试着从妈手里强行把伞拽开,但根本就行不通,我妈的力气也变得特别大,我爸爸在旁边把我拉开,说他都试过了,根本就没用,之前还打算带她去附近的诊所看看呢,根本就没人能拉的动她,而且这件事太邪门,估计去了医院也不顶事,得请师父来。
我听见我爸说这话,就说,你不是知道我妈冲了谁吗,那你赶紧说啊,知道是谁咱才有办法。
张瑶瑶也这么说,可我爸猛的一拍大腿,我还以为他要说了呢,可是他直接让我们看着我妈,他去找人。
我爸爸这一去就一个多小时,虽然现在是吃饭的时间,可是小区下面也陆续有人过来看见,我心里挺难受的,我妈平常那么好脸面,今天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我这会突然想到考拉,然后我就从心里跟他说好话,想让他帮我忙,可是我心里默念了半天,他都没有反应。
不过也是,我之前那么伤他,他肯定是生气了。
我正伤心的时候,张瑶瑶有点惊讶的跟问我那是谁,大白天的咋那么怪。
我这才看见我爸爸已经回来了,后面还带着个人。
这人奇怪的很,大白天的带着个鸭舌帽子跟口罩,就跟周杰伦外出一样,后面还背着一个大纸篓子,这不伦不类的搭配让人心里有点不明所以。
我爸过来就跟我们说这是小马哥,说那个小马哥是个扎纸匠,平常就跟死人啊丧事啥的打交道,懂的门道特别多,找他看邪的人也排老长队了,不过人家帮人看命看相啥的不求钱多钱少,只看缘分,有些人给再多钱,人家觉得没缘,根本不管。
我爸这人也真是的,当着那小马哥的面说这些,我跟张瑶瑶都感觉有点尴尬。
虽然小马哥围的严实,可我总有种错觉,那就是他这人我应该是在哪见过,他虽然挡住了脸,但这身段没办法隐藏啊。
我在这猜测的时候,人家小马哥已经开始忙乎了。
我们那小区里面有个养金鱼的池子,里面有清水,小马哥用自己竹篓里的葫芦瓢在里面舀了一瓢清水,然后又从竹篓里取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的是一些碎干草叶子,他将叶子撒在葫芦瓢的水中,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然后走到我妈的跟前,一把就将那水全泼洒到黑伞上面去了。
当时我妈的脸色就变了,看得出来她很恐慌,等黑伞上的水差不多滴干净后,小马哥说了句:雨停,收伞,一边说一边去收我妈手里的伞,奇怪的是,毕军之前还紧紧拽着伞呢,这次居然很轻松的就松开了,小马哥拿过伞后,将伞收起来放在自己的竹篓里,我妈的身子也突然打了个颤,然后恢复了正常,就跟刚睡醒了一样,对着我们问,这是在哪。
让我诧异的不是我妈现在恢复了,而是刚才小马哥的声音。
“游书?”我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我说怎么就这么熟悉,这人声音跟游书一模一样,惟独是冷了一些。
我声音把张瑶瑶吓了一跳,问我咋认识这个人。
但那小马哥迷茫的看着我,似乎是根本不认识我。
我爸让过来说我,说什么游书,赶紧扶着你妈回家,这是小马哥。
我是感觉事情蹊跷的很,心里很想过去拽那小马哥的口罩,可我妈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最主要是,刚才我叫游书的时候,那小马哥冷淡迷茫的样子根本不像装出来的。
所以我只能强忍着。
把我妈送回家后,小马哥就走了,说有什么事再让我爸去找他,反正都是一个地方的,方便,我听了这话知道以后还能见面所以才想着不着急于一时认清楚他。
最关键的是,我当着小马哥的面悄悄给游书打电话了,电话通了,但小马哥身上并没有电话铃响。所以我自己也不那么确定了,毕竟这世界上声音相似的人也不少。
我妈怎么了,我爸爸不跟我说,只说不关我的事,而且现在没事了,让我赶紧把那黑伞给扔了去。
时间这一眨眼一天就过去了,我妈倒是再也没出现啥幺蛾子,而且她对那天发生的事一点不知情,就是埋怨我爸败家让我把那黑伞给扔了,我还以为事情就那么过去了,谁知道这又惹出来一桩事,不过这是后话了。
我妈这边没事了,刘正恩那边打电话也不接,也没办法离婚,但日子也要照样过啊。
第三天的时候,按唐龙国际给我打电话说过去上班,我大学学的是广告设计,去了公司后被安排在了影视部,影视部也分两个小部门,一个前期摄像部,一个后期制作部,本来我是属后期制作部的,但目前手头上没有我能直接接手的活,之前应聘我的那个络腮胡,就跟我说:刚好公司最近接了个活,前期主要工作是去场外拍摄影视素材,反正也没事,就先跟着摄像组出去拍摄,顺便学点拍摄的技术,反正年轻人嘛,多学点东西没坏处。
我觉得人家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
记得当时是要拍一个名牌女装的广告,公司专门从模特公司请来了一批年轻漂亮的女模特,虽然大冷天的,但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的,让人特别容易乱想,只不过在拍摄前,导演让这些女模特试着演下几个镜头,导演和络腮胡过了眼后,都觉得没问题,可以去拍摄了。
我一直以为张瑶瑶这妮子是跟我一样来干活的,但我没想到我来公司后一直没见到张瑶瑶,到后来试镜的时候最后出现的居然是她。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30 09:50
041
她冲我挤吧挤吧眼,然后冲着副导点点头,示意那个就是她相好啥的。她当模特自然比我这打工的好,不过我也羡慕不来。
我记得当时要拍两种风格,一种是现代化气息比较重的都市风格,还有一种是有中国传统特色的古典风格,都市风格的拍摄场地,选在我们市的一些大商场,而古典风格的场地,居然就在我之前工作的超市附近,也就是来凤桥那。
这里我要简单介绍下我们超市附近的来凤桥,这座桥是座古桥,已经有好多年的历史了,据说是从清朝留下来的,当年日本侵华的时候,还在上面留下了不少的弹眼呢,可能是这座桥的古风气息比较足,不过附近经常淹死人,也经常传出闹鬼的事,但还是有不少的年轻人喜欢在这里拍写真和婚纱照。
拍摄组当时分成了两拨,一拨由导演领着,去商场拍都市风格,另一拨由副导小黑领着,去来凤桥拍古典风格,小黑走的时候,专门把张瑶瑶给带着,这明白着说他俩有猫腻了。
等公司派人将摇臂,软轨等一些拍摄器材运到来凤桥附近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而且来凤桥上面还有一些雨水,被人踩踏过后看起来特别脏乱,小黑居然让我跟剧组的一行人去清理桥面上的水,他自己则跟张瑶瑶进了摄像棚,打屁聊天去了,时不时的还传出嬉笑打闹声,这给我听的。
我跟张瑶瑶好歹是闺蜜,她就不能帮我说说话啥的。
有人在这就开始说副导跟张瑶瑶的闲话,然后有人说副导这个人色的很,不过那女孩也是骚的紧。
张瑶瑶是我闺蜜,我自然不能让他们这么说,
我就说咱们既然给人家打工,人家是副导,咱们就得听人家话,好好干火吧。
估计是看我长的还挺漂亮,然后剧组就有个人过来跟我搭话,那个人是个小胖子,看我不太喜欢理他,他就突然朝着桥下面的河面看了一眼,神色也有点慌张,鬼鬼祟祟的凑到我跟前,小声说:这片经常淹死人,八成有鬼!
我一听就笑了,原来他还打算吓唬我,要是没经过之前的事,我估计吓的就不行了,然后他就会安慰我啥的,想用这种方法泡我,真是怪无聊的。
小胖见我还是不搭话,就有点生气,也不好意思冲我使,就对旁边的人说,你看桥对面有个傻逼,在那杵着看半天了。
我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当我看清那人时候,我心猛的跳快了几番,手里东西都掉了,浑身上下不自然了。刘正恩,对面站着的居然是刘正恩!
小胖估计以为我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赶紧又过来献殷勤,我当时也不知道咋想的,估计是想让刘正恩证明我除了他外也能吸引别的男人,然后就半推半就的跟小胖打闹起来。
这让小胖兴奋的,开始胡说八道,等我再抬头的时候,刘正恩已经不见了。
收拾完之后,副导小黑就出来,然后开始布置外景的事,张瑶瑶这会得空了,过来冲我得瑟,还跟我说,以后我也会有机会被拍的。
我笑着说我可没那么骚,又是露大腿又是露胸的,让我干也不干。
张瑶瑶说我这是酸葡萄心理,还说待会让我自己看。说着她就进摄影棚换衣服了。
小黑让我们布置完后,张瑶瑶这会也出来了。
我看见张瑶瑶还小小的惊艳了一把,她没我好看,但今天穿了一身古装,白衣飘飘的,很仙的感觉。
然后副导让我过去在后面蹲着,帮张瑶瑶牵着后面的衣摆,这让还让我怪不平衡的。我当时还想,张瑶瑶这么配这衣服,是不是因为那个狐仙牌啊?
当时月亮挺大的,月光洒在来凤桥上照在穿着古装的张瑶瑶身上确实有股仙气,可我总感觉不对劲,我寻思可能是自己看的古装鬼片太多了。
张瑶瑶穿的衣服大,我蹲在她后面渣着完全看不见我,打好遮光板之类后,那摄像师把摇臂调整到好角度,然后就开始拍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今早起来之后就浑身没力气,在后面蹲着其实没多大事,我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
不过摄像师那边似乎是出了点问题,把我吵醒了,我看辅导正生气的在骂那摄像师,我听着好像是画面没抓准还是咋的,镜头里面总模糊。
这摄像师据说跟组五六年了,是个老资格,脸上表情不太好,副导骂他,他也不还嘴,就一个劲的催赶紧拍,让我们都警醒些。
除了小黑之外,我们很多都是当地的,这来凤桥经常死人,我们也估计出可能事情不对头,这也给我吓的不困了。
这下好容易摄像师那边对准焦了,我面前的张瑶瑶突然出了问题。
张瑶瑶当时是侧靠在来凤桥上,我就感觉头上亮光一闪,然后周围人都叫起来,然后就看见青青很凶的就栽进河里去了。
为什么用很凶这个词,因为张瑶瑶这架势,明显是被人在侧面狠狠的推了一把才掉进去的。要命的是,张瑶瑶后面就我一个人,而且我在她后面,不可能在那个角度推她。
张瑶瑶落水后大家都慌了,大冬天大家都不敢下水,我冲着摄像师喊,摇臂,摇臂!
摄像师这才反应过来,把摇臂推到水里,青青扑腾了几下,倒是抓住那摇臂了,可在水里呛了几口水,含糊不清的喊说下面有人拉她,救命。
说实话,大家这时候都头皮发麻,张瑶瑶虽然抓住了摇臂,但那身子使劲往下坠,似乎是真有什么大力的东西拽着她,眼瞅着就要没头顶了。
周围边上不知道谁喊了声水鬼找替身了,然后大家就更慌了,我当然不敢跳下去救人,我跑到灯光师那边,让他们把照明灯聚光灯往张瑶瑶落水的地方照。
那光一照到那,就看见张瑶瑶落水的那边水格外绿,就跟下面冒着水草一样,隐约还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6-30 09:51
042
我听上了年纪的人说,这脏东西怕光照,果然这灯光一照到张瑶瑶后,她就从水面下挣扎出来,然后拽着摇臂,我们几个合伙把她给拽了上来。
这里科普下,以后要是在外面河湖水库游泳时候,看见格外绿的水,水下面还有黑色影子像是水草或者是石头的时候,一定要远离,还有看见水蛇出没的水域也尽量别靠边,水蛇至阴,至灵,跟它搭伙的东西,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是什么。
把张瑶瑶拉上来之后,大家都吓的不轻,副导在那边安慰张瑶瑶,我靠的灯光摄像比较近,发现摄像师大哥似乎是正在发抖。
我问他怎么了,他脸色不好,说了声,这地方不干净。
然后他给我说,刚才他摄像对焦的时候,在那镜头里一直看见轻轻后面有个黑影,看样子像是个老太婆,因为是晚上,他一开始以为是灯光没给够,或者是遮光板没打好形成的光线差,可后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似乎是真的有个人影。
其实他这么说,我就信了八九分,我说你给我看看之前的录像,可蛋疼的是,刚才录像都成雪花点了。
也可以说,是被消磁了,现在科学不是证实那玩意其实就是磁场能量么,这下我基本上断定我们遇上脏东西了。
副导小黑是小年轻,不信邪,估计为了在张瑶瑶面前表示下,过来咔咔的骂了我一顿,说我做事不小心,才来工作就想丢饭碗不是。
我这也不好说,都知道这里有脏东西了,我更不能直白说了。
不过张瑶瑶换好衣服后,死活不肯继续拍了,除了副导之外,大家都人心惶惶的,要是重新拍,灯光还要重新布置,挺麻烦的,副导跟上面汇报情况后,就决定明天继续。
但这器材也不好弄回去,副导就跟我还有小胖说让我俩在这守着,要是丢了东西,就让我们明天滚蛋。
说实话我其实不想在这守着的,但张瑶瑶一句话就让我彻底没了脾气,她跟我说,她刚才在水底下看见拉她的那个人她认识。
是我妈。
这给我吓的不行了,结合我妈今天发生的状况,来凤桥又经常死人,难不成我妈要淹死在这?我给我爸打电话后确认我妈没事,但我还是不放心,我就决定今天现在这守着,要是真的我妈有啥事,我还能拦着不是。
我们这拍外景的组都带着小帐篷,那些人走后,我跟小胖在帐篷外面聊天壮胆。摄像师走时候还交代我小心,熬不住就回家,可是那时候情况那样,我没退路,再说还有个小胖,我寻思晚上熬熬也就过去了。
小胖一开始对我献殷勤的,估计还想着晚上能跟我发生点啥,所以聊天总忘那方面扯,见我不太搭那茬,然后还听说我结婚了,就有点意兴阑珊。因为都是本地人,所以也不太害怕他出啥坏心思。
到了后半夜俩人实在是熬不住了,我一早就没精神,约摸是到了凌晨两点多,我就开始迷糊了,小胖也哈欠连连,从他们走到现在四个小时了,也没发生啥,所以我跟小胖说回帐篷睡觉。
因为都是那种单人帐篷,我进去后收拾了下在里面拉好拉链,困到极致,我头一碰枕头就睡过去。
我半夜是被帐篷外面的脚步声惊醒的,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小胖要对我做什么。
因为害怕,照明灯并没有关,我从帐篷里看见一个人影从我帐篷前面走了过去,看身形像是小胖,估计是起夜尿尿。
我不敢闭眼,就听见哗啦啦的有人敲我帐篷,我问他想干啥,估计听见我声音在打哆嗦,小胖说想跟我聊会天,没别的意思。
我听见小胖那声音似乎是在发抖,我掏出张瑶瑶走时候给我的防狼喷雾,然后就把帐篷给拉开了一点。
透过那缝隙,我看见小胖那脸白的都不像人样, 而且他一直往东边他帐篷那边看。
我被他那样子吓的也不轻,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他那帐篷里有虫子,在我这待会,我寻思这么大的个男的,咋还怕虫子,刚才怎么还自己敢去尿尿。
我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快五点多了,天就快亮了,这时候也不是太害怕了,跟小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熬到了天亮。
等到组里有人来的时候,小胖就拉着我到一边,小声跟我说,他要辞职了。
我当时挺纳闷,还想你辞职干嘛跟我说,咱俩又不是很熟。
小胖说,你知道我昨天看见啥了?
他这一说,我就知道昨天那事肯定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我说咋了,见到那东西了?
小胖接下来的话,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半夜睡觉时候,小胖被动静吵醒,他在帐篷里看见那摇臂自己动了,幅度其实不大,但确实在缓慢的移动。
因为我们录像画质很大部分上全是摄像师的功劳,所以摇臂摄像机我们不可能有丁点毛病,但就在半夜没人的时候,那摇臂自己动了,在缓慢的移动,往来凤桥那边伸,就像是那边有什么东西要拍录像一样。
小胖吓的够呛,但也怕是别人偷器材,毕竟那玩意挺贵的,他伸头从帐篷里出来,看见诡异的一幕。
小胖说他看见我了,看见我背对着他,正坐在那摄像机位置上,一点点的晃着摇臂,他看不见我的脸,但按照小胖的描述,我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动作很僵硬,就跟假人一样,我俩帐篷隔的很近,他多个心眼没喊,回头看见我正在帐篷里睡觉。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 09:40
043
当时小胖几乎都要吓疯了,他赌了一把,我在帐篷里,然后就到我帐篷那去敲们了,后来的事情我就知道了。
我听的背后直冒凉汗,问了好几遍小胖是不是看花眼,小胖笃定说没有。
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昨天不对劲的地方了,因为我是被脚步声吵醒的,按照当时情形是小胖往外面走尿尿的,可是他紧接着就拍我帐篷,这前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差,当时我又困又麻木的,现在想想,昨天看的那个影子似乎不是小胖的?
我问小胖,他说昨天没有起夜,醒了就来我帐篷了,他这话让我更发毛。
小胖说他要辞职了,还说让我赶紧找个人看看,要是昨天看的没错的话,半夜打摇臂的可能真是我,按照那诡异的动作,八成我是要被当成河里的替身什么的了。
小胖跟我说完后,找了副导真的就辞职走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副导小黑这次居然挺关心我的,问我昨天休息怎么样,还说昨天不该训我。
我都有点疑神疑鬼的了,怀疑小黑是不是知道点什么,然后故意来问我昨天晚上发生情况的。
可是我似乎是想多了,小黑旁敲侧击的,问我是不是在唐龙认识什么高层的人。
我这刚进唐龙就一天,怎么可能认识什么人,我还是张瑶瑶介绍认识来的。
我说没有,小黑还笑骂我说我藏的深,还说今天早上杨副总都给他打电话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小黑昨天骂我一顿,今早还给小黑骂了一顿,说让小黑掂量下,我上面可是有人。
按照小黑的描述,这杨副总就是当时面试我的那个络腮胡,可我咋个就成了上面有人了?
不过现在想想,我当时进这唐龙时候也进的离奇,当时络腮胡好像是打个电话确认就给我招进来了,而且我这进来后,貌似没有职位空缺,难道我上面真的有人?
这就有点扯了啊,我明明是张瑶瑶介绍来的,而且今天张瑶瑶没来,得空了我得给她打电话问问到底是咋回事。
小黑估计以为我上面真有人,因为昨晚上值班,他说不扣我工钱,今天白天让我回去休息。
回去后我自然就追问我爸我妈妈昨天的事,想了想,我感觉事情太大,然后就把张瑶瑶昨天落水后看见我妈在水底拉她的事跟我爸说了。
当时我爸听见就开始掉眼泪,说都是冤孽,这是要来报应了。
我一听这话,知道事情不行了,冲我爸喊,你再不说,是想害死我妈么。
我妈那会刚好出去买菜了,然后我爸看实在是瞒不住,就把事情给我说了。
那是你姐姐,我爸爸这第一句话就让我差点炸了。
然后我爸就哑着嗓子跟我说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件事。
在我之前,我家里还有一个孩子,也是个女孩,那会我爸妈是双职工,都挺忙的,双方老人去世的早,所以孩子没人看,平常时间就给那孩子锁在家里。
因为小孩子总共没出来过几次,所以小区里也基本上没人知道我爸妈有个闺女。
在我那姐姐差不多六岁的时候吧,有天我那姐姐跟我妈妈说她在家里闷的慌,而且她的朋友一直在窗外面喊她出去玩,所以她问问能不能出去。
当时给我妈吓一跳,因为几乎没人知道我家里还有个小姐姐,她怎么就有朋友了。我妈以为我那小姐姐骗她,就把她给骂了一顿。
后来有天我妈回来得早,还没开门的时候就听见我那小姐姐在里面说话,嘀嘀咕咕的,还在笑,似乎是跟谁在对话。
当时我妈害怕家里进人,就开门冲进去了,然后发现我那小姐姐趴在窗户上,脸紧紧的贴着玻璃往下瞧。
她看见我妈进来,就说,我妈回来了,我问问她能不能出去。
我妈赶紧跑到窗户边上一看。看了之后我妈很生气,就打了我那姐姐一巴掌,骂她,下面哪有什么人。
当时我那姐姐就指着窗户下面的空气说,他朋友还在那一直站着呢,就在那树底下,还冲她笑呢。
如果一开始我妈以为我姐姐在骗她,后来我那姐姐就跟疯了一样,开始当着我爸跟我妈的面爬窗户上说话。
我爸也怕,那会就说找个人来看邪,怕是小孩火点低是不是有什么朋友看上了,可我妈不愿意,我妈极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有这个孩子。
说到这里,我十分纳闷,后来我爸跟我说了实话,因为我那个姐姐天生残疾,双腿萎缩,根本没办法走路。
我妈是那种很好面子的人,这事她绝对能办出来。
我妈就跟我爸说,可能就是想出去玩,她带着她出去玩玩就好了。
那会虽然小区人还很少,但我妈也怕有人撞见,所以就干脆抱着我那姐姐去了来凤桥,那会来凤桥还没开发,晚上几乎没人。
我爸当时有事没能去了,我妈就自己带着我姐去了,可等我爸办完事回来之后,发现家里就剩下我妈一个人了。
当时我妈脸惨白,失魂落魄的,我爸一看这架势,就着急了,问我姐姐去哪了。
我妈说在来凤桥玩的时候,我姐姐非要自己爬,来凤桥没护栏,我姐姐爬着爬着,就说她那小朋友叫她呢,然后就在我妈妈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跳了下去。
我妈妈当时的心理历程我不知道,反正从那天开始,家里就在没了那个姐姐。
再后来我爸妈就又要了我,然后我们家就像是正常的家庭一样,关于之前的那段往事,谁都没有提。他俩都选择性的遗忘了。
那天我爸听见我妈妈拿那个黑伞的时候,那女孩说话的声音就是我那个姐姐的,当时都吓疯了,内心深处的内疚与恐慌直接炸开了,他本想着那次去邪后事情就完了,可没想到我在来凤桥又看到我妈溺水了。
所以我爸爸怀疑,这件事根本就是我那个小姐姐来索命了。
在我爸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他从来不敢念及的想法,如果当年不是我那个姐姐自己跳的桥,那……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 09:40
044
我听我爸说完这些后,我顿时感觉浑身发冷,我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说了句:“我那个姐姐的尸体,是不是一直没打捞呢?”
我爸爸捂着眼点了点头。
“几点了。”我爸的声音透过他的手掌传来。
我说都七点半了,我妈咋还没回来。
说完这话,我爸跟我都沉默了,完了,我妈别在又出事!说完我俩就开始往外面找去。
说实话,我感觉这事不简单,而且我有种预感,这事肯定是刘正恩跟那个云姐闹的,这俩才害死王强,现在又想过来害我妈了!
一开始我几挺揪心的,后来在菜市场买鱼的那找到我妈,我就放心了,看见我妈妈念念叨叨的,说今天给我炖鱼吃,我就忍不住的心里发酸。
我对于我爸妈之前做的那些事没办法站在立场指责他们什么,但就现在,他们毕竟是养我二十多年的亲生父母,就算真的那个人是我姐姐,现在要害我妈,我也绝对不允许!
