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30夜半骑车人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刚加完班的雪儿正慢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正值冬天,所以雪儿冻得有些哆嗦.她真想赶快回家去,喝上一标温执的咖啡,然后躺在被窝里好好地睡上一觉.想着想着,便加快了脚步. 走了好一会儿,雪儿越发有些累了."该死的晚班,要不是为了加班费,我才不加呢.还得让我走回去,连一辆车也没有."雪儿有些抱怨起来,走着走着,隐隐约约地听见后面有车子的铃声."这么晚了况且这么冷,谁会骑自行车呢?"雪儿边想边往后看,果真有一个骑车人的影子移动起来,雪儿这时心有些凉.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雪儿不敢再想下去,那个骑车的离雪儿越来越近,雪儿也加快了脚步,当骑车人赶上了雪儿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雪儿吓了一跳,忙喊到:"你要干什么?"那个骑车慢慢地转过头来,一张苍白的脸,头发有些蓬乱,看样子是个五十多岁的大伯."小姑娘,你要去哪啊?"他声音沙哑地问到,"我....我回.....家,有什么事吗?""小姑娘,吓到你了吧,没事的,我也回家看你有些累了,我来带你吧."听到这些,雪儿心宽了不少,心里嘀咕着"原来没事,自己怎么疑神疑鬼起来了.""哦,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的燕花区那里,不远.""哦, 是吗?我们家也在燕花区那里,恰好一道,我来带你吧.来上车吧."
雪儿心想自己现在确定有些累了,况且刚才大惊一场,反正是顺路,坐下也无妨."那麻烦大伯了谢谢"随后便跳上了后车架,"没事的.顺路吗."紧接着老大爷就带着雪儿向家骑去了. "谢谢了,大伯."雪儿下了车向大伯告别,大伯笑了笑,又向前慢慢地骑去了."咦?他怎么不回家呢,怎么又骑走了?管他呢,反正自己也到家了."赶忙向楼上走去,到家时,母亲已经泡好咖啡,等着雪儿呢."怎么回来的比以前早了些."母亲问到,"哦,一位大伯带我回来的.还真巧,他也是燕花区的.哦,对了,今天的晚报让我看一下."雪儿说. 只见报上写着"今天上午9时,燕花区53号街发生一起车祸,一位大伯在车祸中丧生.年纪53岁,骑着一辆黑色的自行车."
NO 32.半夜的呼声
妈妈年轻的时候,是个知青,那时大家都离开家,去了农村,她们管那叫接受在教育。在农村要分成男生组和女生组,两个象仓库一样的宿舍,不过大家都住在一起也瞒有趣的,妈妈那时胆小,一下子和那么多女生一起住到也觉得安心。可是农村到了晚上连个灯也没有,四下里黑漆漆的一片,基本上大家都是靠声音来分辨是谁。
和妈妈睡一起的女生是医生的孩子,叫文文,胆子挺大,每天很晚才睡,妈妈就开玩笑说睡的太晚小心看见鬼哦。她就是笑笑说来啊,我才不怕呢.后来村里陆续死了几个人,大家也都太在意,因为都在家里死掉的,村里的医生都说是自然死亡。可后来在就在离宿舍不远的一个家里一下子死了两个人,宿舍这边就议论起来了,有的说是传染病,有的说是杀手,妈妈认为是鬼,文文觉得可笑,就笑话妈妈说鬼怎么杀人啊。
一天晚上大家做活到很晚,回来后都睡的挺死。文文还做在床上看书,妈妈让她早点睡,就这时,窗外好象听见有人在叫,妈妈她们听了一会是在喊男生宿舍里的人,就没在意,文文还说是在叫魂呢,这么晚了。谁知第二天,男生宿舍就有个家伙死掉了,这下妈妈和文文可慌了,就是昨天她们听见的叫喊名字的那个男生。晚上的时候,妈妈和文文说起这事,妈妈说:“我们以后早点睡吧,挺可怕的。”文文没吭声。妈妈以为她睡了也就没在说什么,自己躺着睡了。半夜文文怎么也睡不着“真是的,这鬼地方还是早点走的好。”
