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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下面我要讲的故事,是关于故宫的鬼事,很多人说故宫里... [打印本页]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29
标题: 下面我要讲的故事,是关于故宫的鬼事,很多人说故宫里...
  你有没有试过旅游误入禁地?本文既是故事,也是教大家各自禁忌以及破解禁忌的办法,如果有人喜欢宅在家里,请别高兴的太早。

  或许在一年后,又或某个时候,禁地会到处都是呢?

  下面我要讲的故事,是关于故宫的鬼事,很多人说故宫里有鬼,那么为什么会有鬼?鬼从何来?又往何处去?

  本人二十多岁,名昙,名中暗示短命,八零后,几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旅游的时候遇到一些“人”,后来就一直被报复,几乎命丧黄泉。

  让我至今无法释怀的是,我们一起去旅游的几个人,只有我还活着,当时我们几个好朋友还是高中生,我和另外两个男孩,还有三个女孩暑假越好了去西南的一座旅游小城玩。

  玩的过程中非常愉快,最后快走了的时候,导游带我们参观了一处当地的小寺庙,那是一座很小的寺庙,里面的神像我们都不认识,导游介绍说这是当地人修的,不属于佛教道教。

  寺庙的后院有一座阁楼,大门锁着,我们提出要参观,被直接拒绝了,寺庙里的人解释说那里只有神佛可以进入。

  当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商量,进去看看,也许有什么诡异的事情会发生,我本来懒得去,但是其他人都去了,我呆在旅馆实在很无聊,就也跟着去了。

  那座阁楼的锁其实只是个摆设,我们一拽,居然被拽下来了,在阁楼转了一圈后,几乎一无所获,阁楼居然是空的,连桌椅板凳也没有。

  我们几个觉得很无聊,就想离开了,就在这时候,二楼突然有了人说话的声音,当时我们全都吓坏了,因为大家之前去过二楼了,明明连摆设也没有。

  后来我们中胆子最大的一个家伙跑上了二楼,我们怕他出事,也跟了上去,我们追上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惊呆了,随后我们也惊呆了,刚才还空空的二楼,现在居然挤满了人,整个二楼都是穿黑衣的僧人,他们围着一根蜡烛,嘴里念着经。

  那个先上楼的家伙这个时候突然拿出了相机连着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大吼了一声,跑啊,我们几个人就这样跑出了小庙,我是最后跑下楼的,当我转身要跑下楼的一瞬间,我看到所有的黑衣僧人都看向了我们这边,眼神中有种让我非常恐惧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怨毒,但就是让人心里寒意顿生。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30
  黑衣死神

  第二天我们几个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照常到处吃喝,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当地人对我们的态度虽然依旧很好,可是眼神总让我想起阁楼上的那些僧人。

  拍照的那个家伙死活不肯让我们看他拍了什么,一切都很平静,直到回北京的第三天,拍照的家伙自杀死了,具体的情况,他家里人不肯透露,之后的几天里,一起去旅游的人相继自杀。

  最后我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自杀,进入昏迷,按医生的话说,我基本是死了,只是大脑和心脏还有一丝活动,不死不活的在医院躺了五年,感谢我的家人,一直维持着我的生命,五年后我很诡异的醒了。

  之所以说是诡异,是因为我几乎是突然醒了,没有虚弱,也没有不舒服,马上就恢复了健康。

  唯一不同的事,我的眼睛和脑子都有了变化,阴阳眼和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都是一些方术有关的,个人经历方面的极少),如果说再有的变化,就是我的性格了。我变得比较消极,没去上大学,只对宗教感兴趣,偶然的机会,我帮人治好了怪病,家里人知道了我学会了方术的事。

  三年前家里人觉得我必须找个工作了,就在雍和宫边上找了个远房亲戚,要我帮人家看店,我要讲的经历,也是到那里之后开始的。

  我的这个远房亲戚(化名李旬)开的是一家不大的宗教用品店,平时生意一般,他年轻时曾经受一位佛教高人指点,懂得一点佛法,所以经常帮人看看各种灵异问题,另外他也做风水设计,不过他算是个怪人,设计出来的格局只求平安,不求富贵。

  事情发生在我来店里工作的第二年,某天的午饭时间,我突然接到一个短信,发信人是李旬,叫我马上去西直门地铁站一趟,他在那等我,具体的什么事到了再说。

  我当时觉得奇怪,有什么事不能电话说吗?还非得我赶过去?不过见到李旬后,我有点明白了,因为他已经不能说话了,不止是他,和他一起等我的一男两女都一起失音了。

  李旬还勉强可以扯着嗓子哼哼几句,其他几个人基本连哼哼都没力气了,特别是两个女孩,咽喉之间都有一团红色的东西。

  李旬冲我使劲眨了眨眼睛,意思大概是叫我帮他解咒,我摇了摇头:这个咒我见都没见过,什么工具都没带,怎么解啊,这样吧,咱们几个一起回店里,我再试试。

  我正说着话,猛然间觉得周围空气一寒,我哼哼了一声,对李旬说:看来你们这回惹着的东西,不太像人啊?咱们快走吧。

  说完话,我领着他们几个就进了进了地铁站,地铁里人多,虽然这年头的人大多体虚,但人多的地方还是能镇住点妖魔邪祟的。

  上了地铁后,我舒了口气,对李旬说:刚才明显有几个不是人的冤家跟着你们,我觉得正主还在后面,还好咱们溜得快。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30
  李旬没理我,而是一直在摆弄手机,过了一分钟,他才把手机递过来给我看,我看着他的手机,差点没叫出来。

  原来这一男两女都是他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招来了东西,在家里闹,李旬今天过去就是为了平息这件事,他水平太差,还没看出是怎么回事,几个人就都失音了,更要紧的事,他们中的一个女孩好像被附体了,还在西直门的家里呢。

  我心里一着急,连我会说话的事都忘了,居然在手机上打了条短信递给李旬,上面写:你大爷的,快把地址告诉我。

  李旬连忙摇头,在手机上写:我去联系师父吧,你去了万一出危险怎么办?

  我哼了一声:你就是你师父的挂名徒弟,人家管不管你还两说呢,你不告诉我地址也没关系,这么大的事,估计那地方有明显的阴气,我就不信找不着。

  说着我没管李旬,下车上了另外一边的地铁,我上了地铁没多久,就受到了李旬的短信,上面是一个小区的名字,以及具体地址。

  我心里其实也七上八下,一来对这个事我心里没底,二来李旬怎么说也是我的老板,我这个态度,不知道会不会失业哦。

  心里想着,我已经下了地铁,出了地铁口我赶紧打车,因为内个小区我根本不认识,找到了估计人都凉透了。

  被冤魂厉魄附身,就算不自杀,也不会有好事,天地万物皆有灵气,其中人气最为复杂,因为人气最为中和,阴阳基本持平,生前又有诸多妄想,死后一口呼吸之气不散,根据一口气得强弱,它会纠结部分魂魄到处串门。

  因为这时候冤魂厉魄的魂魄已经不全了,思维也不怎么正常,干出的事来就都属于暴利暴躁类的,比如自杀,又或者杀人、打人、骂人、乱吃东西等等。

  我心里盘算着这些事,不知不觉就到了那个小区,到了地方我才发现,我自己什么法器都没带,因为我并不炼气,所以功力极浅,平时都是仗着了解阴阳变化,用各种法器符箓收拾妖魔邪祟,这次出门太急,我居然什么都没带。

  这时候要再叫李旬帮我那东西,已经晚了,我心下一横,算了,先上去看看再说,因为周围还跟着东西,我没敢坐电梯,走的是楼道,一进楼道,我已经有些后悔了,因为我进到楼道的同时,猛然感觉背后一凉,与此同时还能看见楼道拐角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我有心转身走人,但在我准备转身的一瞬间,双肩都是一沉,感觉一个肩膀好想压了一个一只手,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刺骨的寒凉之气,罩住了我的全身,与此同时,楼梯拐角的“人”突然“咯咯咯”的笑了。听见它的笑声,我都快吐了。

  不过我虽然被吓住了,倒也没慌,人有三魂七魄,按说是强于厉鬼的,只要不慌神,就算是百年老鬼短时间内也杀不死一个普通人,匆忙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于是赶紧在把小区楼号都转发给了这人,又附加了一句:带上我送你的全部东西,速来救命!救命!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31
  短信发出之后,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我没必要这么害怕嘛,现在是白天,楼道的这一层还有阳光呢,冤魂戾魄本事再大,也不敢轻易动我嘛。

  想到这,我用吐沫在眉毛上擦了擦,这唾液又叫金津玉液,现在用来催人,古代确实用来养生的,根据李时珍的说法,吐沫是心肾之气相交所化,是水火相济而生,一般妖魔邪祟遇到人的口气都要退避三分,遇到吐沫就要找个旮旯蹲着去了。

  我把吐沫抹在眉毛上,是为了暂时看不见那些东西,以便稳定自己的心神,摸完之后背后的感觉和楼道里的咯咯声果然消失了,我一想,算了,还是先不上去了,等杨小兔来了再说吧。

  杨小兔,真名忘了,这人算是我半个徒弟,因为她的志向是成为一个灵异见证者,所以长期混迹于各大灵异网站,信各种教,寻访各种高人,不过很不幸的是,她是我见过的极少数的几个灵异事件免疫体之一。以后我还会提到另外几个,也都是各有各的杯具。

  不过这人寻访的方式比较古怪,她就是加人家QQ,基本不见面,我之前总结过她的生活规律:吃饭,睡觉,找高人絮叨。

  所以除非是有什么灵异聚会,否则一般情况下她都会窝在家里,属于典型的宅女,另外必须要提一句,这人长得漂亮,引得无数高人垂涎。

  我跟她认识了好几年,基本的接触原因就是他们会的某会员出事了我去帮忙看看,后来他们出事的太频繁了,基本一周一次,我也懒了,就送了杨小兔一堆法器。

  所以我跟她求助。

  要说这位灵异妖魔协会会长杨小兔姑娘的速度,不是一般的慢,我瞪了她半个多小时,结果连她影子都没看见,还好我退出了楼道,要是跟原地等她,现在已经能当凉菜吃了。

  眉毛上抹吐沫只是能暂时令人看不见冤魂戾魄,治标不治本,所以涂抹干了之后,我又看见了那几条黑影在一楼的门里转悠。

  看到这个情景,我心里一颤,这说明冤魂戾魄不止一个,而是一群,而且这边我以前也来过,根本没什么邪祟之物,现在居然出现了这些东西扎堆的情况,肯定是出别的什么事了。

  北京的小区,特别是有些年头树木草地又比较多的小区,一般不会出现什么不祥之物,因为这类小区里会被两种动物霸占——黄鼠狼和刺猬。

  黄鼠狼自不必说,它是动物中的灵物,又叫黄衣大仙,地盘心里极强,又善于通灵,一般冤魂戾魄也不敢惹它,而且黄鼠狼经常拉帮结伙,厉害点的妖魔邪祟也不去理它。

  刺猬这个东西胆子很小,也不凶猛,但厉害的是它专克邪物,古人的那些个邪法,比如猫鬼、蛊毒之类的,都忌讳刺猬,所以刺猬江湖外号白衣大仙,而且刺猬也很团结,住过老一点小区的朋友肯定经常能见到早晨的时候刺猬开会的场景。

  现在的新小区要是风水之前没设计好,或者开发商坏了心了,明知道某个地方有问题,要硬要见楼,那肯定就会出事,北京的一些小区总有一类情况,就是所有的楼都挺好,只有一栋楼比较邪,经常有诡异的事发生,这个就是开发商故意为之的。

  他当初建楼的时候,故意找出这个点来,在那设下镇压的东西,凡事有妖魔邪祟,都会往那聚集,这样周围的地界就没事了。

  就算是懂风水的朋友遇见了,也只能摇头,因为你去破了这个局的话,周围的人家就会都不得安宁了。当然也有聪明的开发商,能用木灵的方法来保一方平安。

  比如北京游一个小区,在修建的时候就移栽了不少古木过去,古木多有木灵,也就是古老树木聚集的精气,这个东西据说可以化为人形,如果你善待它,它就能保护一方平安,要是你对它不利,那不但它会报复你,周围的风水也就完了。

  想到这,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小区,周围一片现代气息,别说古树,连小树都没几棵,估计黄鼠狼什么的,就更不用指望了。

  我心里正瞎想呢,突然电话响了,居然是杨小兔打来的,我一接电话,她就在那边压低声音道:“老大,那个……我忘带钱了,你快来小区门口接我吧。”

  我……无语。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32
  灵异免疫体属于那种对妖魔邪祟特别迟钝的体质,比如有时候一群人都看到了某个古怪的东西,此时灵异免疫体的反应一般是傻傻的不知道大家怎么了,而且这种人一般气血旺盛,鬼神辟易。

  杨小兔就属于这个类型,所以当我帮她付完车费,再拉着她走进那栋楼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感觉,一边走一边跟我诉苦。

  因为她过于实在,居然把我送她的东西都带来了,包括一些黄精、熟地之类的补药。我看了一眼她背包里的东西,叹了口气:幸亏我没送你冰箱什么的。

  我们还是选择走楼道,不过这次有她跟着,刚才的那两个冤魂戾魄已经不在了,我从她那把背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了一炷香,点找了插在楼道口,然后把我知道的情况和她说了。

  杨小兔听完,捂着嘴半天没说出来话,过了一会才说: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忘带相机了。

  我把背包背好,跟她说:这柱香是一个老道送我的,据说香味到哪,哪的鬼怪就得走人,根据我的观察,效果基本属实,一会你就在这等我,完事了我下来送你回家。

  杨小兔瞪了我一眼:你想都别想,我都来了,你还不叫我上去看看吗?我还没见过能瞎跑一群人的鬼呢,你现在不带我上去,一会我就偷偷跟着。

  我没跟她继续絮叨,这人属狗屁膏药的,甩都甩不掉,灭了那根香,我俩一前一后上了楼,出事的是八楼,我到七楼的时候已经有点感觉了。

  阴气多的地方,温度普遍都会比较低,比如北京又几处这样的地方,常年温度很低,而且阴风阵阵,不过那几处地方不是全都闹鬼,阴气多并不是指鬼多。

  龟、蛇、龙都属于阴,龙在其中最特别,据说它春夏的时候属阳,秋冬的时候属阴,而且龙火也属阴,遇水不灭,遇到阳火反而会熄灭。

  我拉住杨小兔,说:咱们现在七楼盘算盘算,进去后怎么办,别回头来个措手不及,这个鬼道行极高,估计是这盖楼的时候弄出来的。

  我正说着话,突然觉得身体一清,刚才还厚重的阴气,居然凭空消失了,我有些不相信,几步跑上八楼四下查看,一切自然恢复正常了。

  杨小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像看精神病一样的看着我:你不是说商量商量吗,怎么又突然跑上来了?

  我没理她,而是赶紧推门进了那个出事的房子。

  一切正常,有个姑娘正躺在沙发上睡着呢,从她脸色上看,她连遇到冤魂戾魄的后遗症都没有。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李旬打电话,李旬那边很快就接了,他接了电话我才想起来,他说不了话啊。

  可是李旬居然很快就说话了:你那边是不是解决了?我们几个嗓子都好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更是一惊,对他说:你在店里别乱跑,我带着这姑娘去找你们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不过根据直觉,咱们几个可能被人耍了。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33
  那位昏倒的姑娘没多久就行了,她居然精神还不错,完全不知道李旬他们集体跑了的事,我和杨小兔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的前后因果说了一遍。

  那姑娘就沉默了,一直到下了地铁,她都没说一句话,我心想:别是吓坏了吧?

  杨小兔特别没有眼力,一路上还在跟我讨论冤魂厉魄突然消失的各种可能性,什么空间啊什么鬼门啊之类的,我看那美女都不说话了,也就没怎么理她。

  到了店里,我发现梵音(也在)也在,梵音是附近藏医院的大夫,个人爱好各类医术,因为我也学过医,所以跟他甚有共同语言。

  他这人话不多,整天拿着本医书看,李旬他们一见我,就夸梵音的医术好,他们几个的嗓子被他一按,就能说话了。

  梵音见我来了,撂下医书:看来你这次惹得麻烦不小,有机会来我那聊聊。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搞得李旬他们几个莫名其妙了半天。

  李旬见我们都没事,就高兴上了,说:这下好了,厉鬼没了,他们几个都不用搬家了,这事还算圆满解决。

  我哼了一声,说:圆满什么呀,你们这回估计惹了大麻烦了,你们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咒吗?

  这话让李旬他们几个都是一愣,我坐下喝了口水,就把自己知道的一段秘文告诉了他们几个。

  明朝万历初年,明军在宁夏修城,因为宁夏属于边防重镇,所以地基挖的特别深,最后居然挖出了好些个小棺材。

  这些棺材大多都自由一尺那么长,有男有女,服饰也各有不同当时的边防官员觉得此事怪诞,就每有上报朝廷。

  后来附近的秦长城崩塌,又塌出了无数小棺材,跟之前的一样,这些棺材里有一个比较特别,是一个僧人的棺材,棺材里还有梵文经书一卷。

  这个事同样被瞒报了,据说这卷经书里记载了一些怪异秘术,其中就有叫人失音的法子,我最初也是把这事当作传说。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居然见到了那具僧人的棺材,只是据棺材的主人说,棺材的前一个主人已经得癌症死了,死前不但不能说话,五官都不能动了。

  而他得病的时间,正是收藏了这个棺材整六年后,这个人死之后,棺材里的经书也失踪了,不过还有一个传闻,说这位前主人是个商界的败类,他掌握经书之后,不少跟他有业务冲突的人都离奇死了,死因都是咽喉癌。

  棺材现在的主人也是为奇人,在收藏界名声很大,还有一座私人博物馆,即使以他的个人实力,也没敢去追查那段经文,他私底下研究各类秘术,以他的见识,五音是人五行之气变化所得,要想封住人的五音,除了点穴之外,就是蛊毒、降头、道术而已。

  但那位前收藏者和他的商业对手的死,显然不是这些东西在作怪。因为那几个人都请了当时有名的易学大师作为公司的顾问,那几位大师不可能都是草包。

  李旬他们几个听完我的叙述,基本都有点吓蔫了,只有杨小兔还一脸迷茫,我话音刚落,她就做了个举手的姿势说:那个明朝万历年是什么?秦长城又是什么?

  我无语了半天,才说:明朝万历年就是明朝万历皇帝在位的时候,秦长城就是秦始皇修的长城,另外还有明长城,就是明朝修的长城。你别打岔成么?

  我接着对李旬他们几个说:令你们几个失音的原因不是蛊毒,也不是降头,更不是道术,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那本经书上的东西,一会我还要去跟梵音老弟请教请教。现在你们几个得把怎么惹上的这东西的前因后果都给我说明白了。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33
  其实小棺材的事,我只讲了一半,这种小棺材在宋朝也出土过,当时发现的是一座小规模的皇陵,各类摆设一应俱全,但没有怪异的经书被发现,所以我就没说。

  我重点说明朝那些事,主要是唬住这帮少男少女,叫他们先被吓一跳,这么多年的经验下来,我已经知道了,有些人遇到这些鬼神的事之后,会情不自禁的添油加醋,甚至胡说八道,除非你把事情的严重性说清楚了,否则他说话老实不了。

  李旬自然不会骗我,不过以他那老实人的性格,对这事看的也不会太透,几个少男少女被我吓的一愣一愣的,张着嘴呆了半天,之后才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说了。

  这件事的缘起是因为故宫。

  几个人都是南方的孩子,专业是演员模特什么的,来北京北漂,不过混得还不错,生活上比较优越,因为脾气比较相投,就租了一套比较大的房子,大家一起住,互相也有个照应。

  工作什么的都比较稳定之后,他们就买了票,参观故宫去了。第一次去故宫的人可能都会有种寻宝的冲动,观察故宫的犄角旮旯,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这几位也不例外,不过一趟逛下来,基本一无所获,他们又没什么专业鉴赏能力,只觉得故宫里大部分地方很是没劲,就有了走人的心思。

  就在要走出去的时候,里面那个男孩突然脚一滑,整个人栽了个大跟头,起来之后发现绊他的东西是个小石球,他当时抖了个激灵,谁都没告诉,把东西直接揣兜里,出了故宫。

  他以为这就是谁丢的什么纪念品,否则要是文物,怎么会被丢在大道上,人来人往的都没人看见,回到住处,他才看清楚,这东西两个纪念品都不算。

  就是一个小个的天然石球,不过石球不是实心的,里面天然形成了好多像蛇一样的石条。这小子当时觉得自己捡的八成是什么建筑材料,就拿出来显摆胡吹。

  有个姑娘就提出来,要大家伙带着石球找人鉴定去,几个人平时空闲时间也比较多,而且还没去过潘家园,就商量好了第二天去潘家园玩玩。

  石球被留下的当晚,几个人都做了个同样地怪梦,梦见自己床铺周围站着一圈人,衣服面容都看不清,像对遗体告别似的看着他们。

  第二天就有人说起了这个梦,不过他们都属于粗线条的孩子,自然就没在意,大家都觉得这是去了故宫之后的心里暗示导致的。

  因为这个梦,几个人都起得很早,到潘家园附近之后,先去附近吃了顿饭,几个人吃饭的时候,就拿出石球来摆弄,拿出来没多久,就有个老头走了过来,说:你们这东西?是拿出来卖的吗?

  几个人一看这老头白胡子一大把,仙风道骨的样子,都肃然起敬,那个男孩就撒了个谎,说这是家传的东西,传了几百年了,到他这代已经不知道来历了,所以想请人看看。

  老头一听这话,就笑了,摇了摇头:现在年轻人怎么没实话啊,你这个石头还沾着土气呢,难道你家几百年都把它埋在土里不成?

  一句话,几个人同时都懵了,那个男孩反应比较快,马上接茬说:我家里人说了,这东西得靠土气养着,所以一直埋在土里。

  这话一出,把老头逗乐了,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们斗嘴,你们手里的这个石头,是一味药,要是你们有兴趣脱手,到我店里去谈谈如何?

  其实这个石球对于男孩来说,毫无作用,不过老头太过热情了,到让他觉得这东西奇货可居了,他赶紧把石球包好,塞进包里,说:这是我家传的东西,不能卖。

  老头一听这话,还想再说什么,不过他们的对话,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还有人居然拿起手机来录像的。

  老头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起身出了饭馆。男孩事后回想,老头临走之前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怨恨无比的那种,他是在想不出,因为一颗石球,老头为什么会那么看他。

  几个人当时只觉得这是一个插曲,吃完饭就进了潘家园市场,找卖宝石的地方鉴定石球,但几家鉴定下来,结果求叫他们极为郁闷。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35
  几个小年轻到了潘家园挨家店铺都打听了一遍,每家店铺都不拿正眼看他们,都只是看了一眼石头,就打发他们走人了,按老板们的话说,这东西就是个怪石而已,基本没什么价值,摆地摊上都未必有人买,只有一个老板说肯花三百块钱收下,几个人一商量,就带着石头回去了。

  我听到这,打断他们,跟那小伙子说:东西现在在你身上不?

  小伙子先是一愣,马上脸色就变了,说:东西还在家里呢。

  我一拍大腿,对他说:你现在赶紧跟李旬回去,看看东西还在不在,我估计是丢了,我估计这个东西就是祸头元凶。

  李旬一听,也才反应过来,匆匆跟小伙子出去了。他们走后,几个小女孩接着跟我说后面的事。

  他们几个回家后都很郁闷,嚷嚷着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石球卖给老头呢,其实在潘家园的时候他们也找过那老头的店,但没找着。

  石球的处理后来就成了问题,大家伙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把它拍了照,发给网上的一些鉴定师,请人家给看看,等有空再去潘家园转转。

  有个姑娘说自己一路上都用余光扫见那个老头在不远的地方跟着他们呢,不过回头看的时候又找不见人了,其他几个人都笑她多心,觉得太扯了,人家为一个破石头,还会亲自玩跟踪追击,一个白胡子老头跟踪几个小年轻,也太夸张了。

  那姑娘被嘲笑之后,也觉得自己是看错了,就没在想,石球被用几层纸包好了,丢在客厅的抽屉里,谁都没把它再当回事了。

  当天晚上几个人又开始做怪梦了,这回梦境依旧,几个人一觉醒来全身的虚寒,嗓子都有点哑,明显都上火了。

  不过他们属于那种大大咧咧的类型,谁都没往那个方向想,还是正常工作,之后怪梦还时不时的出现,不过不再是几个人同时做梦了,梦境也没太多变化。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几个人通过朋友认识了李旬,几个人也一块吃过一次饭,饭桌上李旬说了点大话,什么自己身怀佛法,妖魔邪祟不敢近身之类的。

  这种场面话几个人都听得多了,都是一笑而过,他们没想到的是,吃过饭之后的第三天,就真得请李旬帮忙了。

  当时的情况很奇怪,几个人莫名其妙的都想要玩笔仙来问问石球的来历,但到底是谁提出来的这个建议,大家是怎么同意的,几个人谁也想不起来了。

  他们说到这,我打断了一下:你们那几天有没有全部离开过家?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动过?

  他们几个纷纷表示跟李旬吃过饭之后都去工作了,几个人工作都属于出差类型的,基本那几天都不在家,而且很奇怪的是,他们一到家,就都特别想玩笔仙知道石球的来历。

  他们请笔仙的办法是直接百度百科的,没什么特殊内容,笔仙招来之后,他们先问了点试探性的问题,比如大家之后的运气等等。

  后来当他们问到石球的来历时,几个人突然觉得身体一寒,房间里突然出现了许多脚步声,就像有一群人在身边走路似的。

  当时玩笔仙的一个姑娘特别胆小(就是被丢在房间里内位),她被脚步声一吓就松了手,他们之前就听说过突然放手会出现恐怖的事,所以其他几个人马上一通鬼哭狼嚎。

  我听到这差点没乐出来,笔仙这东西就是个扶鸾术的变化版,古代道士、和尚、书生拿来问个事,娱乐一下的东西。真要正规的用起来,得是经过训练的人,开坛做法一番才能请来正神,否则请来的多是一些幽魂厉魄,要不就是狐仙,蟒仙,黄仙,蛇仙,龟仙之类的无主保家仙,这些东西最善吓人,真要害人都未必有那本事。

  有些请仙活动其实就是请仙的人在自己画着玩呢,记得有一次,我参加一个灵异聚会,几个小姑娘在我旁边玩笔仙,居然问中国足球的未来,我当时心里想,要是真有神仙附在笔上,估计得把笔撅折了。

  几个小年轻没看出我的心思,全都一脸惊恐的继续讲着……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35
  几个人一通惨叫之后,发现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大家都好好的,不过都吓了一身冷汗,也不敢再玩了,当时天也晚了,几个人就洗漱睡觉去了。

  当天晚上谁都没做噩梦,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那个先松开笔的姑娘就出事了,全身都疼得起不来了,几个人一看这情况,赶紧送医院吧。

  结果到了医院检查了一天,除了略微有点营养不均衡外,没检查出其他的情况来,医院的医生说了,叫第二天再带人来检查其他各种项目。

  几个人回了家一合计,觉得事情有点怪,首先是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的想玩笔仙,玩之前不知道谁先提出来的,就像凭空有人说的是的。

  有些事就怕不想,想了之后就会越来越恐怖,联系起之前的怪梦、蛇形球等等,几个人都有点害怕了,半天才想起来,之前认识李旬啊,那不是个佛学大师么,请他来解决得了。

  不过当天李旬正在外地办事,因为打电话的时间太晚,要赶回北京已经没车了,几个人又忍了一夜,这一夜又是怪梦纷纷,无一例外的做的都是噩梦。

  之后的事我都知道了,李旬到他们几个家里驱邪,还没动手呢,大家集体就失音了,然后房间里又是一阵脚步声,这次跟有千军万马似的,把李旬都吓得不行,几个人慌乱之下跑出来,顺便跟我求助。

  我听他们说完,大略整理了一下思路,觉得这件事纯粹是这帮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没事找事疑神疑鬼的下场,正要数落他们几句,电话突然响了。

  打电话来的是李旬,不出所料,蛇形球已经没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挺高兴,和他们说:没了就好,有些东西是个祸害,没了说明人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过我劝你们最好搬家,这样能把是非撇干净。

  几个人听到这句话之后神色各异,基本都有点不甘心的样子,我笑了笑说:你们以为见到宝贝了,那东西是个祸害,我记得民国的时候北京有个人,也捡过一颗石球,不过他那个是个实心的玉球,捡了这个东西后,他四天后就病死了。

  我顿了顿:这还不算完,又过了几天,他家突然没人了,周围的邻居连续几天没看到他家有人出来,连这人的丧事都耽误了。后来实在有好事的人忍不住了,就去他家里查看,发现这人的妻子、儿子以及家里的保姆都被吃的只剩下了一堆头发和牙齿。连骨头都没有整块的了。

  商人的尸体则烂成了一滩血水,那颗玉球也不知所踪了,后来人们风传说曾经有人看见一个老头夜里从他家出来,老头的模样很普通,就是长了一嘴的龅牙。

  我这个故事不是完全胡诌的,我平时喜欢收藏一些旧书摊上的书信手稿,这些信件有很多是那种民国时期的私信,这个故事就是其中一封信里的,是一个叫白航的人写给一个叫杨少山的佛教居士的,这个佛教居士似乎很有些本事。

  白航在心里对这个居士极其尊重,先夸了这人一通,然后才讲了这件事,这个白航似乎就住在被灭门的商人家附近,他写信给杨少山居士,一是想询问这件事的缘由,二是害怕万一是有什么妖物会祸及到自己的家人。

  至于杨少山的回答,我没有看到,我后来还特地把同一批手来的信件一一归类,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但这封信几乎和其他信件完全无关,搞得我为这事跑了好几趟卖旧书的地方,结果至今一无所获。

  关于信的事,我没有告诉几个姑娘,因为其实与此事无关,我其实想说的是,金石多怪,木灵多幻。树木似乎天生不好杀生,成了精怪也不太会害人,除非是自己受了伤害。

  金石则似乎天生喜好害人,而且嗜血,古代的宝石美玉令主人丧命的故事太多了。

  几个人听我讲完,也没有太大反应,估计是不太信我的话,不过都表示会尽快搬家的。

  我一想,肯搬家就好,信不信我的话倒在其次,东西也丢了,他们再一搬家,事情就能彻底结束了,我又跟他们胡说了几句,就送他们走了。

  几个人走后,杨小兔突然磨叨了一句:我要是那个人,直接弄晕他们拿走东西不就好了,费这么大力气,不想是只为了一个蛇形球那。

  我当时没在意她说的话,开始跟她扯闲篇,不得不说,杨小兔的思虑在某些方面还是很缜密的,或者说我这次着实是疏忽了。

  果然,在回家的路上,几个人就出事了。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56
  我知道几个人出事的时候,正在跟杨小兔讨论怎么抓妖精的事,当然,我俩纯粹是在扯闲篇,说到最不着边的时候李旬的电话来了,说几个女孩在路上被汽车撞了,现在在医院,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问我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当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道:这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一想也不太可能,毕竟东西已经没了,或许是几个人心事重重,路上走神了,就叫李旬先去,我在店里等他消息。

  没过多久,李旬又打来电话,说只是有两个女孩被汽车刮蹭了一下,腿受了点伤,并不严重。

  我知道了没大事,就彻底放心了,当时如果我用点心,去一趟医院,一定能看出点什么来,可惜我一下犯懒了,才有了之后的大事。

  在电话里我对这事没有发表看法,心里想:也许被撞这么一下是好事,他们知道怕了,就得早点搬家,总比惹出更大的乱子来好。

  过了几天,在QQ上,几个人汇报说正在准备搬家,那个最初捡到蛇形球的男孩已经搬出去了,因为有两个女孩受了伤,所以剩下三个女孩互相照顾。

  我想了想,没什么可回的,就没在联系他们,他们再联系我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这个月里还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不过与他们几个无关,所以咱们要留到以后去讲。

  联系我的那个女孩就是最初被丢在房间里那位,化名紫苏吧。紫苏联系到我之后,就问我有没有时间,希望我出来见她一下,吃个饭。

  我不太喜欢挪窝,就说算了,要是有事来店里吧,我这有点走不开。

  没想到我刚说完,她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他们几个中的另外一个女孩(化名赵可)在QQ上联系了我,赵可说:他们回去后,按照我的意思,都准备搬家了,因为临时找房子不容易,紫苏和另一个女孩又受了伤,就耽误了两周的时间,而那个男孩因为有熟人,就最先搬走了。

  男孩搬走之后,一直没有联系他们,最初她们以为男孩是因为对这件事比较愧疚,不太好意思再联系了,就没在意。直到她们找到房子的第三天,准备搬家的时候,那个男孩的朋友忽然打电话来说,男孩已经在搬家后的第二天自杀死了,据说是服毒,还留了遗书。

  那份遗书的内容比较多,男孩把自己这辈子的后悔事几乎都说了,从下到大的各种遭遇等等,其中还有一些特别隐私的事。

  所以警察觉得这人自杀的理由特别充分,而且自杀的过程也很理性,调查也很快就做完了。

  这件事对她们的冲击很大,虽说那个男孩平时就有点怪,说话不阴不阳的,但难保不是受了蛇形球引来的东西的负面影响。

  三个女孩商量了一下,更是决定要搬走了,她们定好的房子因为比较远,当天搬家没有搬完,紫苏和赵可的大部分生活用品都还在原来的房子里。

  所以当晚紫苏和赵可就没搬走,当夜两个人都做了同一个梦,就是梦见那个搬走了的女孩满脸是血的坐在床头。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0:59
  第二天早晨,几个警察找到了紫苏和赵可,警察说那个搬出去的女孩已经在当晚跳楼自杀了,死前留下了很详细的遗书。

  遗书中女孩说自己一直暗恋那个自杀的男孩,听到他的死讯后,一直想不开,最后决定自杀,遗书写的非常详尽,而且女孩跳楼的时间就在紫苏和赵可离开后,当时天还不是很晚,当时有好几个人看着女孩从楼上跳下来。

  警察简单问了问紫苏和赵可,确定这俩女孩没什么问题后,又问了那个女孩父母的联系方式,之后就离开了。

  警察离开后,紫苏和赵可就哭成了一团,她俩是又伤心又害怕,当天他们就决定不搬家了,搬出去的人都死了,她俩不敢贸然搬出去,当然她们也没有再联系我,主要是怀疑我的水平。

  后来两个人也没再出去工作,一直窝在家里,买了很多宗教类的书,请了一些护身符放在家里的各个地方,之后的几天都没出什么事,两个人的情绪也恢复了,又开始出去工作了。

  她们恢复工作的第一天晚上,紫苏先回了家,回到家之后,她就先睡了,后来到深夜,赵可才回来,路过紫苏房门的时候,发现门开着,门里面有很频繁的脚步声。

  赵可当时就想,如果紫苏醒着,肯定会跟她打招呼,怎么会关着灯,开着门在里面走来走去呢,于是赵可就悄悄推开了一点紫苏的房门。

  然后她整个人就吓僵了。

  紫苏的房间里当时极暗,赵可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个黑影在紫苏床前转来转去,脚步声就是这个黑影发出来的,吓着她的到不是这个黑影。

  而是紫苏脸上的一双大手,紫苏的枕头上凭空出现了一双手,样子和人手差不多,只是比寻常人手要大一倍,就像做游戏似的蒙着紫苏的眼睛。

  赵可当时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僵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之后,那个黑影和大手都凭空消失了,赵可当时整个人都虚脱,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表,她居然已经在门口站了一小时了。

  第二天赵可就把这件事跟紫苏说了,她俩明白,估计护身符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因为之前她们买护身符的时候加了一些灵异主题的QQ群,还注册了一些灵异论坛,于是两个人开始四处找高人求助。

  为什么没找我呢,因为他们觉得我没能阻止那一男一女的死,水平肯定不高。

  几经辗转,她们认识了一个名叫药师苓的姑娘,据说这位姑娘是南方某秘密法脉的唯一传人,现居天津,再听说她们的情况后,很热心的和她们视频了一番。并且看出这俩人背后有不少妖魔邪祟,并且药师苓怀疑还有更厉害的妖魔邪祟没出现。

  后来药师苓就应两个姑娘的邀请,到北京和她们住在了一起。药师苓启程的那一天,紫苏突然觉得脖子特别疼,发现上面有五道黑色的淤青。

  药师苓到了北京之后,两个女孩还是不断地做怪梦,不过到没有其他的什么事了,紫苏对药师苓特别信任,但药师苓住的久了之后,赵可开始觉得事情有点怪了,药师苓除了每天吃饭喝水,就是躲在房间里,几乎不出屋子,也不怎么说话,她完全没看出药师苓做过什么驱邪的事情。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1:00
  赵可把自己的想法抽空跟紫苏说了之后,紫苏还是很相信药师苓,不过她还是给我打了个电话,想再叫我帮着看看,但因为我说没空,紫苏就没再找别人。

  赵可在QQ上联系我,还是想我去看看。

  我平时最不喜欢这种请了一个人去管,再叫一个人去验证的事,因为我是不靠这种事吃饭的,所以也不喜欢坏别人的生意,但赵可他们的朋友之死,怎么说也有我的责任,我就说:要不这样吧,我去你们那小区附近等你,就帮你们看看,要是那位姑娘真把事办成了,我就不管了。

  赵可见我说的坚决,也没在QQ上再说什么,就跟我约了个小饭馆,说过会在那等我。

  大概拿了几样工具之后,我发了条信息给杨小兔,叫她先去那个饭馆,我随后就到,我跟杨小兔说我要是看着没什么问题,就先撤了,她可以采访一下内位药师苓大师。

  我到的时候,杨小兔跟赵可已经聊半天了,赵可比一个月前瘦了一大圈,脸色极为不好,她说她现在的状态找工作都难了,每天晚上噩梦,基本没好好睡过觉,最近吃的也特别少。

  我冲她伸出手,说:你身边没有东西,我给你搭搭脉吧。

  她到没迟疑,马上伸出了手,我搭完她左右两个脉之后,想了想,说:你把嘴张开,给我看看你舌头下面。

  她张开嘴的同时,一股臭味从里面传了出来,口臭的人我见得多了,虽然都不怎么好闻,不过她的这个臭味也太反常了,闻着跟死老鼠的味道似的。

  就在她张开嘴的一瞬间,我清晰的看见她的舌下有一道黑丝,围着她的舌头边缘走了一圈,舌底都紫的厉害。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广告短信,我删了短信,给身边的杨小兔发了条信息,说:刚才你跟她聊天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她好像被附身了。

  杨小兔看短信的功夫,我又跟赵可说:刚才的脉象有点怪,我再给你搭搭脉。

  这时候杨小兔已经看完了短信,跟看神经病似的看了我一眼,回信息说:我跟她又不熟,怎么知道她有没有被附身,不过她神经兮兮的,说话老是断断续续的。

  这时候我已经搭上了赵可的手,看到这一句,我心里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了,只是不明白,要是赵可已经被附身了,怎么会还找我求助。

  不过这时候瞎想也没用,试试就知道了。想到这,我就对赵可说:没事,你可能是沾了点邪气,我给你画个符在手上。

  说着我就把左手大拇指按在了她手腕的神门穴上,神门,就是身体神气之门,中医用这个穴位能治各种心神病,而武术家用点穴打穴的功夫则可以单用这个穴位就能让人手臂无力,本来要防止鬼附身的人暴起,最好是掐这人的肩井穴。

  我现在掐她肩井穴,也许反而会叫她发作,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把手放到她神门穴之后,我从兜里取出了一个小瓶、两支狼毫笔,小瓶里面是一点调好了的朱砂,我打开瓶盖,用狼毫笔沾了朱砂,现在赵可这只手的每个指尖上都点了一点,我点完抬头看了看赵可,她还是有点忐忑的看着我。

  要是附身的是一般冤魂戾魄,碰上丹砂就会有反应了,见她神态没啥变化,我继续在她手上画了个“治邪蛊吞魔食鬼符”的开头。

  现在不少人说道教画符,得分符头、符胆等等,不画全了毫无作用,其实这个说法不全对,道教的符很多事上古神文演化而来,还有些是云篆变化而来,一些符拆开了也是有作用的。

  治邪蛊吞魔食鬼符就是其中之一,这套符严格说来,应该面对北斗开坛来画,但也可以在关键时刻将它拆开来画,只要心念北斗就成了,因为它每一部分都代笔一位神灵,合在一起可以吞魔食鬼,分开来用则各有功用。

  如它的第一部分是象征上清北极紫微大帝,是斗数之主。

  第二部分是代表天蓬元帅以及三十六员天将,专克无道鬼神。

  第三部分代表的是北极大帝的勒令。

  第四部分代表上方吞魔食鬼大将军钟鉴。

  第五部分代表上方吞魔食鬼大将军胥光浮。

  第六部分代表日月之光,照败妖魔。

  第七部分代表开天门闭地,户留人门塞鬼路

  第八部分代表魑魅魍魉鬾魈魊等诸鬼。

  第九部分代表吞魔利齿。

  第十部分是天蓬咒塗。

  第十一部分是诸天神君

  第十二部分指五方凶惡之鬼吞啗滅蹤除形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1:02
  随着治邪蛊吞魔食鬼符的逐步完善,赵可开始有点焦躁了,她的脸上明显多了一层黑气,这股黑气是肉眼可见的,连我身边的杨小兔似乎都有所察觉了。

  当我画到第八部分的时候,赵可手臂突然一用力,就想站起来,我哪会给她机会,拇指在她神门穴上一拧,已经把她按了下去。

  她眼中明显闪过了一道凶光,脸色也越来越差,我一边画,一边对旁边的杨小兔说:我画完之前,她要是再想起来,你就狠狠地揍她。

  杨小兔坚定的朝我点了点头。

  我赶紧加快手上的速度,这个符最有难度的是最后三步,虽然我画的不慢,可是仍旧没赶上赵可体内那东西的变化,在我画完第十一部分的时候,她身子猛地一动,居然站了起来。

  杨小兔一见这情况,居然也猛地站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这巴掌抽的,把我都吓得一抖,她一边抽,还一边吼:你敢占我男朋友便宜?找死吧?

  幸好小饭馆里人不多,只有两个小姑娘在吃饭,一看有人打架,两个人起身就去结账了,她这巴掌抽的太狠了,饶是赵可此时冤魂附体,都被抽的一愣,杨小兔见一巴掌没能奏效,右手又是一巴掌,这回赵可没反应到还快,抬手就把她的腕子揪住了。

  这俩纠缠的这几下之间,我这边已经完工了,在我松开赵可神门穴的同时,赵可脸上的黑气明显一荡,接着她就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

  治邪蛊吞魔食鬼符能把人身上的鬼魔吞噬无余,我之前一直觉得有所夸张,这回见了这半成品的威力,算是服了,这么会的功夫赵可脸上的黑气就基本消失了。

  她倒在桌上的同时,我发现她头发里有个白色的东西若隐若现,似乎是个指甲盖大小的木片,赵可身上剩余的那点黑气,都在之后进到了木片里。

  没等我去拿木片,饭店老板已经带着厨子伙子过来了,饭店老板是个东北人,长得比较高大,操着一口东北口音跟杨小兔说:咋地了?咋地了?刚才明明瞅见是你男朋友摸着人家手不放,咋就成了人家占他便宜了呢?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杨小兔找的打人理由太二了,幸亏这人不多,要不早该有人报警了,杨小兔被老板问的哑口无言,一脸迷茫的瞅向我。

  我赶紧跟老板说:内个……我们仨纯粹是感情纠纷,给您添麻烦了。

  然后我狠狠的瞪了杨小兔一眼,接着跟老板说:我跟您赔个不是。

  说这话,我拿出二百块钱,递给老板:我们出去解决去。

  老板见我态度还行,接过钱,看了我一眼,又用很鄙夷的目光扫了我和杨小兔几遍,才说:人都打那样了,要送医院不?

  一听要送医院,我有点措手不及,没想到这老板正义感还挺强,正想着怎么找个托词呢,赵可呻吟了一声,慢慢撑着桌面站了起来。

  她一脸的迷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小兔,说:刚才我怎么了,怎么一下就爬桌子上了?我脸怎么这么疼呀?