现在没有办法,我能依靠的只有敖武跟游书,我尝试着跟他们联系,让我没想到的是,俩人现在都联系不上了,敖武的电话直接关机,游书的能打通,但没人接。
我只好给他们俩人发了信息后祈祷他们快点看到。
今天一天我都在纠结这事到底怎么办,刚好到了晚上,我们剧组又说要拍宣传片了,然后我就重新到来凤桥那边,张瑶瑶今天没来,然后加上那些人都挺小心的,几组夜景照拍完后啥事也没发生。
我这会就心里嘀咕了,难道真的是张瑶瑶的狐仙牌作祟。
我这样想着,我突然又再桥对面看见一个人,刘正恩!他这次在对面的一个小卖铺里面,就直钩的看着我。
我一咬牙,直接往那边跑过去。
不过到那小卖铺后,门开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别说刘正恩不在,就连小卖铺的老板啥的也咩有。
我寻思人家别误会我偷东西,然后我就想着离开这,可到了门口那,我就闻着有股怪味。
在小卖铺门后面,我找到那味道的来源,一些火纸灰还有就剩下的四根香梗。
我感觉有点膈应的慌,我们这有说法,三香敬神,四香送鬼,这又是刘正恩捣鼓的吧?
不过我想走的时候,又看见地上有脚印,有点怪。
因为脚印一开始听不明显的,后来发现那脚印是到小仓库那的。刘正恩是不是在那里面?
不过这会我刚好透过玻璃看见来凤桥那边有个人影晃荡,大晚上的,还打着一把黑伞。
看那身影还是刘正恩!
刘正恩先是从桥头那蹲下,过会亮起火光,似乎是在烧纸。
他不光是烧纸,还倒着围着那纸钱转,末了,还双手平举着,跟僵尸样蹦了一圈,大晚上的我被她这诡异行为弄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啥,我感觉后脖颈凉飕的,然后忍不住往后抓了一把。
没曾想到,自己这一抓,手里居然抓到一个东西,我回头一看,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油头粉面,大脸敷粉的人。
那眼直钩的盯着我们,脸上都泛着一股青气。
我吓的嗷的一声就叫起来了,浑身哆嗦,想把那东西抖下来,那东西掉下来后我才瞧仔细了,是个纸人,而且很夸张的表情,说实话这会看一点都不像,但就给人一个怪异的真实感。
而且纸人胸口的一个纸条,那纸条写着,子时小白桥上游河里有东西下来,别看,拦住,能救你妈!
再往后看,还能看见一个背着竹篓的影子,居然是小马哥。
他为啥在这?而且他似乎是再帮我?但就是不知道他为啥不直接跟我说,装神弄鬼的吓唬谁。
我感觉到莫名其妙,但我回头看刘正恩的时候,发现刘正恩神出鬼没的,已经不再桥上了。
我到刚才刘正恩烧纸的地方站住,蹲下去扒地上的泥巴。
刚才我看的清楚,刘正恩往地下埋东西来的。
这一扒拉不打紧,弄出一张照片来,黑白的,整的跟张遗照似的,我本来感觉晦气想扔的,但看看清那人长相后,背上窜起一股凉气。
这黑白照片上怎么是我妈?此外,我还在我相片下面发现了烧剩下的四根香梗。
这是把我妈当死人供起来了?
我估计任谁看见这幕,都心里膈应又害怕的,大晚上的我自己在这哆嗦起来了。
我更害怕的这是刘正恩弄的什么邪术,把我妈给害了。
我把遗照样的相片撕烂,踢翻香梗,骂了几句脏话,寻思破邪,这时候瞅见河上游似乎漂下来啥东西。我想起小马哥交代的事了,我有点慌神,这大晚上的去哪找东西拦住啊,不行我这得自己跳水去拦啊,大晚上的,还不得冻死我。
说来也巧,我往前走两步,看见来凤桥下面有个小船,因为平常河里也有垃圾,这是捡垃圾那种小船。
我上船后,撑着那竹竿子迎着那顺流下来的东西赶过去,我寻思这是啥玩意啊,跟我妈有关系吗?
虽然他告诉过我不让我往河里看,可是我不往河里看,我咋拦啊。
到跟前了,我有点知道为啥小马哥不让我往下面看了,因为正常情况下,我这看也看不到。
那靠过来的东西是正在一溜冒泡的河水,河面上其实没东西,但翻涌出一股股黑色的脏水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的感觉似地。
这根本由不得我瞎想,那一溜翻滚这的黑淤泥水泡眼瞅着就到我跟前,我把竹竿拿起来,准备查中,可这时候,眼前的那翻滚的水泡不动了。
就跟下面有活物,突然被淹死了一样,静的有点怕人。
隔着好远,我看见水面下似乎是有个黑色的东西,因为看不真切,但轮廓貌似像是个人,又像是块大布,前面颜色更重的在水里飘散开的,似乎是像是头发。
我现在很害怕,不因为我似乎是看见,随着水面的飘荡,咋个看的它水底下的手一晃一晃的。
那样子似乎是再招呼我过去样。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 09:41
045 下套
看到这东西好像在跟我招手,我心里有点发慌,要不是为了救我妈,我早就跑了。我咬着牙拿着竹竿朝这东西捣鼓,结果竹竿跟被人拽住似的,我定睛一看,那跟手一样的东西正缠着竹竿呢,同时,河面上开始咕嘟咕嘟的冒泡泡,跟水沸腾了似的。
我想把竹竿拉上来,结果差点被拖下去,我吓得直接把竹竿给扔了,因为惯性,一个后仰,就一屁股拍坐在了船上。
整个船都开始晃动,与此同时,黑乎乎的河面突然变得红彤彤一片,像是血一般。我想爬起来往岸上跑,可双腿已经没了力气,这时,船突然朝河里一歪,跟被人用力按下去一样,然后我就看到一只白的渗人的手出现在船上,给我吓得,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了。
水底震荡的越来越厉害,船也开始疯狂的摇晃着,我寻思再这么下去,我不光没法帮我妈,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里。正想着呢,那水底黑乎乎的大东西突然就冲出了水面,我也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吓得差点尿裤子!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趴在船边上,她的脸很白很白,而且皱巴巴的,跟被水里泡坏了似的,她的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眼球,鼻子和嘴巴粘连在一起,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既恐怖又恶心。
她趴在那里,冲我“嘿嘿”“嘿嘿”的笑,然后就朝我扑了过来,这时,我看到她只有上半个身子,没有腿,所以她扑过来的姿势很奇怪,就像是癞蛤蟆跳起来一样。我惊恐的捂着头,大叫着你别过来啊,这才发现我终于又能发出声音了。
水鬼,不,是我姐的冤魂并没有因为我的喊声而停下来,她转瞬间就来到了我的面前,张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她的手真的好冷,冻得我一个激灵,同时我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她根本就不是鬼,而是一具实实在在的尸体!我吓得去抓她的手,结果她的皮肤好滑,不是那种嫩滑,而是像被水泡太久的那种滑,我一用力,竟然直接扯掉了一块肉。
我吓得直接把那块肉甩到了河里,这时,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脑子已经开始混乱了,而这次考拉并没有来救我,我绝望的想,看来这次我真的要死了。
一道黄色的光突然从我的身后出现,我姐直接松开了我的手,朝后退开好几步,冲着我身后龇牙咧嘴的,眼神冒着凶光。
我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但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我一点都不害怕,还有点开心,我知道是考拉又救我来了。
考拉在这空挡已经从我身后飘到了我的身前,但我姐跟别的鬼不一样,她一点都不怕考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尸体。考拉一脸杀气的朝我姐扑了过去,我姐也张嘴朝他咬了过去,结果考拉咬住了我姐,但也被我姐咬住了,两人各自跳出去多远,纷纷发出痛苦的嘶吼声,我姐一个猛扎就钻进了水里,转瞬间就沉了下去。
考拉要去追,我忙说:“考拉,算了。”我知道我姐凶得很,考拉不一定能斗得过她,如果追上去被她给伤到了反而不好了,所以拦着没让他去。
考拉这时转过脸来望着我,眼神有点忐忑,好像是怕我又向上次一样怪他似的,看得我一阵心软,我鼓起勇气冲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他立刻笑起来,来到我的面前,我说:“考拉,上次是妈妈错怪你啦,你别生妈妈的气好不好?”
考拉立刻挥舞着小手,奶声奶气的喊道:“妈妈,妈妈,抱抱。”
我本来就对上次的事感到内疚,加上看到他这么可爱,又好几次救了我的命,立刻母爱爆棚,张开手臂说来,抱抱。
考拉刚要抱我,却突然消失了。同时,身后传来敖武的声音,他冷冷的问我是不是嫌命太长了。原本安静的河边突然有人说话,吓得我一个激灵。
我转身看到敖武站在那里,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我高兴的问他是不是来帮我的,还说感谢他有这份心意,不过他来晚了,幸好这次有考拉帮我。
敖武说:“我本来想着有考拉帮你,没打算来的。”说着,他伸手拉我上岸,我抓着他的手爬上岸,感觉他的手很宽厚,但有点冷,就问他的伤怎么样了,还说既然知道有考拉在,他还急着来啥,不如在家里养病了。
敖武听了这话,很凶的说了句:“我愿意来,你管得着么?”我见他不太高兴,就撇撇嘴说当我没说。
他看向河里,说那具尸体肯定还会出来作祟的,可惜他来晚了一步,不然他一定要把那尸体给弄出来,一提到那尸体我就一阵后怕,我说那是我小姐姐的尸体,只是为啥尸体会动呢?还会笑,今晚可吓惨我了。
敖武皱眉说:“你小姐姐?”
我忘了他不知道这事儿了,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过我挺相信敖武这人的,所以就把我爸妈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说出来了。说完,我气愤的说这件事儿就是刘正恩给弄出来的,我都看到他搞鬼了。
敖武问我我小姐姐几岁死的,我说五岁,说完我一拍大腿,说不对啊,虽然我没敢仔细看那尸体,但我还是能看出她绝对不止五岁,想到这,我就说:“难道那不是我姐姐?”
可我爸不是说……
敖武皱眉道:“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河里的确有很深的怨气,我想那具尸体身上很可能藏着一个鬼魂,也许尸体并不是你姐,但尸体上的鬼魂就不一定了。”
听到这话,我皱起眉头,心说如果真这样的话,我小姐姐也挺可怜的,都死了快二十年了,魂魄还无法安息。想到这我就下定决心,见到我小姐姐的鬼魂,我一定要把她给超度了。
敖武听了这话,让我别抱太大的希望,说我小姐姐的怨气就连他都没法处理。我听他这么说,知道希望不大,心里有点难受,但也没有办法,要我不处理她也不可能,毕竟留着她就相当于是害人。
敖武说要想处理我姐的鬼魂,得先把她从这具尸体里赶出去,我问他该怎么整,他说得先知道这尸体是谁的,我寻思刘正恩肯定知道,但我就算问他他肯定也不告诉我。提到刘正恩,我就想到他这几天总是神出鬼没的,我说:“我觉得刘正恩这人很邪乎,感觉他总是神出鬼没的,都快跟鬼差不多了。”
敖武说我看到的本来就是鬼魂,这话把我吓得不轻,我惊讶的说:“你是说,刘正恩死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4 09:58
046 那不是我姐
敖武摇摇头说刘正恩没死,他跟之前的我一样,只是魂魄暂时离开躯体一段时间而已,他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方便出来干坏事,对付我。
敖武说这种方法对人的身体伤害很大,当初要不是没办法,他根本不会让我用。这话让我心里一暖,我说看来刘正恩为了报复我,已经疯了。
早知道刘正恩这人这么偏执,我真不该嫁给他,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我只希望刘正恩不要再疯狂的报复和纠缠我,婆婆能早日被超度,还有就是考拉,我都那么对他了,他却还一次次救我的命,让我很感动,也想补偿之前对他的亏欠,就想着要重新供奉他,不过这事儿我没跟敖武说,因为我怕他反对啥的,而且考拉每次在他出现的时候就消失,我寻思考拉是不是怕他来着。
敖武问我怎么会跑到桥底下的船上的,我就把小马哥给我的纸条拿出来,还跟他说了我小姐姐的事情。敖武听完之后,脸上表情冷冰冰的,感觉跟生气了似的。我问他怎么了,他伸出手,说既然我找了别人帮忙,给他把该给的酬劳结了,他好回家休息。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他这是在气我找了别人,觉得我不信任他?我说:“你生气了?小马哥是我爸找来的,不是我找来的。而且我本来是想找你帮忙的,但你不是受伤了么?我不忍心让你来回奔波,就没告诉你。”
敖武臭着一张脸不说话,看来还气着呢,我寻思这人气性还真大。
这时,敖武说还有一件事,他觉得很奇怪,我问他啥事,他说我工作的地方,怎么这么巧的就在女鬼被淹死的河边,感觉就像是有人精心设计好的一样。这话给我提了个醒,联想到我进公司时的蹊跷事,心里顿时有种感觉,那就是有人故意在给我下套。
想想也是,我这种能力的,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给录取了呢。想到这,我就给张瑶瑶打了个电话,问她是怎么跟那副导勾搭上的,她问我问这干啥,我说我怀疑有人故意要我进这公司,要害我来着。
张瑶瑶说不可能吧,我就把最近遇到的事儿给她说了,她听完之后又害怕又生气,说:“妈的,哪个臭不要脸的要害你,竟然拉上我,你要真有什么事,我这辈子得恼死!”说完就要打电话给副导,说是那傻逼主动勾搭她的,他肯定知道是谁。
听张瑶瑶说要打电话问副导,我说算了,那就是一给人当枪使的家伙,她就算问他他也不会说的,反而会打草惊蛇,倒不如想办法跟他打听打听唐龙影视公司的高层是谁,还说我怀疑唐龙影视很可能是刘正恩的公司。
张瑶瑶这没心没肺的家伙一听,顿时兴奋的不行,说这要是真的,刘正恩不得是大富豪啊?还说我不是他老婆么,怎么会连他有什么公司都不知道。
我说我只知道他是另外一个公司的高层,哪里知道他跟唐龙影视也有牵扯。张瑶瑶可惜的说:“哎呀青青你的命可真不好,嫁了个有钱的老公,却没有福气享受,反而要被他追杀,我就没见过比你命差的人。”
我没好气的说够了,别人说我命差也就算了,她是我好姐妹,怎么也能这么说我呀。
张瑶瑶忙说她没别的意思,就是由衷感慨一下,我气的说反正这事儿她有责任,她必须给我问清楚了,然后就气呼呼的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以后,我在那跟敖武抱怨,说最讨厌别人说我命差了,敖武突然说:“你那个闺蜜的人品好像不怎么样。”
我说也还好,就是有点好色,有点爱财,还有点爱玩,本质其实满善良的。敖武没说话,我以为他是觉得张瑶瑶在害我呢,就说瑶瑶这人头脑简单,这次肯定是给人当枪使了,还说她也是为了帮我,才介绍我进这个公司的。
敖武说:“你不需要给我解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这话把我说的脸一红,他说的也对,我干嘛要跟他解释啊?
刚才我去追刘正恩的时候,剧组的人就已经走了,这下我更肯定是有人故意要害我了。不然,这工作还没结束呢,一群人看我突然跑了,怎么一个问的都没有,也不通知我,直接就散了。
反正我对这个公司已经没啥好感了,爱咋咋地吧。这么想着,我就跟敖武说我要回家了,问他什么打算。他斜了我一眼,说他还有个地方要去,我让他小心点,就一个人打了车回家。
刚打开门,我就感觉自己跟打开冰柜门似的,一股股冷气扑面而来,不光如此,里面还有股奇怪的味道,我也闻不出来啥味,就是觉得怪难闻的,忍不住跟司机说:“师傅,你这车里好冷啊,怎么回事?”
司机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帽檐挡住了半张脸,我也看不清他长啥样。他说车里空调坏了,一直在放冷气,让我别介意,还说少收我五块钱,我急着回家见我爸妈,加上这边车又难打,也就没说什么就钻进了车里。
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里面实在是太冷了,我抱着胳膊让司机开快点,司机没说话,这时,车上的收音机突然响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大晚上的,听这声音还挺可怕的,我让司机给调个台,司机问我:“你喜欢什么声音?”
我还没说话,他就已经调台了,然后我就听到一阵孩子的哭声,他一边哭一边在那喊,“你还我爸爸命来,还我爸爸命来。”
这声音突兀的响起来,我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跟司机说:“赶紧换台吧,大半夜的,挺吓人的。”
司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把车开的飞快,我坐在车里不断的被颠起来,而孩子的哭声 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最后就像是对着我耳朵喊得一样,刺耳又难听,我捂着耳朵,越想越奇怪,最后大声说道:“靠边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突然大笑起来,我问他笑什么,刚说完,我就感觉有人好像在拽我裤脚,我低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魂差点吓飞了。
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小孩横躺在地上,他的七窍正在汩汩的往外冒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双手扒拉着我的裤脚,嘴巴一张一合的说:“还我爸爸命来。”
我吓得一脚把他踹出去多远,缩在座椅上,哆哆嗦嗦的问:“你爸是谁?”
“是我。”司机突然阴测测的说道。
我浑身一震,猛的抬头,就看到司机的头瞬间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一双冰冷的眼睛对准了我。他的脸血肉模糊,帽子掀起来,露出已经掀开的头皮,他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我,说:“还我命来。”
竟然是那个死掉的出租车司机!他果然来找我复仇了,可我明明记得,之前他的小鬼,也就是那个红衣女孩,已经被考拉给杀了啊!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男孩?
这时,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司机说过,他儿子很喜欢我,也就是说他养的古曼童是个男的,可是之前在病房里是个红衣小女孩,也就是说,那女孩根本不是司机的古曼童,想到这,我心下一沉,寻思那女孩到底是谁养的古曼童?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4 09:58
047 考拉受伤了
虽然一肚子疑惑,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小男孩,想着他应该才是司机养的的古曼,这时,他抬起脸来对我笑,露出一口血淋淋的牙齿。
我吓得尖叫出声,抬手就想开门跳车,可任由我怎么用力,车门都打不开,拼命喊考拉的名字,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司机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跟只蜥蜴一样朝我爬来,同时,他养的小鬼顺着我的脚踝开始往上爬。
我意识到如果自己一味的害怕的话,可能真要死在这里了,我不想死,所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并做了个敖武教我的那种手势,原以为没多大用,可不知怎的,那司机跟小鬼竟然一下被弹出去多远,我心里一喜,鼓起勇气说:“放我下去,否则我……我下次就不是让你们飞出去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们魂飞魄散。”
司机和小鬼怨毒的望着我,两人身上的凶光大绽,看样子很生气。我浑身都在发抖,寻思早知道就让敖武跟我一起回家了,那个家伙,就不知道主动送我回家,做一次护花使者吗?
司机两人再次朝我扑来,我立刻打了个手势,可这次却不管用了,他们两个直接一个掐住我的脖子,一个按住我的太阳穴,我想呼吸却呼吸不过来,挣扎着要去抓他们,却发现身体也动不了了,我吓得都要哭了,到最后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己完了,谁知道老天爷却还是没舍得把我给收过去。
醒来的时候,司机和他的古曼童已经不见了,让我意外的是,驾驶座上坐着小马哥,他见我醒了,说很快就要到我家了,我松了口气,问他是他救我的么?他说是,也不是。我有点听不懂,问他这话什么意思,他考虑了一下,给我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把我给气的,差点没晕过去。
很快到了我家,小马哥让我下车,然后拿了副驾驶上的背篓也下车了,我下车后,看到这辆车正是那辆肇事车,我说这车怎么会在这呢,要被人看到就麻烦了,他说这事我们得装不知道,不然招来警察,于我于他都没好处。
说完,他就快步朝我家走。我跟在他的后面,越看他的身形,越觉得他跟游书很像,加上他们两个说话声音很像,我忍不住就喊了句“游书”,这一次,他的身体明显顿了顿。
我激动的说:“你真的是游书,是不是?”
小马哥转过脸来看着我,问我到底在说什么,还让我别突然喊人,他刚才以为我喊得别人,他却看不见,把他给吓了一跳。
看他的样子不是装的,我寻思难道自己真的认错人了么?游书他究竟去了哪里?老实说我真的很担心他。
我没精打采的说抱歉,我看错了,还说我自己能回去,让他不用送我过来,谁知道他却说:“我也不想跟你回来,只可惜我必须来。”说完,他抬手指了指我们家,让我快点回去,我爸妈可能出事了。
听到这话,我撒脚就往家跑,打开大门以后,我看到我爸正坐在茶几前看报纸,我问他我妈呢,结果他没理我,跟没听到我说话似的,我急了,大声喊了句:“爸!妈呢?”
奇怪的是,我爸依然没理我,我再傻也知道有问题啊,立刻冲上去推了他胳膊一下,说爸你怎么了?
结果,我爸的头突然发出“咔嚓”一声,竟然整个滚落下来。
我爸的头掉了!我吓得退了好几步,疯狂的哭喊起来,这时,小马哥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先别哭,说眼前这人不是我爸。我哭着让他别骗我了,我能连我爸都不认识么,说完我就跪在那,说是我害死了我爸,我对不起他。
小马哥说:“他真不是你爸,确切的来说,他根本不是个真人。”
他说完,还抱着我的脸,把我的脸抬起来,让我看向那个无头“尸体”,说:“你看仔细了,这就是个蜡像,只是做的比较逼真,加上你家灯光比较暗,所以你认错了。不相信你就去摸摸,这蜡像没有温度,而且里面是空的,你看那脖子上一点血也没有。”
听小马哥这么说,我终于定下心来,爬起来走过去,摸了摸蜡像,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我说这蜡像做的也太逼真了,得不少钱吧,不用说,这肯定是刘正恩搞的鬼。可我爸妈他们人呢?
我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找到我爸妈,赶紧给他打了个电话,结果接电话的却是刘正恩。我又急又怒,吼道:“刘正恩,你个臭不要脸的,你把我爸妈咋样了?”
刘正恩冷笑着说:“林青青,知道你爸妈在我这里,你还敢这么横,就不怕我对你爸妈做啥坏事?”
我一听就想骂人,但为了我爸妈的安危考虑,还是忍住了。我问他到底想干什么,还说我自己惹出来的事我自己承担,让他别把主意打到我爸妈的头上。
刘正恩说少他妈废话,如果不想我爸有事,让我赶紧的去他家。
我知道刘正恩肯定设了个大局,等着我钻呢,而且他这次把我爸妈都给绑走了,今晚他就彻底占据了主动权,要是他要我的命,为了救我爸妈,我也必须得把命交出去。想到这,我让他等着,我立刻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问小马哥能不能跟我去刘正恩家一趟,我爸妈被刘正恩带走了,小马哥点头说可以,我说真是谢谢他了。
因为刘正恩有高人相助,我怕小马哥一个人斗不过他,就在路上给敖武发了条短信,跟他说了这个事儿,不过我没说小马哥也在,因为我觉得敖武不大喜欢他,怕知道他在就不来了。
敖武给我回了条短信,让我给他刘正恩家的地址,他这就赶过去。我于是把地址给发过去了,然后我就望着窗户外面发呆,心里懊恼的不行,我真后悔没保护好我爸妈,明明刘正恩已经对我妈动手了,我竟然还把我爸妈留家里,也没让他们有个准备啥的。今天晚上刘正恩在桥上搞那一手,肯定也是想着能弄死我最好,弄不死就让出租车司机来找我,再不行就拿我爸妈威胁我,总之,为了杀了我,这家伙真的是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
想到这我就自责的不行,要是我爸妈真有个啥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小马哥这时问我那古曼去哪里了?我听了之后一愣,寻思他咋知道我养古曼的?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他的道行在这,能看出来也正常。我说不知道啊,考拉他之前还在呢,后来我在车上的时候就没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小马哥于是问我在小白桥上都遇到什么了,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他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说:“照你这么说,考拉很可能不是消失了,而是受伤了,没办法出来帮你。而且他现在不在你的身边,很可能是去找什么办法恢复元气去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4 09:59
048 云姐喊他儿子
听说考拉受伤了,我顿时急了,我说那鬼原来那么凶,考拉那么厉害竟然都受伤了。
小马哥说考拉再厉害也有软肋,他怀疑那尸体嘴里含着什么对考拉有害处的东西。我攥着拳头,骂道:“刘正恩这个不要脸的,他就是看准了只要有考拉的保护,他就绝对对付不了我,所以才想了这个阴损的法子。”
小马哥这时说道:“考拉虽然帮你,但他毕竟是邪性的古曼童,喜怒无常,我劝你还是离这东西远点。早点了了你俩的缘分,你也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听这话我有点不大乐意,我说古曼就算是邪性的,也不一定会伤人啊,我之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儿,我家考拉也没有伤害我,反而一次次的救我,我要是因为偏见就把他给扔了,那我良心就是给狗吃了。
小马哥说那东西心情好的时会帮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害我。他的语气里带着对古曼的厌恶,不禁让我想起了游书,我半开玩笑道:“你跟我那个朋友好像啊,他也是特别讨厌古曼童,不过他是因为深受其害过,你呢?”