正想着要爸爸帮着说一声好让自己回去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了又有人在窗外喊,这回文文听清了,毛骨损然的感觉充满了全身,外面一遍一遍的叫着:“文文,文文”声音忽远忽近的,很凄惨,文文吓的连忙用被子蒙住头,就这样,声音一直回荡在她脑中,记得妈妈跟她说的晚上有人叫你的时候,如果声音不熟,就被回答。文文用手紧紧捂着嘴巴,就这样好久,声音终于远了,最后听不见了,可文文就这么一直到早晨,看到妈妈起来了,才松了口气,后来才知道男生宿舍昨天晚上有死人了。
大家都恐慌了起来,可是从那以后也在没谁听见有叫声,有些村民说是每年都有人被招去做替死鬼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年会死那么多人。之后文文也回去城里了,不过好象是难产死了。
NO 33.床下的脚镣声
吴奶奶的老伴很早就走了,他们没有孩子,所有的财产就是她老伴留下的房子。这栋房子是文革时建的,那时吴奶奶刚和老伴结婚,老伴的家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找了这间房子,反正做个新房到是很让人羡慕的。可是就在结婚的那天老伴被抓去批斗,说是用报纸胡窗子,那报纸上有主席的名字,就这么着给每天游街的,后来关了起来,也就在里面含冤去了。
吴奶奶很伤心,在那张报纸上找了找,那有主席的名字啊,人家说那几个头条里有,一个是毛纺厂,一个是草席编织,最可笑的是那个主,人家报纸上是说用水煮的东西,可是硬被说着几个字连起来就是毛主席,吴奶奶也就连新房也没住到,就一个人在房子边搭了个草屋子,一住就是十几年,后来大家帮着给老伴平了反,吴奶奶也就住进了着十几年的老新房。
刚住几天,吴奶奶觉着每天心情都不好,屋子里成天阴气沉沉的,吴奶奶也没太在意。这天吴奶奶睡觉的时候忽然觉得床晃了晃,老人家睡觉本来就容易醒,这下又有点睡不着了,起初还以为是地震,可是吴奶奶躺在床上好象听见有什么声音,似乎是谁在弄铁链什么的,吴奶奶觉得奇怪,着大半夜的谁啊。掀开窗帘看看外面黑糊糊的什么也没有啊。于是就又躺着了,谁知刚躺着,这声音又出现了,一阵一阵的,吴奶奶听了好象不是外面的声音,这下她可是在也躺不安稳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开了灯,声音又没有了,就这样在灯光下做了一晚。
第二天吴奶奶问了邻居,都说没听见,是不是吴奶奶自己年纪大了,听错了。到了晚上吴奶奶就做在床上,没开灯,墙上的钟指到了两点,吴奶奶正在纳闷,忽然昨天的铁链声有出现了,哐当哐当的,很慢,吴奶奶觉得声音很熟,忽然丝念头冒了出来,吴奶奶只觉得头上开始冒冷汗了,这好象是带着脚镣走路的声音啊。因为自己的老伴被关的时候,就带了这么个脚镣,自己去看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哐当哐当的走出来的。可是从哪里的声音呢,吴奶奶以为是自己老伴来带她走呢,这一吓晕了过去。
后来吴奶奶就病了,每天睡觉都说听见脚镣声,在后来吴奶奶就说要跟着老伴去了,没过几天就走了,死在了自家的床上。大家都说吴奶奶挺可怜的,就总有几个人没事的时候来帮着打扫。吴奶奶的邻居有一个大学生,打扫完了就睡在那里了,结果半夜大叫着跑了出来,大家都知道了晚上的时候那个房子里吴奶奶和他老伴都会回来的,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从那以后也就没人去过了。直到那一片房子通管道的时候,工人挖地在吴奶奶的床下挖出了一副脚镣,原来这里再以前就是关着一些文革时期被冤枉的人,他们大多都是被怨死的。直到死都带着那副脚镣,一定是这个人死的时候很希望能在走出去见见自己的家人。