  店老板刚想说什么,我赶紧跟他说:哥们哥们,我们自个解决去,这事保证圆满解决。

  说着话,我赶紧推着赵可出了饭店,走在最后,故意挡着老板,防止他正义感再爆发一回,我们出了饭店之后,直接在街边找了个能坐人的地坐了下来。

  一坐下来,我马上叫赵可摸摸自己的头发,她摸了两下,就把那个白木片找着了,显然她不知道自己头上有这么个东西,一脸迷茫状的看着我,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大概吧刚才发生的一切跟她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杨小兔抽她巴掌的事,赵可听完,愣了半天,似乎有点不信。

  我对她说:你还记得我给你画符的事吧?

  她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啊了一声,说:我好像只记得你在我指尖上画点,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我就被附身了?

  我从她手里拿过小木片说:你不是然后被附身了,这个木片是白杨树做的,白杨树江湖人称鬼拍手,本身就是葬树,阴气很重,我记得有种邪术是用白杨树皮混上新死者的唾液,加上一些密咒,把魂魄困在里面化为冤魂戾魄,供施术者驱使,把它贴在活人的后脑上,经过一段时间,里面的冤魂戾魄就会侵占活人的身体。你这片东西里就是一个冤魂戾魄,幸亏不太厉害,现在才勉强干扰你的心神,我估计紫苏比你要严重的多。

  赵可被我吓的一愣一愣的,杨小兔在一边拿过我手里的白杨树片说:那这个咒老大你会不会呀,是不是用它贴在我的背后,我就会被控制啊?

  她一边说,手里还不闲着,对那树片又吹又弹的,树片里的那点冤魂戾魄本就被治邪蛊吞魔食鬼符吞了大部分,此时一粘它的人气,有荡了一荡就没影了。

  我把树片从她手里夺过来,用打火机点着了,边看着它烧成灰,边说:这种密咒我是听一个白云观的老道说的,我当时以为他忽悠我呢,没想到真有这东西。用这东西控制人,可以从脑入心肾二神,不检查舌头上的心脉都发觉不了。

  赵可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对我说:那我们怎么办呀?紫苏是不是被控制着呢?我现在回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想了一会,说:这事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害你们的人本是那么大,怎么会跟你们几个过不去,我看这样吧……

  说这话,我把刚用过的狼毫笔递给她,说:这是真狼毫,真出事你就用它点紫苏的身上,别点衣服,得点着皮肉才行。我估计害你们的没准是那个什么药师苓,想骗个钱什么的,现在法术被破了,她肯定得有所反应,一会我俩去附近旅馆开个房间,得去准备几道符,大概半小时后过来,你先上去看看情况,也防着那个什么药师苓狗急跳墙对紫苏不利。

  赵可犹豫了半天,才答应先上去看看,杨小兔也嚷嚷着要赶着去看看,我想了想,觉得她这个灵异免疫体也许能帮上什么忙,就叫她伪装成药师苓的崇拜者也跟着去。

  我自己和她们分开之后,找了十几分钟,才看见一家小旅馆,开房之后已经是半小时了,进了房间,我赶紧给杨小兔发了条短息询问情况。

  没想到杨小兔居然回的是:这个药师苓不太像高人的样子,听说我是她的粉丝后,就送了我一大串水晶和符咒,说的东西都是骗小孩子的把戏,还不如老大你呢。

  我想了想,难不成这位药师苓是想扮猪吃虎?用伪装麻痹杨小兔?也不像啊。

  在发短信叮嘱了杨小兔要注意细节之后,我赶紧开始静坐凝神,等精神平和之后,我开始用面北画了三道“治大祟羣黨就一平符”。

  这道神符要发挥威力,书符时必须凝神静气,心里想着北极大帝,当然它也比治邪蛊吞魔食鬼符更适合眼下这种情况。

  准备好了三道符,杨小兔居然还没给我发信息,我赶紧带着家伙事儿和几个面包到了她们所在的小区,路上给她打了个电话,她居然没接。

  过了半天她才发来一条短信,说:药师苓在讲鬼故事,好假好无聊,还要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老大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条短信让我对杨小兔产生了怀疑,难道她也被控制了?我赶紧给她回了一句:板牙兔子。

  这次她回的到快,就三个字:斗鸡眼。

  我心里略微轻松了点,这是我跟杨小兔的一个暗号,要是她被人控制了,断然不会知道该回什么,想到这,我跟她回了句:没事了,出现情况打电话,我就在楼下。

  杨小兔这次没回我,应该是没什么情况,我站在那栋楼下面的草坪上,盯着那层楼开始等着变化,一开始我还是站着等,等了一小时后,我实在撑不住了,就找了个地坐下等着。

  等了三个小时后,我有点呆不下去了,主要是小区的保安也不让我待了,几次询问之后,几个保安把我送出了小区。

  我在小区外边转了一圈,又从另外一个门进去了,这次我没在她们楼下傻等,而是直接上了楼,在她们那一层的楼道里等着。

  杨小兔在这期间发了两条短信给我,都是跟我抱怨的,顺便怀疑我的判断能力,我没回她,只是打电话震了她一下,表示收到了,然后开始那手机上网看小说。

  到了晚饭时间,我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要叫杨小兔先回家的时候,我的胸口突然一跳,精神莫名其妙的一紧。

  我对坏事的预感一般比较强,从目前的反应来看,我知道,八成要出大事了,也就在我脑子里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她们家里的防盗门突然从里面被什么东西大力的撞了一下,接着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居然是紫苏。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1:03
  我一看是紫苏的号码,心想要坏,别是杨小兔她们都被控制了,这妖孽打电话来来谈条件的吧?我心里瞎想,手上却没闲着,赶紧接了电话。

  没想到我这边一接,她那边居然挂了,接着她们家防盗门又是一阵巨响,我这回听清楚了,绝对是有人撞在门上了。

  看这劲头,估计快出人命了,我当时一着急,就想报警,当然啦,不是打“妖妖灵”,我一个朋友是个刑警,跟我关系不错,外号铁鹰。这人很仗义,就住在附近,我当时想打电话给他来强行破门至少能进去啊,当时脑子里用几秒钟想了一遍,要不要叫他过来,不过我还没想明白呢,防盗门突然咯噔一声,被人打开了。

  我抬眼一瞅,开门的是杨小兔,她的脸上有一片红,显然是被人打的,她开门之后,直接从里面倒了出来,她背后居然还倒着紫苏跟赵可。

  我后来才知道,本来内个药师苓给她们讲鬼故事,听的杨小兔都快睡了,就在她准备提出回家的时候,药师苓突然脸色铁青的一把扯住了赵可的头发,然后朝着赵可的耳朵就是一口。

  幸亏赵可早有防备,一只手一直握着那根真狼毫,这时候完全没客气,直接拿真狼毫当匕首用,一下捅在了药师苓的肚子上。

  药师苓这个人穿衣服比较个性,喜欢穿露脐装,打扮的跟个印度神婆似的,所以真狼毫一碰到她的肚子就起了效果,她手上一松,就把赵可放开了,不过她也顺手夺下了那支真狼毫,直接丢地上踩碎了。

  杨小兔一看这架势,知道得赶紧把我放进来,就去开门,没曾想附体版药师苓手这么黑,揪起紫苏来就往杨小兔身上甩。

  当时杨小兔已经冲到门口了,正要拧门,就让被丢过来的紫苏撞的脑子里一片白,赵可这时候赶紧拿起手边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不过她慌忙之间拿错了,拿的是紫苏的手机。

  药师苓哪里会给她机会打电话,揪起她来,跟丢洋娃娃似的,又把她都到了杨小兔身上,杨小兔脸上那块伤就是当时撞的。

  不过杨小兔看着又瘦又小,抗击打能力还挺强,而且赵可一撞她,反而把她弄清醒了,她本来就差拧门那一步了,脑子一清醒,迅速拧门,就把我放了进去。

  我一看杨小兔那样,再看一脸黑气的药师苓跟被踩成粉末的狼毫笔,就知道来者不善,不过我也不善啊,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我跨过杨小兔她们仨,对着药师苓大喝一声:妖人听着,龙虎山天师府天师法官在此,你丫识趣的快滚,岂不知人主于昼,鬼行于夜,阴阳分别,各有司存,违者正一有法,必加诛戮。

  我料定附身版的药师苓会让我把这长长的絮叨说完,正一派这几年虽然式微,但唬人还是绝对没问题的,妖魔鬼怪越是地位高,越清楚正一派的实力。

  这还得益于正一派祖上的余威,所谓正一派,就是东汉末年张道陵在四川创立的五斗米道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融汇了好几个其他流派,形成的一个大派。

  张道陵也就是闻名江湖的第一代张天师,他的儿孙每一代都会有一个人继承张天师的名头,行走江湖都会以张天师自称,所以张天师的名号只要是中国人,多少也会有所耳闻。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1:04
  和王重阳创建的道教全真派那种戒律森严的气象不同,全真派讲究三教合一,学习了佛家的一些规矩,特别是在元朝几次被征服打击之后,全真教一直到现代,行事都特别低调。

  正一派从来都不怕惹事,当然,人家叫行侠仗义,而且正一派是天师带头惹事,据说桐乡濮院镇翔云观就有张天师发威的详实记录。

  据说某一年某代天师路过翔云观,听说那里的道士张和水平极高,也精于符咒之术,于是张天师就去跟人家讨教了,两人较量一番之后,张天师居然失利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盛怒之下,张天师长剑一挥,就把山门条石劈出了一道恐怖的裂痕,张和虽然斗法得胜,好像也没敢纠缠此事,据说这个条石现在还保留着。

  从这件事我们就能看出,张天师一家子是多么的高调了,输了都要威风一下。

  我当时料定了一说自己是正一道的门下,那附在药师苓身上的东西肯定会有所顾忌,再说我穿着立领中山装,带着金属眼镜,一脸书生气,倒也比较像个道士,果不其然,药师苓本来想继续追打杨小兔她们,一听我这嗓子,马上停住了脚步。

  等我长长的说完了话,杨小兔她们也都站了起来,歪歪斜斜都靠在了我身边的墙上,看来她们都伤的不轻。

  药师苓此时脸上的黑气越发浓重,附在她身上的东西气象怪异,我居然看不出是什么,只觉得比赵可身上的阴邪的多,我心里一惊,眉毛略微挑了挑,这个小动作显然被她注意到了,她到没急着追我们,而是对我说:道行像你这么差的道士,我还是第一次见,我看你是唬人的吧?

  我虽然没听见过药师苓说话,不过她的声音明显是个男的,看来我对药师苓是幕后黑手的判断完全错了,没等我回答,她又说:把那俩个小姑娘留下,你跟你朋友可以滚了。

  我不知道别人听见这种话会怎么想,但对我来说,这就叫挑衅。这就好比两个练武术的一见面,你先损了人家一通,又对人家说:你可以走了。

  这明显就是想打架,她小看我的原因,估计是因为我功力太差,修道修佛之人,都要打坐入定,就算再怎么懒,也要练些如八段锦之类的功夫。

  我却基本什么都没练,主要是因为我兴趣广泛,东看西瞧的好几年下来,东西学了不少,可惜太杂,又没有融会贯通的本事,所以遇到有些门路的妖魔邪祟,都会先看不起我一下。

  我摘下眼镜,递给杨小兔,叫她躲一边去,两手伸进上衣的兜里,各抓着一道“治大祟羣黨就一平符”,然后就不说话了,我俩一言不发的对峙了约莫有一分钟,她见我没有走的意思,就朝我走了一步,说:既然这样,那你们也留下吧。

  她说完,没等我再有反应,已经朝我抓了过来,我当时一看她的手法,几乎有点愣了,心里暗叫不好,不知道附在她身上的是什么东西,她这动作,明显是标准的武术套路,这真是:妖精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我只是愣了一两秒,肩膀的衣服已经被她扯住了,她这是想把我扔出去摔个七荤八素,我一被她抓住肩膀,马上就笑了,之前预备好的“治大祟羣黨就一平符”已经按在了她的肚脐上,刚才要是叫我主动去近她的身,往她身上贴符,基本上毫无成功的可能,我等的就是她主动来揍我。

  “治大祟羣黨就一平符”确实厉害,一触及她的肚脐,她抓着我的手就软了,我正准备念诵敕符咒呢,她的手居然又紧了,接着我就是脑袋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她扯着磕在了墙上。

  幸亏她是扯着我的肩膀,否则按这个手劲,如果我被扯住的是胳膊的话,已经被她甩脱臼了。我心里胡思乱想,手上却没停,另一只手的“治大祟羣黨就一平符”已经按在了她胸口上。

  先前我两只手都插在上衣的左右兜里,防备的就是这种措手不及的情况,她被另一道符贴中胸口之后,手上马上一松,我则贴着墙滑到了地上。

  几乎同时,药师苓也整个人一软,倒在了我身边,我勉强爬起来看了她一眼,那股黑气已经没了,我从她身上取下符,一边喘气一边说:算你丫聪明,我……

  我本来以为战斗已经结束了,按照道经上的记载,这道符如果完全发挥威力,无论是当场焚烧,还是贴在墙上,都能扫荡至少九里之内的妖魔邪祟,我的功力浅薄,一道符叫人家退出九里太天真了,但按我先前的预想,再厉害的东西被我贴过之后,也得学会跟我保持五十米的安全距离吧?

  可就在我准备讽刺它不知好歹的时候,突然脖子一紧,整个人已经被人从背后提了起来。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01:05
  我当时被人连着在墙上磕了七八下,磕完之后,我基本已经没劲抵抗了,手里虽然从裤兜里掏出了内道符,脑子却完全木了。

  我当时的想法是,算了,老子死了变个冤魂厉魄,未必比他混的差,就这样吧。

  不过情况比我想的略好,杨小兔跟赵可看我不行了,就爆发出战斗力来了,我先是听见门口的位置一通念叨。(事后知道这是杨小兔在念六字大明咒)

  然后我整个人就又贴着墙滑到了地上,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墙根,这回我算体验了一把。

  杨小兔跟赵可估计以前练过女子防身术,俩人很默契的脱下高跟鞋,就朝紫苏身上招呼。(其实内个黑影根本没走,它在本身就一直在紫苏身上,事后杨小兔表示,当时她完全失去理智了,如果不是角度问题,她会用鞋跟干出极为恐怖的事情来。)

  我一看这机会,赶紧抄起三道符,就往她身上招呼,这次我贴的都是肚脐,一贴完,我就开始念敕符咒:

  上帝颁符,天令威严。天蓬黑煞,玄武镇天。统领天兵,丁甲后先。火阵四布,雷风轰喧。搜空检地,翻倒山川。敢有逆鬼,冲犯吾前。罡火焚荡,掷火飞烟。寸斩不赦,永镇幽泉。上帝敕命,风火急传。吾奉北极紫微大帝敕。

  照我个人的估算,这通折腾下来,那道黑影就算再怎么厉害,也该滚蛋了,没想到我敕符咒都念完了,紫苏身上的黑影还是没散,不但没散,还又重了一分。

  紫苏身上发生的情况把我惊着了,当时我没什么见识,对一些道术极度的推崇,“治大祟羣黨就一平符”这类威力强横的神符,是我主要的倚仗,所以当它失效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开溜,不过看看杨小兔她们几个,我马上又觉得不靠谱了,我是短跑健将,真跑起来没准还有戏,杨小兔她们几个光着脚瞎跑,准得被扯住。

  想到这,我手上捏了个紫微诀,直接又点在了紫苏的肚脐上,要说这是,还得感谢药师苓,不知道她怎么鼓动的,原本比较保守的紫苏,也学她穿起了露脐装,肚脐附近的下丹田,是人体阴阳之源,妖魔邪祟要想控制人体,都得往来于三丹田之间,最后聚集在下丹田遏制人体正气。

  刚才的三道符,本来已经让这黑气没法好好控制紫苏了,此时我用的紫微诀更是让它的情况雪上加霜了,这紫微诀按照通俗的说法,就是道教的一种手势,又叫伏邪印,狱印,若是发挥全效,可以令自身与天地沟通,以紫微大帝的神威伏邪镇妖。

  当然了,我功力不纯,最多勉强发挥一些威力,不过这紫微诀与我用的“治大祟羣黨就一平符”都属于雷霆之法,也就是道教紫微大帝一系的道术。

  两两相加之后竟一时间将紫苏身上的黑气定在了下丹田。

  杨小兔在一边看我定住了紫苏,以为胜利了,就想拿鞋跟再去拽紫苏的脸,我赶紧一把拦住她,说:你赶紧跟赵可扶着内神婆去楼下等我,定住它纯属侥幸,今天要是不得住这个东西,过几天咱们都得被它弄死。

  杨小兔看出我脸色不善,当然不肯走了,反问我:那你现在想出对付她的办法来了吗?

  我没理她,此时我的气力基本耗尽了,再用咒诀最多是增加视觉效果而已,要说办法,我真的是想不出了。

  看我的表情,杨小兔就猜出我真没辙了,她赶紧一个劲的在自己兜里找东西,她身上带着不少各种人送她的附身符、小挂件等等,我瞧她那样,不由得苦笑,带这么多东西在身上,您还准备见证灵异?您带这堆东西的唯一好处就是你被厉鬼弄死之后,连诈尸的机会都没了。

  大概是看出来我看不起她,杨小兔直接把背包里的东西都抖落在地上,什么佛经、桃木剑一大堆,一些法器基本属于地摊货,用都没法用。

  就在她在乱翻那些玩意的时候,我发现地上还掉了一个红色的塑料瓶,里面都是红色的液体,我几步走过去拿起来拧开一闻,居然是混了沉香水的朱砂。

  我赶紧叫杨小兔别找了,说:这个玩意,是谁给你的?

  杨小兔被我问的一愣,半天才说:不就是有一次聚会的时候,你店里那个医生给的吗?就是那个阴着脸的小帅哥,在大家讲故事的时候塞给我的。

  我一拍脑门才想起来,有一次我拉着梵音去参加杨小兔他们协会的活动,活动到一半的时候梵音就离开了,临走给了杨小兔这瓶东西,当时我以为他是垂涎杨小兔的美色,故意给她瓶药酒什么的卖个好呢,没想到他居然给的是这个东西,我拧上饮料瓶,跟杨小兔说:我养养体力,你跟赵可把客厅清出来,桌子什么的都挪到一边去,完了把紫苏搬到中间,我想到怎么收拾它了。

  杨小兔倒是没怎么多想,很快把客厅清出来了,赵可就完全不行了,大概是刚才的一切太匪夷所思了,她已经累得虚脱了,杨小兔搬东西的时候,她跟傻了似的瘫在地上。

  我一想,算了,现在叫她干体力活,很可能会伤了元气,我自己动手得了,于是我跟杨小兔废了半天劲,才把紫苏搬到了客厅中心。

  被附体的人,不单力气大,身体还会奇重,往往是拦也拦不住,搬也搬不动,紫苏就属于这个情况,把她搬到客厅中央后,杨小兔也累坏了,瘫在沙发上喘气。

  我一看紫苏,心叫不好,三道符已经有两道被黑气冲开了,再有三分钟,她就能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想到这,我把那瓶饮料拧开了,把里面的朱砂涂在鞋底,开始围着她转圈。沉香专调天下不正之气,朱砂专杀精魅邪恶之鬼。

  平时这道黑影估计也不怕这两样东西,但这两样东西加上我这几步走,它就可以归位了。

  我所用的办法,正是道教的禹步法,又叫步罡踏斗。这套办法本身是道士以自身阴阳之气,模仿星宿运行,驱邪避凶的办法。

  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气力了,用沉香朱砂为助,只能勉强施展,为了保证效果,我用的禹步,也是禹步中较为复杂的蹑地纪飞天网法。

  一般道士要用这套禹步时,都要请来十几个同道相助,先用威仪之法慑住妖魔邪祟,等到妖魔邪祟不能动了,道士才能用这套禹步,我现在没有那个条件,只能迅速的快走,只要走完一圈,就能先镇住那道黑气了。

  这套禹步可以说是大有来历,道经记载,这是太上老君亲自传给张道陵天师的一套道术之一,用得好可以扭转天时,令斗转星移。当然,那说的是四大天师级别的人物用出来。

  一般道士用它,都是拿来对付极为厉害的妖魔邪祟的,比如凶神毒龙一类的妖魔邪祟,一般都精于毁物伤人,道士要对付这类妖魔邪祟,一般都会把这套禹步走上九遍。

  每走一遍妖魔邪祟就会弱上一分,要是让道士走到第九遍,再厉害的妖魔邪祟也会化为杯具,不过这套禹步极为复杂,还得配合一套左右刀支印诀,走一遍就得半天,聪明点的妖魔邪祟肯定不会傻站着让你去对付了。

  幸好我自小就走路上下学,又加上我把这套禹步记得很熟,等紫苏身上的黑气冲开第三道符的时候,我第一遍禹步刚好走完。

  她看着满地的脚印,一脸惊恐,却又动弹不得,瞧她那杯具的样子,要不是我急着走第二遍,一定会先损那东西两句,因为不知道它是什么,我又极快的走了一遍。

  等我走到第三遍的时候,紫苏咕咚一声,往地上一倒,显然是那黑气被我搞崩溃了,我心里得意,脚下的步子略微乱了一下,就着一下,却闯了大祸,紫苏倒是没再动,那身上那道黑气却忽地朝杨小兔冲了过去。

  它一动,我就瞅见了,我手上捏了个治鬼刀支诀,抢先一步挡在了杨小兔身前,这套禹步的左右刀支印诀有两套,一套杀人,一套治鬼,我现在用的这套治鬼刀支诀专杀阴灵,我原以为这一下能把它再圈回客厅中心,哪知它原本就不是真要去伤杨小兔,我脚步一乱,它已经马上掉头跑的没影了。

  它跑了我才想起来,杨小兔是灵异免疫体,就算它冲到杨小兔跟前,也是自讨苦吃。想到我居然让一个快被打残了的妖魔邪祟给蒙了,我心里一阵我鄙视。

  不过黑气走了,而且元气大伤,还算是暂时没事了,我坐在地上歇了一会,恢复了一点力气后,把紫苏和赵可都搬到了沙发上。

  药师苓被我丢到墙角没去管,这人穿着古怪,相貌丑陋,骗神骗鬼,据说还曾经贬低过我,幸好我今天大展神威、绝处逢生,才使得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沉冤得雪。

  紫苏醒了之后,我把怎么联系到的赵可,以及刚才她被附体后的事都跟她讲了一遍,紫苏属于那种比较淡定的姑娘,之前被药师苓蒙住,有很大原因是因为魂魄被压制了,脑子不清楚,现在那道黑气已经走了,她智商恢复,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们几个都累得不行,或坐或卧的爬了半个小时,然后药师苓也醒了,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杨小兔则过去添油加醋的事跟她说了,再加上紫苏和赵可作证,听完杨小兔的讲述之后,这神婆彻底精神崩溃了,差点又晕过去。

  我这时候差不多也歇过劲了,就对紫苏说:我给你搭搭脉吧,看看这道黑气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患。

  一接触到紫苏的左手,我就觉得不对了,她的手凉的有点吓人,我再摸了一下她的脉象,五脏六腑都呈现虚象,一般人要是这样,早就躺下起不来了,根本没力气走路说话,难道那黑气能令人得上怪病?

  我又赶紧诊了赵可的脉,情况几乎跟紫苏一模一样,我心里马上升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再诊药师苓的脉象,也是那样。

  我突然觉得我的手也是冰凉的,再诊我的脉象,居然也是极虚的,只是比她们仨人略微好一点而已,我赶紧去诊杨小兔的脉象,这才略微松了口气,杨小兔的脉象正常。

  看来直接接触过那股黑气,或者被它附身过的人,才会患上这种怪病,所以杨小兔是唯一没事的人。
作者: 傻丫頭(鬼公主    时间: 2012-10-26 14:39

作者: 下页ァ__巴黎,    时间: 2012-10-26 19:47
      还有还有呢!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05
  知道了大概怎么回事,我就不着急了,这种身体情况我听说过,其实就是一种诅咒,有人专门炼出来一种冤魂厉魄,身上带着能阻隔人脏腑功能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得看炼制者的个人心情,这种妖人先用这个冤魂厉魄去接近目标,等把目标弄成我们这种状态后,再用更厉害的咒术咒杀我们。

  不过这个办法是对付高手专用的,目的是让法术高手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去了护体的功夫,我有幸被人家下了这种咒,真是被高抬了。

  我跟杨小兔说:你去我店里拿点东西过来,破这个咒不着急,关键是过了十二点之后,人家肯定会抓紧时间来收拾咱们,我现在不宜瞎动,你快去快回。

  杨小兔一般情况下办事,很有龟兔赛跑里兔子的风格,爱搞拖延,不过这回她到是出奇的快,因为李旬知道我的情况后,也跟着来了。

  他们拿来了东西,我就开始制造对付一会杀咒的工具了,我跟杨小兔说的很急,其实就是为了催催她,一般咒人想发挥效果的话,要么选在正十二点,要么选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以刚才那冤魂厉魄的手段,它背后的东西肯定会选在一点到三点动手。

  我把杨小兔弄来的几根竹竿都弄成七寸长短,把铁条烧红了,把它们全打通,在用铁条把几个竹竿出五道痕迹,做成七部分。

  然后开始画五帝符,李旬看我画五帝符,以为我要布阵呢,也想来帮忙,我说:你老实呆着吧,我这套玩意你搞不懂。

  说完我又开始专心画符,画完了符,我点上一根红色蜡烛,叫杨小兔拿着蜡烛,往一个铜盘里滴蜡油,务必保证蜡油始终是软的。

  这边杨小兔滴着蜡油,我开始用摁钉往竹棍上钉符,中间五部分分别按黑帝、白帝、黄帝、赤帝、青帝的顺序,自上而下固定好五帝符。

  完了我把杨梅青的粉末混在蜡油里,按在每个竹棍的顶端,又叫杨小兔弄了点蜡油,混上雄黄粉末,摸在竹棍的尾端。

  弄完之后,我把竹棍分给杨小兔赵可他们几个,我自己也拿了一根,跟他们说叫他们十二点之前都得拿在手里,而且期间不能上厕所,所以现在想去的,可以先去解决一下。

  几个人拿完了,我手里还剩下一根竹棍,我跟药师苓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呢,是把这个月房租给紫苏他们,再交两千块钱伙食费,我给你这根竹竿,能保你的命,要不然你现在自个收拾行李,十一点之前搬出这里,死外面去。

  我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说的很足,药师苓赶紧拿了钱,给了紫苏她们,还还了之前收的一些占卜费什么的,见她态度这么好,我也没的说了,就把竹棍给她了。

  其实我对药师苓这种神棍没什么厌恶感,反而觉得他们挺可怜的,一年到头骗神骗鬼,最多挣个几万块钱,也就是一个开小卖部的收入。

  特别是遇到紫苏他们这种情况,还可能自己把自己搭进去,不过她这回办的是有点过分,没起到作用不说,还差点耽误了紫苏她们的小命,可以说是间接帮助了那群冤魂厉魄,所以我略施小惩,叫她长长记性,药师苓显然是没长记性,后来回去读了好些个封建迷信的书,学人家搞了个什么俱乐部,还干了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不过那是后话。

  我这种爱管闲事的性格,素来是最能得罪人的,我是免费帮人,而且搭工搭料,一开始还特喜欢搅合一些大仙神婆的生意,有些大仙神婆骗个仨瓜俩枣,你去鼓唇弄舌一番,搞得人家连成本都无法收回,自然是最招人恨的。

  所以现在我的行事标准是尽量不断人财路,凡事以和为贵。除非是做得太过分了,否则很多事我基本懒得管,毕竟我这种管闲事纯粹是自觉自愿的,又没三险一金。

  接着说紫苏她们。

  我做的这几根竹棍,是道书《赤书玉诀》里的一套道法,是古人用来尸解成仙用的,古人认为竹棍的上下两端用能够沟通天地的东西封住后,中间五节再施以五帝之符。凡人拿着这个竹棍九年,就能见鬼见神,精神无比,骑着竹棍御空飞行。置于为什么能有这种效果,古人没说。

  道经里还说要是凡人长期拿着,身上的凡俗之气就会被竹棍吸收,最后成仙得道,竹棍可以化为自己的一个化身,代替本人经历一切劫数。

  不过这套原来的方法里,必须得用七尺长的甘竹,还得用元始之章(道教的一种印章)、五帝之章经由真人加工。

  我做的这几根竹棍,五帝符是有了,用杨梅青代替元始之章,用雄黄代替五帝之章,全长是正版的十分之一,整个就是个假冒伪劣,不过这个比替身好用多了,而且真实。

  还对身体好,能把身体内的凡俗之气,污浊之物清理一些,我握着待了没半小时,脉象就基本正常了。

  然后我又搭了杨小兔她们几个的脉象,都恢复的挺快,杨小兔本来就没事,现在握着这个东西,精神都恢复了不少。(不过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根据我的估计,对方的反扑肯定会异常强烈,一方面是因为刚才的冲突,再有就是我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怨毒的从对面的楼里往这边望,隔着窗帘我都能觉出那种怨毒来,这种情况拿替身肯定糊弄不过去。现在有了这个竹棍,混过今晚肯定没问题了。

  我看形势一片大好,时间又不太晚,就给当警察的铁鹰发了条短息,把紫苏那俩死去的朋友的情况大致和他说了一下,我原本是想问问铁鹰能不能联系到那俩人的家属,我取他们的一些头发或者指甲,试试用招魂术什么的问问情况。

  没想到我短信发过去不到五分钟,铁鹰那边电话就打过来了,他一开口就问我怎么知道这个事的,好像还挺紧张的样子。

  我赶紧把紫苏她们跟我认识的经过,以及刚发生的事大概跟他说了,他问了紫苏的住址,完了就挂了电话,说马上到。

  铁鹰的马上比杨小兔真实多了,我撂下电话没十分钟,铁鹰就到楼下了,他穿的是便服,不过一脸凝重,完全是一副工作状态。

  我跟铁鹰把屋里的几个人都介绍了一遍,介绍到杨小兔的时候,铁鹰一愣,说:你怎么会也在这?

  我没想到杨小兔这种宅人还能认识铁鹰,就说:你俩之前认识?

  铁鹰说:何止认识,老熟人了,算了,先不说这个,说说你们下一步的打算?能不能把那个害人的东西或者人抓住?

  我说:这事你们警察管不着吧?我看你怎么好像跟对待工作似的?难道这事有内幕?死的那姑娘是某领导的……

  铁鹰一看我要不正经,马上打断我说:你别瞎猜了,事情很简单,我不是第一次注意到这种情况了,你也知道,我对自杀的案例格外注意,所以就特地关注了一下这事,之后我发现,这样自杀的人,这几年一直存在,自杀理由看似充分,遗书写的内容详实,自杀前却完全没有征兆。所以我怀疑,这里面是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再捣鬼,这两天我正在找进一步的资料,而且听你的说法,我还发现了一个遗书中的问题。

  我没想到铁鹰居然也在关注这事。

  他这人属于典型的怪异,人家做警察,都是研究刑侦或者拍马屁,他却对自杀的事特别较真,也不知道是受过什么刺激,不过我认识的怪人多了,自称丐帮帮主整天教人练降龙十八掌的都有,铁鹰简直是他们中的和谐标兵。

  铁鹰接着跟我大概说了他的发现,根据我的说法,诱使那个男孩自杀的原因,就是蛇形球的丢失,可是警察发现的男孩遗书却对蛇形球只字未提。

  那封遗书内容详实,男孩把自个从小到大的倒霉事都说了一遍,按道理不可能不谈蛇形石,而后来自杀的女孩,也是没谈蛇形石。

  所以铁鹰觉得,他们八成不是自杀,照当前情况来看,那个先前在紫苏身上的冤魂厉魄想控制人自杀,基本不用费事,至于为什么男孩他们搬出去了反而会死,这点他还是想不通。

  我说:你别瞎想了,那位杀人的爷要不就是有什么特别牛的理由,要不就是脑子进水了,从目前情况来看,我更相信前者。既然是特别牛的理由,就不是咱俩能瞎猜猜出来的,你明天帮我去弄来那俩人的头发或者指甲,我招魂试试。

  铁鹰说:指甲估计没希望了,头发我可以帮你找找,这次你用招魂术,别跟上次似的……

  之后铁鹰又说了不少我不知道的情况,那一男一女家庭都很普通什么的,都没什么价值,我们这样说话,时间过的比较快,我聊着聊着,看了一眼手机,居然已经十一点半了。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06
  我赶紧把她们几个连同我的竹棍放进一个卧室里,然后取出几道镇宅的神符,贴在窗户和卧室的墙上,做完这些,我回到客厅拿出手机,开始放一段道教音乐。

  杨小兔她们几个虽然都被做了化身,却也不懂得收敛气息,此时听一段回归自然的道教音乐,是最合适的。

  我看她们都挺紧张的,就说:别着急,要是对方真想要咱们的命,大概得一点到两点之间动手,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一颗平常心,千万不能紧张。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的话对杨小兔她们几个基本没效,特别是药师苓,一个劲的打哆嗦,我想了想,说:算了,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算是娱乐项目。

  说完,我去饮水机那接了口水,就把自己的一段经历讲给了她们……

  我昏迷了几年,刚醒来的时候心气很低,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是可以瞬息间被夺走的,没什么是可以长久持有的,所以就想修仙,因为我觉得,修仙是摆脱这种不安定的最好办法。

  于是我就跟家里要了钱,在苏醒后的第十几天,去了白云观,当时我脸皮很薄,不敢跟道士搭话,却有不甘心转一圈就走,所以我就在白云观里乱转。

  白云观本来就不大,我转了一圈有一圈,几乎每个角落都被我转遍了,那些道士要么无视我的存在,要么看我一眼,转身就走,和我想象中的高人形象相距甚远。

  后来我转到了白云观的雷祖殿,那时我已经转累了,就坐下来休息,因为出门没带多少钱,我连水都没买,就在大殿的台阶上傻坐着。

  那里的大殿没有道士看着,大殿的角落里放了很多水果和点心,我想到有句话叫:心到神知,上供人吃。

  反正这些东西神仙不会真的来吃,我就帮着消灭了吧,想到这,我就过去拿起一大苹果,开始啃,因为太渴了,所以我啃的非常投入,以至于背后有人走过来,我都没发现,等我听到了脚步声,那人已经走到我身后了。

  完了我就听见有人在我背后喊了一句:这东西还没洗呢,有农药。

  我当时被这个声音吓得一哆嗦,差点把嘴里的苹果都喷出去,回头看时,见说话的是个老道,长得又黄又瘦,皮肤干瘪,如果他没穿道袍,我一定会认为这是个卖煎饼的大爷。

  这个老道对我说:拿着东西,跟我走吧。

  我当时以为是偷吃贡品要受罚了,就想溜走,没想到他朝我挥了挥手,说:不罚你,你帮我拿着水果,跟我会宿舍去。

  我一想就跟着他走吧,然后拿着水果跟着他走,这个老道不住在白云观内,而是住在附近的一个小区,自己租了间房子。

  我跟着他出了白云观之后,就想回家了,因为我觉得这是个坏人,八成是骗子之类的,可是当我想走的时候,他突然朝我做了个手势,这个手势一闪而过,我没有记清具体的样子,但看我这个手势之后,我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像被人抓了一把一样,两只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一路上我都想转身离开,可是因为胸口的感觉,我无法出声,脚又不听使唤,所以就只能跟着他了。

  我当时脑子里想的是,看来这人不是个骗子,而是个妖道,我当时记得有种妖术,是要用人的内脏炼丹的,想到这些,我几乎快崩溃了。

  不过我没有崩溃多久,就多了老道的家里,一放下那些水果,我就能自由走动了,但是我没有跑,因为我知道,跑了也没用。

  老道见我没跑,就开始自我介绍了。他说自己姓寒,是南方一个小道观的道士,这次来北京,是来学习的,因为特殊的原因,白云观没有给他提供宿舍。

  之所以叫我到他住的地方,是因为看我吃东西的样子,觉得我不是来闲逛的,八成是想学东西,他刚好这几天比较闲,就想教教我。

  我当时一听,心想,这人别不是什么邪教组织的吧?

  于是我就不吭声,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寒老道说:一看你,就知道你很有天赋,不过天赋是次要的,勤奋才是主要的,天道酬勤嘛,我给你一些书,你拿回去看,一周后再来我这里。

  他说完,就进了卧室,抱出了一大摞书,我大概看了一下,有史书、道教的书、佛教的书,再仔细一看,居然还有一本圣经和一本金瓶梅。

  我算明白为什么白云观不接待他了。

  老道也不傻,看我的表情,就猜出我的心思来了,对我说:这些书你回去看,每天四本,自己安排时间,不必看完,这里一共二十四本,到第七天的时候,你就不用看了,直接来找我。

  我当时一脑子浆糊,完全弄不懂他是怎么想的,说他是高人吧,这人表情萎缩,相貌丑陋,还看金瓶梅,说他是邪教分子吧,我还真没听说过邪教分子给人金瓶梅的。

  而且他送的书质量都还不错,看起来都非常好,入手极轻,纸质都很好。

  他拿出一个旅行箱,把书放进去,把旅行箱给我,说:行了,你走吧。

  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拖着旅行箱回了家,家里人看我拖着个箱子回来,问了几句,我就说是一个白云观老道送的赠书。

  我家里人也没多问,幸好没多问,否则发现了金瓶梅,我就完全说不清了。当晚我就开始这些书了,我首先看的是圣经,因为它上面贴了块医用胶布,上面写这个“一”字,还写着“从此开始”,后来我发现,其他的书上也编了号,分别是“二”到“二十四”。

  寒老道的书确实有些特殊,圣经我之前也看过,我之前看的圣经翻译的十分苦涩,就像白开水一样,如果那不是圣经,估计很多人都看不下去。

  寒老道的圣经翻译的文笔非常好,文笔清雅,语言流畅,而且很有古风,用词简洁,但现代人肯定可以看懂,我第一天只看了圣经。

  到了第二天才想起来寒老道的要求,虽然不明白他这么要求的目的,我还是照做了,不过我没打算一个星期后去看他,照他的话来看书,纯粹是一种好奇心理在作祟。

  第三天没什么感觉,不过觉得看书还挺不错的,至少比看电视剧有趣。

  看到第四天的时候,我发现心里隐约感觉到了些什么,突然特别激动,看着书,一会悲观,一会乐观,有种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第五天的时候我别的什么事都不想干了,只想看书,连午饭都没吃,我老妈到家之后发现我没吃午饭,就来看我怎么回事,见我抱着本《伤寒杂病论》在看,就没理我。

  第六天的时候,我看的是《金瓶梅》、《山海经》、《黄帝内经》、《孙子兵法》。金瓶梅完全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我看了一些后的第一感觉是,原来我过去那么弱智,人家传什么我信什么,完全没拥有过独立思考的能力。

  当我看孙子兵法的时候,我看到虚实篇中有这样一句话: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故五行无常胜,四时无常位,日有短长,月有死生。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嗡的响了一声,忍不住喊出了声来:这不就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么?

  我决定,第二天一大早就得去找寒老道。

  我再见到寒老道的时候,他争穿着一件背心,在吃黄瓜,一见我来了,他就招呼我坐下,说:怎么样,书不错吧?

  我说:您……是高人?

  寒老道把黄瓜往桌上一拍:你这么大,还信世上有高人,够幼稚的,我是高人,还需要来北京学习吗?再说,就算值得我学习的人,也只是更专业的人而已,这个世上没有高人,只是看谁走的更远而已。

  我说:您给我那些书是为什么啊?

  寒老道一翻白眼,说:能直接告诉你,还会给你那些书吗?这个世上有些道理,是别人没法百分之百复述给你的,所以才要用书,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人就是傻人。你书读的怎么样了?都给我讲讲。

  听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他却摇了摇头:我说的话是废话,空话,你自己也能明白,之所以要我说出来,是因为你习惯因人而异,你要学会因时而异、因事而异,然后能学得到东西,才算是入门,否则那些书看了也是白费。

  我笑了笑,说:我听出来了,您这句也是废话。

  寒老道不但没生气,反而一拍大腿,叫我说读书心得,然后我就把读书的心得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包括对金瓶梅的改观,以及对孙子兵法那句话的看法。

  寒老道听完,点了点头说:你对自己的读书成果满意吗?

  我想了一会,说:好像还差点什么,似乎丢了什么。

  寒老道没说话,起身进了卧室,从里面拿出十几个小学生语文作业本,以及几个圆珠笔。装进一个绿布袋子里,说:你回去吧,别读书了,每天抄四本书,不用抄完,时间顺序自己安排,喜欢的书就多抄,不喜欢的书就少抄,但不能不抄,一个星期之后,再来找我。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07
  我赶紧把她们几个连同我的竹棍放进一个卧室里,然后取出几道镇宅的神符,贴在窗户和卧室的墙上,做完这些,我回到客厅拿出手机,开始放一段道教音乐。

  杨小兔她们几个虽然都被做了化身,却也不懂得收敛气息,此时听一段回归自然的道教音乐,是最合适的。

  我看她们都挺紧张的,就说:别着急,要是对方真想要咱们的命,大概得一点到两点之间动手,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一颗平常心,千万不能紧张。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的话对杨小兔她们几个基本没效,特别是药师苓,一个劲的打哆嗦,我想了想,说:算了,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算是娱乐项目。

  说完,我去饮水机那接了口水,就把自己的一段经历讲给了她们……

  我昏迷了几年,刚醒来的时候心气很低,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是可以瞬息间被夺走的,没什么是可以长久持有的,所以就想修仙,因为我觉得,修仙是摆脱这种不安定的最好办法。

  于是我就跟家里要了钱,在苏醒后的第十几天,去了白云观,当时我脸皮很薄,不敢跟道士搭话,却有不甘心转一圈就走,所以我就在白云观里乱转。

  白云观本来就不大,我转了一圈有一圈,几乎每个角落都被我转遍了,那些道士要么无视我的存在,要么看我一眼,转身就走,和我想象中的高人形象相距甚远。

  后来我转到了白云观的雷祖殿,那时我已经转累了,就坐下来休息,因为出门没带多少钱,我连水都没买,就在大殿的台阶上傻坐着。

  那里的大殿没有道士看着,大殿的角落里放了很多水果和点心,我想到有句话叫:心到神知,上供人吃。

  反正这些东西神仙不会真的来吃,我就帮着消灭了吧,想到这,我就过去拿起一大苹果,开始啃,因为太渴了,所以我啃的非常投入,以至于背后有人走过来,我都没发现,等我听到了脚步声,那人已经走到我身后了。

  完了我就听见有人在我背后喊了一句:这东西还没洗呢,有农药。

  我当时被这个声音吓得一哆嗦,差点把嘴里的苹果都喷出去,回头看时,见说话的是个老道,长得又黄又瘦,皮肤干瘪,如果他没穿道袍,我一定会认为这是个卖煎饼的大爷。

  这个老道对我说:拿着东西,跟我走吧。

  我当时以为是偷吃贡品要受罚了,就想溜走,没想到他朝我挥了挥手,说:不罚你,你帮我拿着水果,跟我会宿舍去。

  我一想就跟着他走吧,然后拿着水果跟着他走,这个老道不住在白云观内,而是住在附近的一个小区,自己租了间房子。

  我跟着他出了白云观之后,就想回家了,因为我觉得这是个坏人,八成是骗子之类的,可是当我想走的时候,他突然朝我做了个手势,这个手势一闪而过,我没有记清具体的样子,但看我这个手势之后,我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像被人抓了一把一样,两只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一路上我都想转身离开,可是因为胸口的感觉,我无法出声,脚又不听使唤,所以就只能跟着他了。

  我当时脑子里想的是,看来这人不是个骗子,而是个妖道,我当时记得有种妖术,是要用人的内脏炼丹的,想到这些,我几乎快崩溃了。

  不过我没有崩溃多久,就多了老道的家里,一放下那些水果,我就能自由走动了,但是我没有跑,因为我知道,跑了也没用。

  老道见我没跑,就开始自我介绍了。他说自己姓寒,是南方一个小道观的道士,这次来北京,是来学习的,因为特殊的原因,白云观没有给他提供宿舍。

  之所以叫我到他住的地方,是因为看我吃东西的样子,觉得我不是来闲逛的,八成是想学东西,他刚好这几天比较闲,就想教教我。

  我当时一听,心想,这人别不是什么邪教组织的吧?

