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一根烟,天色又稍微亮了一些,我爸起身来,干脆把裤管扎在了袜子里,继续前行。
山上路不好走,还有很多地方根本没路,我爸一路慢慢的转着,不觉就过了3,4个小时,连姜老头儿的影子都没见着。
但也好在今天是个冬日里难得的晴好日子,在暖洋洋阳光下我爸的心情还算开朗,也没过多抱怨,心里只想着,找个干净地方,吃了干粮,下午再找找,然后赶在晚饭前回去。
“如果没找到,明天继续找,多找些日子总能找到,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在村子碰上。”喝了一口山泉水,我爸自言自语的说到,山里没啥人声儿,自己说个话,也当是解个闷。
山泉水甘冽,这一大口灌下去,当真是解乏又解渴,寻思着这地方不错,就着山泉水吃馒头,也是格外香甜,我爸就决定在这吃干粮了。
可刚坐下没多久,馒头才刚拿出来,我爸就听见一声不着调的山歌,配上那破锣嗓子,简直影响人的食欲。
但我爸高兴啊,这种调调他简直太熟悉了,不是姜老头又是谁?他在村子里晃悠的时候,没少唱不着调的山歌,没让乡亲们少听他那破锣嗓子,根本是想不熟悉都难。
“姜老头儿,姜老头儿....”我爸扯开嗓子大声喊着,毕竟山势蔓延,山路曲折,我爸此时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大喊了几嗓子过后,果然就听见在我爸挨着的那条山路背后,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诶,是哪个喊我嘛?”
“姜老头儿,这边,这边......”我爸高兴的大声嚷着,又崩又跳,简直跟见着了亲人八路军似的。
循着我爸的声音,不一会儿姜老头就背后的山路钻了出来,天晓得他在这片山上的哪里晃悠着,碰巧就遇见了我爸。
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样子,甚至透着那么一丝猥琐。和农村人的印象想象里的高人差太多了,在他们看来所谓高人是要有一副不错的‘卖相’的,比如仙风道骨啊,比如鹤发童颜啊,再不济也是一副高深莫测,生人勿进的样子。
不过以上这些,和姜老头是沾不上半点儿关系的。
但已经是病急乱投医的我爸,哪儿还管得了这些,就算周寡妇告诉他一头猪是高人,他此刻也是能看出高人相的。
“姜老头儿...”我爸一见着姜老头儿的身影,立刻就奔了过去,站在姜老头儿面前,不由得又改口喊了声:“姜师傅....”
姜老头儿没半分诧异的样子,也不问我爸啥事儿,老神在在的享受着我爸恭敬的态度,等我爸呵呵的陪笑脸喊完了,他举起其中一只手说到:“馒头给我吃,夹泡菜没有?”
他一举起手,我爸吓了一跳,这啥啊?一条‘绳子’差点砸自己脸上了,再仔细一看,这姜老头儿手里提着一跳软绵绵的竹叶青。
四川多竹,竹叶青是一种常见的毒蛇,但并不是它常见,它的毒性就不烈,反而是剧毒无比,山里人关于竹叶青的传说可多了去了。
这姜老头儿.....我爸已经说不出多余的话,冬眠的蛇他都能搞出来,还专搞毒蛇,真有本事,想着姜老头素来的禀性,我爸一点儿都不怀疑这竹叶青是他拿来吃的。
想归想,可我爸还是恭敬的把馒头递了过去,并解释到:“泡菜怕久了变味,就没夹,姜师傅将就着吃嘛。”
姜老头儿也不客气,‘啪叽’一声坐在地上,把手里那条估计已经被抖散了全身骨头的竹叶青扔在地上,接过馒头就开吃。
我爸奇怪他咋不用另外一只手,用抓过蛇的手就开始,却哭笑不得的发现姜老头的另外一只手上提着一只野鸡。
那个时候,山林里野鸡野兔还是不少的,甚至连狐狸猴子也能见着,但经过了那饥饿的三年,它们就消失了好多,这姜老头这都还能搞到野鸡,也真能耐。
想到这儿,我爸笑眯眯的看着姜老头,此时这个在他面前毫无形象,大吃馒头的人简直就是仙人的化身。
姜老头吃完了一个馒头,拍了拍手,随便抓了抓胡子,便大喝起山泉水来,喝完了他打了一个嗝,我爸赶紧的又递上一个馒头。
姜老头也不客气,抓过就吃,终于在把馒头吃完后,姜老头拍了拍肚子,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有泡菜就好了,这四川的泡菜是又脆又酸,还带点点微辣,好吃的不得了。”
“那你去我家吃,吃多少包够!”我爸真愁不知咋开口,提姜老头提起泡菜,赶紧说到,他此时恨不得坑蒙拐骗的把姜老头儿弄去我家。
“泡菜?喊我帮忙,就拿泡菜打发我?你想得美?”姜老头儿一副不屑的样子,随手抓起地上的竹叶青,加上手里的野鸡一股脑的塞在我爸手里。
我爸听姜老头儿的话,简直就跟遇见了神仙一样,半晌反应不过来,只得傻傻的,下意识的就接了姜老头儿递过来的东西。
“毒蛇的味道最为鲜美不过,和着这个野鸡一起炖,最好了。记得小火慢炖,要炖足了时候。另外,你家有啥好吃的,拿手菜统统拿出来招待我,酒我也是要喝的,不喝外面卖的瓶装酒,要喝上好的自家酿酒。我明天中午就到你家来吃,走了!”说完,姜老头儿转身就走。
留下目瞪口呆的我爸犹自还在那里发愣。
我爸是下午时分回到家的。
我妈刚把门打开,我爸就窜进了屋,也不顾我妈诧异的目光,把手上的野鸡和竹叶青往地上一扔,拽着我妈的胳膊就往屋子里窜。
“我说老陈,你这是干啥去了?上山去打猎去了?你说你咋不办正事呢?”我妈看到我爸扔在院子里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就骂开了。
我爸心里又急,又解释不得,干脆大力把我妈拉近了屋子,待到把门关上,我爸才说到:“我打啥子猎?你觉得我有那本事?你觉得我会放下我们儿子事儿不管,然后有那闲空去打猎?”
