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封门村还恐怖的村子山西太行山大峡谷里鬼村
开这个帖子,主要是说我姐夫的一些灵异经历,不喜欢的,可以现在关掉。 有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相信便带着探寻的心看下去,不信却有些兴趣,可以当小说来看,那些不喜欢的,便关了吧,没必要炫耀你的智商,这年头,真正智商高的都懂一个道理,不讲礼貌那是你妈没教好,换言之,你可以质疑,可以探讨,别显摆你家没家教,我不是那种对读者有着海一样广阔宽容心的职业作者,你要是骂的难听,其实我也没啥素质。
前几天去姐姐家看我的小外甥女,姐姐两口子出去,我便在家里瞎翻起来,无意中在书房里翻出一本书,青面线装,古意盎然,可封皮上却没有一个字,当时我就来了兴趣,因为这本书,是在箱子下面最后一层翻出来的。
我姐夫是家装公司的老板,子承父业,不算大富却也有房有车,平时看他大腹便便,被酒肉蒙了心智的大胖子,乍一见那一箱奇形怪状的东西,我就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在书房翻看起这本书来,看字迹,是他亲笔。
这本书讲的是怪力乱神,我开始就当小说看,还以为姐夫没事干搞起了写作的副业,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本书文笔草草,可很多地方又异常真实,就拿一点来说,小说有一个弊病,不敢说公职人员的坏话,可我姐夫写的这本,却写出了人性的根本,虽然不算描黑,但人性永远是有劣根的,于是我怀着极大的兴趣看下去,这一看便着了魔,由不得我不相信。
书看到一半,姐夫回来了,笑眯眯的盯着我看了半天,说实话,我当时真怕他杀人灭口,当圆脸胖子眯起眼时,眼睛就好像刀锋一样锋利还闪着寒光,他的嘴角上扬,露出那种似有似无的微笑,如果书里说的是真事,我已经发现了他最恐怖的秘密。
就在我手足无措,考虑是痛快的自杀还是奋起反击跟他拼了时,姐夫问我看到哪了,我说还没来及看,他却说,看看吧,挺有意思的,看了可别对人瞎说,那可是你亲亲的堂姐。
说完,他提着一兜子菜转身去厨房了,看样子是刚买了菜回来,可我却瞳孔一缩,心脏紧紧抽搐。
姐夫的反应很平淡,不像是嫌我乱动他的东西,可手里除了刚买的菜,还有一把崭新的菜刀。
在我发这个帖子的前几天,我才知道他拿菜刀的意思,很遗憾我没有猜错,当时他确实想杀了我这个小舅子。
第一段说的不错,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不信就没有的,而且这样的事情还很多 不知道跟灵异有什么关系 内容不敢公布 ???,您这么是在抖我们吗?
长篇小说的前奏[& #90][& #90][& #90] 好,鼓掌[& #90][& #90][& #90] 我跟姐夫商量了一下,把他的书改编卖给出版社,毕竟他是有钱了,可我还他吗穷着呢,要是赚个几十万,我俩对半分,姐夫问我要钱干嘛,我想了想,还是不说拯救孤儿那些假话,直言道,跟漂亮女孩上床,于是姐夫哈哈大笑,直夸我有志气,不要脸的神韵颇有他当年的三分风采。
姐夫要不要脸我不知道,反正对我姐极好,我姐不算漂亮还有点胖,可他俩结婚这么多年,姐夫从没出去鬼混,当然,就算他去了也不会让我知道,不过平时总能看出来他俩很恩爱。
简短截说,那本无名书写了很多孔子不让说的东西,我挑挑拣拣整理了一番,还按书里以姐夫自述的第一人称口气,这样好让大家直面那些奇闻。 但凡是书,都有作序,这本也不例外,开篇是姐夫自己写的几句牢骚话:
今天天气不错,就是馒头有点咸,也许,和面的时候她哭了,不过我估计是把粉面错放成盐。
不知不觉而立之年已快半,想想这一路走来,酸甜苦辣,道不尽的唏嘘与长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记下来,不为世间清明,也不为收徒立传,只想老来有事话当年。每一个中国人或多或少都听过神话传说,对轮.回.转.世并不陌生,那些没有去轮.回的,统一有一个称呼:鬼。 不轮回的原因有很多,有些是心愿未了,阎王爷特许他们留在人间还债或.是收债i.,有.些.是.存.心.跟.阎王爷.调.皮捣蛋.,..还.有.一些比较特殊,他们不去投胎,只是为了看活人的脸上露出如他们当年一般的凄惨。
十六岁那年,我便真的见鬼了,巧之又巧,这是一个只想折磨人的鬼,她还和我立了个约定才放我离开,我以为离开就是安全了,没想到才开始真正的人鬼途。
姐夫那本可以算是日记的东西,我做了一些文字处理,很多夸大和细微的地方也是有意而为,年代地点以及一些有代表性的东西能换则换,省的惹下麻烦被查水表,不过整体看来倒是不影响阅读。
我没啥文学修养,尽量保证能看懂,辞藻生动华丽,语句优美动人,不如您试试西游记?那只猴子也挺好玩!