  于是我就不吭声,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寒老道说:一看你,就知道你很有天赋,不过天赋是次要的,勤奋才是主要的,天道酬勤嘛,我给你一些书,你拿回去看,一周后再来我这里。

  他说完,就进了卧室,抱出了一大摞书,我大概看了一下,有史书、道教的书、佛教的书,再仔细一看,居然还有一本圣经和一本金瓶梅。

  我算明白为什么白云观不接待他了。

  老道也不傻,看我的表情,就猜出我的心思来了,对我说:这些书你回去看,每天四本,自己安排时间,不必看完,这里一共二十四本,到第七天的时候,你就不用看了,直接来找我。

  我当时一脑子浆糊,完全弄不懂他是怎么想的,说他是高人吧,这人表情萎缩,相貌丑陋,还看金瓶梅,说他是邪教分子吧,我还真没听说过邪教分子给人金瓶梅的。

  而且他送的书质量都还不错,看起来都非常好,入手极轻,纸质都很好。

  他拿出一个旅行箱,把书放进去,把旅行箱给我,说:行了,你走吧。

  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拖着旅行箱回了家,家里人看我拖着个箱子回来,问了几句,我就说是一个白云观老道送的赠书。

  我家里人也没多问,幸好没多问,否则发现了金瓶梅,我就完全说不清了。当晚我就开始这些书了,我首先看的是圣经,因为它上面贴了块医用胶布,上面写这个“一”字,还写着“从此开始”,后来我发现,其他的书上也编了号,分别是“二”到“二十四”。

  寒老道的书确实有些特殊,圣经我之前也看过,我之前看的圣经翻译的十分苦涩,就像白开水一样,如果那不是圣经,估计很多人都看不下去。

  寒老道的圣经翻译的文笔非常好,文笔清雅,语言流畅,而且很有古风,用词简洁,但现代人肯定可以看懂,我第一天只看了圣经。

  到了第二天才想起来寒老道的要求,虽然不明白他这么要求的目的,我还是照做了,不过我没打算一个星期后去看他,照他的话来看书,纯粹是一种好奇心理在作祟。

  第三天没什么感觉,不过觉得看书还挺不错的,至少比看电视剧有趣。

  看到第四天的时候,我发现心里隐约感觉到了些什么,突然特别激动,看着书,一会悲观,一会乐观,有种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第五天的时候我别的什么事都不想干了,只想看书,连午饭都没吃,我老妈到家之后发现我没吃午饭,就来看我怎么回事,见我抱着本《伤寒杂病论》在看,就没理我。

  第六天的时候,我看的是《金瓶梅》、《山海经》、《黄帝内经》、《孙子兵法》。金瓶梅完全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我看了一些后的第一感觉是,原来我过去那么弱智,人家传什么我信什么,完全没拥有过独立思考的能力。

  当我看孙子兵法的时候,我看到虚实篇中有这样一句话: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故五行无常胜,四时无常位,日有短长,月有死生。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嗡的响了一声,忍不住喊出了声来:这不就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么?

  我决定,第二天一大早就得去找寒老道。

  我再见到寒老道的时候,他争穿着一件背心,在吃黄瓜,一见我来了,他就招呼我坐下,说:怎么样,书不错吧?

  我说:您……是高人?

  寒老道把黄瓜往桌上一拍:你这么大,还信世上有高人,够幼稚的,我是高人,还需要来北京学习吗?再说,就算值得我学习的人,也只是更专业的人而已,这个世上没有高人,只是看谁走的更远而已。

  我说:您给我那些书是为什么啊?

  寒老道一翻白眼,说:能直接告诉你,还会给你那些书吗?这个世上有些道理,是别人没法百分之百复述给你的,所以才要用书,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人就是傻人。你书读的怎么样了?都给我讲讲。

  听了他的话,我点了点头,他却摇了摇头:我说的话是废话,空话,你自己也能明白,之所以要我说出来,是因为你习惯因人而异,你要学会因时而异、因事而异,然后能学得到东西,才算是入门,否则那些书看了也是白费。

  我笑了笑,说:我听出来了,您这句也是废话。

  寒老道不但没生气,反而一拍大腿,叫我说读书心得,然后我就把读书的心得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包括对金瓶梅的改观,以及对孙子兵法那句话的看法。

  寒老道听完,点了点头说:你对自己的读书成果满意吗?

  我想了一会,说:好像还差点什么,似乎丢了什么。

  寒老道没说话,起身进了卧室,从里面拿出十几个小学生语文作业本,以及几个圆珠笔。装进一个绿布袋子里,说:你回去吧,别读书了,每天抄四本书,不用抄完,时间顺序自己安排,喜欢的书就多抄,不喜欢的书就少抄,但不能不抄,一个星期之后,再来找我。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07

  在之后的一星期里,我完全没打折扣的在干寒老道交代的事,除了吃饭睡觉刷牙洗脸之外,都在抄书,至于原因嘛。

  倒不是因为寒老道的个人魅力,而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过那么强的学习欲望,我觉得我在抄书的过程中,正在疯狂地把自己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融会贯通,就像找到了一股绳,把之前零碎的东西都捆起来,做成了炸药包。

  不过到底要炸哪呢?

  一个星期后,再到寒老道家里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似乎要出门了,我看到他的样子,被搞得很晕头:“您这是要去哪啊?”

  寒老道笑了笑:“我要去南方的一个岛,那里民风淳朴,适宜炼丹,我的仇人追不到那,以后本派的光大,还要靠你啊。”

  他的话把我吓得一激灵,心说我别是真的加入了什么邪教组织了吧?赶紧问他:“您这一去,是不是就不回来了?要不要我帮着在夜黑风高的时候,发个传单什么的?”

  寒老道何等聪明,一看我的反应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你小子在想什么呢,我告诉你,你前世是一个神仙,叫吴刚,就是月宫上砍树的那个,我呢,就是嫦娥……”

  他当时表情严肃,不过我还是笑喷出来了。

  寒老道一脸怒容:“你给我认真听着,我是嫦娥,月兔你将来会遇见,咱们三个在月宫上闲的无聊,当然,主要是我闲得无聊,就想着搞个门派吧。咱们就成立了广寒派。我是掌门,你和玉兔是左右护法,后来这事被玉帝知道了,认为咱仨疯了,就把咱们一块打下凡间了。”

  我……无语。

  估计是我拿着看神经病专用的眼神被寒老道发现了,他摇了摇头:“果然还是我恢复记忆的比较快,你和玉兔今生成仙希望不大了,你这辈子都不能修炼太高深的道术,因为你前世的前世是兔爷的坐骑老虎,偷吃了益智的仙丹,练内功容易精神分裂,所以你今世最多以博物见长,你和玉兔修炼有成之后,可以到南方找我。”

  我继续无语。

  寒老道脸上实在挂不住了,就对我说:“你不要不信,将来自会有验证,我给这房子交了一个月房租,卧室里留了五百本书,你慢慢往家搬吧,就这样,我得快点走了,冤家索命急啊。”

  说完,他推开我就下了楼,我本想追上去,但看他连头都没回,估计追上去也没什么用,主要是他临走时那些话,彻底把我震撼了,没想到我居然也是前世有背景的人。

  前段时间江湖上流传我爸是某某那句话的时候,我基本没把那小子当回事,你爸是某某算啥,我前世还是吴刚呢,天庭第一号园艺学家、植物学家、伐木小能手、板斧第一高手……

  以上纯属开玩笑。

  寒老道留给我的疑问很多,比如他到底是精神病还是传说中的高人,如果说他是精神病,那么他说的话,显然比大多数人都正常。

  可是要说我是吴刚,还当过兔爷的老虎,我觉得我要是信了,那明显是侮辱我的智商。

  不过信不信寒老道的话是一回事,看不看他的书是另一回事,我当时正在疯狂吸收知识的时期,于是每天上午拿着旅行箱来寒老道的房子拿书,下午把搬回家的书都翻一翻。

  寒老道留给我的,不止是书,还有一些《五岳真形图》、《洛书》、《河图》之类的画卷,其中《五岳真形图》上写着:“三年之内必须随身携带,否则必遭不测。”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这句话,后来就因此吃了大亏。

  讲完了遭遇寒老道的时期,铁鹰、赵可他们几个都被这段古怪的经历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有杨小兔把整个身子陷进了单人沙发里坏笑。

  我对她说:“你没事吧?”

  她笑了半天,才跟我说:“原来老大是我的坐骑,怪不得每次都要你帮我付车费。”

  这话一出,铁鹰他们也一脸坏笑,我则被她气得半天想不出说什么,憋了半天才说:“靠,我要是你的坐骑,干脆撞墙死了算了,人家都弄一菩萨、罗汉、天尊驮着,我弄一花脸兔子。

  再说人家兔爷是专管祛除瘟疫的神仙,力能伏虎,出口成章,你不过是长了两颗小板牙,外加俩尖耳朵,也敢自称兔爷?

  我这话一出,把原本还一脸愁容的药师苓也逗笑了,本来极为紧张的气氛,被弄得十分轻松,我抬头看了一下表,已经快一点了。

  他们几个看我看表,也纷纷去看时间,气氛一下子又降温了,我说:“诅咒之术多是以异术乱人筋脉,你们情绪和顺,那人的杀招就会被替身吸收。”

  铁鹰说:“奇怪,你怎么知道害你们的东西一定会用诅咒,而不是用别的冤魂戾魄?万一人家不理你的替身,准备工作不就白做了。”

  我说:“其实赵可和紫苏身上,早就被下了诅咒的暗记了,还记得那个白杨木片吧?那个东西就是一种暗记,白杨是葬树,用它做成武器,可以杀老而不死之物。她俩身上之前带的白杨木片,就是杀人前的标签,至于为什么杀她们要费这么大周折,我现在还是不明白。”

  铁鹰听我说完,没再说话,其实我估计对方会用诅咒术,也是蒙的成分居多,纯粹是直觉,不过无论它用的是什么办法杀人,只要不是弄个活人过来,就肯定会先去动替身。

  我们几个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因为太安静了,几个女孩先撑不住,开始犯困了,我则因为精神高度紧张,眼睛一直盯着窗帘。

  如果按我的性格,早就去对面楼里跟那东西拼命去了,但现在这一屋子姑娘,我走了铁鹰跟李旬肯定抓瞎。

  就在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里突然有了动静,随着隔着门,我还是能听清,卧室里就好像突然多出了很多人似的,在里面走动。

  听到动静,李旬第一反应是想去打开卧室的门,我赶紧起身拦住他,小声对他们几个说:“谁都别动,来的东西,不止一个。”

  当时唯一没反应的是杨小兔,当我们都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据说当时她做了个很古怪的梦,现在看来,这个梦还颇有深意。在梦里,她是个欧洲小姑娘,家里是开旅店的,男朋友是个研究野生动物的帅哥。有一天帅哥在湖边搞研究的时候,突然消失了。杨小兔很着急,找遍了湖边的每一处,都找不到帅哥。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08
  杨小兔从此对人生失去了希望,心里无比空虚寂寞,后来加入了教会,他们那的教堂的牧师是位牛人,水平极高,牧师看出杨小兔的心事,并告诉她,其实湖边一直有魔鬼出没,也许杨小兔的男朋友就是让魔鬼弄走了。

  后来牧师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抓住了一个魔鬼,但在冲突中,杨小兔的家人葬身火海,魔鬼被抓之后,牧师没有急着杀它,而是养在地牢中,杨小兔负责给魔鬼送饭,有一天魔鬼告诉杨小兔,只要去湖边找到一种白鹭,把白鹭的羽毛加在圣水里,倒在身上,就能见到她男朋友。

  杨小兔照着做了,自己却变成了白鹭,被湖边其他魔鬼抓走了,魔鬼们路上告诉她,其实魔王要用白鹭祭祀,杨小兔被带到了附近的一个魔窟,就在魔鬼们要杀她的时候,魔王突然长啸一声,拿起了杨小兔,说:“你丫想骗人。”

  然后杨小兔就又变成了人,魔王说:“我们魔族有个预言,若在祭祀之时,有个白鹭会化为女子,且此女子是一上帝的信徒,那么我就要娶她,让她生下我的孩子,那孩子必能杀死上帝。”

  杨小兔当然不从啦,魔王也不强求,过了几天,杨小兔问魔王是否见过她男朋友,魔王说没有,杨小兔说:“如果带我去见我男朋友,我就考虑嫁给你。”魔王想了想,就带她进入了魔窟深处,里面有个牢房,牢房中捆着她的男朋友,此帅哥此时已经显出了原形。

  从外形上来看,帅哥似乎是个天使,杨小兔要求魔王放了天使,魔王坚决不同意,她很无奈,为了保住天使的性命,嫁给了魔王,两人过上了激情四射的生活。此处插播一下,此魔王长相极丑,外形粗犷,跟牛魔王有得拼。

  但后来大家发现,杨小兔居然不孕不育,魔王此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杨小兔放回了人间,杨小兔回到教堂后,开始祈祷,祈祷了三天三夜,油盐不进,有个一起学习的教友就来关心她,问她怎么了,杨小兔当时已经饿迷糊了,就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教友,在她讲述的过程中,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杨小兔长出了一对山羊角,而且脚也变成了山羊蹄子,教堂值班的人都吓坏了,大家伙觉得杨小兔肯定背叛教会群众了,虽然大家伙没有去伤害她,但是对她的态度特别冷漠,就在此时,一个自称是加百列的鸟人出现了。

  加百列要杨小兔在回到魔窟,他跟着杨小兔,伺机杀死魔王,杨小兔当然同意了,就假意与魔王和好,就在她与魔王喝酒的时候,突然魔窟大乱,小魔鬼来报,加百列把帅哥天使救走了,此时杨小兔才知道,那帅哥天使正是米迦勒。

  转过天来,魔窟被一阵冰火包围了,无数的天使从天而降,与群魔战在一起,杨小兔此时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一来她长相怪异,而来她觉得,男朋友骗她,魔鬼骗她,连加百列也骗她,大家伙都看不起她,不如死了算了,所以她也没有找个犄角旮旯躲着,就站在显眼处,找死。

  那自然是必死无疑了,没多久,就有一支神箭朝她迎面射来,这神箭夹风带火,射箭的人正是他的男朋友米迦勒,这箭本不是射向杨小兔的,可是她执意找死,心中想的是:“我若死在他的手上,倒也理所应当。”

  米迦勒一箭射出,看到这箭正飞向杨小兔,赶紧去救,不过为时已晚,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魔王居然挡下了这一箭。

  杨小兔虽是被救下了,魔王却被这一箭分散了精神,米迦勒刚好冲到魔王身前,长剑一挥,就把魔王砍成了重伤。

  米迦勒对杨小兔说:“你现在外表虽是恶魔,内心却能坚持信仰,上帝一样会帮助你,只是我看出你对魔王有感激之情,这是万万不能存在的,现在你要杀了他,以正己心。”

  杨小兔这人很是个性,她觉得魔王虽然是坏人,却也不能说极坏,何况刚才还救了她,至于米迦勒,她觉得米迦勒之前隐藏身份和自己在一起,似乎别有所图,反正也不像什么好人,她正在犹豫之间,米迦勒把自己的长剑交在她手上,说:“也罢,看来你信仰动摇了,算了,今天就这样吧。”

  说完众天使冲天而去,留下杨小兔愣在当场。众天使此时已经杀光了群魔,只留下魔王一个,等他们走后,魔王居然哈哈大笑。它对杨小兔说:“这帮傻子中计了。”

  原来这个魔王,并不是地狱之主,只是地狱之主的一个弟弟,在此安营扎寨,纯粹是欺骗天堂,故意示弱罢了,随后魔王邀请杨小兔到地狱走一趟,结果被杨小兔拒绝了。杨小兔当时只觉得所有人都没对她说什么实话,心中一口郁郁之气,想要发泄,却又发泄不出,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她刚一张口,就醒了过来,原来刚才所见,都是一场梦罢了,她再四下去找我们几个时,却发现客厅空无一人,只有旁边的卧室,有极为细微的滴水声断断续续的传出。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11
  当天晚上他爹本来是想再叫他一起睡的,可是我这朋友害怕一家人都被害死,就坚持要回自己屋子睡觉,其实他是睡不着的,一回到自己屋里,他就缩在床靠墙的一边,不断的扫视门窗。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听见屋顶有些响动,抬头看时发现屋顶已经被一双惨白的手挖出了一个小洞,他去看那洞的时候,洞里露出了一张脸。

  他认得那就是昨晚看到的东西,过了一会,那个白衣人开始继续挖洞。(他后来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这个东西只从房顶上往屋里钻,其实他的房间还有一扇窗户,要从那里进来简单多了。)

  挖了大概十分钟后,白衣人从洞里慢慢爬进了屋子,它没用手去抓任何东西,好像壁虎一样爬到了我那朋友的面前,一点点往他脸前凑。

  我那朋友实在害怕极了,狂叫了一声,把老太太给他的木刀甩到了白衣人的脸上,白衣人惨叫一声,一下就消失了。

  我朋友以为自己杀了它,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就下意识的去看屋顶的洞,一看之下,他差点没吓死,那张脸又出现在了洞口,唯一的眼睛盯着他。

  天亮之后那张脸才消失,我朋友几乎精神崩溃了,恍惚间他突然想到当晚白衣人的古怪行为,殷家人的烟囱上似乎有什么能对它产生威胁。

  想到这,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爹,一家人赶紧去殷家的房顶查看,烟囱没什么特别的,他爹不甘心,拿了把铁锹开始拆烟囱。

  也是该着,烟囱里居然真藏着个金属的匣子,匣子里是几张残纸,纸上的文字完全不像中文,他爹带着他,拿着匣子又去到了大仙家里,大仙看到匣子,又看了看残纸,说:“这是八元右经啊!怪不得老有东西往老殷家跑,为的就是这东西,可惜老殷家的人不会用这匣子,要不然也不会遭了难。”

  我朋友他爹马上说:“您是说,这匣子也是个宝贝?”

  大仙“呵呵”笑了几声,把匣子交给我朋友,说:“那东西今晚再来的时候,你一见它就打开匣子,它以后就不敢来了。”

  当天晚上,我朋友又是一夜没睡,那个白衣人居然没有出现,第二天他又去见了大仙,掐算了一阵后,大仙说:“放心放心,那东西不会再来了,这匣子和这几页纸与你有缘,你就留着吧。”

  我朋友得到这些东西后,开始不断研究,后来慢慢学会了如何解释上面的那些文字,才知道这是一套玄门功法,一练之下发现能让人精神焕发,脱胎换骨,当时他以为这是仙缘,实际上那些纸上的功法本来就已经残了,强行去练,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他长着阴阳眼的特效帮人看风水,边看边寻找高人帮自己延缓死亡,可惜他的隐患是少年时种下的,回天乏力,和我认识了一段时间后,他最终还是突然死亡了,死相极为扭曲。

  看到卧室里不正之气的不断增多,我就想到了那位朋友的死状,全身一阵颤抖,那些替身怕是只能顶住十几分钟,十几分钟之后,这些不正之气就要祸害我们了。

  因为只有我能看到这些气象变化,铁鹰他们倒是没有我这种压力,李旬看出我脸色有异,就问我出了什么情况。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情况不太对,要不……咱们几个跑吧。”说完我就想去推醒睡着了的杨小兔。(当时要是推醒她,不知道这孩子会梦到哪?)

  还没来得及去推她,防盗门突然“咯噔”一声,好像是有人想从外面打开防盗门,看到赵可和紫苏的脸色,我当时心里一寒,她俩肯定没把房子要是给别人,所以听到有人开门才会脸色惨白,这么大半夜开门的肯定不是房东,这妖孽是要两面夹击啊,铁鹰比我反应还快,几步冲进了厨房,我对他喊:“跑厨房去有屁用啊?快来顶住门。”

  我说着话,已经把身子靠在了防盗门上,这时候铁鹰已经从厨房冲出来了,他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擀面杖,对我说:“这有我顶着,你赶紧去选把顺手的家伙。”

  当时的情况,我精神已经极度紧张了,可是脑子里居然飘出来一句:“你丫的是炊事班出身吧?”

  我那时脑子里一团浆糊,就想着到底是冲出去和门外的人单挑,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逐渐增多的不正之气。就在我也准备去厨房挑把顺手的菜刀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个声音说:“小昙子,你小子吃错药了吧?快开门?”

  听到这声音,我心里一阵莫名其妙,怎么这么耳熟呢,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不过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应该不是外人,就算不是人,也不是外鬼。

  我赶紧拧开了门,一看门外站的,居然是潘家园的头号老实人:王大爷。

  王大爷的名字基本没人知道,据说他从小就混在潘家园,现在潘家园的老人基本都没他大,这人具体专业不详,年龄不详,但眼光出奇的犀利。

  他之所以出名,倒不是眼光的问题,而是他这人每每看到好东西,肯定要当面说破,从不捡漏,这点十分诡异。

  因为古董的买卖,做的就是低买高卖,卖主不认识自己手里的宝贝,正好可以趁机低价拿下,可是王大爷这个人,不但不低价买东西,也从不高价卖东西。

  遇到不识货的卖主,他基本都会找个犄角旮旯指点人家一番,所以在同行看来,这人极其嘴碎,据说早年间曾经有些道上混的人看王大爷不顺眼,想教训他一顿。

  结果这几个人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都消失了,根据知情人士透露,几个人准备动手的那天早上,都发现自己枕头旁边放着不少钱。

  还有人说放的是一把瑞士军刀,这意思很明显,人家能在你睡着了的情况下放东西在你旁边,就也能在你睡着的时候干别的,而且这几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住的地方都有小弟看着,普通人根本不能半夜进他们家卧室。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14
  当天晚上他爹本来是想再叫他一起睡的,可是我这朋友害怕一家人都被害死,就坚持要回自己屋子睡觉,其实他是睡不着的,一回到自己屋里,他就缩在床靠墙的一边,不断的扫视门窗。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听见屋顶有些响动,抬头看时发现屋顶已经被一双惨白的手挖出了一个小洞,他去看那洞的时候,洞里露出了一张脸。

  他认得那就是昨晚看到的东西,过了一会,那个白衣人开始继续挖洞。(他后来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这个东西只从房顶上往屋里钻,其实他的房间还有一扇窗户,要从那里进来简单多了。)

  挖了大概十分钟后,白衣人从洞里慢慢爬进了屋子,它没用手去抓任何东西,好像壁虎一样爬到了我那朋友的面前,一点点往他脸前凑。

  我那朋友实在害怕极了,狂叫了一声,把老太太给他的木刀甩到了白衣人的脸上,白衣人惨叫一声,一下就消失了。

  我朋友以为自己杀了它,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就下意识的去看屋顶的洞,一看之下,他差点没吓死,那张脸又出现在了洞口,唯一的眼睛盯着他。

  天亮之后那张脸才消失,我朋友几乎精神崩溃了,恍惚间他突然想到当晚白衣人的古怪行为,殷家人的烟囱上似乎有什么能对它产生威胁。

  想到这,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爹,一家人赶紧去殷家的房顶查看,烟囱没什么特别的,他爹不甘心,拿了把铁锹开始拆烟囱。

  也是该着,烟囱里居然真藏着个金属的匣子,匣子里是几张残纸,纸上的文字完全不像中文,他爹带着他,拿着匣子又去到了大仙家里,大仙看到匣子,又看了看残纸,说:“这是八元右经啊!怪不得老有东西往老殷家跑,为的就是这东西,可惜老殷家的人不会用这匣子,要不然也不会遭了难。”

  我朋友他爹马上说:“您是说,这匣子也是个宝贝?”

  大仙“呵呵”笑了几声,把匣子交给我朋友,说:“那东西今晚再来的时候,你一见它就打开匣子,它以后就不敢来了。”

  当天晚上,我朋友又是一夜没睡,那个白衣人居然没有出现,第二天他又去见了大仙,掐算了一阵后,大仙说:“放心放心,那东西不会再来了,这匣子和这几页纸与你有缘,你就留着吧。”

  我朋友得到这些东西后,开始不断研究,后来慢慢学会了如何解释上面的那些文字,才知道这是一套玄门功法,一练之下发现能让人精神焕发,脱胎换骨,当时他以为这是仙缘,实际上那些纸上的功法本来就已经残了,强行去练,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他长着阴阳眼的特效帮人看风水,边看边寻找高人帮自己延缓死亡,可惜他的隐患是少年时种下的,回天乏力,和我认识了一段时间后,他最终还是突然死亡了,死相极为扭曲。

  看到卧室里不正之气的不断增多,我就想到了那位朋友的死状,全身一阵颤抖,那些替身怕是只能顶住十几分钟,十几分钟之后,这些不正之气就要祸害我们了。

  因为只有我能看到这些气象变化,铁鹰他们倒是没有我这种压力,李旬看出我脸色有异,就问我出了什么情况。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情况不太对,要不……咱们几个跑吧。”说完我就想去推醒睡着了的杨小兔。(当时要是推醒她,不知道这孩子会梦到哪?)

  还没来得及去推她,防盗门突然“咯噔”一声,好像是有人想从外面打开防盗门,看到赵可和紫苏的脸色,我当时心里一寒,她俩肯定没把房子要是给别人,所以听到有人开门才会脸色惨白,这么大半夜开门的肯定不是房东,这妖孽是要两面夹击啊,铁鹰比我反应还快,几步冲进了厨房,我对他喊:“跑厨房去有屁用啊?快来顶住门。”

  我说着话,已经把身子靠在了防盗门上,这时候铁鹰已经从厨房冲出来了,他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擀面杖,对我说:“这有我顶着,你赶紧去选把顺手的家伙。”

  当时的情况,我精神已经极度紧张了,可是脑子里居然飘出来一句:“你丫的是炊事班出身吧?”

  我那时脑子里一团浆糊,就想着到底是冲出去和门外的人单挑,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逐渐增多的不正之气。就在我也准备去厨房挑把顺手的菜刀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个声音说:“小昙子,你小子吃错药了吧?快开门?”

  听到这声音,我心里一阵莫名其妙,怎么这么耳熟呢,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不过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应该不是外人,就算不是人,也不是外鬼。

  我赶紧拧开了门,一看门外站的,居然是潘家园的头号老实人:王大爷。

  王大爷的名字基本没人知道,据说他从小就混在潘家园,现在潘家园的老人基本都没他大,这人具体专业不详,年龄不详,但眼光出奇的犀利。

  他之所以出名,倒不是眼光的问题,而是他这人每每看到好东西,肯定要当面说破,从不捡漏,这点十分诡异。

  因为古董的买卖,做的就是低买高卖,卖主不认识自己手里的宝贝,正好可以趁机低价拿下,可是王大爷这个人,不但不低价买东西,也从不高价卖东西。

  遇到不识货的卖主,他基本都会找个犄角旮旯指点人家一番,所以在同行看来,这人极其嘴碎,据说早年间曾经有些道上混的人看王大爷不顺眼,想教训他一顿。

  结果这几个人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都消失了,根据知情人士透露,几个人准备动手的那天早上,都发现自己枕头旁边放着不少钱。

  还有人说放的是一把瑞士军刀,这意思很明显,人家能在你睡着了的情况下放东西在你旁边,就也能在你睡着的时候干别的,而且这几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住的地方都有小弟看着,普通人根本不能半夜进他们家卧室。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14
  

  我跟王大爷也不是很熟,这人在潘家园算是扫地僧级别的人物,虽然没什么架子,我也不太敢去接近,他倒是没事爱跟我搭话,一见我就叫我“小昙子”,算是我的长辈。

  我一开门,赵可紫苏也跟了过来,紫苏马上尖叫了一声,说:“他……他就是害我们的那个老头。”

  王大爷看她的反应,撇了撇嘴,说:“我要害你们还用那么费劲吗?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就这态度?还堵着门口不让我进来?”

  我一听这话,赶紧陪笑着把他让进了客厅,王大爷有什么本事我不知道,但看他这派头,肯定是有被而来。

  哪知道王大爷一进客厅,脸色也白了,扫了我一眼,说:“你踩人家尾巴了?这么狠的招人家都用上了,不行,我得撤了。”

  我赶紧几步挡在了防盗门前面,背靠着防盗门说:“您就别逗晚辈了,来都来了,您现在走,将来事情传出去了,您这面子还往哪搁啊?”

  王大爷哼哼一笑,说:“这事还能传出去?我一走,用不了十分钟你们就得全死在这,无声无息不留痕迹,我来的时候都看了,楼道里都是好东西,你们现在跑出去,就跟被扔进狮虎山是一个效果。”

  我一听他这话,冷汗流了一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大爷一见我脸色变了,扑哧一笑,说:“你小子,我跟你开玩笑呢,既然来了,就算要走也不能现在走,你们几个小伙子跟我进卧室。”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符箓,交给紫苏、赵可、药师苓,说:“你们几个姑娘躲去厨房,每隔十分钟烧一道符,要是都烧完了我们还没出来,你们就赶紧跑吧,至于生死,就看你们运气了。”

  我见他没管杨小兔,赶紧指了指杨小兔说:“大爷,那她呢?”

  王大爷看了一眼杨小兔,皱了皱眉说:“所谓傻人有傻福,蔫人蔫大胆,咱们几个都报销了,这丫头也不会有事,跟我来吧。”

  我们几个一进卧室,都感觉到了一股古怪的气氛,我只觉得眼前一片五光十色,铁鹰跟李旬没多久就都瘫坐到了地上,大口喘气了气,我做的那几个替身已经都看不出是竹棍了,一个个都像被咬过了的甘蔗似的,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恐怖的多。

  王大爷在我们几个脑门各拍了一下,然后说:“借你们几个小伙子的阳气用用。”说完他两手合十,盘膝坐在地上,就不动了。

  不过他一坐下,我就觉得周围气氛有了变化,那些五光十色的雾气都被逼退了三尺,几乎被赶到了卧室之外。

  我马上明白了,王大爷是用我们几个的纯阳之气,来对抗这些邪物邪气,不过我们几个的阳气实在有限,现在勉强占了上风,要是僵持下去,最终倒霉的还是我们几个。

  果不其然,我们几个的阳气只支撑了几分钟就全线崩溃了,连王大爷在内都被不正之气罩在了其中,王大爷到还能勉强支撑,我和铁鹰、李旬则都产生了要昏厥的迹象。

  我一看这个情况,也管不了王大爷是否有其他办法了,用力咬破了舌尖,含了一口血用力朝眼前喷了出去。

  舌乃心之苗,能直通心中阳气,舌尖血比五指血的阳气都重,我这一口血又把不正之气逼退了一些,这口血喷完,我也到极限了,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那股不正之气遇到了反抗之后,反而更强了,把我们几个压的都瘫坐在地上,完全没了办法。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玩完的时候,王大爷突然一跃而起,朝着卧室的衣柜就是一拳,他这一拳没有半点花招,纯粹是流氓一拳,这一拳打出的同时,我还隐约听到他低吼了一声:“去你大爷的。”

  这一拳直接打穿了衣柜,衣柜里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周围的不正之气似乎突然失去了目标,开始乱窜,王大爷赶紧我们三个都扔出了卧室,然后在卧室门上贴了道古怪的神符,贴完符他也瘫坐在了地上,对我说:“你小子一会得请我吃羊肉串。”

  他这道符贴上没多久,卧室里的不正之气就散净了,看我一脸的惊愕,王大爷说:“你小子不用奇怪,这就叫功高压技,它娘的技术高深,也顶不住我功力高它一头。先让我喘口气,在慢慢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16
  睡醒的杨小兔见到我们几个从卧室里摔出来,还多出来了个王大爷,她的好奇心就马上被激发了,在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她基本都蹲在王大爷身边问东问西,搞得王大爷几次都想站起来走人,不过他显然也累得够呛,努力起了几次身,也没成功。

  紫苏、赵可、药师苓就比杨小兔懂事多了,见我们几个的状态,就知道安全问题已经解决了,赶紧烧热水给我们沏茶,还从冰箱里拿了点水果放到我们身边。

  我几个男的盘膝而坐,眼前摆着水果跟茶水,不知道的以为什么组织搞聚会呢。

  王大爷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后,实在受不了杨小兔的骚扰,终于开始讲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原来那天遇到赵可她们之后,王大爷确实一路跟着她们回了家,他倒不是想害人,而是因为他隐约看出蛇形石上被人下了个咒法。

  具体是什么咒,他也没看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不是什么好咒,按他最初的意思,是想把蛇形球买下来,拿回去慢慢研究。

  没想到赵可她们把他当了骗子,王大爷属于老江湖,有点仁义之心,但极少干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再说他也许看看那究竟是个用来做什么的咒,于是就每天坐地铁来赵可她们楼下观察气象变化,没过多久赵可她们就出事了,在王大爷看来,这些倒霉事纯粹是赵可她们自找的,他也看得出,害人的东西非常不简单,是个道行奇高的东西,只是他还是没弄明白,为什么蛇形球的主人要害赵可她们,所以王大爷仍然不准备插手。

  要不是看见我也搀和了进来,他根本不想管赵可、紫苏的死活。我找杨小兔求救那回,是王大爷用了个阵法,把附近的妖魔邪祟都拘了过去,救了我一命,按王大爷的说法,他有必须救我的理由,至于是什么理由,我不必问,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后来见赵可她们要搬家,王大爷的想法和我一样,以为她们搬家了就安全了,他也就没再来这小区,今天也是赶巧,他坐地铁路过的时候,隐约觉察出了一股极重的异气,他好奇心起,过来查看,就又遇上了我,后面的事我就都知道了。

  我打断他说:“按您的说法,这蛇形球不是您拿走的?”

  王大爷一皱眉,说:“那东西不一直在你们手里吗?我拿它干什么呀?而且我可以肯定,那东西从来没出过这栋楼。”

  看着王大爷坚定的眼神,我有点糊涂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使劲站了起来,说:“行了,你小子的命我是保下了,至于这俩丫头的命,你要是不赶紧救,那就赶紧走人吧。”

  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是话里有话,我赶紧站起来说:“不带您这样说话老说一半的,我听您这意思,好像是说她们俩马上要有生命危险?”

  王大爷用鄙视白痴的眼神扫了我一遍,才说:“我以为你得有多机灵,这俩丫头身上早被下了伏尸之气,要是一小时之内找不到一尺长的白颈地龙拔毒,怕是……”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17
  王大爷这话一出,我脑子马上嗡的一声,赶紧去摸紫苏的脉象,她的脉象平和,不似有什么问题,我请她坐下来,我又仔细诊了一阵,冷汗马上流了下来。

  所谓伏尸之气,就是隐藏在五脏六腑之中的一股病气,常人身上一般都有,它也是天地不正之气的一种,只是善于潜伏,在人无大碍的时候不回发作,一旦伏尸之气发现人体虚弱,就会突然发作,发作的时候叫人全身疼痛,吃不下饭,呼吸困难。

  本来这种问题,只要摸清楚伏尸之气的来路,用针灸封住穴道,就能治好,用汤药也能把伏尸之气逼出来,但紫苏体内的伏尸之气,就像一条长蛇,不见首尾,叫我完全理不清治疗思路。

  王大爷看出了我的心思,说:“还用这么紧张,她们身上的伏尸之气虽然厉害,也敌不过一尺长的白颈地龙,不过一尺长的活白颈地龙不好找,你得赶紧,这东西我可没有。”

  紫苏和赵可早被王大爷的话吓懵了,看那神情,就差给王大爷磕头了,王大爷看着她俩,摇了摇头,说:“你俩要是死了,就只能怪你那死去的朋友贪心,害了你们一群人,天不如人意,人不如心意,行了,我走了。”

  说完,王大爷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背着手走了。

  我本来还想问他点事,可一想到紫苏她们最多还能撑一个小时,心里急得要死,铁鹰看王大爷走了,对我说:“你怎么不拦着点老头啊,没准他还有办法呢?”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还真是个棒槌,老爷子刚才手心的颜色你没瞧见吗?”

  铁鹰想了想:“没瞧见啊,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说:“回头再给你上课,现在没拿功夫,你开车来的吧?先带我去一个朋友家,去见见地龙的祖宗。”

  我说去见地龙的祖宗,这话一点都没夸张,地龙其实就是蚯蚓,我去找的这位朋友叫冯特,家里供着的保家仙,正是一条修炼颇为有成的老蚯蚓。

  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我救了冯特一家人,之后大家就成了朋友,他家老蚯蚓属于性格懦弱,而且不拉帮结派的保家仙,基本不敢管事,熟了之后,我给它起了个外号,叫:老蔫。

  到了冯特家之后,我就把来意说了,说完冯特一脸愁容的对我说:“您这不是要把我家大仙当药材拿去救人吧?”

  我“呸”了一声,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老蔫怎么说跟我也是常来常往,把它拿去救人,那我不是狼心狗肺么?我是想,它既然是个蚯蚓,就肯定能知道哪有我们需要的白颈地龙,叫它帮我们赶紧找来一条,这也算它的功德了。”

  我刚说完,杨小兔就打断我说:“老大老大,你说的不对,你用蚯蚓救人,实际上是杀了蚯蚓,都是杀生,谈不上功德。”

  我瞪了她一眼,说:“你故意拆台是吧,要不你自我牺牲一下,变个蚯蚓救救那俩姑娘?”我当时是真急了,嗓门奇大,把杨小兔吓得马上不敢吱声了。

  冯特说:“你们先别急,我去问问它。”

  说完他就拿了三支香,点找了插在了香炉里。香炉后面就是他家用来供着老蔫的一个木匣,老蔫当初被冯特家的祖宗吃了身体,魂魄就存在木匣里。

  过了几分钟,冯特过来对我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家仙说它就是伏尸之气的克星,叫两个女孩把手放在木匣上一会,就能没事了。”

  我有点不信,盯着老蔫的木匣看了一会,说:“没弄错吧,老蔫的道行可是出奇的低。”

  冯特有些无奈了笑了笑,说:“那你说它什么时候撒过谎?你就放心吧,误不了事。”

  我点了点头,就叫赵可和紫苏照着做了,铁鹰见问题解决了,就来问我刚才说的王大爷手心颜色是怎么回事。

  本来我想没事了再说,结果杨小兔这时候也没皮没脸的过来问东问西,我只好把事说了。

  本来我以为王大爷救我们用的是道术佛法之类的东西,可是他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手心是血红色的,这正是朱砂掌发完功的特征。

  当时我看王大爷累得够呛,就没去细问,后来王大爷走了,我才想到,王大爷功力虽然很高,却没用功夫和害我们的东西硬拼,而是把功夫都集中在这一掌上。

  他肯定已经察觉到了那害人的东西就在楼对面,一开始故意装作不是对手,在关键时刻隔墙出掌,朱砂掌以暗劲出名,最擅长的就是隔空伤人,他这一掌下去,对面站的要是我,在内种全无防备的情况下中招,怕是必死无疑了。

  杨小兔听完我的解释,说:“那个朱砂掌在武侠小说里很普通啊,都是什么巨鲸帮、海沙帮之类的帮主学的呀,基本就是跑龙套的。”

  我决定完全无视她,转过身跟铁鹰讨论朱砂掌的具体修炼法门。冯特听我说的很专业,以为我也会点,就以聆听专家讲座的态度凑过来听我瞎掰。

  要说这朱砂掌,我确实练过……呃……一个星期,想当初有位高人跟我说过,如果你学不好功夫,就混个脸熟,把所有的功夫招式都记一记,别人打你的时候,你一脸崇拜状的叫出人家功夫的名字来,但凡有些自尊的人都会手下留情的。

  当时我就是信了他的鬼话,所以搞了一堆例如咏春拳、大成拳、截拳道、北派通背拳之类的武术书,没日没夜的学,记招式什么的。

  好处是我确实以此结交了不少武术不错的朋友,坏处是曾经有段时间,我被这帮人热情的称作:男版王语嫣。

  搞得我每次看见天龙八部都一阵心痛。

  【王语嫣是金庸武侠小说《天龙八部》中的人物,外貌和段誉朝思暮想的石洞仙子相似。自小与母亲生长在曼陀山庄内寸步未离。与表哥慕容复为青梅竹马,因为表哥热爱武功,为他熟读各派武学秘笈,能看出各家武功招式,是一位武学理论家,却不谙武功。】

  我这点杂七杂八的道行虽然不高,忽悠铁鹰他们几个却是足够了,冯特一直想叫老蔫好好修炼个正经法门,也听我絮叨的格外认真。

  我读书从来都是精读,以看懂学会运用为标准,把看到的东西掰开揉碎了研究懂了,自己能用普通话说出来才算是基本了解,所以我讲东西,极少说什么术语,冯特这样不怎么研究宗教的也能听懂,而且他还问了不少问题。

  这群人只有杨小兔对这类修炼的东西没兴趣,她这人只对鬼怪跟野史有兴趣,其他的一律无视,正经历史书一本没看过,整天看八卦。

  所以我们讨论修炼法门的时候,杨小兔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来玩游戏,结果没成想,她玩了没有十几分钟,就把手机放下了,开始转过头来对我说:“老大,你讲个鬼故事好不好?”

  我没注意她的变化,一边跟冯特他们继续絮叨,一边说:“你不玩游戏了?”

  杨小兔一撅嘴:“玩什么呀,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我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吕文通又给她打电话了。

  这位吕文通是妖魔灵异协会的二号人物,其实也是这个会的真正管理者,他貌似比较闲,每天趴在网上跟各种神怪大师接触,然后拉对方入会。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找到了杨小兔,在各种诡异的巧合之下,杨小兔反而成了协会的会长,吕文通也在之后的接触中强烈的喜欢上了杨小兔,之后的日子里就开始疯狂追求,一号手段就是疯狂打电话,打到杨小兔手机没电为止。

  这种情况,起初杨小兔还会礼貌的接电话,然后找个借口结束对话,但此人超级执着,杨小兔无奈之下,只得无视他的来电了。

  杨小兔之所以不公开和这人闹僵的原因,是因为这人几年前得到过某个邪派高人的真传,精于一切邪门歪道,嫉妒心起来后会干出各种叫人无语的事。

  我一看杨小兔的神态,就知道又是这人打电话来了,我想了想,就说:“好吧,那我讲个修炼招邪物的故事吧。”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18
  千万不要去故宫!【24天】

  上回说到我说要给杨小兔他们几个讲练功招邪物的故事,他们几个倒是很期待,我完全不着急,慢悠悠的对杨小兔说:“想听故事很简单,把你手机拿来,我逗逗吕文通那小子。”

  我这人就爱恶作剧,吕文通在他们那个会里特有影响力,平时跟谁说话都板着个脸,我就特爱都这类人。

  拿过来杨小兔的电话后,吕文通刚好又打来了,我就假装受了重伤似的咳嗽,对他说:“老吕,我们被……被人暗算了,你快过来。”然后我跟他说了地址,就把电话挂了。

  我说的是紫苏家的地址,叫他先帮我打打前站,清理一下那边残留的妖魔邪祟,省得一会回去还有妖魔邪祟纠缠。

  以吕文通的智商,自然看得出我那是做戏,就算这样他还是回来,谁叫咱用的是杨小兔的电话呢。我挂了电话之后,吕文通又打了过来,我直接给关机了。

  关上手机我对杨小兔说:“这位爷要是真在那边等着呢,你就考虑考虑,省得人家迁怒于我啊。”

  杨小兔把眉毛一皱,不说话了。

  我赶紧开讲我的故事,我之所以把这个故事讲给铁鹰他们,主要还是因为这事跟紫苏遇到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内件事我既不是主角,也不是配角,纯粹就是个打酱油的。

  修道的人大多会算卦,虽然算卦不是修道的本职工作。我有一回参加杨小兔他们一个聚会,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这帮人开始装神弄鬼,请各种仙儿。

  结果那天有个小伙子走狗屎运,真找来个东西在后面跟着,我一瞧被招来的这位道行一般,出不了大事,也就没管,反正有吕文通在,这种风头我一般都要让给他。

  没想到那天聚会都结束了,吕文通也没来,我一个没注意,那中邪的小伙子也提前回家了,等我注意到他走了的时候,不少其他的会员也提前撤了。

  剩下的人里居然没人知道他电话,杨小兔也只知道他的地址而已,我一听就急了,这种事可大可小,就算出不了人命,那东西真撒起疯来也给他家里人受的,杨小兔听我说的严重,就跟我打了辆车,往那小子家里赶。

  等到了那人住的地方,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这个小区里聚集了无数的妖魔邪祟,有道行的刺猬黄鼠狼的数量比野猫还多。

  这些东西都特有规律的聚集在小区门卫室附近,我往门卫室里看了一眼,门卫室里只有一个穿保安服的二十多岁小男孩,正在泡方便面。

  这副场景在我这个有阴阳眼的人看来,极其诡异,一群妖魔邪祟围着一个吃方便面的小男孩,严重怀疑它们是不是把方便面错看成了……厄,长寿面?

  由于当时现场气氛过于诡异,我就跟杨小兔撒了个谎,跟她假模假样的在小区里走了一圈,然后说这小区风水极好,妖魔邪祟完全进不来。

  杨小兔起初还有点不信,却禁不住我的各种忽悠,终于在半小时后打车回家了,她走了之后,我直接走到了门卫室里,对那小青年打了一个稽首,说:“恕我眼拙,您是哪派的高人?”

