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画
她第一次进他的屋子看见里面贴满了心形的画.有鲜红色暗红色,看上去好看极了.
她问:"这些贴纸真好看你在哪买的?"
"不是买的是自己做的.我来教你吧."
"好啊好啊,怎么做?"
他快速拿出绳子把她绑在椅子上,拿出手术刀,她尖叫挣扎着,慢慢划开她的胸脯,鲜血涌出.
他拿着一颗血淋淋的心在她眼前晃动:"这些心形贴纸都是你们的心切成片,只有这样的贴画才最好看."
<头>
台湾有一对很有钱的夫妻,他们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一个幸福的家庭,他们以玩股票为赚钱的大道。
但是好景不长,在某一阵子他们的股票全部惨跌。
他们一下子从有钱人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每天都有人上门来讨债。
当他们真的已是穷途末路的时候,他们想到了一个变态的方法——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拿保险金来还债。
就在一个星期后,他们带着儿子到台湾著名的观光胜地——日月潭玩。
用他们仅剩的一些钱租了一艘小船,就这样三个人划啊……划啊……不知不觉,已经划到了人烟稀少的深处……
宝宝,你看那湖里面,有恐龙喔!爸爸温柔地说着。
真的吗?在那里?
儿子用手抓着船边,一脸好奇地把头靠进湖面……
就在此时,父亲立刻把儿子的头压入水中!
只见儿子的手脚不停激烈的摆动着……挣扎……
双腿一蹬!死了!
父亲整个人瘫坐在船上,不停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这种事。
母亲则缓缓害怕地靠近儿子的尸体,想确定到底是死是活。
他甚至不敢看孩子的脸。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死法,表情一定是……
半年后,他们顺利的还债,投资,东山再起,一切又如当年一样。
他们又是有钱的新贵夫妻了!
也再度有了第二胎……
但他们发誓绝对不再提大儿子的事情!
要把整颗心放在事业和肚子里的新生命上……
就在六年后,他们带着第二个儿子,再度造访观光胜地——日月潭。
租了一艘华丽的游艇,在湖光水色中尽情享受三人世界的幸福。
不知不觉地,游艇开到了当年那个事发现场。就在此时,父亲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居然又说了相同的话:
“宝宝,你看那水里面,有恐龙!”
讲完后,父亲忽然一脸错愕,
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
真的吗?在哪里?
二儿子居然回了相同的话,而且用手抓住船边,把头靠近湖面。
此时,二儿子以相当惊讶的口气说:
爸爸,你快来看,真的有东西!
父亲一脸狐疑,慢慢的靠近儿子说:
有什么东西啊?
儿子慢慢转过头来,
带着一脸阴森诡异的笑容,
轻轻地说:
爸爸,你不要再把我的头压到水里去了喔!
[ 长 钉 ]
她早就不想活了,
托付终身的男人,
竟是一个暴虐狠毒的禽兽,
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暴打自己的老婆。
然而每当看到自己身上一道道新鲜或陈旧的伤疤,
她就觉得,就算是死,也要带走那个畜生。
男人很壮,她决计不是他的对手,
他也很小心,绝不给她能买到毒药的机会,
他睡觉很浅,稍有动静就会醒来。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个机会,
每天晚上七点半,他会准时坐在电视机前,收看本地新闻,
就像每天他都会揍她一顿一样有规律,
那个时候,她将用一根长钉结束他的生命,
他回家了,他打了她,他吃了饭,他去看电视了,
这一天,就像每一天那么平常,
她也像平常那样,站在他的背后,随时准备给他端茶递水。
他看电视看得很投入,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看他看得很认真,看准了他头骨最薄弱的那一点,
只有钉在头骨接缝那一点,才能一击致命。
“铛!”
狠狠一击,未能奏效,
她手中的长钉脱手飞出。
他发出一阵爆发性的狂笑,回过头看着她,乐得合不上嘴,
“太有意思了,你知道吗?我第一个老婆也这么干过。”
他低下头,捋开稀疏的头发,
露出头骨接缝处,一颗已经生锈的钉帽。
[ 鬼 屋 ]
“谁说的这屋里闹鬼啊?
咱们都在这打了一晚上牌了,
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白板!”
“就是,都是大家瞎传的,
害的咱们还专门来这玩牌,白板。”
“你还别说,他们说这里真的很邪门,
已经吓走了好几拨住户了。白板!”
“那是他们胆子太小吧?有什么邪门的?白板!”
“也可能是没带女的来,咱们哥四个阳气太重,
得带一女的,有点阴气鬼才敢出来。
谁的白板?我杠啦!”
“别急,我胡了,单调白板!”
“我也胡了……”
“还有我,我这怎么十三张白板啊?”
“等一等,刚才谁说没有女的,
那边那个女的坐了一晚上了,是谁带来的啊?”