小马哥义正言辞的说:“我作为猎灵师,除掉这些违反天道存在的东西是我的职责,我决不允许这些害人的东西存在于世。”
原来小马哥不是扎纸匠,而是猎灵师啊,虽然第一次听说这种职业,但我猜应该是专门抓鬼的职业。我知道这种正义之士一般都很偏执,也就没有再跟他犟下去。
很快到了刘正恩家楼下,我站在那里,有些忐忑,这时,小马哥说:“有我在,放心吧,没有人能伤的了你和你爸妈。”
听到这话,我顿时感到无比的安心,点了点头,我说真的谢谢你,我们上去吧。
走在楼道里,我只觉得整栋楼好像都在刮着阴风,而且安静的跟没有一个人似的。小马哥说这栋楼里阴气很重,刘正恩很可能为了方便对付我,把整栋楼的人给清空了。
我说不能吧,这得花多少钱呀,小马哥说不一定要花钱,前几天有个人来找他,说让他来这个小区驱鬼,所以说,刘正恩很有可能是让鬼魂在楼里作祟,把那些住户给吓得搬走了。
我寻思这要是真的,刘正恩这人得多恶心呀,不过他现在的确已经丧心病狂了。
到了刘正恩家门口,大门敞开着,但没开灯,只有烛火在里面忽明忽暗的闪着,我喊了一声“刘正恩”,他诡异的往门边一站,阴测测的冲我笑着说:“你终于舍得过来啦。”说完,他看向我身边的小马哥,冷笑着说:“这么快又勾搭了一个男的,林青青,你挺有手段的呀。”
我气的直抖,说:“刘正恩你好几天没刷牙了吧?嘴巴怎么那么臭呢!别废话了,我爸妈呢,你把他们藏哪里去了?”说着,我就勾着脑袋往他屋里看。
这一看我彻底愣住了,只见房间正中央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尸体穿着寿衣,用红布盖着身体,而尸体的头顶和肩膀两侧各悬挂着着一根红烛,眉心那里悬挂着一把匕首,匕首上面鲜红鲜红的,跟涂了血似的,尸体的脚下放着一个火盆,盆里烧着什么东西我没看清。一开始我没多想,直到我看到那尸体穿的鞋子,我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整个脑袋都是懵的,因为我认出那双鞋正是我妈的鞋。
我妈……死了?我难受的扑进去,哭道:“妈,妈,你怎么了?”
刘正恩冷冷的说:“你妈还没死呢,等你妈死了再哭也不迟。”
我先是一愣,然后就要掀开红布,这时,小马哥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让我别动,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如果我掀开红布,我妈就死了。
我愣住了,吓得把手缩了回来,刘正恩脸色难看的问小马哥是谁,竟然敢破坏他的好事,是不是活腻味了。
这时,从我俩之前的卧室走出一个人,那人穿着粉丝蕾丝吊带睡衣,披着头发,走路一扭一扭的,不是云姐是谁?虽然我对刘正恩已经没感情了,甚至可以说是恨透了他,但一想到他是在我俩没离婚的时候,跟云姐搞一起的,我就浑身不舒服,加上他刚才侮辱过我,我忍不住说道:“刘正恩,你可真有闲情逸致,你妈才死几天啊,你就跟这狐狸精在家里滚大床了,也不怕你妈从你那佛牌里蹦出来。”
刘正恩听到我提他妈,顿时怒了,冲上来就要揍我,好在小马哥拦住了他,他指着我气急败坏的说:“林青青,你怎么有脸提我妈的?要不是因为你,我妈会死吗?”
这话噎的我哑口无言,的确,我婆婆算是被我间接害死的,但如果不是她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又意图谋害考拉的话,考拉又怎么会要她的命?只是她已经死了,这些话不说也罢。
我没理刘正恩,问小马哥为什么我掀开红布我妈就会死,小马哥指了指我妈头顶的三盏红烛,说正常人的头上,肩膀两次各有三盏油灯,头顶一盏,肩膀两侧各一盏,乃是人身上的阳火,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鬼喊你,而你恰好回头的话,回一次,阳火灭一根,若全部灭了,那么就是替鬼招了魂,到时候,鬼会到人的身上,和普通鬼上身不同的是,人的魂魄会被直接挤出去,如果不在规定时间内放回去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会彻底被鬼替代。
换句话说,就是鬼借这个人死而复生,而这个人将会彻底沦为孤魂野鬼,甚至无法轮回转世。而这三根红烛不是普通的烛,是用人皮制作出来,由人血浸泡而成,以尸油为烛心的红烛,用这种红烛一直对着人身上阳火的三个位置烤,会将阳火给弄灭,到时候,我婆婆就可以进入我妈的身体,这时我妈会被挤出来。
人的魂魄从身体里出来的方式有两种,一种从头出来,一种从脚出来,小马哥说若我妈从头出来,那么她眉心上悬着的这把剑就会直接把我妈的魂魄给灭了,如果是从脚出来,那个火盆会将我妈的魂魄给吸进去,这是因为,火盆里烧的是我妈的衣服,还有一个写有我妈生辰八字的纸人。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看到那火盆里果真有我妈的衣服,都烧了一半了都。
小马哥又指了指我妈身上盖得红布,说我妈的魂魄现在已经处于游离状态了,这红布是防止她的魂魄从里面飞出来的。看样子,刘正恩是等着我来掀红布的,为的就是让我亲手杀了我妈,那样的话我肯定难受死了。
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死而复生的说法,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同时我也明白过来,刘正恩这是想利用我妈的身体,让我婆婆起死回生呢。
我气的指着刘正恩说:“刘正恩,你可真够恶毒的,你既然知道你妈死了你会痛苦,难道不知道我妈要是死了我也会痛苦吗?”
刘正恩冷冷的说:“我只关心我妈,你妈是死是活关我屁事,何况,她养出你这么个恶毒的东西,死了也是活该。”说完,他看向小马哥,说小马哥还挺懂行的,但光懂可没用,小马哥今晚要是多管闲事,他会连小马哥一起收拾了。
我愤怒的瞪着他,刚要说话,云姐突然笑眯眯的说:“儿子,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5 09:38
048 云姐被害
云姐一说话,我就怔住了,不仅因为她喊刘正恩“儿子”,更因为她说话的声音根本不是云姐的声音,而是我婆婆的声音。难道说,我婆婆上了云姐的身?
那我婆婆还让云姐穿着这种性感的衣服出现在她儿子面前?我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刘正恩冷笑着说:“妈,我听你的。”说完就伸手要去掀红布,我急的喊他,同时,小马哥抬手就把刘正恩的手给拿开了,刘正恩瞪着他说:“你是不是真的活腻味了?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一程。”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背后突然出现一个赤红着眼睛,披头散发的小女孩。小女孩直接朝着小马哥扑了过去。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刘正恩还养了只小鬼,想来他好像供奉了三个佛牌,现在看来,最后一个佛牌肯定就是古曼,也就是这个小女孩了。
我立刻跟小马哥说“小心”,小马哥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说他不允许一切邪恶的事发生,他说完,他背后的背篓里就射出一道刺眼的光。那光直接打在了小女孩的头顶,小女孩捂着脑袋退出了多远,然后竟然就锁在角落里不敢过来了,把刘正恩气的脸都绿了。
小马哥将背上的背篓拿下来,我往里看了下,发现有个东西正在一堆纸糊的东西底下动,我问他那是什么,他没说话,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个纸人,然后将纸人放在红布之上,嘴里念念有词,见到这幅情形,刘正恩皱眉问道:“你在做什么?”
小马哥没理他,他抬手就要去抓那纸人,我立刻跑去拦住他,这时,云姐直接飘了过来,来到我的面前,含笑阴森的望着我,那目光看的我不由后退了几步,她说:“还我命来。”然后就抬手过来掐我的脖子,我仿佛看到云姐的脸,也变成了她的脸,吓得直往后退,说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没有我拦着,刘正恩立刻就拿住了那个纸人,只是随后他就痛苦的叫了一声,将手给抽了回去,同时,他的手上多了几道口子,有血从里面汩汩的冒出来。
云姐,哦不,是我婆婆,她一看到自己的儿子受伤了,立刻担心的冲了过去,问刘正恩怎么样了,刘正恩说:“妈,先把这个人给弄死。”
我婆婆听了这话,立刻扑向了小马哥,这时,小马哥的背篓里再次投射出一道光,这道光将云姐给逼退多远,我立刻来到背篓后面躲着,云姐想过来,却被那道光一次次的拦在了那里,刘正恩扑过来抓我,就在这时,小马哥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直接将那纸人给点着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纸人好像还挣扎了一下,跟真的人一样。
随着纸人被点着,三盏红烛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熄灭,房间里瞬间暗的只剩下一点点火光,透过这层火光,我看到红布慢慢的飘了起来,最后滑落在地,而我妈突然睁开了眼睛。
等我妈睁开眼后,我激动的喊了她一声,她坐起来,一脸好奇的问:“我这是在哪里?”
我把她扶起来,说:“先别说这些了,先跟我回家。”
我妈这时看到自己穿的是一身孝服,说:“哎呀,真是晦气,哪个龟孙给我穿的这东西?”说完,她看向脸色铁青的刘正恩,说:“我记起来了,刘正恩,是你,是你把我从家里骗出来的。”
说完,她四下里看了看,说:“你把青青爸给带到哪里去了?”
我说:“刘正恩,赶紧把我爸给放了!不然小马哥饶不了你们。”现在的小马哥对我而言简直就是救星,说话的时候,我还往他身后靠了靠。
刘正恩阴沉着脸,说:“要我放了你爸,也行,只要你林青青愿意从楼上跳下去,我立刻放人。”
这意思是让我去死了?我妈气急败坏的说:“刘正恩,你这缺德鬼,你这么毒,怎么不跟你妈一样死了的,你活着简直都是浪费空气!”
我婆婆愤怒的瞪着我妈,伸手就要过来恰她,问她骂谁呢,小马哥这时突然朝我婆婆洒了一把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闻着怪难闻的。我婆婆尖叫一声,鬼魂直接从云姐的身体里飞了出去,云姐浑身抽.搐了一下,竟然就倒地不起了。
看到我婆婆的鬼魂,我妈吓得腿都软了,捂着心脏说见鬼了,见鬼了,我看着地上的云姐,问小马哥她怎么了,小马哥说她死了。
听到云姐死了,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感觉跟做梦似的,毕竟她是很懂行的人,而且她一直都在帮刘正恩,怎么好端端的会死掉呢?不等我整明白这些,刘正恩就气急败坏的说我们敢动他妈,他就立刻让人弄死我爸。
说完,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那边接通以后,他恶狠狠地说了句“让那老头死”,把我跟我妈吓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时,两个人从门外走进来,竟然是敖武和我爸,敖武手里拿着手机,冷笑着望着刘正恩,说:“你的阿赞师父逃了,你打电话给他也没用。”
我惊讶又惊喜,激动的说:“敖武,原来你去救我爸啦,真的太谢谢你了。”说完我就问我爸有没有受伤啥的,我爸说没有,问我跟我妈咋样了,我说多亏了有小马哥,我们俩好着呢。
我爸这时就开始苦口婆心的劝刘正恩,说我婆婆既然已经死了,做儿子的就不要再叨扰她了,应该让她安心投胎转世去,还说他妈肯定也希望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让他别再执迷不悟,伤他妈的心了。
一听我爸这话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看不见我婆婆。我跟他说别跟这傻逼说这么多废话了,他不会听的,他跟他妈都是变态!说完我就拉着我妈,对小马哥说:“你今晚能把我婆婆给送走吗?”
小马哥摇摇头,说得等一阵子,现在他还没有准备好,我又问敖武,他臭这张脸不理我,我寻思他估计因为我喊来小马哥生气了,无奈的说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吧。小马哥点了点头,指了指云姐的尸体,对刘正恩说,这云姐是有道行的人,被刘正恩给谋害死了,必定心有不甘,是不可能安分的,还说如果不把云姐给火化了,她的尸体很可能出问题。
我惊讶的想,云姐竟然是刘正恩害死的嘛?她是什么时候死的?这时,我突然想到在殡仪馆看到她跟刘正恩抱一起的事儿,寻思该不会是刘正恩用了美男计,然后要了她的命吧。
虽然很好奇,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事儿的时候,我拉着我妈就跟着小马哥出门去了,临走前,小马哥朝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丢了张黄符,又扔了一把不知道是灰还是什么的东西,那小女孩立刻痛苦的挣扎起来,最后竟然就像玻璃一样碎掉,然后彻底消失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马哥出手对付小鬼,觉得他厉害的同时,还有点害怕,生怕他有一天也会这么对考拉。
出了刘正恩家以后,我们打了辆出租车就回家了,到了家,我爸妈赶紧给小马哥和敖武冲水倒茶,一个劲的谢他们,小马哥说这是应该做的,让他们二老去休息,他们确实也累了,就跑去休息了。
小马哥和敖武一开始貌似不对盘,但没一会儿就聊了起来,最后说要一起商量法子对付刘正恩和他妈,然后小马哥拿了三张符,贴在了我家的前门,后门,还有窗户上,又用糠在我家各个门口洒了一些,叮嘱我们不要出家门,就跟敖武告辞离开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5 09:39
050 考拉又救我了
小马哥两人走后,我洗了个也准备睡了。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今晚发生的事。我知道刘正恩这家伙为了报复我已经彻底走火入魔了,我想唯一能摆脱他的方法,就是超度了我婆婆,让他彻底死了让我婆婆起死回生那条心。
想到这,我自然就想到了刘正恩之前的话,他说之所以跟我结婚,是因为我婆婆看上的我,一开始我整不明白,现在我却隐隐有些明白了,只是这个原因太让人吃惊,我都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之前我就说过,刘正恩这家伙有点恋母,我还撞见过他躲我婆婆怀里撒娇,现在想想,他估计不是恋母,而是跟我婆婆真有点什么。要不然,就算他再怎么不舍得我婆婆,也不能不让我婆婆投胎转世,却一心想要复活她,让她陪在他的身边吧?
而且他虽然跟我结婚了,但一直都不愿意碰我,如果说他压根就不喜欢我,娶我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话,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而且我看他这么爱我婆婆,八成是我婆婆让他娶我做掩护的,否则他可能终身不娶。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我真的是哔了狗了,一想到自己之前死心塌地爱的男人,竟然是个心理畸形的变态,我就一阵反胃。亏我之前还以为刘正恩常常在我婆婆面前护着我,是因为爱我呢,现在看来,估计他是觉得我好骗,的确适合当他俩的挡箭牌,所以才一再的忍耐我,谁知道他妈却间接被我“害”死了,他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被人当猴耍了,我心里这个不爽劲儿啊,甭提有多憋屈了。就这样,我憋着一口气,一晚上没睡着觉,第二天一大早,听到我爸妈爬起来的声音,我也就跟着起来了。
我爸妈估计跟我一样,一晚上没睡着,脸色都很差,见我起来,他俩还让我多睡会,我说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睡啊。正说着呢,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我警惕的问谁啊,外面传来小马哥的声音,说:“是我。”
我不疑有他,上前就给小马哥开门,结果一打开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这股阴风特别大,直接把门上的符给吹掉了,门前的糠也被吹散开来。而本该出现在门口的小马哥,却根本不在,也就是说,房门外空荡荡的。
我正奇怪呢,突然感觉脊背有点发寒,这时,我妈把盘子摔了,同时哆嗦着喊道:“鬼……鬼呀!”
听到喊声,我赶忙回头,结果眼前出现一团浓密的长发,我顺着长发往上看,瞬间对上一张惨白的渗人的脸。
是云姐!她的身体吊挂在屋顶上,瞪着一双流血的眼睛,怨毒的看着我。看来刚才根本就不是小马哥在外面,而是云姐为了让我开门,模仿的他的声音。
我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拍坐在了地上,喊道:“云……云姐,你……你来干什么?害死你的又不是我,是刘正恩,你找他报仇去。”
云姐愤怒的瞪着我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死吗?你这贱人,我今天要杀了你!等弄死你,我就去杀了刘正恩那个负心汉。”
云姐称刘正恩是负心汉,我寻思估计是刘正恩跟她搞暧昧,许诺了她什么,她自以为要当富豪老婆了,没成想却被害死了。
看着朝我扑来的云姐,我赶紧做出敖武教的保命手势,可云姐跟普通的鬼不一样,她是个懂行的,所以在我还没做完手势时,她就直接抓住了我的手,然后贴着我的脸,冷笑着说:“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去死吧。”
我爸妈这时冲过来,两人一个拿手电筒照云姐,一个拿糠不断的朝她身上泼,云姐叫了一声,瞬间消失在我的眼前,就在我以为她躲起来了时,她却出现在了我爸妈的身后。
我惊恐的喊了声爸妈,眼睁睁看着云姐抓着我爸妈两人的肩膀,把他们两个给甩了出去,他们两个撞到沙发上,顿时痛的哀嚎出声。云姐却还不罢休,飞过去就要对他俩下杀手,我惊慌失措的跑过去,喊道“不要啊”,可云姐压根不理会我。
就在我举足无措时,考拉突然出现了,他气势汹汹的飘到云姐身前,直接就抓住了云姐的头发,把她整个拎起来丢了出去。
“考拉!”我激动的喊道,考拉高兴的冲我笑着说:“妈妈,妈妈~”
云姐从地上爬起来,面色凶恶当对着考拉,同时开始双手做起一个奇怪的手势,看样子是准备对付考拉,我忙跟考拉说让他小心,这个云姐生前就那么厉害,死后估计更厉害,我估计考拉都弄不过她。
考拉朝云姐低低的吼着,那样子跟狗在挑衅敌人一样,云姐轻蔑的笑了笑,说要让他这小鬼魂飞魄散,然后便将手势对准了考拉,一道刺眼的光随着她的手势朝考拉轰去,考拉瞬间被击中,整个身体都着起了火。
我看到这一幕,恐慌又心疼的喊考拉,云姐一下子来到我当面前,抬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举得高高的,面目狰狞,说她这就送我们一家去陪考拉。
我难受的挣扎着,这时,我意外的看到考拉周围的火竟然灭了,与此同时,考拉愤怒当冲到云姐身后,云姐好像察觉到了危险,瞬间把我给扔了,然后飞快的朝门口冲去,考拉却没给她机会,直接抓住了她,就开始撕扯她的身体。
就在我以为云姐会被考拉撕碎并吞掉的时候,小马哥赶了过来,他拿出一个像菜叶子一样当东西,直接抛向了考拉,那菜叶子飞到考拉的手上,瞬间变成了一根长绳,紧紧的绑住了他的手,他立刻松开了云姐。
小马哥又拿出一个纸糊的笼子丢向云姐,笼子上还贴着一张符,云姐竟然化作了一道黑气,飞进了笼子里。
考拉气的直抖,我急得问小马哥为啥要对付考拉,小马哥说:“我不是对付他,只是为了阻止他,不得不这么做。云姐的魂魄,于我们有大作用,古曼要是把她的魂魄给吃了,我们会很麻烦。”
说完,他走到考拉面前,将那菜叶子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我走近了看,才发现那菜叶子不是菜叶子,而是小马哥用绿色当纸扎的绳子。看他好像很宝贝这绳子的样子,我忍不住问他这是什么,他说是专门用来捆住鬼的手脚的绳子。
难怪考拉当手会被捆起来呢。我见考拉还在虎视眈眈的瞪着小马哥,忙柔声安慰他说:“考拉乖,不要生气,小马哥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考拉听了我的话以后,愤怒的脸渐渐平静下来,他冲我伸出手,甜甜的笑着说:“妈妈,妈妈,抱抱。”
我的心软了,顿时张开手要抱他,不过小马哥拦住了我,他对考拉说:“你既然喜欢你妈妈,应该知道她现在的阳气不足,阴气很重,如果跟你抱抱的话,阴气会更重,到时候不仅会招来脏东西,还会危及性命。”
一听这话我顿时不敢抱考拉了,而考拉显然无比的失望,却还是乖巧的收回了手,随即不见了踪影,大概是不高兴躲起来了。
看来考拉真的会为我考虑,这让我心里一阵感动。
我赶忙跑到我爸妈身边,问他俩怎么样了,我妈惊魂甫定的说吓死了,还问我刚才那个黄衣男孩是不是就是我养的古曼,说那古曼不是被解决掉了吗?怎么还在呀?还说我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说都是考拉给我带来的厄运。
我怕考拉听到会生气,忙说:“妈,你别说了。”我爸这时也拉了一把我妈,说她胡说八道啥呢,刚才是考拉救了他们老两口,他们应该感谢考拉才对。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5 09:40
051 借命
我妈听我爸说要感谢考拉,气的直翻白眼,说要不是因为考拉,我们压根不会遇到这些事,我忙让她别说了,待会儿考拉会生气的。她也怕考拉会生气,这才住了嘴,我爸怨怪的看着她,小声说你也不为闺女考虑考虑,一个劲的说啥呢。
我妈叹了口气,说她不管了,然后就问小马哥还没吃早饭吧,让我陪着小马哥聊聊,她拉着我爸就去厨房了。
他俩走后,小马哥又在我家大门上贴了一张符,在门口撒了一行的糠。一边弄这些,他一边给我说,只要我不开门,这符能挡住任何想进来的恶鬼,可我一旦开门,这符就相当于被人撕了下来,失去了作用,至于那糠,一被吹散就更没用了。
说完,他有点愧疚的说都怪他昨晚没给我说清楚,我让他别自责,就算他说清楚了我也还是会开门,因为云姐模仿了他的声音,我压根不会怀疑是别人。
小马哥拎着纸糊的那个盒子,说:“没想到这个云姐竟然还能模仿别人的声音,幸好考拉恢复了,不然你们要是出事了,我得内疚一辈子。”
我让他别把这事放心上,然后转移话题,问他云姐有什么大用处。小马哥把他纸糊的笼子放在茶几上,冲里面喊了声“云姐”,云姐没有反应,小马哥又说:“云姐,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如果你这样保持沉默的话,我根本没法帮你。”
听说小马哥要帮云姐,我顿时不乐意了,刚要说话,小马哥就示意我别出声,等了好一会儿,云姐才问他真的肯帮自己吗?小马哥说当然,但前提是她得配合我们。
云姐说如果他真的肯帮她的话,她愿意跟我们合作。小马哥将那纸糊的笼子打开,随即,云姐就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一脸警惕的望着她,同时,考拉出现,站在那里对她龇牙咧嘴的。
小马哥安慰考拉说云姐不会对付我的,考拉看着他,突然很感兴趣的爬到他的背篓上, 勾着脑袋朝里面看,看起来很感兴趣的样子。小马哥的背篓里突然射出一道光,考拉直接就被打落在地,我寻思他的背篓里到底有啥呀,昨晚好像也是这道光救了我好几次,这道光到底是什么?
