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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死亡】《一个真正的术士为你讲述四十几年来的经历》... [打印本页]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09:56
标题: 【死亡】《一个真正的术士为你讲述四十几年来的经历》...
  

     这篇文章是我在灵异贴吧看到别人为三哥转载的,一直也想转载,今天终于转来了。  


     这帖子真心好看。

  
      还有,关于帖子内容的真假,除了写这篇文章的三哥知道,我们这些读者是支持他的。



    不要问我关于内容的问题,我也只是一个读者。看到好文章,也只是想分享。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09:56
   帖子我会不定时更新。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09:57
我的职业是一个术士,当然这是好听一点儿的叫法,在现在这个社会,人们更愿意戏称从事这种职业的人为‘神棍’。
  有时也有些无奈,毕竟老祖宗留下的‘玄学’,真正懂,肚子里有货的人已经少之又少,而且因为一些忌讳,所谓的大师又哪里肯为普通百姓服务?
  所以,人们江湖骗子见的多了,神棍这个说法自然就深入人心了。
  我也不想虚伪,近几年来,我一共做了37笔生意,但服务的对象,基本上非富即贵,除了2单生意是特殊情况。

  时至今日,我闲了下来,也不接任何的单子了,当然我喜欢钱,只是天机不可泄露,有命赚,也得有命花,对吧?
  只是太安逸的生活也未免有些无聊,回想了一下自己走过的这四十几年人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愧对自己的师傅,因为他老家人毕生的愿望也不过是想为真正的术士正名,甚至可以发扬‘玄学’。
  容易吗?在当今这个社会,我想说真的不容易!其实真正的国家高层是重视‘玄学’的,更是把真正懂行的人当宝贝。
  但这是捂着藏着的事儿,不能让百姓知道什么的,别问为什么,这一点能相信我的人,相信我就对了。
  想想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这些年的经历写出来,让人们理解真正的术士到底是咋回事儿,让人们看看真正的玄学到底是咋回事儿。
  当然,非常具体的手段我不会写出来的,要是这玩意儿是人人都能学的,也不至于到如今都快失传了,我不想误导谁,甚至让谁因为好奇有样学样。

  至于我记录的事情真不真实,我只想说一句,对比自己的生活想想吧。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下面就是我整理的这些年来我的经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某些关键的地方我会做一些文学化的处理,就是如此。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09:57
我是四川人,1967年冬,出生在川西南一个贫穷的小村里,我具体的生辰八字出于职业的忌讳,我是不会说的,但由于这是一切发生的引子,我还是必须得提一句,我出生的时间是中午的十二点整,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说到这里,有人一定会问,没那么玄吧?还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的,谁能保证?就算当时我爸揣着一块表盯着时间也不能保证吧?
  的确是这么一个理!
  所以,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这个时间是后来我师傅按照我的八字精推,给我推出来的。
  我是不会怀疑我师傅所说的任何一句话的,后来的事实证明,他老家人给我说过的,也从来没有错过。
  那么中午十二点整出生的人有什么特别?这个在不久就会提到。

  不过,还是得先说一句,大概在这个时间段出生的人也别慌,其实踩着这个整点儿出生的人,全中国也没多少,真的。
  下面接着说。
  我出生的那年冬天,是一个很冷的冬天,冷到我的父母亲到现在都印象深刻之极。
  关于那年冬天,我爸是那么形容的:“***冷啊,冷到连院子里的老母鸡都是踮着那鸡爪子走路的。”
  我无法想象一只母鸡踮脚走路是怎样一个滑稽的景象,只不过在我那几乎不下雪的家乡,冷到这种程度的冬天是让人难忘,也正是因为不下雪,那种冷法比起寒冷的北方,更让人难受,那是一种不同于寒冷的阴冷,湿冷,冷到人的骨子里。
  我就出生在这样一个冬天,生下来的时候,我爸妈几乎以为我是养不活的,特别是在这种冷到不正常的光景里。

  为啥呢?原因有三点。
  第一,我非常的瘦小,我妈说我爸刚一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就喊了一句,这咋跟抱一只小猫儿没啥区别呢?
  第二,我当时的哭声非常虚弱,有一声没一声的,就跟被啥东西掐着脖子似的,感觉是在拼命的挣扎,喘息一般。那个时候为我接生的那个经验丰富的稳婆,以为我是呛羊水了,还把我倒提着拍了几下,但事实证明没用。
  第三,我爸和那稳婆为我洗澡的时候,发现我的后脑勺那个位置,有一块胎记。按说胎记并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儿,可我那块胎记的颜色就跟鲜血似的,仔细一看,像只眼睛。
  农村人迷信,当时那稳婆就有些害怕了,说了句:“这胎记像眼睛也就算了,咋我一看它,它就像盯着我看似的?这娃儿那么虚,身上又长个这东西,你们要不要找人来看看哦?”
  我爸妈也没读过什么书,听稳婆这样说,又见娃儿这样,当时就吓着了。

  特别是我妈,刚生下我,本来身子就虚,一慌就摊床上了,倒是我爸还能有个主意,连忙的问到:“刘婆婆(稳婆姓刘),你觉得这娃儿是有啥问题?这要找哪个来看嘛?是去乡卫生院叫医生?”
  农村人穷,况且那个时候的医疗条件也不咋的,在我爸妈眼里,这经验丰富的刘稳婆无疑就是一个最大的权威,很让人信服的。
  见我爸这样问,那刘稳婆先是神神叨叨的看了一下四周,才小声给我爸说到:“才出生的娃儿虚,那东西容易来钻空子,你们知道不,那东西是要留印记的啊。比如被抓了一把,身上就会有几个黑漆漆的指头儿印,踢一脚就会有个脚印。那种被水鬼拉去当替身的,你们都见过吧?那捞上来的尸身,大多脚上就是有手抓的印子的。”
  听这话,我爸当时就打了个抖,也立刻理解了刘稳婆嘴里的那东西是个啥。如果说开始刘稳婆那些什么留印记的话,我爸爸能当她是胡扯,可后面那句水鬼找替身,身上是有印子的,我爸却不得不信了,因为他就亲眼见过。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09:58
那是十几年前夏天的事情了,我爸在那个时候也才十来岁出头,山野的孩子没啥子耍法,夏天谁不会去河沟里泡个澡?
  事情发生的那天和往常一样,我爸干完活,就约了平日里5,6个玩的好半大小子去泡澡,在这其中呢,有对双胞胎兄弟,就简单的叫做大双,小双,事情就发生在他们身上。
  具体是咋样的,我爸也没看见细节,他只记得他当时还在和另外一个娃儿在河边上打泥巴仗,就听见小双大喊的声音了:“我哥要沉下去了,快点,快点儿,帮我......”
  听见这喊声,我爸惊得一回头,而回头就看见大双的身子直愣愣的朝着河中间沉去,瞬间就只剩一个脑袋顶儿了,连挣扎都没咋挣扎。
  而小双已经朝着他哥飞快的游去,后面也有两个人飞快的跟上了......
  这时,我爸也顾不了啥了,都是发小儿,哪能见死不救,也朝着大双那个方向游去,没游几步,就见小双一把抓住了大双脑袋顶上的头发,刚松口气,却听见小双吼了一句:“**,好沉,王狗儿你快来拉我一把......”

  王狗儿当时是离小双最近的一个,他听小双那么一喊,也顾不得多想,赶紧快游了2步,堪堪抓住了小双那只在水面挣扎的手。
  “去抱我哥,我要抓不住了.....”小双连气都顾不上喘,就大声喊到,当时那光景就像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09:58
接下来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毕竟是有5,6个人,加上还惊动了不远处干活的几个大人,这双胞胎兄弟终究还是被救了上来。
  救上来之后,大双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灌了多少水在肚子里,整个肚子都被涨的浑圆,而那小双脸色铁青,那么热的天气里竟然还微微发抖,但人们都以为是吓的。
  那时,人们也没顾上问啥,都忙着救大双,在这靠着河的村庄里生活的人,哪个又没有一点儿处理溺水的常识,一刻钟过后,大双终于醒了。

  才醒过来的大双,眼神有些呆滞,那样子仿佛是不太相信自己还活着一样,他还没来得及说啥,就被李四叔一个巴掌拍脑袋上,骂到:“***调皮娃娃,往河中间游啥?没得轻重!”
  这是真正带着关心的责备,那时的人们淳朴,一个村人的大多认识,感情也是真的好,谁愿看见哪家的娃娃出事?所以骂两句是少不得的。
  大双也不回嘴,我爸在旁边看着,倒是明白,是这小子还没缓过神来,但一直在旁边微微发抖的小双却忍不住说了句;“四叔,我觉得我哥不是要往河中间游,是被人拖过去的,真的。”
  小双声音不大,可这句话刚一说出来,周围一下就安静了,连李四叔也愣住了。
  谢谢大家的回帖,楼主有空闲就会更新,有时会多些,有时会少些,但尽量会每天都写些的。

  另外,有些事情是很严肃的,网上三言两语,就能断什么事,解决什么事情的,我都会称一声大师,至少我做不到。
  还有一点就是,凡事出手皆有代价,拿人钱财常常出手的,笑说一句,那人怕是寿有千载,身子也有几个替换的,才能如此无顾忌吧,反正我是不行。
  另外不要在我帖子里谈论家国之事,国有国运,那是大运,就别随便议论了。
  日期:2012-8-11 17:36:00
  农村人,哪个没听过一些山野诡事,小双这一说,不是摆明了说是有水鬼在找替死鬼吗?这事人们听得多,议论的多,当真见了,倒还疑惑着不肯相信了。

  “小屁娃儿乱说啥,是怕回去你老汉(爸)打你吧,这些事情不要乱说来吓人。”李四叔的脸色颇为沉重,农村人敬鬼神,觉得拿这些事情来乱说,推卸责任,怕是要倒霉的。
  “我没乱说!”小双一下子就激动了,他跳起来喊到:“我看着我哥游下去,一下就动不了了,看着他一下就往河中间沉去,像是被啥东西拖下去了一样。而且,而且......”
  “而且啥?”李四叔脸色不好看了,他知道这娃儿没有撒谎,这事有些邪乎。
  “而且我去救我哥,一抓住他就觉得他身子好沉,像是有人在和我抢我哥。还冷,一抓住我哥我就觉得全身发冷....”小双一边说着,一边打着抖,这时谁都信了几分。
  我爸当时也是帮忙拖着大双上来的人,他是知道的,大双身上那个冷劲儿,像冰块似的。只是,我爸他们几个人却没受啥影响。事后回想,可能是几个半大小子,阳气重,那东西退避了,不然被缠上的人,哪儿那么容易能救上来?
  也就在这时,大双终于说话了:“我看见河里有鱼,我去抓,一下去就有人在抓我脚脖子,一抓...一抓我就动不了了,全身都动不了,冷的动不了...”
  大双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是有些呆滞,只是脸上浮现出了明显害怕的神情,也就在这时我爸看见了他终生难忘的一幕,他顺着大双的话,下意识的去看大双的脚脖子,那脚脖子上很明显的3个拇指印,青黑青黑的,看着都透着一股诡异。
  “***娃儿,算你命大......”大家都看见了,李四叔显然也看见了,他憋了半天,也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就再也说不出什么。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09:58
    我是全转载,一字不落。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09:59
我爸的回忆就到这里了,想着这些,他的心里更着急,因为我们家当时已经有2个闺女了,我爸对儿子是非常渴望的,眼看着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保不住啊。
  “刘婆婆,那你说我这娃儿他是咋了啊?你看我这...”我爸已经着急的手足无措。
  “这个印子像个眼睛,恐怕这是被盯上的原因吧?”刘稳婆压低声音,不确定的说到。
  “那咋整嘛?”我爸对这个不确定的说法,显然深信不疑,病急乱投医就是我爸当时的心态。

  “咋整?你怕是要去请...”说到这里,刘稳婆盯着四周看了看,才小心的伏在我爸耳边说:“请周家寡妇来看一下。”
  “啊,周寡妇?”我爸一听这个名字,就忍不住低呼了一声,皱起了眉头,显然他拿不定主意。
  “周寡妇?”原本我妈是摊在床上的,一听这名字,忍不住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叠声的说着不行:“不行的,不行,他爸,前天村里开会才说了,毛主席说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要破四旧,不能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的。”
  刘稳婆一听我妈这样说,立刻起身说到:“老陈,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家,好歹盼来个儿子不容易。至于我说的,你们自己决定吧,我这就走了。”
  我爸瞪了我妈一眼,赶紧起来去送刘稳婆,快到门口时,我爸随手就抓了一只子鸡,坚持的塞给了刘稳婆:“刘婆婆,我陈大是懂得起的人,乡里乡亲的,我不得干那没**的事儿,你放心好了。等哪天我家幺儿长好了,我还要提起老腊肉来感谢你。”
  “是啊,乡里乡亲的,反倒是现在弄得大家都不亲了。说起来,谁家是真心盼谁家不好啊?这世道...”我爸的话说的隐晦,刘稳婆还是听懂了,念叨了一句,走了。

  当然这些事情也怪不得我妈,她妇人家,胆子小。肯定也怪不得我爸和刘稳婆那么小心翼翼,说话都得拐着弯说。67年,是个啥样的年代,大家心里都有数。
  我爸只是跟刘稳婆说了句他念她的好,不会去做揭发别人这种缺德事儿,而刘稳婆也只是感叹了一句如今这世道,弄得人和人之间都不再亲密,更不敢交心了。
  可是对比起外面世界的疯狂,这个贫穷的小村子已经算得上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了,至少这个村子里的人们还有些人味儿,大家还是讲感情的,没被外面的那种疯狂侵入的太深,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09:59
送走了稳婆,我爸脸色沉重的进了屋,而这个时候,我那两个原本在柴房回避的姐姐也在屋子里了。
  妇人生孩子的时候,小孩子要回避,这是我们那里流传已久的风俗,我家自然也不能免俗。
  刚踏进房门,爸就看见两个姐姐趴在床前,非常好奇的看着小小的我,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特别是当时才5岁的大姐还小声的提醒着我那才3岁的二姐:“二妹子,你不要碰弟弟,也不要摸弟弟,你看他那样子好小哦。”
  这句话勾起了我爸的心事,他走过去一把抱起了2姐,又摸着大姐的头,再望着小小的我,眉头紧紧皱起。
  “老陈,你真要去请周...”妈妈还记挂着那事儿,见爸一进屋就赶紧的问到。
  我爸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我妈的话,然后把二姐放下,对两个姐姐说到:“大妹,你带二妹去厨房守着鸡汤,熬干了你们两个晚上就没鸡肉吃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09:59
那时因为我爸能干,我妈勤劳,家里的条件在村子里还不错的,至少我妈每次生孩子,都能有一锅老母鸡炖的鸡汤补身子,我妈吃不完的肉,自然是给两个姐姐吃的。

  听到吃鸡肉,我的2个姐姐可积极了,答应了我爸一声,就去了厨房,巴巴的守着了。
  “这些话可不能在孩子面前说,万一孩子不懂事儿,说漏了,不仅我们家,说不得还要牵连别人。”我爸轻声对我妈说到。
  “我这不是担心吗?你看老幺这个样子,又瘦又小,我又没奶奶他,再加上今年冬天冷成这样,我....”我妈说不下去了,拿手抱已经睡着的我搂怀里,仿佛我下一刻就要离她而去似的。
  “周寡妇现在是牛鬼蛇神,名声不好,虽然村长加上村子里的人念着情分,保了她,可上面来的干部谁不是盯着她啊,就盼出点啥事儿,他们好挣功劳。”我爸就是扫盲的时候认了点儿字,可是在人情世故方面我爸却是个人精。
  “那可咋办啊?”我妈顿时没了主意,接着又嘀咕了一句:“毛主席说不要做的事情,我们真要做吗?”

  我爸又好气又好笑,我妈就是一个平常妇人,除了我爸,她最信服的就是毛主席了。
  “这是毛主席不知道我们家老幺的情况,如果知道了,你想他老家人那么伟大,会不同意救我们家幺儿?你就别想这个了,我看这样吧,我明天先带老幺去乡卫生所看一下,如果医生没用的话,我再想办法让周寡妇帮忙吧。”我爸安抚了我妈几句,接着就叹息了一声,他那个时候担心的是周寡妇不肯帮忙看啊。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00
说起周寡妇,周家的大媳妇儿,以前在我们村,那可是一个名人,因为她会过阴,据村里的老人讲,她过阴说的事儿还挺准的。

  所谓过阴,就是去到下面,帮忙找到别人去世的亲人,然后让那亲人上她的身,解一些上面活人的问题。
  其实那周寡妇以前就是挺平常的一个妇人家,她那过阴的本事是在她丈夫去世后才有的,至于怎么有的,她本人讳莫如深,村里人也只是听到一些传言。
  那传言是周家二媳妇儿,还有周家的姑娘讲出来的,说是在他家周大(周寡妇的丈夫)头七那天晚上,周寡妇不知咋的,就窜回了自己的那间西厢房。
  周家没分家,一家七口人是挤在一起住的,原本头七家人应该回避,但没地方去啊,就只得空出了那间原本是周寡妇两口子住的西厢房。
  可周寡妇那天就是神叨叨的在半夜窜了回去,原本睡熟了的家人是不晓得的,直到挨着她睡的小姑子起夜,才发现了嫂子不在身边。
  小姑子一开始也并不在意,想是嫂子也起夜了吧?可到她出了屋子,刚准备去茅厕解决一下的时候,却被忽然传出的笑声吓了个半死。
  毕竟是大哥的头七啊,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吓人,当时那周寡妇的小姑子才14岁,哪里经得住这样吓?当即就尖叫着跑回了屋。
  一家人就这样被弄醒了,全部跑到了院子里,这时院子里倒是没有笑声了,但是却传来了一个女人咕叽咕叽的说话声儿,也不知道在说个啥,仔细听也听不清楚,就知道是一个女人在说话了。

  周大去了,周二就是屋里的顶梁柱,到底是个男人,胆气壮些,仔细听了一阵儿过后,周二捡起了一根柴棒子说到:“我听这声音是西厢房那边传来的,我去看看咋回事儿,是哪个在装神弄鬼的。”
  周二媳妇儿拉着周二不让去,这是大哥的头七啊,农村人迷信,她怕周二撞邪了。
  也就在这时,又传来了一阵笑声,听那声音就觉得笑得人很开心,就是那声气儿有点飘,让人寒的很。
  “明明是我儿子的头七,咋家里闹女鬼啊?”周家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失子之痛还在心里,他对于这天儿子不回来,回来个女鬼这事儿,颇不舒服。
  “可我咋听着这声音像是我家大媳妇儿的呢?”周家太婆也疑惑着说了一句,刚才那声音叽里咕噜说话的时候,那口音太奇特了,他们也没听出个啥,可这会儿笑得时候,敏感的周家太婆总觉得熟悉的很。

  经过周太婆那么一说,一家人仔细一听,可不是周寡妇的声音。
  “算了,这必须得去看看了,我怕嫂子这是气出毛病了啊。”中年丧夫,本就是人生一大痛苦,周寡妇因此气出点儿毛病,说明白点儿,就是精神病,那也正常。
  加上那时人们之间的亲情可说是很浓厚的,哪有不管的道理?
  想着周二就握紧了手里的柴棒子,一步一步朝着西厢房走去了。
  我写东西比较慢,毕竟以前没系统的写过什么,大家谅解一下,而且现在这阶段的事情,大多来自老一辈的回忆,并非我亲自参与,所以写起来也并不顺手。

  不过,就算慢慢写,我也会写完这些的,了个心愿。谢谢大家的捧场。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00
周二不答话,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根本已经不敢说啥了,人害怕到极致,不是竭斯底里的愤怒,伴随着大吼大叫,就是沉默,那种沉默是一种想把自己隐藏起来的潜意识。
  周二面对的是他嫂子,他愤怒不起来,就只好沉默。
  站起来,转身,周二强自镇定的走出西厢房,可后背发痒,那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之后的感觉,但他哪儿敢回头,只得脚步发软的朝前走,刚跨出房门,就听见吱呀一声,身后的柴门自己关上了。
  “妈啊...”周二立刻喊了一声娘,眼泪‘哗’一声就流了下来,接着就快速的跑了起来,无奈脚步发软,刚跑几步就跌了下去,但他哪儿敢耽误片刻?立刻手脚并用的朝着不远处站着的家人奔去,那连滚带爬的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那声妈叫的周太婆一阵心疼,垫着小脚,紧跑了两步,赶紧去扶住自己的儿子:“我的儿啊,你是咋了嘛?”
  “妈,我觉得..觉得我哥他回来了啊。”周二眼泪都来不及擦,就喊了那么一句,刚才那种情况除了解释为他大哥头七回魂了,还能解释为啥?
  “我的周大啊...”听见这话,周老爷子忽然拍着腿就嚎了起来,许是听见儿子的魂回来了,不禁悲从中来。
  这头七回魂夜,真的是一家都不安生,虽说念着是周大回来了,可因为周寡妇说了一句不要打扰,加上真是有些害怕,一家人一夜再也没迈进西厢房。
  这就是周家人流传出来的周寡妇的事儿,说起来也真是悬乎,只不过在中国这片土地上的村子,哪个村子没有几个诡异的传说?更加邪乎,更加解释不了的事儿也多了去了,人们议论了一阵,也就没当回事儿了。
  也就在这事儿发生不久,周家就传出了周寡妇会过阴的本事,一些人先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去看了看,却没想到这周寡妇还真有些神奇,这过阴的本事还挺靠谱,过了2年,不仅临近的几个村都知道小湾村的周寡妇会过阴,连镇子上都有人慕名而来。