闲言少叙,下面便开始正章。
文章里的我不是我,是姐夫!
2000年6月,父母去秦皇岛旅游,我在家闲的发闷,就和表哥报了去太行山大峡谷的旅游团。 一同从太原出发的有二十多人,在大峡谷玩了五天,最后一个活动是漂流,水不深只有齐腰高,表哥开玩笑把我从橡皮筏上拖进水里,然后乐极生悲的事发生了,我被水流冲走三十多米,眼看就要掉下瀑布,终于抱住悬崖上一颗斜树,等着人将我拖上岸。 受了惊吓又着了凉,没过两个小时就发起高烧,我被送往壶关县医院治病,表哥自然是留下陪床,让我没想到的是,还有两个女孩也没跟团回去,一直在医院陪着。 俩女孩都比我大,却比表哥小了几岁,大家都是年轻人,这一趟大峡谷之旅相处极好,前几天表哥就和那个叫丹丹的眉来眼去,我还以为她俩留下是帮着表哥照顾我,可一问才知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丹丹和小溪姐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平时就爱好游山玩水,这一次来大峡谷,其实是奔着深山里的碗子村去的。 碗子村归辖于普平县,离这里不远也是太行山脉,丹丹小时候的邻居就是从碗子村迁出去的,听了那里的故事很神往,就准备一探究竟,如果不是我病了,她们已经进山探险。
又在医院躺了五天,小溪姐一直守在病床前照顾我,表哥却和丹丹美滋滋的到处约会,还买了不少登山用的装备,决心去碗子村搞一趟结婚前的蜜月旅行。
本来我不想去,可耐不住他们软磨硬泡还不让我一个人回家,无奈之下也就跟着了。
我问小溪姐问要去碗子村探险,她说碗子村另有一个奇特的称呼:绝村。
绝户是绝了一家的后,绝村就是绝了一村人的后。
好像在民国时期,有一天碗子村的人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三年以来村里居然没有一个男孩出生,生下的婴儿都不带把,村里人啧啧称奇,憋着劲在老婆身上卖力气,擎等着生出第一个男孩,说不定就能被别人家借去配种,玩玩别人的老婆。
又过了一年,碗子村多了十几个小丫头。 嫁到山外的碗子村女人能生儿子,山里却生不出来,于是人们怀疑问题出在男人身上,可能是水质土壤的原因。
当时山外面还在打仗,逃兵乞丐有很多,村长带着几个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出山,找了十几个生活艰苦的可怜汉子回来,这些汉子看见碗子村送房送田送婆娘,纷纷入赘,可结果还是那样。
这时候村民感觉不对劲,便传开碗子村地下有只千年蛇妖,专门吃男孩的小鸡鸡,那些男孩在娘胎里的时候,蛇妖钻进去把鸡鸡啃掉,又担心村民看出破绽把它挖出来打死,就用尾巴尖在婴儿光秃秃的两腿中间捅了个洞。
这个传言得到大部分村民认可,家里原本就有男人的纷纷出山,有亲戚的投亲戚,没亲戚的宁可出去要饭。
有些人家只剩下老人和妇女,走不了只能留下等死。
入赘的男人们更可怜,全部得了怪病,浑身烂疮,往外流黄色的脓水,老村长请了医生回来检查,才知道他们得了花柳病。
全村人开始骂老村长,说他带了一群不干净的男人回来,老村长也觉得委屈,碗子村本来就穷,总不能找男人的时候给他们做个身体检查,毕竟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而且骂人解决不了问题,那些男人的婆娘估计也中标了,用不了多久就得死去。
可是医生给这些媳妇检查的结果,她们很健康,就是身子骨有些虚,房事行多了的后果。
请来的医生对这事很好奇,十几个男人全部病了她们的媳妇全部没事,为了搞清楚真相他留下观察了半年,半年之后,这些女人越来越水灵,虽然山里的姑娘长的不标致,却风骚的能掐出水来。
医生查不出结果就走了,外面有了更厉害的传言,碗子村的女人都是活了几百年的妖精,专门吸男人的阳气。
自那以后,再没有一个男人敢入赘,偶尔骗来几个不怕死的,不但生不出男孩,没几年这个男人也会病逝。