<红色墨水笔>
“先生,请用笔在这里签字吧。”服务台的小姐不耐烦地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
服务台的玻璃窗外,吴封正在浑身上下寻找着墨水笔,记得今天早上还在上衣的衣兜,
怎么转眼间便不见了。
大概是掉在路上了,吴封想。
后面的人群又是骚动,小声咒骂着手忙脚乱的吴封。
“兄弟,用我的吧。”
一只拿着墨水笔的手从吴封的肩膀后伸过来。
吴封回过头,看到的是一个苍白的男人的脸。朱红的嘴唇,和脸色很不相称。
“哦,谢谢……”吴封接过笔,咧着嘴笑着说。
吴封拔下了笔帽,找到单子上的签字框提起手腕正要下笔,手却悬在半空落不下去,好象关节突然定死一般,动不了。
“怎么了?”后面的男人问道。
“哦,没什么。”吴封摇了摇头,看了看自己手腕,并没什么异常,于是专注精神,重新在单字上签字。
几秒钟后,吴封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在单子上的签字发呆。
红色的字——鲁大山。
鲁大山,他是谁?吴封疑惑,怎么会写出这个名字,而且这钢笔的墨水是红色的。
苦苦思索,这个名字似乎是在签字的一刹那间钻进了自己的脑中……
身后的男人“哦”了一声,“兄弟,你怎么写我的名啊。”
吴封的脑神经好象被重重的捶了一下。
“你的……名字?”吴封问道。
“你怎么写我的名字。”那人还在喃喃的说,如同梦呓。
一阵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吴封皱眉,发觉这另人作呕的味道来自那份单子……
或者说,单子上那红色的名字——鲁大山。
“你!怎么写我的名字!”那男人突然大吼,让吴封吓了一跳,
整个营业大厅的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看着他。
吴封惊讶的看着他,那朱红的嘴唇似乎要流出血。
突然,那人转头狂奔出去,带着众人诧异的目光。 吴封不明所以,小跑着跟了出去。
门口处,又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吴封愣住,是和刚才一样的味道。
向外看去。马路上,不一般惨景。
车轮下,是被碾碎了头颅的尸体,正是刚才那个男人。
吴封飞快跑回到大厅,扶着大厅中央的立柱。那血型味似乎还环绕在身旁。胃部抽搐,想要呕吐,忙用两手捂住了嘴,手一松。那支红色墨水的钢笔掉在了地上……
“哎?你们谁看到我的钢笔了?”办公室里,李洁便寻不到自己的钢笔,于是抬起头问同事。
“喏,用我的。”一只拿着墨水笔的手从李洁的肩膀后伸过来。
“谢谢。”李洁接过笔笑着说。
落下笔,李洁迅速的在项目单上写下了红色的字——吴封。
李洁愣住了,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刚才递过钢笔的人。
吴封歪着脑袋,看着项目单上自己的名字,自言自语般的说:“你怎么写我的名字啊。”
爱情>
我做了饭,有你最爱喝的紫菜蛋花汤,我歪了头看着你,你睡得那么甜。
你不吃么?那么一会儿我来喂你,就象你以前生病时样。好么?
香水都给我用完了,因为你的身上有种臭臭的味道。我担心隔壁的邻居闻到了。
其实我是对你最好的,你知道的。
为什么还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天放在你桌上的领带不是我的。你自己都已经弄不清楚了。对不对?
我的眼泪一点点的漫出来,你却奇怪的问我为什么。还说男人竟然也会哭。
年三十,我们抱在一起,钟声敲响的时候你在给谁打电话?
我知道,那边一定有个深沉的男声。我假装睡沉了。不敢听见。
我等了你很久,我一直以为你总会回头的。等了三年了,你还是不属于我的。
所以我只好说分手,我看得出你也有些不舍得,但是等到你同意了,我却后悔了。
后来我在厨房的时候,听见你温柔的跟别人打电话,我的心里一痛。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安定片放在了你的杯子里。一点点。
你说你累了,我说那么我们一起睡觉,你点头。
我脱光了自己和你的衣服,紧紧的搂着你。小腹传来你的体温。
你睡着了,我看着你,你的睫毛梢有点往上翘。嘴巴微微的张开。
我把舌头伸进去。觉得好快乐。
然后我拿来了丝巾,浅褐色的那条,我给你买的。我把它绕在你的脖子上。
再把自己赤裸的身体压到你的身上。
你已经睡了一个多星期了,我天天都守着你。帮你赶去苍蝇,晚上抱着你睡去。
昨天晚上,我很想跟你,慢慢的抚摩你,吻你的身体,每个地方。可你却一动不动。
今天我出去买菜的时候,对面的人问我是不是在做咸肉。说他们家都闻到了好闻的咸肉味道。我呵呵的笑。
来,我喂你喝汤了,你的眼睛为什么流出了黄色的水?我把舌头伸进你的嘴里,你咧开嘴笑了。
你终于只是我的了。 汤的味道好不好?我下次少放一点盐,好么?