  在这件事儿上值得一提的有三点。
  第一是周寡妇在周大头七之后就恢复了正常,听说当天早上就从西厢房出来了,还给全家人准备了早饭。唯一就是她从此多了个毛病,那就是打嗝,一分钟能打八九个嗝,那声音怪怪的,第一次见她的人基本都会被吓到。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02
 第二就是周寡妇强烈要求家里的人把西厢房的窗子给封了,那窗户朝着院子外,采光挺好,照得整个屋子都亮堂,没病的人谁会理会这要求啊?可那夜之后,家里的人总对周寡妇有种莫名的敬畏,周寡妇要求,那就赶紧做了。最后不仅封了窗子,连门上都罩了厚厚的黑布帘。
  第三就是在周大去世5个月后,周寡妇生了儿子,关于这个村里人倒是没说闲话,傻子都知道那肯定是周大的遗腹子,村里还有老人说,怪不得周大头七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定是知道他有了儿子,抛不下孤儿寡母啊。但不管咋说,这周寡妇凭着过阴的本事,和儿子在村子里过得很不错,连带着周家人也受到了接济。
  如果不是那场运动的开始,周寡妇也许会做这行做到老,凭着这些收入,供儿子上学,工作,娶媳妇儿,但历史岂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转移?周家人现在被严密的监控了起来,特别是周寡妇,更是好几个人盯着,根本再不敢提会过阴这回事儿。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03
不管周家的日子过得咋样,可是我家的日子确实是有些愁云惨雾了,一切还是因为我。
  我的身体并没有好转,尽管在我出生的第三天,我爸就把我包得严严实实的,借了驴车一大早就把我带到了乡卫生所,但那里的医生并没看出来我有个啥病。

  最后那医生只是告诉我爸说:“这孩子大概有些营养不良,回去好好补补也就好了。”连药都没给开。
  在回来的路上,我爸心情挺闷的,说孩子营养不良,不能啊,我妈在村子里不说是吃得最好,保养得最好的孕妇,那也比绝大多数的人家好了,生个孩子咋能营养不良?比村子里最弱的婴儿都弱的样子。
  我爸想不通,可还是选择相信医生,毕竟去请周寡妇只是最坏的打算,弄不好害了自家人不说,还得害了周家人。
  回来后,我爸就琢磨着给我进补,我妈没有奶,我爸每天就去邻村一个养奶牛的家里弄些回来,用家里的粮食换,不仅是奶,我爸还专门跑去镇子上的供销社,花大力气弄了些啥营养品,反正是想尽了一切办法给我进补。
  那时小孩的条件是万万不能跟现在的小孩比的,就我这待遇已经是村子里的独一份了,不要说啥营养品,就算每天的牛奶,很多孩子也不要想,那个时候的孩子,如果没吃上妈的奶,大多都是米糊糊喂大的。

  因为给我进补,家里的日子过的紧巴巴的,爸妈为了我自然是没有怨言,更让人感动的是,我的两个姐姐竟然也没有半点怨言。
  大姐姐甚至还说:“爸爸,多给弟弟吃点奶吧,弟弟好小哦,哭都没力气哭的。”
  2个女儿看着白生生的牛奶馋,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可她们不但不闹,还如此懂事,是真的让我爸很是心疼感动了一阵子。
  闲话一句,说起来我其实家并不是很重男轻女,多年来,除了小时候的那一阵,我和两个姐姐的待遇都是相当的。只是在当时的农村,没儿子真说不起话,只因为儿子代表的最大意义是劳动力,没有劳动力,一个家咋撑得起来?
  就这样我爸给我进补了一个月,到我满月那一天,我爸原本坚定的信念终于崩溃了,因为到满月时,孩子按照规矩都得过个秤,看看长了多少。

  那天,我爸是怀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希望给我过称的,但事实却打击到了我爸,我到满月时,只长了2两!
  一直以来,我爸都咬牙坚持着,心想也许眼睛不见长,其实是在长呢?熬到了满月,却熬到这么一个结果,我爸能不崩溃吗?
  “秀云,我看我们得去找周寡妇看看这孩子了。”那一天我爸在愣了半天以后,终于给我妈说了那么一句,这也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我妈的心楸紧了,说真的,到满月也才3斤多一些的孩子,在那个年代也不多见,这么一个补法,那么精细的呵护着,都还这样,那一定是不正常了。
  如果说是因为身体有病长不好就算了,可医生都说没问题,而我那时的表现也就是虚,其余连感冒受凉都没一次。除此之外,不是邪了,那是啥?
  “老陈,不然,不然再补一个星期来看看?我听说过,有的孩子偏偏满月前长得不好,满月以后还长得飞快。再说..再说...”我妈犹豫着不好说。
  “再说啥?”我爸扬眉问到,心里的郁闷简直无法疏解。
  “再说那周寡妇是过阴的,她会看阴阳吗?好像跟我们孩子的事情搭不上啊?”我妈之所以犹豫着不敢说,是怕破了我爸唯一的希望。

  “我知道,可十里八村的,也就她最灵了,还能找谁?再说刘稳婆也提点过我,找她看看,”我爸声音闷闷的,思索了一阵,忽然又轻快了起来,充满希望的说到:“你还记得王狗儿的娃娃不?就是我从小耍的好那个王狗儿,他家王柱不是2岁的时候撞过邪吗?那几天全身发冷,人跟傻子似的,还流口水,还不是找周寡妇看好的啊?”
  “那就去找周寡妇吧,可你必须要小心一点儿啊,莫给那些人逮着啥子了,要不我们这个家就垮了啊。”我妈无奈的叹了一声,为了我,我的父亲母亲终于决定冒大风险了。向社区举报违规内容
  重发一次,为了方便用手机看的朋友,我也常常用手机看书,忽然就跳了一段什么的,确实烦人。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04
调时差来着,免得总是半夜更新,大家不能第一时间看见。

  我看了一下回帖,发现有些朋友希望我帮忙断点什么,还有些朋友希望跟着我学点什么,原本是准备不解释也不回话的,可想了想,还是说点什么吧,至少我说清楚一些事情,能避免一些朋友上当。
  首先是想知道自己未来生活吉凶的朋友,我用尽量浅显的道理解释给你们听,余下自己去思考。
  首先,你们把自己的人生看成是一部电影吧,就算知道了结局,你能改变什么吗?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相信那句老话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别盲目的迷信别人能帮你改变什么,重在自己的本心。
  这话不好听,但就是实话!!我曾经跟朋友笑谈过,每个成功的江湖骗子都是出色的心理学家。这句话至于要怎么理解看大家了!
  命理,择吉,是很严肃的事情,原本我就说过一次了。再强调一次,你给生辰八字与我,又有何用?这世上同刻出生的人多了,难道命一样?

  断命理必须结合面相,掌纹,出生之地,骨骼等等等等,中间还涉及很多复杂的事,且结果基本是不可逆的!
  这篇文原本就是为了老祖宗的玄学正名。另外,我痛恨骗子!大家别去上当了。
  历史上,我最推崇刘伯温,大能之人!推背图,奇书!可就算如此,也不能保谁千秋万代,只不过是结局罢了,古之帝王也能安然接受。
  要说改命之术,也不是没有,可大家别忘了这词的前面2字是逆天!我可以稍微提醒一句,这百年内,天朝确有生受了改命的大人物,不算大改,可也不是命里终须有的。先且不说施术之人的凄惨,就是受术之人也未必没有后悔!想想吧,一人占尽了3代之福,最终难道...算了,不说了,反正后辈也难以再有辉煌!是谁?那就别问了。
  还有,想和我学玄学的,我真不好说什么,这个东西真的不是人人都能学的,苛刻之极的,在我写的东西里会提到。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04
而且,这真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很不快乐!大代价的,我想很多真正的有能之人怕也和我心有戚戚焉。
  好了,不说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对大家的提问做出回答,以后大家就别问了这些了,我是不会在网上给人断命,更不会收徒的,那是扯淡。
  不过,一些小的驱邪避煞之法我是不介意的,会套用在我写的东西里。
  最后谢谢大家。
  日期:2012-8-15 20: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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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一次我的父母决定为我请周寡妇来看看之后,我爸常去的地方就是周寡妇的家,为了怕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我爸总是选择晚上九点以后才去。
  农村没啥娱乐活动,冬天天也黑得早,周寡妇的家在村西头,而我家在村子东头,去的路要走过几条田坎小路,那样的路窄而坑洼,因为太过小心,我爸连手电也不敢打,就在这样的来来回回中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可是依然没用请回周寡妇。
  是心不够诚吗?不是!我爸每次去的时候,总是提着礼物,当时稀罕的奶粉,硬块糖,加上家里都舍不得吃的老腊肉,甚至还许诺给家里一半的粮食。
  可每次周寡妇的回答都几乎一样:“额...老陈..额..乡里乡亲的..额..要是能帮.额..你,我哪敢收你...额...那多东西...额..现在是个啥世道...额...你比我清楚...额....我要出了事...额...不止我那没老汉(爹)的....额....娃儿造孽(可怜)...额...我还要连累我夫家....额...你就别为难我了...额。”

  周寡妇的回答就和她那打嗝声音一样,让人听了难受,可我爸能有啥办法?只能一次一次的去。
  到后来,我爸去的频繁了,终于引起了周家人的怀疑,把周寡妇叫来一问,知道了事情的缘由,先是周老爷子发话了:“老陈,你不厚道啊,你这不是害我们这一家子人吗?先不说我家儿媳妇能不能给你家娃儿看好的问题,就说能看好,可我们敢吗?你娃儿是命,我们一家子人不是命吗?走吧,走吧......”
  我爸不死心,还去,那周二就不由分说的拿起锄头要打人了,事情似乎陷入了一个僵局。
  我的身体依然虚弱,特别是哭泣的时候,那断断续续被人掐着似的哭声,更像是我家的一首哀歌,映照的我家更加愁云惨雾。
  依然是寒冬,屋里守着烧得旺旺的火炉子,我的家人心里依然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包括我的两个小姐姐,都非常的担心,我一哭,她们就会害怕的望着父母,她们生害怕听见父亲沉重的叹息,看见母亲哀伤的眼睛。
  又是一阵抽噎声,小小的我又开始哭泣,而这一次似乎特别的严重,我妈和往常一样,搂着我又拍又抱,情况都丝毫不能好转。
  “该不会是娃儿饿了?你给娃儿喂点子奶吧?今天去拿的,还有点没吃完,我去热热。”小孩子哭闹的厉害,一般就是肚子饿,这是农村人的常识。我爸听见我那被人掐着脖子似的哭声,实在难受,起身取了牛奶,给我放炉子上热着。
  家里的气氛更加的沉重,没人说话,除了我那听着让人难受的抽噎声,就是我妈小声哄我的‘吟哦’声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04
终于,牛奶咕咚咕咚热滚了,总算打破了我家那沉闷的气氛,我爸拿碗接了牛奶,吹吹凉,给弄进了奶瓶子里,递给了我妈,然后全家都用一种期盼的眼神望着我妈手里的奶瓶,指望我喝了这一点子奶能好一些,因为我那哭声实在太揪心了。
  一分钟过后,我妈那惊慌而显得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家里暂时的平静:“老陈,老陈啊..你看我们幺儿咋了啊?”
  我妈的嘴唇在颤抖,而我爸几大步就跑了过去,一看之下,整个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刚才喂下去的奶,根本进不到我的肚子里,一到嘴边,便被我的咳嗽声给呛了出来,这不是普通小孩子的呛奶,是根本喝不进去。
  我的整张脸憋的铁青,那‘吭哧,吭哧’的声音竟然像个老头子,这是我出生以来情况最严重的一次了,望着我小小脖子上鼓胀的青筋,我爸也第一次慌了。
  我妈不停的拍着我,想让我好受点儿,我的两个姐姐甚至因为这情况吓出了眼泪,可怕我爸妈心烦,一点儿也不敢哭出声,我爸开始沉重的喘息,眼睛也红了,熟悉我爸的人都知道,这是我爸愤怒了。
  就这样,静默了几秒钟,我爸忽然冲出了屋,冲进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又冲了回来,像疯了似的在屋子里挥舞。
  “X你妈,我陈军红一辈子就没做过坑蒙拐骗烂**的事儿,你们弄我儿子做啥子?要弄啥子冲我来,冲我来,不要搞我的娃儿!X你妈哦,你们下得起手哦,一个小娃儿,你们都下得起手哦!出来,***龟儿子给老子出来,老子和你们拼了!”

  我爸这个样子就跟中了啥魔障似的,但也怪不得我爸,只因为那次去了乡卫生所没查什么,我爸不死心,又带我去了好几家医院,不仅是镇上的医院,连城里的医院我爸都去了一次,医生都说我病,是营养不良。
  既然没病,特别是呼吸道方面的病,我这个样子咋解释?而且不止是我父母,就是据我两个姐姐的回忆,都说我那个样子,跟被人掐住了脖子没啥区别!
  原本由于刘稳婆的说法,我爸就对有东西盯上我这个说法有了几分相信,加上此情此景,我爸已经认定有东西在搞自己的儿子了,这就是他那晚疯魔了一般的缘由。
  我爸这一闹,终于吓哭了我两个姐姐,屋里的情况更加的糟糕,这时的我妈表现出了一个女人特有的,柔韧的坚强,她反而是最镇定的一个。
  她一边轻拍着我,一边一把抓住了我爸还在挥舞菜刀的手:“老陈,家里不是只有幺儿一个,你要是这样,我们几娘母(几母子)靠哪个去?你看大妹儿,二妹都怕成啥样子了,你清醒点儿。”

  我妈这一说,终于让我爸清醒了过来,可奇怪的是,他这凶狠的一闹,我的情况竟然好转了几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05
我不再呼吸困难了,那让人难受的啼哭声也渐渐止住了,小脸也从铁青恢复成了平日里苍白的样子,我爸见我好些了,终于彻底冷静了下来。
  我妈把我放床上,安抚了一下姐姐们,然后把她们哄去她们的房间睡觉了。
  回到屋子里,我妈望着我爸,非常平静的说到:“老陈,我去找周寡妇,今晚就去。”
  “都说鬼怕恶人,秀云,我儿子的情况我算彻底清除是咋回事儿了,我也是这个想法,我们今晚就去,再拖下去,我怕我们这儿子保不住。”我爸很认同我妈的说法。

  既然决定了,我爸妈也不再犹豫,这一次他们是下定决心了,当下他们就抱着我出发了,估计是刚才我的情况刺激了他们,我爸竟然破天荒地的打起了手电筒,儿子的命重要,此时此刻他哪儿还顾得上小心?只求快点到周寡妇的家里。
  冒着寒风,一路无话,平日里要走二十几分钟的路,我爸妈急匆匆的十来分钟就赶到了,我长大后常常在想,如果当时不是抱着我的话,他们说不定更快。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06
人,潜力是无限的,玄学的‘山’字脉主修身,说浅显点儿也就是激发潜力而已。
  赶到周家的时候,不过八,九点的光景,只不过农村没啥娱乐活动,在冬天里的此时,已是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周家的大门也是紧闭着的,我爸也不说话,冲上前去就‘砰砰砰’的把门敲的很响,在这安静的夜里,这急促的敲门声是格外的刺耳。

  许是敲得太急,太大声,不久周家院子里就传来了人声,是周二的声音:“是哪个哦?”
  我爸不说话,也不让我妈说话,只是把门敲得更急。因为他怕周二听见是我家,就不开门了,我爸这段时间的执着,确实惹恼也惹烦了周家人。
  “是哪个龟儿子哦!开句腔卅(说句话啊)。”周二的声音大了起来,显然是对这样的行为发火了。
  我爸依然是执着的敲门,周二大吼到:“不开腔,老子不开门哈。”
  我妈在旁边有些着急了,小声说到:“老陈,你就说句话呗。”

  “说个屁,周二的性格是出了名的一根筋,他真要晓得是我们,那就真的不开了。我就这样敲,敲到他烦为止,他还拿不定主意,肯定会开,你也晓得,他胆子大(胆子不大,又咋敢夜探西厢房?)。”我爸的性格里,也有些无赖光棍气儿,只是平日里不显罢了。
  果然不出我爸所料,就这样执着的敲了十分钟以后,周二怒气冲冲的把门打开了,手里还提着一把柴刀,敢情是把我们一家人当捣乱的了。
  今天晚上还有更,至于我的小时候的事情我咋记得?对不起,我不是记得,只是听家人说了不少。我写下来,最基本的是要叙事清楚吧?结合回忆加上叙事,就是这个效果,多余的不解释了。
  十二点问题,后文会写,计较正点儿假的人,急什么?中国地大物博,踩着整点儿出生的人就多了去了,整一点,整二点,好吧,都假...而且,我说过我的生辰是推出来的,就这样,这个问题就说到这里。
  245楼,半棍之清风,你的问题很多人都有,你不必大惊小怪,不影响你生活就行了,精神病?呵呵,解释不了的就叫精神病,让多少人遇见事情都闭了嘴,不就怕被人说成精神病吗?如果你说的情况是真的话,要我给你解释,不过就是你的灵觉强点儿,嗯,通俗点就是第六感。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我说历史上我最推崇刘伯温,能人!推背图,奇书!是指我最推崇的人和书而已,表达问题,道个歉,免得误导大家以为推背图是刘伯温做的。
  真真假假?我一开始就说明了,自己去想,最大的愿望无非是当我写完时,很多人能对玄学有个具体的认识,不再觉得这满大街走的都是江湖骗子就行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14
见周二看了门,我爸闷着头就往里闯,这动作倒把周二吓了一跳,这谁啊?跟个二愣子一样!
  “站斗(站住),你是干啥子的,别个家头(别人家里)你乱闯啥子?”眼看着我爸就把周二挤开,进到了院子里,周二忙不迭的喊了起来。
  我爸反应也是极快,一把就把我妈拉了进来,然后反身就把门关上了,这才说到:“周二,是我,老陈。”
  “我说你这个老陈,你这是......”周二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啥来找麻烦的,这年头,谁不怕忽然就进来一群人,把家给砸了啊?

  但对于我爸的行为,周二显然还是又好气又好笑。所以,语气也不是那么好。
  “周二,乡里乡亲的,我们进去说话,要得不?你晓得我老陈也不能逼你家做啥子,你今晚上就让我把话说完,你个人(你自己)说,我老陈在村里是不是厚道人,对你周二,对你周家,是不是以前怠慢过?”我爸这番话说的是软硬兼施,也难为他一个农村汉子能把说话的艺术提高到这种境界,也算是给逼的了。
  乡里乡亲,在村里好人缘厚道的爸,以前也常常和周家走动走动,这些显然让周二心软了,那个时候的人感情到底淳朴,加上那句也不能逼你家做啥子,周二的脸色总算松和了下来,声音闷闷的说到:“那进来说嘛,算我周二拿你没得办法。”
  我爸松了口气,周家最难应付的人就是周二,今天晚上过了他这关,看来还有戏。
  进了屋,周家一家人都在堂屋里烤火,旺旺的火炉子旁边还堆着几个红薯,这家人倒是挺能窝冬的,热炉子,热腾腾的烤红薯......
  周老太爷看来人了,抬头看了一眼是我爸,表情木然,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但随后又看见抱着孩子的我妈,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了叹息了一声。
  周寡妇倒是想说啥子,无奈只打了2声嗝,就闭了嘴。
  咬着烟嘴,吸了一口旱烟,周老太爷说了句:“月双,带周强,周红军去睡了。”
  月双是周二的媳妇儿,听见老爷子吩咐了,赶紧哦了一声,拉着周强,周军就要出去,周强是周大的遗腹子,而周军是周二的儿子,两个孩子都上小学了。
  “不嘛,爷爷,我要吃了烤红苕再睡。”周强不依。

  “我也要吃了再睡。”看哥哥那么说了,周军也跟着起哄。
  周二眼睛一瞪,吼到:“烤红苕又不得长起脚杆子飞了,给老子去睡了,不然就给老子吃‘笋子炒肉’(挨打)!”
  看起来周二还是满有威信的,一吼之下,两个娃娃都不吭声了,乖乖被周二的媳妇儿牵了出去。
  “军红,我晓得你这次是来干啥子的,话我都说明白了,乡里乡亲的,你不能逼我们家啊。”周老爷磕了磕烟锅,平静的说到,那语气丝毫不见松口。
  这不是他们无情,先不说这事儿有没有把握,就说这形势,万一哪天谁说漏嘴了,就是个典型!况且周寡妇原本就在风口浪尖上。

  我爸充满哀求的盯着周老太爷,牙花咬得紧紧的,像是在做啥决定,终于这样静默了几秒钟之后,我爸的眼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接着他就给周老爷跪了下来,紧跟着我爸,我妈抱着我也跪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爸这一辈子就没哭过几回,这一次流泪,看来也是真的伤心了,伤心他一个独儿,咋就成了这样,伤心有一天他这顶天立地的汉子也得给别人跪下。
  这如此沉重的亲恩啊,真真是每一世最难报的因果,所以百善孝为先,负了双亲,是为大恶。
  “军红,你这是,你这娃儿,哎,你跪啥子跪嘛......”周老太爷显然想不到我爸会这样,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语气也有些慌乱了。
  农村的老一辈最讲究这个,无缘无故受了别人的跪,那是要折福的。
  好在我爸是小辈,也不算犯了忌讳,但生生让一个汉子跪在自己面前,周老太爷的心里又如何过意的去?