  所谓稽首就是道士常用的一种礼节,和握手差不多,各派稽首的手势略有不同,遇到的人辈分不一样,稽首也有不同,修炼家就算不是道士,也会懂得一点稽首的基本常识。

  那小年轻上上下下看了我好几眼,才对我说:“你是干什么的?”

  我看他的神色,好像没见过稽首,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弄得我特别尴尬,我虽然有一点阴阳眼的本事,却只能看妖魔邪祟,人体因为有股气围绕在四周,一般练气的人不太容易被看出来,我之所以认为这人是练气的,主要是依靠他身边的妖魔邪祟做的判断。

  我一个前辈曾经说过,凡是气功练到一定程度,身上的一些窍门就会打开,会引来妖魔邪祟,有的妖魔邪祟是想附到人身上说话,有的则是想害死练气的人获取精纯的元气。

  以这个年轻人当时招来的东西数量判断的话,他应该是个高手才对,他招来的妖魔邪祟之多,跟紫苏家那些不正之气有的拼了。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19
  千万不要去故宫!【25天】

  上回咱们说到,我见到有个小区的保安,竟能吸引妖魔邪祟,连杨小兔他们协会的那位倒霉小子身上的东西都被吸引了过去。

  我当时就想,这位爷怕是一位高手,至于到底高到什么程度,我并不知道,所以才上前搭话,哪知道他连稽首这种道士用的寻常礼仪都不认识。

  我心里当时就一惊,因为有位前辈高人曾经指点过我,无论练习什么功夫,只要他练到了较高的境界,就会招来妖魔邪祟,这时候练功人的功力是顶不住的,古人为了应对这类情况,才研究了各种法器符咒,借助星宿神灵之类来保护自己。

  古代道士炼丹也是这样,一旦丹药快要成功的时候,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妖精来探口风,道士的洞府上方就要挂一面铜镜,也就是照妖镜,周围还要布置一些符箓,据说古代有个道士,法力甚高,丹药快要练成的时候,许多妖怪组团来夺,幸好他有面宝镜,才没被妖怪夺了仙丹。

  人练出的内丹比仙丹更加有价值,因为仙丹是金石炼化,功效虽大,却也含有剧毒,常人修炼不到,吃了仙丹跟吃毒药没区别,而且仙丹药性特殊,变化较多,同样一种丹药,药性也可能发生突变,一个炉子里出来的丹药,有人吃了就能白日飞升,有人吃了就要嗝屁着凉。

  而内丹则不同,人的内丹比妖怪的精纯的多,就像浓缩六味地黄丸一样,服用起来更加方便,无需加工或勉强吞咽。妖怪借助不正之气修炼,容易心性古怪,若是夺了人的内丹,就可以转化心性,比夺人的金石之丹更加有效。

  不过内丹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就很难夺走了,据说某一代的张天师可以把内丹送出体外,没事当乒乓球玩,内丹完全不避水火,来去自如,修炼到这种程度,怕是难以被夺走了。

  所以妖怪往往要夺修炼略有小成者的成果,这种行为跟抄袭作弊没有区别,我遇见这种情况,自然要点破才是,只是我当时还有一个疑问,以眼前妖魔邪祟的数量要夺这小子的修为简直轻而易举,为嘛迟迟不动手呢?

  我想了想,心里一动,对他说:“莫非您是练武术的?”

  那小保安被我问的一愣,半天才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下子就恍然了,一般修炼家都讲究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修炼拳脚的同时,也要练习内功,但据说有些门派无需练气,通过一些拳脚的练习,就能由武入道,练到双指如剑,掌风如刀,我当时就明白了,这位保安就是传说中由武入道的例子。

  由武入道很慢,不过好处是你练出来气的时候,同时也学会了运用,别说人,就算是妖魔邪祟都要怕上三分,民国时期有位武学大师,约见外国某高手单挑,这位外国高手一进院子,瞅了大师一眼就溜了,外人以为是大师以气势胜了,其实高手过招,先斗的就是丹田之气,那位高手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的丹田之气与人家差距太大才会开溜。

  另外一些熟悉的武术家比武的时候,也会用这个方法,不需要过招,双方拉拉手,就分了胜负,据说民国时期有位形意拳的高手叫薛颠的,和人比武的时候就是这样,双方一拉手,薛颠就会对对方说:“你迟了。”

  对方如果武功较差,有时候会还没反应过来,薛颠就会再和他拉手,对方才会醒悟。迟了就是输了的意思。薛颠是当时比较著名的武林高手,不过这人下场很惨,有兴趣的可以百度。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20
  

  上回书咱们说到这位年轻保安是由武入道,所以才不懂得道门规矩,而且很明显,他没有阴阳眼之类的功力,此时他身边的妖魔邪祟极多,我要是告诉他我看到的灵异情况,一来他不信,二来这帮东西拿不下他,怕是要拿我开涮了。

  我当时尴尬之极,脸一红,跟他说,您看见刚才跟我来的那个姑娘了么?其实我是来帮她表白的。她暗恋您好久了,觉得您特有武侠范,又不敢说明,所以叫我来跟您絮叨。

  小伙子一听,脸马上变得比我还红,显然是看见跟我一起来的杨小兔了。

  他愣了愣才说:“你们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家里是练武术的不假……呃……呃……”

  他呃了半天,也没说上来什么,我笑了笑,说:“我就是帮那姑娘来跟您要电话的,您号码多少?”

  小伙子二话没说,把号码给了我,我记下号码,说:“得儿,我这就回去,您可记得接她电话。”

  我收起手机赶紧开溜,走出小区就开始给杨小兔打电话,顺便把小伙子的号码给了她:“你帮我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小兔说:“这个没问题,不过老大你为什么骗我呀,你不说清楚,我以后就不信你了。”

  我说:“您一兔子,那满院子的黄鼠狼长虫,您是准备变火锅么?我这是关心你,你现在这叫狗咬吕洞宾知道么?”

  杨小兔哼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我再打过去,她那边已经是正在通话中了。

  我又打了几个电话,依旧如此,我想:难道是真生我气了?

  过了两个多小时,她才打回来,把那小伙子的情况跟我絮叨了一番。

  这小伙子是江西人,姓张名宗权。家里是正一道张天师家里的分支,他家里家规极严,世代种地练武。武术练成之后,按照家族规矩也只能去当道士,没有其他的路可走,后来时代变化,张天师家族遭受了巨大打击,张宗权家里没有了依靠,就彻底变成了农民,张宗权从小练武,是家族中最有前途的孩子,他经常在小说里看到一些古代剑侠闯荡江湖的故事,家乡虽然交通闭塞,却也常常能知道大城市的情况。

  张宗权几年前离家出走到北京,一身功夫却找不到工作,被骗了几次之后,身上的钱也几乎花光了,绝望之后遇到了一位自己的同乡,介绍他到一个小区当了保安。

  这小伙子大概是被杨小兔的美貌惊艳着了,还对杨小兔说自己精于一套雷法,能驱邪避凶,专门对付妖魔邪祟。

  我一听,心想这倒不错,要是这样,我就相当于瞄准镜,他就是狙击步枪,我俩联手,就能清空他们小区的妖魔邪祟了。  千万不要去故宫!【26天】

  上回书咱们说到这位年轻保安是由武入道,所以才不懂得道门规矩,而且很明显,他没有阴阳眼之类的功力,此时他身边的妖魔邪祟极多,我要是告诉他我看到的灵异情况,一来他不信,二来这帮东西拿不下他,怕是要拿我开涮了。

  我当时尴尬之极,脸一红,跟他说,您看见刚才跟我来的那个姑娘了么?其实我是来帮她表白的。她暗恋您好久了,觉得您特有武侠范,又不敢说明,所以叫我来跟您絮叨。

  小伙子一听,脸马上变得比我还红,显然是看见跟我一起来的杨小兔了。

  他愣了愣才说:“你们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家里是练武术的不假……呃……呃……”

  他呃了半天,也没说上来什么,我笑了笑,说:“我就是帮那姑娘来跟您要电话的,您号码多少?”

  小伙子二话没说,把号码给了我,我记下号码,说:“得儿,我这就回去,您可记得接她电话。”

  我收起手机赶紧开溜,走出小区就开始给杨小兔打电话,顺便把小伙子的号码给了她:“你帮我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小兔说:“这个没问题,不过老大你为什么骗我呀,你不说清楚,我以后就不信你了。”

  我说:“您一兔子,那满院子的黄鼠狼长虫,您是准备变火锅么?我这是关心你,你现在这叫狗咬吕洞宾知道么?”

  杨小兔哼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我再打过去,她那边已经是正在通话中了。

  我又打了几个电话,依旧如此,我想:难道是真生我气了?

  过了两个多小时,她才打回来,把那小伙子的情况跟我絮叨了一番。

  这小伙子是江西人,姓张名宗权。家里是正一道张天师家里的分支,他家里家规极严,世代种地练武。武术练成之后,按照家族规矩也只能去当道士,没有其他的路可走,后来时代变化,张天师家族遭受了巨大打击,张宗权家里没有了依靠,就彻底变成了农民,张宗权从小练武,是家族中最有前途的孩子,他经常在小说里看到一些古代剑侠闯荡江湖的故事,家乡虽然交通闭塞,却也常常能知道大城市的情况。

  张宗权几年前离家出走到北京,一身功夫却找不到工作,被骗了几次之后,身上的钱也几乎花光了,绝望之后遇到了一位自己的同乡,介绍他到一个小区当了保安。

  这小伙子大概是被杨小兔的美貌惊艳着了,还对杨小兔说自己精于一套雷法,能驱邪避凶,专门对付妖魔邪祟。

  我一听,心想这倒不错,要是这样,我就相当于瞄准镜,他就是狙击步枪,我俩联手,就能清空他们小区的妖魔邪祟了。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20
  千万不要去故宫!【27天】

  当晚我本来已经打算好了,等第二天就拽着杨小兔找张宗权摊牌,可睡了一晚上之后,我这懒病就又犯了,赖着不想出门,给杨小兔打了个电话过去呢,她也不想出门,我一想,算了,我能帮张宗权一次,还能帮他一百次么?

  倒不如教他点实用的科学技术,教他以后学会保护自己,想到这,我就找了不少道教符咒类的书,发了个快递给他。

  听杨小兔的意思,张宗权对道教还是很有兴趣的,只是他家里人太死板,而他又不想种地,才会导致他离家出走。

  书送去之后,张宗权倒没令我失望,学有小成之后,就离开了北京。

  我讲完这个故事,杨小兔他们几个均是一脸迷茫,铁鹰问我:“这两件事完全不一样嘛。没看出什么共同点。”

  我对他说:“我讲这件事,只想说明一个问题,凤凰不落无宝之地,你们想想,谁是凤凰?”

  他们几个想了一会,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又说:“凤凰当然是指人中龙凤啦?要说人中龙凤,咱们几个可不能算,那位害咱们的人,把咱们打的跟孙子似的,勉强可以算一个,王大爷能救得了咱们,也可以算一个。”

  铁鹰突然一拍大腿,说:“你是说那蛇形球是个宝贝?”

  我说:“屁!蛇形球这东西最多是个名贵药材,专治瘟疫什么的,在古代还有点用,放在现代没什么价值,缺医少药的非洲人民倒是很需要它。咱们任何一个人得了这东西,都只能是个摆设。”

  李旬对我说:“咱别卖关子行么?你以为你这说评书呢?”

  我摆了摆手说:“你别催,我这不构思呢么,我只是突然想到,王大爷刚才的出现,应该不是巧合,以他的脾气秉性,帮咱们一把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怎么会那么巧,偏等咱们跟那害人的东西掐起来他才出现,原因其实很简单,王大爷一直就藏身在附近,就等着那害人的东西出现呢。”

  铁鹰说:“不符合逻辑,如果王大爷想把人找出来,应该也不费事。”

  我说:“如果他找的是人,恐怕不费事,如果那东西不是人呢?我刚才想了半天,王大爷应该是看出了那东西不是人,行动迅速,才一直猫在旁边等着。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王大爷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因为蛇形球而杀人,或者说他已经想到了肯定杀人的那东西是为了一样密保,只是王大爷根本找不到,所以他才故意让咱们把它引出来,王大爷才动手,至于刚才王大爷为什么离开,我想原因只有一个。”

  我顿了顿,才说:“那就是那东西动手的同时,那样秘宝已经暴露了位置,王大爷故意说出伏尸之气,又不给紫苏她们解毒,他算准了咱们会去外面求助,现在么……王大爷肯定已经回到了小区,正在取那样东西呢。”

  他们几个越听我分析,脸色越难看,李旬打了个哆嗦说:“怎么我越听你说,这脖子后面越觉得冷呢?”

  我笑了笑,说:“你这叫幼稚,像我这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盾甲,自比管仲、乐毅之贤,抱膝委坐,未出茅庐便知三分天下的人,完全对这种情况不会感觉有任何惊讶。”

  李旬被我说的一乐,说:“你能不自夸么?那他们到底要找什么东西?你不是叫内个什么吕文通过去了?万一他碰见王大爷……?”

  我说:“他们要找什么东西,我只能猜出个七七八八,还是那句话,凤凰不落无宝之地,王大爷的人品在圈内是公认的,他要找的东西肯定不是蛇形球,所以我刚才就想啊,一直以来,好像对方的目的都是把紫苏她们困在房间里,既不杀她们,也不吓她们,目的是什么呢?”

  “结果就在刚才,我终于想到了,它的目的,就是把它们困在房间里。”

  我这话一出,他们几个一起朝我投来鄙视的目光,杨小兔更是用口型摆了句:“废话。”

  我说:“你们别急,我要说的东西高深无比,怕你们一时听不太懂,话说这风水之术,有正有邪,现在流行的风水术,虽然也有一定的攻击性,比如会压制某些人的运气啊什么的,但也就是一些普通法门,可以说十分和谐。”

  李旬插口说:“这个谁都懂,你说重点。”

  我说:“但风水学说中还有一个支脉,就不同了,专门造出诡异的格局,杀人于无形,夺人于顷刻,但想练这套法子却不容易。这种风水阵法,需要一个阵眼,得用人的精血炼出来。”

  李旬说:“我插个嘴,你说的这个东西,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我说:“因为这一派基本已经绝迹了,清末的时候,山东有个这一派的高手利用老百姓反抗外国人的情绪,在自己家里设置阵眼,以帮人看病为名,引老百姓到他家里集会,吸收那些人的精血。这人原本只是个卖药连神打的乡下神棍,阵眼练成之后,利用阵眼杀了不少人,聚集了几千个信徒,还和当地官兵打过一仗,后来他认为与政府作对没有前途,就带着信徒到处抢劫,因为分赃问题,被同伙胖揍了一顿(他那个阵法有时间地点的限制),他受伤之后,就被官府抓住杀了,这之后好像就没有这一派的高手出现了。”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6 21:21
  

  说完这些我扫视了一眼他们几个,我这通分析,到让他们变淡定了,北京这种地方,最盛产的就是麻木,越麻木就越成功,他们几个都属于不太麻木的,所以听我絮叨完了都变得沉默了。

  紫苏猛然抬起头对我说:“这么说来你们不是正道中人吗?为什么起初你没有帮人帮到底?为什么那个王老头不一开始就点破?”

  她此时大病初愈,气色还不太好,说话的声音却特别尖锐,一般用这种口气说话的人,都是在推卸责任,我说:“你真不知道原因?你去想五分钟,想不明白我再说。”

  紫苏被我这么一说,马上沉默了,她从事的是演艺圈的工作,平时见到的烂七八糟的事儿多了,不会想不明白这点小问题,无非是换了个领域有点不适应罢了。

  如果我一直帮他们,以他们当时对我的看法,只会觉得我图财图色什么的,对我完全不做配合,这样我就算帮到底,情况也未必会有现在好,甚至可能会提早激怒那东西,连带着我自己和李旬都搭进去,我倒不是怕死。

  关键是人人都是爹生妈养的,我活这么大,还没给老人留下点什么,英年早逝了实在说不过去,再说我就算挂了,也未必能解决问题。

  至于王大爷的心里活动,我还是能摸出点路数来的,如果最初王大爷就极力要买下蛇形球,紫苏她们几个肯定会坐地起价,王大爷买下东西后,还会受到那东西的强烈报复。也就是说,王大爷不但得赔钱,或许还得赔命。

  从人人平等的角度去分析,王大爷实在没必要这么干,他又没拿着国民安全局的工资。

  我这几年来帮人遇到的事,大多是让我心寒心凉,操心费力不讨好的情况,所以养成了我一种懒病,凡事点到为止。

  北京这种大城市,每年有无数的失踪人口,我可不想成为其中之一,而且近十年来,北京的气氛越来越古怪,放在过去,还会有一些自称正道中人的和尚道士搞搞行侠仗义,现在如果你跟人家说你是正道中人,人家不拿板砖拍你前脸儿就不错了。

  正道中人这四个字,基本就是坏人出场必读的台词。

  再说现在人心浮动,各种古怪的东西都在冒头,神马养鬼、和合符、降头都被挂在网上直接出售,连个别道士都出来卖姻缘法,真是无语。

  还经常有个别小白引进外国技术,各种仪式巫术飘来荡去,本来北京镇压着的老东西就多,一搞再搞之下,难免会惹出大的祸端来。

  每次我劝那些瞎折腾出事的人,都说:“您搞仪式之前读点书成么?”您就算只读过西方宗教发展史,也不会吓得跟孙子似的。

  或许真是时代问题,现在人的特点就是胆贼大,长期忽略各种细节,顺便找死。

  虽然在给李旬打工,其实在我看来,他这人跟内帮二百五没大的区别,他师父倒真是个高僧,不过高僧的缺点是看的太透,老人家手下他当弟子的第一天就知道这孩子不是块好好修佛的材料,直接送了李旬几本经书,叫他回家细细研读。

  高僧如果什么话都不说,直接送您经书,跟老中医送您医书,道士送您道德经,神父直接丢给你一本基督教节选,以及表白的时候收到好人卡是一个意思。

  翻译过来就是:您或许此时对某样东西十分向往,但对方认为你极不靠谱,有待观察,如果你真有心,回去好好进步,将来或许有戏。

  一般这种情况下,拿到书之类东西的人,都不能坚持,说到底,高人看得比较透,求学的人是不是三分钟的热度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几本书算是个交代,之后怎么样全看造化了。

  李旬的反应倒是超出那位高僧的意料,他回去不但把经书读了个遍,还融会贯通,到处宣讲佛法,召集了不少信徒一块去学佛。

  怎奈那位高僧长期飘在国外,李旬能得到的指点真可以说是少得可怜,他这人还特热心,长期四处踅摸被妖邪缠身的苦主。

  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假装信徒去探了探那位高僧的底,我当时心里想,要是这丫是个假道学,我就当场说得他哑口无言,后来我在探底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件奇事,打消了我去砸场子的想法。

  那位高僧或许也是看不下去了,介绍了一位风水大师教李旬风水学,李旬才算学到了点真本事,但要说他能处理什么大事,连他自己都不信,遇到紫苏这种情况,他就是个打酱油的,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真要说帮得上忙的,李旬还不如铁鹰跟杨小兔,杨小兔是灵异免疫体质,就算我被妖魔邪祟掐死了她都不太可能有事,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她诡异的性格。

  此女想法过于直接,外加手快嘴碎,记得有一回她们协会聚会,说是要尝试请来碟仙大人,我一听就急了,这种东西请不来也就罢了,真要是请来了,绝对是个猛料。

  其实所谓的碟仙,并没有专指,一个人心念坚定,随便拿个碟子在那集中精神的招东西,招来的只能是附近比较闲,或者心性古怪的妖魔邪祟。

  正经神灵各司其职,才没时间帮您猜考题神马的。

  碟仙和钱仙的区别就是,碟仙力量要比钱仙大得多,妖魔邪祟在没有肉身的情况下移动个硬币还不难,移动盘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人家能移得了盘子,就动得了水果刀!把丫惹生气了,直接飞板砖拍你。再说了仔细想想也能猜到,人家这么大本事,会跑过来帮你猜考试结果?然后听你两句谢谢就飘走?你雷锋日记看多了?

  碟仙若是真被招来,肯定是个恐怖的玩意。

  所以杨小兔给我发活动通知的时候,我直接回了句:“吕文通的脑袋被驴踢了?他就算为了显示自己的本事,也不用玩的这么大吧?”

  我的抗议当然被驳回了,抱着去看热闹的心态,我跟杨小兔报了参加活动的名,去之前我把自己的一堆法器装在一个小旅行包里,先去了杨小兔家,叫她提前藏在活动地点——某茶社某房间,然后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安排我坐在箱子附近,还有就是别被吕文通知道,我怕他给我的宝贝们使坏。

  之所以叫杨小兔去藏东西,是因为她们协会有个规定,只有会长和少数几个老会员可以布置会场,至于什么原因,杨小兔也不知道。

  箱子是我特殊处理过的,不会妨碍她们玩诡异有戏,我之所以不去搅局,是怕吕文通借机排挤我,如果这个协会少了我,早晚会变成邪教组织。

  但人算不如天算,那天还是出事了,碟仙一暴走就附在一个小姑娘身上,把离她最近的吕文通打晕了,我一瞅这架势,也没慌张,喝了一口茶水,对旁边的杨小兔说:“拿老夫的箱子出来。”

  谁知到她居然很迷茫的看着我,说:“那个……箱子……。”后来我才知道,箱子本来放在桌子底下,吕文通一来就发现了,杨小兔倒是没跟他说箱子是我的,不过这样一来,箱子也不能放桌子下面了,她之后把东西都寄存在茶馆柜台了。

  后来她一忙起来,把这事给忘了。

  我一看她这情况,马上明白了,直接窜到正在抽风的那姑娘面前,一口茶水喷出去……之后经过长期卓绝的战斗,我终于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代价是变熊猫了。

  最恶心的是吕文通醒了之后不但不感谢我帮他解决了问题,还有事没事的恶心我,给我起了个外号叫:熊猫大侠。

  不过他们协会里还是有明理的人,没人跟着他叫这个外号。

  通过这件事我基本也看清了,杨小兔只能打酱油。冯特就更不用说了,真可谓是什么人养什么鸟,老蔫这样胆小怕事的保家仙,配冯特这样胆小怕事的主人,真是绝配。

  铁鹰、紫苏、赵可完全跟灵异不搭边,特别是铁鹰,据说认识我之前,他是各种科普节目的重视粉丝,坚定的无神论者。

  我这样一个沉浸在传统文化里的人,居然完全影响不了这帮人,无语啊无语。

  我说是叫紫苏去深思几分钟,但说完话之后,几个人都沉默了,大家都明白,紫苏的话纯粹是拍脑门做决定,根本不具备任何反驳的意义。

  所以冷静下来之后,紫苏也说不出什么话了,风水流派中专用杀局的那一派清末已经基本消失了,特别是义和团闹腾的时候,又被重点打击了一次,所以我才摸不清对方的路数,而这些更没必要跟他们几个说,说了只会让他们更晕。

  大家沉默了半天,还是我先开了口:“咱们几个回去吧,就算有什么宝贝,王大爷也该拿完了。”
作者: 无悔123456    时间: 2012-10-27 10:30
不错
作者: 森-普罗旺斯の上    时间: 2012-10-27 17:00
虽然不错,但是看完的话有点压力……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29
  上回咱们讲到我提议先回紫苏家,因为我觉得王大爷应该已经解决那个什么风水局了,她们几个人起初还略微有点顾虑,又耗了一会才动身。

  北京的这种杀人风水局,我见的不多,根据老先生的介绍,一些老年间留在北京的风水杀局,就是专门用来杀人的那种,已经被破的差不多了。

  当初布局的人,有的是为了报私仇,还有些是为了用杀局藏一些东西,我一个师父喝醉了跟我絮叨过,当初北京王府井附近就有一个老宅子,是老时候某个大官的宅院,大官死了之后,宅子接连换了几个主人,这些住在那的人不是突然生病,就是贬官被杀。

  后来这宅子落到了一位大贪官的手里,这个贪官为人精明,早知道这宅子有问题,就一直没去住,而是等一个人来帮他解决宅子的问题。

  这位贪官不用我说,大家肯定知道他是谁,他当时等的人,就是南方道教的领导人,那一代的张天师,当时是清朝前期,张天师还得参加国家的一些典礼(清朝后期皇上不叫他去了),这位贪官就借着张天师进京的机会,把张天师请到那宅子去喝茶,去之前没透露任何宅子的消息。

  那一代张天师其实很正直,而且为人很有学问,跟纪晓岚等人关系很好,但他一个道士,也不敢违抗贪官的意图,就只好赴约了,到了地方之后,张天师马上发现了不对。

  张天师当时以为贪官不知道问题房子有问题,就假装没事,贪官一见他这副态度,马上大怒,一通吓唬之后,张天师只好说出了实情,原来房子的地下被埋了个极为古怪的风水阵眼,具体是什么无法看出,但住在这的人,运势强者会重病,运势弱的会家破人亡。(其实张天师当初是三品左右,官职不算太低,只是没权)

  后来张天师就叫贪官请来工人,在房子的东北角进行挖掘,那里的土质坚硬,而且有很多像瘤子一样的石块藏在里面。

  挖掘起来十分困难,张天师把石块收起来一一查看,发现石块是一种很特殊的东西——人魄。

  所谓人魄,就是人在上吊自杀之后,三魂飘然而去,七魄却因为特殊原因化成了有形之物,进入了地下,这种东西跟石头很像,却比石头硬,用铁器打成粉末之后,用水合着服用,可以安神镇心。这个东西要是不挖出来,留在地下,住在它上面的人就会经常有轻生的念头。

  张天师见有这么多人魄,马上就害怕了赶紧跟贪官说,必须尽快把地下的阵眼挖出来,因为现在挖掘已经触动了地气,不尽快解决的话,会有更大的祸患。

  工人于是连夜动工,没想到当天晚上就真出事了,十几个工人都得了失心疯似的,嘴里念念叨叨的说一些古怪的话,跟外语差不多,都没法干活了,张天师看了工人的情况,就叫大官再换人去挖,按张天师的说法,这些工人都被阵眼附近的东西夺了魂魄,他虽然是天师,现在也找不见那些魂魄了。

  就这样连挖了四五天,张天师他们却越来越不敢挖了,倒不是怕工人疯掉,而是他们发现地下挖出来的东西是一整块金属不是金属,石头不是石头的东西的一部分。而且没法预计这块东西到底有大多。

  这块东西敲上去特别坚硬,用刀只能划出很浅的痕迹,而且冰凉刺骨,人站在上面久了都会觉得全身寒冷,张天师对贪官说,这个东西可能是很久之前,一些异族的旧物,强行挖下去没什么好处,而且这种阵不是单纯用来害人的。

  风水杀阵本身其实并不能害人,它是吸收一些不正之气,以此害人,张天师猜测,这块东西的背面是一个大的风水阵图,它下面应该是一些不正之气的源头,布阵的人不是要害人,而是要用这块阵法中和不正之气,让它慢慢散干净。

  之后怎么处理的,我那位师父就没说了,因为他老人家讲到这刚好就喝醉了,我后来也许那边转过,没发现什么异常,但也听到过不少类似的传闻,说的都是那块。后来我在景山附近一个小区的地下系统里遇到过一个情况,属于缩小版的这种风水局,我明天继续絮叨。

  阵眼:阵眼就是风水阵的机要枢纽,调动风水气象变化的中心,阵眼一旦被破坏,风水阵也就自动瓦解了。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30
  有句话叫无聊生祸患,我有一次就是无聊到差点生了祸患,我有一叫陈海山的朋友朋友,有一次他买了套房,买房之后就有急事得出国,而他们小区的物业还急催着他弄各种手续。

  临出国之前,他就把这堆手续里我能帮忙办的都推给了我,当时我也是无聊,就把事情接了,他那房子确实不错,位置闹中取静,阳光充足,小区服务也比较到位。

  不过后来这些手续,我不但没帮他办,而是劝他迅速把房子转手了。当时那个小区物业的办公地点定在小区的地下系统,有一边是工作的趋于,另一边平时都用箱子封死了的,我头几次去办手续的时候,就隐约间觉得那些箱子后面,有什么东西盯着我,让我脊背发凉,后来有一次我去办手续的时候,那些箱子被人移开了两个,刚好可以钻过去。

  我这人好奇心比较重,见这情况,当然是要钻过去看看了,钻过去之后我就发现,里面的空间比办公区要大好几倍,有很多小仓库似的房间,有的还开着门。我一边往里走,就一边觉得身体发凉,因为我发现每个小房间里都有个东西在,几乎无一例外,而且都只有一个,没有多的和少的。

  我当时到不怕那些东西,只是觉得诡异,而且那里并不是一条直线的设计,而是有不少拐弯的,我拐了几个弯之后,心里就想:“万一迷路了怎么办?”想到这,我用手摸了一下额头,发现居然都是冷汗,我的身体比我的思维早一步已经开始危险了。不过我到不害怕,因为还没见着值得害怕的东西,而且这时候真慌起来,我准得迷路。

  于是我就慢悠悠的往外走,最后终于走出去了,后来我没去办手续,直接就把遇到的事跟我朋友说了,我这朋友是为人民服务的,一听说这情况,怕的不行,马上就把房子转手了。大概一个月后,他跟我说隐约听说我上次去的那边地下室出事了,具体是什么事就不知道了,而且他说原本小区的介绍里,没有那些地下室,也就是说那些地下室是在修筑计划外的。

  咱们继续说紫苏家的风水阵的事,紫苏家的风水局虽然也是个杀局,却远不如上面我说到的两个,我们几个回到小区之后,就开始慢悠悠的往紫苏的房子溜达。大家都怕回去早了,王大爷还没完事呢,都走的很慢,可惜该来的总会来的,我最害怕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当我们到紫苏家楼下的时候,王大爷正坐在楼门前台阶上抽烟呢。我假装惊讶的走过去,问王大爷:“您不是回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小子装,你还能再装像点不?你怕是早料到我要回来了吧?还派了个二百五来蹲点?”王大爷说这话,往楼门旁边的阴影里一指,吕文通正盘膝坐在那,脸色特难看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想就明白了,准是吕文通来的太快了,王大爷在拿东西的时候,吕文通干了什么傻事,被王大爷制住了。我赶紧赔笑:“这回您真冤枉我了,您附耳过来,我跟您细说。”说着话,我就凑近了王大爷,把怎么整吕文通的事说了一遍。

  王大爷听完,差点没乐出来,说:“以前还真没瞅出来,你小子可够坏的。”我赶紧接茬说:“那是,我以前不是没碰见您么?想学坏也得有人教才成。”

  王大爷随即又板着脸说:“我本来呢,想学个雷锋,悄悄的把那害人的东西拿走也就完了,没想到啊,那东西不太好拿,所以我就特地等你回来,咱们用一个世界上最科学的办法,准能把东西取出来。”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31
  王大爷所谓的科学方法,就是群殴,按他的话说,阵眼聚气而有灵,也就是说阵眼聚集的不正之气越多,灵性越高,自己就有了智慧。

  我们遇到的阵眼还比较差事,现在失去了掌阵的人就更傻了,只能勉强躲避几个人的硬性捕捉,所以我们几个得设个局,把阵眼引出来。

  王大爷本来设好了一个局,用紫苏她们的头发做引(老贼不知道什么时候偷了人家头发),想把阵眼引动,阵眼只要一动,就会被王大爷锁定,阵眼虽强,可毕竟智商不够,用阵法、法器都能克制,王大爷在周围布了个大阵,要拿下阵眼,本来是万无一失的。

  谁知到吕文通来的不是时候,刚好坏了王大爷的计划,现在阵眼吃一堑长一智,死活也不肯出来了,而且刚才和阵眼一交手,王大爷才发现,这个阵眼十分古怪,强横的诡异,他一个人对付起来会很凶险。

  王大爷的意思是,让紫苏她们回到房间,坐一会再假意离开,阵眼感应到紫苏本人的气息,肯定会有所变化,到时我和王大爷联手,用天罗地网的禹步困住阵眼,就算大功告成了。

  我把计划推敲了一遍,说:“不对啊,您跟我困住阵眼,然后在小区里不断走禹步耗干阵眼的气力,咱俩一走还不得几个小时?保安就算不打110也得打120。”

  我这话一出,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我是知道王大爷肯定有办法拿下阵眼的,但具体怎么拿,怎么让保安不过来,他都隐瞒没说,万一他干出什么卸磨杀驴的事儿,让我替他背黑锅,我可不肯。所以我必须知道他的全部计划。

  王大爷从兜里掏出了根粉笔,在地上把附近几个楼的布局都画了出来,指了指我们所在的位置,说:“说你小子聪明吧,你现在又开始犯傻了,实话告诉你啊,自打你们进到那鬼房子的第一刻,这阵眼就开始拿走你们的魂魄了,魂魄是什么用我解释吗?不说代表思想的三魂,就算你们被拿走的只是七魄,也不是好玩的吧?要是不解决这事,远的不说,近期你们几个男的都要姓杨名伟,女的就得不孕不育。”

  他说到这,扫了我们几个一眼,我没理他这茬,紫苏她们几个都被他的话吸引了过去,盯着他等着下面的话。

  “不信你们可以叫小昙子把把脉,大爷我从来不说谎,你们谁要是想不管,吃亏的可是你们自个,再说困住阵眼之后的事,这附近的风水大局,不适合降妖伏魔,阵眼被揪出来后,用禹步耗上一天,也拿不下来,但是你们几个人里,有一个人根本不怕这玩意。”说这话,王大爷看向杨小兔。

  我笑了笑,说:“大爷,这孩子不怕妖魔邪祟是不假,可她没有阴阳眼,什么都看不见,在咱们眼里阵眼是个东西,在她眼里就是空气。”我说着话,看了一眼杨小兔,她居然又在玩手机了,我心里暗叹:“瞅瞅人家这心态。”

  “如果阵眼是团气,打散了我也不心疼,这回的阵眼,是附在一个实物上的,所以咱们完全可以把它引出来,用禹步困住,让那孩子用笼子一扣,速战速决。”

  王大爷说完,其他几个人都表示可行,我却摇了摇头,说:“您别逗,有实体的妖魔邪祟更难收拾,禹步对它们的作用是有限的,到时候咱俩没困住它,其他几个人都会有危险。”

  “你别急,万一拿不住它,咱们还可以跑,我刚才布的局被破了,准备的后路可还在呢。”王大爷朝旁边一个楼门洞一指,那扇楼门的四个角各贴了一道古怪的紫色符纸。

  “万一失败,咱们就撒丫子跑路,你跟我的禹步至少能顶一会,给这帮人撤退没问题啦。”他看我这回没表示反对,又接着说:“以你跟我的身手,就算抓不住它,安全跑路的本事还是有的,对吧?”

  我瞅了这老小子一眼,他倒是对自己的本事颇为自信,我心里想:“老子的道术一般般,短跑冲刺什么的都是一流好手。”

  其他几个人也没提出什么意义,王大爷继续说:“人算不如天算,咱们能估计到的情况也就这些,具体怎么办,还得看这位小朋友的。至于保安,一个小时内,咱们都不用担心。”

  说到这王大爷诡异的看了我一眼,我有点明白了,他肯定是对小区的保安做了什么手脚,以他的身手,这个小区的几个保安基本是白给的。

  记得有一年报纸上说,某小区连续十几家被盗,偷东西的贼把保安用什么药弄晕了,然后开始大摇大摆的开车拉东西,此时严重怀疑王大爷也是一老贼。

  天罗地网阵的禹步属于基础的道术,我早先就会,不需要怎么和王大爷交流,我们又把计划推敲了几遍,在觉得没有破绽后,我们开始按计划行事。

  紫苏要干的事就是到她家里坐一会,再出来,那个阵法的特点就是会去害每一个进入房间后又离开小区的人,因为杨小兔的缘故,我之前几次进入那里,它都没有发动。

  而杨小兔要做的就是在阵眼被引出来后,用王大爷给她的小金钟扣住阵眼,这个活很简单,因为根据我们的估算,天罗地网一旦展开,阵眼是没法移动的。

  比较麻烦的就是这阵眼是个活物,用活的动物当风水阵眼是很古老的办法,据说一千多年前的东晋时期皇宫的一口井里就养了两条龙改善风水。

  民间抓不来珍禽异兽,就抓一些颇有道行的妖怪来当阵眼,据说制作这种阵眼的手段极为残忍,要挖去妖怪的双眼和部分脑子,再施以符咒。

  做成之后这个阵一开始就可以有很大的灵性,阵眼的位置也比较难找,破起来很费劲,我唯一担心的是如果天罗地网法效果慢一步,杨小兔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妖魔邪祟有了实体之后,对她的威胁还是比较大的。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32
  

  几个人准备妥当后,我才发现漏算了一个人,吕文通还在墙角立着呢,我赶紧跟王大爷说:“这小子二是二了点,好歹也是个痴情男儿,您就受点累,把他松开吧。”

  吕文通跟我一直不睦,没事就喜欢挤兑我,今天的事以后肯定会成为他痛恨我的理由,我记忆力他还没这样丢人过。

  这小子二十出头,长相普通,我对这路人一般不很在意,要不是他学了不少诡异的伎俩,我绝不会跟他有一毛钱关系。

  他现在人被定在墙角,眼睛却没老实过,我们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盯着杨小兔,暗送秋波,可惜他被点了穴道,表情僵硬,毫无诱惑力。

  王大爷走到吕文通跟前,开始各种数落,主要是说吕文通贪心不足,不知轻重等等,吕文通对旁人的数落一向是自动屏蔽,王大爷数落累了,才用手在他身上一拍,震开了穴位。

  武侠小说里把点穴说的神乎其神,其实点穴术并不难学,按王大爷的说法,功夫到了自然就会了,人的五指是最通灵的。

  一生所有的决定,几乎都要通过五指去进行,就算天生残疾的人,也会衍生出一些地方代替手指,五指的功能除了使用工具什么的,还有一些隐秘的作用。

  比如五指中最无力的无名指,其实是与肌肤关系最密的手指,一个人受寒、受热、受到一些刺激,最先反应的肯定是无名指。

  武术练到一定程度,心与手之间就会达成一种感应,与人交手的时候,对手稍微与你的手指一接触,你就能发现手指所能触碰到的最脆弱的点,而那个点往往就是穴位,所以有位武术大师说过,想学点穴不是要连手指,而是要把手和心练通。

  对这个位置施以外力,就能把对手的气脉封锁,就是点穴。武术中的点穴和中医点穴不同,中医点穴讲究分筋错骨。

  医生要把自己本身的气力投入病人的一些穴位,刺激穴位激起人体的抗病系统,人体的每个穴位都像一扇门,都有不同的效果。

  武术家点穴讲究蜻蜓点水,学会了点穴的人武术会高出一般武术家一个层次,事后据吕文通说,他和王大爷交手到被点住只是一瞬间的事。

  我本来专心看着王大爷的解穴手法,想学两招,铁鹰却突然拍了拍我说:“好像附近有什么人在看着咱们这边。”

  我猛地全身一寒,想朝四周扫视一眼,铁鹰却用眼神制住我,低声说:“别看,我刚才已经找过了,完全看不出来,我敢肯定,绝对是个人,而且就在附近。”

  王大爷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在解开吕文通穴位后,他微微看了我一眼,见我也在找人,他露出了一点疑惑的表情,大概刚才他以为多出来的人是我带来的。

  我走上台阶,假意教训着吕文通,慢慢把身子藏到了楼门洞的阴影里,等我确定影子已经挡上了嘴,才低声对王大爷说:“您发现了没有?”

  王大爷没理我,而是在用脚尖在地上慢慢点着,这是轻功高手要出招的第一步,一旦发力,他整个人就会奔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吕文通突然指着不远处楼门洞的阴影对我说:“你们看,那好像有个人一直在偷看咱们……”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眯着眼细看,那个楼门洞刚才我扫过一眼,我敢保证在几分钟前还没有个,而现在就算是视力再不好,也会发现那阴影里多了个什么。

  阴影里有一道银色的光特别明显,银光的周围则依稀能看清是个人在那里,这个多出来的人刚才还躲的那么好,现在就自己现身了?

  吕文通说话的声音很大,其他几个人都看到了那阴影里的古怪,铁鹰看了看那道人影,又看了看我,眉头一皱,看来他跟我的思路差不多,都对这个人影的出现很疑惑。

  我再次眯起眼睛来细看,黑影中的是个长发女人,我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半个身子,黑色的上衣,红色的长裤,反射银光的应该是一块手表之类的东西,银光似地她的头发非常明显,有时候还能看到一些发丝的反光,我的视力极好,一般情况下就算对方在阴影里,我也能多少看到些她的脸,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看到的都是模糊一团。

  两个楼门洞之间只有几十米的距离,按说不该这样,她绝对不是什么道行高深的非人之物,否则在我眼睛里不会连衣着都这么清晰。我看到的非人之物,就算修成了人形,在我眼里也会有古怪的各种气儿在身边围绕。

  这个人居然在王大爷全神戒备的时候,就站在某个地方一直看着我们,现在又突然现身,为的是吓我们一跳?

  又或者她是半夜上门工作的那什么,人家只是刚好工作完要回家了?

  “这个好像不是鬼。”铁鹰走到我身边低声嘀咕。

  “我感觉是人……”我搓了搓手,接着说:“可又觉得少了点什么气息。”我一般看东西,比较重视气象,也就是感觉,我眼前的这道人影,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是妖魔邪祟,但也不太像人。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要说是妖魔邪祟,是跑是动手心里多少还能有个底,眼前的这位倒是彻底难住我了。

  奶奶的……我最烦这种不知底细的破事。

  王大爷比我沉得住气,脸色不好不坏,居然走出楼门洞的阴影,盯着那女的傻乐,要是不了解他,还以为他被吓傻了呢。

  其他几个人可没他这么好的耐心,过了几分钟,铁鹰拽了拽我,说:“既然不是什么邪东西,那八成就是个人,跟我的专业对口,我过去看看吧?”他说完,没等我表态,已经要走过去了。

  警察就是警察,人家毕竟是**的人,一般犯罪分子除非是脑子进水了,否则绝不敢动警察,我记得去年有个报道,说是某个江洋大盗一时失手袭了警,结果被几千警察围剿,没几天就落网了。由此可见**是很要面子的,如果对方是人,铁鹰确实有些威慑力。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34
  

  虽然我估计对方会忌惮铁鹰警察的身份,我还是拽住铁鹰说“你过去的时候先亮明身份,我们几个在旁边帮你掠阵。”

  说完我瞅了王大爷一眼,这老小子居然完全无视我们的行动,还在那傻乐。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敢小瞧一点王大爷,我听潘家园的前辈们絮叨过,王大爷十几年前,经常傻乐,每回他傻乐,准都得出事。

  据说有一年,一伙山东刚出道的文物贩子搞来了一批古怪物件,一群人都是新手,也不懂规矩,人还没到北京,消息就先到了。

  当时一个山西煤老板刚好特迷老物件,一听说这事就动用了各种关系,把那伙请到了家里,还请了不少老先生帮着鉴定东西。

  王大爷也是这帮老先生之一,东西倒都是好东西,可是老先生们夸完东西,一块给煤老板写了条子,上面就俩字:别买。

  煤老板当时听了话,后来老先生们一走,他就把东西都买下了,第二天半夜,煤老板的保镖就去砸王大爷家的门,说是煤老板出事了,经高人指点,只有王大爷能救人。

  王大爷当时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瞅着那保镖傻乐,保镖瞧他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敢动粗,怕伤了他,就说了一堆好话,请他赶紧动身。

  没想到两人僵持了没半个小时,煤老板家里就来电话了,说是不用叫王大爷了,煤老板已经没了,这件事当时传的很神。

  具体煤老板出了什么事没人知道,王大爷的傻乐倒是出了名.