我爸一叠声的问题,把我妈问懵了,是啊,按说我爸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啊。
“先给我倒杯水来,我慢慢跟你说,这次是真的遇见高人了!”
一个小时以后。
先是我爸挑着一旦粮食出门了。
接着我妈到院子里麻利的处理起鸡和蛇来。
在那个年代,农村人吃蛇不稀奇,毒蛇应该咋处理,我妈还是得心应手的。
两个小时以后,一条竹叶青,一只野鸡就被我妈处理的干干净净,雪白的蛇肉,新鲜的鸡肉被我妈分别用两个盆子装了,用塑料袋盖好,然后扎好。
接着,我妈把两个盆子放在了一个木盆里,来到后院的井边,把盆子绑好在井绳上,然后把这盆肉吊了下去,在离水面大约10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最后,我妈再费力的搬好一块大石头,盖在了井上,严丝合缝,不留一点儿空隙。
水井就是我家天然的冰箱,我爸妈一直到老都认为在水井里保存的东西最是新鲜,明天高人要来吃饭,我妈可是一点都不怠慢。
忙活完这一切,我妈又垮着篮子,去了后坡的竹林,现在的冬笋可是极好的,我妈要去弄一些儿来。
我妈刚采完冬笋,就看见我爸回来了,我妈急急的问到:“肉弄回来没?”
农村人没肉票,杀完猪吃不完的都做成腊肉了,吃新鲜肉得拿粮食去换,招待客人没肉是说不过去的。
不过就算这样,肉也不好弄。
我爸急急的去镇上跑了个来回,难为他大冬天都跑出了一身儿的汗,他喜滋滋的说到:“弄到了,一斤多肉呢,挺顺利的。”
“唉,一旦粮食就换了这点儿肉.....”我妈到底心疼的紧。
“好了,为了儿子,这点粮食算啥,人只要到我们家吃顿好的,够意思了。”我爸喜滋滋的,姜老头儿那句求人帮忙让我爸认定他是遇见真正的高人了。
这些都还不算,接着我爸又跑去了河边,总之为了明天他是要倾尽全力了。
到傍晚的时候,我爸弄回来两条新鲜的河鱼,接着又要出去。
“老陈,你饭都没吃,这又要往哪儿赶?”我妈接过河鱼,直接扔进了水缸子里,看我爸又要出去,不禁疑惑的问到。
“去弄点黄鳝,你知道我那爆炒黄鳝的手艺可是极好的,一定要让姜老...姜师傅吃的满意。”我爸仿佛处于一个极亢奋的状态。
“这大冬天的,又不是夏天,你哪里去弄黄鳝啊?”我妈简直哭笑不得。
“谁说冬天弄不到,冬天它就藏在淤泥底下睡觉,藏得深而已,你放心,我弄得到。”我爸充满了信心。
我妈也不拦着了,毕竟鸡和蛇都是别人提供的,咋说自家也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弄点黄鳝就弄点黄鳝吧。
这一天,一直到半夜,我爸才窜了回来,一身的淤泥,他还真弄到了20几条黄鳝。
我妈心疼我爸,赶紧打了热水给我爸擦洗,我爸还在抱怨:“要赶在夏天,弄到这时候,我要弄好几斤的黄鳝!让姜师傅吃个痛快!”
“好了,好了,明天还要早起,你就别在那儿兴奋了。”我妈嗔怪到,也不知道我爸咋那么兴奋。
她哪里了解一个男人所背负的压力,这些日子我爸一直抱着希望在为我治病,可他心里苦啊,就像一只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一般,这一次姜老头儿的出现,让我爸有一种压力被释放出来的快感。
一切,都为了明天准备着。
今天本该早点上的,但是和别人说点事儿耽误了,今晚还有别的事,就上这一更了,明天补上。
看大家急着要看的样子,我心里也挺高兴,这就是劳动有了回报的滋味,挺好!