NO 34.晚上的装扮
林诗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还有在风中飘舞的秀发。大家都很喜欢她,当然林诗从小就知道自己很美,外婆在的时候常拿着一把精致的镜子给林诗看,说自己很漂亮,后来外婆死了,镜子就留给了林诗。那就成了林诗的宝贝。每天都要照个两三次。
后来林诗慢慢长大了,她一直都是班里最讨人喜欢的女孩。后来班上转来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这会让林诗不高兴了好久,从此林诗的心思就花在了打扮上,而那个女孩也有意无意的和她比起来,林诗的成绩一落千仗,脾气也越来越坏。几乎每小时都要把镜子拿出来照照,林诗看到电视上的明星都那么耀眼,觉得自己也应该是那样的,于是她把每天午餐的钱都存起来用来买化妆品,晚饭也不吃了,说是要减肥,一米六的个子减成了八十几斤,好象一副骷髅,家里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每次说她的时候她总是以绝食来抗议,这样家里人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怕她连早饭也不吃了。
这两天林诗每天都很晚睡觉,一个人在房子里不知道干什么,不过以后林诗的成绩慢慢好了,人也没以前那么瘦了,大家也都放了下心。这天,林诗的表姐住了过来,和林诗睡一个房间。表姐看林诗睡了自己也就睡了,可是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想心事,这时忽然看见林诗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看见她慢慢拿出一些东西,在脸上画着,姐姐睁大眼睛看着妹妹画的装,很奇怪,红色的眼隐,红色的眉毛,红色嘴唇,可是脸色却白的可怕,画好后林诗拿着镜子开始梳头,可头发一跟一跟一撮一撮的往下掉,姐姐最终吓的叫了出来,林诗看转过头看着表姐,嘿嘿一笑,说:“看见了把,我的头发都掉了,怎么办呢,你是姐姐,就帮帮我吧。”“什么什么?”表姐这是早吓的说不出话来,林诗又是怪怪的笑:“我都是用黑猫的毛接在头上的,可是还是不好看。姐姐,你的给我吧。”
说完就幽幽的走了过来,黑暗的房间里只听见姐姐的一声惨叫。大家都从睡梦中惊醒,来到林诗的房间,看见表姐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地上都是被抓下来的头发,满脸是血的姐姐看到家人来,忽然笑笑说,我的头发给了妹妹,你们看她多漂亮啊。可床上的林诗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人们过一看,林诗早以死了,瘦瘦的脸上画满了红色的装,头发因为没有营养都掉了,稀稀松松的,手上拿着外婆给她的镜子。
原来林诗每天晚上都要照镜子打扮,老人都有个传说,说是晚上化装打扮的都是鬼,林诗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说,这女孩死了有两三天了,大家都不知道林诗怎么死的,只是听表姐常一个人在夜晚对别人说:“晚上不要化装,不要打扮,鬼才在晚上化装呢。”
NO 35.三张一样的脸
在这个世界上,长的象的人很多,电视里也看过很多模仿秀。可是象归象,要说一模一样那可能就要克隆了,不过那是违法的。可是据说世界上有两个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可是什么时候你看见两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时候也就是你要死的时候了,你见过吗?
