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路晚上一般没人走,主要是没路灯,而且又比较长,我们白天把车开到这里睡睡觉,倒是很不错,晚上我们也不太敢在这里停留太久,毕竟黑暗的地方总是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车停到这女孩面前,同事小张按下窗户,问女孩子有啥事,晚上一个人站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干嘛!这女孩半天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我感到莫名其妙。然后推了推小张,问不出来算了,没事咱们走吧。车子刚刚起步,就停到尖叫声,那声音刺耳,妈呀,看下后视镜,那女孩在踢我们的车子,我靠,这年头还真有牛逼的人,警车也乱踢。。小孩子真是胆大,小张打开门,走下去,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小女孩。。。
那女孩疯狂的撕咬小张,我下了车跑过去,一把抓住她,按在车门上,这雨点打在脸上感觉蛮舒服的,那女孩挣扎了下,不动了,嘴里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小张说,这女孩有点问题,要不带回所里问问情况吧,这一时半会也问不出个啥来,先带回去再说。我想想也是,只是刚刚觉得这女孩有点神经不对劲,话也不说,打开门,把她弄上车,小张坐在她边上看着她,仔细看看这女孩,一脸污垢,头发有点凌乱,不知道哪家的孩子,真是糟透了,出了路口,我们掉头往所里直奔,一路上感觉有点蹊跷,女孩一生不吭,低着头,也不理人,小张也没多问,我感觉就有点不对劲,起码大晚上一个女孩子呆那小巷子干嘛,黑不溜秋的,大男人也未必能站那啊,我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车开到所以,值班台的联防员小李赶忙跑过来,小张带那女孩下了车,交给了小李,叫小李先带她进去坐下,回头问问情况,小李带着那女孩进了治安办公室。那女孩还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真是莫名其妙,也不看人,我走到小张面前,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你觉得她是不是有神经啊,小张摸摸脑袋笑了下,别大惊小怪,一个小孩子能如何,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要不然也不会大半夜的跑那死巷子作死啊。说到那巷子,简直就一个S形,左右左右的,晚上黑不溜秋,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所里就剩下7个人,四个联防员和我们三个,大晚上的也没啥事,都清闲的在会议室看电视,小李和那女孩呆在办公室,小张跑去和值班所长汇报情况,叙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廖所长邹邹眉头,半天没说一句话,我站在门口看着小张,小张傻乎乎的站那,好像是等着廖所说什么,廖所这个人,有点信神这类 的东西,有时候办案子,做啥的,都不外乎搞点小迷信,呵呵,不过这次感觉他也有点不自在了,我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当时廖所感觉好像也有点不对。他跑去看了下。回头跟我们说,你们把她送去救助站吧。咱也帮不了啥,这女孩半句话都不说,紧低着头。你们看着,送完赶紧回来,尽量找个远点地方,别又转回来了,咱们辖区发案率也不低,再弄个啥事,你们让我脸也没地方搁。只是出去的时候注意点,我也不知道哪里有点不对劲,快去快回。
送出门,咱们连名字都没问出来,一路闪着灯,张问我,往哪里送?我哪里知道,我还是头一次送人去救助站,小张说,廖所不是说送远点嘛,咱们送她去墓园那边吧,那毕竟远,倒是有个救助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压着油门一个劲的直飙,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看那女孩,妈的,让人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小张一路上和她搭话,她还是闷声不吭。大概是个哑巴吧。大概行驶了一个半小时,挺偏远的。直径一条小路,旁边都是那种土包一样的坟,看了下表,快12点了,黑漆漆的,还有一段路,晚上这路几乎没人
大白天比较安神。那条路吧确实蛮难走,两边都是坟包,我和小张确实都有点害怕,目前的状况胆大不起来,我边开边点烟抽,大灯倒是挺亮的。我们配的是越野车,跑起来还是蛮快。我开着开着眼看就要到救助站了,我顺便喵了下后视镜,看了下她,这一瞄,吓死我了,我一个紧急刹车,小张似乎也感觉怪异,大呼刹那么急车干嘛。你要我飞出去啊,我说,后面那人呢?他听到这话脸都变了,探头看了看,到吸一口凉气,***不会这么邪门吧,看了看表,一点四十多。我跟小张说,下车看看不?他说要去你去。这鬼地方三更半夜的,不去不去。我赶紧点燃一支烟,我也不太敢下车,眼看救助站都要到了,人没了。太不可思议了,赶紧打电话给廖所汇报情况。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邪,手机没信号,小张的也没了。我跟他说,这咋办?回去还是?