我尽量多写点,但我都在想怕是我一天把全部的内容写完,大家才能过瘾吧,但是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明天4更吧,就算是为了今天道歉。
今天也不神棍答疑了,改天再来。
另外,这一段儿治病的内容快结束了,时间是有跨度的,大家别急啊。我做生意的事儿,大家急着要看,我理解,但其实那个是很稀松平常的,我在以后会写点儿。
我要写的是更精彩的东西,而那些东西比我的生意更有看头。
第二天中午11点半多一点儿的样子,姜老头如约而至。
还是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给人感觉还是那样的散漫,他背着双手,一副我很熟的样子进了我家家门,迎接他的是我热情的爸妈,和一大桌子菜,另外还有我那两个望着桌子直咽口水的姐姐。
姜老头进屋后,并没看那一桌子菜,而是绕着我家各个房间走了一圈,看那样子就跟参观一般的闲散,我爸妈哪儿敢怠慢,紧紧在他屁股后头跟着。
走完一圈后,姜老头摇摇脑袋,莫名其妙说了句:“挺普通的,不是很有钱。”
我爸妈听完后差点摔倒,这姜老头是啥意思?莫非是来我家参观来了?
姜老头也不多解释,那时他又如何跟我爸妈解释,我家的格局没有任何问题呢?打一句幌子过了就算了。
“走,吃饭。”看完这个,姜老头就直奔饭桌去了。
他老实不客气的在上首坐下了,再一看桌子上摆的菜,就忍不住吞了两口口水。
摆正中的就是那道野鸡炖蛇,加入雪白鲜脆的冬笋,汤头火候又正好,那袅袅升腾的香气,连神仙闻了都忍不住。
旁边同样摆着几个大瓷碗,一碗是油光剔透的老腊肉,一碗是回锅肉,再一碗是爆炒黄鳝,旁边还有一个钵子,钵子里装得是热腾腾,香辣辣的豆瓣鱼。
这是正宗的四川农家菜,农家做法,要多新鲜有多新鲜,看那几个辣菜,光是红彤彤的二荆条,配上绿油油的葱花儿,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了。
为了怕姜老头腻着,我妈还特地凉拌了个萝卜丝儿,弄了一碟子泡菜。
我爸也不啰嗦,上好的米酒也呈了上来,这还是找村子里最会弄米酒的人家拿东西换来的。
姜老头不客气啊,待我爸给他倒上酒以后,抓起筷子就开始大吃,这菜还没完全咽下去呢,又‘哧溜’一口酒,吃得那是一个风卷残云,不过也辣得直吐舌头。
我爸看出点儿端倪,直接就问:“姜师傅不是四川人?”要四川人,这辣度固然是辣,还不至于吐舌头。
姜老头儿不答话,还是忙着吃。
我爸尴尬一笑,也不继续追问,姜老头不愿答的问题,一般都是回避,这点儿我爸知道。
可是在饭桌上,无论我爸妈怎样想办法想说点儿啥,姜老头儿都是不答,就是吃,就是喝。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姜老头总算酒足饭饱,把筷子一撂,杯子一放,直接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这次不待我爸妈说啥,他直接说到:“把你们儿子抱过来我看看。”
神仙,真神仙,我爸妈简直惊喜非常,二话不说,我妈就牵着两个姐姐出去了,我爸直接就去抱我了。
但其实哪儿有我爸妈想的那么神奇?过了一些年,我师父就告诉我,他的卜相之术远远不如一个人,在山上遇见我爸,是真真的撞了缘,而他的那点面相之术,虽然不算他的看家本事,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我爸定是有所求。
至于在吃饭的时候,我师父细看了我爸妈的面相,心里就有谱是子女不顺,而我两个姐姐就在饭桌上,我师傅细看之下没任何问题,那么唯一的问题就出在我身上。
村子里就那么些户人家,我师父常年在这里晃荡,谁家生了个孩子,还是知道的,况且刚才转屋子的时候,也看见放大床上的我了。
这就是全部的经过。
但是命运就是这样,我师父当年卜出了他在哪个地方会有徒弟缘,加上一些特殊的和历史原因,他特地到了这一带,一呆就是好几年,却不刻意寻找,道家讲究自然,若真是自己徒弟,撞缘也会撞上,命里有的跑不掉。
不到一分钟,我爸就把我抱到了姜老头儿跟前,他细细的打量着我,眉头微微皱起,还轻轻咦了一声。
不待我师父说话,我爸就心里急,赶紧把我翻了一圈,指着我后脑勺那个胎记说到:“姜师父,你看这个有问题吗?”
