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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隔壁 不好意思啊 现在已经更新了 [打印本页]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5 19:42
标题: 隔壁 不好意思啊 现在已经更新了
本帖最后由 bnm65134 于 2014-6-17 22:14 编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一种叫做单身公寓的住宿模式。一条幽长的走廊上,两侧分布着40~50平米不等的小公寓,厨卫厅连在一起,层高较高,可跃层。这种环境比较适合年轻的租住户,租金不高,装修尚可,能拎包即住,相对比较时尚。但由于户与户之间挨得过密,隔音措施较差,有时走在走廊上,那“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可以清晰的传到屋内。

    单位的李志明,刚来我市,单位根据他的要求,帮他落实好了一单身公寓,该公寓建筑面积47平米,离单位不远,而且装修风格也符合年轻人的审美观,所以李志明很是满意。

    可李志明住了约有三个月后,就急急着向单位申请,要换地。由于租金是半年一交,半年不到退租算是违约,所以单位问其原因。李志明含含糊糊的回答说闹鬼,这个理由单位当然不能接受,李志明被领导劈头盖脸的批评一顿后,让其回去反思。

    可是李志明不但不反思,反而找到了我们心理危机干预二部来,朝我说有灵异事件,莫晓兰是领导身份,虽然对李志明很是同情,但基于单位的大领导已经将其批评过,莫晓兰碍于身份,不能公开唱反调,于是借故离开,让我好好安抚李志明。

    我给李志明泡了一杯咖啡,点了一支烟,随后就聊起了李志明在单身公寓遇鬼的事情。

    李志明住在那栋单元的七楼,709室,由于那单元刚建好不久,入住的人比较少,一到晚上基本上就可以用万籁俱静来形容。

    709室旁是707,住着一对母女,据说是母亲离异后,和十四岁的女儿相依为命,这次正好赶上母女所住的地方拆迁,开发商动迁时,将这对母女暂时安排到这707室过渡,等开发商把房子造好后,母女俩再回迁。

    那母女俩很是热忱,反正这栋单元住的人不多,七楼更是少之甚少,因此,但凡母女俩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让住709的李志明过来一起分享。李志明一大老爷们,平日里很少在家中开火仓,都是在外将就的居多,这时,有这对母女时不时的“照顾”,李志明很是满意,当然,李志明也不是光吃不回礼的主,但凡单位发的食品、礼品、各类券票,李志明都会一件不少的送给这对母女,算是“礼尚往来”。

    这一对邻居也算是处得很和睦。

    但好景不长,直到有一天,李志明深夜回家,走在七楼的走廊上,就听到了707室内传出了母女激烈的争吵声,李志明在外依稀听得,女儿要回父亲那边住一段时间,而母亲坚持要到女儿的外婆家住一段时间。李志明盘算着即将过年了,原来这对母女为去哪里过年而吵得不可开交。于是李志明默默的笑了笑,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隔壁母女俩的争吵似乎一直没有间断过,直到李志明做完了手头工作,洗完澡而后爬上床准备睡觉的时候,隔壁的争吵声才渐止。

    正当李志明熟睡之际,床头边突然响起了一阵阵的撞墙声,“咚、咚、咚”,这样持续不断的声音把李志明给吵醒了,李志明当时迷迷糊糊的想着,这隔壁的母女俩到底怎么了?李志明还不忘看了看身边的手机,当时是深夜一点二十分。

    李志明耷拉着眼睛,走到卫生间,想上个厕所再说,可打开卫生间一看,李志明吓了一跳:卫生间里都是水汽,昏黄的卫生间的灯明晃晃的开在那,在水汽的包裹中,使得虽然亮着灯的卫生间,能见度却极低。

    李志明回忆着自己洗澡的时候难道浴霸没关?热水笼头没关?不可能呀,如果说浴霸没关还能理解,但热水龙头没关那肯定不可能,因为整个卫生间,除了昏暗的光亮和雾雾的水汽,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流水声,连滴水声都没有。

    那哪来这么多的水汽?李志明实在想不通。

    李志明打开卫生间的窗户,通通风。水汽渐散后,一诡异的事情把李志明吓了一大跳:水池上方的化妆镜上,利用水汽用手指写了五个大字“今夜勿离床”。

    这个是谁写的?李志明声嘶力竭的吼道,“有小偷,肯定有小偷。”想到这的李志明,连忙走出卫生间,在厨房处抽出一把菜刀,然后准备打开房间所有的灯,寻找小偷。

    可是除了卫生间的灯是亮着的,其余的灯都打不开。

    这时的李志明多多少少有些担心起来。就在此时,隔壁母女的争吵声再度响起,除了争吵声以外,还时不时有锅碗瓢盆被摔的动静。李志明连忙打开门,准备到隔壁去躲一躲——可是大门怎么也打不开!

    这时,正在开门的李志明觉得肩头一紧,似乎有人拍了他一下,李志明头也没回,很是血腥的将手中的菜刀往后一挥,但似乎空无一人。与此同时,隔壁传来了母亲的嘶叫声:“女儿,你砍到我了!”

    李志明顿觉不妙,联想到卫生间里的五字提醒,觉得不管怎样,应该先回床上再说。于是李志明返身回到卧室,就在这时,李志明的耳畔响起了“我好痛”的呻吟,李志明可以担保,这个呻吟声绝对不是来自隔壁,而是确确实实的就在自己的身后。

    李志明鼓足勇气,往后一看,只见大门背后有一女子,散发坐落在地板之上,由于灯开不了,李志明仅能凭借窗外月光,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身形。

    那个身形似乎很痛苦,一直在低吟,见李志明看了过来,那身形很努力的朝李志明匍匐过来,口中不断念叨:“救我,救我!”

    李志明顿时惊慌失措,紧攥着菜刀,连滚带爬的到了床上。到了床上后,适才所见所听的一切顿时消失,唯一的声音依旧是床头边的“咚、咚、咚”之声。

    ……

    “你到了床上后,就一夜无事了?”我问道:

    李志明点了点头说道:“虽然那咚咚声一直响着,但总比见到不干净的东西好,我坚持到了天明,咚咚声消失后,我才敢下床上班。但那鬼地方,我实在不愿意呆了!”

    “你起床后,有没有到隔壁去看看那对母女?”我问道:

    “我怕都怕死了,怎么还能去过问。”李志明扭着头说道:

    “糟糕。”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凭我的职业灵感,那对母女绝非那么简单。我连忙拿起车钥匙,拉着李志明说道:“走,跟我去707看一看。”

    “什么?”李志明表现出极大的不愿意。

    “跟我走。”我不容李志明的拒绝,强拉硬拽的往车库里拖。

    ……

    李志明带着我来到七楼,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联系好了物业,物业派工作人员前来开门。

    不一会儿,一穿着西装的男工作人员走到了我们跟前,而后很好奇的问我和李志明道:“怎么?是买房还是租房?”

    “这707不是出租给一母女俩了吗?”李志明好奇的问道:

    那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而后尴尬的笑道:“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呀,这房子确实死过人,那你们还看吗?”

    “什么?死过人?”李志明惊呼道:

    那工作人员一头雾水的说道:“咦?你们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估摸着里面有些误解,我连忙在旁解释道:“这房子里死的是怎样的人?”

    工作人员说道:“一对母女呀,说来真可怜,母亲是离异的,男的有新欢,母女俩相依为命,好不容易挨到了老房拆迁,她俩在开放商的安排下,暂时住过来过渡一下,想不到没几天母女俩就死在了里面了。”

    “怎么死的?”我问道:

    那工作人员蹙着眉头,想了想说道:“据说是使用热水器不当,煤气中毒而死,但事后警察发现,这母女俩再死前有过争执,至于为何不得而知,而且那母亲有刀伤,都不知道那刀伤是从何而来……哎……你们到底是来看房的还是打听事的呀?”

    “看房,看房。”我一边答道,一边看着李志明,李志明这时的脸色相当的苍白。

    工作人员打开707后,发现已经清理过的屋内有很多东西,工作人员口中直叫囔道:“奇怪,难道有人进来了吗?”

    我和李志明朝那些东西看去,差点没气背过去,原来那些东西都是我们单位发的。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5 19:44
                                                          祭祖过年                                              我不知道北方是怎样的习俗,反正在江南地区流行着这样一种习俗:在临近农历新年之前,家里人都会张罗着一桌酒席,然后有模有样的“请着”已过世的长辈,让他们入席吃饭。而我们这些小辈,一个劲的在旁磕头许愿,最后烧点纸钱,将逝去的长辈送走后,我们小辈才能吃逝去长辈吃剩下的。这个习俗通常称之为“祭祖过年”。

    不管这个习俗是迷信还是传统,毕竟它多多少少继承了小一辈对逝去长辈的缅怀和思念,是一种“言传身教”,让小孩子可以看在眼里,让他们知道“孝”是怎么一回事。

    但我在这里不得不说:这个“祭祖过年”的习俗真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形式,它里面有着太多太多的诡异。

    故事一:不听话的小孩

    这个故事流传着很多的版本,但我在这里要描述一个真实的故事,之所以说是真实,是因为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小孩就是我本人,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件诡异之事:

    那时我的年纪约莫有七、八岁的样子,刚懂事,什么都好奇。年底了,家里又“筹办”了一年一度的祭祖过年,爷爷奶奶折着准备祭祖用的纸元宝、我母亲负责做蛋饺、父亲负责掌厨、叔叔张罗着排桌、婶婶负责照看我和我的堂弟,以免乱动。

    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早饭吃得挺多的我,竟然在祭祖过年没开始多久就觉得肚子饿了,堂弟比我小三个月,也是呆不住的主,一直“唆使”着我去“偷”点吃的。但当时苦于家长正在前后忙碌,还有婶婶的“法眼”在旁,我和我堂弟还是不敢乱动,生怕家长责骂。

    “机会”也就在那一刹那间,我婶因尿急去上厕所,我和我堂弟可算有了可趁之机,从房间跑到客厅,只见圆桌上放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叔叔可能是到外边化元宝去的,整个客厅正好无人,这个时候不下手何时下手?

    于是我准备拉着堂弟一起上桌偷吃。关键时刻,我堂弟拉不出手,竟然“怂”了,一个劲的说要被责罚的,要受报应的。对于这种怂相,我理都没理会。自顾自的捻起了桌上的两片牛肉,放入口中大嚼起来。

    正当我畅意的咀嚼之时,耳边响起了一老者的声音,“好吃不?好吃就多吃一点”

    我不假思索的一边吃着一边答道:“好吃,那我再吃两块”

    在旁的堂弟连忙扯着我的衣襟说道:“哥,你和谁说话呢?”

    我一个打愣,连忙想着刚刚是谁问我来着?堂弟怕了,我也顿时怕了。哪还敢吃什么牛肉,跟着堂弟连忙跑回房间。

    我爷爷奶奶家的房子是沿河而建,一般房间都是朝北,所以背阳朝阴。那房间就算是白天,也要开灯见亮。我和堂弟跑到房间,忘了开灯,两人齐刷刷的往床底下钻,两人落定后,我惊魂未定的责备堂弟,为何要跑?堂弟反而责备我,无缘无故一个人在那边说话,岂能不害怕?

    这时我突然察觉有点异样,我连忙问堂弟道:“我俩刚离开房间的时候,有开电视吗?”堂弟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但房间里的电视肯定是开着的,一片雪花,还发着“嗤啦啦”的声音。

    这时我敢保证的是,我和堂弟同时听到了一个老者的声音:“不好看!怎么换台?”

    这句话当初我和堂弟没弄明白,现在回想起来,或许能理解那句话的意思:当时爷爷奶奶家刚换了一台大彩电,还是带遥控的。可能老祖宗们以前用惯了那种旋钮式的换台方式,遥控换台可能真不会。

    后来我和堂弟在惶恐中等到了上完厕所回来的婶婶。我和堂弟恐惧归恐惧,终究因怕偷吃牛肉而被家长责罚,所以没敢将此事和家长说,算是烂在了心里。

    当晚,我遭遇到了人生第一次鬼压身,此事过后,坚定了我对“祭祖过年”的敬畏之心,每年家中祭祖过年,如没特殊情况,我都会老老实实的参与,并老老实实的“过年”,不敢再偷吃。

    故事二:锅盖下见鬼

    这个故事挺有意思的,主人公是我一朋友,她小时候很傻很天真,也真因为这样的“傻”和“天真”,才有了这么一个有意思的故事。

    我这个朋友叫徐艺君,别看她现在从事着质检的工作,各项指标都用数字说话,需要质检之人心思缜密,小心谨慎,以前的小徐,那简直是没心没肺,天真的一塌糊涂。

    那一年她上初二,按说这个年纪,应该是情窦初开,懂得一些人情世故的年纪了,可小徐不是,她依旧一副天真作风,人家说什么她都信。

    家里搞“祭祖过年”,小徐本分了十多年,非得在初二那一年突如其来的“不本分”,竟然说出了“这是封建迷信的一套,不搞也罢。”的大逆不道的话来。把小徐的长辈们吓得连忙堵住了小徐的嘴。

    或许当时小徐正处在叛逆期,因此长辈们越是这样对她实施“禁言”,她越是说的起劲,这时在旁上大学的堂哥坐不住了,把小徐拉一边,很神秘的说道:“你说这样的话,不怕祖宗责怪?”

    小徐无所谓道:“哪来的祖宗责怪?哥,我们学的都是唯物辩证法,那唯心的一套只能骗骗老一辈人,你是大学生了,这你也信?”

    小徐的堂哥笑了笑,随后附到小徐的耳旁说道:“想亲眼看看老祖宗吗?”

    小徐的堂哥把话这么一说,激起了小徐的兴致,小徐一来好奇,二来也不信真能看到老祖宗,于是反问道:“怎么看?能看到老祖宗,我就信这个‘祭祖过年’。”

    小徐的堂哥二话没说,带着小徐来到厨房,找了一个锅盖,对着小徐说道:“你顶着这个锅盖,然后偷偷的掩到门边看,就能看到。”

    不管这话有多么的幼稚,反正小徐信了。

    小徐的堂哥为了“掩护”小徐的“行动”,还特地帮助小徐引开了家人,就这样,小徐顶着锅盖,很顺利的掩到了门口边,然后顶着锅盖往里一看……

    小徐的堂哥在后边哈哈大笑,只见小徐扔下锅盖,傻傻的回过身来。小徐的堂哥一看小徐苍白的脸色,立马止住了大笑,担忧的问道:“怎么?真看到了?”

    小徐淡淡的说道:“有一饿鬼,在大吃大喝着呢。”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5 19:48
                                                            校园杂事之偷试卷                                     校园,一个最有朝气的地方,其实也是最为死气沉沉的地方,它不像诸如工厂、商场等其他的物业,晚上还有保安巡逻,摄像监控。由于校园里没有太过值钱的东西,所以一到晚上或者寒暑假,校园都会像坟场一样,除了一个象征性的门卫,大家有看到或听说过保安晚上巡逻校园的事情吗?

    我,生于80后,上小学之际正好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当时我的那个校园破旧不堪,地面还是青瓦砖铺成,也没像样个操场,直到五年级的时候,才有一条长百米,宽四米,用煤渣铺就的迷你跑道。这样的校园更加不会遭贼惦记,其校园的安全防范系数之低可想而知,全校除了一个六十多岁的看门老大爷以外,就基本上没有什么安全措施了!

    这样的一个“安全措施”,倒是可以满足了我的“需求”,什么需求?偷考卷。

    全班成绩倒数前三的,结成了一个兄弟阵营,排名倒数第三的是我,也是老大,排名倒数第二的是“眼镜”,老二,别看他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可肚里没有多少墨水,就满脑子都是馊点子。排名倒数第一的,胖子,满脑子就只知道吃,但孔武有力,家境也不错,有时候他是我们这个阵营的财神。

    四年级的时候,我们哥三个就学着三国里的桃园三结义,来了一个结拜,说真的,全班最差的三个学生之所以能走到一起,倒不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特性,而是三人在一起,多少有些“英雄惜英雄”或者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到了五年级下半学期,我们的班主任朱老师对我们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程度,并扬言,这次期末考试如果不考好,就甭想上六年级。正因为朱老师这个“恶毒的咒语”,让我们弟兄三个不得不……偷考卷。

    真没办法,我们哥仨的成绩就摆在那边,要通过一次期末考试来个惊天逆转,不偷考卷,还有他法吗?

    当时考卷的印制,是总务办一手操办的。那个年代,打印技术尚未普及,都是靠人工油印的,印卷子的人,要放张空白的卷子,然后涂上油墨,拉一下,这一张卷子就算做成了。费时费力,关键的关键,有了油印的卷子要风干一下,才能叠加在一起,因此,但凡只要临近考试,总务办里满地都是卷子。

    我们哥仨要偷卷子,当务之急就是要能混入总务办。老师们也不傻,不可能开着总务办的大门,等着我们去偷,“人走门必锁”是总务办的首要“条规”。

    当然,老二眼镜有个馊主意,让胖子在总务办门口故意捣乱,总务办的老师忍无可忍,罚其在总务办的门背后站立。

    老二的馊主意起到了效果,胖子罚站的最终目的,是把总务办的窗销给悄悄的顶开,这样,便于我们晚上……

    吃过晚饭,我、眼镜和胖子仨人在校门口集合,然后让小胖主动找到门卫老大爷。门卫老大爷见到胖子,很奇怪,问胖子这个时候来学校干嘛?根据我们事先的约定,胖子拿出了家中偷出来的老酒和下酒菜,忽悠着门卫老大爷“家里父母出差,一个人吃晚饭没意思,我就拿点过来,和爷爷一起吃。”门卫老大爷见有酒有肉,当然开心,把小胖让让进了门卫室。

    真不敢相信,只有五年级的学生,就学会了这一套,都是被考试逼的。

    我和眼镜借着月光溜到了总务办,眼镜很顺手的在总务办的窗户上一拉,胖子的“心血”没有白费,窗子拉开了。我和眼镜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爬窗户的时候,都双双失足,摔在地上。

    我和眼镜忍着疼痛,准备寻找属于五年级的试卷。可能是我们作案经验不足,连最起码的手电筒也没带,乌漆麻黑的办公室内,要从一堆堆试卷中找出五年级的,谈何容易?

    “开灯吧?”眼镜说道:

    “你不怕被门卫那老大爷发现呀?”我反问道:

    “胖子在那顶着呢,谁会留意办公室有没有光亮,再说,没灯等于抓黑,时间磨蹭的越长反而容易败露,还不如赌一把。”眼镜说道:

    看看人家眼镜的智商,除了学习差劲外,其余都好,将来是做大事的料。于是我“嗯”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眼镜的意见。

    可是眼镜好不容易找到了电灯开关,却不通电。我俩这时才反应过来,学校的总开关设在门卫室,门卫老大爷等静堂后,就把总电源拉掉了。

    我和眼镜无奈的对视了一眼,总务办里虽然有月光渗入,但那些亮光不足以让我和眼镜看清试卷。这时眼镜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俩每一叠试卷拿一张,回去再分类。”

    别无他法,我再次接纳了眼镜的意见。

    于是我和眼镜分着类,各自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他左我右,一张张的拿着试卷。

    这时我的脚踝一紧,似乎被某人的手给抓住了。我不以为意的说道:“眼镜,你抓着我的脚跟干嘛?”

    我刚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眼镜挑拣着试卷已经到了我的前头,一硕大的屁股正对着我呢,他怎么可能抓我的脚跟。

    那会是谁?我有点不知所措。眼镜一边挑着试卷一边说道:“大哥,是你抓着我的脚跟呀,我抓你脚跟干嘛?”

    我抓眼镜的脚跟?我的双手挑拣着试卷都恐来不及,怎么还会去抓他的脚跟。

    于是我的眼睛不自觉的朝眼镜的脚跟处看去……

    一嶙峋的手正抓着眼镜的脚跟。那手苍白。

    我吓得狂叫了起来,眼镜忙回过头,用手捂着我的嘴说道:“大哥,你大叫干嘛?不怕被人发现呀?”

    我被捂着嘴,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用眼神来告诉眼镜,往他自己的脚上看。

    但眼镜似乎并没有跟着我的眼神走,而是怔怔的看着我的后面,张大了嘴,眼中流露出极其恐怖的神色。

    正当我准备回头之际,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眼镜如此恐慌,眼镜已经破口大叫起来,接着就是一阵痛苦。

    这样撕心裂肺的叫声,在死气沉沉的校园中突然想起,十个胖子也拦不住门卫老大爷。

    我敢确定:我回头的那一霎那,根本就没看到什么,我很纳闷,眼镜为何会叫的如此凄惨?

    我想马上离开总务办,但眼镜似乎傻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前去搀扶的时候,感觉眼镜的下身是湿湿的。

    天啊!眼镜这怂蛋,竟然尿了。

    门卫老大爷很是时候的出现在了总务办的门口,他看见窗户打开,随后拿着电筒一照,看到我和眼镜在总务办里呆着,一切都不用解释,也没必要解释了。

    明天过来上学,我、眼镜和胖子因为偷试卷未遂,在师生大会上,我仨被学校处以“留校观察”的处分。眼镜没能参加,是因为吓傻了住进医院。

    胖子老是问我眼镜怎么了,我也是一时说不清,很多人都认为眼镜是因为偷考卷被发现才吓傻的,但我知道,这不是眼镜吓傻的原因。

    直到那天,总务办的主人对着我说:“你们竟然敢晚上来总务办?不知道那边死过人?那杀人凶手把死者一拦腰斩,而那死者并没当场死亡,而是痛苦的匍匐前行了好一会才气绝。”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5 19:51
                                                         校园杂事之台阶                                                                                             在我的印象中,有关校园台阶的恐怖故事已经数不胜数了,什么台阶会少了或多出一阶呀,一女鬼在台阶上拍球或跳绳呀等等,如果我再去写这些东西,那就是典型的不入流或者瞎跟风了。

    我在这篇故事里要写的,还是我小学的事情。我那小学,诡异事情真的很多……

    我以前的那个小学,规模不大,位于运河边上,自古以来就有很多关于水鬼、跳河变厉鬼的传说。学校位于这个风水位上,不见鬼才怪呢!

    我、眼镜和胖子是这个小学最为著名的捣蛋王,成绩差的可以,老师见普通的管束对我们约束不了,于是就用鬼怪的一套来吓唬我仨。

    那个年代的老师,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仨再调皮,就让你们去总务办站一会儿。”朱老师对着我、眼镜和胖子说道:

    那次偷考卷的事情把我和眼镜吓得魂飞魄散,这样的惩罚,对于我和眼镜来说是“致命”的。唯独那个胖子,那次打掩护,没有亲生经历过总务办的恐怖,在我俩的“激情”描述下,激起了胖子的无限好奇,一心想去总务办亲自验证一下,因此,朱老师这样的话反而符合他内心重口味的心理。

    所以,胖子很无邪的,走到朱老师的面前,旋开随身带的钢笔,对着朱老师——渍了一身蓝黑墨水。

    朱老师很冷静,恨屋及乌,胖子的过错,殃及我和眼镜。“去,到总务办站着。”

    胖子带头,很乐意的走向了总务办,而我和眼镜只能耷拉着脑袋,“紧”虽其后。

    来到总务办后,朱老师叫来了门卫的老大爷看着我们,随后她自顾自去清洗衣服了。门卫的老大爷坐在总务办的门口,也不进来,只是一个劲的猛抽香烟。

    我们仨在总务办公室内,我和眼镜吓得要死,把胖子又踢又骂,直骂“蠢蛋”。胖子不以为意,只是笑着说道:“我也就好奇,过来看看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拦腰斩女鬼。你俩都看到了,不能撇下我呀,要不这么着,你们不白陪,放学后,校门口的绕绕糖我请。”

    “就绕绕糖?还要外带三块梅片。”瞧眼镜这点出息,绕绕糖和梅片就被卖了。我懒得理,心中害怕,想着和坐在门口的门卫大爷套套交情,看能不能放一马。

    我走到窗口,对着坐在门口的门卫老大爷说道:“爷爷,我让胖子给你买包烟抽?”

    “干啥?上次请我喝酒吃肉,是为了偷试卷。这次请我抽烟是为了啥?”门卫的老大爷警惕性很强的问道:

    “爷爷,你误会了,我想我们站也是站着,爷爷你坐也是坐着,干耗着时间,太对不起这美好的光阴,我们请你抽烟,你跟我们讲讲故事,聊聊天,不是挺好?”我说道:

    门卫老大爷“哈哈”的大笑起来,口中连连说道:“你们这些小鬼,机灵的太过啦!”

    我见门卫大爷的话没有拒绝的意思,我连连朝胖子打着手势说道:“胖子,还不赶快给我们爷爷去买包上好的‘飞马牌香烟’呀?”胖子领命,快跑的出了校门。

    那时候的校园真的很美好,哪像现在,一进学校,就如同进了监狱,处处管制,那还能随意走出校门?

    没过多久,胖子手拎着一袋东西飞奔回来。这胖子还算有良心,除了给门卫老大爷带了香烟,还不忘给我和眼镜带了一些好吃的零食。

    门卫老大爷点了香烟,话就说开了。我们哥仨,也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听门卫老大爷的讲述。

    “爷爷,上次我和眼镜的见鬼事情,你知道不?”我问道:

    “知道。我哪能不知道。那女子拦腰断掉的事发生在三十年前,当时我还是这个学校的体育老师呢!”门卫老大爷抽着烟说道:

    “爷爷,你还是体育老师呢?”胖子对体育有一种先天的厚爱。

    门卫老大爷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段时间真不是人过的日子,真的好苦好苦呀!”

    “是不是那个女鬼,被拦腰斩了?”我在旁好奇的问道:

    “什么拦腰斩?那都是骗人的胡话,都几十年代了,还兴那玩意。说出来…..”门卫老大爷开始了沉思。

    “那您给说说,这半截女尸是怎么回事?”胖子对这个实在是好奇不过,忙屁颠屁颠的给门卫老大爷划了一根火柴,给他点上。

    门卫老大爷眯着眼,凑着火,点上烟,看了看胖子说道:“你们这三个,我看得出来,这年纪就能懂这么多的人情世故,不要看你们现在的学习成绩不咋地,将来,肯定比那些学习成绩好的都有出息。”

    门卫老大爷的这番话,听了挺顺耳,但对当时的我们来说,还是有点“深奥”,总觉得学习成绩差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

    门卫老大爷吸了一口烟,而后缓缓说道:“是天灾。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的学校不是现在的这个格局,你们所处的总务办,以前就是一杂物间,顶上是一个位于二三楼间的楼梯,那个只有半个身子的,你们所说的那个女鬼,其实是这学校的老师,当初她是教美术的,可漂亮了,很多男老师,包括我在内,都想追求她,但那个年代,是一个羞涩的年代,没人敢正大光明的去追求女孩!”说这话的时候,门卫老大爷多少有些热泪盈眶。

    可对于我们哥仨而言,还不到情窦初开的年纪,听上去,多多少少有些木然。

    门卫老大爷也看出了我们的心思,于是直奔主题的说道:“那美术老师叫吴莉,那天据说她失恋了,一个人躲在这个杂物间里哭泣,正在这时,发生了地震,我能得以残喘,是因为我是体育老师,在户外上课,而那些在室内上课的老师和同学们,包括吴莉老师就没那么好运了。那次地震死了很多人。”

    “啊?地震有那么可怕吗?”没有接触过地震的我们,似乎觉得这个门卫老大爷有些言过其实了!

    “你们会有一天知道地震的威力的。”门卫老大爷说道:

    “那那个吴老师呢?怎么就变成半截了?”眼镜疑惑的问道:

    “吴老师就是跑到你的那个位置。”门卫老大爷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眼镜所处的位置,然后继续说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而后,就是顶上的楼梯砸了下来,那楼梯阶梯的沿边,不偏不倚,就砸到了吴老师的腰上。”

    眼镜不自觉的挪了挪歩。

    门卫老大爷继续说道:“当时我正好看到吴老师摔倒,我第一时间扑过去,准备将她拉出这个杂物间,只可惜,拉出的时候,那楼梯正好砸下,一拉,半截身体拉了出来。结果就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们哥仨面面相觑,都愣在了当场。

    门卫老大爷情绪稍稍平息后,接着说道:“地震过后,校园重新改造,焕然一新,可这顶上的楼梯,永远有一个阶梯是豁着一个大口的,怎么补都会掉落。很多人都说那是有怨气,化不了的。”

    门卫老大爷的那番“高论”我们哥仨没听懂,只是后来我们特意去看了二三楼间的那个楼梯,在最低的一个阶梯上,有一个很明显的豁口,隐隐觉得,里面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红!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5 19:55
                                                      校园杂事之失恋                                              恋爱这个东西,对于一个六年级的孩子来说似乎早了一点。我、眼镜和胖子六年级临近毕业,那不争气的眼镜竟然坦言恋爱了,爱上了一个女孩。

    这个意外让我和胖子有点无言以对,胖子只是随口问眼镜道:“那女孩是谁?我们认识吗?”眼镜神秘兮兮的不答。

    自打眼镜“宣布”恋爱以来,学习成绩不能说一落千丈,关键是变了一个人了:沉默少语,分神粗心。这个让我和胖子不知如何是好。胖子更是一厢情愿的下了一个结论:眼镜有异性没人性,没有兄弟之情了!

    胖子想的简单,我当然不会像他一样那样想。大家都行将毕业,胖子家境不错,家里人可能会给他落实一个不错的中学,而我和眼镜还是要一起做同学的,我可不想失去了胖子又失去了眼镜,自己变成“孤家寡人”一个。于是我还是想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女生迷住了眼镜。

    我把我的想法对胖子一说,胖子是好热闹的人,首先表了态,将来不管去了哪里,兄弟是一辈子的事情,不会忘本。其次他要“协助”我一起把迷住眼镜的真凶给找出来,然后再做定夺!

    我和胖子对眼镜的了解,可以说是知根知底。所以要摸清眼镜的活动规律,对于我和胖子而言不难。我和胖子拟定的计划是尾随眼镜,看看眼镜到底和哪些人接触,那哪些人走的过密,根据情况再来筛选嫌疑目标。

    起初,我和胖子对眼镜的上下学路上进行尾随,几天跟踪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于是,我和胖子商量着对策,正当我俩一筹莫展之际,胖子的无心之话让我有了想法,胖子说道:“总不见得我俩对他24小时跟踪吧?”

    我当机立断的对着胖子说:不用24小时,就每天盯梢盯到父母喊回家睡觉为止。

    胖子犹豫着同意了!

    胖子之所以会犹豫,是因为这两天跟踪眼镜实在无聊的很,起先的新鲜感已经荡然无存了。我只能许以重愿道:“等找到‘真凶’,我带你和眼镜吃小笼包去。”胖子一听有小笼包吃,顿时心花怒放,满口答应。

    那时候上学都是靠学区,大家彼此都住的很近。我和胖子匆匆吃完晚饭,就在预先商定的地方会了面。

    胖子似乎有先见之明,吃完晚饭的他还不忘带着一大把零食和饮料出来。我两人一会蹲,一会坐的猫在眼镜家门前的一堵院墙后。得亏有胖子带来的零食和饮料,我和胖子才能耐着性子等上二个多小时。

    在约莫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和胖子的辛苦等候终于换来了“回报”:眼镜拎着一塑料袋走出了家门。

    胖子正沉浸在最后一包鸡味圈的美味,我对于胖子这种关键时刻拉不出手的表现,实在是很无奈。我踢了一下胖子,轻声对他说道:“该行动了!”

    胖子这才反应过来,然后攒起手中的鸡味圈,准备跟着我出发。我一看胖子道关键时刻还惦记着手中的零食,我恶狠狠的说道:“你就这点出息,拿着这半包鸡味圈,方便行动吗?”胖子朝着我耸了耸肩,很不情愿的将手中的鸡味圈放入了塑料袋中,然后把塑料袋悄悄掩藏在院墙的角落处,瞧这意思,行动结束后,他还准备回来取了再吃。

    也就这么一耽搁的时间,眼镜已经走出了老远。我和胖子赶忙小跑的跟了上去。只见眼镜往学校走,我和胖子有点纳闷,难道眼镜是要给学校的门卫老大爷送吃的去?

    远远跟着眼镜来到了学校,很奇怪的是,学校的门卫室竟然是空无一人,眼镜自顾自的走进了校园,这时天色已黑,胖子可能不在意,但我五年级时因偷考卷碰到半身女鬼的阴影还在我的心头萦绕。这个时候,我打起了退堂鼓。

    可胖子不愿意,唧唧哇哇说了一大堆的道理,还用老师所教的那一套“不轻言放弃”来教导我。说的我心里直骂他娘,“就你考试全班倒数第一的,还来教育我全班倒数第三的人?”

    胖子归根到底是五年级偷考卷的那次,没有经历过总务办的那一幕,好奇心让他一直后悔,这次眼镜的诡异表现,似乎可以让他看到历史重演的一幕,所以他现在的兴致是相当的高!

    耐不住胖子的磨叽,我还是壮着胆子,和胖子一起跟进了校园。

    我心里一个劲的在“祈祷”:眼镜也就是和女孩子约会来学校,和总务办没有关系,和总务办没有关系......

    我就这么祈祷着,可那该死的眼镜还是一往无前的走向了总务办,胖子兴奋了,我吓啥了,心中直骂:这个该死的眼镜,五年级的那次被吓住院的经历忘掉了吗?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

    胖子半蹲着身子,时不时还要两手撑地的掩向了总务办,我从背后看胖子的这幅模样,活脱脱的像个猩猩,我虽然心中不愿,但也不想落单,也就只能紧随着胖子。

    和胖子来到总务办的窗沿边,还是胖子胆大,猫直了腰,通过窗户朝内窥看。而我掩在胖子的背后,只顾着自己深呼吸。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深知我不能再躲在胖子的背后深呼吸了,因为,胖子的双腿间有水滴溜了下来。

    胖子失禁了,但他依旧是猫着腰窥看动作,一动也不动。

    这样的情形把我给吓坏了,我连忙拉开了胖子,自己凑到窗前一看,只见眼镜和那半身女鬼坐在那聊天。

    “他追求你多久了?”眼镜问:

    “很久,可我不喜欢他。”半身女鬼吴莉答:

    “你喜欢我吗?”眼镜问:

    “喜欢。”吴莉答:

    ......

    他俩这样恶心的对话,我实在听不下去,但我双腿发软,压根就走不动,根本就不用提怎么解救眼镜了。

    这时更为离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门卫老大爷从总务办的最角落处冒了出来,然后恶狠狠的对着吴莉说道:“你就怎么不喜欢我吗?”

    那吴莉似乎对于门卫老大爷的突然出现,压根就没感到意外,而是幽幽的说道:“你都把我杀了,我还能喜欢你?”

    “我是想救你,但你非要说临终遗言,让我转告那眼镜,说你不想失去他,我心中深恨,才......”门卫老大爷说道:

    “现在眼镜在我旁边,不用你转告了!”吴莉说道:

    “他还是孩子,你就放过他吧,不要变形迷人了!”门卫老大爷说道:

    “但他是戴眼镜的,我就是喜欢戴眼镜的。我要和他在一起。”吴莉说道:

    “你三十年前就死了,你要让他陪你,不就是让他也死吗?他还小,要带你就带我走吧!”门卫老大爷说道:

    “带你?滚一边去。”吴莉说道:

    “门外还有两孩子看着呢!不要吓坏他们。”门卫老大爷说道:

    “难道我和胖子被门卫老大爷发现了?”我心中刚一嘀咕,我眼前,隔着窗玻璃,有一双眼睛和我对视——吴莉的眼睛。

    我当场吓晕。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胖子在我的临床,依旧昏迷。我身旁坐满了人,都是我的亲戚长辈,还有眼镜也在。

    “我这是怎么了?”我问道

    “你和胖子昏迷在学校,是门卫老大爷把你和胖子送到了医院。”我家人对我说道:

    我不关心这个,我拉着眼镜问道:“你晚上去学校到底干嘛?”

    眼镜的对我附耳轻声地说道:“你和胖子见证了我俩的爱情!请一直见证下去。”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5 20:01
                                                           屠夫纪事                                                      当你正准备吃猪肉的时候,请稍待。读完这篇文章,再决定是否吃这猪肉。

    有段时间,猪肉价格飞涨,很多肉贩为了拿到廉价的猪肉,不惜和屠夫勾结,屠宰贩卖一些来历不明的猪肉。

    韩建军,有着三十年屠龄的屠夫,终日和猪打交道,五十好几的人,至今还是单身。此人的屠宰本领,可谓了得,一头猪,只需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屠宰完毕。人送绰号“韩快刀”。

    韩快刀凭借多年的屠宰手艺,攒了不少钱,但由于他身上特有的血腥味和为人的暴戾,所以一直没能娶上媳妇。二年前,因为**,被警方抓了个现行,韩快刀为了拒捕,和警察发生争斗,靠自己一身的力气,三个警察都奈何不了他,最后警察不得已,动用了辣椒水和警棍,终于将韩快刀制服,韩快刀因为**、袭警和妨碍公务,被判了一年徒刑,除了获得刑期以外,韩快刀还获得了一条疤——在拒捕过程中,韩快刀的右手被破碎的啤酒瓶划了一条大口子,缝了22针!

    韩快刀出狱时候,正是肉价飞涨的时候。所以他很快操起旧业,生意也红火的很。经历过“牢狱之灾”的韩快刀,深知金钱的重要性,以前他赚的那些钱,根本就不能算是钱,只有捞偏门,钱才来的快。

    没多长时间,韩快刀就找到了捞钱的门道:屠宰病猪。

    病猪的收购价格极低,屠宰好后,当好猪卖,其中的利润可想而知。

    当然,韩快刀没这么傻,当着人家屠宰病死猪。当着人家的面,收下好猪,答应明天交付,晚上屠宰病死猪,然后将先前屠宰好的好猪一起混在一起。人家明天过来验收,基本上是查不出来的。

    我真不知道,基层的防疫部门是用来干嘛的?

    韩快刀这样的勾当持续了有三个多月,只是这世上还是没有不漏风的墙。他的这种卑劣行为,被邻居,同样也是单身汉的二麻子发现了!

    二麻子,并不是因为名字中有麻子,就想当然的认为他很丑,其实长相来讲还是相当俊俏的,他这人就是懒。不干农活,也不打工,人倒养的又白又滋润,但是属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主。他娶不上媳妇的原因和韩快刀不一样,韩快刀是过于暴躁,一身膻味,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他过,而二麻子是一身懒筋,家徒四壁。要是两人互补一下,这两人或许就有不错的姻缘了。

    言归正传,二麻子是闲来无事,喜欢两手揣兜看着人家干活的主。通过几个月观察下来,他发现邻居韩快刀的屠宰有些问题:五头猪的屠宰量,韩快刀要屠宰十多头,那多出的几头哪来的?通过二麻子的细心观察,终于发现了韩快刀屠宰病死猪,参杂在好猪之内的“犯罪事实”。好逸恶劳的二麻子,觉得这是敲韩快刀一笔的绝佳机会。

    一深夜,二麻子找到了正在屠宰病死猪的韩快刀,把自己的所知“腾腾腾”地跟韩快刀说了一番,最后“总结陈词”是这样说的,“老韩,牢子你是呆过的,那滋味是怎样,你也知道。最为关键的是,进了牢子还不能赚钱,那损失就大发了。你看着办吧,要我二麻子给你担待掉一点也不是不可以,五千,你应该不缺吧?”

    二麻子找韩快刀这样的人敲诈要钱,我估摸着他算是活得不耐烦了。韩快刀很爽快的拿出一沓百元钞扔给了二麻子,二麻子见敲诈成功,欣喜不已,拿着钱就准备闪人,韩快刀不愠不火的说道:“不点点?”

    “不用了,都是老邻居,这点信任还是有的。”二麻子一边说一边已走到门口。

    “我不信你,还是写张条子吧!”韩快刀这样的要求倒是无可厚非,二麻子无奈,只能揣好了钱,耸着肩说道:“笔和纸呢?”

    韩快刀是做屠宰生意的,记账用的笔和纸还不多?韩快刀随手拿了笔纸,交到了二麻子面前,二麻子接过纸笔,看着一脸凶相的韩快刀,有点惶恐的说道:“怎么写?”

    “用你的血来写!”韩快刀操出身边的屠宰刀,从上至下,劈了二麻子。然后像屠宰猪那样的,驾轻就熟的把二麻子给分成一块块的了!

    我不知道韩快刀是不是第一次杀人,如果真是第一次,不得不赞叹韩快刀的心理素质绝对够强。二麻子被分尸后,韩快刀是不忍浪费的,人被分离后,其实很多部位都和猪分离后的部位差不多,譬如肋排、扇子骨、筒子骨……这些部位对于韩快刀而言,绝对是可以换钱的。

    比较难处理的,就是二麻子的头、颈和生殖器,韩快刀想过掩埋,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处头颅和生殖器的毛发,然后将头颅劈碎,混在猪骨里,生殖器和人眼、舌头都剁烂了,混在了猪下水里面……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果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那大不了就是讲了一则犯罪类的故事。但我说的是恐怖灵异的故事,一切都还没结束。

    韩快刀杀了二麻子之后,似乎还没解恨,来到二麻子家中,将家中仅有的财物都收归己有,更为“妙绝”的是:他竟然伪造了二麻子的房产,将二麻子的房产出租,给一家小作坊做了囤货的仓库。这个韩快刀,属于物尽其用。

    但韩快刀所不知的是,二麻子的冤魂一直没有驱散。

    一个月后,二麻子的尸体可能已经到了人们的肚子中,成为粪便,排泄了出去。但二麻子的冤魂一直“滋扰”着韩快刀。

    韩快刀在收一笔屠宰总款的时候,发现收了五千的假币。韩快刀面对这些假的不能再假的钱,实在是接受不了,喝了一瓶白酒,拿起屠刀,准备去找那给假钱的主。

    但不知道韩快刀是酒喝多了还是出现了幻觉,反正是二麻子出现了。

    韩快刀有着酒意,也不怕二麻子,对着二麻子一阵直囔囔。

    二麻子也不介意,拿起屠刀,将韩快刀怎么杀他的,照样在韩快刀身上依葫芦画样做了一遍。

    韩快刀死后,二麻子烧了那五千冥币。

    韩快刀死后,很多养猪户找不到韩快刀,也没觉得不妥,甚至见韩快刀家中无人,偷了韩快刀家中的猪肉。

    在某一家菜市场,一卖肉的对着一买肉的在吆喝:“来看看猪肉,今猪肉便宜。”

    买肉的凑上肉摊一看,问“这肉多少钱一斤?”

    “13块一斤给你,便宜吧?”卖肉的很爽快的说道: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5 20:10
                                                            鬼谱(日本版)                                                                                               ]]临近新年了,不说那些见鬼的糟心事了。

    花上一个章节,聊一下鬼谱,说白一点,就是说说鬼的种类。

    中国的鬼,都是根据鬼的特性来命名的,我觉得没什么好讲,譬如,中国的鬼谱将鬼分为三十五大类,有常在阴沟、河道旁边,以水为食的食水鬼;喜欢与喝醉之人“打交道”,食其呕吐物的食吐鬼;靠墙横行,足不触地,可夜行千里的疾行鬼……还有像食风鬼、欲色鬼、食血鬼、食香鬼……都是能看着名称就知道是怎样的鬼,我也就不再这里一一列举了。

    日本,受中国文化的影响极其深远,鬼文化也是其中极为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而日本的鬼谱,都是根据传说演变而来,很多日本恐怖题材的电影,就是从日本鬼谱中演变而来,举个例子:有一部很经典的桥段,《午夜凶铃》中贞子从电视里爬出,那就是模仿了日本鬼谱中,有一个叫“杀生石”的鬼从石中爬出来的典故。

    当然,这类的经典桥段有很多,我将我所知的,都整理奉上,不足之处,还望不吝赐教。

    一、黑塚

    此鬼可能是一名典型的“完美主义者”,特别是对自己的身材,非常讲究,最初它是无形的,有一天,它看中一女子的双腿非常完美,就将其女子杀死,夺其双腿。于是黑塚从无形变成了两条修长的腿。如果有一天你看到只有两条腿在行走,那恭喜你,你可能碰到了“初期”的黑塚。

    过了一段时日,黑塚又发现一女子身材非常曼妙,将其杀死,夺其身材,于是黑塚从只有两条腿“发展”成双腿加身材。最后它又发现了一女子的双臂非常惊艳,于是又杀死那女子,夺其双臂。

    正当黑塚的人形即将成功,但该有一张怎样的脸将黑塚为难住了!

    全天下这么多女子,有没有一张最漂亮的脸呢?

    人形将成的黑塚,已经自己长出了一张丑陋无比的脸:头发稀疏,满脸褶皱,双眼大如牛眼,满嘴牙齿溢出嘴唇……

    黑塚容得不有这张脸,于是它拼命寻找完美的脸。但它只有一次更换的机会。

    它每天要弄来至少三个人头,来和它完美身材进行配对,但它总是觉得这个不满意,那个不行…..直到现在,它还在苦苦搜寻它心目中最完美的那张脸。

    二、红叶狩

    一个患了不治之症的女子,听信偏方,吃人的脑髓可以治愈。但又有谁可以为这个女子贡献自己的脑髓呢?

    不得已,该女子想到了杀人。可自己一副病态,如何杀人?色诱。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于是,她在丛林中物色“猎物”,也终于,她色诱成功了。

    只可惜,她可以在色诱过程中,趁对方不注意将其杀死,但是她哪来的力气,撬开坚硬的头颅,吸吮到她梦寐以求的脑髓呢?

    于是她在绝望中,伴着那被她杀死的男子一起死去。

    死后的她依旧信仰者吸人脑髓可以康健,因此,她始终守候在那片丛林,等待着愿者上钩。

    而且这时候的她也有能力,撬开头颅,看到的米酱色,带着一点猩红的脑髓,可她再也吸不了脑髓,因为她陡然发现,每次杀人之后,那“盛开”脑髓的头颅,同样也会成为鬼界的“产物”,没有任何一个鬼可以伤害同类!

    可她依旧乐此不疲,久而久之,那片丛林被鲜血染得鲜红,可她依旧在守候着属于她的那份脑髓。

    三、雪女

    在一处常年积雪的雪山上,有一山神,看到一壮年过雪山,就有了一些思凡的想法。那壮年也是很不小心,或许是觉得这雪山很美,然后拿出了进雪山前亲手采摘的一朵红花,放在了雪地之上,白茫茫的一片雪山,突然有一点红,这画面很美。

    壮年的举动让山神误以为壮年喜欢上了她。这让正在思凡的山神,有些欣喜若狂,但她不知道如何去留住壮年,留在自己的身边,让他不会远去。于是她拼命的“唤雪”,让雪上的雪越下越大,直至把那壮年困在雪山。壮年遭困,因饥寒交迫而死去。

    山神这一“无耻”的行为遭到天谴,神的职位被剥夺,山神贬为普通的雪女。

    雪女要离开那座雪山,她什么都不要,就要了那多壮年留下的红花。

    当雪女得知人死后会变成鬼,雪女毅然决然的带着红花,选择死亡,希望在那边能找到那个给她红花的壮年!

    四、道成寺钟

    这个故事很有意思,在日本也是流传的最广的一个鬼故事。重点讲一下吧:

    主人公安珍,是一名游僧,相貌俊秀,云游四海,每处寺庙都是他的“家”。有一日,安珍前往熊野参拜,途径真砂休息,被当地富翁庄司的女儿清姬一眼看中,清姬倒是一名洒脱的女子,当晚就到了安珍的住所内向其表白,这可把安珍给吓坏了。

    安珍见推辞不了,只能敷衍清姬,说自己到熊野参拜结束后,返回,到时再谈这事。清姬信以为真,就答应了。

    可是清姬一连等了多日,不见安珍返回,于是就多处打听,打听得知,安珍熊野参拜结束后,径直去了日高寺。清姬发狂般的赶到了日高寺,安珍躲在寺内,不愿相见。清姬爆发了,冲进寺内,要找安珍。安珍见无处可躲,就向日高寺的僧侣说明事情,祈求帮助。日高寺僧侣连忙将安珍藏于一正在修补的吊钟之内。

    另一边,清姬遍寻日高寺,都没有找到自己心爱的安珍,怨怒之下,化身为一条大蛇,对着日高寺四处喷火,将日高寺付诸一炬,安珍因藏在吊钟之内,无处可逃,被活活烧死。清姬看到安珍死于吊钟之内,流着血泪,跳入附近的大海,溺水而亡。

    三日后,日高寺主持做得一梦,梦见两条缠在一起的大蛇,其中一条大蛇对着日高寺主持说道:“我是已死的安珍,和蛇女清姬在地域里结为夫妻,无法成佛,请帮其超度。”

    日高寺主持醒来之后,依梦所托,为安珍超度,并立下规矩:日高寺往后,不得女子入寺。

    四百年后,日高寺几经沧桑,已更名为钟卷寺,在这四百年前,这座寺庙一直没有吊钟,直到正平十四年,钟卷寺的吊钟落成,落成那天,钟卷寺举行法事,其附近的男信徒们均入寺参拜。

    也正在此时,有一女性戏子要入寺,钟卷寺僧侣当然不能放行。

    最后在那戏子的苦苦哀求之下,僧侣不得已,只能让其穿上男人的行头得以入内。戏子入内后,就在吊钟前开始跳舞,跳得很投入,跳到男信徒们都散去,还在跳。僧侣一直守到深更半夜,实在扛不住了,纷纷都去睡觉了,那戏子才停下舞步,对着吊钟大喊三声:“我恨吊钟”后,径直拉下吊钟,钻进吊钟之内。

    这时钟卷寺主持才得知,这四百年来,成为蛇妖的清姬依旧有着怨恨。

    于是钟卷寺主持召集僧侣,齐齐围住吊钟诵经。钻进吊钟之内的清姬,欲喷火烧毁吊钟,怎奈,诵经的法力过于高强,最终只能**而死。

    钟卷寺也因为此事,一度成为了废寺,知道一七四一年,钟卷寺改名道成寺,才恢复香火,且极为旺盛,每年有三十万香客前往祭拜。


作者: 残留呐訜嗳    时间: 2014-3-25 20:13
恩,这样看起来就方便多了!
作者: 陈123456    时间: 2014-3-25 21:01
鬼故事    有连载   更新
作者: xiaowen    时间: 2014-3-25 22:09
真的是每天都更新吗?
作者: 守护承诺的天使    时间: 2014-3-26 12:16
好多啊留爪先,慢慢看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5:37
谢谢你们能来  以后我会更新很多的鬼故事  希望你们能来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5:41
                                                            复活的女鬼
贾松林是个因伤转业的军官,三十出头,单身,在省会一家不错的大型国企工作。虽然手头也有些积蓄,但还没买房,因为一直没有理想的位置。这个城市也发展到了三环,三环以内房价惊人,远郊的便宜些但又工作不方便。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一个中介推出的一套二手房,位置特好,在内环以内,和自己工作单位就在行走之间。而且价格异常便宜,甚至等于远郊的价钱,听起来就是神话。

贾松林知道,凡事太蹊跷了,一定有特殊原因。他把自己的疑问一说,中介倒也坦诚:“实话告诉你,这个房子闹鬼,已经几卖几退了。”问怎么闹法儿,中介说:“这房子原本住着一个漂亮女孩,气质高雅,仙女下凡似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失踪了。事发一年了,家人也报了案,公安部门发照片到处协查没有消息,各处报来的无名尸体中也没有她,真正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人怀疑女孩可能早不在人世了,原籍又是外地,就把这个房子挂牌了。房子价钱低,自然不缺少买主。但前几个买家都说,这屋下半夜经常见一个女孩身穿睡衣、披头散发地在屋里游荡,还真真切切地见过女鬼露脸,一开灯又瞬忽不见了。经事后描绘,和那个失踪女孩的相貌分毫不差。”

贾松林本来就胆大,特种兵出身,受过野外生存和极限训练,还参加过汶川地震等抢险救灾,平生见过无数各种死状的尸体,根本就不信有什么鬼魅之说。何况这房子太诱人,比正常价格低了一倍还多,就毫不犹豫买了下来。更让他舒心的是房子经过精心装修,还带着一应家具。

开始没有一点动静。就在他以为不过是以讹传讹、心情开始放松之际,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贾松林偶然醒来,果然见一个修长的女孩,正像人们描绘的那样,身穿白睡衣、一头长发洗后那样披散着,在屋里焦急地游荡。而且不时正过脸来,虽然美丽绝伦,但表情恐慌、无助,两手平伸着,就像古书里描写的僵尸那样向前使劲,彷佛试图推开一道看不见的门。贾松林急忙开灯,影子不见了。关上灯,不一会儿又出现了。贾松林沉下心来,观察她到底想干什么。女孩好像只是自己着急,对屋里人并无恶意。正是夏天,凌晨4点左右,晨光熹微,影子也淡淡的散去。

贾松林怀疑女孩可能被害了,尸体或被肢解,因为冤气或怨气太重,魂魄一时不能消散,还留在屋子里徘徊。他就在白天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甚至打开了吊顶的天花板,没有一丝痕迹,也没有什么异味。他怀疑是不是被肢解后冲到下水道去了。在物业的协助下抽干了化粪池,也没有丝毫发现。

连续一个月没事儿。这期间,他利用休假时间走访了女孩在外地的父母以及物业有关人员。父母说:临失踪的那个晚上,还在10点左右她还打过电话,听口气挺高兴的,绝对不像有自杀的情绪。问她有没有恋爱或陷入三角恋的处境中。父母说:这个女儿哪都好,就是生性孤傲怪癖,天生不喜欢男孩,也没有女孩做闺蜜。物业介绍说,这个小区管理设施很俱全,各个角落都安装有电子监控,包括女孩的单元和房门前。那晚上只见女孩走进去,没见出来,也没陌生人进到她的住所。警察也来勘察过,没发现有窗户被撬、打开和出入的任何痕迹。一系列证据表明,女孩是在自己住所内莫名其妙失踪的。

贾松林是个细心人,每当出现这种情况,就在日历上画一个记号。这事儿发生了几次后,他总结了一下规律,时间正好相隔一个月,而且都在农历月圆之夜。这里面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又是个十五之夜,贾松林眼不错睫地等着,果然女孩又准时地出现了。月亮正圆,有些西斜。贾松林脑子一激灵,马上想到:墙上的影像莫非是投影,真正的发源地是床头的梳妆镜。他迅速爬起来,奔到梳妆镜前,果然发现女孩正在里面焦急地打转。她一扭头发现了贾松林,竟然露出喜悦万分的表情,嘴里急切地说着什么。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贾松林当特种兵执行任务时,唇语是必修课程,立即分辨出她是说:“大哥,救救我,救救我?”

若换了一般人可能会马上吓死,但贾松林却很镇静地分析到:莫非世间真有魔法,女孩是被困在了镜子里?

贾松林快步奔到中厅,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榔头。当他对着镜子要砸下去的时候,女孩却现出惊恐万状的表情,快速地摆手,嘴也急切地动着:“大哥,使不得,使不得,镜子一碎我会死的。”

贾松林急忙住手,索性坐在镜子里,和她交谈起来:“你是不是鬼?”

女孩说:“我是活人,不小心困在了镜子里。”

贾松林说:“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进去的?”

女孩显出羞涩的表情:“这事儿有些难为情。”

贾松林说:“你不说,就找不到解救的办法。”

女孩羞答答地说,她有个见不得人的癖好:自恋。因为漂亮,总是自我欣赏,甚至舍不得嫁给任何男人,每天照着镜子热恋自己,甚至亲吻镜子里的影像。直到有一天到了忘我的境地,不知不觉就和影子里的人像化为了一体,困在里面再也出不来了。

贾松林问:“怎么才能把你救出来?”

女孩不好意思地说:“或许遇见一个让我刻骨铭心、倾心相爱的男人,用他的吻把我引出来。”

贾松林问:“我行吗?”

女孩说:“你试一下。”

贾松林对着镜子和女孩接吻,但徒劳无功。

女孩说:“我很想喜欢你,但你不太英俊,只是为了得到解救而接受你。你也是仅仅是同情怜悯、行侠仗义而已。我们彼此不爱,不管用的。”

贾松林说:“如果找到你所倾心的,是不是可以?”

女孩说:“也只能试试了。”

为了救出女孩,贾松林不断寻找、挑选自己认为英俊出色的男孩,说明意图,说服他们在月圆之夜前来相见。有的听了哈哈大笑,认为贾松林让鬼吓出了毛病,也有的相信了他说法,但一见到镜子里真的出现“鬼像”,竟然屁滚尿流、失魂落魄,甚至有吓出病的。也有几个胆大的,对“女鬼”一见钟情、百般示爱,偏偏女孩又看不上。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几个月。贾松林虽然对女孩也没什么奢望,但每到晚间就和她聊会天,就像QQ里上视频一样。有人问了,不是月圆之夜才能出现吗?这就事在人为了,比如用灯光照射镜子,照样能出现影像。两人说话越来越投机,互相有点爱上了,但试着亲吻了几次,还是不管用。

这天是星期六,贾松林正和女孩聊天,突然听到窗外传来孩子的哭声。跑到跟前一看,一个三岁的孩子可能贪玩儿,从楼上窗户里掉下来,正好卡在晾衣架上,两条腿本能地不住蹬踹。贾松林不假思索,马上登上窗台、拉开窗扇,一手扒住窗沿,一手托住了孩子的屁股。这是在12楼上,如果孩子和贾松林掉下去,都会粉身碎骨。贾松林一边托住孩子,一边大声呼喊求楼下人帮助。马上有人发现了,打了110求救电话。

时间长了,贾松林很累,腿也开始哆嗦,扒住窗口的手也快坚持不住了。关键时刻,就觉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腿,坚定地说:“老公,顶住!”

贾松林低头一看,镜子里的女孩竟然出来了,正含情脉脉又是鼓舞关怀地望着自己,不由力量倍增。

终于有人打开楼上的门,把孩子拉了上去。疲劳至极的贾松林一泄劲,就摔到了窗里女孩的怀里。

贾松林醒来睁眼一看,不由惊喜万分:“你出来了?”

女孩说:“关切万分、身不由己。”

贾松林说:“不会再走了吧?”

女孩泪流满面地说:“不走了,还要和你一辈子相守。现在我明白了,人不能陷入自己的小天地里,关爱别人,生活才有意义,舍己无私才会有超常的感情和能量。”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5:43
                                                                 劳鬼大驾                                                                   宋文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最近他得意得很,暗地里靠着点见不得光的手段发了几笔横财。业务搞得风生水起,这使得生意上的一些有钱朋友顺势搭上了他,频频约他出来发展关系。

这天晚上宋文又喝了点酒,他没敢开车,也拒绝了朋友相送,说自己能够打车回家,事实上他要去见自己刚认识不久的小情人。

宋文站在马路牙子下面正和朋友们告别。突然一辆急驰而来的轿车“嘭”地撞上了他。血花四溅的车祸场景还没等所有目击者看清楚,就见宋文的声音骂开了:你想撞死老子啊!