  他老人家现在傻乐,我实在猜不出是什么含义,难道是笑话楼门洞里那位自讨没趣?还是觉得铁鹰要倒霉?以我的见识,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何况时间不等人,再这么拖下去,一会太阳公公都要露脸了,我连连看王大爷的反应,想问问他是个什么意思,结果他完全没理我这茬。

  铁鹰这时也有些焦急,对我说:“到底怎么办?我过去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哼哼了一声,对铁鹰说:“我陪你过去。”

  铁鹰愣了愣,说:“也对,也好有个照应。”他拍了拍双手,就朝那楼门洞走了过去,脸色凝重,显然心里也怕着呢。

  我暗暗咬破了一点舌尖,含住一小口舌尖血,这种血阳气充足,一般妖魔邪祟都会避讳,万一那楼门洞里还有不是人的东西,我也能用它应应急。

  我除了一点粗浅功夫,还能看到妖魔邪祟,铁鹰的武术没的说,但说到妖魔邪祟方面,他完全是个雏,万一有事,他肯定进退失踞,出于这种考虑,我走在前面,小声对他嘟囔:“一会要是我往前吐东西,你就扯着我脖领子往回跑。”

  他对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我看得出,他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接受了妖魔邪祟存在的实事,只是了解还不深,他的态度没我那么谨慎。

  两个楼门洞之间也就几十步路的样子,我俩这一交流,已经到了楼门洞前,那人似乎朝阴影里躲了不少,我们站在台阶下,还是看不清她的面目。

  铁鹰清了清嗓子,说:“你是干什么的?”

  他虽然没言明自己是警察,可这个强调已经有了透露身份的意思,如果对方真是某个职业的女青年,肯定会有所反应。

  见那人影完全没反应,我猛然吼了一声:“你干什么的,没见警察同志问你话呢吗?”

  我说完这句话,那人影居然又往黑暗里退了一些,这种情况下,最好由我们打破沉默,想到这我几步跨上台阶,一把抓向了那人影的脸。

  只要丫不是异形,脸一般都是最无害的位置,我这一把抓下去,要是一般人准得躲,要不就是拿手挡,没想到这人影居然呆立着不动。

  我心里犹豫了不到一秒,决定继续这个动作,右手居然就这样按在了人影脸的位置上,当我按到那张脸的一瞬间,我感觉手心一阵的凉。

  当时真的差点吓死我了,至于我为什么会被吓到,说实话,我也说不清。

  等我回过神来,铁鹰也已经到了我身边,我这时才看清,让我们犹豫了半天才赶过来看的东西,居然就是一模特,我说怎么看不清它的脸呢,原来它本身就没有五官。

  我慢慢收回手,仔细看了这模特一眼,发现闪着银光的东西不是手表,就是一面比一元硬币稍大一点的镜子。

  之所以我们会感觉它是个人,是因为它的头发都是真人的,而且好像还是新的,带着那种活人发丝才有的光泽。

  我正准备问候一下把模特放这的那人时,王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背后,他突然冒出了一句:“刚才在这的,绝不是一个模特。”

  他指了指楼门:“留下模特的人就躲在这栋楼里。”

  我瞅着王大爷肯定的表情,顿时无语了,说:“大爷,要不您说咱们怎么着,我长这么大还头一回见过这么吓唬人的孙子。”我说这话,把模特放在一边,就去开楼门,没想到楼门居然是锁着的。

  王大爷说:“行啦,别拽了,他这个模特就是个障眼法,为的就是拖住咱们,这人现在八成躲哪一家去了,就算咱们进去找,也找不过来。”

  铁鹰突然说:“我最初要过来的时候,看到楼门洞里的人影动了动,可能就是当时掉的包,我当时好像看见这人影多出来了一只手。”

  查看了一下模特的手,铁鹰说:“我很确定,多出来的那只手,八成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我大概明白了,这个放模特的人,就一直躲在模特身后,咱们过来的时候,她才躲进的楼里,不过知道这些也没用啊,这楼里人那么多,咱总不能挨家搜吧?”

  我想了想,又说:“而且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讲故事的昙昙要对大家说的一些话】

  关于蛇形球的故事讲到这里,也快要结束了,下一个故事会比较长,不过会有我自己来整理,子音还有别的事要忙。

  最近更新的比较少,主要是因为我个人的一些原因,我这人一向喜欢犯懒,至于犯懒的理由,更是多种多样。

  但我其实是不愿意犯懒的,我特别爱讲故事,这点了解我的人都特清楚吧?我觉得故事就该讲出来,否则您烂在肚子里也顶不了一顿饭。

  因为知道的故事比较多,我就仗着这些故事,帮子音挖了个大坑,好吧,我忏悔。我所讲的故事,有很多人质疑,这点我一早就料到了,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个讲故事的,您是听故事的,我不会跟您要钱,您也不要跟我较真。

  否则的话……

  您绝对较真不过我。

  关于我最近出的一些私事,在这里就暂不透露了,因为与故事无关,说了大家伙可能也不爱听,我还是少说废话,专心写故事讨人喜欢。

  顺便说一句,关于更新,最近会特别多……特别特别特别多,这个故事结束后,还会有您更喜欢的故事,至于是什么内容,您自个猜猜?

  【继续正文】

  铁鹰笑了笑,说:“很明显啊,人家不会只是耍着咱们玩的。”

  我没理他,心说:“这不废话吗。”想了想,我对王大爷说:“您见多识广,刚才这附近那人的底细,您都没瞧出来?”

  我话才说完,王大爷的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他这样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低声问:“有情况?”

  很明显,那人又在附近了,可关键是她这是想干嘛?

  还没等我胡思乱想,周围的气象一变,这回我感觉到了,来的似乎不是个人,而且我都能感觉出它那股寒气儿了。

  王大爷比我反应快得多,我还没感觉出那东西的方向,王大爷已经掐诀念了句什么咒,随手一晃把那东西从我们附近弹开了。

  我们这边的情况李旬也注意到了,他毕竟也是有点水平的,一瞅王大爷的动作,就把身上的一串无患子的手链扯断了,把珠子分给了那几个姑娘。

  几个女孩也都不傻,马上朝我们这边靠拢了过来。只有杨小兔还傻愣愣的不知道怎么了,等所有人都往我们这个方向走了,她才跟上来,瞧她那表情,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了呢。

  两个楼门洞之间也就几十步的距离,几个人跟我们站在一块后,我把眉毛挑了挑,朝四下扫视了一遍,似乎没什么异动,我连王大爷打退的是个什么都没看清。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34
  其他几个人已经被我们的肃穆表情弄的脊背发凉了,紫苏和赵可直接跑到我背后躲着,我瞅他们的样子有些好笑,就说:“大家都轻松点,又不是拍鬼片呢,太紧张了逃命的时候容易腿抽筋。”

  其实我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我现在空有阴阳眼的能力,奈何那东西动作太快,我连看都看不见,本来我还想着用眼睛四下扫视一番,或许能看出点什么来,谁知到那东西藏的极好,连半点影子都看不到,大家伙紧张了十几分钟后,我见没什么动静,就说:“行了行了,都别端着了,咱原地休息。”

  李旬对我的提议没做反应,还是拿着几个无患子扫视着周围,铁鹰好像比刚才更紧张了,两只手不停的搓来搓去。

  药师苓看出王大爷才是这几个人中水平最高的,就一直躲在王大爷身边,刚才一出事,她就一直盯着王大爷看,现在要是没其他人,估计她早认人家当干爹了。

  王大爷蹲在台阶上,从身上不知什么地方翻出了一小瓶朱砂水,在地上画着各种符号,他画的符号似乎不是道教的东西,我本来想过去问问,见他表情凝重,就忍住没问。

  过了半天,等他画完了,我才过去问:“你这是画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画符。”王大爷还是一脸严肃的说。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是逗着我玩呢,正准备问问他刚才的情况,他突然开口了:“刚才那东西跟阵眼没什么关系,貌似是有人故意放出来和咱作对的,那东西属于保家仙一类,颇有些道行,肯定还会再来。”

  “是不是您的仇家啊?您这些年可没少得罪人。”我撇了撇嘴说。

  王大爷轻蔑的看了我一样,缓缓的说:“我的仇家要不然老死了,要不然也被人弄死了,保家仙本来道行不高,仅仅能保一家人的健康财运,还得需要旁人来供养。它的本体藏在山中极隐秘处,魂魄寄居在供养者家中。常人拿它没办法。其实魂魄离开肉体,是最危险的。运气不好的,被什么神风一吹就玩完了。而且保家仙联通着这一家人的血脉,一旦保家仙玩完了,这家人也会倒霉,偷袭咱们的人居然肯下这种血本,看来这个阵眼对他很重要啊。”

  我听到这,心里就了然了,怪不得看不到那东西的踪迹,保家仙属于修行有道的动物,最会变化隐遁,别说是我,就是天师法官来了要想找找他也有难度。

  我又想了想,说:“您的意思是,要杀我们的那东西,是别人家的保家仙,这家人养了好几个保家仙,还准备培养的阵眼?这样说来,这回我们得罪的人可够变态的啊。”

  我才说完,李旬就摇了摇头,说:“前面要杀咱们的东西戾气极重,保家仙虽然是动物修行,却也是以练气打坐为基础的。遇到戾气重的东西会折损修行,我觉得这是两拨人干的。”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36
  我撇了撇嘴说:“甭管是一拨人还是两拨人,反正咱们就是众矢之的,人家要想拿到阵眼,先得解决了咱们,就算分析出来他们都是干什么的,照样得挨抽。”

  王大爷听了我的话,却摇了摇头,“也未必,这阵眼咱们未必得要,别人取出来也是取,把魂魄还你们几个就成了。”

  我被王大爷的无私精神弄得有点小感动,实在没想到老爷子会在关键时刻这么仗义,连苦心费力盯了这么久的阵眼都不要了。不过转念一想我又了然了,这阵眼现在就是个烫手的山药,看着好吃,拿在手里是真烫人,谁要谁倒霉,王大爷说不要,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可没敢把这个想法跟王大爷说,还是一脸感激状,王大爷摸着胡茬,对我说:“刚才交手的时候,我隐约觉得人家没出全力,这就说明谈判有望……”他正要往下说,铁鹰突然朝四下看了看,沉声说:“我好像有看见个东西闪了一下。”

  本来我的精神已经极为放松了,一听他这么说,全身的汗毛都抖了抖,赶紧朝楼门洞里跳了一步,这一步跳的有点夸张,差点没崴了脚,几个人见我这德行,纷纷摇头,明显是在鄙视我一上来想跑的行为,我没管他们几个,站定之后朝四周望了望,一看啥都没有,对铁鹰说:“你眼花了吧,动静在哪呢?”

  铁鹰沉默了一会,盯着不远处草坪的一个角落看了半天,对我说:“刚才那片草动的特别厉害,明显是有个不小的东西在。”说完,他挠了挠头,估计他也没看清。

  铁鹰的眼力远在我之上,应该不会出错,他说看见了草丛再动,那草丛肯定动过,这个小区的草坪不大,里面的草疏于修剪,除了人工的草皮,还有不少杂草,铁鹰指的那块草皮就长了不少狗尾草,藏个人有难度,藏条狗应该没问题,能让这块草丛有明显的晃动,应该是个有实体的东西。

  那就不太可能是无形之物,难道是保家仙?

  保家仙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动用自己的肉身,因为修行时间越久的动物,外形上必然会与常物不同,有些会体型大于常规体型好几百。

  我就曾经见过狗那么大的山老鼠,这种老鼠不怕人,看到人之后两眼放光,一般人见了就会两腿发软瘫在地上,把你看瘫了之后它才会慢悠悠的离开。

  一般肯以肉身四处活动的有道行的动物,都是江河湖海里的东西,因为江河湖海里没有可藏肉身的地方,把肉身藏在哪都难免会被吃。

  所以江河湖海里的这些修行动物也有自己的各种特技,例如老鳖精于定身术,大鱼擅长变化大小等等,陆地上可藏肉身的山洞土坑到处都是,修行有道的动物没必要以肉身到处晃荡。

  做了保家仙的动物们既是是对供奉自己的家庭,也不会以肉身相见,因为它的肉身质量虽然稍微好点,也很有限,万一哪个二百五不小心给伤了,照样会流血发炎。

  我听过一个故事,讲的就是这样一件事,有个时代供奉保家仙的家庭在当地特别富有,为了防止别家的暗害,这家人只有少数几个知道保家仙的事。

  后来这家人取了个年轻貌美的媳妇,这媳妇不知道保家仙的事情,有一天家里人都出去了,只剩媳妇在家,她闲的无聊,就到处乱逛,无意中发现了存放保家仙肉身的密室。

  在密室中发现一个土洞,里面睡着一只纯白色的大猫,这个媳妇以为大猫是妖怪,就找来火油把大猫烧死了。

  一家人从外面回来后,发现大猫死了,知道事情已经无所挽回了,就散尽了家产,半个月后的某天夜里,一家人突然都得暴病死了。

  一家人之所以暴病而死,并不是大猫的报复,而是因为保家仙与这家的先祖立有契约,血脉相连,保家仙生病,一家人都会生病,保家仙死,一家人也难逃死劫。

  养保家仙的人家若是发财致富了,都不敢让别人知道保家仙的事,否则嫉妒他们的邻居就可以请来懂得法术的人拘走保家仙,令其家衰败。

  袭击我们的保家仙如果被弄残弄死了,养他的人一样会倒霉,我想到这,心里一沉,突然想到难道又来了一拨人?

  我和王大爷、李旬都开始准备自己的家伙事,要是对方是人也就罢了,真是保家仙,神咒符箓就是它的克星,我跟王大爷那要了一小瓶朱砂水,开始盘算着要画什么符。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37
  今天要讲的,是一个关于剧组的故事。

  我的朋友赵植是一个很有佛缘的人,他身材高大,脸型方方正正,五官很像佛寺中的罗汉模样,我和他认识得很偶然,我的一个演员朋友过生日,我去蹭饭,在酒桌上他们谈起了算命和看相,我在这两方面都有一些研究,于是就开始卖弄自己的学问,当时的酒桌上大多数都是美女,男性也是以帅哥为主,只有赵植一个人长得比较有特点,他也就很自然的成了我的模特。

  等到生日宴结束,赵植主动要了我的电话号码,他说我的点评很到位,希望以后能经常向我请教,其实我所谓的相术,更多的是一种观察法,一个人的性格会影响相貌,淡定的人五官也会平淡没有张扬的痕迹,容易发怒的人五官会留下很深的各种特点,这个只要阅历丰富,又懂得总结,就很容易看得出,所以我在外旅游,路过算命先生聚集的地方时,很少有算命的人来给我看相。

  因为任何一个职业算命人都看得出,我不是一个会给他们卦金的人,赵植这种一次性的朋友我见得很多,一次饭局之后留下电话,然后用得到你就联系你,用不到就相忘于江湖,当时我和他,都把对方看成这样的朋友,他记下我电话的同时,我从兜里掏出一枚玉钱来交给了他,对他说:“这个玉钱是京白玉刻成的,并不珍贵,你的面相很接近寺庙中的佛像,有些冤魂厉魄可能会比较喜欢招惹你这种人,这个玉钱上刻着几道上古符箓,很适合你带着。”

  我给他的玉钱,确实就像我所说的那样,并不是什么名贵材料刻成的,但是玉钱上的符箓,却是源于我收藏的几本古籍,这种符箓造型简单,却有着很强的辟邪能力,足够对于一般的冤魂厉魄了,这种玉钱在我那有很多,我平时出门的时候总会带一些在身上,遇到有必要带着它的人,我就会随手送一块,我送出玉钱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赵植会因此再和我联系。

  玉钱送出的几个月后,赵植拨通了我的电话,一上来他就说:“昙哥,你现在有空吗?我这边有点事,想请您帮帮忙……”他那时语音急促,似乎是刚刚经历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我听后愣了愣,就赶紧收拾了一些东西,拿起随身的布包,准备出门去找他,等到我已经出了门,才想起我并不知道他在什么位置,于是我赶紧问了句:“你在哪呢?”

  “我在杭州!”

  他这句话几乎把我弄得要挂电话了,刚才他说话的口气,完全是一副我马上需要赶过去的样子,现在却说自己在杭州,不过他接着说的话,却让我没心思责怪他了,他说:“昙哥,你有没有办法,让一些东西暂时不靠近我,现在我家里的几个朋友,好像都被东西跟了,我也不确定现在我们这里有没有那种玩意……大家伙都吓懵了!”

  听他说完,我想了想,说:“你把手机开到免提模式,我念段东西给你们身边的东西听。”接着我就念出了一段驱邪的经文,我所念的经文并不出于佛教或道教,我所念的是汉朝初年阴阳家所念的一种驱邪文字,这种文字的作用效果比较直接,可以肃清周围一切的妖魔邪祟,不过通过电话传导后作用会减弱,到底会减弱多少我也并不清楚。

  念完经文后,我对赵植说:“我现在去火车站买票,不知道能不能买到,你现在可以把事情先讲给我。”当时我心里就有了一个疑问,赵植是拿着我的玉钱的,那枚玉钱的驱邪作用很好,不太可能失效,他怎么会再遇到东西?后来赵植叙述的事情,给了我答案,赵植的职业,是一名临时演员,也就是所谓的跑龙套的,每天在各个剧组之间穿梭。

  不久之前,他接到了一个比较不错的角色,可以长期跟在一个剧组里,那个剧组的阵容并不大,所拍的电视剧内容也很烂俗,剧组里唯一的明星,是现在国内相对有名的某位姓霍的女星。不过有台词,又能长期跟着剧组的机会并不多,赵植还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在剧中饰演一个小记者,每天都有几个镜头,不过大多时候是以路人甲的形式出现。

  有一天剧组中午休息的时候,赵植突然觉得他应该和其他组里的人合个影,作为纪念,那毕竟是他第一次长期跟着一个剧组,于是他拿出数码相机,开始跟其他人合影,中午休息的那段时间里,他几乎和所有演员都合了影,晚上回到宿舍后,他开始整理白天的照片,这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所有照片的右下角,都有一个很小的黑点。

  那个黑点只有半个一分钱得硬币大小,用相机查看照片的时候,并不能看出来那是个什么,于是赵植把照片从相机里导出,放到了电脑上,仔细查看那个黑点,当他把这个黑点放大了几倍之后,所看到的东西让他一瞬间把笔记本电脑盖了起来,那个黑点并不是一个像污渍一样的东西,仔细看它,就会看到,它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后脑勺。

  虽然赵植只能看到那女人的后脑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看到这个后脑勺之后,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恐惧,这种恐惧被看恐怖电影时看到恐怖的鬼脸还要令他很怕,那天晚上赵植没有再去看那组照片,他之前虽然没有拍到灵异照片的经历,不过他也听过类似的故事,他知道这种照片最好不要保留,于是他在第二天一早就把相机直接清空了。

  不过合影还是必须的,当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赵植借口说之前自己的相机出了故障,又和全剧组的人合了几次影,但这次合影的结果更糟,他晚上回家去查看照片的时候,发现照片里不但有那个女人的头部,而且这次那个女人的头部变成了侧脸,也就是说,那个女人的头部在移动,当时赵植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那个女人就在他身边,于是他想起了我的玉钱。

  原来赵植在收到我的玉钱后,并没有把它当一回事,我的玉钱直径有五厘米,随身携带并不方便,所以赵植一直把玉钱放在储物柜里,等到他看到那女人的头像时,才想起了我的玉钱,他储物柜里的东西很多,他还偏偏把我的玉钱放到了最里面,结果他找了很久,才把玉钱找到,就在他拿着玉钱,觉得心里安稳了很多,准备喘口气的时候,玉钱居然在它手里跳了一下,直接摔到了地上。

  玉钱摔在地上后,就像被切开的一样,分成了两块,玉钱上的符箓也被摔成了两部分,玉钱落地的同时,赵植感觉到全身一阵寒凉,身后似乎有什么散发着寒气的东西,当时杭州还是夏天,天气比较热,赵植却像置身冰窖一样,全身冰凉,身体似乎都僵硬了,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一分钟,之后赵植突然觉得身体周围一热,房间又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当天晚上他就打电话给了剧组里的另外一个临时女演员,把事情和那人说了一遍,那人听后居然叫了一声,说:“什么?你也有拍到?你知道么?其实咱们组里很多人都拍到过,还有人看到过那个……”赵植这时候才知道,拍到灵异照片的不止他一个,其他剧组的人也拍到过,甚至还有一个男的临时演员有天晚上拍戏的时候看到了那个黑衣女人,之后那个临时演员就没再来剧组了。

  第二天上午,赵植他们几个临时演员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又说起了这件事,几个拍过照的临时演员都把自己拍到的东西说了一下,大家发现自己拍到的东西,居然都不一样,有些人拍到的是后脑勺,还有人拍到的是侧脸,这时候有个女演员说:“是侧脸么?怎么我拍到的是正脸呢?”那个女演员说着,就拿出自己的相机来,给大家看。

  大家看了她的照片后,就也去看自己相机里的照片查证,这时候他们发现,自己拍到的居然都是一张女人的正面照,而且那女人已经有一元硬币那么大了,有个临时演员说:“这女人的脸看起来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好诡异啊。”他这么一说,赵植才发现,照片中那个女人的表情确实很怪,似乎是在笑,但只是摆出了一个上翘的嘴角,但缺乏笑意,眼神里却明显是带着怒意的。

  这时候有人提议,他们晚上收工后一起去看看那个离开剧组的临时演员,听说那个演员生病了,正抱病在家,也许他能说清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个提议一说出来,大多数人都表示兴趣不大,还有人觉得干脆删了照片算了,只有赵植和提议的那个女演员,最后决定去看看那人,如果他们没有去看那个演员,后来发生的事情,一定会更严重。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39
  那个抱病在家的临时演员见到赵植的时候,正在发高烧,人已经烧的糊涂了,他一个人住在一间很小的房间里,是那种很潮湿,又慢热的地方,如果当时不是赵植他们刚巧去看他,这人之后会病成什么样就很难说了。赵植见到这人的样子,赶紧叫了车,送他去了医院,其实那人并没有患什么严重的病,只是咽喉发炎,里面有了脓水,但一直没有正经治疗,才严重了。

  赵植和那个叫任玲玲的临时演员一直陪着发烧的那人到凌晨三点多,那人的精神才好一些,也是这个时候,赵植才知道这人叫陈希冰,不过当时陈希冰病的迷迷糊糊的,赵植也不好问女鬼照片的事情,偶尔和陈希冰说些话,都是说点拍戏的事,知道早上八点多,陈希冰的情况稳定了,任玲玲才和赵植送了陈希冰回家,在回去的路上,赵植才开口问起女鬼照片的事情。

  一提到这件事,陈希冰的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他沉默了很久,才舒了口气,说:“这件事我本来不想对任何人说的,不过你们问起来了,我就把前后的事情告诉你们吧,其实在见到女鬼之前,我已经有一些怪异的经历了,几天前,我和一个朋友在公园闲逛,路边有个看相的年轻人,非拉着我,要给我看相,那人说我印堂发黑,要倒霉什么的。”

  “我一向对这种事不怎么在意,更何况那个看相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休闲的西服,脚上穿着皮鞋,要不是他坐在卦摊上,我都看不出他是个算命的,当时我就感觉他太不专业了,不是骗子就是脑子有毛病,后来我就到了咱们剧组,当时我还在想,他才说了我脸上有黑气,我就进了这么好的剧组,可见这人算命的技术有多差,后来就出事了。”

  说到这,陈希冰叹了口气,赵植插口说:“你后来也拍到灵异照片了?”陈希冰摇了摇头,说:“不是,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之前拍过一场两个女主角吵架的戏,场景是在一个茶室里,当时我演一个在旁边喝茶看书的闲人,你们几个都有搭档,可以装作在聊天,我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只能假装看书,其实我当时是在东张西望,如果能再让我选一次,我一定选择老实看书。”

  “当时茶室的灯光很暗,我扫视了一遍茶室周围的环境,发现茶室最里面有个墙角,站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那女人的样子并不恐怖,还很漂亮,只是她站的位置太奇怪了,那是个角落,而且灯光几乎照不到,如果不是我看得仔细,几乎不能发现她,我当时也是闲得无聊,就对着她笑了笑,她也对我笑了笑,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咱们是在拍戏,整个茶室的布置都是导演安排的,导演怎么可能安排一个女人在那个位置……”

  “当时我没有说话,因为在我看来,也许这是导演有意为之,是一个特殊的设计,后来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和其他人说起这件事,却没有一个人记得有这样一个女人,领盒饭的时候,我也没有见过她,当时我只是觉得奇怪,心里没有往别处想过,但是后来很奇怪,我的心里总是时不时的浮现那个女人的样子,每次都是那个女人朝我笑一笑的画面。”

  任玲玲听到这,想了想说:“会不会是你产生了幻觉,我听说在特殊情况下,人是会产生幻觉的,拍戏的时候人都会紧张,也许你是一紧张,看到了幻觉呢?这也是有可能的吧?”任玲玲顿了顿,又说:“当时茶室那么黑,你对着摄像机又不能乱动,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你很容易看错的,你觉得呢?”

  “呵呵,如果没有之后的事情,你的分析或许有道理。”陈希冰苦笑了一下,又说:“其实我拍戏的时候并没有紧张,我所在的位置基本上拍不到,何况我大大小小参加过几十个剧组,早已经不会紧张了,那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这事儿,直到当天晚上,我快要睡觉的时候,当时我已经躺在床上,准备酝酿睡意了,突然觉得窗下好像有动静。”

  “我的床是那种硬木床,床下有很大的空间,可以放各种各样的东西,我把自己平时用不了的一些杂物,都放在床下了,我听到床下有动静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可能闹老鼠了,因为我们住的地方老鼠很多,经常会有一些老鼠窜进房间,床下并没有放什么怕咬坏的东西,我也就没有去看,可是几分钟后,床下的声音却开始越来越大了。”

  “那个声音从一开始的细细碎碎,变成了翻箱倒柜的声音,那声音太大了,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床下有一个人,那人正在床下弄箱子什么的,不过我并没有太往那个方向想,我只是下意识的探身向床下望过去,我当时的姿势是身子还在床上,肚子贴着床板,向伸头去看床下,但接下来我看到的东西,却让我完全没了往床下看的勇气。”

  “因为我看到了一只手,从床下伸了出来,那只手是红色的,就像是红烧肉上猪皮的颜色一样,我看到这只手之后,脑袋马上就懵了,我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床下有贼,但这个想法并没有存在多久,就被我推翻了,贼的手不可能是那样的,那只手的颜色像红烧肉,手指却很细长,比一般人的手指要长三分之一,手上的指甲也比一般人要长三分之一,指甲的颜色是惨白色的。”

  说到这的时候,陈希冰的脸色越来越差,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赵植赶紧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说:“先喝口水。”等陈希冰喝了几口水之后,赵植又说:“你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产生幻觉了,我小时候也看见过类似的东西,有一回吧,我在床上坐着,就感觉床下有东西,还听见床下有动静,后来我壮着胆子去看,却什么都没瞅见,我觉得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时候任玲玲也说:“是呀是呀,有时候一个人走夜路,就会自己吓唬自己,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太紧张了还会听到脚步声,其实什么都没有,你会不会也是自己吓唬自己,白天的幻觉让你产生了心里阴影,所以你晚上就那样了,又或者其实你已经睡着了,只是你做梦让自己梦见了,后来你又把梦和现实记颠倒了?说真的,这个完全有可能。”

  “你们说的,我不是没有想过,直到我发现了这个东西,你们看……”陈希冰说这话,先开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他的小腹,因为长期锻炼,他小腹上的肌肉已经成形了,可是他要别人看的明显不是这个,而是他小腹上的一个小个的圆坑,那个坑有两厘米的直径,坑的周围是腐肉,坑里是一些脓水一样的液体,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陈希冰看着他们,脸已经涨红了,他似乎是用尽力气才说出了一句:“这就是那天晚上留下来的,我之所以一直不去医院,是因为我所有的病症,都是那天晚上之后出现的,这些病都想那个东西一样,突然之间找到我,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赵植看着那个坑,愣了半天,才说:“好吧,那你接着把后来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吧……”其实当时赵植并不觉得陈希冰是撞鬼了,陈希冰的情绪太激动了,简直有点歇斯底里,让赵植觉得他是精神出了问题,而且那个小坑从外表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化脓,并不特别。

  【京白玉的介绍】

  为一种质地细腻、光泽油润的白色石英岩,由于最早在北京西部郊区开采,故取名京白玉,后在全国多处发现,分布极广。矿物学属石英岩类。其特点是石英颗粒细小,玉质纯白均一。由于其质白,且润,产地分布广,产量大,也用于玉饰品原料。但其价值与和田玉相比,有天壤之别了。石英含量在95%以上,颜色均一,一般为纯白色,有时带有微蓝、微绿或灰色色调,无杂质。石英颗粒细小,粒径一般小于0.2毫米。质地细腻,微透明。好质量者,抛光后洁白如羊脂玉,但不如羊脂玉“滋润”,且性脆没有羊脂玉的韧性。

  京白玉玉质较纯,通体质白,无杂色。以纯白、闪蓝、闪绿色为可用之材,其中以脂白为上。京白玉内部粒状结构,晶粒越小越细腻,结构特征不明显。京白玉硬度为摩氏6度,性脆,易打出断口,断口呈玻璃碴状。

  京白玉质感通透,触感凉滑细腻,表面有玻璃光泽。在原料边缘局部或成品加工处,强光下能见到细小的石英状耀斑。

  京白玉在北京昌平、湖南、河南均有产出。选用京白玉,要注意鬃眼。鬃眼,是石英晶粒结构不紧密或有其他软质矿物的表现。当鬃眼大到可肉眼察觉的时候,京白玉的使用价值就很小了,选用京白玉以脂白、无鬃眼的为最佳,可以制作玉件、串珠、手镯等。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41
  陈希冰之后讲的事情,和恐怖小说有的一拼,以至于赵植更加怀疑陈希冰的经历是否真实了,陈希冰看到那只床下伸出来的手之后,整个人就呆住了,他当时并不是无法动弹,而是忘了动弹,身体就像冻僵了一样,他当然知道此时应该采取一些行动,可是他脑子里已经成了一锅粥,这时候那只手却没有停止动作,它还在不断运动,缓缓从床下向外移动。

  大概几分钟后,床下那只手的主人缓缓露出了面目,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不过她并不是白天陈希冰看到的那个东西,她的头发都盖在脸上,有点像电影里的贞子,唯一区别是她的手势赤红色的,身体其他露出衣服的部位也是赤红色的,她又用了几分钟,才缓缓爬上陈希冰的床,一点点的朝着陈希冰爬了过去,这时候陈希冰已经尽量的所在了床角,扯着被子把自己的身体大部分都盖住了。

  他没有敢挡住自己的脸,倒不是因为他有胆子把脸露在外面,而是他更害怕那种对外界环境完全不清楚的感觉,所以那个女人一点点的爬上床,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在这之前,他是有移动能力的,身体的功能也是正常的,可就在那女人爬上床的一瞬间,他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移动能力,这绝对不是吓的,而是身体进入了一种无力的状态,他的心跳突然大的自己都听得见了,身体内似乎出现了一股让他无法动弹的力。

  这种力是从脚底一点点的进入陈希冰的身体,然后缓缓的流经他的大腿,小腹,胳膊,进入他的心脏时陈希冰突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不过他忍住了,接着他就感觉到了真正的恐惧,那种恐惧是从他心里产生出来的,并不是源于视觉或听觉,而是他心里的一种东西,确切的说他当时感觉到的,应该是人类属于动物的那一部分恐惧,也就是遇到危险后的恐惧。

  不过这种恐惧也让他的精神清醒了不少,他开始念叨各种自己能想起来的辟邪咒语,比如阿弥陀佛之类的,他不念这些还好,念了这些之后,身体反而更加难受,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更加强烈,整个身体都有一只莫名其妙的痛苦,脑袋里就像有根针扎着一样的剧痛,那个女人这时候已经爬到了距离她的脸有大概十厘米的地方,陈希冰终于看清了这女人的脸。

  那几乎不能称之为一张脸,因为那张脸上都是像煮开了一样的白肉,还有一些脓血之类的东西,头发之所以能盖住那张脸,并不是因为头发特别多,而是因为头发被那张脸上的粘液粘住了,头发搅合在那些粘液里,看着十分的恶心,让陈希冰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接着那个女人开始拽陈希冰的被子,似乎是想把陈希冰的被子拽开,陈希冰当时完全动不了,自然没办法反抗,被子很快被女人拽开了。

  接着那女人的手按在了陈希冰的身上,当她的手按在陈希冰身上的同时,陈希冰感觉到了一股剧痛,有点像一些会咬人的虫子咬着似的痛,但这种痛苦是一整片的,所以更疼,疼得他几乎要昏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更加强烈的剧痛把他弄得昏不过去了,这股痛楚来源于他的小腹,陈希冰的小腹上,掉落了一滴那女人脸上流出的液体。

  那滴液体的颜色和一般脓血没什么区别,但滴到陈希冰的身上之后,陈希冰却有了极为痛苦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块烧红了的炭火,在不断的烫着他的肚皮一样,他小时候被开水烫过一次手,此时的感觉和烫手的感觉几乎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开水只烫了他一下,而那滴脓血却烫了他十分钟以上,那只分钟里,那个女人一直看着他的脸,一直那么看着,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十分钟后,脓血造成的痛楚慢慢减弱了,那个女人慢慢爬下了床,站在床边,对着陈希冰笑了笑,她的笑容看起来不知该说是冷笑,还是疯狂的笑,陈希冰看着她的笑容,不知不觉中晕了过去,他晕了一整天,第三天他才勉强醒了过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剧组,辞去了工作,第二件事就是收拾了一下出了门,去找上次给他算命的那个年轻人,可惜那个年轻人的算命摊子已经不在了。

  陈希冰当时的脑子一团混乱,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就那样浑浑噩噩的回了家,倒在了床上,之后的几天里,每天晚上那个女人都会出现在他的床头,对着他笑,每次的笑容都一样,陈希冰就这样每天晚上战战兢兢的不敢睡觉,白天勉强睡一会,吃一点东西,连续保持这种生活状态,过了很久直到赵植他们来找他,才算是结束,赵植他们陪着他的那个夜晚,也是最近唯一一个没有见到那女人的夜晚。

  赵植听完陈希冰的事情后,并不太相信,本来他就不太信鬼神之说,更何况陈希冰的事情太恐怖了,恐怖的已经出格了,在赵植看来,陈希冰所讲的东西,很可能是幻觉,至于那个化脓的地方,很可能早就有了,只是陈希冰不知道罢了,他和任玲玲送陈希冰回家后,也各自回家去了,他们忙了一整夜,下午还要去剧组,只能上午休息一会了,赵植当时心里还挺轻松的,因为陈希冰已经被他判断为精神有问题了,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说的话,是不必去相信的。

  就在他怀着轻松的心情回了家,准备洗个澡睡下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他的幻想,打电话来的是任玲玲,电话里任玲玲一直喊着救命之类的话,还说什么别过来……赵植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任玲玲可能在回家的路上被抢劫了,可是过了大概两分钟后,任玲玲突然大喊了一声:“赵植,你快来,我房间里,有个女人……有个女人……”

  听到这句话,就算是反应再慢的人也猜得出,任玲玲碰到的绝对不是什么抢匪,女人……只可能是那个黑衣女人,这个就算再笨的人,也想得到,赵植马上对着电话喊了句:“玲玲,你现在在哪?”不过他的问话没有得到答案,他喊出这句话的同时,电话就挂断了,再联系到任玲玲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任玲玲从医院打电话给赵植,说那天晚上被吓晕了,倒在路上,被人送去了医院。

  原来任玲玲回家之后,先是想给男朋友打个电话,再去休息,可是就在她准备打电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在房间的一角,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笑着看着她,她转过身仔细去看的时候,那女人居然又消失了,接着她又发现,那女人并没有消失,而是再次出现在了她只能用余光看到的位置上,于是她再次转身,那女人再次消失,如此反复十几次之后,任玲玲从家里跑了出去,那个电话,是她跑出家里后给赵植打的,后来任玲玲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晕倒了。

  赵植听完她的话,想了想,说:“当时是白天啊,白天也有鬼么?你是不是自己吓自己?”

  任玲玲赶紧摇了摇头,说:“我反复十几次看到了那个东西,再说我压根没信陈希冰的话,只以为他是精神出了问题,我根本没有一点害怕……我……”她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停住了嘴,接着电话又断了,赵植再给他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已经关机了,接着的几天里,包括赵植在内的几个碰到那个黑衣女人的演员,都分别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了那个黑衣女人,不过他们的情况都不严重。

  陈希冰那种近距离接触的事情没有发生,大家都只是看到或者感觉到那个黑衣女人,另外大家都不同程度的遇到了各种倒霉的事情,有人莫名其妙的滚下楼梯,还有人差点被高空坠物砸中,剧组里的临时演员一下少了很多,新来的演员也是意外不断,这时候赵植想起了我,于是乎他把剧组里见过那个黑衣女人的演员召集了起来,一起去了陈希冰家,给我打了电话,奇怪的是陈希冰自从见过赵植之后,在没在遇到过那个黑衣女人。

  赵植把整件事告诉我之后,我就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一般冤魂厉魄都不敢在白天出来,因为白天的阳气较强,冤魂厉魄会被阳气冲散,但比较强悍的冤魂厉魄是不怕阳光的,可是这种冤魂厉魄已经没必要没事害人了,更不会围着一群小演员折腾,道理上说不通……我怎么想也想不通,于是乎决定——不想。直接去杭州看看情况再说。

  北京到杭州的车票比较好买,我很快就坐上了去往杭州的列车,比较幸运的是我在火车上的时候,赵植那边没有再出什么突发状况,他们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个黑衣女人并没有出现,当天晚上,我就到了杭州,我原以为赵植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会带着一点鬼气,印堂都会有些发黑,可是真正的情况却彻底出乎了我的意料,就连最倒霉的陈希冰,身上都不带一点鬼气。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41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脸色有点变化,赵植赶紧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有点严重?”我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我才说:“今天有点累了,我晚上住哪?”

  赵植给我安排的住处,是一个比较高级的小宾馆,里里外外都比较干净,但一看就知道是民房改建的那种,到了宾馆之后,他们开始挨个给我细细的讲述所看到的种种异象,不过对于这些讲述,我都没太在意,每个人见鬼后所遇到的情况都不一样,这个和他们的个人心境有关,鬼怪更多的是让人产生幻觉而已,并不能直接伤人,在他们讲述的时候,我抽空看了一下他们拍摄的那些照片。

  照片的角落里却是有个黑点,但并不像赵植他们说的那么大,那个黑点最多只有三四个米粒加起来那么大,而且放大后也看不出那是什么女人,对此赵植他们也觉得很奇怪,就在我快要到达的时候,照片还是可以看出那黑衣女人的样子的,也就是说,照片是在我见到他们后突然变化的,总体来说,照片和它们的叙述没什么参考价值。但听了他们的讲述,我还是发现了一个问题。

  就是这个黑衣女人,似乎总是白天的时候出现,晚上出现的次数反而比白天还少,这种情况我一次都没见过,听说倒是听说过几次,那是百年老鬼才有的行为,等他们一一讲完了,我看了看赵植,才说:“怎么说呢,我现在说句实话吧,你们几位身上,没有任何鬼气,换句话说,你们最近应该没有接触到冤魂厉魄类的东西,如果你们真是遇到了什么东西,那只有这个可能……”

  “就是这个东西不是鬼,而是别的什么玩意,首先来说,白天能出现的冤魂厉魄,只有百年以上的老鬼,一个百年老鬼是不会无缘无故的缠上你们的,就算是百年老鬼,也不可能在接触你们之后一点痕迹都不留下,你们这么多人,不可能出现集体幻觉……基本就是这样。”我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开始等待他们的反应。

  出乎我的意料,他们并没有表示惊讶之类的,反而是开始很冷静的分析我说的事,赵植对我说:“昙哥,你说我们遇到的不是鬼,那么除了鬼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会这样么?”

  我想了想,说:“其实除了鬼,能害人的东西还很多,妖魔鬼怪中,鬼距离人最近,妖怪轻易不会害人,魔这个……略微有点遥远,除了这些,其实还有一些古怪的,不常见的东西会经常出现在世上害人,我就遇见过很多次,怎么说呢,我在还没有见到你们说的那个黑衣女人前,没有办法判断你们遇到的到底是什么……”

  我一说完,赵植就说:“其实您来之前,我们也想过这事,那个东西会不会躲起来不敢见您,等您走了再出来祸祸,后来我们就想,那东西一开始就出现在剧组,会不会是我们剧组有什么问题,比如我们拍戏的时候触犯到什么禁忌了,或者是我们拍戏的地方有问题,您说有这个可能么?”

  看来在我到之前,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这件事的可能性了,我想了想,说:“也不是没这种可能,要不然这样吧,你们带我去你们剧组拍戏的地方看看,也许我能看出点什么门道来。”

  就这样,我第二天就被赵植拉到了他们拍戏的现场,赵植对负责人说我是临时找来的演员,他在临时演员中地位比较高,负责人看了我几眼,就把我晾在一边了,过了几分钟,那负责人拿了记者证给我,叫我戴在脖子上,然后指了指我身边的赵植:“你就跟他一起演记者吧。”我是属于那种没剧本的临时演员,所干的事情就是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然后换身衣服再走……拍摄过程中,我基本了解到就他们所拍的电视剧,内容好像是有关感情纠葛的,挺无聊的。

  不太可能触犯到什么神灵禁忌,当天拍摄的地方是一个大厦的一层,从上午一直拍到中午,我都没看到什么诡异的东西,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植对我说:“有什么发现么?”