说完,我爸又神秘兮兮的补充了一句:“听说,这是被那东西盯上的印记。”
我爸这句话仿佛让姜老头儿回过了神,他喝了一声:“胡扯,把孩子的生辰八字说给我听!”
“是,是...”我爸赶紧的把我的生辰八字说了。
姜老头儿站起来,背着走,开始来回走动,嘴里念念有词,尽是我爸听不懂的:“67年,天河水...日支..这时辰,啧...会那赶巧?”
说到最后,姜老头儿竟然说起了一口京片子,可见入神之深。
“不不...那只是表面的看法..”说到最后,姜老头儿又叫我爸把我给抱过来,他细细的看起我的面相,尤其注意眉毛和鼻梁。
末了,他不放心,抓起我的手看了一番,最后再细细的摸了一遍我的小胳膊,小腿儿。
这番功夫做完,他挪不开眼睛了,细细的盯了我一会儿,然后才严肃的对我爸说到:“这孩子是真童子命,还是道童子!注定他没多大父母缘,你们可受得了?”
“你说啥,意思是我儿子要死?”我爸不懂什么命,什么命的,他一听没多大父母缘,就慌得很。
“不,有我在,他不会的...有些事情呆会儿再给你们细说,现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仔细想想再回答我。”姜老头儿严肃的说到。
有朋友嫌我啰嗦啊,我..我..唉...能理解,这不是徐徐道来吗?我非常理解很多朋友想迫切知道后面的事儿那心情,就如我一般,网上看点啥,到有趣之处,楼主再啰嗦两句,我都不能淡定。
但若是一个好阳光的下午,你拿着一本知道已经写完的书,配上一壶好茶,就不是这份心境了,对吧?细节之处读来是那么的生动有趣,是吧?
我理解大家,大家也理解我吧,我是非常想三言两语说完一件事儿,然后再下一件事儿,可..可那不是大纲吗?
好了,好了,平常心,等不得的就多存些,觉得每天看是件乐趣的,就每天来找乐子。
今天还有三更,不出意外的话,更新或会在下午,或会在晚上,更新完毕的时候不会超过12点。
神棍答疑,今天会有,那幸运观众的说法挺有趣,有才!
另外感谢双刀火又鸟朋友提出的农村干粮,楼主认错,当时写得糙了点儿,你说的我们那里叫粑粑,或者麦子做的就叫麦粑,只是当时想偷个懒,不想解释那多,就写了个馒头。
看吧,你们看书太仔细,我HOLD不住了。
“啥问题,姜师父尽管问。”我爸听见有他在,我不会没命的,放心了许多,面对姜老头儿的问题也有心回到了。
“你儿子出生的时候可是12点整?”
“这个?这个要咋算?”我爸有些不明白,这具体咋才能算出生,露头粗来?整个身子出来等等等等....要定点儿就颇有些不可细说的味道了。
“胎儿落地之时,就是整个身体就脱离母体之时。”我师父非常严肃,说话也开始文绉绉的了。
“姜师父,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掐不准是不是整点儿,这个很重要吗?”我爸小心翼翼的问到。
姜老头儿早料到也是这样,摆摆手,并不理会我父亲,而是背着双手在屋里来回的走动了起来。
所谓推算一样东西,有时也不一定要卜卦,就跟求解数学题一样,有时有了必要的条件就可以解题,就是说不是每道题都会用到数学公式一样。
我的情况已经给了姜老头儿充分且满足的条件,沉吟了半晌,他说到:“我推算出来了,你儿子是踩着正点儿出生的,这问题就出在他是童子命,且是正点儿出生的原因上。”
“中午12点?姜师傅,那可是青天白日,一天中最敞亮的时间,咋会被那东西缠上?”我父亲的思想简单,他觉得按照民间的说法,这时候绝对是最阳的时间,咋可能惹那些东西。
姜老头也不言语,出了门,在院子里随便捡了一根树枝,画了起来,正巧我妈也把我两个姐姐哄去玩了,刚看到了这一幕。
我爸和我妈以为姜老头儿会画个啥高深的阵法,结果姜老头儿三下,两下就画好了,原来是个太极图。
“姜师傅,这是?”我爸问到。
“正午是最敞亮的时候?谁告诉你的,正午是阴气最重的时刻!最阳的时候,偏偏是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候,那公鸡第一声打啼儿的时候。”姜老头儿平静的说到。
“为啥啊?”我妈也想不通这个理儿,大中午偏偏还成阴气最重的时刻了。
“具体的说了你们也不懂,我简单的说下吧,看这图,这两条阴阳鱼....”姜老头而指着那太极图阴阳鱼交汇的地方说到,交汇的地方恰恰就是2个最尖的点儿。
“我要跟你们说的不是啥阴阳交合之类的事儿,而是盛极必衰的理儿,任何事情到了极致,就会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阴阳鱼也蕴含了这个意思,12点是个一个极致,也就是一天白日里盛阳陡然转阴的时候,你说阴不阴?连一个过程都没有,就这样转了,踩着这个转点的人,就等于踩着了最阴的时候。”姜老头儿尽量浅显的解释到,他的说法简直令人惊奇,至少我爸我妈是没听过这种说法的。
姜老头儿也不强求他们相信,把树枝一扔拍拍手说到:“谁说夜晚才闯鬼,大中午的一样容易闯上,特别是那时间段儿是它们白天唯一可以活动的时间,它们生前都是人,当然喜欢白天一点儿。”
姜老头儿的一席话,说的我爸妈心里凉飕飕的,我妈也想起了她中午午睡的时候挺容易被迷住的,原来是这么一个理儿。
“那我儿子到底是啥问题啊?”我爸知道了我出生的时刻极阴,但他相信那么大个中国一定还有其他人是这个时候出生的,咋就自己的儿子百鬼缠身呢?