小马哥似乎是知道我对这道光感兴趣,直接说了句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我立刻打消了问他的念头,只是觉得他的秘密还真多。
小马哥这时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纸蜻蜓,转身递给了还想爬他背篓的考拉,那纸蜻蜓瞬间像有生命一样飞了起来,考拉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跑去追它去了,这时,小马哥的背篓突然晃动起来,小马哥竟然用宠溺的语气说:“乖,我再给你编几个。”
背篓里的动静突然没了,我寻思小马哥这背篓里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啊?我好奇的都快发疯了。小马哥这时开始跟云姐说话,问她知不知道刘正恩将他妈的骨灰放在哪里了,我期待的看向云姐,因为我记得敖武说过,我要想活命,就必须找到刘正恩他妈的骨灰,然后把他妈给超度了。
云姐看了我一眼,说她知道是知道,但刘正恩这人诡计多端,她也不确定那家伙会不会已经把骨灰换了位置。
小马哥让她带我们去找,她说可以,但小马哥必须先想办法拿回她的尸体,小马哥有些为难的皱眉说:“我会尽量想办法。”
我这时忍不住问云姐,她到底跟刘正恩发生了啥,怎么就被刘正恩给害死了。说这话时,我语气有点酸,说:“刘正恩不是很听你的话么?”
云姐的脸色有点难看,瞪着我说:“你不要得意,作为他妈的替身,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妈的替身?”我皱眉问道,“刘正恩跟我婆婆,该不会真的像我猜的那样,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云姐冷着脸说是的,这也是为什么刘正恩从没碰过我的原因。听到这话,我的脸顿时红了,眼睛飞快的瞄上一旁的小马哥,不过他好像对我俩的谈话不感兴趣,而是低着头在那翻背篓,好像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也没管他,因为我当下更好奇刘正恩到底是怎么害死云姐的,就说我俩都给刘正恩耍了,就不要笑话彼此了,让她赶紧的给我讲讲到底是咋回事。
云姐大概也知道跟我在这比惨没啥意义,就跟我讲了她和刘正恩的事。原来,刘正恩一开始只是提出叫她帮忙让他妈死而复生,并许诺给她重金酬谢。但两人相处之中,刘正恩采取了糖衣炮弹的攻势,不光送她衣服首饰,还送车送房送银行卡。
云姐很坦白的说她本来就是个爱财之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攻势,很快就投入了刘正恩的怀抱,后来她无意中发现了刘正恩的日记,从里面得知了他和我婆婆那些苟且之事,顿时大怒,觉得自己被骗了,然后就去找刘正恩算账。
谁知道刘正恩一开始就存了害云姐的心思,那天两人对峙时,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云姐给杀了,然后喊来那个泰国阿赞师傅,让他将云姐的魂魄给装进了一个小匣子里,同时,把他妈的魂魄放进云姐的身体,用邪术,让他妈短暂复活了过来。
我好奇道:“既然刘正恩早有这心思,干嘛还对你花那么大的功夫,直接杀了你不就得了?”
云姐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这是因为当时他还有很多需要我的地方,所以得哄着我,而且他在我死后告诉我,他一开始没打算杀我,而是想利用我对他的信任,自己魂魄离体,圆他和他妈相见的梦的。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的肉体就还活着,当他妈进去的时候,就能跟我‘借命’。可如果我死了,他妈才进去,那么,他妈只能在我的身体里存活一个月。”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门门道道呀,我真是长见识了,同时觉得云姐也挺惨的,不过我比她惨多了。
云姐说她被阿赞师傅放在盒子里之后,好不容易才从里面钻出来,当她准备去找刘正恩报仇时,发现他们家外面贴着好多符,她根本进不去,所以她就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想把我给杀了。
我听了之后有些生气的说:“靠,弄不死他,你就来搞我,敢情你是把我当成软柿子捏了是吧?”
云姐冲我笑了笑,说:“是。”
她这么坦白,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生气了都!这时,她又说:“逗你玩呢,我不是觉得你好欺负才要弄你,只是因为知道,如果你死了,他会崩溃,所以才想杀了你。”
我有些不明白的说:“你说我死了他会崩溃?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根本不喜欢我。”
谁知,云姐却说了一件让我惊讶无比的事,她说:“我说他会崩溃,不是因为他会因为你的死难过,而是因为如果我杀了你,并毁掉你的尸体,你婆婆就无法向你‘借命’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6 09:53
052 赴约
听到云姐说我婆婆要跟我‘借命’,我瞬间觉得不寒而栗,我说刘正恩那傻逼是真疯了。不过,就算我死了,他还是可以跟其他人借命的,也不至于崩溃。
云姐摇摇头,说这我就不懂了,并不是任何人的命,我婆婆都能借这得看命格合不合。她还说其实只有我的命格跟我婆婆合,而且只有在我的身体里复活,我婆婆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再活个几十年,至于她,完全是因为她这个人懂那方面的事,又跟我婆婆八字比较贴近,所以才能被借命成功,而且,就算我婆婆是在她没死的时候进入她的身体,借命成功,也顶多只能活一年。
我寻思自己也忒倒霉了,难怪刘正恩跟疯狗一样跟着我,阴魂不散呢。敢情除了恨得想杀我之外,他也想利用我,把他妈给复活了。试想一下,如果他妈真的利用我的身体活过来了,那他俩岂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吗?想想我都觉得恶心。
这时,我看到小马哥从背篓里拿出一枚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这枚戒指跟他挺不搭的,一看就是女款的,中间的图案是朵花来着。我寻思小马哥这么阳刚一人,品味竟然如此娘炮,也是够搞笑的。
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云姐一看到那戒指便吓得瑟瑟发抖,惨白着脸后退了好几步,我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戒指?心里暗暗猜测,发出那种厉害的光的该不会就是这枚戒指吧?
小马哥说这是他老婆的戒指,我一听,有些惊讶的问他结婚了吗?他点了点头,好像并不想多谈,而是对云姐说:“那个泰国阿赞师父昨晚已经被敖武和考拉重伤,至少要休养好几天,这是我们拿回你尸体的最好时机,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就会取回你的身体,解了你身上的诅咒,让你能够投胎转世。”
云姐说她知道了,需要她做什么,让小马哥尽管吩咐。
小马哥说了一下具体计划,跟我们说他还有事,就急匆匆的走了。我爸妈在他走后出的厨房,一看他人已经不在这了,对我好一阵数落,嫌我没留他吃早饭,我说人家有事,我总不能硬留人家吧。说完,我问我爸小马哥的老婆长啥样,我真很好奇会嫁给他的女人长啥样,我爸叹了口气,说小马哥的老婆孩子都死了。
一听这话我就愣了,寻思这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情,游书的老婆孩子死掉了,小马哥的也是,而且他们俩的声音还特像,现在我真的开始怀疑他俩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我爸问我想啥呢,我摇摇头说没啥,然后问我爸知不知道小马哥长啥样,我爸说他哪里知道,说小马哥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看,而且捂得那么严实,谁看得清。我寻思他说的也对,就没再问。
我妈这时问我:“青青啊,你是不是看上人小马哥了,反正现在你跟刘正恩也不可能了,离婚是早晚的事儿,要是真能跟小马哥在一块也不错,就是小马哥是个扎纸匠,跟死人打交道的,说出去不大好听。”
我妈真是不管啥时候,都惦记着我的终身大事,我说我对小马哥没兴趣,人小马哥更看不上我。我妈追上来说那那个敖武呢,说那人也不错,就是性子冷了点,有点不讲礼貌,但靠谱还是满靠谱的。
看样子我妈是真怕我嫁不出去啊,我无奈的说:“妈,您就别为我的婚姻大事操心了,更何况经历了这件事,我哪里还敢嫁人啊。”
听我这么说,我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也是真倒霉,咋就遇上刘正恩那种偏执狂了。我寻思你是没听到刘正恩跟他妈的事儿,不然你现在可能都吐血晕厥了。
吃了早饭,爸妈问我今天还去工作么?我一想到唐龙影视是刘正恩的公司,就膈应的狠,说不去了,我妈愁眉苦脸的说那也不能就这么搁家里坐吃等死吧,我爸瞪了她一眼,说:“你说话咋这么难听呢,闺女都摊上这事儿了,命都不保了,在家待几天又能怎么样?”
说完,我爸给我夹了一口菜,说:“闺女,没事儿,大不了爸养你一辈子。”
这话我爸都说好几次了,每次都把我感动的想哭。
我说这事儿很快就能解决,一解决我就去工作,我就不相信凭我的美貌和能力,还能少了工作了还,这话把我爸妈逗的乐了,我妈说你这丫头咋这么不知羞呢,不过这脸皮的确随我,漂亮。说完我们一家三口都笑了,看着我爸妈脸上的笑容,我在心里祈祷这件事赶紧过去,让我回归到平静的生活中去吧。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接听以后才知道竟然是络腮胡打来的。络腮胡问我今天怎么没去上班,我寻思他这种公司高层,竟然关心我一个小职员有没有上班,一看就知道有猫腻。
我直接说我要辞职,他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副导演欺负我了,还说要不要开除他好给我消气,我说不用了,我只是不想干了而已,跟别人没得关系,说完我就直接挂了电话。
络腮胡没再打过来,估摸着是知道我已经察觉到什么了,知道再怎么跟我说好话都没用。
我原以为这事儿到此就结束了,谁知道很快我就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送过来的短信,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林青青小姐,听说你从唐龙影视辞职了,是不是我的职员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
我看着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这人肯定是刘正恩。我当即给他回了条短信,说:“刘正恩,你别装了,我知道你让我进唐龙影视是想害我,我不会再去上班了。”
谁知道对方很快就回了我一条短信,说他不是刘正恩,还说我跟刘正恩的事他都听说了,说刘正恩配不上我。
我问他到底是谁,他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说:你想知道的话,今晚八点,我在天成饭店顶楼的露天餐厅等你,不见不散.
这人到底是谁?我抱着手机百思不得其解,寻思是不是刘正恩搁这跟我演戏呢,目的就是想把我给引过去,然后对付我。想到这,我打定主意不去见他。
不过后来一件事改变了我的决定,那就是张瑶瑶给我打来电话,说她问过副导了,唐龙影视和刘正恩没啥关系,唐龙影视最大的股东姓张,叫张克明,他儿子则是第二大股东,叫张磊。
张磊?这名字我倒是熟得很,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班里有个叫张磊的曾疯狂追过我,可我记得他家当时挺穷的呀,应该跟这个张磊不是同一个人吧?可如果不是,这个张磊又是怎么认识我的?
还有,难道说真的是他安排我进唐龙影视的?为什么?因为喜欢我?我俩都不认识,他咋会看上我呢?
越想越觉得好奇,我就越想知道这个张磊是谁,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帮我的,最后我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决定去天成酒店会一会这家伙。倒不是我胆大,而是因为有考拉陪着,我寻思应该出不了啥事,而且餐厅里的人肯定很多,根本不会出啥事。
就这样,到了晚上,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打车去了天成酒店。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6 09:55
053 桃花运
天成酒店是我们这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顶楼的露天餐厅尤其有名,那里环境很好,口味也很好,相应的,价格也高的离谱。刘正恩当初就是在这里跟我求婚的,现在想来还满讽刺的。
来到酒店顶楼,我本来想先远远地瞧上一眼,看看那个张磊长啥样的,谁承想一进去我就呆住了,因为每天都爆满的露天餐厅,除了中间那桌之外都空荡荡的,而且现场还摆满了红玫瑰,乍一看跟婚礼现场似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正发呆呢,一个男人突然走出来,冲我笑了笑,说:“青青,好久不见了。”
眼前这人皮肤黝黑,五官深刻,笑容优雅,西装笔挺的,非常的有气质,反正一看就特有钱。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他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张磊。难道他家这些年咸鱼翻身了?
见我愣在那不说话,张磊走过来,冲我眨眨眼睛说:“怎么?这么多年没见,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都?”
张磊说话时,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把我看得都脸红了,我说认识是认识,就是变化太大了,有点不太敢认。
张磊爽朗的笑起来,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别扭的从他身边走过,他跟着我,随手摘了一朵玫瑰花放在我的面前,笑着问道:“喜欢吗?这些红玫瑰都是我送给你的。”
我尴尬的说了声“谢谢”,不过无功不受禄,我收下他手上这朵玫瑰,其他的就不要了。张磊笑眯眯的说:“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讲原则的好姑娘,我这些年总算没有白等。”
“哈?”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他,寻思他刚才这是在跟我告白?
来到餐桌前,张磊很有风度的给我拉开椅子,等我坐好后,他来到我对面坐下来,拍拍手,立刻有服务员拿着菜谱过来,同时过来的还有几个外国人,这几个外国人手上各拿着一个乐器,给我们行了个礼之后,就开始演奏起来。
张磊笑眯眯的让我点菜,我拿起菜谱,环视一周,问他是不是把整个餐厅都包起来了,他笑着说是啊,我寻思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受到电视女主角的待遇,想想还有点小得意呢。
点好了菜,张磊就开始跟我回忆六年级的那些事,本来我还觉得有点生疏,不过跟他聊了一会儿之后就熟络起来,说我还挺怀念六年级那会儿的,他说他也很怀念那时候,然后就开始一个劲当夸我那时候有多美多纯洁啥的,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见我不说话,突然很认真的问我:“青青,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这也忒直白了……我直截了当的说不愿意,说虽然他很优秀,但我对他没感觉,何况我还没离婚呢。
张磊皱了皱眉说反正离婚是早晚的事儿,刘正恩都那么对我了,我也没必要跟他过下去了。
我有些狐疑的问他都知道什么,听谁说的。他竟然脸红了,说其实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有偷偷的关注我,但因为他人在国外,所以迟迟没有跟我联系,谁知道他回国以后,我却已经结婚了。他怕我过得不好,就一直继续默默关注着,后来从别人那听说了我和婆家,和刘正恩之间的事,顿时无比的气愤,这才鼓起勇气要把我从刘正恩那里夺回来。但他怕突然出现,会惹我反感,就想着先把我安排到他公司工作,然后跟我来个偶遇啥的,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偶遇,我就辞职不干了,他这才坐不住,主动联系了我。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喜欢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我心里还蛮感动的,而且我也相信了之前是一场误会,寻思好险,自己差一点就把这么好的工作给弄丢了,不过,我现在拒绝他,还能回去工作吗?
张磊这时又一脸期盼的问道:“青青,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你能给我个机会吗?”
看着他认真的目光,我感觉自己连拒绝他都没有勇气了,我刚要说话,他就很贴心的说我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他也不说非要我答应,只是希望我能给他个机会,让他可以跟我有交集,并且希望我别因为他就辞职。
我说那我回去公司上班,我俩当朋友相处行不?张磊高兴的说好,这时菜上来了,他开始给我夹菜啥的,无微不至的样子让我不由想起刚认识刘正恩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对我的,当时我以为他是深爱我的,结果却被他耍的团团转。
可能因为这个吧,现在张磊对我这么好,我竟然没那么感动,反而因为被勾起了伤心事而有些兴致缺缺。
张磊真的很细心,问我是不是不开心,完了让我有什么困难尽管跟他开口,只要他能帮得上忙,一定全力以赴。我说没事,又跟他东拉西扯了一会儿,我看了下时间,就说我要回去了,他要开车送我回去,被我拒绝了,不然要是被我爸妈看到,指不定怎么误会呢。
不过说来也怪,原本这边就算是深夜,也极容易打到车,可今天才晚上九点,路上竟然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
最后我只好上了张磊的车,让他送我回家。人都送我回来了,到家门口,我自然要请他进去坐坐,结果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堆昂贵的补品,兴高采烈的就去了我家,我跟在后面,心里一阵嘀咕,寻思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爸妈见我带了个陌生男人来,看我那眼神瞬间就不对了,我爸还好,我妈一看到人家穿的不错,外面还停了辆车,瞬间无比热情,搞得我一阵尴尬。
等把张磊送走之后,我爸妈立刻围了过来,问我那是谁,跟我啥关系。我觉得没必要隐瞒,就把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我妈一听说张磊喜欢我,而且家底厚,瞬间抓着我的手说:“青青,这次你可要抓住机会。”
我无奈的说:“妈,我都说多少次啦,我不打算再找男人了。”说完我说我累了,要回房间休息了,谁知道我刚走几步,我妈突然喊了我一声,问我背后贴的什么呀,然后走上来把那东西撕下来,我回过头,就看到我妈手上拿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是一个漂亮的黑发女人,不过看起来很忧郁。
我妈问我贴人姑娘照片干啥,我说我也不知道谁贴的,刚说完,照片上的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突然开始汩汩朝外冒起了鲜血。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6 09:56
054 凶猛鬼物
好端端的照片突然流血了,这把我给黑的,直接就把照片丢地上了,我妈也捂着胸口害怕的说这咋回事啊。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时,照片里的女孩突然转动了一下眼睛,怨毒的盯着我看,这眼神似曾相识,我却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只是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紧绷着。
我爸这时冲过来,直接用打火机把这照片给点着了,一边点一边说:“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别想害我闺女。”
照片被点着之后,竟然发出一阵阵“呜呜呜”的鬼哭声,吓得我跟我妈抱做一团 ,直到确定照片烧成了灰烬,我才终于放下心来,开心的对我爸说:“爸你好棒!”我爸哈哈大笑着说我是他的宝贝闺女,他一定会好好保护的。
我妈没好气的说该不是那个刘正恩又要整啥幺蛾子吧?我爸说八成是,然后让我赶紧给敖武和小马哥打电话,我这才想起来我没有小马哥的号码,而且我好像从没看过小马哥拿手机……
正想着呢,我爸问我还傻站着干啥,我说算了,不找他们了,他们今晚还有事要忙,等明天他们过来再说吧,反正只要我们不开门,鬼就进不来,让他们听到声音,哪怕是熟人的声音,也要先通过猫眼确认,直到确定来人没啥异常时,才能开门。
说完我就伸了个懒腰,说我累了,要洗个澡就睡觉去。到了浴室,放好水后,我刚进浴池,里面的水就哗啦啦的往外溢,我寻思不对啊,我水放的正好,躺进去是不可能溢出来的,更何况我还没进去呢,难道说我胖了?
我也没多想,躺进浴池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寻思干脆趁这时间做个面膜啥的,可我要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肩膀好像被人按住了,怎么都起不来。我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对劲,我小心翼翼的喊了声“考拉”,以为他跟我恶作剧呢,但他没有任何反应,与此同时,我感觉好像有人正在我的头顶吹气,肩膀也疼得不行,就跟有人在抓我似的。
我心慌了,难受的要死,想喊救命,喉咙却好像被人突然卡住,然后,我感觉有人在按我的脑袋,把我直接摁水里去了,我挣扎着要出来,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热水,呛死我了。
考拉呢?他这次怎么不救我了?我急得要疯了,这时,我妈在外面敲我门,说小马哥来了,让我快点洗,我一听小马哥来了,憋足了劲往上冲,却依然冲不上去,我灵机一动,直接往水底去,那鬼大概没想到我会自己往水里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趁机钻到前面,露出个脑袋就在那喊“救命”。
我没反锁门,所以一听到声音,我妈就立刻打开了门,这时,我看到梳妆镜整个被“拿”了下来,猛的朝我妈砸去,我忙说“妈,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可想象中的惨烈画面并没有出现,我听到小马哥说“孽畜,胆敢伤人,看我不收了你!”
我睁开眼,就看到小马哥双手接住镜子,微微抬起帽檐,虽然有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
整个卫生间都开始躁动起来,所有的东西都在震动,就连地面也在摇晃,我能感觉到这个鬼是个极其强大的存在,我怀疑考拉就是因为她太强大了,所以没敢出来。
所有的东西都飞到半空中,朝着小马哥袭去,小马哥放下镜子,从背篓里取出一个纸糊的白伞,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打开伞,那些攻击瞬间全被挡了下来,他直接将伞扔到浴池这里,那伞像是有灵性一般在半空中飞了一圈,然后停在了我的头顶上,我顿时感觉头顶的压力消失了,那伞这时收了起来,就在它要回到小马哥的身边时,却突然飞出多远,再次打开,最后一下子破碎成好几半,重重的摔了下来。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我惊得都呆住了,我妈也是,一个劲儿的在那喘粗气,至于小马哥,他好像也很累的样子,竟然靠在了门框上,这时,我看到他手上的戒指一闪一闪的,发出红色的光,而他把手放在戒指上,不停的抚摸着,就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知道事情结束了,顿时瘫坐在浴池里,问他们没事吧,我妈说没事,然后赶紧进来拿着浴巾把我挡了一下,我这才想起自己是光着身子的。
小马哥立刻转身,说在客厅等我,我尴尬的说不出话来,我妈在他走后,碎碎念道:“哎呀这可怎么办?你身子都被他给看了,这要是传出去得多难看啊。”
我让她小点声,别被小马哥给听到,说人小马哥压根没看我,让她别想歪了,而且小马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不小心看了我一下又有什么,何况谁会出去说啊。说完我就让我妈出去,说我要穿衣服出去了。
我妈絮絮叨叨的走了出去,我换好衣服后也出去了,看到小马哥坐在那,我感觉脸有点发烫,我走过去,小声跟他打了声招呼,问他怎么来了,他说他来这是有事跟我商量,然后就跟我说起来今晚的事情。
原来,他今晚和敖武一起去了刘正恩的家,本想着能拿回云姐的尸体,同时拿回我婆婆的骨灰盒的,谁知道刘正恩又请了一个极其厉害的泰国阿赞师傅帮忙,在门里面放了个十分强大的看门鬼,他们俩忙了一晚上,竟然连刘正恩家的大门都没能进去。所以他们想着让我引刘正恩开门,只要刘正恩开门,他们就有办法解决掉那个看门鬼。
我妈一听这话,立刻说:“这可不行,你们这不是把我闺女往火坑里推吗?”
小马哥说他们会保证我的安全,我妈坚决摇头说不行,我爸这时说有啥不行的,小马哥他们也是为了帮我解决问题,说我妈咋那么不开窍呢。
我说是啊,小马哥他们是要去拿我婆婆的骨灰盒,只要拿到她的骨灰盒,我就有救了。我妈将信将疑的说真的?我说真的,我妈这才说那成,不过千万别让张磊知道我又去见刘正恩了,万一张磊生气了咋整。
合着我妈不是怕我危险,是怕张磊知道会生气,这把我给郁闷当呀。我不由看了一眼小马哥,问我妈说啥呢,我说我又不喜欢张磊,他知道就知道呗,我妈指了指我的头,说我怎么这么不开窍呀,我现在整这么多事儿,有个男的喜欢我是我的福气,可不能让他跑咯。
我妈越说越离谱,我没好气的说在你眼里你闺女就这么不值钱吗?说完就站起来跟小马哥说我们出去说。
拉着小马哥离开家,一阵风吹来,我顿时清醒了很多,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不好意思,我妈那人就那样,你别介意。”
小马哥说没事,我看着他的大口罩,问道:“小马哥,你为什么要捂得这么严实啊?可不可以给我看看你的样子?”