同样也吓傻的轿车司机看到宋文居然完好无损地还在原地站着,以为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声闷响是错觉,一溜烟就窜了。

宋文在周围人的诧异中坐上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他的一个朋友还专门跑去刚才的地方,看不到宋文的半点血渍。

第二天大家又把宋文约了出来,名义是庆祝他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看到一个生龙活虎能吃能喝的宋文,再看看包厢灯光下他真实的影子,大家这才认定昨晚是集体花眼了。

其实,连宋文自己也说不清。他酒后虽然有些轻微头晕,可明明感觉那辆车已经撞到了他的大腿,可他就是没有倒下。

这晚他依然没敢酒后驾车,他同意让一个朋友送他回家。他家住在对面,宋文下了车过马路的时候,又一辆大货车直冲过来,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破夜空。

这回宋文也惊呆了,那车竟然轧过了他的身体,而他依然毫发无伤地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了。

货车司机还算有良知,跳下车看到宋文自己站起来了,感动得差点给他下跪。

第二天晚上,宋文老实学乖了,再也不敢晚上出门喝酒了。前两次真是上天助我啊,这肯定是发大财的前兆!自己在家小酌,越想越美。

喝得正酣,会计给他打电话,一笔款子到了急着要发传真转账,对方是伦敦时间,等着宋文赶紧回公司签字。

宋文等这笔钱有些日子了。他带着酒劲儿美滋滋地赶回办公室,接过会计递过来的文件刚要签字,突然停电了。他没多想,摸黑极为熟练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十秒之后一片大亮,会计拿着文件出去了,宋文一拍脑袋,觉得生疼。这个时候他猛地意识到,这个会计昨天刚刚被自己炒掉了。

她不会是想坏我的事吧?宋文赶紧追了出去,看不见会计。问过其他人,那几个加班的同事只说老板你刚才是自己一人走进办公室的。

越想越不对劲,宋文赶紧下楼去追。还没在马路上站稳,一辆飞速行驶的摩托车就将他撞翻了,这回是七窍流血,断了呼吸。

一个无人能看到的寒白身影飘到了宋文的尸体前,淡淡说了句:“你阳寿早到了。两次车祸都不死,还得害我亲自来拿生死簿让你签。”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5:45
                                                               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是针灸术里最特别的一种,因为一般的针灸术部是用来治人,而这一种却是用来治鬼的。

    这套针法在中医里面常用来治疗癫狂症,大概是西医讲的精神病一类。中医认为,这样的病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鬼魅妖物附身导致的。据说发明这套针法的是孙真人,至于这个孙真人是不是鼎鼎大名的药王孙思邈,现在已经无从查考了。

    在北通州有一位姓贺的医生,和我的曾祖父相识。他们家是数代传承的鬼门针法,并且精通厌镇的法术,治疗癫狂这一类疾病百治百效,从无失手。到我曾祖的朋友已经是第五代传人。他这个人生性狂傲古怪,自恃掌握了诛杀鬼神的技巧,对灵异之事尤其无所忌惮。每次到病人家应诊的时候,先指着病人的鼻子高声叫骂一通,本来胡言乱语狂躁不安的人立刻被他骂得低头不语。此时他拿出银针按照十三鬼门扎下去,病人昏睡半日,起床的时候就好了。

    按照规矩,事情是不能做绝的。鬼门要一门一门地慢慢往下扎,鬼被逼的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哀告针师。此时针师问清孽债前缘,在人鬼之间做个和事佬,病家给鬼道做些功德,帮助它们早早超生就是了。可是这个贺先生偏不信邪,他觉得人鬼应该互不干涉,既然鬼附身害人,就一定要赶尽杀绝,以免日后再次为祸。

    有道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一次贺先生遇见了一位厉害的主儿。

    有一位女病人当时有二十七八岁,狂躁症非常严重。犯起病来爬到屋顶上拜月亮,或者生撕活鸡吃,或者一丝不挂地往门外跑,一点也不知羞耻;而且力大无穷,发病的时候要三四个壮汉才能制服。家人为了此事也曾找过喇嘛念经、道士做法,毫无用处。听人传说贺先生医术高明,所以请来医治。

    贺先生见了病人,按惯例先是一通大骂,病人却毫不理会,后来竟然和他对骂起来。他只得让家丁先把病人按压住,然后强行针刺。每刺进一针,病人都要撕心裂肺地高声喊叫,然后笑骂贺先生。

    到第十三门鬼封穴的时候,那个东西高声说:“你今天非要置我于死地,坏我的道行,我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以后你的子孙中每代必出一个痴呆疯癫之人。”贺先生冷笑—声,并不以为然,朝病人舌头一针刺下去,把那个东西了断了。

    当时贺夫人已经身怀有孕,半年之后诞下麟儿,无恙。贺先生讪笑那个妖怪太自作张狂。二年之后夫人又生一子,三岁后发现是痴呆疯癫,多方名医诊断是内因所致,久治不效。以后所生儿女均无恙。

    我祖父在记录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见到贺家第四代人,确实是每代都会出现一个痴呆之人。

    贺先生治病救人,也算是顺应天道,积德行善,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不幸呢?可能是对鬼神太过刻薄,滥杀无辜才会这样吧。佛说众生平等,不管对高贵于我者或是低贱于我者,都应该抱有宽恕仁爱之心来对待,万物才会昌盛持久啊。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5:48
                                                              恶灵                                                                                   有一年清明节,一个叫王进的带领家眷上山拜祭祖坟,他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儿子,年幼无知,到处乱跑,他看见祖坟后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坟墓,其间蒿草丛生,野花盛开。便去采摘野花玩耍,一不小心,一只脚踏在坟墓上,“扑通”一声,右脚陷入腐朽的棺木中,把棺木中的骸骨踏断。孩子吓得放声大哭。王进听到孩子的哭声,循声找来,看见儿子掉进坟窟窿里,急忙把孩子拽上来,抱起他离开塌陷的坟墓。在自己家坟墓烧钱化纸已毕,便匆匆回家了。

    到家后不久,孩子突然发病,全身忽冷忽热,王进以为孩子受了惊吓,心疼儿子,坐在床边好言抚慰,正要去看医生,不料儿子神色突变,目露凶光,指着王进说:“我是堪舆大师罗汉章,生前大名鼎鼎,达官贵人无不奉我为上宾,受世人敬重,不料死后,却被你乳臭未干的小儿践踏我棺椁,踩折我腰骨,实在可恨,我必须向你儿索命,才能消我胸中之恨!”

    王进闻言大惊,苦苦哀求罗汉章饶了孩子的性命,情愿重金聘请僧道为其祈祷超度灵魂。但罗汉章的鬼魂始终不肯。

    王进不得已,只好到城隍庙中祈祷城隍要求庇护,拜完城隍,回到家中,夜里守候着儿子,不觉入梦,城隍派人召他去庙中对质。王进来到庙中,只见城隍高坐在堂上,判官小鬼列在两旁,左有牛头,右有马面,好不威严。王进连忙上前,跪拜在地上,把事件的经过,叙述一遍。城隍老爷听完,命令左右提罗汉章前来对质。罗汉章的鬼魂,上得堂来。侃侃而谈,大骂王进纵容幼儿践踏他的骸骨。

    城隍爷问罗汉章说:“你生前是什么职业?”

    罗汉章回答说:“本人生前是堪舆名家,经常替别人寻龙点穴,为人们造福。”

    城隍爷拍案大怒说,“岂有此理,你生前既然能替别人寻求富贵吉穴,为什么为自己选的墓葬坟地却如此破落不堪?由此可见,你并无真才实学,是个欺世盗名之辈而矣!为了多赚几文钱,便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害苦了千百户人家,你死后遭小儿践踏棺椁,踩断腰骨,乃咎由自取,这是你生前作孽太多的报应,作祟一个年幼无知的小儿,是何道理?”

    罗汉章的鬼魂正欲答辩,突然旁边涌出一群鬼魂,纷纷向城隍爷申冤。

    甲鬼说:“罗汉章生前替我择地安葬,其墓穴狭窄如笼,把我的骸骨囚禁起来,不敢翻身。”

    乙鬼说:“罗汉章替我选择了一个凶穴安葬,是一个断子绝孙的墓地,以致我家断了香火。”

    丙鬼说:“罗汉章危言耸听,令我的子孙将我的棺椁停留五十年不葬,使我不能入土为安。”

    城隍爷听罢,勃然变色说:“罗汉章,你生前作孽太多,罪孽深重,下油锅,剁肉醢,难平民愤,今日判你前往恶狗村受苦!”

    梦到此处,王进突然惊醒,而梦境历历在目,立即起身看看儿子,发现儿子已不药而愈,欢蹦乱跳地言笑如常。

    其后不久,听上山打柴的樵夫说,发现罗汉章的坟墓已夷为平地,棺木骸骨荡然无存。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5:51
不好意思又发了一遍  17是和16是一样的可以跳过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5:51
                                                             鬼恋                                                                                  这是一间极其普通的酒吧。

    晏修选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下,展开刚买的报纸,低头阅读。一刻钟后,晏修等的人走了进来。

    “你好,晏大师。”她向晏修伸出右手。晏修放下报纸,打量眼前的女人:好漂亮!不过可惜血色少了些,脸色有些苍白。

    “我的要价很高。”晏修提醒女人。

    “这是订金。”女人从随身的坤包内取出厚厚一叠纸币,放在桌子上。晏修接过纸币:“说吧,你要我对付的是何方妖魔?”

    “我的丈夫。”

    “为什么要对付他?”晏修好奇。

    “他可能不是人。”女人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怎么察觉的?”晏修神色不惊,作为一个行走四方的道士,他见多了不是人的“人”。“我和丈夫是在医院里认识的……”女人微闭眼眸,陷入回忆。

    “当时我因为被原来的男友抛弃,服下大量的安眠药求死,却被家人发觉了,送入医院治疗。在医院里,我认识了现在的丈夫。那天,我坐在医院的花园中,情绪低落。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人出现在我面前,他告诉我,他也是一个被恋人抛弃的自杀未遂者。我们谈得很投缘,最后我们约定一同悄然离开,忘记过去,去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因为爱,我开始想知道他以前的身份,暗自请了私家侦探调查他的过去。在私家侦探递给我的报告上,赫然显示他是个死人。当年目睹他死亡的有许多人,事实毋庸置疑。只是他的遗体推入太平间后却离奇失踪。想想一年多来,自己原来一直在同一个死人生活,我十分害怕,不知如何是好。听到你善于捉鬼,就冒昧地找到你求助。”

    “你为什么不报警,让警察对付他?”晏修问出心头疑惑。女人略为迟疑,抬起头看着晏修的眼睛:“他虽然是具僵尸,却对我很好,百般呵护,倍加小心。你是位得道的高人,一定可以安然超度他,让他没有任何痛苦地去投胎转世,我不想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明白了。”晏修微笑,“你其实并不是要我对付他,只是希望我能够令他安心死去,重新投胎做人,对吗?”

    “正是这样。”女人点头。

    “他虽然不是人,却比所有的人都爱你,而你也很爱他。既然如此,何必管他是僵尸还是别的什么,就这样生活在一起不好吗?”晏修把怀里的钱掏出来,放在女人面前,“你考虑考虑吧。”“他对我虽然好,却终究是异类,我害怕他某一天发了狂,无法控制自己……”女人担心地说道。

    “无妨。”晏修安慰女人,他取出一支朱笔、一张黄纸,趴在酒桌上涂画起来。转眼,晏修涂画出一张符,他递给女人:“你贴身带着这张符,他便永远伤害不了你,你也可以安心跟他生活在一起了。”

    “谢谢!”女人向晏修道谢,“不过我还是很疑惑,我听说道士都疾鬼如仇。你为什么和别的道士不一样?”

    “因为我喜欢的对象也不是人。”晏修目光眺望窗外,语气变得伤感,“那时候我还没有习练道术,不知道她是鬼,我们在街上邂逅、相识然后相爱。我们住在一起,十分快乐。后来我学会了道术,看清她是鬼,顿时厌她憎她,把她赶跑了。赶跑她后,我却发觉自己并不开心,再去寻她,却怎么也寻不着了。”

   “我告辞了。”女人忽然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钱塞入坤包,向外走去。

    “等等。”晏修叫住女人,“那张符还是要收费的。”

    “多少钱?”女人有些不好意思。

    “一杯酒钱。”晏修微笑。

    目送女人走出酒吧,晏修伸了个懒腰,也站起身。一直躲在吧台后的老板娘手撑着腮帮,笑吟吟地看着他:“你的符真的管用?”“不管用。”晏修大笑,“乱画的。”“那你不怕她老公某一天发狂,伤害了她?”“不会伤害她的,僵尸从不同类相残。”“同类相残?”年轻的老板娘疑惑地眨着大眼睛,欲再问,晏修却已经走了出去,他留在桌子上的报纸被风吹得不停翻动,哗哗作响。

    老板娘随意地瞟了一眼,看见一则新闻标题:《某女子年前自杀殉情,遗体在医院中神秘失踪》。

    新闻上的女子头像,正是刚才的女人。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6:05
                                                             洗面奶   
郭洋洋几乎用遍了所有广告中的洗面奶,可脸上依旧被密密麻麻遍布每个毛孔的黑头占领,连想和同寝的朋友们嬉闹亲近都会引起大嚷:“别靠近我,我有密集物体恐惧症!”

但这次不一样,她正打算用来洗脸的洗面奶,是一个脸蛋极其白嫩干净的美女送给她的。洗面奶的包装上没有任何吹嘘性质的说明,只有一行字:每日限用一次。

郭洋洋试着洗了一次脸,像平时一样把洗面奶涂上、揉搓、洗净,但效果跟平时比可大有不同!镜子中的自己,皮肤好到难以想象,每一个毛孔里的脏东西都被释放出来,黑头、白头、痘疤统统都不见了,而且肤色也白了很多。

郭洋洋心里一阵狂喜,太成功了,真干净!可是,如果能再白上一点点儿,是不是会更好?而且似乎这洗面奶是全效的,还能瘦脸呢,下颌更尖一点儿岂不是更吸引人?美丽的诱惑难以抵挡,郭洋洋把刚刚那盆脏水换掉,打了清水又洗了一遍。嗯,效果果然更好。索性再洗一遍吧,明天让一直对自己爱搭不理的班草大吃一惊。

郭洋洋自己也记不得洗了多少遍脸,她甚至没空抬头看一眼镜子,只想一次又一次地洗。半夜,同寝的女孩们归来,数声尖叫惊动了整栋宿舍楼——一支空的洗面奶包装被丢在地上,而郭洋洋的脸……没了!从她的正面可以直接看到后脑上的头皮和上面密密麻麻的发根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6:13
                                                            学校里流传的秘密                                                                   我知道你看见什么了
    在一所学校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学校有一幢女生宿舍楼很旧了,因为住的人不多,所以学校也没整修。这幢楼里有三分之一的房间都空关着。小美和小雪是刚住进来的新生。第一天晚上深夜她们隐约听到有很凄惨的哭声从走廊传来,以后几天每晚都是这样,听得令人毛骨悚然无法入睡。于是她们就向学姐们说起这件事。开始学姐们一口否认有这种事,但经不住小美和小雪的追问,终于说出原来在这楼里某一间寝室曾有一个女生上吊自杀了。小美是一个无神论者,一听这话就不信了,她说:“晚上的哭声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今晚我就去拆穿她!”说着她就离开了。胆小的小雪还没反应过来,但学姐们的话并没讲完,后来的话只有小雪听到了。
    这天晚上小美和小雪都没睡着,半夜十二点刚过,隐约的哭声又飘来了,咿咿--呀呀--,令人寒毛倒竖。小美对小雪说:“我们去找找吧。”便拉着小雪寻声走去。小雪早已面如纸色,木木的由小美牵着走。深夜的宿舍走廊弥漫着鬼魅的气息,几盏忽明忽暗的小灯照着,把她们的身影长长的拖在地上。她们巡着这哭声来到了四楼。这层楼面几乎所有的房间都关着。在这里哭声听起来更凄惨,更恐怖。现在连小美也有点害怕了。她们来到一间寝室门前,这里就是传出哭声的地方。这间寝室显然已空关了很久,门上斑驳的旧漆和一些蜘蛛网表明这里好多年没人料理了。
    这时恐怖的哭声突然停止了,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小美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发抖的小雪,然后用力推门,但是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开。小雪颤抖的说:“我--我们回去吧,我好--好怕!”小美根本不听,她发现这扇门的锁是老式的,有一个小指指甲般大小的钥匙孔。于是她就把眼睛对着钥匙孔朝里看,只看到血红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她揉了揉眼睛再朝孔里看去,依旧是一片血一样的红色。她喃喃的说:“怎么尽是一片红色呢?”
    听到这话的小雪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发青的嘴唇颤抖的说:“学姐说,那女生吊死的时候--眼睛被血染红了--小美,她的眼珠是红色的!!!”
    那是你的眼神
    大约在七x级的年代,在闻名全省的师范大学女舍,曾经发生这样一段故事,一个女同学因不知受了何种创伤竟然跳楼自杀,but这种自杀方式跟别人不同,因她是头先落地。从此在女一舍走廊4094室经常听到类似"以头撞地"的声音:碰.....碰.....从走廊遥远的那一头,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 突然声音停止,不在跳动,原来所停的地方是她生前所住的寝室,她就以凄凉的声音说,某某某在吗?她的室友都知道,这是她回来了......但没有人敢去开门... 这样的情形,一直维持了好几个礼拜,但久而久之,这种情况也就愈来愈少。
    过了不久,暑假到了,随着假期的来临,宿舍的学生也都纷纷的回去了。而这种可怕的事情却未曾停止...... 一天晚上,女生宿舍的管理员在清理宿舍(由於大家急着回来,没有好好的整理寝室,所以可怜的管理员,只好一间一间的清理了),清理到这间传闻颇多的放间,心里也就毛了起来。“但传言归传言,没有根据的事情....唉!不要去想它”,管理员心中想着於是便大胆的开了房门,只感觉阴气阵阵....注意一看,原来是北边的窗户没有关上,这时心中便安了起来,於是想上前去关上那个窗户,就在他关上的那一刹那,突然听到 "碰"一声,他回头一看,门已经自动关上了,这时他的心中那种不祥的预兆又产生了,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这个可怕的声音碰....碰....碰..又从遥远的走廊尽头,由远而近,慢慢的,慢慢的靠了过来。
    “这时不管有没有这个传闻,已是无关紧要了”,他心中想着,他非常害怕,但又能如何呢?总不能坐以待毙,於是他想说暂时躲在2号床位的书桌底下,等她过去了再出来,这样或许能逃过一劫,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句话活生生的证明在他身上。她停在门口,没有在跳动了,以凄凉的口气缓缓的说“你..不..用..在..躲..了..我..已..经..看..到..你..了”,管理员心想说,“我躲在桌下,而你也没有开门,怎麽可能看得到我呢?”於是管理员走到门前弯下身子, 将脸贴近地面,想看看那一个女鬼当他从底下门隙一看,居然看到两个血淋淋的眼睛,以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校园水鬼
    话说一个学校,位于郊外,平时就流传着有关不少奇怪的事情.有一个女生宿舍,有7个女生,平时相安无事,但是有一天,住在下铺的小萍,怎么也睡不着.这一晚又出奇的安静,静得连自己的心跳也听得到.室友们全睡着了,只有她还在床上发呆,看了一下手表,快2点了.哦,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她仰着脸,突然,她发现床上挂的蚊帐在慢慢下沉,住过宿舍的朋友们都知道,挂在床上的那纹帐从上铺吊下来的样子.她有点奇怪,开始还以为是风,但渐渐地发现像有个东西从蚊帐上面映下来.小萍仔细看看,是一个人脸的样子从上面浮显出来,并慢慢清晰了,是一个男人的脸,还是对她笑.小萍吓得大叫一声,全宿舍里的人都醒了.大家纷纷问她什么事,她吓得指着床说;"有鬼,"全宿舍的女生都吓坏了,左右看看,什么也没发现.小萍,你在做梦吧.别开玩笑啊,大家还是有点害怕的,可能吧.小萍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可能,算了,睡吧.一定是做恶梦了.就这样,大家又回到床了,.这一晚上相安无事.但是从此之后这个石膏一样的男人脸就缠上了小萍,每晚上都出现.搞得这个室的人再也没有睡好觉了.不可能每一晚上都做同一个梦啊,大家决定向学校反应.但有谁信呢?不过教导处的一个人想了想,对小萍她们说:"你们今晚回去睡,我带几个保安守在外面,一有事就叫我们."
    夜晚
    夜晚来了,小萍和室友们早早上了床.教务主任和五六个保安,十几个自告大无畏勇的男生守在外面.这么多人,那个鬼还敢来吗/不知道谁嘀咕着,
    2点,小萍死死地盯着上面的蚊帐,那个男人脸会来吗/
    一切都安静得很,慢慢地,蚊帐双下沉啦.又来啦.
    那个白色的男人脸一样的盯着小萍笑着,今天还笑得特别明显.
    "来啦"小萍大叫一声,刹那间,所有的人一涌而入,:"哪里,在哪了"
    "他没走,他在那了"奇怪的是,只有小萍看到.别人却看不到.
    "在哪啊"大家都搞不清楚,在房间左右直看,.
    "在窗户那了.在那儿,他要出门了."大家随着小萍的手一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那就跟着他吧."教导主任说
    于是,一大堆人就跟着小萍出了门,小萍看着那张脸,大家看着小萍.
    出一校门,来到一具烂水塘.
    那张脸对小萍笑了笑,就跳了进去.
    "他跳进去了,他跳进去了.不见了"小萍大叫着
    第二天,有关部门来将烂水塘里的水排干了,猜猜发现了什么/
    一具尸体,是个男生,原来,几周前这个大学失踪一个男生,学校和公安四处去找却没有结果,没有想到死在这里了.
    后来证明他就是那个男生.
    人们将这人照片给小萍看,她认出那张白色的脸就是那个人.
    厕所里的鬼
    一个晚上,小明和朋友们球玩到一半时忽然很想上厕所,便一个人跑到厕所里去了.夜晚很静,厕所里空无一个人,小明刚一走进厕所.就听见好像有人在说'打不开啊,打不开啊."声音还是从最里面的一格传来的,小明走过去问到:"谁啊,谁在里面啊.""是门打不开吗/"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小明伸手一拉,那门便吱嘎一声开了,小明边开边说;'这不是开了吗?"然而,里面空无一人.!!!吓得他一声大叫,连忙跑回了伙伴中间,众人议论纷纷.小周大声地说:"一定是那个传说中的鬼.任晨!他就是因为心脏病发作,门锁又坏了,结果死在了厕所里.""胡说八道!"有一个不潢了,那是本校最大胆的伟.这世界上哪有鬼,我才不信呢."众人决定再去看一下,进去一看,什么也没有.伟便得意起来,"我说没有吧,.小明是看错了,"大家也埋怨起小明来,就又回去打球了.这时,小周拉着伟说:"你等我一会成吗/我想上厕所了.你可千万别走啊."伟只好在门口等.等小周进去后,他忽然想捉弄他一下,便学着鬼的声音说到:"打不开啊,....打不开啊...."小周立刻提着裤子跑出来,吓得面无人色.伟看着他的样子,大笑起来, 是不是尿裤子啦?"说着,自己也去上厕所了.小周气坏了,你这个小子等我报复你,伟走进厕所里一格,忽然,他听到了声音:"打不开...打不开...."他以为是小周在报复他,便笑着说;"小周,你还想反过来吓我啊.没用的."于是,他一间一间的开始开门,开到最后一间时,里面出现了任晨那张痛苦得变了形的脸,眼睛比杯子还大,"啊啊...!!!"伟吓得大叫"有鬼啊!!"任晨对着他冷笑了几声后,便消失了....等到朋友们赶到时,只见伟的裤了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给你一个忠告;晚上不要去看便器中自己的脸,因为那是你死时的样,如果是老的你还好,如果是年轻的就.....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6:16
                                                           鬼记者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气候愈来愈反常,香港更出现落雹的罕见自然现象。这不其然使人联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间世道日坏。每天打开打开报纸,每多车祸、凶杀、自杀、**事件登上头版,其中不乏鲜血淋漓,死状可怖的照片。这样做能否满足读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过,把死者照片共诸於世,亡灵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记者茶聚时,就有人讲这样一个报界鬼故事。
    * * *
    话说,志良在香港某大报当记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负责跑每日港闻,每逢凶杀跳楼、天灾人祸,总之有特发新闻便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拍照。在同行业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尽百宝,每多能拍摄许多难得的照片,故此,甚得当时权倾报馆的李姓老总器重。
    所有事情的开端,应该由那个星期日开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当天北角发生车祸,志良接了李老总电话务必去采访,以便作翌日的头条新闻。於是志良叫妻子驾车载志良父母及6岁的儿子先到赤柱,待他办完公事后再与家人会合。北角车祸的采访完毕,正当志良乘坐公司车从柴湾道入赤柱之时,监听警察通讯频道的收音机响起,原来在大潭道发生交通意外。志良见反正顺路,於是促司机快马加鞭,汽车在依山势伸延的道路上飞驰,不久果然见到山谷凹位之处,有辆的士(即计程车)卡在山崖边,车头已凌空,车身摇摇欲堕,看来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见机不可失,远处已用长镜头拍摄着失事的汽车。直到公司车到达现场,司机见状立即跑去失事汽车的车头看看,然后再检查车尾的油箱有没有漏油。志良仍手不离相机,把司机救人的情况一一拍摄下来。
    当志良走近失事汽车的时候,吓得连相机也跌落地上,原来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车箱内。妻儿见到志良立刻激动起来,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险,把身体伸入车箱,想抱儿子出来。汽车那里经不起摇晃,一下子滑到深谷里。一声隆然巨响,的士发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边呆呆地看着山谷下燃烧着的汽车。不久,警车、救伤车纷纷赶到,可惜已没有人能救活了。
    事发后,志良在警局录完口供后回报社交差。李老总一见到志良便问:「大潭道车祸,影到甚么相?赶上头版,几时交稿?」志良顿失家人,那有心情写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惨死的相片刊载在报纸上。李老总:「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写,只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赶着排版。」拗不过李老坚,他只好把菲林交出,跟着再请了一个星期大假。休假回来的志良工作热忱已大不如前,没过几天便辞职。
    事后,志良有一点不明白。本来,妻子应该驾驶自己的汽车才对,为甚么会一家坐的士。家人理应一早已入赤柱,其间又有发生甚么事使行程延迟?在离职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写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时,冲晒部派人送来一叠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没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丢进废纸箱之际,瞥见其中一张照片,令他大惊失色。
    那一张相片是当天志良在远处拍摄出事汽车车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对焦不准,有点模糊,但明显见有一个人影按住车尾。志良记得当时现场没有旁人,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阅其他相片,发现所有远处拍摄得照片都有这个人影,但是近摄的相片,这人影却不见了。看真一点,那人影的动作像是在推着车尾,像是想令车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给看同事,如果志良说明,同事还以为真有其人。
    自从志良离开了大报以后,再没有人见过志良。有人说他在某专爆名人阴私的杂志当记者,有人说他已移民外国。随着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渐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报馆均收到匿名传真,说有某酒店在半夜将会有大事发生,请派员到场采访。结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发生,主角竟是李老总。
    原来,李老总一直向妻子佯称到外地公干,其实暗中在酒店幽会情妇。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总又想照办煮碗,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今次却被发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间捉奸在床。李老总一手推开揽在怀里的情妇,正想向妻子解释时,妻子二话不说已夺门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总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纠缠之际,一大班记者忽然涌现,把李老总夫妻团团围住追问何事。李老总妻子见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记者揭露李老总的奸情。
    李老总为了摆脱记者的纠缠,返回报社避避风头,思巧对策。此时,整层写字楼黑漆漆一片,只有座落一隅的老总办公室还亮着灯。李老总好生奇怪,这个时候员工早该下班,还会谁胆敢闯入老总房。李老总推开房门,赫然看见大班椅上坐着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李老总认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说:「『大报老总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酿伦常惨案』这标题上头版如何?你曾说过许多人想见报都求之不得,今次轮到你呢!」
    李老总说:「是你害我吗?我跟你有甚么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关照,我才有如此下场。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会拍那么多死人相,结果一家不得善终。」
    「这是甚么意思?」
    「你记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车祸吗?」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记得那么多呢!」
    「那场车祸我全家死光却不是意外!其实,我所作的孽应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发甚么神经?报甚么应?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没有叫你采访那单新闻?你说不想跟那单新闻,我又没有为难你,我们也支足薪金给你。你要明白吃得咸鱼抵得渴嘛,做传媒就是这样子,怪不得谁!你快点走,要不然我叫警卫背你走。」
    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正想按警卫室内线。一只手轻轻触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阵寒意冒起,连忙缩手;瞥见志良面无血色的脸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接着志良说:「别忙着,我还未说完。那天的车祸是给我拍过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经由你属意登在头版,让大众看到他们惨死模样。现在他们就在你身后,你可以跟他们打过招呼。」
    李老总回头一看,看到在灯光微弱的不远处,无声无色的团团围着几十人,有些是穿西装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盘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学生、护士、运输工人,诸色人等。他们全都木无表情,眼睛都集中看着李老总。
    「那么,做场法事,超渡他们,好不好?」
    「太迟了,他们已变成游魂野鬼,一心想报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担,正如我一样,灾祸已延及你的家人。」
    说罢,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年轻人从黑暗中走到李老总跟前,开口说:「爸爸!你为甚么要对不起妈妈?他很快来找你。」
    突然间,电话响起。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接听,电话另一端的人说:
    「李老总?我是记者陈,刚收到警方的无线电通讯,说你家里发生命案。你太太杀了你儿子,然后割脉自杀。你太太现在抢救当中,你快些赶来看看….」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6:28
                                                            神秘的1301房                                                                  由于父母离异,琳从小就与奶奶相依为命,父母各奔东西,自组新家.只是每月寄来足够的生活费而已,从不关心琳的情况,后来,琳的奶奶病故了.个性坚强的琳觉得这个城市再也没有什么可让她依恋的了,于是独自带上行李踏上了去B市去找好友雨的旅行.
    琳是在网上认识雨的,后来两人发现很投缘,便开始通电话,通信,她们现在也可以算是莫逆之交了.雨现在在B市高中读高二,而琳刚上高一,雨的小叔在教育局当主任,于是琳就转到了市立高中,
    琳报到后很顺利地就被分到了公寓楼的1301室,1301室在公寓楼的顶楼,而这个房间正是这层最靠边的一个房间,尽管如此,琳还是很高兴地接受了.
    楼门口,雨正等在那里帮琳杠行李,见琳兴冲冲地过来,雨就知道一切顺利.也便跟着琳后面上了十三楼,别的房间都是吵闹极了,只在1301还是门庭冷落.
    "怎么,....是....是....是...1301?!"雨惊叫起来,"对呀,是1301呀""1301很久没有住了,大家都叫它鬼屋.据说十几年前,这里曾住过四个人,后来一夜之间,她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没什么的,我这人优点不多,就是胆子大.""可是,.....""没什么可是的,帮我搬东西吧."
    吱,,,,,琳推开了1301门,看上去确定是很久没有住过了.房间里到处都铺着一层厚厚的灰,狼籍一片,雨虽然还是很不放心,可是看到琳如此坚持也不好泼冷水,只好陪琳收拾屋子.
    好不容量,一间尘土飞扬的屋子变得干净整洁了,雨休息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只有琳一个人呆在屋里,她觉得很累,便决定在2号床上休息一下,琳还没睡熟,便听到有缓慢地脚步着徐徐飘过来,接着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琳马上坐了起来,本能地向门口看了一眼,没有人,只有门莫名其妙地开着,也许是风吹开的吧,琳走过去想关上门,却意外地发现地板上有几滴红色的液体,刚才地板明明被擦得一尘不染啊.琳一边纳闷,一边准备转身回床上拿布,就在她回头的一刹间,她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女孩苍白的脸上一双充满凶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琳,再向下看女孩的手里是一把明晃晃血淋淋的镰刀,那上面还滴着血.琳想逃,可是全身像是被下了咒一样,动不不能动,只听女孩喊到:"还我的床!!!"一面举起刀向林冲了过来.
    琳猛地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可是这梦却是这么地真实,以致于现在还让琳心有余悸,她下意识地向门和地板看了下,门紧紧地关着,地板也光亮如新,还好只是一个梦.可是梦中琳依稀地听到话让她迷茫,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梦到这一句话呢?她忽然想起了这个屋子有关鬼屋的传说,可是这世界上怎么有鬼呢?全是无稽之谈,琳这样想着,心情又恢复了平静,一看表,晚饭时间到了,怪不得肚子也饿了呢.琳拿着饭卡冲向了饭厅.....
    琳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降临了,从楼道上看1301房间显得更加孤独了,偏僻了.楼道灯的光也很难涉足到这个地方,琳走下了这片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进入了1301房.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开灯,电话就响了起来,把一向大胆子的琳也吓得倒吸了一口气.她开了灯拿起电话,是雨打来的,"我真的很不放心你啊,想提醒你一下.....""知道了,谢谢."琳急不可奈地要挂电话,雨生气地大叫:"你要上厕所啊.!""对不起啦,,,,,我只是告诉你我很好啊.别担心,只要你不吓我就行了,""好,万事小心啊.""OK,再见."琳挂断电话后伸了一个懒腰,坐在床上开始了对新生活的幻想,忽然外面风雨,雷电大作,琳忙去把窗户关紧.屋里又恢复了平静,琳开始收拾被风吹乱的房间,不经意间,在被掀开的行李底下,发现了一本红色的塑料日记本,这种本子已经有些年头了.一定是前几届学姐留下的,强列的好奇心让步琳打开了第一页.上面的字显然是已经写了很久了,有些字已经模糊了,发黄的纸张发着浓厚的腥气,还杂着些许发霉的味道.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6:31
                                                              医院鬼话                                                                      一个医生和护士在为五楼病人急救后从五楼坐电梯要回一楼,可是电梯过了一楼却没有停下来。B1/B2/B3/电梯终于在地下三楼停了下来,电梯的门缓缓地打开了,一股阴冷之气迎面扑来。一个女孩子出现在面前,要进来搭电梯。医生吓得面无人色,赶快把电梯的门关上了。护士问医生为什么不让那个女孩子进来,医生惊吓得说:“你没有看见那个女孩子手上带着一条红带了,地下三楼是医院的太平间,每一个尸体都会在手上系一条红带子示别。
    医生不停地喘气。。。。。不停地喘气。。。。。
    护士慢慢地把手伸到医生面前:“是不是像这样的红带子。。。。”
    灵异阴阳
    我高中是在烟台E中学上的,烟台是个小地方,在地图上看起来显得很远的地方。实际上骑自行车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我是后来才转到这个学校的,我家以前在外地。来了之后,像大多数的中学生一样,我结识了一批兴趣相同的人。我们在一起踢球,吃饭,到了谁的生日,也是聚在谁家里或者了去吃喝一通。
    有一天,好像是放假吧,我们在一个朋友家里为他庆祝生日,他母亲不在。至少我没有见过,他家属于比较有钱的那种,在当时就有音响,卡拉OK等等相对比较新鲜的娱乐设备。我们分吃了蛋糕,照了很多照片,抢着唱歌,总之气氛相当的好。
    忽然,主人站起来说,有人在敲门,神情非常的严峻,可是其他人都坚信没有。尽管当时比较乱,但是他家用门铃如果响起来,不可能听不到,大家笑他,他还是坚持去门口看看。
    很快他就回来了,那种表情,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忘记,曾经听说过有人因为恐惧而脸发白的,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次,在他脸上,分明一种惨白的颜色,他不敢看任何人,他的目光与其说是在逃避我们,不如说是在逃避空气中一种超自然的力量。问他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摇头说没事。
    那天的后来,就因为他的郁郁不乐而兴味索然了。
    回家的路上,有人和我同行,她讲起有关他的一个往事。
    “他的母亲身体不好,而家里有钱,所以他母亲从不上班,有一天,他在学校的时候,忽然要回家看看,说心里不好受。于是他就趁课间操的时间回家了。
    ”说过了,烟台是个很小的地方,他完全能在下节课开始之前赶回来,事实上,他在家跟母亲说了几句话,就按时回来了。不过在他下楼的时候,遇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两个人问他,你认识XXX吗?他们问的正好是他母亲的名字,他说,在家呀,那是我妈,有什么事吗?两个人说,是同事,来接她。我们就在那个楼,202号住。说着随手一指,他急着回学校,于是就让两个客人上楼,自己匆匆的离开了。
    “到了学校,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当时,202决不是一个普通的号码,在北京等地,许多人都知道,那是太平间的代名词。然而他仍旧没有在意。
    ”等他中午回家的时候,他父亲在家,而他的母亲。因为心脏的问题已经死了。“
    ”后来存放遗体的地方,那个医院,正好在当时两个来接她的人所指的方向。“
    我听到这里,不尽有些发冷的感觉,鬼使神差的我就把这个和刚才敲门的事联系起来了。到家后我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他,直到听到他的声音,我才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他没来上学,他在路上,让车撞死了。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敲门的时候看了什么,也许,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永远没有能回答了。
    最让人吃惊的是,事情没有结束,
    一个星期以后,我们中间的另一个人,梦见了他。在梦里,那个已经和我们隔世的人,要他去和他踢球,并且指定穿某双球鞋。上过高中的男孩儿都知道,大家用臭鞋都是堆在一起的,都不想去洗。拿到谁的就是谁的,就在这个梦的第二天,在体育课上他险些从一个很高的地方摔下来,要不是老师瓜快,他的脖子早就跌断了。
    后来,他发现自己穿的正是梦里的那双鞋。
    他回家和自己的妈妈讲了整个过程,他妈妈吓坏了,最后决定,把那双惹祸的球鞋烧掉,再烧一双新的球鞋。
    那以后,再也没有关于他的消息了,他的父亲南下做生意了,他家的每个人,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一一消失掉了。
    大厦有鬼
    有些大厦,因为四字不吉利,所以没有四楼,小时候,我就是住在那种大厦的五楼。有一次,我放学回家,在坐电梯时,电梯突然在三楼至四楼停了下来,然后电梯慢慢的打开了。我望出电梯,看见四楼的字样,马上关了电梯。到家是,我告诉妈妈,妈妈说是我看错了,但是我明明看到四楼的。第二天,全梯停电,所以我走楼梯回家,过了三楼,我继续走,但上层竟然是四楼。我是真的走到了四楼了吗?我打开四楼的防烟门一看,看见了一个女尸挂在水管上。。。
    手
    你喜欢吃鸡爪子吗?听我讲了这个故事后,你要还敢吃,我就服了你了.
    阿方是一个大排挡的老板,以前他的生意不是很好,但是自从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点后,他的生意一下子就红火起来了.特别是酱鸡爪,但他每天都唑是限量供应十份,谁来了也没的多.这可苦了我这个食客了,有时候去晚了,就没了,那一天我是睡都睡不着,就为了那一碗鸡爪,这可是说出去都没有意思.而且他有一个怪毛病,他的厨房周围都是用黑布罩着的.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的菜的,最奇怪的是,我从来也没有看见他向谁购过鸡爪,他也没有鸡.那他的原料是怎么来的呢?
    那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悄悄地躲在了他的屋顶上,掀开了屋瓦的一角,心想学到了我就自己做.我从细缝看到,那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情景,我看到了只手.那是人手.还连在人的身上的手,不过已经不全了,那个人还活着,我看到他的脸在扭曲,但是叫不出来,他全身只是皮包骨头,可是手却是肉肉的,那只手是被钉在墙上的,灰黄色的,掺着一丝血丝,还在抖动着,这时外面有人叫一份鸡爪,只见阿方熟练地从那个手上斩下了一块,他飞快地剁着,然后下锅,加料.....很快,一盘鸡爪就香喷喷的出锅了,阿方将它端了出去.这时,我发现他冲我这个方向笑了一下,"咚!"我吓得从上面掉了下来,掉进了阿方的厨房....
    午夜末班车系列
    之一
    那是我第一次坐午夜末班车,加班时间太长了,我很晚才回家,没有车了,我等了好半天,才等到最后一班车.车上的人很多,大约都是想赶这最后一班车吧,我只好站在拉环边上.从人堆中,我看见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白净得不可思议的手,细细的,嫩嫩的,美丽极了.我不禁想到这只手的主人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美人啊.渐渐地,人开始往下了,我又渐渐地看见的她的长发,是那种长长的金发,一看就是美人的专有发型.再接下来,我又看到了她的身材,有凹凸,标准极了.我不禁想入非非了,这时车上的人已经很少了,不知道谁开了窗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吹得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好半天才睁开,这时,我发现在奇怪的事,为什么她就站在窗边,头发却一点也没有被风吹乱呢?人越来越少了,她的全身露了出来.我看见了什么?天啊,她的脚是空着的,她整个人全挂在空中的,只有她的身体随着风在一晃一晃的.....
    呀呀呀呀....我惊叫了起来.....车上的人都在看着我.他们一定是没有看到,女人听到了声音,向我转了过来,一张惨白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我不停地叫着,那个女人惨惨地笑了一下,便隐出车门消失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坐末班车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3-26 16:32
不过好像没有人来看  难道不喜欢吗 还是  唉
作者: ll002300    时间: 2014-3-30 18:54
先收藏,留着慢慢看
作者: 至尊•荭颜€菟    时间: 2014-4-1 07:51
楼主辛苦啦。这样看着很方便哦 !等待继续更新!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1 23:54
至尊•荭颜€菟 发表于 2014-4-1 07:51
[& #115][& #115][& #115]楼主辛苦啦。这样看着很方便哦 !等待继续更新!

谢谢你们的期待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0
                                                           厕所里的老婆婆                                                                   许多学校多是乱葬岗或是刑场的后身,因此有许多恐怖的传闻流传在师生之间......
             位于高雄的一个小学,是一所校史相当长久的学样.有一排厕所座落在校区的最后方,除了一二年级的小朋友外,没有其它年级的师生使用....总是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而第三间厕所一直是深锁着的.
             一天下午,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急着上大号,正好每间厕所都有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用力拉开第三间的门....说也奇怪,平常怎么拉也拉不开的门,但今天怎么....管他的,赶快解决再说....正当他松口气想大喊一声痛快时,底下忽然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他猛然往下一看....天啊!一只枯瘦的手从下面伸出来,他大叫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刀往那只怪手上划了一刀之后,马上冲了出去,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再踏进那间厕所一步.
         过了很久,这件事渐渐在那位高年级学生的脑中淡忘,有一天,他与三五个好友在那排厕所附近的篮球场打球,一个往反方向的球竟转个身飞进了厕所里.同学们怪他乱传,便叫他赶紧去把球捡回来.他嘴里咕哝着直进厕所.远远看见一个老婆婆拿着那个球从厕所走了出来,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那,想拿回那个球....好奇怪!老婆婆的脸始终没有抬起来过,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问:"老婆婆,您的手背上怎么有刀痕啊."只见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来,张大眼睛瞪着他,干笑两声后说:"那是被你割的啊,你忘了吗?"语毕便张牙舞爪的向他扑去.他哇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据说,那位高年级的同学经过那么一吓之后,变得有点痴呆,而那一排厕所不久后也拆除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0
                                                            夜市遇鬼记                                                                                   夜,宜婷由写字楼里出来。适才忙于手头的工作未顾及五脏庙,这会子闹开了,咕咕地叫着。先去祭一下吧,宜婷想着对面街上有个夜市,里面有好多美味的小吃一路买点吃回去吧。她快步朝前走去。

  夜市里好热闹啊,各个摊位都点着明亮的灯笼,摊主的吆喝声,煎锅里滚油地兹兹声,混合着各种食物地香味令宜婷不由得咽了口水。她挑了一个炸鸡翅膀吃下后觉得没那么饿了,便想买点带回家去。

  宜婷一路走着,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那个摊位的灯笼不像别处得那么亮,幽幽地泛着暗红的光。摊主也不似人家那样热情地吆喝,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玻璃罩下齐齐地放着一排发糕“好可爱的粉红色呀”宜婷不由想买些带回家去。便问到:“老板,这糕多少钱一块啊?”这摊主好似没听见依旧低着头,“喂,老板糕怎么卖啊?”宜婷提高了声音。“哦”摊主发出了一声冷冷的声音,好像从很深的山洞里面传出来的,同时伸出了五个像竹枝一样的手指“五块钱一块,你要几块啊?”一时间,宜婷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只见那个摊主的脸烂得露出了白骨,还有粉红色的液体流下来,那颜色分明和发糕的颜色一摸一样。

  “啊!”宜婷狂叫一声,回过神来调头没命地跑啊。她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不时撞在别人身上,有的人就骂到:“找死啊,不长眼睛的!”而有的人被她一撞竟然飞了出去,就像纸牌一样轻,这一路也不知被她撞飞了多少人。

  宜婷一路狂奔到了家门口的巷子里,忽见路灯下站着一个人,低着头,那人见到宜婷便幽幽地说:“小姐,你要几块糕啊?”那张腐烂的脸在昏暗的路灯下更显得恐怖了,“嘿嘿,我今天还没做成生意呢!”

  第二天大清早,人们在路灯下发现了宜婷的尸体,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塞着一块粉红色的发糕。

二×地铁奇遇记

  入夜时分,我终于把明天要交的报表写完了。没办法,我是刚进公司的新人,要想尽快出人头地只有先当孙子埋头苦干了!踏着月色,沐浴在都市夜的霓虹中我随着涌动的人流进了地铁站。

  地铁站里熙熙攘攘的,不时有对对情侣相拥着坐着候车的长椅上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呜。。。”地铁进站了,我挤进去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终点站才是我的目的地,我拿出一张晚报漫无目的地翻看着。当我看完了一版换一面时,忽然发现对面坐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苍白的脸色冷漠的眼神,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她是个很耐看的女子咋见之下并不惊艳,但越看越舒服的那种。

  我对她报以微笑,她却毫无反应,我识趣地继续低头看我的报纸。我一版一版地翻着,在社会新闻版里有一篇报道:昨夜,一青年女子与男友在地铁站内发生争执,女子问男友:“你到底爱不爱我,我要你亲口说出来!你不说我就跳下地铁!”

  男友有些恼火了,喊道:“要跳你就跳好了,我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说完负气离去了。女子在他身后高叫着:“好!我要你后悔一辈子!”说完迎着飞驰的列车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瞬间粉身碎骨,唉!世间竟然有性子这般刚烈的女子也是难得啊。我正感叹着,又看了看边上附着的该女子的照片,忽然觉得似曾相识,细一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正是那个坐在我对面的女子!

  到站了,我战战兢兢地出了车厢门,却见那个白衣女子飘飘然穿过别人的身体前行,她回头对我凄然一笑就不见了。

  我依然每天坐着这班地铁,却再也没有遇见过那个女子。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2
                                                              痴缠                                                                                 我是一个鬼,女鬼。
  做鬼做的太久,已经忘了当人的滋味。只隐约记得,上辈子是个穷人家的女儿,小时候做丫头,嫁了人做奴才,好容易熬到生子,正是翻身有望,不想却是难产,生前算不得红颜,死了也没有“命薄”的感慨。
  我认了。
  鬼也自有好处,身轻如燕,变化多端,而且恁的大方,碰见旧日恩怨,自来是一笑泯恩仇。
  投身人间悲啼始,一成新鬼便开颜。
  无情无欲,说不出的好处。
  直到我碰见她。
  幸或不幸,留给各位看官评说吧。
  上元佳节,瑞雪堆枝头,花市灯如昼。收拾齐整,我也看灯去。
  每逢元宵节,人间必定要作“盂兰盆会”,据说是可以祛鬼,殊不知,我们爱的就是这份热闹,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只见鬼影栋栋。
  再然后,我看见了她。
  绿罗裙,落梅妆,应是大家的闺秀呢,只那双眸,眼角微挑,波光盈盈,直刺入我心中,自此意乱情迷。
  我深吸一口气,喃喃念个诀,也化作个妙龄女子,长裙短袄,,插金带银,袅袅的走过去,深深一个万福:
  “姐姐,小女子给你请安呢。”
  压住心头一口气,抬眼看她,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眼观鼻鼻观心,便似没见到我这人,只是浅笑回礼,我忙不迭的又作介绍:“我姓封,在家排行第三,人家都叫我封三娘呢,就住临村,今天来赏灯,见姐姐天人一般,心中喜悦,就来拜见了,只盼姐姐莫怪我莽撞啊。实在是姐姐风姿嫣然,我……”
  她终于开口了呢,“姐姐说哪里话,姐姐才是翩翩佳人呢,我姿容鄙陋,怎堪与姐姐匹配,蒙姐姐不弃,可否共赏华灯?”
  我忙点头,探手拉住她的衣袖,轻微的颤栗,我的心事,她会明了?
  成群奴仆在她身后,如织行人流落眼前,我们只是把臂言欢,谈笑晏晏。她低低诉说:“见到姐姐,不知怎的,就觉得恁的投缘呢。虽不相识,却像至亲。”我口舌俱结,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感觉心体通泰,不知不觉中,东方已微明。
  不知已有几多的仆妇在她耳边窃窃低语催她离去,我只见她眉头心头俱是离愁,却只是依依不舍的拉住我手,眼中是孩子般的固执的依恋,我只好哄她:“妹妹莫要不懂事啊,还是快点归家的好,莫让家里人着急啊,我自会去看你的。”边说边顺手摘下头上的绿玉簪,插在她的鬓边。她这才笑了,亦将她的一枝金凤钗予我,垂首在我耳边低低说到:“我叫辛十一娘,住河东柳叶村,姐姐莫忘去找我啊。”我郑重点头。看她渐行渐远,我也随风而逝。
  飘飘悠悠回到白云端,才觉得自己确是失了心,莫不是疯了,任意漂浮三百年,看尽人间风月,无端端的,却为了个女子动了情,罢罢罢,世事无常,反正我有的是无休无止的时间和原封未动的感情。再看看手中那只金钗,这可算得定情信物?
  管不得那许多了,我要去找她。
  河东柳叶村,最煊赫的宅子便是辛家的,高墙深户,等闲小卒入不得的,但我不是等闲。
  轻轻一跃,飘至墙头,翩翩的落在院中,蹬阶入室。
  鸳鸯床上,茜纱帐内,可是伊人否?
  我的天,几日未见,怎的瘦成了这般模样。她埋首入我怀中,只是低低啜泣:“我……我以为你忘了我了。”我无话,所谓两情相悦,不过如此吧。
  那一夜,我们并头而睡,她依偎在我怀中,轻轻问我:“姐姐,我看那些‘西厢’‘娇红’,佳人是必要配才子的,姐姐你说,才子有什么好,我见男人,就觉得龌龊不堪,和姐姐一起才舒心快意,姐姐你见识多过我啊,你说,你可曾为男人动心么?”
  我?
  做人的时候,身边只得一个男人,守着他伺候他,最后拼了命为他生下个孩子,这一辈子,便全给了他了,不过如此吧。
  这些,怎可告诉她?
  我拍拍她的头:“男人,男人生来就是伤女人心的吧,家里守着的妻子是糟糠拙荆,一门心思惦念着的是添香的红袖,易老的是红颜,不变的是多情,男子多的是风流韵事,女人只配做*妇贱女,男人……”
  她掩住我口,“姐姐莫提那些煞风景的事情,没的让那些字眼脏了姐姐的口,我们好姐妹,莫分离,不知好过多少。”
  “是啊,有姐姐疼惜你,亦有你体贴我,胜却人间无数呢。”
  “可是姐姐,你说,一男一女,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好处,那么多的男人,舍得金钱拼了性命,只为了青楼中的一夜欢娱?”
  这让我如何回答?
  “妹妹,终有一天,你也是要嫁人的啊,到时候,都由不得你不知道呢。”
  “姐姐为何不是个男人,不然,我们也是对好鸳鸯。”
  “痴儿,莫说傻话了,我们只有做姐妹的福分,哪来的夫妻的姻缘,妹妹放心,姐姐自小习得些观人之术,定要帮妹妹物色个好相公。”
  “可姐姐你也说过,男人都是负心薄幸之徒,这种人,我才不要。”
  我笑了,“傻妹妹,男人固然容易负心,可你若连心都不交了予他,他又有何可负?“
  她亦是笑靥如花,“可不是,竟是我傻呢,我的心早交了给姐姐,又拿什么给他呢,那就拜托姐姐,定要帮我找个如意的郎君啊。”
  本是无心戏言啊,抑或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我竟真的要帮她寻一门亲事呢。
  找什么样的呢?
  人品太好,是不敢要的,这种男人,刚正不阿,冷硬无趣,我的妹妹受用不起。
  人品极差,也是不要的,放浪形骸,挥霍无度,色厉内荏,给伊人提鞋也是不配。
  哪里去找一个许仙一流的人物,风流倜傥亦唯唯诺诺,在这个没有法海的世界,这般的一个男人,该是女子的最佳消遣。
  于是,我便看上他了。
  真的也算是美男子呀,剑眉星目,白净文弱,该是个书生吧,可看那眼睛,白多黑少,呵,色中急鬼无疑。可男人好色又算什么,纤腰一扭,换上件绛紫纱衣,我且相亲去。
  敲开门,先环视一下屋子,还算窗明几净,到是个读书人的样子那,我还未说话,他的双手已搭上我肩膀,真正是馋嘴猫改不了偷吃的毛病。
  我轻拍开他的手,行个礼道:“公子莫要误会阿,我不是那夜奔的文君,到想做说媒的红娘呢,我家小姐,年方二八,端丽无双,闻的公子多才,特遣我来递送信物,愿结永好。”
  那男人,呵,竟也像见过些世面的呢,只是惊愕片刻,便镇定问我:“请问姑娘,你家小姐芳名为何,仙乡何处,又怎么会看上我这么一个穷酸秀才呢?”
  “我家小姐的名字,说来公子是必定清楚的,她家在河东,柳叶村辛家的名字,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我家小姐,正是辛家幼女,唤作辛十一娘。她自小许下愿心,不羡富贵荣华,煊赫高官,只想找个知书识礼的风流才子,托付终身呢,公子,这等好事,公子还不动心么?”
  看见他一副神晕目眩的样子,我知道,最后一句话,我问的多余了。
  “公子,这支金凤钗,是我家小姐的赠礼,如果公子不嫌弃,那就尽快找人上门求亲吧。”
  梅子黄时日日晴,是嫁女儿的好时节呢。
  辛家的幼女十一娘,嫁与临乡秀才张世杰为妻,生生世世,永不相负。
  这整个的姻缘,分明是一出闹剧。
  先是媒婆的一张如簧巧嘴,说的辛家二老已有三分动心,但张家的贫穷也是板上钉钉,还是亏了我,盗来纹银500两,资与他购买田亩置办家私,只谎称是亲属借助,我又扮作个白发高僧,只说识得三世姻缘,找来二人八字审视一番,自是大吉大利。
婚,就此成了。
  一叩首,在天愿为比翼鸟;
  二叩首,在地愿为连理枝;
  三叩首,白头鸳鸯,神仙眷侣。
  我把我的亲亲好妹妹,送入了洞房。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旧戏的结束,还是新剧的开始。
  新妇出嫁,我的来去再不可如以往那般自由了。
  再次见到十一娘,已是半月之后的事情了。
  多日不见,我的心一直飘飘荡荡,不知系在何方,到是我那妹妹,面色红润,神情安详,平添了几分珠玉之姿,比往日,到更显亮丽了。
  见到我,她是欢喜的。
  “姐姐你来了,我好想你阿。姐姐,我初为人妇,好多事都不懂,还想向姐姐请教呢。”口气之中,隐隐一股矜持。
  我心惊,“妹妹近日过的如何,可忘了当初对我的承诺?”
  “姐姐,我说不出,以前见到男人,只觉得龌龊逼人,但……但自从我嫁与张郎,才知道男女情事,竟有这么多的乐趣呢。姐姐,你可知道,他……那感觉……你知道……”
  她脸色绯红,我心中酸痛。
  我知道么?
  我的妹妹,手中珠,心头肉,嫁人了,嫁给了我为她挑选的男人,而她,竟亦是有心于他的。
  她柔弱的双手,轻挽住我的手臂,“姐姐,我说过的话,永远都记得,我们再不要分开了好么,就效那娥皇女英,共奉一夫如何?”
  我失笑,我扮忠仆为她觅夫,她当贤妻助夫纳妾,莫非真是人鬼殊徒,我与她,之间似隔千山万水。
  我转身欲走,这二人世界,已没有我的天地,眼角余光,却瞥到她头上那支绿玉簪,我修行百年才得的护身之宝,她还是带着的,她还是惦念着我的,她心中还是有我的,我……
  回过身,我递与她一个笑脸,“妹妹,并非我不愿意,只是我自幼修行,异于常人,不得接触男女之事,恕不能从愿了,妹妹如不嫌弃我,我还愿意陪伴于你身侧,请你禀明二老并你夫郎,让我常陪于你身边吧。”
  委委曲曲的,我留了下来,为了我也不知道的结局。
夜夜夜夜,我倾听隔壁卧房传来的声音,让快意的呻吟,把我割的四分五裂。
  她喜欢在无人的时候,斜倚在我怀中,低低诉说与她那夫郎的分毫琐事,桩桩件件,眼眉之间,隐含狡黠,又若有企盼。
  一张鸳鸯榻,容不得三个人。
  我要留下来,就必定有人出去。
  我有20年的人寿,几百年的鬼辰,对付这个男人,我手到擒来。
  八月中秋,阖家团圆,我也是其中之一。
  踏着风头鞋,披着紫绡衣,袅袅娜娜的跟在张门辛氏之后,那张公子的眼神,牵牵绊绊,系在我的身上。
  瓜果月饼,五味俱全,我拈起一颗葡萄,含在舌间,轻笑着铺开棋盘,开局,部子,我看到她坐于他身后,轻摇羽扇。不妨,且让我与我手中这颗棋子,先决一番高低。
  纵横十九道,迷煞天下人。
  捻起一枚棋子,我眯着眼斜睨他,看见他迷乱的眼神,不必下,我知道我已赢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他踩着月光寻到我的屋中。
  “公子,此时夜深人静,你怎么不去陪她,却来找我?”
  “她贪食好睡,早已人事不晓,我孤枕难眠,找妹妹来说说话。”
  “公子,这不好呢,孤男寡女的,人家要说闲话的。”
  “不怕的,这么晚了谁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与她情同姐妹,自然也是我的至亲,好妹妹,你先让我进屋阿。”
  “公子……”
  “好妹妹,自打第一次看见你,我的心就全给了你了,我娶她也是为的你阿。”
  “你此话可真?”
  “若有半点虚假,教我天诛地灭。好妹妹,你就依了我罢。”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明烛照红妆。那一夜,我屋内的红烛,灼灼烧到天明。
  “姐姐,相公他这几夜总是找借口出去,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这……这未必呢,怎么,妹妹不放心他了?”
  “姐姐取笑了,男人总是爱偷腥么,我没有放在心上。”她眉头微蹙,转而开颜,“姐姐可还记得,我还想让姐姐亦嫁给他呢。”
  “不错,可我一直不明白,妹妹不是对他很满意么,为何对他的不忠却如此冷漠?”
  “姐姐你曾对我说过,男人不过是喜新厌旧、负心薄幸之徒,我的心,自从给了姐姐,就再未回到我的身体,可是,许多东西,你给不了我,姐姐你可曾记得,我问过你,男女之情到底有什么好处,使人销魂,你不告诉我,可现在我懂得了。”
  “我不明白,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姐姐,你对我的好,说的出,讲的明,但相公他的好,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我不懂,与张世杰的几夜缠绵,只让我反胃。
  但我不会放弃,我的计划,离成功只有咫尺之遥,昨夜,他对我说,为了我,他愿意抛开现有的一切。我知道,这不过是枕边清风,醒了,也就可以忘了。我要的,是另一样东西。
 我看见他,日渐憔悴,与鬼偷欢,就要付出非人的代价。
  他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我的好妹妹,结缡半载,就成了新寡。
  她一身缟素,娇滴滴的小美人,眼睛哭的红肿,但看不见伤悲。
  我轻轻搂着她,我知道她看的见我的笑,我也知道她不会在意。
  “妹妹莫要伤心了,身子要紧,这样一个人死了又有什么要紧,莫让老爷太太担心,快别哭了。”
  “多谢姐姐,幸好有你在我身边,不然……”
  我们依偎着蜷缩在灵台下,相依为命的两个女人。
  我们真正又在一起了,她是贞洁的孀妇,我是忠诚的女伴,我们工刺绣,善吟咏,陌上桃花,曲江芙蕖,总有我们玩赏的身影,我的满足,她看的到,她的欢颜,掩不住眼底的寂寞。
  炎炎的夏日,青草池塘,处处蛙声,她闲闲的倚在金鱼池边,捋蕊成屑,几分闲愁,却上枝头,我轻摇罗扇,“妹妹有心事呢。”
  她回头,轻笑嫣然,“没有阿,和姐姐在一起,又怎么会不开心。”
  “你瞒不过我的,看你那样子,不是外伤,却是心病呢。”
  “心病却须心药医,姐姐可知道医我的药么?”
  “只要妹妹说的出,我总会帮你弄到的阿。”
  “药好办,但药渣却不好处理呢。”
  药渣?
  昔日一帝巡视后宫,见众妃神情倦怠,面色无光。帝急招太医,然月余而效微,帝怒而杀之,遂张榜以求名医。有南疆术士,穷半月之功以疗妃之疾,渐如昔,神情媚好,婀娜多娇。帝重赏之。回转后宫,见阶前有男仰卧,面黄肌瘦,羸弱不堪。帝怒问曰:“此乃何人?”神医答曰:“小人为妃子用药后剩下的药渣也!”
  我们曾经一起读过这[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故事改头换面,镶嵌其间,满纸的孤魂野鬼,狐女花妖,他剪断她们的尖牙利齿,仅留芙蓉面秋水眼,让那帮无聊的书生,借以意*。
  就有更多的轻薄儿,为寻娇妻腻友,故意读书于荒宅,避雨于旧庙,没人知道他们的去向,只有西山白骨,渐随风化。
  天上只三日人间已千年,辛家荒宅早成灰土。
  我忘了我还是鬼,她忘了她曾为人,我们这对异姓姐妹,萦绕其间,等一味色香味俱全的良药,医我们永世不愈的绝症。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3
xiaowen 发表于 2014-3-25 22:09
真的是每天都更新吗?