“巧就巧在你儿子是童子命,又踩在这个点儿上出生,童子命的魂魄极为强大,有时甚至会出现重八字的现象,那就是身体里的童子魂,和投生的本魂没完全融合,形成了双魂的特殊现象,所以就有重八字,也就是两个八字!简单的说,魂魄属阴,那么肉体必定属阳,魂魄太过强大,整个人就是阴盛而阳衰。属阴并不是啥坏事儿,至少灵觉非常强,你儿子脑后的胎记就是灵觉已经强大到形成眼的现象了,而且魂魄强大,极易感悟天地!”姜老头细细的解释着,我爸妈听得似懂非懂。
就算这样,我爸妈也明白了一点儿,那就是儿子命阴,还踩着个阴时出生,那还了得?
“那我儿子.....”我妈很是着急。
“阳体弱,身子自然虚,童子命本就劫数多,一般是难以养活的,不过也不是无法可解。另外,你儿子把附近所有的孤魂野鬼都招来的,先是童子命的人本就容易招惹这些,加上他出生的这个时候。小孩子魂魄不稳,加上是童子命,阴盛阳衰,就如天包地,阳关阴一般,你儿子的身体极不易关住他的魂,那些孤魂野鬼个个都想取而代之,能得人身,强过孤魂野鬼四处无着落的境遇百倍!”我师父三言两语把所有问题说清楚了。
“那姜师傅,你说能救我儿子,现在就救?”我爸非常的着急。
“不忙,你儿子的情况要做场法事来解,可驱除鬼怪,我现在食了荤酒,不宜做法,今晚我现在你家住下,明早我上山去拿点儿东西,然后再做法事。这个你拿去给你儿子先戴着,情况会缓解一些。”说完,我师父从怀里摸出一件物事儿,递给了我爸爸。
我爸接过一看,那是东西足有三寸长,油黄色,温润可人,而且爪尖尖锐无比,而另一头是用黄色的金属包着,上面还有纹饰,黄色的金属上有一个小洞,一根红色的绳子从中间穿过。
“姜师父,这是啥?”我爸实在是认不出这件物事儿。
“虎爪!五十年以上,老成精的老虎的虎爪。给你儿子戴上就是。”姜老头儿轻描淡写的说到,仿佛这件物事儿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我父母是农民,也根本明白不了虎爪有多么的珍贵,何况是这样的虎爪。
只有我妈眼尖,一眼看见了那黄色的金属,犹豫着开口说到:“姜师父,这包着的东西是黄金吧?”
“嘿嘿。”姜老头儿不愿多说,笑过之后就只说了一句:“这是我该尽的力,我和你儿子的缘分长着呢,先给他戴上吧。”
说的我爸妈那是一个莫名其妙,却也不好多问。
民间只知狗辟邪,邪物最怕狗牙不过,说是狗牙能咬到魂魄,其实和**起来,猫才更为辟邪,只不过因为猫性子惫懒,心思冷漠,不愿多管而已。
总的说来,邪物对狗只是忌惮,对猫才是真正的惧怕,尤其怕它的爪子。
而虎是大猫,正对四象里的白虎,那爪子才是真正最好的辟邪之物!虎的寿命不长,老成精,五十年以上的大猫,更是稀罕之极,也是我师父才拿得出手,一般的道士哪里去寻这种物事儿。
我爸拿过虎爪直接给我戴上了,说来也是奇怪,我的呼吸霎时就平稳了起来,哼哼两声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被掐着脖子的感觉了,真的是有奇效!