  而周二已经在拉我爸了,就连周老太太也垫起个小脚,跑了过来,拉着我爸说到:“娃儿啊,你这使不得哦。”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15
“周叔,我老汉说男娃儿膝下有黄金,轻易跪不得,但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啊。”说着,我爸就抹了一把眼泪,我妈也跟着抹眼泪,显然打定了主意,今天咋也得求周寡妇帮忙一次了。
  “唉,我不管了,让我大儿媳妇个人决定。”周老太爷叹息了一声,叫了声周老太太,然后老两口就转身就了卧室。
  这实际上就是周老太爷在帮我爸了,毕竟周寡妇死了丈夫,他周家怜惜这个媳妇儿,咋能指使周寡妇做这做那?那是欺负人孤儿寡母啊,话能说到这个份上,周老太爷已经尽力了。

  而且,这其中的原因,除了我爸的一跪之外,还有就是我爸提起了我那已经过世的爷爷,我爷爷年轻时候和周老太爷交情不浅,起因就是我爷爷曾经救过周老太爷。
  山村多蛇,周老太爷有一次在田里做活时,我爷爷正巧路过,亲眼看见周老太爷背后一条麻娃子(金环蛇)正准备攻击他,按说毒蛇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除非有人踩到它或者靠近了它的蛇卵才会这样。
  当时,我爷爷也来不及提醒周老太爷什么了,只得一锄头铲了下去,周老太爷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是我爷爷,循着我爷爷的眼神往下看去,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被锄头铲成两截的麻娃子还在地上扭动,显然没有死透。
  山里人记恩,我爸提起这茬,周老太爷哪里还抹得开脸?所以,他甘心让全家冒这个风险了。
  周二见着老爷子松口了,他也不反对了,只说句:“老陈,你先起来,该咋样我嫂子会决定的,你这样跪着也不是个事,我先出去了。”
  说完,周二也走了,一个堂屋里就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周寡妇。

  此时再跪着就是折了周寡妇的福了,我妈抱着我站了起来,然后扯着我爸说到:“老陈,起来,不好再跪了。”
  我爸依言起来,扯着袖子抹了几把眼泪,倒是我妈平静的多,她望着周寡妇说到:“月红(周寡妇的名)啊,我们都是当妈的人,你看看我儿子吧,才一个多月,都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我这当妈的心头啊,跟天天在割肉一样。”
  天下共通的都是母性,我妈这样一说,周寡妇立刻心有戚戚焉,赶紧摆了摆手,打着嗝说到:“额...秀云...额..你别..额..再说了..,我其实..额..要帮忙的...额,..就是以前担心...额..太多了,今天晚上...额...我就帮你..一把。”
  周寡妇这样一说,我爸妈登时大喜,他们不太懂过阴是咋回事儿,只是恨不得周寡妇立刻就‘开坛做法’,他们认为用啥神通就是要‘开坛做法’的。
  几分钟以后,我妈抱着我被周寡妇牵进了西厢房,而我爸却只能在外面等待。

  周寡妇这过阴的本事,一般有个规矩,就是一律不准男的进入西厢房,有什么问题,也只能女亲属来问,甚至有时候有的女人,周寡妇牵进西厢房望一眼,也让别人出来了。
  这和其他过阴人的本事颇有些不同。
  就这样,我妈终于进入了周寡妇那个被渲染的过分神秘的西厢房。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15
一进屋,我妈的第一反应就是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接着就是冷,原本这就是冬日里,屋子冷就是正常,可这种冷却不同于一般的冷,那是一种阴冷,更多的是作用于心理,让人的后脊梁直起鸡皮疙瘩。
  “月红,我咋感觉不舒展呢?像被啥盯着一样。”此时我妈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周寡妇了,她紧紧拉着周寡妇的衣角,站在西厢房的屋门口就不肯走了。
  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屋子太黑,我妈根本就看不见。
  “不怕..额..我去点灯...”周寡妇依旧打着嗝说到。
  我妈只得依然放开了周寡妇,在这种压抑的漆黑里等待是件难受的事,一分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这屋子给我妈的感觉是如此的不舒服,要放平日里,我妈早就转身就走了,她不是一个胆大的人。
  但是为了我,我妈豁出去了,在我爸不能进来的情况下,我妈坚定的认为,她就是我唯一的希望。
  好在周寡妇对这间屋子十分熟悉,悉悉索索一阵后,屋子里终于有了光,原来周寡妇已经点上了一盏油灯。
  这油灯的灯光非常的昏暗,但也足以让我妈看清楚屋子的布置,只见这间屋子没有任何的窗户,墙壁四周竟然都挂着厚厚的黑布,也不知道是为了啥。
  而屋子里陈设也十分的简单,原先的家具估计早就已经被搬出去了,只剩下一床一桌,两条凳子而已,
  桌子上摆着些吃食,也不知道是给谁吃的,再仔细一看地上还有个火盆,里面有些灰烬,我妈一看就知道,这阵势不就是烧了纸钱后才能留下的吗?
  另外那些吃食的旁边还有一个萝卜,已经焉焉的了,上面有几支香的残痕。

  最后唯一能让人感觉温暖些的,就是那张床了,竟然收拾的十分齐整,白底蓝花的背面简单干净。
  此时,周寡妇坐在桌子旁的一张凳子上,对着我妈招着手,示意我妈过去。
  我妈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抱着我走了过去,在周寡妇对面的一张凳子,也是这屋里剩下的唯一一张凳子上坐下了。
  “额...秀云..额..今天你看到..额..什么...额..都不能说...唯一能说的..额..就是我等下...额...给你说的话...,记得吗?”周寡妇十分认真的对我妈说到,虽然那打嗝的声音让周寡妇的话听起来难受又有些滑稽,但这丝毫不影响周寡妇话里的严厉之意。
  我妈连忙怯怯的点头应了,原本村里人就重承诺,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妈是决计不会说出屋子里发生的一切的。
  而且,把这些说给一个人听,也是周寡妇要求的,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我妈答应之后,周寡妇就闭起了眼睛,我妈也不知道周寡妇在做什么,只得静静的等待。
  过了一小会儿,我妈就看见周寡妇的神情变了,她是在笑,那种笑是一种十分温婉的,属于女性特有的笑容,只不过在这诡异的环境下,昏暗的灯光下,这笑容看得我妈毛骨悚然。
  笑啥呢?我妈觉得在这里,就算送给她十只下蛋的老母鸡,她都笑不出来。
  接着,周寡妇又皱起了眉头,眉梢眼角都是一副惊奇的神色。然后,她用一种怪异的强调,叽里咕噜开始念着啥,那语速实在是太快了,我妈根本没听清楚这周寡妇是在说啥。
  在这过程中,最诡异的地方就在周寡妇始终是闭着眼睛的,而且从她开始笑之后,头始终扭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
  我妈就是个没啥大见识的村妇,这副场景已经吓得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也不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坐在这里,看着这诡异的一切。

  终于,周寡妇不再叽里咕噜的念叨了,那表情也轻松了下来,接着,周寡妇全身一震,头也转了过来,她望着我妈睁开了眼睛。
  今天也许还有一更,不过就算更也比较晚了,大家不必那么执着的等着,早些休息,明天看也是一样。
  速度问题,这个我想会慢慢快起来的吧。原因有二。
  第一是熟能生巧,我可能写着写着写习惯了,也就快了。
  第二,我曾经说过,这回忆部分不是我亲身经历,写起来是较慢的。
  然后有朋友问我命已定,人生意义何在,我简单的解释一下吧。
  把每个人的生命看成是一条时间的长河,那么它是有支流的,虽然到最后它终归会归于主流,归于大海,但不是不允许变通。
  我曾经说过,不在乎外力,在乎于你自己,那长河就像是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要怎么走,你自己决定吧,别人哪能在你的一亩三分地里有决定权?最多你给个工钱,帮着你松松土,杀杀虫。
  你自己就是唯一的变数,就如我掐算你祸福,是指出你这条长河的走向,就如长江流经了几个省份,这就是命定。

  但是命里不能定的,则是祸的程度,财的多寡,就像是支流有的壮大,有的往往就干涸了一个道理,我若看透细枝末节,就是神仙了。
  你的本心,可能就决定了这个大祸是杀生之祸,或是险险避过再来后福。你的本心,可能就决定了你是挣一万元,还是八千元。
  归于大海,又升于天空,衍化为雨,再复成江。
  五行流动,生命循环,人生,或者生生世世,不过熔炼本心,看不看得透,就看自己了。
  看吧,忍不住神棍了,我自问还不是一个看得透的人,上面的话大家自己悟吧。

  另外,大家有意义的问题我会答一答,其余的原谅我无视,不然我这记录的帖子没写成,倒可以改个名叫神棍答疑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15
在她睁开眼睛的这一瞬,我妈就有些楞了,同村的周寡妇我妈还是熟悉的,之所以愣住,是因为我妈觉得周寡妇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眼前这个人吧,不像是周寡妇本人。
  说是陌生吧,我妈又觉得不陌生,为啥不陌生?我妈说不上来原因。
  “你是要看看你的儿子是咋回事吧?”周寡妇开口说话了,奇怪的是不打嗝了,语速很慢,但吐字清晰,只不过那声音怪异的紧,明明是周寡妇的嗓音,却像是另外一个人在说话。
  那感觉我妈形容不出来,非要说的话,就像是你抓着别人的手在打一只蚊子一样。
  而且,周寡妇不是一直知道,她是要看儿子的情况的吗?
可我妈哪儿敢计较这些?会‘术法’的人在她眼里都是很神奇的人,可不能不敬,再说儿子的事情要紧,听闻周寡妇这样问,我妈赶紧的点了点头。
  “把儿子抱过来吧,我先看看。”周寡妇操着那怪异的语调平静的说到。
  我妈心里一喜,赶紧的站起来抱着我,走到了周寡妇的面前,掀开了襁褓。
  也就在这个时候,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周寡妇的眼神刚落在我的小脸上,她忽然就尖叫了一声,一下子就闭紧了双眼,大喊到:“把娃儿抱开,把娃儿抱开。”

  我妈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心里一紧,然后又是一沉,周寡妇都这样了,我儿子是惹上了多厉害的东西啊?
  可抬头一望周寡妇,又确是可怜,双眼紧闭都不敢睁开,一张脸卡白卡白的。
  这情况我妈还哪儿敢怠慢?赶紧的抱着我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月红啊,我这孩子...”担心着我的情况,我妈一坐下来就赶紧的问到。
  “先把孩子抱出去,抱出去你进来再说。”周寡妇不理会我妈的发问,只是一叠声的要我妈把我给抱出去,然后就走到床边,蹲下身去,像是在床底下找着啥东西。
  我妈又担心又好奇,但哪儿敢怠慢,应了一声,抱起我就出了西厢房。
  一出房间门,就看见我爸在院子里来回的踱步走着,一副着急的样子,我妈一出来,我爸就赶紧迎了上去:“秀云,我们儿子这是给看好了啊?”
  “没,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你把儿子给抱着找周二摆龙门阵(聊天)去,别站在院子里,把孩子给冻着,我还得再进去。”我妈也来不及说啥,她急着进去问周寡妇到底是咋回事儿,交代了我爸几句,就往西厢房走去。
  我爸抱着我,确实想再问问,可最终还是张了张嘴啥也没说,转身找周二去了。

  进到西厢房,我妈看见周寡妇正蹲在地上烧纸,一边烧着,嘴里一边念念有词,敢情她刚才是蹲床底下拿纸钱去了。
  我妈复又走到桌子前坐下,这一次周寡妇的话不再是一开始那叽里咕噜怪异的语调,所以我妈也就听清楚了周寡妇念叨些啥。
  原话我妈记不得了,但大意是清楚的。
  “我给你们敬些钱纸,你们拿了,就不要再来这儿,不要找麻烦,大家一条道上的,我更不容易.....”总之,周寡妇就反复的念叨着这些,而我妈越听越毛骨悚然。
  我妈不是傻的,这话明显就是说给那东西听的,咋周寡妇和那些东西是一条道的呢?

  更恐怖的是,周寡妇念叨完了,又开始叽里咕噜的说我妈听不懂的话,话刚落音,屋里就卷起一阵一阵的风,一共卷了十七八阵才算消停。
  我妈哪见过这阵仗,这房子垂着厚门帘,连窗户都没一个,风哪儿来的?
  眼泪在我妈的眼里包着,那真是害怕的不得了了,但同时我妈又努力的忍着,为了孩子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怕了。
  当风消停以后,周寡妇总算又坐回了她那张凳子,她望着我妈只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先等着。”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16
既然周寡妇叫我妈等着,我妈也只得等着,毕竟有求于人,就算心里再急,也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耐心与诚意来。
  周寡妇说完这句等着之后,就不再说话了,而是闭上双眼,全身又是一震,然后趴在了桌上,好半天才缓过来。
  休息了几分钟后,周寡妇走到床边,也不顾我妈诧异的眼光,扯过被子就裹在了身上,然后整个人坐在了床上,身体还微微的颤抖着。
  “额..秀云..额...麻烦你做..额..做碗姜汤...额..给我送来。”周寡妇说这话的时候,牙齿都打着颤儿。
  我妈应了一声,立刻就出去做姜汤了,没有多问一句。

  这是山里人特有的善良于淳朴,虽然担心着自己的孩子,但到底看不下去周寡妇冻成这个样子,况且别人不也是为了帮自己吗?
  推门进了厨房,我妈发现厨房里坐了个人儿,这样猛地一撞见,还真把原本就惊魂未定的她吓了一大跳。
  结果仔细一看,在厨房的大灶前坐着的不就是周家的二媳妇儿吗?
  “你咋在这儿呢?这天冷还不赶紧去睡了?”看清楚人之后,我妈松了口气,也给周二媳妇打了声招呼。
  “我这在烧灶,准备烧点子水,做点姜汤。”周二媳妇一边往灶里添着柴禾,一边很平常的说到。
  “做姜汤?这可巧了,我也是帮你嫂子做姜汤的。”我妈很是诧异,一边惊叹着,一边帮着周二媳妇往灶里添着柴禾。
  “就是做给我嫂子的,她以前做完事儿,常常要喝碗姜汤的,我估摸着这次她也要,我这不就赶着来做一碗吗?”

  “呵呵,你们妯娌感情可真好。”我妈真诚的说到,要真这样,周二媳妇对周寡妇真没说的。
  “我嫂子不容易,我觉着她苦。”周二媳妇起身从大水缸子里舀了一瓢水,‘哗啦’一声倒进了烧的滚热的锅子里。
  我妈也不知道这话该咋接,干脆站起来,拿起菜刀,帮着她剁起放在案板上的老姜来。
  两人就在厨房里沉默的忙活着,不一会儿,一碗滚烫的姜汤就做好了。
  然后我妈端着盛在粗瓷碗里的姜汤,小心翼翼的出了厨房,周二媳妇紧跟在我妈身后,我妈的前脚刚跨出厨房,周二媳妇就在我妈身后幽幽叹息了一声。
  “秀云大姐啊,我嫂子苦哇。”
  又是这一句,我妈真不知道说啥好,可接下来周二媳妇的一句话,让我妈着实吓了一大跳,端手上的姜汤也差点洒了。
  “我有时真觉得我家大哥没走,也不知道这样缠着我嫂子好是不好?我嫂子的身体可是越来越差了。”
  说完这句话,周二媳妇就转身回屋了,估计有些情况她见多了,自己觉得说出来解口闷气儿,也没啥。
  可我妈呢?好容易稳住了手里的姜汤,愣是让自己站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联想着周寡妇在西厢房的表现,再想着周二媳妇那句话,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女人总是感性一些,相比于男人,这样的事儿说起来恐怖,可也触动了她们心里比较柔软的一块儿,如果不是两口子感情深厚,咋可能阴阳两隔还要厮守在一起呢?
  想到这里,我妈对周寡妇也多了几分同情,连眼神也柔软了起来,再端着姜汤进了那间阴沉沉的西厢房时,心里也就不那么怕了。
  端着姜汤,我妈一口口喂周寡妇吃了,许是心境产生了变化,我妈那动作都柔了几分,喂完姜汤,我妈又情不自禁的抓起周寡妇的手,想帮她暖暖,可一抓之下,却发现冷的渗人。
  周寡妇挣脱了我妈的手,摇摇头,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诉我妈无所谓,她甘愿的样子。

  我妈看出了些什么了,周寡妇是知道的,这次事情来得急,周寡妇做事的时候是顾忌不上啥了,要知道在以前她做‘生意’的时候,可总是一个人先进屋子的啊。
  如果这样我妈都没看出些啥,周寡妇自己都不可能相信。
  两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同时有了一些心照不宣的交流。
  指了指凳子,周寡妇示意我妈坐过去,她一个人扭着头,又在床上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估计是真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儿,周寡妇的表情丰富,语速也急,甚至还有些肢体动作。
  我妈耐心的等待着,因为刚才周二媳妇的话,这场景在我妈眼里看来,多像是两口子在商量啥事儿啊,可怜的是,他们的距离何止隔了十万八千里。
  看着这两口子,我妈就想起她和我爸也是感情深厚,也不知道如果其中一人先走了,会不会也做这种选择?想着想着,我妈竟落下泪来。
  这事也是我妈才能这样,换成我爸这种粗神经,怕是只有一种诡异恐怖的感觉吧。

  就在我妈伤心感怀的时候,周寡妇也停止了她的叽咕声,还是身子猛的一震,再次张开了眼睛,甩开了她的被子,和我妈隔着一张桌子坐下了。
  这次周寡妇没有任何的废话,张口就对我妈说到:“我是周大。”
  很汗颜啊,被看帖子的大多数人说速度慢了,其实楼主我呢,是个随心所欲的人,真的很懒散。
  平日里,想喝茶就立刻跑出去,一坐就是一下午。想着看鸟,就对着笼子里的鸟叽里咕噜要逗上好一阵.....
  此类的事情简直多不胜数!
  如此一来,每日里写的东西就少了,加上原本写得就不快。
  这样吧,你们帮我顶帖子,我就写帖子来回报大家,现在的回帖数是698,明天晚上7点开始,帖子数每多200个,我就多写一段儿,一直到凌晨2点结束!
  当然每天2段是我给自己定的最低标准,所以,不算上自己每天原本就要发的两段。
  我这样做,就是给懒散的自己加个金箍咒,同时让更多的人看见这帖子也是件好事儿,发扬光大嘛,哈哈。
  另外说明,凌晨2点后结束是指的回帖数,我呢,该写多少就写多少,不限制在这个时间范围内。
  说到要做到,嗯嗯,大不了拿2天不去茶馆了。
  另外,有人要我推荐书,没啥好说的,《道德经》可以多诵读几次,《太上感应篇》多读几次。
  《庄子》,也是不错的,不过别像我,读到最后给自己的懒散找了强大的理由。
  如果是想学什么术法,然后找啥书的话,这个暂时就算了,那种东西不会出现在世面上,当然如果你足够天才的话,可以自己去领悟一下《周易》。

  我个人是认为心性是最重要的。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16
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周大还留在这里,但陡然听周寡妇说她是周大,我妈还是吓得不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好半天才又坐了下去。
  莫非这就是鬼上身?从来就没咋离开过农村的我妈,其他见识没啥,可是神神鬼鬼的事儿,她是听说了不少的,‘鬼上身’这点儿见识还是有的。
  可是面前的周寡妇,不,应该说是周大却没半点心思跟我妈废话,开门见山的就说到:“你娃儿的事情我整不清楚,你抱他一进来,我就看见跟进来了一群凶得很的同道中人,明白是啥子吧?”
  一听这话,我妈吓得面色卡白,这一个都够骇人了,这跟着一群该咋整?