不好意思  有工作  对不起啦  小文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3
                                                              你陪我去倒水吧                                                                  我们学校的女寝室一共有三栋楼,分别为一舍二舍和三舍。一舍共有七层,我们就住在第六层,最上面的一层放着一些唱戏的道具和服装........
  走廊是很长很长的……长长的走廊静的让你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常常都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耳朵听到相同的呼吸声。昏暗的四盏白炙灯发出微弱的灯光,晚上谁都不敢轻意出去,就算要倒水或是..….都会找人陪自己去或干脆等明天。
我清楚的记得,虽说已经是夏天了,可没到四点,天已经暗的不能在暗了。窗外冰雹般的雨点不停下着,阴冷的风好像从地狱里吹出来的。
  就在那晚,风把厕所的玻璃打碎了,玻璃的碎片散落了一地。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我们的寝室门前的那盏还亮着,我心想
  “还好我们的门前还是亮的……嘻……”
  那晚练完琴,我们回到了寝室,我的好朋友婷婷洗淑完毕要出去倒水,就让我陪她去,我同意了。昏暗的长长的走廊里回响着我们俩“嗒.嗒.嗒”的脚步声。婷婷端着水盆走在前面,从寝室到厕所的灯光越来越暗。我说:
  “你慢点呀,那么黑别滑倒了呀!!”
  当我们要走到厕所的时候,突然婷婷手里盆掉在了地上,水也撒了地。
  我就问她:“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就在刹那间我的感觉很怪,说不出来的怪,她突然间回过头,什么表情都没有,惨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当我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她只有一对白眼仁。我以为她吓我玩呢,我就盯着她看,心想……
  “哼,想吓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累死你..….”
过了大约有2分钟了,她表情一点都没有变,眼睛也没有变,连眨都不眨一下。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一次席卷我的全身,我打了个寒战心里越想越害怕,我一口气跑回寝。嘴里还喊着:
  “鬼,有鬼呀,我的妈呀....”
  我拼命的把寝室门撞开冲了进去。她们对我的行为不愤的说:
  “喊什么呀,鬼哭狼嚎似的,难听死了,什么时候连喊都变得这么难听了呀.....哈~~~~”
  我说:“我见鬼了呀,鬼,是婷婷呀,变了呀....”
  “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都不会说话了呀,哈哈....”她们笑着对我说。我可是怕极了,要不早和她们吵起来了。我刚回到床上,婷婷就进了屋,她们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了,我看了她一眼还和以前一样呀,心想……
  “难道我眼花了???”
  我还是有点害怕,我发现只有我和她对视的时候,她就会没有白眼仁,我不想看她了,干脆睡觉好了。我和婷婷是对头睡的,半夜的时候,我觉得脸上好像有些粘粘的东西。我慢慢睁开眼,没等我看清脸上是什么东西呢,我感觉到什么物体浮在我的身体上面。啊!!!婷婷……她那双没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看。
  “我的妈呀,鬼呀,鬼呀,上帝呀,..”
  我紧闭双眼大声叫喊着,大家都被我的叫声喊醒了说:
  “怎么了,从晚上的时候你就不对劲,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我说:“鬼,有鬼的!!!”
  就在我说的时候我睁开眼睛....才发现婷婷一直睡在她自己的床上--睡觉--睡觉呀。我心里害怕极了,整晚没睡也不敢睁开眼...…终于到了早上。我找到了老师和他说:“想换个寝室....”老师太好了,给我换了寝室。之后的每天晚上,我原来的寝室同学都碰到了和我同样的事情......
  最后,寝室只剩下了两个人,婷婷和胡月。后来胡月和我讲,晚上的时候婷婷让她陪自己倒水去,可她不想去。也是害怕我们和她说的事吧,就和婷婷说:
  “不去,你自己去吧,..”
  她看到婷婷一直端着水盆,看着她的铺,和她说:
  “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你陪我去倒水吧..........”
  表情不变,端水的姿势也不变,就连说话的声调都没有变。她有点害怕了,就走到门口想躲开她,刚把门打开一半的时候,她的好奇心驱使她回过头看了婷婷一眼。只见婷婷还看着她的铺,说着同样的话,什么都没变。她怕极了,刚要转过身跑--只见婷婷突然盯着自己,用她那没有白眼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恶狠狠的说:
  “你陪我去倒水吧!”
  胡月转身要跑的时候,她的面前一下出现了一个穿着戏服,画着戏脸的女人……
  “你是谁?啊……不要过来呀!!!!!!”
  “喂,喂起来了,没事吧....”胡月听到有人和她说话,胡月慢慢睁开眼睛,说:
  “我见鬼了......”
  同学们和胡月说:
  “我们刚才发现你在寝室门口晕倒了,进屋一看,婷婷的铺和她穿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婷婷死了...我们就敢快给老师打了电话,之后就把你送到了医院,你没事了吧?”
  后来,医生和我们说,发现婷婷的时候,经检查婷婷已经死了----七天!我心想:“可能第一天我陪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吧!”胡月把我拉到她的身边,和我小声的说:
  “我晕倒的时候,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就是我看到的那个穿戏服的女人,在我们的走廊,唱着很悲的戏,唱着唱着就从我们的厕所窗户跳了下去之后……我就被叫醒了,你说是怎么回事?”
  过了不久,我听上届的朋友说:“以前有个女生她学习和专业很好的,就是家里没有钱。她当时报考的是中央音乐学院,那时的名额只有一个,她的专业和文化课都已经过了分数线。可是当时我们学校有个很有钱的学生,可能因为有钱吧--她没有考上。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男朋友也因为她没有考上,而提出了分手,她受不了这刺激,觉得学校很不公平,就在她当时住的地方跳楼了,她住的地方就是我们那个楼层。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4
                                                                不会上的电梯                                                                   电梯是现今人们代步工具之一,它的发明使人节省上落楼梯的时间,最重要的,是要协助日益增高的楼宇的住客抵家。但你又有没有想过,这普通的一副机器竟是杀人工具?
    上水某旧屋村的一幢大厦内,有一部令人「有入无出」的电梯,经常有夜归人无故暴毙之内。相传每到了深夜十二时后,若有人搭上楼的电梯,它都只会向下移动,直至那人被吓死为止,故该电梯亦称「不会上的电梯」。
    阿明刚刚搬到此屋村,亦曾听闻过该大厦的电梯十分邪门,然而他一向都不相信鬼神之说,对那电梯也没有避忌。
    「阿明,你今晚加班吗?」阿明的母亲问。
    「是的,妳今晚不用等我了。」阿明说。
    「记着回家时切不可乘搭电梯,用楼梯吧。」她担忧地说。
    「为甚么?」阿明摸不着头脑地问。
    「那是鬼电梯哩。每当午夜十二时后它便变成『不会上的电梯』,它会一直下沉,直至你气绝身亡为止。」她语带惊惶地说。
    「妳不要这么迷信吧!这个世界怎会有『鬼电梯』呢?只是用来吓唬人罢了。」他不耐烦地说。
    「是真的,这么多人死在那里便是证明。」她说。
    「是巧合罢了。放心吧,我长大了,不会有事的,况且夜半三更走楼梯还更易被人打劫哩。」他向她说。
    晚上,当阿明回家途中,到达大厦前已是午夜十二时多了。当他踏入大厦范围后,突然感到一丝凉意,不禁打了一个冷震。四周寂静得可怕,加上黯淡的灯光,他亦感觉到有点心寒,于是立刻按了电梯掣。
    隔了一会儿后,电梯到了。梯门打开后,彷佛听到一段哀怨的哭声。阿明摇一摇头,心想可能是太过疲累才产生幻觉罢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他踏入电梯,按了「13」的按钮,梯门跟着徐徐关上。电梯理应向上移动,但重心一沉,电梯竟在地下向下移动!他大吃一惊,连忙不停按着「G」字和开门的按钮,但电梯只管快速地向下沉着。灯光闪烁不定,他亦被吓至双脚发软,只能扶着横铁来支撑身体。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电梯终于停了下来。
    电梯门打开之后,奇怪的事发生了。眼前景象并不是电梯大堂,而是一个单位似的。阿明已不敢轻举妄动了,只有眼巴巴看着眼前景象的变化。「屋」内出现一个少女,样貌娟好,而且身材匀称,加上一头长发,非常漂亮,跟着出现了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两人起初有如一对恋人般亲密,未几两人便吵架起上来,女方更掌掴了男方一巴,男子盛怒之下把女子推跌在地上,更跨上她的身上并用力地捏着其颈,直至她不能再挣扎为止。之后阿明顿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晕倒过去。
    阿明醒来后发觉身处医院,并把怪异经历告知母亲。自此以后他便深信世上确有鬼神存在,不敢再胡乱轻衊了。数天后阿明从报章得悉一宗离奇凶杀案,受害人竟是当晚他所见的少女,他立刻向警方告知疑犯的样貌,终把凶手绳之于法。
    原来那是一宗谋财害命的血案。事后有人在附近做了一场法事,阿明亦捐赠协助。虽然冤鬼索命的事件似乎告一段落,但是电梯的命案仍不绝于耳。是冤气未消,抑或是还有另一恶鬼潜伏其中?那便不得而知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4
xiaowen 发表于 2014-3-25 22:09
真的是每天都更新吗?

我尽量3天更新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5
                                                               猛鬼车位                                                                     香港汽车数目众多,因此停车场的需求亦很迫切。车位的存在固然必要,但一个车位的位置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否则泊上一个猛鬼车位,便终生抱憾。
    上水某屋村有一个停车场,相传其中的一个车位曾有人死于之中,因而猛鬼的事情不迳而走。据闻该车位有一恶灵长驻于其中,若有人使用该车位,便令使用者死于车内,故该车位又名「猛鬼车位」。
    阿华是一名夜班餐厅经理,由于下班的时间已是晚上十一时多,所以当到达家的附近的停车场时,多已逾午夜十二时。
    这晚他把车子驶进其使用的上水某屋村停车场时,已是深夜十二时多了。
    他把车子泊在二楼的一个角落车位中。
    「阿成........阿成........」他把车子停定后,突然响起一把柔弱的女声。
    「谁?」他环顾四周,只见四下无人。
    当他下了车后,仿似瞥见一红衣女郎站于车位的一角,跟着感到十分晕眩,连那女郎的样貌还未看得清楚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醒来时已是翌日早上,而且还坐在车中,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因要赶上班而暂且不去深究。
    下班后,他相约三名好友阿光、阿发和阿伦到酒吧中谈论昨晚的奇怪经历。
    「有没有那么猛吗?」阿光不相信地问。
    「感觉很实在的,并不似幻觉。」阿华坚定地说。
    「是不是日夜想□你的梦中情人舒淇,所以才有幻觉她化成厉鬼来勾你的魂,让你做个风流鬼吗?」阿发的语带讥讽,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不是的。那女人身形与舒小姐一点也不像,况且我对她的感觉是似曾相识的。」阿华认真地说。
    「那你不要再泊那车位了。」阿伦对他说。
    阿华听阿伦之言,打算怎也不选那邪门的车位泊车。可惜当他驾车到停车场时,一楼已满座了,他唯有硬着头皮驶上二楼。幸好那见鬼的车位旁有一空车位,原来想泊那车位的他,呔盘竟在倒车时无缘无故地扭了一扭,就这样他便被迫「泊」了那鬼车位上。
    车子停定后,他立即感到刺骨的寒意,不禁打了一个冷震。当他清醒过来后,四周竟变成漆黑一片。正在满脑狐团之际,车的挡风玻璃之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女人长得很漂亮,一头长发加上一条连身红色长裙,十分高贵,他感觉到她便是昨晚离奇出现于他眼前的那个女人。
    「阿成。」女人竟穿过玻璃捉着他的手说!
    「妳........妳是谁?」他已吓至屁滚尿流。
    「我是阿丽啊,你不认得我吗?」「她」温柔地对他说。
    「小........姐,我真........的不认识妳的,我........也不........是叫阿........成!」他强忍恐惧,并拨开了「她」的手。
    「你这负心郎!枉我为你而死,你竟佯作不认识我!我要你陪我!」「她」说罢面容逐渐扭曲狰狞,欲置他于死地。
    「救命啊!」他发狂般拨起双手,欲作最后抵抗。
    「邱小姐,所谓『前世因,今世报』,既然他已投胎转世,就由他的造化吧,妳亦无谓再这样执着吧。」一把男人声音突然响起,救了他的一命。
    女鬼闷哼了一声便化作青烟一缕消失了。
    环境随着渐渐回复正常,阿华定神一看,原来那出声救了他的人就是老看更江叔。江叔说见到他在车内的举动和表情有异,一向对灵异之事素有研究的他便知道他被鬼缠。本着「怨怨相报何时了」的精神,他便出言相劝阻止这宗命案的发生,估不到反而化解了一段宿世情缘。
    原来在约三十年前,那停车场的前身──一间工厂发生了一宗车厢情侣双重自杀案。据闻女死者是被引诱到车中自杀的,而阿华今年正好三十岁,换言之,阿华便是那男死者的后世。虽然阿华对那女鬼的印象一无所知,但是为求安心,他仍为她作了一场法事。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6
                                                                请吃“红苹果”                                                                         那个没有月亮夜里,我终于杀了那个欺骗我的男人。他在我面前吃惊且痛苦的闭眼时,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心痛和不安,反而在心底泛起一丝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先是将他的尸体从床上脱到卫生间,然后拨下他那沾满血迹和不小心从肠子里喷溅出来的一点黄黄?的粪便的睡衣扔在地上,然后从厨房里拿来了洗净的菜刀开始温柔的从他腹部的伤口处划开他的肚皮,菜刀刚割下一点点,他伤口里本来凝固了的血又涌了出来,我怕他的血将卫生间弄的太脏了,赶紧先用手捂着他那涌黑血的地方,我的手感觉到了一股温暖,他的血还是热的啊!

  终于将他的血处理完了后,我又开始割他的肚皮了,我先在他的肚皮上划了一条黑线直至他的脖子,无意中看见他的眼睛正直直的望着我,性感的嘴微微张着,好像还有点颤抖。难道他还没死?我心里突然感到了恐惧!但是随既马上又感到一阵快乐,因为我可以更好的折磨他了!我先是亲了亲他的嘴唇,他嘴里有一股恶臭的血腥味,然后俯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亲爱的,你爱我吗?”他没有回答,只是仍然微微颤抖着嘴唇,连眼睛都没有动。我又说:“我是多么的爱你啊!”说着,我手中的菜刀已经毫不犹豫的沿着在他肚皮上划好的那条黑线割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刀太钝了,还是他的皮肤太粗糙了?我割得不是很顺利,割的线路歪歪扭扭的,等我扒开他肚皮一看,他的胃竟然被我不小心割成了两半了,胃囊里黄黄的酸液缓缓的流了出来,我仿佛听见了他喉咙里轻轻的叹息声,好象是可惜他胃里流出来的那些东西。我朝两眼发直的他微笑了一下,说:“亲爱的,放心吧!它们不会离开你的。就好象我一样。”然后俯下身去温柔的吸着那些黄黄的液体,一股粘糊糊的腥臭液体进了我的嘴里,我马上含着它然后嘴对嘴送进了他那张开的嘴里,由于我含得太多了,那黄黄的液体又从他的嘴里满出来许多,我连忙伸出可爱的舌头在他嘴边舔着,喃喃的说:“亲爱的,这些是你让我也一起吃的吗?你真好!”

  喂完他的胃液后,我开始取他的内脏了,他的肺有一些恶心泛黄的斑点,可能是他抽烟造成的。我取出来后赶紧用水果刀挖去了那些难看的斑点,我不能让他身体的任何部分变得难看了,他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男人!在我割他的肺的时候,我听见了类似取鸡内脏一样的声音,这种声音太好听了,我身体上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就像[工业摇滚]一样让我感到兴奋,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想做爱的冲动!我差点就割下了他那我抚摸过无数遍的可爱生殖器,但是我马上克制住这股冲动!因为,我不想这么快就让游戏进入高潮了。

  我先将他可爱的肺放在一边的精美的盘子里,然后将手伸向他那在肚子里盘得整整齐齐的肠子,我将他的肠子小心翼翼的取出后,赶紧将肠子里的又脏又臭的粪便全部挤到了马桶里,我绝对不容许任何脏东西污秽了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为了确定肠子里觉得没有一丁点粪便,我将嘴套在他的红中泛白的柔软肠子的一端吸了起来,终于,我吸出了肠子里的最后粪便,然后吞了进去。感觉他的粪便很稠,有点咸,比我想象中的可口多了。

  我将肠子洗净后也放在一边的盘子上,然后开始取他的其他内脏,我故意把心脏留在最后取,他的心脏被我取出后已经停止收缩了,我激动的将它握在手中,感觉它手感非常好,很滑很柔嫩,像海绵一样,轻轻一捏,就用可口的红血涌出来,我赶紧一滴不剩的又吸又舔的喝光了心脏留出来的血。啊!我真是太幸福了,竟然能拥有他的心脏。突然,我握着他的心脏带着恐惧的问他:“你,你的心脏能给我吗?”他的嘴角好象向上扬了扬,好象是用微笑表示同意。我高兴极了,不顾一切的趴在他身上疯狂的亲吻他的嘴,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一切。由于我在亲吻的过程中摇晃得太厉害了,我喂他的那些胃液从他的食道里流到了因为剖开肚皮而露出的脊梁骨上,我先将他的心脏放到盘子里。然后把头伸进了他的胸骨里吸那些不听话的胃液,然后将脸轻轻的放在他的脊梁骨上,柔声说:“我是最贴近你胸膛的人了!”我开始不停亲吻着他血肉糊糊的胸膛,粘得满嘴都是咸咸的血。然后我说:“亲爱的,我们做爱吧!”

  我脱光了所有衣服,赤身裸体的趴在他的更为赤裸的身体上,我让自己结白美丽的躯体沾满了他身上红红的爱液,我感觉到了全身温暖舒服和无比兴奋的刺激,我又拿起他那柔嫩的心脏在他的那性感的身上温柔的摩擦着,我摩擦他的唇,他的脊梁骨,他那空荡荡的腹部,最后我摩擦到了他身体上最可爱的东西,我感觉到他在呻吟,他的快乐的呻吟!我吻着他那最可爱的东西说:“亲爱的,我们一起快乐吧!”

  终于,我筋疲力尽的躺在了他身边,无限柔情的望着他娇声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坏!”我开始舒服的躺着用水果刀雕刻起他的心脏了,被水果刀无情割出来的那些可怜肉片,我全部都仔细的津津有味的吃了,仿佛我现在不是在雕他的心脏,而是在雕一只可口的红苹果。终于,我将他那已经僵硬的心脏雕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红苹果,我开心的对他说:“你看,我终于成功了,我说过我要把你的心变成我最爱吃的东西的,你喜欢吗?”他的双眼好象眨了眨,表示喜欢!我兴高采烈的将那“红苹果”用一只红绸带漂亮的扎了起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接下来,我割下了他的双手,双脚,他的头,当然,他那可爱的东西我也割了下来,我将那东西塞在了他的肠子里,看上去就像一截香肠一样可口!我藏进了冰箱里。我又将他的头颅放进了烧开的石膏里头,取出来后变成了漂亮的石膏模型。我打开了优扬的[交响乐]抱着那石膏头颅快乐的在客厅里旋转着幸福的舞步。跳累了,我又哼着最爱的音乐曲调剁烂了他那抚摸过其他女人的双手,和其他女人跳过舞的双脚,还有被其他女人接触过的躯体和盘子里的其他内脏,我将这些肉渣骨碎通通倒进了大锅里闷煮着,又放下了其他调料,然后去冲洗身体。

  等到天亮时,锅里的那些东西已经全部煮好了,而且散发出来的可口香味充满了整个屋子。我叫醒了熟睡觉的儿子,然后端出一碗锅里的美味肉汤说:“快!儿子,喝了它,妈妈特意为你煮的!”儿子睡眼朦胧的喝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哇!真香啊!”我开心的笑着说:“好喝就多喝点,那里有一大锅!”这时,有人敲门,我去开了,门外站着居委会大妈,大妈笑着说:“我是来抄水表的,来迟了怕你们都上班去了,所以一大早就来,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热情的说:“哪里话,大妈,快,进来啊!不用脱鞋!”大妈走进屋就说:“咦?你在煮什么东西啊?好香啊!”我忙说:“我在煮羊肉汤,来,大妈也来一碗尝尝!味道可鲜了,昨晚刚宰的!”说着,立刻进厨房端了满满一碗出来,大妈虽然推辞,但是最后也还是喝了。“啊!好香啊!我从来没有喝过如此香的羊肉汤!”大妈边赞边大口大口的喝着。我笑着说:“大妈,您慢点,还有一大锅呢!”“谢谢啦!真香啊这汤!咦?你丈夫还没起来上班啊?”大妈边喝边问。我忙说:“哦!那个杀千刀的昨天去出差去了!”大妈“哦”着点了点又埋头专心喝汤了!

  当我和大妈在聊着天时,我的儿子已经喝了4碗了。他看我们聊得起劲没有理他,也不作声,在一边干着自己的事情。“大妈,再来一碗吧!”我热情的说,伸手抢过碗就要去厨房的盛汤。大妈连忙站起来推辞,就在她来抢我碗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望向我的身后的某个东西呆住了,然后惊恐的张大了嘴。我纳闷的回头一看,身后是我的儿子啊!“怎么了?”我奇怪的问大妈。大妈颤抖的指着我儿子说:“他。。。他在吃。。。吃。。。”我奇怪的回头仔细一看,原来我的儿子满嘴是血,他的手上正拿着我放在茶几的那个“红苹果”吃的津津有味呢!“哈!我的好儿子!”我怜爱的说着,然后迅速将手里的碗朝大妈的头上砸去。。。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7
                                                             月夜鬼敲门                                                                         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前几天刚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贵,所以重新找了个房子,一室一厅,装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个月才四百块钱,带家具的。我庆幸天上真给我掉馅饼了。
  我住五楼,501室。搬来好几天都没见过楼下的邻居,也许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刚好和我错开,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节,只放两天的假,所以我没有回家。晚上跟朋友们到海滨公园烤烧烤,喝啤酒和放烟花。烟花映照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妖娆,连我最讨厌的他——那个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来都没那么恶心了。
  转眼就玩到一点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楼下他非要上楼,我踹了他一脚,转身关上楼下大门,就摇摇晃晃往楼上爬。边爬边骂:“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里想什么还以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楼,明天就该送上床了,都去死吧!”喝醉了的我从不顾什么淑女风度了。
  就这样爬两步还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给我爬到了四楼。醉眼朦胧中,我看到401门口立着一个长发女子,头发大概有及腰那么长,穿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背对着我,正在一下一下敲着门。
  “怎么?忘了带钥匙吗?”我好奇地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家的人。
  “恩。”她头也不回,依然继续敲她的们。
  在酒精的驱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热情还是冷淡:“象你这么文雅地敲门,一晚上都敲不开的。你要使劲,还要大声叫才行。”
  她终于回过头来,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觉得那些浓装艳抹的港台明星什么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这样?”她突然用两只手疯狂地拍打着门,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我捂着耳朵落荒而逃。跑进屋里把门锁上,大口地喘着气。“晕,遇到一个神经病,真可惜,这么漂亮竟然是疯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没有多想,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大门口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我认得,是张大妈,这栋楼的管理员。我过去和她打了声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问她:“大妈,您知道401住的什么人吗?我昨天看到一个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门,不过可惜好象是个疯子。”
  大妈问:“是穿黑裙的长发女子吗?”
  “是的。”
  大妈的脸沉了下来:“她又来了。”
“ 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我疑惑地问。
  “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想不到到她还在。她叫燕菲,别人都叫她小菲,挺好的一个[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男孩的声音:“姐姐,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睁眼一看,前面站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白白胖胖,很是可爱。“你是谁呀?”我吃惊地问。
  “我就是明明啊,你一个人下地府很危险,爷爷叫我来帮你呢。”明明天真地笑了,圆圆的脸上两个小小的酒窝。
  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孩,根本无法将他和我在陈师父家看到的“鬼仔”联系到一起,我没那么恐惧了。抬头望望四周,除了有淡淡的烟雾围绕之外,并没有太大特别。难道,这就是地府?还是赶紧找“人”吧。我拉着明明四处寻找,奇怪,走得一点都不吃力,简直有点象在飘。
  我们只能这样盲目地到处到,直到纸条发光为止。四周很多影子都在急匆匆往前走。还有几个看到我,想走过来,幸好有明明在,它们看到明明,转身就走了。
  “你知道吗?他们都赶着投胎呢。这些都是有怨气的,只是因为他们的魂魄在人间逗留的时间太长了,硬被阴官逼着投胎去了。刚才过来的那几个可能是因为嗅到你身上有不同于他们的味道,想过来,不过没事,我在这,他们不敢过来的。”明明在我身边轻声说。
  “明明,我愿你下次投胎做人一定健健康康,长命白岁。”
   “我……”明明低下头不说话了,我看出了他脸上有一丝忧郁。怎么了?不过我没问。
  看看表,两点四十多了。时间过得很快,而我还根本找不到他们。
  “怎么办?”我焦急地问。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可能在前边。”
   三点钟了。三点十分,三点十二分。快没时间了,而我胸前的纸条,依然没有一丝亮光。
  “姐姐,要不,我们回去吧,否则,你会永远留在这里了。”明明也着急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有一个很大很圆的发光点。我指着问明明:“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哦,那是轮回门,从那里进去后就投胎了。”明明解释到。
  “那我们过去看看吧。”我拉着明明跑了过去,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了,不如再看看。
  奇了,往那边走,我的纸开始发出一种金黄的亮光。越靠近越亮。我看见前面有个男“人”拎了个小孩,正准备往光圈里走。也许就是他们,我心里想。“燕菲!”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情急之下就叫出这名字了。果然,他们停住脚步,我再叫一声他们转过身来。我跑过去问:“认识燕菲吗?”
  他们点点头。“她是我爱人。”“她是我妈妈。”
  我一口气说了下去:“知道吗?她一直在人间寻找你们。她吃了好多苦,其实她并不想杀你们,她非常爱你们,因为救不了你们她割腕自杀了。她心里有怨气,想知道为什么你要骗她,她想得到你们的原谅,只因她的过失,害死了你们。所以还没有投胎,每天都要要尝受割腕的痛苦。”
  我说得乱七八糟,可他们似乎听懂了。那男人说:“可怜的小菲,她并不知道,我们从来没有恨她。那天我回去,其实是想告诉她,我离婚了,马上可以和她结婚。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可是……都怪我骗了她那么久,没有实现我的承诺。我们也一直在找她,可一直没找到,这么多年了,我们被迫要投胎了。”
  “你们能陪我回去见见她吗?”我急切地问。
  “我们也想回去,可是不能,假如这次再不投胎,我们就会魂飞魄散了。”
  “那我回去怎么办?她不会相信我的话,会杀了我的。”如果魂魄会流眼泪的话,我早就泪流成河了。
  “那好办,你把这个拿去。”他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并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项链,“这是我买来准备向她求婚用的,可惜,来不及了这条是她送给我的项链。我每天想她的时候就会吻一次项链,她拿着闭着眼睛就能感受我的吻。时间快到了,你告诉小菲,早点投胎,我们在人间等她。”话音落下,他们已经进入轮回门。
  “姐姐快走!”明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看看时间,只有五分钟就三点半了,得快点。我把东西收好,就地坐下,烧化了第二道符。
  

  我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家里。刚好三点半,慢一秒都没命了。
  “人呢?给我找来了吗?”她在旁边厉声问。
  “找到了,但是没带回来。”
  “骗我?那你去死。”手已伸过来。
  “等等。”明明挡在我前面。
  “哦,原来你带了帮手。你以为一个小鬼就能奈我何吗?太小看我了。”她哈哈一笑。
  “姐姐,把东西给她。”经明明这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把东西拿出来递给了她。
  她浑身一抖:“是从哪拿来的?你真见到了他们?他们说什么了?为什么不见我?”
“ 这戒指是他买的,本来中秋那天他是准备告诉你他离了婚了,并要向你求婚的。他一直爱你,他们都不怪你。因为今晚是他们投胎的最后期限,所以不能回来了,否则就魂飞魄散。他们还要我告诉你,他们在人间等你早日投胎。”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她捂着脸,喃喃自语,身影渐渐淡去。
  我叹了口气。这么多年的爱恨,恩怨只是由于互相的误会。开始起来轰轰烈烈,结束时却这么平平淡淡……看来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
  我转头找明明,咦,不见了。“明明,在哪啊?”我大叫。
  “姐姐,我该走了,该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空气中传来明明的声音。
  “你要去投胎了吗?”
  “不,姐姐。我本来就没有魂,鬼仔都是只有魄的。爷爷燃烧我的魄,凝聚我的精气帮你找他们。现在我完成了任务,精气散了,魄也自然就散了。所以,我不能投胎,我会消失在空气里,没有感觉,没有气味。姐姐,永别了……”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明明!”我望向空气呜咽着。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让我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孩,可现在,他为了帮我,却永远消失了,甚至做不成鬼。我想,是我害了他。

  阳光明媚,又是一个艳阳天。前天和客户谈成一笔八千多万的生意,我有1%的提成,昨天,又刚被提升为业务主管。我要好好谢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了。

………………完……………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09
                                                              暗室                                                                             毕业那年刚到广州找工作,我住在同学张军的家里。他爸爸一年前去世了,留给他和他妈妈很大一笔家产,还有一所大房子,由张军和他妈妈以及他叔叔一家人住着。大大小小十几间房,给我一间住当然不在话下。
  房子是四层的公寓房。三四层由他叔叔一家人住,一二层是张军和他妈妈住——还有我,虽然只住了几天。那几日,我住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一头,另一头是他们住的房间以及客厅、厨房、洗手间。走廊中间一边是楼梯,一边是通向大阳台的过道。和我房间挨着的是个杂物室。刚到的时候我和张军两人把我要住的房间里的一些零零杂杂的东西都搬到那里面去了。里面很挤,堆满了大箱子、旧家具、旧书等没用的杂物。
  本来没什么不正常的,一个很普通的杂物室而已。可是,半夜里蹊跷的事情就出现了。
  那天我实在太累了,从招聘会回去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门没有关,衣服也没有脱。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地睡了好久,也不知几点,我忽然醒了过来。门外走廊的墙上有昏黄的灯光,好像是从杂物室发出的。我直起身来,揉揉眼睛仔细一瞧,杂物室的门虚掩着,灯光从打开的门缝透,还传来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我觉得奇怪,因为那里面几乎没什么多余的空间了,白天我和张军两人又搬了不少东西进去。我不能想象居然还有人在里面做“互动游戏”。
  想来想去,一定是张军这小子!这小子老实人不做老实事,平时还装出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原来都把人带到家里来了。这也罢了,居然还不关门。太嚣张了!我突然想到了个恶作剧,想去吓一吓他们。
  昏黄的灯光有些模糊,而喘息声和呻吟声却是越来越大。我暗自窃喜,蹑手蹑脚地朝那个门走去。到了门边,我背贴着墙,把头探出去,心想这下可让我抓着了。可当屋里的一切映入我眼里时,我真的怀疑我走错了房间,因为里面跟我白天看到的简直是天壤之别。那些箱子和旧家具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红色的地毯、咖啡色的床头柜和精致的落地灯。房间中间是一张大床。虽然我只能看到房间的一角,但还是看得出里面布置得蛮不错的。大床上的被子里,两个人正在蠕动。不知道是否因为我刚睡醒的缘故,里面的一切看起来有些缥缈、模糊。
  我打算咳嗽两声,然后立刻溜回房间,让张军这小子紧张一下。就在这时,门像是被人用脚踹了一样,砰的一声开了——不是我,我碰都没碰到门。我回头张望,漆黑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我之外。被子里的人听到声响,把被子一掀,惊恐地望着我。原来不是张军,而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化妆妖艳的女人。这倒好,我反而窘得很,只好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并准备帮他们把门关上。那个男人却不仅依然一脸惊恐,反而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还跪在地上哀求道:“不要!不要!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那个妖艳的女人也吓得直发抖:“不要!饶了我吧!都是他要我来的!”
  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当时的窘态。没想到我居然把他们吓成这个样子,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陪着笑说道:“没事,没事。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一边把门关上,匆匆回房间,从门里传来的却是他们的哀嚎:“不要啊!”我跑回房间,把门关上,自己伸了伸舌头。突然那个房间传来砰的一声,接着又是砰的一声。什么哀嚎都没有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心里有些发毛,连忙把门锁上,把耳朵贴在门上。外面什么声响都没有。
  我坐在床上,许久都没回过神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房间白天的时候不是杂物室吗?怎么晚上又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个中年男人是谁?我不过看见了而已,他为什么那么害怕,以至于跪在地上求我?我明明没有碰到那个门,为什么会砰的一声,就跟被人使劲踹开一样?刚才的砰砰声又是什么?怎么现在一点声响都没有了?还有,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和那两个人看起来为什么那么缥缈,甚至给人一种透明的感觉?
  我心跳个不停,有些恐惧。过了一会,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感,我壮着胆决定打着手电筒出去看看。
  走廊里什么灯都没有了,漆黑一片。杂物室的门大开着。我边把手电筒打开,边屏住气息悄悄走进去。四周寂静得我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微弱光线下,我傻了眼了——几分钟之前我还清清楚楚看到的大床、地毯、落地灯等全都无影无踪了。手电筒的所照到的依然是遍地杂物。
  “真是见了鬼了。”这话真不该说,我说出之后才后悔,但心里已多了几分恐惧。
  想从那间房里退出来,我刚走了几步,后背撞到一个人。我吓了个半死,手电筒都掉了。那人伸手把灯开了,原来是张军他叔叔,早上我刚到时张军给我介绍过。不过我对这个瘦小而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并无好感。张军向他介绍我的时候,他只点了点头,一点笑容都没有。
  我捡起手电筒,勉强微笑着说:“张叔叔,你怎么在这儿?”他直直地盯着我:“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刚才听到这里动静,就过来看看。没事的话我就回房间了。”正想走,他伸手抓住我肩膀,压低嗓门问道:“什么动静?你看到什么了?”我越发紧张了:“没什么,大概是老鼠吧。”他把手放开,我也不管礼貌不礼貌,跑回房间了。直到我回到房间,背后依然凉飕飕的,似乎有人在盯着我。
  夜里我做了好几个恶梦。一会梦见那个男人血流满面地跪在我面前哀求我:“别杀我!”一会梦见张军他叔叔抓着我的肩膀,恶狠狠地问我:“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快说!”快天亮时还梦见我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雨衣、看不清面孔的人,拿着手枪指着我,狞笑着扣动了扳机,砰…我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衣服都湿了,全是汗。
  闹钟响了,八点半。我呆坐着,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地上。昨晚看到的蹊跷的事情依然占据着我的脑海。莫非真是做梦?想起来,我看到的那些确实像是幻觉,可他叔叔为什么那么紧张呢?算了,没时间想这些事情了,今天还得去招聘会。
  今天从招聘会回去得早,可还是累得要命。屋里静悄悄的,我以为他们都出去了。走上楼梯拐角,刚好遇到张军他妈妈从房间里出来。她提着一个小行李袋,一看见我就笑着对我说道:“莫如,我要去深圳参加高中同学的迎新聚会,可能要在那儿两三天。你就把这儿当自己的家,和阿军好好玩吧。”看得出来,她精心化妆过。我微笑道:“谢谢阿姨!那我帮您提行李去车站吧。”她边下楼边回头答道:“不用了,朋友有车来接我。你上楼去吧。”“阿姨再见!”“再见!”说这话时,她已经到了楼下了。
  进了房间,我把门一关,躺下就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口渴得要命,就起了床,想去客厅喝点水。
  刚下床走了几步,就又听到隐隐的喘息声。声音就是从——杂物室传出来的!我打了个寒战,脚直发软。外面忽然砰的一声,接着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要!不要!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还有个女人的声音:“不要!饶了我吧!都是他要我来的!”就跟昨天半夜我听到的一摸一样。我脚软得快趴下了。好不容易摸到床上,我躲进被窝里不敢出来,口也不觉得渴了。只听到砰砰两声,然后就是一片寂静。
  我拧了拧自己的胳膊,疼得很。昨夜的怪事重现了。拿出手机一看,凌晨一点半。惊魂未定,忽然,我又听到远处似乎有轻轻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好像走到杂物室门口,然后又走到我门口停下了。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过了好一会,脚步声又响起了,越来越小,渐渐消失了。我哆嗦着伸手把床头灯打开,蜷成一团,还是觉得很冷。
  睡不着了,我总想着这件夜半怪事,又怕我房间里也会有什么怪事。听着外面的动静,我就这样睁着眼,四点多才睡着。直到我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敲门,接着又有人打我手机,我才醒了过来。一看,快中午十二点了。手机上显示是张军。
  我开了门,他正在门外边敲门边打电话。看见我出来,他嘻嘻直笑:“还以为你死了,正打算打电话报警呢。”我没好气地说:“我要再住几天的话,不是吓死,也会因为睡眠不足而困死了。我跟你说,前天夜里杂物室有怪事。我起来看了,里面跟个卧室似的,什么杂物都没有,还有一男一女在里面‘双人互动’。昨天半夜我又听见里面有人,还总哀嚎;接着门外又有脚步声,一直走到我门口,害得我一晚睡不着。这绝对不是做梦!”
  看到我不像在开玩笑,他脸上的笑凝固了,慢慢地严肃了下来。“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啊!有的话你应该跟我说一声吧!”我问他。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受不了了:“拜托有话快说好不好!这么折腾我哪里还参加得了招聘会。你是存心让我找不到工作还是怎么着!你要不说,我立刻就到外面找地方住去。”
  他低下头,又抬起头看我,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这两晚上我根本就没听到什么动静。不过…明天是我爸作期,你知不知道?”
  “明天?我不知道。”我们这里把忌日称为作期。
  “那是去年的一月十四号了。当时我还在学校,我妈又到深圳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去了,家里没有其他人。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到第二天上午我妈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我爸和一个女人在家里被人用枪…”
  他指了指杂物室:“就是在里面。这件事之后,我妈很伤心,不想再提起了,就把这个房间改成杂物室了。”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你爸是因为生病才去世的。那凶手抓住了吗?”
  他摇了摇头:“要是已经抓住就好了。据警方调查,凶手是把大门的锁撬开,然后从大门进来的。那天雨很大,而且雷电交加,邻居都没听到枪声。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了,大雨把外面的脚印冲得干干净净。家里有脚印,但查不出嫌犯。到现在还没抓到凶手。”
  他顿了一顿,又说道:“我爸平时也没有怎么得罪人,其他人都说很有可能是他生意上的对手雇人杀的。我家的制衣厂生意一直不错,前年还投建了两个新厂。这里其他的制衣厂关门的关门,倒闭的倒闭,那些人恨我爸肯定有理由。不过,我妈倒怀疑我叔叔。厂子是我爸和我叔叔一起投资的,平时也是他们一起管的。我爸去世前几天,他们俩因为经营的事好像吵了一架。”
  我想起了前天夜里他叔叔的异常出现:“对了,我想起来了,前天半夜我回房后又出来到杂物室去,你叔叔悄无声息地站到我后面,吓死我了。他还抓着我问我说看到了什么。真是奇怪。”
  “真的?”他眼睛都睁大了,“可我觉得不会是我叔叔。毕竟是亲兄弟,有什么争执都不至于把自己亲哥哥杀了。何况他们在经营方面也不是第一次有分歧。而且我爸去时后,他的财产都归我和我妈了,我叔叔也没什么好处。可是他前天夜里为什么会那样呢?他住在三楼的啊。”
  其实我心里还有个想法,可我没说出来。我有种感觉,昨天夜里的脚步声就是他叔叔的。
  他忽然站了起来:“你等会。”说完就往他房间跑去。一阵翻东西的声音之后,他抱着一本厚相册跑了出来,从里面取出一张全家福,指着上面那个男人对我说:“喏,这就是我爸。”
  我接过相册,吃了一惊:“这就是——你爸?!”照片上站在张军一旁的笑容可掬的男人,就是前天半夜杂物室里跪在地上哀求我的男人。张军看出我神情不对,问道:“怎么了?”我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冷汗:“我看到的那个男人好像就是你爸。”
  他脸色发白,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半晌才抬起头看着我:“看来,事情真的很蹊跷。为什么刚好在我爸作期的这几天出现这样的怪事呢?”
  “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我只知道我以前从没见过你爸。”
  “如果你看到的真是我爸,这是不是别人所说的托梦呢?他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我不相信托梦这些说法。不过你有理由相信。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或许今晚还会出现的。我觉得,今晚你应该…”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
  晚上张军没有回他房间。吃过晚饭我们就待我房里了。什么话都没有,我们躺在床上,或看看窗外夜景,各想各的。
  除了张军他妈妈的脚步声、电视声以及偶尔打进来的电话,外面并无什么异响。我们还出去看了好几回,杂物室里也没什么动静,一样的杂乱和寂静。
  折腾了两晚,我累得不行,没多久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听到有人在叫我。我猛地醒了过来,只见张军站在房门那儿朝我招手。同时,那种声音又在我耳畔回绕着。
  “听见了吧?”我边起身边小声地对他说,“前两晚我听到的就是这个了。出不出去看看?”
  看得出来,他比我还紧张。害怕可能倒是其次,甚至对他来说,并不存在害怕的问题,因为出现的那个人是他爸爸。我想,这个离奇的幻想很可能和他爸爸的死有关,这才是他紧张的原因。
  “出去吧。如果我爸想以这种方式告诉我什么,我应该出去的。”他缓缓打开了门,杂物室里的灯光从门缝透了进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我也跟着出去了。
  我们俩踮着脚,轻轻地朝杂物室走去,生怕惊动了什么。我其实挺害怕的,不过多了张军一个人,我又走在他后面,胆壮了不少。
  依然是虚掩的门,依然是昏黄的灯光。灯光下,所有的东西都很模糊,真的很像在梦境中。那些声音依然徊绕着,只是它们似乎是在我脑海里徊绕,而不是在耳畔。我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是真是假,不知道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
  我几乎听得见张军的呼吸声。到了杂物室门口,他停住了,手颤抖着推开门,走了进去。我跟着也进去了。屋里的景象和我第一次看到的一摸一样,白色的被单下两个人在蠕动,似乎全然不觉有人进来。
  张军朝着床走了过去。他看着床,有点不知所措,只轻轻叫了一声:“爸!”声音掩饰不住的激动和紧张。被子下的人毫无反应,依然喘息和呻吟。张军又激动地叫道:“爸!是你吗?”正在这时,门砰的一声开了,我和张军都吃了一惊,猛地回头。与此同时,床上的人也把被子一掀,惊恐地坐起身来。张军看到那个男人,惊喜地叫道:“爸!真的是你!”
  我回过头,感到很意外。因为我记得大前天的现在,门被“踹”开了,我并没看到有人。而现在,门口却站着一个人,穿着雨衣,浑身湿漉漉的。门口很暗,那个人又一身黑色的雨衣,看不清是谁。
  张军他爸望着门口的这个人,很尴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个人一句话也没说,慢慢地走进来。借着灯光,我才看清这个人原来是张军的妈妈,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阿姨,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了。”张军可能和我一样想不到是他妈妈:“妈,你不是昨天下午才去深圳吗?怎么回来了?外面并没有下雨啊。”她没有回答我们,一直走到离床不远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一件黑漆漆的东西,指着床上的那两个人。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件黑漆漆的东西原来是一把手枪。张军更是吃惊地大声叫道:“妈,你干什么!”并冲上前去,想抢下她手里的枪。不料,他居然——令我毛骨悚然地——从她身体穿了过去,仿佛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穿着雨衣的人只是一团空气。张军扑了个空,靠在那边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圆睁、脸色煞白地盯着他妈妈。我恐惧万分,想伸手去试试却实在没胆量。她冷笑道:“没想到吧?你以为我真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哈哈!”雨衣的帽子下,我看不清她的眼睛。但她的声音很冷,让人不禁打了寒战。
  就像我那天看到的那样,他爸爸从床上连滚带爬地下来,跪在地上哀求道:“不要!不要!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床上那个女人也哆嗦这说道:“不要!饶了我吧!都是他要我来的!”
  “饶了你们?哼,你们以为你们的事我不知道?姓张的,你以为我不知道银行帐户上四十多万元你拿去干什么了?”她又缓缓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床上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双手扯着被子直哆嗦。
  她冷笑着:“我知道我如果去深圳参加同学会,你们肯定会来这里的。你们却不知道,我夜里又回来了,就是为了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想在一起是吧,好啊,那我就干脆送你们共赴巫山,从此你们也就不必偷偷摸摸的了。而那两百多万的存款我也不必担心会变成藏娇之屋了。哈哈哈哈!”她放声大笑,歇斯底里一般,同时把枪对着张军他爸爸。他全身都软了,哀嚎道:“不要啊!”砰的一声,枪响了,他瘫在地上,抽搐着,一会就不动弹了。暗红色的血溅到了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压碎了的玫瑰花。她面无表情地把枪口对准床上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尖声叫道:“不要!”又是砰的一声,那个女人倒下了,血从她额头的黑洞里汨汨流出。
  我和张军两人被吓呆了。她妈妈垂下枪,伸手探了探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和床上的那个女人的鼻息,然后迅速离开了房间。这时,他们三人以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忽然全都消失了,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渐渐又亮起来,我和张军发现我们站在一个杂草丛生的池塘旁。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四周一片白茫茫。张军惊奇地环顾四周,对我说:“这好像是我家附近的青塘池啊,怎么到这儿了?”他妈妈又出现了,就在我们旁边。她从怀里掏出那把手枪,用手帕仔细擦了擦扳机和枪把,然后用力地把它往池塘里扔去。接着她又把脚上穿的男鞋脱下来,在鞋里赛上石头,也扔到池塘里去。扑通一声,池塘中央激起两个水花,然后平静下来。大雨中,她转身向公路跑去。公路那儿有一辆车在等她。她一上了车,车就开了。
  池塘和大雨瞬间消失了,我发现自己又站在杂物室里,伸手不见五指。我四下摸索,同时小声喊道:“张军,你在吗?”“我在你后面。”声音很低沉,很沮丧。我摸到门把手,开了门,屋里安静得很,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张军脸色苍白,走到客厅,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一颗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滚了下来。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梦一般的一切,回想着张军跟我说的关于他爸爸的死的事情。他回过头问我:“你说,那都是真的吗?”我无言以对。
  电话忽然响了,打破了这寂静。他拿起电话:“是我…刘阿姨你好…什么,您再说一遍…这是真的吗…怎么会这样呢…南方医院是吧,我马上就去…”他失了魂似的放下电话。我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头也不抬,一边穿鞋子,一边对我说:“一起去南方医院吧,现在就去。”
  那时已是凌晨两点多了,但我看张军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要十万火急地去南方医院,知道事情肯定不小,不敢多问。我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但有个直觉,可能他妈妈出事了。
  果然,到了医院,那个刘姨已经等在那儿了。从刘姨口里,我才知道张军他妈妈出车祸了。车子在深圳市区内行驶时,不知怎么的撞到路旁的护栏上了。她和开车的男人都伤得很重。他们两人现在正在急救室里抢救。奇怪的是,同车的刘姨和另外一个人却毫发无损。
  “会没事的,别太担心了。”我拍拍张军的肩膀。他坐在长椅上,双手捂着脸:“我怕没这么简单。今天是我爸作期,我妈刚好在这个时候出了事故。如果我们看到的那些是真的,我怕我妈…”
  后来发生的事实印证了他的预感。他妈妈和那个男人终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而死亡。张军的叔叔告诉张军,他一直都怀疑张军的妈妈,只是一点证据都没有。过了两天,我要回家了,他叔叔还热情地请我们去外面吃饭。
  后来,在离张军家不远的清塘池,警方打捞起一把手枪和一双几乎烂了的鞋……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12
                                                              鬼屋                                                                               三幢房屋在建造的第一天就传出骇人听闻,在打地基的挖地三尺行  动中,竟掘出了数付死人尸骨!连警察都惊动了。更想不到的是竟然完全无法查出为何在这里会有尸体以及死者身份,这一切都使得屋子还未建好便蒙上了恐怖色彩。
  投资建屋的三家人却并没因此而停止工程的继续。
  很快,三幢四层新屋落成了,乔迁之时的热烈场面将一切曾有的不快完全冲淡。三户人家喜气洋洋地开始了新环境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生活。尤其老太太更是整天经书护身符不离身。李先生曾在自己身上发现过一个护身符,马上扔了。他本来也要阻止全家人佩带这玩意儿的,但后来拗不过老人家,只好同意他们带,但自己宁死不屈,老人家知道他的脾气,叹息之余也不勉强了。只是更变本加厉地在屋子里挂满了桃木剑八卦镜等道具,李先生让步了。
  也许是因为老人家的措施,几个月下来,一家人相安无事。
  但是,觉得没事的并不包括李先生。
  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每次他上四楼,都会有异常感觉,这感觉如果让一些相信鬼神的人来说,会描述为“被鬼压”——无缘无故,身体动弹不得!仿佛有什么东西紧紧按住自己,却又看不见。
  第一次发生这事,是在梦中。四楼是用来做客房的,某日李先生心血来潮要在这里睡一晚,结果半夜时被“压”醒了,沉重的感觉令他喘气也难,想叫也叫不出声。不知多久,才解脱了。以后这种情况越发严重,每当李先生一到四楼就会发生:简直是一踏上四楼的地板就会倒地,无法起身,过了好久才能动。
  但这事并没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太讽刺了!信鬼存在的人没事,无神论者却撞邪!
  李先生不认为那是鬼怪作祟,坚决不认为。但他不认为并不代表事情不会发生。
  那个台风夜,台风的呼啸仿佛就在自己体内传出,清晰得令人毛骨耸然,才八点,全家人就都睡下了。
  李先生身上戴着护身符——老太太又再偷偷地藏在他身上的。李先生本来一发现就会扔掉,但他忽然想试试看是否真的“有效”,于是他去了好久没去的四楼,呆了许久竟然无事。这令他对自己的“理论”越来越没信心,从此他就干脆带着这符了。
  这一夜,他是睡在四楼的——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要呆在这里,也许是希望在佩带护身符的情况下再度有那种经历,从而证实那感觉的消失和这鬼画符无关,再证实那些事无关鬼神,不然没理由自己戴着符还撞鬼,可见没有鬼——他未曾想到过,那也可能说明鬼更强了,连符咒都不怕了。
  没事发生。在凌厉的风声中,他忽然起了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他强烈地感觉到不舒服,强烈地想离开四楼,到哪里去?哪里都好,只要看到人就好,不要在孤身一人呆在这里!他迅速地起身,跑下楼去,楼道口处,他开灯,灯没有亮。
  这不能说明什么,台风夜停电是很平常的。他摸索着下了楼,二楼,他和妻子,孩子的房间,他想开门,门竟打不开,锁上了。他一边埋怨锁什么门一边不管会吵醒人,放手很很擂起门来,还是没有动静,他索性手脚并用,简直是要把门破坏掉一般地敲打起来,嘴里还大声疾呼着妻子的名字。
  当他感到疲倦时,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他竟在门外被困了十五分钟之久,没人给他开门!这是不合理的,难道没人在里面?这样的台风夜,他们怎么会不在?
  而且,以他刚才敲门的力度而言,门也早该被拆下来了才对!但竟然完好无损。
  他有一种整个人快炸开来的感觉,他忽然奔上三楼,同样拼命地敲母亲的门,一边敲一边喊,他的声音和台风的呼啸相比也毫不逊色,但仍然没人开门!
  还好他够坚强,没有当场昏迷过去,他竟然还坚持回到了四楼,他已经没力气去想任何事了。
  他一夜没合眼,就这么坐到了天亮。
  下楼时他看见昨夜怎样也打不开的那两扇门已经开了,家里人一个也没少,这等他吃早饭。
  他问家人昨晚为什么没给他开门?家人说绝对没听见有人敲门,信誓旦旦。
  只隔了那么薄的一扇门竟然就听不见?台风的声音真的响到那种程度?
  但他无法不相信家人的话,他们没有理由骗他。
  他越来越无法坚定自己的信念了,但他强迫自己坚持。他给自己的怪遭遇做了如下分析:屋子动工的第一天就有了见尸那么不吉利的事发生,令大家心头都有了阴影,所以其中的两家人在这种阴影下不幸出事了,大家更把这事和鬼神联系起来,自己虽然不信,但潜意识里也存在一些印象,所以由于这种特殊心理作用导致自己的心态大变,一些很偶然的事件都被自己当作撞鬼——比如第一次被“压”可能是自己突发性痉挛或血液流动不畅等等导致的,但自己却和鬼扯到一起去,所以这种心理作用更强烈了后来成为了恐怖的惯性——每次再去四楼都有同样遭遇——这就是自己“四楼被鬼压事件”真相。至于“台风夜事件”则也是一种害怕的潜意识作怪——这说明鬼的说法还是很深入自己心里的,所以自己害怕,在这种感觉下跑去敲门,而台风夜人们总喜欢早睡,而且容易睡得沉,所以自己怎么敲门他们也没反应——对的对的,这样完全可以解释得通,这就是事情真相!真是的害我虚惊一场真是自己吓自己真是胆小哈哈好,就这样吧,把这蠢事忘了吧——李先生把自己说服了,但其实他自己也清楚知道这解释是漏洞百出自欺欺人的,但他宁愿这样骗自己,好过被无形压力逼疯。
  不久,李先生的小儿子在家里大哭大闹说他到了四楼后有个看不见的坏人欺负他。这事在家里引起轰动,李老太太检查了后发现孙子没戴护身符,于是认定他因此撞鬼。李太太也表示自己有时没戴也有相同遭遇,全家人心惶惶。全家人都恳求李先生还是搬家吧,李先生坚持己见并用自己的理论安抚大众,但没人听得进去,几乎不欢而散。整个家庭笼罩在一片阴霾中。
  又过了几天,实在受不了这种家庭气氛的李先生表示,再等一周,要是还出事就搬家!家人因此陷入矛盾境地中,既希望可以搬,又不想有事发生,于是就在这种矛盾心态中一天天地过着日子。
  李先生的计划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几天里把事情彻底解决。
  第一步,是和那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鬼接触,开门见山地作个了结。
  为了有之接触,李先生没有戴护身符,瞒着家人在夜里上了四楼。
  次日,李先生的尸体在四楼被人发现,无论怎么检查,仍然死因不明。
  给所有目击者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李先生遗体的面部,那个带着自信的微笑。
  李先生的家人没有搬走,一直住在了这屋子中,而且没有再佩带护身符,因为他们发现,自从李先生死后就再也没有闹鬼事件发生了。
  后来,李先生的儿子常和人说起,他有个了不起的爸爸。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14
                                                                一件带血的睡衣                                                           时间:1905年

  这是一幢大房子,矗立在小镇的中心地区,里面住的是一对很有钱的夫妇。表面上看来他们很恩爱,实际上,这个男人已经爱上了小镇上的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可是他的老婆一点也不知道。久而久之,这个男人已经开始讨厌起来他的老婆,总想找办法把他的老婆甩掉。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杀掉他的老婆。可是,他怕用刀杀她老婆时血会溅得到处都是,有邪气。他决定给他老婆买一件睡衣,把带毒的针藏在衣服里。(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那时的人脑子都有点钝,想的办法也是很绕圈子的)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他老婆来穿了。那个女人回到家,男人便把睡衣送到她面前。她惊了一跳,她的丈夫会给她买这么好的睡衣,非常高兴。捧着睡衣上楼去试穿看看。不一会儿,就听见那个女人“啊”的一声大叫。男人非常高兴,跑上楼去看她的老婆死了没有。进了房间,就看见他的老婆穿着睡衣,躺在地上抽搐着,口吐白沫,血浸透了毒针所在的那个地方,不一会儿就死了。男人放声大笑:“哈哈!终于把你这黄脸婆干掉了,我以后可以和我的情人在一起了。”突然,女人的眼睛睁开了,直勾勾的盯着那男人。男人也看到了他老婆这样,吓的立刻往后面退了几步。女人一下子立了起来,她根本没用手,而是直挺挺的立了起来,飘在空中。男人吓的连叫也叫不出声了,一个劲的往后退,最后因为身体不稳,从二楼上摔了下来。头着地,当场死亡……

  时间:2003年

  纶和水是一对恩爱的夫妇。他们刚结婚不久,工作时间也不长,所以积蓄也有点少。但总想租一套房子来住。一个星期天,他们在当年是个小镇的大城市里瞎转,想找一套房子来住。终于,他们在城市人烟稀少的西区找到了一幢大房子,通过房子们上的公告他们找到了这幢房子的房东。

  她是个胖女人。纶和水和她谈了起来。

  纶:你这幢房子的租金是多少啊?

  胖:每个月100元。

  水:这么便宜啊,这幢房子一定有什么缺点吧,不然怎么会这么便宜呢?