我父母对姜老头儿更是信服了,真正是毕恭毕敬的伺候,可姜老头这次不接受我爸妈这种态度了,只是说到:“你们平常对我就是了,我们以后都算是有渊源的人了,这态度不合适,否则我就走了。”
这姜老头儿说话越来越奇怪,也不解释为啥,我爸妈那是一个云里雾里,可也不好多问。但是他们真的怕姜老头转身就走,态度只能强装着自然。
姜老头儿在我家里住下了,但他对其他的不感兴趣,晚饭更是只吃了点素菜,不似平日里那老饕的样子,而其他时候,他就喜欢抱着我,细细打量,时不时‘嘿嘿’傻笑一下,看得我爸妈心惊胆颤。
直到临睡之际,姜老头儿才冷哼了一声:“还是聚而不散,真正是给脸不要脸,明天全给镇了。”
四更不会少的,不会让大家白等的,更完最后一更,就神棍答疑,既然有位朋友如此迫切,我就说压床问题吧。
另外,有朋友认为午时最阳,我绝对赞成您有自己的坚持,我不会试着去说服您,这是我对您的尊重。
就算道家还分了不少的流派,各个都有对事物独特的观点,甚至谁也不服谁,更有自己独特的法门。
世界在争论与质疑中前进,众口一声也没意思,您的看法说明您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就是如此。
还有,先别忙握爪了,我忙不过来啊,明天写东西之前,集体和大家握一次。
第二日一大早,我父母就醒来了,可一觉醒来,却发现姜老头儿不在了,他昨天说过要到山上去拿点儿东西,想是去山上了,但谁也不知道他多早走的,只是觉得从出生以来就一直睡得不甚安稳的我,昨夜竟然一点儿没闹,直到他们醒来时,我都睡得香甜无比。
我爸妈心里高兴,更不会认为姜老头儿是自己跑了,我妈昨天细细看过我那虎牙坠子,认定了那东西是黄金给包着的,我妈的嫁妆里最珍贵的就是我奶奶给她的一个黄金戒指,所以黄金她是认得的。
既然黄金那么贵重的东西都随手给了我,而且给的东西还那么有效,他怎么会跑?
果然,天刚大亮,姜老头就来到了我家,身上和往常不一样,他背了一个布包,还提着一个桶子,桶子里竟然装着水。
放下东西之后,姜老头儿就对我妈说到:“烧水,我要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我妈一时反应不过来。
“就是洗澡换衣服。”姜老头随口说到。
应姜老头儿的要求,我妈整整烧了一个小时左右的热水,因为姜老头要求我妈准备三个盛水的物事,其中一盆他要用来擦洗身体,其中一盆是给我沐浴之用,最后是我家洗澡用的大桶,姜老头儿要用来沐浴。
这可够繁复的,我妈简直不能想象姜老头洗个澡那么多规矩,而且在我妈烧水之时,姜老头一直就在神神秘秘的熬煮着什么东西。
而熬东西的水,就是姜老头自己提来的水,我爸问他:“姜师傅,那是什么水啊?不能用我家的水?”
“不能,这是无根之水,不占地气儿,熬香汤的水是要特殊之水的。”姜老头儿还是那风格,不解释,直接就答了。
姜老头儿熬了2小锅水,在熬制的过程中,加入了不少零碎的东西,而且整个过程中不离灶台,时时在调整着火候。
等我妈把姜老头儿要求的水兑好之后,姜老头指着他熬制的其中一钵水说到:“这钵主料是白芷,你兑入盆里,这是给三小子用的。”
“这盆的主料是桃皮,是我用的,兑入那个大木桶就行了。”
我妈按照姜老头儿说的做了,然后疑惑的问到:“姜师傅,那么小的孩子泡水里合适吗?”
“你抱着他,全身都用这种水泡到,可以泡一段儿休息一段儿再泡,注意添些热水就行,对你三小子,我绝地不会不尽心,这香汤我轻易是不会熬制的,因为太费功夫,而白芷香汤辟邪,去三尸,是再好不过,你照做就可以了。”一提到我,姜老头儿的解释就多了起来。
而他自己用的桃皮香汤,其中的主料是桃树去掉栓皮后的树皮制成的,最是醒脑提神,这是为了等下他要做的事儿做准备。
香汤不易熬制,配料火候无一不是有着严格的要求,水也必须配套的特殊之水,外加还需要澡豆,和配合的蜜汤。姜老头儿确实是我费了大功夫。
也是因为重视这件事,甚至自己都会亲自泡香汤,以求万无一失。
姜老头儿这次沐浴整整用了2个小时,细细的擦洗不说,还特地刮了胡子,整理了头发,还泡汤泡了一个小时。
最后,姜老头儿整理完毕以后,竟然穿上了一身道袍,而整个人的气质已经迥然不同,哪里还有一丝猥亵老头儿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仔细一看,还以为是一个正值中年的道士,而且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会觉得这个人肚里颇有乾坤。
“把桌子搬到院子里,我要上香做法!”站在院中,姜老头儿朗声说到。
握爪的事情,明天统一进行,这几段有实料,写得颇为注意,本想写一段普通香汤的方子,可是想来平常人家是在难以进行,就算了。
以后再教大家一点实用的东西。
等下,我去写神棍答疑。
今天讲鬼压床。
首先,我敢说大多数人不是真正的鬼压床,因为鬼压床是有很多伴生症状的。
阴冷,手足发凉,有灵觉强的人甚至可以模糊感觉有人在身旁的感觉等等等等.....