眨眼间到了七六年,碗子村留守的人都上了年纪而且没有后代抚养,政府就把他们全部迁出来,只有几个不肯离故土的老骨头死守着不走,劝说几回没用后也就由着他们。
碗子村有如此奇特的历史,丹丹和小溪姐必须来看看,一不小心解开绝村之谜,搞不好还能获个诺贝尔新社会闲的蛋疼少女勇于探险奖。 出院的第二天,我们一早进山,走了四个小时,累得我腰酸背痛,赖在山坡上不走,表哥去山顶找路,丹丹见我眯着眼瞪她,也讪笑着躲进树林里上厕所。
我不喜欢丹丹,这几天总以嫂子自居,却不说照顾我,反而拉着表哥在外面住了好几天,连把香蕉都没给我带回来。
相比而言小溪姐就让我很着迷,不但说话温柔,长的也好看,齐肩的波浪长发妩媚温婉,瓜子脸,柳叶眉,身材凹凸有致,今天她穿了一条粉色的连衣裤,极薄的黑色丝袜裹住修长的双腿,脚上套着很时髦的运动鞋,我目不转睛盯着看,忽然发现她脸红了,睫毛也不住的颤抖,很明显发现了我的小动作。
为了掩饰尴尬,我急忙钻进树林里:“小溪姐,我去上个厕所。”
盛夏的树林十分茂密,放了水之后又不好意思回去,随便溜达了几步,忽然看见丹丹的身影,她穿着白色运动衣很是明显,我正想扭头,却发现她并没有嘘嘘,好像是跪坐在地上。
跪坐?她在拜土地公公?
我小心走过去想看看她在干嘛,猫着腰藏在一颗树后,看见的一幕让我摸不着头脑。
丹丹像电视里日本女人那样跪在地上,右手抓着一个擀面杖粗的黑棒,不停敲打面前的石头,发出叮叮叮的节拍声,左手捏着兰花指,左扬右扬不知道在比划什么,我伸长脖子张望,她忽然轻声唱了起来,咿咿呀呀尽是一些听不懂话,声音无比尖细,透着一股装腔作势的味道。
这样子我挺熟悉,与唱大戏的戏子们一样。
“丹丹,你在干嘛?”我从树后面跳出去大喊了一声,她被吓了一跳,猛地打个冷颤,茫然的扭头:“方航,你说什么?”
我紧盯着她手里的东西靠近,逼问道:“你给谁唱戏呢?”
“唱戏?”丹丹更茫然了,仰着头问:“我什么时候唱戏了?”
“刚才。”
“不可能,我怎么不记得?”
我指着黑棒说:“这是啥?你跪在地上拿它敲石头。”
“有么?就是看见这东西挺古朴的,准备带回去让人鉴定一下。”丹丹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说:“我没有唱戏呀,是不是你的烧还没退,看见幻觉了。”
“可能是,走,咱们回去告诉表哥,让他送我去医院治治。”我抓住丹丹的手向外走,她绝对是XIE,JIAO成员,要么就是精神分裂。
出了树林,表哥正和小溪姐聊天,他看见对面的山顶有几间土房,估计就是碗子村,我把丹丹拉到他们面前说:“表哥,小溪姐,丹丹刚才在树林里唱戏,她说我脑子烧坏了。”
表哥有些不高兴:“叫丹丹姐或者嫂子!”
“嗯,你先确定她不是精神分裂吧,占病人的便宜,法律饶不了你。”
表哥问了原委,丹丹委屈的将刚才的事说了,谁才是精神病一目了然,就算我脑子烧坏了想看唱戏,没理由会幻想到黑棒,这东西我根本没见过,一头粗一头细,还刻着深深的条纹,跟姥姥家捣蒜的木杵差不多。
表哥将黑棒看了又看,忽然猥琐的笑起来:“这玩意咋像是女人用的?你看这头刻得图案,想不想背后背着小枕头的日本女人?”表哥开酒吧,经常与三教九流的人接触,根本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张口就说:“丹丹,就算你要给我表演,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呀,这深山老林的,虽然有情调......”
话没说完,丹丹就满脸通红的抢过去,小溪姐却皱着眉说:“我看看。”
她将黑棒转着圈观察,面色越来越冷:“这叫怜子铃,是日本艺妓敲锣的乐器。”
表哥又笑了:“日本艺妓?扫得死内,丹丹呐,我越来越喜欢你闷骚的性格了!” 大家不要这么激动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