当时,小张也不晓得咋办,我就问他回去还是如何,他说会不会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他这人总是疑神疑鬼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后面的顶灯打开,壮壮胆,调了个头准备往回走,那小子安全带都系上了,这时,大灯射在不远处的坟包包上,只见一个黑影跪在那坟头,我开着车缓缓驶去,心里有点紧张,我拍了拍小张,那是个人吗?怎么大晚上的跪在那地方,小张定了定神,做了个嘘的手势,叫我赶紧走,开快点,我下意思的感觉到,肯定是不好的东西,猛踩油门,车子飚了出去,小张冷汗都冒出来了,一边跟我说,赶紧回去赶紧回去,今晚真是邪了,估计那女孩不是个人吧,咱们就不该送她来这边的。这时候,电台响了,021.021.110呼叫,小张拿起电台回答道,收到,请讲,电台里传来唧唧咋咋的声音,不知道信号不好还是怎么回事,小张又答复一遍,电台里面没声音了,天,这下更可怕了,联想到电视剧里的一些鬼片,我也吓的冒汗,问题是,这条路也不短,一路狂奔,小张摸摸电话,准备打给指挥中心,还是没信号,
真是见鬼了,前面一个转弯口,我因为开的过急,转弯的时候差点撞到电线杆,小张紧张的抓紧了手把,小张拉响了警报,壮胆,不过更让我害怕的是,警报声也乖乖的,平常都是非常响亮,这次,连警报声都比较沙哑,并且更离奇的是,右边那个蓝色的灯居然灭了。就看到车前盖一边有点光影闪烁。。。我下意思的感觉不妙,真是电话电话不通,电台也不知道为啥不正常,还好车子没抛锚,一路狂奔,路有点颠簸,我们在车上一上一下的颠个半死
几根长长的头发飘到小张的脸上,小张摸了下,这谁的头发这么长,好几根,我也没那么多心思听他说,一个劲的开车,四周黑的很,一点路灯也没有,就是路边几颗树,那真是寒气逼人啊,这大热天的,空调开着,感觉不是凉爽而是寒嗖嗖的,不禁打了个寒碜,一个紧急刹车,我们被前面的路障逼停了,我问小张,来的时候有路障吗?小张说,没有啊,前面又没修路,哪里来的路障,我更不敢乱想了,大灯射在路障牌上,上面上面字都没写,就是一个箭头标志,我靠,难道我过来的时候没注意,不对啊。小张突然说到,咱们车上怎么有这么多头发,我转头看了下,一缕长头发搭在后背的坐位上,我问小张,你认不认识这头发,小张说,不会是....
尿了,尿了,这尿了,裤子都有点湿了,腿都有点发软了,我的天,这真是见鬼了,小张用电台捅了捅那头发,挑了过来,用手摸了下,这头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大惊失色,窗外,我的天,一个光头看着我们,还带点阴冷的微笑,我抓起头发往后面一丢,挂档踩油门往前冲,路障牌也冲倒了,腿一直打哆嗦,小张惊讶的问道,怎么了,我说别问那么多了,你抓紧了,回所里在告诉你。小张说,你不会看到什么东西了吧,我说是哦是哦,这里不方便说,回所里了再说,我没那么多力气和你说话,你坐好吧你。给我来支烟。。。。
眼看快到大路上了,一个右转,眼前一亮,那头大更恶心的飘在我的前档玻璃上,小张大叫一声,鬼啊,这一叫,我都忘记刹车了,猛的踩死油门,车子速度更快了。当时没时间看里程表,反正速度非常快,还好我技术过硬,不然必死无疑。小张说刚刚看到一个光头在车边上看着你笑,我听到他这么说,就明白了,真是见鬼了,车子开进了大路,车速减下来,我们两在车上被颠簸个半死,我告诉他,刚刚在路障那,也看到一个光头看着他微笑,他神情好紧张,还好现在有路灯了,我们一路屁颠屁颠的往所里开去,到了所门口,我两身子都软了,所里关了灯,这几个家伙都在睡觉,我打开车门,回头问了下小张,刚刚那头发,你去后面拿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头发,一会跟廖所汇报下,等下去叫醒大伙,这事情肯定不简单。从来没遇到的事情
我开了灯,跑到所长床头,喊醒了廖所,廖所说,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刚刚指挥中心来电话了,又一个女孩在走失了,所里没车了,打你电话打不通,电台也呼叫了你,没见你回复,那孩子送去了吧。我听到这里,冷汗又冒出来了。。。
小张跟了过来,手里抓着那缕头发,廖所惊呼到,小张,你拿头发干嘛,小张把头发往桌子上一丢,这分明是假发嘛,我们车上怎么会有这个,难道是???我恍然意思到,没来得及说,廖所打断了我的话,刚刚那女孩送走了没,救助站接收了吧?我也不知道在怎么说,小张说,人都不见了,快到救助站的时候,那女孩不见了。什么??廖所睁大了眼睛,你说那女孩不见了?小张点了点头,我也跟着说,见鬼了,我把详细的经过跟廖所汇报了下,廖所急忙点燃一支烟,似乎在揣摩什么..