  一想到**日夜夜被一群鬼缠着,一想到我家日日夜夜住着一群鬼,我妈就觉得自己要疯了,一下就没了主意,当下颤着嗓子就开始喊:“老陈,老陈......”
  这个时候,她需要家里的男人拿个主意。
  谁想她的声音刚落下,面前的周大就大声说到:“你莫喊,男人身子阳气重,我受不起这冲撞。”
  好在我爸此时在周二的房间里,估摸着也没听见我妈那因为颤抖而导致声音不大的喊声。
  不过,周大这一喊,我妈总算恢复了稍许的冷静,面对周大也不是那么害怕了,男人阳气的冲撞他就受不了,看来鬼也不是啥无所不能的东西。
  再换个说法,儿子是有希望的。

  见我妈安静了,周大不待我妈发问就继续说到:“你也莫怪我,我在阳间呆了那么久,原本就虚得很,看你抱着儿子一进来,我就晓得这个事情不好整,我本来是不想惹麻烦的。但是架不住我婆娘求我。”
  说到这里,周大叹息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求我积德也没用啊,我和月红这样,积再多德都没用。”
  周大这说法其实挺凄惨的,可我妈听闻了一群鬼之后,哪儿还顾得上深究周大和周寡妇的事情啊,一心就只想周大继续说下去,说清楚。
  她相信如果真的没办法,周寡妇两口子也不会嘀咕那么久,而且一副有话要给自己说的样子了。
  要相信我妈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冷静了,才有如此的分析能力。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女人的智慧,和比男人对逆境的更大适应性。
  果不其然,周大对我妈此时的冷静很满意,自顾自的说下去了:“它们威胁我,我原本是想帮你儿子看看天灵盖的,看看有没有死气,结果一看,它们就呲牙咧嘴的威胁我。它们是孤魂野鬼,身上怨气重的很,然后留在阳间的,和我都不一样,不要说一群,就算其中一个,我要遇见了,也得绕着走。所以,我没得办法。”
  “那要咋个弄嘛?”听到这里,我妈终于问了出来,周大讲的缠着自己儿子的东西是如此凶历,我妈哪里还忍得住?
  “你听我讲完。”周大摆摆手,然后继续说到:“鬼眼和人眼不一样,多大的本事我也没得,但是一个人的运道,我还是看得清楚。比如一个人要有好事儿,他的天灵盖上必有红光,这样的人我远远看见了,还得躲。一个人若是没得福,也没得祸,天灵盖上就啥也没有。如果一个人有祸事,那必定是有灰气,如果是黑气的话,那就是死气,不死也要大病一场。我喃,是想尽点本分,帮你儿子看看有没有死气,再把有东西缠着他的情况给你说一下就对了。但是我看不了你儿子,感觉朦胧的很,想叫你抱过来看仔细点儿,又被威胁,我望那一眼,却望见你儿子头上有点点黄光,这个我就真的懂不起了。”

  周大一口气儿说完了这许多,算是把情况给我妈说清楚了,无奈听他的言下之意,他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啊,我妈那问题算是白问了。
  “那我儿子就只有那样了吗?”我妈不禁悲从中来,原本她是认定周大有解决之法的,可残酷的现实让她不敢抱这样的幻想了。
  但是不甘心,强烈的不甘心让我妈又多问了一句。
  “这...”周寡妇的脸上显出了踌躇之色,显然是周大在踌躇。

  我妈一看有戏,顿时用充满哀求和希望的眼神望着周大。
  周大叹息了一声,说到:“好了,我刚才和我婆娘争的也不过是这个,但是...有没有帮助,我不晓得。你去找一个人嘛,他可能有点真本事,早几年我婆娘日子好过的时候,他曾经莫名其妙来过我家,望了一眼我婆娘,就说了一句:“一口阳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枉我以为这里有人会下茅之术。算了,走了,不应该在一起的,最后还不是互相拖累。”然后,这个人就走了。我和我婆娘的事儿,除了家人有点猜测,还有谁晓得这具体情况?他定是个高人。”

  “他是哪个?他在哪儿?”我妈急忙问到。
  “他...他你肯定晓得的,就是姜老头儿。”周大有些犹豫的说出,生怕我妈不信。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17
今天有朋友问了佛道孰优孰劣的问题,我有些兴趣,忍不住想说点自己的见解。当然,我的佛学水平不过尔尔,希望懂得朋友不要见笑。
  先说佛家吧。
  佛家教义主张与世无争,把着眼点放在跳出六道轮回归向西方极乐世界的至高目标上,所以是出世的。只因要自觉而觉他,度己而度人。
  在佛家的眼里,七情六欲,包括我之皮囊,人之皮囊,甚至众生都是干扰一颗本心的业障罢了。虽然我一点儿也不否认佛家也有自己的养生,修身之道,比如《易筋经》,比如印度的瑜伽,甚至佛家也有和道家玄学中医之一脉对应的——‘医方明’。

  更令人赞叹的是,就连道家玄学里的养生之道也吸取了不少佛家,甚至印度教炼养学的精华。
  但我始终认为这是一种自度度他,普渡众生的权宜之计,毕竟‘臭皮囊’终究是业障,也终究要抛却的。
  ‘假合’‘无常’‘危脆’‘不净’,这才是大乘佛教对人的肉身最终的说法,对肉身长生不死一说更是嗤之以鼻。
  佛家重的终究是修心。
  然后再说道家吧。
  道家的玄学最古老的说法全部得之于奇书《周易》,分为了山,医,命,卜,相。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1-20 10:17
在这其中,山之一脉其实才是道家玄学最神秘最高端的追求,当然我们要抛开山脉中的《修密》不说,(在这里注意,不是藏传佛教的‘修密’。而是大多为茅山一脉继承的法门,比如符咒,压镇,武术等等),因为那只是在最高追求下的一些秘术罢了。
  那最高追求是什么?额,说玄点儿呢,是凡人修仙之术,求形而上。
  说普通点儿呢,就是修己身养心性,求长寿长生之术。
  山之一脉是道家最神秘,也玄学中最为重要的一脉,但也是最被人们误解的一脉,连我都忍不住说,太神棍了。

  不过道家玄学却是把修身这一项发展到了极致,这不是迷信,事实证明最简单的法门,六字诀“吹”、“呵”、“嘘”、“呞”、“呼”、“嘻”,对养生的好处都不言而喻,不过怎样应用,我以后再写。
  高深的一些,大家不要自己模仿,或是听信了什么,就去做,会闹出事儿的。就比如因仿龟息而演变成胎息的道家玄学特有的呼吸术。
  还有辟谷啊,要饿死人的啊,请记得真正的辟谷是配合着药草,清水,甚至呼吸法来的,这中间很多事情是秘而不宣的。
  道家玄学无师不能学,只因里面有太多似是而非的东西,也有很多口口相传的特殊法门,一不小心,就会发现自己冲着歪路上奔了十万八千里。

  这个,偏题了。
  总之佛道两家,侧重点不同。
  再补一句道家的至理,也可以看成是随性道家的教义的话,那就是道法自然!随本心的追求,自不会想到度人,只因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自有天收呗。自己还是赶快飞升罢!(随性了点,当玩笑话好了)
  你我其实不用定论什么,你看那古帝王不是早定论了吗?
  以儒治天下,以佛治心,以道治身。
  另外,今天遇着高人了,一口一个TMD教育我,易学很平静近人,就是数学的应用,是个人都能学。至于我呢,就是个SB加神棍。好吧,好吧,您说是就是呗,就如一句话,我虽然不赞同你的话,但我绝对拥护你说话的权力。
  虽然我想说哥们,(恐怕这样叫您您不乐意)我说的是玄学,玄学!玄学=易学?好吧,我学艺不精,还真不知道这一茬,对不起您,我错了。
  还有我就是不说自己八字了,您也别出离愤怒,好吧?您学易学,熟读《易经》,那一定知晓五行之理,肯定也知道生气伤啥吧?我就不卖弄了。
  虽然我又想小声的说一句,哥们,玄学中可是包含中医的.....这个也是数学的应用吧?不然咋给人算该收多少钱呐?
  最后我给您保证,我这帖子不收人钱,也不满足虚弱心,人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只求大家看帖子开心,然后系统的了解玄学是咋一回事儿,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呗。
  其实真的想无视的,不过是他横任他横,清风拂山岗的事儿。只不过开贴的目的,就是想介绍介绍玄学,忍不住说了两句,因为真不是易学啊!以后吧,骂人的,我就一律无视了。
  最后,大家当故事吧,不用为这个费心思,我说过真真假假,对应自己的生活去判断,一些该说的,该教教大家的简单东西,我会写进去的,大家就在故事中大浪淘沙见真金吧。

  寓教于乐?好,真的好!
  今天的神棍答疑完毕。





作者: 山行    时间: 2013-11-20 10:43

作者: 那就这样吧    时间: 2013-11-20 15:12
一切随缘
作者: 自己去约会    时间: 2013-11-20 17:34
这本书我看过,很好看的,值得大家去看看。楼主辛苦了
作者: 陈123456    时间: 2013-11-20 20:06
易学,玄学都很神秘哦......
作者: 残留呐訜嗳    时间: 2013-11-21 10:26
啊哈...过来看了!
作者: 黎明前的黑暗    时间: 2013-11-21 13:33
看看,又有的看了
作者: 1529411241    时间: 2013-11-22 19:55
楼主辛苦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25
自己去约会 发表于 2013-11-20 17:34
这本书我看过,很好看的,值得大家去看看。楼主辛苦了

  出书了么?   他们都说三哥遇到瓶顶了,结局还没写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26
陈123456 发表于 2013-11-20 20:06
易学,玄学都很神秘哦......

    欢迎跟帖。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27
1529411241 发表于 2013-11-22 19:55
楼主辛苦了

  欢迎跟帖。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28
黎明前的黑暗 发表于 2013-11-21 13:33
看看,又有的看了

  嗯,我个人觉得很好看。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43
“姜老头儿,你说是前几年莫名其妙就到我们村的姜老头儿?”我妈确实有些不信,追问了一次。
  就那老头,会是高人?可那老头,就是高人,他也是我这一生最敬重的师父,亦师亦父!
  “就是他,你去找他吧,如果找对了,我们也有求于你,多的我不说了,我婆娘受不了了。”周大急急的说完,身子一震,整个身体软了下来,显然他又把身子还给了周寡妇。
  周寡妇显得比上一次更加的虚弱,趴在桌子上是一动不动,我妈哪能问完了自己的事情就不管周寡妇了?她连忙过去扶住周寡妇,一碰她身子,觉得比刚才更加的阴冷,气息也非常的微弱。
  农村的女人也有把力气,我妈很快就把周寡妇扶出了西厢房,然后背她到堂屋,放在了火炉前的椅子上,正巧我爸也抱着我正在堂屋里和周二摆龙门阵,想是堂屋里有炉子,比较暖和。
  周二一看这阵仗,哎呀了一声,赶紧进屋去拿了条被子给周寡妇裹上,我妈则赶紧又去厨房煮姜汤了。
  看着他们忙忙碌碌,我那一无所知的爸爸不禁说到:“秀云,你看我要干点啥?”虽然我爸一无所知,但他总归还是隐约明白一点儿,那就是周寡妇是为着我家的事儿,才成这个样子的。
  “哎呀,你啥子也不用做,就在这儿帮忙看着月红就是了。”我妈现在可没心情和我爸啰嗦。
  一番忙碌之后,周寡妇的情况总算好转了点,人也回过了神儿,她望着我妈,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我妈大概也能知道要说啥,不禁问到:“要不要老陈和周二先避下?”
  周寡妇摇摇头,估计她和周大也有啥大的困难,已经顾不得隐瞒什么了,:“高人说我们两个是互相拖累,但我实在不想害了他,害了他他就是绝路,我到底还能变成鬼,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而且我怕周强那娃儿可怜,虽说周家肯定照顾他,但是有妈的娃儿总要好些,没爹又没妈娃儿的心里受不了。你如果请得动高人,就帮帮我们嘛。”(这段话太长,就不打周寡妇的打嗝声了,大家明白就好。再说我打得累,不也有朋友说看得累吗?)

  “嫂子,你在说啥子哦?啥子变成鬼哦,啥子没爹没妈哦?”周二关心嫂子,立刻大声的嚷嚷起来,周寡妇只是摆手,让周二不要再问。
  我爸做为一个外人,就算满肚子的问题,也不好说话,更不好在这个时候问我的事情。
  至于我妈,很真诚的望着周寡妇,也不顾冰凉抓着她的手说到:“我一定尽力去做,你就放心。其实,有句话我也想说,该放下的就放下,做对对方有好处的事情,也是感情深的表现,何况还有个娃娃?”
  周寡妇感激的朝我妈点了点头,疲累的她已经不想再说话。

  就这样,我爸忍着一肚子疑问和满腹心事的我妈一起回到了家里。
  今天的2更先发,加更之事也说到做到,7点钟来看看,大家放心就是。
  嗯,在正贴内容内,我会尽量写的浅显易读。
  重复顶也算,尊重劳动啊!哈哈......
  另外初学者最好找继道统之地,学些浅显的入门之学再做打算,就比如青城山.....
  当然,个人之见,仅供参考。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44
寒冷的冬夜,很多人已经早早的睡下,甚至进入梦乡了,可从周寡妇那里回来的我的父母,却没有一丝睡意,甚至还在房间内点着两盏很亮的油灯。
  此时,我爸已经听我妈讲完了事情的经过,拿烟的手有些颤抖,过了半晌才说到:“姜老头儿,可靠不哦?”
  “毛主席说啦,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去找来看嘛。”我妈紧紧的靠着我爸说到,两只眼睛就是不肯闭上,想着家里就跟‘鬼开会’似的,我妈睡不着。
  “也好,让我们的儿子再苦一下,我明天就上山找姜老头,今天..今天晚上就点起灯睡嘛。”我爸心里也怕得很,不然咋会点起等睡?
  光明在某些时候是能给人强大的慰藉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爸妈起了个大早,我妈麻利的给我爸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饭,我爸吃了以后,批上他那厚厚的袄子,怀里揣两个馒头就要上山了。
  为啥要揣两个馒头?很简单,我们村挨着那片山不高,但是绵延几十公里,那是够大的,我爸知道这姜老头儿一个人住在山上,可具体哪里却不知道,村里人也不知道,反正就知道他会时不时的在村里窜窜就对了。
  所以说来,一下子要找到他也是极难的,不揣点干粮咋行?
  早晨的山路湿气极重,我爸走了一会儿山路,两个裤管就湿淋淋的了,眼看着天色已经泛着肚皮白了,我爸就收了手电筒,坐在一块大石上,准备抽根烟,休息几分钟。

  “这姜老头儿该是个高人吧?”随着烟雾的升腾,我爸心一静,就开始嘀咕起来。
  若不是高人,咋会一个人住在山里?先不说鬼鬼神神,这山里的虫豸也是极多的,特别是那长虫,就算本地人都不知道在这片山上有多少种。
  反正一个普通人是决计不敢一个住山上的。
  我爸仿佛为姜老头儿是高人找到了强大的借口,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可过了一会儿,我爸又皱起了眉头,姜老头的形象和所作所为又在他心里翻腾开来。
  姜老头什么形象?头发花白,胡子老长,面色其实极好,白且红润,可是脏啊,常常就看见他因不洗脸而留下的污垢,一行一行的,脖子上也是,就连胡子上也挂着不知道啥东西的残渣。
  身上常常穿着都快看不出本色的衣服,夏天还好,其他节气里,他的两个袖口无不是油亮亮,硬邦邦的,这是有多久没洗,擦了多少次嘴才能形成的啊?
  说这形象也就罢了,可他的行为却更是让人哭笑不得,首先他好色,看见村子里漂亮的大姑娘,眼睛都不带眨的,有时还会一路跟着别人走,人也不怕他这一个老头,都知道他没胆做啥,就是看。

  而且赶他,骂他,他也不恼,嘴里还念叨着:“君子发乎情,而止乎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山里人哪儿懂他念叨些啥,常常就骂得更厉害,他嘿嘿笑着,看够了也就自己走了,至多在转身回走的时候吼一首不着调子的山歌,再喊上一句:“大姑娘美诶......”
  另外,姜老头好吃,他在村里转悠的时候,若是发现哪家有啥新鲜东西熟了,总是要厚着脸皮问人讨要,人若不给,他就赖着,当看到别人做活计时,就赶紧的来帮忙,不要帮也不行,赶也赶不走。
  反正讨要的东西值钱点儿呢,他帮着做活计的时间就久点,讨要的东西稀松平常一点儿呢,他就少做些。
  通常这样,很多人家也就给了,反正地里的东西也不稀罕,山里人淳朴,也见不得一个老头子这样。

  可这怪老头也不道谢,就说:“我帮你干活,你给我吃食,两不相欠,不沾因果,还结个善缘,大好,大善。”这话在平常人看来简直疯癫之极。
  姜老头就是这样在村子里晃悠,偶尔也与人说起就住村后面那片山上,他的出现也没规律,有时一个月天天在村里晃悠,有时一两个月不见踪影。
  对于他住山上的话,人们是信的,他来到这片地儿5年了,人们多少还是对他有些了解,发现这姜老头是不说谎的,不愿说的事儿,打个哈哈混过去,也不瞎编胡造。
  另外,村子里的人大多都认为他是一个可怜的流浪老人,见这村子相对富庶,人心好,就在这儿留下了。
  其实,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个原因。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45
抽完一根烟,天色又稍微亮了一些,我爸起身来,干脆把裤管扎在了袜子里,继续前行。
  山上路不好走,还有很多地方根本没路,我爸一路慢慢的转着,不觉就过了3,4个小时,连姜老头儿的影子都没见着。
  但也好在今天是个冬日里难得的晴好日子,在暖洋洋阳光下我爸的心情还算开朗,也没过多抱怨,心里只想着,找个干净地方,吃了干粮,下午再找找,然后赶在晚饭前回去。
  “如果没找到,明天继续找,多找些日子总能找到,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在村子碰上。”喝了一口山泉水,我爸自言自语的说到,山里没啥人声儿,自己说个话,也当是解个闷。
  山泉水甘冽,这一大口灌下去,当真是解乏又解渴,寻思着这地方不错,就着山泉水吃馒头,也是格外香甜,我爸就决定在这吃干粮了。
  可刚坐下没多久,馒头才刚拿出来,我爸就听见一声不着调的山歌,配上那破锣嗓子,简直影响人的食欲。
  但我爸高兴啊,这种调调他简直太熟悉了,不是姜老头又是谁?他在村子里晃悠的时候,没少唱不着调的山歌,没让乡亲们少听他那破锣嗓子,根本是想不熟悉都难。
  “姜老头儿,姜老头儿....”我爸扯开嗓子大声喊着,毕竟山势蔓延,山路曲折,我爸此时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大喊了几嗓子过后,果然就听见在我爸挨着的那条山路背后,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诶,是哪个喊我嘛?”

  “姜老头儿,这边,这边......”我爸高兴的大声嚷着,又崩又跳,简直跟见着了亲人八路军似的。
  循着我爸的声音,不一会儿姜老头就背后的山路钻了出来,天晓得他在这片山上的哪里晃悠着,碰巧就遇见了我爸。
  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样子,甚至透着那么一丝猥琐。和农村人的印象想象里的高人差太多了,在他们看来所谓高人是要有一副不错的‘卖相’的,比如仙风道骨啊,比如鹤发童颜啊,再不济也是一副高深莫测,生人勿进的样子。
  不过以上这些,和姜老头是沾不上半点儿关系的。
  但已经是病急乱投医的我爸,哪儿还管得了这些,就算周寡妇告诉他一头猪是高人,他此刻也是能看出高人相的。
  “姜老头儿...”我爸一见着姜老头儿的身影,立刻就奔了过去,站在姜老头儿面前,不由得又改口喊了声:“姜师傅....”

  姜老头儿没半分诧异的样子,也不问我爸啥事儿,老神在在的享受着我爸恭敬的态度,等我爸呵呵的陪笑脸喊完了,他举起其中一只手说到:“馒头给我吃,夹泡菜没有?”
  他一举起手,我爸吓了一跳,这啥啊?一条‘绳子’差点砸自己脸上了,再仔细一看,这姜老头儿手里提着一跳软绵绵的竹叶青。
  四川多竹,竹叶青是一种常见的毒蛇,但并不是它常见,它的毒性就不烈,反而是剧毒无比,山里人关于竹叶青的传说可多了去了。
  这姜老头儿.....我爸已经说不出多余的话,冬眠的蛇他都能搞出来,还专搞毒蛇,真有本事,想着姜老头素来的禀性,我爸一点儿都不怀疑这竹叶青是他拿来吃的。
  想归想,可我爸还是恭敬的把馒头递了过去,并解释到:“泡菜怕久了变味,就没夹,姜师傅将就着吃嘛。”
  姜老头儿也不客气,‘啪叽’一声坐在地上,把手里那条估计已经被抖散了全身骨头的竹叶青扔在地上,接过馒头就开吃。

  我爸奇怪他咋不用另外一只手,用抓过蛇的手就开始,却哭笑不得的发现姜老头的另外一只手上提着一只野鸡。
  那个时候,山林里野鸡野兔还是不少的,甚至连狐狸猴子也能见着,但经过了那饥饿的三年,它们就消失了好多,这姜老头这都还能搞到野鸡,也真能耐。
  想到这儿,我爸笑眯眯的看着姜老头,此时这个在他面前毫无形象,大吃馒头的人简直就是仙人的化身。
  姜老头吃完了一个馒头,拍了拍手,随便抓了抓胡子,便大喝起山泉水来,喝完了他打了一个嗝,我爸赶紧的又递上一个馒头。
  姜老头也不客气,抓过就吃,终于在把馒头吃完后,姜老头拍了拍肚子,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有泡菜就好了,这四川的泡菜是又脆又酸,还带点点微辣,好吃的不得了。”
  “那你去我家吃,吃多少包够!”我爸真愁不知咋开口,提姜老头提起泡菜,赶紧说到,他此时恨不得坑蒙拐骗的把姜老头儿弄去我家。
  “泡菜?喊我帮忙,就拿泡菜打发我?你想得美?”姜老头儿一副不屑的样子,随手抓起地上的竹叶青,加上手里的野鸡一股脑的塞在我爸手里。
  我爸听姜老头儿的话,简直就跟遇见了神仙一样,半晌反应不过来,只得傻傻的,下意识的就接了姜老头儿递过来的东西。

  “毒蛇的味道最为鲜美不过,和着这个野鸡一起炖,最好了。记得小火慢炖,要炖足了时候。另外,你家有啥好吃的,拿手菜统统拿出来招待我,酒我也是要喝的,不喝外面卖的瓶装酒,要喝上好的自家酿酒。我明天中午就到你家来吃,走了!”说完,姜老头儿转身就走。
  留下目瞪口呆的我爸犹自还在那里发愣。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47
我爸是下午时分回到家的。
  我妈刚把门打开,我爸就窜进了屋,也不顾我妈诧异的目光,把手上的野鸡和竹叶青往地上一扔,拽着我妈的胳膊就往屋子里窜。
  “我说老陈,你这是干啥去了?上山去打猎去了?你说你咋不办正事呢?”我妈看到我爸扔在院子里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就骂开了。
  我爸心里又急,又解释不得,干脆大力把我妈拉近了屋子,待到把门关上,我爸才说到:“我打啥子猎?你觉得我有那本事?你觉得我会放下我们儿子事儿不管,然后有那闲空去打猎?”
  我爸一叠声的问题,把我妈问懵了,是啊,按说我爸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啊。
  “先给我倒杯水来,我慢慢跟你说,这次是真的遇见高人了!”
  一个小时以后。
  先是我爸挑着一旦粮食出门了。
  接着我妈到院子里麻利的处理起鸡和蛇来。
  在那个年代,农村人吃蛇不稀奇,毒蛇应该咋处理,我妈还是得心应手的。
  两个小时以后,一条竹叶青,一只野鸡就被我妈处理的干干净净,雪白的蛇肉,新鲜的鸡肉被我妈分别用两个盆子装了,用塑料袋盖好,然后扎好。