  胖:不瞒你说吧,这幢房子是我祖母的房子。当时我祖母和这幢房子的男主人是情人,后来不知道这房子里发生了什么事,那幢房子的男主人死了。更奇怪的是大家都不见了女主人,大家都认为是女主人杀了男主人后逃了。这幢房子的房契很早以前,男主人就给了我祖母了,所以我祖母就拥有了这幢房子。可这幢房子一直以来都在闹鬼,附近的邻居都搬走了,说是一到晚上,就看见那幢房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飘。一直以来,有几个人曾经找我租过这所房子,都死在了里面,全变成了干尸,以后再也没人敢来租这幢房子。连我也不敢住进去。

  纶和水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但是心里还是有点虚。可是现在务必要找到房子啊,不然他们又要厚着脸皮回自己爸妈家里住了,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和爸妈住在一起。他们决定冒冒险,先住一段时间,如果诡异再说。

  于是,他们付了租金,住了进去。这房子说来也很奇怪,当他们拿着行李走进这幢房子时,阴风阵阵,冷得他俩直哆嗦。外面还是大白天,这房子里却像一幢不透气的盒子,连光也照不进来,黑黑的,另人毛骨悚然。

  第一天晚上,他们睡的正香。一股阴风吹来,把纶冷醒了。看看表,12点12分。“唉!这里还真冷啊!”纶念了一句。“是的!几天后会更冷!”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当时,他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水在说话,就不当一回事,睡着了。

  第二天,他们都起来的很早。纶说:“水,你昨晚也没睡着啊?”水:“我睡的很香啊,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有人总是在说‘睡衣,还我血!睡衣!!还我血!!’。”纶很奇怪,说:“我昨晚明明听见你在说几天后会更冷啊?”他们忽然都意识到了什么,都不再说话。

  一天,水回到了家,见到纶并没有回来。这时,电话响了。水接了电话,是纶的声音……
  “喂!”水说。
  “喂,水吗?我今天晚上要晚点回来~,我给你买了一件礼物,就在二楼的衣柜里,很漂亮,你穿上它,一会儿我回来看看……”纶冷冷的说道。
  “好啊,你好久回来啊”水问。
  “嘟……嘟”电话断了。
  纶今天好奇怪啊,我还是要看看他给我的是什么礼物。她向二楼跑去……晚上,纶回到了家。“唉!今天加班好累啊。老婆,你在哪儿啊?”没有水的声音,只有风的声音,像咆哮声,又像鬼笑声,纶不禁颤抖了一下。“叭!”忽然停电了,纶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听自己使唤,自己走上二楼。他走进了房间,看见水穿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有血的睡衣。而且,睡衣裹得很紧,还发出“呲,呲”的声音。纶吓住了,忽然他感觉可以自己控制自己了。纶跑上前去,把水抱起来,却发现她轻了很多。透过月光,眼前的情景让纶一辈子都忘不了(也让各位读者永远也忘不了)水已经变成了干尸,脸皮干松松的,像老太婆一样。两只眼球已经深深的凹了进去,嘴巴张得很大,露出阴森而雪白的牙齿。舌头已经变成了片状物。头发像枯草一样,落了不少,头皮露了出来,干得裂开了口子,头骨露了出来。头骨上有血红的字:“睡衣!还我血来!”身上的睡衣把水裹得很紧,实际上在吸取水的血液。血液通过睡衣上的针流进了睡衣。针已经变得像烧过一样通红。奇怪的是,睡衣吸了这么多血,除了针所在的那个地方有血,其他部分还是睡衣的本色。纶吓得将水的干尸扔出了几米远,不住的往后爬。干尸突然变直了,并且像以前那个被杀的女主人一样,直挺挺的立了起来,张着大嘴,发出婴儿般的“啊,啊”声。向纶飘了过去,纶也从二楼吓得跌了下去。可是纶没有像以前的男主人那样死,他掉下去,落在了沙发上,沙发救了他一命。他像门口跑去,这时,又有个像幽灵似的东西飘了过来。他觉得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但是,这个幽灵并没有伤害他,而是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的密道里。纶:“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幽灵:“实话说吧,我是这个房间的男主人,当初我真后悔我杀了我的老婆。这个密道它不会发现,这是我以前为偷偷出去见情人修的。”纶:“都是你!你害的我的水被她害了,现在该怎么办?”幽灵:“你不用担心,现在还有救,你老婆的灵魂被我老婆的灵魂压迫在她的身体里,现在她变成了干尸,实际上是我老婆在操纵她的身体。你按我说的话做,我老婆就会永远离开这个世界,我也不会因为良心的谴责而去我该去的地方了。”纶:“快!快告诉我该怎么做。”幽灵:“我老婆的尸体现在就在一楼厕所上面的天花板里,厕所里有个火钳,你用火钳把天花板打烂,然后当尸体落下来后,把尸体上的睡衣扯下来。注意,睡衣扯下来是其一,还要把腰部的那根针拔下来。然后用火钳把针弄断,把睡衣烧掉就一切平静了。一切要快,要在那具被我老婆操纵的干尸吸食你血前把这一切做完。她一旦吸碰到你,你就不能摆脱他了。”

  纶牢记了一切,跑了出去,幽灵尾随其后。纶拼命向厕所跑去,按照幽灵的话,用厕所里的火钳把天花板打烂,一具还没腐烂的尸体落了下来。纶扯下睡衣拔出了针,并且把针当场用火钳给弄断。正当他拿着睡衣往外冲时,干尸来了!!!它张着大嘴像纶飘去。这时,幽灵出现,对干尸大喊:“你还记得我吗??”干尸停住了。纶趁机打开天然气灶,将睡衣丢了上去……

  干尸停止漂浮,落了下来。顿时,干尸慢慢的恢复了水分,恢复成了水,晕倒在地板上。纶赶紧过去抱起了水,将她叫醒。看见水没事,纶心里平静了下来。在房间里的上空,飘着两个幽灵……

  女:我当然记得你了,你就是那个为了其他女人而杀了我的那个坏男人!
  
  男:对不起,我错了,我一直以来都受到良心的谴责。我在这里等,一直等有人来帮我们。你还怪我吗?其实我还是很爱你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去喜欢别的女人。

  女:你真的遵守你的诺言吗?

  男:是的,一个世纪过去了,我什么都想明白了。
  
  女:我相信你,我们走吧,去我们该去的地方了……
  
  说着两个幽灵慢慢的消失在这所房子的屋顶。厕所里的尸体也慢慢的消失了……
  纶:“水!你终于回来了,你刚才看见什么啊?”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我们怎么会在这?”纶抱紧了水……
  
  从此以后,这所房子变成了普通的房子。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14
                                                        半夜时,千万不要对着镜子梳头                                                     学校图书馆的第四借阅室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就剩下了我自己,此时,已是晚上5点,正是晚餐的时候,可是我忘记了饥饿,因为我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本封面上积满灰尘的书,封面已经没有了,我刚才开要看看,从里面掉下来一个小纸条。我把书放到一边,捡起小纸条,读了起来:“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
  莫明奇妙。我把小纸条扔在地上,回过头要拿那本书,那本书不见了。
  不会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明明是放在边上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谁这个时候还来图书馆?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门开了,是管理员李老师。
  “这位同学,我要锁门了,请你快点离开这里吧,要借书,明天再来。”
  好吧,我站起身来,离开了第四借阅室。临走时,我捡起那个小纸条。纸条在,书却没了,真奇怪。
  不久,我便忘记了这件事。
                 
  我是新转来的学生,新转的这所学校的住校生,这二年出奇的多,全校的寝室都住满了人,只有一个寝室例外,那就是我现在住的213寝室。听说,这个寝室里只要住了4个人,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可我不信这个邪,不住这,让我住哪里?忘记不了,我刚住进来时,同楼的同学以那样的眼光看着我,虽然大家嘴上都客客气气的,但是眼中却充满了敌意,好像我本身就是一个鬼一样。后来君告诉我,以前也有一个人住进来,叫西美,不过,她来之后真的给这里带来了灾难,当然,这是这一系列的事发生以后,她才告诉我的。君是寝室长,同寝的还有小晶和阿茸,她们都是很可爱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子。
  我不信鬼,也从来不去算命。因为我的头发很长,质量却一点也不好,像一堆稻草一样,所以,朋友们都干脆叫我稻草了,来到这里之后,大家还能这样叫我,这或多或少还是有一点心理安慰的。
  一个月来,一直都没什么事发生,我觉得,大家对我的敌意少了许多。呵呵,我还是很有人缘嘛。
  可是今天,我却看到了这样一件怪事,我不信邪,所以我不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我要是真能重视一件事,该多好,也许就不会发生接下来那么多的事了。
                 
  上完晚自习,我回到了寝室,明天要考现代文学作品选,晚上我只好开夜车看书了,君陪着我,她是这里最爱学习的,小晶和阿茸早就睡了。等我看完,抬手看看表,已是差5分12点了。下了床,我向厕所走去。
  走廊里很静,远远的就听见从盥洗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这么晚了,谁还在那里做什么?经过盥洗室,我特意往里面看了一眼,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睡衣,正在里面洗头,看样子洗得差不多了,正在用木梳梳理呢,水一滴滴地从头发上流下来,把后背都弄湿了。大半夜的洗头,也不怕干不了。转身我进了隔壁的厕所。
  厕所里的水龙头坏了,我只能到盥洗室里洗手了。
  那女生还在,还在梳着她的头发。我走进去,和她隔着一个水龙头,洗了洗手。她的头发挺长的,真黑,我就是羡慕这样的头发,只可惜自己的头发和稻草一样。
  她的头发把半边脸挡住了,我看不清她是谁,别是同班的同学,见了面不打招呼不好,何况我还是新来的。我的把目光由她的头发转向了水龙头上面的镜子,想看看她是谁。
  镜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脸,她的脸前面也是头发。她不停地用梳子梳着她的头发,更可怕的是,从她那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来的不是水,而是血。
  我呆住了。任凭水龙头里的水在手上冲着。
  我扭头又看着现实中的她,头她头发上滴下来的是水,不是血。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你要梳子吗?”
  一只手伸向了我,是那个女生的手,白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手。里面是一把木梳。
  我当然不能接她的梳子,可是手却不听话的伸了过去。刚要碰到那梳子,突然我发现从梳子上也一滴滴地滴着血。
  “不,不用了……”
  我猛然惊醒,飞快的跑出盥洗室。
  刚到寝室门口,便看到那女生端着盆从盥洗室里走出来。
  天啊,我急忙打开寝室的门。君已睡下了。我划好门的插销,来到床边。借着月光,我看到,现在是12点过5分。
  “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我想起了那个纸条。
                 
  这一夜我都没有睡好,闭上眼睛,眼前都是那个满头是血的女生不停梳头的景象。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有点睡意。
  睁开眼睛,寝室里没人,看看表,才6点多一点,怎么了,平时这个时候,大家还在和睡虫做伴,今天怎么啦?我起身,打算去洗脸。
  哎?走廊那边怎么那么多人,不会吧,洗脸也要排队?我端着盆走过去。有几个同学离开人群,走出来了。我刚要向她们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一扭脸走开了,怎么像避瘟神一样?不管她们,我一定要去看看。
  走近人群,大家默默地给我让开一条道,今天大家是怎么了,好像不愿意碰到我。不过这样反而能让我看到里面的情景。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睡衣,长长的头发,又黑又密,头发间有一些黑色的东西,那是血。她已经死了。
  “她昨天晚上说,头发有点脏,很痒,就想洗洗,谁知道一去就再也没回来……”看来是和那个女生同寝的同学一边哭一边对着旁边的同学说着。边说,边看着我。
  “稻草,你昨天半夜是去厕所了吧?”是君的声音。
  天啊,大家怀疑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我是不是应该把那个纸条的事告诉大家呢?
                 
  我没把纸条的事告诉君,她们不会相信我的,何况我什么也没做。这几天,我明显感到大家对我的敌意一下子多了不少。我本想重新得到大家的信任,可是没想到,不久后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这天,学校的文学社开社庆party.君是文学社的成员,她一直到晚上11点半才回来。
  阿茸已睡下了,小晶去了她表姐家,不知道还回不回来。只有我,还在看着一本小说。君那天特别美丽,回到寝室里还不停地照着镜子。
  君把头发盘了起来,现在,她把头发拆下来,看样子是要睡了。我看到她拿起木梳,犹豫了一下,开始梳头。
  好吧,那我也睡了,轻轻说了声晚安就睡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突然醒了。看看我的夜光表,才12点半。怎么我才睡了这么一会儿。我翻了个身,头冲外又接着睡。
  刚闭上眼睛,突然觉得不对劲,我又慢慢地睁开。
  寝室里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我看见镜子前面有一个人,正在梳头。
  是君。
  她直盯盯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手机械地拿着梳子从上到下地摆动着。
  君就这样梳了一个小时吗?
  从我现在的方向是看不到镜子的,自然也看不到君的脸。我轻轻地下了床,悄悄地走向君。
  “君?你没事吧?”君的脸被头发挡上了,我还是看不到,无奈,我又看向镜子。
  君的脸同样被头发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同样的事情又要发生了,不幸的是,二次,都被我看见。
  这时,她随手拿起旁边的者喱水,开始住头上喷。那喷出来的哪里的水,分明是血呀。那血顺着君的头发一滴滴地流到她的身上,又流到地上。可是她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由于我离她很近,有一些甚至喷到了我的脸上,身上。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脸上到处是血,像是刚刚杀过人似的。
  天啊,我低头再一看,身上没有血,只有一些者喱水。
  不行,这次我不能再袖手旁观,我不信真的有鬼。我一把抢过君手里的梳子,扔在地上。
  君猛一转头,把脸冲着我:“为什么不让我梳头?我要梳头,给我,我要梳头!”
  天,天啊。就在君转过头时,她的头发飘了起来,我看到她的脸了。
  还不如不看。
  在月光下,我看到,君的黑眼球渐渐地变白了,最后一点黑色都没有了。她的嘴也没有了血色,和眼睛一样,变成了白色。还有,还有眉毛也……这,这不是君,这是鬼呀。
  “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君梳头了,鬼被她招来了,上了她的身。
  这时,我感喘不上来气。不是我被吓的,而是君,或者说是眼前的这个鬼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用力掐着,还不停地喊:“让我梳头,给我梳子,我要梳头……”我感觉我已经上不来气了,只要她再用力,我的脖子就会断了。君是没有那么大力的,她一定不是君。
  是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我不信有鬼,我不相信,可是眼前的影像又如何解释呢?
  突然,我眼前一亮,一下子倒在地上。君也倒下了,压在我身上。
  是小晶回来了,她打开了灯,阿茸也醒了,那个鬼看样子是走了,君则昏迷不醒。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回来,你们就这样?”小晶看着我,“君是怎么了?”
  看样子,我得把那个纸条的事告诉她们了。
                 
  “事情就是这样”,一口气,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阿茸听了,慢慢地说:“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你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有,那个纸条我是带回来了。我连忙找出我那天在图书馆穿的衣服,从兜里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阿茸。阿茸看了看又递给小晶。小晶接过纸条,什么也没有说。
  “稻草,这就是你的证据?”阿茸说。
  是呀,要是我,也不会相信一个纸条上说的话,何况谁都会写字,谁都可以写出那样的一个纸条。
  “那上面什么也没写呀?”小晶把纸条递给我。
  什么?没有字?我接过纸条一看,上面有一些折痕,却一个字也没有。
                 
  第二天中午,君醒过来了,对头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却什么也记不起来。谢天谢地,要是君死了,我想我在这学校里也呆不下去了。
  阿茸对我的话是一点也不信,只有小晶,她对什么事都很好奇,愿意帮我。她主动要到图书馆里去找一找那本书帮我找证据。一周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
  明天又有考试了,今天晚上还得开夜车。都9点了,君,小晶和阿茸还没回来,我手棒着书,嘴里不停地念着“之乎者也”,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了,毕竟是要考试了,睡也睡不实,看看表,还不到10点,还好,接着看吧。
  小晶还没回来,她今天又去表姐家了吧,阿茸和君怎么也没回来啊。看来今天晚上这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一甩头,感觉我的头发好粘。我的头发就这么不好,老是粘到一起,应该梳一梳。不过……手刚伸向梳子,我又停了下来,我想起了纸条上的话。
  应该没事吧,还不到10点。我拿起了木梳。
  镜子前的我,看起来脸色那么不好,头发就像一堆稻草,难怪大家都叫我稻草了。照着镜子,我梳起了头。
  一下,二下,今天的头发特殊地柔顺,越梳感觉越舒服,我就这样不停地梳着,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几点了?我得继续看书了吧,我看向墙上的钟,顿时我浑身的血像是凝固了一样。
  墙上的钟,显示的时间是差5分12点。天啊,我把时针和分针看反了,这个小小的疏忽很可能就要了我的命。我想停下来,不再梳头,可是手好像不是我自己的,还在梳着,不停地梳着。脚也像生了根,动不了。
  突然,我觉得窗外好像有人在看我,我慢慢的把头转向窗子,窗外漆黑一片,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窗外,她的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觉得她的头发好黑,好密。
  我要是能有她那样的头发该多好?天,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再看窗外,那女人不见了。是我看错了吧,这是二楼啊。
  回过头来再看镜子,我吓了一跳。镜子中的人是我吗?我的衣服,我的鞋,甚至是我那稻草般的头发。但我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头发都梳到前面了。
  我突然感觉到,那镜子里的人,不是我,是那个女人,也就是那个梳头而招来的鬼。
  这时,那个女人抬起头,把头发梳到二边,我终于能看到她的脸了,她的脸,和我的脸一模一样。
  “来吧,我们来梳头,”她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准确地说,我不是听到的,她的声音直接传到我的脑子里。
  我顺从地照着她的样子,一点点地把头发梳到前面,遮住了我的脸。我说的顺从只是我的手,我的意念告诉我,不要听她的,不要信她的。
  “头发有点长,还有点乱,剪一剪吧。”她从镜子里递给我一把剪子。
  好像是有点长,剪就剪吧,我接过剪子,对着镜子剪起了头发。头发断了,从里面竟流出血来。顺着头发流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我的血好滑,就像我的头发一样,我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没想到我的血是那样的凉。透过我的头发,我看到镜中的我满脸是血,而我此时,竟觉得这样好有意思,血流得越多,我越高兴。我左手拿着梳子,右手用剪子剪着梳过的头发。
  血很快地流了我一身,镜中的我也是流了一身的血。此时的我,已完全受了镜中人的摆布了。
  我站的稍靠右了一点,右边的头发看不到了,我便往左挪动了一步。踏出地左脚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上,我没站住,一下子摔倒了,手中的剪子和梳子也甩了出去。
  我是在做什么,我突然回过神来,我自己的意识又回来了。我不是不信有鬼吗?怎么受了鬼的摆布。
  “快拿起梳子,拿起来!”镜中那个女人大叫到。
  “不拿,我就是不拿!”我歇死底里般地大喊,一旦我拿起梳子,我又得受她的摆布了。
  我感觉从镜子里伸出一双手来,死死的拽着我的手,要我去捡那把梳子,我用力的把手往回拉。
  “你以为你不拿回梳子你就死不了吗?”
  “是的,我不信这世上有鬼,我不要受你摆布,我不要死!”我疯狂地喊着,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我的叫声了。
  我感觉我的力气越来越小了,脸上的血蹭得满地都是,寝室里没有别人了,不像上回,君有我帮她,现在我只能靠自己了。
  很快我的嗓子就哑了,而手指尖就要碰到梳子了。人的力量没有鬼的力量大吗?唉,可怜我这个不信有鬼的人,今天就要死在一个鬼的手里。我把手握成拳,做最后的挣扎,我一定要坚持到底。
  门开了,小晶,阿茸,君冲了进来。
  “君,我说的没错吧”,是小晶的声音,“稻草,你不要听她的话,要相信自己……”这是我这晚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终于,我醒了,这是三天后的事了。我的三个室友在旁边看护着我,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
  最要感谢的是小晶,她证明了这些怪异的事与我无关。那天,她听了我的话后,便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尽管我没拿出证据来。那几天,她就到图书馆去找我说的那本书。
  “我找了六天,都没找到,你出事那天,我在图书馆里找到了一本很老的校刊,上面有一篇相关的文章,说是若干年前,我校有一个女生,她有一头很长很好的头发,后来,她得了一种病,使她的头发慢慢的都掉了。从此她便恨那些头发又长又密的人。不久,她就死了。她死后这些怨气便集在一起,每当半夜时有人梳头,她的怨气便会来找那个人……”
  “可是君和我没有死呀?”我打断了小晶。
  “因为,来找你的不是鬼,是怨气,你越相信她的存在,这种气就会越厉害,如果你不相信她,这怨气的力量就会减少。你和君都不信鬼,所以就没死啦。如果你再见到她,最好的方法就是扔掉梳子,更不要看镜子。”小晶很认真的说。
  我心里想,要是那时我能扔掉梳子不就好了?
  “那君为什么记不起那天的事了呢?”我看着君问道。
  “那,那可能是君的抑制力没你强吧?君出事那天,是你帮君赶走那女人的,而三天前,是你靠自己的力量赶走了她。”看着小晶那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算了,本来一些谜就很难解开的。
  其实我还要谢谢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的室友们还相信我是能带来不幸的人呢。而现在我们已是患难的朋友了。
                 
  一周后。
  天啊,我睡着了,今天是小晶的生日说好大家要happy一夜的,可我在休息室里居然睡着了。看着镜中头发乱蓬蓬的自己,我拿起梳子连忙梳头。
  嘀嘀……我的电子表告诉我,现在是12点了。
  啊!……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15
                                                           一块骷髅骨                                                                          三年前我又一次去东方旅行,时在九月。就在从伦敦去意大利布林迪西上船的火车上,我认识了那位阿拉斯泰尔·科尔文先生。
  科尔文先生中等身材,头发正开始变灰,蓄着唇须,一副绅士气派。他话不多,说出话来用字规范。我们在餐车吃饭和在吸烟室中休息时总要见面。他老是拿着本火车时刻表在看,但我看出来,他连一页也无法专心看完。他知道我去东方旅行,正好同路,他就和我攀谈这个话题。但他谈不到一刻钟就失去兴趣,离开我回到他的车室去。可是才过一会儿工夫他又回来了,重新捡起刚才的话头。

  对科尔文先生这种神态我倒也不觉得怎么奇怪。大凡火车坐久了,有些人就会变得心神不宁,失去常态。不过我看到科尔文先生那种坐立不安的样子,只感到未免与他的绅士风度不大相称。我看着他,无意中发现他一只好看的大手上有一道很深很长、表面凹凸不平的新伤疤。自然,我没有去过问他的事。

  到了布林迪西,我们不多几个候船的旅客办好了托运行李、核实船舱等手续后,就到一家国际大旅店去过夜。吃过晚餐,我正坐在餐厅里休息,只见科尔文先生从餐厅一头急匆匆来到我的餐桌旁坐下,他捡起桌上一份意大利文的(世纪报),但几乎马上就放弃了假装要看报的样子,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请问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与科尔文先生素不相识,只是在火车上偶然相遇,说不上要帮他什么忙。但是我不置可否地微微笑着,问他有什么事。

  他直截了当地回答我说:“在船上你能让我睡在你的房舱里吗?”

  在海上再也没有比和陌生人同住一个房舱更不方便的了,于是我也直截了当地回答他:“我看旅客不多,船上一定有地方够我们大家住的。”我心里说,他大概跟什么伙伴合不拢,想要避开他。

  科尔文先生仍不理会我的意思:“我自己有个单独的房舱。只是如果你能让我和你一起住,那就真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他有自己的单独的房舱而不住,想住到我的房舱来,必定有什么特殊原因。如他确有困难,让他睡在我的房舱里也未尝不可,自然,我独自睡一向睡得更好些。不过听说近来轮船上发生过一些盗窃案,尽管科尔文先生看上去忠厚老实,但我仍不禁十分犹豫。我的态度他大概看出来了,立刻告诉我说:“我是一个保守党员。”我听了他的自我介绍不由得暗自笑了。为了保证自己的身份,他在布林迪西一家旅店里竟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自报家门,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他一定是出于无奈。我是个软心肠的人,这样一来,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我和科尔文先生在轮船甲板的船舷上看着船离开市林迪西。等到布林迪西红红绿绿的港口灯光看不见时,他详细给我解释了他求我帮忙的原因。下面是他说的原话。

  “几年前我在印度旅行,认识了一个年轻人。有一个星期,我和他一起到森林里去宿营。这位约翰·布劳顿在当地政府机关工作,很受当地人欢迎和信赖。在政府部门他本来大有前途,但他得到了一大笔遗产,于是他拍拍屁股离开印度,回到英国去了。他在伦敦呆了五年,我不时见到他,偶尔我们还一起上馆子吃顿饭。我看到他不习惯于光是过这种无所事事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故事讲完了。再没有什么要说的。艄楼响起七下钟声,夜空响彻回答的呼叫。我带路请他下楼梯回房舱。

  “当然,我现在好多了,不过万分感谢你让我睡到你的房舱里。”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16
                                                            我们是一家人                                                                    去年,那是一个雨夜,我在国道上拦了一辆车回重庆,现在回想一下,那应该是辆很破的老式客车,车子很空,在车子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位少女,她旁边有一排空座,我走过去问她:“这个位子我可以坐吗?”她微笑的点了点头,她很美,美得有点让人惊讶,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出于一种男人的本性,于是我便和她聊了起来,我和她聊了一些我的往事。
  她听的很入神,讲到情深之处她还有一些感触,接着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她说:“我今年22 岁,小时候很苦,在我五岁生日那天,爸爸突然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明天妈妈就会离开我们,叫我千万不要伤心,那时我还小,并没有在意。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听到妈妈过世的噩耗,我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爸爸,他只是对我苦苦地笑。

  就这样爸爸、我和弟弟三人又过了几年,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晚上爸爸泪流满面的对我说:“明天弟弟也要离开我们了”。我问:“弟弟要到哪里去?”爸爸说:“弟弟到妈妈那里去。”那时我也没有在意。

  第二天,弟弟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人世,我感到了恐惧,去找爸爸,爸爸用一种冷漠的眼光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接下来这几年,我过得不错,可是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早上爸爸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他为我过了生日,晚上他突然对我说:“明天爸爸也要离开你了,你要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他把一份信交到我手里,对我说:“等20岁生日那时,你打开信,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答案。”

  我很害怕,我怕爸爸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第二天爸爸真的离我而去,在河边,他们找到他的尸体。

  说着说着,她哽咽了,她继续说到:“就这样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着,又过了三年,阿刚走进了我的生命中,我很爱他,我们住在了一起,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忽然有一天阿刚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我心碎了。

  终于熬到了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打开了那份爸爸留给我的信,信是这样写的:莲儿,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苦,但是在你18岁时,你会认识一个男人,但是一年后他也会离开你,你不用去找他,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他,明天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我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又问了她一次,“你今年几岁?”她告诉我:“22岁,现在家里人对我都很好。”忽然间我出了一身冷汗,才注意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我买票,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人的脸上毫无表情,我试着向窗外望去,雨下得很大,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大声问司机:“车到哪了?”司机不答。他好象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猛然转头想找那个[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她不在了,我又四周看了一下,她已坐到了我的另一边。

  “司机停车!!!!”我大喊,车子停了下来,我拼命地跳了下去,踩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水坑里,我顿时失去了感觉,只恍惚间发觉自己在飘。

  第二天,有车从路边经过,发现了我,我醒了过来抓住身边的一个人问:“我还活着吗?”他们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17
                                                            停尸房                                                                                  母亲一年不到进这所甲等医院做了两次手术,医生、护士甚至连打杂的职工都对我们两母女很熟悉了!可我一直就有一个怪怪的念头——很想知道医院的停尸房在哪?很偶然的一次,我问医院里的一个扫地的阿姨,她并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然后说:“小[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试图好几次一个人在找,后来让我确定位置就在地下室。因为每一次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门前的花园时,我的脚紧贴的地面总会有一股冰冷的感觉——就算是头顶着火热的太阳!
  在医生说母亲手术后的第四天可以进食的清晨,我五点半就外出给母亲卖稀饭(她只能吃流质)。由于几天不眠不休的看护,使我走在清晨的医院里,感觉脑袋晃晃的,脚步飘飘的!当我走到二楼病理科的ICU重病看护室外,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了在病房门外停放着一辆可以推的病床,不可思义的是床上有白布,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为什么这么早就有人要做手术呢?’这是我的看着这铺着白布的病床后第一个疑问。再看清楚一点,“啊!”我来不及用手掩嘴地叫了出来。因为我看见了那外露的头发——原来是一具尸体!他的头向着楼梯口的转角处,要下楼的人必须经过这,所以我和他的距离不到一丈。我能清楚地确定他是一具男尸,一个刚刚去世的老人。由于处理得不好,让他的脚和头发外露,还可以隐约看到他的鼻尖。顺着他平躺的身体我可以看到他的脚——叉开的两只脚!当时我吓得不能动了,“走啊,走啊!”我不停地叫自己的脚动,而且试图挪动自己僵停在那具尸体的身体,可是一切无济于事!

  突然,病房里面陆续走出了一些人,隐约记得有男人、女人,还有一个穿着白袍的医生,可不同的是他戴着一双手套,像是在家里洗碗的那种。显然他看到了我和我的受惊吓的神情,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他那双套着红手套的手,熟练地把白布用力地往上拉,很利落地把尸体外露的部分全部裹住!再看了我一眼就推着尸体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的头麻了,因为尸体从我的眼前经过,我能丈量他的长度,这一次我能准确地判断他的头,他的肩,他平放着的手,他的腰.,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从我的眼前经过!尸体只能用货运的电梯运走,所以必须在货运电梯门前停住了。“啊!”我的呼吸急促,大大的呼吸着空气,然后撒腿就跑!当我走到花园前的取药等候厅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响,“隆”的一声!电梯到了地下室,那盏灯不停地在闪,大大的一个“0”在闪,谁见过电梯的最底层是“0”的?然后就是那个穿白袍、戴手套的人跑了下来,向转角处跑去,大概是跑到地下室吧!

  我吓得连忙跑出留医部的大门,一个劲地跑到离医院最近的一个餐馆里坐下。服务员看到我吓青了的脸,给我端来了一杯温水,然后小心地问我:“有什么要的吗?”我的潜意识让我摇了摇沉重的头,“让我先坐一下,好吗?”我说。她走开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回过神来,带着母亲要的稀饭往回走,当我走到二楼刚才停放尸体的位置时,我并没有猛跑开,只是下意识地在那里鞠了一个躬,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安静地、小心翼翼地走开了,似乎怕碰撞了什么一样!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心不在焉——母亲的点滴完了,我忘了按铃让护士来换;医生嘱咐我的事情我忘了做,等等,因为我的脑袋一直停留在清晨二楼的那一格——那一具尸体,真的是时刻活现在眼前:他叉开的脚,他没有被盖上的鼻尖.。

  天慢慢地黑了,是我最最不愿意的事情!从母亲的病房里往外看,好多妇女在路边烧什么,还有鸡和酒水之类的拜神用品!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指着外面的情景问:“她们在干什么?”

  “今天是七月十四!你不知道吗?”善良的护士回答道!

  “七月十四”——“鬼节”!我的心不禁颤了颤!一股列形的冰冷在穿过我的身体!我一步也不愿意离开这病房!

  可是母亲却在十一点多的时候说想喝果汁,让我到外面给她卖。唉,病中的她只会数着住院的日子,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让她的女儿在七月十四的夜里给她到外面卖果汁。病人的要求永远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只好答应她,因为她整天只是吃一些流质的食物,实在是饿得发慌!

  还是得经过二楼那个位置,到那的时候我把一直佩戴的玉佩放到胸前,左手一直紧握着不放,有多紧握多紧!

  在深长的二楼的走廊的长凳上,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病服的和蔼老人,他有气无力地坐在凳上。“十一点了,还不回病房里休息?”我疑惑地站在那看着他问道。显然他也发现了我,吃力地把干瘪瘪的手微微抬起来挥了挥,示意让我过去!我走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虽然接近深夜,走廊的昏暗的灯光还是让我看到了他的脸,腊黄腊黄的脸,间或有一点点苍白,似乎还夹带着一点点的冰凉和僵硬!

  “老爷爷,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病房里休息呢?这样对你的病不好,知道吗?”我出于好意地小声对他说!

  “我的儿子还没有来,明天他就会来领我的了,放心!”老人阴声阴气地说,显然可以觉察得到他说话的力度有多微!“你扶我走走,好吗?我躺了一天,多想走走啊!好吗?”他在乞求我,他那乞求的眼神,让我没有的拒绝的理由!

  我站起来,右手挽着他的右胯,左手用力地一提他的左胯,他站了起来。我感到他身体的冰凉和有点硬硬的,可是我并不能把他放下次,毕竟我的常识告诉我老人的骨头是不能挫的(很脆)!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似乎好久没有走路了,我当时只能告诉自己他大概是躺在床上过久的缘故吧。一步,两步,三步.天啊!他竟然想下楼!他抬头看了看我,眼神似乎在询问我不介意扶他下去一趟吧?我顺着他的脚步,吃力地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因为他实在走着慢,实在是没有重心!象是走了一万年光景一样,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一间有一扇紧锁着铁门的房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锁着那门的大锁,一把大大的锁!

  老人吃力地抬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里面住着.人,被子盖得.好.好的,就是很难透.气,把头也给盖住了!呼,呼,呼”,这是他的呼吸声,艰难的呼吸声!他接着说:“里面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号码,挂在脚趾头上!想进去看看吗?里面.里面好大,好大,好宽.敞!所有人都很安静地‘睡’着,没有病痛,没有了呻吟声,甚至已经不用药了!”接着他斜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不知道跑哪里了,然后又缓慢地垂下眼睑,若有所思地用那手指指了指里面,“进去吧?要吗?”他问着!“我,我,我看不用了吧!我们回去吧?好吗?要不然呆会你的儿子找不着你会慌的!”“不是找我,是领我,知道吗?”老人有点生气地说,是的,我记得刚才他说过他的儿子明天就会来领他的,我怎么能这么大意地把这个“领”给忽略了呢?我怕怕,实在是怕。因为那扇用大锁紧紧锁着的铁门和后面的那扇同样也紧闭着的木门让我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我缓缓地抬起头,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头上的门前挂着一个门牌,什么,什么?“太平间”!这三个字赫然冲击着我的瞳孔!啊!我长叫一声,猛地甩开扶着老人的双手,叫着跳着乱跑!

  一直撞到一堵墙上,我没有办法再跑了——已经尽头了。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在那一头,就在那三个字的门前,老人利索地站着,旁边陆续地出现了很多人,有小孩、妇女、老人、还有孕妇.可他们都面无表情,有的头发凌乱,有的身布满了血迹,有的头上没有头发,甚至有的头皮也没有了踪影,时或还会滴下一些血黄的水,还有一个更加恐怖:拿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一个一个地放到原位,可是怎么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这!在这!”好大的声音,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脑袋上空盘旋!“啊!”我疯了一般地乱抓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劲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么了?护士,护.士!快来!快.来啊!”这是谁的声音?噢,是母亲,是母亲的声音!没错,没错!

  “叽,叽,叽,叽,叽.!”我能确定这是小鸟的叫声,是在母亲病房外面那棵玉兰树上栖息的小鸟叫声!我努力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阳光直射着我!

  “现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心神恍惚,一会在那叫,一会儿斜着嘴在笑!”母亲痛心地看着我说,“然后护士和值班的医生来了,给你打了一针,让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样,到现在才醒过来!呆会护工会带你去检查一下心脏!我看你也累成这样子的,唉!”接着是母亲的叹息声!

  我用发软的手揉了揉双眼,掀开盖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缓缓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可不尽然,一切的努力只是徒然。因为我的头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让我透不过气,我的心脏承受不了的负荷!

  那个扫地的阿姨来了,她今天并没有进来扫地,只是站在病房的门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我早就说了这不是闹的事!”然后走了,像一阵风地走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18
                                                             一夜惊魂                                                                            张艳下了末班车,一个劲往家里赶。一看腕表,已经23点了。“哟,得快点,不然老王又要把电梯关了。”想到这,她索性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起来。很快她便进了一片住宅区。并沿着一条石子路向里走去。石子路不长,在尽头处有一幢十来层高,亮着灯光的大厦。
  “还好不算太晚!”张艳远远看见灯光,心里踏实了很多。

    她每次夜班回来,总担心值班的王老头把电梯关掉,害得住七楼的她要爬好长一段楼梯。她倒并不是怕累,而是怕楼梯里那渗人的黑暗。

    由于大厦落成没多久,住户很少,因此楼道里的灯还没装上。一到晚上,整幢大厦除了底楼外就是乌黑一片了,要走楼梯非得打手电才行。[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故事,讲以前的乡下如果有人被害死了,为了避免这种冤鬼的骚扰,人们通常在门前竖起一面镜子来挡邪,同时再烧些香和纸钱供奉,那样冤鬼就不会来了。

    啊!那么刚才那些镜子,香炉,黄纸片莫不就是……?才想到这,忽然有一种低低的声音传来,好象有人在尽量压低声音说话一样,不怎么清楚。张艳浑身毛孔立刻抽紧,恐怖就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攫住了她,一时间,她双腿发软,连几格阶梯都爬不下去。

    她倚着墙,心脏越跳越快,身子越来越软。而此时,一阵飘飘渺渺,冰冰凉凉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小……姐……烧…… 点……纸……钱………给……我………啦!!”

    哇!张艳忽然爆发一声最少也有一百二十分贝的尖叫!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她一股作气站起来便往楼梯下连滚带爬逃去,一面跌跌撞撞,一面不断高声尖叫!!其音量之猛几乎连帕瓦罗蒂也要相形见绌!

    由于奔得太快,她一个踩空,整个身子失去控制,人朝下直滚而去。刹那间天旋地转,也不知滚了多少格阶梯,一直摔到某个楼梯拐弯处,才“轰”一下撞到墙上停下来。

    撞击的巨痛使她几乎昏厥过去,恍惚了一会儿,她捂了捂头,感到浑身上下到处酸疼。一揉之下,更疼得龇牙咧嘴。望着黑暗的四周,她的眼泪像断线珍珠一样扑簌扑簌滚落下来。

    她往手边一摸,手电也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

    还好她想起自己上衣口袋里有一只准备送男朋友的打火机,于是掏出来。“叮”一声,四周亮了起来。但是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一点点声音。“刚才是怎么啦?我明明听到有声音的。”

    她晃了晃头,努力地回忆着。

    “小!姐!快!烧!点!纸!钱!给!我!!!”

    九个凄厉的字音突然响起,而且一声紧接一声!并伴随着“噔噔噔噔”狂乱的下楼梯声,好象有一群冤死的厉鬼正高声嘶叫着,结伴从楼上快速地奔下来,要抓住张艳!

    张艳吓得三魂去其二,七魄不剩三!她举着打火机回身便逃!谁知她一回身,在打火机的火光掩映下,赫然看见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幅相片,正摆在她身后。

    照片上的人,惨白的脸,乌黑的眉。连唇也是乌黑色的。

    风吹过,镜框上两束长长的黑绸带子飘起来,扫在张艳的脸上,这竟然是一幅遗像!“啊~~~~~~”一声高音休止符!!张艳终于休克………………

    二 捉鬼大师

    “嘀铃铃”电话铃声响起。刘发接过秘书递上的话筒。心里想着,最近可真是忙啊,都没时间去打一次高尔夫球散散心了。

    “喂,我就是刘发,请问你是?”

    “刘大师吗?我是金龙房产集团的经理李鑫,有件大事要请刘大师您出马。”刘发一听,胖胖的脸上堆起笑意,心想又有生意上门了。说起刘发,此人职业颇为奇特,不属于三百六十行中的任何一行。他是一个法师,就是专为人看风水,卜吉凶,占星象,并驱鬼召魂的大~法师。而且他最近混得相当不错,简直炙手可热。

    据他的门生介绍,刘大师从小就有慧根,年轻时曾在五台山出家,专修显教各宗。后来又到西藏学过密宗。并在不达拉宫的传教道场受过黄教大活佛的亲手灌顶。

    靠着这份佛门正宗的宣传,刘大师很快拥有了大批门徒。

    并且由于他能说会道,从术数里的火珠林法,梅花易数;到相法里的麻衣柳庄,太清神鉴;再到风水堪舆,五行八卦,阴阳八字,乃至佛经易经道德经,说起来无不口若悬河,头头是道。

    因此更吸引了大批出手阔绰,一掷千金的达官贵人,富豪巨绅前来问前程,卜事业。

    刘发也借此捞得风生水起,大红大发。请他做法事的人络绎不绝,这不,眼下又是一单生意上门。刘发听对方话里意思很急,于是就慢悠悠地道:“哦,真不巧呀!!我最近一直很忙啊。这不,王市长过会还要请我吃饭,恐怕抽不出空啊。”

    对方一听他这么说,显得非常焦急道:“刘大师,您一定要帮帮忙,哦,不是帮忙,是救命啊。我马上叫人送一张三万块的支票到大师府上,权做一点心意,只要大师肯出马,多少钱都不成问题。”

    哇,出手就是三万,看来这李鑫经理来头不小,到底是做房地产的!!刘发假装沉吟了一会道:“李经理,钱财一事先不要谈,我听不惯的。只不过听你说到救命,想必你确实有麻烦。这样吧,你先把你的事情大概地说一下,我看看是否可为你渡难。”

    李经理听刘发口气转缓,忙道:“是是!刘大师!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集团新造的一幢大厦不太干净,希望您能亲自来看一看。”刘发慢条斯理道:“哦,是这样啊。但我最近太忙了,要不一个星期后吧。”李经理道:“刘大师,您一定要现在就来啊,我们这里刻不容缓,求求您了!”

    刘发见鱼线放得差不多了,便顺势道:“既然你这么急,那么我就来看一看吧。救人急难,也是我们佛门中人理当应为。”

    李经理顿时高兴道:“太谢谢刘大师了,我马上来接您!”

    这个李经理不愧是个生意人,做事极在行。十数分钟后一辆崭新的600 BANZ便开到刘发的大门口。并在扶刘发上车时悄悄地往他口袋里塞上一张三万块的支票。

    豪华房车在马路上飞驰着。刘发坐在车里,想着口袋里从天而降的三万块钱,心中真是春风得意。“刘大师,这次真是太麻烦您了。”四十来岁,西装革履,一幅金丝边眼镜的李鑫经理十分殷情。刘发微笑不语,只是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子,一派莫测高深状。

    下高架不久,便开到一片住宅小区。沿一条石子路一直开进去,到了住宅区的边缘,有一幢约十几层高的大厦。

    “吱”车子停在大厦前。

    刘发走出车子,打量了一下周围。路两旁栽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午后的阳光从树叶间隙里洒落下来,明亮而不灼热。

    这里环境十分幽雅。面前一幢大厦十四层高,天蓝色玻璃幕墙气派不小。

    一行人走进大厦底楼的大堂,便有几位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迎上来。带头的中年人又肥又圆,手上钻戒生辉,而且满面红光,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事业成功人士。只见他满脸肥肉抖动,非常夸张地笑道:“这位就是刘大师吧?可把您给盼来了。我就是王金龙。”原来这位就是金龙房产的老板。其余几位都是他的下属。

    一番热情地互相介绍后,大家分别落座。待坐定后,王老板开口道:“刘大师,您见多识广,看看我这幢楼怎么样吧?”

    刘发透过四面落地大窗随意看了看,笑道:“宅子是不错,前有石子小路玉带围腰,后有小山环抱围拢,左边开一条人工小河仿照青龙,右边一条宽阔大路正当白虎,王老板造楼时大概请过高人罢!”

    话音未了,王老板惊叹一声道:“刘大师厉害!厉害!!

    一点瞒不过您的法眼!我一开始就请了一位日本的风水大师用“天星辨龙法”彻底看过。并由他亲自选好方位,才敢起的地基。”刘发闻言,轻嗤一声道:“天星辨龙?不过罗盘小术罢了!好是好,却难挡侵宅的妖邪!!”

    此言一出,四座惊起!王老板猛一拍大腿道:“我果然没请错人!刘大师,我正是想请您来帮这幢楼镇镇邪!!”刘发见三言两语已经唬倒了这些人,便放马道:“些许小事,不用客气。但请问,这幢楼怎么得了邪??”

    王老板一听刘发问,立刻愁上了眉梢,长吁短叹起来。

    边上李经理一看,忙接口道:“这事………唉!刘大师既是明眼人,那就实不相瞒了。事情是这样的:在造这楼时,工程赶得非常紧张,所以有些安全设施没架好,结果………结果一个民工从八楼上摔下来,当场就摔死了。”

    刘发一听死了人,心里一吓。

    李经理又道:“我们公司怕惹上麻烦,您也知道,造房子摔死人的官司很烦的。所以我们当下就嘱咐包工头悄悄去把尸体火化了。我们又给他一笔钱,叫他不要到外面乱讲。谁知楼造好了,施工队竟忘了把那骨灰盒子拿走。我们就随便在近郊找个地方扔掉了。谁知从这以后,这幢楼就发生很多了怪事。”

    刘发道:“有些什么怪事? ”李经理脸色有些发青道:“说起来真吓人!刚开始时,一些客户来看房子,房门会莫名其妙自动关上。后来一次有两个客户到八楼看房子,门一打开,竟然发现地上墙上全是血,吓得两个客户从此没再来过,连一千块订金也不要了。”

    “是啊!!”边上另一个经理又道:“还有一次,客户看房子时没什么事,等进来装修的第一天晚上,老是听到楼下,也就八楼,传来民工喝酒吵闹的声音,那时已经很晚了。他也没在意。后来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便去开门。打开门,人没见到,却见对面墙上挂着一幅黑白遗像,遗像还罩着黑纱。结果客户吓得当天就逃回家去。后来我们去看时,遗像赫然就是那个摔死的民工。我们当时也吓傻了。那客户第二天就退房了。

    我们还赔给他五千块装修材料费,另送他一千块钱请他别传出去。”

    说到这里,王老板窝在真皮沙发里唉声叹气道:“有什么用??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虽然我们对这些事情极保密,但还是慢慢地传开了,结果没有一个客户再敢买房子。我们没办法,只好把房价一降再降,这么豪华的大厦,一套三室一厅只卖二十万,连成本都捞不回来了!!前天晚上闹得更凶,又把一个女客户吓得住进了医院,唉……”

    李经理叹道:“是啊,这样一直闹下去,我们损失太大了。我们造这幢大厦花了八千多万啊!!”王老板又接道:“最近我们的生意对手万昌房产集团不知从哪里听到这消息,趁机落井下石,向我们低价收购这幢楼。才肯开出二千万,我王金龙就算跳楼自杀也不会卖给他们!” 过一会儿又叹气道:“如果他们再加一千万,我真的只好脱手了!”

    刘发耳闻几千万几千万的,心中好不动火!!看来这件事准能再狠狠敲上一笔。不过他毕竟走过江湖,见惯场面,决定再摸一摸底,于是他道:“既然怪事那么多,难道你们就没做过一点佛事辟辟邪吗?”

    王老板闻言,苦着那张胖脸道:“别提了!提起这事更吓人!我们做过很多法事。第一次怪事发生后,我们请了一尊玉观音,并它放在底楼大堂中央镇邪,哪知道才过一夜,玉观音的脸就裂开了。碎缝里还渗血丝哪!”说到这里,他一阵寒蝉,没有再说下去。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空阔的大堂,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有点凉飕飕的。李经理也道:“前几天那个女客户被吓昏后,我们听说关公像最能驱鬼,就一下子请了二十八金漆像,在每个楼面的楼梯处都放了两尊。几天过去都没什么动静,我们都以为把邪镇住了。谁知今早大家赶来一看,不得了!!每个楼面的关公像全被打得粉碎,这………这东西太凶了吧。”

    刘发听得有点毛骨悚然。他又问:“那你们这里晚上没人值班吗?”李经理道:“本来有六个人,后来五个年轻的都吓跑了,只剩一个叫王富的老头子。我们也问过他,他说的得更加吓人。”刘发沉吟了一会道:“你叫他来,我来问问。”

    不多时,见一个高高瘦瘦的老头走过来。李经理道:“老王,你把这幢大厦的事与这位大师说一说。”老头咽了几口唾沫,眼珠东张西望了一番,神神秘秘地说道:“昨天晚上我又看见那个东西了!全身是血啊!手里拿着一支断腿,就在那边楼梯口跳来跳去!”说着手一指,大家顺着看去,只见楼梯处黑黑的,好不怕人。老头又道:“那个东西一边跳上跳下,一边哭叫:我死得好冤啊~~~~~”

    老头满脸灰暗皱纹,声音又特干涩,再说着这种事,听得刘发心头一阵阵发毛。王老板和李经理他们的脸色早已发白了。

    老头又道:“那个东西还要来吓我,我说不关我的事,它才放了我!”听完老头的话,大家一时无声,过了半晌,李经理才问道:“刘大师,这“东西”那么凶,您看怎么办才好?”王老板也急着道:“刘大师,只要你赶走它,本人一定重重酬谢!!

    说实话,刘发听了他们的叙述,心里早已七上八下了。他也怕得很,但想想到手的三万块,和自己大师的名声,实在不好推脱。而且王老板那句“重重酬谢!”简直让人浮想联翩。

    他盘算了一下,心想:我就做一天法事,如果侥幸驱掉了那个东西的话,那这下可就赚翻了;万一事情不成功,那我也算出过力了,口袋里的三万块就可以保证落袋了。而且我还可以在办法事买香火上捞点油水,那这票生意算来算去,最低进帐也能在五万左右!好!反正就搞一天!我豁出去了!上!!

    想到这里,他主意已定,便道:“王老板,你不用慌!既然请我来,我自会帮你做法事消灾,我有一套密传的《受生度亡经》专门用来超度这种冤魂。不过,这条鬼魂因为死于非命,所以怨气特别重。如果要做法事超度,一定要准备很多香料器物等等。而这些东西,眼下一时很难买得到。”

    王老板久滚生意场的人,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立刻道:“刘大师,超度亡魂的事情,全拜托您了。至于作法事的所要的材料费用,我这里先开一张两万圆的支票给您,不够的话,您只管吩咐。只要驱掉这个东西,我不惜代价!”

    刘发暗喜,捻动着佛珠道:“好吧,那么我就趁明晚黄道吉时,到这里来做一夜的法事。不过我做法事的时候,不许有人打扰!!”王老板连声答应道:“是是!自从有了那东西,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人了。”这时,站在边上的王老头忽然道:“明晚??明晚是那个东西的七七忌辰啊!这个时候最凶了!”

    刘发猛一愣,顿悔自己说话太早。又见王老板他们都在看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道:“正要它最凶的时候来,我才送得走它!”

    三 捉鬼

    医院里,张艳半躺在病床上,半靠在男友怀中,正哭诉那夜的惊魂:“吓死我了,太恐怖了………”她男友名叫荆勇,长得高大威猛,职业是特警队长。听完女友的叙述,他浓黑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作为一个特警,他从来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于是他问:“会不会有人故意吓你?”

    张艳止住哭泣道:“我又没有得罪什么人,他们凭什么要吓我?”荆勇一想也是,张艳才搬进新居不久,那幢大厦他也去过,上上下下根本没几户人家,大厦周围治安也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小流氓故意捉弄人。可看着被吓得花容憔悴的女友,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一个想法在他脑中产生了。

    “我今晚就要到那里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

    “不,不行,太危险了,你别去!”张艳不依。

    荆勇道:“这世界根本没有鬼,如果有,我就去把它抓来。”

    张艳犹豫道:“可………”荆勇拍拍她的肩,微笑道:“放心吧,你男朋友是特警队长,身手厉害得很,真有鬼也打败它!!”

    同一时间,刘发在家里可忙开了。他杀了一条黑狗,一只公鸡。挣扎中,鸡狗血洒得家里一塌糊涂。装满两袋血后,他又把剩下的血抹在两柄木剑上。又把《金刚经》《大藏经》一卷一卷打开,细细地缠在身上。脖子又挂上玉佛珠,辟邪珠,十字架,护身符。还把好几尊神像塞在衣兜里。

    自昨天回家后,他就没安稳过。晚上还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一个摔得四肢扭曲,鲜血淋漓的鬼魂撕碎。他几次想打电话推掉这事。可每次拿起话筒时,看到那两张支票,又软下来了。今天一早,他焚香沐浴,斋戒了一天。并把很多法器道具,铃啊杖啊,全部背在身上。不过他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这些法器道具平时吓唬人倒挺管用的,可就不知道能不能吓唬鬼。本来他想多带几个学生去的,可仔细一想,不太好!一怕学生分钱,二怕万一他出了丑,学生看到难免会影响他大师的威信。所以一横心,决定一个人出发!

    到了傍晚七点左右,该动身了,刘发心里念了一遍满天神佛,检查了一下随身的“驱鬼装备”便驱车往大厦去了。

    八点三十分,刘发来到大厦。只见大厦门口站着保安王富老头,见他来,笑道:“刘大师,您来啦?”说着便上前帮他搬东西。刘发道:“等一会我做法事的时候,你可以早点下班。

    对了,大厦里还有别的什么人吗?”王富道:“没人了,我们对外通知今天大厦检修一天,几个住户都暂时住在外面。”

    说话之间,一些法物已经全都放到了底楼大堂。王富帮忙收拾好,就道:“刘大师,如果没事,那我就早点下班啦??”

    刘发看看空阔的大堂,黄黄的灯光,心里有阵发抖。他看看表,刚到九点。他一挥手道:“你去吧!”王富暧昧一笑道:“谢谢大师!您小心点哦!那东西凶得很!”说着转身离去,并把门带上。现在,偌大一幢大厦,就剩刘发一人了。

    刘发可不闲着!他把带来的黄纸钱撒满了整个大堂。又搬过一张桌子,铺上一大块画满符咒的黄布,权作法坛。又放上了祖师牌位,佛祖金像,几卷经文,雌雄两把木剑,狗血鸡血各一碗。接着又点上三支粗香,一时烟雾缭绕。

    刘发左手一面招魂幡,右手一只招魂铜铃,双手齐动,幡晃铃摇。“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地藏王菩萨阿弥陀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太上老君玉帝老儿莲花大士,念在弟子刘发平时小心供养的份上,你们可要保佑弟子平安啊!”刘发战战兢兢地围绕大堂走了几圈,嘴里念念叨叨着。

    大堂里静得可怕。窗外也是漆黑一片,夜风吹过梧桐树,窗上枝影乱摇。刘发一个人念了半天,没发现有什么动静。心想道:“看来我一来,那个鬼东西还真怕了嘛?好吧,我再与它说几句!”

    于是他不念满天神佛了,而是一个人大声自言自语道:“鬼老弟,你听好!我是刘发,我是来请你离开这幢楼的。人家造一幢房子不容易,花了那么多钱,你就别再搅和啦。我知道你死得不爽,这样吧,你只要肯走,我给你做七七四十九天水陆道场,帮你办得风风光光的。再烧BANZ 汽车,花园洋房,美金外汇给你,好不好??你想想,你生前不过是个替人打工的民工,而我可以让你死后在阴间里做大老板,你看怎么样?你只要肯点个头,当然你不用现身出来的。只要你离开,我立刻帮你做全套五星级豪华道场!喏,我和你好歹也算认识一场,大家互相帮个忙,你看怎么样??”

    大堂里依旧无声。刘发胆更壮了,高声道:“鬼老弟,你答应啦??好好,我就当你答应了。我明天就给你办。你用不着感谢我的,只要你给我个面子,离开这儿就行??OK??”

    刘发说了一通后,感到有些累了,就走到法坛边上坐下,开始用银箔折纸元宝。边折边道:“鬼老弟,我刘发说话算话,现在就给你折些零用钱,路上好带着用!”折着折着,由于昨夜没睡好,刘发感觉愈来愈困,头也愈来愈歪,到后来,竟自“胡噜胡噜”地睡着了。

    夜深了。

    “当!”自鸣钟清脆响起。一下把刘发震醒了!

    “哟,怎么睡着啦?嘶,好冷啊!咦,谁把灯关了??”只见大堂里幽暗朦胧,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照进来,泛射在大理石地面上。刘发赶紧站起来想去找大灯开关。忽然,他发现一件事,很可怕的一件事!!满地的黄纸钱,竟然在动!!

    纸钱一张一张,一片一片,飘着,旋着!!刘发吓得一机灵,猛揉揉眼,没错,纸钱真的在动!!悠悠的,轻轻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神秘地飘动!!

    “妈呀!南无阿弥陀佛 !尘归尘,土归土,别找我!别找我!

    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有钱拿钱,千万别找我!”刘发吓得一把抱住雌雄双剑,人一蹲,直往桌子底下缩。

    “嘿……嘿……嘿……嘿!”

    寂静的大堂里,忽然响起一连串阴冷的笑声。“刘……发……把……钱……给……我……快………把……钱……给……我……”一把苍凉婆娑,幽冷沙哑的声音从楼梯那边传来,还伴随着一轻一重“嗒嗒嗒”的脚步声。

    刘发头上的冷汗像山泉喷发一样,一股股往外冒!浑身衣服早已湿透!“你,你,你出来干吗!我这钱不是在给你做嘛!”

    他心里直叫唤,但不敢叫出声来。

    “刘……发……你……在……哪……里……啊?……我……的……腿。 断……了……只……好……爬……过……来……找……你……了……”接着,大堂里传来一阵阵“噗,噗,噗”的手掌拍地声,和着恐怖的呻吟声,在这诡异的静夜里,真个是声声催人魂魄!!

    手掌声越来越靠近刘发藏身的法坛了!刘发吓得再也忍不了,他大喊一声:“南无阿弥陀佛!!”挥舞着双剑,猛一下从桌子底下窜出来,直往大门处跑去!一路猛跑,一边嚎叫般地大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谁知跑得太快,“蓬!”一声巨响,竟一头撞在玻璃大门上,刘发才一倒地,两把木剑一起断裂,他立刻惨叫道:“鬼大爷,饶命啊饶命啊!不关我的事啊!!”

    可是,耳边却传来一连串奇怪的声音!

    “站住!再动我就开枪了!”

    “呜呀呜呀,呜哩呜哩,哇呀哇呀,哇啦哇啦!!”

    “砰!”

    “啊呀!疼死我了,别开枪,别开枪,我是大活人哪!”

    接着一阵呻吟声。

    “嗒!”大堂的灯亮了!巨大的吊灯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刘发摸着剧痛的头,颤巍巍地转首望去。只见大堂里,站着一个年轻高大,威风凛凛的警察!他一手举枪,一手正往腰里掏手铐。而地上也躺着一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涂得五颜六色,手上还套着两只玩具熊爪。此时两只“熊爪”正抱着自己大腿在呻吟着。地上则有一滩鲜血。

    那警察拷好这人,转头对刘发道:“你也别走,跟我一起到警局去!”

    四 真相大白

    深夜,审讯室内。荆勇先提审了刘发。刘发此时一点大师架子也没了。忙把金龙集团的施工事故,闹鬼时间,还有万昌集团趁机压价收购等等,他所知道的事情从头到底全部都说了出来。荆勇听后,略作思索,心里便有了主意,遂开始提审那个假鬼。

    那人被提了进来,獐头鼠目,脸上的油彩已被洗去,大腿上还扎着绷带。荆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不在乎道:“王二。”

    荆勇道:“为什么在金龙大厦里装鬼吓人??”

    王二道:“好玩呗。”

    荆勇一听,笑道:“好玩?好好!我再问你,这事从头到尾是不是就你一个人在玩??没人指使你吗?”

    王二眼珠一转,搔搔乱发道:“是呀,一个人玩有意思嘛!”荆勇又笑道:“真的?就你一个人玩,你肯定?”王二道:“是呀,就我一个人!”

    荆勇又微笑道:“看不出你小子也挺厉害的,挺会玩的嘛!玩得人家房产商都请道士来抓你,你玩了不少日子吧?”

    王二得意道:“还好还好,好玩嘛,就多玩了几天,具体多少日子忘了,个把月吧。”

    荆勇忽然面色一沉,猛把桌一拍道:“好!王二,那就是你干的了!!三天前金龙大厦有一个患心脏病的女住户被你吓得淬死!现在人还在停尸房里!我告诉你,王二,你已经犯了故意杀人罪!!再加上你今晚袭警,二罪并罚,整一个死刑!!来人,押下去!”