廖所疑问到,你们说的当真?我们肯定的点了点头,廖所把大家伙叫醒,一共才7个人,包括他自己,凌晨4点在会议室开个小会,大伙无精打采,听到廖所把这事情叙述了一遍,大家伙感到有点茫然,跟听鬼故事一样,小王插句话,不会这么邪乎吧,对了,你们那头发呢,拿来我看看,小王是刑侦队调过来的,在所里负责形案,小张把头发扔到他手里,他仔细打量了下,似乎感觉有股什么味道,过了许久,小王说了句吓死人的话,这头发有股腐尸的味道,不像活人的头发。。。我的吗。。。大家伙都被他这一说惊住了,,,,
小王继续说到,看来这事情需要上报分局了,廖所,你怎么看,女孩不见了,并且他们两个叙述的这么邪乎,头发带腐尸的味道,按道理来说,这不符合科学依据,咱们什么时候见过鬼啊,应该是什么人恶作剧吧?拿我们开玩笑?廖所一脸严肃的表情,好像在思考什么,说到,事情发生在我们的后巷那条街,那女孩,昨晚问她一晚上也不说话,你们看清了她面孔不,小张说,没看清楚啊,她一直低着头,我又不好把她头抬起来,毕竟是个小女孩,都认为她可能是家里有啥事不肯说,又无法联系到她家里人,名字都不晓得,这不您说让我们送去救助站么,可问题是人丢了,万一家属跑来所里要人咋办?这事情,我们可无法做主,还有一个事情,那光头?难道是我们眼花了?
这年头真是什么事情都能遇到,突然联防员小李插上一句,晚上在办公室的时候,我也发觉有点不对劲,那女孩一直低着头,我也问了她几句,她不说话,这头发我见过,是她的!!!对,就是她的!!!!,啊,我叫了一句,小张也突然站了起来,小王一把把头发扔了出去,头发落在地上,这?????????