  接着,我妈把两个盆子放在了一个木盆里,来到后院的井边,把盆子绑好在井绳上,然后把这盆肉吊了下去,在离水面大约10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最后,我妈再费力的搬好一块大石头,盖在了井上,严丝合缝,不留一点儿空隙。
  水井就是我家天然的冰箱,我爸妈一直到老都认为在水井里保存的东西最是新鲜,明天高人要来吃饭,我妈可是一点都不怠慢。
  忙活完这一切,我妈又垮着篮子,去了后坡的竹林,现在的冬笋可是极好的,我妈要去弄一些儿来。
  我妈刚采完冬笋,就看见我爸回来了,我妈急急的问到:“肉弄回来没?”
  农村人没肉票,杀完猪吃不完的都做成腊肉了,吃新鲜肉得拿粮食去换,招待客人没肉是说不过去的。
  不过就算这样,肉也不好弄。
  我爸急急的去镇上跑了个来回,难为他大冬天都跑出了一身儿的汗,他喜滋滋的说到:“弄到了,一斤多肉呢,挺顺利的。”
  “唉,一旦粮食就换了这点儿肉.....”我妈到底心疼的紧。
  “好了,为了儿子,这点粮食算啥,人只要到我们家吃顿好的,够意思了。”我爸喜滋滋的,姜老头儿那句求人帮忙让我爸认定他是遇见真正的高人了。
  这些都还不算,接着我爸又跑去了河边,总之为了明天他是要倾尽全力了。
  到傍晚的时候,我爸弄回来两条新鲜的河鱼,接着又要出去。
  “老陈,你饭都没吃,这又要往哪儿赶?”我妈接过河鱼,直接扔进了水缸子里,看我爸又要出去,不禁疑惑的问到。
  “去弄点黄鳝,你知道我那爆炒黄鳝的手艺可是极好的,一定要让姜老...姜师傅吃的满意。”我爸仿佛处于一个极亢奋的状态。
  “这大冬天的,又不是夏天,你哪里去弄黄鳝啊?”我妈简直哭笑不得。
  “谁说冬天弄不到,冬天它就藏在淤泥底下睡觉,藏得深而已,你放心,我弄得到。”我爸充满了信心。
  我妈也不拦着了,毕竟鸡和蛇都是别人提供的,咋说自家也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弄点黄鳝就弄点黄鳝吧。
  这一天,一直到半夜,我爸才窜了回来,一身的淤泥,他还真弄到了20几条黄鳝。

  我妈心疼我爸,赶紧打了热水给我爸擦洗,我爸还在抱怨:“要赶在夏天,弄到这时候,我要弄好几斤的黄鳝!让姜师傅吃个痛快!”
  “好了,好了,明天还要早起,你就别在那儿兴奋了。”我妈嗔怪到,也不知道我爸咋那么兴奋。
  她哪里了解一个男人所背负的压力,这些日子我爸一直抱着希望在为我治病,可他心里苦啊,就像一只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一般,这一次姜老头儿的出现,让我爸有一种压力被释放出来的快感。
  一切,都为了明天准备着。
  今天本该早点上的,但是和别人说点事儿耽误了,今晚还有别的事,就上这一更了,明天补上。
  看大家急着要看的样子,我心里也挺高兴,这就是劳动有了回报的滋味,挺好!
  我尽量多写点,但我都在想怕是我一天把全部的内容写完,大家才能过瘾吧,但是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明天4更吧,就算是为了今天道歉。
  今天也不神棍答疑了,改天再来。
  另外,这一段儿治病的内容快结束了,时间是有跨度的,大家别急啊。我做生意的事儿,大家急着要看,我理解,但其实那个是很稀松平常的,我在以后会写点儿。
  我要写的是更精彩的东西,而那些东西比我的生意更有看头。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48
第二天中午11点半多一点儿的样子,姜老头如约而至。
  还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给人感觉还是那样的散漫,他背着双手,一副我很熟的样子进了我家家门,迎接他的是我热情的爸妈,和一大桌子菜,另外还有我那两个望着桌子直咽口水的姐姐。
  姜老头进屋后,并没看那一桌子菜,而是绕着我家各个房间走了一圈,看那样子就跟参观一般的闲散,我爸妈哪儿敢怠慢,紧紧在他屁股后头跟着。
  走完一圈后,姜老头摇摇脑袋,莫名其妙说了句:“挺普通的,不是很有钱。”

  我爸妈听完后差点摔倒,这姜老头是啥意思?莫非是来我家参观来了?
  姜老头也不多解释,那时他又如何跟我爸妈解释,我家的格局没有任何问题呢?打一句幌子过了就算了。
  “走,吃饭。”看完这个,姜老头就直奔饭桌去了。
  他老实不客气的在上首坐下了,再一看桌子上摆的菜,就忍不住吞了两口口水。
  摆正中的就是那道野鸡炖蛇,加入雪白鲜脆的冬笋,汤头火候又正好,那袅袅升腾的香气,连神仙闻了都忍不住。
  旁边同样摆着几个大瓷碗,一碗是油光剔透的老腊肉,一碗是回锅肉,再一碗是爆炒黄鳝,旁边还有一个钵子,钵子里装得是热腾腾,香辣辣的豆瓣鱼。
  这是正宗的四川农家菜,农家做法,要多新鲜有多新鲜,看那几个辣菜,光是红彤彤的二荆条,配上绿油油的葱花儿,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了。
  为了怕姜老头腻着,我妈还特地凉拌了个萝卜丝儿,弄了一碟子泡菜。
  我爸也不啰嗦,上好的米酒也呈了上来,这还是找村子里最会弄米酒的人家拿东西换来的。

  姜老头不客气啊,待我爸给他倒上酒以后,抓起筷子就开始大吃,这菜还没完全咽下去呢,又‘哧溜’一口酒,吃得那是一个风卷残云,不过也辣得直吐舌头。
  我爸看出点儿端倪,直接就问:“姜师傅不是四川人?”要四川人,这辣度固然是辣,还不至于吐舌头。
  姜老头儿不答话,还是忙着吃。
  我爸尴尬一笑,也不继续追问,姜老头不愿答的问题,一般都是回避,这点儿我爸知道。
  可是在饭桌上,无论我爸妈怎样想办法想说点儿啥,姜老头儿都是不答,就是吃,就是喝。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姜老头总算酒足饭饱,把筷子一撂,杯子一放,直接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这次不待我爸妈说啥,他直接说到:“把你们儿子抱过来我看看。”

  神仙,真神仙,我爸妈简直惊喜非常,二话不说,我妈就牵着两个姐姐出去了,我爸直接就去抱我了。
  但其实哪儿有我爸妈想的那么神奇?过了一些年,我师父就告诉我,他的卜相之术远远不如一个人,在山上遇见我爸,是真真的撞了缘,而他的那点面相之术,虽然不算他的看家本事,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我爸定是有所求。
  至于在吃饭的时候,我师父细看了我爸妈的面相,心里就有谱是子女不顺,而我两个姐姐就在饭桌上,我师傅细看之下没任何问题,那么唯一的问题就出在我身上。
  村子里就那么些户人家,我师父常年在这里晃荡,谁家生了个孩子,还是知道的,况且刚才转屋子的时候,也看见放大床上的我了。
  这就是全部的经过。
  但是命运就是这样,我师父当年卜出了他在哪个地方会有徒弟缘,加上一些特殊的和历史原因,他特地到了这一带,一呆就是好几年,却不刻意寻找,道家讲究自然,若真是自己徒弟,撞缘也会撞上,命里有的跑不掉。
  不到一分钟,我爸就把我抱到了姜老头儿跟前,他细细的打量着我,眉头微微皱起,还轻轻咦了一声。
  不待我师父说话,我爸就心里急,赶紧把我翻了一圈,指着我后脑勺那个胎记说到:“姜师父,你看这个有问题吗?”
  说完,我爸又神秘兮兮的补充了一句:“听说,这是被那东西盯上的印记。”

  我爸这句话仿佛让姜老头儿回过了神,他喝了一声:“胡扯,把孩子的生辰八字说给我听!”
  “是,是...”我爸赶紧的把我的生辰八字说了。
  姜老头儿站起来,背着走,开始来回走动,嘴里念念有词,尽是我爸听不懂的:“67年,天河水...日支..这时辰,啧...会那赶巧?”
  说到最后,姜老头儿竟然说起了一口京片子,可见入神之深。
  “不不...那只是表面的看法..”说到最后,姜老头儿又叫我爸把我给抱过来,他细细的看起我的面相,尤其注意眉毛和鼻梁。
  末了,他不放心,抓起我的手看了一番,最后再细细的摸了一遍我的小胳膊,小腿儿。
  这番功夫做完,他挪不开眼睛了,细细的盯了我一会儿,然后才严肃的对我爸说到:“这孩子是真童子命,还是道童子!注定他没多大父母缘,你们可受得了?”
  “你说啥,意思是我儿子要死?”我爸不懂什么命,什么命的,他一听没多大父母缘,就慌得很。
  “不,有我在,他不会的...有些事情呆会儿再给你们细说,现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仔细想想再回答我。”姜老头儿严肃的说到。
  有朋友嫌我啰嗦啊,我..我..唉...能理解,这不是徐徐道来吗?我非常理解很多朋友想迫切知道后面的事儿那心情,就如我一般,网上看点啥,到有趣之处,楼主再啰嗦两句,我都不能淡定。
  但若是一个好阳光的下午,你拿着一本知道已经写完的书,配上一壶好茶,就不是这份心境了,对吧?细节之处读来是那么的生动有趣,是吧?
  我理解大家,大家也理解我吧,我是非常想三言两语说完一件事儿,然后再下一件事儿,可..可那不是大纲吗?

  好了,好了,平常心,等不得的就多存些,觉得每天看是件乐趣的,就每天来找乐子。
  今天还有三更,不出意外的话,更新或会在下午,或会在晚上,更新完毕的时候不会超过12点。
  神棍答疑,今天会有,那幸运观众的说法挺有趣,有才!
  另外感谢双刀火又鸟朋友提出的农村干粮,楼主认错,当时写得糙了点儿,你说的我们那里叫粑粑,或者麦子做的就叫麦粑,只是当时想偷个懒,不想解释那多,就写了个馒头。
  看吧,你们看书太仔细,我HOLD不住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49
“啥问题,姜师父尽管问。”我爸听见有他在,我不会没命的,放心了许多,面对姜老头儿的问题也有心回到了。
  “你儿子出生的时候可是12点整?”
  “这个?这个要咋算?”我爸有些不明白,这具体咋才能算出生,露头粗来?整个身子出来等等等等....要定点儿就颇有些不可细说的味道了。
  “胎儿落地之时,就是整个身体就脱离母体之时。”我师父非常严肃,说话也开始文绉绉的了。
  “姜师父,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掐不准是不是整点儿,这个很重要吗?”我爸小心翼翼的问到。
  姜老头儿早料到也是这样,摆摆手,并不理会我父亲,而是背着双手在屋里来回的走动了起来。
  所谓推算一样东西,有时也不一定要卜卦,就跟求解数学题一样,有时有了必要的条件就可以解题,就是说不是每道题都会用到数学公式一样。
  我的情况已经给了姜老头儿充分且满足的条件,沉吟了半晌,他说到:“我推算出来了,你儿子是踩着正点儿出生的,这问题就出在他是童子命,且是正点儿出生的原因上。”

  “中午12点?姜师傅,那可是青天白日,一天中最敞亮的时间,咋会被那东西缠上?”我父亲的思想简单,他觉得按照民间的说法,这时候绝对是最阳的时间,咋可能惹那些东西。
  姜老头也不言语,出了门,在院子里随便捡了一根树枝,画了起来,正巧我妈也把我两个姐姐哄去玩了,刚看到了这一幕。
  我爸和我妈以为姜老头儿会画个啥高深的阵法,结果姜老头儿三下,两下就画好了,原来是个太极图。
  “姜师傅,这是?”我爸问到。
  “正午是最敞亮的时候?谁告诉你的,正午是阴气最重的时刻!最阳的时候,偏偏是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候,那公鸡第一声打啼儿的时候。”姜老头儿平静的说到。
  “为啥啊?”我妈也想不通这个理儿,大中午偏偏还成阴气最重的时刻了。
  “具体的说了你们也不懂,我简单的说下吧,看这图,这两条阴阳鱼....”姜老头而指着那太极图阴阳鱼交汇的地方说到,交汇的地方恰恰就是2个最尖的点儿。
  “我要跟你们说的不是啥阴阳交合之类的事儿,而是盛极必衰的理儿,任何事情到了极致,就会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阴阳鱼也蕴含了这个意思,12点是个一个极致,也就是一天白日里盛阳陡然转阴的时候,你说阴不阴?连一个过程都没有,就这样转了,踩着这个转点的人,就等于踩着了最阴的时候。”姜老头儿尽量浅显的解释到,他的说法简直令人惊奇,至少我爸我妈是没听过这种说法的。

  姜老头儿也不强求他们相信,把树枝一扔拍拍手说到:“谁说夜晚才闯鬼,大中午的一样容易闯上,特别是那时间段儿是它们白天唯一可以活动的时间,它们生前都是人,当然喜欢白天一点儿。”
  姜老头儿的一席话,说的我爸妈心里凉飕飕的,我妈也想起了她中午午睡的时候挺容易被迷住的,原来是这么一个理儿。
  “那我儿子到底是啥问题啊?”我爸知道了我出生的时刻极阴,但他相信那么大个中国一定还有其他人是这个时候出生的,咋就自己的儿子百鬼缠身呢?
  “巧就巧在你儿子是童子命,又踩在这个点儿上出生,童子命的魂魄极为强大,有时甚至会出现重八字的现象,那就是身体里的童子魂,和投生的本魂没完全融合,形成了双魂的特殊现象,所以就有重八字,也就是两个八字!简单的说,魂魄属阴,那么肉体必定属阳,魂魄太过强大,整个人就是阴盛而阳衰。属阴并不是啥坏事儿,至少灵觉非常强,你儿子脑后的胎记就是灵觉已经强大到形成眼的现象了,而且魂魄强大,极易感悟天地!”姜老头细细的解释着,我爸妈听得似懂非懂。

  就算这样,我爸妈也明白了一点儿,那就是儿子命阴,还踩着个阴时出生,那还了得?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0
“那我儿子.....”我妈很是着急。
  “阳体弱,身子自然虚,童子命本就劫数多,一般是难以养活的,不过也不是无法可解。另外,你儿子把附近所有的孤魂野鬼都招来的,先是童子命的人本就容易招惹这些,加上他出生的这个时候。小孩子魂魄不稳,加上是童子命,阴盛阳衰,就如天包地,阳关阴一般,你儿子的身体极不易关住他的魂,那些孤魂野鬼个个都想取而代之,能得人身,强过孤魂野鬼四处无着落的境遇百倍!”我师父三言两语把所有问题说清楚了。

  “那姜师傅,你说能救我儿子,现在就救?”我爸非常的着急。
  “不忙,你儿子的情况要做场法事来解,可驱除鬼怪,我现在食了荤酒,不宜做法,今晚我现在你家住下,明早我上山去拿点儿东西,然后再做法事。这个你拿去给你儿子先戴着,情况会缓解一些。”说完,我师父从怀里摸出一件物事儿,递给了我爸爸。
  我爸接过一看,那是东西足有三寸长,油黄色,温润可人,而且爪尖尖锐无比,而另一头是用黄色的金属包着,上面还有纹饰,黄色的金属上有一个小洞,一根红色的绳子从中间穿过。
  “姜师父,这是啥?”我爸实在是认不出这件物事儿。
  “虎爪!五十年以上,老成精的老虎的虎爪。给你儿子戴上就是。”姜老头儿轻描淡写的说到,仿佛这件物事儿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我父母是农民,也根本明白不了虎爪有多么的珍贵,何况是这样的虎爪。
  只有我妈眼尖,一眼看见了那黄色的金属,犹豫着开口说到:“姜师父,这包着的东西是黄金吧?”
  “嘿嘿。”姜老头儿不愿多说,笑过之后就只说了一句:“这是我该尽的力,我和你儿子的缘分长着呢,先给他戴上吧。”
  说的我爸妈那是一个莫名其妙,却也不好多问。
  民间只知狗辟邪,邪物最怕狗牙不过,说是狗牙能咬到魂魄,其实和**起来,猫才更为辟邪,只不过因为猫性子惫懒,心思冷漠,不愿多管而已。
  总的说来,邪物对狗只是忌惮,对猫才是真正的惧怕,尤其怕它的爪子。
  而虎是大猫,正对四象里的白虎,那爪子才是真正最好的辟邪之物!虎的寿命不长,老成精,五十年以上的大猫,更是稀罕之极,也是我师父才拿得出手,一般的道士哪里去寻这种物事儿。

  我爸拿过虎爪直接给我戴上了,说来也是奇怪,我的呼吸霎时就平稳了起来,哼哼两声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被掐着脖子的感觉了,真的是有奇效!
  我父母对姜老头儿更是信服了,真正是毕恭毕敬的伺候,可姜老头这次不接受我爸妈这种态度了,只是说到:“你们平常对我就是了,我们以后都算是有渊源的人了,这态度不合适,否则我就走了。”
  这姜老头儿说话越来越奇怪,也不解释为啥,我爸妈那是一个云里雾里,可也不好多问。但是他们真的怕姜老头转身就走,态度只能强装着自然。
  姜老头儿在我家里住下了,但他对其他的不感兴趣,晚饭更是只吃了点素菜,不似平日里那老饕的样子,而其他时候,他就喜欢抱着我,细细打量,时不时‘嘿嘿’傻笑一下,看得我爸妈心惊胆颤。

  直到临睡之际,姜老头儿才冷哼了一声:“还是聚而不散,真正是给脸不要脸,明天全给镇了。”
  四更不会少的,不会让大家白等的,更完最后一更,就神棍答疑,既然有位朋友如此迫切,我就说压床问题吧。
  另外,有朋友认为午时最阳,我绝对赞成您有自己的坚持,我不会试着去说服您,这是我对您的尊重。
  就算道家还分了不少的流派,各个都有对事物独特的观点,甚至谁也不服谁,更有自己独特的法门。
  世界在争论与质疑中前进,众口一声也没意思,您的看法说明您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就是如此。

  还有,先别忙握爪了,我忙不过来啊,明天写东西之前,集体和大家握一次。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1
第二日一大早,我父母就醒来了,可一觉醒来,却发现姜老头儿不在了,他昨天说过要到山上去拿点儿东西,想是去山上了,但谁也不知道他多早走的,只是觉得从出生以来就一直睡得不甚安稳的我,昨夜竟然一点儿没闹,直到他们醒来时,我都睡得香甜无比。
  我爸妈心里高兴,更不会认为姜老头儿是自己跑了,我妈昨天细细看过我那虎牙坠子,认定了那东西是黄金给包着的,我妈的嫁妆里最珍贵的就是我奶奶给她的一个黄金戒指,所以黄金她是认得的。
  既然黄金那么贵重的东西都随手给了我,而且给的东西还那么有效,他怎么会跑?

  果然,天刚大亮,姜老头就来到了我家,身上和往常不一样,他背了一个布包,还提着一个桶子,桶子里竟然装着水。
  放下东西之后,姜老头儿就对我妈说到:“烧水,我要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我妈一时反应不过来。
  “就是洗澡换衣服。”姜老头随口说到。
  应姜老头儿的要求,我妈整整烧了一个小时左右的热水,因为姜老头要求我妈准备三个盛水的物事,其中一盆他要用来擦洗身体,其中一盆是给我沐浴之用,最后是我家洗澡用的大桶,姜老头儿要用来沐浴。
  这可够繁复的,我妈简直不能想象姜老头洗个澡那么多规矩,而且在我妈烧水之时,姜老头一直就在神神秘秘的熬煮着什么东西。
  而熬东西的水,就是姜老头自己提来的水,我爸问他:“姜师傅,那是什么水啊?不能用我家的水?”
  “不能,这是无根之水,不占地气儿,熬香汤的水是要特殊之水的。”姜老头儿还是那风格,不解释,直接就答了。
  姜老头儿熬了2小锅水,在熬制的过程中,加入了不少零碎的东西,而且整个过程中不离灶台,时时在调整着火候。
  等我妈把姜老头儿要求的水兑好之后,姜老头指着他熬制的其中一钵水说到:“这钵主料是白芷,你兑入盆里,这是给三小子用的。”
  “这盆的主料是桃皮,是我用的,兑入那个大木桶就行了。”
  我妈按照姜老头儿说的做了,然后疑惑的问到:“姜师傅,那么小的孩子泡水里合适吗?”
  “你抱着他,全身都用这种水泡到,可以泡一段儿休息一段儿再泡,注意添些热水就行,对你三小子,我绝地不会不尽心,这香汤我轻易是不会熬制的,因为太费功夫,而白芷香汤辟邪,去三尸,是再好不过,你照做就可以了。”一提到我,姜老头儿的解释就多了起来。

  而他自己用的桃皮香汤,其中的主料是桃树去掉栓皮后的树皮制成的,最是醒脑提神,这是为了等下他要做的事儿做准备。
  香汤不易熬制,配料火候无一不是有着严格的要求,水也必须配套的特殊之水,外加还需要澡豆,和配合的蜜汤。姜老头儿确实是我费了大功夫。
  也是因为重视这件事,甚至自己都会亲自泡香汤,以求万无一失。
  姜老头儿这次沐浴整整用了2个小时,细细的擦洗不说,还特地刮了胡子,整理了头发,还泡汤泡了一个小时。
  最后,姜老头儿整理完毕以后,竟然穿上了一身道袍,而整个人的气质已经迥然不同,哪里还有一丝猥亵老头儿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仔细一看,还以为是一个正值中年的道士,而且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会觉得这个人肚里颇有乾坤。
  “把桌子搬到院子里,我要上香做法!”站在院中,姜老头儿朗声说到。
  握爪的事情,明天统一进行,这几段有实料,写得颇为注意,本想写一段普通香汤的方子,可是想来平常人家是在难以进行,就算了。
  以后再教大家一点实用的东西。
  等下,我去写神棍答疑。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2
今天讲鬼压床。
  首先,我敢说大多数人不是真正的鬼压床,因为鬼压床是有很多伴生症状的。
  阴冷,手足发凉,有灵觉强的人甚至可以模糊感觉有人在身旁的感觉等等等等.....
  另外,鬼不会莫名其妙的招惹人,没原因压人干嘛?真正的鬼压床一般是有原因的。
  另外吸阳气更是无稽之说,那玩意儿对鬼有什么好处?
  强烈说自己鬼压床的朋友,从你的症状来看,你是被魇住了,你说有抓脚的感觉,是你自己的心理暗示强烈,压床其实此消彼长之时,用你不适应的气场压迫你,怎么可能来抓你?