    刚才还挺得意的王二一听吓死了人,顿时吓得面色如土,急叫道:“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不是我!我是被人指使的!”

    荆勇脸似寒霜道:“怎么,你现在想诬赖别人来减轻自己的罪行吗?晚了!押出去!”说着,上来两警察,一左一右,拖起王二就走!

    王二全身瘫软下来,硬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嘴里直叫:“队长,队长!我服了你!听我说,真有人指使我!我只是一个小角色,小瘪三!指使我的人就是……”荆勇一挥手,让人把王二暂时放下来。然后道:“现在想通了??好,坐下来好好说!”王二爬到椅子上道:“我说我说,队长,你要明察秋毫啊,真不管我的事!”荆勇怒道:“罗嗦!我听完了自会考虑!”

    王二把头一低,开始说了起来:“这事是我叔叔让我干的。我叔叔就是王富,在金龙大厦做保安。有一次他跑来问我想不想赚钱,我那时正没事干,我说我当然想啊。他就让我在金龙大厦里扮鬼吓人。干了半个月,他就给了我一千多块。我见钱来得快,就问他为什么要干这个??他不肯说。

    后来我找了个机会请他喝酒,把他灌得醉醺醺的,然后我再问他,他就说了。他说是万昌集团让他这么做的。万昌集团的人还说,只要把金龙大厦弄得鸡犬不宁,房子卖不出去,让万昌低价购得这幢大厦,就给我叔叔当个保安总经理。他每天晚上就开了门,让我溜进去吓人。反正其他保安都被吓走了。大厦就他一人。前几天他还对我说,好事马上要成了,到时候给我也弄个副经理干干。我就知道这些,真的,队长,我哪知道会弄出人命??”荆勇道:“好,我再问你,你叔叔住哪儿?”

    凌晨三点,王富从被窝里被人拖起,带到警局的审讯室里。一看侄子王二,顿时老脸刷白,双腿发软。荆勇才一问,这王老头全说了:“我是王富,我知道我错了。不过不全怪我,都是万昌集团搞的鬼。上次金龙大厦施工时摔死一个民工,不知怎么被万昌知道了。结果有一天,一个万昌集团的张经理邀请我喝酒,对我说只要利用金龙大厦摔死人这件事搞点名堂出来,使它房子卖不掉,让万昌能够低价收购金龙大厦,事成之后就给我当个保安部总经理。当下还塞给了我五千块活动费。都是万昌搞的鬼!”荆勇听完问道:“万昌集团哪个经理联系你的?他叫什么名字?电话是多少?”

    经过荆勇一鼓作气顺藤摸瓜,整个金龙大厦闹鬼事件终于水落石出!!最后,所有涉案的当事人均受到不同程度地处罚:王老头与其侄子被刑事拘留;金龙集团由于不安全操作,导致工人死亡,事后又遮遮掩掩,亦被罚了巨款;而万昌集团暗中采取不正当竞争手法,除了公开登报道歉外,还赔偿金龙集团一部分经济损失。

    所有人中,只有捉鬼大师刘发没受到任何经济以及刑事上的处罚。不过他比受任何处罚还要难受。因为此事一经各大报纸宣扬,特别是荆勇与王二正反双方对刘发那晚狼狈形象的具体描述,更令他恨不得找一地洞钻下去!后来,本市就没有人再看到过刘大师了……………………

    而金龙大厦因为这一事经报纸大大宣扬后,更加没生意了!就连原来的住户也退房搬走了。最后只好拆除,改建,损失不小。这也算对金龙集团草菅人命的一个报应吧。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19
                                                            古槐凶魂(上)                                                                    年已过三十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我也该结婚了,只是这房子又成了让人发愁之事,买房吧,买不起。想想真恨自己没本事,那样多的高楼大厦,竟没有一间属于我。经朋友介绍,在离县城不远的古槐村买了一处农民兄弟新盖的小楼,只花了十万。当初那农民兄弟说出十万时我以为我听错了,愣愣的看着那农民,结果他以为我还嫌贵,便又说了一遍,十万不贵了,你到哪儿能花这个价买到这样独门独院的小楼呀!就这样很快成交了。我也曾问过那农民为什么如此低的价格就把房子卖了,那兄弟说:“村里批的宅基地没花多少钱,盖房也只用了九万,十万不赔当然也不赚,只是落个白忙罢了,这会儿信用社催我还上前年卖种子化肥的贷款,催得太急,只好把这房子卖了。”
  我有楼房了,高兴得不得了,拉上未婚的媳妇——柳儿来到了我们的家,站在楼上向下看去,乡村景致,给人以田园风光的美感。我不经意的走到西窗下,西窗下一棵茂盛的古槐,我对柳儿说道:“这古槐村大概就是因这古槐而得名的吧。”

  柳儿不作声的走了过来,向楼下看了一眼,只说道:“这楼阴气太重,怎么这座北面南的楼,却又怪怪的在西侧开了这扇窗子呢?这窗没有任何益处,傍晚还会西晒。”

  “行了,多一扇窗子有什么不好,傍晚时拉上窗帘也就不会西晒了。”

  柳儿没有说话转身又去看别的房间了,我仍看着那古槐,这古槐粗壮而枝繁叶茂,大概也有上千年的树龄了。真是一处好景致,心里想着便关上了窗子,就在我关窗子时隐隐的在玻璃窗的反光中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那女人身着古装,衣衫被撕了开来,两只挺身而白嫩的乳房袒露着,两乳之间有一个大窟窿往外冒着血,那头似有似无的却看不太真。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却没看到什么古装女人,只见柳儿站在正对西窗的东墙下看着什么,“柳儿,看什么呢?”

  柳儿转过身来,“你不是说是新楼吗?这里怎么有几行字?你来看。”

  我走了过去,只见那东墙上写着:“月圆阴雨夜,重帘落西窗,楼外听婴泣,切莫开窗望。”看了这字我心里又是一颤,又想起刚刚在西窗玻璃的反光中看到的古装女人的影子,难道这有什么关系吗?心里也不由的害怕起来。

  但我毕竟是男人,我要是先露出胆怯,那柳儿哪还敢住在这里,恐怕娶媳妇的事又要泡汤了。我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走,去问问那农民兄弟。”

  我带着柳儿来到了农民住的院子里问这件事,那农民答道:“这房刚盖好以后,也曾租给过一对年轻夫妻,那男人喜欢胡写些什么,没准这是那男人乱在墙上写的。”

  我又问,“他们为什么好好的却又不租了?”

  那农民摇了摇头,“这里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先是听说那女人怀孕了,后又听说那女人堕胎了,再后来他们便搬走了。也许是那女人堕胎以后身子虚,在这里离他们家人太远不好照料吧。不过他们前后住了也没半年的时间,所以这楼还应该说是新楼吧。”

  看得出来,那农民没有说实话,想必先前租房那夫妻搬走必是有原因了,只是这农民不肯讲。

  他不讲,我也没法子,钱已经交到他手里了此时想不要这房子了也是不可能,毕竟十万呢?十万是自打我大学毕业以后省吃俭用一分一分攒出来的,绝不可以白扔掉呀。

  心里虽说有些害怕,有些犯嘀咕,但毕竟我是读了大学的人,我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鬼神之事,我才不信呢?

  就这样又花了十万来装修这房子。两个月以后我把柳儿娶进了门。这里成了我们的家。

  新婚蜜月我带着柳儿去了泰山,柳儿对神仙佛爷很是虔诚,逢庙必拜。在泰山寺里我们遇到了一位老僧人,他见柳儿如此虔诚,便走了过来与我们攀谈,“施主,是新婚吧!”我们点了点头,“施主的住所可是新居?”我们又点了点头,“那新居阴气太重,施主可要保重呀!”

  我心觉好笑,疑这老和尚是要哄我们抽签算命。便问道:“何以见得?”

  老僧人慢慢的说道:“施主若不信罢了,只是为了施主居家安康,劝施主若新居有西窗的话,千万重帘掩住,莫要打开,尤其月圆阴雨夜,却是万不可打开的呀!”

  “尤其月圆阴雨夜,却是万不可打开。”这话对我和柳儿都是不小的震动,这和那东墙上的字,怎么说法却是如此的相同呢?我和柳儿对视着,我看出了柳儿心中的不安。我忙向老僧人施了一礼:“谢过师傅。”拉着柳儿便走了。

  边走柳儿边嘀咕,“一进那楼,我就觉得阴气太重,现在老僧人从咱们面相上都看出了吧。还有那东墙上的字与老僧人说的话也是那样的一样,恐怕这楼不太干净,否则那农民也不会十万就卖了。”

  “那你说什么办?买已经买了,钱给人家了。”柳儿一时答不上来了,见柳儿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又安慰道:“你也是读了大学的人,怎么相信这无稽之谈?”

  “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柳儿才又说道:“那东墙上的字,和那老僧人的话,为什么会如此相同。”

  “巧合,巧合。再说他们都说开那西窗不好,咱不开就是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柳儿也真的没办法了,她总不能因为这房子的事与我离婚吧。就这样我们度完了新婚蜜月在那小楼里住了下来。

  开始我们谨慎的遵循着,“重帘落西窗”的说法,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那西窗上的窗帘从来都是不敢开的。

  一年过去了,我们好好的住在小楼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也许没赶上过月圆阴雨夜吧,反正没听到过那婴儿的哭声。慢慢的那“重帘落西窗”的说法也就淡忘了。从那日把西窗的窗帘摘下来洗过之后,也经常的把西窗打开来。但不知为什么每次我关西窗时,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总有那古装女人的影子出现在窗上。当然这些我是不敢对柳儿说的,柳儿已经怀孕了,吓着柳儿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我也曾试探着问过柳儿几次:“你关西窗时,看到过什么吗?”

  柳儿并未起疑心,爽快的答道,“没有呀!”

  我心疑是我眼花和潜意识中的胆怯,使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日,算来是阴历七月十五,恰是月圆之夜。下起了雨,雨很大,声很响,柳儿怀孕本就反映厉害,全身不舒服,这雨声搅扰得更是难以入眠了。好不容易迷迷的刚要睡去,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婴儿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哭得叫人好不心烦。柳儿不耐烦的说道:“这是谁家大半夜的让孩子哭什么?”显然柳儿早已忘记了“月圆阴雨夜,重帘落西窗,楼外听婴泣,切莫开窗望”的句子。

  柳儿烦躁的打开了灯,那哭声更近了,就像是在西窗下面。只听到孩儿的哭声却听不到大人哄孩儿睡觉的声音。东墙上的字,老僧人的话都不断的出现在我脑中,但我却不敢在柳儿面前露出一丝一毫,我只说道“准是弃婴,在这风雨夜里谁家这样狠心,把孩子丢掉,若没人管,这一夜孩子必没命了。”

  “是呀,如今的农村人就知道要儿子,常常是生了[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便丢弃了,真可怜。”柳儿也这样说着。不由得我们俩人来到了西窗下,想看一个究竟,窗帘未开,突然我却似乎又看到了那古装女人的影子,心里不免一阵紧张,一时之间我不知这西窗的窗帘该不该打开。即害怕又好奇,最后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决定打开这窗帘。事后想一想可怕,人的好奇心真可怕,好奇心常常会把人们带入危险之中。我慢慢的拉开了窗帘,只见一个白白胖胖的胖小子坐在槐树的树叉上,正在那里哭泣着,不容我搞明白,孩子怎么会被丢弃在槐树上时,只觉得房间里的灯一亮一暗的闪动了几下,只见一道红光,从我家西窗飞出,那婴孩张着口恰把红光吸了进去,随着红光的吸入那孩儿的脸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红,红光被他吸尽了,那孩子似乎又长大了许多,然后是一阵鬼一般的凄厉的大笑那孩子随着那可怕的笑声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些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变得紧了,脑门上,后背上觉得一阵一阵的发冷。我看了一眼柳儿,柳儿仍是原来的样子,她说道:“你看到什么了吗?怎么那孩子却不哭了,这笑声是那孩子发出的吗?怎么这样笑?还有咱家的灯怎么回事,一亮一暗的。让我觉得有些可怕”原来这一切柳儿并没有看到,只有我看到了,怪呀,怎么会只有我看到了呢?难道又是我潜意识中的胆怯让我幻想出来的吗?

  我什么都没对柳儿说,只轻声说道:“可能是下雨使电不太稳定,这毕竟是乡下,我们去睡吧。”

  柳儿皱了一下眉头,对我说道:“不知怎么,我突然一下子感觉很饿,很饿,很想吃东西。”

  我看了一眼柳儿,柳儿的妊娠反应那样厉害,一直见吃的东西都恶心,怎么突然这大半夜的饿了呢?唉,孕妇的事,谁能说的准,我只好下楼去给柳儿搞吃的。

  楼梯上的灯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我按了好几下开关,灯都没有打开,我只好摸黑下楼了,楼道里静得很,我已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脚步声也显得异常的沉重。黑暗中我又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子,他的头颅比以往清楚了一些,但看上去还是比身子显得虚幻。我不断的告戒自己,这只是幻觉,世界上绝对没有鬼魂之类的东西,尽管这样我还是被吓得心提到了喉咙。好在那影子只是一瞬间,一晃又不见了。

  来到厨房,胡乱的整了些吃的东西,端着上了楼来,到屋里真真的吓坏了我,我又看到了那个影子,她站在柳儿的身后,两手掐住柳儿的脖颈,长长的紫黑色的指甲已衔入柳儿的皮肉之中,柳儿的脖颈上往外渗着血。和那古装女鬼胸前大窟窿里冒出的血一起流到了柳儿身上,染红了柳儿的睡衣,柳儿用力的摇着头,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我吓得端在手里的盘子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柳儿用力的咳了两声,“你怎么了,怎么慌得连盘子都落到了地上。”

  “我,我……”我不知该怎样说,抬头看去,已不见了那女人的影子,柳儿身上也并没有血迹,缓了一口气我又才说道:“柳儿,你没事吧,怎么咳了起来?”

  “不知怎么搞的,就像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咙,上不来气。现在没事了,好了!”

  听了柳儿的话,我心里又是一振,看来真的有鬼,如此说来,我看到的那些绝非我的幻觉,只是柳儿她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她感受到了婴儿的哭声,婴儿的笑声,她感爱到了那女人掐住脖颈。她感受到的与我看到的完全相同,难道不是有鬼吗?此时我更不敢对柳儿讲些什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还饿吗?这样吧,咱们一起下楼,我再做给你吃。”

  “不,不用了,这会儿又不觉得饿了。”

  我不敢离开柳儿,也没去管那地上的碎盘和汤饭,又重新搂着柳儿回到了床上。夜黑如墨染了一般,我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睡意,再说也真的不敢睡去,心里一直在想,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无论怎么办,我必须先让柳儿离开这里,离开这可怕的地方。

  柳儿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她依在我的怀里甜甜的睡着。 (待续)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20
                                                              古槐凶魂(下)                                                                         天亮了,我起身来收拾了夜里打碎的盘子,和洒在地上的汤饭。准备好了早餐。柳儿也起来了,我装出为难的样子对柳儿说道:“最近我可能要出去几天,你看我不在家,谁来照顾你呀,不如你先回你母亲那里住一段时间。”
  出差本就是常事,柳儿也并没有产生什么怀疑,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我把柳儿送回了家,跟单位请了假没去上班,又回到了村里,我一定要弄清这楼里到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首先我找到了卖给我房的农民,我开门见山的说道:“哥们,这房子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实说吧。到现在了,你再敢骗我,我把你一起拉到这楼里让鬼吃掉。”

  那哥们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兄弟,不是我存心骗你,你也知道,我们农民盖个楼不易,谁想也不知得罪了那路神仙,这楼里竟然有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先前租房那对夫妻说是见了鬼,后又说他老婆怀的孩子也变成了魂胎,还找了一个通些法术的老婆子才把那魂胎解决掉了,这事没多少人知道,我想要是再租出去的话,没准儿知道的人就会多起来,还是尽快的出手好,所以……。事到如今,你说怎么办吧,你给我的钱,我已经还了贷款。”

  明摆着,他是在说,要钱没有退房不可能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呢?“你告诉我,先前租房那人搬哪儿去了?叫什么名字?”

  “这我可真的不知道?”

  “你既然不认识他,又是怎样把房租给他的?”

  “是我们这村里周保财给搭的线。你去找周保财问问吧。”

  没法子,我只好又去找了周保财,几经周折总算找到了先前租房的那哥们,我对那哥们讲明了来意,又讲了我们所遇到的事情,那哥们说道:“我在东墙上留了字,让你们不要开窗,怎么你们偏偏开了那窗呢?”

  我抬眼看着那哥们,“第一是住了一年多都没出事,第二是好奇,所以……”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哥们继续说道“我们和你的经历差不多,我劝你尽快回家,看看你老婆怀的孩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一听这话我吃了一惊,“会有问题吗?”

  “说不准,不过我想,你们已经难逃此劫了,你看见那红光应该说是你老婆腹中胎儿的血光,胎儿的骨血已经被那小鬼给吸食了。现在恐怕你的孩子已经是无骨无血只剩下一个魂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睁大了吃惊的眼睛。

  “你别忘了咱这可是山东阳谷县呀。”

  “阳谷县又能怎样?难道是因为阳谷县就闹鬼不行?”

  “在宋朝时期历史上,这里曾有一个很有名的人物,那人在这里杀了他的嫂嫂。”

  “你说的是武松?”

  “正是!只是武松并不知那时他嫂嫂潘金莲已经有了身孕,潘金莲淫荡,死了也就罢了,只可怜那尚未出世的小生命,也因此胎死腹中。武松杀了潘金莲和西门庆后被发配去了孟州。四邻只好帮他把潘金莲草草的葬埋了,就埋在了那楼外西窗下的古槐下面。潘金莲死于非命无法投胎转世,她和那个尚未出生的胎儿的魂魄便依附在了大槐树下,成了古槐下的凶魂。月属阴,月圆之时属大阴,且再逢下雨便成了极阴,凶魂在极阴之时最易出来做恶,害人性命。这就是自我搬出那鬼楼之后所能了解到的所有的事情了。我也是好奇心的驱使,才使我要去揭开这件事,只是已经快两年的时间了,我仍不知怎样降住那凶魂。”

  这哥们草草的给我讲了这些,我的心里越发的害怕起来,不降住这凶魂,我的二十几万不白扔了吗?更可怕的是柳儿腹中那孩子,那可是我的骨血呀!我魂不守舍的告别了那哥们返回了小楼。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办?嘴里不断的小声说道:“这样漂亮的小楼,怎么就是凶宅呢?”“潘金莲,你活着时害死了武大,难道你死后还要害死多少人不行吗?”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行?我这样不行的,我必须马上去找柳儿,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的孩子。

  我慌手忙脚的跑到了丈母娘家里,柳儿看见我愣住了,“你不是要出差吗?怎么没走?”

  柳儿这一问,一时间我又不知该如何答了,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还是不放心,我想先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孩子大人都平安,我才走得安心。”

  柳儿笑了,“亏你还这样惦记着我们娘儿俩。”

  果不其然,检查结果很不好,又做了B超,医生一脸奇怪的样子看着我们。似乎她不知道该如何对我们讲。想了一会儿,她把我单独叫到了她的办公室里:“你夫人腹中的胎儿很特别,能听到胎心,但在B超里只能看到一个很虚的轮廓,像是一个胎儿的影子却不是胎儿,我从没见过像你夫人这样的怪事,我无能为力了。”

  我着急的说道:“那就做掉罢!”

  医生面带难色,“我只会做掉胎儿,却不知怎样做掉影子。请恕我无能为力。”

  医生的话无疑对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一直想对柳儿瞒下去,现在看来是瞒不下去了。

  我从医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柳儿看着我问道:“出什么问题了吗?”我无力的点了点头。“哪怎么办?”

  “做掉!”我肯定的回答。

  “好罢,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医院做不了这个手术!”

  “医院做不了?”柳儿吃惊的说着,“这怎么可能,医院做不了?哪儿能做呢?”

  我看着柳儿,眼泪几乎都要流了下来,“柳儿,当初,当初真不该买了那楼。”

  “这跟那楼有什么关系吗?”

  我点了点头,“我已经发现那楼有问题,所以才让你回娘家去住,但已经晚了,那小鬼儿,已吸食掉了我们孩子骨血,你腹中只剩下了我们孩子的灵魂。现在你怀的成了魂胎,也就是俗话说的鬼胎。”我看着柳儿,柳儿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我的眼泪也在脸上慢慢的滚动着,“柳儿,原谅我,是我不好,害了你,也害了咱们的孩子,鬼胎,医院无法医治。我已经打听到了一个懂些法术的老婆婆,只有她能拿掉这鬼胎。”

  柳儿哭了好一阵子,事以至此已经再无他法,无论柳儿有多伤心,她还是跟着我一起去找了那个懂法术的婆婆,把鬼胎拿掉了。安顿好了柳儿,晚上,我又返回了小楼,我的二十几万不能白扔,我不能让那凶魂在我的家里做恶,我必须除掉它。我拉开了西窗的窗帘,又看到了那古装的女人,想来这就是潘金莲了,我心里仍是异常的害怕,但还是大着声音说道:“潘金莲,你这淫妇,做了鬼还不老实,你要怎样?”

  “呦,这位小哥呀,你身边的小娘子呢?这会儿身边没人要不要我来陪陪你呢?”说着细腰慢扭,又把那已经被撕开的衣衫往后退了一些,露出了一对白滑酥润的窄肩,玉臂慢抬,手上的指甲也不再是紫黑色,而是细而白嫩,她用那纤纤玉指轻轻的在那两只挺拔酥松白嫩的乳房弹动着。只是那胸前窟窿里还在往外冒着血。又见她莲步轻移那影子向我走近了一些,“你虽比不得那西门大官人风流倜傥,你可比我家武大强多了,那武大三寸丁谷树皮,跟他一夜也恶心十年。我这一辈子呀……”

  我不知是害怕,还是被他调逗得有些难以把持自己,只觉得心跳都快了许多,气喘得也粗了很多。

  “淫妇,到如今你还敢这般说话,难道你胸前那窟窿不痛吗?”

  那古装女人看了一眼胸心流血的窟窿,“这是那武二赐的,那武二又比西门大官人强了十二分,死在他的手下做鬼也痛快。只是那武二千不该万不该拿了我的头走,让我现在肩上无了东西轻得难受。只想寻个头来。”说着那鬼影又走近了几步,几乎就在我的背后。“小哥惹是肯把头借我,今日我必让小哥风流快活个够呀。”

  我不能再看着那窗子了,我必须转过身来,面对面的与这凶魂斗。想到这我猛的一下子转过了身。“要想取我头,来吧!”这时我才发现身后空空的并没有什么凶魂女鬼。

  “哈,哈,哈,……,小哥你怕了,你的头,我还看不上呢?要借,也得借那漂亮女人的头呀。”这声音又从我背后传来。

  “你在哪,出来!”没有人回答,楼里死一样的寂静。钟表的声音显得异常的响。心跳的声音和着这钟的响声,我的气喘得都不均匀了。怎么办?我怎样才能降了这鬼?鬼在暗处,我在明处,难提防呀。

  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泰山那老僧人,老僧人竟然能从我们的面相上看出那样多的东西,想必是个高僧,看来我得去趟泰山请这高僧出面了。

  在这鬼楼里,我又痛苦的心惊胆战的挨过了一夜,次日天一亮便踏上了去泰山的路。

  在泰山寺里我又找到了那个老僧人,这次我也像妻子柳儿一样对佛祖非常的虔诚,给佛祖们上了香,也给老僧人施了礼。

  老僧人眯着双眼,“施主解铃还须系铃人呀。老衲我对那凶魂也无甚好的办法。”

  我又施一礼,老师傅,你总不能让我回到八九百年前去找那武松,让武松来降了那潘金莲吧。

  “时不可倒转,那武松已仙逝了,又怎可以回来帮你降了那潘金莲呢?只是那武松生前也已是得道高僧,你何不去那武松曾出家的钱塘六和寺里求援呢?”

  谢谢师傅指教,我不敢怠慢,急急的去访那当日武松出家的六和寺去了。费了好几日的功夫,终找到了那个寺院,六和寺已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寺院已显破烂不堪,香火也不甚旺盛,我这心里一下子冷了半截,就这小庙能有什么人帮我降了那凶魂?抱着侥幸心里想,即来了总不能白跑。我找到了寺院的主持,施了大礼,秉明了来意。那主持道:“我这庙虽是又小又破,但降这凶魂你是找对了地方。当日武大师圆寂时也曾留下了两粒佛骨舍粒,这本是镇寺之宝,为了除这妖孽你暂拿去吧!

  我千恩万谢的谢过了主持,小心的捧过了武大师的佛骨舍粒回到了小楼。把它供在了西窗下,每日为他进香。

  这时已经到了阴历八月,这一年的雨水出奇的多,又一连下了几场雨,眼看到了中秋节,这雨仍没有停的意思。

  中秋节到了,我去丈母娘家里看过柳儿,与柳儿一家人一起吃过饭,便又回到了小楼。“月圆阴雨夜,重帘落西窗,楼外听婴泣,切莫开窗望。”这些字不断的出现在我脑中,又是一个月圆阴雨夜,也不知从六和寺中带回的武大师的佛骨舍粒是否管用,心里还真的是担心的厉害。

  夜神秘可怕,我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两眼直勾勾的盯住西窗,耳也提高了警觉。雨浠浠沥沥的下着,这搅人的雨,这烦心的雨。西窗上放着那武松的佛骨舍粒,还有我刚刚上过的香,香火一跳一跳的也似鬼火一般。

  “哇,哇——”婴儿哭声,由小到大,由低到高,又似由远将近的响了起来。只见那装舍粒的盒子一亮发出一道光来。哭声立刻止住了。借着这光我又看那古装女人,那女人,胸前没了血窟窿,衣著也甚是整齐漂亮,腰身更显婀娜,只是那头仍是虚晃晃的还是那样的不真切。那女人捯着小碎步,走到了西窗下,“叔叔,你来了,真真的想煞人呀。”

  隐隐的我看到了西窗上站着一个手中持刀的高大的男人,是武松,从它的衣着看应是宋朝时代的人,那么这人当然就是武松了。武松皱了一下眉头,厌恶的看着古装女人说道:“嫂嫂,你生前害了我兄的性命,我害了你的性命,今日你何苦找了这些不相干的人来寻仇呢?”

  “叔叔,你杀我了,我不怪你,死在你这等英雄的手里,死而无憾。只是你杀了我却连累了我腹中那小生命,可怜那小生命它未能出世就死于非命,便在这古槐下成了凶魂,专吸胎血以使自己成长。我见他实在可怜未去阻止罢了,我却未曾害过什么人呀。”

  听了这些我心里气呀,这潘金莲现在还敢说未曾害过什么人,那日我亲眼见他掐住柳儿的脖颈险些要了柳儿的命呀。不等武松说话,我大声说道:“你这淫妇,那日我亲眼见你掐住我妻柳儿的脖颈,怎的这会儿见了武英雄又不敢承认了。”

  那潘金莲一脸可怜的样子看着武松说道:“叔叔,你取走了我的头,我肩上空得难受,再者说一个无头的人,还能思什么,想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只是这骨子里想得只有一件事,今日那怕叔叔你把我一个魂飞魄散,我也要说来。”潘金莲抬眼看了一眼武松,武松只用眼角瞥了一眼潘金莲,并未做声,潘金莲继续说道:“当日,叔叔打得老虎,在阳谷披红游街头之时,我便看中了叔叔,从心里爱上了叔叔。那日虽与西门庆有染,也是恼叔叔不理睬我,但心里却不敢忘记叔叔,今日做了鬼也要把这些心窝里的话说给叔叔。”

  听了这话,武松大为恼怒:“你这淫妇,做了鬼还是这般淫荡,你与西门庆做出苟且之事,害我兄长性命,莫非也是我武松之过不行,休要再狡辩,你是何等之人,我武松心知,今日不打散了你这凶魂还不知要害死多少人。”说着举刀向那潘金莲打了过去,只见星星斑斑的亮点跳动了几下,便不见了那古装女人。那提刀的男人,把刀往树上一抛,那刀落之处,也是星星点点光斑跳动便暗了下来。“孩子,我本不该害你性命,那只是无意中之事,今日更不该散你魂魄,只是你已吸食多个胎儿的血气,怎能容你再作恶下去。”

  那男人的影子从窗上跳下,走到了我的床榻前,我不知他要做甚,心里紧张,身上已渗出了冷汗,那男人说道:“我已替你除了凶魂,安心的住吧,只是可怜那孩子,魂魄飞散了,望你能去泰山求僧人为那孩子做法,超度他吧。”

  不容我回答什么,只见那装舍粒的盒子一亮,那男人的影子也没有了。外面的雨继续下着浠浠沥沥的,夜仍是那样的神秘。此时的鬼楼也更显神秘。

  次日起身忙打开西窗向外望去,那古槐下,片片红色,似血一般,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那孩子魂飞魄散后留下的痕迹,这是不是那凶魂吸食的胎儿的血。

  我没敢让妻子很快的搬回来,既使来也只是白天,绝不敢让她在这里过夜。我自己孤身又再这楼里住了一年多,也曾遇到过月圆阴雨夜,却再没听到过婴儿的哭声,这楼里再也没闹过鬼。这样我才又把妻子接了回来。并且去了泰山为那孩子做法超度亡魂。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30
                                                          恐怖之621室                                                                             文革后期,师范学院各部门逐渐恢复了正常工作。住房分配小组把这套空了几年的203室分给了一位姓李的青年教师。这位李老师年龄已经不小了,急着要房子结婚所以并没在意这栋房子里曾死过人。婚礼顺利举行。
   到了夜晚,在闹新房的朋友们散去之后,小两口宽衣上床,刚要开始羞涩的亲密时就听见几声怪笑。笑声清晰明亮,仿佛夹杂着些许伤感的味道,猛然听来竟很难分清是到底笑还是哭。起先邓老师还以为是朋友们在跟自己开玩笑,并没有理会。可是笑声一直不断,有时候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啼哭。再加上窗外随风摆动的槐树枝叶,在寂静的夜晚就显得出奇的恐怖。李老师终于明白这栋房子真的在闹鬼。于是,他连夜就搬出了621室。

   可是,恐怖的悲剧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结束。十个月后,李老师的新婚爱人难产,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死了。到医院大夫们剖开孕妇的肚子,发现了一个早已死去多时的怪胎。这个胎儿没有眼睛,鼻子上面是一个又大又软的额头。有个好奇的大夫用手术刀轻轻划开了死婴的畸形额头,发现死婴的头颅里竟然没有长脑子,却长了密密麻麻几百个眼睛。

   怪胎的事很快就被传开。处在丧妻之痛中的邓老师不久也调走了。

   在一连串怪异神秘之后,已没有人再敢住进203室了。这套房子就这么一直空着,

   直到日历被翻到一九八七年。八十年代后期是一个全国性的住房紧张时段。师范学院的很多青年教师员工因为没有分到房子,或者迟迟不能结婚,或者祖孙几代人被迫挤在十来平米的简易棚屋里。学院负责分房的领导焦头烂额,情急之下又想起南坪85号这套空了十多年的203室。

   这次分到621室的是一位新调来的研究生。刚来单位就能分到一室两厅的房子,研究生很是兴奋。他怀着钻研科学的诚恳态度想把房子粉刷一新。在粉刷过程中,研究生奇怪的发现,明明刚刚粉刷过的雪白墙壁上不知怎么总会冒出一些血点。他把这里的血斑抹白之后,那里又会出现新的血斑,就像有人在故意开玩笑似的。恰好这时候研究生的哥哥和嫂子抱着快三岁的小侄子来看他。小侄子一进203室就指着北窗户底下惊恐地大哭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研究生和哥哥寻声去看时,看到的只是雪白的墙壁,窗外依旧摇曳着沙沙做响的槐树,什么怪异也没有。研究生的嫂子是个有些迷信的山里人。她曾听老辈人讲过,不到四岁大的小孩子能够看到一些大人们都看不到的东西,也就是能看到那些许多肉眼凡胎看不见的东西。所以一看到孩子被吓哭,她立刻明白在这套长期空着的203室里,一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而且此刻就坐在北窗户的下面。

   最后,在嫂子的力劝下,研究生还是退掉了这套房子。不久之后,有朋友的联系帮助,研究生辞去了师范学院的工作,南下闯深圳去了。

   621室就这样继续空着。在女孩被剜去左眼吊在南坪85号前的大槐树上。是不是在这棵槐树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死者只是感到无端寂寞,甚至郑浩对自己的死感到愤怒?他要报复!害死他的是他的父亲,也是那个时代的残酷精神。他死了,但是怨恨的精神留了下来,贻害社会。可以这样解释吗?

   在对李浩一家的调查中又发现一件奇事。这件事或许比什么精灵古怪的东西更离奇,更可怕。因为,在一家医院太平间的冰柜里,发现了一具被封存近36年的尸体。或许是由于管理人员的疏忽,或许因为文革时期登记本上的遗漏,更或许是什么难以解释的力量在作祟,这具尸体就直挺挺在太平间的冰柜中躺了这许多年,竟无人过问,也无人打理。直到最近医院进行企业制改革时,才被清点出来。由于已在冷柜中存放多年,尸体的肌肉已经萎缩,上面长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尸斑。经过确认,这具尸体就是当年被砒霜毒死的郑浩。

   为了作进一步确认,以判断这个李浩究竟是不是李敏在那天夜晚见到的郑浩,李敏被请去做确认。

   说实话,做刑警这一年多李敏见过不少尸体,有被枪打爆头的,有大腿从根部被撕裂的,有被剜去眼睛吓死的。但是这一次,她一想起要在存放三十多年的尸体上辨认出那个她曾见过,曾谈过的郑浩,不寒而栗的感觉就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

   太平间的灯光暗淡阴森。几个陪同她的男同志皮鞋在地面上踏出“啪啪”的声响。太平间仿佛总是没有窗户,憋闷的气息,药味以及15瓦的电灯泡,在四周的宁静中构筑出阴阳交界处的神秘情趣。

   沉重的冰柜被医院工作人员轻轻拉开,露出一具已略微有点干枯的尸体。尸体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上下双唇由于存放太久已经发干收缩,绽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啊!李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自称是花落无声的人,就是这个面孔英俊的干尸,在几天前曾与她一起坐在快餐店里侃侃而谈。李敏喘不过气来。她侧过头去看干尸的手臂,干枯的肌肉紧紧裹住尸体僵硬的骨骼,一块块褐色略微发霉的尸斑,依旧真切地长在那里。

   李敏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陪同她的干警们点点头。

   干警们难以相信天下竟有这样的古怪,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相互看看,用眼神交换着彼此惊讶的态度。就在男干警们相互交换眼色的刹那,李敏清楚地看到,干尸那早已干枯的上下唇微微动了一下。郑浩笑了。这个轻微地动作除了她谁也没有注意到。当男干警们目光再次回到干尸脸上时,笑容已经消失,干枯泛青的肌肉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李敏的第一反应只是他笑了。当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具干尸真的笑了时,她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被恐怖惊溃的情绪,尖声大叫起来。有谁见过尸体自己在笑?长着尸斑,肌肉萎缩,本是一团死肉的李浩在瞬间微笑了。突然的心理刺激立刻冲破李敏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她跑了,尖叫着连爬带滚逃了出去。确切地说,从此以后只要有人在她面前露出微笑,她一定会尖叫着吓个半死。因为任何一种笑容,都会让她想起李浩。

   其实有件更恐怖的事情李敏并没有看到。那就是在郑浩干枯的嘴里,还含着两颗柔软的人眼珠。都是左眼,一颗是王娟的,另一颗属于黄小洁。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32
                                                             魔鬼餐馆                                                                                                                某中学男生段菲是一个十分贪玩的学生,这天下午,段菲放学回家,一路上他愁眉不展,为什么呢?原来,段菲学习成绩近来一路下滑,上一次中考成绩全班倒数第二,为此,老师和他的爸爸妈妈都严肃批评了他,但是,这并没能引起他的足够重视。今天下午,刚好下来了考试成绩,他才知道,自己有两门主科不及格,他意识到自己这回可能跃居倒数第一了。
  他低头走着,回想起刚才在学校里,老师的批评和同学的冷眼,满腹不快。他感到沮丧的同时,更担心回家后还会有一场暴风骤雨。他甚至不想回家了,可是不回家又能到哪里去呢?

  段菲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他低着头呆站在岔路口中央,就这样站着,直到被一阵汽车喇叭声惊得抬起头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站的位置非常危险,于是急忙躲开车辆站到了路边去。他稍稍定了定神,茫然地环视着四周,不知为啥,竟不知道何处是自己家了,家!究竟在那里呢?他努力地回忆着,再看看完全陌生周围,才发觉自己因只顾低头走,而没有向前看,已经走错了路,此处是什么地方,他根本不知。

  奇怪的是,这里路上行人极少,偶尔有辆出租汽车疾驶而过,他朝汽车招手,车辆毫无反应,一阵孤独感涌上段菲心头,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又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于是,他转身试着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后,没想到周围变得越来越陌生了,不仅没有了车辆,而且连行人也看不到了,此时已近傍晚,天色灰黯,他发现道路两旁的建筑样子稀奇古怪,浑然一种阴森森的气氛,段菲惊的不得不停下来。他感到无比奇怪:这是什么地方呀?我这是到了那里了呢?此时,他真地想回家了。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忽然间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嘿,去哪里呀?段菲吓了一跳,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上次中考倒数第一的赵武同学。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段菲莫名其妙地问。我家住在这里,赵武说,我刚吃过饭出来玩玩,你哪去?我~~我~~段菲不知如何回答,他“我”了两声后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寂静,怎么一个行人都没有呀?赵武说:这个地方很偏僻,白天行人就不多,你怎么啦,脸色这么不好?哦,没什么,段菲说,这个地方我从未来过,不知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我正担心回不了家呢。赵武说:这么说你还没吃饭哦?,段菲点点头:嗯,是啊。赵武拉起段菲的手说: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段菲跟着赵武走了一段路,天渐渐黑了,路灯很远才有一盏,道路两旁的建筑里像停电一样奇漆黑,段菲胆小了他问赵武:你带我去哪里呀?赵武不回答,他拉着段菲的胳膊,继续拐过几个路口,段菲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门脸亮着灯,赵武说:那是一家餐馆,我常到那里面去吃饭,走吧,今天我请客。

  两人说着已来到了餐馆跟前,段菲抬头一看,只见门口上方的横匾上写着四个大字:“魔鬼餐馆”,他吃惊地问赵武:这家饭馆怎么起这么个名字。赵武回答:都什么时代了,这也值得大惊小怪,我去过的旅游胜地,还有叫“人肉餐厅”的呢。段菲问:什么人肉餐厅?据说就是胎盘,赵武说着就拉段菲进了餐馆。二位好,请进,迎面过来个张牙舞爪的家伙说。段菲一见吓的浑身直抖。赵武对段菲说:这里的服务员都这样,这叫特色服务,给你亲临其境的感觉。段菲听了感觉非常刺激。他们跟着那个魔鬼服务员,进了一个房间,进屋后,赵武却让段菲坐下等候,然后他跟着那个魔鬼服务员一起出了房间。

  段菲确实有些饿了,他没多想,独自一人在昏暗的小屋内坐下等候着。他以为赵武去要菜了,不料等了很长时间也没见赵武回来。他起身来到门前准备出去看看,可是房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段菲一愣,心想:怎么?他们把我锁在这房间里了!今天放学回家路上自己居然迷了路,这本来就挺异常,后来突然又冒出个赵武,稀里糊涂就把我拉到这儿来了,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呢?段菲如坠云雾之中,但是房门打不开他也没办法,只好坐下继续等待。

  又过了些时间,赵武还是没有回来,段菲有点沉不住气了,他想:说不定自己是在做梦呢,若果真如此,倒不如砸开房门逃出去,想到这儿,他不由地站起身来,这时,他闻到了一股气味,什么味哦?天啊,这么古怪!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气味。就在段菲刚一迈步时,他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随着一股雾气飘进房内,那股气味更浓了,接着,他看见刚才那个魔鬼服务员,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鼓鼓的,还盖着一块餐巾,正向上冒着热气。他意识到,那种气味正是来自这盘菜肴。

  服务员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对段菲说:这是你朋友给你要的菜,你吃吧。段菲问:什么菜?红烧人头!服务员说着伸手把盖在盘子上的餐巾撤了下去。在昏暗的灯光下,段菲低头仔细看了看桌上的盘里,突然他惊叫一声,啊~!吓得他脸色大变,即刻感到浑身筋骨酸麻,四肢不听使唤了,原来,他看到那盘子里,竟是带他来的同学赵武的人头!段菲几乎就要瘫倒,他指着那个魔鬼服务员,声音颤抖而嘶哑地喊道:你!你~你们杀了他!。服务员说:“我们没有杀他,我们只是选用了他的肉体作为一道美食原料,其实你的同学仍然活着。我不信,段菲说,我的朋友在哪儿?服务员回答:他马上就过来,和你一起共享这道美餐,说完转身出去了。

  段菲还想说什么,忽见一个白色人影急急地走进房间里来,是赵武!段菲一看惊的差点喊出声来,因为虽然是赵武,但是他已变得浑身透明了,就像是一个幻影。赵武走到段菲近前说:让你久等了,这是本餐馆的一道名菜,制作工艺挺复杂,但非常好吃,我们一起吃吧。此时的段菲已因惊吓过度而失态,他不住地摇着头,嘴里念叨着:这是噩梦,这是噩梦~.赵武说:不是啊老同学,这完全是真的,我也是被这家魔鬼餐馆抓来的活人,他们杀死了我,把我的肉体分别做成各种菜肴,给这里的魔鬼顾客食用,并且迫使我的灵魂留在这家餐馆里,给他们做采购员,专门采购新鲜活人,你是我为魔鬼餐馆采购的第一个食用活人。

  段菲听了吓得两腿无力瘫在地上,他惊恐地望着面前全身透明的赵武,使出全身力气问道:那么多人,你干嘛非要抓我呀,我毕竟是你同学呀,有点[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情感?赵武说,我是严格按照这里规定作的。规定?段菲听了莫名其妙地问:什么规定?赵武说:魔鬼餐馆的采购条例规定,采购活人只能选择那些学习成绩非常差或者是品德行为十分恶劣的人,我就是因为学习太差才被他们当作肉食动物抓来的,他们把我身体其他部位全都做了菜肴,只剩下我的人头没客人愿吃,所以就给你送来了,他们命令我把你养在这个房间里,一旦有客人点要“清蒸活人”这道菜,就把你洗涮上锅做成菜肴,那时你就真没救了。啊!是这样,段菲似乎醒悟了,他也不管眼前一切是真是假了,心想:原来他们是准备吃我啊!不行,我必须赶快冲出去逃走,等他把门锁上可就晚了。

  想到这里,段菲鼓足勇气一跃而起,他快速穿过赵武透明的身体冲出了房间,刚才那个服务员一见,大声喝道:站住,接着就朝他追了过来,段菲听罢拼命加快脚步,拉开距离,就在他跑过餐厅大门口时候,不小心一只脚被门槛绊了一下,他控制不住,身子斜着向前倒去,头部猛地撞到了门框上,啊!段菲惨叫一声,顿时便失去了知觉。

  他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的妈妈正坐在他的身边,段菲第一句话就问:妈,我怎么了?妈妈见儿子醒了,她温情地说道:孩子你总算醒了,我和你爸爸到学校跟你老师谈过了,知道你最近学习成绩下降厉害,这次考试成绩非常差,但是你不应该因此而不回家呀,这让我们找了你一整夜,今天早上才在一家餐馆门前发现了你,当时你头部有鲜血已不醒人事,急忙把你送到医院里来,医生说,你是疲惫加饥饿过度,晕倒后头又撞到了墙上才昏迷的。段菲问:是哪家餐馆?妈妈回答:很远很远。此时,段菲看见妈妈眼圈有些发红,他说:妈,你别难过,我是被同学骗到那里去的,那是个魔鬼餐馆,他们杀了我的同学赵武。妈妈听了说:儿子,你别瞎想了,是因为你走得太远了,过渡的疲劳和饥饿使你产生了幻觉,幸亏那家餐馆的人和你学校联系,我们才及时找到了你,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你爸爸刚刚出去,他说去那家餐馆表示感谢。

  段菲长叹一口气,低下头不再言语了,片刻后忽然对妈妈说:妈,你把手机给我用用,我给同学打个电话。妈妈没说什么,取出手机递给了他,他拨通了同学赵武的家,接电话的正是赵武。段菲说:赵武,我遇见了一些麻烦事。赵武问:什么麻烦事啊?我能帮你吗?段菲说:不,我不想对你讲这件事,也不是要你帮助,我是想告诉你,请你务必赶紧好好学习,把成绩赶上去,不然可就危险了。等了一下,电话里传来赵武的声音:可是,我已经退学了呀。

  你退学了!我说你这几天怎么没来上课呢,那你在家做什么呀?

  我在打工,给一家餐馆当采购。

  这个餐馆在哪里呀?

  很远啊,你有空来找我玩吧。

  哦,那餐馆的名字叫什么?

  名字可怪那,叫“魔鬼餐馆”

  什么?段菲一愣,电话从他手里脱落。妈妈见状吃惊地望着他问:你怎么啦?段菲脸色煞白,他慢慢地把脸转向妈妈,表情木纳地说:我明白了,不是幻觉!那是真的啊!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37
                                                              等到天亮我就走                                                                   沈将将查完最后一次房已是深夜一点钟了。
  这两天和男友吵架,她便替下了科里所有的夜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时门吱呀了一声开了,又关了。她一抬头,门后竟站着一个[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子看着她说:“你不要怕,我是个鬼呀,我们每说一句话都要消耗精血的,我们的气就是血呀。你不知道在阴府里只有阎王和十个狱司有哈气成字的权利,我是阎王特批的。”说到这里,她有点得意。将将又问她:“你带他走时要我帮你什么吗?”“我怕到时候阳光出来了,我见不得阳气的,我在你手里凝成一团血气,你带我过去就行了。走时阎王对我说,只有闻亮死了,我才能在他面前现形,要是我见了阳火就永不能投生了。我必竟只有三十三年的修行呀、、、、、、”

  这时,天已慢慢微亮了,蒋碧之又缩到了门后的黑暗处。将将一看马上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碧之的脸色才好了一点。

  当清晨第一缕光射进消化科的楼道里时,蒋碧之化为一团血气凝在了沈将将的手心。她在沈将将的耳这轻轻说到:“如若有缘,我和闻亮来世定报你成全之恩。”

  于是在一个很平常的清晨,一个叫闻亮的男人用最后一口气喊了一声“碧之、、、、、”后,安详地死去了。

  沈将将站在那个叫闻亮的人床边,她久久看着这个发如荒草,面如蜡纸的男人。那个男人几天来紧握的拳头松开来,只见上面也有三个血字:蒋碧之。

  沈将将慢慢拉开了所有的窗帘,当阳光如晶莹的水珠般撒满消化科的每个角落时,沈将将脑子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她要给男朋友打电话。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00:37
                                                             第三具尸体                                                                            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每天一到这个时间,磊就会趴在我的窗台上,机械性的拍打着我的窗户,发出“咚 咚 咚”的 恐怖声响。自从我第一次在睡梦中被这可怕的声音惊醒后,就在也没有睡过安稳觉。
  今天也不利外,磊还是准时的来到了我的窗台外。也许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吧。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仔细地回想着以前的事……
  那是一个炎热地夏天,吃完晚饭后,我与玲坐在沙发上聊天。玲是一位非常漂亮地[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子了。玲
大声的哭泣着……
  “算了,听天由命吧。”我身子靠着墙缓缓的坐下。这时的我显得非常的沮丧。真的非常后悔来到这里。
  “该死的,第三具尸体一定也被埋在墙壁里了。”磊开始有些发狂了,拿着斧头对着墙壁乱砍。
  斧头砍打墙壁的声音似乎是很好的催眠曲,我的眼皮开始觉得很重。虽然我努力的试着把眼睛睁开,因为我知道一闭上就有可能永远睁不开了。但我还是失败了,我睡着了。可睡的很浅,我似乎听到了磊用斧头敲击墙壁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大声,然后又是很大的一声敲击声,这不是斧头挥砍墙壁所发出的……
  当我睁开眼,我已经睡在了马路上,玲也躺在我的身边,磊呢?磊去了哪里?我推醒身旁的玲。可玲象是疯了一样,一看到我就开始大声的喊叫,“血,好多血!不要过来!”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手掌中有一道很大的伤口,象是被利刃划伤的。到底怎么了?我敲打着自己地脑门,仔细地回想。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到了医院,医生说玲疯了。原因是重度精神分裂。可她昨天还好好地。怎么一个晚上就会这样呢?还有磊,磊去那里了?
  我向医生恳求了好久,他才答应让我见玲,但考虑到病人地情况,我只有5分钟地时间。
  此时玲地情况好像已经稳定了,不再发狂,只是身子有些颤抖,她看到我似乎颤抖地更加厉害了。她双手抱住膝盖蜷曲在沙发地一脚。
  “玲,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磊呢?磊去哪里了?”我直截了当地问玲。
  “他。他。他回来了……他回来了!我们谁……谁也跑不了。”过了好久,玲才结结巴巴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是谁?”我继续追问。
  “啊。不要杀我,我没有害你,你不要过来。”玲似乎想赶走什么东西似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着。
  “对不起,时间到了。在问下去地话,我怕对病人会有影响。”医生说。
  我临走时听到玲阴冷地说了一句,“第三具尸体找到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可怕地事?现在能解开疑团地人只有磊了,可他在这个节骨眼竟然失踪了。

VOL.6
  我躺在床上,整理着紊乱地思绪。磊,你到底去了哪里。
  “咚 咚 咚”我听到了有人敲我家窗户地声音。磊?一定是磊!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房间,果然在窗户上我看见了磊那张熟悉地脸,只是扎看之下显得有些苍白。
  “磊,你到底去哪里了!”我边说边打开大门,可外面却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可能?刚才明明……”我小声地嘀咕着,大概是幻觉吧?
  “咚 咚 咚”我才刚关上门,那个敲窗地声音又来了,这次我肯定没有看错,窗户前面地确实是磊,虽然他那张脸非常地苍白,白地有些吓人,但我还是能顾肯定那个肯定是磊。”
  可当我打开门,迎接我地只有 一阵阴冷地风。难道真地见鬼了?我开始感到害怕,赶紧跑到自己房间,把所有的房门都关上。
  “咚 咚 咚 咚 咚 咚”屋外传来了急促的敲窗声,我开始对这声音感到心寒,我用被子盖住头。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停了。
我壮了壮胆,走出了房间。
  “叮叮叮”电话在最不应该响的时候响了起来。
  “喂。你好,找谁?”我说了这么一句废话,这是我家,当然是找我的。
  “你是翔吧?玲是你女朋友吧?”对方也很直截了当的说。
  “是的,出了什么事嘛?”我开始有些不祥的感觉。
  “是,她刚在医院跳楼自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有如被雷劈中一样,差点就晕了过去。
  在玲的葬礼上,我没流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为这事,玲的家人开始数落起我的不是。说什么搞外遇把女儿逼死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从那天晚上开始,敲窗声一直没有停过,从窗户外可以看到磊那张苍白阴沉的脸。他面无表情,只是机械性的敲打着窗户。这该死的声音害的我夜不能魅。
  已经连续一个礼拜了,我被这敲窗声搞的有些神经衰弱了。看着磊那苍白的脸,我的脑海里似乎上演了一幕可怕的剧情。
  磊疯狂的砍着墙壁,有一个人慢慢的向磊靠近,慢慢的靠近。他拿起一根木棍用力的往磊头上敲去。
  磊倒在了地上,他那眼神,我想我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了,那眼神中充满了憎恨和不可思议。那个人拿起磊手中的斧头对着磊的胸口就是一下。血飞溅在他的身上。他拉着磊的尸体。把磊放倒墙壁里,然后用砖头砌好墙,他没想到这骇然的一幕被墙角的玲看到了。他转过头露出那张狰狞的面孔。天哪。那个人……那个人竟然是我。是我杀死了磊。不,这不可能是真的,我为什么要杀了他。可能是为了生存。为了生存我的手上沾满磊的鲜血,我杀了我最好的朋友。这时,我想起幽灵别墅所说的“你会永远活在痛苦之中。”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回荡着。
  第二天,我去了警察局自首。可最后因为我患有梦游症,而且加上证据不足,判我无罪释放,可必须接受治疗。
  尽管我非常不满意法院的判决,但也没有办法了。我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磊的到来。
  “咚 咚 咚”那熟悉的声音又来了。我打开窗户。吸着新鲜的空气,伴随着磊那极副节奏感的敲窗声,我身子往前一倾……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2
                                                           不要碰婆婆的床                                                                   我怀孕半年后睡眠越来越差,老公酣睡如泥,夜里为了避免压到我,他搬到婆婆生前的的房间睡。婆婆寿终正寝,享年96岁。生前她一直对我颇有微词,但也敢怒不敢言。我娘家家境殷实,结婚那会礼钱在亲戚面前作个样过后,都如数交还我老公做小生意了,生活也算过得去。

虽然跟婆婆相处一年多,对于她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她没事就呆在睡房里念念叨叨的烧香。办理婆婆后事的时候,老公对我很疼爱,大小事务我都没有沾手。  

乌黑的房间散发着一股檀香味,窗户紧闭还挂了双层帘布,正中间摆着香炉和一些奇怪的字符,旁边是张大床,听说婆婆年轻时温柔娴淑,家里事无大小都大方得体。家公病重时,老太婆行为古怪,整天骂骂咧咧的讲着听不懂的话。家公去世之后,她甚少踏出门口,还将儿子送到外地读书,每每有假期回来,也不与亲近。我还是第一次进来这个房间,卸下帘布,整理好床铺,就迅速回房睡觉了。  

我睡得朦朦胧胧,“砰砰砰......”,我打开灯起来,2点10分,“晓晴!晓晴!哎呦!”。这家伙怎么了嘛,大半夜不让人睡觉。我套上外套去拉门,一看下住了。“老公,怎么了?老公?”我老公痛苦地扶着腰靠在墙边。“没睡好,掉床下去了,伤了腰。”“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掉床下去了。”我真是好气又心疼,扶他进来,拉高衣服后背一看都有些红肿了。我捉起一支手电筒就走向婆婆睡房,家里的药油一直都储放婆婆房里。  

真是的,又把门关上,还关得那么紧,我好不容易才打开陈旧的木门,不知哪来的一阵风吹来猛地把门又关门,差点撞到我隆起的肚子。我吓出一身汗,手电筒也摔坏到地上。

无奈,我只好摸黑用力推开门,借着窗外射进的月光,我走到床头拉了一下手拉灯,在屋内的柜子里翻找,哎,都怪我以前没多关心婆婆,她屋内的东西我都不熟悉,该死的药油是放哪了。柜子床边都找了个遍,没有。就剩下那张摆放香炉橘黄色的小木桌没找了,药油不会摆在那里吧。

拿起香炉,上面缠满了长长的头发,摆放香炉位后有个暗格,指尖还能摸到里面似乎有东西。怀孕后,我还手指头的长胖了,怎么挤也挤不进去,用力一拉,暗格里面的瓶瓶罐罐散落一地。驱蚊水、正骨水、....活络油、哦,就这瓶活络油吧,我舒了一口气。“轰隆隆...轰隆隆...”耳边掠过一丝寒意,刚才还明月高挂,转眼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给老公搽完药油,已是3点过后,难耐困意,我倒头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我马上叫老公把婆婆房间的杂物清理了,免得以后又磕胳膊摔腿的。搬走了发霉的储物柜和香台,小小的房间腾出了很多空间,就剩下一张大床了。  

夜里醒来有些饿了,白天没什么胃口知吃了半碗米饭。摸索着按开灯,打开煤气加热米粥充饥,客厅那边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老公,是你吗,老公?老公?”没人回答。空荡荡的房子,没了半点气息,隐隐看见婆婆房间有些灯光。推开虚掩的木门一看,老公鼾声如雷,睡得正熟,连灯都没有熄。

我顺手拉一下开关,关上门,回到厨房吃了一大碗米粥,我又开始馋酸梅了,这时客厅那边有似乎又有些声响,肯定是白天清理杂物窜出来的几只老鼠现在要找吃的了。我故意拍打台面,吓吓这些猖狂的老鼠,让它们好安分些。“哎呦,哎哟喂,救命。”婆婆房里传来老公的声音!  

我推开门,开灯一看老公卷在地上痛得不能动,我身体笨重又不能扶他起来。眼看着床上是爬不上去的了,只能慢慢地挪到外面的沙发边靠着歇会。“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有人摔我下来了。”  

“哈哈哈,真是的,谁有那力气摔你下来啊。”  

“是睡得好好的,一股力就把我甩下来了。我还听到妈说...”  

“啊?”  

“没,可能是我做梦了。”  

闹了一晚上,叫来佳明帮忙带去医院检查。老公这一跌,跌得很严重要休养半年,算算日子还有三个月就到孩子预产期了,闹这一出,家里更是忙上添乱。我打电话叫妈妈从乡下赶来帮忙,外人始终不及亲妈好,我妈一来到就家里家外收拾的整整齐齐,饭菜都倍儿香。

“还是亲妈好,哪像我婆婆,我都没见过她这番勤快。”我不禁嘀咕道。

“没大没小,婆婆你該去孝顺,再说了,中年就丧偶,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多不容易的事。”

“哎呦,知道了妈,她现在不是都不在了嘛,还是妈妈最好。”

“你看你,都要做妈了,还是不懂人情世故。”  

夜里妈妈在我房里弄了个小床个给我老公睡,她自己就去了婆婆房间睡。大家都累了,倒头就睡了,我辗转反侧地也算睡了一小会,清晨5点多起来,妈这会还睡着吧?我轻轻地推点门缝,妈卷着被子在婆婆床的地上“你怎么了,妈,你快醒醒!”我差点没吓得晕倒。“你怎么睡这来了,妈!”  

“额?几点了了?”  

“还早呢,妈,你?”  

“哎呦,我怎么在这就睡着了,昨天明明是在里面...”  

“真是吓死我了,妈快起来,地凉”  

“大清早的,别说那字眼,说点吉利话!”  

这一天的早上我心里拔凉拔凉的,我和老公谁也没敢议论这事。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3
                                                             不要碰婆婆的床第2
午饭后,我装着胆子去婆婆房间一探究竟,难道是床板作怪?我摸着这张旧式床床板的每个角落用力地往下压,再仔细地检查床的其他地方,床面不仅大,整个人在上面扭动也不会发出响声,整体都还很结实。看着窗琢磨着,有些困意来袭,靠着床角我就能进入梦乡。婆婆像往常一样盘跪在香炉前念念有词,我心里默默地念着千百遍阿弥陀佛,小心脏都要跳出喉咙,故作镇定咪眼装睡。不争气的肚子,在这节骨眼有些许疼痛,我心惊胆战要发疯了。  

勉强挤出个笑脸“婆婆。”她缓缓缠着发丝在香炉边,一秒两秒三秒...我肚子越来越痛,我的头也开始痛,手脚不停使唤,所有的东西在我面前旋转。“出去,滚出我的床,出去,滚出我的床,出去,滚出我的床...”低沉的声音绵绵不断地重复着  

“晓晴!晓晴!怎么在这睡着,该吃饭了。”妈妈摇醒我时已是傍晚,原来是梦,却又那么真实?  

“妈!我...我好像看见婆婆了。”老公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似乎要说些什么,又埋头吃饭了。  

“吃饭,吃饭,胡说什么呢。”  

在房间里,老公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许久“晓晴,你真看见了?”  

