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掃落葉 发表于 2017-1-13 16:58:46

我的日记

听阿妈说,在我出生的前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在厕所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婴儿,她用棍子拨弄了下这个婴儿,是个男婴,左边耳朵有一处伤口。而那个男婴不断跟着她跑,口中叫着妈妈……
阿妈说:你和他很像。
第一幕:逝去
我出生在冬天中最冷的腊八清晨三点,那天下了很大的雪,于是阿爸给我取名为万俟雪。和阿妈说的一样,我右耳上也有一处伤口。而故事正是这样悄然拉开了尾声……
愉悦的气味洋溢着整个夜空,偌大的宅子里一片沉寂,而此时的我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说起,我与哥哥万俟雨去街上的小卖部买雪糕。我从未见过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着一身素衣,眉宇间淡淡的忧虑。我捏着手里的五毛钱对这个女子说:我要雪糕。
女子低头看了看夏天,说道:你要不要试一试新出来的滋味?他的声响很空泛,像从悠远的中央传来。
“什么雪糕啊?”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生疏的女子,我只想要雪糕,天太热了。
“棺材雪糕……”女子慢吞吞的说道,声响似胡琴逆耳而又穿透人心。
然后,我便装进了棺材里。
我不晓得在棺材里呆了多久,只隐约听到里面的人似乎都很开心,号声吹的很响,没有人哭泣。
后来棺材被抬起,颠颠颇颇的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时期有人扶着棺材歌唱,有人在棺材上坐着,还有轰轰烈烈的鞭炮声……
最初,棺材落在了一片荒芜的山野处,那里早曾经挖好了坑,于是人们将棺材放出来,埋上土,唱着歌分开了。
我在棺材里等了很长工夫,可是我并没有觉得到恐惧,相反却有一丝丝快乐。
咚咚咚……
“是你吗?”我忽然听到有人在敲击着棺木。
“是我,我等你很长工夫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棺材里?”
“你果真不记得我了吗?风儿。”声响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风儿?我不叫风儿,我叫万俟雪。”
“你果真不记得了。”
一阵风掀起了棺木盖,我从棺木里爬了出来,却不见说话的女子,那个卖雪糕的奇异的女子。
于是我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走,路中遇到一个奇异的老婆婆,慢吞吞的对我说: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那时的我没有理睬她,径直回家了.
而奇异的是当我回到家时,却发现没有看法我。
“爸,妈,我是夏天啊。”我焦急的快要哭了。
“你是谁家孩子乱叫人,你家人呢?”
“我是雪儿啊,雪儿啊”
“爸妈,不必理睬他,把他赶出去吧。”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男孩,我看法他,他是哥哥。
“哥,我是雪儿啊”
“雪儿?爸,妈你什么时分瞒着我生了个弟弟啊”
“别瞎说。”男子呵责道。转身又对我说:你是谁家孩子啊?阿姨送你回家吧。
我分开了已经属于而如今却生疏的家,不晓得往哪里去。走着走着,就离开了那片荒地,棺木还在。于是我静静的躺了出来……
我在棺木里躺着,棺木便成了我的家。每天有鸟儿栖息在下面唱歌给我听,还有荒野里的植物来陪我游玩。只是,我无需吃喝也不觉得饿。
我不晓得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只记得雪掩盖了整个荒野。
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分,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和那个奇异的女子似乎在争持着什么。我只记得那个女子忧郁的双眸。
第二天,我又梦见了那个女子,女子坐在棺木边,拉着我的手,对我悄悄浅笑。
我惊醒,从棺木里爬了出来。
荒野曾经被雪掩盖,不知何时又多了几座青冢。我在青冢处又遇见了那个老太婆,满头的白发,对着我邪魅的笑着,嘴里喃喃的说着:他来了,他来了……
“你看,这是什么?”万俟雨的父亲万俟华在地里干活,从地里挖出了几块木板。
“仿佛是棺木。”万俟雨跑过来,看了看说。
万俟华把棺木取出来,当做了自家的房门。那时正赶上洪水,房子都淹了。
那日夜里,万俟雨在房间里睡觉,突然觉得有人在掐他。他渐渐睁开眼,看见一生疏女子,着一身白衣,正在用锋利的指甲在他身上掐。
万俟雨惊慌的叫道:你干嘛?
女子转过头,万俟雨看不清他的脸。
“你……你是什么东西?”
“你把他的家给毁了……”

雾雨 发表于 2017-1-13 17:15:44

感谢楼主的分享,谢谢[&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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