小马哥说:“人的外表只是一个躯壳而已,长什么样子不值得好奇。”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在说啥,我掏出手机,说我还不知道他的号码呢,他给我报了个号码,我一看,跟游书的号码不一样,顿时有些失望。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游书的消息了,他到底怎么样了呢。
跟小马哥说好了明天的事,他把我送回家就走了,我回家以后给我爸妈说了声也去睡觉了。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考拉坐在玩具车里开心的笑,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过了一会,他突然冲前面张开双手,喊了声“妈妈”,我以为是喊我的,可是却有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出现在那,仔细一看,这女人不就是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嘛。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7 09:45
055 还要去小白桥
那女人来到考拉身边,笑眯眯的对他说:“儿子,妈妈又给你买了个小玩具。”说着她就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球,考拉看到小球,顿时兴奋的拍起巴掌,下了车跑去追小球了。
虽然是梦,但我感觉这一切太真实了,我不由开始喊考拉,想告诉他我才是他妈妈,可当看到那个女人伸出手,考拉去牵她手的时候,我心里顿时无比的不舒服,感觉好像她俩才是母子,而我只是个外人似的。
这时,我听到那女人在那唱儿歌,考拉开心的爬到她的后背上,跟着她一起哼起来,等唱完歌,她说:“儿子,跟妈妈回去好不好?”
考拉眨了眨天真无邪的一双眼,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那女人好像听懂了,点了点头,笑眯眯的摸着头发说好。说完,她就牵着考拉的手,越走越远。
我猛的睁开眼,觉着脸上凉凉的,一摸脸发现全是眼泪,我坐起来喊了声“考拉”,他没有出现,我又喊了他几声,结果他还是没出现,这让我顿时无比的难受,我意识到刚才那也许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儿。考拉走了,认了别人当妈妈,难怪今晚在卫生间,我差点被人掐死的时候他没有出来。
想到这我好一阵难受,我都想好重新供奉他了,他怎么就走了呢。看了看窗外,天已经亮了,我没精打采的起床,出来以后我爸问我脸色咋这么差呢,我说没啥,说我吃过饭就要去上班了,我妈这时从厨房走出来,说:“临走之前做个午饭,中午给人张磊送过去。”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妈,我已经拒绝张磊了,你就不要再想了。更何况,他是公司董事,我跑去送便当,被同事看到还不得以为我勾.引他啊,以后我还怎么在同事面前抬头啊。”
我妈没好气的说:“你管别人怎么看呢?而且要真让人知道张磊喜欢你,那不得嫉妒死你,巴结你还来不及呢,谁敢笑话你呀。”说完就让我打电话问张磊喜欢吃啥,说说的含蓄点,被让他觉得我喜欢他,就说是昨晚那顿饭的回礼。
我知道跟她说不通,干脆懒得说,随便吃了口饭就走了,临走前我告诉他们千万别出门,谁知我妈却在那嘀咕,说张磊说了,喜欢吃红烧排骨,我不做呀,她做了给送去。我就纳闷了我,张磊没事跟我妈说这干啥?
刚进公司,我就看到张瑶瑶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打扮的跟花蝴蝶似的,搁那跟那副导演眉飞色舞的聊着天。见我来,张瑶瑶笑嘻嘻的就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说:“哎呀青青,你总算肯来上班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放弃唐龙影视这个金饭碗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她问我怎么了,看起来这么没精神。我就跟她聊了一会儿,把最近发生当事给一一说了,听到考拉走了之后,张瑶瑶高兴的拍了拍手,说:“哎呀,这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都想送走他吗?他现在走了,你应该开心才对。”
“可是如果不是考拉,我早就死了好几次了,我觉得有他保护挺好的,而且我也蛮喜欢他的。”我有些难受的说。
张瑶瑶摸了摸脖子上的狐仙牌,说也是,这种东西啊要是对你好,那肯定对你很好的。
我看了一眼她的狐仙牌,说:“游书不是说了你这牌没有入大灵么?你还挂着干嘛?赶紧拿下来扔了吧。”
刚说完,我背后就起了一阵阵阴风,张瑶瑶忙捂住我的嘴,紧张兮兮的说:“嘘,别乱说,我狐仙姐姐会生气的。”说完还合掌在那对着空气恭恭敬敬的说了会儿话,都是些求狐仙姐姐不要生气之类的话。
背后的那股阴风很快停了,我扯了扯张瑶瑶,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神色有些慌张,说能有啥事啊,那个游书是骗她的,她这狐仙牌是真的,里面入了灵,她之前差点听了游书的话,结果狐仙姐姐生气了,可给她害惨了。说完就问我见没见着游书,说她可得教训教训他。
我说我已经好久没联系上游书了,他上次见我的时候也跟我隔得很远,不让我过去,我怀疑他出事了。
张瑶瑶一脸紧张的说那怎么办啊,让我赶紧再联系联系他,说大家都是朋友,他要真是遇到事儿了,或者身体出状况了,我们应该一起去看看他嘛。看到张瑶瑶这么积极,我忍不住说道:“你其实是单纯的想见游书吧。”
张瑶瑶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黑导演,忙让我小点声,然后叹了口气说游书虽然长得帅,但是跟着他没钱途呀,不过当炮.友倒是可以。
一听这话我有些来气,我捏了捏她的小蛮腰说你想得美,游书那么正直,才不会跟女人乱来呢,而且人游书可不差钱。说完还让她也收收心,别老是从这个男人换到那个男人,万一生病了咋整。张瑶瑶气的掐我说我诅咒她,我俩就这样打打闹闹开了,那小黑副导走过来,笑眯眯的问我俩干啥呢,我说没啥,我还得工作,就不打扰他俩了。
说完我就准备走,张瑶瑶拉住我,说:“今天我要去小白桥拍照,你也去吧。”
我本来不打算靠近那里的,但一听张瑶瑶要去,生怕她会出事,就说我去,她说太好了,说那天晚上的经历太吓人了,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而且一想起我说那河里有个半身的尸体,她就怕的不行,要不是小黑说要给她加钱,她才懒得再过来呢。
啥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张瑶瑶就是典型的案例。
我让她放心,说我会联系小马哥,有小马哥在,我们不会有问题的,她早就听我说了小马哥的事,凑过来说:“喂,要不要我趁小马哥不注意,掀了他的帽子和口罩?”
我忙说算了,小马哥不喜欢别人看到他的长相,如果她这么做,他一定会生气的。张瑶瑶哼了一声,说:“肯定长得很丑,不然干嘛挡着脸啊。”我也没说啥,就去了办公室。
临走前,张瑶瑶还不忘叮嘱我,如果联系到游书,一定要告诉她。这花痴,真是没救了。
回到办公室,我心里犯起了嘀咕,总觉得游书不可能骗我们,那么张瑶瑶的那个狐仙牌究竟是真是假?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7 09:46
056 小心她
我怀疑张瑶瑶背着我又重新去请了个狐仙牌,估计是怕我说她,才一口咬定是游书在撒谎。不过就算张瑶瑶请了狐仙牌,我也没立场说啥,我虽然是她闺蜜,但总不能过多干涉她的决定啥的。
不过我怕郭虎坑她,所以立刻给郭虎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张瑶瑶那狐仙牌入了啥样的灵,凶不凶。郭虎很快就接了电话,不过不等我开口,他就先开口了,他问我最近过的咋样,那古曼童的事儿解决了吗?
虽然游书说过他是个好人,但我对此仍然持保留意见,我说:“解没解决的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又卖给张瑶瑶一个狐仙牌?我可告诉你,她要出事了,我就举报你,说你搞封建迷信。”
郭虎说:“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别说我没卖给张瑶瑶狐仙牌,就是我真卖了,那也是咱俩你情我愿的交易,你咋还要举报我呢?”
我一听,说你这意思是你没卖她另外的狐仙牌?他委屈的说可不是么,说张瑶瑶已经很久没找他了,还问我是不是在她面前说他坏话了,让他损失了好大一个客户,说我这种挡人财路的事儿太损了。
我忍住想骂他的冲动,说:“我都快被你害死了,哪里还有闲心管她,再说了,她要是听我的劝,怎么还会三番五次的去找你呀?还有,你既然没卖给她另外的狐仙牌,那你老实告诉我,你之前卖她的那张狐仙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郭虎说之前他不是都给张瑶瑶承认了是假的嘛,怎么她没告诉我?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再三询问他确定是假的?他说他很确定,还问我问这干啥?是不是想请一个,如果我想请一个的话,他肯定给我真的。
我说古曼童的仗我还没跟他算呢,他怎么好意思再给我推荐狐仙牌的。他在那嘿嘿的笑,我突然想起考拉走的事,忍不住问他,“古曼童会跟女鬼走吗?”
郭虎说理论上不会,除非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一般古曼童跟了哪个主人,都会一直跟着他。我寻思那为啥考拉跟那女的跑了?难道有啥我不知道的原因?这时,敏锐的郭虎问我该不会是我的古曼童跟女鬼跑了吧?我没说话,他沉默一会,说:“你那古曼童,老实说很特别……所以做出这种事也有可能。”
我问他考拉到底啥来历,他没跟我说,只是说既然考拉已经走了,一切祸端也该结束了,不然泰国那群阿赞师傅可能就要来找我了,现在我可以说是一身轻松了。
听了这话,我真想骂娘!现在事儿还没解决呢,刘正恩天天想要我的命,考拉走了,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竟然还说我轻松?!
我气的不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坐了没一会儿,我感觉有点头晕眼花的,寻思自己肯定是给郭虎气的,于是站起来到窗口透了个气,在这期间,我给小马哥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我要去小白桥的事儿,他说正好他要去那边把那尸体给收回来,我问他那天晚上咋不收呢,他说那晚他还有别的事儿。
有小马哥陪着,我对小白桥的恐惧也减少了不少。这时,我好受一点了,就跑座位上继续坐着,等人通知我去小白桥。不知道怎么了,我一坐这就觉得头晕眼花的,心里难受的不行。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喊我,我于是找到张瑶瑶,跟着剧组去了小白桥。路上,我听到几个老员工在那聊天,竟然说起了董事长张克明家闺女的事儿。
他们说张克明的闺女,叫张淑芬,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本来都要结婚了,结果在结婚头几天被车撞死了,直接从腰那碾过去,整个下半身都碎成屑了,后来收尸的时候,只收回上半个身子,听说她死的时候眼睛睁的大大的,有血往外冒,看起来很恐怖。
光是听到他们的描述我都难受的鸡皮疙瘩往外冒,忍不住感慨道:“太可怜了,那她未婚夫也伤心死了。”
一个老员工接着我的话茬,说:“可不是么?听说张董事因此五天不吃不喝,还是董事长极力劝他,他才开始吃饭的呢。”
我当然知道他们口中的张董事,就是张磊了,寻思张磊跟他妹妹的感情也忒好了,谁知我这念头刚转完,另一个老员工说的话差点没把我给惊讶死,他说:“听说张董事和张淑芬的感情特别好,谈恋爱五年都没吵过架。”
我一愣,忙说:“等等!他俩不是亲兄妹吗?”
他们俩用很奇怪的目光望着我,给我说当然不是,说张磊是张董事长的干儿子,不过张董事长对他视如己出,可好了。
听到这话,我陷入沉思,如果事情真的跟他们说的那样,那张磊就是在骗我了?什么一直都在等我的消息,什么默默爱了我那么多年都是假的?想到这我就有点生气,虽然说我不喜欢他吧,但被人骗了,我心里还是很不爽。
那两个老员工这时又搁那八卦了好一会儿,从他们的聊天中我得知张磊跟张淑芬俩人是一起出的国,为了讨张淑芬的欢心,张磊做了好多感动她的事儿,而且这些事儿公司的员工都知道。
也就是说,我真的被张磊当猴耍了。
闷闷不乐的来到小白桥,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开机,趁着这空挡,张瑶瑶被另外一个模特拉到小白桥上拍照了,那个模特不知道咋回事,力气特别大,张瑶瑶都说不去了,她也一点都不听,而且目光呆滞,整个人一点精神气儿都没有。
我立刻意识到有问题,赶忙跑到小白桥那拉着张瑶瑶,要把她给拉走,这时,那模特上来就把我狠狠朝桥下一推,我只感觉身体一飘,就要掉进河里去。
这时,一张大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把我给拉了上来。我抬头一看是小马哥来了,我惊魂甫定的说:“小马哥,这女的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呀?”
小马哥看了一眼那女模特,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筷子,飞快的夹住女模特的手指,那女模特瞬间睁大眼睛,然后软软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我听到水面传来“咕咚”一声,好像有什么钻进水里,但我低头一看,水面又什么都没有,我不禁有些怀疑,难道是那女鬼跳水了?
我跟小马哥说幸好他及时赶到,不然我就要完了,刚说完,小马哥的帽子突然被张瑶瑶给掀开了,露出一双狭长的狐狸眼,这双眼睛跟游书的完全不一样,我顿时知道了他不是游书。
“啊呀,对不起,因为你太帅了,所以我忍不住想看看你的样子。”张瑶瑶尴尬的笑了笑说。
我怕小马哥生气,忙让他别介意,说张瑶瑶就喜欢恶作剧,他没说话,直接把帽子拿回来戴好,然后突然靠近我,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小心你这个闺蜜。”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7 09:46
057 离他远点
小马哥竟然让我提防张瑶瑶,这让我挺意外,也挺不舒服的。我寻思可能是张瑶瑶掀他帽子把他惹生气了,所以他才这么说,等有机会我得替瑶瑶解释一下,他俩都是我朋友,我可不想他俩有误会啥的。
这时,小马哥突然把口罩给拿了下来,瞬间露出俊美的一张脸。咋说呢,这张脸显得有点阴柔,比女人的还美,可那眼睛里却特冷,盯着人时,叫人脊背发毛。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样子,心里难免惊讶,顿时愣了好几秒。
等到回过神来时,小马哥已经把口罩和帽子给重新戴好了,他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好奇我的样子,但既然你想看,我就给你看看。”说完他就酷酷的转身走了。
我以为他生气,不打算管我们了,忙追上去问他要去哪,他突然停下来,我一下撞在他后背的背篓上,疼的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他回头冷淡的看了我一眼,见我捂着脑袋喊疼,无奈叹了口气,说:“不用害怕,我没打算走,而是准备去把那尸体给收了。”
我的脸一下烫的不行,说哦,然后说我是很想看他的样子,但不是我让张瑶瑶把他帽子给弄下来的。
小马哥说他相信我,然后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忍不住开心,随后又忍不住失落,因为我现在终于知道小马哥和游书并不是同一个人,但也就是说,游书真的跟我失联了,他到底在哪里,伤怎么样了呢?
“看啥呢,人都走远了。”张瑶瑶这时走过来撞了我的肩膀一下,坏笑着说:“没想到小马哥这么帅,是不是动心了呀?你这丫头可真有福气,遇到的各个都是大帅哥,羡慕死我了。”
我红着脸推了她一把,让她别瞎说,我跟小马哥没可能,她笑嘻嘻的问我为啥呀,他那方面不行?我无语的白了她一眼,让她别那么没正形,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我压根走不进小马哥的心里。
张瑶瑶这时揽着我的胳膊说:“你走不进,让姐姐我试一试。你赶紧找机会给我俩介绍介绍,姐姐这一身骚劲正没处使呢。”
我说得了,就今天她这行为都让小马哥反感了,别说走进他心里了,她张瑶瑶走近他身边都没可能。说完我就说好了,要开始拍摄了,我俩赶紧过去吧。
刚走几步,我就感觉背后起了一阵阴风,我回头一看,只见河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底下隐隐有什么要浮上来,该不会是那具尸体有要浮上来了吧?想到这我赶紧拉着张瑶瑶回了剧组。
这时刚刚被鬼上身的模特已经清醒过来了,不过她的脸色还有点差,大概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异常了,问自己咋了,我还没说话,张瑶瑶直接说她给鬼上身了,要死了,她吓得脸更白了,忙跑去给副导演说不拍了。
我问张瑶干嘛要吓唬她,张瑶瑶说谁让她差点把我害死的,还说自己早看她不顺眼了,还在想今天她怎么会拉自己去小白桥玩呢,谁知道是没安好心。
我知道她俩肯定性格不对盘,也就没再说啥,省的惹她不高兴。
副导演很爽快的就让那女模特走了,她走以后,他屁颠屁颠的来到我跟前,小心翼翼的给我陪着笑脸,说:“林青青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百合差点把你推河里,担心死我了。”
张瑶瑶一听这话,脸色不大好看,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咋地,说话酸溜溜的,问他那么担心我,刚才咋不英雄救美啊。
副导演一听就笑嘻嘻地说那不没来得及嘛,还说如果是她被推下去,那他肯定要去救,要是没抓住,就跳下河去救。这话把张瑶瑶给乐的,顿时眉开眼笑,满脸春风得意。这时,不远处停下一辆保时捷,张瑶瑶顿时两眼放光,说那谁呀,她刚说完,张磊就从车上走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捧玫瑰花。
看到张磊,我顿时有些生气,背过身去不想看他,而副导演小黑立刻毕恭毕敬的喊了声“张董事”,就跑了过去,张瑶瑶立刻激动的扯着我的袖子说:“是张磊哎,哇,又帅又多金,是我最爱的款,狐仙姐姐,你快点把他弄给我吧~”
她说完没多久,张磊就来到我的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玫瑰花送到我面前,笑眯眯的说:“青青,送给你。”
又是玫瑰花,就不能来别的招吗?我把玫瑰花往他面前一推,说:“我不喜欢玫瑰花。”
张磊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冷淡,脸上顿时有些尴尬,但很快他就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还问我如果不喜欢玫瑰的话,喜欢什么花,他立刻买来送我。
我说我啥也不喜欢,张瑶瑶在一边羡慕嫉妒恨的说:“青青,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玫瑰花了吗?现在这是在干嘛?该不会是在撒娇吧?老实说你这种撒娇方式真的很土哎。”说完还在那笑,顿时其他人看我的眼光都不对了,我感觉他们都带着嫉妒和不屑呢,这把我整的尴尬的。
我有点生张瑶瑶的气,给张磊说我们去别的地方说吧,张磊点了点头,说他知道个好地方,做的菜特别好吃,带我过去吃,我说不用了,我就给他说几句话。
跟张磊上了他的车,一进去我就直截了当的问他是不是有个未婚妻,他听到这话脸色直接变了,以前他很温柔的,可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凶狠,瞪着我问我从谁那听说的,那样子,感觉都跟要把我给吃了一样。
说来也奇怪,他一发脾气,我感觉整个车子里的温度都变得很凉很凉,让我瞬间想起了那天晚上坐的计程车,心里膈应的不行。
我寻思该不会是张磊的未婚妻变成鬼留在他身边了吧?心里有点害怕,我就想赶紧给张磊把话说清楚,我好走人。我说:“你那么生气干嘛?恼羞成怒呀?”
张磊立刻变成笑眯眯的一张脸,说:“不是,只是一想到有人在你面前说这件事,就觉得是有人看不得我俩好,在那挑拨离间呢。青青,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跟你实话说了吧,我不是董事长的亲儿子,是他的干儿子,我未婚妻其实就是他女儿,不过我不爱她,我一直都把他当亲妹妹而已,只是因为她有癌症,又喜欢我,想圆她一个梦,才准备娶她的。谁知道……”说到这,他有点伤心的低下头,红着眼睛说:“谁知道她突然就被一辆货车给撞死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给张磊说是我误会他了,对不住啊,还安慰他不要太伤心,张磊突然冲我微微一笑,说:“嗯,我不伤心,因为她依旧活在我的身边。”
可能他想表达的是自己永远忘不了她的意思吧,可这话在我听来却让我脊背发寒,加上车里的温度那么低,我顿时不好了,打开车门,我说我还有工作,就不跟他说了,然后就跳下了车,刚走几步,我感觉有人好像在扯我的头发,一回头,就看到张磊透过车窗,正目光阴冷的瞪着我,那眼神直接吓得我一个激灵。
这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她说:“离他远点,他很危险。”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8 09:37
058 又被看光了
身边明明没人,却能听到说话声,这让我一阵头皮发麻。我知道,我身边肯定正站着一个女鬼,虽然她好像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我还是吓得狂奔着朝小白桥那里去了,因为我在那看到了小马哥,我急切的想去找他,好像只有在他身边,我才能有足够的安全感。
等我跑到河边时,看到小马哥正站在那条收垃圾的小船上,嘴里念念有词,手上则飞快的叠着一张白纸。小船四周水面荡漾,水底下有一团黑色的影子慢慢张开,如果没看到的话,这团影子肯定就是那夜我看到的尸体了。
我喊了小马哥一声,他并没有理我,我虽然害怕,但还是大着胆子跑到了那条船上,寻思我俩一起船还沉点,不容易翻啥的。
小马哥看了我一眼,继续专心致志的在那念念有词,没一会儿,他将叠好的纸往水里一放,我才看到原来他叠的是个纸棺材。小马哥这时从背篓里拿出四个纸人,他将纸人往纸棺材底下,然后咬破中指血滴在上面,纸人就好像与棺材连在一起一样,等他拿起来的时候,它们不仅没有掉落,那四个纸人看起来就像是抬着棺材一样。
小马哥将纸人往水里一放,那几个纸人一下子就跟真人似的,竟然朝水底潜了下去,同时还抬着那副棺材。
水底下突然开始震动起来,我隐约看到一缕缕头发朝我们船飘过来,就跟八带鱼的触角似的,吓得我不敢再看。我问小马哥那纸人和棺材是干啥的,小马哥没理我,而是专心致志在那继续念念有词,应该是在念口诀啥的。
真难为他了,戴着个大口罩说话,嘴里不难受呀。
水底的震动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我就看到那四个纸人抬着棺材走了上来,有意思的是,那棺材重重的压在他们的肩膀上,他们的肩膀都给压完了,感觉跟棺材里装了东西似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水里,发现那具尸体正慢慢的往上漂浮,而小马哥已经在拿钩子准备钩她了,就在这节骨眼上,张磊突然喊了我一声,我转过脸去看他,就见他脚底一滑,竟然一下子栽进了河里,然后他就在那大喊“救命”,说他不会游泳,这哪成啊,我当下就顾不得别的了,直接跳进水里要去拖他,这一跳不要紧,竟然把那四个纸人还有棺材给掀散了,我感觉棺材里好像有一股白烟飞了出来,但也顾不了这么多,飞快的朝张磊游了过去。
身后的船上,小马哥气急败坏的骂了我一句“蠢货”,我心里那个委屈啊,寻思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就在我抓住张磊的胳膊时,我突然感觉有什么在拉我的腿,把我往下拽,忍不住低头一看,我差点吓昏过去——那尸体这时正抱着我的腿呢,而且她还抬着头看着我,这把我给吓得,瞬间一点力气都没了。
我努力的挣扎着,却还是被拖进了水里,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淹死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光,然后,那女尸一下子松开了我的腿,飞快的朝水底游去,而我咽了好几口水后,猛的钻出水面,结果发现张瑶瑶已经把张磊给救上去了。
我的心瞬间寒了,没想到我都要死了,作为我闺蜜的张瑶瑶最先救得却不是我,而是别人。
小马哥这时抓着我的手,有些生气的说:“都这时候了,你还在发什么呆?上来!”
这是小马哥第一次对我这么凶,我抬头对上他那双愤怒的眼睛,本来就够难受的了,一下子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爬到了小船上。
小马哥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问我哭啥,问我知不知道我那一下子把他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了,我委屈的说:“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为了救人吗?”
“那小子?他不值得你救。”小马哥皱眉沉声道。
我刚要问他为什么,张磊就搁那喊我名字,问我怎么样了,让我赶紧上去,可千万不能着凉了,张瑶瑶也跟着一脸紧张的问我咋样了,我哼了一声,没有理她,而是对小马哥说我冷。
小马哥听了这话,说了句“活该”,然后就把他衣服脱下来给我裹着,扶着我上岸了,张磊忙追上来问我咋样了,我心情不好,说了句没事就要走,他拦着我说:“青青,你这样会感冒的,赶紧跟我去附近宾馆洗个澡吧。”
听到这话,我脸一阵发烫,还没说话,小马哥直接拿来了张磊放我胳膊上的手,冷冷的说:“她的事,不用你操心。”说完就拉着我的手说走吧。
我傻傻的被他牵着往前走,他的手宽厚又温暖,让我有种想被他牵一辈子的冲动。他的打扮依旧有些不伦不类,特别是背篓看起来很扎眼,但我就是觉得,这时候的他帅气的要死。
这一刻,我似乎能听到心脏在快速的砰砰直跳。难道说,我喜欢上他了吗?