  我摇了摇头,说:“除了剧情过于无聊之外,没别的发现了。”赵植无奈的笑了笑,说:“下午要去那个茶室,也许能有点发现。”虽然拍戏并不累,但因为过于无聊,我过了中午之后,已经开始犯困了,下午在茶室拍戏的时候,依旧是非常平静,陈希冰上次看到黑衣女人的角落,什么都没有,我接着机会把茶室的厕所杂物间都看了一遍,也是毫无发现。

  就在我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也不能说是不对,应该说是我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一个地方,似乎有问题,那个地方就是我自己的身边……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观察周遭的环境,注意力都在茶室各处,基本上没有注意身边有了什么变化,想必就在我做这些的时候,那个东西正在慢慢接近我了,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停在距离我一步远的地方了。

  我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看到她,是因为她身上确实不带半点的鬼气,她并不是一个冤魂厉魄,更像是一个实体但常人看不见的僵尸,她也具有僵尸的特点,身体略有腐败,而且散发着尸臭,也就是这种臭味,让我发现了她,我最初没有发现她,还有一个原因,她所在的位置,一直是我用余光才能看见的角度,这个角度很刁钻,除非是可以用余光去观察周围,否则是绝对看不见她的。

  看见她了,那问题就好解决了,当时我所饰演的,是一个坐在茶室角落里喝茶的人,我所在的位置,摄像机基本拍不到,我只要动作不是很大,就可以进行我的事情,我心里这么想着,已经把提前准备好的一颗弹丸从兜里拿了出来,我所拿出的弹丸,是用硫磺、桂花、艾草制成的一个小药丸,不过制作它的时候,并不是单纯的把这三种材料揉在一起就算了,而是先要把这三种材料做成药粉,放在一个碗里,再放上蜂蜜,上锅去蒸,蒸了一个小时之后,再放到阳光充足但无风的地方晾晒,晒一天之后,再放到锅里去蒸,这样反复九次之后,再用一块西南角的泥巴,将几种材料糅合在一起。

  等到这颗泥丸晒干之后,表面在涂上松油,才算是完成了,上古阴阳家的经典中曾经记载,这颗药丸制作起来虽然不难,但它融合了艾草、硫磺的至阳和桂花的阴柔,如果妖魔邪祟被它打中,那妖魔邪祟的阴阳之气就会混乱,轻者暂时不能为恶,重的则会魂飞魄散,归入幽冥。所以上古阴阳家称这种药丸为:“伏火流阴丸。”这次我出来一共带了三枚这种药丸,之前我用它对付冤魂厉魄的时候,每次只用一颗,就能解决问题了。

  但意外总会发生的,就像这次,伏火流阴丸被我抛出的那一刻,我已经发现事情有点不对了,一般冤魂厉魄遇到伏火流阴丸都会有躲避的动作,就算躲不开,也会有点反应,但那个黑衣女人居然就那样接了一丸,她就站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的被那枚药丸打中了身体,接着我看到了更恐怖的事,那颗药物居然没入了她的身体,不见了。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再扔一颗药丸的时候,那女人已经用一种看似缓缓实际却极快的速度飘到了我的面前,停在了距离我还有两步远的位置上。

  接着她伸出了一只手,慢慢的伸向了我的脖子,我当时感受到了陈希冰所说的那种全身僵硬的感觉了,那种感觉的确非常难受,甚至会干扰人的思维,在这种感觉之下,我几乎没有办法想任何东西,不过我还是做了点什么,我在那种令人不能动弹的感觉到达我的手上之前,又掏出了两枚伏火流阴丸,抛了出去,那女人还是没有反应,药丸直接没入了她的身体。

  药丸没入她的身体后,她还是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手也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已经能闻见那只手上的臭味了,就在那只手将要触碰到我的脖子时,那女人的样子突然起了变化,她的整个身体突然像是卷入了一个漩涡一样,所有的衣服、皮肉都凭空搅动了起来,很快的她就成了一个像肉球一样的东西,这时候她当然也就不能再伸手碰我了,因为已经没有手了。

  接着我身体里那种怪异的感觉也在急速消失,几秒钟的时间后,我就恢复了自由活动的能力,我看着那团肉球,眯了眯眼睛,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其实此时是收伏她的最好机会,但我却不敢再做什么了,我不知道她此时的变化,与伏火流阴丸有没有关系,就在我迟疑的时候,那肉球突然滚动了起来,一刹那就滚到了茶室的门口,接着它就滚出了门。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44
  我没有去追,因为我知道,就算这时候追出去,也是没有意义的,当天晚上拍摄结束之后,我找到赵植,把在茶室经历的一切对他说了一遍,因为我所在的位置太偏,我的动作幅度又太小了,赵植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变化,等我把经历对他说了一遍,他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我看他半天没说话,就说:“这次我算是遇到厉害玩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赵植似乎一直不知道该对我说什么好,只是叫了几个见过那黑衣女人的演员,下了班一起跟我去旅馆,一路上大家都没什么话,他们几个是心事重重,而我则是在想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我思考的时候,喜欢一心二用,比如一边想事情一边整理手机短信,或者一边想事情一边东张西望,这次也是一样,我一边想着那些事,一边观察着公交车上那些人的表情。

  就在我越想心里越混乱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接着我就闻到了一股尸体腐烂的味道,那个黑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出现在了我身边,她的模样和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又恢复到了那种人形的状态,只是她身上腐烂的味道更强烈了,闻得我有种想吐的感觉,不过她只是远远的看着我,没有什么动作。

  我赶紧拿出手机,给赵植发了条短信:“大爷的,那玩意就在我身边,一会下车的时候咱们一块跑回旅馆,我在最后。”赵植收到短信后,用一种看烈士的眼神看了我一下,然后就开始给身边的几个人发短信,我不知道我身边的东西能不能看懂文字,不过从她一直以来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可以听懂人话的,所以我没有直接把意图喊给赵植。

  公交车停住之后,那几个演员二话没说,用超越常规的速度下了车,把我远远的甩在了后面,我摸了摸口袋,拿出一盒烟,点了一根,叼在了嘴里,走到了公交车上临窗的位置,打开了窗户,我没有下车,因为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收拾掉这个女人,如果不能,我和赵植他们一起回旅馆的结果,就只能是被人家连窝端掉。

  我没有抽烟的习惯,我拿出的那盒烟,其实是用艾草加上石菖蒲混合成的一种像烟一样的玩意,艾草是纯阳之物,石菖蒲是去邪气用的草药,它们燃烧后产生的烟雾味道很强烈,不但可以驱走妖魔邪祟,还可以对抗病虫害……公交车又走了一站后,我才下了车,我下车后,那个黑衣女人一直在我旁边跟着,我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她一直在微笑,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表现。

  艾草菖蒲烟并没有让她离我远一点,这让我有点错愕,我以为她会害怕艾草,毕竟白天伏火流阴丸对她是起了一些作用的,就在我想着这件事的时候,脖子突然一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捏紧了脖子,我之前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她居然就到了我的面前,这次她没有再给我机会反抗,而是用尽了全力想要掐死我的,不过我也不是全无对策。

  我举起一只手,拿着艾草菖蒲烟,直接把还有火的烟头捅在了她的眼睛上,这招我想了很久了,我也一直在等她给我施展的机会,只是我没想到她动作会这么快,烟头点到她眼睛的一刹那,她的手就松开了,我咳嗽着退了两步,看着她,我现在已经确定,她并不是不害怕艾草之类的东西,她只是对这类东西不敏感,就好像第一次打针的人一样,第一次打针的时候,在打针之前对于打针疼不疼,并不太清楚。

  所以不太会做出相应的反应,被艾草烟头点中的她再次成了一个肉球,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中,我没有追上去,因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收伏她,再者说她刚才掐我脖子的力量太大了,我又花了几分钟,才恢复正常的体能,之后我走着回了旅馆,我到旅馆的时候,赵植他们正在讨论万一我晚上没回旅馆怎么办,结果我突然出现,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喝了点水之后,我把下了车之后的经历给他们讲了一遍,讲完后我对陈希冰说:“明天你要带我去一趟那个看相的摊子,那位小哥也许是高人。”说完我就躺倒床上休息去了,当晚那几个演员都没回家,主要是吓得,第二天上午,陈希冰和剧组请了假,带着我去找那个算卦的小哥,那个地方算卦的人不少,但找了一圈之后,还是没见到那个小哥。

  陈希冰看着我说:“唉,我就知道找不到,看那人的意思,不太像看相的。”我扫视了一眼其他几个看相的摊子,对他说:“上次那人的摊子在哪?”陈希冰指了指一个老头的摊子,说:“就在那个位置。”

  我笑了笑:“那就好办了。”说着话,我已经几步走到了那个老头面前,对他说:“老大爷,我求您帮我算件事,找个人,你看需要多少钱?”老头当时正晒着太阳,已经快睡着了,听我这么说,他才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说:“你要找谁啊?”

  我迟疑了一下,才说:“我找原来在您这个位置算命的小伙子,他穿的西装革履的,不太像算命的。”老头两眼一眯,看了看我,才说:“找他啊,你得给我五十块钱卦金,还得给我一张五十块钱的神州行充值卡……”我愣了愣,说:“我直接给您一百块钱不完了么?”

  老头撇了撇嘴,说:“我懒得自己去买充值卡,你既然想求我办事,为我跑跑腿,也是应该的嘛。”我二话没说,拉着陈希冰就去旁边超市买了张充值卡,又拿了五十块钱,给了老头,他老人家慢悠悠的给手机充了钱,拨了个号码,说:“小三子,有两个傻里傻气的小子,非要找你看相,你下午有空没有啊?啊,好,那你下午两点来我这吧。”

  我看着老头挂了电话,皱了皱眉,说:“在这看相那个年轻人,是您的……”

  老头嘿嘿一笑:“那小子呀,那是我孙子,也是我徒弟,这到下午两点还这么长时间呢,你们也不请我找个地方慢慢等?“

  我已经被这老头搞得没脾气了,就顺口说了句:“您看去哪等合适?”

  老头笑了笑,说:“肯德基。”

  就这样,我跟陈希冰陪着老爷子在肯德基坐了几个小时,才等来了他孙子,不过我们在等着的过程中也没闲着,一直在听老爷子讲他的家族史,原来老爷子的祖先叫袁柳庄,是历史上著名的相士,袁柳庄和一般看相的人不同,他只为人看相,也就是说他只会预言你以后怎么样,不会告诉你如何避免灾祸,所以他虽然看相极准,却也得了善终。

  但袁柳庄的相术传到老爷子这辈已经没剩多少精髓了,老爷子的几个儿子都不是看相的,反倒是他最小的这个孙子袁子聪,这孩子从小就看人极准,长大后跟着老爷子学习相术,居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后来他又自学了风水设计,大学学的是建筑学,现在在几家较大公司给人家做着技术顾问,其实就是人家的专业风水顾问,袁子聪并不轻易给人看相,那天对陈希冰出言指点,只不过是因为看出陈希冰将有大难,想救陈希冰一命而已。

  只可惜陈希冰当时没有把袁子聪当回事,才有了后来的种种灾祸。

  和我想象中的略有不同,袁子聪并不是一个穿戴整齐的小帅哥,而是一个穿着邋遢的小帅哥,不过他之后的谈吐,却让我一点都不敢小看他,一见到我,他就说:“你的经历很古怪啊……”接着他指了指陈希冰,说:“怎么,你想管他的事?”

  事实上我也学过一点相术,但要一眼看出一个人的职业经历,这却并不是一般相术书籍中可以学到的东西,我对袁子聪笑了笑,说:“对,不过我实在弄不清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所以来想你请教。”

  袁子聪指了指我身后的一个角落,说:“或许你一直没发现,她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听着呢,今天如果我不帮你,我也会被你连累的,还真是麻烦,其实呢,你遇到的,只是一种新的妖魔邪祟,我这么说吧,动物会进化,人类可以研究新的科技,妖魔邪祟自然也可以衍生出新的物种,更何况这次还有别的术士参与进来呢?这个东西,有一半是天然的,还有一半是人造物,如果我猜的不错,他的主人应该是想干扰些什么。”

  陈希冰听到这,突然插了句嘴,说:“您的意思是,有人想干扰剧组拍摄?”

  袁子聪点了点头,又说:“不过既然这件事被我遇见了,我肯定是不想它继续发展下去的,不如这样吧,你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去劝劝她的主人?怎么样?”

  我皱了皱眉,说:“劝劝她的主人?”

  袁子聪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向了肯德基的厕所,那个黑衣女人也跟着他进了厕所,我并没有跟着进去,因为我看得出,袁子聪此时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解决这件事,等到袁子聪再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那个黑衣女人没再跟出来,他对我笑了笑说:“问题解决了。”

  事后袁子聪告诉我,剧组里有人得罪了一些特殊人物,所以那人花钱雇了黑衣女人的主人,去干扰剧组的拍摄,只是那人没想到赵植会找我来帮忙,更没想到袁子聪也会掺和进这件事来,如果没有我们,剧组在之后一定会频繁的出现意外,甚至会有人员伤亡,至于袁子聪是怎么和那个黑衣女人交流的,我当时并不清楚,在之后的一件事情中,我才有了一些了解。(剧组灵异事件,完)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45
  王昙的诡异朋友们——马面

  自从我有了阴阳眼之后,经常有人问我:“真的有阴曹地府这种地方么?人死后会去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叫我非常为难,因为我也没去过阴曹地府,跟阴曹地府又不是上下级关系,怎么回答您呢?不过我一个朋友,倒是和阴曹地府有点关系,他被我们几个熟悉他的人称之为——马面。

  马面很帅,长相比较粗犷,但不是那种全身都是肌肉的肌肉男,他是强壮中带着几分书生气的那种,跟我这种书生气中带着几分强悍的完全是两个类型。

  我俩第一次见面,是在豆瓣网组织的一个读书会上,当时我有点文艺男青年的味道,没事就拿着点书和人交流,从而认识了不少朋友,那场读书会上,每个人都积极的发言,只有马面默而不语,到了后来,大家开始读自己带来的书的时候,我选了一本叫做《一口气读完道教史》的书。

  读完了这本书,下面就轮到马面读了,出人意料的是,马面没有读书,而是对我们笑了笑,说:“真对不起大家,我不是来读书的,我参加读书会,是希望有哪个博学的人,帮我解开一些疑惑。”

  在场的十几个人中,大多数都对这种情况很意外,因为我就坐在马面的旁边,我就对他说:“咱们来这里都是带着疑问来的,希望找些人交流,不过你可不能坏了规矩呀。”

  马面看了我一眼,说:“那这样吧,我来讲个故事,就当是给大家读书了,如何?”

  他的态度引起了大家的一致好奇,反正读书会就是为了听书,听故事的,大家伙参加这种活动,就没有抱着非要听书不可的心思,听听故事也未尝不可,于是乎所有人都点头同意了。

  马面对大家笑了笑,就开始讲他的故事了。

  故事的主角就是马面自己,发生的时间,是在马面出生不久之后,马面出生在一个山西的山村,那个村子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所以那个村子还保留着一个古老的职业,就是神婆。

  马面所在的村子里的神婆,就是马面他奶奶。这位老人家没有见到出生的马面,就得了急病去世了,不过他生前留下过很多预言,比如某家的孩子会在某个时间考上大学,或者某家会在什么时候有血光之灾之类的,这些预言都无一例外的应验了。马面的奶奶留下的最后一条预言是,马面的人生会很诡异,而且马面会常常来往于阴阳两界。

  说完这话,马面的奶奶就去世了,这种话听着可不像好话,马面他妈当时听着,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话是在诅咒马面,来往于阴阳两界,这不就是说半死不活么?

  不过后来马面出生后,大多数人都不信这个预言,马面整个人有九斤种,身体非常好,医生当时对马面的妈妈说:“我看过这么多胎儿,你儿子是我见过最健壮的。”

  不过健壮归健壮,马面长到五岁多的时候,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年马面随着他父亲一块去种地,自己在田地里跑着跑着,居然就迷路了。

  山西那边虽然山不少,但马面家的地是一马平川的那种,完全没有迷路的可能,但小马面就是迷路了,他不但找不到爸爸了,连村子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他放眼望去,周围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一片田地,连个人都看不见,没办法,只能试试自己能不能找回家了,于是小马面开始在田地里朝着一个方向走。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后,天居然都渐渐黑了,他的肚子也开始饿了起来,小马面当时都快崩溃了,他才五岁而已,脑子里还想不了那么多东西,只想自己要拼命走回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一身黑的青年人迎面朝他走了过来,这个青年人对小马面说:“喂,老马,你怎么现在才来?大家都在等你到了之后开吃呢。”

  说着话,那青年人就过去拉马面的手,马面他们村子因为交通闭塞,几乎没有出现过人贩子,所以马面当时对人贩子什么的都没有概念,见到青年来拉他的手,他以为那青年是来领他回家的人呢,就伸出手去,跟着人家一起走了。

  没想到这青年拉着他走了一会后,居然把他带到了一个欧式的小洋楼前面,那个小洋楼整体都是西方建筑的特点,周围却是一片田地,显得非常的古怪,最古怪的还是这个欧式小洋楼的大门上方,居然挂了一个中式的老牌匾,上面还写着几个篆字,当时小马面只是匆匆的看了这个篆字一眼,所以没记住那几个篆字的样子。就更无从知晓哪些篆字写的是什么了。

  那青年人拉着小马面进了小洋楼后,小马面就不觉得怪异了,他当时非常高兴,因为小洋楼的客厅里正在开宴会,有不少人正在吃饭呢,饭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瓜果梨桃,大鱼大肉,这些都是生在山村的马面平时很难见到的。

  小马面毕竟还是个小孩,看着看着,就流下了口水,那个青年人看见小马面这样,就对小马面笑了笑说:“别客气,这东西你随便吃,对了,你要不要去见见之前的同事,对了,咱们领导也想见见你。”

  那些已经在吃饭的人,听到青年人的话,有不少都走了过来,他们有不少自称是马面的同事,还说和他好久不见了,而这些人小马面却一个都不认识。

  大家和小马面打完招呼后,青年人把小马面带到一个白胡子老人面前,这个老人一脸的大胡子,整个脸就像淹没在了胡子里一样,他看着小马面,笑着说:“小马啊,你这一去,有好几年了,他们都很想你,就把你拉来聚一聚,好啦,你不用管我,去吃饭吧。”

  老人说完话,就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那青年人随即对马面说:“成了,老马,你吃饭去吧,有事叫我啊。”

  说完小马面就开始吃各种各样的东西,特别是一些见过没见过的水果,他都吃了个够。吃到最后,他都快吃吐了,他才想起来,自己迷路了,还没找到回家的路呢,于是他就想找那个青年人问问。

  他刚一有这个想法,那个青年人就出现了,那人对马面微笑了一下:“老马,你不至于吧,就算好几年没吃过水果了,也不至于吃这么多吧?”

  小马面摸了一把嘴,说:“我好像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那青年人说:“你在这个世界,怎么走你也是走不回去的,你真想回去?”

  小马面点了点头,那个青年人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送你回去,对了,我先给你个东西。”说着话,那个青年人从腰上解下了一个玉佩,交给马面,说:“这个东西你随身带着,你的体质特殊,估计会有不少麻烦,有这个东西,你会安全的多。”说完,那个青年人拍了拍马面的脑门,小马面就晕了过去。

  等到马面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的都都在他周围,他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镇上的医院。

  这时候有个医生模样的人走过来,对这些亲戚说:“听说病人醒了?我来看看。”他的话一说完,亲戚们就给他让出了一条路,那个医生走到马面的病床前,又是检查马面的眼睛,又是检查小马面的舌苔,忙活了好一阵后,对小马面的亲戚们说:“他好像没有什么问题,这样吧,明天再化验一下血。”

  后来马面才知道,自己那天在田地里玩着玩着,突然晕倒了,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整整晕了一整天。

  小马面醒过来之后,身体没有丝毫异常,验血也没有查出任何毛病来,只是他之前性子有点焦急,很好动,醒来之后变得沉静多了,喜欢一个人坐着,喜欢看一些画报之类的,不喜欢乱跑乱闹了。

  马面就这样平静的又过了许多年,直到他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马面上的小学是新建的,在建成之前那里是一座土地庙,后来土地庙被拆了,建了那所小学。自从这个小学建成后,怪事就没断过,经常有学生看到乱七八糟的吓人东西,甚至还有学生被吓得不敢上学了。

  这些传说马面本来都不太信的,直到有一天晚上,轮到他负责班里的卫生值日。马面这个人比较认真,打扫的时候会把班里的垃圾都打扫干净,就因为这样,他居然把很多同学挤压在角落的垃圾都找了出来,这些垃圾被找出来后,清扫起来当然非常费力,于是乎别人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做完的值日,马面做了一个小时三十分钟,才算是基本完成了。

  扫干净教室之后,天也基本黑了,马面所在的教室在二楼,教室到楼梯之间,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他走在那条走廊的时候,那条走廊基本已经全黑了,这不算什么,诡异的是,马面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在下楼的楼梯那里晃来晃去来回乱动着。

  【每日一咒】要是一不小心遇到了妖魔邪祟,可以试试对着它念这个定身咒:日出东方,黑庶腾腾。千人万人,眼黑错错,前面山当,后面水箱,左边龙蟠,右边虎文。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00:48
  王昙的诡异朋友们——马面2

  上回咱们说到,小马面扫完教室之后,想要回家的时候,看到楼梯口有白色的影子在晃动,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小马面并没有多想。他没有往妖魔鬼怪的方向想,只是觉得那是还没有回家的同学,既然如此,他当然也就没有害怕了,就朝着那个白影走过去了。

  但是离那个白影越近,马面越觉得不对了,因为他发现那个白影异乎寻常的高大,身高居然在三米左右,马面当时还没有听说有谁能长到那个高度,接着他又发现了一个诡异之处,这个白影的衣服,不是现代的那种,而是明朝的那种官服。

  当然了,小马面当时并没有认出那是明朝的官服,他只是看出那是古代人的衣服,那古代的衣服是明朝官服的事,是多年后他凭着记忆仔细查询得到的答案。这个时候那个白影也看到了小马面,接着那个白影就朝着小马面走了过来。

  这时小马面已经确定那是鬼了,他就想自己是逃跑呢,还是站在原地等着那个白影走过来呢?说实话,逃跑对于当时的小马面来说,是很有难度的,因为他已经腿软了,就差尿裤子了。

  不过接着发生的一件事,让小马面的恐惧少了一些,惊讶却多了一些。那个白影在朝着小马面走来的同时,身体居然也在一点点的缩小,等到那个白影走到小马面跟前的时候,它已经缩小的跟小马面差不多高矮了。

  那个白影走到小马面跟前之后,对着小马面就是一通顶礼膜拜,三拜九叩之类的,总之是行了一套极为隆重的大礼,接着那个白影一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从此之后,小马面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白影,他也再不敢在学校做值日做到那么晚了。这件事虽然诡异,但还不算恐怖,真正恐怖的是小马面小学二年级时遇到的事情。

  小马面他们的城市虽然是小城市,不过像大多数小城市一样,他们那里也有一个烈士陵园。只不过他们那里烈士太少,烈士陵园也很小,在烈士陵园边上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坟墓。每年的某个特殊的日子,小马面他们学校都会组织学生去烈士陵园扫墓,说是扫墓,其实就是去看一下,然后自由活动一番。

  小马面二年级的时候,第二次来到了烈士陵园,和第一次来那里不同,第一次去的时候,小马面还是很紧张的,解散之后不敢乱动,就一直看着烈士陵园里的东西什么的,而这一次去的时候,小马面的态度就不那么严肃了,自由解散之后,小马面开始闲逛。

  烈士陵园和旁边的平民墓地之间本来是隔着一道砖墙的,不知道是年久失修,还是有了什么意外,小马面和几个同学居然发现,砖墙有个地方坍塌了一大块,可以从那里直接去墓地里玩。

  几个同学看了一眼砖墙那边,平民墓地那边到处都长着很高的草,里面有很大的蝗虫在跳,大家一看见蝗虫,就很开心了,就都想去抓蝗虫。于是几个人就翻过了残余的一小截矮墙,跑进了平民墓地。

  然后他们就开始很欢乐的抓蝗虫,摘野花什么的,玩的不亦乐乎,慢慢的他们都忘了时间,就这样玩到了天黑。天黑之后,他们开始害怕了,就翻过那截矮墙,想要回到烈士陵园。

  就在这个时候,怪事发生了,本来那截塌了大半的矮墙是很容易就能翻过去的,就算是再高一点,以马面他们的体格要翻过去也不成问题,可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能翻过去,大家在翻墙的时候都表示自己的身上特别沉,怎么翻也翻不过去。

  这下大家更害怕了,几个人就商量,或者可以从平民墓地的大门出去,但是平民墓地的大门很远,而且当时天也黑了,平民墓地又大,大家都害怕。

  后来还是小马面给大家鼓劲,大家才摸着黑往平民墓地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他们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看到了平民墓地的大门,大门旁边有个门卫室,门卫室的灯是亮着的,几个孩子高兴坏了,就撒花似的朝着大门跑了过去,这时候怪事发生了,他们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到大门。

  当时他们距离大门只有几十米而已,可是他们跑了几分钟,而且还是拼命跑的那种,却好像没有前进一样,大家接着又慢慢走了一会,还是没有到大门,大家明明看着自己脚下已经前进了,可是走着走着还是会走回原来的位置。

  这时候就有孩子提出来了,也许他们是遇到鬼打墙了,他不这么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被吓得要死,大家的心理瞬间崩溃了,有胆小的孩子开始哭爹喊娘,这时候最冷静的就是小马面了。他一个人蹲在地上,开始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小孩毕竟是小孩,以小马面当时的见识,自然破解不了鬼打墙,他想了一小会儿之后,也没有个结果,就放弃了。就在他放弃之后,再朝几个小伙伴看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他发现几个小伙伴站着的地方,往后一点的草丛里都隐隐约约的好像蹲着一个人。

  不止是一个人,每一个小伙伴背后的草丛里都有一个,这些人都躲得不算隐秘,有的还露出了半个头,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的身形好像虚影一样,显得很不真实,小马面揉了揉眼睛,再去看的时候,那些人居然都消失了。

  他又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些人又出现了。还好小马面经历了白色影子后,抗恐惧的能力大大提高了,如果不是这样,他肯定已经吓坏了。这时候的小马面,抗恐惧的能力要远高过一般人,所以他当时害怕是害怕,却也没有尖叫逃跑,他干了一件听起来都很恐怖的事情,他居然缓缓的转过身,查看起了自己背后的草丛。

  果然,他背后的草丛里也有个虚幻的影子,不过这个影子因为离得他比较近,所以小马面看得比较清楚,这个影子看起来是个女人,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裙子,头发很长,就那样蹲在草丛里,看不清那女人的脸。

  这点很恐怖,其实在黑暗中看不到人的脸是很恐怖的,即使是很亲近的人,如果他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把脸藏在阴影中,也能够引起人的恐惧。当时小马面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不过他当时的胆量比大多数人都要强一点,他走了过去,想去看看那个草丛里的人的样子。

  后来马面说,他很后悔当时的决定,因为那个东西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按他原来的设想,草丛里就算是个鬼,也不过是个青面獠牙的东西而已,他完全可以当就是在演西游记罢了。可是等他走过去,看到草丛里躲着的那个东西的时候,他就完全没有看西游记的感觉了。

  他看到的,是一张古怪而扭曲的脸,这个东西的脸上虽然有五官,但它的五官都是黑色的洞,鼻子的位置没有凸起,嘴巴也没有嘴唇,代替这些的,都是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的黑洞。

  小马面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东西也注意到了他,那个东西缓缓站了起来,它的身高在一米五到一米六之间,站起来之后形成了俯视小马面的姿态,小马面被它那样低着头看着,差一点就尖叫出来了。

  再看看周围的几个同学,他们身后的东西也都站了起来,在俯视着他们,小马面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命,虽然据说鬼打墙不会死人的,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很固执的认为那些东西不是鬼打墙,而是另外一种其他的恐怖东西。

  小马面当时突然大喝了一声,把几个小伙伴都吓了一跳,然后小马面把几个小伙伴叫到了自己的周围,几个小伙伴围过来的时候那些东西也围了过来,小马面当时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他当时只是很恐惧,于是他做出了一个男孩子恐惧到极点的时候,几乎都会做的事——骂人。

  他在之后的几分钟里,把自己能记得住的脏话都骂了一遍,骂的那叫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一边骂,还一边急得流眼泪,几分钟过去后,小马面骂的没力气了,这时候他才发现,那些东西居然都消失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还是没看见,再揉,还是没看见。

  几个孩子被他这么一闹,都觉得小马面是吓坏了(其实他们如果看到那些东西,肯定会比小马面崩溃的多)。几个孩子就拽着小马面,再尝试着朝墓地大门走了过去,结果这次他们居然走到了大门,看门的老头看到他们之后,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见鬼了呢,无论谁大晚上的从墓地里走出来一群小孩,估计都会那么想。

  再之后,他们就被送回了家。结果第二天他们上学的时候,听到了一个诡异的消息。

  【每日一咒】分手挽回咒:佳人行步,吾今一剑尔者,自回结成。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然后需要把对方脚下踩过的土捡起来,回去捏成一个人形,然后每天对着泥人念这个咒。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13:49
  上回咱们说到,小马面通过自己的努力,带着自己的小伙伴离开了火葬场,第二天他们回到学校时,却听到了一个让他们难以置信的小心,原来他们去了那个坟场之后,学校曾经组织了大量人力去坟场寻找他们,可是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人看到他们,也就是说,小马面他们根本不在坟场,可是小马面他们却很清楚,他们是在坟场呆了一整天的。

  后来他们被学校的领导狠狠批评了一次,事情就了解了,这件事过了之后,又过了几个月,小马面身上有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那次小马面的父亲因为一些事情,要去东北的某地,刚好这次要办的事情比较轻松,于是小马面的父亲就带着他,一起去了东北,就当是去见见世面。

  小马面的父亲到了东北之后,很快就把事情办完了,剩下的两三天里,小马面的父亲决定带着小马面四处玩一玩,两个人先是去了游乐场,在之后他们决定去附近的一条河划船。他们要去的那条河,是一条没有什么名气的小河,被当地人休整了一下后,就成了一个可以划船、或着坐着船溜达的地方。

  小马面和他的父亲走到租船处的时候,那里可以划的船都已经租出去了,只有一条观光船还在水面上飘着,小马面的父亲就想先去坐观光船,这时候小马面突然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千万不要上船,千万不要上船啊。”

  接着他就看到水平上居然站着一个人,那人看着小马面,对着他鞠了个躬,然后就不见了,小马面当时年纪虽小,却也已经经历过不少诡异的事情了,他当然猜得到,这诡异的情况,肯定是某种异象,于是他赶紧拉住了父亲,让父亲去旁边的小摊上帮自己买些小吃之类的东西。

  他父亲也不是很想做观光船,于是就带着小马面去买小吃了。那天小马面的父亲带着小马面等了一个小时,可以划的船一直没有空下来,他们等得不耐烦了,就离开了。

  他们回到旅馆的时候,看到旅馆里一群人正聚在大厅议论着什么,小马面仔细一听,吓得脸都白了,那些人居然正在说,观光的那条船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河里之后就突然漏水了,如果只是这样还好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条船在水里连动都动不了了,结果不少人都死在了水里。

  这件事对小马面的触动很大,他非常后悔,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去救其他在船上的人,当时就可以把自己看到的诡异情况说出来,这样那观光船上的人就算不能全部被救,至少也可以少死一些人。

  因为这个心理压力,小马面回家后不久就病倒了,起初他还只是头晕目眩,过了不久之后,他开始头脑发热,每天晚上都梦见自己被那些淹死的人追着索命,后来他都已经病到没法去上学的地步了。

  他们那里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好,当地的医生根本看不出小马面得了什么病,小马面的爸妈记得团团转,最后他们决定,带小马面去北京儿童医院看病,这个决定是下的很困难的,因为他们家里当时很穷,就算是坐火车去北京,再回家,都是很大的开销,而且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即使是去了北京,小马面的病情也未必能有所好转。

  小马面的父母大概没有想到,他们没有到北京,就把小马面的病治好了,那时候为了省钱,只有小马面的父亲带着小马面坐火车去北京,火车里的空气非常不好,小马面本来就很难受,吸了那些空气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咳嗽,而小马面的父亲买的又是站票,没法去开窗,他只好背着小马面到了车型中间的位置去透风。

  那个位置因为挨着火车的出口近一些,所以空气还是不错的,小马面到了那里之后,咳嗽果然少了不少,精神也恢复了一些,小马面的父亲就接了一些热水,给小马面喝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年道士打扮的人,刚好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当时虽然宗教已经恢复发展了,可是和尚道士还是很少的,在火车上遇见道士的几率就更加的少了,这道士一从小马面的父亲面前走过,小马面的父亲就觉得有点意思,于是就叫小马面去看那道士,这道士走他们面前走过之后,又走了七八步,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小马面父子俩。

  道士的这个回头的动作十分突然,而且他回头之后,脸上还带着点惊讶的神色。

  小马面的父亲以为道士是不喜欢别人看他,为了不惹事,小马面的父亲就背起小马面来要走,小马面的父亲才背起小马面来,只觉得背后被人拍了拍,他回头一看,拍他的居然是那个道士。

  这道士刚才距离他们还有七八步之远,而且要知道,在火车上到处都挤满了人,七八步那可不是说到就能到的,这道士居然用了一两秒就走了过来,这可着实吓了小马面的父亲一跳。

  不过这道士明显不是来找茬的,他面带微笑,对小马面的父亲说:“这孩子生病了吧?您能给我看看么?”

  此时小马面的父亲才发现,这道士虽然打扮很古朴,却生了一张极为女性化的脸,无论是眉眼还是脸型,都会让人觉得这道士就是个女的,还好这道士长了两撇小胡子,否则旁人真是要误会了。

  小马面的父亲也听说过有不少道士是懂得医术的,其中还有一些医术是很高的,况且他兜里也没什么钱,这道士纵然是骗子,也拿他怎么样不了,于是小马面的父亲就把小马面从背后放了下来。

  道士凝视了一会小马面的脸,又摸了小马面两只手的脉象,然后长出了口气,说:“你家这孩子不是病了,是被东西跟上了?你们前不久,是不是和一群人在一起,后来这群人出事了,只有你和你孩子幸免于难?”

  小马面的父亲说:“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天我们却是躲过了一场大灾,据说那一船人死了好几个,可是也有幸存的呀,要找也是找他们啊,我们连船都没有上,您说那些东西怎么会偏偏找上我们呢?这真是倒霉催的。”

  道士摸了摸胡子,说:“这个事我就猜不出了,你不需要担心,这孩子自由福气护着,不会出什么事,就算放着不管,过段时间也可以痊愈的,既然现在遇到了我,我就让他快点。”

  说着话,道士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瓶,打开瓶塞,把瓶口对着小马面晃了晃,那瓶子里放的似乎是一种提神的香料,有些香味散出来被小马面的父亲闻到了,他竟觉得自己的眼睛看东西都清晰了很多,再看小马面,闻了之后小马面原本萎靡的面容,慢慢有了神采,眼睛也渐渐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灵气。

  道士看着小马面恢复了,就对小马面的父亲说:“好了,他这病算是痊愈了,以后叫他自己小心一点,再有不要让他思虑过重,更不要去想一些死人,否则他还会得病的。另外他在满十八岁之前,最好不要参加任何人的葬礼,不要去看任何过世的人,这样对他好处极大。”说完话,道士也不等小马面的父亲作反应,就起身走了,小马面的父亲本来想要道士留下姓名地址的,可是那道士走的异常的快,在人群中几个转身之后,那道士就到了车厢的另一头,找都没法子找了。

  后来在火车上小马面的病情就全好了,等他到了北京的时候,都能走路蹦蹦跳跳了,小马面的父亲一高兴,就带着小马面到处转了转,还去了一趟故宫。(为什么要去故宫呢?)

  那件事之后,小马面就跟佛教、道教结下了不解之缘。他经常会读一些佛经和道经,没事就看西游记、封神演义这样的电视剧。后来他到北京上学,找机会拜了个和尚为师,学起了佛法。

  只是他至今也没有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奇遇。

  那次读书会结束前,不少人对马面的古怪经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有的人觉得马面是在讲故事,还有几个人觉得马面是在跟大家开玩笑,大部分都觉得马面肯定是个神奇的人,或许他就是幽冥使者中的马面,于是乎马面这个外号,就跟上他了。

  其实大家都猜错了,马面并不是什么幽冥使者,他的前世只是一个和幽冥世界有些关系的人罢了,而他今生所要做的,就是帮助一些孤魂野鬼找到归宿,我虽然能知道他的前世,却也帮不了他,因为他今生的任务,要由他自己去完成,别人是半点都掺和不得的。

  后来我和马面成了极好的朋友,他的师父也成了我的熟人,马面之后还和我有过几次灵异经历,而且他还收养了一只古怪的宠物狗,关于这些事情,以后有机会我再讲吧。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13:50
  北京潘家园是个极好的地方,这里不但有各种古玩,还有一些旧书以及旧的信件,那些信件中有的没什么用,有的却记载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甚至不知真假的东西。我很喜欢逛潘家园,也喜欢收集一些古怪的东西,对于旧的信件,我的兴趣并不大,毕竟那是个人隐私,所以我每次路过那些旧信的时候,都只是瞥一眼。我知道下面这个故事,以及参与进去,也是这个原因。有一次我去逛潘家园市场,路过旧信的时候,照例瞥了一眼,但这次我没有走开,而是被一封信吸引住了。

  我被它吸引,倒不是因为它的信封有多古怪,而是因为它上面的地址,我目力不错,所以在路过它的时候,刚好看到这封信上面所写的地址,居然是我家附近的地方,从我家到那里,骑自行车五分钟就能到了。这点让我有点好奇,难道当初这封信出了什么意外,才有没有送到收信人的手里,否则怎么能在旧信的摊子上呢?我拿起那封信,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邮出信的时间,是十年前的七月左右,看着这封信,我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心思,想要把它送过去,送到收信人的手里。

  另外引起我兴趣的,还有这个收信人的名字,收信人叫师文卿,这是一个一听就觉得有意思的名字。于是我当场买了信,就往走家。路上我都在犹豫,要不要拆开信来看一眼,最后我还是决定不看了,虽然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但那个师文卿八成还是健在的,我把信送过去,万一人家看出来信被拆过,那就要责问我了。

  我回到家之后,没有马上去送信,我隐约感觉到,那封信里肯定有什么有趣的故事,既然是这样,我就要等着精神充沛了,再去送信,我精神不好的时候,会错过很多有趣的细节,想了这些之后,我很快就睡下了。睡着之后,我做了一个古怪的梦,在梦境里,我拿着那封信送了过去,但我要送信的那片区域,却成了一片废墟,废墟上没有人,而是住了一群狼,其中有一头狼见我来了,就跑过来,想要抢我手里的信。我当时被那狼吓坏了,拿起信来就跑,跑了大概十几分钟,突然背后一疼,就吓醒了。

  醒来之后,我心里有点别扭,难道这个梦暗示我,将会遇到色狼?我一个大小伙子,怕什么色狼嘛,想到这,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那封信,出门吃早点去了。吃完了早点,我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多,我怕那家人还没起来,我就先去他家的小区里转了转,收信人所在的小区,属于那种老的居民小区,里面有很多树木,却没有大片的草坪,其实在我看来,草坪这个东西是可有可无的,本身草并不能带来多少新鲜空气,倒是树木,无论什么树木,看着都挺舒服的。

  我在那小区里转了几圈,就九点多了,想着大概那家人该起来了,我就上楼,敲响了地址上所写的那个门。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比较瘦弱,但精神不错,他开门后,看着我,眼神有点古怪,带着几分敌意和惧意,我对他笑了笑:“请问师文卿先生在这住么?我前几天逛潘家园,得着他的一封信,刚好你们这里离我家不远,我就送过来了。”说着话,我拿出那封信,给他看了看,我没有把信交给他,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师文卿是不是已经搬走了,我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估计不是师文卿。

  因为那封信上的地址,是用毛笔写的,字写的非常漂亮,从气象上看,写字的应该是个老人,所以在我想来,收信人师文卿,应该也是个老人。那个男人扫了一眼我手里的信,对我说:“师文卿是我哥哥,不过他已经不住这了,信我先替他拿着吧,多谢您了,您要不要进来喝杯水。”他这话明显是跟我客气呢,我却没跟他客气,顺着他的手,进进了他家,这人显然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奇怪,居然真的要到他家喝杯水,他略微惊讶了一下后,眼神才转为正常,看着我,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去厨房给我拿了杯水进来。

  这人家里的陈设并不特别,属于那种一般市民家庭的布置,没有我想象中的古物,他递给我水之后,就打开了信,然后开始查看。我一边喝着水,一边观察他看信的神色,很快我就发现了古怪之处,这个人看信的时候,脸色一直在变,他时而脸色忧虑,时而又似乎看到了什么好消息,面带喜色,过了二十分钟,他才把信看完,然后长出了一口气。此时他才想起来我还在他身边,尴尬的对我笑了笑,说:“真对不住,我这平时也没个客人,也没有水果什么的,真得谢谢您把信送来,这封信对我们一家,都很重要,虽然我哥哥已经看不见了。”

  我皱了皱眉说:“看不见了?难道您哥哥已经……”那人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您肯送信过来,想来也是个好人,我心里积压了一件事,想了很多年,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不知道能不能对您说出来呢?这是我家的家事,而且极为诡异,您要是不愿意听,那就算了。”说实话,任何一个有点好奇心的正常人,如果听了这番话,都不会算了的,这纯粹是在吊人胃口嘛,我当时赶紧点头,说:“您说吧,我听着呢,我这人就爱听诡异的事……”之后我还把自己的几段经历简单的和他说了一下。

  这人听后,精神变得兴奋,对我说:“原来您还有这样的经历,那很好,这样我就不怕您不相信我的话了,在听我讲之前,您可以先看看这封信。”说完,他把信递到了我手里,那封信的内容其实并不多,写信的似乎是个学者,和师文卿只是学术交流,那个学说在信里说:“您所说的情况,我已经深入思考过了,中华自古就有各种异种人类,比如《河图玉版》中就曾经记载过,有一种龙伯国人,身体有一百米长,寿命有一万多年,还有一种大秦国人,身体有三十米高,中秦国人身高可以到三米,临洮国人身高可以到十米。”

  “史料上还记载,大禹在会稽大会诸侯,防风氏迟到,大禹杀死了他,防风氏的尸体倒下,占了整整九亩地。到了春秋时,吴国攻占越国首都会稽,发现了巨人的尸骨,据说整整装了九车才装完,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骨头,吴国人就专门派了使者去问孔子,孔子看了后,告诉他们,那是防风氏的骨头。据说秦始皇时期,临洮还出现过巨人,那些巨人每个都有几十米高,足迹有几米长。前不久我还听人说起,有些冷门的史料中还记载,有个僬饶国,那里的国民每个都有十米高,《诗含神雾》上还说,东北极地有一种人,身高在三十米左右。”

  “这个世上,奇怪的种族很多,这些种族都曾留下过不少遗迹,不过现在大多已经找不到了。关于您说的,您家族的事情,我认为也是一件很古怪的事,只是我思考良久,依旧是找不到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整件事,如果您有时间,我希望您到我这里来,我可以为您做一些研究。另外我查询古籍的时候,无意中发现道藏中有一部分是涉及如何破除您家族所遇的怪事的,不过那种说话荒诞不经,不知道是否真的可用,如果您有兴趣,可以看看道藏的《太上黄庭外景玉经》。还有,您家族所遇到的事情,实在很特殊,不适合让民众知道,希望您慎重的与人讨论,不要告诉太多人。”

  说实话,看完信,我真的没有看出来这封信有什么可让人激动的地方,《太上黄庭外景玉经》我也是看过的,看完之后,只是觉得那是一部比较不错的气功书籍罢了,心里唯一的亮点,就是那人所说的,家族的事,这至少说明,整件事并不只是与师文卿一个人有关,还和他整个家族有关。至于信最前面说的那些古代巨人的例子,我也是看过的,有一部分我觉得还算可信,可是身高一百米的人,那就没法想象了,不过我听说过一种假设,有些人说,人类之前,地球上还出现过一些特殊的文明种族,只是他们被毁灭了。

  那些种族的普遍特征,就是全部特别高,而且文明特别粗犷,我听到这个假想之后,基本是一笑置之的,这种真的只是假想,毫无依据。我看完信之后,对师文卿的弟弟说:“您是准备,把您家族的事情,告诉我么?”

  他点了点头,说:“我先跟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师文光,我的家族据说是轩辕黄帝的乐师,师延的后人,不过我们家从几百年前,就没有人研习音乐了,因为几百年前,我家出了一个重大的变故。”

  【每日一咒,通灵篇】每天念一遍,可以拥有一定的预知能力:童灵童灵,所事通明,事到即报,无事莫声,或吉或凶,其下叮咛。实者有功。妄者罚刑。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13:51
  明朝时期,师家有一位先祖担任北方某地的地方官,这位先祖是一个比较有作为的官员,当地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生活很安乐。但是到任几年后,他发现当地百姓一直瞒着官府,在祭祀着一个神,这个神不是道教体系中的神灵,也和佛教无关,它是当地的一个土著神,官府派人去查问这个神的来历,百姓也没有多少敢说出来的,越是这样,师家的先祖就觉得事情诡异,于是他展开了对这个神的明察暗访。

  经过几次调查后,他确定了,那个所谓的神灵,根本不是什么神,这个东西的来历很古怪,据说有一年闹水灾,水灾期间,很多人家的孩子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等水退了之后,这些人家就在水淹过的地方发现了很多小孩的尸骨,后来当地人就集体做了个梦,梦里有个长相俊俏的年轻公子,对他们说:“我是上天派下来的神明,过去你们这里都不知道敬神,所以上天降下洪水,还让我杀死你们的孩子,以后你们每年要对我进行隆重的祭祀,否则后果自负。”

  当地人起初对这个人说的话,并不太相信,一个梦而已,没有太多人在意,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大家就不敢不信了,因为孩子们真的在消失了,很多小孩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就算是看的再严实的孩子,只要看孩子的人稍微移开目光一点,那孩子就会消失。孩子一个个的消失,数量越来越多,大家就想起那个梦,于是大家组织了人手,准备了贡品,在河边对那个神进行了祭祀,这种祭祀连续进行了几十年,那个神和当地人倒也相安无事。

  但是师大人却认为,当地不该继续进行这种祭祀了,因为他觉得,那个所谓的神明,八成是什么古怪的妖精,长期祭祀它,只会让它更加嚣张罢了。而且当地每年花费的祭祀财物非常多,导致当地人的生活压力非常大,但是要怎么除掉那个东西呢?这还真是个问题,世家先祖不会法术,对这些事情完全没有个了解,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办法来。最后倒是他手下的一个师爷,想出了一个主意,根据他们调查,每年祭祀完了之后,民众都要把祭祀的东西丢进水里,然后他们就会看到一个像龙一样的东西,出来吃食物。

  当地民众因此认为,那个神一定是龙神,师爷却由此推断出,那个所谓的神,肯定是有肉身的,也就是说它是有实体的,如果它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妖魔邪祟,那也就罢了,如今它是有实体的东西,那么用武器就可以杀死了。当时火器已经很先进了,除了一些火炮之类的武器外,朝廷还研制了各种各样的火器,有的可以喷火,有的可以爆炸。那个师爷认为,所谓的这个龙神长期在水里,那么它一定是怕热怕火的,如此一来,要杀死它,只需要准备一些引火之物,然后引诱它上岸,想办法用引火之物烧死它就成了。

  商量妥当之后,师家先祖就开始实行师爷的计划,他们故意让民众把祭祀的食物等等,都移到了距离河边比较远的地方,然后又在祭坛附近设置了一些棉絮、硫磺之类的引火之物,调集了一些弓箭射,准备了火箭在远处等着。祭祀结束之后,世家先祖没有允许民众把祭品扔进水里,而是驱散了民众,然后带着人在祭坛附近等着那个所谓的龙神,等到半夜的时候,他们就看见一条巨大的没有眼睛的怪蛇,从水里爬了出来,这条怪蛇有十几米长,没长着眼睛,嘴巴却出奇的大,而且动作极其迅速。

  它出水之后,没有爬行多久,就到了祭坛前,开始吃祭坛上的食物,世家先祖赶紧让弓箭手射火箭,这些火箭的主要目标,并不是怪蛇,而是怪蛇周围的引火之物。火箭射过去之后,这些引火之物都迅速的燃烧了起来,把怪蛇包在了一片火海之中,那怪蛇本来动作是很迅速的,可是它似乎非常的怕火,一遇到火,不但动作迟缓了,连动作的力气也几乎没有了,没过多久,它就被火烤的都飘出了香味。世家先祖等人一直等到大火熄灭了,才过去查看怪蛇的情况,这怪蛇那时已经被烧得很透了,身上还散发着阵阵的肉香。

  师家祖先揭穿了怪蛇的真面目,几乎被当地人奉为神明,可是很快,他也遇到了怪事,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喜欢上了猴子,每天必须要看一看猴子的画像,才算甘心。而且他非常爱吃水果,每天不吃水果,就吃不下饭,到了后来,他干脆不吃饭了,只以水果为生。不但如此,如果有人送了他猴子的画像,也可以得到他的好感,如果有人要巴结他,只需要送他猴子的画像,他就会非常的快乐,有一次当地的一个富豪,抓了一只极为聪明的猴子,送给了师家先祖,这位师家先祖居然高兴的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

  这一连串的古怪行为,让全家人都很担心他,可是有没有人敢阻止他,因为他自从染上了这种怪异行为之后,脾气非常暴躁,性情大变,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这种怪异的行为持续了几个月之后,他开始慢慢的喜欢爬树,走路和日常的生活习惯,也越来越像猿猴,突然有一天,他买来了好几筐的水果,开始不断的吃,从早晨吃到了晚上,谁劝阻他都劝阻不住,家里人找来医生,想请医生看看他是不是得了精神问题,结果医生一进门,就被他一顿拳脚打跑了。后来他更是搬着水果,躲进了书房,把书房的门都锁上了。

  全家人都拿他没辙了,不过想想,爱吃水果也不是什么大事,也许是他心情不好罢了,于是家里人就散开了。到了半夜,全家人突然听到书房里传来呼救的声音,他好像是在喊救命,全家人赶紧撞开了书房的门去查看,可是那时书房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只猴子,在上蹿下跳。这只猴子一见到人,就显得急躁无比,上蹿下跳了一阵之后,趁着全家人不注意,这猴子就飞跃着逃走了,家里人因为急着找人,也没有去注意它。等到家人发现了地上的官衣,才有人说:“难道姥爷变成猿猴了?”