  你先按照我说的做,看看有没有效果。
  第一,睡前做运动,俯卧撑也好,仰卧起坐也好,反正把自己弄累。
  第二,有条件去买点清淡的熏香。
  第三,一个温水澡。

  第四,睡觉喝点牛奶。
  第五,注意保健。
  第六,有空去开点凝神的中药,西药那玩意儿副作用太大,不要经常服用。
  第七,睡觉放空大脑,放不空,就读读道德经。

  如果是真的鬼压床,一般只会固定的发生在一个地点儿,不是你睡每个地方都会有症状,那东西不会跟着你到处走的。
  若是真的,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处理了,需要人帮帮你了,你自己不能去轻易的做一些似是而非的做法,那会被视作挑衅。
  你最多只能挪动一下床,放点桃木摆件,养只狗也好,猫也好,一般会有效的。
  身边如果有真本事的,倒是可以叫他来做场法事。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2
对了,大家千万不要喊我三爷,三哥之类的,生受不起。
  三叔,神棍叔我倒乐得接受。
  今天先来神棍答疑了,就是以上两个朋友的问题,因为我觉得颇具代表性。
  最后补充说一句,若非非想烦心事儿的时候,就不要去想,或者一定要去回忆。
  多想开心事儿,在解决问题烦恼之前,先静静,想想别的,尽量让自己能真的笑出来或者真正轻松点儿了再去想。
  以上皆是养性的小法门。
  玄学重养生,也重养性,两相结合,最是完美不过

  身强气正之人,运道也会正,遇顺则更顺,遇挫也易化解,这是顺势而为的小变动。
  谈不上改命,逆天而改一般是指借寿,借运,添寿,添运,转祸等等,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皆是强加。
  可是天道酬勤,没有代价和付出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但是天道玄吗?哦,我叫它玄学的能量守恒定律!

  再小解一句,身强你要进补,锻炼。养性你要忍耐,磨练,这就是你的付出,有所收获,嘿,应该的。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3
姜老头儿吩咐下来了,我爸妈哪儿敢怠慢?两人急急忙忙把堂屋正中的方桌给抬了出来,因为赶急,两人步调不一致,还差点摔了一跟斗,看见其心之切。
  当桌子摆放好以后,姜老头儿拿过他带来的布包,从里面扯出一张黄布,双肩一抖就整齐的给铺在桌上了,看得我爸忍不住喊了一句:“好功夫哦。”
  姜老头儿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扭头对我爸说到:“等下我做法之时,你不要大呼小叫的,做法讲究心神受一,你一喊,我破了功,那就换你来做这场法事。”
  我爸哪懂什么做法事?被姜老头儿这番玩笑般的‘威胁’以后,连忙闭了嘴。
  姜老头吩咐我妈把昨天叫她准备的东西去拿来之后,就从包里又掏出了一个精巧的小炉子,一叠金纸,名香,按照特地的方式摆好了。
  接着他掏出了一些纸剪的小物事儿,就是些兵将甲马之类的,也按照特定的方位摆好。

  这时我妈用托盘端了一碟子中心点了红点儿的馒头,一碟子水果(也只有青柑橘),另外还有一杯茶也给姜老头儿送来了。
  姜老头儿一一放好,最后接过我爸递过的一钵清水,一个简单的法坛就算做好。
  其实我师父本人是很不喜欢设法坛的一个人,常常是能简就简,这就是私人传承与名门大派的区别,在很多细节上随意了一点儿。
  至于那些兵将马甲虽然他也祭炼过,但他之所长不在这里,所以很少用到。
  摆法坛于我师父最主要的目的,是对道家始祖的一种尊敬之意,做法之前祭拜是必须虔诚的。另外,就是要在掐手诀之前上表。
  法坛布置好以后,我师父拿出了九支香,点燃之后,毕恭毕敬的拜了拜三拜,然后把香插入了香坛。
  接着,他在院子里慢慢踱步,终于选定了一个点儿,挖了一个小坑,挖好小坑之后,我师父从布包里拿出一把黑白石子。

  这些石子并无出其之处,就是仔细一看,打磨的十分光滑,上面还有一层经常用手摩挲才能产生的老光。
  手里拿着石子,我师父四处走动,偶尔走到一地儿,就扔下一颗石子儿,院子里,房间里,他都走过了,最后停在院门前,连接扔下了几颗石子儿。
  做完这些,我师父走回刚才挖得那小坑面前,拿出一个铜钱,想了想,放了回去。接着又拿出一块雕刻粗糙的玉,思考了一阵。
  最终,我师父叹息一声,把那块玉放进了小坑。
  我妈看见这神奇的一幕,不禁非常小声的问我爸:“你说姜师父这是在干啥呢?”

  我爸恰好小时候在别人家看见一个老道做过类似的事情,也非常小声的回答我妈:“小时候,我听村子的老人讲,这是在布阵。”
  其实我爸也不是太有把握,毕竟小时候见过那老道天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但这次还真被他给蒙对了,我师父就是在布阵,布了一个锁魂阵。
  铜钱和玉,都是我师父惊心温养的法器之一,最终选择玉,是因为用玉当阵眼,相对温和一些,铜钱本身就是对鬼怪灵体杀伤极大之物,原因只是因为在人们的手里辗转流传了太多,沾得阳气太重!
  道家一般劝鬼,驱鬼,镇鬼,但就是不会轻易灭鬼,毕竟魂飞魄散是天地间最凄惨的事儿,若是把一个人直接用歹毒的方式弄到魂飞魄散,是最大的杀孽。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师父在阵眼上不想太违天和,因为这法阵的原本之意也只是为了锁住这院子里的孤魂野鬼,不让它们跑掉而已。
  布好阵眼以后,姜老头儿开始闭目养神,整个人站在那里的感觉竟有点模糊不清的样子,这就是敛气宁心,收了自己的气场,给人的感觉也就是这样。
  只是一小会儿,姜老头儿就睁开了眼睛,而在他睁眼的一瞬,整个人的气势陡然爆发开来,然后以我父母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楚的速度双手结了一个手印。
  那手印在我父母看来十分复杂,用他们的话来形容,那就是根本看清楚哪根手指是哪根手指,盘知错节在一起,结成了一个奇怪的图形。
  而在手印结成之时,父母发现姜老头儿的嘴巴开始念念有词,语速之快,而且是极不规则的短语,同时姜老头儿的眼神十分的凝聚,一看就知道在全身心的投入心中所想的事情。
  最后姜老头儿大喊了一阵:“结阵。”
  顿时,我爸妈就感觉姜老头儿所在的阵眼,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一样,那感觉非常的不真实,接着整个屋子就给人一种玄而又玄的自成一方天地的感觉。

  布阵必须请阵帅压阵,这才是关键中关键,请阵帅必须配合道家的功法,行咒,掐诀,存思同时进行,能不能成功,则取决于布阵者的功力了。
  所谓行咒就是道家特有的咒语,分为‘祝’和‘咒’,‘祝’加持于自身,而‘咒’多用于行功之时,这特有的口诀是不以文本记载的,而是口口相传,加以传授之人的领悟和讲解,最是神秘不过。
  至于掐诀,就是姜老头儿刚才结的手印,也是一种繁复的功夫,平常人把手指头弄骨折了,都不一定能结成,就算勉强做到了,也只具其形,不具有这手印中独特的神韵。
  存思简单的来说,就是集中精神力,凝聚于脑中所想,刚才姜老头是在请阵帅,不同法阵坐镇的镇帅并不相同,姜老头儿在请特有阵帅的那一刻,脑中所想,全部的精神力必须全部系于这位阵帅身上,这其实就是意念的应用。
  无意中,姜老头儿就在我父母面前展示了真正的道家绝学,玄学山字脉中的秘术!
  今天发现了几个针对性很强的ID啊,其实您说何必呢?何苦呢?您赢了还不成?
  先说我的态度,我是不在乎的。
  之所以写这几句,是想被特别针对过的朋友们,也不用理会,不在乎也是一种态度。

  希望这几位朋友也当是在我帖子里养性了,谢谢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3
好多朋友追问华盖问题,这是一种运道的称呼而已,怎么解?要放在很多具体情况中去分析,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的,非常值得注意的命理现象。
  大家笼统一问,你们觉着我该怎么答啊?
  说到底,我能明白大家那种想学习玄学的心情,毕竟这才是咱们中国土生土长的东西,亲切是不?而且神秘对吧?
  道家收徒其实没大家想象的那么神秘,道法自然,顺应而为,缘法落在你身上了,你想跑也跑不掉的。
  不局限于师父找徒弟,徒弟找师父的,只是有些高人他的灵觉修到了一定的程度,对自身有所感,会朝着有缘法的地方去而已。
  不过一般有些道行的人是不自算的,除非情况非常特殊,会简单的测个吉凶,但就是如此了。
  大家那么积极,其实有没有想过,道家玄学在我国并没失传,道家名山大派都没隐世,难道那里没高人吗?有啊,而且手段极其厉害的都有!
  如果真的有心,可以拜入其中,从基础学起,若是真的适合玄学,自然有你自己的缘法。
  另外,玄学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有趣儿,学起来着实枯燥无聊,晦涩难悟,就算如此,还要要求一颗道心必须坚定。
  像我这种,就属于道心不坚之人,自问还真不算高人。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4
结成法阵后,姜老头儿收了势,看他的精神竟无一丝疲累的样子,双眼神采奕奕且神色平静,仿佛这锁魂阵只是小儿科而已。
  问我妈讨了一口茶水徐徐咽下之后,姜老头走到了法坛面前,从包里拿出一支符笔,一盒朱砂,一叠黄色的符纸,却不见有任何动作。
  但此时在屋内的我却又开始哭闹,姜老头儿轻咦了一声,转身朝着我哭闹的方向,手掐一个诀,轻点眉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重新睁开来。
  这一次,姜老头的神色才稍许显出了一些疲色,嘴中只是说到:“竟然还有一只如此凶历之物?昨日没开天眼,竟然没有注意到它。见我结阵,还要疯狂反扑?”
  姜老头儿这一阵念叨就是平常声音,当然被我那站在一旁的父母听了去,刚开始轻松一些的心情竟又紧张起来。
  可姜老头儿却并不紧张,走到法坛前,直接把那叠黄色符纸收回了他的包里,这一次他拿出了几张蓝色的符纸,神色间才有了几分镇重。
  待到刚才那丝疲惫恢复后,姜老头才问我妈讨了一个小碟,细细的调对起朱砂。
  朱砂调好以后,姜老头儿双手背负于身后,再次闭目,嘴中念念有词。
  这一次他念的只是一般的宁神清心口诀,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画符之前,是最讲究心如止水,一气呵成,在这之前,绝对要把心境调整到最恬淡的境界。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姜老头儿提起已经饱蘸朱砂的符笔,深吸了一口气儿,然后果断落笔,那口气竟然含而不吐,一直到符箓完成,姜老头儿才徐徐的吐出了那口气儿。
  写符箓为免分神,一般都是念心咒,一口气含而不吐,讲究的就是那一气呵成的功夫,在这过程中,念力由符笔传于符纸上,在最后收笔之时,用特殊的结煞或落神口诀,赋予一张符箓‘生机’,或者理解为激活符箓。
  画符是姜老头儿的长项,虽是蓝色符箓却也不显太过吃力,符箓画好之后,姜老头儿搁下符笔,却是不去动那张符,只是等它放在桌上静静风干。
  休息了一小会儿,姜老头儿指着院子的西北角,开口对我父母说到:“你们站那个位置去,免得等下受了冲撞。”

  我爸妈一听,就赶紧走了过去,谁吃饱了没事儿,才去和那东西冲撞。
  其实布阵,画符都是准备工作,这一次才是姜老头儿真正开始动手驱邪的开始。
  他焚了三炷香,高举过顶,又一次口中念念有词,念完之后他神色恭敬的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把香插于香炉之中,而在这同时,他双脚一跺,全身一震,眼神忽然变得比刚才更加的神采奕奕,而整个人的气势更加的强大,甚至有了一丝特殊压迫力在其中。
  接着,姜老头儿还是以那个熟悉的手势轻点眉心,并闭上了双目,可显然比刚才轻松很多,随着他大喝一声:“开。”之后,眉心处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一闪而过。
  可姜老头儿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立于院中,口中继续行咒,最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分别点了全身三个地方,而这之后他整个人竟然让人感觉所有外放的气势,气场全部没有了。
  最后,姜老头儿开始迈动一种特殊的步伐,配合着行咒,缓缓走动,只是走动的位置飘忽而杂乱,当最后一步落下时,他的双脚以一个奇怪的角度站定,再也不动。

  上表请神。
  开眼观势。
  封身定魂。
  封七星脚定神。
  在开始用真正的手诀之前,姜老头儿把这些施展手诀的必要功夫如行云流水般的完成,如果不是这样,枉动手诀的话,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接下来,姜老头儿双手举于离胸口三寸之处,开始掐动第一个手诀,依然是繁复的让人看不清楚,也依然配合着口中的咒语,只是这一次的手诀成形之后,竟让人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
  交缠的十指间,其中一指高高竖起,其余手指呈众星环绕之状,有一种聚的感觉。
  果不其然,随着姜老头儿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院内竟然吹起了阵阵旋风,全部朝着姜老头儿所站之处汇去。
  集体握爪哈,以后会随机选一两个单独握爪,否则看只看楼主的人,又得看见满篇握爪了。
  可是我很奇怪啊,怎么没有人求合影,不然我除了打握爪两个字儿,还可以打茄子,多好。

  今天更新就到这里,写到我之后,速度应该会慢慢变快,今天这两更累死我了,功法最是难写,这些地方既要模糊处理,又不想给大家错误的信息,这绞尽脑汁就是这滋味吧。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5
看着旋风吹起,全部朝着姜老头儿汇聚而来,我妈担心的捏起了衣角,她在周寡妇家看见过这些孤魂野鬼来领钱纸的样子,就是平地起风,而且是打着旋儿。
  平常人尚且怕冲撞,姜老头儿就算艺高胆大,也不能这样吧?足足二十几道旋风啊!
  可我妈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姜老头儿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而是双臂向前平推,而双手在这个时候竟然快速的又结了一个手诀,与此同时,他开始迈动步子,步法与刚才又有些许不同,只觉得大开大合,又似在舞蹈一般,同样的只是脚步散乱,不知道是按照啥规律走的。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姜老头儿的下一个手诀成形,那一阵阵的旋风忽然就没有了,那感觉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此时我爸才看清楚姜老头儿结的那个手诀,同样是由于指头的位置奇特,根本分不清楚哪根手指是哪根手指,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一掌在前,大拇指与小指掐在了一起。

  姜老头儿脚步不停,在院中继续以奇异的步伐飘忽行走,接下来更加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姜老头的手诀所指之处,竟然又出现了一道一道的旋风,这一次这些旋风全部朝着那法坛吹去。
  法坛离我爸妈的位置不远,见旋风吹来,连我爸都吓得脸色煞白,可是在这种对于普通人太过神奇的事面前,我爸妈又怎么敢自作主张,只能站在原地不动,连声儿都不敢出,就怕惊扰了姜老头儿。
  但很快我爸妈就不担心了,同时也更为惊奇,那些旋风竟然吹不过法坛,明明是见着法坛朝着朝着旋风那面的黄布都被吹起,却就是吹不到另一面来,以至于整个法坛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现象,一边的黄布被风吹得飞扬不止,另一面的黄布却纹丝不动。
  姜老头儿的手诀不停的指向各处,旋风亦不停的吹起,全部涌向法坛,过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
  这时,我爸妈同时松了口气儿,他们再不懂也看得出来,姜老头儿的法事应该做完了,他们刚准备迈步走出去,却听见姜老头儿的声音如炸雷一般的在院中响起。
  “冥顽不灵,当真要我将你魂飞魄散吗?”
  这一声吼威势十足,我妈甚至被惊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就感觉心中的什么东西都受了惊吓一般,我爸同样也是。
  他们不知道,姜老头儿这一吼,含了他的功力,和‘镇’的法门,对阴魂一类有一种天生的压迫,就算是普通人的生魂一样会有感觉。
  姜老头儿这一吼之下,院中竟不见动静,姜老头儿闭着眼睛,似乎动怒,连连冷笑,忽然双手就举过头顶,整个人如同标枪一般的挺直,而口中更是连连行咒。
  当咒停诀成之时,看见姜老头儿手诀的我爸都被那手诀的威势骇住了,那手诀说不出来是什么样子,但只觉得2根竖立并稍稍并拢的手指,有一种沉重大刀的感觉,让人必须得避其锋芒。
  “你可要我斩下?”姜老头儿的声音如滚滚天雷般在这院中回荡,而整个人就如的气势更是凝聚到了极限,就如战场上的猛将即将一刀劈向敌人。
  随着姜老头儿的这声质问,忽然院中就起了一道空前的旋风,这一次也朝着法坛吹去,到法坛的时候,甚至吹的法坛上的摆放的清水都溢出来了一些,但终究还是过不了法坛这一关,渐渐的就停止了。
  姜老头儿缓缓的收了诀,再慢慢的睁开双眼,神色竟是疲劳至极,但也不忘点头示意我爸妈可以走动了。
  我妈看这情况,连忙进屋端了杯茶水递给姜老头儿,见姜老头儿接过喝了,她又忙着进屋去端凳子,顺便望了一眼在屋内的我,竟然安稳的睡了,而且神情比往日里看起来都要平静轻松很多,我妈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而我爸则走到正在法坛前收拾东西的姜老头儿面前,神色非常崇拜的问到:“姜师父,那些东西已经被你给灭啦?”

  姜老头儿随着抓起法坛上的那张蓝色符箓,递到我爸面前,说到:“全在里面镇着呢?你要不要,我送您?”
  我爸吓得往后一跳,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还是姜师父你留着吧,我拿这东西可没办法。”
  我妈把凳子端出来了,姜老头儿往上一坐,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才说到:“我这次是送三小子一些功德,算是我刻意为他积福,所以还要一个朋友来帮帮忙,顺道解决一下周寡妇的事情。所以,我要出去些日子,时间不会太长。三小子现在已经无碍,记得好好给他补补身子。”
  我爸妈连连点头,我妈还问了句:“姜师父,今天晚上还是在这宵夜吧,还是吃素!”

  姜老头儿一听,一下就蹦了起来,愤怒的大声说到:“吃个屁的素,老子累死累活的,就等着晚饭吃肉喝酒呢!”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6
当天晚上,姜老头儿吃了晚饭就回山上去了,临走前说了一句:“明天我就出发,等到此事了了,我要和你们说说三小子的事儿。”
  姜老头儿走后的第二天,我妈就去了一次周寡妇的家里,把姜老头儿的话告诉了周寡妇,周寡妇一听姜老头儿肯帮忙,自然是欢喜不已。
  只是她的情况真真是越来越糟糕了,整个人脸色苍白,吃东西也吃不了多少,身子随时都是冰凉凉的,看得我妈那是一阵唏嘘。
  但可喜的是,我的情况真是好了,用我爸的话来说就是快养不起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7
为啥?从姜老头儿做法那天过后,我当天的食欲就大增,除了‘咕咚咕咚’喝完了我爸给打的牛奶之后,还吃了一些米汤汤。
  从此以后每天牛奶都是不够吃的,必须吃些米汤汤才算完,我爸是有心让我每天光喝牛奶的,可惜的是我家还没那能力。
  就算如此,我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以前不见长,可这7,8天下来,竟然长到了7斤多,脸色也红润,哭声也有力,再不见以前那虚弱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壮小子。
  我的毛病好了,我爸妈就觉得日子滋润了起来,唯一还有些挂心的就是姜老头儿临走前曾说,要和他们说说我的事儿。
  他们私下里琢磨我还能有啥事儿啊?也曾经想过,这姜老头儿怎么无缘无故对自己儿子那么好,又是送带金的虎爪,又是做法事,还要送功德?
  但只要是为了我好,我爸妈是不会介意的,说实在的,骨子里的淳朴让他们注定就不是爱算计的人。
  日子一眨眼又过去了7,8天,算起来这姜老头儿一走就是半个月还多些了,这些日子小村一如既往的平静,除了偶尔召开村会议,传达传达上面的文件精神,都没啥大事儿。
  说起来,这个小村子就没斗过谁,也没人去刻意揭发过谁,什么武斗啊之类的,对这村子里的人来说,那是天方夜谭般的东西。
  在这些里唯一起变化的就是我的体重,又长了,长成了一个半斤多,快九斤的真正的大胖小子了。
  这一日里,姜老头儿回村了,背着个双手,依然是一副在别人田里地里乱瞄,盯着大姑娘瞧的本色,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在他身后跟了一个老头儿。
  这老头儿穿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但可不是啥领导才穿得起的那种笔挺的,毛料的中山装,就是普通人穿那种。另外他还带了顶同色的帽子,也就是那种老头儿常戴的,前面有帽檐的帽子。
  天儿冷啊,亏那老头儿受得住,连人姜老头外头都套了件脏兮兮的袄子走在前面,不过和姜老头儿比起来,那老头全身上下可是干净的不得了。
  两人走在一起,就跟要饭的和退休干部一般的差别明显,当然,姜老头儿肯定是要饭的那一个。
  村子里的人对姜老头儿是熟悉的,见两人这样大喇喇的走在村里的大道上,都会打声招呼,顺便也好奇一下:“姜老头儿,好些日子不见了,连胡子都刮了?你去看亲戚了?这位是你亲戚不?”
  村里里淳朴是淳朴,可是淳朴并不影响他们的八卦之心,要知道山里的日子基本是无聊的,东家西家的八卦就是他们最大的娱乐。
  每当这种时候,姜老头儿就会点头说到:“嗯,对的,这是我侄儿。”
  “那么老个侄儿?”
  “哦,我辈分高,我是他二舅。”
  而每当这种时候,他身后那个老头儿也会笑眯眯的站出来,用一口陕西普通话亲切的说到:“额才四他二舅咧,这娃次吗二愣的(不机灵),连辈分都搞不明白。”
  虽说是普通话,可那方言词儿,常把问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大致还能明白一点儿,就是这老头儿才是姜老头儿的二舅,是姜老头糊涂了,没搞清楚辈分。

  从形象上来说,那老头儿亲切和蔼,还颇有一些知书达理的气质,哪儿是跟盲流似的姜老头儿能比的?一般这样的对话发生后,人们都相信那老头儿是姜老头儿的二舅了。
  接着,无论姜老头在后面怎么蹦跶,怎么吼着他才是那老头二舅,都没人听了。
  这样的对话多发生了几次,村里一会儿就传遍了,姜老头儿的二舅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姜老头儿踏进我家院子的时候,整个人气呼呼的,嘟着个嘴,鼓着个腮帮子,直接就把我爸妈看愣了。
  可他身后那老头笑眯眯的,气定神闲,还明显的有一股子小得意。
  “姜师父,这位是?”知道姜老头儿去找朋友帮忙了,我爸走上前去,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到,也不敢去触姜老头儿的霉头,要知道前些日子,姜老头儿展现的功夫已经彻底的把我爸给镇住了,多少对姜老头儿有些崇拜。
  “我侄儿。”
  “额四他二舅。”
  2个声音同时回答到,这下不仅我爸,连我妈也愣住了,这是一个咋样的零乱关系?两个人都又是舅舅,又是侄儿的?
  这下姜老头儿不干了,跳起来大骂到:“老秃驴,你一路上占老子便宜还没够?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咋就有你这种说话成性的秃驴。老子要和你打一架。”
  那老和尚也不甘示弱,张口就说:“你包社咧,你包社咧(你不要说了),包晓得是啊个先遭怪(不晓得是哪个先撒谎),说四额二舅(说是我二舅)。额又包四傻咧(我又不是傻子),额干嘛让你?”
  姜老头儿还好,至少他现在说的是四川话,我爸妈还听得懂,那老和尚一开口,我爸妈顿时零乱了,这都啥跟啥啊?这姜老头儿没个正形儿,连他的朋友(从刚才的对话中,我爸妈已经听出来他们两个绝对不是什么舅舅侄子的),还是个和尚,也是这个样子?