突然空气都凝固了,气氛一度紧张,我用力地点点头。  

“要不,叫你妈今晚过来这边跟你一个床睡?”  

“行吗?”  

“怎么不行!”  

说完,我马上动身去叫妈妈过来,“成什么样啊,妈妈怎么能睡你床去呢,这孩子真是瞎闹,快,去去去,回去睡觉!”  

婆婆的房间像一块磁铁吸引着我,半夜里我叫醒老公,他行走不方便就在客厅坐着等我,透过门缝里我就看见妈妈睡倒地,依稀还能看见那个熟悉的后背,盘坐在香炉前拨弄着发丝。空气弥漫着浓烈的檀香味,烧成灰烬的黄符向妈妈靠拢,形成一条乌黑的绳子,困住双手和双脚,塞住了她的鼻子和耳朵。我惊倒在地,香炉边的发丝,伸出一缕,飞快勒住我的脖子,很快鲜血一滴一滴渗出。  

“滚出我的床!”  

我奋力挣扎着要逃出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周周转转面前还是到婆婆的床边,“滚出我的床.....”耳边不断地出现地同一句话,我开始无比恐惧地跟着说“滚出我的床......”  

烟雾中,多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桂花,是我对不住你,桂花,咱们走吧,桂花。”男子苦苦哀求  

“滚开,滚!”  

.........  

两人争吵起来,男子夺过婆婆手中是香炉,摔碎在地上,勒住我脖子的发丝断了,妈妈身旁的死灰也散去。这个男子似曾相识,哦,我脑海闪过老公存放的一张全家福,难道是老公的爸爸?我的家公?正在疑惑的时候,老公不知何时在我身后“爸!妈!”  

“嘿嘿嘿...”婆婆颠颠地抖着身子,细长的手指指着我,又指向老公,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斜照在她长满皱纹的脸颊,格外诡异。  

我的肚子绞痛,钻心的疼痛让我顿时晕厥。  

我和老公依靠在门槛边,婆婆在仔细地整理床铺,一点一点抹平被单。  

“知道吗,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含辛茹苦地抚养你一直到你爸爸病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能活的日子不多了,才松口告诉我实情。在我和他的大喜日子之际,他跟另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你妈妈在这张大床上生下你,失血过多死了。你爸爸抱着你跑来跟我讲你是一个贫穷的远房亲戚所生,因没钱赡养要送过来。接过你的时候,你才出生十五天,从那以后,我待你是亲生儿子一样养育。年轻的我还是很想要自己的孩子,这一点想法你爸爸都不能成全我,他怕我有了怀孕后就会忽略你,于是偷偷在我的饭菜里下药,导致我一直不能怀孕。20多年来,我糊糊涂涂帮我的情敌养孩子,哈哈哈哈哈,你们说是不是很可笑。我大喜日子的婚房曾经住着另一个女人,我的床原来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我活了大半辈子才知道,我是个愚蠢的女人,我还曾经内疚不能为这个家生半个儿女。我发疯地跑回来把床上面所有的东西都扔了,我还是能闻到另一个女人的味道,我再怎么诚心祈祷,我求不来一个属于我的孩子。这样对我公平吗,不公平!我发誓但凡有人再靠近我的床我就要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老公下意识护在我肚子前,不过一切太迟,嘴角微微扬起,“你为什么背叛我?”  

“晓晴,你怎么了?晓晴。”  

“不要以为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来过我们家,睡过我们的床”  

“晓晴,晓晴,你听我说,那只是个意外,而且她也没来过了,晓晴,你要相信我!”  

我咬掉老公耳朵,吃下他的双手,再贪婪地啃着他肩骨头,只有这样,他才会真正属于我一个人了。我没有像婆婆那样笨,我要我的孩子,也要我的老公,现在,他们永远都在我的肚子里,不会分离。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4
                                                             大凶宅1                                                                             陈霖躺在床上苦苦挣扎,似乎在做着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恶梦。梦里四周都是血,鲜红的血液从雪白的墙壁哗哗流了下来,而自己在中间不能动弹,甚至血液流到自己脑门上,从太阳穴的位置流到了脸颊,而此时,陈霖感觉自己身处血海中……
  可就在此时,一位美丽的长发女子,从天而降,被无数灵体包裹着,痛苦的挣扎,然而一个恶魔向着女子狠狠咬去,女子痛苦的哭泣,向着陈霖求救,喊道:“救我……救我……”
  恶魔咬在女孩脖子上,鲜红的血液流了下来,女孩眼泪掉了下来,喊道:“救我……”
  那孤独无助的眼神,让陈霖看了好心疼,伸手想要去救她,却无能为力,也就在此时,陈霖从梦中惊醒,原来这一切都是梦。
  陈霖和阿胖都是一家《灵异周刊》的记者,这日,陈霖打着哈欠,坐在副驾驶上,阿胖开着车,看到这里,问道:“大清早便打着哈欠,昨晚你干什么去了。”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好真实,梦中的女孩好漂亮呢。”
  说道这里陈霖闭上眼睛,说道:“现在我就入梦去救她。”
  阿胖看着陈霖抱怨说道:“睡?待会主编哪里有的受。”
  主编办公室------
  主编狠狠拍着桌子大骂道:“陈霖,阿胖你们两个混账,怎么配做记者,足足一个月没有交猛料回来了。”
  主编越说越气,道:“为了我们杂志的销量,现在我派你们两人去柴氏大宅!!”
  “啊!柴氏大宅,那座百年古宅,传说闹鬼很凶的。”阿胖脸色一变说道。
  主编咆哮起来:“别忘了,我们是做灵异周刊的,我就是要猛鬼,越是恐怖、变态、恶心,越合我心意,如今这次在让我失望,你们就不用回来上班了。”
  无奈之下,两人灰溜溜的出了门,准备好一切,向着柴氏大宅驶去,一路上,阿胖愤愤骂着:“主编真是欺人太甚。”
  车子不知开了多远,逐渐看到一片陌生的荒野,此时,陈霖从副驾驶坐了起来。
  阿胖看着陈霖的样子,问道:“怎么看到美女了?”
  只见前方一片浓雾,浓雾从路的尽头向着四周涌出,这浓雾似乎在移动,速度好似万马奔腾,如扩张有生命力一样,一切都显得诡异。
  看到这里,陈霖奇怪道:“这季节不该有这么大的浓雾。”
  “咔咔!”
  车子停了下来,阿胖道:“糟了,车坏了。”
  阿胖检查后,说道:“找不到任何毛病,但是车子就是无法行驶了。”
  陈霖此时四处查看,这远山近景都已经被这奇怪的雾霾吞噬,四周视野一片迷蒙,气氛变得阴沉沉的。
  陈霖拿出了电话拨打,却气愤说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阿胖哀叹一声,但是搭在车上,说道:“诶,这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现在滞留在此地,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冒险摸索前进好了。”
  陈霖一边说一边指着前方,说道:“我看过地图了,柴氏大宅应该就在附近,我们沿着这条小路走。”
  阿胖此时,满头大汗,道:“噶……我快累死了。”
  陈霖一边走一边抱怨道:“怎么还看不见,这该死的雾霾真是太大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4
                                                             大凶宅1                                                                                接下来,由于雾霾太大,两人无法认清方向,足足走了几个小时,任然在雾霾中打转,仿佛鬼打墙一样,一切气氛都显得诡秘。
  “啊,休息一会吧,我走不动了。”阿胖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通红。
  阿胖刚说完,突然脸变色了,大叫道:“陈霖,你看!”
  只见在雾霾中,无数邪火向着雾霾冲了出来,快如弓箭,冲向二人,其中空中带着黑色的灰烬,以及一道冷风,陈霖大喊道:“难道是鬼火?”
  这道邪火后,雾霾散去,陈霖看到空中飘着的都是冥纸,然后看到一位奇诡的老太太蹲在地上,她满头白发,垂着头,地上插着香,正烧着元宝蜡烛和冥纸,也不看两人,阴沉沉的说道:“年轻人,你们要去柴氏大宅?”
  陈霖两人这才看清,原来刚才并不是鬼火,而是一位老太太在烧冥纸,正想说着什么,只见老太太抬起一张满脸皱纹的脸,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声音,道:“柴氏大宅万万去不得,那是有去无回的绝地死域,一旦被困在里,就是一百年,一千年也逃不出来,逃不出啊……嘎嘎……”
  听到这里,陈霖两人脸色大变,走了过来,说道:“老婆婆,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说着,陈霖就冲了上去,想要问清一切,可是阿胖看着这位老太太诡异的很,大喊道:“陈霖,小心啊……”
  “卡……不要过来……”
  老太太忽然像受了什么刺激,把一叠冥纸向着陈霖抛了过来,发疯的喊道:“恶鬼已经盯上你们了,回头是岸,固执到底是自寻死路。”
  咔咔,老太太把一叠冥纸丢入了火中,只见大火冲天,而就在这转眼间,两人在一看,老太太已经不见了。
  两人四处看了看,都吓到了,说道:“太奇怪了了,这老太太居然在一瞬间就不见了。”
  阿胖回到:“是啊,这一切都太邪门了,陈霖我们走吧。”
  “走哪里?”
  “回去啊。”
  “别说笑了,什么牛鬼蛇神,我才不怕,怕的只是主编给我的辞职信。”
  就在两人前进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浓雾忽然又集结起来,扭合成众多鬼怪,张牙舞爪,狂嗜而至。
  “哇~”
  “快逃吧。”
  这雾霾来势汹涌,两人一路狂奔,不过却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总算避过了这凶猛的雾霾,不过两人抬头时,竟然来到了柴氏大宅的大门外。
  传说中的鬼屋终于出现在眼前,奇怪古怪的外观,残缺而破落,仿佛从雾霾中冒出一头巨魔来,叫人思疑是否已置身阴间地狱?
  阿胖拿起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柴氏大宅,慌忙中说道:“相已拍好,不如回去胡乱编个鬼故事,同主编交差得了。”
  陈霖按住了阿胖,说道:“你觉得主编这么好糊弄的吗,跟我走吧。”
  “我才不去。”
  陈霖白了阿胖一眼,道:“那你自己回去。”
  阿胖看了看后面的雾霾,身体一缩,大叫道:“等等我。”
  ------未完待续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5
                                                             大凶宅2                                                                              两人来到了柴氏的大门钱,正欲敲门,只见一道阴风扑来,只听吱嘎一声,大门自动打开了,两人哇一声,大喊道:“鬼啊~”
  原来并不是有鬼,而是门后有人,只见开门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大伯,他正是柴氏大宅的管家,只见他秃头,两眼凹陷,背有驼,看着二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灵异周刊的记者,今天专程来……”
  “哦,你们是来访问我家主人,他已跟我说过。”
  说道这里,管家小声道:“真不明白主人,为何答应你们主编,真是麻烦死了。”
  而就在管家说话的同时,一位老太太,躲在管家后面,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二人,而陈霖看到这里,也不敢多问什么。
  “你们进来吧。”
  陈霖看了看四周,这阴森可怖的环境,古怪莫名的老人,实在令人不安,到底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不得而知?
  陈霖心头上有种不好的预感,而阿胖此时在回头一看,当二人进入屋子后,外面的浓雾,竟然把外面整个花园都淹没了,看到这里,阿胖心里有颤抖起来,那浓雾犹如活魔,始终尾随不止,顿时让阿胖心寒欲裂。
  当陈霖走到屋子正中,顿时惊呆了,只见客厅正中,挂着一幅十二尺高,八尺宽巨大的油画在眼前,深沉的色调,精细的画工,刻画出简单的两个字:恐怖
  原来这副油画上,画的是一位白发老人,不过这位老人虽然满头白发,鬓角也发白了,连同眉毛都是白的,可是一双眼睛微缩着,给人怒视仇恨之感,让人举得异常恐怖。
  只听吱嘎一声,管家把大门合上了,偌大的客厅变得昏昏沉沉,虽然屋子里有灯光,任可以窥见昔日富贵,可惜一切已随风而逝,被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取代……
  阿胖看到这里,这次松了一口气,说道:“刚才开门的时候,吓坏我了,我还以为是鬼,原来是油画啊。”
  此时,陈霖回头对管家问道:“画中的人,就是你们主人柴炼荣先生吗?”
  “不,画中是主人的祖父,柴氏在香港的第一代。”
  “他就是柴袁州先生。”
  这柴氏的香港的大富,听到这里,阿胖两人也有印象。
  而管家身边的老太太,听到这里,一脸惊恐,说道:“柴……柴老爷来了……”
  “不!不!柴老爷……杀死杀死……”
  管家一下子捂住了老太太的嘴,说道:“不要乱说。”
  看到这里,两人都被吓住了,看来这柴氏大宅果然有秘密。
  而此时,管家看了看二人,说道:“现在天色已晚,我看两人还是留宿一晚,有什么明日再说。”
  “请跟我来吧。”
  从进入屋子开始,阿胖就觉得始终有人监视的感觉,此刻在情不自禁的去看这副油画,画中柴老先生的眼睛似乎是活的,无论走到哪里,他都紧盯不放。
  “对了,还未请教二位如何称呼。”
  “哦,我叫陈霖。”
  “叫我阿胖好了。”
  陈霖和阿胖两人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6
                                                           大凶宅2                                                                                 “我是这里的管家方伯,她是我老婆,叫她方嫂就可以了。”
  而就在此时,走廊尽头处,一位坐着轮椅的老人,眼睛锋利如刀,眼睛犀利,听着这所有的一切。
  阿胖躺在大床上,哈哈大笑道:“啊,这种古典大床,我从未睡过。”
  此时,管家开口道:“房间很多的,两位不用住在一间的。”
  陈霖回到:“谢谢了,我们待会还要商量明天访问的细节呢。”
  管家点了点头,道:“好,那就不便打扰两位休息了。”
  “晚安。”
  陈霖正想回头对阿胖商量点什么,哪知阿胖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睡着了,还流着口水,看到这里,陈霖无奈摇了摇头,而就在此时,只听吱嘎一声,门开了一个缝,一张苍老的脸颊露了出来。
  陈霖警觉的喊道:“是谁!”
  “诶,是我,我是方嫂啊,管家的老婆,还记得吗。”
  “嗯,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提醒你们,晚上要锁紧门窗……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理会,更不可四处乱跑……因为……因为……”
  听到这里,陈霖心紧张了起来,问道:“因为什么?”
  “因为柴老爷最爱在大宅内到处溜达了,碰上他就麻烦了……”
  说完方嫂吱嘎一声,把门合上了,而听了方嫂的话,陈霖心里也七上八下,更是睡不着了,干脆坐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月色,只见此时,乌云遮月,月亮只露出半张脸,一切都显得寂静无声,切诡秘的很。
  陈霖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一边看一边念了出来:“柴氏是本地的富豪家族,但后人十分低调,不大于外界接触……”
  “约五十年前,柴炼荣身从内地来到了香港开创天下,传说他以非法手段致富,成为香港十大富豪之一,从柴炼荣先生发达后,买下这座大宅,把内地的亲戚全部接来香港定居,不过由于柴炼荣先生性格怪癖暴戾,不近人情,众亲人虽然过着富裕的生活,却始终惶惶不可终日,活在暴力和恐怖的阴影中。”
  看到这里,陈霖眉头皱了起来,继续读道:“某年,柴炼荣不知受何刺激而发狂,在一个浓雾弥漫的晚上,把全家上下数十人都凶残冷血的斩杀掉,死里逃生的,就只有管家方伯夫妻,和柴炼荣怀有身孕的小媳妇林菀荣,血案后,柴炼荣从此人家蒸发,警方也找不到他的下落,有传他已经死亡,化作厉鬼,继续盘踞着柴氏大宅。”
  陈霖读到这里,仰天望天,突然看到窗外花园水池边,隐约坐着一个少女,他身材窈窕,如此诡异。
  看到这里,陈霖想到,这大半夜的,是谁呢?
  正在此时,少女抬头向着陈霖望来,陈霖一看,这正是梦中的少年,于是大喊道:“小姐。”
  这正是陈霖恶梦中,被恶鬼纠缠,想他求救的少女,这绝对错不了。
  “小姐。”
  看到这里,陈霖发疯似得从屋子跑了下去,心里焦急想到,为何我梦中的少女,会出现在这里,当中有何关联,这一切都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未完待续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7
                                                              大凶宅3                                                                            当陈霖来到了楼下花园处,只见四周又起了一片迷雾,不过隐约中,可以看到,少女向着一片草迷宫而去,只留下一片裙角。
  陈霖奇怪了,少女为何对他的呼叫不应,转入一片草迷宫内,竟似从未踏过此地。
  而成陈霖离开睡房后,一缕如蛇扭动的怪烟,无声无息的悄然飘入了房间。
  蛇烟如室,四处在屋内串动,终于在阿胖床前停下,聚集成了一个人形的身影,只见一个女人赤裸的身影,狐媚不已,她爬上床,压住阿胖,右手摄魂似得放在阿胖肩头上。
  而楼下,陈霖追了上去,大喊道:“小姐,不要走。”
  “槽糕,转眼不见她的身影。”
  陈霖的心中百般疑问,急需少女回答,但少女似乎有心跟他捉迷藏。
  “小姐,不要走。”
  这大片都是一块块大大的草迷宫,高有几尺,一道道排开,好像一堵墙似得,不过是草墙而已,不过这种草迷宫比外表更巨大,复杂,不一会儿,陈霖已经迷失了方向,不辨东西南北,一轮急奔波后,他停下喘气,却不知道从后面一道草迷宫内,出现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他手里拿着一把长刀,扒开了刀鞘,一道寒光射来,而陈霖却不知身后藏有杀机,说道:“哼,这里简直就是个迷宫嘛。”
  屋内----
  阿胖闭着眼睛,表情痛苦,其实他已经感应到身边有人,而且这个东西慢慢朝着自己压来,已是知道,自己遇到了鬼压床,可是无论如何,就是不能睁开眼睛。
  终于阿胖从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挣扎说道:“你……你是谁~”
  阿胖半梦半醒,伸出手去抚摸对方的脸,但女人的脸庞恍如流质,触手化为圈圈涟漪……
  然后女人的摸样又变了,此时,阿胖睁开了眼睛,看到竟然是方嫂的摸样,喊道:“方嫂,哇~”
  而困在草迷宫的陈霖,猛地一惊,喊道:“糟了,那是阿胖的声音,他有危险。”
  而此时,陈霖才感应到后面有杀气,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头,手里拿着剑,两眼充满了仇恨,喊道:“杀杀杀~”
  “柴炼荣?”
  “杀呀”
  对方挥动刀剑向着陈霖砍来,而这刀光破空狂砍,陈霖全屏年轻力壮,身手敏捷,及时向后,才躲过了攻击,不过刀锋在胸前晃过,实在是险。
  不过就算陈霖连连躲避,可是刀光剑影下,还是被锋利的剑气所伤,衣衫都割烂,陈霖倒在了地上,看着他的样子,他的摸样,竟然跟油画中的柴炼荣十分相像,但他不可能是柴炼荣,应该是柴炼荣的孙子柴袁州。
  此时,只见轮椅上的男人,满脸怒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臭男人,想要来抢走她。”
  陈霖听到这里,不是很明白,不过看来他肯定有误会,解释道:“柴袁州先生,你误会了,我是灵异周刊的记者,来此……”
  “住口,我告诉你一个事实,谁胆敢来抢我的女人,谁就得----死!”
  轮椅上的男人,把“死”字说的特别重,在猛地推动轮椅,只听咔咔一声,轮椅急速向着陈霖驶来,并且高举着剑,发疯似得咆哮道:“杀啊!”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8
                                                            大凶宅3                                                                              陈霖看到这里,顿时吓到了,这柴袁州看来疯癫的很,看来已经疯了,现在是有理说不清,若想要保住性命,那就只能逃。
  陈霖猛地从地上爬起,喘着粗气,开始跑起来,口口念道:“我四肢健全,我就不信跑不赢拿着疯跛子!”
  “哈哈,你尽管逃吧,你前面只有死路一条。”
  忽然,四周起了一片迷雾,迷雾又开始凝聚,变成一个个恶鬼,好像都受柴袁州驱使,向着陈霖汹涌飞扑,而这鬼怪,人哪能跟鬼相比,只见不多会,这些迷雾化作的鬼怪,就已经赶上了陈霖,开始拉扯他的四肢。
  而被恶鬼缠身的陈霖,只感觉到一种湿漉漉的恶心,并且全身冰凉的束缚感,此时,陈霖用力拍着身体,大吼道:“哇,不要,滚开!”
  陈霖手足乱舞竟然把鬼怪打散,也只能说明这些鬼怪并无实质,只是为了吓唬他。
  不过这鬼魂聚散聚集,恶鬼二度袭击而来,战术改变,不在纠缠,反而高速超前,这次众鬼魂化作一束束锐气,向着陈霖扑来,并且这鬼魂自动扭合,终于变成一个无比凶猛可怖的巨大鬼头。
  看到这里,陈霖脸色惨白,坐在地上,啊了一声,又赶紧爬起来,拼命跑着,而后面的轮椅男人,也拼命追,大喊道:“看你能逃到哪里,受死吧。”
  陈霖一看,这前面是鬼怪,后面是轮椅男人,这可怎么办,这可是前后无路,如何是好?
  “哈哈,还想垂死挣扎,笨蛋。”
  这陈霖一下子怒了,想来自己也没有做亏心事,为何要击杀自己,大骂道:妈的,我才不理你们这些鬼怪,我陈霖不怕。”
  眼看陈霖就要被鬼头吞噬了,陈霖眼睛上扬,忽然跑进一条早已发现的迷宫支道中,原来陈霖的大呼大叫都是虚张声势。
  此时,鬼头依然急冲,已经停不下来,却迎面和柴袁州相撞,陈霖看到这里,以为柴袁州被鬼怪吃掉了,得意一笑道:“哈哈,我才不会和你们拼命,我有那么笨吗?”
  说罢陈霖继续向着这条迷宫径直向前走,可是当陈霖看着前方,眼神瞪大,嘴巴呈O型,陈霖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屋子里,阿胖突然醒来,看到管家之妻方嫂突然出现在他的床上,并且她行为怪异,身上还重和着一个少妇的鬼影,看到这里,阿胖是明白了,原来这方嫂是被鬼上身了,真正的鬼魂是哪个少妇。
  此时,“方嫂”说话了:“我是不是很漂亮呢?”
  阿胖看着这人身鬼影重和在一起,浮在半空中,两种不同的声音同步说话,阿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啊。
  此时,“方嫂”又说话了:“我好寂寞啊,已经数十年了……嘻嘻,你来陪我吧,我会给你至死不渝的快乐。”
  ----未完待续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8
                                                              大凶宅4                                                                                “来吧。”  

阿胖闭上了眼睛,从嘴里发出呜呜声,害怕极了。

此时,“方嫂”又道:“我这么美丽,连他也爱上我,你没有理由不喜欢我,来吧。”  

“方嫂”悬空在空中,慢慢朝着阿胖压下,而阿胖也看到了,这方嫂虽然瘦弱,可是还是有一定重量,被鬼上身后,竟然凌空飘了起来。  

此时,阿胖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妈呀。”  

阿胖从床上滚落下来,打了一个滚,猛地冲出来门外,此时,后面的“方嫂”,拼命追着,喊道:“你去哪里啊,玩捉迷藏吗,好啊,我们玩吧。”  

阿胖嘴巴张大,拼命呼叫,跑出了走廊,大叫道:“救命啊,陈霖,你在哪里,救命啊~”  

终于阿胖跑出了这座鬼宅,来到了花园里,双腿一下子软了,跪在了草地上大口喘气,想到,这陈霖没有理由没有听到我的呼叫,他到底跑哪里去了,难道他已经被鬼魂抓住了?  

此时,阿胖回头看了看这座柴氏大宅,抱歉说道:“陈霖对不起了,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阿胖满脸是泪,从柴氏大宅跑了出去。  

而此时,大宅天台的高塔上,隐约有一人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原来这人正是陈霖梦中的少女,只见她一头长发飘荡在空中,长得婉若天仙,自言自语道:“经得起试炼,真的有勇气的人,究竟在哪里。”  

“我的命运,难道就此注定,不可逆改?”  

柴氏大宅内的每一个人所发生的每一件事,似乎都联系着一个阴森可怕的秘密!  

而这个少女是否就是这些秘密的核心?  

“哇~”  

陈霖大叫一声,脸上顿时露出失望,前方竟然是尽头,也就是死路,这草墙如悬崖绝壁,高不可攀,陈霖经过千辛万苦,竟然跑到绝路上来了,这一切真是太荒谬,还是天要绝人?  

陈霖摸了摸这草墙,原来这草墙,都是真的墙壁,只是在墙壁上种植了不少草,然后把整个墙壁包裹了起来,而陈霖试着去攀爬,可是太高了,依然就爬不出去,而就在此时,只听咔咔一声,这轮椅男子,也就是柴袁州,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原来你没死。”陈霖惊讶不已。  

“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  

柴袁州一脸咬牙切齿大喊道:“地狱无门闯进来,哈哈,凡是我拥有的东西,不论是人是物,都绝不允许别人染指。”  

柴袁州一边前进,一边怒吼道:“就算是情如父子,我也绝不容情!”  

柴袁州一步步逼近,陈霖在看了看四周,只见鬼魂融入雾霾中,化成灵动的雾霾,波涛汹涌的沿着地面翻滚,而陈霖就算在敏捷,这下进入了死墙,这也避无可避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9
                                                              大凶宅4                                                                                    “呼呼~”  

又是一阵风声,只见泄气把生命力植入了草墙内的蔓藤中,蔓藤轰的一声破墙而出,仿佛怪蛇乱舞,把陈霖的四肢控制了起来,包括脖子,开始用力搅缠,身体也硬生生的抽离地面,让他无从挣扎。  

陈霖脸色露出青白色,而柴袁州却拿着剑慢慢靠近,说道:“我要把你活活钉在墙上,把你的心、肝、脾、肺,练成一串,慢慢流血而死,把绿草染成红色,最高境界的死亡艺术品,作为我草迷宫的装饰,最好不过了。”  

“你……这个老怪物。”  

就在柴袁州的剑指着陈霖时,陈霖大喊:“停,不要说笑了,我跟你无冤无仇……怎么会……这样……”

此时,柴袁州已经等不及了,她所坐的轮椅,也在厉鬼的承托下,竟然离地而飞,破空而来,剑向着陈霖刺来。  

陈霖努力睁开双脚,双腿一供,夹住了剑,可是刀尖却离他的脸近在咫尺,而柴袁州的压力,不断增加,也让陈霖也受不了,而背后的强最终受不了压力,而突然破裂坍塌了。  

裂口犹如土提扩大,二人跌入了草迷宫之外,而此时,陈霖全身都是软泥,在一看,原来草迷宫后面竟然是一个泥沼。  

陈霖在一看,只见在泥沼里有无数的人头,人头一个个只是骷髅,满脸的泥沙,看到这里,陈霖吓坏了。

这无数枯骨、腐烂的尸体从泥沼下浮起,那无法形容的恐惧、恶心和呕吐,像雷电般刺激着陈霖的视觉,嗅觉和触觉。  

陈霖此时无从下脚,心里想到,这里是地狱吗?何来这么多的尸体,莫非当年被柴炼荣残杀的人,全都葬身在这里。  

此时,柴袁州努力挥着刀剑,状态疯癫,大喊道:“杀啊~”  

柴袁州挥刀乱斩,碎骨、腐肉、泥块四处飞射,并且大吼道:“老子不怕你们,来啊,来啊,站起来杀啊。”  

陈霖看到这里,一脸惊恐,说道:“这疯子还是这样,我还是趁机逃命吧。”  

陈霖沿着迷宫外墙,一直跑,终于找到了出口,来到了柴氏大宅的门前,心里想到,这阿胖有危险,我一定要返回去救他。  

陈霖认清了方向,狂奔了数分钟,终于回到了大宅,但屋内一片不寻常的死寂,似乎预兆着更可怕的东西……  

“阿胖,快起来,有危险。”  

屋子里空无一人,陈霖自言自语道:“阿胖到底跑哪里去了。”  

陈霖在看了看屋子,摄影器材还在,看来他一定还在屋子里。  

陈霖跑出了屋子,心里呐喊道:“阿胖,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就在陈霖跑出屋子时,一双湿漉漉的手,搭在陈霖的肩头,陈霖猛地一回头,喊道:“方伯。”  

原来正是这座大宅的管家方伯,只见方伯全身湿透,不知是汗是血,他颤抖的身躯,扭曲的表情,惊悚的眼神,就像某种神秘的细菌,转染恐怖!  

“救救我……救我……”  

“啊,你受伤了,怎么会这样。”  

方伯眼睛突然睁大,喊道:“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鬼屋,我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  

“嘎嘎……”  

“别走啊……”  

此时“方嫂”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刀,走了过来,脸孔已经不再是方嫂的脸,而是一张鬼怪的脸,阴阴说道:“不要拾我而去……我好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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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1:59
                                                              大凶宅5                                                                               人和鬼的界限终于崩溃,黑暗的降临,邪恶的统治,谁也无法抗拒,五十年前的了冷血惨剧,即将重演……以更残酷的手段演绎。  

陈霖扶着方伯,看着“方嫂”向前冲来,顿时大惊失色,这是方伯才气若游丝的说道:“原来这正是当年死去的林宛莲,正是柴炼荣的媳妇。”  

鬼魂成功占据了方嫂的身躯,她的样貌又逐渐变回自己的摸样,而此时,方伯抓住陈霖的衣服道:“逃啊,快带上我逃吧。”  

“但方嫂她……”  

“她已经被少奶奶占据了,不要……管她了。”  

方波狰狞的大声喊道,脸上扭曲成一团。  

“咔咔,我好苦啊,你们留下来吧,留下来分享我的寂寞,痛苦吧……哈哈”  

陈霖吃力的扶着方伯,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而后面的“方嫂”大喊道:“嘿嘿,试问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然而,今夜所见过,实在太过离奇恐怖,陈霖就算胆大包天,也不能不被吓到,连忙搀扶着方伯逃走。  

“方伯,不要晕,振作振作啊……”  

已经走到了楼梯口了,而陈霖因多了负担,行动较为迟缓,纵然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是被林宛如的鬼魂追近。  

“我叫你们留下,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可恨的男人。”  

就在此时,“方嫂”一刀下来,刺中了方伯,而这鬼魂的力量大的惊人,让陈霖身体失去了重心,两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眼看难逃鬼魂的追杀。  

而方伯被鬼魂刺中背部,头部落地,看来是活不了了,看到这里陈霖更是害怕了,而此时,“方嫂”说话了:“你怎么不跑了,是不是累了,跟你说过,逃走是没有任何意义,你必须面对死亡,死亡是你的归宿。”  

女鬼向着陈霖刺来,大喊道:“死亡是你的最终幸福。”  

陈霖就算不肯服输,身体一倒,躲了过去,而女鬼再次朝他刺来,不过这生死关头,陈霖发挥出他最强的反应,连连躲过了攻击,而在形势所逼,无可选择,陈霖选择舍弃了方伯,头也不回的一口气跑出大宅,直接向着铁门冲去,离开这见鬼的凶地。  

而就在此时,陈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股异样,在抬头一看,原来大宅的上方传来一股幽怨的眼神,他不禁停下了脚步,回头仰望,那传来断断续续召唤的方向。  

“是她!梦中的少女。”  

陈霖在一看,感觉来自大宅旁边的一座别宅,高塔在浓雾中恍如苦海,明灯,艰险旅程的终点站……  

而且那召唤是如此的迫切和不可抗拒,陈霖不忘一切危险,向着别宅狂奔而去,上了塔顶,看到了那个梦中的女孩。  

是她!这是陈霖多番梦见,而且刚才遇到危险,也是为了追踪她,而这位少女,存在着周围的迷离雾气当中,仿佛一朵突然绽放的茉莉花……  

“你……真的是你吗?”  

此刻近距离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女,陈霖只感觉她的魅力似非人间所有,伴随着孤独绝离,是深深的哀怨之感。  

“小姐,快跟我离开,这里的人都疯了,被恶鬼占据,全都没理性了……”  

陈霖着急向着少女说道。  

“我一直在等待您,可惜现在已太迟了,我们永远也不能离开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2:00
                                                             大凶宅5                                                                           就在此时,“方嫂”拿着刀走了上来,大骂道:“哼,柴文意,你这小贱人,这么快勾搭上他,你们姓柴的,全身一样禽兽的血统。”  

“你无耻,下贱,在你那人尽可夫的臭脸蛋,贱人身体下,不是血,是淫虐的遗传,是食尸的蛆虫,去死吧,腐烂吧!”  

林宛如连发咆哮,诅咒的内容也及其可怕,也令人不明所以……  

是夜,夜似无限的蔓延,雾霾更是无边的浓烈,把人永远囚禁,阿胖走在树林里,全是疲惫,已经走了一个小时,早已走不下去,自言自语道:“呜呜……这鬼地方,怎么永远都走不出去似得,如何是好。”  

突然前方凉起了灯光,浓雾被冲散,小胖定睛一看,是一辆车!  

这两辆车正是自己之前失灵停在路边的车!  

忽然,车子猛然加速,卷起狂风,刮开大雾,直接向着小胖冲去。  

然而驾驶者竟然是之前在树林里的老太太,那个怪婆婆,她到底是人是鬼,从何而来?  

夜更深,雾更浓,大宅高塔上,新的血腥和恐怖即将上演……  

林宛莲的鬼魂逐渐靠近,陈霖和少年柴文意逐渐退步,并且已无退路了。  

而就在此时,事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本来杀气腾腾的林婉莲,突然畏缩不前,状态惊慌,她看见什么了?  

“柴袁州!”  

原来柴袁州从后面杀来,柴文意看到这里,喊道:“爷爷。”  

“哈哈,我是柴炼荣,我从泥沼里脱身了。”  

陈霖看到这里,更是害怕,这人比之前,更可怕可疯狂了,而陈霖现在也搞不清到底谁是谁了,因为柴炼荣和柴袁州两人太像了。  

只见柴袁州的轮椅被鬼魂托在半空中,而他口口念道:“捉迷藏,捉迷藏捉到肠穿肚烂,玩一场,命不长!!”  

这陈霖满脸惊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柴袁州的轮椅竟然被众鬼魂所扭结成一样,让他横空而来,而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真是难啊。  

轰!一声雷响,乌云半天,大雨倾盆而下,而惊破的闪电阵阵射入大宅,却始终不曾把柴氏大宅救出黑暗之中,连揭开深深埋葬的秘密都办不到。  

而大宅里血污阵阵,方伯被个鬼上身的妻子严重刺伤,并没有死,只见他全身浴血,一股不知从而而来的意志,奋力向前爬,爬向升天,还是地狱?  

“哇,好多血。”  

方伯一脸惊骇的叫到,血!大量的让人恶心的血,在地上聚集成了一股血池塘,继续无声无息,固执的向前扩大,仿佛要把世界染红才方休。  

此时,方伯又看了看,这血好像是从油画上渗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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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2:00
                                                               大凶宅6                                                                          又是一道闪电,闪电把屋子照的亮堂堂的,整个屋子犹如白昼,那刺眼的光芒,让方伯看清了客厅正中那副巨大的油画,只见方伯赫然发现柴炼荣的双眼里,流下来的竟然是----血泪……是的,恶魔所流的泪,只能是血,别人的血!  

方伯看到这里,瞳孔萎缩,一脸如死灰,哭喊道:“老爷……不要,不要再来了……”  

塔顶上---  

柴袁州大声喊道:“人都齐了吗,死亡游戏开始了……哈哈……”  

“爷爷,不要,我是文意啊。”  

“轰轰……”  

雷击雷鸣,是受邪恶的吸引,前来助纣为虐,还是万恶的罪人要遭到天谴了?  

柴袁州拿起利剑,向着陈霖和柴文意砍来,而陈霖和柴袁州目光交接,后者的惨叫、眼神,恍如不他极度的痛苦向四周蔓延转染,而陈霖感受到的是对方身上强烈的怨灵力,把陈霖的思绪抽取吸干,扯进过去超越时间空间,回到悲剧历史的源点。  

原来陈霖透过柴袁州凶恶的眼神,灵魂竟然来到了柴袁州中年的时候,以下就是当年发生的事。  

只见柴袁州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面前儿子和未来准媳妇,规规矩矩的站在他面前,似乎很惧怕他。  

终于柴袁州的儿子开口了:“爸爸,她是林婉莲,我的女朋友,我决定和她结婚。”  

“嗯,不错,很美丽……”  

柴袁州笑的猥琐,而这时,陈霖眼前的景象又模糊了,又看见另外一幕,原来是怨灵把陈霖带入另外一个境界。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床,而柴袁州竟然把自己的儿媳妇给强奸了,其中儿媳妇婉莲在床上挣扎,大声叫到:“不~老爷,我是你的儿媳妇,你不可以这样的。”  

“停手,求你停手。”  

“这大宅内所有的东西,包括人或物,所有的东西,都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柴袁州大声笑道,而林婉莲不从,他就一巴掌扇下去,大骂道:“臭女人,我好好待你不成吗。”  

这一巴掌下去林婉莲已经晕了,而受到了柴袁州的强奸。  

而陈霖看到这一幕,闭上了眼睛,无比愤怒说道:“天啊,竟然还有这种丑恶的事。”  

接下来,怨灵把陈霖又带入了另一幕。  

大厅里,全部都站满了家人,儿子找到父亲柴袁州,说道:“爸爸,婉莲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太可恶了,竟然干出这种事。”  

儿子泪流满面,拿着刀子指着柴袁州,而柴袁州阴险一笑道:“老子玩儿子的妻子,这又有什么大不了,在古代这叫做父子同科,传为美谈佳话啊。”  

这时候,亲戚们七嘴八舌的说起来:“老爷,这……怎么可以这样啊,你这是乱伦啊。”  

“太过分了。”  

“诶。”  

“简直禽兽不如。”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2:01
                                                            大凶宅6                                                                              柴袁州听到亲戚七嘴八舌的说起来,顿时发怒了,大喝道:“妈的给我住口,你们这些寄生虫,废物,吃我的,喝和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有什么权利来批评我。”  

柴袁州向着众亲戚一瞪,大骂道:“谁不满意的,给我滚回乡下耕田吃屎。”  

此话一出,亲戚们不在说话了,而陈霖看到这里,更是怒骂道:“可恶,禽兽,不是人。”  

此时,柴袁州一把抓住儿子的衣服,大声说道:“怎么啦,拿点男子气质出来吧,还是贪恋我的财产,不敢造次了。”  

儿子泪流满面,哭喊道:“有你这样的父亲,耻辱啊。”  

突然儿子面目狰狞,举起刀子,说道:“你是我的耻辱,耻辱,他妈的耻辱啊,禽兽,你不配做我的父亲。”  

儿子举起一刀向着父亲刺去,哪知父亲抽出了刀子,开始反攻,把儿子给杀了,而这样更是激怒了柴袁州就这样一刀一刀又一刀,在这个充满浓雾的夜晚,柴袁州血洗柴氏大宅,整个柴氏大宅血流成河,邪恶施虐,柴氏大宅顿时变成了修罗场,神明何在?他聋了,哑了,听不到凄惨的人间惨叫,看不到血流成河,极度残忍,血腥,恶心,恐怖的屠杀场面,不断的在陈霖眼前,杀杀杀,看到这里,陈霖脸色一白,心跳的很快,大喊道:“够了,停止啊!”  

随着陈霖这一声狂叫,他的思维回到了现代,回到了现实,感觉似乎过了很久时间,这明白了这柴氏大宅发生的所有事,而就在此时,一道天雷击下,柴袁州用鬼魂托起的轮椅,轰的一声被打碎,从空中摔了下来,和鬼大姐林婉莲摔个正着,当两人落地后,林婉莲手上拿着一把刀子,朝着柴袁州砍去,而柴袁州垂死挣扎,一刀砍下林婉莲的头颅,只见头颅飞到了半空中,转啊转,露出了真面目,原来是方嫂的人头。  

而方伯从屋子里爬了出来,看到老婆的人头,撕心裂肺的喊道:“老婆……呜呜……”  

柴袁州终于倒在了血泊中,胸口处有很大的刀伤,柴文意和陈霖冲了下来,文意喊道:“爷爷。”  

只见破开的伤口,越来越大,竟然伤口向着四周扩宽,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从柴袁州的胸口内,不断挣扎而出。  

此时,一个声音狂妄的喊道:“我回来了,谁也休想有命离开,死亡游戏,来跟我玩吧。”  

原来这就是油画中的人,柴炼荣,只是他比油画中更多了几分鬼气,传说他有着恶魔的血统,并且他的眼神透着强烈的雪浴之感。  

只见他从死去的柴袁州身上复活,满身肌肉,和他的年龄好不向配,代表着从地狱火炼中出来,变得更凶悍了。  

“我想办法挡住他,你快走。”  

陈霖对身后的文意说道。  

而在柴炼荣眼里,他们和自己的后代一样,并且和自己的孙儿孙媳妇的影子重碟在一起,骂道:“我杀了你们。”  

“我才不会轻易认命。”  

陈霖大喝一声,挥起拳头朝着他打去,力道之大,居然打中了他的脸颊,而陈霖看到柴炼荣暂时倒下去,拉起文意的手,说道:“跟我走。”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2:01
                                                            大凶宅7                                                                           陈霖拉着文意拼命的跑,也知道刚才那一拳对柴炼荣根本就没有威胁,但现在只有争取时间逃跑。  

柴炼荣从地上爬起来,大骂道:“我的忍耐到了极限了,游戏到此结束。”  

柴炼荣一刀砍向高塔,高塔竟然崩溃坍塌了,这力量是魔还是神?  

轰轰轰,随着高塔倒下,不少碎石飞溅,墙壁和楼梯不断瓦解,塌落,犹如某种怪物魔物,放弃生命也要吞噬二人似得,拼命向着两人砸来。  

树林里----  

阿胖蹲坐在地上,吓的哭了,大喊道:“不要过来啊。”  

“咔咔。”  

汽车刚好开到阿胖的脚边就停了下来,此时老太太从汽车里走了出来,说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们,绝对不要进入柴氏大宅,你的朋友呢?”  

“呜呜……”  

阿胖吓得面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又一脸阴笑,说道:“你的朋友恐怕凶多吉少了,而你……”  

“不……不要杀我啊,我回家保证马上多烧元宝蜡烛给你……给你老人家……”  

老太太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突然靠近,大骂道:“死肥猪,你当老娘是鬼吗?”  

“你是人?”阿胖还是一脸害怕,不过知道这位老太太是人,心里放松了下来。  

“恩恩,我姓朱。”  

听到这里,阿胖总算放松了,又问道:“朱婆婆,你与柴氏究竟有什么关系,你似乎知道很多秘密?”  

朱婆婆哀叹一声,说道:“当年,我是柴氏大宅的女佣,那夜,就像今晚一样,魔雾弥漫,邪恶、冷血的大屠杀开始了。”  

讲道这里朱婆婆负手望天,回忆起往事脸上似乎有了一丝痛苦,道来:“柴炼荣那怪物……他把我砍伤了,幸好未致命,但我太怕了,于是躺在尸堆装死……不过他杀尽了所有人后,停了下来,一动不动,我这才爬了起来,小心翼翼去探他的呼吸,原来因为他之前被儿子刺中一刀,大量流血,在加上杀人体力过度透支已经死了。”  

阿胖听到这里,长大了嘴巴,又问道:“然后呢?”  

“这宗灭门惨案因为凶手死亡,无从追踪,而不了了之,数个月后,林婉莲临盆产下一子,就是柴州袁。”  

“恩恩,朱婆婆,你继续说。”  

“时光飞逝,柴袁州已经五岁了,而这偌大的柴氏大宅,只剩下林婉莲母子,方嫂、方伯和我,活在这种恐怖凄惨的回忆中……柴袁州这个孩子很古怪,极少说话,只是以邪恶冷酷的眼神盯着人看,活脱脱的就是他爷爷……哦,不!”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2:02
                                                             大凶宅7                                                                                  说道这里,朱婆婆否定了,改口道:“是他爸爸柴炼荣的再生版本。”  

听到这里阿胖也诧异了,喊道:“什么,柴袁州是柴炼荣的亲生儿子?”  

“嗯,当年柴炼荣奸污了媳妇林婉莲,因为这样林婉莲怀孕了,生下了这个孽种。”  

阿胖听到这里,简直不敢相信,可这又是事实,大骂道:“真是禽兽不如。”  

“林婉莲从孩子身上看到柴炼荣的影子,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更把自己关在房中,终日不肯见人,后来,林婉莲突然坠楼死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当时却看到,七岁的柴袁州站在楼上,不过据柴袁州说,是她母亲自己失足发疯想要杀死他,自己不小心坠楼而死的。”  “我内心惶恐不安达到了顶点,我要在这魔童完全成长,并把大宅和其中所有人控制之前,逃离柴氏大宅,终于我逃离了大宅,却一直暗中留意大宅的情况,然而柴袁州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儿子长大,又娶妻生子,数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讲道这里,朱婆婆激动了起来,说道:“柴氏大宅是一处备受邪恶封锁、诅咒的绝地,住在哪里的人,不是郁郁寡欢,身染恶疾而死,便是横遭意外惨死,全都不得善终……现在只剩下管家夫妻和柴袁州,以及他的孙女柴文意。”  

“文意这个女孩与其他的人不同,她是善良的,我必须把她从恶魔掌中救出来。”  

听到这里,阿胖调侃道:“朱婆婆,你离开这数十年,难道在这山上学了道法,现在回来驱魔捉鬼了。”  

“胡说八道,哪有这回事,糟了,迟了,怕来不及了。”  

“怎么啦?”  

“别问了,快跟我去柴氏大宅。”  

当阿胖和朱婆婆来到了柴氏大宅,这见这身受重伤,更遭丧妻之痛的方伯,生命力顽强的惊人,他在大宅内外撒下汽油,自言自语道:“求你们不要这盯着我了,数十年了,没玩都是一样,半句话也不说,只是盯着我……”  

方伯手里抱着方嫂的人头,啪的一下点燃了打火机,满脸是泪,说道:“我知你们死的很惨,苟且偷生是我的错,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方伯点燃了打火机,轰轰一声丢在火中,也点燃了自己,大笑道:“我来了,你们满意了吧。”  

大火中,方伯抱着老婆的人头,看到火中无数怨灵冲着自己笑着,而方伯也一脸是泪,走入了火中。  

别宅的高塔已经被邪力完全摧毁倒塌,人呢?是否安然无恙?  

柴文意的腿被破裂的石板压着,陈霖用力搬着石板,大喊道:“你撑着……”  

而就在此时,祸不单行,柴文意的脚被石板压着,而杀人魔柴袁州也拿着剑追了过来,站在陈霖身后,柴袁州正欲一剑砍下,柴文意猛地推开了陈霖,而柴袁州走到文意身边,一脸阴笑道:“算起来,你是我玄孙女了,长得真是漂亮啊……”  

邪恶气焰嚣张狂妄,正气秃败如山倒,当妖气的黑幕徐徐笼罩下,命运已将走到了尽头,永恒沉沦……  

柴袁州死死掐住了文意的脖子,而在这生死攸关时,文意到底会是死是活呢?  

而柴氏大宅这边,已经陷入一片火海,方伯已死,而大厅正中那副巨大柴炼荣的油画,仿佛在火中狰狞变脸,发出恶毒的最后诅咒……  

而这边,柴袁州伸出舌头,舔着文意,变态说道:“孙女让我们延续柴氏的血脉吧。”  

“救命啊救命啊……”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2:02
                                                            大凶宅8(大结局)                                                                 陈霖怒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举起地上一块大石头,猛地砸下,大骂道:“畜生!”  

柴袁州猛地回头,那凶猛的眼神如同一只豹子,大骂道:“多管闲事。”  

这柴袁州在鬼魂的作用下,只见刀剑自己长脚似得,向着陈霖刺来,而这股刀剑的冲击力,让陈霖飞出十几米,若是被这把刀剑刺中,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终于陈霖撞在一颗大树上停下了,而这刀剑近在咫尺,关键时刻,陈霖单手握住了刀剑,一手是血,而这刀剑离自己额头也只有一厘米的距离,陈霖拼死挣扎,柴袁州看到这里,喊道:“好小子,倒也不可小觑,你这个凡夫俗子啊。”  

这陈霖咬牙切齿,刀剑已经刺破额头,手掌也血流如注,顿时吼道:“横竖都要死,我便跟你这恶魔,拼到底,呀!”  

一声爆喝下,陈霖把刀剑制服了,而柴袁州一脸笑意,说道:“嘿嘿,说我是恶魔,这我承认了,那我便叫你认识,什么是真正可怕的魔鬼。”  

“呀。”  

柴袁州一声大吼,脖子变得很长,身体如同崩溃瓦解,还是他体内存有恶魔,终于赤裸裸的表面化了,当看到这里,文意和陈霖吓了一跳,而他却大笑道:“哈哈……是不是怕的发抖啊……”  

“败类!”  

陈霖眼神如同一只狮子,怒道:“你这个只敢伤害自己亲人的败类,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摸样,便认为可以吓到我了吗,这只能引我发笑了。”  

“哼,臭小子,不要盲目的勇气,这是无知,会让你死的很惨的,更惨。”  

柴袁州的脖子无限生长,把陈霖包围,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火海中,慕容出现一股浓烈的气氛,只见柴氏大宅死去的数怨灵,一个个都是直接或者间接死在柴炼荣身上的,全都集结过来,围结一致的气氛惊人。  

这柴袁州本来就已经死去,不过死前他把灵魂卖给魔鬼,让杀人恶魔柴炼荣上了他的身,而接下来,这些怨灵以自身元气化作一股力量,向着柴袁州攻击,牵绊、在攻击、在牵绊。  

“怎么啦,联合起来对付我吗,我可不在乎在杀你们一次。”  

陈霖这次站了起来,单手拿刀,因为对付柴袁州单单靠这些元气化作的鬼魂,那是不够的,必须借助人类强壮的肉汤和哦那个屋的意志才有可能。  

只见柴炼荣的儿子,上了陈霖的身,和陈霖合二为一,双手握刀,狠狠冲了过来,满眼是泪,喊道:“够了,不要在让噩梦继续下去了,一切都应该结束了!爸爸!!”  

饮血无数的魔刀,在人鬼合一的强力推动下,摧枯拉朽,刺穿柴袁州魔躯,只听哇哇一声,无数白色气体外冒,而柴袁州眼神颓废了下来,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记得很久以前,我被最信任的人出卖,他把利刀刺入我的腹中,那痛楚,痛啊……痛……”  

柴袁州慢慢恢复了意思,而附身在他身上的柴炼荣想起了以前的一切,意识也逐渐模糊了,道:“我不行了……但我不甘心,我不想死,任何代价……也不要死……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2:03
                                                           大凶宅8(大结局)                                                                 原来柴炼荣死了后,被魔鬼收买,潜意识的附身在儿子柴袁州身上,所以儿子柴袁州,也只是柴炼荣的牺牲品,变得一样嗜血、残暴,不过到了最后,他满眼是泪,说道:“我把灵魂出卖了给魔鬼,却不知那最宝贵的东西……早已离我而去……”  

此时,柴袁州倒下,而柴文意扶着他,流泪道:“别说了,别说了……”  

“释放自己,释放自己……我终于解脱了吗……”  

柴文意搂着柴袁州,说道:“邪恶、终于平静,宽容,慈悲进入胸中……”  

柴文意的话仿佛如安魂曲一样,柴袁州的身体化作一股光芒,收缩消失了。  

而此时,不知不觉中,烈火已经把一切包围,危机四伏,而此时,外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陈霖……陈霖……我们来迟了……呜呜你还活着吗?”  

这是阿胖的声音,只见阿胖和朱婆婆赶了过来,却看到冲天的大火,而阿胖满脸是泪水,认为陈霖已经丧生在大火中,伤心不已而就在此时,熊熊烈火中,众冤魂,使出了最后的力量,只见他们冲开了大火,为陈霖和文意开了一条大道,而陈霖就在众鬼魂的保护下,抱着晕过去的文意走了出来。  

当阿胖看到陈霖两人走了出来,哭着跑过去,大喊道:“呜呜……你没事就好。”  

而陈霖在回头一看,众鬼魂在大火中,微笑着冲着陈霖摆手,陈霖也报以一笑,说道:“再会。”  

两日后---  

主编大发雷霆,啪啪一声,说道:“这也算是报到,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派胡言,读者会相信这种垃圾吗?”  

主编指着阿胖骂道。  

阿胖饶头笑道:“嘻嘻。”  

“陈霖这臭小子呢,叫他来,我要听他解释。”  

“主编,陈霖不会回来了,他说你明天会收到辞职信。”  

这下主编怔了怔,道:“什么!”  

残忍如血,柴氏大宅废墟中升起袅袅灰烬余烟,三条苍凉的身影,见证着这曾经被邪恶肆虐,也埋葬了邪恶的绝地死域。  

朱婆婆、陈霖站在柴氏大宅废墟外,而文意坐在轮椅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呆了一样。  

朱婆婆看着可怜的文意,哀叹道:“怎么会这样,连医生都检查不出毛病,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突然绽放的茉莉花,而突然凋谢,原本郁郁寡欢的双眸,如今变得呆滞如痴……  

陈霖看着柴文意的样子,心疼不已,心里知道柴炼荣其实并不是真正毁灭,而是遁入柴文意的意识内,等待东山再起,这一点陈霖比谁都清楚,所以文意把自己封闭起来,以自身作为恶魔的监牢。  

此时,朱婆婆哀愁的说道:“其实要彻底消灭柴炼荣,只有一个办法……”  

“我知道,但是我做不到……”  

陈霖双眼流着眼泪,知道想要消灭掉柴炼荣这个恶魔,唯有毁灭掉柴文意,可是陈霖实在不忍心,不过陈霖有信心,推着柴文意的轮椅慢慢远去,消失在这座柴氏废墟中,他相信有一天,总能找到彻底毁灭掉柴炼荣,而又让柴文意恢复的办法……  

-----(完)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2:04
                                                           瞳观记之造怨                                                                        白小珍是茵峰小区的一名住户。  

从家里出来找了十几天的工作,没有一样自己喜欢的,今天都三月七号了;再找不到的话钱都快用光了。小珍仰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忆着报纸上的一条条招聘信息,“唉呀!在报纸上找真不靠谱!”小珍自语“算了,不想了。去外边吃个晚饭顺便看一下附近有没有招人的,随便找份事做吧,要不就饿死了。”翻身起来看着窗外对面的天台,她回想起前几天凌晨发生的事;那天自己和朋友出去K歌,回来的时候看见对面楼顶有俩人,一男一女,男的好像要对女的做什么?后来只看到男的好像掉下了楼,自己伸出头去看好像还看到砸死了一个。那天睡觉还做了噩梦呢!可是第二天咋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自己看见的尸体也不见了...  

小珍下了楼随便找了个地方吃完饭,见到路边好多厂子在招人。因为小珍自己读完初中就出来打工,没什么高的文化。就索性找了一个普工做着,反正保底还快三千咧。走进保安室问问招聘的事,保安说明天再来,晚上人事部没上班的。记住这家叫步先公司的鞋子加工厂的名字小珍就打道回府了。  

回到宿舍,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什么她喜欢看的。遂打算睡觉去,眼角不经意撇见天花板上有一条缝隙,大小和闭着的眼睛差不多大小。小珍越看越觉得后背发怵,总觉得这裂缝会睁开眼一样。摇摇天笑笑自己太累了。盖住被子她还在想前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小珍不知道的是那裂缝此时睁开了眼,那是一只充斥着血丝的眼,瞳孔竟然是红色的,它一直瞪着小珍用被子盖住的位置...时间指向九点四十五分,那眼睛仿佛已经渐渐地浮现出来......  

‘呯呯呯’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小珍从睡梦中醒来,眼睛又缩回原本裂缝的样子。开了门,她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他左手边站了一个保安模样的男子,右手边是一个身材高挑手里拿着个记事本的女性,小珍想着‘旁边的应该是保安和秘书吧’“你好!我叫王鑫,她是我的秘书,叫林淑瑶。我的左边是这一带的警察”“白小珍?你好!我叫陈卫!”陈卫介绍自己。  

“抱歉打扰你了,不过事情实在太重要了,顾不上时间的问题”王鑫说“我们已经找了许多户人家,你是最后了,因为你住在最后一层。”

小珍整理一下头发“进来说吧”她有点不高兴“说完就赶快离开吧,我明天还得去找工作呢!不好意思”

“好吧,废话也不多说。我呢,是这小区旁边一家公司的老板,前几天我儿子虎子失踪了,我和陈卫调查了附近一带的监控摄像头;查到了他和他的好朋友阮炎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茵峰小区这里。从保安室的楼层监控看到那几天你这里都在亮着灯呢,所以想来问问有没有看见我们说的人”说完王鑫向陈卫点点头。陈卫拿出了两张照片介绍道“这是王老板的儿子王虎,这张是他儿子的好朋友,名叫阮炎,他们经常在一块,你辨认一下有没有见过他们?”陈卫把照片递给了小珍。  

看了下照片,只是觉得阮炎这张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小珍看了看窗外,想‘就是那,难道前几天看到的事是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没有尸体呢?楼下砸死的是虎子?一定是!’小珍思考的时候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她睁大自己的眼睛一瞬间又恢复了。“没有,我没见过这两人,你们找错人了。好了,你们问完了快点走吧,我要睡觉了”小珍站起身下了逐客令。“那不好意思白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记起来什么就请联系我!谢谢”王鑫递了自己的名片过去就出去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2 12:04
                                                            瞳观记之造怨2                                                                      关上门,小珍靠在门上想到“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我可不想卷进去。唉,有钱也不见得好!”王鑫和林淑瑶还有陈卫在外头相视了一眼,“你们怎么看?”王鑫说话了。陈卫回答“可能你们没注意,我看见她当时有一会表情有异样。”林淑瑶说“我觉得这小姑娘一定知道些什么,她在瞒着我们。”王鑫摸摸下巴点了点头“我们走,可能今天是她心情不好,咱们来的挺晚的,我们明天来试试吧!”三人就去电梯口处了。  

小珍回到了爱床一下扑了上去,手里头还抓着王鑫的名片‘步先公司董事王鑫’仰身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在挣扎‘还是晚上找的那家的管事。那还是明天告诉他吧,再怎么说别人也是丧子,唉~’小珍决定好。就看见天花板上的裂缝动了。  

“啊!!!”那只眼睛浮现出来。睽着她。那泛红的眼慢慢浮现着~,到最后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头发还在天花板上落下,还像落不完,落下的位置正是小珍的床;看样子是要渐渐把小珍包裹住。小珍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手脚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向自己靠近。  

那女子,应该说是女鬼,抬起了她的那双手,她的手看起来是那惨白色的。手指修长。女鬼皮肤苍白,看得见皮肤下的黑色血管。她的右手伸到白小珍的后脑勺。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和小珍的双眼对视着,小珍惊恐“你,你想做什么?我没做什么坏事!也没害过人!你不能伤害我!”女鬼没说话,只是抚摸着小珍的脸,而小珍脑海里突然闪过虎子和阮炎被女鬼蚕食的一幕幕,小珍喉咙顿时气血翻涌,受不了刺激呕吐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是看到,可我没跟别人说阿!”面对小珍的话语,女鬼笑了,只能看到嘴角咧开的那种笑。  

小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想要逃脱。一把抓过床边柜子上的手机和王鑫的名片要打电话。此时女鬼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着小珍,小珍刚按好拔出键。自己的身子不听使唤的向上飘浮。小珍感觉自己喉咙被掐住不能出声。双脚不停的踢打,希望能找到站立的地方,她看到自己的头发正在把自己的喉咙一圈一圈的围住,往天花板上吊去,双手抓着脖子间的发丝,试图解开。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没做错事啊!却这样子!”小珍瞪大自己的眼,看着窗外对面的天台。四肢不动了,画面在最后定格。女鬼不见了,只剩下小珍穿着大红睡衣被发丝吊在天花板上,眼睛像要渗出血,充满着仇恨的目光瞪着某一处。手脚下垂。  

对面楼顶上,一只黑猫正注视这里,像是知道对面楼的戏已经结束,也消失在黑夜中。  

屋子里只剩下小珍的手机发出的声音“喂,你好,请问找谁,喂?有人吗?”                                             
作者: 至尊•荭颜€菟    时间: 2014-4-2 14:08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00:18
至尊•荭颜€菟 发表于 2014-4-2 14:08
[& #98][& #98][& #98]

怎么了  ???
作者: 至尊•荭颜€菟    时间: 2014-4-3 04:11
bnm65134 发表于 2014-4-3 00:18
怎么了  ???