  这个说法起初并没有多少人相信,但是到了师文光这一代,他们整个家族,都接受了这个说法。因为确实如此,他们的家族,像是被猿猴诅咒了一样,直系的孩子只要生下来,就会很喜欢吃水果,年龄越大,就会越像猴子,等长到五十岁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失踪。家里人慢慢明白了,这是那条怪蛇的诅咒,一定是它的怨恨,导致了之后的结果,于是师家人开始找寻破解诅咒的方法,在当时,师家属于官宦世家,认识很多奇人异士,但这些人对于这种诅咒,都没有想出办法来,因为他们都找不到诅咒的契机。

  也就是说,他们都不知道,那条怪蛇是如何诅咒师家人的,对于外人极度失望后,师家人开始自己寻找答案,他们利用财力人力,收集了大量的法术、佛法之类的书籍,不断的寻找破解之法。但事实再一次让他们失望了,诅咒一直延续着,延续了几千年,师家人几乎要绝望了的时候,师文光的这一代,诅咒终于解决了,解决整件事的是师文光的哥哥师文卿,师文卿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个不平凡的人,据说他小时候很不喜欢说话,总喜欢一个人坐着,其他小孩哭闹的时候,他也不喜欢起哄。

  他的家人起初还很担心他的情况,怕他智力有问题,可是他年龄越大,家里人就越确定,这孩子绝对不是智力有问题,他只是不爱说话而已,因为他喜欢思考,喜欢自己琢磨一些事。到了师文卿十八岁的那年,家里人照例把家族诅咒的事情,告诉了他,那时他的爷爷已经失踪了,他的父亲也快要失踪了,于是师文卿开始着急了,他开始大量的阅读家里有限的藏书,师文卿的爸爸对这些都不抱希望了,但师文卿没有放弃,他不但阅读藏书,还把家里的情况写成信,寄给当时的一些学者,希望听到有用的意见。

  最后怪事发生了,破解这种诅咒的方法,居然真的被他找到了,但是似乎代价也非常巨大。师文卿的父亲没有失踪,失踪的是师文卿本人,他失踪之后,家里人发现了他的遗书,遗书中写清楚了破解诅咒的方法,以及师文卿对家人的一些嘱托。

  事情说到这里,师文光已经有些哽咽了,我看得出,他对他的哥哥有很深的感情,本来这个时候,我不该说什么,不过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那么这个诅咒,就彻底结束了么?”

  师文光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很久,才对我说:“是的。”

  ————

  妖魔鬼怪中,魔是思想化生出来的,妖怪是动物金石化生出来的,鬼则是万物死后所生的。也许很多年后,你也是他们之一。

  时光总有一天会将你我拆散,可是即便如此,在那个时刻之前,也让我们在一起吧。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13:52
  我是具有阴阳眼能力的文物鉴定师王昙,一个可以与鬼魂交流的人,今天咱们要来谈谈鬼月怎么过。今天的讲述者除了我之外,还有我的一位灵媒朋友,她的代号是晚风,她具有天生的通灵体质,可以和一些人去世的亲人交流,我下面要讲的内容中,有些是她补充的。

  七月十五被称作鬼节,而七月则被称作鬼月,对此佛道两家都有自己的解释,但从中国古阴阳术的角度去解释,那就没有佛道两家那么神话了,中国古代把每个月的阴阳状况都分的很清楚,一个季节包含三个月,六月阳气最盛,但盛极必衰,所以阳气的颓败也是从六月尾声开始。而七月的时候阳气尚未完全颓败,阴气又刚刚兴起,这种时候阴阳不稳,就会生出各种怪异。

  所以七月出现的未必都是冤魂厉魄,也有其他的妖魔邪祟,网上有很多人说出了很多鬼节的禁忌,但这些禁忌是怎么来的?犯了禁忌又如何破解呢?下面请听我一一道来。

  床头的风铃:

  音乐自古就是通灵之物,风铃有留住风,也就是留住生气的功能,如果挂在门户过多的家里,可以有改善风水的效果,但如果挂在床头,风铃就会招来鬼魅,因为鬼魅也喜欢生气,它会喜欢呆在有生气得风铃旁边。我的朋友李某是一个非常喜欢风铃的人,他不但喜欢收集市场上常见的风铃,有一次还买了几个陶瓷的风铃,那种风铃看起来很清雅,他几乎爱不释手,但买了这些风铃之后,他所待过的地方就经常会出现很多粉尘。

  这些粉尘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比如他坐在某个地方,过一会离开的时候,他做过的地方就会出现很多细微的粉尘,这件事困扰了他半个多月,后来经过朋友介绍,他找到了我,他觉得自己可能碰到什么灵异事件了,我因为具备阴阳眼的能力,所以能很轻易的看到一个人身上是否有鬼魅,但李某的身上,我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于是我们约好了,去他家里看一看,李某的家离我的住处比较远,他父母常年出门在外,他一个人在家里住,当天晚上我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在坐公交车回去比较麻烦,加上他也想让我到了晚上在看看他身体会不会有变化,所以我就住在了他家,正如他所说的,他家真的有很多粉尘,李某只要往某个地方呆一会,就有很多粉尘留下来。

  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后,我要求去李某的房间看一看,因为我一直觉得李某房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结果也如我所想,李某的房间里都是风铃,墙上和天花板上,挂满了风铃,这些风铃聚集了大量的生气,而我也看到了,风铃中隐藏着一张脸,这张脸有点像古代的帝王,带着冠冕,以一种虚影的状态游走于风铃之间,它游走的过程中,就会落下很多粉尘。

  我当时想了想,对李某说:“我找到问题所在了,现在又两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办法一是把所有风铃都收拾起来,不再拿出来。”

  李某听完这个办法,赶紧摆手说:“不行不行,你还是说说办法二吧。”

  我说:“办法二就是想办法让风铃发不出声音,另外你床头的那几个风铃,我要带走。那些风铃看起来很普通,但烧制的时候融入了动物的骨灰,这本来没什么,但在这么多风铃的催发之下,那些动物的骨灰似乎想聚拢魂魄,如果被它们成功了,会很麻烦。“

  李某虽然对我的说法将信将疑,但他最终还是把那几个风铃送给了我,那个带着冠冕的脸,也随着风铃站到了我身后,它似乎并不像伤害我,我去沙发睡觉的时候,它就站在沙发的边上,没有任何动作,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我睡过的沙发上居然有一堆粉尘,这样我就更确定了,那导致粉尘出现的原因,就是这些风铃。

  事后我叫李某用黄色的布条或者其他东西封住了其他风铃的响动,而我则带着陶瓷风铃去了一趟河北的一座小佛寺,把那些风铃送过了那里的主持和尚,请他帮助那些动物超度一下,后来和尚告诉我,那个带着冠冕的人脸已经消失了。上面这件事就发生在阴历七月,阴历七月是一年中阴阳之气最混乱的时候,如果用风铃召集生气在自己附近,很容易招来对生气有贪欲的东西,到时候如果你没有一个懂得这些的朋友,可就要有麻烦了。

  夜游禁忌:

  鬼月的时候,阴阳混乱,各种各样的冤魂厉魄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一些平常人气较强的地方,我的朋友陈某是一个非常喜欢半夜出门吃烧烤的人,他这人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凡事不喜欢较真,又喜欢听我讲各种各样的故事,所以我俩经常可以聊到一起去,但后来有一件事,让他变成了有神论者。

  当时是阴历七月,他约了几个朋友出去吃烧烤,半夜过了十二点才回家,他回到家之后,就觉得全身别扭,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突然觉得全身拘谨,平时只有很多人盯着他看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陈某当时没有在意,去洗了澡,就直接睡下了,他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见房间的门“吱”的一声开了,陈某睡觉睡得很轻,半夜有一点动静都可以吵醒他,所以他一瞬间就被这一声弄醒了。

  他醒了之后心情极其烦恼,也有点睡不着了,于是他就起来去冰箱拿了瓶啤酒,一边看电视一边喝酒,喝了一会,他发现自己房子的布局好像变化了,他醒来之后并没有开灯,只是开了电视,加上他的神情是迷糊的,所以他一时间没注意到房间的变化,等到他待了一会之后,他才发现,客厅的桌子,沙发都一定了十几厘米,虽然格局没有被破坏,但也跟之前大不一样了。

  接着他又发现厨房里的餐具也该换了地方,甚至厕所的一些肥皂也被人动过了,陈某的第一感觉是家里今人了,于是他赶紧去厨房拿了两把菜刀,把家里里里外外都看了一边,结果是一无所获,什么东西都没有,接着他又开始翻找家里值钱的东西,财物一样没少,只是有些东西略微变了位置,可能我这么描述,一般人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如果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就会明白,家里的所有东西都变化了位置,自己却看不到那个让东西变化位置的原因,这种恐惧绝对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不过恐惧归恐惧,恐惧完了,生活还得继续,既然没丢什么东西,陈某也就没有再继续想这件事,第二天他照常上班,到点照常下班回家,本来他想回家换身衣服就出去吃烧烤的,可是他到家之后,却没心情吃烧烤了。

  他家里的格局又变了,这次的变化更大,几乎三分之二的家具略微移动了位置,而且陈某一回到家里,就会感觉有十几双眼睛盯着他,这种让他觉得,自己几乎不是住在自己家里了,而是住在别人家里,整个人都在一群外人的监视之下,他赶紧给自己的朋友铁鹰打了电话,铁鹰也是我的朋友,他是一个很不错的警察,同时也是一个对未知领域很感兴趣的人,陈某之所以没有找我,是因为他是个无神论者,找我有点没面子。

  铁鹰对于这种现象可以说是见得多了,他接到陈某的电话后,第一时间到了他家里,然后把他家里里里外外都搜索了一遍,在搜索无果后,铁鹰打通了我的电话,我当时正在街上闲逛,接到电话后就打了个车感到了陈某的家里,一到他家里我就惊讶了,陈某的家里居然聚集了十几个冤魂厉魄,不过它们都属于游魂野鬼那类,没什么水平,并不足以对任何人产生太大的伤害。

  除非那个人对它们产生恐惧感,而陈某刚好是个无神论者,所以呢,陈某的无畏心里让这些冤魂厉魄没有机会下手,我到了他家之后,从随身的书包里取出了一个葫芦,这葫芦上刻的,是素净冤魂厉魄所用的神符,葫芦本身可以化去冤魂的煞气,配合神符,效果更好,叫陈某找了一盆水来,然后把葫芦放在水里泡了一会,用水洒在了房间各处,那些冤魂厉魄就渐渐消散了。

  这件事就这样有惊无险的结束了,事后我才知道。陈某那天夜里回家的过程中,无意中看了某个黑暗的胡同的深处一眼,他看的时候,胡同里有个老大爷正从胡同里走出来,老大爷当时朝他笑了笑,他也朝老大爷笑了笑,后来我们陪着他去那附近找了找,根本没有那么一个胡同,更别提老大爷了。

  晚风的补充:其实遇到这种情况,未必要找王昙帮忙,如果家里附近有柳树,可以折一支柳条,回家之后进门前先用柳条抽身体九下,轻轻的抽就可以,这样可以去鬼气。

  也可以买一块白水晶,放在家里的进门处,白水晶可以净化环境,也可以辟邪,好的白水晶可以把妖魔邪祟挡在门外。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13:52
  在下王昙,是一个略懂医术,拥有可以看到鬼物阴阳眼和驱邪能力的人。今晚要讲的故事,是我在外地租房的经历。几年前我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要去外地出差一个月。

  这一个月如果住旅馆的话不太划算,我就联系当地的朋友,帮我租了套房子。结果我一到那个小区,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哥们帮我租房子,光想着便宜了,结果居然帮我租了个气场类似公墓的地界。

  不过我既然懂得一些驱邪之术,自然就没那么多禁忌了。入住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了一件怪事,当天晚上为了答谢帮我租房的那哥们,我跟他吃饭到凌晨一点左右,才回那小区。

  一进到小区,我就觉得有种被几十双眼睛在暗地里盯着的感觉,这里要说明一下,我虽然可以看到鬼物,但平时我是不会用这种功能的,一般情况下我觉得有必要了,才会动用一下。

  所以遇到这种古怪的感觉时,我一般采取的手段是不管他,自己继续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第一夜就那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等到了第二天,我就发现了一件怪事。我住的那个小区条件比较差,每层楼只有一个公共厕所,我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厕所的通风窗是被用黑布遮住的。

  我掀开黑布一看,黑布后面居然是一把匕首,看到匕首,我心里也大概明白了,这小区的居民大概都知道这地方有问题了。可是为什么要把厕所的通风窗用这种方式封闭住,我还是没想明白。

  我向来不喜欢主动找事,把黑布遮好后,我就回房休息了。我入住五天后,又有一个小姑娘住进了这一层,这小姑娘入住的那天,居然挨个敲了我们几个邻居的门,跟各家都打了个招呼,还自我介绍了一番。

  我在那个城市没什么朋友,有人主动找我说话,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所以就和她多聊了几句,还把自己的一些灵异经历也和她说了。

  她对这些经历倒是很感兴趣,居然跟我整整聊了两个小时,不过我对这种外地朋友感觉一般,从来都以对过客的态度应之。

  之后的几天我们就没有联系过,直到有一天晚上,她突然来敲我的房门,一边敲还一边喊着我的名字。我因为睡得比较沉,一时没有起来,倒是周围的几个邻居,都被她给吵醒了。

  等我起来的时候,那帮人已经听她哭诉完了,邻居的一个大爷告诉我,这女孩晚上去上厕所的时候,一时好奇,想揭开黑布看一看。

  没想到她脚一滑,摔了一跤,她摔倒前下意识的手上一抓,居然把黑布、匕首都从窗户上扯了下来,她起身后想把东西再挂好,就在她准备挂好匕首的时候,突然看到窗外出现了一张狗脸。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一张狗脸自然吓不倒谁,可是我们所住的是十五层,而厕所的通风窗外是没有任何可以让一只狗停留的地方的。

  所以当那女孩看到狗脸的时候,精神整个崩溃了。大家伙听完她的叙述后,都纷纷摇头,而我也就安慰了她几句,这个小区本就给我的赶紧非常不好,出现这种事也很平常,我并没有太当回事。只是帮她把匕首黑布挂了回去。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她又找到了我,说自己晚上遇到了怪事,先是做梦梦见自己被那个狗脸不停的追咬,等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上真的有咬痕,而且床上还有狗毛。

  我进到她的房间查看了一番,虽然她的床上有狗毛,但是整个房间里并没有狗的那种特有的味道。

  这事当时我没有去深入调查,因为我当时事情也比较多,那女孩看我没找到什么线索,也没发表什么评论,就以为我跟她说的那些灵异事件都是吹牛的。

  又过了几天,有一天她又敲开了我的门,问我能不能聊聊,我当时刚好闲着,就没有拒绝,她没再提狗脸的事,跟我聊得都是一些闲话。

  我俩一直聊到十二点左右,她居然都没有走的意思,我当时已经困的不行了,就反复提醒她,要不要回去睡觉,可是她却假装没听出来我的意思,一直在说其他的事。

  我正想着要不要说的明显些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门,那敲门的声音很小,但足够让我听见,而且那声音和老钟表的敲击节奏差不多,听着十分阴森。

  我略微感觉了一下,已经知道这敲门的绝对不是个人了,就没去管它,没想到那种给人很不好感觉的敲门声一直不停,我有些烦了,就取出了一颗朱砂胶囊捏在手里去开门。

  这朱砂胶囊是我的新发明,买来一些空的胶囊,把朱砂、沉香粉末灌进去。

  朱砂和沉香戴在身上都能驱邪,要是遇见厉害的妖物,就用水把胶囊一溶解,还能直接画符,我将它在手里捏碎了,才缓缓打开了门。

  门外没有人,连风也没有,只是略微有点腥气在附近。我看着门外,笑了笑,转过身对屋里的那女孩说:“它走了,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那女孩知道我看穿了她的用意,居然吸了吸鼻子,哭了出来,我对她笑了笑:“你别哭啊,你招来这么个东西,差点连累了我,现在咱们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一哭,周围邻居听见了,那我可就说不清了。”

  她被我不正经的语气逗得扑哧一笑,我瞧她略微轻松了些,才又说:“刚才门口那东西并不是什么厉害玩意,只不过它居然没留下什么线索,这点不像冤魂戾魄的作风,让我不知道怎么破解。”

  那女孩摸了一把眼泪:“其实……其实每天来找我的那个都不一样,有时候是狗,有时候是兔子……”

  听她这么说,我皱了皱眉:“你确定?是不是你胡思乱想的比较多?据我判断,来找你的不是冤魂戾魄,更像是某种古怪的邪祟妖物,它们没必要变化那么多形象吓唬你一个小姑娘。

  她被我问的一愣,仔细想了一会,才回答我:“绝对没有错,因为在梦里这些怪物身上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我对臭味特别敏感,他们身上的臭味每次都不一样。”

  这让我到有点晕头了,我原本以为她是招惹了什么邪祟妖物,没想到她招惹的还不止一个,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古怪的理由。

  那姑娘被我说的一愣,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妖物找上,我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今晚就睡这吧,我睡凳子上就成了。”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要说出拒绝的话,我笑了笑:“怎么着,您害怕我占你便宜?你好好休息吧,我站着都能睡着,不会半夜摸上床的。”

  我说着话,还比划了个站着睡着的姿势,她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去睡了。我则坐在椅子上,没多久也睡着了。

  我睡到大概两三点钟的时候,突然觉得脖子一紧,呼吸特别困难,我被这种感觉弄醒的时候,才发现掐住我脖子的竟是那女孩。

  屋里当时一片漆黑,我却能看见她的双目是通红的,我被她眼睛的颜色弄的全身一阵,马上就彻底清醒了。

  我知道她一定是中邪了,也没跟她客气,直接用手在她小腹打了一拳,我本来以为这一拳足以把她打的弯腰了。

  没想到我全力的一拳,就只是把她打的哼了哼,而且紧接着她掐住我脖子的手反而更近了。

  我被她弄得几乎没了力气,双手在椅子附近乱摸着,奈何我因为怕半夜睡觉的时候乱动,已经把椅子附近的各种东西都放远了。

  双手乱摸之下,都摸了个空,她看我想要找工具,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层,接着手上一用力,居然把我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她则顺势骑在了我身上,我被摔得后脑一麻,几乎昏厥了,就在我将要昏过去的时候,一股臭味让我又清醒了。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居然流出了一大堆恶臭的口水,这些口水一滴没剩的都流到了我的脸上,反倒让我清醒了不少,清醒之后我手上没闲着,努力打出一拳,正在打她的膻中穴上。

  这膻中穴是身体大穴,也是人体气脉经过之处,我料想她就算被妖邪控制了心神,但行动还是要被气脉所支配的,此时打中她膻中穴,或许可以让她的动作停一停。

  没想到她膻中穴被打中之后,直接身在往旁边一歪,昏了过去。后来我才知道,那妖邪就是聚在她的膻中穴上,我这一拳刚好把它打退了。

  那女孩昏过去之后,我是不敢睡了,把她搀扶到床上后,我沏了点茶,开始熬夜。其实那时我的精神已经很差了,若是女孩再被什么东西控制,我难免会出意外,还好她再没有了什么异常。

  第二天我睡了一上午,下午起来之后,我开始在小区里转悠,看看有没有出来溜达的老人,好向他们询问一下那个楼层到底出过什么事。

  可是我一连问了三四位老人都没有问出什么,倒不是没人知道,而是我才说出自己想问的事情,那些老人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脸色一变,直接不再理我了。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13:53
  大家好,我是王昙,一个略懂医术,有可以看到鬼物的阴阳眼,和驱魔能力的人。

  上次咱们讲了一个关于租房的灵异经历,灵异经历里讲,我在外地出差的时候,遇到一个女孩。她把卫生间里的一个用来辟邪的匕首从窗户上拽下来以后,每天晚上都会做古怪的梦,而且会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结果又一天晚上她来找我,我和她一起熬到了12点。于是我也听见了那个“咚咚咚”的声音。半夜的时候,她居然想要来掐我的脖子,后来被我给制止了。于是第二天,我觉得有必要去管一管她的事儿。

  第二天,我来到我们租住的小区里到处转悠,向院里的老人打听,看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儿。但是,一连打听了三四个老人,寻问到底那个厕所为什么要挂那把匕首,为什么要用窗帘把厕所的通风口给遮起来,都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

  我突然觉得这整件事很奇怪。为什么说它奇怪呢?首先,如果说这个地方简简单单只是冤魂戾魄在这里作怪的话,是不可能单用一把匕首来辟邪的,因为匕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用来作为辟邪的法器的,而是用来镇宅或者吓唬一些妖魔邪祟用的东西。也就是说,如果你想用某样东西来辟邪,首选应当是灵符,神像或者是一些镜子之类的东西。匕首是很特殊的物件,与那些辟邪的东西还是有区别的。

  其次,就算是这个地方有一些传说,也不至于说所有人都不把这个传说的内容告诉我,这是很奇怪的。因为大家虽然对这种东西有恐惧,比如说之前也有人遇到了某些特殊的经历,他就会去询问大家,询问之后有人告诉他了,不但询问的人出事儿了,告诉他的人也出事儿了。大家虽然对这种东西有恐惧,但是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大家才会三缄其口,闭口不谈的。否则,是不太可能没有人告诉我这个事儿的原委的。

  后来我没有问道结果,我回去找那个女孩,就把刚才的事儿告诉了她:“我到小区里转了一圈,问了一圈,可没有人跟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没找到任何线索,我也不知道这个事儿该怎么解决了。按说,匕首也被你挂回去了,窗帘也拉上了,理应没有什么问题了。如果你还不安心,可以请一个个护身符挂在身上试试。“

  后来这个女孩再也没有来找我商量这件事儿,可能是对我比较失望,过了两三天之后这个女孩就搬走了。我本以为她搬走之后,这个事儿就结束了。可是大概一周之后,这个女孩又回来找我,她神情憔悴的说:“我真的快不行了,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梦见有各式各样的人来找我,不停的和我说话,或者讲什么倒霉的事儿。”我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发现她的黑眼圈已经很重了,而且脸色非常的差,甚至透着紫色。一般人只有在脸色非常差的情况下才会带有紫色。

  女孩顿了顿,继续说到:“我大学刚毕业,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儿工作,可我天天都睡不好,精神差的要命,工作不在状态,这可好,连工作都丢了。我现在挺崩溃的,有时候都想用死来解决问题。”女孩一边说竟一边哭了起来。我看她怪可怜的,实在不忍心撒手不管,便说:“你先别哭,咱们好好想想办法,这样吧,咱们再回去问问。”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我是有阴阳眼的,可是这个女孩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并未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是按照这个女孩的说法,妖魔邪祟是一直跟着她的,甚至在她搬走之后还在跟着她,那天晚上的奇怪声响,我也是听到的。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或者说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没有发现而已。

  后来,我和她去找她曾经的邻居,想了解一下这个事情。可我们刚一张口,邻居就急忙摆手,闭口不谈,甚至不让我们再继续追问。一连问了几个邻居,都是一个结果。这件事儿让我越来越感到奇怪。没办法,我们只得在小区里来回转悠,希望发现点什么线索。可小区的居民的反应竟然跟她邻居的反应一样,不愿意谈及这件事儿。

  我突然想到,小区里的人不愿意说,那小区外面的人呢?这个小区的周围有许多房屋中介,他们整天跟房子打交道,应该不会不知道这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儿吧。于是我就带着这个女孩儿,去向房屋中介打听。

  果不其然,其中一家房屋中介的一个职员悄悄趴到我耳边轻声说:“我确实知道一些那个房子的事儿,不过呢,那房主警告过我,不让我把这事儿说出去,否则,我就会很倒霉。”说完他朝旁边瞄了几眼,确定没什么人偷听,又继续说到:“真不是我不想说,那房主说的可邪乎,说那房子涉及到一些很诡异的东西,到时候我要是倒霉,可不能怪他没警告过我。”

  我看了看中介那谨慎的神情,我得想办法让他说出真相。于是我表现出的很镇定的样子,胸有成竹的说道:“其实呢,我对这些神秘事物的研究已经有些年头了,如果你肯告诉事情的真相,兴许我有办法可以解决。你若不说,这里面要牵连多少无辜的人呢?”

  中介看上去是个老实巴交的,估计也是一个比较心软的善良人,若有所思的向窗外看了一会,转回头疑惑的看着我,嘴巴抿了抿,突然张口说:“好吧,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来这儿的时候,最早的租户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这小伙子收入一般,长得倒是很清秀帅气。他最大的爱好不是出去吃喝玩乐,而是凭着自己有几分相貌,找了很多女朋友。几乎等于一星期换一个。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段时间他就觉得身体特别燥热,而且女朋友找的更频繁。有时候甚至同时带着好几个女孩回家。这件事在整个这一栋楼里都传开了。

  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不过后来大家发现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带女孩回家,大家都觉得很奇怪。有一天他突然找到邻居,问这个房子以前是不是闹鬼?可邻居告诉他没闹过鬼,而且这个房子一直都挺不错的,怎么会闹鬼呢?这男孩儿就告诉邻居说他每天晚上都梦见一群人拿手上上下下的摸他的身体。邻居就说他肯定是精神不好产生错觉了,让他回去好好休息。这个男孩当时也没太在意。但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又找到邻居,说他好好休息了,可还是不断做那个梦。

  那个邻居呢,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人,老人说他可能是碰见了什么不好的古怪的东西了。于是就给他介绍了个大师。这个大师看完了房子以后,又看了看这个年轻人,说他招惹到了古怪的东西了,这是被什么东西缠上身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呢,而是七八个。每天都跟着他。

  然后又问他最近运气是不是特别差。这年轻人就告诉那个大师说,最近运气是很差,工作上老出错,总被领导训斥。这小伙子就问那个大师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事儿呢?这大师就告诉他,本来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是有办法解决的。但是他身体非常差,长期被酒色掏空身体,而且感情很不专一,俗话说就是缺德缺大了。谁如果帮他,他就会把这个霉气传染给帮他的人。大师让他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就把这个年轻人赶走了。当然也没有收他的钱。

  这年轻人之前一直不把这个当回事儿。但听完大师说的以后,左思右想之后觉得这件事如果不解决的话,他恐怕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于是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直到有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件非常恐怖诡异的事儿。

  有一天晚上,他去厕所的时候,一抬头发现通风口那地方有个人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当时被吓得腿一软直接摊在了地上。天亮了以后,他急忙跑过去跟邻居说这个事儿。邻居就告诉他,大师不是说了嘛,你那是缺德缺大了,你还是自己好好反省吧。但是这个男孩最后终于坚持不住了,就急忙搬了家。

  但是他搬走之后,又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儿。邻居在上厕所的时候发现通风窗里总有一些猫,狗甚至是人之类的脸孔透过通风窗往厕所里面看。而且,谁看到了那些东西,当晚就会有东西不停的敲他家的门。那个声音是咚咚咚的响,而且声音很低,只有家里人可以听到。

  如果去开门,就会发现门口并没有人。关上门,那声音就会继续响。一敲就敲一晚上。

  邻居们纷纷议论,认为明明是那小伙子惹回来的事儿,怎么会影响到其他人。于是又把大师请来。那大师说,如果解决这个问题,还得把那个小伙子再找回来。邻居们就试图去联系这个小伙子。可小伙子留下来的手机是无论如何也打不通,怎么也找不到这个人。邻居们又去请大师来,告诉大师已经找不到这个人了,怎么解决这个事情。大师告诉邻居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东西把这个通风窗镇住,让外面的东西不敢在窗户附近徘徊,为了防止你们再看到那些东西,就找块布把窗户遮上。于是邻居就找了块布把窗户遮上了。

  遮上了以后,邻居们就再也没看到什么诡异的事情,那个咚咚咚的响声也在没有出现过。这栋楼又恢复了平静,直到这个女孩把通风窗上的布和悬挂的匕首拿走以后。”

  中介那小伙子把这个事情说完以后,还告诉我们,他也觉的很诡异,因为他平时负责介绍房子,也没有听说过遇到这种事儿,就非要把那男孩找回来才能解决的。而且那个大师也是附近很有名气的,说话比较权威的一个人,他是不可能说不负责任的话的。

  后来我和那个女孩找到大师,向大师询问有没有办法可以帮女孩解决问题,而且这个女孩和其他邻居的情况还不太一样。就算她搬家以后还会遇见这种情况。更何况匕首已经挂回去了,为什么其他人没事,偏偏她那边会出现问题。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13:53
  这个大师在听完我们的描述以后感到非常吃惊,因为他从未见过类似的情况。明明匕首已经放回原位,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再出现什么问题,况且那个女孩也不是什么德行有亏之人啊,大师也很无奈的表示没有什么办法。

  于是我就问那个女孩:“现在每天晚上还有什么东西敲你家的门么?”女孩告诉我说时有时无的。

  “那隔壁的房子你有没有退租呢?”我追问道。

  女孩说:“因为这个房子签了合同,交过押金,如今合同没有到期,如果我提前解约的话押金是不会退我的,所以暂时还没办法退租呢!”女孩说完叹了口气。

  看着她沮丧的样子,我琢磨了一下,便对她说:“这样吧,我到你那闹鬼的房间里住几天,我倒想见识一下这个敲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什么东西让你天天做噩梦。”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挺心虚的,因为我还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来头,如果那邪祟的东西只针对住在那屋里的人,恐怕对我是很不利的。可为了给姑娘壮胆,我还是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当晚,我们就按照白天的计划,我住进了她的房间,让她睡在了我的房间里。

  等了大半夜,我也没听到半点动静。正等着有些不耐烦了,准备睡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会不会现在正有东西在敲那姑娘的屋门呢?

  于是,我尽量不动声响的悄悄起身,走到门边,把门偷偷打开一个缝隙,把脸贴了过去,想看看姑娘门前是否有什么东西。当我把脸凑过去的时候,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姑娘门前果然站了个人,而且那人的头上还蒙了块布,所以没办法看见那人的面容。

  只见那人伸手去敲那姑娘的房门,发出“咚咚咚”很细小的声音。没错,一定是这个鬼东西在作祟。

  我定了定神,猛吸了一口气,准备迅速打开门,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掌拍在那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准备去扯他头上的布,然后大呵道:“你干什么呢?”其实,当我看见他的时候已经确定了他只是一个人,而非什么鬼怪。因为他整体的情况并不是一个鬼物应有的情况,一点虚幻或者非实体的感觉都没有,纯粹就是一个血肉之躯,只不过是故弄玄虚的在脑袋上披了块破布而已。所以我才敢这么有底气的冲上去。

  我这掌拍他肩膀上,另一手扯开布以后,他回过头定定的看着我,我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呢?反正不是人脸,而是一张非常扭曲非常空洞的脸,五官集中在一起扭成一团,这种脸我可是第一次看到,所以我半天没换过神来。

  当时我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而那张扭曲的脸却慢慢凑了过来,还好我以前是见过一些大世面的,所以,越是遇见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越是不能慌张。

  大约四五秒以后我缓过神来,这时,他的脸已经快碰到我的脸了,我急忙后退了几步,虽说我还是比较镇定的,但这么近的距离着实让我吓出一身冷汗,情急之下大叫了一声:“妈呀!”我这一喊不要紧,这东西不知怎么着,竟然像烟雾般一下消散了去。

  这深更半夜的,听见我这一声大叫,邻居们都被吵醒了,纷纷出来想看个究竟,结果就看到我一个人站在楼道里那个窘相。也可能以前经常发生这种情况,邻居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没安慰我,也不说话,闷头把房门关上继续睡了去。

  我突然想起了女孩,心想她不会出什么事吧,于是掏出我房门的钥匙,开门进去看看她有没有事儿。我推门进去,发现女孩是睡着的,身体略微有些颤抖,很可能是正在做噩梦。我看她没什么事,就没叫醒她,转身回房间睡觉去了。

  我怕她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回头再吓到,就暂时没告诉她。我们就这样又继续观察了几天,每天我都悄悄打开屋门,但是再也没有看见过那张脸,也没有东西去敲那女孩的房间门。

  由于我出差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到了末尾的几天,我比较忙,就没怎么过问女孩的事儿。后来等我忙完了,再想去找女孩的时候,她却神奇般的人间蒸发了,手机也拨不通,晚上也没回来睡,第二天也不见人影。

  我等了她大概一周的时间,她都没有出现过。我觉得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决定搬走,与这件事儿不再有任何交集。因为我不是本地人,而且工作也完成了,我就回到了北京,从此再没有这个女孩的任何消息。

  至今我都没有明白,为什么其他邻居没有受到骚扰,而只有这个摘下匕首的女孩受到骚扰。我也不太明白,敲门的那个到底是人还是鬼怪,还是其他的东西。

  再讲一个

  大家好,我是今晚讲鬼故事的人,我叫王昙,因为一次特殊的旅行经历,导致我遇到一些特殊的人,这些人因为我触犯到他们的禁忌,一直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导致我的几个同学相继出了意外,可能是因为他们出事对我的刺激,让我拥有了看到鬼的能力,和一些关于道教符箓以及一些特殊符号的记忆。我通过这些记忆学习了一些中国古代传统的法术。

  今天,我给大家讲一个灵异故事,这个灵异故事是关于买房的。

  我的一个朋友,叫王琦。有一次,他跟我讲起了一个他的经历,是关于他买他所住的这个房子时发生的一些事情。

  当时他的父母反对他和他现在的女朋友在一起,于是两个人就没有太多的经济支持,又同父母意见不合,就决定搬到外面去住。当时他手里有一些存款,他女朋友手里也有一些存款。他俩合计了一下,买了一套房子,当时房子的价格还很便宜,所以买房也算投资了。

  他们买的这套房子的价格很低,甚至低于当时的市价。通常人们都会觉得,这个房子价格这么低,一定会有一些特殊的原因,但是因为他们两个当时选房子很急,就没有那么多顾虑。

  在他们俩搬进去之后,那个屋子里有张床,他们把床挪开以后,发现床的另一面有一张黄色的符。可房子已经买了,发现了也晚了,虽然觉得古怪,也没多想,兴许是原房主有某些古怪的嗜好呢,就没太在意。

  但是就在他俩入住的第一个晚上,就出了一件很古怪的事。他俩睡觉的时候觉得很吵,醒了以后,发现原来他家的家具总是不停的发出咣当咣当移动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这大半夜的,这声响也还是很明显的。这动静把他俩吓得够呛,一晚上没睡好。

  到了第二天晚上,大概夜里三四点钟的时候,他俩都突然惊醒,然后发现自己的身边,也就是床两边各站着一个人,两个人顿时就呆住了,由于太害怕了,不敢睁眼去看着两个人长的什么模样,只好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

  后来,有各种各样的怪事不断发生,他们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整天昏昏沉沉,脑子也不好使。实在没办法了,就找了个一个懂行的风水大师到他家去看看风水。

  这个风水先生看了看房子,说:“你们这个房子其实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以前的房主招惹了一些东西,没有带走,我就帮你们送一送吧。”于是就做法,把这些东西送走了。但是大师告诫他们说:“你们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啊,这房子里还有另外一位古怪的住户,而且在你们俩生了小孩之后,它还会再出来的。”他俩见大师不肯再说,也没再继续追问,但是心里一直很疑惑,那个古怪的住户到底是谁?