笛可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小老板,生活可为是有车又有房,真是乐无边啊。可是他总觉得自己的条件很好,怎么也比电视上的某某人好,为什么自己就做不了明星呢。后来看电视上的明星脸,自己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纳闷怎么就没什么明星象自己呢。从此他就开始注意和自己长的象的人,希望有一天可以在漂亮的舞台上。晚上笛可做了个美梦,自己真的变成了明星,早上起来他乐呵呵的,心情很好。
开车在路上的时候忽然觉得窗外的一个人在哪见过,总之很熟,于是特意将车子开的很满,倒车镜里看的人就好象自己在照镜子似的。可那人一闪就不见了,笛可心想,哪有这样的事,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刚才在倒车镜里的不就是自己嘛。于是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笛可一个人慢慢幽幽的开着车,听着广播查告的一条车祸新闻,“今天傍晚北街一小轿车在撞上路边的护栏后起火,司机当场死亡。”
笛可特地将车开慢了点,忽然车前出现一个人,笛可连忙将车刹住,那人抬起头,笛可倒吸了一口气,这人怎么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正在奇怪忽然听见车子里有人和自己说话,他惊奇的看着旁边着个也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半天说不出话来,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已经不是昨天那个明星梦了,忽然头晕目眩,广播里在继续着:小轿车在撞上路边的护栏后起火,司机当场死亡,距调查司机叫笛可,29岁。目前出事原因不明……
NO 36.水鬼
妈妈的老家在浙江,大家都知道的,那是水天堂,到处都是河。妈妈小的时候,大多数人家的条件都不是很好,小孩子就每天在河里捞些小虾小螃蟹的回家加餐,妈妈也是,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有条小河,是他们经常去那里玩,可后来出现一种奇怪的东西,去的人就更多了。
那是一种红色的木制的东西,形状象一只漂亮的碗,刚开始大家以为是植物什么的,也就在河边看着它顺水飘过,可是一些胆子大的小孩就用树枝去钩过来,妈妈问人家要了一个,看看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就在捞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一个小孩因为用手去河里拿结果掉下水去了,家人在河里捞了半天也找不到尸体。再后来,很多因为捞小红碗的孩子都被淹死了,大人就不让小孩去河边玩了.
妈妈的邻居是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有一次偷偷跑去,看到红色的小碗,用手去捞,刚碰到碗,就觉得什么东西拉住了自己,一直往下拽,只听扑通一声,人就栽下去了,他是个水性很好的人,可是使尽全身力气也争脱不了拉着自己手的东西,后来他睁开眼睛,看见好多小孩子正拉着自己,往下去,那些孩子都是在这里淹死的,头都肿大的,脸被泡的发青,很吓人。在他快呼吸停止的时候忽然抓到了一根浆,于是他拼命的顺着浆往上挣扎,终于头露出了水面,他被人救了,拉着他的是三四个大人,他们说从没见过这么重这么难拉的孩子。
他手上平白出现了好多小的手印,回家后就开始发高烧,一直都不好,请了巫医,也说没办法了,他是被水鬼缠上了,一个夜里他跳到水里淹死了。所以从此以后大家都只是在河边看着这个可恨的红碗,没有人在敢去捞了。
NO 37 融化的人们
南希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平凡而快乐的女孩,但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或许有着某种不同于常人的能力,而在这种平淡安乐的生活中,这种能力不知道是福是祸。。。。。
当南希还是一个6岁的小女孩的时候,爷爷总是会带她到处玩,这一天,爷爷带着南希去一家附近有名的电影院看电影,南希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四处张望,她突然发现身边的椅子上人都渐渐的融化了,最后变成了一堆堆的灰,她在影院里哭喊着:“爷爷,我要回家,回家!”爷爷试着安抚南希,但是南希却越哭越大声,身边的人们纷纷投来了愤怒的目光。爷爷很无奈,把南希带出了影院,他们刚刚走出不远就听到身后呼天抢地的求救声,原来是影院突然起火。。。。最后因为影院的逃生通道被杂物堵住,大部分的人都没能逃出火场。。
NO 38 椅子上的哭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希也已经是一个17岁的少女,虽然平时有一些小小的预感,然后变成了现实,她并没有那么在意,直到发生一了件更让她难忘的事。