牛角梳
她十八岁那年的生日,
重病的母亲把她叫到身边,
给了她一个小盒子,
告诉她一句话:“三下,最多三下。”
盒子里,是一把精致的牛角梳。
说完这些,她的母亲就去世了。
她很珍视这把牛角梳,每天都用它梳头,
每次梳头,总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似乎是母亲的手指抚摸着她。
当然,她牢记着母亲的话,每次梳头,最多三下。
她出落的越来越美丽,皮肤雪白,眼如深潭,
尤其是那一头青丝,为她增添了无边的妩媚,
她相信,这就是梳子的魔力。
她被一个名导发现,准备用她做下一部大片的主角。
然而她并非唯一的候选,
还有两个同样美丽的女子,和她竞争。
“我要美丽多一点,再美丽一点就好。”
晚上梳头的时候,
她默默地想着,
于是,她第一次违反了母亲的遗言,
多梳了几下。
她迫不及待地照着镜子,
镜子中却是母亲哀伤苍老的脸:“三下,最多三下!”
她扔掉了镜子,捂着脸痛哭着,
一头白色的长发慢慢垂下来,遮掩了她枯皱的皮肤
[ 穿 越 ]
夜,是属于爱人们的时间。
他和她紧紧相拥着,
“在我之前,你真的没有过男朋友么?”
他的问题,真有点煞风景,
她不悦地转过头去,
“为什么又问这个问题?
早就说过了,你是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啦!”
他微微地笑了,小心翼翼地说,
“真的吗?那么你以前有没有对谁心动过呢?”
她的眼睛微闭,似乎快进入梦乡了,
“只记得,似乎是七岁时,公园里见过一个男孩,他的笑容,好甜……”
她渐渐地睡着了。
而他盯着天花板,眼睛亮得象星星。
自从爱上她以来,
他唯一的追求,就是获得她全部的、纯净的爱。
他不能容忍她爱别的男性,
为此他多次穿越到从前,干掉了好几个她的男朋友,
当然,是在她和他们相识之前,
现在,她的记忆里,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男孩了,
只要再穿越一次,
他就彻底拥有了她,纯净的、全部的爱!
那个公园里的男孩真的很可爱,笑起来真甜,
可是他下手时一点都没有犹豫,
转眼间男孩的笑容就永远凝固了。
他转过头去,看见幼时的她,正从远方慢慢走来。
太好了,她还没有见到那个男孩!
他的微笑忽然也凝固了,身体在剧痛中慢慢消失,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忙乱中他突然发现,
这个男孩,长得和小时的自己好像,
实在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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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 眠 ]
她躺在沙发上,
觉得自己的身体僵硬极了,
嘴里那股难闻的臭味,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怪不得这位催眠师,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难看。
她本来不想来做催眠的,
因为她一直觉得让别人控制自己的精神世界,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再说,自己已经这样了,什么治疗的办法都试过了,催眠又能有什么用呢。
虽然在丈夫的劝说下,她还是接受了催眠治疗,
可她还是紧张,止不住的紧张,
要不是丈夫在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她早就跳起来逃走了。
催眠师开始了催眠,
“看着我的手,我的手上有什么……”
刻板,平缓的声音,令她感到一阵困意,
渐渐地,她的眼睛合上了。
丈夫充满爱意地看着她,
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催眠师的治疗结束的比预想中要快,
她躺在沙发上沉沉地睡着,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睡觉一向很平静。
催眠师叹了口气,
“当她醒来的时候,就会认为自己得了癌症,
心情极度的不佳,你要有心理准备。”
丈夫点点头,
“这样总比她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好,
谢谢你,老同学,给一个死人催眠,真是难为你了。”
他俯下身去,亲了亲她已经开始腐烂的嘴唇
大爱
她和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
他就给她看了他的全家福,
上面有很多人,男女老少,济济一堂。
他看着这些照片的时候始终在幸福的笑着,
“这些家人是我最大的财富,我很爱他们,一刻也不想离开他们。
前排第三个是我的前妻,虽然她离开了我,但是我还深爱着她。”
他深情的眼神,真诚的话语,打动了她。
这是个有爱的男人,对自己的家人,对自己的前妻都是这般的深爱,
她希望能够取代他的前妻,享受他的大爱,也给他同样的爱。
所以当他约她去他家做客时,
她爽快地答应了。
他的家里,有很多熟面孔,
那张照片上的人,居然都在他的家里等她。
“这是我父亲,这是我大叔,那边是我的表侄女……”
他热情地介绍着,冲每个人微笑,
忽然,他停顿了一下,指着一位女子对她说,
“这就是我的前妻,相信你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
她木呆呆地看着他的前妻,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的前妻木呆呆地看着她,同样没有说话,
和屋子里所有他的家人一样,
他的前妻也是一件用原装人皮制成的标本。
“我从第一眼就爱上你了,留下来,做我的家人吧!”
他富有感染力地笑着,挥舞着一把小巧而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