小马哥拉着我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松开我的手,转身说:“我家就在附近,你要不介意的话……”
不等他说完,我立马说不介意,说完发现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顿时羞红了脸,说我的意思是,我特想洗个澡啥的,不然会感冒的。
小马哥于是带我去了他家,真没想到他家竟然住在这边有名的别墅区,独门独院的,种满了各种漂亮的叫不上名字的花。
小马哥带我进了屋子,然后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让我赶紧去洗澡,我“哦”了一声,四处看了看,发现小马哥的房子设计的简洁大方,是我很喜欢的风格,重要的是还特干净,这说明小马哥肯定天天打扫卫生,是个勤快的汉子,简直太符合我心意了……不过,我毕竟是个没离婚的女人,对别的男人动心是不是不好呀?想到这,我赶紧的打消了对小马哥的各种念头。
洗完澡以后,我突然发现自己没带衣服,无奈之下,我只好把门开了道隙缝,说:“小马哥,你能给我拿件衣服吗,我……我没换洗的衣服。”
小马哥很快过来了,他背着我把手伸到门口,让我开门拿衣服,我不好意思的拿过衣服,转身就往里面冲,谁知道门突然发出“轰”的一声,我猛地回头,看到原本结结实实的门突然塌了,而小马哥此时也转过脸来,目光正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尖叫一声,他立刻转过身去,我躲进浴室隔间里,一边穿衣服一边憋屈的说:“你……你家门咋坏了,该不会是你用纸糊的吧?”
小马哥没回答我,我寻思他是害羞呢?还是在回味我的身体呢?想到后者,我俩脸蛋烫的都能煮鸡蛋了。等我换好衣服,羞答答的出来,却看到小马哥正对着空气说话,表情看着挺严肃的。
这把我吓得,他对面肯定站了个鬼吧?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8 09:38
059 调皮鬼
小马哥看到我从里面出来,顿时把脸转过去了,给我说那边有热水,我红着脸说好,然后倒了一杯水,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装作看房间的样子在里面走来走去,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四张黑白照片。这四张照片上,两张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另外两张是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照片前摆放着香炉,香炉上则插着两根香。我说我进来的时候怎么闻到一股香味,原来是这里传来的。看着这四张照片,我有些懵了。我爸说过,小马哥死了老婆和孩子,可怎么会有两个女人的照片摆在这呢?其中一个是他老婆的话,另外一个……又是谁?
正想着,身后传来小马哥的声音,他问我看什么呢,我转过脸去,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答他,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问他:“照片上的人是……你的家人?”
小马哥点了点头,取了根香重新插进香炉里,点上,告诉我说这里摆放着的是他的老婆和孩子。我没忍住,直接说两个都是?
“两个都是。”小马哥想也不想的回答,眉头微微皱起。
我也是太意外了,直接脱口而出说:“你该不会克妻克子吧……”不然怎么会两个老婆都死了?当然,后面一句话我没敢说,而且刚说完前面一句我就后悔了,觉得自己说这话太不礼貌太伤人了。
小马哥苦笑了一声,说:“是啊,我克妻克子,而且克父母。所以,像我这样的人,注定要一辈子孤独一人。”
他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来,我的心顿时感觉很疼,我低头说对不起,说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摇头说没事,还说我说的是事实,然后跟我说他要去洗个澡,让我自己待着也行,走也行。
他去了卫生间以后,我没好气的用手锤自己的头,说:“林青青,你嘴巴怎么这么臭呢!”
这时,我感觉有什么朝我砸过来,一转脸,一个球正中我的鼻梁,我顿时感觉好疼,捂着鼻子看着那球,发现它到了地上之后,突然又飘到了半空中,就跟被人捡起来似的,在那一跳一跳的,然后又朝我猛砸过来。
我算是整明白了,小马哥的家里敢情住着一个鬼,那鬼不让我看到,现在在欺负我呢,那刚才那门该不会也是这鬼给弄倒的吧?想到有这个可能,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鬼怎么这么喜欢恶作剧呢?更重要的是,小马哥明明很讨厌鬼物的,怎么会在家里圈养一只鬼呢?
又被球砸了好几下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我能感觉的出来这鬼没害我的意思,所以也没多害怕,而是壮着胆子说:“你别欺负我了好不,我去给小马哥做饭去。”
说完我就钻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我发现里面有好些菜,还都很新鲜,我立刻挑了几样菜忙了起来。别看我平时在家混吃等死的,但其实也是做菜的一把好手,没一会儿我就炒了几个菜做了个汤,就等饭好了就能吃了。
干完这些,我一回头,看到小马哥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呢,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有点长,都长到耳朵下面了,因为刚洗过,湿湿的,乱乱的,衬得那张好看的脸更加白净了。
老实说,我是真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的,不由的又多看了几眼,这时,我发现他突然盯着我的胸口看,一低头,才发现因为没穿内衣,我那边有点露.点,我立刻捂住胸口,他则低下头,干咳两声,说:“你的衣服我已经给你洗了,正在烘干,一会儿就能穿了。”
我有些意外的说是吗?没想到他会给我洗衣服,我说他洗澡怎么花那么久的时间呢……等等,那他是不是也把我内衣裤给洗了呀?就算在刘正恩对我最好的时候,都没给我洗过这些。我红着脸说:“谢谢……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你先去外面等着吧。”
小马哥点点头,转身出去了,我在厨房里,只感觉自己脸红的不行,都不好意思出去了,低头看看身上这件黑色长T恤,忍不住拎起来闻了闻上面的味道,只觉得很好闻,也很温暖,心里顿时美滋滋的。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衣服底下凉凉的,这才想起来除了这件T恤,我里面啥也没穿,在一个男人家里,穿成这样的确很危险啊!
而且我的身材其实很好,所以说这件衣服其他地方虽然宽松,但要命的是胸那里很紧,之前因为急着穿衣服,我都忘了这事儿了,直到刚才我才想起来,所以说现在我要怎么出去,怎么面对他?
踌躇了好一阵子,直到饭好了,我依旧站在厨房没动,这时,小马哥拿着一个袋子出现在门口,他转过脸不看我,给我说袋子里的是我的衣服,让我去换了。
我拿了袋子就钻进了卫生间,赶紧的换上了衣服,出来以后,小马哥已经把饭菜装好了,正盯着菜发呆,我问他是不是菜不好吃啊,他说不是,只是他已经想不起来有多久没有人给他做过饭了,我顿时想起了之前说他克妻的事儿,说:“对不起……”
小马哥摇摇头,拿起筷子说要尝尝我的手艺,他这么一说,我顿时紧张了,那感觉跟以前上学时有领导来检查一样,我捏紧手里的筷子,直勾勾的看着小马哥把菜吃下去,然后听到他说了声“好吃”,我顿时松了口气,乐呵呵的说好吃就好,好吃就好。
说完我就给小马哥夹了几口菜,让他多吃一点,结果我手上突然像被人咬了一口,疼得我直接把筷子扔了,菜弄了一桌子。小马哥顿时变了脸色,严肃的对着空气喊了声“不准闹”,然后问我没事吧。
我说没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他这房间里是住着鬼么?小马哥点了点头,我问他是谁,是跟他相关的人吗?从之前的表现来看,我感觉这个鬼好几次袭击我都是因为小马哥。小马哥皱了皱眉,沉默片刻,却说不是,说不过这个鬼我也见过。
一听说我见过这个女鬼,我就在脑子里搜寻开了,寻思我也没见过几个女鬼啊,这时小马哥就对着不远处的空气说:“你也该让她看看你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原本空荡荡的角落里突然就出现一个女孩,女孩留着长发,穿着亚麻长裙,看起来十分文静,她的皮肤很白,眉眼弯弯的很好看,属于那种会让男人一见钟情的类型。
如果我见过这个美女,我肯定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但我真的一点想不起她来了,她冲我笑了笑,说:“你好,我叫张淑芬。”
张淑芬……张磊的未婚妻?
而且,这个声音,不就是提醒我离张磊远一点的声音吗?没想到张淑芬竟然真的留在人间,而且还跟着我和小马哥来了他家。我说你好,我听说过你,不过我俩好像没见过。
张淑芬掩面一笑,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是见过的,只是我的样子可能比较惨,所以你没认出来。”
她说完,整个人瞬间变了个模样,腿一下子没了不说,头发瞬间变得凌乱不堪,身体也开始肿胀,脸上有只眼睛,眼球都掉外面去了,挂在脸上,看起来很恶心。
我吓得直接把筷子扔了,说:“你……你不是河里那具女尸吗?”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8 09:38
060 纸人
虽然从上次和敖武的谈话中,我就已经知道了那河里的尸体并不是我姐的尸体,但我怎么也没想到那竟然是张淑芬的尸体。现在想起来,老员工说张淑芬遇到车祸,直接把两条腿给撞没了,那尸体爬上来的时候,不就是只有上边半个身子么?
我问张淑芬那真是她的尸体?她不好意思的说是的,然后挠了挠脸,问我她的样子是不是太恐怖了,我说是,我都要给吓哭了都,她忍不住笑起来,说其实她也是,说完就无奈叹了口气,说:“看到自己的尸体被泡在水里,变成那副样子,老实说我难受死了。”
我问她为啥不下葬啊,她说她爸不舍得她,在别墅里建了一座冷库,把她的尸体放在里面,不过后来在张磊的劝说下,她爸爸还是决定把她给火化并安葬了,不过在进入焚烧炉之前,张磊就买通了工作人员,把她的尸体给偷换了。
原来一切都是张磊搞的鬼,我问她张磊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这还要从我说起,其实是我丈夫找到的张磊。
一听说是刘正恩找上张磊的,我顿时来气了,我说:“真没想到这俩人竟然是一伙的。我说嘛,张磊怎么突然找上我的,还说什么一直都喜欢我,还搞得我一阵感动,原来都是假的。”
说完我就在那臭骂了他一顿,张淑芬这时不好意思的说:“青青姐,你别生气了,张磊这人其实真的很好,只是因为听信了刘正恩的话,以为只要按照刘正恩说的去做,我就能复活,所以才这么对你的。”
我说就算这样,张磊也不该为了一己私欲,伤害无辜的人呀,她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说完我还有点气不过,说他要真那么爱她,干脆死了跟她做一对鬼夫妻得了。
我这最后一句话说的可能有点过分了,张淑芬瞬间低下头,伤心的说:“都怪我,都怪我不小心,要不是因为我不小心,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看她那可怜样,我都有点不忍心了,叹了口气,我说算了,反正张磊到现在也没伤害到我,还有,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张磊相信刘正恩的话,他接近我到底为了啥?
张淑芬说:“刘正恩说,只要张磊把尸体交给他处理,处理好以后放在河里,找机会用那尸体吓唬我,把我吓死,他们就能把我复活。张磊也是太想让我活过来了,所以才相信了刘正恩的话。”
我说刘正恩那家伙可真够阴险的,看来为了弄死我,他还好好调查了我一番,就连我六年级时的追求者都给翻出来了,该不会是张淑芬的死都是刘正恩安排的吧。不过张淑芬否定了我的猜测,她说她的死的确纯属一场意外,与刘正恩无关。
我问张淑芬为啥不在张磊面前出现,并告诉他刘正恩在骗他呢。张淑芬低下头,小声说道:“我不想他再看到我,因为如果知道我的魂魄还没走的话,他会更执着的想要我活过来……”
还真是个可怜的痴情种。我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约张磊出来见面,跟他说清楚刘正恩的为人。”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小马哥突然说:“你就算说了,张磊也不一定相信你,他现在已经被刘正恩洗脑了。”
“那该怎么办?”我求助的看向小马哥,他说只要拿回尸体,断了张磊的念头,他自然不会再同刘正恩为伍。
我说那赶紧的把尸体拿回来啊,说完就想起了之前的事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小马哥,发现他正严肃的瞪着我,说:“今天本来我已经用‘小鬼抬棺’的方法,将张淑芬尸体上依附着的,你姐姐的魂魄给取出来了,这样一来,我就能轻易的把尸体给打捞出来。可你跳下水的时候,又把那鬼魂给放走了。”
被小马哥严肃的盯着,我不由有些心虚,嘟着嘴巴说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不是怕张磊出事儿么,谁知道那家伙是故意跳进去的。
张淑芬也替我说话,她喊小马哥“大师”,说:“大师,你别生林青青的气了,她也是一片好心。现在,有我在这,相信今晚很容易就能拿到尸体了。”
我有些的诧异的说:“你跟我们过来,是为了拿回自己的尸体呀?”
张淑芬点点头,说是的,说她之前也偷偷去过河边,但是自己尸体上的魂魄实在是太凶悍了,她弄不过,只好暂且忍着,没想到运气好遇到了我们,就赶紧投靠了小马哥,希望他能帮助她。
我说一定的,小马哥谁呀,一人出马,一个顶仨。说完我就卖乖的对小马哥说:“是吧,小马哥?”
小马哥白了我一眼,让我赶紧吃饭,说吃完饭让我帮他做件事,我一听有安排,赶紧的往嘴里扒饭,结果吃太急了,给我噎的,脸都憋红了,小马哥这时走过来拍拍我的背,问我这么急干嘛,让我慢慢吃。
我脸一红,低头说我怕吃太慢,耽误他事儿,他无奈的摸摸我的头,说:“不用急,慢慢吃,再说了,我让你做的又不是什么打紧的事儿。”
“你的事对我来说就是打紧的事。”我抱着碗小声嘀咕着,他问我说什么,我摇摇头说啥也没说,可恶的张淑芬却大声说:“我有听到哦,林青青说,你的事对他而言就是最重要的事。”
我脸立刻涨得通红,瞪着她说:“你这丫头死了怎么还这么多事儿啊。”
说完我就去看小白哥,发现他正低头安静的吃饭,好像压根没听到我们的话,心里顿时有些难受,因为我知道他是不可能听不到的,他现在是装呢。也对,这种等同于表白的话,他当然会置之不理了,毕竟,他不可能看上我这种人。
想到这,我也不知道是出于生气还是怕他误会,说:“我这话的意思是,现在小马哥是我的救命稻草,他要我帮助的事,就算是刷马桶,我也得认真对待。”
小马哥头也没抬,不冷不热的说了句“是么”,就没再说话,我总觉得他好像生气了,又不敢确定,只好埋头吃我的饭,只是这心里头的委屈,总是往外涌,好几次眼泪都要出来了,又被我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吃完饭后,我问小马哥我要做什么,他说他要扎一面招魂幡,让我打电话给我爸,问下我姐的生辰八字,然后给他打打下手啥的。
因为我的手机正在外面晒呢,所以用的是小马哥的手机,让我意外的是,他的手机竟然和游书的一样。我也没多想,立刻就给我爸打了电话,我爸问我问这干啥,还让我别干傻事,我让他放心,说是小马哥要的,他于是把我姐的生辰八字给了我。
拿到生辰八字以后,我就跟小马哥忙碌了起来。他用纸扎了一面旗子,在旗子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然后又扎了个纸人,不过等他扎好纸人时,我心里别扭扭的,因为这个纸人做的惟妙惟肖的,等到小马哥用朱砂笔填上眉眼时,简直跟我一模一样。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1 09:41
061 亲……亲上了?
我们都知道,纸人都是给死人扎的,如今小马哥扎了个像我的纸人,这感觉就跟是要把我烧了似的,弄的我心里别提多不舒服了。
我就问小马哥他咋扎了个我啊,他说这是给我那姐姐准备的,我那姐姐如今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她活着时没有父母疼爱,怨气大呢,对我这个妹妹更是嫉妒的不行,所以才一心想害我,他扎这个纸人是为了迷惑我姐。
听了他的解释后,我心里的疙瘩就消了,不过我也有些担心,我说万一那鬼魂并不是我姐呢,小马哥说不可能,他今天已经验证过了。我说那我就放心了,这时我才想起来已经好久没见着敖武了,就问小马哥他去哪里了。
小马哥说敖武去了老家一趟,去他师傅那拿东西去了,还告诉我,取走云姐尸体这事儿得等到敖武回来,我今晚不用面对刘正恩了,我说那敢情好啊,我也不想看到他。
帮着小马哥准备完东西以后,天已经要黑了,我从阳台取回手机,打开一看,发现还能用,而且还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好几条短信,一点开,都是张磊还有张瑶瑶的。短信也是,张磊发我的无非都是些肉麻的关心我的消息,张瑶瑶也是,她问我怎么样了,还让我别怪她,她是觉得我水性好,肯定能游上来,才先救得张磊。
张瑶瑶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我更是一肚子火了,我寻思她难道看不到我已经在水底下好久没出来了?我看她就是看上人张磊的钱了,想来个美女救英雄,跟张磊拉近关系呢。这家伙自从戴了狐仙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
正想着呢,张淑芬突然说:“你这闺蜜真够虚伪的,我老不喜欢她了。”
我见她正盯着我手机看,估计是看到短信了,说张瑶瑶想勾引她男人,她能喜欢张瑶瑶才怪呢。想了想,我说其实我也挺生气的,张瑶瑶以前虽然重色轻友吧,但大小事还是分得清更该在意谁的,现在她变这样,很可能是因为她身上的狐仙在作怪。
刚说完,小马哥就说:“她的狐仙牌是假的,里面根本入不了狐仙。”
我惊讶的说是吗?可是每次我要说啥对狐仙不敬的话,都能感觉一股凉气往身上飘,应该有狐仙吧?小马哥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低着头,和我脸贴着脸,盯着我的双眼,说:“所以我才要说你笨。她戴的根本不是狐仙牌,而是一个被做成佛牌的装鬼的容器,也就是说,张瑶瑶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鬼,那鬼专门吸收人的阳气。”
一听这话,我心里惊讶的不行,我说怎么可能?张瑶瑶都没给我说。说完我就难受的想,难道张瑶瑶是故意瞒着我的,还有,她为什么要戴这种东西啊?
这时,小马哥又说了一句让我顿时心乱如麻的话,他说:“虽说那女鬼躲在那容器里,很难被人发现,但我还是知道她是什么人,你应该认识她,她就是那天在浴室差点要了你命的女鬼。”
“什么?”我震惊的望着小马哥,问他没开玩笑吧,要说张瑶瑶骗我我相信,因为她可能是怕我训她,可说她养了个女鬼害我,我却怎么都没法相信,我们俩毕竟是闺蜜,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她怎么可能会害我呢?
小马哥说看我的表情肯定不相信,我低头说我当然不相信啦,那可是我姐妹啊。
小马哥拍拍我的肩膀,说:“人心不古,防人之心不可无,林青青,你太单纯了。”
我摇摇头,说:“不,我还是没法相信,我要去问问她,除非她亲口承认,否则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说完我就想离开他家,谁知道他却拉着我的手,把我一下拽进他怀里,我撞上他结实的胸肌,脸一下子红了,抬起头,就看他正生气的看着我,说:“你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明明知道她身边有鬼,你还敢冲过去,你以为你过去的下场是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考拉的保护吗?”
被小马哥这么一吼,我瞬间呆住了,过了一会儿,我低下头,问他怎么知道考拉不在我身边了,他说他一下就感应出来了,我闷不做声的蹲下来,眼泪开始不争气的往下掉。
小马哥蹲下来,摸摸我的头说:“哭啥,他走了你该开心,请阴牌就相当于是引火上身,何况考拉不是一般的邪性,他跟着你,能助你,但也能毁了你。”
我本来就够难受的了,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难受了,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小马哥有些举足无措的看着我,说:“你……你怎么突然哭的这么凶。”
在一旁看戏不嫌事儿大的张淑芬突然狠狠推了小马哥一把,鬼的力气是很大的,加上小马哥毫无防备,瞬间就被她给推倒了,连着我也被他压倒在地,他的嘴唇不小心就亲上了我的嘴唇。
这一刻,我感觉心跳都静止了,接着又开始疯狂的跳动起来,整个脸都是热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桃花眼,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的不敢动弹一分。
张淑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直接把我俩给惊的清醒了过来,小马哥突然弹跳而起,我也惊坐而起,我俩看了对方一眼,瞬间错开目光,我瞪着张淑芬说:“瞧你干的好事。”
张淑芬冲我眨巴眨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说:“他惹你不开心了,人家只是在帮你惩罚他啦,谁知道你俩会亲上。”
说完,她还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不过看我还蛮开心的,问我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的脸更红了,瞪着她,问她胡说八道什么呢,然后爬起来,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说完就要走,小马哥在我身后骂了句“笨蛋”,问我是不是忘了今晚的事。
我说我没忘,等吃了饭再来找他,他淡淡说了句麻烦,说就在这吃,反正中午的好多菜还没吃完,说我做那么多,不给解决掉不准走。
嘿,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他这人还真是霸道。我说知道了,然后就低头转过身去,乖乖朝厨房走,他一下按住我的肩膀,问我要去哪,我说热菜啊,他说不用,他来热菜,让我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说完就去了厨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发呆,张淑芬这时坏坏的笑着说:“嘿嘿,小马哥可真是个好男人,而且撩妹技能max。”
什么啊,这意思是我刚才被撩了?我黑着脸不说话,张淑芬这时小声问我是不是喜欢小马哥,我忙说怎么可能啊,我是有夫之妇……
说完我感觉胸口堵得慌,跑到一旁不再说话,张淑芬小心翼翼的飘坐在我的身边,小声说:“对不起,是我恶作剧过头了。”
我摇头说没事。过了一会儿,小马哥喊我过去吃饭,我默默地走过去之后,俩人沉默着吃了一顿饭,等到晚上九点的时候,小马哥才带着我和张淑芬往小白桥去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1 09:42
062 对付我姐,拿回尸体
今天晚上,天上飘着点小雨,路上行人很少,走到小白桥那,更是一个人都不见。等我们到了之后,我发现船已经不见了,看来是被有心之人,譬如张磊,给拖走了。
没有了船,我们要怎么下河对付那尸体呀?
