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之豫南怪事之二十五 捉尸架
大龙之豫南怪事之二十五 捉尸架这是有一次我在邻居家玩，他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亲戚给我讲的。胆怯的冤家请跳过不看。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政治运动很多，“破四旧”运动就是其中之一。该运动毁坏了多少珍宝一样的官方文物，难以估量。这里不讨论其毁坏性，只说在这场运动中，我们这里被彻底损坏的最初一个官方灵异器具——捉尸架。
捉尸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器具？难道尸体还要用架子去捉？
刘耳毛是青龙河一带有名的入殓师，祖传的手艺，到他曾经是第四代了。经他手入殓的死人有数，他遇到的奇事，怪事，更是多得不胜枚举。光这些怪事，就足以写一部书。因职业的缘故，他对这些事情，早曾经见怪不怪了。
刘耳毛是他的外号，他两耳轮内辨别长出一撮黑黑的毛发，伸出耳外，他和家人嫌这两撮毛好看，屡次剪去，可不久后又长出来。人们就给他取了这个外号。但他自己挺受人尊崇的，人们简直没有当他面这么叫他的，只叫他刘徒弟，或许老刘。后来他儿子大刘也干这个。他儿子的事，我在我的《大龙之豫南怪事之七 追逐人的鬼火》里，已经提到过。
原本他们这些人因从事的职业的缘故，人们普通也不为难他们。但在那个政治压倒一切的年代，一点也不受影响，也是不能够的。“破四旧”运动进入低潮时，上边来的人和大队干部一道，冲进他家，撕毁了他们用了多年的元始天尊像，搬走了他家祖传的那个捉尸架子。后来那个架子就搁在大队部院子地方，被狂热的人们砸个稀巴烂，之后又被一把火彻底烧毁。
听说，那是一个约1.5米高的木头架子，很结实，下面曾经被磨得润滑透亮，似乎古瓷器外表的包浆，可见很有些年头了。架子上无机关，一按机关，架子四周就伸出多根木头围臂，箍成一个上下一样粗细的多道环匝，圆桶状的。底部有几个小木轮，可以在地上滑动。
捉尸架不常用，刘耳毛的长辈们用过多少次，不得而知，他自己倒是用过两次。
有一次，村里有个杀猪屠夫死了，刘耳毛他们去入殓。那个屠夫是个又高又壮的中年人，死于心脏病突发。一个虎马凶凶的壮年人忽然死去，给人一种很不吉利的觉得，村里人都这么以为，但没有人说出来。
那是初夏的一个黄昏，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暴雨如注。来帮助的人们原本就有些惧怕，再遇上这种天气，更是胆寒。刘耳毛掌管入殓典礼，他手下那些人正在打醮，放道场，铙，钹，钗、木鱼等打击乐器齐鸣，神汉们唱着听不懂的安魂歌，如哭诉，如哀嚎，如魔咒，人们烧纸烧香，把现场氛围搞得说不出的诡异和奥秘。突然一道激烈的闪电，划过彻底黑透的夜幕，照得里面亮如白昼，照亮现场一切人的一张张惊慌的、畏惧的、淡然的脸，接着，一阵逆耳的、洪大的雷声在半空中炸响，震耳欲聋。这声巨响把他家的牲口都吓着了，昏暗的灯光中，人们没有看清，不知是他家的猫，还是小狗，吓得冲进屋内，从屠夫的尸体上跳过来了（豫南风俗是死人在入殓前，躺在铺着草的地上）。这一跳不要紧，令在场一切人恐惧不已的一幕呈现了：只见那具平躺在地上的尸体，渐渐地，渐渐地，坐起来，接着，身体摇摇摆晃地，渐渐站起来，向外走去，举措很生硬。女人和小孩子们见状，失声尖叫，哭喊着躲闪，胆怯的人吓得四散奔逃，有人大喊：“诈尸了！诈尸了！”现场一片混乱。