众人鸦雀无声,都盯着那奇怪的头发,廖所质问小李,你看清楚了,别疑神疑鬼的,吓死一堆人。小李肯定的说到,是的,就是这头发,是那小女孩的,没错,你看,那头发就这么长,正好披肩,小张虽然不是**,但在我们所里倒是很卖力,我们有什么事情都给他去办,胆子也很大,除了不能执法,别的都让他去,他走过去抓起头发,也跟着打量了下,肯定的说到,没错,小张忙说到,这头发在我们这里?那窗外的光头难道就是??小张说话都开始打斗了,
难道真是那女孩?廖所长说到,那女孩肯定有问题,绝对,我之前就跟你们说了,出去的时候注意点,这不。真出事了吧,我们所的女同志晚上有不当班的,不然找个女的问问也好,这下人也不见了,还好没人报失终,不然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了。这事情先平息下来,回头看看外面有什么动静再说,小张连忙问道,那这头发怎么处理,小王说,既然这是唯一能证明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东西,我先装起来,是否送到分局检验下,廖所你怎么说。好吧,你明天一早拿去化验下,检验下看,弄好了再跟我汇报,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等事情揭晓了,再说。。。
后来小王来电话,说化验不出来,只能查出DNA,只肯定是人的头发,不是假发,并且还是有股尸味。只好把头发带了回来。下午,全所召开紧急会议,我们所28个人,廖所只说了简单的几句,提示大家最近注意一点,工作外出,最好两个人以上,大家都一脸茫然,尤其是我们几个神情特别紧张。
会议刚刚结束,分局领导来电话,廖所接完电话,脸部表情似乎有点不对劲,说是分局领导有事找他,去下分局,叫我和小张小李小王留下,回头有事和我们说,然后布置了下值班事情,就走了,我就觉得奇怪,难道又出什么事情了?小张也茫然,小王和我们也面面相嘘,你看我我看你
我们坐在一起商谈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夜没怎么睡觉,都有点精疲力尽,这不瞎倒腾嘛,都在说那光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小王推测,可能是真的见到灵异东西了,不然头发为什么在我们车上,并且还是那女孩的头发,小王说,你们看到的那个人影什么样子,体貌特征是否清楚,小张说,那哪里能看的很清楚,吓都吓死了,谁敢仔细看,他开车那么快,没看仔细,不过窗外那光头倒是有点印象,好像是。。。。。
小张张口说到,会不会是那女孩?这一下更让人颤抖,毕竟之前都没看清楚对方脸什么摸样,小王一边推测一边叙说,这女孩为什么不抬头,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又默然消失,为什么你们又互相看到窗外的光头?并且头发留在车上?这么多为什么,我们也答不上来。只是感觉事情越来越离谱,大概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所长敲开了门,走进来,额头上还有汗珠,敢情他很焦急,廖所放下包,关上门,说了句惊人的话,昨晚你们去救助站的那条路上发现一具女尸,分局刑侦队的接到群众来电,说有具女尸躺在一个坟头边,我们越听越紧张,并且还没头发,我的吗呀,当时小张和我,小李,小王都快吓晕过去了,一个二个目瞪口呆,现在刑侦队的已经封锁了现场,指挥中心上报说我们所昨天送了一失终女孩,让我们去现场辨认下。。。。我的天,不会是真的吧
当时我们赶紧跟着所长一同5人驱车赶往事发现场,刑侦队的领导也在现场,杨大队长见到我们,走过来问,昨晚是不是你们两个送个女孩经过这里,我和小张点了点头,然后反问他,怎么了,这女尸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么?杨队说,你们过来辨认下,是不是这具尸体,不过,杨对突然转过话,应该不对,刚刚法医看了下,说好像死亡2个礼拜以上了,不过你们还是去看看,对了,昨晚送去的那女孩呢?哪里人?
哇靠,不会怀疑我们谋杀吧,这杨队,脑子有问题,这女尸死亡两个礼拜以上了,昨天我们送的是活人,压根八字搭不到一起,怎么可能,不过我们还是过去看个究竟,一旁的法医打开包裹的尸体,我和小张,廖所一起看了下,心里砰砰直跳,对了,就是她,昨晚的光头。我手心都捏了把汗,小张的脸色僵硬起来,廖所也额头冒汗,廖所小声的问了句,昨晚你们见到的是她?小张点了点头,不会吧,廖所眼睛睁的老大,吗的,这么邪门?
尸体被抬上了车,廖所和杨队站在一旁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杨队转身向我们走来,头发呢,小王说,上午我送去检查了,DNA报告在分局,你可以去问问,看和死者是不是一致。我们简单的谈了几句,然后道别,尸体被运走了,让我们别想太多,没事。我们上了车,一路奔回所里。傍晚6点半,因为下雨,天色也黯淡下来,我们饭都没来得及吃,廖所把我们一行人带到会议室,和我们商谈,这事情有点悬乎,女孩来所里是活的,走了怎么就死了?至于那头发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车上?难道是头皮脱落了?也不对啊,死人怎么会动,越说越离谱。我们也是越想越害怕,廖所问小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小王也是茫然,无法推理,根本不符合实际情况。都太离谱了,只能等尸检结果出来,看看头发是不是那死者的,后续再说吧,廖所点了点头,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别想太多,应该没那么邪门,等结果出来了,再看情况,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