另外,鬼不会莫名其妙的招惹人,没原因压人干嘛?真正的鬼压床一般是有原因的。
另外吸阳气更是无稽之说,那玩意儿对鬼有什么好处?
强烈说自己鬼压床的朋友,从你的症状来看,你是被魇住了,你说有抓脚的感觉,是你自己的心理暗示强烈,压床其实此消彼长之时,用你不适应的气场压迫你,怎么可能来抓你?
你先按照我说的做,看看有没有效果。
第一,睡前做运动,俯卧撑也好,仰卧起坐也好,反正把自己弄累。
第二,有条件去买点清淡的熏香。
第三,一个温水澡。
第四,睡觉喝点牛奶。
第五,注意保健。
第六,有空去开点凝神的中药,西药那玩意儿副作用太大,不要经常服用。
第七,睡觉放空大脑,放不空,就读读道德经。
如果是真的鬼压床,一般只会固定的发生在一个地点儿,不是你睡每个地方都会有症状,那东西不会跟着你到处走的。
若是真的,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处理了,需要人帮帮你了,你自己不能去轻易的做一些似是而非的做法,那会被视作挑衅。
你最多只能挪动一下床,放点桃木摆件,养只狗也好,猫也好,一般会有效的。
身边如果有真本事的,倒是可以叫他来做场法事。
对了,大家千万不要喊我三爷,三哥之类的,生受不起。
三叔,神棍叔我倒乐得接受。
今天先来神棍答疑了,就是以上两个朋友的问题,因为我觉得颇具代表性。
最后补充说一句,若非非想烦心事儿的时候,就不要去想,或者一定要去回忆。
多想开心事儿,在解决问题烦恼之前,先静静,想想别的,尽量让自己能真的笑出来或者真正轻松点儿了再去想。
以上皆是养性的小法门。
玄学重养生,也重养性,两相结合,最是完美不过
身强气正之人,运道也会正,遇顺则更顺,遇挫也易化解,这是顺势而为的小变动。
谈不上改命,逆天而改一般是指借寿,借运,添寿,添运,转祸等等,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皆是强加。
可是天道酬勤,没有代价和付出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但是天道玄吗?哦,我叫它玄学的能量守恒定律!
再小解一句,身强你要进补,锻炼。养性你要忍耐,磨练,这就是你的付出,有所收获,嘿,应该的。
姜老头儿吩咐下来了,我爸妈哪儿敢怠慢?两人急急忙忙把堂屋正中的方桌给抬了出来,因为赶急,两人步调不一致,还差点摔了一跟斗,看见其心之切。
当桌子摆放好以后,姜老头儿拿过他带来的布包,从里面扯出一张黄布,双肩一抖就整齐的给铺在桌上了,看得我爸忍不住喊了一句:“好功夫哦。”
姜老头儿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扭头对我爸说到:“等下我做法之时,你不要大呼小叫的,做法讲究心神受一,你一喊,我破了功,那就换你来做这场法事。”
我爸哪懂什么做法事?被姜老头儿这番玩笑般的‘威胁’以后,连忙闭了嘴。
姜老头吩咐我妈把昨天叫她准备的东西去拿来之后,就从包里又掏出了一个精巧的小炉子,一叠金纸,名香,按照特地的方式摆好了。
接着他掏出了一些纸剪的小物事儿,就是些兵将甲马之类的,也按照特定的方位摆好。
这时我妈用托盘端了一碟子中心点了红点儿的馒头,一碟子水果(也只有青柑橘),另外还有一杯茶也给姜老头儿送来了。
姜老头儿一一放好,最后接过我爸递过的一钵清水,一个简单的法坛就算做好。
其实我师父本人是很不喜欢设法坛的一个人,常常是能简就简,这就是私人传承与名门大派的区别,在很多细节上随意了一点儿。
至于那些兵将马甲虽然他也祭炼过,但他之所长不在这里,所以很少用到。
摆法坛于我师父最主要的目的,是对道家始祖的一种尊敬之意,做法之前祭拜是必须虔诚的。另外,就是要在掐手诀之前上表。
法坛布置好以后,我师父拿出了九支香,点燃之后,毕恭毕敬的拜了拜三拜,然后把香插入了香坛。
接着,他在院子里慢慢踱步,终于选定了一个点儿,挖了一个小坑,挖好小坑之后,我师父从布包里拿出一把黑白石子。
这些石子并无出其之处,就是仔细一看,打磨的十分光滑,上面还有一层经常用手摩挲才能产生的老光。
手里拿着石子,我师父四处走动,偶尔走到一地儿,就扔下一颗石子儿,院子里,房间里,他都走过了,最后停在院门前,连接扔下了几颗石子儿。
做完这些,我师父走回刚才挖得那小坑面前,拿出一个铜钱,想了想,放了回去。接着又拿出一块雕刻粗糙的玉,思考了一阵。
最终,我师父叹息一声,把那块玉放进了小坑。
我妈看见这神奇的一幕,不禁非常小声的问我爸:“你说姜师父这是在干啥呢?”