  那老头儿一看我爸妈听不懂陕西话,貌似自己很吃亏,马上一口纯正的普通话就出来了:“贫僧交友不慎,却也不忍心见友堕落,路上他又犯口业,为他能及时回头是岸,贫僧略施惩戒,是为他明白一因一果皆有报,他想当我二舅,就必须试试我当他二舅的滋味。”
  我爸妈一听之下哭笑不得,这和尚一开始还颇有高人风范,咋到最后又扯到二舅身上去了呢?
  这时姜老头儿已经蹦了过来,大吼到:“慧觉老秃驴,你就是仗着形象好点儿,老子和你拼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8
眼看两个老头就要打起来了,我爸妈哪儿还能旁观?立刻连拉带劝的,好容易才劝开这两个说话做事都感觉极不靠谱的老人。
  当然,他们只是历来都如此,跟欢喜冤家似的,不是真的动了气,或是真的要动手。否则,凭我爸妈是绝对没那本事拉开他们的。
  两老头儿不吵了,都气哼哼的进了堂屋,刚一坐下,姜老头就给我妈说到:“大老远的回来,直接就赶这儿来了,肚子饿了,给做点饭吧。”
  我妈忙点头答应了,还在琢磨弄点啥给他们吃呢,姜老头立刻就补充说到:“也别太麻烦了,我这有酒有肉就行了,啥肉都可以的。这老头儿,给他弄点儿素菜。”
  那老头儿一听,立刻伸长了脖子说到:“鸡蛋四要咧,鸡蛋四要咧。”

  和尚还兴吃鸡蛋?不光是我妈,连正在忙着倒茶的我爸也愣住了,姜老头儿冷笑一声,说到:“还真是新鲜,啥时候和尚能吃鸡蛋了?”
  “你懂个啥?除了再(咱们)国的和尚不吃肉,啊(哪个)国的和尚不吃点儿肉?知道啥叫‘三净肉’吗?还有‘五净肉’咧,吃个鸡蛋算啥?大不了额多念几次经,消消业。”面对姜老头儿的冷嘲热讽,那叫慧觉的老头儿是绝对不甘示弱的。
  “先消了你的口业再说!”
  “干你嘛事儿?(关你啥事儿)。”
  ......
  .....

  眼看着两人又要争执起来了,我爸赶紧来劝着了,面对这俩活宝老头儿还真是够呛,任他们闹,怕是房子都要给你拆了。
  最后,我妈杀了只鸡,推了豆花,炒了几个素菜,还特别煮了几个鸡蛋给俩老头儿吃了,这俩老头儿才算消停,估计是面对吃食比较满意,懒得跟对方争了。
  吃完饭,这俩老头坐堂屋里喝茶,我爸妈陪着。姜老头这才慢悠悠的说到:“上次收那些孤魂野鬼还在镇魂符里镇着,这次请这老秃驴来,就是为了超度这些孤魂野鬼的。”
  “说起这度人的本事儿,我们佛家说第二,是没人敢说第一的。”一口纯真的普通话又从慧觉老和尚的嘴里冒出来了,只是那得意的神色咋也掩饰不住。
  “说正事呢,你又要挑着吵架是不?”姜老头儿脖子一梗,火气儿立刻就上来了。
  这俩老头儿互相佩服,但是为啥一见面就得吵嘴,给对方找不自在呢?主要就是因为都想辩过对方,自己所学的道,所在的宗门才是最厉害,最强大的。
  以为老和尚会争执什么,却不想老和尚听了姜老头儿这话,却出奇的安静,念了一句佛号,不说话了。
  姜老头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到:“度了这些孤魂野鬼,也就算是三小子的一场功德。孤魂野鬼因他而被度,说起来也可以让他以后的命里劫数消弭一些。”

  原来如此,我爸妈听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紧张,感动的是为了送自己儿子一场功德,这姜老头儿不惜请高僧来超度亡魂,因为姜老头儿自己都那么厉害,他请的和尚一定不是啥普通和尚。
  紧张的是,听见我以后还会有劫数。
  “超度这些孤魂野鬼比较费功夫,我看可以将你说那件人鬼又做了几年夫妻的事儿先办了。只不过,鬼魂可度,人却已经损了太多阳气,怕是没几年可活了。阿弥陀佛。”那老和尚说到最后不禁念了一句佛号,不知道是在感叹世人情之一字误人,还是感叹这周寡妇最后的结局。
  一听周寡妇没几年可活了,我妈的神色不禁有些黯然,望着姜老头儿说到:“姜师父,这周寡妇就没法可救了吗?”
  “能有啥办法?人鬼共处,人的阳气伤鬼,鬼的阴气伤人,日子久了,鬼会魂飞魄散,人也阳气尽消,一命呜呼。他们就是在逆天而行,不然为啥会说人鬼殊途呢?周寡妇当年自己选择这条路,就是她的命!当日,我听说她的事儿,还在琢磨着一个山野村妇咋会下茅之术,请鬼上身。更想着,该不会是更厉害的高人,还能真正的下阴,要知道下阴之人都是有神灵庇佑,不然魂魄离体入阴那一刻,冲上来的阴气就会冲散了阳气,一口阳气吐了出来,人也就死了。你看下阴之人,下阴的时候打嗝,就是神灵在帮着压住阳气,让阳气不能离开人的身体。”说这么多话,姜老头儿也是极为口渴,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到。

  “所以,我道听途说周寡妇的一些事儿,不禁好奇,上门去看了看,一看就发现她不停的打嗝,那情况根本就是身体的阳气被消耗的太甚,一口本命的阳气是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说白了,就是半条命在活着。再到她西厢房一看,她丈夫的鬼魂就住在那儿,也是一条极其虚弱的魂魄了,你说这两人....唉....”姜老头儿叹息了一声,也说不下去了,其实要帮周寡妇多活些日子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惜的是做这事是有违天道,不报在她的下世,也会报在她的亲人身上,仅仅只是为了多活些日子。想必这样,周寡妇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所以,我去度了她丈夫的魂,经我超度,她丈夫的魂上带着佛家的念力,也可保他走上阴间路时魂魄不散,说不定还能有轮回的机缘。出家人慈悲为怀,也不忍世人太过凄惨,阿弥陀佛。”此时的慧觉老和尚脸上哪里还有一丝刚才的无赖样子,满脸全是悲天悯人的慈悲相,这才像是一个得道高僧。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周寡妇的家,待得此事了了,再来超度这些孤魂野鬼,和你们说一说三小子的事儿。”姜老头儿的性格雷厉风行,说做就做,当即就起身,带着慧觉老和尚出了院门,直奔周寡妇家。
  我妈从心底怜悯周寡妇,赶紧跟了去,姜老头儿和慧觉老和尚也没反对,就任我妈这样跟着。
  这姜老头儿在村里原本也就是走西家,窜东户的,所以,他去谁家都不奇怪,村里人也不好奇,指不定又看上谁家的吃的呗,只是我妈跟着,大家有点好奇,路上也有人问。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妈一般就会说:“给儿子补身子,家里的蛋都吃完了,我去周家借点儿,听说周二媳妇儿喂的老母鸡可能生蛋了!这姜老头儿带着他家亲戚正好在我家蹭了饭,听到下蛋多的母鸡,一定要去看看。”
  我爸妈在村里,那人品口碑可是极好的,再说历来知道姜老头儿的禀性,哪里还会怀疑?
  就这样三人一路到了周寡妇的家,还是周二开的门,进到屋子,已经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周寡妇一见到姜老头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从床上挣扎着起来了。
  一边嚷着“师父救命”一边就要给姜老头儿跪下。

  姜老头儿一把扶住了周寡妇,严肃的说到:“救你的命我做不到,倒是我身后这位还能救救你丈夫。”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8
听闻姜老头儿说他身后那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能救自己丈夫,周寡妇立刻转头就想朝着慧觉老和尚拜去,怎料姜老头儿一双手的气力大得惊人,周寡妇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度你丈夫也是一场功德,他不会受你一拜的。倒是你,因此能多活几年,好好珍惜着吧。”姜老头儿的语气非常平静,许是世间因果,生生死死看得太多,也早已看淡。
  而慧觉和尚只是念了一声佛号。
  我妈也紧跟着劝解了周寡妇一阵,至于周家人从上次我家来求周寡妇之后,断断续续也知道了前因后果,听得姜老头儿说周寡妇时日无多了,全部都伤心了起来。
  特别是被周二扶着的周老太爷,一听这话,不禁悲从中来,老泪纵横,一手拍着大腿,开骂了起来:“***周大啊,你死了就死了嘛,你就安心的走嘛,你拖累你婆娘干啥子哦...我可怜的媳妇儿啊....”
  被周二媳妇儿扶着周老太太也是直抹眼泪。
  说起来一家人对周寡妇的感情是极深的,且不说周大死后,这媳妇儿无怨无悔的为周家生下遗腹子,还呆在周家尽心尽力的伺候老人,照顾孩子。
  困难的时候,她过阴所得丰富,油蛋米粮之类的,她都是拿来接济周家的,那段儿困难的日子,是周寡妇撑起了这个家。
  现在才晓得,她每一次过阴,都是让周大上她的身,她就一个普通妇女,又不懂个法术,这每上一次身,就是伤她自己一次啊。
  姜老头儿不愿看这人间悲惨,老和尚也只是闭目频念佛号,叹息了一声,姜老头儿说了一句:“去西厢房吧,去度了那周大。”
  终究是要超度自己的丈夫了,周寡妇一行清泪从眼眶一直流到了脸颊,执意要跟着去看,姜老头儿望着慧觉,慧觉说到:“无妨。”
  就这样,我妈扶着周寡妇,姜老头儿和慧觉走在前面,一行四人走进了西厢房,至于周家的一众人则站在院里看着,只是难掩面上的悲色。
  进了西厢房,一如既往的阴冷,而被我妈扶着的周寡妇面色更加的苍白,差点就站立不住,姜老头儿轻叹了一声,直接走到周寡妇的身后,直接在她背上或按或揉了几下,然后又轻拍了几下,这样周寡妇才缓过了一口气。

  见我妈那惊奇的神色,姜老头儿轻描淡写的说到:“普通的导引推拿之法罢了。”
  这姜老头儿到底是有多少本事啊,还件件本事都有奇效。姜老头儿是轻描淡写,我妈可是感叹的不得了。
  而慧觉老和尚在西厢房里转悠了一圈,直接就席地而坐了,他和姜老二来这里,一直就提着个黑色的手包,就是六十年代常见的那个样式,半圆形的包,上面2个提把儿。
  他坐下之后,把这手包拿了出来,拉开拉链,里面就2串珠子,一本佛经。
  拿出这些东西后,老和尚盘腿而坐,把佛经恭谨的摆在面前,然后挂上长的那串挂珠,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这声佛号的声音不大,却给人感觉似波浪连绵不绝,心头莫名的有了一种宁静之感。
  念完佛号以后,慧觉和尚拿起了念珠,单手行佛礼,开始声声不绝的念起经文。
  闻听那经文之声,竟然给人一种从内而外的宁静祥和之感,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恩怨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足道尔。
  “呸,这老秃驴几年不见,功力又见长了。”只有姜老头儿啐了一口,其余人皆沉浸在神奇的精神体悟中去了。
  “罢了,能听到这老和尚诵经,也算你们的机缘。”姜老头儿双手一背,走出了西厢房,也不嫌脏,直接就在西厢房门边的空地上坐下了。
  那神态像极了一个吃饱喝足,正在晒太阳的普通农村老头儿。
  说来也奇怪,特别是我妈站在屋里感受最深,随着那老和尚的诵经之声,声声落下,这原本阴冷无比的屋子竟然给人感觉渐渐的敞亮起来,连原本那透骨的冷意也慢慢的感觉不到了。

  估摸只过了20几分钟,那姜老头儿就站了起来,走进西厢房,四周打量了一下,对周寡妇说到:“你家周大要走了,你有啥话赶紧说吧。”
  周寡妇一听,原本才干的泪水跟着就不停的掉下来,扯着嗓子就喊到:“周老大啊,你这次就安心的去吧,不用挂心我们两娘母(母子),下辈子...下辈子我还和你好。”
  周寡妇不打嗝了?!我妈疑惑的望了周寡妇一眼,可听着周寡妇的话,又被勾起了女人家的心事,也由不得自己的,跟着一块儿落泪。
  “阳气总算重新落了下去,可惜太虚弱了。”姜老头儿小声说了一句,都说大道无情,姜老头儿自问还堪不破世间情之一字。所以忍不住提醒周寡妇周大的魂魄就要走了的事实,让这对深情的夫妻能有机会说一会儿最后的话儿。

  再有机会踏上黄泉路,是周大的福分,他希望周寡妇能明悟这一切。
  屋子再也不像从前那样阴冷,给人感觉就是一间正常的屋子了,想是周大的亡魂终于踏进了黄泉路,只是老和尚的诵经声依旧不停,还响彻在这间屋子里。
  我妈轻声问到姜老头儿:“姜师父,这周大不是走了吗?慧觉师父咋还在念呢?”
  “周大亡魂太虚,怕过不了黄泉路,这老秃驴想多与些念力给他,也算送佛送到西,让他走完这黄泉路。”
  这老和尚不愧为出家人,果然慈悲为怀,我妈感叹了一句,全然忘记那个非得要当姜老头儿二舅的老头儿。
  分着回答问题太累,以后不定时会有一次神棍答疑,能讲解的东西,我系统的讲一次,也算大家对玄学有个了解,说不定可以结合自身的情况想想,得出答案。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9
谢谢大家的支持,本人甚是感动啊。
  金刀诀=剑指?
  倒数第二个手诀九天玄女押煞诀会不会以后会不会给弄个叫囚指的名字出来啊?
  我故意模糊化的术法描写,唉.....算了。
  我都不认为是鬼压床的东西,为啥不让别人宁神静气好好睡觉?喝牛奶帮助睡眠,不多想不对吗?而且我一开始就点明了,那情况不是鬼压床!
  还有别人的问题是因为心理问题造成的不顺,为什么不从根源解开,让别人看看笑话做点儿愉悦的事情呢?难道非要我搞得玄乎乎的,说别人遇邪闯煞吗?
  唉,看我看我,终于忍不住了,主要是有人扯专业,扯了十万八千里,还叫嚣专业术语。
  专业了,你能看懂吗?就算最基本的十六锭金,若没人给你讲解,你也不知道具体吧?
  好吧,反正我也说过,会给大家一声实用的小功法,你给大家解解呗。
  一吸便提,气气归脐,一提便咽,水火相见。
  今天是唯一一次,但我告诫自己,必须是最后一次争辩,我真是不淡定,不淡定,看来以前的火爆脾气儿,还没完全收住,我去淡定去了,等下会给大家更新。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2:59
对了,以后别给我扯什么符命有九,然后底下写一堆不知从哪里看来的符箓名儿,对不起,还真不是。符箓变化万千,各有不同,连各个流派同样之符的画法都不同,你的是从哪个玄幻小说里看见的?
  道家108手诀,你扯剑指,你要不要扯握固?算了,我简直没法说了!!!
  今天老三的脾气有些大了,大家见谅则个,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3:00
老和尚足足为周大诵经了一个小时才算做完法事,周家人自然是千恩万谢,一定要留姜老头儿和慧觉和尚吃饭,却不料慧觉老和尚神情分外严肃的说到:“不成,不成,做法事本是我的功德,吃了饭就成做生意了,不成,不成的。”
  这番话说的让所有人哭笑不得,这老和尚说话咋那么让人摸不着头脑?偏偏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只有姜老头儿见怪不怪的说到:“别理他,他算计的精着呢。”
  告别了周家众人,我妈依照姜老头儿的话先回了我家,而姜老头儿和慧觉老和尚不知道去哪里闲晃了,一直到晚上快10点了,才到我家来。

  2杯热茶奉给两位师傅后,我爸问到:“姜师傅,慧觉大师,你们咋那么晚才来,弄得我提心吊胆的,以为你们不来了。”
  姜老头儿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然后才说到:“虽说村里人家隔的远,但我常常跑你们家,也难免别人会有个猜测。所以,有时还是稍微避人耳目一下比较好。”
  我爸一想那也是啊,现在这个环境,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两人没坐多久,慧觉老和尚就是为上次姜老头儿镇压的鬼魂做法超度,这场超度法事足足做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雄鸡打鸣时,才算结束。
  陪着慧觉老和尚,我爸妈也是一夜没睡,同时我妈还特别叮嘱了两个姐姐,家里发生的事儿可不许拿出去乱说,半个字儿都不能透露。
  姜老头儿倒是好兴致,一夜没睡,就光逗着我玩了,我睡了,他就盯着我傻乐,偶尔给他添茶送水的我妈看见这场景,往往是一身鸡皮疙瘩的就出去了,我爸对我也没有见得有那么肉麻。
  一夜过去,法事已毕,稍许有些疲惫的慧觉老头洗了把脸,和姜老头儿一起吃了早饭,却也不睡,和姜老头儿一起严肃的坐在堂屋,看那样子,姜老头儿是要和我爸妈说说我的事了。
  我爸是个啥人?耿直,憨厚却在心里跟明镜似的,深通人情世故的人,见两位师傅这个架势,知道有正事儿要说,而且是关于自己儿子的,他立刻在姜老头儿面前恭谨的坐好,然后开口说到:“姜师傅,我儿子有啥问题,你都说,我承受的起。”
  姜老头儿叹了一声,放下茶杯,似是不好开口,沉吟了半天才说到:“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一句话吗?”
  “啥话?”