我想看一下内容所以。嘿嘿。g'a'j
作者: 至尊•荭颜€菟    时间: 2014-4-3 04:11
赶紧更新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2:56
至尊•荭颜€菟 发表于 2014-4-3 04:11
赶紧更新

不是吧  你看的那么快呀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03
                                                            惊魂夜之致命偷窥                                                                   田螺是一个公司的主管,几天前他搬到一个小区,原来房子的主人以低廉的价格把房子卖给田螺,百年不遇的好事,让田螺高兴了好一段时间。可是自打搬过来田螺总是有一种心绪不宁的感觉,最近他的情绪可不太好,工作压力大,整晚的失眠,有时候只好瞪着眼睛等天亮。  

这一夜田螺又失眠了,心情烦躁的他只好无聊的看着窗外。已是夜半子时,周围寂静无声,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只是对面的楼层还亮着灯,隐约的看到有一个女孩优雅的坐在窗前。反正醒着也是醒着,田螺拿起了自己的高倍望远镜,偷窥的感觉可以说,即刺激,又有点欣喜的感觉。  

田螺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对面的女孩可是说是天仙下凡,美得几乎无法形容。优雅的气质,一头乌黑的秀发散发出迷人的韵味,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田螺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不过挺奇怪的女孩屋里的灯光竟然是青色的,在她旁边点着三支蜡烛,摇曳的烛光在诡异的跳动着。其中的一支蜡烛渐渐的熄灭了,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突然间,田螺觉得女孩在冲着自己微笑,笑的那么迷人,仿佛有一种魔力一样,不知不觉中田螺睡着了。第二天田螺感到自己浑身无力,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没办法只好向公司请假。  

田螺在医院拿了些药,漫不经心的往家走,想起昨天女孩天仙般的容颜,田螺感到一丝兴奋,心中幻想着也许某一天可以和这个女孩有一个美好的开始。  

“先生,请留步,我观你眉宇之间有血光之象,,,,,,,,”田螺停下了脚步,是一个算卦的老道,瘦小枯干。  

“老东西,你找抽是吧,你才有血光之灾呢,信不信我把你牙打掉。”  

“恕我直言,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奇怪的东西,好像和女人有关。”  

田螺心里一惊,故作镇静地说道“艳遇吗,我天天有,有什么奇怪的。”  

“艳遇,恐怕是地狱吧,我看你身体羸弱,应该是鬼魅所致,每个人身上都有三团阳火,分别在两肩和头顶,你左肩的阳活,已经熄灭了,听贫道一言,赶紧搬到别的地方或许才可以躲过一劫。”  

天渐渐的黑了,躺在床上田螺回想起老道说的话,心里难免有些犯嘀咕,难道和对面的女孩有关?睡到半夜的时候,田螺再也睡不着了,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窗户,灯光依旧亮着。田螺拿起望远镜,对面的女孩依旧保持者优雅的姿势,脸色似乎比昨天红润了许多。望着眼前的女孩,田螺觉得自己好像着了魔一般。突然间田螺注意到了另外的两只蜡烛,其中的一支蜡烛渐渐的熄灭了,田螺觉得有些眩晕,好像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田螺已是卧床不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田螺吓了一跳。几天的时间自己竟然面如死灰,憔悴的不成样子,人的身上有三团阳火,你已经熄灭了一只了。回想起老道说的话,昨天自己已经看到三支蜡烛熄灭了两只了。难道对面楼里的女孩是鬼魅,一阵寒意只冲心口,等到下一根蜡烛熄灭了自己恐怕......不能坐以待毙,找到昨天的老道也许还有救。  

勉强支撑着身体,来到楼下,只见昨天的老道,早已等候在楼门口。  

“老先生,求你救救我”田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年轻人,你对面楼里的姑娘其实是个女鬼,你的窗户和她的窗户正对着,你好奇偷窥她,其实他早就注意你了。她身边有三颗蜡烛,你偷窥她一次,你身上的阳火就会灭掉一只。如今你已是命悬一线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午夜时分到她房间里,把熄灭的蜡烛点上,你才可以躲过一劫。”  

没有办法了,午夜的时候田螺胆战心惊的来到了对面的楼里,轻轻的转动门把手。田螺小心地向屋里看了看,黑暗的房间内鬼气森森,好像每一个角落都有一双眼睛在偷偷的看着自己。窗台边仅有的一颗蜡烛,在诡异的晃动着,好像随时可能熄灭,可是窗台边的女鬼却不见了踪影。田螺赶忙走了过去,点蜡烛,突然间房门自己关上了,田螺顾不得害怕,赶忙将蜡烛点亮。蜡烛的光亮竟然是青色的,田螺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白光一闪老道出现在了田螺面前。  

“老先生,怎没回事,我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你看看我是谁,一阵阴森的笑声,眼前的老道竟然是,每天在窗前出现的女鬼,“实话告诉你吧,昨天在楼道口的老道就是我变得,其实如果你听从老道的劝告,离开这里,过些时间你就可以好起来。不过呢我是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的了,不想看看我以前的样子吗?”  

田螺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这一次并不是因为女鬼天仙般的容貌,眼前的女鬼在一点点的腐烂,皮肉在一点点的消失,眼球凸起,狰狞的面目如同地狱中的魔鬼,令人作呕的气味,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天哪竟然是一具恐怖的腐尸,“你还觉得我美吗”哈,,,,,哈,,,,,,,,恐怖的笑声在地狱中久久回荡。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04
                                                               惊魂夜之诡异的古镇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浓雾渐渐地笼罩在这一片荒废的村落。咖啡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自己拼命的寻找出路,想离开这个鬼气森森的地方。可是转了半天还是回到了原地,死亡的气息渐渐的逼近了,突然间前面出现了一辆客车,慢慢的向咖啡开了过来,咖啡心里一阵惊喜,终于可以出去了。当客车停下来的时候,咖啡吓呆了,那竟然是一辆灵车。  

“你上来呀,有一个位置是你的。”一个白衣女人翻着眼白,嘴角流着鲜血,诡异的微笑让咖啡魂飞天外。“啊!!!”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咖啡已是满头大汗,他看了看是午夜十二点,又是这个时间。  

咖啡是一个大学生,最近失恋了。受了如此大的打击,他一直意志消沉,神情恍惚,感觉到身体总是轻飘飘的。最近的一段时间他总是噩梦不断,而且都是同一个梦,每次在噩梦中惊醒都是在午夜十二点。  

也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无意间在报纸上看到一个风景区的广告,“幽静的青山绿水间,让您摆脱城市的喧嚣与烦恼,荒村古镇欢迎您。”咖啡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去散散心,缓解一下压力。客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一侧是悬崖峭壁,咖啡可不管这些,在车上悠然的打着盹,几个小时的颠簸在一个山脚下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镇,风景优美,山清水秀,仿佛一座世外桃源。只是村口的一块石碑,血红的字体写着“荒村本是泉台路,地府无路为人开。”咖啡心里一惊有种不祥的感觉,这里好像有些特奇怪。大街上的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每个年代的都有,还有几个老大爷穿着马褂,简直就是一个时间大错乱,好像到了服装博物馆了一样。  

大街上的人表情木讷,好像每个人都挺忙碌,像是在寻找什么。咖啡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了下来,店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穿着好像是解放前的样式:“小伙子,这里是山区,晚上不要到处乱跑。还有一点,看到任何东西都不要害怕,只要你待在店里,就可以了。”店主的一番话让咖啡觉得有些奇怪,算了吧,入乡随俗,还是老实的呆在房间里。  

闲来无事咖啡打开了电视机,无聊的电视台,总是演着一些无聊的肥皂电视剧。突然电视机出现了雪花,几秒钟过后一男一女两个播音员出现,“现在插播一条新闻,解放前,在一个叫荒村的地方,发生了一起诡异的事件,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神秘消失,后来附近的村民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诡异的哭声,还可以看见人影在村中出现,附近的村民将荒村是为鬼蜮,无人敢靠近半步,后来一些探险者和游客陆续在荒村失踪,提醒广大游客,不要踏进荒村。”

突然间,女播音员表情极度恐惧,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放我出去,我找不到出去的路,这里都是魔鬼,都是黑暗,这里是地狱。”男播音员阴冷的说道:“咖啡,欢迎你成为这里的一员,你讲永远的留在这里”咖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咖啡不敢停留片刻,急忙冲出了房间,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古镇不见了,眼前是一片残垣断壁,远处不时传夜猫子的叫声,正当咖啡惊慌失措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两束亮光,由远及近,咖啡急忙站在路边挥手,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客车缓缓的停下了,是一辆灵车,梦境中的一幕,再次上演,咖啡的神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这难道又是梦境。  

咖啡一路狂奔,也不知跑了多远,来到了一片山坡脚下,枯黄的野草半人多深,咖啡实在是跑不动了,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四周漆黑一片,静的没有一点声音,自己这是在哪呀?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周围竟然是一片墓地,自己正坐在一块石碑上,血红色的碑文写着几个恐怖的字,你已经死了,墓碑上的照片竟然是自己!  

冰冷的感觉笼罩全身,忽然间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雨夜,一个年轻人受不了失恋的打击,用安眠药自杀了,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座古老的座钟,时间是十二点整,咖啡的心惊恐的狂跳着,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画面中的男人竟然是自己,丢失的记忆渐渐的清晰,原来自己,已经死了,那每晚出现的灵车就是来接自己的,“你上来呀,还有一个位置是你的。”  

荒村其实就是地狱,只不过有些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还在苦苦寻找出去的路。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04
                                                             平安桥上的小女孩                                                               我是一名货司机,每天往返于城市和乡村之间。今天没多少活,和车队的几个哥们凑在一起聊天解闷,车队里的老张十分健谈,为人也很幽默,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天南地北的侃大山。可是今天老张却显得有些不在状态,一脸疲惫的样子,“张大哥,是不是有跟嫂子吵架了,你又被虐了”车队的保管员小李的一番话,把大家都得前仰后合。
“小李,这你就太不厚道了,不能实话实说,上次老张被嫂子罚跪搓衣板的事,我就一直没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可是老张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张大哥,弟兄们和你开玩笑呢,别当真,不和你聊了,下午我还得到榆树村送点货。”
“等会,路宁,你要到榆树村送货”老张一脸恐惧急忙站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
“路宁我跟你说点事,过榆树村要经过两座石桥。千万记住不要走南边的,平安桥,那座桥太邪门了。”
几个人好奇的围了过来,张大哥讲起了几天前他的经历。张大哥一个人到榆树村送货,车上装的都是钢筋水泥。那天下着小雨,来到平安桥附近,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在桥中央坐着,再烧一些东西。张大哥恩了几下喇叭可是这小女孩就是不闪开,没办法张大哥只好下车。小女孩背对着自己,在一张张地烧冥币,当时张大哥吓了一跳。
“小姑娘,您先让一下好吗,我先过去。”
“叔叔等会,等我为你烧点纸钱你在过去。”
“给我烧纸钱?”
突然间小女孩回过头来,天哪竟然是满脸鲜血,两个眼睛散发出两道绿色的寒光。张大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开车逃了回来,事后听当地的农民说起过这件事。这座桥建好的第一天,一个叫小雨的女孩,掉到河里淹死了。从此以后呀,这座桥就闹鬼,没人敢在桥上过。就是大白天,这座桥都是鬼森森的,没办法只好又在附近建了一座桥,可怜的小女孩阴魂不散,看来是有未完的心事呀。
天公不作美,小雨又纷纷被而至,这一路上我一直忐忑不安,好像有神魔事情要发生一样,突然间公路上有一个衣着单薄的小女孩背着一个书包向我招手,“叔叔,能带我到榆树村吗”冰冷的雨水浸湿了小女孩单薄的衣裳。

“丫头,把这大衣披上,别冻着,”天渐渐的黑了,昏黄的路灯下整条公路更显的凄凉。
“丫头,你叫神魔名字呀,你这书包挺重呀,装的都是书吧,现在的学生太辛苦了。”
“我叫小雨,这里面装的不是书,都是冥币”小雨,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不就是,,,,,不过我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也许这只是个巧合。
“小雨呀,你买这麽多冥币干嘛呀”
“到平安桥上去烧呀”到平安桥上烧冥币,我的头皮顿时炸开了。
“叔叔能帮我一个忙吗,背我到平安桥上去,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小雨脸色惨白气若游丝。
“你,,,,,你是鬼,,,我没有害过你,,,,,”
“叔叔你是好人,我不会害你的,只要你把我背到桥上就可以了。”
平安桥下河水汹涌澎湃,漫天的乌云,伴着一道道凄厉的闪电“叔叔,我不是故意在这里吓人,我不忍心看着无辜的人在这里丧命,所以一直在这里游荡,这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谢谢你叔叔,所有的谜团明天就都解开了,”跳动的火焰将一张张的冥币吞噬,化作一缕青烟。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平安桥的时候,周围站满了人,原来一辆豪华轿车,再过平安桥的时候,突然间桥塌了,车上的人全部遇难无一生还。后来经事故调查,平安桥是严重的豆腐渣工程,偷工减料,出事当天掉到河里的竟然是,建造桥梁的承包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此时周围的百姓才恍然大悟,正是因为善良的小雨,无辜的人们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09
                                                           古镇水鬼                                                                                  有条名江实为河的水千年不变的从沙子这个小镇旁流过。镇不大,但是整个镇里的民居都是清朝时留下的建筑,偶尔也有拍戏的剧组来此地取景。一条宽宽的青石板路几乎穿过了这个镇子。镇上有个临江的码头,客商们在沿江上下运送货物的当中,有时会在这儿停留。码头边上有一长排的竹林,郁郁葱葱,河风吹过的时候,竹林左右摇摆,随风沙沙作响。

     孩子们有时候爱上这儿来玩,在炎热的夏天,甚至还都脱光了追逐着扑通扑通跳下河里去,嬉闹一阵子。岸边都是鹅卵石,有时可看见随处散落的红绣鞋,孩子们好奇,捡来玩,象传球一样丢来传去。有一回镇里的一位老人碰巧从这经过,看到孩子们的举动,惊得他大骇,连忙上去抢过绣鞋,扔到了河里。孩子们不解,他神秘兮兮的说,这是水鬼晚上上岸时穿的红绣鞋啊,七月半,鬼上岸呀……你们懂不懂?这条河里有水鬼你们晓不晓得?桂芳老哥的婆娘那年在码头洗衣服,月亮都升起了还没洗完,桂芳就去河边接她,还应着话呢,突然就从水里生出一只湿淋淋的手来,把婆娘拽了下去!可怜桂芳老哥眼睁睁的看着她眨眼就沉水里去了,这时月亮正巧被云遮住,乌漆麻黑的一片,只有哗哗的水响。桂芳老哥呀……第二天早上,在下游寻到了她婆娘。脚脖子的抓痕还在啊,让人瞅着都心寒……对了,你们忘了志明他哥了么?放了学下这条河游泳,就是上面!上面!老人用手指着方向……死后三天才浮上来,整个身子不见一丝血色。家里人以为他是不小心给淹死的,打发人给打捞上来。临入棺的时候有人看见他脚底有一红眼,便嚷了出来,大伙都围着看,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那是叫水鬼给扎的,把身上的血都吸了……老人摇摇头,似乎仍心有余悸,摸索着点上一根烟,慢吞吞地走开了。孩子们听得头皮发麻,忘了言语,半晌又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每年都有七月半。过了七月半,就不能下水了。有胆大的也下水,但是洗好上来都不愿再下去,其实水冷得邪乎,泡在水里,总觉得周围不时有阴丝丝的暗流往身上涌,没洗好的不觉心里害怕,看到有人上岸就迫不及待地跟着上岸来。

     这年的七月半仍旧有人在河边烧钱纸,点好的香火插满了码头边。幽深的河水映着点点的火光,不停地泛动。夜深了,烛火渐渐熄灭,人也都散去。只剩下一个寂静的河滩与竹林相伴。水波不停地拍打着岸边。一圈涟猗从水面荡开,转眼就已经到了岸边。

     古镇上的灯火逐渐熄了,月光把青石板路映得发亮。有个女人匆忙走在路当间,迎面碰见另一个女人,互相交谈了几句,一块往出镇的方向走去。

     月光被一朵乌云遮住了,天地间暗了下来。河边有哗啦啦的水响,有个东西从水里突然冒了出来,身形迅速地往竹林移去,不大会工夫就进了竹林。霎时齐刷刷地有几支手电亮起,直指竹林。一群半大的孩子不知从哪钻了出来,手里提着棍棒,吆喝着跟进了竹林。那东西似乎受了惊吓,立刻往回走,正与孩子们碰了个正着,一时间棍子都往那东西身上落。孩子们都打得起劲,却没听见那东西吱出声响,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懵了。不一会却发了狂,身子往其中一个孩子撞去。那孩子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那东西趁空档窜了出来,眼看就要脱出了包围,跳入河中,一个孩子眼疾手快,横扫过一棒,打在它的脑袋上,一声闷响,那东西顿时摊在地上。/鬼故事www.fear8.com

     两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河边,听到动静,急忙奔过来。一群孩子围在了一起,手电都集中在这个东西身上。女人想责备两句孩子,可顺着光亮往地上一看,也傻了眼。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几近透明的怪物,身体光溜溜的,还沾着几株水草。嘴又长又尖,脑袋不大,四肢出奇的长,……象……象一只猴子!被撞的孩子爬了起来,胸口竟然被它长尖的嘴击了一个洞,往外汨汨地冒血水……

     听到消息,镇上一下来了好多人,把河边围了个密密实实。大家看了都觉得挺惊讶,这是个什么东西呢?有知道的说,这叫水猴。终年生活在水深处,靠吸人畜的血或是捕食鱼类为生,秋凉的夜晚偶尔会上岸。唉!第二天这东西就从河滩上消失了,有人说,是孩子们又把它给扔回河里去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11
                                                             我们都是鬼                                                                          阿凯晚上做了个噩梦,他梦见一个女鬼硬把他往洗手间里拉。他挣扎着和那女鬼拉扯,最后就被吓醒了。

第二天晚上,阿凯又做了个噩梦,还是那个女鬼。她一声不吭走到阿凯的床边,狠狠的抓起阿凯把他往洗手间里拉。阿凯不明白这女鬼是干什么,难道要把他拉到洗手间里淹死?他用劲全身的力量和那女鬼相互拉扯。这时,他突然看到了那女鬼的脸,没有想到这个女鬼居然是他的老婆小芹!他吓的不知所措,用力的摇头,就又醒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梦到自己的老婆要杀他,他没有对不起他老婆,况且他老婆也活的好好的,就在他旁边睡着啊!

晚上,阿凯又梦到女鬼了!这次女鬼变得更加凶残,更加恐怖了!她的脸上居然没有五官!但看从女鬼的衣服和身型看,就是小芹啊!小芹伸出冰冷的双手,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她又要把阿凯往里面拉。阿凯拼死了也不要进洗手间里,他感觉心越跳越快,一下子就醒了…

阿凯第一反应就是看看小芹,而此时小芹正甜甜的睡在他怀里,似乎还在做着美梦。阿凯很想把这几天的噩梦告诉老婆,可又怕老婆说他是心里有鬼,在外面有小三了。就这样,阿凯就一直忍着没有说出去。

可是第四第五第六天。阿凯又一连三天做了同样的噩梦。梦里面小芹变的更加凶狠残暴了,有好几次都差点把阿凯拉到洗手间了。阿凯终于受不了了,在这样下去他会被小芹吓死的。于是,他就把这些天的梦告诉了小芹。

“老婆,我最近老是梦到你!”

“喔?那你都梦到我什么了?”

阿凯咽了口唾沫。

“我梦到你老是把我往洗手间里拉,而且你…你居然没有五官!”

“没有五官?那是不是这样的呀?”

这时,小芹的脸突然变了,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脸上的其它东西,都慢慢的从脸上沉了下去!渐渐的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器官的头颅!阿凯吓得惊叫了一声,原来自己的老婆真的是鬼啊!他四处乱窜不知道要逃到哪里,他看到所有的门都锁了,只有洗手间的开着。他急忙的逃了进去,把洗手间的门反锁了。他突然想到梦里面小芹一直把他往洗手间里拉,他现在自己进来了不是自找死路吗!他抬头一看,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却赫然的发现,自己的脸,居然也没有五官!他吓得退了两步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他又看了地下,却发现自己没有影子!这是怎么回事?他一头倒在地上,用力的打自己脑袋,他突然想起来了。原来自己,已经死了!

“老公,想必你也该知道了吧,六天前,你在玩过山车的时候出意外死了。但你的意念太强,居然把它给忘了。可是如果在七天之内,你要是还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死的话的话,你就会飞灰湮灭。这些天,我很想直接告诉你,但又怕吓到你,怕你不敢相信。所以我一直在梦里引导你,把你往洗手间里拉,想让你看看自己的脸,这样你才能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啊!你现在明白了吧,我们都是鬼!”

阿凯终于记起来了,既然是鬼,他把自己的脸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但是这时,小芹却又沉默了。

她对阿凯说:“老公,你是玩过山车出意外死的,可我是怎么死的啊?那天我又没和你一起去,我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是鬼了,但我始终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你快告诉我,不然我会飞灰湮灭的!”

阿凯冷冷的笑了。

“老婆,原来这个你也忘了啊!你当然是被我掐死的了!我死了,你能不下来陪我吗?”/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13
                                                            神秘的佛像                                                                          这个故事依然和妞妞的妈妈有关。
    呵呵,虽然我没见过妞妞的妈妈,但是从妞妞的嘴里,我知道阿姨一定是个善良勤劳的女人,我很喜欢她,这个故事发生在妞妞出生的前一年。
    79年,绥化还不是很富裕的一个地方,(呵呵,好像那时候富裕的地方都比较少吧。)妞妞家住在平房,厕所离家走路得走7、8分钟。有一天,妞妞妈妈下班,骑着自行车经过离家最近的一个厕所时,就去上厕所,免得一会还得出来,大冬天怪冷的。
    她刚走进厕所,就发现厕所与厕所相隔的墙上不知是谁搁了一座弥乐佛像,佛像雕刻精美,似玉非玉,妞妞的妈妈一见就非常喜欢。她本来想把佛像拿回家的,但又怕是哪个粗心的人不小心忘记在这的,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妞妞的妈妈总觉得把佛像这样放在厕所非常不敬,于是就把自己带的纱巾取下来,把佛像放在上面并且包好。走的时候,她还恋恋不舍。
    结果她骑上自行车,走了不到100米,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下子就摔倒在雪地里。一抬头,就看见那尊弥乐佛正对着她笑,不知道怎么的,刚才那座佛像居然出现在雪地里,还绊了她一跤。妞妞的妈妈觉得是这尊佛像与自己有缘,于是高高兴兴的便把这尊佛像请回了家。
    佛像请回家以后,妞妞的妈妈细心的收拾了一个柜子,又把佛像擦拭得干干净净,把佛像放在柜子上,还供上了水果与香火。这样过了大概一年多的时间,每一天,妞妞的妈妈都会上香,非常虔诚。
    那年年底,妞妞的妈妈就有了妞妞,家里人非常开心,农村虽然不富裕,但生活还是比较宽松,家里人对妞妞的妈妈照顾也非常细心。一家人都在猜是男孩女孩,大家都希望是个女孩,因为家里已经有一个男孩子了。结果有一天晚上,妞妞的妈妈做梦,梦见了那尊弥乐佛,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往她怀里一放就不见了。妞妞的妈妈低头一看,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心里开心得不得了。醒了后就对家人说,这次是个女孩。结果不久后,果然妞妞就出生了。这下,妞妞的妈妈更是喜爱这尊弥乐佛了。
    84年,妞妞四岁,有一天,妞妞的爸爸妈妈有事情要进城去,便让四岁的妞妞和10岁的哥哥自己在家。妞妞的妈妈进城去办事,路过一家商店,偶然从镜子里又看到了那尊弥乐佛的影子,她感到很奇怪,以为是自己眼花,再仔细一看,真是家里那尊佛像,并且佛像的手指向东方。妞妞的妈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了看东方,突然反应过来,她家就在东边,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结果她又急急忙忙的赶回家。回家一看,果然出事了,原来是妞妞突然发了高烧,一个劲的哭,送到医院一看,居然是出水痘了,但是因为送到医院及时,妞妞一点事也没有,没几天就康复了。妞妞的妈妈回家后对佛像上了香表示感谢。
    96年,一天早上妞妞的妈妈起床后,突然发现佛像上不知道是谁给罩上了一块红布,问家里人都说不是他们弄的,妞妞的妈妈就琢磨着难道是家里有喜事?结果果然,下午哥哥就打电话回家说他考上北京的一所大学了。全家人都高兴坏了。从79年到现在,那尊佛像一直在妞妞家,偶尔会给妞妞的妈妈一些提示,有一次妞妞的妈妈去庙里,对一个老和尚提起此事,老和尚笑着说,那尊佛像一定是和她有缘,所以才会来到她家陪伴她。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15
                                                            湘南恐怖僵尸村传说                                                                清朝野史,东轩主人的述异记中有出现僵尸的故事:
    清朝初年,湘南西边,有一个靠山的小村落,整个村子两百多户人家,七百多人都是殭屍。这些殭屍,喜吃活人血肉,其身湿润腐烂,全身皆发出霉味般的恶臭……
    本来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村子,大部分人以打猎为生,一部份人种点野菜地瓜之类生活。村中有个叫成三的年轻人,平日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又喜欢调戏别人老婆,常被村人追打羞辱,因此就躲在山中苟活,利用晚上回村偷些东西过活。全村人都对他恨之入骨。
    有一天,成三在山上肚子饿了,想挖一些野笋,地瓜之类来果腹,就到处挖啊挖啊,竟挖道一具屍体,样子极为恐怖,似乎死了几百年,脸和身子都烂的不成人形,他虽然肚子空空的,也不禁呕了几口酸水出来。成三本想拔腿就跑,但是仔细一想,或许屍体上有一些值钱之物,就蹲了下来仔细检查……
    虽然整具屍体都已烂成糊状,但似乎头上有一张黄纸,上面的字已看不清楚了。成三找了半天,结果什麽也没有,死屍身上所发出的怪异腐味,更加闻之全身不对劲。於是赶紧把死屍埋了,到别处找食物。
    自从成三看过那具死屍後,整个人就觉得难过,一天天消瘦,牙齿也渐渐变黑,全身无力,昏昏沉沉,好像中了屍毒。
    过了一个月,大家发现成三好久没上村来偷东西,心想可能死在山上,正高兴的时候,却看见成三呛呛踉踉地走来,要求村人到城里帮他找医生。这些村人哪一个没吃过他的亏,哪里会帮他?
    “啊!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再怎麽说成三也是一个人,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看他死啊!”一位老者这样说着。
    又带他回去洗澡,又煮一些东西给他吃,想不到成三稍微好些了,又想调戏老者的女儿,被村人发现後,大家将他打个半死,丢在後山草丛中让他自生自灭。
    过了几天,又见成三一身病地求人救他,这次,村人不但没给他东西吃反而狠狠打他一顿,然後将他绑在树上。
    村中有人看不过去,说这样太过缺德,会受报应。但几个壮丁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硬是把他绑在树上。
    成三在树上没几天就断气了,屍体发黑带青,眼睛也变为灰泥状,发出的屍臭非常难闻,村中许多妇人和小孩闻了就不舒服……
    村中几个壮丁看到这个情况,就商量把成三屍体放下来,好好埋了,才不会让大家感染屍毒。大夥都同意了,不过白天大家都有活要干,就决定晚上去埋成三的屍体。
    到了晚上,大夥吃过晚饭,拿着火把要找成三的屍体时,想不到竟然不翼而飞。根据树上被撕裂的绳子来看,好像是成三自己挣脱的。成三是屍变了!!
    大夥一提到屍变就吓的到处大叫,全村顿时吵翻了天,家家户户钉紧门窗,妇人小孩都躲入房子中,壮丁们拿着刀,锄头,个个神态紧张……
    根据老一辈的人说,八十年前,这个村子也发生过屍变。
    那时,一个恶霸被人杀死,邪气未除,成为殭屍到处害人,後来被一个跛脚道士所伤,就逃走了。成三应该是受到这个屍体感染,会变成殭屍的。说到这里,大家都後悔没就成三一命,不然就把他烧了,已防屍变。当天晚上,大夥找到三更天,都没发现成三影子。
    “或许不是屍变,我们太紧张了吧。”有人怀疑的说道。来自鬼故事网:http:///
    大家一时也想不出主意,就同意停止搜寻。当大家正想回家休息时,秃然听见张老头家有惨叫声,急忙跑去看个究竟。
    一进门口,就看见张老头的屍体被吊在梁中央,地上的鲜血像几十朵梅花般散着。张老头的媳妇儿也被咬了几口,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身旁的三岁小孩被咬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大夥一见到这个惨状,都吓的浑身发抖,手脚发软的怔在原地。只听得门外一家接一家地传出惊悚的哀嚎声,大夥只得又朝着惨叫声方向跑去,最後,壮丁们终於正面遇上成三,还未交手就被其相貌震摄。牠的眼睛像沾满血浆的玻璃球,黑暗中发出红光,牙齿又尖又利,连着少许血肉及毛发。几个壮丁见到这个形象,早丢下武器落荒而逃,而其他有家有室的不得不鼓起勇气跟牠一拼。
    岂知成三力气大的异乎寻常,身上也不知被砍了几刀,不但没事。一个转身,又一个壮丁被插中倒下……这样一来,大夥已失战意,躲的躲,逃的逃,全村死了一大半,而一些躲了起来的生还者闻到其他遇害村人的屍臭,也渐渐不对劲了,一个个昏死过去。这时,可说全村都是死人了。
    几天之後,村中屍体忽地一个个爬了起来,样子就像成三差不多,全村就这样成了殭屍……几位逃出的村人,利用白天回来看自己亲人的,皆尽死在他们的嘴里,或中屍毒而亡……
    邻近村人亦心惊胆颤,纷纷迁出,深怕殭屍饿久了会出来害人,於是屍鬼村之名就这样传出来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19
                                                            黑白无常的故事                                                                    黑白无常的来历黑白无常鬼,亦称无常。在旧时迷信中,将无常说成是人死时沟摄生魂的使者。而将无常又划分为黑无常和白无常。黑无常和白无常虽然都是无常鬼,但是前者给人带来的只有灾难,而后者一方面给人带来恐惧和不安,另一方面以可以给人带来发财的好运气。这反映了民间一种观念:鬼跟人一样有善恶。
    在鬼城名山上,有两个经常出现的小神,一个是白无常,一个是黑无常。这两个神是干什么的呢?
    白无常和黑无常人们并称无常二爷,是专门捉拿恶鬼的神。黑无常列入十大阴帅之列。而白无常则笑颜常开,头戴一顶长帽,上有“你也来了”四字;黑无常一脸凶相,长帽上有“正在捉你”四字。为什么无常有黑白之分呢?想来有这么几个原因:首先,宗教中的神,很多都具有人间性,捉拿恶鬼,不能一天到晚只有一个司此职,总得轮个班吧,不然,一个神司此职,长期是受不了的。因此,白天一个,黑夜一个;其二,从黑白阴阳来讲,才符合道教阴阳说;其三,从很都民间传说故事中分析,白无常多为惩治那些“不够称”的,而黑无常是专拿链子、镣铐捉拿恶鬼的。
    丰都名山“天子殿”有无常二爷;“无常殿”里有无常和他的老婆神像;“城隍庙”里有无常和他的老婆。白无常有老婆陪伴,不见黑无常有无常婆。
    关于白无常的故事,有一则故事较为典型。有一年清明时节,白无常公干路过一地,见一妇女带着两个孩儿在一座坟前哭拜,很是伤心;又见一个老头在不远处摇头叹气,很同情。白无常向老头打听,才知这妇人有天大的冤枉。
    原来这妇人姓陈,是一富商的三女儿。这富商颇有家财,就是子运不佳,只生了三个女儿,三女儿还是个麻子脸。母亲见三女儿因出天花染成此病,很是自责,对三女儿特别疼爱,去年才死去。
    ——陈家有个伙计叫敖大,表面老实,心中很有心计,他盘算,陈三小姐是个麻子,有钱人家的公子肯定不会要她,不如把她勾引作为老婆,等他父亲一死,这万贯家财不就属于自己了!
    那陈三小姐说了多门亲事,都因那麻子脸,哪家都不要。她见敖大身强力壮,又逗父亲喜欢,两人眉来眼去,不久就私自成了鸳鸯。过了几个月,陈三小姐肚子就渐渐大了。陈三小姐的父亲只好把敖大作了上门女婿。敖大真正成了女婿之后,岳父提他当了总管,家里大小事都由他管。渐渐,敖大对岳父就不那么恭顺,在外头又是熏酒又是嫖女人;回家来,陈三小姐规劝他,还把陈三小姐羞辱一番。陈老爷就得病气死了。敖大日嫖夜赌越是厉害。
    白无常听了老头所讲,心中火起,决定要教训敖大,给陈三小姐指一条求生之路。
    他跟随陈三小姐回家。正好有个赌徒来收赌债,一看正是敖大手笔,只好付了他一百两银子。那赌徒见家中无人,抱着陈三小姐要施无礼,突然被人打了三个耳光。陈三小姐推开赌徒,逃进里屋,插了门,心里实在想不过气,拿了绳子要上吊。她吊一根绳子断一根绳子,心中好觉奇怪,白无常弄开门,抱着她的两个孩子进了屋。陈三小姐见白无常笑嘻嘻的很和善,也不惧怕。
    白无常说:“何必轻生,不如你收拾家中所剩钱财另走他乡,两个孩子还要你抚养成人呢!”陈三小姐听了白无常的话,带着两个孩子走了。等陈三小姐走后,陈家四间店铺同时起火烧了起来。那敖大正在春香院里抱女,抽大烟,等他赶回家,家业全都烧了个精光。
    关于黑无常也有很多传说,有一则《黑无常改恶从善》也较为典型。传说从前有两父子,儿子从小好逸恶劳,又抽烟又赌钱。父亲管教,儿子就是不听。有一次,儿子赌钱回来,输了个精光。父亲失手将儿子打死了。儿子死后,恶习不改,阴魂在人间依旧作恶害人。
    过了几年,有天晚上,儿子来到自家门外,当他正要进屋时,院子里的狗叫个不停。他父亲知道又有死鬼来害人,一手提刀,一手端着桐油灯出房来收鬼。儿子看见父亲来势凶猛,跳到房子上说:“父亲,孩儿不是来害人的,孩儿只是想回来看看你老人家。”
    父亲说:“你在世作恶,死了还扰得乡邻不得清净,我失手打死你后,心头还难受了好久,你继续作恶,我反而不难受了。”
    儿子说:“你说得实在有理,儿子现在已天良发现,发誓不再作恶,一定改恶从善来世再来报答养育之恩。”
    父亲说:“如此便好,不然为父难见乡亲们。”
    儿子说:“父亲放心,从此一别,儿子要去受刑吃苦,不会再来看望您老人家。父亲多保重。”
    从此后,儿子真没有再来害人,他下十八层地狱受刑去了。在十八层地狱他受尽了磨难,才懂得了人生的可贵,自己过去干的那些恶事,实在有罪。
    一次十殿阎罗中的秦广王召见他,说:“你为何不去取替身还阳?”
    他说:“前世我已做尽遭千人恨万人骂的坏事,走到哪里,那里人都拿刀拿棍杀我,做恶事实在使人唾骂,我要重新做个好人。
    秦广说:“看来你真是个能改恶从善的恶鬼,告诉你,要是你再做三年善鬼,我一定报请阴天子封你一官半职。”三年后,十殿阎王又召见了他,说:“这三年里,你果然已改恶从善,做了很多善事,我已报请阴天子恩准,封你为赏罚司黑无常官职,专事捉拿恶鬼。”
    从那以后,他穿着一身黑麻布衣,半夜出巡各地,明察暗访,行善的他报给阴天子,作恶的报给崔判官,捉拿了很多很多恶鬼。
    无常二爷到底是属于道教还是佛教或是民间信仰,很难说清,这大约是两教融合的产物,因为不论到道教徒还是佛教徒都信仰这两位神。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21
                                                                     禁符                                                                           一、奇怪的符咒
    一个月前白子墨的奶奶被诊断为癌症,医生预计还有半年的时间,不料去得这么突然。白子墨隐忍着悲痛,女友季彤默默陪在他身边。奶奶看起来安详平静,当入殓师擦拭到她的手臂时,隐约可见一个淡红的圆形痕迹,是一种类似符咒的图案。季彤暗暗一惊,这个符咒她见过。
    季彤的爷爷季云海生前是一位命理玄学大师,她跟着爷爷长大,认识这些符咒比认字还早。尤其对这个符咒印象深刻,它被爷爷珍重地收在桃木匣子里。只是,白奶奶身上怎么会有符咒印记呢?季彤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悄悄告诉白子墨。白子墨惊愕,奶奶的死背后另有隐情?
    葬礼结束后,季彤和白子墨一起来到安乐之家。安乐之家是一家养老院,奶奶最后一段时光就是在这里度过的。白子墨向工作人员打听奶奶的一些情况,一个十八九岁,扎着马尾的女孩从隔壁房间出来,工作人员叫住了她:“这是程笑嫣,白奶奶去世时,是她一直陪伴的。”
    程笑嫣眼神清澈,五官精致甜美,鬓角有一块小小的疤痕,反而显出几分俏皮。季彤心里忽然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是白子墨吧?白奶奶经常提起你。”程笑嫣看着白子墨,有些羞涩,“白奶奶临终前送给我一件贵重礼物,我不能收,现在还给你。”程笑嫣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枚蓝宝石戒指。白子墨有些尴尬意外,接回来时脸居然红了,季彤敏感地捕捉到这种微妙。
    白子墨向程笑嫣询问奶奶去世前的一些情况,程笑嫣一一耐心回答。这时,走廊里忽然喧闹起来,医生和护工纷纷跑进去,里面有位老人去世了。这个房间正是程笑嫣刚才出来的地方,季彤挤了进去,老人裸露的手臂垂在床边,上面有一个相同的淡红印记。
    二、永远十九岁的夏冰
    季彤认为程笑嫣是嫌疑最大的人,两次都是她最后和死者在一起。白子墨说:“也许只是巧合,她怎么会懂得用符咒害人?再说如果她有所图谋,为什么把宝石戒指还回来呢?”季彤无法反驳,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回去的路上,白子墨说:“这枚戒指是奶奶的陪嫁,说将来传给孙媳妇,看来奶奶是看上那个女孩了。”季彤听了有些不高兴,扭头看向车窗外面,恰好看见一位年轻的女教师领着几个小学生经过。季彤灵光一现,一到家就翻相册。她小学时的一个老师叫夏冰,后来不知为什么离开了学校。翻到师生春游合影,季彤顿时目瞪口呆。程笑嫣居然和夏冰长得一模一样。
    白子墨听说后笑了:“那你说二十年过去了,她为什么还是十八九岁的模样?”季彤最头疼的也是这个问题,她隐约觉得和那个符咒有关。可惜爷爷已经去世了,不然爷爷一定知道。
    这时,白子墨的手机响起来。“白大哥,你申请志愿者的事批下来了,一会儿在安乐之家见!”手机里是程笑嫣的声音。
    白子墨居然不和她商量就申请了去安乐之家做义工,季彤赌气,一连几天都不理他,闷在家里上网。这天,她正在浏览养老院的信息,忽然看到程笑嫣的照片。季彤把程笑嫣的照片扫描进去搜索,结果大吃一惊。程笑嫣,不,夏冰,这些年以不同的身份姓名,出现在全国各地的养老院的义工名单里。只有容貌从未变过,一直都是十九岁。
    三、封禁
    季彤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夏冰也许二十多年前就死了,所以才能一直保持着那时的样子。如果是这样,那白子墨不是很危险?
    季彤立刻拨打白子墨的手机。却一直无法接通。她赶到安乐之家,逐个房间寻找白子墨,经过储物室时往里一看,白子墨和程笑嫣正拥在一起。季彤一时呆了,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拉离储物室。季彤惊恐地回头一看,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他看着季彤,冷淡地说:“那个是你男朋友吗?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斗不过她的,夏冰永远不会老。”
    季彤大吃一惊:“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她是夏冰?”
    “我不仅知道她叫夏冰,还知道你是她以前的学生,你叫季彤。”那个男人微笑说,“我叫梁非,与季云海老先生有过数面之缘。那时你还小,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她为什么不会老?梁叔叔,她是鬼吗?子墨会不会有危险?”季彤一听是爷爷的朋友,顿时放下心来。梁非想了想说:“她不是鬼。夏冰之所以能永远停留在十九岁,是因为她身体里被下了一种禁术。”梁非说那是一种几近失传的咒禁。咒禁中有一种符咒,能把人的年龄封在某一年不再生长。
    季彤明白了,她听爷爷说过,不管多厉害的法术都不能无中生有,不过是物质的转换,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夏冰要无限延长青春,就必须有人缩短自己的生命,把时间奉献给她。
    梁非说:“夏冰很聪明,养老院的那些老人本来就是迟暮垂死,提前死去根本就不会有人生疑。”
    季彤听得惊心:“有没有办法破解这种禁符?”梁非说除非找到帮她种符咒的人,把那张命符烧掉。季彤有些气馁:“我们怎么知道是谁帮她种的符咒?”梁非说:“是季云海老先生。”
    四、命符
    季彤又是一惊,脑海里迅速浮现出那张藏在桃木匣子里的符咒。爷爷一生磊落,明明知道种这种符咒会害很多人,为什么还要帮夏冰呢?季彤百思不得其解,倒是梁非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如果能找到符咒烧掉,也算弥补了季先生的罪过。”季彤点头,符咒一定还在爷爷的老宅里。
    季云海住在郊区一所宅院里,去世后这里就空着。季彤打开门,带着梁非直奔书房,两人分头找了很久,可没有桃木匣子的踪迹。季彤忽然想起爷爷临终交代她,将来若是宅院易主,一定要把他心爱的桃心桌子留着。季彤打开桌子的所有抽屉,什么都没有,她爬进桌子下面往上看,果然有只匣子倒扣在桌面下。
    打开桃木匣子,里面居然有两张符咒,季彤有些生气:“一个就害人不浅了,居然还有两个,都烧掉!”梁非看着她似笑非笑。
    “季彤,不要!”季彤刚拿起打火机,白子墨就冲了进来。程笑嫣,也就是夏冰,气喘吁吁跟着进来。白子墨恳求说:“你不要这样,她已经很可怜了!”
    季彤被嫉妒冲昏了,颤抖着打出火苗,两张符咒遇火即燃,像两只火蝴蝶一般飘落。白子墨伤心恐慌地看着季彤,又回头看看夏冰。
    梁非大笑起来,季彤迷惑了。白子墨痛苦地说:“季彤,你被骗了。他是夏冰的丈夫,夏冰在安乐之家发现了你们,告诉了我一切。二十年前,就是他要挟你爷爷为夏冰种符的!”季彤一愣,梁非冷笑:“不错,夏冰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活不过二十岁,果然就在十九岁发病去世了。我爱她,怎么能让她就这么死?我找到季云海,让他帮夏冰种符,他不肯,我只好溺死一个小女孩。季云海无法拒绝,只有两个一起救。”
    夏冰捂住胸口,慢慢滑坐在地上。梁非一步跨过去抱住她,梦呓般地说:“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的生命被封在十九岁,而我却老了。与其你找其他年轻的男人,还不如我们一起死掉。”
    夏冰苍白着脸:“好,我听你的。这样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我也不用愧疚自己借别人的命存活了,但我从没背叛你!”夏冰伸出手掌,掌心里慢慢浮现一个浅红的圆形符咒,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化作殷红的鲜血流下来,她停止了呼吸。梁非的眼泪奔涌而出,抱起夏冰走了出去。
    “他们的爱战胜了死亡,却败给了时间衍生的猜忌。”白子墨伤感地说。季彤也被这残酷绝美的爱情震撼了,低声说:“子墨,我以后再也不猜疑你了!”白子墨失声大哭,紧紧拥抱住她。季彤忽然觉得掌心里一阵灼热,伸出手掌一看,一块红晕慢慢浮现,逐渐形成一个圆形符咒。她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次溺水,原来她那时已经死去……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37
                                                                扎纸人之死                                                                    他叫老黑,是个扎纸人,在当地非常有名,丧事上几乎都有他扎的纸人纸马。
    这天,有客户来找老黑,只甩下一个厚厚的信封,丢下句:按照片上的模样扎俩纸人,五天后来取货。
    老黑拆看信封,一沓钞票,居然有三千。还有一张照片,是对青年男女,看样子是对恋人。老黑瞅瞅钞票,看看照片,直觉告诉他,照片上的人绝对还活着,却让他扎成纸人陪葬,这种事是绝不允许的。按行话来说,要遭报应的。
    整整一晚,老黑都没睡,因为在照片的后面,还有一行字:三千是订金,事成后还有一万做酬劳。
    第二天黄昏时分了,客户又来了。
    老黑说:“我正愁怎么联系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却来了。”
    客户笑,说:“我知道你想找我,所以才来告诉你一声,那个男人虽还活着,但这事又不是没办法破,其实只要在那个男的脸上点个黑痣啥的就没事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干不干全在你自己。反正这年头,什么都是假的,就钱是真的。”
    老黑沉默,然后站起身,当客户不存在般,走出门,喊:“老婆,饭做好了没有?”
    客户也沉默,然后笑了笑。在微笑中,沉默地走了……
    其实扎纸人对老黑来说,一天的时间就够了。但这次,老黑却早早忙活了起来,几个小时后,女纸人便扎成了,虽不能说跟照片上一模一样,但足够乱真。老黑倒头便睡。直到月亮明晃晃地悬在半空才醒,他饭也不吃又开始忙活……
    男纸人扎好了,老黑把俩纸人摆在一起,拿出照片对照完毕后,提起笔来到男纸人身前,在男纸人的耳根处,点下了一滴墨,做出了颗黑痣。
    当老黑放下笔回头再去看时,却莫名地激灵一下,老黑仿佛觉得那个女纸人在用一种狠毒的目光看着自己──这应该是她的遗言,要跟这个男人生活在另一个世界,而自己却改变了这个男人,这会不会遭报应?老黑不敢再看,慌忙出了屋,这才发现东方已白了。
    老黑不敢回屋,他总感觉到女人在仇恨地看着自己。老黑望了两眼鱼肚白的天空,坐在了门口,他感觉很累。当鸡叫了起来的时候,老黑不由自主地回过了头。屋门紧闭着,但老黑却好像有了透视眼,看到男纸人怒气冲冲地抹掉耳根的黑痣,正向屋门走来,而女纸人捂着脸呜呜地哭。门,开了,男纸人一把抓起老黑,吼:“为了钱你居然什么都做得出来,不知道我还活着吗?”女纸人也扑了过来,狠狠地扇了老黑一嘴巴,骂:“你个挨千刀的,为了钱什么都敢做!就因为你点了那个黑痣,他才死里逃生,不肯跟我一起走。你个挨千刀的,我打死你。”
    又一声鸡叫炸响,老黑一激灵,醒了,满头是汗,刚才居然是个梦。老黑惊恐万分,慌忙打开门,屋内一切如旧。老黑擦了把头上的汗,望着那俩纸人,好久后才又提起笔,在女纸人的耳根处也点下了墨迹,嘴里还嘟囔道:“好啦,你也不是你,他也不是他,这回你俩该安生了吧。”
    几天后客户来了,很满意,交给老黑一万块钱后,走了。
    当天老黑就把这一万三千块钱存入了银行。老黑走出银行,刚穿过马路,却被一颗飞石击中了耳根,当场血流如注,晕倒在地上。飞石是被飞驰的汽车轧起后,射中老黑的。这种事故发生的概率,犹如流星撞击地球。
    老黑被送入医院时,人已经快不行了。弥留之际,老黑叮嘱妻子:“把今天我刚存入银行的那些钱,都烧掉,不要留一张……”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3 23:40
                                                               索命账                                                                             陈六子曾是小城里混得不错的盗贼,因为一次意外摔断了腿,他才放弃了老本行,干起了卖保健品和假药的行当。
    这天,陈六子陪女朋友马丽丽逛完街又吃了顿饭,天已经黑了下来。送马丽丽回家的途中,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车前,陈六子急忙刹车,可已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就消失在陈六子的视线里。陈六子本想趁夜色开溜,可一看前方有辆警车正向这边驶来,他只好硬着头皮下车去看。可当他来到车前,不禁愣住了:没有人啊,那刚才是怎么回事?正奇怪着,车尾忽然传来一声叹息,陈六子走过去一看,只见一个老头儿趴在地上,两手颤抖着在摸他的车牌。刚才撞到的那个人就是这个老头儿?老头儿居然没死!陈六子吃惊地问:“喂,老头儿,你……这是干嘛呢?”
    “我……我从你车底下钻过来了,不,是我在摸你车牌……”老头儿死里逃生,似乎被吓傻了,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从地上摸起盲杖,站起身缓缓地向前敲打着走去。
    “原来是个瞎子啊!”陈六子见老头儿安然无恙,再一想到刚才自己差点儿被吓死,一股怒火腾地蹿上了头顶。他快步追上去,边追边骂:“老家伙,这么晚了不老老实实在家睡觉,出来吓唬人,你是不是找抽呢!”
    老头儿停下脚步,回过头来,陈六子此时才看清老头儿的脸。只见他两只浑浊的眼睛陷进眼窝,牙齿也都掉光了,还一脸的血。乍一看,陈六子觉得这老头儿有些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自己都把人撞了,还是得过且过吧!”陈六子不敢再多看一眼,说了句:“以后走路小心点……”忙跳上车,疾驰而去。
    半夜时,陈六子口渴下床喝水,他拿着杯子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他的车,这一看不要紧,月光下有个黑影正悄悄向他的车靠近!陈六子暗叫一声不好,忙披上衣服向楼下跑去。陈六子之所以如此惊慌,是因为他吃过亏。最近偷盗车牌搞讹诈的事件在小区里频频发生。一周前,陈六子早上开车时,发现自己的车牌不见了,一番寻找后竟在车身上发现一张纸条,一看是小偷的留言,他按照小偷留下的号码打过去,花了五百块才把车牌给赎回来,可没两天,车牌又被偷了,这次小偷更黑,陈六子花了八百才把车牌弄回来。连续两次被偷,陈六子就怕了,每晚都起床看两次才敢放心睡觉。
    陈六子走到车前,找了好几圈,也没见一个人影。陈六子嘀嘀咕咕地回到楼上,边喝水边寻思,不经意地向窗下一望,那个人影再次鬼鬼祟祟地向他的车靠近。陈六子骂了一句刚准备再次下楼,这时马丽丽醒了。她问陈六子大半夜为什么不睡觉,陈六子哼了一声,就把有人要偷他车牌的事情说了。马丽丽听后笑道:“六子你太多疑了,我们这里可是全市最安全的小区,每晚有好多保安巡逻,你又不是不清楚,别说是小偷了,就算是只老鼠进了小区,也会被逮住的。”
    “真的有个人影在我的车旁瞎晃悠!不信你自己来看……”陈六子把马丽丽拉到窗前,指着楼下让她看,可是,刚才的人影居然不见了。
    马丽丽转身睡下了,陈六子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决定再下楼探个究竟。陈六子蹑手蹑脚地走下楼,当走近自己的爱车时,他顿时惊呆了:果然有人在打车牌的主意,而这个人竟是那个差点儿被自己撞死的瞎老头儿。陈六子急忙跑过去,想质问老头儿为什么要偷自己的车牌。就在这时,老头儿突然大笑起来:“终于被我找到了,我找了半年,没想到你就是我要找的啊!”老头儿说完,“噌”的一下扯掉了贴在车牌上的车牌贴。车牌贴一被撕下,陈六子真正的车牌立时暴露出来。陈六子之所以弄个车牌贴把自己的车牌掩盖住,就是怕哪天交通违规被电子眼抓拍到。今天可好,他的假车牌竟被这个瞎眼老头儿给识破了。陈六子气愤至极,问老头儿撕下他的车牌贴是什么意思。不等把话问出口,老头儿竟突然不见了!
    陈六子吓出一身冷汗,刚进屋,表哥胡老三突然打来电话说:“不得了了,闹鬼了,刚才一阵狂风把窗子吹开了,房间里的东西被吹得飞上飞下,我一个没留意,夹在柜台旁账本里的‘名单’被吹跑了……”
    “什么?‘名单’被吹走了?”陈六子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那张名单可是他的命根子,这几年他从谁手里买的假药和他的假药卖给谁都记在名单上,上面还有具体的联系方式和陈六子的名字,如果这名单被人看到,他就完蛋了。
    陈六子急忙驱车赶回店里,碰巧发现那张名单就在地上,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赶紧掏出手机给表哥打电话,手机还未拨通,就看到表哥正低着头向这边走来。他把表哥喊过来,刚要弯腰去捡名单,谁知一阵风又吹来,把眼看到手的名单又吹到了空中,借着风势,名单越飞越快。陈六子和胡老三两个人不敢迟疑,眼见追不上了,就回头钻进车里向名单飞的方向追去。陈六子开车急迫,可这名单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路追下来就追出了市区,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就在这时,风忽然停了,陈六子刚要刹车,胡老三突然一声惊叫:“表弟,咱们怎么来到这条路上了?”
    “这路怎么了?”陈六子不解地继续向前开。
    “你忘了一年前那个老周了?他就是被我骗到这辆车上,弄来这里弄死的……”
    老周是一位肾衰竭病人,通过医院的关系,陈六子掌握了他的情况,主动上门推销一种保健品。陈六子的嘴特能说,还说得挺夸张,说很多跟老周同样病情的人吃了这保健品之后都康复了。为了卖假药,陈六子是什么话都敢说。果然,当时只能靠透析活着的老周被陈六子说动了心,就买下了三个疗程的保健品。结果,保健品吃了之后,老周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陈六子却说这是好现象。
    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肾源,老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服药,可到最后老周不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身体也越来越差。老周去找陈六子理论,陈六子见势不妙就躲起来不见。老周在假药店门口几番闹腾后,陈六子的生意就越来越差,为了摆脱老周,陈六子萌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他找来表哥胡老三,让他把老周给解决掉。胡老三本是个地痞,为了钱,杀人放火啥都敢干。他把老周骗到这里残忍地杀害了。当时,老周因病视力不好,胡老三的模样他并未看清,只是在临死时用手摸到了这辆车的车牌号。临死时,老周两只浑浊的眼睛深陷进眼窝,牙齿全都掉光了,还一脸的血,相貌都看不清了……
    听到此,陈六子惊得脸都变了形:那个看着熟悉的面孔——傍晚差点儿被自己撞死的老头儿是谁,他为什么用双手摸车牌,为什么撕下车牌贴,最后用那个名单把他和胡老三引到这里来……
    陈六子像被抽出了魂魄,身体已不受控制,他使劲踩刹车,车速却变得越来越快,当他看到疾驰的车撞向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石块时,想发出惊叫却喊不出声,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陈六子和胡老三同时飞出了车外……
作者: 至尊•荭颜€菟    时间: 2014-4-4 05:13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6:41
至尊•荭颜€菟 发表于 2014-4-4 05:13
[& #89][& #89][& #89]