尸体本人起来走动，别说见过，有些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如今，居然遇到这么奇异的事，人们的惊慌可想而知。刘耳毛晓得，这真是诈尸了。他赶紧大声呼喊：“大家不要怕！不要乱跑！我有方法！”
那具尸体曾经渐渐地摇摆着走到门口了，人们纷繁后闪，生怕被它碰上。刘耳毛对儿子大刘耳语几句，大刘立即出去。一会儿，他搬来一个木头架子，放在屋前的空地上。刘耳毛从畏缩的众人中走过来，估量尸体将要经过的中央，把那个架子搬到还在漫无目的走着的尸体后面，放好，大喝一声：“畜牲！还不停下！”
这声大喝，令人心有余悸。可是那具尸体没听见似的，仍在渐渐地，生硬地向前走，没无意识，没有方案，没有目的，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操纵着一个木偶人普通，渐渐地走，走，终于走进那架子里。刘耳毛瞅准时机，猛摁架子上的一个机关，下面几只围臂同时伸出，一下子紧紧箍住那具尸体，刘耳毛又大喝一声：“畜牲！不准动！”
这声大喝，更令人浑身寒毛倒竖。
其实就是一个有正常思想的大活人，被那架子箍住，也是动弹不得。刘耳毛赶紧吩咐手下的人，将架子连同那具尸体一同悄悄放倒，抬回屋内，平放在地上。他口内念念有词，掏出一张黄烧纸，纸上画有奇异的符咒图案，把那纸在棺材前的供碗内沾点饭浆，贴在尸体的头上，尸体也不再动了。之后，他按了那个机关，那几根围臂缩回，架子松开尸体。他吩咐人们把尸体搬出来，装入棺材。在众人惊骇好像避瘟神一样的眼神中，大刘又把那个架子搬走了。
我曾对尸体居然能本人行走的说法，发生了激烈的质疑，由于这太不合常理了。但看到讲述人道貌岸然的样子，我有点犹疑。
我问，那屠夫的尸体走动时，它的眼睛是睁着的还是闭上的？脸上的神情如何？讲述人说：“废话！眼睛是闭着的，脸上没有表情。除了走动，其他都是死人应该有的样子啊。”想想一具闭着眼睛，脸上死普通宁静的尸体，居然摇摇摆晃地、生硬地走起来，那情形，也够吓人的了。我曾对我妻子讲过，她吓得好几天都不敢一团体外出。
我又问，电影电视里的僵尸走路，都是双手平举，双脚一跳一跳的，样子很瘆人。那个屠夫的尸体为何不是这样走？讲述人苦笑一下说：“那都是人们想像的，基本不是那样走的。”
我又质疑，事先那么多人，为何不直接冲上去，摁倒那具尸体，而用一个架子去捉？讲述人听了，阴阴地笑着，意味深长地说：“哼哼！换成你，你敢吗？”
我进一步质疑，变革开放当前几十年，豫南地域为何没有再发作过诈尸这种景象？假如再发作，那将怎样办？讲述人神情默然地摇摇头，眼神迷离，堕入对悠远事情的回想之中。他摇头的意思，我不明白是说再也不会发作诈尸呢，还是再要发作诈尸，他也不晓得怎样办。
刘耳毛徒弟的另一次运用捉尸架，与此次迥然不同，限于篇幅，这里就不再赘述。
说点题外话。有些熟人在网上看了我的“豫南怪事”系列灵异故事，问我，怎样不见我写的“之一”，而是从“之二”开端的？在此一并阐明一下：“怪事之一”也曾经在本站刊登过，不过没注这个网名，且写的不够成熟。我又重新修正了一下。假如网友不觉得烦，我可以重新刊登一次，这要看大家的意见了。 [& #87][& #87] [& #113][& #113][& #111] 之前我一直不怎么喜欢回帖，但是看了你的帖子觉得支持你，加油！[&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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