  大概一年之后,他们俩养了一只很可爱的小狗,是一只金毛。

  这只狗刚来到这个房子里的时候很活跃,每天上蹿下跳,可过了一个星期之后,这狗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发蔫,打喷嚏,流鼻涕,看上去很不舒服。而且每到半夜的时候,就对着阳台外面不停的叫。他们两个就奇怪为什么它总叫。而且每天白天就很蔫,晚上就总叫,送去宠物医院,也查不出任何毛病。

  后来他们想起大师说的那句话了,难道小金毛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

  于是他们又找到大师,问小金毛是不是看到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东西了?大师说:“没关系,你们的房子里,除了住着原来站在你们床边的两位以外,还住着一个比较诡异的东西,这东西是什么我不能说,但这东西对你们是无害的。它只是每天要回到你们家里休息而已。但是你们养的狗发现了这个东西,狗是看家的,它每天都阻止这个东西回家,所以这个狗就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晚上你们把这狗栓到房间的东南角。风水里讲,房屋的东南角有火有木。一般诡异的东西是不会从这个角走进来的,你把狗栓到那里,它就不会看到怪异的东西了。而这个东西也会与你们相安无事。”

  这俩人听了大师的话以后,每晚就把狗栓到房屋的东南角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相安无事。虽说相安无事,但毕竟知道屋子里有个奇怪的东西,而且还看不见,这俩人越住心里越害怕,最后坚持不住还是找到大师。没想到大师告诉他们,可以把金毛放开了。因为那个诡异的东西已经搬走了。至今这两个人还住在那个房子里,而且再也没有遇见奇怪的东西了。

  另外,还有一件比较特殊的事情,也是发生在之前我说过的这个房子里。

  有一次我和我几个朋友一起去到王琦的房子里去吃饭。我们其中有一个是女孩,这个女孩平时就是神神叨叨的,喜欢玩一些笔仙啊钱仙之类东西。经常会指着某个角落说看见了什么黑影啊白光啊闪过之类的,说话特别没谱,也不知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据那个大师说,那时候时王琦的房间里还是有一些古怪的东西的,我们进屋之后,那个女孩就说感觉非常的不好。当时大家都没太在意,因为那女孩一直都神神叨叨。于是我们几个人就照例吃饭,但吃饭的时候那女孩一直唠叨说感觉非常不好。吃晚饭以后,那女孩一直闷头不说话,什么也不做。

  后来我们就觉得有些奇怪了,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话。其中一个人就着急了,过去推了她一把,没想到一推她,她竟然叫了一把,用那种非常激动的眼神看着我们,然后突然说:“啊!怎么回事啊!?你们是谁?”就好像她从来不认识我们一样。

  我们过去问她怎么回事,但她一直在问我们是谁。大概说了十几句以后,她整个人就摊在沙发上了,有点要咬自己舌头的感觉。

  我以前见过这种抽风的人,抽风很严重的时候就容易把自己的舌头咬烂。我当时一着急就把桌子上的碟子直接塞到她嘴里,为防止她咬自己的舌头。她开始慢慢平静下来,又过了一会,她开始恢复正常。

  于是我问:“你之前有没有过抽风之类的病症?”她瞪了我一眼说:“你才有抽风的病呢,我一个大好人,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抽风啊,我不就爱玩个笔仙钱仙的,至于说我抽风么?”我们大家都觉得她很可能是被这个房子给影响了

  。但是从那之后,她再去那个房子,就再也没发生过那种情况了。

  至于那次到底是为什么?至今我们也没弄清楚。

  但是根据我的猜测,倒是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和这个房子之间关系不太好。

  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呢,有些人,他住在某些房子里就不会有事,可住在另外一些房子里就会非常不舒服。可大多数人住在里面并没有什么问题。

  房子在建筑的过程中会用到各种各样的材料,比如金属啊,矿石啊,沙砾啊,某些涂料,甚至某些灯,家具之类的都会和人体有一些关联。这些关系某些时候只会针对某个人产生某种作用。有一些体质很特殊的人,住到某些房子里就会容易睡不着,做恶梦,甚至会出现抽风,呕吐,感冒发烧这种情况。像我这种体质比较正常的人,到大多数房子里都会倒头就睡。可某些人到了特殊的房子里就会有一些特殊的反应了。甚至严重的时候还会生病或者出事故。

  所以,大家如果遇见这种情况,进到房子里不舒服,特别不想待在里面的时候,有这种感觉的话,还是最好不要住到这个房子里了,最好马上离开,因为那个房子很可能是跟你有一些矛盾的,对你很不利。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8 13:54
  风水,现代很多人认为这只是为了取一个吉利的兆头而已。例如选店址、房址一类。其实关于风水的作用并不仅是如此而已。风水还有很多它特殊的用处和含义。最初风水只是用来寻找人类的聚居地,或者是选一座建筑物根据其作用而选择合适修建的地点的。它几乎关系一座城,一个村庄的生存环境,简单说就是老百姓的生存环境。

  风水更实际的作用是趋吉避凶,让人们避开危险。而现代社会之后,风水慢慢变得徒有虚表,很多重要作用都被忽略,特别是避开危险的作用。

  我一个朋友住在河北靠山一个小县里,这小县有次要修个专门关于农村医疗保险的地区医院。

  在挖地基时挖出很大一个棺材,但棺材里没有尸骨,只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动物骨骼毛皮之类的东西,棺材底下压着很多铜钱。

  经专家鉴定,虽然算文物,但那铜钱都是清末的铜钱,没什么太高的文物价值,所以遗失了些,被当地人拿走了。结果拿走铜钱的人后来都出事儿了,几乎都患了场小病。

  有的是感冒,有的是头疼了几天,有的是腿疼腰疼。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没什么。但在医院建造过程中,总是出些事故。不是有人从高空坠下,或者出现一些工程上的事故。而是建筑工人经常触电,感觉身体被电击一样,经常是一条腿或一个胳膊忽然就麻了,麻一阵又恢复了。

  所以经常出现一会儿这个工人腿麻了,一会儿那个工人胳膊又麻了。后来影响了整个工程的进度。

  当地督建单位找来些地质方面的专家研究这个地方。后来专家一致给出意见说这地方地磁可能有问题,至于什么问题,他们也不清楚。

  后来,地基勉强打好了,建造地面上的建筑时就再没出现过触电问题。

  医院建好后,为看守一些重要的财物,于是请来三名保安。他们都是24小时执勤的。就住医院后面的宿舍里。

  宿舍很简单,就三张床。三人轮流值班,一人执勤八小时。一个是保安队长,另外两个,一个小刘,一个小王。

  事情就发生在这三个保安身上,有一天小刘正负责执勤,队长睡到半夜突然醒来,他想,小刘会不会偷懒呢?于是带着小王去找小刘。

  因为医院很小,就两层楼,所以病人不多,最多时也就二十多人。因为医院是专门为社区的农村医疗保险住院用的,所以不接收其他病人。比如需要报销农村医疗保险的人要输液,为防止病人骗保险补偿,就发给他们药品让他们到这家医院输液。所以连医生都没有。更别提接收其他病人了。

  队长带着小王去找姓小刘,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队长有些生气,担心小刘偷懒出去玩。他决定在楼前的保安室里等,让小王去找小刘。

  医院不大,全部找完也不到一小时而已。他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于是他回去找队长。可他发现队长虽然在保安室里,但灯却灭着。而且队长头上还多个毛茸茸的东西。

  小王觉得古怪,但太远,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于是慢慢往前走,走近一看,发现队长头上居然窝着只猫。而且,小刘就躺在旁边长椅上。

  他感到很诡异,也不敢吭声,找了个病人多的病房,和病人凑合了一宿。第二天他把这事告诉了队长,队长一听也觉得奇怪。后来就改成了两人执勤,都不敢一个人执勤了。

  医院的后面是座山,平时少有人上去,但出事儿就出事儿在这座山上。

  自从出现了头上卧猫的事,大家都很害怕,于是向领导要求增加一名保安。但如果雇佣当地居民,工资就要得高。为了节约工资成本,所以最后领导找来个外地务工人员,这人就住保安室,因为宿舍已经没床位了。有次轮到队长和小王执勤,他们去换了小刘和新来保安的岗。但后来新人去巡逻后,却一直没回来,于是三个人在保安室一起等他。一个多小时后,他还没回来。他们去找他,但怎么也找不到。队长心想可能他出去玩了,所以再等等他。但到早晨时,他还没回来,大家就急了。又过了一天还是不见人影,于是只好报警了。

  警察调查一番也没发现任何踪迹。询问起保安队里的人说有没有可能是跑到医院后山上去了?山不大,林子也不密,但有一定高度,人要跑上去还是有可能的,有的病人心情比较烦躁也会跑到山上散步。

  于是警察又派人上山找,最后找是真找到了,但发现时,新保安已经死了,耳朵让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咬掉了。死因一直没查到。在他死后,古怪的事情又开始发生了。

  新保安家里较穷,医院给了笔钱,便草草了结了。本来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就没事了。于是又招了名外地保安,还睡保安室。新来的保安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可有一天队长和小王在宿舍睡觉,睡着睡着,突然两人都被拍醒了,拍醒他们的是个穿黑衣服的人,他戴个帽子,用帽子遮着脸,跟他们说:“快起来起来,单位还欠我抚恤金没发。|”

  他俩当时睡得迷迷糊糊,也不清楚来人是谁,便问:“抚恤金?什么抚恤金。”队长翻过身来看这个拍他们的人,看了半天,发现这人用帽子遮脸遮得严实,看不清是谁。就问:“你谁啊?让我看看你脸。”黑衣人就抬脸看着队长。

  一开始队长并没看清脸,但他发现这人有只耳朵是残缺不全的。队长就吓呆了,张着嘴,瞪圆了眼睛,失去了神智。小王虽然醒着,但也没看到黑衣人的脸。

  后来黑衣人推门出去了。小王就问队长刚才是什么人。推了队长半天,队长才回过神来,但他没说什么。后来直接跟领导辞职了。

  临走前把这事儿告诉了其他保安,大家都很害怕。领导没办法,只得升了小刘做队长,又招了名新保安。

  又一个晚上,小刘去厕所,他一进厕所就习惯性的左右看了下,发现厕所没人。但他方便到一半,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又过一会,听见隔壁卫生间,有人在哼歌。他提高了警惕,因为他想起队长临走时的话。这医院闹鬼呀,他迅速起身准备走人。刚站起来就发现自己头上好像有东西划过脑门,他抬头一看,之前死去的外地保安正悬在天花板上,背部贴着贴花板看着他。当时小刘就吓摊了。大家发现他很长时间都没回来,于是去厕所找到了他。第二天,小刘也辞职了。

  保安小刘被吓得辞职前把自己的恐怖经历讲给了其他几个保安。小王听完后,也辞职了。但小王辞职后,事情变得更糟了。小王家里彻底闹翻了天,不但他可以看到那位死了的同事,连他家里人都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虚影在家里走来走去。

  小王家有条小狗,平时特别爱叫,自从小王回去后,小狗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不断叫,有时候叫累了就睡一会,醒后又继续叫。忽然有天晚上,它突然不叫了。家里人觉得不对劲,去查看小狗情况时,发现这小狗已瘫在地上,睁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张的,似乎是还想叫,却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这只狗后来被送去了宠物医院,那里的医生说是由于它长期受到惊吓,所以情绪已经濒临崩溃了。他们把狗留在了医院里。小狗在医院的期间,一直睡觉,精神极为不好,只是再没有乱叫过。

  这时候小王的精神也差不多崩溃了,他先是一个人躲在屋里不睡觉。后来每天去各种娱乐场所,不断的熬夜,喝酒。家里人看他这样子很是担心,商量之后决定把他送去他原来工作的医院,讨个公道。医院的领导没办法,好在平时没什么病人,所以空床位很多。最后只好让小王住进医院的病房里。但小王住下后,情况更严重了。护士经常能看到他跟空气聊天之类的。后来医院的人没办法,就把他的情况反映给了上级部门。

  但很快又出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有一天半夜,来了一辆类似救护车的车辆,上面下来七八个医生,把小王接走了。之后当地人就再没见过小王。事后,有小王的朋友去小王家问是怎么回事,小王的家里人却一点消息也不肯透露。大家都推测小王不太可能进了精神病院,而是去了别的地方。因为小王家也比较穷,所以估计不太可能送他去精神病院。

  三个本地保安都出事后,医院雇了三个外地的保安,医院这样平静了相当长段时间。

  忘了说一段,医院曾经偷偷请大仙帮小王看过,大仙说那个死去的外地保安,并没有变成鬼,而是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所以用驱邪的办法,是解决不了的。平静几个月后,当地来了一个马戏团,就是那种老式的马戏团,搭一个大棚子的那种。

  那个马戏团的主要节目,是艳舞一类的。当地很多人都去看了。本来呢,三个外地保安是不能去看的,因为医院是二十四小时待岗,他们不能离开医院太远,但平时的娱乐实在太少了,他们三个就挑了个没人的半夜,都跑去看节目了。

  这件事领导倒是真没发现。三个人后来一直看到很晚。节目结束后,观众都回家了。马戏团的人却发现,他们三个还傻傻的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舞台。

  这三个人后来都得了身体僵硬,不能行动的怪病,自然也是先被送到了那个社区医院。

  他们之后的命运如何,就不太清楚了,据说也是被类似救护车的车辆借走了,那之后医院再也没有出过诡异的事情。

  为什么那个外地保安死后会出现这样多的诡异事件,为什么它只针对保安不针对病人,这一切都没有解释。
作者: 睡不醒    时间: 2012-10-28 16:06
王昙 发表于 2012-10-28 00:36
  我撇了撇嘴说:“甭管是一拨人还是两拨人,反正咱们就是众矢之的,人家要想拿到阵眼,先得解决了咱们, ...

之后呢???怎么到这就完事了?
作者: 七、    时间: 2012-10-28 22:19
有点长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9 01:52
  在灵异圈得所谓正道中人眼中,我一定是个妖魔。

  前段时间,为了学习文物修复技术,我离开了北京,来到河北的一个小县城的博物馆,担任这里文字资料的整理工作,事实上我们的博物馆还没有建成,因为种种的特殊原因,新的博物馆建筑到一半就停止了,我和同事办公的地方,是临时租的办公室,本应收入博物馆的文物,也被暂时收入了某个很破旧的临时展馆,既然博物馆没有建成,我们的日常工作就比较闲了。

  闲暇之余,我和几个同事聊起了关于闹鬼的事情,我之所以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一半是因为我的好奇心格外强烈,再有就是因为,几年前的一场意外,让我的几个同学死于非命,而我则在九死一生之后,获得了阴阳眼一般看到鬼神的能力,以及部分道术的记忆。所以我对灵怪之事,格外的感兴趣,更何况现在日子这么闲呢?

  和几个同事闲聊之后我才知道,我所在的这座小小的县城,已经有了数千年的历史,它虽然不如北京那样具有无数的传说,却也是一片神秘的土地,种种古怪的灵异传说,一直充满了这里,和几个同事说着说着,我拿出了一张当地的地图,用笔把那些传说中闹鬼的地方一一标了出来,我决定在之后的日子里,每天探索其中的一处,就当是打发无聊的时间了。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似乎有某个地方,在叫着我的名字。今天去的高家古宅是我比较期待的一个目标。

  高家古宅,原本住着一户姓高的大户,后来因为战乱的原因,高家人举族搬迁,去了南方某市,高家的宅院就被卖给了当地的一些老百姓,这些人买下高家宅院后不久,几乎都后悔了,因为他们发现,那里闹鬼,当时的闹鬼情况已经无法考证了,只是据说那鬼闹的很凶,还死了几个人,后来那里的居民搬走了一大半,只有没地方去的几户人家还住着。

  后来县里进行文物古迹的调查,高家古宅成了重点之一,高家古宅里的居民都领到了搬迁的费用,他们终于可以搬走了,那时主持这件事的领导虽然知道高家古宅闹鬼的传说,但他完全不信,他原本的设想是,等到搬迁完成,把高家古宅整修一下,变成一个文物景点,他的想法不错,可惜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因为搬迁完成后,进入高家古宅进行修复工作的工人,基本都被吓怕了。

  去那里进行修复的技术人员,都看到过鬼影或者一些古怪的现象,我的同事中就有一个人见过一次,据说那次他正在高家古宅的某个房间里做着工作,突然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拍了他一下,他这人胆子一直很大,被拍了一下之后,完全没有害怕什么的,而是过了很久才回头去看,当他回头的时候,他所看到的东西,真的下了他一跳。

  他看到了一根很旧的麻绳,拴在房间的大梁上,麻绳系成了环状,也就是那种上吊自杀的专用形状,之前撞到他背后的东西,就是那个麻绳上的小环。我的同事胆子也真是很大,他被吓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恢复了理智,然后居然没再去看麻绳,而是继续工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觉得身体发冷,而且他总觉得有什么正在看着他,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终于他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只是一眼,他就吓得坐倒在了地上,他看到那个刚才还是空空的绳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那人四十岁上下,头发蓬乱,眼睛突出,眼白是血红色的,嘴里在吐着颜色古怪的液体。

  我同事当时吓傻了,他双腿发软,身体完全不能动,两只眼睛好像也固定了似的,只能盯着那个绳子上的人,想把目光移开都不成,他试了好几次,想移开目光,可是脖子僵硬的厉害,身体越来越软。那个上吊的东西,好像也看到了他,那东西原本眼睛里是有眼珠的,可是过了一会之后,就只剩下眼白了,然后那个眼白开始动来动去,接着他晃动了一下绳子,嘴角微微上翘,居然对着我的同事笑了一下。

  我同事终于不用再纠结怎么移开目光的问题了,因为那东西的一笑之后,我同事被彻底吓晕了,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吃饭的时候了。直到现在,我同事对那次经历都心有余悸,他算是老一代的文物工作者了,胆量之大,绝不是现在那些小年轻可以比的,他都会吓成那样,那个高家古宅,让我非常的感兴趣,于是我跟同事要了地址,决定去探索一下。

  我去之前,先去吃了一碗牛肉面,古语有云,每天三碗牛肉面,力拔山兮气盖世。做任何事情之前,填饱肚子都是最重要的,吃完了东西,我开始准备应用之物,比如相机、手机、还有一颗朱砂胶囊、一瓶藿香正气水、一个打火机。朱砂胶囊是我的一项发明,它是用胶囊的壳装上可以辟邪的朱砂等物,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出现,我就可以及时扭破胶囊,把里面的朱砂拿出来。

  准备好这些之后,我跟一些朋友道了别,就骑着自行车,去了高家古宅,到了那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我有些后悔自己居然忘了带手电筒。高家古宅在老市区,那里的路灯有一半是坏的,高家古宅附近没什么住户,路灯更是坏了三分之二,这种光线支援下,我只能勉强看清高家古宅的门在什么位置,高家古宅的门口,立着一个县文物局的石碑,我勉强可以看清楚上面的高家大院四个字,不过这四个字已经被办证之类的广告遮住了。

  <图片1>

  石碑上有明显被破坏过的痕迹,据说这是一批外地人的手笔,文物局放弃了对高家古宅的开发后,这里就成了三不管地区,既没有居民,也没有电,文物局也没有派人来看守,有一段时间这里就变成了一些外地打工人员的暂住地,这些人不但破坏了一些文物标识,还对古宅内的一些房屋做了粗略的修补,他们修补其实就是破坏,因为他们修房子用的是现代的砖头和水泥。

  文物局其实也知道这件事,但没有派人去管,原因很简单,文物局的领导们也知道了高家古宅的怪异,没人愿意去蹚浑水,还有一点就是大家都坚信,那帮外地人是自讨苦吃。事实也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外地人在高家古宅住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集体搬走了,据说走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没拿,而且他们中还有一个人精神吓出了问题来。

  <图片2>

  石碑的背面有贴过黄色符纸的痕迹,不过符纸已经被雨水冲的几乎消失了,只能勉强看出来一点残渣而已,这些符可能是外地人用来镇压什么的,也可能是附近居民用来堵住古宅中的冤魂厉魄,让它们不能出来的。我心里想着这些,在古宅的外围转了一圈,古宅有一边的围墙已经倒塌了,围墙附近的房子也塌了一些,石碑立着的那个方位的房子还算完整。

  我伸出手,感觉了一下,发现这个石碑矗立的位置,非常的巧妙,高家古宅是一个很奇怪的风水场,而石碑就是这个风水场和外界的交汇处,用手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石碑之外的空气要被石碑之内的空气干爽柔和的多,而石碑内的空气,给人的感觉除了阴冷之外,还有一些潮湿粘稠。

  <图片3>

  我在外围转圈的时候发现,高家古宅原本有两个门,但有一道门已经完全被青砖封死了,可以看得出,青砖背后应该是一个门洞,为什么要把它封起来呢,光是在外围看着,我不太能弄明白。我决定走进古宅去看看究竟,那个可以通过的门洞,也非常古怪,它的上方是一个木制的顶,但这个木制的顶并不是完全封闭着的,每个木板之间,都有一个很大的空隙。

  木顶上面是一个传统的砖瓦屋顶,这个砖瓦屋顶修建的很不错,试过多年,它也没有太多破损,相比之下,这个木顶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是多此一举。走进这门洞的时候,我发现右手边的墙上写着一行字,我打开手机照了一下,才发现那行字居然又是办证的广告,真不知道这写广告的人想要这里的什么人办证?不过这行字倒是缓解了我心里的紧张情绪,我甚至在看到它之后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绿色的亮点,在眼前漂浮了过去。

  这个绿色亮点离我的眼睛只有五厘米的距离,几乎就要贴到我的脸了,我之前有被磷火袭击的经历,所以我对绿色发光的东西,有种特殊的恐惧,看到绿色亮点,我赶紧后退了几步,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伸进了兜里,抓紧了一枚朱砂胶囊。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9 01:53
  事实上此时我的另外一只手上是抓着相机的,我之前去处理任何灵异事件,都没有拿着相机的习惯,我本身就是个不喜欢拍照的人,这回之所以带着相机,纯粹是为了给朋友们看看所谓的鬼宅什么样子而已。我没想到手里拿着个相机会那么别扭,不但占着我一只手,还让我的一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拍照上,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没能发现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的——萤火虫。

  不错,那个绿色的小光点居然是一直萤火虫,我有很多年没见过萤火虫了,几乎都快忘了萤火虫什么样了,骤然看见它们,还以为是什么古怪,我只是静止了一瞬间,等我看清楚了它们,也就没什么感觉了。进门处的地方,有一片巨大的杂草,因为长期无人管理,它们的长势异常强悍,已经把院子里大部分空地占据了。

  杂草的后面就是那些所谓的古宅,这些古宅在被文物局抛弃后,居然被外地人占据,还有一部分古宅的墙壁,被外地人用现代的水泥和砖头修补过,我看着那些现代的墙壁,实在觉得很无语,我仔细搜索了一边杂草,想看看草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想到还真的被我找到了一些水晶,这整个院子的地方,都被不知道什么人撒了一些水晶玛瑙的小碎片,只是它们的块太小了,除非仔细寻找,否则很难发现。

  据我所知,水晶虽然有一定的驱邪之力,但效果很差,至于玛瑙,它也比水晶强不了太多。何况这些水晶玛瑙就散乱的扔在院子里,也没有形成阵势,它们的存在也只是会把周围的风水气运弄得更加混乱而已。草丛里还有一些外地人用剩下的杂物,比如毛巾、脸盆之类的。有个角落还堆着一些没开封的卫生纸,它已经被雨水打成烂泥了,这些外地人走的时候,居然没有带上它,看来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走的真是很匆忙。

  <图片1>

  关于外地人连夜逃走的事情,我的同事们不太清楚详情,只是据住在那附近的有说,外地人住进去没多久,周围的人就经常能在晚上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那女人哭得声音特别大,而且一哭就是一晚上,周围的邻居被那哭声搅得晚上几乎睡不着了,大家一开始还能忍耐,没想到这个哭声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连续几个晚上,每晚依旧,而且越来越洪亮。

  周围的邻居没有办法,大家就一起找上外地人,要他们晚上安静一下,外地人听说这事,都脸色变得很差,其中有一个外地人就说:“不会吧,为什么我们晚上都没有听到?”

  一个邻居就说:“你们怎么可能没听到?那哭声就是从你们这里传出去的,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能集体听错了不成?”这件事后来因为外地人搬走而不了了之了,根据周围居民的说法,这群外地人搬走的时候是白天,但他们的样子就像见了鬼一样,那种恐惧的表情,非常夸张。

  <图片2>

  我穿过草丛,朝着最深处的一间房子走过去,我那位见鬼的同事就是在那间房子遇到的灵异事件,走过草丛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草丛中有些什么东西在盯着我,我的这种感觉越是往后,就越是朝着那房间走过去,就越是强烈,等到了房间门口的时候,那种感觉突然停止了,我拿出相机,给那房间拍了张照。

  这房子在建国后还是有人居住过的,所以曾经通了电灯,房檐下居然还有一块电表,房子的窗户和门都是木制的,但窗户的年头更久一些,门应该是建国后装上的。房子拉着窗帘,但最老的一扇窗户的窗棂纸已经破损了,关于这扇老窗户,我的同时还告诉过我一个经历,当初他们在老宅中做修复的时候,那扇窗户很受重视,因为它是房子老式的门窗之一。

  因为这个,每次有人路过那房间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扫一眼那窗户,后来有一天,一个工人路过那窗户,下意识的朝着窗户扫了一眼,他居然看到窗户后面正有个人,双手在抓着窗棂,好像想要从窗户里钻出来一样。那个人是披头散发的,看不清楚那人的脸,无论怎看,那都不是个正常人,不过这个工人也真是胆子大,当时他居然想跑过去看个究竟。

  不过就在他准备走过去的时候,他还是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那个人的指甲,都是绿色的,不是那种指甲油似的绿色,而是那种透着恶心的古怪颜色,那些工人看到这个,就大概明白了,那窗户后面的,肯定不是人。不过这工人倒是很淡定,据他自己说,他家里的老人告诉过他,遇到妖魔邪祟,千万不能害怕,一害怕神气就散了,妖魔邪祟就会来害你。

  所以这位工人就很淡定的,哼着小曲去叫其他人了,等到其他人来查看的时候,那个扒窗人已经消失了,有些人就说那工人是环境,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工人发现了,那个窗户的窗棂上,真的有指甲抓过的痕迹。

  <图片3>

  这些事情都是我同事讲给我的,他们之所以要讲给我,目的是为了让我不去古宅,但他们却不知道,越是这样的事情,越能引起我的兴趣,我不抽烟,也很少喝酒,最大的嗜好就是满足我的求知欲和好奇心而已。

  那个房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两扇门,看起来格局非常别扭,其中有一扇已经被人用木板封死了,另外一扇上面挂着个很小的铁锁,锁上面已经生了很重的锈,要打开这个锁是很简单的,我只需要一扭而已,不过我有些担心门后面的情况,毕竟我之前从没有进过那个房间,房间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布局,我并不清楚,而且我听说有种古怪的妖魔邪祟,非常喜欢躲在门后面,当你打开门的时候,它就藏在门和墙的夹缝里,然后趁着你不注意附在你的身上。

  我固然不怕这种妖魔邪祟,却也得谨慎一些才能,于是我拿出相机,把相机的镜头塞过窗棂,拍了一张照片,我原本以为,相机的闪光灯可以照亮整个屋子,然后用相机就可以拍下一部分房间了,不过我错了,我拍下的只有一片漆黑而已,相机闪光灯发出来的光,就像是被完全吞没了一样,完全照射不到房间内部,我当时以为是相机的角度问题,又把相机塞过窗棂,拍了第二张。

  <图片4>

  结果还是一样,而且第二张更加模糊,闪光灯的光线像是被什么打散了一样,除了拍下了漆黑之外,还拍下了一些扭曲的黑影,难道这些是什么妖魔邪祟?想到这,我马上删掉了那张照片。我一直迷信一个说法,是我一个专门帮人驱鬼的朋友告诉我的,那就是如果你拍下了什么妖魔邪祟的照片,那么你就会遇到比那个妖魔邪祟还要凶恶的东西。

  之后我朋友还给我讲了一个真实的例子,他一个开照相馆的朋友,就是在有一年拍下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他还拿着照片到处炫耀,后来那一年的下半年,他们一家就都死在了一场车祸中。据说当时就有人提醒过他,对他说如果你拍下了某些东西的照片,那么这种照片别那些东西还要凶,至于其中的原因是什么,我的朋友没有告诉我,好像他也并不清楚。

  <图片5>

  删了照片之后,我想,既然拍照没用,我就只能强行进门了,走到那扇木门前,拽好了铁锁,一用力,就把它揪了下来,这个铁锁已经腐朽的没法要了,只要用一点力气就能把它拽下来,把铁锁放在窗台上后,我缓缓的推开了门,用手机照清楚市内环境后,我才缓缓地走进了房间。房间里面的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阔的多,奇怪的是,房间的一边堆着很多杂物,另一边却是空着的。

  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妖魔邪祟,倒是发现了不少生活用品和书籍,难道那些诡异的传闻都是假的么?我心里想着,就在我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一阵凉风从背后传了过来,确切的说它是从我的头顶吹了过来,吹到了我的背后,这阵凉风让我打了个冷战,我抬头一看,才发现,这个房间的屋顶,居然那么古怪。

  <图片6>

  怎么说呢,一般这种老房子是不会有阁楼的,因为它本身的空间就不大,如果有阁楼,那么就会显得空间更小,人会有压迫感,可是这个房间上面有个很小的阁楼。我之所以没有注意到它,是因为房间里没有通向那个阁楼任何工具,没有楼梯,没有梯子,从地面上看,根本看不出它有个阁楼。我之所以能发现它,是因为这个阁楼破了个大洞,刚才的冷风,就是从洞里传出来的。

  看到阁楼之后,我就想上去看看,因为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肯定有古怪,可是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法上去,我只好打开手机的电筒,用那点光亮去照阁楼里那些黑暗的角落。手机的光照过去之后,很快就被黑暗吞没了,没办法,我又拿出相机,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倒是照清楚了阁楼的一角,从照片上来看,那里并没有什么。

  <图片7>

  于是我又拿出手机,尝试着去照更深层的那个角落,我那时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查看那个角落上,这种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下,是会忽略很多细节的,我观察了那角落一会之后,猛然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四周的空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阴冷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看到了,那个破洞的边缘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出了三个人的头顶,他们并不是静态的,而是在缓缓地从那个窟窿不同的位置向外移动着,我估计再过一会,我就能看到他们的眼睛了。

  我当时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度化冤魂厉魄的法器,这三个冤魂厉魄有看起来很不简单,所以我决定暂时回家,改天再来解决他们。

  <图片8>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9 01:54
  北京有很多地方被称之为灵异之地,比如故宫,再比如北某大的某个教学楼,根据消息,那栋楼基本每年都要有两个人自杀,每次朝廷公布的自杀理由都是压力大或感情纠葛,但有一点就很奇怪了,为什么这帮人独独会选择那里扎堆自杀呢?我一向是个好奇心比较重的人,曾经很想去这栋教学楼一探究竟,但每次都是准备好了,又懒得去了,直到有一次,我被人拽着去了那里。

  拽我去的是我在一次读书会上认识的美女,说她是美女,哪一点都不为过,这位姑娘的长相清秀,身材匀称,那次在读书会上我们一见面,我就被她深深的迷住了,奈何她有一个交往了好几年的男朋友,俩人感情深厚,而且那次读书会上俩人也是一起来的,那位男生也是帅气俊俏,和这位美女放到一块,堪称一对璧人。

  那天读书会,我选了一本唐德刚的《晚清七十年》作为谈资,我这人一向健谈,加上看的晚晴八卦比较多,所以在读完了书之后,又加了一段长长的评述,在场听我读书的人,对我的印象都比较深,那位美女和帅哥,也对我挺感兴趣,等到大家出去吃饭的时候,我就借机会留下了两人的电话号码,那时候我才知道,那位帅哥叫张彻,美女叫李彬彬。

  这次拉我去那闹鬼教学楼的,正是李彬彬姑娘,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她的室友见鬼了,现在每天神神叨叨的,每天念佛经还烧香拜佛,搞得她们宿舍乌烟瘴气,要是她再这么搞下去,她们宿舍的人都要精神衰弱了,我听了她的话,故意透着点酸酸的口气说:“你家张彻呢?怎么没让他帮你解决这事?我记得他自称解决突发事件的小行家啊?”

  李彬彬在电话那头咦了一声,说:“你这口气怎么怪怪的?就是我家老张让我找你的,他说你有阴阳眼,还会画符驱鬼……总之……”她顿了顿,才学着我那种酸溜溜的口气说:“你是驱鬼的小行家。”

  她这种口气说话,把我逗得一笑,我这才想起来,我从来没跟李彬彬说过自己有阴阳眼的能力以及脑子里有一些道教高人的残留记忆,我只是在半年前的一次显摆中,和张彻说过这事,没想到他居然还记着呢,我只好对着电话笑了笑,对李彬彬说:“哎呀,降妖捉怪什么的,最耗费内力了,你们得请我吃饭啊。”

  李彬彬听到我肯去,在电话那边和她同宿舍的几个人窃窃私语了几句,然后对我说:“没问题,我们宿舍的几大美女一起请你,告诉你个秘密,那个撞鬼的同学,也是个美女哦,而且目前还没有男朋友,你可要接着这次机会,努力摆脱单身呀。”

  她说的没错,那位撞鬼的姑娘的确是个美女,只是属于那种忧郁气质的美女,平时就带着三分的病容,本来李彬彬宿舍的其他姑娘也是要来看看我的,但李彬彬都帮我婉拒了,用她的话说,她是怕我看的美女太多,我会心神散乱,不能专心对付妖魔邪祟。听完了她这话,我当场白了她一眼:“老子看完美女战斗力更高好么?没听说过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么?”

  李彬彬一脸怀疑的看着我说:“喂,你到底行不行啊?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有道高人的样子……”我拿出兜里的一张黄符,交给她说:“现在像了吧?”

  她接过黄符,仔细看了一遍,说:“恩,有点像了,不过你这画的是什么?”

  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她俩,说:“你俩猜猜?”

  听到我这么说,那病容美女也看了几眼黄符,然后摇了摇头,说:“猜不出。”李彬彬也在一边说:“你这种专业的东西,我上哪猜去,哎呦,王昙昙老师,你就给我们指点指点呗?”

  听她这么说,我清了清嗓子:“我告诉你们啊,这个画符啊,是需要练习的,符箓的每个部分,都是需要认真完成的,哪里出了错误,都是会坏大事的,所以呢……我这个,就是画错了的符。”我说到最后的时候,看着她俩认真的模样,已经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李彬彬把黄符揉成团,往我脸上一扔,说:“你去死……”那病容美女本来是神色凝重的,此时也被我逗笑了,我躲过黄符,对李彬彬说:“一会我办事的时候,你就不要跟着了,否则我还得抽时间照顾你,你先回宿舍,等我消息就成了,对了,事情办成了之后,你们还得再请我吃顿好的。”

  李彬彬想了想,说:“好吧好吧,我怎么越看你越像电视剧里骗吃骗喝的神棍呢,那我这位妹妹就交给你了,你别给人家弄丢了,要是她有什么意外,小心我……”她说着话,做了个杀头的手势,她虽然嘴里这么说,其实心底里还是很相信我的,一般仔细跟我交流过学问的人,都会对我有几分信任感,他们都很认真的称我为“读书人”。

  李彬彬走后,我带着那病容美女开始在校园里闲逛,经过一番交谈,她才告诉我,她叫柳彤,比李彬彬还大一岁,只是这姑娘长了一张娃娃脸,所以李彬彬喜欢自称是她的姐姐。我们闲逛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多,天已经接近黑暗了,等我们在学校里走了几圈之后,天就彻底黑了,闲逛的时候,我一直观察着女孩的额头,人如果被什么妖魔邪祟缠住了,那么妖魔邪祟会令人的额头显出特殊的颜色。

  一般来说就是印堂发黑,可是柳彤的印堂却没什么变化,只是一路上她的话实在太少,也不主动跟我说她是怎么遇到的那些东西,最后我只好主动问了,我先是对她笑了笑,才问:“那个柳同学,你是怎么遇到那些东西的?能讲讲么?“

  我这么一问,她好像才如梦初醒一样,想了想,就把她遭遇的事情讲了出来,原来那天她是在教学楼里闲逛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东西,柳彤因为性格发闷,所以经常会精神压力很大,学习久了就会头疼,她平时的娱乐项目不多,就只能通过闲逛来缓解压力,那天晚上她正在教学楼里闲逛的时候,突然感觉迎面吹来了一股冷风,这股风出奇的冷,有点阴寒刺骨的那种。

  她被这风吹得哆嗦了一下,然后她就看见迎面走过来了十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本来这很平常,但马上发生的事情,却让她觉得不平常了,这些学生模样的人,居然穿过了她的身体,就好像她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当时柳彤才看了某部讲述女主角自己死后变成幽灵的片子,片子里的女主角也是可以被人那样穿过的,所以柳彤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可能学习累死了。

  不过马上她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紧接着迎面走来了三个她的同学,这些同学都跟她打了招呼,也就是说,柳彤是存在的,那么刚才那些人是……想到这,柳彤赶紧回身去看那些人,只是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些人居然已经消失的没了踪影,这件事之后,柳彤开始出现幻听,经常能听到十几个人在她耳边闲聊,有时候还会看到那十几个人站在远处看着她,对她指指点点。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柳彤当然明白,自己是撞鬼了,她开始找解决的方法,于是她买了佛经、小佛像、香烛,每天坚持念经,上香,但没有效果,反而幻听越来越强,最后她寝室的人出于担心,就找上了我。听完她的讲述,我眉头皱了皱,十几个冤魂厉魄组团害人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居然害了这么久,还没有害死。

  我对柳彤说:“你别担心了,这些事应该今晚就解决了,你念佛是对的,只是你对佛经的理解程度还不够,有句话叫急道士,慢和尚。佛家的东西起效慢,学好了倒是可以受用无穷,可惜一百人中能学好的最多一两个而已。”说着话,我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小手链,交给她让她戴上。

  这个手链是我自己做的,只是一根很简单的红绳,然后红绳上拴着个黄色的小布包,大概是因为它的卖相有点丑,柳彤接过后略微迟疑了一下,才戴上。

  我笑了笑,对她说:“你可不要嫌它丑啊,我把《三才定位图》中的虚皇元尊图,虚皇元老图,天真九皇图,虚皇元帝图,虚皇元君图都画进去了,可以消灾解惑,玄妙无比,据说要是带上一百年,就能分形离影,上天当神仙去了。不过没有有谁戴上过一百年,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你千万不要把它摘下来就对了。”

  戴上我做的护身符,又听了我一大套的解释,柳彤的紧张情绪缓解了一些,这时我才对她说,咱们可以去那地方附近转转了。<图片1>

  <图片2><图片3><图片4><图片5>
作者: 王昙    时间: 2012-10-29 01:54
  上回咱们说到我被李彬彬叫去给一个室友驱邪,她那室友因为是在教学楼里遇到的妖魔邪祟,所以我决定和她一起去教学楼附近看看,不过到了教学楼附近之后,我就不太想进去看看了,我才走到教学楼的门口,就感觉到了一股阴煞之气,风水学中,有各种各样的煞气定义,比如墙角煞、三黄煞等等,这些煞气轻则可以让人倒霉,重则可以损伤人命。

  在古代学校的选址极为讲究,看古人留下的一些学院就能知道,那些学院都是依山傍水,四周围一片祥和之气,在里面读书的学生本身的书卷气与这种祥和之气结合,也就形成了一道阻挡妖魔邪祟的无形屏障。可是到了近代,学校开始胡乱建设,很多学校接近闹市,学生的心思散乱,学校本身的风水也不好,这样学校就成了妖魔邪祟的常住地点了。

  北某大本来是年深日久的学校,它的风水设计本来是极为高明的,但现在北京大的格局在变化,加上北某大的一些改建工程,这种情况下学校自然会被外邪入侵了,虽然之后校方曾经在细节上加上一些改建,暗地里在校园中布置了避邪的格局,但这些就好像家中风水崩溃招来鬼怪,主人临时请的辟邪符一样,固然有一定效果,却也对大局毫无帮助了。

  这也是为什么北某大越来越虚弱的原因,根据我的观察,这教学楼在当初建筑期间,就被人偷偷下了一些东西,形成了一个煞局。现在北某大正气日渐虚弱,原本压制煞局的书卷之气连连衰弱,这煞局也就会越来越嚣张了。所以我没有让柳彤进教学楼,我们进入教学楼,就是进入了煞局之中,一切都会被煞局左右,以我的道术,就算在煞局之外,也有办法除去这些妖魔邪祟,完全不需要涉险的。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手腕上一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有个小孩抓住了我的胳膊,这小孩相貌俊俏,一脸的书卷气,身上居然穿了一件汉服,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知道它不是人了,不过我没有对它做什么,因为这小孩身上完全没有妖魔邪祟的气息,反倒是有一种祥和之气,据我所知,这世上除了妖魔邪祟,还有一些神灵仙兽,它们虽然很少见,但应当也是存在着的。

  这小孩抓着我的手时,对我笑了笑,并不说话,我对他说:“喂,你是?”我一旁的柳彤显然是看不到这孩子的,见我突然说话,有点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那小孩还是不说话,而是拽着我的手,想要托着我走,我蹲下来,小声对它说:“据我所知,北某大里有不少古树,莫非你是哪颗古树变化成的精灵?我看你身上有木气,嗯,倒是有可能。”

  小孩看我说它是木中的精灵,赶紧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树林,示意我过去。难道树林中有着煞局的秘密?想到这个,我对小孩点了点头,说:“好吧,你带我过去吧。”本来小孩抓着我手臂的力气是很小的,我并没有怎么在意,我哪想到,当我点头同意的时候,小孩手上的力气突然增加,我被他拽的一瞬间就飞跑了起来。

  我身边的柳彤见我突然跑起来,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一脸的病容,自然不是跑步的高手,只是跟着我跑了几步,就被我落在后面了,那小孩不但力气大,而且跑的也快,我俩跑了十分钟后,就已经跑出去了很远,我在回头看柳彤,已经看不见她了,我有些生气的对小孩说:“喂,你……你别以为自己不是妖魔邪祟,我就不敢收拾你,我这人最擅长欺负好人了我。”

  它被我说的一愣,然后露出了一脸委屈的样子,让我很是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接着它居然哭起来了,我就更无语了,看着它哭得越来越厉害,我只好说:“其实吧,我这人挺好的,最爱干的事,就是给小孩买糖吃,内个……小盆友,你快告诉我,你带哥哥来这里干嘛呀,不哭不哭,哥哥马上就给你买糖去啊。”说实话,我这辈子最头疼的事情就是哄小孩,比这个更让我头疼的就是哄三岁以下的小孩。

  这小孩见我服软了,突然嘻嘻一笑,对我说了句:“什么哥哥,明明是大爷嘛。”说完它居然一溜小跑,跑到一个角落里不见了。他刚一跑开,我就怒了,我还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小孩呢,什么叫大爷,我明明是一花样美少年好么?虽然最近胡子刮得不太勤快,可也不会被看成大爷吧?想到生气处,我直接指着它消失的角落开骂:“你大爷!你们全家都是大爷!”

  我足足骂了有五分钟,心情才略微好受了一些,这时候我才发现,它消失的那个角落,有点古怪,角落下面似乎有点木气冒出来,我拿出手机,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了一下,果然,这个角落真的有一股木气从下面冒出来,不过这木气只是冒出来一点,就被整个煞局的阴煞之气压制住了,完全没有发展的机会,我走到那角落,用手摸了摸,立刻明白了。

  原来当初这个教学楼在动工的时候,先是被人布置了煞局,后来又有高人看出了问题,这位看出问题的高人八成也是个懒人,没有想办法根治,而是找了一件带着木气的物件,埋在了教学楼之下,想靠着木气去对抗阴煞之气。在风水上,木气在东,主生,也就是说,木气是从东方而来,因为阳光是从东而来,而阳光和温暖的空气,可以带来生命需要的活力,所以木气越强,这个区域的生命力就越强。

  这位高人原本的打算是,等到教学楼建成了,附近的学生越来越多,大家伙的生气与那个带着木气的物件合二为一,这个阴煞的风水局就被破了,就算当时不破,那么煞局被破也只是时间问题。但他没有料到,由于世道的变迁,人心的变化,现在的大学生生气越来越少,一个个体弱多病,更有不少人被煞局影响,选择了跳楼改变命运。

  这么一来,这件带着木气的宝物,反而就被压制了,今天它刚好看见我在附近溜达,大概是看出了我有阴阳眼,所以来跟我求助来了,按它的意思,大概是想让我把它挖出来,这种事我可是不敢做的,挖出来它,很可能会引起地区风水的巨大变化,到时候反而会促成教学楼风水煞局的形成,我对着它所在的角落叹了口气,说:“抱歉抱歉,把你拿出来的本事,我是没有的,不过呢,我可以帮你驱走那几个冤魂厉魄,减轻你一些压力。”

  说完,我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的光碟包,不过这个光碟包里放的可不是光碟,而是我平时特地画的一些复杂符箓,我从中拿出了一道五岳符,贴到了墙角上。所谓五岳符,就是对应泰山、华山、嵩山、衡山、恒山的五道符箓,古人用这五道符箓贴在拐杖上,可以入山不迷路,也不遇到妖魔邪祟,而且长期拿着它们,还可以对身体有好处,我把它们贴在这,可以增加这件木气神物对于风水的影响,不过我也知道,我走后不久,这五道符就会被多事的人撕掉,但我能为它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贴完这五道符箓,我开始往回走,当时我想以柳彤的性格,她应该还在原地等我吧,那么胆小的一个小姑娘,应该不止于到处乱跑。可惜我错了,我回到原来的地方,她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就在我正要去找她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背后一阵阴冷,我急忙转身去看,就发现我背后教学楼的一个窗户上,有几个人正把脸贴在窗户上看着我。

  我仔细看了看,就看出来了,它们并不是人,而是那些跳楼的学生的冤魂厉魄,看来柳彤不在原地等我,与它们有关吧?想到这,我赶紧跑进了教学楼,我给柳彤的部分《三才定位图》如果是在教学楼外,绝对可以保证柳彤没事,可如果她进了教学楼内……那结果就很难说了,想到这,我几乎冒出了冷汗。

  我在教学楼里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右手的小指曲在掌心,食指的指头与小指的指头相接,再用大拇指压住食指的中节纹,无名指与中指则伸直成一把剑的样子,这是道家一种代替法剑的指法,身上如果没有带着辟邪剑,可以用这套指法代替。捏好了剑指,我嘴里默念着:“五行相推,罡最持威,六纪辅我,三台辟非,天回地转,阴阳辟开,逆天者杀,逆人者危,扫除灾殃,北斗所诛,三纲六纪,与某同辉,谋某者灭,议某者摧,说某者禁,评某者夷,天神地祇,精邪灾殃,敢干某者,一切灭之,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

  这是《元应太皇府玉册》赞皇猷篇中的收凶大咒第一部分,念完了这一部分,剑指就有了斩开风水煞局的效果,我念咒的时候,本来是半低着头的,等我念完了咒,抬起头时,竟发现柳彤正在不远处看着我,她此时脸上的神情,已经与之前的病容完全不同,柔弱中带着些阴惨惨的感觉,我看了一眼她的手腕,《三才定位图》已经不在了。

  我假装没有发现这些古怪,把捏了剑指的手藏在背后,对她笑了笑说:“我还在找你呢,你刚才跑哪去了。”说着话,我已经朝她走了七八步,她则没有说话,而是阴阴的看着我,等我走到距离她还有四五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背后被什么人推了一下,我猛地朝着柳彤走了两步,与此同时,柳彤的长发中伸出了四五只白色的胳膊,这些胳膊都只是胳膊,没有手掌。

  原本该长着手掌的地方,只长着一些像头发丝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一瞬间就缠上了我的脖子,又一瞬间收紧,短短的几秒内,就令我无法呼吸了,还好我早有防备,把捏了剑指的手朝着柳彤一挥,那些胳膊就瞬间散开了,化成了几道黑气。这些胳膊散开之后,还想往柳彤的身上附,此时柳彤迷迷糊糊的,若是被他们附上了,那就惨了,我赶紧又用剑指朝着柳彤身上一挥,口中默念:“谨请解厄脱命君,魁罡主煞君,魁罡主击君,魁罡主剌君,璇玑历旗君,逆斗顺斗君,履斗劫斗君,纵斗横斗君,戴斗步斗君,阳斗阴斗君,濡斗罡斗君,官将百二十人,一合与王昙法箓吏兵,下诣北某大处,收捕柳彤人身中为祸恶鬼等,得即斩首,急急如律令。”

  我所念的是收凶大咒的第二层,这一层的威力比第一层更大,那些冤魂厉魄瞬间已经被驱的散开了,我接着又默念:“天祇地灵,恶鬼不生,魑魅魍魉,复汝正形,束来魁下,无复久停,今月某日,克以收并,天帝神子,知鬼姓名,柳彤所祸,六甲同声,假托虚无,上启太清,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

  这是收凶大咒的第三层,念完之后,那些冤魂厉魄就彻底散去了,原本若是遇到冤魂厉魄,能度化他们,就得度化的,可是此时情况危急,它们又很顽固,我怕如果再被它们附在柳彤身上,它们会让柳彤做出什么自残的事情来,于是就下了狠手。

  我念完了收凶大咒,这些冤魂厉魄便不再存于世界上了,念完之后,我的精神也因为过度紧张而虚弱了不少,柳彤更是完全虚脱了,我赶紧扶着她回了出了教学楼,给李彬彬打了电话,叫她来接我们了。柳彤回去后,把当晚发生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我给了她个护身符,还对着她挥了几次手,那之后她再没有听到那十几个人的声音,也没有见过它们了。

  至于那栋教学楼的煞局,我是没有办法了,谁有办法的话,不妨试一试,加油吧,少年。<图片1>

  <图片2><图片3><图片4><图片5>
作者: 落落    时间: 2012-10-30 11:49
支持下 超爱看千万不要去故宫 只是这个故事很长 你还不如直接发个链接呢 这样贴很累哈 我是一直在人人网关注你的 没想到在这也碰见了~
作者: 睡不醒    时间: 2012-10-30 15:10
王昙 发表于 2012-10-28 00:36
  我撇了撇嘴说:“甭管是一拨人还是两拨人,反正咱们就是众矢之的,人家要想拿到阵眼,先得解决了咱们, ...

保家仙的还没完呢  就到这了???
作者: 『江』少爺    时间: 2013-9-11 23:43

作者: 可熠0314    时间: 2013-9-24 14:30

作者: qq2232222    时间: 2013-10-6 18:30

作者: 涂康    时间: 2014-3-16 07:55
习惯性的  ding
作者: 涂康    时间: 2014-3-16 08:17
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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