南希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们从小一起玩到大,后来顺利的进入同一所中学。这一天她的好朋友像往常一样来家里找她玩。 而南希家有一个摇椅,2个女孩每次都很喜欢抢那个摇椅来玩,这次却不同,南希坐在椅子上却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虽然很细小,但是却近在耳边,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朋友看她神情严肃,问她发生什么事,南希说听到了哭声。她朋友大笑,说是南希为了抢着坐那个椅子才故意吓她。朋友拉起南希,自己坐到了椅子上,哪里有什么哭声,正在嘲笑南希骗术好差,却不知从哪飞来了一颗子弹,穿过屋子的玻璃正中女孩的眉心。。。。。。
NO 39 还有一个
南希已经了25岁了,她在工作的间隙,去了远方的叔叔家度假,叔叔的家是一栋很大的别墅,虽然看上去看漂亮,但是毕竟只有叔叔一家3口,显得有些空旷。
南希住进了最角落的客房,叔叔嘱咐南希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带她去市中心的大卖场。南希走进了房间,房间很大,床也很舒适,正对面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楼下是一个小花园,鹅卵石铺成的道路上有一些小小的杂草,打开了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吹进来。南希决定打开一点点窗户让空气吹进来不会那么闷。看了一小会儿书,南希躺在大床上睡着了。
半夜,不知道是开着窗户的原因还是什么,南希觉得好冷,接着外面传来了车轮压过鹅卵石的声音,“格拉。。格拉。。”那种声响在宁静的夜里异常的明显,忍了好久她实在是无法再忽略那个声音了,就起床然后顺着窗帘的边沿往楼下看,是一辆很古老的类似于灵车的车子从不远处驶来,车子上坐满了人,但是南希看不清他们的脸,开着车的是一个瘦瘦的脸色苍白的女人,一个诡异的声音幽幽的传过来:“还有一个座谁坐~还有一个~”南希慌忙的拉上窗帘,却瞥见女人阴阴的对她笑了一下。南希把被子捂在头上,但是女人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进耳朵里。。。异常恐怖,不知过了多久,南希就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南希和叔叔一家人去市中心玩,玩的很开心,就渐渐把昨晚看到的事情淡忘了。就在这时候,南希听到了一个很诡异的声音:“还有一个座谁坐?还有一个。。”原来是电梯还剩一个位置,南希正在震惊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孩拎着一大堆购物袋跑进了电梯。南希呆呆的站在电梯前,突然间,她看到了电梯里一个女人向她笑了一下。
南希发疯了一样想往楼下跑,想让电梯停下来,可惜太晚了,电梯在启动的一刻就坠了下去,电梯里的人无一生还。。。。。。。
南希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会看见那些奇异的景象,而且经历了这么多,她却没能救下一个人,面临那么多的死亡,上帝对她是眷顾还是折磨?
NO 40 闷在罐子里的回复
就在我们父母小时候的那个年代,很多年轻人都在上学的时候就被分配到乡下去学农,其实就是去乡下的地里去帮农民伯伯干活,虽然在我高中的时候也有这些活动,但是都以经是形式化一些的了。今天的故事就是我阿姨和讲的关于她在年轻学农时候一个恐怖的经历。
阿姨学农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子,村子的人就把学生们安排在一个不远的小山上的宿舍里,白天的时候就叫学生们下地干活或者是帮忙搬石头盖房子,反正是蛮辛苦的,每天早上不到5点就要起床,尤其是在冬天,天亮的特别的晚,在早上5点的时候还是漆黑的一片。住在山上宿舍就有一点很不方便,早上洗漱都要拿着盆出去井里打水,所以大家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把水打好先把盆放在一楼的厨房的师傅屋里,因为师傅的屋子比较大,离洗漱的地方也比较近。
有一天早上,正好轮到阿姨一组人要到厨房帮忙做早饭,但是阿姨起的有点晚,就赶快去师傅的屋子里拿脸盆洗漱,虽然很黑,但是阿姨一向胆子很大,就敲了敲师傅的门:“师傅,我是XX,来拿脸盆”结果没人回答,阿姨觉得很奇怪就推开门,问:“师傅你在么”结果就听见屋里的角落里有一个声音发出来,很闷而且听不出是男是女,而且很像是在坛子里发出的,说:“我在,你来这边拿”,阿姨下意识的就说:“在哪啊,我看不见啊”那个声音就回答说:“在这,你过来”。
阿姨就突然就觉得不对劲,转过身拔腿就跑,但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在出门口的时候门就自己要关上,还把她的脚夹了一下。阿姨拼命的向厨房里跑,看到厨房师傅正在做饭。。。。。然后赶快把情况和大家说明了。师傅就和阿姨的同学一起拿着灯去房间里看,把屋子都翻遍了,什么都没找到。。。。
阿姨说完之后,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说她从小的时候胆子就很大,不相信有鬼什么的,但是这次经历确实让她改变了对鬼神这些事情的看法,但是始终想不透,到底那个罐子里的声音是什么呢?