我爸恰好小时候在别人家看见一个老道做过类似的事情,也非常小声的回答我妈:“小时候,我听村子的老人讲,这是在布阵。”
其实我爸也不是太有把握,毕竟小时候见过那老道天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但这次还真被他给蒙对了,我师父就是在布阵,布了一个锁魂阵。
铜钱和玉,都是我师父惊心温养的法器之一,最终选择玉,是因为用玉当阵眼,相对温和一些,铜钱本身就是对鬼怪灵体杀伤极大之物,原因只是因为在人们的手里辗转流传了太多,沾得阳气太重!
道家一般劝鬼,驱鬼,镇鬼,但就是不会轻易灭鬼,毕竟魂飞魄散是天地间最凄惨的事儿,若是把一个人直接用歹毒的方式弄到魂飞魄散,是最大的杀孽。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师父在阵眼上不想太违天和,因为这法阵的原本之意也只是为了锁住这院子里的孤魂野鬼,不让它们跑掉而已。
布好阵眼以后,姜老头儿开始闭目养神,整个人站在那里的感觉竟有点模糊不清的样子,这就是敛气宁心,收了自己的气场,给人的感觉也就是这样。
只是一小会儿,姜老头儿就睁开了眼睛,而在他睁眼的一瞬,整个人的气势陡然爆发开来,然后以我父母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楚的速度双手结了一个手印。
那手印在我父母看来十分复杂,用他们的话来形容,那就是根本看清楚哪根手指是哪根手指,盘知错节在一起,结成了一个奇怪的图形。
而在手印结成之时,父母发现姜老头儿的嘴巴开始念念有词,语速之快,而且是极不规则的短语,同时姜老头儿的眼神十分的凝聚,一看就知道在全身心的投入心中所想的事情。
最后姜老头儿大喊了一阵:“结阵。”
顿时,我爸妈就感觉姜老头儿所在的阵眼,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一样,那感觉非常的不真实,接着整个屋子就给人一种玄而又玄的自成一方天地的感觉。
布阵必须请阵帅压阵,这才是关键中关键,请阵帅必须配合道家的功法,行咒,掐诀,存思同时进行,能不能成功,则取决于布阵者的功力了。
所谓行咒就是道家特有的咒语,分为‘祝’和‘咒’,‘祝’加持于自身,而‘咒’多用于行功之时,这特有的口诀是不以文本记载的,而是口口相传,加以传授之人的领悟和讲解,最是神秘不过。
至于掐诀,就是姜老头儿刚才结的手印,也是一种繁复的功夫,平常人把手指头弄骨折了,都不一定能结成,就算勉强做到了,也只具其形,不具有这手印中独特的神韵。
存思简单的来说,就是集中精神力,凝聚于脑中所想,刚才姜老头是在请阵帅,不同法阵坐镇的镇帅并不相同,姜老头儿在请特有阵帅的那一刻,脑中所想,全部的精神力必须全部系于这位阵帅身上,这其实就是意念的应用。
无意中,姜老头儿就在我父母面前展示了真正的道家绝学,玄学山字脉中的秘术!
今天发现了几个针对性很强的ID啊,其实您说何必呢?何苦呢?您赢了还不成?
先说我的态度,我是不在乎的。
之所以写这几句,是想被特别针对过的朋友们,也不用理会,不在乎也是一种态度。
希望这几位朋友也当是在我帖子里养性了,谢谢了
好多朋友追问华盖问题,这是一种运道的称呼而已,怎么解?要放在很多具体情况中去分析,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的,非常值得注意的命理现象。
大家笼统一问,你们觉着我该怎么答啊?
说到底,我能明白大家那种想学习玄学的心情,毕竟这才是咱们中国土生土长的东西,亲切是不?而且神秘对吧?
道家收徒其实没大家想象的那么神秘,道法自然,顺应而为,缘法落在你身上了,你想跑也跑不掉的。
不局限于师父找徒弟,徒弟找师父的,只是有些高人他的灵觉修到了一定的程度,对自身有所感,会朝着有缘法的地方去而已。
不过一般有些道行的人是不自算的,除非情况非常特殊,会简单的测个吉凶,但就是如此了。
大家那么积极,其实有没有想过,道家玄学在我国并没失传,道家名山大派都没隐世,难道那里没高人吗?有啊,而且手段极其厉害的都有!
如果真的有心,可以拜入其中,从基础学起,若是真的适合玄学,自然有你自己的缘法。
另外,玄学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有趣儿,学起来着实枯燥无聊,晦涩难悟,就算如此,还要要求一颗道心必须坚定。
像我这种,就属于道心不坚之人,自问还真不算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