我问小马哥这咋整,他没有回到我,而是低着头看着我,说:“怎么?终于肯说话了?我还以为我不小心亲了你,你要用一辈子的沉默来惩罚我呢。”
这话一出口,我脸都红了,我低着头说:“哪有啊,我……我早就把那事儿给忘了,我只是一想到这两天就要去见刘正恩,我就忍不住害怕。”
小马哥摸了摸我的脑袋,说:“放心吧,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的。”说完就让我在这等等,他则去河边把背篓给拿下来,将里面的纸人拿出来,在上面贴了一张符,然后开始念念有词起来,等我走过去时,他正把纸人往河里丢,神奇的是,那纸人到了水里,竟然跟真人一样站起来了。
这大晚上的,一个白乎乎的纸人突然在水面上行走,真的挺唬人的。这时,小马哥朝纸人撒了一把什么,纸人的头上,两边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团火。我问小马哥这是什么,他没说话,而是继续在那念念有词,张淑芬挨着我说:“有了这三团火,我们鬼就会把那纸人给看成人的。比如现在,我看到的就说一个正常人在行走。”
是这样吗?这也忒神奇了。我正准备惊叹两句呢,水面突然出现了异动,张淑芬紧张的拉着我说:“她来了。”
我知道是我姐要来了,顿时也跟着紧张起来,死死的盯着水面。河边的风很大,水面浑浊的看不到丁点儿亮光,但我还是看到了水底下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她正在偷偷的潜过来,而她的目标,就是行走的纸人。
她的速度太快了,就像是鲨鱼在追逐自己的猎物一样,几乎是转瞬间,她已经到了纸人的脚底,然后就伸出双手,猛的把纸人往河里扯。我刚要喊,张淑芬突然捂住我的嘴巴,冲我摇摇头,我立刻闭上了嘴巴,奇怪的是,那纸人明明很轻,那鬼力气那么大,却只是把她的腿拖下去一半,远远看上去,就跟那纸人在奋力挣扎似得。
小马哥将那面招魂幡高举起来,抬手朝河面洒了一把黄纸,中间还掺杂了一些土,我后来知道那是黄泉土,也就是坟头的土。然后开始念一些我听不懂的咒,随着他挥舞招魂幡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尸体突然从水面窜了出来,她已经肿胀的非常厉害了,两只眼珠已经掉出来,只剩下惨兮兮的眼白了,吓得我一屁股拍坐在了地上,张淑芬则愤怒的吼了一声,冲了过去。
女尸不知道怎么了,抖得厉害,我看到有个几岁的小女孩从她的身体里脱离出来,不过她好像不肯,一直抓着尸体的脖子,用那双赤红的眼睛瞪着我,不,是瞪着跟我相似的纸人,那样子好像恨不得把纸人给吃了。
这就是我的姐姐吗?虽然她很凶狠,但其实她长得挺可爱的,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腿,妈妈应该会很喜欢她吧。
张淑芬气愤的揪住我姐的头发,说:“臭鬼,还我的身体来。”
我姐咆哮着朝张淑芬攻去,小马哥这时将招魂幡舞的虎虎生风,大喊一声:“孽畜!还不给我快快回来!”
他这么一喊,我姐的身体竟然朝着招魂幡飞了过来,同时,张淑芬飞快的钻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我看到女尸一步步的朝岸边游了过来,虽然知道操纵尸体的是张淑芬,但我还是有点害怕,连连退了好几步。
张淑芬爬上岸之后,就从尸体里出来了,这时,我看到我姐竟然在攻击小马哥,她真的很凶!不过小马哥可不是吃素的,他从背篓里摸出一个青砖,直接一下拍在了我姐的头上,我姐瞬间被打趴在地上,他将青砖往我姐的头上一放,我姐竟然就没法动弹了。
我说原来鬼也怕被砖拍啊。小马哥说这不是普通的砖,是涂了狗血的三指青砖,一般的鬼被拍一下就能晕过去,而像我姐这样的恶鬼,被拍一下只能感觉到疼,不过若被压着就会动不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我姐,她的样子还那么小,身体还那么小,我真的不想看到她再受苦了,我问小马哥能超度她吗?小马哥摇头说不能,说她的怨气太大了,而且小白桥上至少有五个行人曾被她给拖下去弄死的。
最重要的是,她毫无悔改之心,也就是说,除了灰飞烟灭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可以对付我姐的法子。我难受的说:“把她关起来也不行么?”
小马哥皱眉说:“我没有能一直关押鬼魂的东西,就是有,如果不能净化她的戾气,她早晚有一天还是会跑出来,到时候估计谁也控制不了她了。听到这话,我心里很难受,但我也分得清轻重,总不能因为我的一点恻隐之心,就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个大祸害吧。
说着,小马哥拿出一张符箓,又从背篓里取了一个大碗,一个馒头,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血红色的东西,我问小马哥那是什么,小马哥说是狗血。说完,他将狗血放出来倒在碗里,然后将馒头撕成一块块的丢进去,然后端着那些东西朝着我姐走了过去。
他把那符贴到我姐的额头上后,直接捏开了我姐的嘴巴,想把东西灌进我姐的嘴里,我姐吓得惊慌失措,一个劲儿的挣扎,我看那块青砖都要掉下来了,张淑芬赶紧让我跑去按住青砖,说厉鬼发起狠来还是很可怕的,这青砖怕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
我站那没动,张淑芬急了,说:“哎呀,你难道想看小马哥被你姐杀死吗?何况那已经不是你姐姐了,她是个厉鬼,是想害人的东西,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你帮助除掉她,是大义灭亲,是在做好事,你知道吗?”
这话如醍醐灌顶,瞬间把我给浇醒了,我攥了攥拳头,说我知道了,然后就跑去按住了青砖,我姐抬起头,当我俩对视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她怨毒的眼睛,可这时,她却喊了我一声“妹妹”。
我意外的看向她,她正哀求的看着我,好像在让我救她,我难受的咬着唇,别过脸去,哽咽着说:“对不起,姐……你走吧,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这时,我听到我姐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喊叫声,回头一看,发现我姐的嘴里全是黑血和馒头,我姐痛苦的嘶喊着,身体扭动的厉害,她躺在地上,慢慢变得透明,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我跪在那里,难过的说着对不起。小马哥蹲在我面前,给我递了一张面纸,让我别哭了,我接过纸,说了声“谢谢”,说我一想到我姐那么可怜,就觉得难受,也觉得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小马哥说人各有命,那就是我姐的命。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1 09:43
063 我妈失踪了
过了好一会儿,吹了吹风,我心情也好了许多,给小马哥说我们还要在小白桥这里逗留吗?小马哥看了我一眼说:“你心情好了我们才能走啊。”
原来他从刚才开始就在等我,我不好意思的说那我们走吧,说话时余光瞥见张淑芬的尸体,见她难过的蹲在那,我跑过去安慰了她几句,然后问她打算怎么处理尸体,她说这得拜托我们了,她想我们把她给火化了,然后把她的骨灰放到她的坟墓里,不过这被小马哥拒绝了,小马哥直接说他会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张淑芬有些着急的说:“不要啊,如果警察介入的话,张磊肯定会惹麻烦的。”
小马哥皱眉说:“可如果不报警,而私自处理了你的尸体,那么惹上麻烦的将会是我们。我并不怕惹麻烦,但现在我要帮林青青,我们两个,谁也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我看着小马哥,心里很感动。张淑芬也很善解人意,就是有点失落,她说她知道了,只是到时候可能还需要我们的帮忙。不等小马哥说话,我忙说:“你放心吧,到时候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小马哥皱了皱眉,看着我,低声说了句:“烂好人。”
我冲他笑了笑,说:“你不也是吗?”
小马哥摸了摸鼻子,避开我的目光,说敖武没来消息,看来今晚是赶不回来了,我们现在报警,等警察来了之后,他再送我回家,还说我今天累了一天,到家以后一定早点休息。
我点头说好,然后问张淑芬有啥打算,她说她准备去找张磊,她怕刘正恩会对张磊不利,所以要一直跟着他,好保护他。说完,她给小马哥深深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消失了。
她走后,小马哥就拨打了110报警,在等警察来的这段时间,他问我为什么要答应张淑芬帮她,说她肯定是想我们帮助张磊的,张磊想害我,我愿意帮他吗?
我想了想,说:“应该会吧,因为他毕竟是张淑芬喜欢的人。虽然我跟张淑芬相处的时间短,但我还挺喜欢她,挺把她当朋友的,朋友有事相求,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都会去做。”
小马哥说:“说你是烂好人,你还真是烂好人。”
我笑了,说:“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吗?如果没有你这么帮我,我现在可能早就死了。除了游书之外,你是我见过最热心的人了。”当然,还有一些话我没好意思跟他说,那就是我没想到,我们俩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熟络起来,更没想到自己会对他动心。
小马哥皱眉说:“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你提起游书这个人了,他是做什么的?”
提起游书,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把之前的事全告诉了小马哥,完了以后,我说都怪我,要不是我,游书根本就不会有事。现在我联系不上游书,也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真的很担心。
小马哥说既然游书能躲过那么多泰国阿赞师傅的追杀,肯定不会有事的,说难怪最近附近出现了好几个泰国阿赞师傅,想必这些人都是来找游书的,游书失联,大概是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休养去了。
听了小马哥的分析,我有些紧张的说那些阿赞师傅会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他们不会找不到游书就不回去了吧?小马哥摇摇头,说不会的,还说这些家伙这次来,应该不只是来找游书的,也是来找古曼童子的。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什么所谓的“古曼童子”,我问小马哥什么是古曼童子,他告诉我说,就是被做成了古曼的童子,这里的童子指的是童子命。他说这种古曼的力量强大,同时也很有邪性,是泰国阿赞师傅们最想拥有的东西,在泰国有个传言,谁要是能掌握古曼童子的力量,就会得到无上的力量。
听这话时我差点没忍住笑,我说:“这咋跟那些小说里写的设定差不多,泰国的阿赞师傅们怎么会相信这些的。”
小马哥却摇摇头说:“这一点都不好笑,因为的确有古曼童子的存在,事实上……考拉就是古曼童子。”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寻思难怪考拉这么凶狠强大,原来他是古曼童子,我说怎么连钟馗这么凶的鬼像都弄不死他。只是他如果真那么强大的话,那个带走他的女人应该大有来头吧。
警察这时候来了,小马哥把我拉到了身后,提醒我说让我啥也不要说,这里交给他处理。于是,我一直躲在小马哥的身后,听他和警察说话,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警察竟然没让我俩去做笔录。
等到警察带着张淑芬的尸体离开以后,小马哥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好了,现在我送你回家吧。”
我点头说好,心里却有点不舍得跟他分开,我捧着脸,心说哎呀,林青青你这下彻底完了,怎么会这么不要脸,刚跟小马哥相处了几天,就不想离开人家了呢。要是让他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他肯定会讨厌你的。
小马哥这时问我咋了,我摇头说没事,他突然靠近我,抬手试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不烫。我说当然不烫啦,我没发烧。他疑惑不解的皱着眉头,说那我怎么会这么脸红,我心说还不都是因为你!不过我当然不敢说出来,只是尴尬的笑着说:“大概……天太热了。”
我刚说完,一股冷风就刮了过来,把我整的好一尴尬。
还没走到家呢,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张磊打来的,我以为他又是想跟我套近乎,就懒得理他,结果他给我发了条短信,看到短信,我呆住了。
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林青青,你敢动小芬的尸体,我要你好看!”
我把短信递给小马哥,说糟了,这事儿被张磊知道了,他要报复我呢。小马哥说那尸体上有一样东西,能让张磊随时关注尸体的状况,知道了也正常。还让我别怕,说有他在,张磊不可能伤害得了我。
这时我俩已经到家门口了,听了他的话,我感觉自己不再那么害怕了。就在我开门的时候,我爸从里面打开了门,一脸焦急的说:“青青,你看到你妈的没?她刚才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我问他我妈怎么会离开家门的,说我不是叮嘱过了,让他俩别出去。我爸说我妈着急我跟张磊的事儿,晚上张磊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一听说是张磊喊得我妈,我心里“咯噔”一声,惶恐的想完了,没想到张磊的报复来的这么早!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2 09:44
064 积分兑换功能
我立刻给张磊打电话,心里还期望着他还不知道我把张淑芬的尸体打捞上来的事,这样的话,也许他喊我妈出去只是有事要说。
但我也清楚这不大可能,上次小马哥打捞尸体,隔那么远他都能知道,我想他跟尸体很可能有某种联系啥的。
很快,张磊接了电话,我佯装镇定的问:“张磊,我妈呢?”
张磊语气阴沉的说:“要你妈?那就拿淑芬的尸体来换。”
他果然知道了这事儿,既然这样,我也就没必要装下去了,我给他说是张淑芬拜托我们这么干的,她不想他执迷不悟下去,还说刘祯跟事骗他的,他根本没打算帮他复活张淑芬,他想复活的是他妈。
但张磊压根不听我的,他已经被刘正恩给彻底洗脑了,他让我别废话,还说就给我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如果一个小时之内,我不把尸体放回河里的话,他会杀了我妈,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爸忙问我到底是咋回事,还说张磊不是追我呢么,怎么突然跟我結仇了,还抓了我妈呢?我说这些事等以后再跟他说,现在我要去把我妈救回来,让他在家等着,哪里也不许去。
我爸却说不行,说他一定要跟着,小马哥这时说:“叔叔,你现在跟着去,只会让青青更担心你,你放心,有我在,阿姨和青青都不会有事的。”
听了小马哥的话,我爸这才答应在家里等着,同时我俩也约定好了,一把我妈救出来,我就打电话给他报平安。
离开家以后,我问小马哥怎么办,小马哥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张淑芬亲自出面跟张磊说清楚,不然的话,张磊是不会清醒的。
我想也只能这样了。这时,张磊给我发了条短信,内容是一个地点,应该是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就住在刘正恩家附近,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等我们到了那地方,整个小区都飘着一股子寒气,保安室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灯在那忽明忽灭,看起来有些诡异。
小区里原本绿化做的特别好,路两边都是树,而且之前树都是绿葱葱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变成了一堆枯木,地上全是枯叶。
整个小区漆黑一片,只有寥寥几户人家亮着灯,看起来异常的冷清,而且奇怪的是,空气里老是有一团团模糊的光,有的是黄色的,有的是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总之,走在这里我感觉特别的压抑。我喊了声小马哥,他没理我,我看向他才发现他此时皱着眉头,表情严肃。我问他是不是在担心接下来的事,他说不是,然后指了指四周,说:“这里有太多不该存在的东西。”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我还是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不由和他挨得更近了,我说:“小马哥,你是说,这个小区里有脏东西?”
小马哥点了点头,从背篓里拿出一沓黄纸撒出去,不远处一道黄色的光影瞬间像一团雾一样散开了。
我问小马哥那是啥,小马哥说:“就是你猜的东西。”
我一听,浑身汗毛直竖,说难道这一团团的影子都是鬼影吗?要真这样的话,这个小区岂不是遍地都是鬼?小马哥点头说没错,就是遍地皆鬼,也正因为孤魂野鬼太多,所以才会形成一团团的光影。
“怎么会?”我吓得两腿直打哆嗦,就算见过鬼了,但一想到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全是鬼的地方,也还是害怕的不行。这时,小马哥抓着我的手腕,说:“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过来。”
我看着被他紧紧抓着的手腕,寻思他怎么不抓我的手呀。他突然低头看向我,我怕他看,出我的心事,忙低下头,说我知道了,我们快走吧。
小马哥却让我等一等,然后,他把背篓放下来,从里面取出两个金黄色的纸飞机,我好奇的问他这是什么,他没说话,将纸飞机放到地上,咬破中指,在两个纸飞机上画了两道符,然后从背篓里抓了一把什么东西,往纸飞机上一撒,纸飞机竟然烧了起来,变成一块块焦黑的纸屑。
这些纸屑四处飘散,瞬间将许多团光影给打散了。小马哥这时背上背篓,说:“这是通灵纸飞机,能够与冥界取得联系,它的碎片一旦沾到鬼魂的神上,就会将鬼魂拖进阴界,到时自然会有小鬼来收他们。
我低声说这世上真的有阴间?小马哥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当然了,说阴间就像人间一样,是一个很有秩序的世界,是鬼魂重回人间的中转站。
我说:“那为啥有那么多鬼能留在人间呢?”
小马哥说:“鬼魂的数量异常的庞大,就跟人类一样,所以难以管控,有些钻了空子,自然能留在人,有些则是被阴间给拒收了,比如自杀而死的人,或者怨气太深的厉鬼。”
自杀的鬼魂无法轮回转世,这事儿我倒是听说过,据说他们还会不断的重复着自杀过程,这是对他们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一种惩罚。可厉鬼为啥也不会走?
小马哥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阴间也怕麻烦,有些厉鬼到了那里会惹是生非,所以他们就把厉鬼留下来,给除灵师处理,一旦除灵师除掉一个厉鬼,阴间就会给他加一分,累计足够的分数,可以在阴间兑换相应的奖励,譬如十年寿命,譬如儿孙平安顺遂。”
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门门道道啊,我问小马哥,作为除灵师,他现在的积分能兑换什么,他说:“我的积分已经兑换过了。”
“你兑换了什么?”我见小马哥神秘兮兮的,不由好奇的问道。
小马哥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借尸还魂。”
我先是一愣,然后笑起来说:“你别开玩笑了,我会害怕的。”
小马哥发出一声低笑,说逗我的,他现在的积分没法换任何东西。说这些的时候,我俩已经来到了张磊家门口,我刚要敲门,小马哥就拉了我一把,冷声说:“区区看门鬼,也敢伤人?受死吧!”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2 09:45
065 给尸体梳头
一听说有看门鬼,我吓得赶忙锁在了小马哥的身后,同时还不忘感慨下,觉得这样的小马哥真的帅毙了,跟在他的身边真的很有安全感。
这时,张磊打开了门,他脸色阴沉的看着我们,他的身后则站着一个一身红衣,长发盖住脸的女鬼。我听说过,红衣服的女鬼怨气最大,最难对付。没想到,张磊竟然敢用这种女鬼看门。只是张淑芬去哪里了?
张磊冷冷的说:“你们两个空手来的?”
我说:“是。”
他立刻要把门给关上,我忙说:“淑芬有话让我跟你说。”
张磊停住关门的手,皱眉看着我说:“你别想骗我了,淑芬要真的还在这,怎么可能找你们不找我?”
我说是真的,他咬牙切齿的瞪着我说:“我警告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要了你妈的命!”说完就要走。
我急了,刚要说话,小马哥就拦住我,说:“张磊,你在张淑芬死后的那一晚曾经割腕自杀过。”
我惊讶的看着小马哥,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没想到张磊竟然跟我问了同样的问题。小马哥说:“是张淑芬告诉我的,她还告诉我,为了救你,她把你们的结婚照给弄下来摔碎了,你以为是她在提醒你,让你不要死,所以你就跑去了医院。而为了隐藏手腕上的那刀疤,你还专门买了个手环戴。”
张磊目瞪口呆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说着,他四下里看了看,说:“难道淑芬真的在这里?”说完,他开始拼命的对着房间四处大喊张淑芬的名字,老实说,看他那痴情的样子还挺可怜的,我都想让张淑芬赶紧出来看看他了,不过张淑芬不知道为啥对我‘隐身’了,我也看不到她。
我让张磊别喊了,说张淑芬为了不让他伤心,一直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张磊听了以后,无比难过的耸拉着脑袋,说:“淑芬,你这傻瓜,明明能让我看见你,为什么不见我呢?”
见张磊终于相信了我们的话,我赶忙说让他放了我妈,说尸体真的是张淑芬让我们打捞上来的,她还让他离刘正恩远点。
张磊擦了擦眼泪,刚要说话,那看门鬼瞬间飘到了大门中间,目露凶光的瞪着我,我有些害怕的扯着小马哥的袖子,他拿出一张符,直接朝那鬼贴了过去,那鬼倒也灵活,一下子窜没影了,小马哥立刻追了进去,我也赶紧跟着进了屋。
张磊看到这一幕,顿时无比激动的喊道:“是不是淑芬在那?”
我说不是,还问他难道不知道他身后一直跟着一个看门鬼,他摇头说不知道,我这时看到他脖子上挂了一个佛牌,顿时明白过来。我问他那佛牌是不是刘正恩给的,他说是,刘正恩这个能吸他的阳气。
听到这话,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知道会吸你阳气你还带,你是不是傻?”
张磊皱眉说:“他说如果要让淑芬复活的话,需要分走我一半的阳气,所以我才乖乖戴着这个,谁知道他竟然骗我。对了,你不是说淑芬一直在这里吗?你能让她见我吗?我真的很想她。”
我说:“她大概躲起来了吧,她其实有一直默默跟着你,保护你的。”
我刚说完,就看到张淑芬探出一颗小脑袋,冲我一个劲的眨眼睛,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再提她,忙说:“淑芬,张磊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你还是出来见见他吧。”
“可是……”张淑芬走出来,低着头难过的说,“我已经不是人了啊,就是见了,又能怎么样呢?”
张磊循着我的目光望去,明明看不到张淑芬,他却跟能看到她似的,激动的喊她的名字,求她出来见他,跟她说自己是如何如何的思念她,说的我都要哭了,张淑芬更是泪如雨下,说:“磊磊,我好想你。”
张磊终究是打动了张淑芬,当她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这个大男人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这时,小马哥突然出现在我身边,问我怎么哭了,我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湿湿的,我擦了把脸,说:“没啥,就是觉得挺感动的。”
为什么别人就能遇到这么痴情的男人,我却遇不到呢,看着他们相爱的样子,我不由想起我和刘正恩从相遇到相爱到现在相恨的过程,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小马哥拍拍我的肩膀,说我总有一天也会遇到一个好男人的。我苦笑着说:“能活下来都不错了,我不求别的。”
虽然很喜欢小马哥,但这的确是我的想法,我记得敖武说过,我身上阴气太重,根本活不了多久,现在我只想把麻烦解决掉,先活命,再想那些其他的事情。
“对了,你不是去追那女鬼了么?她怎么样了?”
小马哥说:“被芸姐吃了。”
他说完,芸姐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嘴里还有一缕头发,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我给芸姐打了个招呼,然后问张磊我妈呢,张磊这才给我说我妈不在这,而在外面的一间车库里。
我生气的说:“那你不早说!”
张淑芬忙给我道歉,然后让张磊带我过去,张磊点点头,一边带我们走,一边给我们赔不是,说他也是被刘正恩给骗了,还说这事儿过去以后,他一定会好好的给我们赔礼道歉的。
等我们到了地下仓库,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红色的大红轿子,轿顶则扎着一朵大白花。
张磊说不对啊,说明明他把我妈绑在这的,怎么我妈不见了,这里反而多出了一顶轿子呢。
他说完,身后就传来刘正恩的声音,他说:“这顶轿子是我给你和你未婚妻准备的,喜欢么?”
我猛地转过脸去,就见刘正恩笑眯眯的站在不远处,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个看起来很阴沉的男人,那男人穿的很奇怪,看打扮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泰国阿赞师傅。
刘正恩看到我之后,笑嘻嘻的说:“老婆,好久不见了,看来你这狐狸精又勾搭了一个男人。怎么?之前那两个男的没法满足你?”
我气的脸通红,让他闭嘴,问他我妈呢,他说:“你妈啊,你妈在给新娘梳头啊。”
他说完,张淑芬就叫了一声,指着轿子说:“我……我的尸体怎么会在这?”