不是吧大哥  你怎么看的那么快  我都追不上你看的速度了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6:47
                                                            骨中骨                                                                            我朋友有个老表,听说最近怪怪地,而现在正是头痛的七月份,天气不断地变热,他却用厚衣服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不管周围人怎么看,而且他也不和其他人来往,成天躲在家里,偶尔会出来透透气,但是大热天裹棉袄的行径着实是让周围的人诧异万分,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朋友这个周末回家,我正好有点事情去距离他们乡里不远的县城,于是二人结伴而行,到了那边,朋友邀请我顺便去他们家里做客,我便跟他约定,等事情结束后就去乡上找他。
    我很快就把事情办完了,于是去找那个朋友玩,当我走到他们乡里,突然看到一个奇怪的男子,怎么跟朋友描述的那个老表如此像。
    只见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把全身裹了个紧紧的,最外面包的是一床厚厚的棉被,而他整个人裹得全然像是一个巨大的粽子,已经不成人形了,也不知道棉被里面有多少件衣服。此时他正准备回去,我上前询问这中年男子关于我朋友的住址,他皱着眉头,望了望左边,随后他准备离去,我叫住他,问他是不是朋友的老表,他点了点头。
    我说夏天这样对身体可能不好,会中暑,他却不加理睬,继续往前走。
    我出于好奇,也跟了上去,准备拉住他,哪知他身上的被子竟然破了,一根尖尖的刺一样的东西从里面伸了出来,我吓了一跳,拉住朋友的老表,询问到底怎么一回事,他一脸的痛苦,拼命挣脱我,准备逃掉,但是他跑了几步,却摔倒在地,只见他腿部竟然长出了两根尖尖的刺,他似乎很痛苦,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感到十分困难,我赶紧上前去扶住他。
    朋友的老表气得大骂,叫我赶紧滚开,别离他太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在此时,朋友出现,他赶紧上前,询问状况,我大致说了一下,他也惊呼起来,询问老表,干嘛不去医院看看,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他的老表哪里管得那么多,他叫朋友赶紧离开,朋友不管,而其老表的背上再次长出两根尖刺,我这一次也看清楚了,像是骨头一般,这多半就是骨刺。
    朋友的老表由于剧痛,不由得惨叫着,不多时,他的家人也来了,个个都焦急万分,却又没办法,有人报了警,周围的村民也围了不少,众人议论纷纷。
    朋友想要上前去帮忙,但是根本没用,他一碰到老表的身体,那里很快就有尖尖的骨刺长出来,将他手脚纷纷刺破,血流不止,而且这骨刺里面如同是有辣椒一般,使得被刺中的伤口更是剧痛不已,朋友不得不往后退了几步,我赶紧将他拉住,不过也奇怪,他退开了之后伤口也就不再流血了,一靠近老表的时候那鲜血就如同喷泉一般不断地往外冒。
    不多时,朋友的老表身上穿着的衣服全部都被这些骨刺刺破,众人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得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他这老表浑身上下除了脸部还有肉之外,其余地方全部都已经变成了骨头,那些肌肉血管等等全部都钙化了,而且这些钙化组织似乎有生命一般,还在不断地往外生长,那些骨刺越来越长,他浑身被这种尖刺一样的东西覆盖着,活像是一只刺猬。
    那些骨刺长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不再往上冒了,随即而来就是开始风化,慢慢地碎裂开去,不多时,他全身的骨头全部都碎裂,变成粉末状,风一吹来,立即散开,最后,他只剩下一个脑袋,张着口,双眼圆瞪,已经死去,从那神情来看,显然是死不瞑目。
    等警察来的时候,朋友的老表剩下的那个脑袋慢慢地脱水,只剩下一层皮包在上面,活像是干尸一般,这个脑袋被警察带走了,他死去的地方也被单独圈了起来,需要单独调查,我们所有人都茫然,就跟做梦一般。
    我想起以前听朋友说过有一种珊瑚人,那就是皮肤里面不断地渗透出钙质,慢慢地长成一些奇形怪状的模样,而且需要很长时间,可是朋友的老表全身长满那种规则的尖刺,就如同是骨头上面再次长出新的骨头,其生长速度也很快,似乎跟暴晒有关,但是他的身体哪里来那么多的钙?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6:50
                                                                芝麻女                                                                                   这天吃中午饭,我,小王,大刘,老陈四个又是如同往常般,来到公司外面的一家餐厅里面,当菜挨个上齐了,小王笑嘻嘻地问我们想不想听个故事。
    一提到故事,我们几个的好奇心自然不差,于是纷纷赞同,要他赶紧讲来。
    小王这才一脸诡笑地咳嗽一下,接着开始讲述起来,那是一个关于芝麻的恐怖故事,是这小子从其女友那里听来的。
    好像是说有一个女孩,她性格特别好动,喜欢把周围的东西拿来一直玩个不停,其母对此很是愤怒,常常将她抓来臭骂一番,有时候甚至会动手打她,但是不管怎么样,那女孩依旧是不改其多动的习惯。
    有一次洗澡的时候,其母将一个浴盆装够了水,接着抓着那女孩去洗澡,可惜女孩不乖乖听话,反倒是不断地将水弄得到处都是,她的母亲再次愤怒,找来竹条准备收拾她,她索性跟母亲玩起了躲猫猫,趁着母亲不备,冲出洗澡间,其母在后面跟着,女孩来到厨房,正好抓起一个瓶子,那瓶子里面装着芝麻,也不知道为何,她将那瓶子的盖子拧开,然后将芝麻朝着其母身上撒去。
    可怕的后果出现了,那些芝麻如同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一般,紧紧地贴在其母身上,接着那母亲浑身阵阵奇痛,跟着惨叫起来,小女孩见得不对劲,也吓坏了,便逃出了家门。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的父亲回来了,见得妻子全身都是芝麻,而且这些芝麻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一样,颗颗渗入皮肤,他也吓得够呛,想要将其弄下来,却始终没办法,只要稍微用点劲想要将芝麻挖出,妻子就会痛得惨叫不已。
    慌乱之中,夫妇二人准备上医院,哪知刚一下楼,才发现小区下面围了很多人,有人见得夫妇上前,赶紧告知,他们的女儿出事了。
    夫妇二人吓得要命,赶紧上前,围观的人自行让开,二人发现自己的女儿躺在地上,浑身冰凉,已经没了呼吸,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那女孩子双眼圆整,而眼珠子却不再是正常的瞳孔晶状体一类的,而是许许多多的芝麻拼合而成,边上不少人都看得浑身直发麻,而这孩子是如何出事的?谁也不知道,刚刚才有人发现其女,正要来通知二人,只不过二人已经来了,此时的夫妇两人只剩下嚎啕大哭,有人见得其母浑身的芝麻点点,也吓坏了,赶紧退开不少。
    后来警察和医院救护车都来了,当然小女孩的检测结果已经死亡,而她的父母也被带走,至于结果,谁也不知道了。
    我,大刘,老陈三个听了之后,都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对眼前的菜似乎也没什么胃口了,特别是那份凉拌肉,看着混在红油辣椒里面的芝麻,个个心中都感到很是不舒服,没想到小王这家伙对这些玩意儿还感兴趣,关键是他的女友也着实是太过于重口,真不知道这女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王最后还补充了一个,那就是凡是听了这个故事的人,十个里面会有一个倒霉鬼,最后会遇到一个眼睛变成芝麻的女子,接着会有一长串的噩运,我们三个听了这个之后,自然有些恼怒,纷纷上前将小王抓来一顿臭骂,这小子似乎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倒也无所谓,嘻嘻哈哈,依旧我行我素,然后大吃特吃,浑然没有任何被刺激的感觉。
    我跟大刘,老陈三个却是没胃口,任凭小王独自在那里胡吃海塞,人人都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盯着他,心想这小子是不是想要独吞那么多好吃的,接着才用这种无耻的手段来刺激大家,待会儿要好好地修理他一番才是。
    突然之间,老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喃喃道:“芝麻眼?芝麻女?难道是真的?”
    我和大刘不由得眼睛都直了,不过还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当真?”
    老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老家倒是有类似的传说,说这是一种诅咒,有冤死的灵魂,会把自己藏身于一堆芝麻当中,如果谁不幸碰到了的话,就会全身被芝麻封住,然后双眼失明,跟着全部都芝麻化,这就是可怕的芝麻眼,而且中招的全部都是女性,没有男人,至于为何,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是有一点,中招了之后的女性都会袭击男性,将他们身上的血吸出来,而这些血能够让芝麻女继续活下去,而且还能将身上的芝麻“养”得更加饱满,便于后面继续害人。
    听得老陈这么一说,就连满嘴塞满了食物的小王也不由得好奇,迅速将筷子放下,跟着探过脑袋,继续听着老陈的讲解。
    我感到有些奇怪,问道:“按照你这么说,中招的应该是一个人,身体被芝麻席卷,眼睛也坏掉,但是小王所说的却有两人,而且各自的中招的方式都不一样,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老陈继续叹道:“没想到这种诅咒竟然变成这样了,小王没说错,如果有人亲眼见到了的话,那么会到处传,每传到的第十个人,就会遇到一些古怪的事情,而从这个人开始,继续往外传,同样的第十个也会中招,也不知道咱们几个里面有没有第十个。”随即他看了看我们大家。
    我和大刘浑身冷汗直流,心都要飞出来了,小王说话有些结巴:“我……我肯定……不是……”他拼命地想着自己最近的经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怪事情,老陈说道:“如果几天了,你没遇到的话,那你就不会碰上这种倒霉事情。”
    老陈这么一说,小王顿时松了一口气,此时的他只能对着我们几个傻笑了,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我们几个当中真有人是第十个的话,后面肯定要他好看的,不过这些东西,倒还真真假假,一时之间说不清楚,信的话或许有,不信的话可能也真不存在。接着老陈告诉我们,如果碰到了芝麻女,一般人根本躲不掉的,如果要消灭她的话,那就得事先准备好一条狗,狗叫声能够除邪,然后再有一个火把,芝麻女最怕的就是那玩意儿,只要这两个东西都在,就能够将其消灭掉。我们几个听得云里雾里,没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后来也就没多去想这些问题。
    最后我们几个胡乱吃了点东西,说实在话,谁也没胃口,各自都在担心着什么,差不多就回公司了,下午还是就那样稀里糊涂地度过,没发生什么特别的大事,各自心中却也有些不自在,具体为何还是有些说不清楚。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也收拾好东西,便离开公司了,依旧是朝着老路往回走,说来也怪,我回去的这条路还是有些长,中间有很多岔道,有经过竹林的,也有经过公园的,还有河边等等,以前也遇到过不少的怪事情,不过很多时候都是在晚上,今天天色还早,赶紧开溜的为好。
    当我走到公园前面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口子上什么时候多了一间屋子,而且就只是一般的板房,周围什么都没有,光秃秃地,看起来给人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
    我看了看天,似乎很快就变暗了,不知道是乌云密布还是太阳落山,速度真的太快了,周围没有一个人,我心中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祥之感,于是赶紧拔腿准备跑,哪知还没开始抬步子,就听得板房里面传出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年轻女子的,由于窗户那里有窗帘,见不到里面的情形,那声音的出现让我感到浑身有一种凉意,想要离开,却又动不了脚,我心中暗骂,真是有够倒霉的,怎么现在开始脚麻了,我拼命地想要往前挪动,却感觉身子不稳,整个人往前摔倒,脸朝下,不偏不倚,鼻子正好撞到前方的一块小石头上,登时便挂了彩,人碰上霉运的时候真的有够呛,喝凉水也塞牙缝。
    当我还在心中怒骂加上一些不安的时候,板房里面亮起了灯,在这突然出现的黑夜中显得更是诡异不堪,我想要叫喊,却发现自己的嘴张不开,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身子也动弹不得,心中的恐惧感也开始不断加深。
    板房的门突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苗条的身影,长发披肩,身穿淡黄色连衣裙,只是头有些朝着边上侧偏,看不清楚其面容。
    那个女子慢慢地朝向我走来,我心中又开始骂起来了,真是倒霉,这个时候肯定又遇到不干净的东西,要是老子能够躲过去,下次一定多准备点驱邪避灾的玩意儿,免得总是撞见,很麻烦的。
    当我心中还在骂骂咧咧的时候,那个女子距离我越来越近了,而且把脸转了过来,我看得清楚,不由得吓得够呛,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只见得那女子看起来十分美丽,但是满脸都布满着很小的颗粒,如同芝麻一般,而一双眼睛跟常人完全不同,上面镶满了密密麻麻的芝麻一样的东西,看得我浑身直发麻,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这个跟之前小王和老陈所描述的芝麻女完全是一回事。
    那个女子把脸慢慢地凑到我跟前,我想起了老陈说过的,芝麻女会袭击男人,而且是听了她的故事的男人,那么我应该就是第十个了,此时的我只能不断心中哀嚎,怎么这么倒霉的事情还是让我碰上了,就是不知道被她袭击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芝麻女距离我越来越近,我见得她那美丽却又可怕的脸,都恨不得自己立即将自己了断了,只可惜又动弹不得。她似乎很得意,正慢慢地张开嘴,只见得里面伸出一条舌头,而那条舌头上面长着一张嘴,嘴里还有一条更小的如同是蛇信子一样的玩意儿,那上面也是布满着芝麻一样的东西,我都要崩溃了,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将那信子一样的玩意儿在我脸上不断地刺探着,我的面部每被碰一下,我就感觉那里好像真的长出了芝麻一样的东西,此时只能任她宰割了,我那悲催的命。
    正在绝望的时候,远处却传来犬吠声,接着还有人群的声响,芝麻女似乎也愣了一下,接着看得出来她一脸的恐惧,很快地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很多人,不少人手中还握着火把一样的东西,为首的正是老陈,他来救我了,我脑海中顿时闪过不少念头,多半是他追问小王,然后大体算了一下人数,猜出我的可能性最大,接着他找了很多朋友,按照老家的那个传说方式,迅速将芝麻女包围住。
    芝麻女吓得够呛,她赶紧起身,接着便朝向先前那个板房冲去。
    老陈也不多废话,对着周围的人一招手,大家拿着火把便朝向芝麻女那里,接着将火把朝着板房的方向扔去,很快那里便火光冲天,从里面传来芝麻女的惨叫声。
    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片漆黑,跟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面了,此时身子完全能动,也没什么大碍,回想起昨晚的情形,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当我洗脸的时候,通过镜子却发现自己脸上的不对劲,原来有几个地方密密麻麻地布满着芝麻一样的东西,我记起来了,昨天芝麻女的那条信子在上面刮擦过。
    我想要将这些芝麻抓下来,却感觉这些玩意儿已经长在肉里面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稍微一用力的话,就会感到阵阵剧痛,最后,我还是没办法,只能任它们保持原样,灰溜溜地去了公司,问起老陈,才得知昨晚是老陈送我回来的。
    我对脸上的芝麻很是担心,老陈却告诉我,我脸上的芝麻是那女子残余的诅咒,而他已经找了法师,将那芝麻女的魂魄彻底封了起来,只要再过七七四十九天,我脸上的诅咒就会消失掉,希望这段时间我能够暂时适应一下……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6:52
                                                               特殊的棺材                                                                            前不久老陈他们那边出现了一个传闻,说是有个村民在他们村子前方山脚下无意之中挖出来一口棺材,乖乖,有二十多米,而且整口棺材似乎保存完好,上面的黑漆如同才漆上去没多久,而棺材板面上刻着许许多多如同蝌蚪一般的符号,十分诡异,而且伴随着棺材,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宝物也跟着被发现,不少村民上前去围观,大家一阵哄抢,想要把那些宝物瓜分掉,哪知一碰到宝物的时候,就会感到浑身难受,有人开始呕吐,天旋地转般,痛苦不已。
  于是众人只能靠后,虽然有些害怕,却也好奇,不愿意离开,也有些人也拍了照,过了些许时候,那里就来了政府来的人以及一些考古工作人员,还有荷枪实弹的警察,那些宝物都被没收了,而村民也纷纷被遣散了。
  有人把这些图片发到了网上,但是很奇怪,不久之后就被删除了,我们也是听得一些传闻,说这里面有一些超出常人思维范畴的东西。
  毕竟一般的棺材都是用来装人的,长度大概也就两米左右,也有些椁会更大更长一些,但是二十多米也实在是太夸张了,该不会是里面装了很多人吧,挨个排着下去,这个不由得引起了大家的胡乱猜测,一时间竟然成了办公室里面常聊的话题,但是说归说,没有任何人能够得知里面真正的秘密。
  不久之后,老陈的一个朋友给他传了几张照片,直接发到手机上,说是有特别的发现,他那个朋友平时不务正业,偷鸡摸狗的事情倒是不少,也真让人奇怪,老陈竟然跟这家伙关系不错,我们也顾不得更多,纷纷围到老陈那里,老陈把图导进了电脑,果不其然,棺材的样子跟之前的描述差不多,而且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后面有一张图,那是棺材板斜开了很大的一条缝,从里面露出半截脑袋,我们几个看了不由得暗自心惊,那个脑袋跟我们常人根本不一样,像是被拉长了一般,显得十分可怖,而这脑袋上面的眼睛竟然有不下二十个,两排,每一排都是竖着,一个接一个,看得我们毛骨悚然,我的天,这是什么生物?
  再下一张照片就是老陈那个朋友的自拍,看起来十分恐怖,只见那家伙两眼如同青蛙眼睛一般鼓了出来,满脸青筋暴起,嘴巴有些歪着,咧开,正诡异地笑着,他的身上缠着一条“蛇”一样的东西,但是“蛇”的尽头却是一只人手,我们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觉得很是不舒服,后来竟然连常有的讨论都没有再继续下去,匆忙找了借口离去,老陈也看得很是难受,觉得十分压抑,索性把那些图片都删掉了。
  当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准备开始画画,哪知却发现桌面上对应的图标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一些JPG格式的图片,点开一看,竟然全是之前那些关于超长棺材的图片,而且还有不少老陈那个朋友其他搞怪的自拍照,我吓了一跳,赶紧将这些照片删掉,再去寻找“我的电脑”选项,哪里有,更让人抓狂的就是那些图片被删掉了,很快桌面一个更新,再次出现,而且桌面的背景图片也一下子变成了超长棺材里面那个奇怪生物的某一截,我浑身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
  我索性看了看边上的同事,他们也一样,电脑里面出现的状况跟我的完全相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天的工作被断了,老板找了专家上门,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直到老陈上厕所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手机落到厕所里面,这些奇怪的事情才消失掉,大家的电脑恢复了正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不清楚,十分茫然,报了警之后,也不了了之,只是警局那边给我们这里传了话,先前发生的事情不要乱说,低调就行。
  我们都觉得这事有些诡异,但是各自也都有些后怕,于是也保持了缄默,过了几天,老陈才得知他那个朋友其实在发照片之前就已经死掉了,听说是财迷心窍,想去偷超长棺材那里的宝物,结果莫名其妙就丢了小命,那么后来传图的又是谁呢?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6:54
                                                            微信笑鬼                                                                                 邵东是一间农药公司的业务员,虽然长相还算清秀,可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外加贫困家庭的出身,很难让女生抱着结婚的目的接近他,工作之余,寂寞难耐的邵东就喜欢上了没事摇一摇微信,他不止一次的大半夜走出公司宿舍和陌生女孩约会,虽然不是以结婚为目的,可这种亲密接触的方式,却让邵东感到异样的刺激。
  这一天晚上,邵东仍然在百无聊赖的晃着手机,女孩们越来越难摇到手了,邵东摇了一个多小时,也只不过有三个女孩把他加成了好友,当邵东以猛烈攻势要到对方照片的时候,邵东撞豆腐的心都有了,对方的长相何止是照片贴到床头能避孕,完全是丑到让人直接绝育啊。
  “您好,我现在很无聊,能跟您聊两句吗?”在邵东绝望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一张纸条投了过来。
  邵东想直接放弃掉,在微信里,这样主动加人的主儿,恐怕比那三位免费给人做绝育手术的丑女人更加让人震撼。
  邵东想关掉微信,直接睡觉了,窗户外阴沉沉的,这雾霾的天气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这种萎靡不振的环境容易让人颓废,受了打击的邵东,两只眼睛更是开始上下打架。
  “还是看看吧,兴许是个美女呢!”
  邵东本来已经晕晕沉沉的睡着了,可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股凉风吹进来,让邵东浑身一哆嗦,神志也清醒了过来,他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了手机屏幕,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还是那一张纸条的内容。
  手指快速的挪动之间,邵东已经将申请加对方为好友的信息发了过去。
  十几分钟过去,窗外一阵阵的冷风吹进房间里,虽说是雾霾天,空气吸入身体绝没有好处,可邵东还是很享受有些刺骨的寒风,起码能让他清醒一些,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对那个主动加他的女孩有些隐隐期待。
  吹进屋子的本来是微风,可不知怎么回事,吹进房间的风力陡然加大了好几倍,在猛烈的寒风下,饶是身上裹着厚被子的邵东也是一阵哆嗦。
  “嗡!”
  手机震动了,女孩还没睡,同意邵东成为好友,邵东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可是对女孩的长相邵东并不抱太大的幻想。
  “您还没睡!”对方发来信息。
  邵东嘴角翘起,说话这么客气,这种女孩一般天真善良到了可爱的地步,对于邵东这种狼中极品来说,简直是连毛都自己褪好的小绵羊一般,接下来的主要问题就是,邵东要检验一下这只小绵羊的相貌是不是受过先天遗传,后天突变的影响。
  “没呢,你没睡,我哪敢睡?”邵东试探性的说道。
  “呵呵,你的嘴巴真甜!”对方回应道。
  邵东眼睛一亮“有戏!”
  “你怎么知道我嘴巴甜?难道你......”邵东直奔主题。
  “你!”对方简单的回复着。
  邵东嘴角弯起的弧度增大,刚才的挑逗,若是对方不说话了,就证明没戏,如果回答,就有很大的机会。
  “我嘴巴很甜,你说的嘛,美女,发个相片过来,让我看看!”邵东试探性的问道。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是在思考要不要给邵东发照片。
  邵东从被窝里探出身子,靠在床头上,等待着对方的答复,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若是这么容易就能要到照片,那傻妞就太好骗了,一般的女孩不泡制一两个小时,是不会将自己的真人照爆出来的,除了相片挂床头能起到绝育效果的丑女。
  “嗡!”
  邵东有点失望了,那女孩竟然真的将照片发过来了,这么容易上钩的,不是长相凄惨,就是先天脑残型的智障女,虽然是这么想,邵东还是打开了照片。

  “啧!”邵东眼睛直了,照片是夏天拍的,一名长相绝美的女孩穿着白色T恤,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脚下踩着一双坡跟凉拖鞋,更重要的是女孩有着两条纤细笔直的美腿,一张看似随意拍下的照片,让邵东心里好似有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猫四处乱挠一样。
  “这真是你的照片?”邵东难以置信的问道,如此漂亮诱人的美女怎么会主动加自己?这样的女孩会缺少男人的滋润吗?
  “你要是不信,过几天可以让你见见我本人,到时你不就知道咯!”对方回复道。
  “美女,我今天晚上睡不着觉,你距离我也不过五公里的距离,咱们找个酒吧,当面聊聊岂不是更好!”邵东迫不及待的在手机上输入道。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答道“不太好吧,这么晚了,我不太想出门,见面就算了,我可以再给你发几张照片!”
  不待邵东说话,他手中的手机就连续震动了几次,邵东打开照片,一张比一张诱人,邵东暗骂,本来他就欲火焚身,这女孩不帮忙给自己败败火也就算了,还往自己的身上浇汽油。
  “美女,你发了这么多照片,我也给你发张照片,我请你去酒吧,你别多想,你看看我的长相,就知道我不是坏人!”邵东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充满正义感的长相上。
  可邵东还没有找到手机内存储的自拍照,对方就已经发过信息来了,当看到这信息的时候,邵东只感觉自己仿佛跌入了冰窖一般,彻骨的冰冷席卷全身。
  “别找了,我就在你身后,你的长相挺适合当警察的!”
  邵东机械性的回过头,房间内空无一人。
  “难道是这女孩耍我!”邵东脑筋一转想到。
  “好了,别害怕了,我跟你开个玩笑,你真的要见我?”对方先是发了一个调皮的动态图,而后说道。
  邵东轻快的吐了一口气,脑袋上不知不觉留下了冷汗。
  “当然是真的!君无戏言嘛!”邵东半开着玩笑说道。
  “好,我直接去开房了!我刚刚被男朋友甩了,心情很不好,他可以跟别的女孩玩,我为什么不行?”对方说道。
  邵东兴奋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原来如此!邵东总算弄明白了,女孩这么容易上钩的原因,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连开房的钱都省了,
  “咱们去哪间酒店?”邵东迫不及待的问道。
  很快手机震动了“灰太狼快捷酒店,302房间!”
  “灰太狼?那里一个月前不是发生火灾了吗?”灰太狼快捷酒店距离邵东所住的公司宿舍并不远,那次大火映的半边天都红了,邵东记的很清楚。
  “这么快就重新开业了?”邵东自言自语道,虽然有些怀疑对方在耍他,可是已经被欲火快要烧成灰的他还是十分利索的套上了衣物,小心的走出了房间。
  邵东所住的宿舍是一套四居室的单元房,在这里还有其他三位公司老员工居住,因此,邵东离开房子的时候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屋外气温并不高,邵东出门就开始打哆嗦,可冲昏头脑的他还是迫不及待的行走在马路旁的便道上。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6:54
                                                            微信笑鬼                                                                                 邵东是一间农药公司的业务员,虽然长相还算清秀,可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外加贫困家庭的出身,很难让女生抱着结婚的目的接近他,工作之余,寂寞难耐的邵东就喜欢上了没事摇一摇微信,他不止一次的大半夜走出公司宿舍和陌生女孩约会,虽然不是以结婚为目的,可这种亲密接触的方式,却让邵东感到异样的刺激。
  这一天晚上,邵东仍然在百无聊赖的晃着手机,女孩们越来越难摇到手了,邵东摇了一个多小时,也只不过有三个女孩把他加成了好友,当邵东以猛烈攻势要到对方照片的时候,邵东撞豆腐的心都有了,对方的长相何止是照片贴到床头能避孕,完全是丑到让人直接绝育啊。
  “您好,我现在很无聊,能跟您聊两句吗?”在邵东绝望的时候,手机震动了起来,一张纸条投了过来。
  邵东想直接放弃掉,在微信里,这样主动加人的主儿,恐怕比那三位免费给人做绝育手术的丑女人更加让人震撼。
  邵东想关掉微信,直接睡觉了,窗户外阴沉沉的,这雾霾的天气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这种萎靡不振的环境容易让人颓废,受了打击的邵东,两只眼睛更是开始上下打架。
  “还是看看吧,兴许是个美女呢!”
  邵东本来已经晕晕沉沉的睡着了,可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股凉风吹进来,让邵东浑身一哆嗦,神志也清醒了过来,他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了手机屏幕,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还是那一张纸条的内容。
  手指快速的挪动之间,邵东已经将申请加对方为好友的信息发了过去。
  十几分钟过去,窗外一阵阵的冷风吹进房间里,虽说是雾霾天,空气吸入身体绝没有好处,可邵东还是很享受有些刺骨的寒风,起码能让他清醒一些,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对那个主动加他的女孩有些隐隐期待。
  吹进屋子的本来是微风,可不知怎么回事,吹进房间的风力陡然加大了好几倍,在猛烈的寒风下,饶是身上裹着厚被子的邵东也是一阵哆嗦。
  “嗡!”
  手机震动了,女孩还没睡,同意邵东成为好友,邵东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可是对女孩的长相邵东并不抱太大的幻想。
  “您还没睡!”对方发来信息。
  邵东嘴角翘起,说话这么客气,这种女孩一般天真善良到了可爱的地步,对于邵东这种狼中极品来说,简直是连毛都自己褪好的小绵羊一般,接下来的主要问题就是,邵东要检验一下这只小绵羊的相貌是不是受过先天遗传,后天突变的影响。
  “没呢,你没睡,我哪敢睡?”邵东试探性的说道。
  “呵呵,你的嘴巴真甜!”对方回应道。
  邵东眼睛一亮“有戏!”
  “你怎么知道我嘴巴甜?难道你......”邵东直奔主题。
  “你!”对方简单的回复着。
  邵东嘴角弯起的弧度增大,刚才的挑逗,若是对方不说话了,就证明没戏,如果回答,就有很大的机会。
  “我嘴巴很甜,你说的嘛,美女,发个相片过来,让我看看!”邵东试探性的问道。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是在思考要不要给邵东发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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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邵东有点失望了,那女孩竟然真的将照片发过来了,这么容易上钩的,不是长相凄惨,就是先天脑残型的智障女,虽然是这么想,邵东还是打开了照片。

  “啧!”邵东眼睛直了,照片是夏天拍的,一名长相绝美的女孩穿着白色T恤,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脚下踩着一双坡跟凉拖鞋,更重要的是女孩有着两条纤细笔直的美腿,一张看似随意拍下的照片,让邵东心里好似有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猫四处乱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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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我今天晚上睡不着觉,你距离我也不过五公里的距离,咱们找个酒吧,当面聊聊岂不是更好!”邵东迫不及待的在手机上输入道。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答道“不太好吧,这么晚了,我不太想出门,见面就算了,我可以再给你发几张照片!”
  不待邵东说话,他手中的手机就连续震动了几次,邵东打开照片,一张比一张诱人,邵东暗骂,本来他就欲火焚身,这女孩不帮忙给自己败败火也就算了,还往自己的身上浇汽油。
  “美女,你发了这么多照片,我也给你发张照片,我请你去酒吧,你别多想,你看看我的长相,就知道我不是坏人!”邵东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充满正义感的长相上。
  可邵东还没有找到手机内存储的自拍照,对方就已经发过信息来了,当看到这信息的时候,邵东只感觉自己仿佛跌入了冰窖一般,彻骨的冰冷席卷全身。
  “别找了,我就在你身后,你的长相挺适合当警察的!”
  邵东机械性的回过头,房间内空无一人。
  “难道是这女孩耍我!”邵东脑筋一转想到。
  “好了,别害怕了,我跟你开个玩笑,你真的要见我?”对方先是发了一个调皮的动态图,而后说道。
  邵东轻快的吐了一口气,脑袋上不知不觉留下了冷汗。
  “当然是真的!君无戏言嘛!”邵东半开着玩笑说道。
  “好,我直接去开房了!我刚刚被男朋友甩了,心情很不好,他可以跟别的女孩玩,我为什么不行?”对方说道。
  邵东兴奋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原来如此!邵东总算弄明白了,女孩这么容易上钩的原因,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连开房的钱都省了,
  “咱们去哪间酒店?”邵东迫不及待的问道。
  很快手机震动了“灰太狼快捷酒店,302房间!”
  “灰太狼?那里一个月前不是发生火灾了吗?”灰太狼快捷酒店距离邵东所住的公司宿舍并不远,那次大火映的半边天都红了,邵东记的很清楚。
  “这么快就重新开业了?”邵东自言自语道,虽然有些怀疑对方在耍他,可是已经被欲火快要烧成灰的他还是十分利索的套上了衣物,小心的走出了房间。
  邵东所住的宿舍是一套四居室的单元房,在这里还有其他三位公司老员工居住,因此,邵东离开房子的时候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屋外气温并不高,邵东出门就开始打哆嗦,可冲昏头脑的他还是迫不及待的行走在马路旁的便道上。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6:55
                                                             微信笑鬼2                                                                      午夜十分,整个城市都处在一片寂静之中,可灰太狼快捷酒店却是灯火通明,显然生意很好。
  邵东见灰太狼快捷酒店真的处在营业之中,感慨了一句这家酒店重新开业的速度,便迫不及待的走向前台,对着前台小姐询问了一番后,心痒难耐的向着302房间走去。
  “咚咚!”邵东轻轻的扣着302房间的房门,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
  邵东又一次轻叩房门,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回应。欲火焚身的邵东有些不耐烦了,也就是在这时,邵东眼睛一黑,晕死了过去。
  当邵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面镜子前,而镜子里所映射出来的人,竟然不是他!
  镜中人分明是照片上那女孩啊!
  镜中女孩的脸上挂着泪痕,邵东发现如今的躯体根本不受他的控制,而他的记忆里多出了一些本不属于他的影像。
  在这陌生的记忆之中,女孩玩着微信,一个男性的微信号加上了她,那个男人很会说话,论勾搭妹子的技巧就是邵东也自叹不如,女孩一时昏了头,答应了男人去酒吧的邀请。
  在酒吧,女孩喝下了男人递过来的果汁,女孩的脑袋开始晕晕沉沉,被那名陌生的男人搀扶着走进了灰太狼快捷酒店的302房间......当女孩醒来后,男人已经离开了。
  那男人邵东很熟悉,正是他们农药公司的老板。
  “原来老板这么不是东西!”身体不听使唤,邵东只能在心里咒骂道。
  很快,邵东就傻眼的顾不上咒骂自己的无良老板了,他不由自主的向着灰太狼快捷酒店外走去,一切都好像历史重演一样,他先是来到了一处农资店,邵东对这家店不陌生,这家店靠近一个城中村,村民们还有着一些土地,用的上农药化肥等农资,邵东也是为此来这家店跑过业务。
  “老板,给一瓶农药!再给我一包毒鼠强!”不顾农资店老板不客气的咒骂,邵东发出女孩特有的纤细动听嗓音。
  “该不会是厉鬼找替身吧?”邵东心里一阵发寒,邵东看过很多鬼故事,而大部分鬼故事都有这种狗血剧情,可没想到这种剧情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们公司的农药,哈哈,捡回一条命,美女,我们公司里的农药连虫子都毒不死的!”邵东见老板拿出自己公司的农药,不由心里一乐,至于毒鼠强,邵东根本不怕,国家严打,毒鼠强已经不让销售了。
  可邵东再次失望了,这老板寻摸半天,还真拿出了两包毒鼠强,这东西还买一送一!
  “该死的老板,老子要是活过今晚,一定去工商局举报你!”邵东在心里无力的叫骂着。
  走出农资店,邵东不受自己控制的来到了女孩的居所,房间被女孩打扫的很干净,布置也很漂亮,空气之中散发着阵阵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邵东先是眼睁睁的看着女孩将自己公司生产的农药一饮而尽,平躺在沙发上等了半个小时。
  见吞了一整瓶农药身体没有一点反应,邵东咒骂了一句,而后站起身倒了一杯水,将两包毒鼠强倒进了杯子里,杯子里的水很快浑浊起来,邵东心里在不停的流泪。
  邵东拿起水杯将混着毒鼠强的水,一饮而尽。

  “怎么感觉味道还挺好?”邵东心里诧异的萌生出再来一杯的冲动。
  “连农药,毒鼠强都是假的,老娘不死了行不行?”邵东不受自己控制的开口骂道。
  邵东赌气似的走进居所的厨房,拿起一盒牛奶一饮而尽,而后又回到客厅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就是片刻的功夫,邵东就感觉胃痛的受不了。
  “这牛奶......,痛死我了,老娘现在不想死了!”邵东趔趔趄趄的站起身,向着座机电话走去,距离电话只有半米的时候,邵东扶着墙开始滑倒了,碰触着粉色墙壁的手指下移,慢慢伸进了正下方的插销孔内。
  一股强烈的电流让邵东的视线模模糊糊起来。
  “我不想死!”邵东心里不甘心的嘶吼着。
  “这插销不是防触电的吗?”这时邵东张开嘴发出女孩特有的声音,同样不甘心的说道。
  当邵东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片黑暗之中,这里好像是一个房间内。
  “我死的是那么无辜,这都怪那个可恶的老男人,你要替我报仇,不然我会让你一生一世不得安宁!”女孩凄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内飘荡。
  邵东浑身一哆嗦,踉踉跄跄的寻找着房门,当邵东好不容易打开房门的时候,借着月光邵东看清楚了房门上布满灰尘和黑色污痕的302字样,而再看向房间内显然是被大火烧过,凌乱不堪。
  邵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脚不听使唤的向着灰太狼快捷酒店外跑去,邵东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滚下快捷酒店漆黑的三层楼梯。
  第二天,邵东就去地窖辞职报告了,他准备到公安局告发自己的老板,那女鬼的凄厉话语还在他耳边不停的盘旋,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邵东,这辞职报告你不用交了!”公司人事部经理叹口气对邵东说道。
  邵东不解的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王经理?”
  “老板死了,公司垮了!”王经理说道。
  邵东更加不解“老板怎么会死?”
  “老板娘知道咱们老板在外面的风流韵事,握了老板的出轨证据,让老板净身出户,老板更绝了,拿了一箱公司的农药想吓一吓老板娘,其实公司的人谁都知道,咱们生产的农药连蚂蚁也毒不死,老板娘自然也不怕!老板连干了两瓶,老板娘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谁想老板真的吐白沫了,人没送到医院就死了,后来大家才知道,负责配药的小宋,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心疼起种地的农民来了,偷偷配了几箱真的农药,结果老板就......”王经理说着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从此以后,邵东在微信上只和朋友聊天,再也没和陌生的女孩聊过天。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7:01
                                                            纸糊人                                                                                见鬼   古樟县虽然不是一个大县,但光是快递公司,就有两个。   神通快递公司的老板姓古,名叫古子斌,古子斌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的神通快递在本县开设最早,刚开始的时候,是他和自己的小舅子薛平一起在干,可是快递公司刚有点起色,一家名叫云达的快递公司就在他们对街开业了。   云达快递公司的老板黄秃子是个外地人,可是他做快递却非常有手段,神通快递公司的业务被黄秃子抢去了大半,古子斌愁得都快要撞墙了。   薛平审时度势,便向古子斌辞职来了。他的意思很明白,不如到外面去闯一闯。   古子斌想着公司半饥半饱的业务,他就咬牙给薛平拿了两万块启动资金,薛平就到外地打天下去了。   古樟县神通公司的业务,就都落在了古子斌的肩膀上。这天傍晚,古子斌坐在昏黄的电灯下,正琢磨着是不是将惨淡经营的快递公司兑出去的时候,就听虚掩着的店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穿白袍,头戴白帽子的人走了进来。古子斌眼睛盯着眼前这个怪人,只觉得全身一激灵,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这个怪人悄无声息地走到古子斌的办公桌前,他递过来身份证,然后用一种飘忽的声音说:“取件!”   古子斌紧张得两条胳膊僵硬,他拿起了一只碳素笔,递到了那个白袍怪人的手中,可是那个碳素笔的笔尖却穿豆腐似的,“扑哧”一声,竟从那个白袍怪人的手背直穿了过去。   古子斌哆嗦着声音说:“这是一封取方付费的邮件,你还要给我二十块钱!”   那个白袍怪人用左手拔出穿在自己右掌心的碳素笔,然后费力地在收货单上签名──赵小舟。白袍怪人放下了二十元钱,这才拿着快件转身走出了屋门,古子斌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古子斌喘了几口长气,快步走到门口,他伸头往街上一看,只见这个白袍怪人的身影已经在街角消失了。古子斌“咣”地一声,合上了店门,可是他再往办公桌上一看,一声凄厉的惊叫终于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桌子上的二十元钱,已经变成了一张冥界通用的鬼币。   古子斌因为惊吓,卧床病了两天,神通快递公司的业务,都是几个业务员在帮他打理,第三天一早,古子斌忽然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古子斌最大的敌人是黄秃子,几天前那个白袍怪人用鬼币来取件,莫非是黄秃子设计在陷害他?   古子斌看过那个白袍怪人的身份证,他依稀记得对方是城郊村的村民。古子斌来到城郊村,一打听赵小舟的情况,当地的村民告诉古子斌──赵小舟早已经跳河而死了。   死因   赵小舟既然是个死人,那么他就不能来取信,这个取信的白袍怪人一定是黄秃子的手下。   神通快递公司闹鬼的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么快递公司的业务必然要受到很大的影响,如果他的快递公司不幸倒闭,那么黄秃子就能一枝独秀了。   古子斌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穿过了几条街,来到了电子城门口,他花了三百元,买来了一个摄像头,然后将这个高清的摄像头,装进包里,这才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快递公司。   下午五点的时候,公司的业务员们下班,古子斌先将这几天的业务做了个汇总,这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古子斌正要起身关门,就见两扇大门,又一次“吱”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又是那个诡异的白袍人迈着无声的脚步,幽灵似的走了进来。古子斌一边暗中开启摄像头,一边站起身来说:“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那个白袍人从衣兜里摸出了两张身份证,声音飘忽地说:“我替别人来取一个快件!”   白袍人先在收件单上签名,然后留下了二十元钱,他接过古子斌递给他的快件后,便又迈着僵硬的步子离去了。   古子斌等白袍怪人出门,他立刻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数码相机,然后锁上公司的大门,径直向白袍怪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电脑里已经有白袍怪人取件的录像,他要再拍到这个怪人和黄秃子勾结的照片,那么他就直接可以去派出所报案了。   那个白袍人在路灯下的影子时长时短,看他两腿僵涩,好像应该走不快,可是古子斌一开始跟踪,他就发现自己错了。一旦有风经过,那个白袍人的脚步就好像飘了起来一样快,古子斌如果不是跟在后面紧跑,他根本就追不上前面的白袍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县城,白袍人直奔城外的白石坡走去。白石坡上有一片巨大的公墓,难道这个白袍人和黄秃子的接头地点竟选在了恐怖的坟场?   古子斌气喘吁吁地跟在了那个白袍人身后,两个人又爬了二十多分钟的山路,那个白袍人终于在一座墓碑前站住了,古子斌躲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借着月光,他将数码相机的镜头对准了那个白袍人。   可是他想象中的黄秃子并没有出现,随后一阵阴风刮来,那个白袍人随风竟变成了一堆纷飞的碎纸片,最后这些纷飞的纸片,竟夜蛾一样,全都被吹进了这个墓碑后面坟包上的黑窟窿中。   那个快件被风吹到了天上,翻了几个跟斗之后,竟“吧嗒”一声,落到了古子斌的脚下。   古子斌哆嗦着双手,捡起了那个快件,等他拆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一看,他这才明白,这里面的东西全都是经销弓弩、性药还有黄色光盘的宣传册子,这些东西统统可以被算作垃圾邮件。   古子斌刚刚看完快件的内容,这些垃圾快件竟变成了纸灰“忽”的一声飘起,飞到了夜空中。   古子斌直到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是遇鬼了,他惨叫一声,随后没命地向山下跑去!   真相   古子斌因为下山时的神态惊慌失措,被巡夜的城郊派出所的警察抓了起来。古子斌本来不想将自己的离奇遭遇讲出来,可是审他的警察竟怀疑他夜入白石坡,是想窃取死人的骨灰盒。   古子斌只得哭丧着脸说:“我哪是上山窃取骨灰盒?我,我其实是遇到鬼了!”   古子斌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可是审他的警察却始终不信,古子斌叫道:“警察同志,您要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我的快递公司,去取录像资料呀!”   城郊派出所的警察拿着古子斌的钥匙,开车来到了神通快递公司,他将古子斌的电脑搬到了派出所,可是一放昨晚那个白袍怪人去取快件的录像,不仅古子斌吓了一跳,审他的那个警察也愣住了。   电脑的显示器上,根本就没有白袍人的画面,镜头上的古子斌一直是在唱独角戏,可是令人万分惊奇的是,那个快件悬浮在显示器上,最后竟“飘”出了神通快递公司的大门。   天亮之后,城郊派出所的所长听到消息,他急忙召集全体干警,分析案情,古子斌随后也知道了一些关于赵小舟的情况。   赵小舟高中毕业后,他就回到了城郊乡务农,这一天,他继父接到了神通快递公司的一个取件电话,正巧赵小舟的继父要到县里办事,他就来到神通快递公司,交了二十元钱,取来了那个付费快件。   赵小舟的继父打开了那个邮件后,一看里面的资料,当时就勃然大怒,里面竟是一本如何销售和使用迷奸药的资料,资料里面日本AV女的图片,几乎不堪入目……   赵小舟的继父回到家后,便将赵小舟狠揍了一顿,给赵小舟发件的人是他高中的同学,这件事情几乎让赵小舟百口莫辩。   当时城郊乡派出所正在帮刑警队协查一起迷奸分尸案,派出所的警察得到赵小舟手里有迷奸资料的消息,他们急忙将他“请”到了派出所,经过调查,赵小舟虽然和这起迷奸血案无关,但赵小舟自觉羞愤难当,他出了派出所之后,便随即投河自杀了。   赵小舟的尸体最后也没有找到,按照当地的风俗,赵小舟出殡的时候,他家里就给他烧了一个纸糊人做了替身。   古子斌听警察讲完赵小舟变成纸糊人的经过,他当时吓得一张脸变得煞白。   那个审问他的警察拍了拍古子斌的肩膀说:“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显示,全国各地都发生过近百起骗取顾客快递费的案子,那些骗人的快件,大多是从清武县、天水市和滨岛市这三个城市邮寄出来的!”   古子斌离开了派出所,他急忙拿起手机,然后给自己的小舅子薛平打了一个电话,如果他记不错,薛平这一两年来,就曾经在那三个地方分别开过快递公司。   电话接通后,薛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古子斌问道:“薛平,你赶快给我说实话,那些骗人的垃圾快件是不是你搞的鬼?”   薛平原本厚实的声音不知道什么原因,竟一下子飘忽了起来,他说:“没有呀,我从来不干违法的事情!”   可是话筒那边却突然传来薛平惊叫的声音:“你们是谁,干啥要抓我,警察?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吗……”   古子斌再打薛平的手机,电话的提示音显示,薛平已经关机了。   三天后,古樟县的公安局给古子斌打来了一个电话,薛平在清武县、天水市和滨岛市做快递公司的时候,因为手里掌握着大量顾客的私人信息,他就利用这些信息发送了大量的需要收方付款的垃圾快件。   当地警察在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后,即对薛平进行了抓捕,可是他们在抓捕薛平的时候,薛平身体无端自燃,最后竟变成了一地的纸灰……   古子斌听罢消息,他手里的电话“咣当”一声,掉落在地,薛平搞了一个黑快递公司骗人钱财,他竟将自己变成了没有灵魂和肉体的纸糊人……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7:05
                                                    深夜,突然有女孩问一句“先生,你要小姐吗?”                                       已经是午夜了,杰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的女孩突然冒出了一句“先生,你要小姐吗?”。杰转过身来看着瑟缩在灯柱旁的她,脸很白。五官长的很好,穿着黑色的套装,几乎和夜色混为一体,以至杰刚才完全没有留意到她。


  我们去逛逛吧。杰的声音发抖了,因为他从来遭遇过这样的事。女孩和他对望着,似乎很惊讶杰提出的要求,从来没有客人要求和她去逛街。

  “哧”,女孩笑了出来,杰也笑了,在笑自己提出的要求。

  “怎样?要和我去逛逛吗?”

  女孩的眼光一直盯着杰的眼睛,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好!走吧!”

  女孩主动牵着杰的手,杰抖了一下,自从一年前女朋友离开他之后,他再也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而且,女孩的手是那么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杰和女孩牵着手,大家一言不发。逐渐走到灯火斑斓处,前面是戏院,

  “我们去看场电影吧”,杰说到。

  “好!”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售票员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递上两张票。

  “先生,两张票?”检票员问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事,没事,你进去吧。”

  整个戏院只有4个人,坐杰和女孩前面几排是一对情侣,女孩的头紧紧依偎在男孩子肩膀上。女孩把身体靠近杰,头轻轻的旁在了杰的肩膀上,轻轻在杰耳边呓语。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女孩轻轻在杰的脸上亲了一下,杰再次抖了一下,女孩的嘴巴也是那样冰凉。

  杰和女孩就这样和女孩依偎着,望着电影的屏幕,杰完全不知道在放什么,渐渐的,杰觉得眼皮很累,和女孩一起,让他觉得很安然,眼前的屏幕开始更加模糊,杰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依稀感受到了女孩冰凉的吻。

  “你是怎样发现他死亡的?”刑警问检票员。

  “我……我……我不知道,他很怪,明明一个人看电影却递给我两张票,和上次死的那个一样。然后他就一个人进去看电影了,我觉得很奇怪,开场后一直看着他,他可能是在等人,可是一直没有人来,他好像还和旁边的位置说话,然后头慢慢就垂下了,我以为他睡着了。可是我想到上次那个男的也是这样,我就过来看看,一看原来真的没有反应了。”

  刚刚加完班的明走在那条阴暗的路上,后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先生,要小姐吗?”          看你们还去找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7:10
                                                          惊悚的1309号房                                                                         消失的女人
    那个雨夜,我生平第一次遇见了鬼。
    那一晚,有个陌生女人敲响了我的房门,她低垂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先生,请问,要不要特殊服务。”
    这个女人身材姣好,一袭黑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狼狈不堪的样子与香格里拉的奢华格格不入。
    我斜靠在门框上看她,调侃地问:“什么价?”
    她没说话,只是手放在她高挺的胸脯上,想必是她们这一行的暗语。
    只是,我不懂。我只是个出差在外的正经男人,有妻有子,生活循规蹈矩。与她搭话无非是为了打发一个成年男子身处异地的寂寞。
    看我久久不语,她显得有些心焦,慌忙解释道:“只要500元。老板,能住得起这里的人,还会在乎这500块钱吗?求你留下我!”她一脸乞求地望着我。
    说实话这个女人很漂亮,她五官精致,一双细长的眼睛勾魂夺魄,想是淋了雨,肤色略显苍白,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好感。
    放她进来时,我已经忘记了妻与子,有的只是一个成熟男人赤裸裸的欲望。
    她开始脱衣服,然后一件一件地丢在我脚下,湿漉漉地淌了一地的雨水。她的皮肤很白,也很匀称。她扑上来在我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妖娆地说:“我去洗个澡,等我。”说罢,便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让我坐卧不安。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出轨,在我出差到上海的第一晚,一个漂亮的陌生女人对我投怀送抱了。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的时候,我还流连在与她缠绵的幻想里,可是那女人并没有立刻出来。
    我终于按捺不住敲了敲浴室的门:“你好了吗?”里面无人应答。再敲,还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感到不妙,那个女人不会是晕倒在里面了吧!或者说,这根本就是所谓的“仙人跳”?她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等待外面的那个男人来狠狠地敲我一笔?
    为了确保安全,我拨了总台的电话。一分钟后,那道紧闭的浴室门便被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踹开了。那一刻,几个保安的眼睛同时眯成了一条线,他们笑得有些猥琐,其中一个保安还语气暧昧地说:“先生,要不要帮您打120,里面那位先生的状况似乎不太好……”
    先生!我一愣。然后探头望向水雾弥漫的浴室,眼前的一切惊得我差点儿叫出了声。
    我的浴室里根本没有女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赤身地躺在浴缸里,他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青,还有一些长而粗硬的头发,像海藻一样漂浮在浴缸里,紧紧缠绕着他裸露的身体……

见鬼的焚尸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死死盯着地上那堆散乱的衣服。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妖娆的女人不过就是洗了个澡,怎么就变成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如果没有那些衣服与水渍,我还可以把这些归于我的幻想,可是现在,我不得不正视这个现实。
保安们七手八脚地把那个男人从浴缸里抬出来,他很胖,抬起来有些吃力。一个保安气喘吁吁地问:“先生,用不用把他送去医院?”
我摇摇头,示意把他抬上床。保安离开后,我返回浴室,去收拾那些漂浮在浴缸里的海藻一般的长发。
天将破晓的时候,陌生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看到我,他也有些迷茫,然后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他说:“娘啊!邪门了,俺真的见鬼了!”
原来他是个焚尸工,在上海郊区一家私人火葬场做临时工,他的工作就是日日与尸体打交道。
一天傍晚,快下班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活儿。
其实做这一行是忌讳在晚上接活儿的,他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他最终没有抵得过金钱的诱惑。据他描述,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精巧的五官,海藻一般的长发,送来的时候,她的家人哭得死去活来。
只是他没想到会出岔子。快要把她推进炉子的时候,他的耳边竟响起一声轻轻的叹息:“冷——”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晚上火葬场很少有人,更别说女人,此刻唯一的女人,便是这具女尸。
虽然有些令人发毛,可这行毕竟干了很久,鬼魂的说法,他是不信的,于是便凑上前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女人的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上还沾了点点的泥污,像是淋过雨一样,她的亲人也太草率了,怎么能这样送亲人上路呢?
他转身离开操作间,准备要女人的亲人给她换件衣服,可是出去后才发现,那些刚才还哭得寻死觅活的男人女人们,居然都不见了。
待他返回操作间时,那具浑身湿漉漉的女尸也不翼而飞了。

无形的恐惧
清晨,我坐在香格里拉酒店的床上,听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讲述一段匪夷所思的经历,他的阐述让我有些害怕,许久才把事情理清楚。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浴室的男人是一名焚尸工,他准备焚烧的一具女尸失踪了,当他满心焦急四处寻找时,被突然袭击,在他彻底丧失意识之前,他似乎看见那具女尸僵硬的笑脸……
40个小时后,这具浑身湿淋淋的漂亮女尸出现在我面前,向我兜售自己的身体,然后在我的浴室神秘失踪,取而代之的是这个身材魁梧的焚尸工。
男人点了支烟,狠狠抽了一口:“这见鬼的活儿没法干了,搞不好,是那个女人死不瞑目,变了鬼上了我的身。”
“这些衣服你见过吗?”我指着地上那堆散落的衣服问他。
他皱起眉头,越来越紧,牙齿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咬出了血,也没有丝毫察觉。突然,他“呼”地站起来,神色慌张地断定他确实是见了鬼。
除了见鬼,我们两个大男人实在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整件事。
送走他的时候,我和他交换了电话号码,我说:“要是找到那个女人,哪怕有点线索,就给我打电话,这些日子,我都会留在上海。”
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这种见鬼的事,别人躲还躲不及,你居然还自己送上门?”他的话让我一时无语。
我做梦也想不到,在上海出差的第一天就碰上了如此邪门的事情。那具女尸留下的衣服已经被清洁工收走,就连地上的水渍也被抹得干干净净的,可这并不能代表那个女人就没出现过。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7:11
                                                             最后一个生日                                                                      探亲假结束了,战士小吴踏上了归程,火车缓缓的开动,小吴看看窗外的风景,盘算着归队的时间,行李箱里带满了家乡的土特产,有红枣,核桃,花生,还有一瓶好酒,回家之前小吴许诺要带好吃的回来犒劳大家。

  “小伙子你是当兵的吧,”

  “是啊,你有什么事吗”小吴对面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没什么事,几天前长江出现险情,我的家乡受灾了,听说几个战士在救灾的时候牺牲了,年纪轻轻的就。。。。”

  “老头子,你跟人家说这些干嘛,小伙子你别介意,”

  “没事的,,,,,”小吴尴尬地笑了笑,听到这个消息小吴的心里掠过一丝凄凉,记得去年抢险的时候如果不是班长死死的抓住自己恐怕自己早就变成了洪水中的浮尸了,当时惊险的画面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几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回到了部队,天空中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安详而平静,这支部队的规模很小,只有几间营房小吴回来的时候早已吹了熄灯号,不过没有关系,打个电话让班长来接一下,不多时从黑暗处出现了一束灯光,可奇怪的是这光怎么是青色的呢,如同灯笼一样在风中飘荡,“小吴你回来了”

  “班长,你可下了我一跳,青色的灯光,你可真够超前的”小吴打量了一下班长,脸色有些苍白,头发上湿漉漉的。

  “班长,你是不是生病了,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呀”

  “没事的,最近任务挺多的,你可倒好回家躲清闲去了,可把弟兄们忙怀了。”

  “对不起,为了表示歉意,我带了家乡的土特产,还带了一瓶好酒,”班长接过行李带着小吴朝宿舍走去,宿舍里只点了几盏蜡烛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班长,怎么不开灯呢,其他人呢”

  “进屋你就知道了”小吴一脸迷惑也不知班长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小吴推开房门宿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大蛋糕,走位点着一圈蜡烛“生日快乐”看着朝夕相处的战友为自己过生日,小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小吴家境平寒活到二十多岁,这是平生第一次吃自己的生日蛋糕。

  “谢谢大家,我,,,,”小吴激动得有些哽咽,“大家都是自己人,客气的话就别说了,先许愿在吃蛋糕,最后再把你带来的土特产消灭干净”还没等小吴开口几个战士便毫不客气,把小五带来的土特产大吃特吃“注意点形象,给我留点核桃,别都吃了,”副班长一边说一边往口袋里装核桃。

“班长,小张,抢我的红枣,你管不管”“别闹了,都过来吃蛋糕,小吴你先许个愿吧”“我希望我们大家永远都是好兄弟,干杯”“小吴,给我们讲个笑话吧”“没问题,我的笑话保准让你们乐一辈子,哎呦,不好意思先上个厕所,等我回来,”小吴抄起一张报纸飞一般地朝厕所跑去,从厕所出来,小吴手里还剩下半张报纸,借着厕所微弱的灯光一条新闻让小吴魂飞魄散。

  “今日早报,抗洪抢险中牺牲的五位战士遗体已经找到,经确认他们是。。。。。。。。。。。。。。。报纸中提到的五位烈士竟然是自己朝夕相伴的战友,那屋里的人难道是鬼。。。。小吴拔腿想跑,可是他站住了,他们牺牲了,也不忘给自己过生日,就算是鬼又有神么可怕的呢,小吴整理了一下情绪回到了宿舍,看到战友亲切而熟悉的面容,仅有的一丝恐惧也一扫而光,小吴的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悲伤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吴,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们只是怕你害怕,才不敢。。。。。其实我们几个都是鬼,十二点之后我们就回到该去的地方,战友们临走之前只是想再看你一眼,给你过个生日”

  “我不害怕,就算你们变成鬼,也是我的兄弟我的亲人,我这辈子有你们这些兄弟,这辈子值了,这杯酒我敬你们,如果有来世还做我的兄弟,干杯”众人擦了擦眼泪,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就算是永别,我们也要笑着离开,小吴把故事给我们讲完吧”

  转眼十二点快到了,分别的时候说好不流泪,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战友们紧紧的抱在一起,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的滑落,一阵风吹过,今生的缘分烟消云散,空旷的屋里只剩下泪流满面的小吴,安详的天空无数流星雨滑落,那是天空的眼泪,在为逝去的战友而悲伤。

  退伍之后,小吴每年都会去战友的家里送去一些钱和物品,过生日的时候总会留出几副碗筷,应为他能感觉到战友一直在他身边,不曾离开,转眼五十多年过去了,小吴再一次来到战友的墓碑前,白发苍苍的他已经快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他知道自己和战友团聚的日子不远了,夕阳西下小吴依靠着战友的墓碑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 bnm65134    时间: 2014-4-4 07:13
                                                            歌星                                                                                               “现在报道一条新闻,在X月X日23:40女歌星岳岳在xx公寓里跳楼自杀身亡......”看着电视里刚报道过的新闻,卿卿不由自主全身发抖,她窝在沙发上的一角嘴里不停的说:“岳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把卿卿下了一跳,她抖着身子慢慢的拿起电话说:“怎么办,岳岳她死了,是我们把她害死的,呜呜呜。”
   “不是我们害死的,你要记住是她自己掉下去死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听到没?”
   “可......”
   “好了,别在想了,我晚上过去找你,乖。”
   “恩,拜拜。”挂掉电话卿卿还是看着电视发呆,她和岳岳是从小一起长大发小,在人生的道路上岳岳可算是帮了她很多的忙,工作是她帮忙介绍的房子也是她帮忙找的,可是她却恩将仇。她嫉妒,嫉妒岳岳能当上歌星,而自己只能在小小广告公司里挣着一个月不到四千的小钱,嫉妒她能找到英俊潇洒家里富有的男朋友磊,而她自己找的男朋友却是个花心萝卜。所以她决定要把磊抢到手,她要过有钱人的生活。
   一开始磊对卿卿的追求还是拒绝的,可随着岳岳的工作越来越忙,根本就没什么时间陪着磊,男人是需要女人的细心照顾的。磊见岳岳每天为了工作都没时间见陪他对此也是很生气的,找过岳岳几次可都见不到人,不是去某某酒店应酬就是做宣传。干脆他就和卿卿好上了,一开始卿卿是要磊和岳岳分手的可是由于磊的心里还是有岳岳的所以这事就一直拖着直到......
   “磊我回来了。”岳岳开心的推开她和磊卧室的门,可没想到的是她看见卿卿和磊两人正在难舍难分的亲吻,看见她进来两人立马就分开了。岳岳不敢相信的看着磊有看看卿卿,一个是自己最爱的人,一个是自己最好的闺蜜,可他们却背着自己:“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说啊!为什么?卿卿我对你这么好,你却抢我的男人?为什么?”
   “岳岳你别激动先听我说。”磊连忙过去抱着岳岳说:“岳岳你听我说,我早就想和你说了,可是你一直没时间,现在我就和你说了吧!卿卿有了我的孩子,我会和她一起结婚。”
   “我不相信,你在骗我。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说着岳岳甩了卿卿一巴掌,卿卿被打的趴在地上磊生气的扶着卿卿看着岳岳说:“你干什么?”卿卿虽说被打了一巴掌可她还是得意的窝在磊的怀里笑了笑,心想着只要能和磊在一起这一巴掌算什么?可是另她没想到的是岳岳会爬上阳台上的护栏,她本来以为岳岳只是想吓唬磊,磊在一旁不停的劝岳岳别做傻事,可是她却劝磊岳岳是在吓唬他,根本就不敢跳,还说了她要跳就让她跳好了,真的,她跳下去了。
   夜安静的让人害怕,卿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开着电视,手里拿着手机不时的看着手机里的时间,心想着磊怎么还不来,都快23:00点了怎么还不回来。她不敢闭眼,一闭上她就会梦见岳岳死前的那一幕,岳岳说过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哈哈哈......”一阵笑声把卿卿吓得手上的手机都扔掉了,等她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是电视上正在播放《孤岛惊魂》,卿卿拍拍自己的前胸,看着电视播放的电影不知不觉屏幕上出现了岳岳的脸。卿卿睁大着眼睛看着屏幕,只见岳岳惨白的脸,血不断的从她头上流下来,另一只眼珠子还挂在眼眶外面,还能看见脑子里的脑浆。
   岳岳用她那只还在眼眶里的眼睛不停的转动,终于她定格在卿卿所在的方向,嘴巴动了动阴森森的表情说:“卿卿我在下面好孤单,你来陪我好不好?”
   卿卿整个人缩在沙发上惊恐万分的看着岳岳:“岳岳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呵呵下来陪我好不好?你看磊已经快来陪我了,你也来陪我好不好?”
   “不,我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哈哈哈......”岳岳大声的笑着,在卿卿听来就像是索命曲,她真的很后悔不该跟岳岳抢磊,如果时间能倒回去她真的很希望能回到以前,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完了。岳岳停下笑声看着卿卿温柔的说:“来,过来,我们一起回到从前,来......”一步两步卿卿不受控制的向阳台走去,慢慢的跨出护栏身子向前倾去......
   “现在报道一条新闻,昨晚23:40在xx公路发生一场车祸,车主当场死亡。同一时间在xx小区一位女士从十二层跳楼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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