  “你的孩子没啥父母缘啊。”姜老头儿慢慢的说出这句话,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我爸的脸,想看看我爸有啥反应。
  我爸立刻就紧张起来了:“那姜师傅,您的意思是我儿子还有劫难?我们始终保不住他,对不对?”
  “劫难是一定的,他是童子命,本就应劫,应命而生,道家面对劫难的态度一般都是自己去渡,这是避免不了的。我说他没父母缘,是因为他是道童子,始终会归于我道,强留在你们身边,不是他的命数啊,如果勉强强留,他怕是度不去这很多劫难。”姜老头儿这番话语速说的很慢,在仔细的斟酌字句而说,怕我父母一时接受不了。
  “那姜师傅,你的意思是,我要送他去山上修道?”我爸的脸色难看极了,这在他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儿,唯一一个儿子,才刚满月没多久,就送去修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止我爸,这时我妈也激动了起来:“姜师傅,孩子还那么小,我是不会把他送出去,他是我的儿,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这条命不要了,也得养大,养活他。我不管他什么命,我这当妈的给他挡着!”
  这一番话一说出来,姜老头儿立刻尴尬了起来,在一旁的慧觉老和尚也不禁念了一句佛号,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建群的朋友去建吧,这个我不反对的,只是我本人不用什么QQ,不过以后有空,我也会整一个QQ,去群里看看,但是不一定。大家知道的,我这人懒散。
  另外今天就这一更,但为了补偿大家,明天四更!
  至于十六字诀,我明天为大家讲解一下,原本就准备是要讲给大家的,这种小功夫,对大家的身体是大有好处的,现在思考的只是要怎么用浅显易懂的语言给大家讲解怎么做。
  今天大家多包容下不淡定的我,谢过大家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3:00
“你这婆娘,说啥子喃?姜师傅咋帮我们的?你说话咋就这难听?”屋里气氛沉闷,姜老头儿的尴尬我爸都看在了眼里,在子女的事情上,女人肯定是不讲什么理性的,这是当妈妈的天生护子的本性,但我爸做为一个男人是万万不能这样处事的。
  再说做人要知恩图报,姜老头儿不仅救了自己的儿子,还送虎牙,送自己儿子一场功德,咋能让别人这样难堪。
  我爸很少对我妈发脾气,这一通吼,我妈先是一愣,接着就听出意思来了,脸立刻就红了,赶紧的就给姜老头儿道歉了:“姜师傅,对不起,我刚才......”
  姜老头儿摆摆手,站起来叹息一声,说到:“这事不怨你,换成哪对父母一定都不能接受儿子的身体才好些,就要和他分离。其实,我救你儿子是缘分,对他那么好,则是我的本分。我们这一脉传承有一个规矩,在算命一事上,算天算地算人独独不算己身,不过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会有感应。”
  说到这里,姜老头儿顿了一顿,背起双手,在堂屋里来回走动起来,思索了一阵儿才说到:“早在几年前,我就隐隐感应到我将有一场师徒的缘分,会有弟子来传承我的所学。我一身孤独漂泊,到了这把年纪会有个弟子,也是一件喜事儿,我去找了一个人,帮我大概算了算,指明了我的弟子大概就会出现在这一带,具体他问我再算吗?我拒绝了,毕竟窥天道,他也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我不想欠他太大的人情。”

  姜老头儿说了这一通,我爸妈忽然就明白了,姜老头儿为什么会在这一带跟一个流浪汉似的到处流浪,弄了半天是为了收个徒弟啊?而且这个徒弟,我爸妈也隐约感觉到了和自己的儿子有关。
  “我知道了我的徒弟将会出现在这一带,具体在哪里,我却也不知道,就在这一片儿的村子里等待着和我弟子的撞缘。这几年,外面世道也乱,虽然我自不怕,但在这片儿村子里,却感觉到世外桃源的感觉,也就乐得留在这里了。我和你们儿子遇见是注定的缘分,从看见他起,我就知道,他会是我未来的弟子,所以说,对你们儿子好,是我的本分。”说完了这一切,姜老头儿重新坐下了,看他的脸色,竟然也出现了少有的忐忑,看得出来,他对这弟子,对这传承,是非常在意的。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慧觉老和尚也开口了:“你儿子是道童子,注定是和道家有缘分,这对他自身也是有好处的,所谓应命,就应该顺命势而为。若是一个佛童子,我也少不得会出手收徒的。”
  原来不是要送去修道,而是姜老头儿要收徒啊,这也解释了姜老头儿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儿子那么好。
  我爸松了口气儿,如果是儿子性命攸关的事儿,必须送儿子去学什么道,他最终还是会答应的,可是在那年代,且不说一些道观是不是自身难保,就冲自家这举动,一定就是一个典型,绝对是连累全家的事儿。
  给姜老头儿当徒弟的话,再联想到姜老头儿的一身本事.....我爸有一些松动了,可是一想到幼小的我,我爸觉得舍不得,再往深一想,想到分离,我爸的心就疼了起来。
  还不待我爸开口,我妈就已经是眼泪包在眼眶里了,她可怜兮兮的望着姜老头儿,说了一句:“姜师傅,我...我舍不得啊。”
  今天的第一更送到。
  再次感谢一直支持的朋友们,刚才说的话怕有些朋友没看见,再说一次,昨天晚上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已经平和,发火是因为还有别的事儿,让自己不够冷静。
  这些年,没能完全收住年轻时的火爆脾气,始终有那么几件事是心底放不下的,触之就会不冷静。
  所以,我一直说自己不是高人,也说自己道心不坚,就是这么个理儿。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3:01
还不待姜老头儿开口,我爸也跟着说到:“姜师傅,不怕你笑话,不止他妈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啊!我知道你为孩子好,也知道你有一身真本事儿,可..可我...”
  姜老头儿第二次长叹了一声,说到:“如果事情变成强为,反倒没意思了,那倒是违背了我的本心,再说三小子现在年纪尚小,也没个决定权。我已帮他驱除缠身邪物,想必这几年的岁月是无碍的。这个弟子我不强收,一切随缘吧。”
  说完此番话后,姜老头儿起身告辞,慧觉老和尚念了一句佛号,也跟着起身告辞,就在两人准备离去的时候,我妈想起了什么,连忙取下我脖子上的虎爪,递给了姜老头儿。
  “姜师傅,我没别的意思,你没收成徒弟,我们又咋好意思接受如此贵重的东西?你帮我们那么多,我们都没.....”我妈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到,她也的确没有多余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姜老头帮了大忙,自家又拒绝了姜老头,咋还好意思收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你也看出这东西贵重?”姜老头儿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妈,一个村妇能有此见识?
  “是啊,我认得出来,这一圈抱着的东西是黄金。”我妈神色真诚。
  姜老头哭笑不得的说到:“给孩子带上吧,他先天灵觉就重,特别容易撞见邪物,保不定就会起冲撞,有此虎爪护身,也可保他平安。”
  “姜师傅,这......”我妈是真的感动了,一涉及到自己儿子,她倒舍不得还了,绝不是因为贪财,就是那句保我平安,打动了她。

  “走了。”姜老头儿倒也潇洒,把他的破袄子扯紧了一些,转身就走了。
  倒是慧觉老和尚,很真诚的对我妈说了一句:“你若是想通了,可以到山上来找我们,我这几日会陪他在山上住些时候,别的本事我也没有,不过天眼通,天耳通还修习的颇有心德。”
  说完,慧觉老和尚也紧跟在姜老头儿的屁股后头走了,弄得我妈握着那虎牙有些发愣,你说这慧觉老和尚和姜老头儿的关系是好还是不好呢?简直想不清楚。
  时间一晃过得飞快,从那件事情以后,一转眼就过了几个月。
  虽说是一个不甚安稳的年代,可天大的事情也挡不住人们对春节的热情,这冬天就要过去了,春节临近了,这偏远的小村子人人都忙活起来,为了过春节而准备着,到处洋溢着一年到头难得的喜气儿。

  我家也不例外,红对联儿,红灯笼,糖块,瓜子花生儿....我妈是忙得脚不沾地儿,我爸呢?虽然今年我家没有喂猪,但是哪家杀猪也是少不得要去帮忙的,去一次也会带回一些猪肉,猪下水什么的。
  我的两个姐姐穿上了崭新的红布袄子,那是我妈存了小半年的布票给我两个姐姐做的,至于我也带上了虎头帽子,穿起了虎头鞋子,一家人是喜气洋洋。
  可临近春节,天气儿也越发的冷起来,这一天晚上,我妈收了手里的针线活儿,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袄子跟我爸说到:“你明天上山去一趟吧。”
  “咋了?”我爸喝了一口甘蔗酒,有些不解,这大冷天的,又是要过春节的,没事儿上山去做啥?
  “好些日子没看见姜师傅了,你不觉得吗?”我妈始终念着姜老头儿的好。
  “是啊,我还琢磨着这大年夜让他下山和我们吃个团年饭呢,没想到你比我还着急。”其实我爸也没忘了姜老头儿的好,只是他和我妈显然没想到一块去。

  “请他吃个年夜饭是肯定的,大过年的,咋好让人孤零零的在山上呆着?我要你上山去,是给姜师傅把这件袄子送去,我找了些旧棉花,又弄了些新棉花加着,用你的旧衣服改的,你看这天气冷的哦。”女人的心到底要细些。
  “呵,你还真有心,我前些日子看见,还以为你给我做的呢。也不知道那慧觉老和尚还在不?不然我上山可是找不到姜师傅的。”我爸有些担心。
  “姜师傅一身本事,他一定会见你的,放心就是了。”我妈对姜老头儿的一身本事可是有着强大的信心。
  “那行吧。”
  我爸妈对这件事儿的商量就到此为止了,本想着第二天上山去找姜老头儿的,却不想,一大早的,姜老头儿却自己找上了门来。

  今天第二更送到,还有2更,说4更就一定是4更的,大家不必担心。
2012-8-26 23:08:00
  “是姜师傅?”此时临近春节,天亮的尚晚,看着门口模模糊糊的人影儿,开门的我爸还有些不确定。
  “嗯,进屋说。”姜老头儿简单的回到。
  我爸一听之下,连忙把姜老头儿迎了堂屋里,一边喊着:“姜师傅来了,”叫我妈起来烧炉子,一边拉亮了堂屋里唯一一盏灯。
  随着黄亮的灯光照亮屋子,我爸看清楚了姜老头儿,他就一下子愣住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3:02
在我爸的印象里,姜老头儿就干净过一回,那还是给我做法事那回,当他和那老和尚再回来时,又是一副胡子拉渣的邋遢相了,却不想今天的姜老头儿不仅赶紧,还是如此的不一样。
  此时的姜老头儿是个啥形象呢?头发是理过的,已经不是以前那倒长不短的样子,而且全部整整齐齐的梳拢在后方,是当时干部流行的大背头,虽然发色有些花白,可却自有一股威严的感觉在里头。
  脸是干干净净的,胡子早刮了,而且脸上就不见啥皱纹,只是凭那沧桑的感觉,知道他不在是个年轻人了。
  衣服姜老头儿里头穿的是一身崭新的灰色中山装,还是毛料的,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笔挺而有气势。

  至于外头,姜老头罩了一件黑色的大衣,一看是呢子料的,更了不得。
  这一身分明就是城里那些人,而且是大干部才穿得的,没想到姜老头儿还有这一身衣服,一辈子就没穿过啥好衣服的我爸简直羡慕的不得了。
  唯一不搭的就是姜老头儿提了一个蛇皮口袋,简直破坏了这一身的气势,再咋这一身也该配个公文包嘛,就是上次慧觉老和尚提的那种。
  另外就是姜老头儿那年轻的感觉又回来了,哪儿还像个老头儿?在做法事那回,我爸就觉得姜老头儿看起来像个中年人,这次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一时我爸有些恍惚,他觉得有些弄不清楚姜老头儿的真实年纪了。
  “麻烦你媳妇儿整一顿饭,要肉,要酒的,我吃一顿就要走了。”见我爸愣着,姜老头儿自顾自的开口说了一句。

  “走?走哪儿去?”我爸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又问了一句:“慧觉师傅呢?”
  “他前些日子就回去了。”姜老头儿很直接的回答到,对于我爸的另外一个问题却暂时没有回答。
  “姜师傅来了?”我妈这时也出来了,手上捧着那件袄子,却陡然看见姜老头儿那身打扮,愣住了,连袄子都觉得不好意思送出手了。
  姜老头儿却不以为意,开口说到:“袄子给我的?”
  “嗯。”我妈有些愣愣的。
  “那就拿过来呗,你还不准备送了啊?”面对着我爸妈这样吃惊的态度,姜老头儿倒是自在的多。
  没办法,大早上就要吃肉喝酒的人恐怕唯独姜老头儿这种怪人了,可我爸妈是绝对不会怠慢姜老头儿的,一番忙活下来,天色九,十点钟的光景,就给姜老头儿弄了几个菜。
  姜老头儿提起筷子就开始吃,酒也是喝的‘哧溜’作响,那副样子是吃得甚至香甜,就连我爸拉走我妈,他也不以为意。

  在厨房里,我爸跟个小孩子告状似的,紧忙的跟我妈说到:“姜师傅说他要走!”这时,我爸总算回过味儿来了,在他心里其实已经不知不觉把姜老头儿当我家的守护神了,一听他要走,我爸就觉得心里没底。
  “啊?他是生我们的气了?”我妈也没了主意。
  我爸咬牙沉思半晌,才说到:“姜老头儿孤身一人也确实可怜,我其实吧,一直都在想,不然把我们儿子过继给他当干儿子吧?山上陪陪他也不是不行的,我不想姜师傅走,我想以后给他养老都成。”
  “我看也行!”我妈对我爸这想法是万般赞成的,接着她又补了一句:“可你看姜师傅那样子老吗?怕是轮不到我们给他养老吧?”
  两人在厨房商量了一阵儿,回到堂屋,姜老头儿依旧在大吃大喝,时不时的还拿他那呢子大衣的袖子擦擦嘴,看得我妈心里一阵抽搐,咋这么糟蹋衣服啊?
  赶紧的那了一张布帕子,让他当做擦嘴用。
  再喝了一杯酒,姜老头儿感慨到:“我这人一辈子就没别的爱好,就在一个吃上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算啥?树上爬的只要好吃我也不错过,这吃遍天下美食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追求。”
  我爸在旁边应着,一边感慨着姜老头儿的追求不俗,一边琢磨着咋给姜老头儿开口,把他留住。
  却不想姜老头儿自己把杯子一放,却说开了:“我是来给你们一家道别的,要走了,这一走就不知道回不回了,更不知道啥日子回来了。”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3:03
姜老头儿的话刚落音,我爸就激动了,立刻站起来就说到:“姜师傅,你可是生我们家的气了?你别走,我都和婆娘商量好了,三小子明天就过继给你当干儿子,上山陪你,跟着你学东西都是可以的,以后他敢不给你养老送终,你看我不打折他的腿!你可别走!”
  姜老头儿望向我爸妈的眼神有些感动,他抓起酒瓶子就想给自己倒酒,我爸连忙抢过给姜老头儿倒上了,一直连饮了三杯,姜老头儿才停住。
  他开口说到:“我和你家三小子的缘是师徒缘,不是父子缘,缘份这东西到了就是到了,除非改命,否则避不开,现在不能为师徒,不过是时候未到而已,也说不定是有缘无份,你说我和你们生啥气?”
  我爸妈连忙的应着,想来这话还是有道理的,就像周寡妇遇见姜老头儿,然后牵着这根线让姜老头儿来帮助了自家,接着又帮了他家,这就是一场缘分,扯也扯不开。
  “我要走,那是每个人的命里都有着一份责任,那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必须要做的问题,我不喜欢可我也逃避不了,所以我要走。我讲究个顺其自然,我和三小子以后会咋样,就随缘,是有缘有份,这辈子注定是师徒,还是有缘无份,空欢喜一场,我都等着。”
  姜老头儿这番话说得太过模糊,我爸妈听得是似是而非,但也听懂了姜老头儿的意思,他要走这件事儿,是他们两个留不住的。
  道家讲究自然,自然讲究顺应而为,那么缘份二字当然就最被修道之人所看重,光是有缘,是不够的,必须要有份,才能把事情落到实处,否则不过就是一道虚无之缘罢了,就如很多人生命中匆匆而过的人,有过交集,也最终只能消失在人海。
  看破就不叹无奈,有缘无份罢了。

  姜老头儿说过这番话,就不再提这件事儿了,任我爸妈怎么说,也不再应声。
  直到酒菜吃完,他才从兜里掏出了一支钢笔,一个小本子。
  首先,他写的是一串电话号码,这在那个时候还是个新鲜东西,我爸开始拿着的时候,愣是没搞清楚这串数字是咋一回事儿。
  “这是电话号码。”姜老头儿解释到。
  我爸立刻就想起了他去过的一次乡上的办公室,那次还是陪村里的干部去的,只因为那时那个村干部是上面来的,刚到这里,路不熟悉,随便找个村民领路,就逮着了我爸。
  在那里,我爸就看见了一部黑色的电话,那就是我爸这辈子唯一一次看见电话这东西,在他眼里可神秘了,说是上头的命令基本都是通过这玩意儿传达的。
  “我送三小子虎爪,在一定程度上是逆天的行为,毕竟三小子这一辈子注定了命运多仄,有了虎爪,本该他遇上的,他承受的,他可能就不用承受了。但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报不在他身上,恐怕会连累你们家人。如果在往后的日子里,你们家人要是遇上了什么不可以解决的问题,可以打这个电话,就说要找姜立淳。”
  这时,我爸才知道了姜老头儿的本名叫姜立淳,可他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不会用电话啊,我这哪里去找电话啊?”
  “你这蠢蛋,这时候不精明了不是?你提些好酒好肉去找人帮帮,还怕用不了电话?别人也会教你咋用的!这都用我教?”姜老头儿指着我爸鼻子骂到,那副老痞子的形象又出来了,直骂的我爸唯唯诺诺,不敢应声。

  接下来,姜老头儿又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递给我爸,说到:“到时候找我的时候,就报这个名字,说你是这个人的爸爸,记得了?”
  我爸打开那张纸一看,勉强认得了前面那个字,和后面那个一字,就认不得了,毕竟我爸只有扫盲班的水平。
  很简单,一字谁认不得?前面那个是我爸的姓,他能认不得吗?
  “姜师傅?这陈啥一是谁啊?我为啥是他爸?”我爸有时候也挺愣的。

  “陈承一!你咋就不能是他爸?你家三小子不是你生的?这是我给你儿子取的名字,你说你这人咋就傻成这样?”姜老头儿气得直翻白眼,一番解释下来,一拍桌子提起他那蛇皮口袋就往外走去。
  我爸妈想拦却不敢拦,就这样,在这个晚冬的上午,看着姜老头儿飘然而去,留下一个高干似的身影,再也没回过头。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2 23:04
十六字诀今天来回帖一看,哇哦,已经有朋友说了一些解法,如果我的文章能引起大家这样的兴趣,正确的认识和应用玄学的一些东西,我感觉很高兴。
  不过十六字诀传承至今,各家各派的解法各不相同,版本从来只有一个,存在的只是解法上的差异,在这里,我说一下我的练习方式,涉及到晦涩难懂的地方,我用尽量生活化的语言给大家讲解。
  一吸便提,气气归脐。一提便咽,水火相见。
  重点破的是一..便...二字,讲究的是个连接动作,分心二用,同时进行。
  首先,我建议选于早晨做这十六字诀,如果有小区环境,有树有水之处最佳,试想,谁也不愿意吸一肚子工业废气吧?
  第一步,凝神静心,用鼻子轻吸一口清气,要求气息悠长,尽量往丹田下方沉去(肚脐下三寸)。
  第二步,在吸气的同时,提气,所谓提气就是收紧臀部,这个动作简单的点说,就是想象着在忍着要上厕所吧,提气的时候也把气息提于丹田之内。

  所谓气气归脐,便是如此,外吸一口清气,内提一口内气,当都归于丹田,略顿一顿,以便清气与内气相融,这就是简化版的食气,再次强调,工业废气不算。
  第三步,缓缓呼气,也要求气息悠长,呼气时最好闭目。因为这里涉及到一点经脉的知识,还有一点道家的意念送气,气到则脉通的法门,讲起来有些复杂。简单的说,就是要求呼气的时候想象气息是通过了哪些经脉穴位,最后经过玉枕穿透泥丸,才能一口气呼尽,这样讲起来大家一定不知道怎么操作。
  那我简单的来说吧,就是闭目,呼气的时候缓缓的松肛,同时夹紧脊背腰肾一带,想象气息从这些地方流过,直通大脑,在气息呼出的同时再缓缓松身。
  这是一吸便提,气气归脐的循环。
  接着,一提便咽,水火相见。
  第一步,依旧是提气于丹田。
  第二步,在提气的同时,用舌尖上下漱口生津,像吞入内气那样,分三至五口把津液吞入腹内,要求吞的时候使劲,发出声音,津液也要尽量往下沉,沉入丹田之内,再稍微停顿之下。

  这里津液的作用主要是益水强肾,促使心肾相交,水火相济。
  在这里,要注意的是,及时没有及时产生唾液,也可干咽,同样要求发出吞咽之声,因为《灵宝毕法》,曾经提过嘘咽之法,中间有个观点就是说气中自有水生。
  最后要提的有3点,第一,这样吸,呼,咽的循环可以做7到14次。第二,在呼气将尽时,尽快的做下一步咽津,以便动作衔接,好处是可以吞入一口将尽不尽的内气。第三,在过程中尽量想象气息的流动方向,原理类似于道家的存思。
  十六字诀的好处颇多,坚持做下来,无疑是非常好的养生之法,我在这里用简单的方式给大家讲解了一下,这些东西其实我个人认为是应该在我泱泱华夏普及一下的。
  个人认为比吃药,吃那些所谓的补品靠谱多了。




作者: 欧底姆斯    时间: 2013-12-2 23:22
善哉。我还没有回过神儿来。待我再仔细些看几次吧。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3 17:34
欧底姆斯 发表于 2013-12-2 23:22
善哉。我还没有回过神儿来。待我再仔细些看几次吧。

  谢谢跟帖。  
作者: 1529411241    时间: 2013-12-3 21:35
一吸便提,气气归脐。一提便咽,水火相见。比吃药,吃那些所谓的补品靠谱多了.          " 蛇皮口袋"跟我家乡叫法相同。很少人这样叫。
  楼主好文章。出书了吧
作者: 哥是人不是神#    时间: 2013-12-5 13:44

作者: jiuwei675    时间: 2013-12-5 15:27
很不错呢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3-12-5 19:40
1529411241 发表于 2013-12-3 21:35
一吸便提,气气归脐。一提便咽,水火相见。比吃药,吃那些所谓的补品靠谱多了.[& #89][& #89]          "  ...

  这是我转载的,不知道出书了没有。
作者: andyq    时间: 2013-12-7 00:27

作者: 烟花繁    时间: 2014-3-22 17:36
支持一下楼主~
恩,我也是看了楼主的转帖,才知道这么一个故事的
真心精彩,另外里面的一些格言,对人生,也是很有道理的
楼主更新的,有点慢…
百度我当道士那些年…
作者: ︶死亡的体验、    时间: 2014-4-3 09:55
烟花繁 发表于 2014-3-22 17:36
支持一下楼主~
恩,我也是看了楼主的转帖,才知道这么一个故事的
真心精彩,另外里面的一些格言,对人生, ...

条件允许的话我会天天更的,谢谢支持。
作者: 怪妳過份美麗    时间: 2014-4-14 16:42

作者: 你好,未来!    时间: 2014-4-15 01:18
怎么不更了
作者: 整鬼专家    时间: 2014-4-16 09:45
看看
来自苹果客户端
作者: 键盘上的烟灰    时间: 2014-5-22 11:41
我也当个读者吧
作者: 我敢爱敢恨不敢    时间: 2014-5-23 00:42
和托管人发送
作者: dujian    时间: 2014-5-23 14:23
怎么没有啊
作者: 夢裡花開花開    时间: 2014-5-24 13:17
回复 你给我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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