我一回头,就看到轿子里,我妈抱着张淑芬的尸体,目光呆滞,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啥。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2 09:46
066 考拉回来了
看到我妈目光呆滞的抱着张淑芬的半截尸体,在那给她梳头,我顿时傻眼了,我喊了声“妈”就要冲过去,小马哥立刻拉住我,说:“不要惊扰你妈,她现在处于类似‘梦游’的状态。如果被强行叫醒,可能会有危险。”
我紧张的问小马哥该怎么办,他转身看向刘正恩,我气急败坏的问刘正恩对我妈干了什么。张磊也气呼呼的问:“刘正恩,你个骗子,竟然把淑芬的尸体给弄成了这样,我绝对饶不了你。”
刘正恩看也没看我,而是问张磊准备怎么饶不了他,说完就看向张淑芬,没好气的说都是她躲在暗处,坏了他的好事,害的他的计划再次失败了,他一定饶不了她。
我见刘正恩无视我,气不打一处来,说:“刘正恩,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正恩笑嘻嘻的说:“嘿嘿,我想怎么样,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他说完,就看了身边的那个泰国阿赞师父一眼,阿赞师傅冲他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捧在自己的胸前,那盒子长得跟骨灰盒似的。
阿赞师傅抱着盒子,开始在原地跳来跳去,一边跳嘴里还一边叽里呱啦的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跟跳大神似的。我问小马哥他干嘛呢,小马哥还没说话,张淑芬就突然痛苦的喊了一声,身体就像是被人给抓住一样,一下子飘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接着又被甩起来,又被摔在地上。
她明明是个鬼魂,可是摔在地上的时候却弄得尘土飞扬,而她的身体越来越透明,这可把我们给吓坏了,张磊更是疯了一般的冲上去,原本他还能碰到她,可现在,他去抓她手的时候,却直接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
小马哥说张淑芬的魂魄正被摄取,很快,她就会被装进那个小盒子里,而那个小盒子里应该是从张淑芬的尸体上取下来的一样东西,而且那样东西对张淑芬来说很重要。
张磊说:“是婚戒!小芬的手指上原本有我为她买的婚戒,但现在已经没有了。”说完他就问小马哥现在要怎么做才能阻止阿赞师傅,小马哥说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把婚戒给拿回来。
张淑芬这时突然发出一声凄惨的喊叫声,眼见着就要消失了,张磊猛地朝阿赞师傅冲了过去,不过还没到阿赞师傅面前,就被刘正恩一脚给撂倒了。刘正恩表面上跟个文弱书生似的,但其实联系过很久的散打,张磊到了他面前,只有被秒杀的份儿。
刘正恩一记锁喉就把张磊给摁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我让他放开张磊,他冷笑着说:“放开他?那谁来解我的气?今晚我就要杀了他,让他跟那女鬼变成一对鬼夫妻。”说完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匕首。
我急了,喊道:“刘正恩,你疯了吗?得罪你的是我,你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
刘正恩冷冷地说:“为什么?因为他们跟你有瓜葛,因为他的女人跟你关系好,所以我就要杀了他。”
这时,张淑芬在地上滚了一圈之后,魂魄竟然消失在了原地,而刘正恩的刀也已经抹向了张磊的脖子。
我闭上眼不敢看,小马哥突然说了句“够了”,等我睁开眼睛时,刘正恩竟然被摔在了地上,张磊则完好无损的爬了起来,与此同时,阿赞师傅的那个盒子掉在地上,“啪”的一声被打开了,张淑芬的魂魄从里面滚落出来,不过她看起来已经没有意识了,只是身体僵硬的躺在那。
“小芬!”张磊冲上去想抱起张淑芬,但根本碰不到她,小马哥走过去把张淑芬抱起来,说:“只有她想让你看到她,碰到她的时候,你才可以看到她,碰到她,但她现在已经失去了意识,无法支配自己的意愿,所以你没法碰她。”
我紧张的问:“小马哥,淑芬会不会有事?”
小马哥摇摇头说不会。
我送了口气,刚要说话,一只手突然出现在我的肩膀上,我吓得一个哆嗦,一回头,只见张淑芬的尸体正“站”在我的身后,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近在咫尺,刺鼻的腐臭味让我一阵反胃。
我刚要逃跑,我妈的脑袋从张淑芬的脑袋后出现,她目光幽幽的盯着我,嘿嘿奸笑着说:“闺女,吃口肉吧。”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我妈正举着张淑芬的半截尸体看着我呢。
这一幕吓得我魂都要飞了,我的眼泪也给吓出来了,哭着喊妈,让她别吓我,她依旧嘿嘿嘿的笑,说:“这可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肘子,来,尝一口。”说着就把张淑芬的尸体往我嘴里塞。
这一刻,我妈的脸真的很恐怖,她的笑让我想起了我婆婆。我摇摇头,想跑到小马哥那,可脚就跟灌了铅似的重。
我喊小马哥来帮我,一回头才看到他已经跟那个阿赞师傅斗起法来了。也就是说,现在没人能帮我了。
“媳妇儿,吃啊。”我婆婆的声音突兀的从我的背后响起,我浑身脊背发寒,吓得不敢动弹。当我僵硬着身体转过脸去时,看到的正是我婆婆那张写满了怨毒的脸。
我捂着头蹲下来,瑟瑟发抖的说:“你走开啊!”
我婆婆突然蹲下来,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看,然后,她用力掐住我的脖子,把我给提了起来。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吓得直哭。我婆婆则把我举到我妈面前,说:“親家母,快给你女儿吃肉。”
她说完,我妈竟然真的扯下了张淑芬脸上的一块肉,想要塞到我嘴里,我拼命的挣扎着,我婆婆却粗暴的直接把我的嘴巴给扒开了,说:“今晚你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我痛哭出声,却不敢张嘴。就在我以为我今晚肯定要吃人肉的时候,一道光突然出现,紧接着,我婆婆就哀嚎着退后了好几步,我妈更是像被啥击中似的,一个激灵就倒在了地上,张淑芬的尸体因此也掉在了地上。
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呢,考拉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笑着冲我张开手,奶声奶气的说:“妈妈,抱抱。”
考拉竟然又回到我身边了!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3 09:51
067 妈妈
看到考拉回到我的身边,我顿时喜极而泣,刚要伸手抱住他,却被他躲了过去,他咯咯笑着说:“考拉不能抱妈妈,妈妈会死的。”
我知道考拉这么说,是因为小马哥曾提醒过他,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一直记得,这让我很感动,我很想问他很多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强压下好奇心,把我妈给扶起来,紧张的喊:“妈,妈,你怎么样了?”
“她少了一魂,应该在那个阿赞师傅那。”芸姐突然出现,说道。
如果芸姐不出来,我都忘了她的存在了,我问她干嘛刚才不出来帮我们,她笑了笑,问我:“我为什么要出来帮你们?”
真是气死我了!考拉这时目露凶光,警惕的看着芸姐,芸姐喊他小家伙,让他不要太紧张,说自己没打算伤害我。
我知道芸姐对我们还有所求,所以相信她的话,让考拉去帮小马哥,谁知芸姐却说小马哥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眼下,我还是想想该怎么把我妈给弄醒吧。
说完,她就不理我了,直接飘到了我婆婆面前,阴冷的喊了她一句“死老太婆”,说刘正恩欺骗她的感情,还害她没命,这笔账她今晚就跟我婆婆好好算算。
刘正恩急了,冲到我婆婆身边,说:“李芸,你要是敢对我妈动手,我回头就把你的尸体交给阿赞师傅,让你变成永远的孤魂野鬼。”
芸姐冷冷地说:“你觉得你那个阿赞师傅,会比小马哥厉害吗?嘻嘻,今晚,你那阿赞师傅可能就得升天了。”
我看向小马哥,此时他的身上发出刺眼的蓝光,仔细一看,那光是从他的戒指上传来的,那么,之前在小马哥背篓里发光的也是戒指咯?可小马哥不是还跟它说话的吗?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小说里的神器啥的。
阿赞师傅站在小马哥的对面,额头上扎着一根针,脸两边贴着两个符,左右手都托着两尊像,嘴里念念有词的,但他的脸很白,汗顺着额头都流到脖子底下了,这说明他现在很紧张,也很虚弱。
刘正恩说不可能,这阿赞师傅可是很厉害的,芸姐冷笑着说再厉害,凭他一个人也不是小马哥的对手,还说当初泰国那么多阿赞师傅联手,都没能把小马哥怎么样,更何况这一个人呢。
听到这话,我心里猛地一跳,心说小马哥也被泰国阿赞师傅群起而攻之过?游书也是,不过游书可没小马哥这么幸运,他从泰国回来之后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刘正恩骂了句“草”,给我婆婆说那阿赞师傅撑不住了,让我婆婆先回去,我婆婆却说不成,说他们害死了芸姐,她要是回去了,刘正恩的小命就没了。
刘正恩对他妈倒是‘情深义重’,说啥只要他妈还在,他就是死了也甘心。我忍不住说:“我看你还是去死吧,鬼没那么多伦理,等你变成了鬼,我给你跟你妈结个亲。”
这话让刘正恩直接变了脸色,他凶狠的骂了我几句,说要弄死我,结果激怒了考拉,考拉直接冲了过去。这时,刘正恩把脖子上的坤平将军佛牌露出来,考拉瞬间有所忌惮,跑回了我身边。
芸姐冷笑着说:“这个什么坤平将军对那小家伙有震慑作用,对我这东方鬼可不管用。”说完就直接朝刘正恩冲了过去,我婆婆凶狠的叫了一声,朝芸姐扑了过去,两个女鬼的力气都极大,所以撞到一起的时候,都弹出了很远。
我婆婆的戾气很重,她率先调整好,再次凶狠的朝芸姐冲去,谁知道芸姐没有往前冲,而是双手打了个手势,嘴里念念有词,我婆婆还没靠近她呢,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刘正恩慌了,喊了声“妈”,将脖子里的另一个佛牌给掏出来,喊道:“你给我出来,杀了她们,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这个阴牌一出现,坤平将军的佛牌就直接裂开了,就连用来装我婆婆的佛牌都有点裂开了,由此可见这个银牌有多凶。
一个女鬼从阴牌里跑出来,当看清她的样子时,我不由傻了:她竟然是带走考拉的那个女鬼!
女鬼目光阴沉的盯着我和我身边的考拉,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她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说:“儿子,乖,来妈妈的身边。”
我紧张的看向考拉,发现他露出惶恐的样子,还朝后退了两步,但很快,他就鼓起勇气站在我的身前,奶声奶气的说:“你不是我妈,我妈妈在这里。”
女鬼瞬间目露凶光,说:“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么,出尔反尔,我可是会生气的。”她说话时,周围的黑气腾腾的往外冒,说完以后,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她已经飘到了我的面前。
考拉龇牙咧嘴的朝女鬼扑了过去,抬手抓住他,将他给扔出去多远,然后一把卡住我的脖子,说:“上次在卫生间里,我没有要了你的命,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原来她就是那个在卫生间的女鬼……我吓得直哆嗦,拼命的挣扎着,却被她狠狠甩在了地上,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疼的厉害。
女鬼再次掐住我的脖子,阴恻恻的说考拉是她的儿子,考拉只能是属于她的,谁要是敢跟她抢,就是找死。我感觉都喘不过气来了,想喊小马哥帮我,但他现在分身乏术,芸姐也在忙着对付我婆婆,张磊则和刘正恩在那死磕,也就是说,除了考拉之外,没人能帮我。
可考拉明显不是这女鬼的对手。难道说我就要这么死了么?
本来我都绝望了,考拉却在这时冲上来,直接朝女鬼的脖子咬了过去,女鬼痛苦的喊叫出声,把我给扔了出去,同时一把抓住考拉,把他从脖子上给扯了下来,不过扯到一半她就停下了动作,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我一边剧烈的咳嗽着,一边好奇的看着女鬼,发现她的脑袋竟然歪到了一旁,紧接着,她的头和身体就分离了。
不过考拉没有像对待其他的鬼那样把她的魂魄给吃了,而是抱着她的身体呜呜呜的哭,看起来很伤心,而她的头颅滚了没多久,就跟灯泡一样“啪”的一声炸了,她的身体也是。
考拉开始哇哇大哭起来,嘴里一直喊着“妈妈”“妈妈”,哭的我心都碎了,而且很奇怪的是,考拉一开始明明打不过这个女人的,怎么突然就爆发出了这么强大的力量啊?
难道说,考拉从一开始就没有用全力,因为他根本不想伤害这个女人?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3 09:51
068 鬼仙
一想到考拉一直都不肯全力对付这个女鬼,我对这女鬼的身份更好奇了。我记得郭虎说过,一般认主的小鬼是不可能再认别人为主的,更何况考拉并不是一般的小鬼,他很有灵性,也很强大,所以说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让他轻易的跟女鬼走了。
不等我想明白,张磊的一声惨叫就把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我看向张磊,此时他捂着胳膊,白衬衫上全是血,看起来无比的狼狈。而刘正恩拿着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地说:“都他妈给老子住手,不然老子捅死这傻逼。”
考拉龇牙咧嘴的要冲过去,但我知道他的速度再快,都比不上刘正恩的速度,所以我立刻喊住考拉,并求芸姐停手。我不能让张磊有事,不然等张淑芬醒了,指不定得多难过呢。
好在芸姐很给我面子的停手了,不过她很拽的跟我说,她不是听我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收拾我婆婆的时候。我婆婆阴恻恻的笑着,说她也收拾不了自己。
看着两个女鬼这么针锋相对的,我心里竟然有些暗爽,毕竟我不喜欢她俩,而她俩曾经还是一伙的。
刘正恩也不管那个阿赞师傅了,直接跟我婆婆急匆匆的走了,芸姐盯着她们的身后,脸上露出一个阴蛰的笑,昏暗的灯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见小马哥还在跟那个阿赞师傅斗,怕他吃亏,就让考拉去帮忙,谁知道考拉没有理我,看起来还沉浸在女鬼魂飞魄散的痛苦中,这更让我肯定了女鬼和他有关系的想法。
芸姐这时说:“没想到这小鬼对你的感情这么深,为了救你,竟然把亲生母亲给弄的魂飞魄散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说:“什么?那是考拉的亲妈?”
芸姐说是啊,说她可是刘正恩花了大价钱从泰国阿赞师傅那请来的,传说很厉害,没想到还是敌不过考拉,还说考拉成长的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估计跟他喜欢吞食魂魄有关吧。
我看着趴在地上“呜呜呜”哭的考拉,不明白在他眼里,我为什么会比他亲妈重要,这真的让我既欣喜又内疚。
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我抬头一看,只见天上有一团团的彩色烟雾,正想不明白那是什么的时候,那阿赞师傅突然发了出一声大笑,说了句泰语,然后就离开了。
我问芸姐他说的啥,芸姐说:“他说啊,没想到他们一直要找的人这么快就出现了,他已经通知了在中国的其他阿赞师傅,很快他们就会找上门来。”
这么说来,小马哥应该和泰国阿赞师傅有很深的过节,我真该介绍游书给他认识,那些阿赞师傅不是也一直在找游书嘛,他们俩一起的话,说不定能对付得了阿赞师傅们的攻击。
小马哥朝我们走来,问我们有没有事,我说我妈她昏过去了,张磊着急的说张淑芬的魂魄也一直没有反应,求小马哥给看看。
小马哥皱了皱眉,说:“青青,你妈应该是被那泰国阿赞师傅下了降头了。”
我问他那该怎么办,他说必须解降,我妈才能醒过来,还说我妈应该是被下了虫降,那个虫子控制了我妈的心智,因为被考拉攻击,而吓得封闭了自己,于是我妈也昏了过去。
如果不管不顾的话,那虫子会把我妈的内脏全部吃光,到时候我妈如果想活,一是一直饲养这条毒虫,但那样的话,我妈也就是一个行尸走肉而已,二就是尽快解降,这需要能够把毒虫逼出来的解药。
听到这话我都哭了,我让他一定想办法救救我妈,他却说他不能保证自己能解降,但一定尽力而为。
连他都这么说,我瞬间难过的不行,感觉我妈这次可能要凶多吉少了,而如果不是我的话,她怎么可能会遭受这些呢?想到这里我无比的自责,痛苦的喊着我妈,求她一定要好好的。
小马哥这时跟张磊说张淑芬的问题不大,他可以帮忙解决,张磊高兴极了,他小心的来到我的身边,跟我说对不起,都是因为他太误信了刘正恩的话,我妈才被害成这样的。
我不想理他,虽说他也是受害者,但如果不是他约我妈出来,我妈也不会出事。不过一想到张淑芬,我又不忍心怪他,我让他先别说这些了,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把张淑芬的尸体给收殓了。
张磊痛心疾首的去把张淑芬的尸体抱起来,难受的说:“都怪我,都怪我,让小芬死了还受到这么多的伤害。”
看到他不嫌弃张淑芬的尸体又臭又吓人,我寻思他对张淑芬的确是真爱,若是没有那一场横祸的话,他们俩肯定是令人羡煞的一对。
小马哥把背篓交给我,然后背起我妈,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我说:“我们不去找刘正恩吗?现在他们根本打不过我们呀。”
小马哥摇摇头,说:“就算现在去了也没用,刘正恩家的看门鬼,没有敖武的帮忙,我们是进不去的,不然芸姐也不可能双手空空的回来了。”
我好奇的看向芸姐,她笑着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我趁你们闹开的时候去了一趟刘正恩家,本想看看我的尸体在不在那的,没想到压根进不去。那个看门鬼……应该是泰国顶顶厉害的鬼仙,很难对付啊。”
小马哥点了点头,说:“能请来这么厉害的鬼仙坐阵,刘正恩得花不少钱,而且他都出来了,却没让那鬼仙跟着,这说明他们家有需要看着的东西,如果没猜错的话,芸姐你的尸体,还有他妈的骨灰盒,应该都在他家。”
我们这时已经到了小区,张磊说要去他岳父那里认错,将张淑芬的尸体交给他们,为了让他的岳父相信他的话,他想让小马哥陪同一起去。
于是,我们一行人坐着张磊的车来到了张淑芬的家,张磊的岳父,也就是唐龙影视的董事长张克明是个挺开明的人,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并没有怪张磊,还说希望看一眼女儿的鬼魂。
小马哥犹豫片刻就答应了下来,给他和他老婆的眼睛上都抹了牛眼泪,当他们看到沉睡的张淑芬的鬼魂时,两位老人顿时痛哭流涕。
张克明这时抓着小马哥的手,说:“这位先生,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她生前已经受了太多苦了,死后如果还不能投胎,就太可怜了,只要你能帮她,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
小马哥说:“放心,我一定会帮张淑芬的,不过我不要钱,我做这些只是为了积善行德而已。”说完,他让我在这等一等,然后就跟张磊,带着张淑芬的魂进了一个房间。
等了一会儿,我去卫生间上厕所,在路过卫生间时,经过一间屋子,屋子敞着门,但是里面很阴暗,一股冷风从里面往外灌,我瞥了一眼,看到一张桌子上放着好几个小孩子的玩具,玩具前面赫然放着一个古曼童,心说难怪张淑芬的父母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世上有鬼的事实呢,原来他们也供奉古曼童。
作者: 灯草本尊 时间: 2016-7-13 09:52
069 虫降
这世上供奉古曼童的人很多,所以我并没有多想,去完厕所就回客厅继续照看我妈了。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小马哥从房间里出来,跟我说走吧,然后背起我妈,带着我朝外面走。
虽说戴着太阳帽和大口罩,但我还是能看出他的脸色很难看,难道是失败了?出了门,我问小马哥,张淑芬怎么样了?小马哥说已经醒了,说完,他突然叹了口气,说了句“造孽”。
我说:“怎么了?去张家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出来了就不高兴了?”
小马哥皱眉不语,这可要把我给憋死了,可我又不敢问,好在走了一段路以后,他自己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是劲爆消息。
他给我说,张淑芬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凶手还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人,那就是她爸。
听到这话我脑子都炸了,我说不可能吧,张淑芬她爸看起来那么喜欢自己的闺女呢,怎么可能会害死她,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小马哥没直接回答我,而是说张董事长供奉了一个古曼童。
我说我知道,我都看到了。小马哥说那古曼童是阴性的,很邪乎,嫉妒心也特别强,张克明的事业能有今天,也多亏了这个古曼童,为了讨好她,张克明不敢对张淑芬太好,张淑芬之所以去国外留学,也是张克明故意想支开她,可就是这样,那古曼童还是对张淑芬充满了敌意。
三个月前,张克明潜规则年轻演员的事儿,被竞争对手给知道了,对方要曝光他,一旦曝光,他就完了,为了保证自己的名声和事业,他求古曼童把相关人员都解决掉。古曼童答应了,但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张淑芬的命。
听到这我不由惊呼出声,我说:“张克明答应了?”
小马哥点了点头,我不禁捂住嘴巴,说天啊,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狠心的爸爸,我简直无法想象。如果张淑芬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感受?自己最亲爱的爸爸,为了自己的事业竟然要她去死,这简直……
我发现自己压根没法用言语形容这种心情,只是替张淑芬感到气愤。我问小马哥那个古曼童现在在哪呢,能除掉她吗?
小马哥说:“她早就死了。”
啥?那古曼童死了?我傻傻的看着小马哥,问他那古曼童怎么会死呢,他说:“你还记得在医院地下室袭击你的那个小女鬼吗?”
我说记得,当初我还以为她是那个司机的古曼童呢,后来才发现不是,难道说那个小女鬼就是张克明供奉的古曼童?
小马哥点头说是的,我说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张克明岂不是也要害我?小马哥说他也是这么想的,恐怕张克明和刘正恩之间也有某种联系,所以他才有点生气。他说完,我只觉得心砰砰直跳,寻思他这是在为我生气吗?这是不是说明他挺在乎我呀。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停下来,看着小马哥,他转身问我干嘛呢,我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医院被小女鬼袭击这件事?当时我俩还不认识啊。”
小马哥沉默片刻,说他听敖武说的,我“奥”了一声,说:“我说呢,这事儿只有敖武知道,哦,不对,我还发短信给游书说过,除了他俩之外,唯一知道的就是小女鬼的幕后黑手了。”
提到游书,我说:“小马哥,你是怎么得罪那群泰国阿赞师傅的呀,怎么会被他们追杀呢。”
小马哥敷衍我说说来话长,那意思就是不想说了呗,我好一郁闷,说:“不说就算了,等有时间我给你介绍游书认识认识,他现在也被泰国阿赞师傅追杀呢,你俩可以做一对难兄难弟了都。”
说完我就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真的特想见他,没看到他平安无事,我这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的。
小马哥问我怎么那么在意游书,我不好意思的说:“你别误会啊,我是在意他,但没有别的心思。他原本跟我素未相识,却为了帮我受了很重的伤不说,还被泰国阿赞师傅给追杀,我心里真的很内疚,也很担心他。”
说到这,我叹了口气,说:“游书啊游书,你就回我条短信吧,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不行吗?”
很快我们就到我家了,刚进门,我爸就冲过来把我妈给接下来了,问我我妈这是咋了,我知道瞒不住他,就实话实说了,他听了之后,不断的跺着脚在那叹气,说刘正恩真是坏良心了,怎么可以这么丧心病狂。
我让小马哥快看看我妈中的是什么虫降,他从背篓里拿出一瓶黑乎乎的东西,将那东西倒到我妈的手上,然后不断的揉搓着她的手心,很快,我妈的手心变得乌黑一片,更恶心的是,手里面好像有只虫子在里面不断的蠕动……
小马哥皱着眉头不说话,从背篓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以后,里面竟然是一只血红色的大蜘蛛,这蜘蛛有我的手那么大,把我给吓得不行,我问他要干啥,他说这红蜘蛛是东南亚那边的吸毒蜘蛛,对付一般的蛊虫是没有问题的,就是不知道我妈体内的这只蛊虫厉害到什么级别,能不能被制服。
说完,他就把蜘蛛放在了我妈的手心,很快,我妈的手心就被蜘蛛给挠了个洞,一股黑血从里面流出来,我期待的看着这只蜘蛛,期望它能把那蛊虫给弄死。
这只蜘蛛似乎在喝那些黑血,身体竟然越来越鼓了,就在我以为有戏的时候,它却突然肚皮朝上,死了。
我刚要问小马哥这是怎么回事,我妈就猛地睁开眼睛,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我喊了一声我妈,问小马哥这是怎么了,小马哥看起来也很意外,很快,他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纸人,问了我妈的生辰八字,然后抓着我妈的手,扎破一根手指,用那手指上流出来的黑血,在纸人上写下了她的生辰八字,然后拿出一排针,在纸人身体的几处扎了几针,最后用火烧了,我妈这才停止抽搐,同时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做好这一切,小马哥已经满头大汗了,他说:“你妈体内的蛊虫非常厉害,除非找到解药,不然谁也救不了你妈。”
听到这话,我爸操起家里的板凳就往外冲,说要去跟刘正恩拼命,我拦住我爸,刚要说话,就觉得头晕目眩的不行,然后,我两眼一黑,一头朝前栽去。昏迷前,我感觉自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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